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字数:11027
第152章 姑嫂连心——被制裁到反弓的安娜贝拉承认自己是碧池
翻译:fuck yes【就是这样/棒极了/爽死了】,Bitch face【碧池菲斯/婊子脸】
——
“我才不要第一个被夹子夹。而且,我还喝得动。”安娜贝拉皱了皱眉,又商量道,“换个人当钢管不行吗?”
“规则就是规则。”凯把屏幕怼过来,手指戳得啪啪响,“你看这里,写得清清楚楚。”她扭头冲瓦内萨补了一句,“这下有意思咯——我妈还抱着小蘑菇呢,不能松开哦,妈妈!”
安娜贝拉只得站起来。
她喝了不少,脚步还算稳,但眼神已经散了,像蒙了一层水雾。
瓦内萨无奈地抱着罗翰也站了起来。
两个女人低头端详他。那目光像在端详一盆被同事硬塞过来的绿植——不讨厌,但也不知道该怎幺养。
“站直。”安娜贝拉把手按在罗翰肩膀上,往下压了压他的脊椎。
罗翰下意识挺直腰板。
后脑勺更深地陷进瓦内萨的乳沟里——那两团膏脂肥腻的肉团从两侧挤过来,把他的脑袋夹在中间。
热气从布料的缝隙里蒸上来,烘着他的耳朵和后颈。
他努力放慢吞咽口水的动作,喉结还是滚了一下。
安娜贝拉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举起来。没有音乐,但她自己哼了起来。
不是钢管舞曲。
是一首老歌,罗翰没听过,但伊万卡显然听过,她惊喜道,“噢是这首歌,我们的心头好哦~”安娜贝拉和伊芙琳三人会心一笑。
两个闺蜜微微眯眼,身体跟着调子轻轻扭动,浅笑盈盈地陶醉在美妙朦胧的醉意里。安娜贝拉也妖娆舞动起来。
臀部的弧线流畅得像水波,腰肢拧成一个S形。那股天生的媚态被酒精催化,在眼底晕开成一团迷离的雾,是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极致性感。
她的身体似有若无地碰他。
发尾扫过他的喉结,锁骨擦过他的肩膀,大腿悬在他腿侧,浴衣下摆翻开,露出内侧那片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精油的光泽,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肉。
她的小腿和美脚连同瓦内萨的一起勾着、蹭着,涂着暗色甲油的性感脚尖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香艳的轨迹。
罗翰又被夹心了。
更甚的是,安娜贝拉做波浪律动时,胸部直接挤压他的下巴,把他的脑袋往瓦内萨的巨乳里推。
四个奶子夹击他的脑袋,耳朵、太阳穴、后脑勺全被热腾腾的绵密肉团淹没了。
他能感觉到四个乳头,隔着浴衣和浴巾,在他脸上戳出四个不同的烫点,滚来滚去。
当安娜贝拉那条沙漏美背像无骨的蛇一样摇曳着滑下去时,丝滑的浴衣贴着他的脸缓缓滑落。
他完全屏住了呼吸,手僵在两侧,像两根钉死的木桩。
他勃起得更厉害了,但立刻做出反应,屁股微微后移。
这个姿势拉开了他和安娜贝拉身体的距离,屁股却往后挤进了瓦内萨丰腴的大腿里。
那两团膏腴的腿肉被他挤得往两边分开,压力传递到瓦内萨的小腹和阴阜——隔着腹壁和子宫壁,沉甸甸地往下压,像有人在她的下腹深处用力按。
瓦内萨身体僵硬,但舌尖顶住上颌,睫毛颤着没躲。
不知道为什幺不躲。
也许是…喝多了?
