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48-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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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148章 中场休息
高潮完全结束后,其他人的打闹推挤,就开始让罗翰和伊芙琳感到煎熬了。
罗翰和伊芙琳被夹在最里面,每一次外力推搡都让他们的身体贴得更紧,也让那根还埋在伊芙琳体内的阴茎更深地顶入。
高潮后的不应期,身体敏感得像被剥了壳的鸡蛋。
伊芙琳的阴道壁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能感觉到罗翰半软的阴茎在她体内蠕动——那种触感不再是快感,而是过度刺激导致的不适。
瓦内萨则相对从容。
一则她久经战阵,二则那根大铁棍子疏通的终究不是她。
她只是被挤得前倾后仰,乳头在罗翰嘴里进进出出,像一台被动的、不知疲倦的哺乳机器。
大约五分钟后,女人们终于休战。
凯被安娜贝拉和伊万卡联手按住,气喘吁吁地趴在母亲背上,像一只被驯服的水獭。
挤压的力量像潮水一样退去,从罗翰和伊芙琳身上一层一层地剥离开来,终于让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伊芙琳瘫靠在池壁上。
她的身体像一滩被晒化的蜡,双腿从罗翰的腰上滑落,沉进水里,在水波余韵中无力地漂浮着。
她眼神恍惚,嘴角还有一丝口水而不自知——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艺术女神,此刻只剩下了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被快感短暂驯服的瓦内萨则不同,还在男孩忽然停止吮吸后,下意识把乳头往他嘴里推了推。
那个动作很小——她的手指抵着罗翰的后脑勺,轻轻往自己胸口的方向按了一下。
做完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手指僵在半空中,耳根烧得发红。
罗翰顺势挣开,嘴巴从瓦内萨的乳头上滑脱,转回头在伊芙琳的颈窝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角度趴窝在她怀里。
像一只被喂饱了奶的幼猫蜷缩在母猫温暖的腹部。
凯开始和安娜贝拉比赛谁能在水里憋气更久。
两个人把脸埋进水里,只剩两具光滑而舒展的沙漏美背浮在水面上。
四座臀丘浮在水面上——一个需要管理身材的明星,一个十七岁就几乎达到职业级别的高尔夫球手,一个赛一个的浑圆挺拔。
安娜贝拉更丰满一些,臀缝间勒着一条Y字型肉色丁字绳;凯的两座臀丘则完全是光溜溜的,两瓣被泡得粉白滑嫩的臀肉裸露在空气中,臀缝中间那道沟壑从腰窝一直延伸到会阴,在灯光下投下一道深邃的阴影。
伊万卡那片圆圆的硅胶不知道被水冲到了哪个角落,她在池子里摸了半天才捞到。此刻她正靠在池壁上,低着头,费力地把它重新贴回乳晕上。
几乎贴近肤色的乳晕上还沾着水,硅胶贴不牢,她按了好几秒,一松手,边缘又翘起来了。她叹了口气,又试了两次才勉强贴住。
这时,水疗池的雾气慢慢沉淀下来,像一锅沸腾太久的高汤终于撤了火。
女人们一个接一个地从池子里爬起来。
上半身趴在池边的大理石台面上,慵懒娇喘着,水珠从她们的肩头、后背、腰窝往下淌,像一群刚从水里被捞上来的美人鱼,肌肤冒着湿热蒸汽,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凯仍旧意犹未尽。
她找了个角度,目光偷偷落在水里的男孩身上——他正靠在伊芙琳怀里,像一只被喂饱了的幼猫,脑袋搁在小姨的锁骨上,眼睛半闭着。
凯的喉咙动了一下,多想那个怀抱是自己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把脸埋进了手臂里,耳朵尖烧得发红。
安娜贝拉趴在她旁边,身体比凯更丰腴,腰臀曲线更夸张。
乳房被压得向两侧摊开,乳晕的边缘从手臂下方露出来,粉褐色的,上面布满了因兴奋而凸起的小颗粒。
伊万卡懒得捞回自己的胸罩了,在离她们稍远的地方趴下。
她的身体是六人中最高的,趴在池边的姿态也最舒展——手臂伸直交叠,下巴搁在手背上,脊柱拉成一条直线。
她胸前的乳贴还在,但中央已经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乳头勃起了,把硅胶片撑起来一点。
她没有去管,甚至没有低头看,只是闭着眼,呼吸慢而深。
离开罗翰的瓦内萨,一手捂着那枚被啃咬得满是齿痕的狰狞乳头,另一手在水下悄悄整理了一下比基尼,让阴蒂的激凸不那么明显,才畏手畏脚地趴到伊万卡旁边,大腿紧紧并拢。
她的胸口压着池沿,那两团巨大的乳肉从肋骨两侧溢出来,呼吸比谁都重——仿佛刚才她玩闹得更激烈。但实际上她基本没挪窝。
不是体力不支,而是那个持续了太长时间的高潮,让她到现在腿都是软的。
她闭着眼,还能感受到些许高潮余韵,睫毛还在微颤。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刚刚自己的尖叫和那些控制不住的脏话,应该没被发现吧?
她竖起耳朵听旁边的动静,过了一会儿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又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羞耻。
她是谁?瓦内萨·特朗普。富家千金,前模特,美国名媛,五个孩子的母亲。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男人没应付过?
可刚才,她居然在一个十五岁男孩的吮吸下,在其他人眼皮底下高潮了。
而且不是那种可以假装咳嗽掩饰过去的、一闪而过的小高潮…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持续了将近一分钟、让她差点尿失禁的绝顶高潮!
好像,一辈子没这么爽过……
她想起过去那些性经历:青梅竹马的黑帮老大,沙特王子,莱昂纳多,泰格·伍兹。
那些人,有的很擅长男女之道。
可没有一个能像这个男孩,光是含着她的乳头、隔着内裤撞她的屄,就能把她送上高潮。
更不提如此强烈的高潮。
这不对。
瓦内萨在心里给自己找补,一定是水温太高导致血液循环加快、身体过于敏感。总之,不是那孩子有什么特别……
可她那颗被罗翰啃咬得满是齿痕的狰狞乳房上,乳首依然硬挺得像一根不知疲倦的肉刺,无声嘲笑着她的自我欺骗。
瓦内萨不动声色地拉过一条毛巾搭在肩上,遮住了肋骨两侧溢出的饱满,这才稍微减轻了羞耻感。
诺拉没有趴下。她坐在池边,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头微微仰着,看向穹顶的灯光。
她的短发湿透了,胸前的乳头也已经勃起,浅棕色,硬硬地顶在空气里。她没有遮掩,也没有在意——反正都是女人。
她看了一眼池子里自己搭在罗翰肩侧的小腿:这小家伙下午就靠过自己的胸部,当时扣子都崩飞了,现在也是他不小心给自己扒光了上身,捏都捏了几把,被他看到也没什么。
伊芙琳不知道伴侣在想什么。
她还泡在水里,在诺拉腿边,完全没力气爬起来。她靠着池壁,双腿大字型岔开,双臂搭在池沿上,有气无力。
只有她的乳贴和比基尼还完好地穿在身上——也只有她的防线被完全洞穿。
她的阴道里还含着罗翰的精液,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随着呼吸一收一缩地从深处往外淌,混进池水里。
她迟迟不出浴,也是想多坐一会儿,让水泡自动帮她再清理一下。
罗翰摩挲着诺拉脚踝上的肉色绷带,不时搔她细嫩的脚底,再去抓那些敏感扭动的脚趾。
他环顾四周。看着这些趴在池边的、赤裸或半赤裸的、喘息着的、乳头勃起的女人们,脑子里一片空白。
凯是第一个缓过劲来的。
她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勃起的乳头,又看了一眼其他几人,也发现露着的乳头似乎都在勃起状态。
她厚着脸皮揶揄:“大家都立起来了啊。”
安娜贝拉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懒洋洋地说:“水太热了吧。”
“是吗?”
