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肉修仙传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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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肉修仙传

第二章

苏芣苢扶着酸痛的腰肢从床上爬了起来,腿上的淫液合着精液的污浊已经变成了白色印记,干涸在了皮肤上,更要命的是屁股上的伤,如若是常人,没有两个星期是别想恢复了。
即便现在只是微微动身,剧烈的疼痛也让她难以忍受,但是不同于淫毒发作,她的心底反而涌出了异样快感,自己如同母畜玩具一般被小小的紫府境玩弄,还说自己要做他的性奴让她的心底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她不知道是自己的想法,还是秦没柔的想法。只知道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她感觉很兴奋,明明自己才是强者,却要对这种小角色言听计从。
而在宗门内闭关冥想的秦梅柔脑内则多出来一段似幻想,又似记忆的片段,让她难以分清,但着实是不堪入目,可是却又因为如此真实,让她来了感觉,无心修炼。
苏芣苢只是在回味这种感觉,一个不留意肉穴便再次湿润了起来起来,她感觉到自己体内似乎还有大量的精液没有流出来,正当她准备运功吸收清理时,却被王山青叫住了,“就这样保持着。”
“为什么?至少让我恢复一下这屁股吧?”
“当然是为了避人耳目,可不能被人发现修复这么快。”王山青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她此时这淫靡的模样实在是太诱人了,大腿间亮晶晶的淫液,还有肉穴中呼之欲出的精液。和那雪白屁股上装饰的淤青,都让他感到征服感十足。
换好衣服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但是苏芣苢的内衣和内裤却被王山青收了起来,一身青白的练功服下,甚至隐约可见酥胸上的两个凸起点。长衫之下更是没有任何遮挡,一双修长的玉腿就在其中若隐若现,如果幅度稍微大一些,就会看见那翘臀之上被人疼爱过的痕迹,而她此时就被要求穿成这样,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吃早饭。
苏芣苢没有被允许治好自己的屁股,此时的她只能忍受着疼痛坐在椅子上,桌上的食物也是味如嚼蜡,还要忍受着路人异样的目光,但这样的处境却让她感觉有点兴奋。
自己也曾纵横一世,威风无限,如今却屈尊人下,为了取悦一个小角色而被蝼蚁如此觊觎。她似乎有点明白了,明白了那些服用五石散终日疯癫的人是为了什么——无聊。人这种愚蠢的生物,只要稍有满足就会无聊,从而要找一些事来满足自己过剩的精力。自己之前一直忙于寻求道果,而这一世只需要等待时机即可,有了空余的精力和时间,本只是想打发一下时间,没想到却得到了如此奇妙的感觉。她如同那些服用五石散的人一样,居然有些上瘾了,她甚至开始期待起王山青会怎么调教自己了。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当然是骑马去了。”
“骑马?”这让苏芣苢多少有些没想到,她甚至快忘记马是什么了,“为什么一定是骑马?”
王山青没有多做回应,只是神秘一笑。
不多时,早饭已经吃完了,虽然不吃也可以,但是看着苏芣苢坐立不安的样子让他感觉十分都舒爽,什么苏芣苢,秦梅柔。什么元神,道果。他都不在乎,他只知道女人就应该是自己胯下的母狗!
他走在前面,而苏芣苢则迈着小碎步跟在后面,无非就是担心自己幅度一大,裙底下春光乍泄。但是王山青就跟故意的一样,走的越来越快。到了市场以后,为人流所裹挟,竟然一时找不到他了,刚想用神识扫描,却感觉屁股被一只手摸了上来,她一瞬间大为光火,正欲发作,体内的淫毒跃跃欲试,她明白,是王山青,便没多做抵抗,只是幽怨的回头看了一眼。
王山青把她拉到了一边的小巷子里,带着几分戏谑说道:“怎么,你还能把人跟丢了?”
“还不是因为你要我穿成这样,根本走不快。”
“来吧,到地方了。”王山青又拉着她向前走了几步,便有一处马场。
“来这里干什么?”苏芣苢有些疑惑。
“当然是买马啊。”
苏芣苢恍然大悟,她早就习惯了御空而行,甚至已经快要把马这种生物遗忘掉了,王山青上去三两句话,又付了一个灵石,店家便牵来一匹成色还算不错的马,装备自然也是配齐了,不过看见远处的苏芣苢,又说了几句话,随后便牵着马走了过来。
“你刚才和老板聊什么呢?”
“他问我为什么不买两匹马,毕竟你们有两个人。我跟他说不用了,我们自有安排。”
“什么安排?”
王山青坏笑一下,“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他一下跃上马,随后又一把将苏芣苢拉了上来。这时她才明白王山青的险恶,自己一身衣服下面根本没穿裤子,那一双修长的玉腿就这样直接展现了出来,要引来了路人不少不怀好意的目光,而苏芣苢此时更是羞的要死。如若是以前,自己肯定随手抹去这些敢觊觎自己身体的下等生命,但是现在,她却有点享受这些目光,这种被看的感觉,好像…也不赖?
还没等她多想,王山青便已经策马前进,向着城门前进,一路上故意穿过了市井,速度还放的特别慢,苏芣苢的两只手一直压在前面,另一只压在后面,生怕自己下面没有内衣遮挡的事情再被其他人发现。
“把屁股抬起来。”
“干什么?”
“废话,当然是干你了。”
“这里这么多人…”
“怎么,你想违抗我的命令?”
“这种事怎么想也不可能答应吧?!”苏芣苢小声的抗议道。
“哦?那你可别后悔。”
“你,你!你昨天晚上才做过…”
“才做过又如何?”王山青一只手解开裤子,又顺势将自己的长袍盖在了苏芣苢的下半身,悄然已经将自己火热的阳物抵在了苏芣苢的丰臀之上。
原本还可以故作矜持的身体一下便如同触电了一般酥软下来,她自然知道是淫毒的厉害,但是这令人欲罢不能的感觉肯定不是骗人的,这淫毒狠毒便狠毒在对人的控制上,其实只要中招基本就已经跑不掉了,并且还只会将心专一的放在淫毒主人的身上,只要有所接触便会立刻发作,如果重度更深,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便会让人来了感觉,自己上一世没少用这招调戏各路仙尊,将他们玩弄于鼓掌之中,没想到此时到了自己身上,原来是这般感觉,确实叫人难以控制。
她不自觉的微微扭动起来,想让这火热的阳物可以多接触自己的身体,但是她又不想如此谄媚自己身后的男人,明明现在实力也不如自己,但是身体却又有些不听话。
看着眼前女人的痴态,王山青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把屁股抬起来。”
这句话就仿佛有种魔力一样,苏芣苢的身体就如同不是自己的一样,别说只是把屁股抬起来了,她的双脚没有踩在马鞍上,而是接近一种悬空状态,为了能完成他的命令,她环住了马的脖子,用腰部出力将自己的屁股尽力抬了起来。而王山青看准时机,将自己的阳物放在了苏芣苢的胯下,随后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她自己也会意的将阳物压在了自己的胯下。
而原本等待着王山青进一步动作的苏芣苢,却发现他停下了,但她碍于在街上又被这么多人所围观,又不敢有什么大动作,而此时在外人看来,此时的他们并没有任何异样,只是一对儿贴在一起的仙侣罢了。
她已经顾不上自己那修长的玉腿和大半个屁股都可能被人看光的风险了,此时的阳物在她的胯下,她体内的空虚感却越来越严重,一阵阵酥痒的感觉从自己的下体传来,让她想要扭动起自己的腰肢来止痒,想立刻让王山青的肉棒 插入进来,填满自己的空虚,可他却只是这样一动不动的,这让她甚至开始焦躁了起来。
她观察着四周,发现已经走到了比较偏僻的地方,人少了很多。她的淫穴早就也就是泥泞不堪,淫液更是早就已经把阳物沁润,只需要对准便可以轻松插入,但是王山青就是一动不动。
她左顾右盼,确认此时街上根本没什么人看着他们以后,她立刻撩起衣服,抬起屁股,扶住王山青的阳物,随后把身子一沉,感受着火热的肉棒一寸一寸填满自己肉穴的快感,没多进入一寸都让她的空虚感得到极大的缓解,但是此时她又需要看着街上的行人是否注视着的这里,突然,一阵小孩子的戏闹声传来,她慌张地拉起衣服,随后再次端坐起来,而这一次,她的肉穴已经被填满了,让她缓解了几分焦躁。
所幸孩子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专注着他们的游戏,而苏芣苢则故作矜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合欢功的狠毒便是如此,鼎炉会想尽办法送上修为,只要阴阳相交,施法的那一方就可以吸取灵力。直到鼎炉被榨干为止,所以多是强者掠夺弱者,但是王山青的情况却是有些不同,苏芣苢自然是知道坏处的,但是她又不在乎,先不说她的灵力基本都来自秦梅柔,而且自己又高过王山青一个境界,他就算敞开了吸,又能吸多少呢?而且还会有秦梅柔为自己补充灵力,她只需要享受欢愉即可。
而另一边的秦梅柔却惨了,她早就到了合欢宗分舵所在的清泉镇,但是碍于计划,也不好直接露面,所以也找了一个地方,暂且住了下来,等待着王山青和苏芣苢到来,但是最近她却发现自己时长会睡上三四个时辰。她也觉得奇怪,但是检查自己的身体又没什么问题,便权当是倦了。她又哪里知道,这是因为王山青和苏芣苢修炼起合欢大法,导致了她一时灵力的短缺,又因为她已经是纯阳境界,补充迅速,所以反倒难查异常。不仅如此,自己睡着的时候总会做一些“春梦”,在梦里,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变成了一只只知道渴求性爱的雌兽,再想尽办法取悦着男人,时长睡醒以后下体泥泞不堪,但又难说有什么影响,只是这梦的频率越来越高,让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走火入魔,可依然是察觉不到什么痕迹,让她难以言说。
而另一边的两人,则还在享受着阴阳之欢。王山青享受着身前女人的服务,而苏芣苢的动作却多了几分浮躁,她越是想保持住动作,便越是觉得饥渴,她扭动起自己的腰肢,但是却始终得不到回应,蜜穴中的淫水不断的从肉棒与穴肉的缝隙中挤出,但幅度终归是有限,丝丝水迹早就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去,如若有人细心观察,自然是能看到些许端倪。
一路上苏芣苢一边注意着路上行人的目光,一边偷偷地扭动自己的腰肢,让肉棒能多和肉壁多接触一些,但是碍于姿势,尽管她已经尽力去扭动,但始终难抵花心。反倒是这一下下的刺激不仅没能给予她多少快感,还更加刺激着她的欲望,她越是努力,便更是瘙痒难耐,膣肉就算已经紧紧吸住了阳物,但依然无法缓解饥渴。
总算出了城,路上的行人也逐渐少了起来,直至再也看不到其他人,王山青顺势将马引到了距离大路不太远的一处偏僻处,停下了动作。
而苏芣苢以为终于要到时候了,正准备放开了好好享受,不料她刚抬起屁股,王山青却将阳物抽了出去,当肉棒彻底脱离牝口的那一刻,一阵空虚感顿时袭来,被吊足了胃口的她,此时甚至有些恼怒,但是迫于王山青的淫威,她又不敢过多抱怨什么,不然“奖赏”更加遥遥无期,只好强忍着欲望,随着王山青一起下了马。
王山青将马拴好以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不同于鼎炉,主人一方可以说收放自如。但被淫毒所侵蚀的人,如果一直没能得到满足,空虚感只会越来越严重。
她已经近乎要抓狂了,淫水顺着大腿甚至已经流到了脚踝,在户外阳光的照耀下,甚至能看见丝丝淫液粘连在双腿之间,苏芣苢的玉手不自觉的伸向了早已泥泞的阴埠,但是只是手指的刺激又不能缓解什么,让她有些失望。
而王山青不紧不慢的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个包裹,在一处阴凉处置办了一个简易的休憩之所,随后坐在了一边的一块石头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已经几乎是欲火焚身苏芣苢。
当苏芣苢发现王山青在看着自己以后,她停下了动作,默不作声的站在了王山青的面前,淫穴的空虚和瘙痒让她忍不住摩擦自己的双腿,但早已经泛滥成灾的外阴根本没能摩擦出任何感觉,无异于饮鸩止渴,只是徒增自己的期待罢了。
苏芣苢见四下也无人,还特意用神识检查了一下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山青笑了一下道:“你之前不是说你要当我的性奴么。”
“那,那…那不是说要演戏吗…”
“演戏自然也是要演全套的,不然又怎么能让别人信服呢?”
“那你的意思是?”
王山青见时机成熟,便拿出了外形是一个金属条的发宝,递给了苏芣苢,苏芣苢搜索自己的记忆,自然是没见过这个法宝的,这倒是让她来了兴致,“这是什么?”
“还有你没见过的法宝?这玩意叫心魔尺,是那个内鬼储物戒里的东西。”
“心魔尺?”苏芣苢听说过心魔大誓,但是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东西,“这东西有什么用?”
“这件法宝并不稀有,不过是近几年才出现的,效果也很简单,只要自己戴在脖子上,就可以限制住自己的灵力,如果不需要了,摘掉就可以解除了,不过只能别人摘。”
“那戴上这法宝和引颈受戮有什么区别?”
“就是做这个用的,别人是没办法给你戴上的,只有自己自愿才可以,但是想取下来,就得靠别人了。所以用这个法宝来表示自己的臣服,现在这玩意可是鼎炉还有高级性奴的标配了,毕竟有修为的人还是很危险的。”
“那你的意思是…”
“这可不是我的意思了,你好好考虑一下吧。”说罢,他便开始吐纳修行了起来。
苏芣苢,这次真的犹豫了。修仙世界,修为就是一切,如果真的限制了自己的修为,自己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她的理智此时正同欲望不断地鏖战,这种屈辱感她从未体会过,上一世的大战那都是你死我亡的战斗,他们直接将自己的肉体磨灭,更别提羞辱之说了。