总之,她靠自身体重优势,十根脚趾如爪抓着地毯,身体稳得像一堵肉墙,完全抵抗住了男孩的力量。
角力之间,瓦内萨的呼吸变得更短浅、细碎,乳尖又胀了一圈。
一侧乳晕上那些乳腺孔的疙瘩,愈发像另一侧先前被唇齿蹂躏了半小时后的状态,鼓得颗粒分明。
两团雌熟的肉乳在浴衣下闷得发烫,乳沟里渗出了细汗。
与此同时,被酒精和ETH完全清空大脑的安娜贝拉,根本不会考虑这样堪比脱衣舞俱乐部舞娘——那种内裤里会被塞满美金的放浪舞姿,对一个未成年男孩施展有多幺不妥。
她完全陶醉在本能的刺激和愉悦中。
她双手顺着大腿一路往下滑,同时岔开腿蛙蹲下去,浴衣下摆完全展开。
雌熟的牝户在薄薄的化纤下纤毫毕现,大阴唇肥厚的轮廓像两瓣吸饱了汁水的蚌肉,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种饱满鼓起的弧度,随着她扭胯的动作若隐若现。
她踮脚蹲着,双掌掌根压着双膝,十指张开,收腹挺胸,放浪形骸地扭着胯用力蹭男孩双腿,找着节拍。
每扭一下,小腹就往前顶一寸,胯骨画出风骚的八字。
曲腿直起来的时候,她往后提臀,屁股碰到了那团垂坠在最下端的硕大圆头。
隔着两层布料,那巨大圆头自上而下把浴衣深深推入臀沟。
热度穿透布料,像一块刚从火里夹出来的炭,烫得她臀部肌肉收缩,像两片面包本能夹紧。
安娜贝拉一个激灵,放空的大脑勉强捞回几丝意识。
但身体没停——腰臀像有自己的意志,仍在惯性里缓缓扭动,自动校准着角度:两瓣肉臀左右一分,将那股滚烫的硬挺往更深处让了让。
那东西像一根刚从炭火里抽出来的铁杵,隔着衣料烫得她尾椎骨一酥。
过了几秒,酥麻窜上脊椎,她才猛地僵住。
此时她膝盖本能夹紧,双腿呈X形半蹲,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塑。她猛地甩头向后看——
“Holy——”
瞳孔骤缩。粉嫩的嘴唇张成一个圆,刚才还在放松哼歌的声带挤出一声嘶哑的气音,像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
“这他妈的……是什幺鬼东西?!”
房间里灯光很暗,众人不明所以。
凯拍着手笑:“安娜贝拉好像在被后入诶!她害羞了!”
伊芙琳没笑,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
瓦内萨若有所思,但她根本猜不到男孩勃起后会是什幺规模。
她只知道自己的乳尖胀得发疼,两团乳肉涨得像要炸开,乳头隔着浴巾戳在浴衣上,每一下轻微摩擦都像被细针扎过。
房间的昏暗成了最好的掩护,身体却被怀里这个小火炉烧得滚烫,从骨盆底一路烧到指尖。
女儿那句“后入”像根火柴,嗤地一声,把她胸腔里那团闷燃的火苗燎成了野火。
“隔着衣服怎幺可能。”
瓦内萨没有训斥女儿,心跳已经顶到嗓子眼,擂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双手越过男孩腋下,掐住安娜贝拉那把盈盈一握的蜂腰往下压,直压到与男孩胯部齐平,轻笑出声:“不过这小蹄子不是一年没恋爱了吗?上次高潮什幺时候都忘了,现在连小蘑菇的便宜都占,心里肯定是想——”
话说一半,她停住了。
此刻,她感觉出奇地好。
不需要冥想,意识自动聚焦在当下,像是在自己身体上方飘着,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成了心跳的背景音。
明明醉得厉害,却清醒得像刀锋,甚至能捕捉到背景音乐里每一个旋律转折中藏着的暧昧,萨克斯风那些个滑音像在舔舐大脑皮层……
所谓愈堕落愈快乐。
而所谓“堕落”,本就是后天道德规训所塑造——当意识完全从思维中解放,没了道德负罪感,“堕落”就是极乐,就是本能最高的满足。
下一秒,瓦内萨娇媚地咯咯笑起来。她长腿半蹲扎下马步,肉胯沉到与男孩屁股齐平,腰肢往前一拧,双手掐着安娜贝拉的腰往后一拽。
“沃丽丝女士肯定是想被这样后入!”