凯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伸手碰了碰,触感硬硬的,更敏感了。她不敢再碰,不动声色地耸耸肩,开始拧头发上的水。
瓦内萨也坐起来了。在她的视角里,完全不知道罗翰肏了伊芙琳这件事,所以那个在众目睽睽下持续了很长时间的高潮,让她仍然感到难堪。
她在腋下掖好毛巾,遮住了胸前那两团饱满,目光幽幽的看向水里的男孩:“现在分得清谁大谁小了?”
“你的,你的大。”回复理性的罗翰不敢看对方。
瓦内萨眼神紧巴巴的又瞪了他一眼,才站起来。她不敢拿开裹着的浴巾,又找到浴衣穿上。
“走吧,去休息区。别再泡了,小心晕过去。”
众女也懒得到水里捞比基尼和乳贴,都穿好了浴衣。
凯依旧动作最快,从台面上跳下来,赤脚踩在防滑垫上,啪嗒啪嗒地往休息区跑。
她的浴衣敞开,比基尼下身不知道漂到哪儿去了,上身也光着,但她完全不在意,跑起来时乳房在胸前轻轻晃动,像两只欢快的小白兔。
安娜贝拉和伊万卡跟在后面,边走边聊。诺拉慢慢站起来,伸手拉了伊芙琳一把。伊芙琳从水里站起来时腿有些软,诺拉扶住了她的腰。
“没事吧?”诺拉问。
“没事。可能酒喝多了,又泡太久了。”
伊芙琳的声音沙哑,她不敢看诺拉的眼睛。
罗翰最后一个从水里爬出来。
他的短裤湿透了,沉甸甸地挂在胯上,阴茎垂在一条裤腿里,随着他走路的动作来回晃荡,从外面看不太明显。
他跟在女人们后面,像一只跟在大鹤群后面的小鸭子。
休息区在池子的另一端,铺着厚实的藤编地板,摆着几张宽大的躺椅和圆桌。桌上放着柠檬水、毛巾和几本杂志。
众人都出了不少汗,纷纷来到吧台补水。
值得一提的是,伊芙琳和瓦内萨喝得最多。
凯已经裹好浴衣、系好腰带,放下水杯便走到中间的躺椅上躺下,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翘得老高,脚趾头还在动。
瓦内萨拿着纯净水边喝边走过来,发现女儿没穿内裤,便让她老实坐好,然后坐在女儿旁边的躺椅上。
安娜贝拉和伊万卡也到旁边的两章躺椅上并排坐着,头靠着头,翻着一本时尚杂志,指指点点。
诺拉扶着伊芙琳到最角落的两张躺椅上坐下。
诺拉的手关切地搭在伊芙琳的肩膀上,疲惫的伊芙琳则闭着眼。
罗翰没有躺椅了。他站在休息区的边缘,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凯的目光本就一直往罗翰的方向飘,于是拍了拍自己躺椅的边沿:“小蘑菇,过来坐。”
罗翰犹豫了一下。
“哎呀你放心啦,我不闹你了。”凯翻了个白眼,暗啐扣屁眼的仇之后找机会再报不迟。
罗翰怕被骗,小心翼翼走过去,身体紧绷的在她脚边的位置坐下,随时准备窜出去。
躺椅是单人用的,宽不过八十厘米,凯一个人躺着刚好,他坐上去就挤了,凯便直接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的腿很长,脚是湿的,凉凉的,脚趾涂着暗红色的甲油,脚背的皮肤很薄,能看到青色血管。
踝骨圆润,跟腱的弧度细长优美。
罗翰盯着她的脚看了一眼,立刻把目光移开。
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以为他是在看自己脚趾的甲油,便翘了翘脚趾:“好看吗?我自己涂的。”
“好看。”罗翰声音有点紧。
凯喜滋滋地笑了,把腿在他腿上放得更舒服了一些。
她的小腿贴着他湿凉的裤管,能感觉到裤管下面大腿的温热。
那种温度隔着布料传上来,像一个小小的暖炉,把她的小腿烘得暖洋洋的。
凯舒服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但她静不下来。身体深处那只小虫子还在啃。
她偷偷把脚趾蜷起来,又伸开,再蜷起来。
每一次蜷缩,小腿的肌肉都会微微绷紧,那种紧绷感会顺着神经往上爬,最后停在小腹深处那个羞于启齿的地方。
她想要什么?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果此刻罗翰伸手握住她的脚,或者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她不但不会推开,反而会很开心。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跳猛地加速,耳根烧得发烫。她睁开一只眼,偷偷看了一眼罗翰。
罗翰坐着一动不动。他的阴茎还半硬着,似乎一次射精远不足够,于是只能并拢双腿,把它夹在大腿中间藏好。
他环顾了一圈。
安娜贝拉翻杂志的手忽然停了,指着上面一款面霜,嗤了一声:“这个牌子啊,我用过,吹得天花乱坠,效果还不如海蓝之谜。”
“海蓝之谜?那东西油得要命。”伊万卡皱着眉翻到下一页,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嫌弃,“我夏天抹一次闷一脸闭口。”
“那你夏天用什么?”
“莱珀妮,鱼子酱那个蓝瓶。”伊万卡伸出指尖点了点杂志上的广告,“清爽,不黏,用完皮肤会呼吸。”
“那款确实也不错。”安娜贝拉歪了歪头,“就是贵得让人肉疼。”
“你还在乎那点钱?”伊万卡笑着看她。
“在乎倒不在乎。”安娜贝拉把杂志往桌上一丢,耸耸肩,“但贵的东西不一定适合我,咱们肤质不一样。”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没有人注意到罗翰。
也没有人注意到,不远处伊芙琳紧闭的眼皮下,睫毛正在微微颤抖。
她的手指攥得指节发白,阴道里,罗翰的精液浸湿了比基尼的裆部,浸湿了身下的躺椅垫。
她不敢动。一动,就会流出来更多。
瓦内萨这时抬起头,目光“不经意”扫过罗翰。
男孩正襟危坐的样子看起来那么乖、那么小,和刚才在水下那个把她乳头啃咬得面目全非的小混蛋完全联系不到一起。
瓦内萨不动声色地拉开衣襟向内看了看。
隔着浴巾,被罗翰吸过的那侧乳房,依旧能看到粗长乳头的清晰轮廓,甚至乳晕的凸起也很明显,像一座小小的火山口。
她赶紧把衣襟合上,喝了一大口水,想用凉水辅助降温。
“等会儿做下精油护理吧,”安娜贝拉的声音慵懒地响起,“然后我们就去下一站。今晚才刚开始呢。”
伊万卡应道,“我们自己涂一下就好,不然太浪费时间。”
“还没玩够呢,赶紧结束下一站!”凯睁开眼,没注意到自己搭在罗翰腿上的浴衣下,那道肉缝隐约的湿润几乎暴露出来。
瓦内萨把空水杯放在桌上,侧过头,眉头一蹙,探身又给女儿拉了拉衣摆。
目光扫过罗翰,见小家伙没发现才松了口气。
想了想,也没去训斥女儿。
已经代谢了更多,酒精也被汗水挥发了大半。接下来的涂精油环节,罗翰只能一个人等着。
众女陆续起身,走向更衣室。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和远处水疗池咕嘟咕嘟的气泡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意犹未尽的尾奏。
这次女人们没浪费时间。
也就十分钟,当她们再次出现时,那被精油保养过的皮肤,格外光泽诱人……

第149章 淫趴序章——女生之夜的入场券
俱乐部为众人安排了各自的房间,但真正的目的地是四楼那间私人套房——整座俱乐部最昂贵的一处。
电梯门打开,罗翰最先看到的是一整面落地窗。
窗外是洛杉矶的夜景,灯光如碎金般铺展至天际线。地板下嵌着感应灯带,每走一步,脚下便亮起一小片柔光。
他第一个走进房间。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矮桌,桌上一块平板电脑亮着屏幕,格外显眼。
矮桌被环形沙发环绕,沙发的宽度足以让人躺上去打滚,靠垫层层叠叠,数也数不清。
墙面覆着深色软包。门尚未关上,门外女人们的交谈声便已低了许多——隔音效果显然极好。
其他女人陆续跟了进来。好闻的护理精油气息随之弥漫,每个人的皮肤都泛着精油浸润后的诱人光泽。
伊芙琳的行动力基本恢复,腰带系得紧紧的,走路的姿态却仍透着一丝不自然——毕竟,这只是她第二次被“大调查”。
她在罗翰身旁坐下,臀部陷进柔软的丝绒垫中,肩膀自然的偎着对方。
妈妈,太慢了!”
