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之间禁忌的爱与支配 2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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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令人心寒的教学
  我下定决心,要了解姐姐过去的苦楚,才能感同身受。我微微点了点头。斯维娅见状,眉开眼笑,带着我离开了食堂,朝她房间里的调教室走去。
  一路上,我不禁忐忑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我偷偷瞥了眼姐姐,她正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当我们回到调教室后,斯维娅熟练地将我固定在刑架上,跟昨晚一模一样。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话已出口,骑虎难下,我可不敢惹斯维娅生气。
  斯维娅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类似VR眼镜的装置,向我解释说:“只需要观看里面的视频就可以了。”
  我心想:这么简单?不对,必然有诈!
  斯维娅接着说:“今天只需要学习25个守则哦。” 她帮我戴上VR眼镜,那玩意儿还带耳罩。启动VR后,我感觉到眼镜内有机械肢抓起了我的眼皮,然后有什么东西植入了我的眼睛——隐形眼镜。
  耳罩里也伸进细小的机械肢,塞入了耳机。我心里一沉,预感不妙。 屏幕上开始播放闪烁的画面,充斥着各种不堪入目的色情内容:女人操弄男人,男人戴着贞操锁,男人为戴着假阳具的女人口交……各种变态的画面层出不穷。
  耳机里则传来姐姐的声音,一遍遍重复着守则,夹杂着各种羞辱和谩骂的词语。
  VR眼镜里的画面极其淫秽,各种性行为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的眼前。我的身体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变得异常敏感,感到一阵阵的兴奋和羞耻。
  我努力地想要抗拒这些画面,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我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渐丧失,内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我索性闭上双眼,不再去想,不再去看,试图逃避这令人作呕的画面和声音。然而,不过片刻,那该死的隐形眼镜便开始播放起我过去的美好回忆:和父母温馨的时光,和两位姐姐无忧无虑的童年……温暖的画面与此刻的屈辱形成鲜明对比,泪水夺眶而出,令我忍不住大声哭喊起来。
  下一秒,项圈、机械阳具和导尿管同时释放出电流,电击的剧痛让我浑身抽搐。耳机里传来斯维娅冰冷的声音:“不许大声叫!不然就让你好好感受电击的滋味!给我安安静静地‘上课’!”
  我忍不住地大口喘气,不断发出粗重的“呋呋”声。
  她继续补充道:“想闭眼逃避吗?隐形眼镜会播放你过去生活的‘美好画面’哦。不想看?那就乖乖睁开眼睛!”我哭得更厉害了,斯维娅的声音再次响起:“上课的时间不长,就六个小时而已。”
  六个小时……六个小时的折磨……
  我绝望了,真的完了!六个小时的色情画面和姐姐那充满羞辱的“教学”,我根本撑不下去!更要命的设定是,每当她说到“好孩子”这三个字,电流便会再次袭来。
  “这是为了让你以后一听到‘好孩子’这三个字,就能联想起电击的滋味哦!”斯维娅的声音里充满了冷酷的快感。
  我害怕极了,害怕以后只要听到“好孩子”,即使没有电击,也会条件反射般地颤抖。斯维娅最后丢下一句:“好好上课吧,你不是最喜欢听姐姐讲课吗?”便离开了调教室,卡娜和蝶也跟着她走了出去。
  临走前,姐姐用充满怜悯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这抹怜悯,就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我被束缚在刑架上,孤零零地承受着这六个小时的煎熬……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姐姐那充满侮辱的低语,还有随时可能降临的电击……我绝望了,彻底绝望了……
  身体因为电击而不断痉挛,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拼命地想要闭上眼睛,但却无法抗拒那些强制灌输进大脑的画面和声音。我的呼吸急促,身体也在颤抖,内心此刻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我感到自己的精神和肉体都遭受着极度的摧残,我开始怀疑自己的人格,怀疑自己的存在。我不知道这六个小时的折磨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只希望这一切能够快点过去。
  调教室里的我被束缚在刑架上,每当听到姐姐的声音吐出“好孩子”三个字,电流便会毫不留情地击打我的身体。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压抑着痛苦,发出细微的呻吟,泪水止不住地流淌。我像个厌学的顽童那样,被迫接受着这痛苦的“教育”。
  客厅里,斯维娅突然问蝶:“你还记得那个让你无法自控的词语吗?”
  蝶沉思片刻,摇了摇头。
  斯维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你记得这个词语吗,贱货!”
  “贱货”两个字如同咒语般击中了蝶的脑袋,她浑身一震,一股无法抗拒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紧接着便不受控制地高潮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身体扭动得像一条被抽打的蛇。