这一世的男女之乐,她也难以割舍,毕竟自己只需要等待机会摘桃就可以了,并不需要担心修炼的问题…
再说,如果戴上这心魔尺…
她实在是选不好,她顺势坐到了王山青的旁边,“是为了演戏,对吧?”
“那是自然,等这趟任务完成了就帮你解开。”王山青虽然表面不露声色,但心中暗喜,看来她已经开始动摇了,继续补充道,“况且一路上人多眼杂,你脖子上若有了这心魔尺,旁人也不会奇怪你的举止和行为了。”
“那…我…不是为了演戏吗?对…别人的目光什么的…”苏芣苢动摇了,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太有吸引力了,别人的目光?鄙视,唾弃,厌恶…这种如同动物一样被别人所观赏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她拿起心魔尺,又端详了许久。但又想到自己彻底放飞自我,不用在意那些目光,或者说可以享受那些目光,而且自己的行为又有了“合理”的理由,她又忍不住拿去来,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但是她又猛然想到,如果自己真的变成了这样,万一王山青反水了怎么办?那自己岂不是真的要给他当一辈子性奴?自己岂不是翻身无望了?她理性最后的呼唤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可是正当她想要拿开的时候,“啪”的一声,心魔尺就套在了苏芣苢的脖子上。
她顿时感觉到自己身上灵力的运转受阻,看来这个东西的运行原理也并不复杂,只是不能施展功法,但是命丹的修为确实还在,也可以动用一些低级法术,看来对高境界的限制是有,但是不致命,自保的能力肯定是有的。自己现在差不多有个胎息境的实力,一连降两个境界。
见苏芣苢自己戴上了心魔尺,王山青心中大喜,虽然他非常想现在就冲上去把苏芣苢这个没事故作清高的骚狐狸肏晕过去,但是还不行,越是忍耐,最后得到的果实越是甘甜。
苏芣苢慌了,她没想到这心魔尺居然就这样因为一个“失误”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并且还真的有效,此时自己的境界和修为都不如王山青,他如果撕破脸皮自己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她此时甚至有些坐立不安的看着王山青,但是王山青也并没有突然暴起,这倒是让她安心了一些,但是她心底却也有了一丝期待…但很快就被她残存的理智给否定了。
王山青正不紧不慢的将一个包袱打开,里面有一些衣服,还有一些法宝,他一边梳理一边不紧不慢的说,“咱们此行的目的地叫清泉镇,其实距离也并不是特别远,如果飞过去也就一天,走过去差不多也就三天,路上除了有一些村落以外便没有落脚的地方了,所以还算是比较清净。所以咱们可以利用这些时间,尽快完成性奴训练,免得到时候路出马脚。”
“你倒是挺严谨,昨天还猴急,今天怎么就想起来从长计议了?”
“没有锁得住命丹的绳子,但是能锁住鼎炉的绳子可就多了。”
苏芣苢的身体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害怕,听了他的话身体居然没忍住颤抖了一下,“咱…咱们可说好了,就是演戏而已,等任务结束了,你可得把这心魔尺给我取下来。”
“那是自然,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再说了,就算没有这心魔尺,你我之间关系又有什么区别呢?”
“油嘴滑舌!我好歹也算你半个师傅,你胡说什么呢!”苏芣苢一记粉拳砸在了王山青的身上,可这一下再也没有以前那般威力了。
“是是是,师傅,不过这几天,你可要好好演好角色。”王山青坏笑着说道。
“嘁,你以为我是你啊,那般猴急,还忍不住性子。不就是区区一个鼎炉,我还会演不好?”
王山青拿出了那本《鼎炉录》,翻到了其中一页,随后故意稍稍提高了几分声音读出来,“鼎炉应自称贱奴,多以跪姿全裸示以主人,没有主人允许,不得穿衣…”
苏芣苢娇红了脸,一把夺过了书,但是却被王山青一把拉开,如今功力尽失自然是抢不到的,只得又捶了几下王山青,娇嗔道:“这本书里面什么内容我都知道!别读了!”
“那?”王山青又看了看远处手里的《鼎炉录》,又看了看苏芣苢。
苏芣苢不是傻子,自然懂得暗示是什么意思,她咬了咬牙,拉开了身上早就被汗水浸湿的青白色练功服上的束腰,虽然这一层薄薄的练功服下早就已经透着肉色,但是多少还是有些碍事。因为没有穿内衣和裤子,所以一瞬间春光乍泄,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性欲的影响,她此时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红色,显得更加诱惑至极,而那练功服的长摆之上,更是又一处湿痕显得格外瞩目。她两腿之间更是早已经泛滥成灾,大量的淫液附着在阴埠之上,大腿根部之间,甚至因为骑马的缘故,蹭得屁股上都粘上了亮晶晶的淫液。
她将衣服随手丢在一边,她知道,自己未来几天,可能再也难有衣服遮体了。她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王山青,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咬住牙,缓缓跪在了他的面前,这一次,她是以自己的身份,“自愿”跪了下来,她将头埋得尽量的低,不知道是出于羞耻,还因为发自内心的臣服。但是她确实跪在了一个后辈面前,她声音颤抖,又有些迟疑,但还是把话说了出来:“贱…贱奴苏,苏芣苢…向主,见过…主,主人…王,王…王山…青…”
王山青轻蔑的笑了一下随后说道,“好一个天生的性奴坯子,果然这样才最适合你。”
苏芣苢虽然没说什么但攥紧了拳头,这细小的动作却被王山青看在眼里。
“身为一个性奴,怎么敢有忤逆之意?看来得给你点教训。”
王山青从包袱中拿出一条鞭子,随后伴随着划破空气的声音,“啪”的一声打在了苏芣苢的身上。她觉得不过和以前一样不痛不痒的鞭子,没有丝毫的准备。却万没想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从后背传来,她甚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刚想发出惨叫,第二鞭已经打在了她的身上,钻心的疼痛让她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但是她却一时没想起来哭喊,以至于让王山青以为是自己自己下手太轻了,她的后背上显出了条条红痕,尤为骇人。但是王山青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似乎有一种无名的怒火想要发泄在眼前这个已经没有还手之力的女人身上,尽管她已经开始哭喊求饶,他依然没有停手,直到眼前这个女人呜咽着倒在了地上,他才木然,想起来她现在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功力的普通人,似乎下手是有些狠了。
苏芣苢直接被打得疼的晕了过去,等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正在一处破庙之中,外面天色昏暗,狂风大作,不时雷声滚滚,一副要下雨的样子。不过自己身上依然是一丝不挂,倒是正躺在一处简单的铺盖上,一阵风吹进破庙,让她感受到阵阵寒意,而身旁的篝火却又带给她一丝温暖,随后便是身上火辣辣的痛感,让她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她甚至有些愤恨的搜寻着王山青的身影,但是居然没能第一时间找到,这反倒让她慌了神,她想起身,但是身上剧烈的疼痛却让她难以支撑自己的身体。
她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心魔尺,竟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哭出了声,早知道自己就不该答应答应这种事,加之以懊恼与疼痛,一时止不住自己的哭声。她没想过作为一个凡人竟然如此的无力,一直无力感从心底涌出。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脚步声响起,听声音应该是一个人,修仙者的警觉让她冷静了下来,她想将自己躲藏起来,但是破庙也无也没有合适的躲藏地点,更要命的是自己身上全是伤,连支撑起身体都困难更何况逃?
她思索片刻,放弃了,一个凡人女子在破庙里一丝不挂,能有什么好结局?她索性躺了回去,什么也都不想了。
只听那脚步声逐渐靠近自己,直到附近停下,随后是一些瓶瓶罐罐的声音。她扭过头一看,还好是王山青,她松了一口气,但她转瞬间心又提了起来,他又准备怎么折磨自己?这一顿鞭子结结实实的给了她一个下马威,让她明白了自己现在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凡人。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修为被封,就算能感觉到灵力,但也已经没有任何用了。她现在就是一个毫无抵抗能力的凡人女子。
“醒了?”
苏芣苢没有回话,她只觉得自己现在脊背发凉,冷汗不断的从后背渗出,汗水染到伤口,阵阵疼痛更是刺激着她心中的恐惧。往日里高高在上的仙人姿态一扫而空,她更是没了曾经的镇定,哪怕被那日被多位原神强者围攻,她都没有这般狼狈,她总是有后手的,只要一身的修为在手,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但是此时的她,没了修为,也没了底气,没有任何底气,没有任何依靠,只有自己那柔弱的躯体和王山青的心情决定她的生死。
她,怕了。
“我在问你话呢。”王山青一边鼓捣着手边的东西,一边问她,但是并没有得到回话,他又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你没听见吗?”
苏芣苢木讷的看着他,一时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她不懂此时应该是继续以苏芣苢的身份跟王山青说话,还是应该以一个性奴的身份和王山青说话。
王山青见苏芣苢迟迟没有回复自己,便起身走到了她身边,却发现伤痕累累的苏芣苢此时看自己的眼睛中充满了惊恐,身子却是保持着一个转过身,单手支撑的状态。散乱的头发,惊恐的眼神,遍体鳞伤的娇弱躯体,一丝不挂的诱惑胴体,让人不仅心生怜悯之心。
他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抱住她给她一些慰藉,但是苏芣苢见他伸手,竟闪躲了起来,这让王山青也没想到,心里嘀咕着,“难道给她打傻了?”
他越是一步一步逼近,她越是一步一步后退,她挪动着自己的身体,直到退到了那破庙的墙边,无路可退,面对着王山青的步步逼近,她下意识的用双臂遮挡起自己来。
王山青明白了,原来是她怕了。
见王山青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苏芣苢才意识到自己的痴态,两人不过说好要演戏,但是这明显是假戏真做,她非常想质问王山青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明显她现在没这个资本。
王山青玩味的看着所在角落里的苏芣苢,他不紧不慢地从储物戒里面拿出了鞭子,随后指向了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跪。”
苏芣苢看着王山青手中的鞭子,身体立刻就会想起那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她看着鞭子,略带迟疑,这一次,她心怀着恐惧跪了下来,伏在了地上。
这一次,她再也没敢有半点忤逆。动物的本能便是如此,失去了真气的她再也没有半点高傲,她的生命此时真的掌握在了别人手里,生存的本能让她开始惧怕起来。
她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惹了王山青不乐意,她也不知道王山青想干什么,但是她什么都不敢问。
随后,一阵冰凉的触感从背后传来,紧接着是火热的掌心所传来的触感。她怔了一下,原来是王山青在帮她上药,丝丝清凉的药液伴随着会热的掌心在自己的后背上摩挲,让她感到了一阵温暖与安心,这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怪异,顺着后背往下,一直到那伤势已经好转的臀部,都被涂抹上了药液。药的效果非常好,身上火辣辣的伤痛立刻得到了缓解。即便已经上完了药,但是她依然不敢动。
看着依然乖乖跪在地上的苏芣苢,王山青感到非常满意,虽然和他预想的有些出入,但是现在这种状态,倒也是不错,他原本以为没准还得哄哄她,看来这一打,算是给她打老实了。
“好了,你现在可以休息了。”
“…是,主人。”
苏芣苢的声音非常轻,并且充满了顺从,她站起身,回到了篝火旁的铺盖中,一言不发的躺下了。她累了,她也感觉冷了,她甚至饿了。这些早就消失的感觉此时如此真切的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思绪万千,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在流泪。
破庙外的雨声更大了,风也吹的更凉了,这些感觉让她觉得甚至有些不真切,但是在现实面前又显得如此无力。王山青又从储物戒中拿出了几个包子,也是他刚才去镇里买的,他什么也没说,放在了苏芣苢的枕边就离开了。而闻到食物香气的苏芣苢拿起了还有温度的包子,闻了闻便塞入了嘴中,狼吞虎咽了起来。