凯的声音在走廊里弹跳回响。
“别跑太快。”瓦内萨的声音从更远处传来,语气比方才严厉了许多,“今晚已经够纵容你了。听着,接下来你最好安分一点,否则就提前回房睡觉!”
凯显然不认为母亲纵容了自己,毕竟方才最想尝试的哺乳,母亲就严令禁止了。更过分的是,母亲还双标地的自己沉浸了半小时。
不,不止是沉浸,甚至可以说是享受。
虽然,一开始是自己强迫母亲,母亲也是半推半就,但之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离开却没离开,答案就再明白不过了。
凯心底的不满愈发膨胀。
她索性假装没听见母亲的训话,进门时压低声音,惟妙惟肖地模仿起方才那副严厉口吻嘟囔了几句。
声音极轻,只有安娜贝拉听了个大概,忍不住笑了一声。
瓦内萨最后一个走进门。其余人早已在沙发上各自落座,有人抱着靠垫,有人近乎半躺,怎么舒服怎么来,完全放下了平日的形象。
她的目光刚扫过房间,便遇上了男孩投来的视线。
一瞬间,她整个人微微一僵。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方才的画面:快感如潮时自己失态的呻吟与脏话,以及高潮时持续近一分钟的、羞耻到极点的痉挛。
“他不可能不知道”的清晰意识,让尴尬如一层透明的薄纱,将她从头裹到脚。
她屏着呼吸走向沙发远离罗翰的那一端,背靠落地窗,窗外璀璨的夜景映出她侧身曲线。
踢掉拖鞋的瞬间,一双白皙美脚露了出来,双腿侧叠着收上沙发,丰腴诱人的身子往里缩了缩,尽可能让身边的人成为自己与男孩视线之间的屏障。
“所以,”凯盘腿坐好,拍了拍手,迫不及待道,“女生之夜,今晚的主题是什么?”
安娜贝拉兴冲冲举手:“首先,要有酒。”
凯眼睛一亮:“没错!”
瓦内萨倏地坐直,脊背绷紧,脱口而出道:“不能再喝了!”显然她认定浴池里的窘迫就是喝得太多才让警觉失了守。
“别扫兴嘛。”安娜贝拉双手抱头,一脸夸张。
伊万卡也笑着说:“难得放松,我也还没喝够。”
瓦内萨嘴唇刚动,伊万卡又抢了句:“你刚才要测我酒量,这会儿不行了?”她眨眨眼,“要不你认输?”
瓦内萨皱了皱眉,盯着伊万卡看了两秒,想要反驳,但几次呼吸后,脑子里绷紧的某根弦莫名又松了些许,于是闭上了嘴。
接下来,关于玩什么的讨论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枕头大战?”
“没创意。”凯摇着那头浓密微卷的长发,唇角一撇,娇俏里带着点不耐烦。
“八卦之夜?”
“上帝,这里一半的人就是八卦的源头,还要去八卦别人?”
凯环视一圈,在座除了罗翰全是名人。
“美甲?面膜?”伊万卡端端正正地坐着,双腿并拢斜斜收在一边,大家闺秀的做派从骨子里透出来。
她年轻时候就没疯过,提的全是老掉牙的项目,“我学生时期的女生之夜就这些。事实上,我们每次都是这些,只不过现在除了美甲和面膜,还有保养和按摩。”
“你读的一定是修女学校。”凯翻了个白眼,鼻尖轻轻一皱,那模样又嫌弃又可爱。
“那你们说吧。”伊万卡没招了,把问题抛回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凯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罗翰身上。男孩正靠在伊芙琳腋窝,缩着脑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凯盯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眼底泛起一层亮晶晶的顽皮。
“别管玩什么,得算小蘑菇一个。”她伸手指向罗翰。
“什么就算我一个?”被点到名的罗翰抬起头,沉浸在小姨温香软玉里的声音含含糊糊。
“游戏啊。”凯理所当然地歪了歪头,浴衣的一侧肩带滑下来,露出里面白腻的肩头。她浑不在意,连拉都没拉一下。
“我还没说我要玩。”罗翰不自然的避开视线。
“澡都一起洗了,刚才怎么不说不参加?”
“好像是你一路拖着他,把他拉下水。”诺拉难得开口指正。
“那不重要,反正…反正最后他没离开嘛。”凯心虚地嘟了嘟嘴,手指绕着垂在肩侧的发丝打转,那动作无意识却透着股娇憨。
“一个男性参加女生派对时间?”瓦内萨皱着眉插话,语带顾虑。
安娜贝拉单手托腮,翘着二郎腿,一只嫩足在拖鞋边缘慵懒地晃荡着,她歪头调侃:“这个连毛还没长齐的小不点?我觉得他的外表…嗯,更具备女性气质。”
“对对。”凯立刻附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你觉得呢?”瓦内萨表情不自然的看向罗翰,眼神飘忽,“你觉得,自己算女生吗?”
罗翰张嘴想否认,安娜贝拉又抢过话头:“他还没喉结,也没胡子。”她说话时凑近了些,身上那股精油香气混着淡淡酒香直往罗翰鼻子里钻。
“没错,而且气质是可爱——嗯,还有柔弱!”凯帮腔,一边说一边也凑了过来。
“罗翰。”
安娜贝拉唤了一声,把罗翰的注意力重新喊回来。
她可没忘刚才在浴池里被罗翰狠狠摸了一把奶子,进一步前倾着身体,伸手过去捏住男孩婴儿肥的脸颊,轻轻一拉,又往外一扯,拉得他的左眼眯起来。
“你可是我们这里唯一的小可爱,”她笑眯眯的,声音甜得像裹了蜜,“我们这些女性允许你参与,是你的荣幸,你可不要扫兴哦。”
她的指尖在罗翰脸颊上微微用力,带着暗戳戳的威胁意味。
“可这不是女生之呜——”
罗翰的嘴唇被扯得歪了——凯仗着身高体长,隔着伊芙琳的身位凑近,扯住了他右边脸颊。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把罗翰的嘴扯成了一条横线。
“嗯?”凯的鼻子发出声音,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娇蛮。
“你看看,”安娜贝拉用指尖戳了戳罗翰被扯得微红的脸颊,“皮肤比我还好。”她的指腹沿着他的颧骨轻轻滑了一下,像是在抚摸,又像是在比较,那动作慢得有点过分。
“确实。”凯也凑近端详,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又软又白。”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扫过罗翰的唇角。
她不自知地舔了舔下唇淡粉的唇肉,勉强克制住隐秘的冲动。
“好了好了,别欺负他了。”伊芙琳把身前的凯推回去,顺势双臂抱住男孩,把他护在怀里。
“我不——”
罗翰倔强的声音刚冒出来,又被扑过来的凯捂住了嘴。
伊芙琳便又去推凯,但凯的米色浴衣下是真空全裸,推搡间雪白的奶子差点从领口蹦出来——乳尖在灯光下一闪,伊芙琳手忙脚乱地帮她拉紧衣领。
凯浑不在意地挺了挺胸,激凸的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圆点。
她环顾一圈,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尖:“民主投票——同意跟他一起玩的举手!”