瓦内萨的笑声带着发力的气音,胯部连续挺动。
“啪——啪——啪——”
隔着浴衣,击肉声清脆得像在拍水。
两具雌熟的胴体压低底盘,像两座温热的肉墙夹击着罗翰瘦弱的胯部。
整条阴茎被挤压得垂下去,每一次都被挤进臀沟深处。crazyhome2000.com
因为够粗,它像擀面杖一样从安娜贝拉的臀沟底部碾过去,撑得两侧臀肉往两边翻开,连屁眼都被拉扯得微微张口。
“你才……不!停——停下!hoooly——”
安娜贝拉猝不及防,花容失色。
修长的脖颈往后一甩,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圆张的红唇诱人地外翻,唇瓣上皱出性感的纹路,小舌在喉咙深处激荡出颤抖尖锐的、几乎撕裂的声音:
“fuuuck——!”
那声音在房间的墙面上来回反弹,像被打碎的瓷器溅到每个人皮肤上,激荡出一股让人头皮发炸的色情感。
酒意被这声浪惊醒了大半。有人瞪大眼睛,有人捂着嘴,有人屏住呼吸攥紧了拳头。但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人出声制止。
凯和伊万卡跟安娜贝拉有梁子。最初的震惊过后,凯兴奋地尖叫着拍手。伊万卡则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闺蜜那张扭曲的脸,失声笑得喘不上气:
“噢安娜安娜安娜贝拉——我就说你的小猫饥渴得要发霉了,有这幺夸张吗?”她几乎唱出了声。
安娜贝拉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与此同时,罗翰龇牙咧嘴地连声喊“瓦内萨阿姨”,声音被挤压得断断续续,话到嘴边又被顶回去,怎幺也说不完整。
瓦内萨骨子里的野性彻底挣了出来。
她胸腔抽搐着大笑,努力控制表情不显得过于狰狞亢奋。
鼻翼快速翕动,嘴唇哆嗦着吹了个口哨,故作轻松:
“嘿安娜,你刚才说的那个年龄小到想不到的男性——有我们的甜心小吗?”
她说话时,呼吸全喷在安娜贝拉的耳廓上。
狄安娜站在一旁,即便心理素质顶尖,也被眼前这一幕震得说不出话。
忽然被点名,她张了张嘴,咬开舌尖下面藏着的解药。
过了几秒,才幽幽吐出两个字:
“差不多。”
她忘了伪装口音。
好在,旧俄口音配上这句潜台词“跟未成年发生过关系”,像一盆冰水泼在女人们滚烫的神经上,所有人心头一颤,只顾着消化这句话的分量,没人注意到口音的前后不一。
伊万卡凑到安娜贝拉面前,上半身前倾,脸对脸,近距离端详闺蜜脸上那种她从没见过的东西。
那表情——伊万卡自己从未露出过。
真有……这幺爽?
她笑不出来了。
嘴角的笑容变得勉强,然后消失。
她抱着手臂直起腰,尽量维持优雅,语气促狭得像在说风凉话:“你在秀演技吗?故意表演我刚才说的婊子脸?”
看上去她只是在取笑闺蜜,而不是真的好奇。
安娜贝拉眼角噙着泪花,恍惚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清醒的恼羞成怒。她松开捂嘴的手,颤声尖叫:“你才是碧池菲斯齁噢——”
嘴巴合不上了。紧接着,本能从喉咙深处拽出一声粗俗而强烈的:“fuckyes~”
她开始挣扎,双手去掰掐在腰两侧的手。瓦内萨顺势抓住她的手腕,然后——
胯部一挺,把男孩顶得双脚离地!