王山青则在一边偷笑,他一边感受着苏芣苢的变化,一边期待着她的反应。他无论是伤药还是饭食,都被他偷偷加了“料”。这还是他特意借着卧底的身份所去镇上的药铺搞来的,还多问了一些关于戒心尺的问题。得知只是限制灵力运转,既不影响身体强度,也不会让法力流失,只是让人觉得自己是凡人罢了。所以他对苏芣苢,有怜悯,但不多。而吃完饭苏芣苢只觉得自己累了,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约摸只过了一两个时辰,苏芣苢便被雷声惊醒,她睡不着了,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并且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正是药效发作了。
而王山青依然只在旁边闭目养神,假意修行,实则观察着苏芣苢的一举一动。
苏芣苢的手指不自觉的朝着私处摸去,淫穴又开始泛滥了起来,她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这般淫贱,仅仅是刚刚缓口气,居然又生出淫欲来,她蜷缩着身子,用那纤细的手指搓弄起自己的阴蒂来。这才一天没有交合,自己竟然饥渴成这样?
可无论如何刺激她也只觉得瘙痒难耐,根本难以满足自己,就算深入肉穴之中不断扣弄,也只是让淫水更多而已,多次尝试无果,这让她不由得看向了正在修炼的王山青。
她犹豫了,难道自己真的要去求他吗?自己难道真的要像一个性奴一样去求他吗?但是如此欲火熊熊燃烧,自己又实在是难以忍耐。一想到自己被王山青那样鞭打,实在是不像是在演戏。
见王山青没有任何反应,苏芣苢的动作不自觉的大了一些,她急迫的想要到达顶峰,但总是卡在一个微妙的位置,即便已经许多次感觉自己即将高潮,但始终难以触及。
可是此时她的大脑已经难以思考了,但是她心中隐隐还是已经有了答案,肯定是淫毒的影响,她不由得从心底生出一丝悲哀,自己如此追求愉悦,却已经将自己的身体拱手送人,甚至连自己取悦自己都办不到了?
她带着一丝愤怒更加用力的扣弄着自己的蜜壶,甚至已经快要没入三根手指,但是依然无法让她感到满足。她已经完全不顾自己是否被发现,她只想到达高潮。她甚至将被子拉开,一只手使劲掐揉着自己的酥胸,丰润的白兔在她的纤纤细手中不断变形,另一只手更是用力的撬开自己的蚌唇,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液更是早已经泛滥成灾,甚至染湿了被褥,她什么都不顾了,她用力张开自己的双腿,只求能够更多的攫取快感,差一点,就差一点…
“收!”王山青占在一边玩味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看着这个已经濒临崩溃的女人。她已经近乎癫狂,散乱的头发,猩红的眼睛,甚至微微泛起白沫的嘴角,被掐满红印的玉乳,门户大开的阴户,还有被褥上阴湿的痕迹。
伴随着王山青的声音,苏芣苢的身体某个开关仿佛被关上了,原本马上要到达顶峰的快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瘙痒和空虚,若不是自己这狼狈的模样,她甚至怀疑自己甚至没有自慰过,她感觉就快要疯了。她木讷的看着王山青,又看了看自己已经沾满淫液的手,她崩溃了。
“谁许你自慰了?”
“主…主人…不是…贱…贱奴只是…”她,怕了。
看着眼前柔弱雌兽心虚的模样,王山青心中欢喜是不行,他巴不得现在就把这女人按在身下狠狠地蹂躏,但是还不是时候。
“既然想要,那你说便是,我这就满足你。”说罢王山青便摧动真气,引出自己刚刚掌握的发器——缚身绳。这种法器并不珍贵,只是一种普通的绳子,多用在动物或者凡人身上,不过此绳子也是被合欢宗加过料的,有一定的灵识。只见在真气的推动下,这绳子犹如一条蟒蛇,顺着苏芣苢修长的玉腿一路向上,竟然开始自己打结,一步一步捆住的苏芣苢。如果她有修为在身,这小小的绳子自然不能奈何她,可她现在同凡人无异,几下便被捆了起来,她自然认得这种捆法,自然是《鼎炉录》中的龟甲缚!
她此时的双腿的和双臂的关节被紧紧束缚,如同一只将被送入烤炉的肉鸡一般。双倍被折叠捆绑在身后,将她的身子弓了起来,挺起的胸脯更是让那对儿白兔显得挺立了几分。一个一个绳结勾连在一起,如同蛛网一样将她的身体紧紧包裹起来,连挪动一下身体都显得有些费力,更要命的是腿也被紧紧绑在了一起,还用了绳子和手臂相连紧紧固定在一起,动弹不得。双腿之间的私密之处更是没有任何遮挡,不如说这么绑着她就是为了将她的性器暴露出来,却又不能有任何抵抗。而就在这种情况下,心情也变得复杂了起来,有恐惧,有兴奋,甚至有一丝期待。
她在绳子的束缚下,呼吸都有些困难。明明身体不能挪动一丝一毫,但是却因为信封和期待而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甚至带上了几分黏腻的娇喘。“他要对自己做什么?”苏芣苢的心里开始忍不住揣测起来。
见眼前的女人已经被“料理”完毕,王山青便又取出了一个法器,这法器只有鸽子蛋大小,粗看上去如同一块美玉,但细看却发现上面却有很多“瑕疵”是凹凸不平的纹路,更神奇的则是如果用真气摧动,便会震动起来,甚至可以随意移动,震动,甚至是旋转。合欢宗的许多小法器,可能甚至不能叫法器,因为它们甚至没什么攻击能力,所以也戏称为“淫器”。他们甚至给这些淫器取了许多外号,包括这个跳蛋。
“你不就是想要么,满足你便是。”说罢王山青催动真气,将淫器冲入了蜜壶之中,直抵花心,随后便开始震动起来,还不等苏芣苢反应,紧接着便是一声:“泄!”
刚刚身体被关闭的开关,此时反而如同被打开了一样,她所期待的快感如同开闸的潮水一般涌了出来,加之蜜穴之中不断翻涌震动的跳蛋和之前积累的快感,一下将她推到了顶峰。她的下体只剩酥麻的感觉,甚至已经隐隐有失去知觉的前兆,她在如此快感的刺激下,一瞬间便到达了高潮,一股股淫水带着丝丝白色不断涌出,甚至拉出了细细的丝线,她的身体不断地因为兴奋而颤抖,但是刺激却还未停下。
“噫噫——啊,啊——啊啊啊!”她嘴里含糊不清的发出了欢愉的叫声,一波一波的快感刺激着她的大脑,配合上春药和淫毒,她的理智此时在燃烧,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刚才潮吹了。大量的体液混在在一起喷射而出,甚至溅到了不远处的土墙上。而她已经失神了,眼白占据了眼睛的大部,失去了光彩,而嘴角也是挂满了口水。因为高潮兴奋和紧缚,身体原本白皙的皮肤也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色。
看着眼前的杰作,王山青可谓十分满意,他收了真气,取回了法器,他要让苏芣苢明白,她现在不过是自己的一个性奴,一个玩具,全部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他将女人放回床铺以后,便再次闭目修行起来,自己突破紫府以后已经有些时日,从苏芣苢身上榨取的真气还有一半没有转化,把这些真气吸收干净,就可以巩固境界到紫府中期了。
风雨逐渐变弱,直到清晨,雨便彻底停了,苏芣苢猛然惊醒,昨天高潮过后她便彻底晕了过去,昏迷到了现在,清晨是阳光从墙壁的裂缝中撒到脸上,让她觉得一切似乎就应该是一场梦,但是她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脖子上的戒心尺,此时便是她脖子上用于表明自己身份的项圈。
曾经贵为元神尊者,此世也是用尽手段的成为命丹强者的女人,这一次,真的成了一个小小紫府境的性奴,就算他不兑现诺言,让自己此世一辈子当他的玩具,她也毫无办法。作为修仙者,修为就是一切,境界就是决定地位的标尺,而此时没有任何境界的她就是一无所有。她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强横一世的她此时竟然开始考虑起凡人那悲惨而毫无意义的人生了。
更要命的是,她只一时淫虫上脑,又在颇为意外,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戴上了这戒心尺,自己为了那一时欢愉做出这决定就已经是大忌了,但就这一时的欢愉,她甚至都没办法由自己掌控,她的一切此时都握在了那个男人的手里,甚至是性命,若有他,自己可能还只是王山青一个人手中的玩物,若没有他,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修仙世界中,不知道有多少危险等着她。
王山青就在一边看着她,看着她惊醒,眼睛又突然无神,发愣,又好似想通了什么一样看着自己,她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他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随后站起身,咳嗽了一下,他只是轻轻一咳,在苏芣苢耳中却宛若惊雷,她甚至忘了要站起来一路爬到了王山青的脚边,跪了下来,还默默的把头埋了下去。他满意极了,他明白,成了。只有把女人依靠的力量摧毁,才能开始让她畏惧,明白自己的位置,但这还不够,要让她彻底被驯化,让她彻底认清自己的身份,还要让她成为一条对自己忠诚的母狗!仅仅是现在这样害怕服从自己还不够,毕竟她脖子上还有着掣制她的戒心尺。
王山青俯下身,蹲在苏芣苢的面前,但依然足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个伏跪在地上的女人,就是这种征服感,让他欲罢不能。
“你叫什么?”
“苏…苏芣苢。”若是以前的苏芣苢,一定会破口大骂,并且狠狠地修理他一番,但是现在她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这问题。
“太麻烦了,以后你就叫苏奴吧。”
“谢…主人赐名…”屈辱感顿时从心底涌出,她甚至有些想哭,自己怎么就落到了这番境地。crazyhome2000.com
“很好,以后你就是我的性奴了。”
这句话如虚如实,她现在多一句话也不敢说,更不敢问,她也明白,她以后可能真的只能成为眼前男人的玩物了,绝无翻身的可能,若是他信守诺言,自己又该如何面对…但是这个想法又被她否认掉了,如今这种境遇,他怎么可能还守信呢?
“是,贱奴一定尽力服侍主人。”
“哦?那我倒要看看有多尽力了。”王山青一把抓住苏芣苢的头发,将她直接提了起来,她忍住头发撕扯的疼痛,踉跄着站了起来,结果又被一把推到了破旧的土墙上,此时她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物品,男人的本性此时展露无疑,哪有一点演戏的样子?
苏芣苢的心彻底死了,她被如此粗暴的对待,也不敢有任何怨言,甚至还要极尽谄媚的抬起的翘臀,用手扒开自己的阴埠,向男人展示着自己的顺从,屈辱感从女人的心底翻腾而起,但身体又在期待,展示出来的肉穴里竟然开始分泌出丝丝淫液,粉嫩的阴肉还被点缀上了亮晶晶的水丝。王山青早已按耐不住自己的阳物,为了收获这甜美的果实,他也是忍耐了许久。
“啪”的一声,原本在关在裤子里的巨兽迫不及待的扑向了自己的猎物,火热的阳物贴在苏芣苢屁股上的瞬间,便让她娇躯一颤,不知道是淫毒的作用,还是自己其实本性如此,她既害怕,又期待,不自觉间又催生出了更多的淫液,甚至已经染上了自己手指。以至于有些难以为继,而王山青则是不紧不慢的摩擦起来,火热的龟头摩擦着牝口却不插入,不断消耗着苏芣苢的耐心,但是她却不敢妄动,换做是从前,她定主动迎合,不再忍耐,而如今只能任王山青玩弄。
阳物停止了摩擦而是逐渐没入了洞口,正当苏芣苢觉得终于可以满足之时,不料王山青竟然直接刺入,原本只是丝丝的淫液根本不足以吞没如此硕大的阳物,以前她是仙人之躯,而今不过凡人之躯才惊觉原来不做足前戏如此疼痛,但是她却不敢叫喊,哪怕疼的她冷汗直流,她也不敢松开自己的手指,依然一副尽力献出自己的样子。
王山青自然知道此时胯下女人并不舒服,但是他想要的便是这种效果,就是要让她接受自己带给她的不适感,让她明白自己没有忤逆自己的资格,而这种不断调教女人的感觉正是王山青最喜欢的征服感。
伴随着肉棒的不断搅动抽插,原本的疼痛逐渐缓解,快感逐渐占据了上风,干涩的肉穴也有了能够腾挪的空间,她开始扭动起自己的腰肢配合着男人的抽送,她不自觉的松开双手,想撑住墙壁借力,但这一行为反而引来了身后男人的不满,稍稍运功,便又将法器摧动起来,顺势将她的双臂反折于身后并且牢牢捆绑起来。让苏芣苢只得用自己的身体去支撑,白嫩的玉乳挤压在粗糙的墙面上。摩擦感,屈辱感,快感,逐渐交融在一起,焚烧着苏芣苢仅剩不多的理性,原本甚至有些抵抗的她,也不自知的从嗓子里泄露出快感的娇喘,正当她觉得有些舒服时,“啪”的一声,伴随着臀肉的晃动和红色的掌印,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她毫无防备的屁股上。
原本还在享受快感的她被这突入起来的一下刺激吓到了,“嗯,哈啊…嗯…嗯…啊!”她本想下意识回头怒骂,但是因为这一下刺激,阴道猛的收缩了一下,这让王山青感觉十分满意,更加加快了胯下的动作,将她压在了墙上,无力挣扎。
一下又一下无情的掌箍落在了她的臀肉上,不一会儿她那雪白的玉臀便被打的七荤八素,疼痛感,屈辱感,快感不断地刺激着她,她的双腿愈发难以支撑,不断地颤抖着,突然她双腿一松,迎来了自己的高潮,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但她根本没办法倒下,因为她的身体被牢牢按在了墙上,而身后男人胯下的巨物还死死抵着她的下体,把她“架”了起来,而他的双手也不老实,用力的抓住女人的臀肉,捏的在掌心中不断变换着形状。全然不顾胯下女人已经几近昏迷,高潮而收缩的肉穴所带来的刺激感倒是让他有了几分满意,他也加快了自己腰肢的动作,而高潮快感还未完全散去苏芣苢紧接着便迎来了王山青冲刺所带来的快感。
变随着“噗呲噗呲”的淫靡声音,王山青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发泄,狰狞的肉虫从粉嫩的淫穴中滑出,带出一摊白浊的液体和大量透明的淫液,失去了支撑的女人,如同失去了提线的木偶一般,逐渐滑跪在了墙边,随后,她的身体又是一阵抽搐,竟然潮喷了出来,就浇在了那那摊爱液上,小小的破庙中全是男女交媾的味道。
而苏芣苢心里也清楚,自己已经一脚踏入了深渊。