  斯维娅看着她,问道:“现在记起来了吗?”
  蝶颤抖着点了点头。
  然而,斯维娅话锋一转,握住了蝶的手掌,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和歉意:“我……我不打算再对你说那个词了。虽然你是我的奴隶,但严格来说,我们也是同事……而且……你是他姐姐……”
  她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轻轻唤道:“蝶……姐……”
  蝶呆呆地看着斯维娅,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震惊,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也或许是在思考着斯维娅话语中的含义。
  斯维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愧,她过去对蝶做过那么多伤害她的事,如今鼓起勇气唤她一声姐姐,心里充满了忐忑和不安。她害怕,害怕蝶记起一切后,选择不再原谅她。
  斯维娅的手轻轻地握着蝶的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歉意。她的动作轻柔而小心,仿佛生怕惊扰到蝶一般。斯维娅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她既渴望得到蝶的原谅,又害怕面对蝶的愤怒和憎恨。
  蝶看出了斯维娅的窘迫,眼神也随之柔和下来。她没有顾及斯维娅此刻的心情,直接张开机械臂,将斯维娅紧紧抱入怀中。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斯维娅微微一震,但她并没有推开,反倒主动回抱住蝶那冰冷的机械身躯。就连斯维娅自己也不清楚,此刻的蝶,究竟是出于本能的感情,还是机械指令的驱使。
  卡娜则坐在一旁,静静地喝着水,看着两人紧紧相拥的画面,心里涌起一股欣慰。她开始觉得,我或许是一个关键人物,一个能够改变斯维娅性格的人。但同时,我也同样的,是一颗定时炸弹,万一哪天自己出了事……斯维娅和蝶恐怕会……后果将不堪设想。
  卡娜不敢继续往下想,只能默默祈祷,千万别再有愚蠢的人来试图威胁我的生命。她也暗暗下定决心,如果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她也会拼尽全力保护我,毕竟那是她闺蜜的爱人……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相信艾丝特将军也能理解这一点。
  六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很快就过去了,蝶回到了调教室。她看到还被束缚在刑架上的我,依然在痛苦地呻吟着,享受着机械阳具带给我的快感和电击带来的刺激,泪水早已模糊了我的双眼,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呼吸急促而沉重,被马嚼子口衔封印的嘴唇因为不断的呻吟而微微肿胀,肌肤因为汗水而泛着油光,我的身体散发着令人迷醉的体香,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似乎在诉说着我此刻的快感和痛苦
  我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意识也变得模糊不清,而理智已经被欲望所吞噬。我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也不知道自己是谁,我只知道,我想要停下,离开…… 蝶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调教室内,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欲望气息。我被束缚在刑架上,机械阳具不断地抽插着我的后穴,电流则时不时地刺激着我的身体,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口中发出阵阵呻吟。蝶站在我的面前,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六个小时就像六年那么漫长,我感觉自己身心俱疲,脑袋里只剩下两个东西——“好孩子”这三个字,以及那二十五个守则。 二十五个守则,我已经牢牢地刻进了骨子里。 突然,眼前一亮,有人摘下了我的VR眼镜和耳机。 是姐姐,我亲爱的姐姐……
  但我此刻已经神志不清,呆若木鸡。她身后还站着斯维娅。姐姐帮我把马嚼子口衔取下,让我终于可以说话了。“主人……”我虚弱地喊了一声。姐姐递了一杯水到我的嘴边,慢慢地喂下去。
  “把守则背出来。”姐姐的声音很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但二十五个守则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背诵出来,没有一丝错误。背诵完毕后,姐姐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
  我依然双眼无神,喃喃自语:“主人……”
  “乖,叫姐姐。”姐姐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却带着一丝丝的期待。 但我依然固执地叫着“主人”。
  姐姐并没有生气,而是轻轻地说:“来,叫姐姐,好孩子……”
  “好孩子”三个字如同魔咒般瞬间击中了我,我的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这一瞬间仿佛真的被电击了一般。
  “姐姐!姐姐!姐姐!”我泪流满面,一遍遍地叫着“姐姐”,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姐姐看着我,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庞:“这就对了,好……” 她停顿了一下,没有说出“孩子”这两个字。