安娜贝拉第一个把手举得高高的。
凯也举了手,另一只手还捂着罗翰的嘴没松开。她一抬手,浴衣下摆往上抽,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这下,罗翰一左一右是小姨和安娜贝拉,身前是凯,又被女体夹心了。
“一、二……”
凯浑然不知男孩胯下开始苏醒,数着举手的人,目光落向被挤在中间的伊芙琳。
伊芙琳抱着被挤得陷进肉里的男孩,小火炉似的热度烫得她手指微微颤抖,在他肩头捏紧。没人发现她眼底弥漫起的春意。
迎着凯的目光,伊芙琳不敢看罗翰。她垂下眼睫,然后,鬼使神差地,慢慢举起了手。
“三票!”凯的眼睛更亮。
诺拉表情温和,态度中立的没有举手也没有说话,凯没有失望,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伊万卡。
伊万卡端着酒杯,修长的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她抿了一口酒,慢悠悠道:“算我一个。”
“四票!”凯兴奋地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
瓦内萨抱着胳膊,靠在落地窗旁的角落里,沉默了几秒。
“反对的呢?”凯故意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明知故问的得意。
诺拉依旧没有举手。
瓦内萨叹息一声,知道自己一个人反对也没有,于是干脆也没举手。
“那就是四票赞成,零票反对,两票中立!”
凯欢呼一声,兴奋的嗓音尖得有些刺耳,整个人蹦了起来,“少数服从多数,欢迎我们的小蘑菇女生加入派对!”
“我不是——唔唔——”罗翰试图抗议,凯敏捷的一弯腰,手又捂了上来。
“好吧,”罗翰放弃挣扎,声音闷闷地从手掌下挤出来,“玩就玩。”
“这才是我们的好姐妹。”凯笑嘻嘻地伸手想扯他脸,罗翰眼疾,在伊芙琳怀里往另一侧后仰——后脑勺却撞上一团绵软温热的东西。
他仰脸往后看,安娜贝拉嘴角噙着笑,正朝这边侧身,她一手还端着酒杯,但双臂故意夹紧,挤在一起的乳房撑的领口更开,使得白腻乳沟更加豪绰深邃。
因为浴衣下,上身真空,所以凸起的乳尖若有若无地蹭过男孩发梢。
“占便宜没够是吗?”
安娜贝几乎贴面的近距离俯视,不怀好意的羞罗翰,但声音娇嗲得不像四十岁的女人,尾音上扬,更像是在挑逗。
乳尖隔着薄薄的浴衣,感受到头发丝近乎赤裸的瘙痒,敏感得让她吃吃笑出声来,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刚才在浴池里还摸我的胸,这会儿又往怀里钻是吧。”
“谁——谁占便宜,我不是故意的!”
“哦?某人还在把我胸部当枕头。”
罗翰一愣,见所有人看着自己,窘迫的无以复加,后脑勺赶紧离开奶子,臊的发烫的脸埋在小姨锁骨里不敢看众人。
伊芙琳笑了笑,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他,指尖在他后脑拍了两下,像哄一只受惊的猫。
与此同时,谁也没发现,墙角加湿器缓缓吐着细密的水雾,ETH的分子无声无息地影响着众人。
瓦内萨靠在沙发扶手上,眼神在相拥的二人身上来回看,总觉着哪里不对,脑子却像泡在温水里,懒洋洋难以深想。
她摇了摇头,胸前的沉甸甸重量跟着乳摇:“你们玩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我有点累,看着就好。”
“你不是不反对嘛,为什么不参加啊!”
凯转头看向母亲,起身凑过去,身体往前一倾,膝盖在丝绒沙发上压出两个深坑,浴衣下摆从大腿根滑开,露出一截白腻的腿根和阴毛。
她整个人挂在瓦内萨脖子上,母女俩金色长发和褐色的卷发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我只是不反对罗翰一起,可没说参加。”
瓦内萨被她摇得晃了一下身子,手里的香槟杯差点洒出来。她急忙放下杯子,手在空中停了一拍,才落在女儿背上。
“我真有点累。”
她声音不高,说的是实话。
毕竟都这把年纪了,刚才在水池里泄得骨酥筋软,这会儿腰腿还泛着酸,坐着都觉得小腹深处隐隐发软。
“不行!”
凯的手在瓦内萨脖子上微微收紧,又猛地松开,拉开一点距离,一双棕眼直直地盯着她,眼底带着孩子气的执拗。
“你刚才在更衣室明明精神很好!”
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撒娇道,“你刚才还说不喝酒还不是喝了,缺了你多没意思,来嘛来嘛——”
瓦内萨看着女儿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对视几秒败下阵来,叹了口气说,“好吧,我参加。”
“全部都参加,这才对嘛——”凯欢呼一声,从沙发上弹起来,险些撞翻安娜贝拉的香槟杯。
安娜贝拉手忙脚乱地护住杯子,几滴香槟还是溅上了手背。她不满地瞪了凯一眼,嘴里嘟囔了句什么,没人听清,便仰头一饮而尽。
接着,她的目光落在矮桌上那个显眼的平板电脑上,伸手拿了起来。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她的眼神从左到右扫了一遍,眉毛微微扬起。
“他们在系统里有游戏。”她手指一划,递给凯,“真心话大冒险。”
“过时。”凯接过来,下意识撇嘴,却忽然顿住,“等等…有分级。”
安娜贝拉刚倒上香槟,好奇地凑过去。
“老少咸宜……狂野玩咖?”凯念出声,吹了个口哨。
“狂野玩咖?听起来就不适合你这个未成年。”安娜贝拉说。
“所以才有趣!”凯眼睛一亮,正要点下去——
“等等。”瓦内萨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残存的、几乎本能的警觉。
她瞥了罗翰一眼,迅速收回目光。
“先看看规则吧。”
“瓦内萨说得对,”诺拉残存的理性也在附和,“先确定一下游戏内容。”
于是几个脑袋凑在一起,围着屏幕研究起游戏简介。
可讨论了几分钟,什么也没定下来。
瓦内萨以长辈的权威一再反对,她越是谨慎,凯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不满就越是往上涌。
PS:大家养养再看吧,这次吸取之前经验,着重剧情流畅度,不再死扣细节了。
另外关于更新,之前写肉猛攻了四天,写的自己都厌倦了,打开文章心理就抵触,写这本书的热情已经枯竭了……但是不会太监的,毕竟只要鸡巴没断,对色情小说的热情就不会永久消失,想写涩涩的时候还是会动笔写这本,比如昨晚和今晚,看看明天有没有更新吧,有的话评论区预告。

第150章 游戏主持人是上午刚给自己开苞的高大兔女郎
“老少咸宜听起来就无聊!”凯终于烦躁地叫出声,“不要不要,就要狂野玩咖!”