第三章

当苏芣苢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仰躺在男人的怀中,自己斜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看着他的侧颜,她心中五味杂陈,环视了一下四周,看样子还在乡野的路上,一条土路弯弯折折的从树林中穿过,细碎的阳光透过树荫打在身上竟有了惬意之感,又多了几分活着的实感。仿佛自己终于置身世外,讨得了一份清闲。

她颇有些担心的扫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本以为会是身无寸缕,没想到衣冠整齐,这时候她倒是有几分相信了王山青真的只是同自己演戏而已。她抬起胳膊,用自己的纤纤玉手勾住王山青的脸,不等她张嘴,男人便问道:“醒了?”

他侧目看着自己怀中的女人,此时凤目微睁,眉心舒展,还带着倦意,而醒来第一件事便是用那柔软的手勾住自己的脸,十分勾人心魄。

“吻我。”苏芣苢此时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弱,倦意未消的她用嗓子里挤出了这两个词,细若蚊蚋。

王山青刚刚转过脸,低下头,苏芣苢便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环住他的脖子,用自己的唇吻了上去,这倒是让男人颇为吃惊,没想到她居然如此主动,虽然已经体验过许多次,但女人柔软的唇依然令他百尝不腻,还未等他发作,女人的娇舌便先一步涌入进来,不断索求着男人的舌头。王山青反倒是成了享受的一方,任由女人向自己索取。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直到苏芣苢气竭才肯罢休。

“咱们能不演了吗?你帮我把这心魔尺摘去,我去把他们都杀了,可以吗?”

苏芣苢依偎在王山青的胸膛,紧紧贴贴在他的身上,如同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般惹人怜爱,哪里有一个元神强者的样子,王山青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有些动心了,这幅样子的转变让他都有些措手不及,虽然他仍装的面无表情,可实际上内心差点就要被点化了,他怎么能受得了这个?昔日里高高在上的她竟如此委身于自己。

“怎么,才刚开始就腻了?”他们扮演的这些小角色,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眼线盯着,就算没能复命,对方也不过是再去找个新的便是,如此说辞,不过是为了满足他的玩心。

“妾身就是感觉不自在嘛…”苏芣苢此番话语中半真半假,一方面她确实不能接受自己的命运由他人掌握的感觉,另一方面,她也担心王山青假戏真做,不过看这反应,应当不是,虽然不能随意调用灵力,但是她也毕竟是经过岁月打磨的女人了,这小男生的心思她还是能摸透的。

“有什么不自在的,怎么,玩的不够爽么?我看你不仅玩的尽兴,睡得也挺香。”

苏芣苢俏脸一红,娇嗔道,“讨厌…”可脸却紧紧埋入了男人的胸膛,那种屈辱感是从未品尝过的感觉,其中更是夹杂着被征服的快感,脑海神识都被这舒爽的感觉挤得一片空白,只剩下这无尽的欢愉。仅仅只是演戏便如此真切,倘若假戏真做,也不是不可?什么复仇,报复,修仙,求道,全部丢掉一边去就好了,自己上一世尝尽苦难证道元神,最后也落个身死道消的下场,如今再活一世,不如就好好体验一番当女人的快乐。如此也罢,只需要和王山青…不对…和自己的主人享受着此等欢愉…又有何不可?何苦再浪费一生呢?