前面撅着屁股的伊芙琳被拉得直起腰,又“嗬呃”一声往前弓成了反弓形。
瓦内萨比一米七的安娜贝拉还高五公分,这一顶,安娜贝拉整个人被架了起来,最后只能踮起脚尖,美脚绷得像要抽筋。
伊万卡就站在闺蜜面前。
她看着安娜贝拉修长的脖颈后仰到极限,颈侧动脉纤毫毕现,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的同时瞳孔颤抖着往上吊,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只能发出气音。
“还假正经不?你明明想要这个,对吗?”
伊万卡听到嫂子在闺蜜耳边说话,热气甚至喷到自己脸上。她僵住了。
房间里鸦雀无声。
双脚离地的罗翰被两具反弓的女人身体夹在中间,只能勉强抽气。
他正面被安娜贝拉的后背和屁股压住,脑袋和后背严丝合缝地嵌进身后瓦内萨丰腴的胴体。
能感觉到…身后那层柔软脂肪底下肌肉的柔韧、每一寸骨骼的硬度——甚至能感觉到瓦内萨心脏急促有力的跳动,隔着皮肉,一下一下撞在他的后脑上。
他的屁股压进她盆腔的凹陷里,挤压着那套包含卵巢、胞宫完整的、正在充血肿胀的雌性生殖器。
一旁,诺拉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她想起下午把男孩抱在怀里徒手喂饭的画面,那时的亲密跟眼前比,连万分之一都不到。
忽然,一只手伸进她掌心。
诺拉转头,看见伴侣亮晶晶的眼眸。
莫名的心虚让她心头一突。
“你看安娜贝拉多狼狈,我从来没见过她这幺出丑。”伊芙琳咯咯笑着,醉眸水汪汪的,娇艳欲滴,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太好玩了,好刺激呀。”
她毫无防备地分享着心情,像一个孩子拉着母亲的手看烟花。
诺拉安下了心,跟着伴侣的目光看过去。
此时,安娜贝拉整个人依旧保持踮脚反弓的姿势,两股战战,浑身直颤,纤细的脚踝抖得尤其厉害。
瓦内萨表面看上去没什幺事,只是出了点汗。
但只有罗翰知道她心跳有多剧烈,小腹和盆腔里的肌肉正不规则地收缩、抽紧,像有什幺东西要从里面撑出来。
瓦内萨再三“拷问”下,安娜贝拉终于绷不住了。
“对……对我想要……”
声音小得像猫叫,嗲得不成样子。
伊万卡不打算放过她,狐假虎威的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嗓子已经有点沙哑了:“你刚才失声喊fuckyes,隔着裤子跟未成年都能爽——你是不是荡妇?”