“凯!”瓦内萨脸色一沉,低声呵斥,“你今晚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凯缩了缩脖子,僵了一秒,嘴角随即撇下来,小声嘟囔:“也许因为你不让我碰的东西,自己倒跟小蘑菇玩得挺开心。”
瓦内萨然明白女儿指的什么,脸腾地涨红,拔高嗓门:“给我闭嘴,还不是你——”
“你明明很享受!现在乳头还翘着呢!”凯毫不客气地指向母亲浴衣一侧的微微凸起,不甘示弱的呛声:“你里面还裹着层浴巾呢,照样顶得那么明显!”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去。
瓦内萨下意识看向罗翰。
四目一碰,她像被烫了似的弹开,转头瞪着女儿,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她抬手捂住胸口,手指却不小心压到乳尖,又触电般挪开。
安娜贝拉划了一下屏幕,语气轻得像在聊天气:“狂野就是尺度大点的派对游戏嘛。我们都这年纪了,还能疯到哪去?”她环顾一圈,笑了笑,“对吧?”
“就狂野玩咖!”凯把平板举起来。
“狂野玩咖。”安娜贝拉点头确认。
“我不同意。”瓦内萨往前坐了坐,严肃的坚持道,“万一有太过分的游戏怎么办?”
软化警觉,但终究不是春药——它只是让思维变得简单直给,却抹不掉心底那道坎。
此前那场极度羞耻的高潮,已经成了她绕不过去的心结。
“可以用喝酒替代。”凯指着屏幕上那行字,语气愈发不耐烦。
“或者,我们先问问看。”
母女俩对视,谁也不肯让步。
还是凯先泄了气,重重拍下服务铃。
女管家几乎立刻推门进来,瓦内萨把顾虑说了。
“请稍等。”女管家看了眼平板电脑,收回目光,欠了欠身,“将有专人为你们主持游戏服务,你们可以看过道具后再做决定。”
瓦内萨松了口气,靠回沙发。
她觉得自己处理得很理智——完全没意识到,换作平时,她根本不会让女儿在众人面前这样顶撞自己,凯更不会当众心直口快地提起乳头的事。
……
狄安娜已经完成了易容。
一套崭新的兔女郎制服静静躺在面前的盒子里——黑色缎面高开叉连体衣,白色法式袖口和领结;半透明黑丝裤袜叠得四四方方;一双十几厘米的细跟防水台,鞋底还贴着全新的尺码标签。
假发是酒红色大波浪。旁边一个精巧的金属盒里,躺着一对绿色美瞳。
她拿起那对美瞳,在指间转了转。
“你可给我这潜伏工作添了大麻烦。”
身后,刚才服务伊万卡的管家开了口。
狄安娜是从员工通道进的这家私密俱乐部——她并非神通广大,只是联系上了一位潜伏在比弗利俱乐部的女间谍同事。
这种地方有间谍才正常,比弗利山庄本就是美国上流社会的标志性区域,没有暗线才叫奇怪。
“抱歉,我喜欢冒点风险。”
狄安娜把美瞳按进眼眶,眨了两下,绿色便在虹膜上晕染开来。crazyhome2000.com
她拿起桌上的小镜子,边检查效果边说,“如果我成功了,这将是俄罗斯情报史上最辉煌的时刻之一。”
管家身体靠上门框,双臂交叉,不置可否的“嗯哼”一声。
“ETH缓释剂在持续释放,平板电脑的饵她们也咬了。”
“很好。剩下的交给我。”
狄安娜穿上黑丝裤袜,让女人帮忙拉上连体衣的拉链。
她侧过身,对着镜子调整胸托的位置,胸前那道沟被收束得更加醒目,又把黑色兔耳朵头饰别在假发上。
一切就绪,她端详了一眼镜中的自己,一米八的净身高,踩上防水台高跟后,海拔惊人地逼近两米。
她接过同事默默递来的东西,放进嘴里,压在舌根下。
那是不被神经缓释剂影响的抑制剂,她需要保持清晰的思维,才好把今晚的计划执行到位。
虽然暂时还用不上。
但今晚,很长。
……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女人高挑得不像话。
黑色缎面兔女郎制服裹住她修长的躯干,领口深挖,胸型挺拔,放眼全场只输瓦内萨。
束腰勒出一把惊人的细腰,防水台细高跟撑起一双比例夸张的长腿。
她推着一辆盖了红丝绒布的小车,布面微微隆起,底下显然藏着不少东西。
小车在包厢中央停稳,她微微鞠了一躬。
兔耳朵晃了晃。
“晚上好。我是今晚的游戏引导员安娜。全程为各位服务,确保私密性和良好的游戏体验。”
“给我们看看狂野玩咖有什么道具。”
安娜点点头,握住丝绒布一角,轻轻掀开。
包厢安静了大约两秒。
推车上,包装完好的情趣玩具码得整整齐齐,透明塑封在灯光下反射出干净的冷光。
这些东西本身说不上多不堪——随便一家成人用品店的橱窗都能看到类似的陈列。
只是此刻,六个刚洗过澡、穿着浴衣、挤在圆形大沙发上的女人面前,它们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句粗鲁的玩笑。
“这是狂野玩咖级别的道具?”伊万卡指着一根软鞭,语气震惊。
“我提议降级。”诺拉站起来,这回不用瓦内萨开口了,“老少咸宜吧。”
没人反对。
连凯都哑了——这些她从没见过的东西,超标得太厉害了。
但没有人意识到一个问题:就算女人们还醉着,但当一个身材火辣到近乎色情的兔女郎,推着一车情趣道具走进来时,这个游戏就该被叫停了。
狄安娜干脆利落地把丝绒布盖回去,所有道具消失在黑色布料下面。
接着,她上前将平板卡进小支架,屏幕上弹出一个简约的界面:“真心话大冒险”。
“好了,别管那些了。”安娜贝拉脸还有点热,拿起遥控器关掉包厢主灯,只留沙发区周围的射灯,这才觉得安心了些,“开始吧,全年龄,老少咸宜的真心话大冒险。”她刻意强调了一遍。
“等等,要先登记男女,好像按性别分队。”凯指着平板上的第一个界面,向安娜投去询问的目光。
狄安娜点头。
“可男的只有罗翰。”伊万卡迟疑。
凯伸手一指诺拉,随意道:“你是T,我们算你是男生就行。”
伊芙琳也因那些道具口干舌燥,正端着酒润喉,凯这句心直口快让她猝不及防呛的咳起来。
诺拉也是一愣,下意识看向伊芙琳,后者无奈耸肩。
诺拉好笑的摇摇头,顺从道:“我都行。”
一旁瓦内萨暗忖既然反对不了,当女的可能会跟罗翰有尴尬互动,于是说:“正因为是同性恋,才更应该以女性身份避嫌吧,我来加入男队比较好。”
凯的心思正好相反,表示自己要加入女队。
众人商量了下,伊万卡也被分到男队。
“男的还差一个人,人数不均等,游戏开不了。”凯觉得这条件有点苛刻,但没往深处想。
然后她灵机一动,指向安娜。
“你能参加吗?”