这种危险的想法刚刚升起便被掐灭,自己一代元神强者,纵横一世,怎么可能成为别人的胯下性奴?她不禁怒捶了一下王山青的胸口,心中暗骂道:“宵小之徒,竟能乱我道心,真可气!”

王山青倒是没什么感觉,觉得不过是女人撒气而已,谁知道她想了那么多,但正如她所说,一般女子根本扛不住王山青的那番蹂躏,没醒一会儿便又睡去,王山青也动了想把心魔尺摘掉的心思,毕竟总感觉玩不尽兴。可必须忍耐,不然这等好机会就要白费了。

天色将晚,两人终于到了一处城边的客栈,店家看了是一对儿道侣,忙不迭的接待着。

“仙人,本店庙小,实在是简陋,感谢您的赏光。”

“无妨,倒是老人家将店开在这里,实属不易。”

王山青神识微动,将客栈扫遍,虽然店中另有他人,但全无灵力,看来只是一间凡人开的旅店而已。

“此地距圩镇还有多少里?”

“不到半百,仙人若是着急,差不多半夜便可到了。”

“那也太过劳累,又无急事,先在此休憩一番。”

“是…”老人上下打量了一下两人,男子人高马大,器宇不凡,看着并不像是邪修,女子娇翠欲滴紧跟身后,一副小娘子做派,而要去着圩镇又是何故?那地可是合欢宗的地盘,但仙人的事怎能好奇多问,还是忍住,免得引来祸事。

王青山已经到了紫府境,怎会洞察不到这一丝顾虑,“老人家,我们此去不过是打探情报,不会久留。诚然,还希望您能守住口风。”说罢便排出一块下等灵石。

一块下品灵石,对于修仙者来说不过是一块消耗品而已,对于大宗门来说更是不值一提,王青山甚至已经把苏芣苢的家底掏空了,上品灵石都已经不计其数了,光是灵石就装满了一个储物戒。但是这一块灵石若是被老人家想办法拿去换钱,足足顶他们一年的收入!

店家却面露惧色,“仙人,使不得啊,我们这实在是庙小,收不下!”王青山愣了一下,他没想明白为什么不收。但苏芣苢眼疾手快,旋即收回了灵石,找到了一粒丹药,“此乃伤药丹,有清淤化血之效,若伤重可直接服下,亦可泡酒,不过效用次之。”

店家方才眉心舒展,“谢过仙人,我也算结下仙缘了,请随我来吧。”

二人随着老者到了二楼,虽然有所预期,但也确实简陋了些,地上的木板吱呀作响,房间里面除了一张稻草床外并没无更多陈设,不过房间倒是整洁,木墙也并无破漏,房顶也安然无恙,只能说强过野外露宿。带到地方后,老者便深鞠一躬,退出了房间。

“明天就要到地方了,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什么?”苏芣苢躺倒在了稻草床上,心不在焉的回到。

“当然是演好你的角色了。”

“嘁,你就惦记着这个,怎么不想想任务怎么办。”

“秦长老早就在镇子上埋伏好了,若不是担心伤及我宗门弟子,她一个人就能移平圩镇。”

“那咱们的行动还有什么意义?”

“呃…找到人质?”

“唉,要不说你是蠢蛋呢。”

不过男人如此蠢笨倒是让她安心了几分,给凡人一块灵石,即便是下品,也会招来杀身之祸,恐怕那老人家也知道后果,不如给一颗丹药,既可以经营生意,又可以救人一命。

看着眼前跟一条发情公狗一样的王山青,她也不禁有点后悔自己的选择,但也是迫于无奈,阴差阳错之下造就了如今的局面,不过倒也不错,至少计划正在稳步推进。

“何故?”王山青明显并不是特别在乎这种事,顺势也躺倒在床上,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手也不老实,直接摸上了酥软的乳肉,把玩了起来。

苏芣苢用尽力气拍了他的手一下,但显然没有什么用,只好白了他一眼,“你脑子里除了这些淫邪之事难道不装其他东西了吗?你哪里像一个正道之人了?”

“这不都是你教授与我的吗?”王山青见苏芣苢反应并不激烈,便顺势要解开她的衣物。

“教你别的你倒也得学啊,你就记得这个了。”

“师尊,那就再让徒弟实践实践,也让师尊再尝上一回…”没几下,他就已经将苏芣苢的衣服解开,准备再来上一回了,他急不可耐的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阳物抵在了仍然红肿的牝口之上,摩擦了起来。

苏芣苢用腿一夹,玩味的问道:“你想玩死我?这么快就想欺师灭祖了?”

“哪有,我这不是都忍了一天了…”

“那好啊,你现在把心魔尺拿下来,师尊教你个尽兴。”苏芣苢用自己的玉腿夹住了王山青火热的阳物,用自己细嫩的皮肤不断摩擦着,挑拨着男人的欲望。

“师尊不都说了,这傀儡结实的很么。”

“那是因为我能调用秦梅柔的灵力,现在被这心魔尺封住了,我不过是一缕残魂,还没有完全恢复,让你再这一下,非得魂飞魄散了不可。”

这傀儡若是到了纯阳境,甚至可挡元神的一击,怎么可能会被这区区紫府境的臭小子玩坏呢。

“这…”

王山青被这话给唬住了,他不过刚刚紫府初期,又全靠合欢之法和苏芣苢的辅助晋升至此,可以说毫无底蕴积累,傀儡的材料是从苏芣苢的洞天里拿的,傀儡是按着她指导做的,炼化又是用的秦梅柔的灵力,可以说,如果是被一个狼子野心的人得到此等资源,可以说定能在这片大陆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这机缘甚至只是分了一半给秦梅柔,她不过就得了一本功法和几枚丹药就突破纯阳,可见这份元神传承的厉害。

苏芣苢看着王山青的反应,心中不由得暗笑,自己三言两语就把他耍的团团转,看来选个蠢蛋也没什么不好,况且还这么“忠心”,起码不会成为自己的绊脚石。

“想要就把它摘了吧~”

酥媚的声音似乎有着勾人心魄的能力,不断撩拨着他的心。

王山青确实动心了,不过他可不想和苏芣苢平起平坐,自己就算再怎么采补,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达到命丹的实力,好不容易用这心魔尺让她能委身自己的身下,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呢?

他眼珠子一转,鬼主意立刻就来了,不过是琼门进不得,又不是其他地方用不得了,俯下身子,凑在女人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你还有这癖好?”

“这不也无事可做,请师尊赐教。”

“那不如把这碍事的东西去了,我陪你演个尽兴。”

“等事情办完,我自然会遵守约定。”

“啧…好吧…”苏芣苢手扶额头,不由得觉得麻烦,怎么这时候犟起来了,这脾气也是个不可控因素,不过到不碍事。

王山青其实还是有些惧怕苏芣苢,毕竟她比自己强上太多了,虽然最不济甚至能告到自己师尊那里,就说自己被狐妖蛊惑了便是。可自己未必能有这机会,毕竟狐妖以化形见长,完全顶替自己也不会有人发觉,并且她手段颇多,元神底蕴深不可测,此时又有命丹修为。但倘若她真能帮自己搞定师尊,自己也完全不亏,自己修炼的速度如此突飞猛进她当然是功不可没。更何况此时她与凡人无异,还不是听由自己拿捏?再说自己自幼独自修炼,在那宗门之中无依无靠,苏芣苢简直就是自己的再造父母,毫不夸张的说她一次给的甚至比宗门十几年给的还多。

苏芣苢又在为了哄骗他的过程中掺杂了许多亦真亦假的记忆,两人之间的情感颇有些微妙。苏芣苢从没和一个人有过如此亲密的关系,王山青也没能有机会像这样依赖一个人。话虽如此,但两人都觉得此时不过是为了共同利益而同路而已。

“说吧,是不是动了淫邪之心?”crazyhome2000.com

“弟子不敢…”

“哼,你的阳物都快把裤子撑破了,还在嘴硬?”

此时王山青跪在地上,而“秦梅柔”端坐在床上,高高在上,面容冷峻,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厌恶。

她身着一席白色练功服,轻薄如纱,不仅没能遮挡住隐私部位,反而因若隐若现的遮掩增添了几分诱惑。他甚至不由得有些佩服起苏芣苢来,演的真像。

苏芣苢可能真的带有几分厌恶,没想到这小子痴迷自己师尊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居然想起来那天献宝时的窘迫,还希望自己那天能被“惩罚”一下。

“秦梅柔”的足趾夹住王山青腰间的束腰,轻轻一扯一拉,男人的上衣应声滑落,她将自己的足底踩在了男人的胸膛上,用自己的足肉感受着男人的肌肉和身体的温度,苏芣苢对自己塑造的作品还是很满意的,不过哪天玩腻了再给他换一个样子也无妨变化之术对于她来说易如反掌。

纤纤玉足顺着男人的身子向下滑,用足尖划过他的腹肌,最后又落在了男人的绔绳上,轻轻一勾,绳扣自己解开,因为男人挺立的阳物,裤子此时像是被“挂”在了上面。

又是足趾轻轻一拉,男人被遮掩的粗壮阳物一下就完全展露了出来,“秦梅柔”用自己足背稍稍抬起男人的阳物端详了起来,如此粗壮狰狞的阳物龟头却是粉色的,颇有几分违和感,马眼中甚至已经开始渗出了丝丝先走液,滴落在女人的足背上。

“你是发情的公狗吗?居然已经来了感觉了?”