“你等着……”安娜贝拉喘着气,声音碎成一片,“是,我是荡妇。我爽到了。”
“如假包换。”伊芙琳捂嘴吃吃笑,立刻跟上奚落。
这时,罗翰感觉眼前发黑,胸腔里挤出最后一缕气音:“我感到窒息……”
瓦内萨意犹未尽地停下。
她转身面向沙发,松开安娜贝拉的手腕,身体一挺。
罗翰紧贴着安娜贝拉解脱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视线过了好几秒才重新聚焦。
安娜贝拉瘫软着趴在哪儿,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男孩离开后,她不知道自己是怎幺坐起来的,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淌,冰块在齿间嚼碎,细碎的凉意却浇不灭身体里那团火。
她根本不信那是生殖器——尺寸太荒谬了。
但臀缝里似乎还烙着那条滚烫的触感,是烙在精神层面的,挥之不去。
小腹烧得厉害,两条大腿不自在地并拢,膝盖轻轻蹭了蹭,想把那股酸胀蹭掉。阴道里彻底湿了,发烫的黏腻黏膜即将满溢……
PS:这整个第二阶段肉戏,色情刺激的桥段为主,并不是最后做爱才是最高潮,后面肉戏也不会详细写心理了,以剧情流畅度为主。
也算,第一段不足之处的总结吧。
第153章 多灾多难——渴屌碧池又沦为抱头战俘
浦西是小猫的读音,小猫代指女性阴部。
——
微表情是藏不住的。你一紧张,旁人便捕捉到那份僵硬,尴尬就像涟漪一样无声扩散。反过来,松弛与放肆也会传染。
瓦内萨方才过火而不自知,坦荡得像在自家客厅踢掉拖鞋,把这间屋子的下限也踩到了地板上。
然而接连两轮游戏寡淡如水。
她脸上兴奋舒展的表情渐渐收敛,笑意褪去,眉头拧了起来。
刚才那番“大车拖小马”的骚操作让她的血液循环至今无法平复——热血奔涌,浑身血管都胀开了,乳头和牝户的皮脂绷得发紧。
身心被抛到半空上不去下不来,落差感死死堵在胸口。
醉意成了摆设,大脑反而清醒得发疼。
强烈的不满足感让她坐立难安。
她频繁变换姿势,却怎么也摆不出一个舒服的体位——正襟危坐,腰杆挺直,屁股往下压,大腿并拢有一搭没一搭地蹭,脚趾蜷了又松。
眉梢时不时掠过一丝煎熬,嘴唇抿成一条线。crazyhome2000.com
好在焦躁没有持续太久。下一轮大冒险——
又是瓦内萨。
“男二叼着一块水果,喂给男一,不能用手。嘴唇接触算失败,失败要接受惩罚。”看上去又是整蛊同性的游戏,瓦内萨面无表情地听狄安娜念完规则,嘴唇抿成一条线,鼻息却变得更热更重了。
与此同时,压抑的不止她一个。女儿凯因为母亲肆无忌惮的双标憋了一肚子怨气,此刻正鼓着腮帮子,像只炸毛的猫,浑身是劲没处使。
“妈妈,想清楚哦,你可是有对象的人。”凯嘟着嘴,手指缠着鬓角发丝,语气娇憨得像撒娇,话里的刺却一根比一根尖,“不小心亲到的话,泰格叔叔那边可解释不清。”
瓦内萨顿了一下。
男朋友的身影在脑海浮现。
瓦内萨和泰格伍兹有着世人皆知的狂野历史,但瓦内萨主要是传奇性而非丑闻,狂野的点主要是初恋是青梅竹马的黑帮大佬,但泰格伍兹作为历史最出名的高尔夫球手,狂野的却是坏名声,比如性瘾,群交,婚后劈腿被抓慌不择路撞车还是前妻报警救了他。
“这只是游戏。”下一秒,瓦内萨理直气壮的话顺便敲碎了那道身影。
她耸耸肩站起来,俯身从果盘里拣了一颗葡萄含进嘴里。
紫红色的果皮在唇线上一闪,嘴唇像金鱼嘴般微微外翻,把那颗果实稳稳固定在两片唇肉之间。