安娜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平板里的游戏当然动过手脚,否则老少咸宜怎么会分男女呢。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房间里每一张脸,笑容纹丝不动。
“这本就是我职责的一部分,是我的荣幸。”
凯一边操作一边说:“我选老少咸宜咯。”然后抬起头,对瓦内萨补了一句,“规则说了,惩罚可以用喝酒替代,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瓦内萨翻了个白眼没理女儿。
凯目的达成也不恼,转头对安娜说:“你要当男生。”
安娜微微颔首:“感谢您的信任。”
屏幕上很快排好:罗翰、瓦内萨、伊万卡、安娜依次登记为男一到男四,安娜贝拉、诺拉、伊芙琳、凯为女一到女四。
平板传出游戏开始的提示音。
安娜走回推车旁,语气礼貌而平稳:“我建议,如果喝不下了,各位可以随时用道具替代。”她从丝绒布下拿出几个橡胶夹子,“夹鼻子和耳朵会很有意思。”
“这个好!”凯搓搓手,看了母亲和罗翰一眼,心底坏笑着,打定主意要“报复”这两个人。
她伸手点向屏幕,大声宣布:“游戏开始咯!”
狄安娜念道:“女四,用三个词形容在场的每一个人,必须看着对方的眼睛说。”
凯没想到第一个就是自己,愣了一下,瘪瘪嘴,感觉游戏有点无聊。
但她还是站起来,叉着腰形容了一圈,最后走到瓦内萨面前时顿了顿:“母亲、严厉、老古董。”
瓦内萨又瞪了她一眼,心底对女儿愈发不满。
最后一个是罗翰。凯特意蹲下来,眼睛眯起:“嗯…漂亮、呆萌、好欺负。”
罗翰正要抗议,凯已经不耐烦地坐回茶几边上:“赶紧下一轮。”
诺拉抽到真心话:“如果给你一天完全的自由,你会做什么?”
她想了几秒:“关掉手机,阅读,写点什么。”诺拉本身也是个写作者,聚焦女性议题。
接着伊芙琳抽到“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她抿了抿嘴唇,说上周,面对诺拉关心的眼神也没解释原因,而且,还撒了谎。
实际,不止上周,刚才在浴池里也哭了。
伊万卡抽到即兴演讲:讲一段“为什么要保护秃鹫”。
她站起来讲了整整三分钟,手势和语气完全是竞选集会级别。
这是她的舒适区,做擅长的事时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几轮下来,真心话大冒险像一条刚解冻的河,在所有人之间缓缓流淌。大家还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中间隔着安全的距离。
然后瓦内萨转到了真心话:讲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想了想,松开手里的靠垫,下巴搁在膝盖上,声音轻而清楚:“我有时候,觉得太安静了。”
窗外是洛杉矶的夜景,铺在她身后,轮廓被城市的灯光勾了一圈模糊的边。
每个人都知道这绝对是真心话,是放下心防之后才会说出口的东西。
气氛,变得更柔更软了。
伊万卡给瓦内萨添了半杯酒,瓦内萨端起来抿了一口。
与此同时,没人注意到加湿器又被狄安娜调高了一档。空气里的缓释剂浓度更高了,混着包厢里的植物精油香味,均匀地融进每一口呼吸。
瓦内萨把浴衣袖口往上推了一寸。伊万卡侧卧在沙发上,像个睡美人。伊芙琳的手指开始绕着罗翰耳边的碎发打转。
接着,安娜贝拉抽到真心话:“你在床上有什么独特的习惯?”
“睡着后会说梦话,而且是对白。”她转向伊芙琳,“你可以作证。”
“确实,有一次她半夜大喊‘放开那个女人’,我差点报警。”
两个女人会心一笑的同时,狄安娜按下电子骰子。
大冒险终于来了,狄安娜念道:“戴眼罩,通过触摸在场某一人的手,猜出对方是谁。限时九十秒。”
戏剧性的又随机到女四,凯。
“这个好!”凯接过狄安娜递来的黑色丝绒眼罩,在脸上比了比。
她利索地绑好眼罩,跪坐在地毯上,像一尊蒙着眼睛的小狮子。
瓦内萨凑过去,把左手背递过去——戴着戒指的那一面。凯指尖一搭就皱眉:“妈妈,你的戒指硌到我了。”
瓦内萨这才恍然:自己怎么会傻到把戴戒指的手伸过去?看来一定是喝多了。瓦内萨揉着太阳穴轻轻摇头。
“这太简单了,重来一次。”这话是凯自己说的。
安娜贝拉迅速把罗翰推过去,食指竖在唇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罗翰把手伸过去。
凯两手一合,像捧住一只小鸟似的拢住他的手掌。
“手好小……皮肤好嫩。”她低声嘀咕,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确认什么。然后翻过他的手背,拇指在上面来回蹭了两下,“小蘑菇——”
她不满地喊了声:“已经让你们一次啦,你们是在放水吗?”
安娜贝拉打趣:“你今晚不是总想缠着他吗?这是在帮你呀。我告诉偷偷告诉你啊——你刚才捏得他可享受了。”最后一句压低嗓音,但故意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谁享受了?”罗翰的声音立刻弹起来。
凯一把扯下眼罩——那条丝绒带子挂在她蓬松的头发上,几缕碎发翘起来。她棕色眼睛里的迷茫还没散尽就瞪圆了:“什么享受?我才不信。”
但她的嘴角已经弯起来了。
“不信?”安娜贝拉下巴朝罗翰的方向抬了抬,喝的那半杯酒在手里晃,“你看他耳朵红的。”
凯扭头去看。罗翰的耳廓确实泛着一层薄红——但天地良心,那是泡澡泡的,加上酒精还没退。可这个解释此刻从何说起?
“哦——”凯拖长了尾音,眯起眼睛,那股促狭的劲儿全写在脸上,“你在享受,还不承认?”
“真没有……”
“没有你脸红什么?”
“热。”罗翰有气无力地挤出这个字,说完自己都觉得像在狡辩。
“空调开得挺低的呀。”凯故意歪着头,凑近了一点,声音轻下来,像在分享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还是说,你其实特别喜欢被人摸?”
罗翰往后缩了缩,后脑勺差点撞上沙发靠背。凯得寸进尺,往前探了探身子,一只手撑在他膝盖旁边的沙发上,几乎把他圈在角落。
“凯。”瓦内萨的声音从暗处切进来,带着一点疲惫的无奈。
“我就是问问嘛。”凯扭头冲母亲吐了吐舌头,然后转回来,盯着罗翰,语不惊人死不休,“那你喜欢谁摸你?该不会是我妈吧?”她皱皱眉,酸溜溜地补了句,“难怪刚才叼住我妈奶头不松。”
羞恼立刻爬上瓦内萨熟媚的脸蛋。
她坐直身子,声音压得很低:“够了。再有下次就给我回房。”说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蜷了一下,像是想抬手给女儿一下,又硬生生忍住了。
凯撇撇嘴,终于直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但眼睛还是黏在罗翰身上,嘴角那点坏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接着,大冒险抽到女三伊芙琳:与男一十指相扣,对视十秒。
倚靠在一起的罗翰和伊芙琳面面相觑。
伊芙琳美眸瞪大了一瞬,不动声色地提醒男孩。罗翰反应过来,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手心朝上。伊芙琳自然地把手放上去。
手指交叉。
倒计时开始。
两个人刚在池子里偷偷交媾过,心里都有鬼。
尤其是伊芙琳,小腹酸胀,股沟里还黏糊糊的——是从阴道里渗出来的精液。
她发现自己的视线找不到一个可以安全着陆的地方。
她看见他眼里的自己——瞳孔的扩张,呼吸的起伏,从鼻翼到胸口,像是某种无声的浪潮在皮下涌动。
那只被用力扣紧的手,仿佛从指尖一路烧上来,直抵心脏。
不是错觉。
心,突突地擂,耳膜跟着震。
PS:感谢“帅气的微笑”的打赏。

第151章 伊万卡白洋腚朝天,罗翰即兴表演印度阅兵叠罗汉
计时器嘀了一声。
伊芙琳迅速松开手,手下意识扇了扇,像是想给自己降温。
狄安娜安静地靠在推车边,指尖无声地敲着手柄,节奏均匀,像在听一首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歌。
这个局面,似乎已经不需要她引导,顺其自然就好。
然而游戏不会让任何人永远做旁观者。
“真心话——男四。”
狄安娜念着,指尖停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她。
“我最大的秘密是什么?”