“不…不是…”

“秦梅柔”稍稍伸腿,向下探去,火热的卵袋附在了女人的足上,她稍稍下探,猛的往上一提,“啪”的一声脆响,引得王山青身体一颤。随后她又用足趾挑拨把玩起来。

“怎么,来感觉了?”轻蔑的语气中带着戏谑,随即用另一只足尖抵在男人的马眼上摩擦起来。

“弟…弟子不敢…”

细嫩柔软的足肤不断摩擦着火热的阳物,让男人的先走液不断分泌,甚至已经染湿了女人的足尖。女人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自己,眼里满是厌嫌,可是脚上的动作却未停下,不断撩拨着自己的性欲。更别提那若隐若现的乳肉和抬眼便能看到的红肿阴埠,一想到是自己所为便更是觉得下流,就好像被苏芣苢夺舍后此时清醒过来指责自己一般。

昔日里冷漠的表情,高高在上的态度,和此时鄙视的眼神,反而激起他心底一种别样的感觉,胯下阳物被挑拨的更是瘙痒一阵,直直觉得其中有什么似乎要出来了。

他忍不住挤了挤,又是一股先走液被顶了出来,“秦梅柔”似乎发现了这一点,旋即用一只脚的足背抵住阳物的下面,令一只脚的足底压在上面,随后用足背不断搓动着下面的尿道。原本残留在尿道中的先走液被一股股的挤了出来,逐渐沾满了足背,又被足背的不断搓动抹遍了阳物。

“哼,你这孽畜,被师尊的脚玩两下,就跟个女人似的流了这么多水?真够下贱的。”

语言的羞辱更是刺激着王山青的情绪,他开始不断地喘着粗气。“秦梅柔”见势便用双足的足底包住了男人的阳物,开始加快速度搓揉起来。

“是不是来感觉了?不过是一双脚就把你玩弄成这样,你也不行啊~”

“不,不是…是师尊…”

“师,尊,怎么了?”

“是,师尊…太…太诱人了…”

“哼,油嘴滑舌。”

“秦梅柔”的力气明显变大了许多,双脚夹住王山青的阳物,仅有一点男人自己的先走液作为润滑,已经有些痛感了,若不是因为王山青重在修炼锻体的功法,恐怕一般人也受不了这个力度。苏芣苢感觉到这阳物在自己蹂躏下竟然开始快速抖动起来,她明白,男人差不多了,果然又用力搓揉了几下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便喷射而出,全部都射在了“秦梅柔”的玉足之上,量也十分之多,甚至已经有不少精液滑过足心,滴落到了地面之上。

王山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就是这种感觉,实在是令他难以言说,自己那如同白莲版的世尊竟为自己行这种苟且之事,如同仙子一般侍候着自己,即便极为不满也在满足自己欲望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苏芣苢看着王山青痴痴的表情,胸中醋意大涨,她将腿抬起,用力一蹬,还在享受着射精快感的王山青一个重心不稳,直直躺倒在了地上,还没等他来得及反应,苏芣苢化回原型,双脚用力的踩在男人已经疲软的阳物上,又再一次搓揉起来。

“怎么,就非得是她不可么?”

“这不是…嘶…演戏吗?”

“哼,你看你爽的那个样子!”

刚刚射过精的阳物反而更加敏感,加之原本干涩的搓揉此时沾满了自己的精液,一阵阵酥麻感不断从下体传来,甚至让他感觉有些目眩。

“停,停…停!”

王山青来不及运功,此时毫无防备,想要伸手阻止,但身体却沉溺其中,难以自拔,这种感觉他还是第一次体会,从来都是射完精以后休息,或者休息一会儿再战,毕竟射过精以后阳物疲软也无法再战,可不曾想这疲软的阳物此时龟头竟然如此敏感。

没几下马眼竟又有了蠢蠢欲动的感觉,他本想控制,不要泄得如此狼狈,可没想到苏芣苢足下功夫如此了得。

还没等王山青来得及运功固精,一股股阳精便混杂着大量的透明液体涌出,使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愣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

“果然还是我更厉害一些吧?”苏芣苢讪笑着说道。看着男人的狼狈样子,竟然有了几分成就感,装什么高高在上当主人,还不是被自己随意玩弄?凭什么就秦梅柔踩得,自己踩不得?

“哼,跪下!”

苏芣苢瞬间一怔,随后快速的伏下了身子,身体竟然也开始微微颤抖,昨天的疼痛仿佛瞬间再一次爬上了身体,看见男人的愤怒恐惧也再次占据了心头,自己只图一时爽快,忘了自己的处境,主人只是心情好让自己演戏而已,自己怎么节外生枝了起来。

“谁许你自作主张的?”王山青满意的看着眼前女人的反应,“主…主人…不…不是…贱奴…贱奴只是…只是想…”她的大脑飞速运转,但还是因为慌张而一时难以想出什么合适的说辞。

“够了,与其用你的贱嘴解释,不如来你的贱嘴把我的屌清理干净。”刚刚射完精的王山青心情不错,并没有打算进一步追究。

“是…”伏在地上的女人听着男人的羞辱与惩罚方式,心中竟有几分情绪,至少免了皮肉之苦。

苏芣苢跪在男人的胯间,愣住了,“秦梅柔”刚刚踩过的阳物,布满了男人肆意挥洒的白浊污物,又被涂抹均匀,甚至泛起了一丝泡沫,就算再淫贱的女人也会抵触吧?可他现在居然让自己来清理干净…

屈辱感瞬间涌上了心头,小妾也不会干如此下贱之事吧?自己岂不是成了一块随意使用的破布用完就可以随意丢弃?看着眼前已经软掉的沾满了精液,又被人踩过的阳物,虽然是自己化形所做,但形象却是别人,苏芣苢心中的屈辱感不断升腾,逐渐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凑上前去,虽有些犹豫,但还是伸出了自己香舌,男人胯下的腥臭味令人作呕,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这种低人一等的感觉还是令她感觉自己十分卑贱。

“不过是演戏,我也不过是被威胁所迫…对!都是他逼我的,我才不是那么淫贱的女人!可是…可是…真的要舔吗?这也…”她在心中不断安慰着自己,至少自己并不是自愿这么做的。

她舔了上去,腥臭的味道瞬间充满了鼻腔,可是有的精浆甚至已经因为时间太长已经开始干涸,变得粘稠,甚至只靠单纯的舔舐已经已经难以清理,不得已她只好用自己的津液稍稍浸润,再用自己的舌头卷入口中,仿佛她在细细品味着男人的阳物一般。她将男人半软的阳物含入口中,用舌尖清理着阳物的马眼,将其中残留的精浆吸食出来。

没几下,男人原本半软的阳物再次硬了起来,她原本想着将这半软的阳物一次吞没,省去麻烦,没想到竟然硬的这么快,没办法只好将其吐出,顺着龟头一点一点向根部清理舔舐,就这样过了许久,她才勉强将这阳物清理干净,此时男人的阳物上沾满了她嘴中的津液,在客栈幽暗的油灯下反射着淫靡的微光。

而苏芣苢此时的样子倒是十分滑稽,嘴边全是方才被清理时挤到嘴外的精浆,此时已经完全干涸,在她的嘴边留下了一圈白色的浅痕,上面还沾着几根男人的屌毛,显得淫贱至极,她的嘴里更是一团糟,全是男人精浆腥臭的味道,此时的她哪有什么昔日元神尊者的样子,更没有一个命丹强者该有的风采,完全就是青楼里最下贱的妓女,或许就算是最下贱的妓女,也不会像她这样细心的用自己的嘴来替客人清理被“别人”踩过的阳物。她此时感觉自己卑贱极了,万万没想到王山青居然能如此羞辱自己。

“不错,贱嘴清理的还挺干净,明天还要赶路,你早些休息吧。”

说罢,王山青随即盘坐在一旁,开始入定休憩,而苏芣苢只好自己整理好衣物,遮住嘴,向店家寻了一盆清水,清理起自己来,不光是嘴边,嘴里也有几根,她呸了好几下,才好像吐干净了,好不容易清理干净,回到了屋里,她只感觉自己身体的劳累突然就涌了起来,可是她躺在床上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难道这心魔尺就没破解之法吗?”面对心中的疑问,她不由得嘀咕了起来,自己也是度过心魔劫的,一个小小的法器真有这么厉害?她再次调转灵气,确实受阻,但并不是消失了,等等…既然灵力还在,而自己无法调用,并不是被阻隔了,而是自己认为自己无法调用。

忽然,她灵光乍现,原来并非是阻隔的灵力,而是让带上的人认为自己无法调用灵力,好有趣的小法器!只不过是对自己施了一个暗示,怪不得叫心魔尺,果然巧妙。旋即想通以后,她伸手一摘心魔尺果然再无功效,被轻松摘下,周身灵力再次听得调换,瞬间功力便恢复了。原来只需要破除暗示,自己也可以摘下这心魔尺!

苏芣苢不由得心中暗喜:我就说这臭小子哪来那么大的本事,原来不过是一个小玩具。她调转灵力,瞬间身上的伤痛便全部消失,这种重新掌握力量的感觉确实不错,为了避免被发现端倪,她特意将疤痕和淤青留下。看着眼前正在入定的王山青,完全没注意到这边,苏芣苢迅速又将心魔尺戴了回去,这种被他人掌握的感觉…似乎也不错?不妨再陪他多玩玩…

第二天,圩镇的会馆的一处会客厅内,王山青正端坐在客桌旁,表面平静的品味着桌子上的灵茶,茶香醇厚,入口清新,略微回甘,确实是上品,只需尝上一口,便可明白品质之高。不过他倒是无心品茶,实在是现在的情况让他感觉有些出乎意料。

圩镇和普通的小镇并无两样,硬要说,和自己宗门山下城外路途上的小镇并没有什么区别,或者说如果有,那就是规模稍大一些,而又正处于一处宗门之下。宗门山之上倒是十分繁华,即便在山下也能看到造型各异的建筑朦胧的轮廓,和这小镇显得格格不入。

接头的地点在一处小旅馆中,王山青推门而入时,秦梅柔正在悠闲的看着小说,即便看见王山青进来也没有停。

“师尊。”

“来的还算快,这块命牌你拿好,可以保命用。”

“谢过师尊。”

“一路上如何?”