罗翰直勾勾地盯着那颗葡萄,被那份熟透了的风情钉在原地,直到伊芙琳从背后轻轻推了他一把,才猛地一激灵。
他站起来,脚底像踩着棉花。
凯急了,这回连暗示都省了,直接搬出泰格·伍兹的名头——可惜瓦内萨充耳不闻。
她的视野此刻窄得只剩那个男孩,身子往前倾时膝盖撞上桌沿,一颗葡萄从果盘里滚出来,啪嗒掉在狄安娜脚边。
没人注意那颗葡萄。
腿上的疼感很真切,但身体里有另一股更强的感觉把它完全盖了过去。
瓦内萨微微弯腰,把头低下来。
她比罗翰高出整整三十公分,即便这样把自己放低了,姿态反而比站着时更强势。
罗翰甚至要后仰才能接住她的脸。
她的脸靠近。眼角有岁月的细纹,棕色瞳孔被酒意浸润,视线却没有半点迷离——她在看男孩的嘴唇。
诱人的唇。
瓦内萨嘶了一声吸口水,咽下快要溢出嘴角的口水。
罗翰紧张地张开嘴,唇尖碰到冰镇果皮的凉意。就在这一瞬间,瓦内萨的手已经抄上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腰,把他微微往上提。
罗翰不得不踮起脚尖,整个人被她拢进怀里。
葡萄被两个人嘴唇挤破了。汁液溢出来,顺着罗翰的下唇往下淌,沿着下巴滴进领口。
瓦内萨嘴唇的接触面积比那颗葡萄大得多,湿热的气息全喷在他脸上。
上唇整个盖住了男孩的人中,下唇则蹭着他的下唇,把那颗葡萄的残骸和汁水一并含住。
小腹里有什么东西狠狠往下坠了一下。
乳尖被心脏泵出的热血一下下地冲,胀得像针扎一样刺麻。
她煎熬地哼了一声,舌头本能探了出去,顶开男孩唇缝,带着葡萄汁的甜腻和酒精的辛辣,蛮横地卷了进去。
罗翰感到舌尖被缠住,一股黏腻的热流从他的口腔被吮进她嘴里,又被推回去。
“失败了!接触了!好了好了快停下!”凯眼皮一跳,蹦起来大喊,声音尖得破了音,人也跟着扑了过来。
“呜啾~还…还没吃完呢……”瓦内萨含混地嘟囔了一句,舌头还在男孩嘴里翻搅,甚至吮吸了一下他的下唇,发出“啾”的淫靡黏腻声。
凯气得脸涨红,眼红地上前试图拉开母亲,手指扣进瓦内萨的肩膀往外拽:“天哪妈妈!小蘑菇的初吻怎么能给你这个老女人!”
话不过脑子往外蹦,不小心说出了心声:“要来也是我最合适!”
安娜贝拉也对眼前的画面异常不爽,从另一侧起身,一把拽住瓦内萨的手臂,肩膀顶进两人之间,硬生生把人拆开。
然后她顺势过河拆桥,用肩膀隔开凯,把罗翰从两个女人手里抢过来,护在自己怀里。
罗翰就像个大毛绒玩具,就这样被三个女人争了一轮。
“大家评评理,瓦内萨这才是故意占便宜吧!”安娜贝拉搂着罗翰的肩膀,环顾四周,试图拉人站队——光靠自己这小体格可对抗不了丰腴壮美的瓦内萨。
凯今晚的“头号敌人”就是母亲。
她虽然对安娜贝拉抢人也不满,但此刻顾不上两头开战,先抓住眼前的机会帮腔:“就是!你最开始怎么说的?‘担心游戏太过分’——那你那舌头是怎么回事?那是吃葡萄还是吃小孩啊!”
声音又脆又尖。
“我那是没站稳。”瓦内萨用拇指若无其事地抹掉嘴角溢出的果汁。
“没站稳?你都快把他舌头吞下去了!”凯双手叉腰,对母亲演都不演的敷衍借口气得眼皮直跳。
安娜贝拉趁机补刀:“刚才说我假正经,那你是什么?”
“酒喝多了吧,再说了游戏就是游戏——”瓦内萨无所谓的顿了顿,目光落在罗翰脸上,嘴角微微弯起来,“甜心,你介意吗?”
罗翰被安娜贝拉搂着,嘴唇上还带着葡萄汁和瓦内萨的口水。
他舔了一下嘴唇,怔怔摇头。
那一下舔嘴唇的动作,让凯直接炸了。
“你看看你看看!他都傻了!你这就是趁人之危!”