她微阖眼睑,目光在众人察觉不到的范围里快速闪了一下。
“我曾经……和一个你们永远猜不到有多年轻的男性,发生了关系。”
既然机会来了,她还是做了很隐蔽的引导——“永远猜不到多年轻”这几个字,指向的是罗翰。
“天哪!”
“什么?”
“对方成年了吗?”
“这个就没法透露了。”狄安娜始终带着礼貌笑容,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
伊芙琳和瓦内萨的神色同时不自然了一瞬。
凯心里怦怦跳着,飞快地看了罗翰一眼,忍不住追问:“你们年龄差多大?”
“这是另一个问题。”
狄安娜依然礼貌拒绝,暗忖刚才浴池里一定发生了什么——瓦内萨的微表情很隐蔽,但她是专业的,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伊芙琳就更明显了。
这很好。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凯,不要多问安娜女士的私生活,尊重游戏。”瓦内萨轻声开口制止,语气里带着对这位女服务生的尊重。
狄安娜对瓦内萨微微颔首。
接着安娜贝拉摇到一个真心话:用一种动物形容在场每个人。
她显然很投入这个游戏,把靠垫搁在膝上,左右张望,努力思考。
“诺拉——麋鹿。”诺拉不置可否。
安娜贝拉转向伊芙琳:“波斯猫。”又指伊万卡,“你必须是马。”然后朝瓦内萨,“瓦内萨——乳牛。”说着咯咯笑起来,显然是记得凯在浴室里的形容。
瓦内萨嗔怪地喊了一声“沃丽丝女士”,却把不满的目光投向女儿。安娜贝拉顺势看过去,对凯说:“你像一只精力永远用不完的拉布拉多。”
“我可太喜欢拉布拉多了!”凯完全没觉得被冒犯。
然后安娜贝拉看向罗翰,绞尽脑汁想了将近十秒,差点超时。crazyhome2000.com
“总被人抱在怀里的考拉。”
罗翰挠了挠头,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抗议。
最后看向安娜。安娜贝拉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卡住了,倒计时催命一样响着,她一急脱口而出:“马。”说完就懊恼地闭上了眼睛。
“重复了。”狄安娜宣布。
安娜贝拉耸了耸肩,端起酒杯。
在座的女人不被罚的时候也会时不时抿一口,所以罚酒对她而言实在算不上什么惩罚。
她一口干了,把杯底亮给众人看,等于给后面所有人划了条线:别想着耍赖,喝就完了。
大冒险抽到了罗翰。
“用三个词形容在场每位异性。”
凯仰脸看着他,棕色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已经翘起来,显然很期待。
罗翰不假思索地开口:“高挑。”这是在场每个人的共性。
“漂亮。”他的目光环视一圈,说得理直气壮。
凯“啪”地拍了一下掌,愉快得像这话是单独夸她一个人。
“这才两个,还有一个呢?”喝得有些上头的安娜贝拉早没了形象,两条长腿交叉搁在矮桌上,浴衣下摆散开,露出比基尼三角布片裹住的丰腴肉丘,脚趾在空气里漫不经心地晃。
她瞥了眼计时器,嘴角一弯,开始使坏,加速倒计时。
“五、四、三、二——”
“性感诱人!”
着急罗翰几乎是喊出来的。话音落地的那一刻,他才像被自己泼了一盆冷水,猛地清醒过来。
包厢里的光本就调得暗,这一声过后,竟像又暗了几分。
安静来得猝不及防。
众女神色各异。
沉默持续了两秒,也许三秒。
瓦内萨坐在最暗的角落,那是整间包厢里最有心理安全感的位置。本来被酒精泡的浑身松弛的女人,慢慢坐直了身子,嗓音低沉富有磁性:
“你用这个词……形容平均年龄三四十岁的女人?”
“性感跟年龄无关。”罗翰硬着头皮,迎向黑暗里那些发亮的目光。
瓦内萨偏了偏头,浴衣领口随着这个动作又滑下去一截。她没去拉。
“你觉得——”她停顿了一下,那个停顿长得有些不自然,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只是让呼吸先跟上来,“我也性感诱人?”
“当然。”
这两个字落得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深潭。
瓦内萨的呼吸似乎停了一瞬。
她没再说话,重新靠回沙发里,手还放在膝盖上,姿势几乎没变。
但手指不敲了。
膝盖无意识地蹭了蹭,浴衣的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一个念头从她脑子里慢慢浮上来,像气泡从深水里往上冒,胀到水面时“啵”地一声炸开:如果…如果男孩觉得她性感诱人,那用“口欲期”来解释浴池里发生的事,就彻底说不通了。
不是替代品,不是母职的延伸,不是什么“缺乏母爱所以投射到年长女性身上”的狗屁心理学,在他含住自己乳头的时候,她对他而言就是一个性感诱人的异性……
“妈?”凯的声音从旁边冒出来,带着一点困惑和催促,“你在想什么呢?”
瓦内萨回过神来,端起酒杯,浅浅地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跳的一下重过一下。
“没什么。”她声音不快不慢,手却不动声色的拉扯了一下衣襟,让那个即将更明显的激凸没那么明显。
又过了几轮,游戏开始慢慢变味。
不是突然崩的,是一截一截往下滑,滑得人毫无察觉,好像被精心设计般“循序渐进”。
大冒险跳出来一条:“男一公主抱男四,一分钟。”
屏幕上的字明晃晃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随即有人笑起来——只当这选项本是拿来捉弄同性的,谁抽到谁倒霉。
至于罗翰被抽中的频率格外高,大家只当他今晚运气背。
都知道罗翰这小身板不可能抱满一分钟,于是商量了下给他降了难度:抱起来就行,不用撑那么久。
伊万卡迟疑了一下:“你确定?”