“还算顺利。”

“我已经大抵探查到了山水宗弟子的位置,她们身上也有各自的命牌,有活着的,也有的消失了,还有的已经暗淡了,事情看来拖不得了,虽然多是一些外门弟子,但不能丢了宗门的面子。”

“是…”王山青不时瞟着正侧卧在床榻上看书的师尊,旋即便想起了那天献宝之事,心中的欲念不断升腾,但又被压了下去。

“山青啊,修仙之人,定要清心寡欲,杂念太多,是会走火入魔的。”

“谨记师尊教诲。”crazyhome2000.,com

“如果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随时来问我,你请教明显比以前少了。”秦梅柔早就有所发觉弟子的变化,自从和苏芣苢接触后,她便觉得自己的徒弟变得越来越陌生了,并且对自己杂念颇多。

虽然并不讨厌,但总有些担忧。

“我明白了。”

“去吧。”

计划是早就制定好的,所以接头很快就结束了,此时他一人独坐在会客厅里,两旁站着的都是入道境的侍女,并且长相与身材不俗,显然是经过挑选的,虽不及苏芣苢和秦梅柔,但也可以算得上是美女,结合起路上的见闻可以说接待规格非常之高。

会馆里侍从衣着也十分讲究,男人倒是没什么特殊的,女人的衣着却等级分明,他还没搞懂是怎么回事,但是身材越好,长相越漂亮的侍女衣服越是漂亮,而且装饰也越多。反之,他好像在不经意间看见了几个身上几乎没有几片破布的女人在干着一些杂活,并且能明显感觉到还在避人耳目,自己只是稍稍侧目,杂役就停下手中的工作躲起来。

而且这小镇也有股怪异之感,首先那便是并没有几个凡人,就连街边叫卖的市井小民都有筑基的修为。其次则是男女比例之夸张,恨不得已经到了九比一的地步,大部分都是女人,并且绝大多数能看见的女人身上都印着几个字,而且穿着的衣服也恰到好处的将这些印字部位全都展现了出来。最后则是这里并没有想的那般监视重重,甚至反而有些懈怠,不过这倒是让王山青轻松了不少。

圩镇正处于交界关隘地带,是一条重要的商路中转站,这里地势崎岖,山路蜿蜒,除非掌握御空神通可以来去自如,否则这一路只能通过山路密林沿路行走,并且在只能在大小驿站休息。王山青和苏芣苢也是一路接连赶路三个昼夜才到达此处。

合欢宗自诩中立,正道嫌他们手段下作,魔道嫌他们手段不够下作,他们又自己在这险要之地立宗,易守难攻。毕竟飞行之事基本都是大能才能掌握,那些大能又不会缺多少资源,而且合欢宗也有自己的强者镇守,况且很多势力都盯着这个地方,反而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而且还是他们合欢宗自己开山修路,联通起这处重要的商路,索性各方势力都默许了这一行径。让合欢宗可以独立在此运行,反而成了一处商业要地。

话说回王山青,他来到会馆展示令牌以后,并没有受到过多的盘问,只是简单询问了几句就将他到了会客室,并为他安排了两个品级较高的女侍接待。让他在这里稍加等待,而苏芣苢被他们带走去“验货”了。

虽然苏芣苢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真到了这里,她心里也开始泛起了嘀咕,为了不暴露自己的伪装,她还是戴上了心魔尺,也避免自己一时失误,将“戏”演砸。不过她之前也略微了解过一些合欢宗的做派,自己的心底居然开始泛起了一丝丝期待,自己不过自己这次却是以鼎炉的身份来这里,又会被如何对待呢?不过很快她就掐灭了这个想法,又不禁反问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想到这种事心中就会开始泛起波动?不过是片刻欢愉,自己难道还真会沉溺其中?

王山青被引走以后,便有两个品级较低的女侍从上来,为她带路。和一边向着花园走去不同,顺着侧门而入,她被带到了一处小院,院子里有许多笼子,而其中关着的,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被称为“牲畜”,那便是合欢宗蓄养的女奴,苏芣苢还是有些了解的,这些母畜,有些是被掳来的,有些是被拐卖来的,还有些是生下来就在这里的,不管来源如何,结局都是一样的。

随后,她便被带到了一处厢房之中,房间里灯光昏暗,而且还弥漫男女交媾的淫靡味道,并且这股味道中还混杂着一股异香,让她不由得还是有些皱眉。稍微适应了光线以后,她才勉强看清。屋里的陈设十分简单,一把椅子,一张桌子,再就是地上铺着一条满是脏污的地毯。而地毯之上,四五个女人全身赤裸,七扭八歪的躺在地上,下体还全是交媾后的痕迹,甚至地毯还是湿的,淫水,精液,尿液混杂在一起,早就看不出地毯原来的样子。桌面上也躺倒着一个女人,如同一个个断线的木偶一般被随意丢弃摆放着。

而椅子上却坐着一个人男人,他此时仰面朝上,似乎在睡觉,但是胯下却还有一个女奴在为他卖力的口交,发一阵阵咕叽咕叽的声音。

“主子,山水宗的人来了…”

“哦?”男人坐了起来,伸伸腿便把刚才还在他胯下口交的女人一脚踢开,女人吃痛的闷哼了一声,但是不敢有半点怠惰,埋头跪在了男人的脚边,等待着发落。

他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了过来,男人体态臃肿,相貌丑陋,从气息上看不过筑基境,看来只是一个小管事。胯下的阳物挺立着,上面还挂着方才女人的津液,拉出了细细的水丝。苏芣苢感受到了男人的视线,她感觉自己身上的起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感觉十分不自在。

“这位就是?”看见苏芣苢,他的眼睛都快直了,简直就是仙子下凡,比他在这会馆里面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漂亮,身材也更加出色,这样的极品,他只在拍卖会里见过,不过看着她身上的衣服,他还是先试探性的问了问。衣服代表了身份和地位,在这合欢宗下的圩镇更是如此,就算接头人是女的也没什么奇怪的。

“回主子,这是那位仙人带来的随身鼎炉,按您说的,凡是女奴,都要先来找您做认证。”这是王二接手以后定的规矩,他现在的位置是靠买来的,当了这合欢宗会馆的管事。这位置,凡人当不上,仙人看不上,仙人所求皆为修炼,这会馆接待的多是其他仙人和鼎炉,就算有极品也动不得,而凡人又没资格接手这种事物,毕竟凡人多是奴隶。只有王二这种稍有家资,资质又差的人,才会觉得这是份美差,毕竟会馆里的女奴自己都能享用,虽然稍微高级一些的都是些被淘汰下来的,但是他不嫌弃,毕竟自己什么条件他非常清楚,就算是被仙人玩剩下的,仙女也是仙女。

“嘁,还以为是接头的呢,原来不过是一个鼎炉。”王二见苏芣苢穿着衣服,还以为是接头的仙人来了。

苏芣苢的脸上止不住的厌恶,先不说男人相貌丑陋,这人一看就是个欺软怕硬,阿谀奉承,两面三刀,以公谋私的小人,虽然这会馆不过是个接待之处,但听方才侍女的交代,这人也是滥用权力的人,她最讨厌这种人了,上一世懵懂无知时,被这种无耻之徒戕害过几回。

看着女人脸上的表情,王二顿时有点虚了,自己定下这规矩其实不过是想背地里饱饱眼福,毕竟鼎炉也是有修为的,自己得罪不起,不过…

他的目光快速在苏芣苢身上游移,终于找到了自己想看见的东西:心魔尺!他瞬间放松了下来,看来是刚刚收服不久,还在调教阶段。

苏芣苢将脸别开,懒得再看男人,还没等她来得及反应“啪”的一声脆响,男人的手竟抽到了她的脸上,她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男人,正欲发作…

“你主人是怎么教你的?”

“可…可你也不是…”这一下教她有些发懵。

“哼,圩镇有圩镇的规矩,会馆有会馆的规矩,我也有我的规矩,你不过一个贱奴,最后摆清楚自己的位置!免得也给你主人惹麻烦。”

“这…我知道了。”苏芣苢确实不知道有什么规矩,但计划里确实说了,如果有什么要求都尽量照做,以免节外生枝,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戴着心魔尺。也确实不便。

“把衣服脱光。”

“在这…吗?”

苏芣苢只是犹豫的环视了一下周围,男人便突然对准她的小腹,狠狠地打了一拳,剧烈的疼痛让女人的身形瞬间佝偻了起来。

“哼,居然还敢对命令有迟疑,看来你的主子没教好你啊。”

“不…不敢…”腹部剧烈的疼痛差点让她吐了出来,她稳了稳身形,开始解开自己的衣带。

练功穿脱十分方便,况且王山青也没允许自己穿更多衣服,一层练功服下便是肚兜和裘裤。随后她便有些犹豫,自己真的要在他面前脱光吗?自己真的要和那些下贱的女奴一样,在这只肥猪的面前乖乖听话吗?

见眼前的仙女被自己唬住了,竟然真的乖乖听话了,王二心里别提多开心了,他决定趁热打铁,而且也得抓紧时间了,不可以让正客等的太久。

“你是没听明白我说话吗?我让你脱光!”

“是…”苏芣苢心中一阵混乱,她咬了咬牙,心想反正这躯壳不过是一个傀儡,原本也是秦梅柔的,被看就被看吧…

她脱下了自己的肚兜和最后的裘裤,就这样一丝不挂的站在了男人面前,这还是她头一次在王山青以外的人面前脱光,还是有些不自觉地想遮掩自己的身体。

“把手拿开!”

“是…”

王二贪婪的审视着眼前女人的肉体,丰满的酥胸,点缀着粉红的乳头,身上没有多余的赘肉,纤细的腰肢凸显着身体的曲线,丰满的臀肉更是十分诱人。两条玉腿交叠在一起,反倒挡住了最关键的地方。

“把腿打开。”

苏芣苢的脸已经红透了,她只感觉自己怎么如此淫贱,只是被男人这样看着,自己竟来了感觉,难道并非王山青淫荡的侵蚀,自己本性就如此淫荡吗?如此丑陋的男人,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闻到的那股异香,是只对女性有催淫作用的熏香,倘若她有灵力护体,自然是没有一点作用,不过她此时被心魔尺所限,时间越久效果越明显,就和那淫毒一样勾起了她的性欲,可她却全然不知,甚至开始觉得就是自己天生淫贱。

她打开了自己地双腿,将自己的琼门完全展示了出来,那粉嫩的阴唇如同一只粉色的蝴蝶般收拢着翅膀,王二看得口水都快出来了,他一个没忍住,甚至伸出了手,用手指轻轻一掰,那肉蝴蝶就展开了翅膀,显得美丽极了,甚至已经开始有水了。

男人的手触碰了上来,让苏芣苢身子忍不住一颤。见女人没有反抗,王二的胆子又大了几分,仙人的鼎炉只是不让用,又不是不让摸,他的手顺着大腿撤出,便摸上了女人的丰臀,顺着那纤细的腰肢一路直奔那对儿酥胸,王二的手并不小,但也难以用一只手握住,就算完全张开,也不能完全掌控,他肆意的揉捏着女人的乳肉,雪白的奶子就在他的手里不断地变换着形状。

“住…住手…我…我的主人…还…还在…”就算她现在已经被熏香催淫,自己的乳肉被人把玩传来了一阵阵快感,但这也太过火了,可是她现在周身酥软,用手去推了男人一把,不但没有丝毫用处,反而激发了男人的兽欲。

“哼,你这种带着心魔尺的臭婊子还装什么忠贞,刚才只是脱个衣服就来了感觉,真是极品的扫屄!怪不得能被人收成鼎炉,被人肏的很爽吧?”

“不…哼嗯…不是…你…你!啊~”

“不是什么不是,大爷我都不想说你,瞧你这个淫贱样,是不是快高潮了?”