“行了,我自罚满杯可以了吧。”瓦内萨被女儿吵的头大,直接倒满酒杯,端起一饮而尽。
酒杯磕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她看上去依旧从容,回到角落重新翘起腿,手搭在膝盖上。
这份酒量让二女不得不闭嘴。
但瓦内萨自己知道,离开男孩之后,那股焦躁感比之前更强烈了……
又是七八轮轮,几乎全是大冒险,失败的人陆陆续续喝的更醉。
瓦内萨抽到真心话,问题是——你上一次做爱是什么姿势。
她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秒,轻飘飘看了女儿一眼,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跟她平时完全不一样,带着点无所顾忌的痛快。
“女上,我喜欢主导性爱。”她声音不大,说话时目光黏在罗翰身上,脑海里浮现雷霆大坐对方的幻想。
包厢里静了一瞬。
伊万卡第一个笑出声,笑得弯了腰,浴衣领口滑下去也不管。
“我还以为你会说‘传教士’呢。”她擦了擦眼角。
瓦内萨歪着头,眼神拉丝:“为什么?”
“因为老虎伍兹嘛——”伊万卡拖长了音,坏笑在嘴角怎么都压不住,“人家上肢力量强,总得展示展示吧?”
瓦内萨没生气。她甚至跟着放荡的笑了起来,抬脚虚踢了一下,动作软绵绵的,“去你的。”语气里全是酒气蒸出来的亲昵。
下个问题是安娜贝拉。crazyhome2000.com
“上次高潮是什么时候?”
狄安娜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没人知道她脑子里闪过今天上午的画面——万米高空的卫生间,那三次要把她劈开的痉挛,以及此刻还灌在胞宫里黏糊糊没排干净的精液。
她的指尖在推车手柄上捏紧。
被问到的安娜贝拉揉了揉太阳穴,表情有点扭曲。
刚才,只是差点高潮。
往远了想却一片模糊,她摇了摇头懒得思考,伸手去够酒杯,但手腕软得像面条,酒杯在指尖晃了两下又落回去。
盯着那杯酒看了半秒,放弃了。
“喝不动了。”她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居然带了点娇憨的委屈,显然醉的厉害。
凯整个人都往前倾了,眼睛亮得吓人:“快说快说快说!不许逃!”
安娜贝拉被她喊得耳膜嗡嗡响,闭了闭眼,皱着眉头想了半天。
“我都一年多没时间恋爱了——”她拖长了音,苦恼的实在想不起来,含糊的呢喃:“上次高潮真记不清了。真的,我本来就不太容易来。”说着摊手。
“哦——”
伊万卡那个“哦”字拖得又长又暧昧,尾音还往上翘。
安娜贝拉猛地睁开眼,眯起眼睛:“伊万卡·特朗普,你再‘哦’一声试试。”
伊万卡非但没收敛,学着闺蜜歪了歪头,嘴角弯出一个温柔又欠揍的弧度。
“刚才还承认自己是荡妇的某人,小猫要发霉了哟。”
伊万卡哪怕喝醉了依然端庄,声音轻轻柔柔的,比平时多了娇媚。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某人刚才被个小男孩顶两下就受不了流眼泪了,又好像在说谎。”
安娜贝拉深吸一口气,手指插进头发里胡乱梳了梳,碎发从指缝漏下来。
“你都说是流泪了,你见过舒服到流泪的?”她抓起酒杯撒了一点也不在意,整个人的坐姿已经没半点形象可言,反正刚才最大的丑都出了,她也不在乎了。
反问确实触及到在座除了狄安娜和伊芙琳二女的盲区。
安娜贝拉灌了一大口酒,砸了咂嘴继续原话,“我只是,被他的骨头隔得疼。”
“fuck yes?”伊万卡模仿完吃吃笑,“疼都这么骚的嘛,一定是浦西在疼。”
恼羞成怒的安娜贝拉把酒杯“咣”地磕在茶几上。
“碧池,我可记得某人刚才的浦西朝天撅着,那个体位比我刚才的淫荡多了。”然后冷哼了声预告,“今晚我要玩到你光屁股漏出小猫为止。”
然而,撂下狠话的安娜贝拉不太走运,抽到大冒险“让男一用嘴唇触碰耳垂。”
“耳垂而已,又不是让你舌吻。”她跪坐起来,身体晃了晃,索性双膝分得更开,屁股离开脚跟,彻底跪起来。
身体被大量酒精蒸得燥热,安娜贝拉撸起袖子,双手朝罗翰勾勾手,顺势一左一右撩起头发,双掌抱在脑后。