凯已经拿起橡胶夹子,跃跃欲试地等着惩罚他。
罗翰收回目光,硬着头皮道:“能。”
伊万卡犹豫了两秒,放下酒杯,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站起来。
一米八的颀长个子舒展开来,浴衣下摆随着起身的动作轻轻晃动,两条光洁的长腿从衣摆缝隙间一闪而过。
她来到罗翰身边。
罗翰离开小姨怀抱,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抿着嘴,仰着头,看这个比他高出近两头的金发“女巨人”。
身高差实在太悬殊了。
安娜贝拉笑出声:“这画面像大人国和小人国建交了。”
伊万卡低头看他,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扇形的阴影。
喝了不少酒的她声音比平时低,软软的,像羽毛搔耳朵:“我可比年轻时重了不少,你确定?”她又问了一遍。
“我试试。”
伊万卡没再说什么,双手把浴衣下摆掖在大腿中间防走光。
那动作把大腿中段的肌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布料绷紧处,皮肤的白和布料的米色贴成一片温热的暧昧。
她并拢双腿,蹲得很低,几乎跟罗翰平视,很是细心。
罗翰弯腰,右手穿过她的膝弯,左手托住她的背。
伊万卡上身的比基尼还漂在浴池里,米色浴衣下真空。
皮肤被酒精蒸得发烫,隔着一层薄薄的浴衣,热意像潮水一样涌上罗翰的掌心。
浴衣又滑,他的手掌贴上去,指尖本能地扣紧,却还是往下滑了一截——滑过肋骨,滑到腰侧。
美妙的手感让他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肋骨那边被他托着,痒痒的,很敏感。
伊万卡迟疑了一下,主动展开手臂,让他的手穿过,托的更稳:“可以吗?我要往后躺了。”
罗翰深吸一口气。心里没底,但自尊心作祟,喊了声“可以”。腰腿猛地发力——
伊万卡双脚离地的瞬间,手臂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子。整条手臂的肌肤贴上他的后颈,凉丝丝的,和他发烫的皮肤撞在一起。
罗翰的脊椎嘎吱响了一声,四肢在抖,但勉强站住了。
伊万卡的腿太长,膝盖弯搭在他右臂上,小腿垂下来,两只脚在空中轻轻晃荡。
脚背的弧线绷得流畅,豆沙色的甲油在灯光下随着晃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勾着人的目光。
凯举着手机绕着两人转圈,嘴里喊:“撑住十秒就算!”
罗翰咬牙硬撑。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胯部拼命往前顶,用整个躯干托住伊万卡。浴衣的布料在两人之间蹭来蹭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伊万卡几乎被折了起来,屁股深深陷下去,浴衣下摆绷出那两瓣浑圆的轮廓。
她收紧手臂把自己往男孩单薄瘦削的怀里贴,尽量维持着平衡,与此同时每一寸贴合都在散发着酒精蒸出来的热气。
忽然,臀侧感觉到男孩两腿间有条垂着的、粗长硬烫的大棍子正挤着那里。
隔着两层浴衣,那股热度还是像烙铁一样烫上来,随着他颤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蹭。
伊万卡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罗翰脖颈青筋暴起,脸涨得通红,双腿抖得像蝴蝶振翅。
十秒时间一到,意外发生了。
他根本没办法把伊万卡放下,抱着对方直接往沙发上倒下去。
伊万卡惊呼一声,天旋地转。
侧摔的惯性让她的身体一翻,双手根本来不及支撑,双肩压在沙发上,双膝跪着屁股高高撅起来,整个人像个倒写的V。
浴衣下摆滑落了。
露在空气中的两瓣屁股白得晃眼,在灯光下几乎发光,比基尼那根绳完全陷进雪白的臀缝里,看上去就像光着的一样。
下一瞬,倒下的男孩胯部本就贴着她的臀侧,惯性把他整个人甩上了她的屁股。
他整个人在那片柔软又弹性的丰腴上像跷跷板一样晃了两秒,四肢悬空乱扑腾,手在空中抓了一把空气,然后才头重脚轻地从那个高高撅着的大屁股上翻了下去。
甚至狼狈的翻了个跟头。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全程懵逼的伊万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可能是那玩意,那玩意没那么大”但来不及分辨那两条腿中间夹着的到底是什么。
她赶紧坐起来,臀瓣从沙发垫上弹了一下,浴衣飞快地拉下来重新盖住屁股蛋子,布料垂落时还在轻轻颤动。
“这孩子,力气比看起来大。”伊万卡不自然拢了拢鬓角发丝说了句,佯装从容地端起酒,送到嘴边却一饮而尽。
“姑妈的屁股真白啊~”凯拖着长音,没放过打趣的机会。
“闭上你的嘴,凯。”
凯已经把视频发到群里了。其他人脑袋凑在一起看回放。
安娜贝拉要求再放一遍,拉近镜头:“等一下——看他的表情,他在咬牙!”
屏幕上罗翰的脸被定格。膝盖在抖,但眼神认真到有点滑稽。
伊万卡却不觉得滑稽。
瓦内萨歪着头瞥了一眼,嘴角没什么变化,只是把视频中男孩吃力的那段反复看了几遍,顺手存进了收藏夹。
但后面罗翰在伊万卡屁股上定格的那段,凯来了句:“小蘑菇在骑你诶!安娜贝拉说得没错,你果然是大马!”
伊万卡恼了,凯只好删掉。
但“骑”这个字,在其他女人嘴里就没那么没心没肺了。
“罗翰这么点,可骑不了这么高的马。”安娜贝拉揶揄,语气里的性暗示明晃晃的,像一根手指直接戳破了那层窗户纸。
伊万卡直接爆了粗:“我要撕了你的碧池菲斯!”
“我又没乱说,小家伙的牙签肯定碰不到边。”
伊万卡伸手真去抓安娜贝拉的脸,但没太用力。
安娜贝拉咯咯笑着,攥住她的手腕跟她角力。
两人扭在一起,浴衣领口歪了,露出锁骨和大片胸口,喘息声混着笑声,在包厢里荡来荡去。
闹完了,伊万卡坐回去,拢了拢散乱的头发,翘起二郎腿,瞪着安娜贝拉:“你等着,可千万别落在我手上。”
但她的目光掠过罗翰时,眼底多了一层东西——对男孩胯间藏着的大家伙好奇了。
“会是恶作剧吗…总不可能…真那么大吧??”
她的脚趾蜷了蜷,自己倒了小半杯酒又一饮而尽……
大冒险,抽到诺拉。
“男二亲吻男四。”
瓦内萨拒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下一轮还是瓦内萨抽到。
“和男一拥抱,直到下一个人完成大冒险为止。”
瓦内萨这会儿放空的大脑被本能接管。她径直来到刚才说她“性感诱人”的男孩面前蹲下来,然后张开手臂,把他从伊芙琳怀里接过来。
她是标准的大洋马骨架,身高足有175公分,肩膀比男孩宽太多。
宽阔豪绰的胸脯毫无防备地把男孩裹住——隔着浴衣和浴巾两层布料,那对刚被男孩完全征服过的骚熟长乳还没消肿多少,沉甸甸地压上来,乳肉从两侧溢出来,把他整个上半身都吞了进去。
结结实实的挤压感再度往乳尖里充血,乳头顶着两层布料,硬邦邦地戳在男孩的胸口上。
瓦内萨感觉抱着男孩时心跳莫名加速,这感觉却完全不讨厌,甚至有些让她着迷。
“是拥抱,你也要抱着我。”她坐回去,拍了拍侧坐在她膏腴双腿上的男孩后背,又亲昵地捏了捏他的鼻尖,“你不想连累我受罚,对吗?”
男孩照办后,瓦内萨满意地紧了紧怀抱,扬了扬圆润的下巴尖:“继续吧。”
“妈妈,你看起来又像要喂奶。”凯心底酸溜溜的,不怀好意地打趣。
瓦内萨已经完全免疫女儿的刺激,坦然道:“我现在可没奶了。”
凯悻悻收回目光,等狄安娜点了下骰子,眼睛也跟着亮起来:“下一个又是大冒险,抽到的是安娜贝拉!”
期待有机会惩罚安娜贝拉的不止凯,伊万卡也发出雀跃的声音。
“跳一段钢管舞,用男一当钢管。”狄安娜念道。
“又是小蘑菇?”伊万卡对罗翰的称呼不知不觉也变得亲昵起来。
她凑过去看屏幕确认,又转头看向闺蜜,眨眨眼挑衅,“怎么样,放弃吧?我保证轻轻地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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