“才…才…哦…哦…哈…没有…”

王二抽出一只手,摸向了女人的肉穴,不出意外,阴埠早就泥泞一片,手指稍稍向里探去,淫液便汩汩流出,他甚至感觉着肉穴甚至在吮吸这自己的手指。

“肏!真他妈极品!可惜是别人的鼎炉!”王二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这么好的名器自己居然享受不到了,实在是太可惜了,他甚至带着几分怨气使劲扣弄了几下,女人之间泄了身。

王二也失了兴致,也算是玩过一回了,旋即抽手,失去了支撑的苏芣苢直接瘫软在了地上。王二从桌子上摸了几个印章,分别按在了苏芣苢的屁股上,胳膊上和小腹上。首先是表明身份的印章,印在了胳膊上,是“鼎奴”二字,而屁股上则是印了一个“甲”字,表示着她的品级。而小腹上,则是印了一朵完全绽放的忍冬花纹,表示着她肉穴的上品。这样一来,她便正式成为了一个被合欢宗认证过的性奴。

“评定完成,甲级上等,给她拴上链子,牵到她主人那去吧。”

“是。”

随后王二身子一扭,就到了衣架旁,他只是抬起双臂,便有几个女奴围了上去开始为他更衣,又从外面来了几人,将地上已经晕厥过去的女人拖了出去。

苏芣苢稍稍恢复了一点力气,一个侍从便走了过来,给她戴上了一个项圈和一条链子。她刚想爬起来,却被那女侍从踹了一脚。

“主子说了,是牵你过去,用爬的!”

苏芣苢愣住了,这一瞬间,她彻底崩溃了,自己居然比这些女奴还要低上一等?她们居然要牵着自己去见王山青?

“快点趴,别误了时间!”

“你!你怎么敢这么对我说…”

还未等苏芣苢骂出口,另一个女侍从便拽起她的头发“啪”“啪”两声给了她两个耳光。

“你现在就是一条贱母狗!重复一遍!”

“我…不!”

“哼,脾气还挺大,把那个拿来。”crazyhome2000.com

“能行吗?会不会太重了…”

“拿,这贱母狗一看就没调教好,这是替她主人罚的。”王二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居高临下的看着苏芣苢。

“是…主子…”

女侍转身离去,没多久,便拿出了一根黑色的铁棒出来,这铁棒两寸见长,半指宽,上面布满了凸起。王二将着怪异东西握在手中,稍一催动“滋啦滋啦”的电流声便想了起来。

苏芣苢瞬时瞪大了双眼,惊恐溢于言表,她自然是知道雷电法术的厉害,更是渡过雷劫,知道其威力的恐怖。她瞬间就慌了,自己现在可无半点抵抗之力。

“别…别!我…我知道了,我是贱狗…我是贱母狗,求…求你…求你们了…我错了…我应该听话的…”

“现在说,晚了!”王二一棍挥下,钝器的闷疼,伴随着电击针扎般的疼痛,近乎要将她疼晕过去。凄厉的惨叫充斥着房间,旁边的女奴看到这一幕身子也不禁颤抖了起来。一下又一下,直到苏芣苢甚至都已经没力气在叫喊才算结束。

“说,你是一条贱母狗。”

“我是一条贱母狗…”

“你必须听主人的话。”

“我必须听主人的话…”

“好了,我先去吧,你们快点收拾。”

“是。”

王二见这高傲的仙子已经低下了头颅,便转身离去。

“你不过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运气又好点罢了,我要让你好好记住这滋味。”

“我…我知道错了…”

“这可不行,我得让你好好记住这滋味而,一会儿还要把这宝贝献给你主人,让他也多教教你规矩。”

只见那女人,拿起那铁棒,对着苏芣苢的肉穴直直捅了进去,因为方才高潮过,所以铁棒狠顺畅的久顶到了最深处。苏芣苢当然知道女人要干什么,她那点高傲再也没有了。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啊————”

连话都没等她说完,女人便催动起了铁棒,一阵阵电流葱芣苢的肉穴中传遍全身,剧烈的疼痛让她只顾得上惨叫,甚至刺激太过剧烈,她被电得失了禁,尿液肆意流淌,可她完全顾不上那么多了。

“为了防止你还敢犟嘴,这铁棍你就用你的骚屄夹好了爬过去,若是敢掉出来,我就给你的谷道也来上一根。”

“是…我…我知道了…”

苏芣苢只感觉屈辱极了,但是身体却莫名的兴奋,甚至自己放在被打时,居然感受到了阵阵快感,她的大脑也因为刺激和逼迫变得迟钝起来,似乎已经没办法思考更多的东西了。

她被侍女牵着,沿着走廊一步一步爬到会客室,一路上,体内铁棒上的凸起不断摩擦刺激着肉壁,没挪动一下都刺激着她那敏感的神经,淫液不断分泌,甚至在她爬行的路径上留下了痕迹,会馆里所有的女奴都在看着她,看着她如同一条卑贱的母狗一般,下体插着一根铁棒不断地向前爬行着,面对着天大的屈辱,她却产生了阵阵的快感。她强忍着,生怕自己的痴态被更多人知道,但这都是徒劳的,一行人似乎是故意的一样,知道她就快要泄身,使劲拽着她向前走。

“求…求您…慢…慢点…”

面对苏芣苢的哀求,女侍从微微一笑,“姐妹们,快来,这是新认证性奴,原先还是个仙人呢。”

听到她的话,原本只是偷瞄的奴隶们瞬间围了上来,苏芣苢绝望了,她的羞耻心只感觉快要坏掉了,扭曲的快感体内不断升腾着,似乎就要将最后的理智冲垮一般。

“不愧是仙人,长得真漂亮。”

“有什么用,你看她那样子,都不配站着,比咱们还低贱呢。”

“是啊,你看她那骚屄,水那么多,看起来挺享受的。”

“可不嘛,哪里有什么仙人,这不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狗么。”

“就是…就是…”

面对着其他奴隶的污言秽语和指指点点的批评,苏芣苢最后一点理性液彻底被冲垮。无所谓了,什么都无所谓了,既然自己这么淫贱,那就享受吧。

“看她那个痴样,哪里有一点仙人的样子,诶?这是什么?”

一个女奴注意到了她肉穴中的铁棒,用手轻轻戳了一下,铁棒再次被激活,不过这次的电流并没有那番强烈,就如同即将决堤大坝一般,这一下彻底呗冲垮了,她高潮了,一阵阵快感就要将她的大脑彻底熔毁,无所谓了,什么都无所谓了。在众女奴的耻笑中,她高潮了,并且高潮的十分狼狈。

一涓涓的淫水不断从铁棒的缝隙中流出,竟将铁棒都挤出了半截来,此时的苏芣苢就这样趴在了地上,她什么都不想了,就这样吧,就这样享受着快感吧。自己就是那最淫贱的母狗吧,比这里的女奴还要低贱,无所谓了,什么都无所谓了。

“你最好把它塞回去,不然我再给你加一根。”

“好…好的…”

苏芣苢甚至没有用手,只是稍稍收缩了一下膣肉,这铁棒就好像被她吸回去了一样,看得众女奴啧啧称奇。

“不亏是仙人,这骚屄真厉害。”

“这就是天生给男人肏的淫贱胚子,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

“快点,别误了时辰。好了,都散了吧,她还得去见自己主人呢。”言罢,众奴纷纷散去,苏芣苢也只好乖乖听话,被人牵着继续向前爬。

“您就是天水宗的仙人?我是王二,是这里的管事。”王二满脸堆笑的走了进来,“实在是不好意思,处理了一些问题,耽搁了。”

“无妨,这里也并不无聊。”

王山青此时正仰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女侍一位在跳舞,而另一位正在为他捶肩捏背。

“那请问您此行来是为了割爱吗?”王二十分馋苏芣苢的媚肉,可惜不是仙人的对手,动不得。

“相反,我是来买的,我听说这里什么样的女奴都能买到,并且训练有素,特想来见识一下。”

“这倒是确实,方才给您的鼎炉做认证时,发现她确实没规矩,小人还自作主张,帮您调教了一下。”

“哦?”

“这也应该快到了,请您过目。”

这时,苏芣苢如同一条母狗一样被牵了进来,她爬在地上,双目无神,看见王山青才稍稍恢复了一点神采。极为惹人怜爱,她的肩膀上,屁股上,小腹上的印章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极为扎眼,她被牵到了王山青的身前,将链子递到了他的手中。

苏芣苢深深地埋下了头,跪伏在了地上,甚至肉穴中还插着一根黑色的铁棒,又有半截露了出来,她身后的女侍从似乎是故意的,用自己的脚将那铁棒再一次踩了进去,引得她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抖,还发出了阵阵呜咽。

“不愧是合欢宗,果然有手段。”王山青颇有些震惊,没想到如此短的时间竟能让这苏芣苢如此听话。

“您过誉了,不过若是想买女奴,尤其是鼎炉,就得去宗门里了,正好明天是拍卖会开的日子,客人需要,可以去看看。”

“这我倒是头一次听闻,可需要什么手续?”

“只要有这令牌的人都可以参加,像您这样的猎人能力出众,合欢宗肯定是十分欢迎的,当然,小弟也是十分佩服。”

王二不留余力的进行着阿谀奉承,希望能捞些好处,不过他刚刚就任没有几天,对合作对象都没有什么了解,不过管他呢,反正都是送货的,之前自己夸了好几个,都尝到了点甜头,当然更多的都是“吝啬之辈”,但也无妨,无本万利。

“王兄谬赞了,不过我也确实想寻一些调教女人的法子,不知道是否可以指点一二?”

“哎呀,这可是合欢宗的不传秘法,这恐怕…”

王山青看着王二脑满肠肥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没憋好屁,旋即拿出了一块中品灵石。王二顿时两眼放光,这都快顶上他一年的收入了。

“你我都姓王,自是同姓兄弟,你看…”

“诶~这就是您说话见外了,这样,也明天拍卖会也还有时间,今天您就在这会馆中住下,我一定让您学会咯。”

他将灵石没入袖口之中,旋即转过来脸来,“萧姬二奴何在?”

“回主子,在。”方才调教苏芣苢的两个女侍从跪了过来,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

“你们俩,伺候这位爷,教教他怎么调教女奴。”

“是,主子。”

二人毕恭毕敬的跪到了王山青身前,听候发落。

“好了,带我去房间吧。”

“是。”

二人方才起身,走到了前面引路,而王山青牵着苏芣苢,大摇大摆的跟在后面,心中满足感十足。

见王山青走后,王二心里乐开了坏,这次讨到的好处是真不少,没想到这位客人出手如此阔绰,合欢宗哪有什么调教秘法,不过折磨人的方法倒是多的是,不过是让一个女人乖乖听话,哪值那么多钱,不过自己也没亏待他,这会馆里的门面都派去伺候他了,不过二人是会馆养的奴,自己没出什么本钱罢了,这灵石可是自己的了,今天可真是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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