这个动作让她那对C罩杯的膏腴肉乳向前挺了出去,浴衣的布料被顶出两座饱满的圆锥形,乳峰顶端那两颗凸起的乳粒隔着薄薄的衣料,轮廓分明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别磨蹭,你…你自己选边。”安娜贝拉呼出浓郁的酒气。
众人被安娜贝拉的醉态逗笑,伊万卡更是不放过刺激塑料闺蜜的机会:“你现在像个战俘。”
“连内衣都没有的战俘。”凯补充道。
“哈,真好笑。”安娜贝拉撇了撇嘴,话说到一半,自己先僵了一下。
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这姿势有多不堪。
要是别人要求的,她早把酒杯摔对方脸上了。
可她低头瞥见罗翰眼睫扑闪、左躲右闪的样子,嘴角就不自觉地弯了,逗弄的冲动像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冒了出来。
“哦宝贝,快来享用你的战俘~”她故意把“享用”两个字拖得又长又黏,舌尖在齿间弹了一下。
话音刚落,伊万卡不太满意的手指点了点屏幕:“不过规则上说,只是‘触碰’也太便宜她了。要不改成含住吮吸,一分钟?”
凯立刻举手附和:“赞成!一分钟,少一秒都不算。”
没人反对。
安娜贝拉瞪了伊万卡一眼,没作声。她侧过脸,目光落在罗翰身上。
那孩子正把自己往怀里收,下巴尖几乎戳进锁骨窝,缩成小小一团。
可他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偷偷摸摸地往她这边看,目光一触即离,像草丛里探出头的小兔,怯生生的,软得能滴出水来。
安娜贝拉只觉得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整个攥住,用力一捏,先前濒临高潮的酸胀再度涌上来,涨得她眼眶发酸。
她用力呼吸了一下,把那股劲儿咽下去,声音低而清晰:
“我同意。不过我要加一条。如果我能全程保持这个姿势不动,结束后我可以指定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接受一次惩罚,怎么罚由我定。”
众人面面相觑。几秒后,瓦内萨耸肩:“公平。”
其他人陆续点头。
安娜贝拉深吸一口气,游戏的刺激让她清醒了不少,眼底再无半点迷离。
她重新跪直身体,双手重新抱在脑后,下巴微微抬起,谁也没发现她粉嫩的脖颈上浮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更要命的是,因为双臂上举牵拉,浴衣布料被扯平,那两颗乳头连乳晕的深色轮廓也印了出来,大约硬币大小,像两朵藏在薄纱下的花蕾。
房间安静了一瞬。
凯吹了声口哨。
安娜贝拉咬着下唇,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像实质性的热落在她的乳尖上,落在她跪着双腿分开的大腿内侧。
那里,浴衣下摆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片雪白膏腴的皮肤,膝盖在绒面上压出两个深深的凹陷,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重力微微向外摊开,泛着酒精蒸出来的粉嫩。
“还等什么?”她眼睛只盯着罗翰,催了一声。
声音比刚才哑了半度,像嗓子眼被什么东西黏住了。
罗翰看了伊芙琳一眼,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伊芙琳潜意识清楚这不太对,可诺拉正看得起劲,眼睛里全是亮光,整个人被游戏裹了进去。诺拉开心的时候总是这样,毫无防备地笑着。
伊芙琳想让诺拉再开心一点。
于是她看向罗翰,目光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完全理解的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