  我泪如雨下,恐惧地望着她,祈求她不要说出那个恐怖的词语。斯维娅看到这一幕,满意地笑了,她走到我面前,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残酷:“怎么样?这就是你姐姐以前上课的日常哦。”
  我只能闭上眼睛,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一遍遍地呢喃着:“对不起……对不起……”
  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泪水浸湿了我的脸庞,我的眼神空洞而无神。嘴唇也微微颤抖,我的身体散发着令人心疼的脆弱。我感到深深的悔恨和绝望,我后悔自己曾经的顽固和反抗,我才知道姐姐以前时常都在经历着如此巨大的痛苦。
  “这就是姐姐的日常……这就是姐姐背下八百多个守则的方法……我以后也要这样……?”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疑问涌上心头。斯维娅看着我崩溃的模样,叹了口气,示意蝶把我从刑架上放下来,然后自己转身回了房间。
  蝶解开了我身上的束缚,但战马拘束套装依然保留着。她公主抱起我,把我轻轻放到客厅餐桌前的椅子上,让我久违地坐了下来。然后,她舀起一勺粥,温柔地喂到我嘴边。
  我看着姐姐,心中疑惑:斯维娅那个疯女人,怎么会让我吃这么正常的东西?姐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用机械手指比划了一下,示意我别说话,乖乖吃饭。
  我哭着,却仍然乖乖地张嘴,一口一口地吃着姐姐喂的粥。我的身体虽然经过药物强化,但我的内心,依旧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斯维娅并没有关上房间的门,只留了一条缝,躲在门缝后面,默默地看着蝶喂我吃粥。
  她的思绪回到了一个小时前……
  时间差不多了,斯维娅让蝶煮了碗粥…… 对,就是这碗粥,那个疯女人居然让蝶煮给我吃的……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看着我吃着粥……
  姐姐温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我的嘴唇,粥的温热顺着我的食道流淌下去,带给我一丝丝的慰藉和安宁。泪水顺着脸颊流淌,内心也充满了许多复杂的感情:感激、羞愧、恐惧……
  我不知道斯维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我却能确确实实地感受到姐姐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护。姐姐的温柔,为我这颗饱受摧残的心灵带来了一丝希望。
  斯维娅从房间里出来,我心里咯噔一下,害怕她看到桌上的空碗。但她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确认粥已经被我吃完了。她心里清楚,要是我在她面前吃饭,肯定吃不下去。所以,她什么也没说。
  斯维娅看着我,问道:“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以后还想用和你姐姐一样的方法‘上课’吗?”
  我拼命摇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斯维娅笑了:“哎呀哎呀,看来你是真记住了啊。” 她当然知道我为什么不说话—— 主人没允许,奴隶不能开口。姐姐没准我说话,我自然闭紧嘴巴。
  “那你听着吧,”斯维娅继续说道,“以后你姐姐还是会像昨天一样亲自教你,但如果你不好好学,辜负了你姐姐的期望,那就准备好再次体验刚才那种‘上课’方式!听清楚了吗?!” 我使劲点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斯维娅看了看时间:“时间也差不多了,继续你的战马步态训练,两个小时后才能休息!”
  我低着头,不敢直视斯维娅的眼睛。我知道,斯维娅的话并非虚言,我必须乖乖听话,否则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更加残酷的惩罚。我害怕,恐惧,但我却无能为力。
  于是,我开始了战马步态的训练。经过了下午那场可怕的“课程”,我的内心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导致我在训练时频频出错。不是腿抬得不够高,就是背部姿势不对,再不然就是节奏乱了。
  但姐姐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严厉地惩罚我,只是用马鞭轻轻拍打我姿势不标准的部位,提醒我哪里需要改进。只有错得比较离谱时,才会稍微用力一些,但始终没有像平时那样无情地鞭打我。我就这样进行着有史以来最轻松亦是最疲惫的一次调教训练。
  训练结束后,斯维娅告诉我,以后不用再睡在笼子里。既然我现在是战马,就该有战马的睡觉方式。蝶牵着我口中马嚼子的牵引绳,把我带回了调教室,来到了刑架面前。斯维娅说,以后我就要被拘束在刑架上睡觉,就像真正的战马一样。
  姐姐帮我把身体固定好,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顶,然后便留我在调教室里休息。
  我的身体被皮质束缚带紧紧地固定在刑架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糙的皮带勒得生疼。眼神因疲惫空洞而无神,脸上带着一丝厌倦与麻木。我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被束缚的生活,开始接受自己战马的身份。内心早已不再渴求自由,但依然渴望着宠爱与温暖。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里,我像往常一样进行战马训练,只是把走路变成了跑步。战马礼仪守则课,依然是姐姐带我去军用教室上课。
  而今天,就是斯维娅要和菲奥尼斯一起前往圣·皮特罗杰教堂的日子。

第二十六章:教堂内部的涌动

一大早,卡娜就来到了斯维娅家。接着,蝶把这几天给我用过的皮革口罩交给斯维娅,让她转交给菲奥尼斯。

“这几天去食堂和教室,为了防止阿烨的口水流得到处都是,我都给他戴上了这个,还请主人转交给菲奥尼斯医生,谢谢。”蝶一边鞠躬一边解释道。

这几天戴着口罩,我总觉得闻到一股特殊的香味,还以为是菲奥尼斯清洗方式特别,完全没想到那是菲奥尼斯口水和汗水经过特殊处理后的味道。我一直把它当做菲奥尼斯的“清香剂”,完全不知道自己一直在吸她口水和汗水的味道。

斯维娅向卡娜交代完几件事后,就出发去了军营医院。

没多久,斯维娅就到了医院,远远就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倚靠在车旁低头按着手机,那气质,简直就是御姐范十足。

“来啦,娅娅。”菲奥尼斯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性感。今天的她没披着白大褂,而是衬衫配长裙,外面套了件风衣,更显成熟魅力。

“菲奥尼斯姐,早安!对了,这是阿烨给你的。”斯维娅把口罩递给菲奥尼斯。

菲奥尼斯接过口罩,一脸正经地说:“是要清洗吗?没问题,等我洗好后还给你们吧。”然而,她的内心却在暗爽:“嘿嘿嘿,货到了,小可爱的味道……”

菲奥尼斯接过口罩的那一刻,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皮革的表面,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她贪婪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男性汗水和口水混合的特殊气味,让她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令人沉醉的芬芳。

菲奥尼斯内心充满了期待和兴奋,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好好品味小可爱的味道。她已经想象到,自己将如何细细地清洗这个口罩,如何将小可爱的气息牢牢地锁在自己的心中。

“那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别让病人等得太久。”说着,菲奥尼斯开车载着斯维娅来到了教堂前。

下车后,菲奥尼斯拨通了艾蕾莎的电话。“艾蕾莎小姐,我们到了。”

“好的,请稍等一下,菲奥尼斯医生。”电话里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两人便在教堂外静静地等待着艾蕾莎。她们看到教堂左边有一栋类似学校的建筑物。

这时,斯维娅注意到,从那栋建筑物里走出一群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身穿普通黑色修女服的修女,而她身后跟着几个身穿白色修女服的“修女”。这些“修女”和领头的修女不同,她们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全身只露出了眼睛,就连嘴巴也被遮盖了起来。

更诡异的是,她们穿着高跟长筒靴走路,却没有发出一点丁点的脚步声。不仅如此,她们佩戴的十字架也与领头的修女不同。黑色修女服的修女佩戴的是一条十字架项链,而后面的白色“修女”佩戴的却是一个十字架项圈。
“她们是谁啊?”斯维娅好奇地问菲奥尼斯。

“不知道,我之前来过这里,只看到一栋像是学校的建筑,其他的并不清楚。”菲奥尼斯回答道。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她们都是绅士学院的学生哦,她们可是要成为‘绅士’的好学生。”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绑着黑色皮革眼罩,身穿黑色修女服的金发少女走了过来。

“艾蕾莎小姐,好久不见了。”菲奥尼斯笑着打招呼。

“菲奥尼斯医生,还有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欢迎你们来到圣·皮特罗杰教堂。”艾蕾莎热情地伸出手,与两人握了握。

金发少女艾蕾莎的黑色皮革眼罩遮住了她的双眼,却更衬托出她精致的五官。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艾蕾莎的内心隐藏着许多秘密,她对菲奥尼斯和斯维娅的到来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反而有一种期待已久的感觉。
斯维娅虽然满腹疑问,但此刻她更感兴趣的是这个所谓的“绅士学院”。“艾蕾莎小姐,你好,我是军队少校斯维娅。请问你刚才说的绅士学院……”

艾蕾莎优雅一笑,“斯维娅少校你好。绅士学院是本教堂设立的,专门培养男孩子成为绅士的场所。”

“绅士?”斯维娅挑眉。

“没错,”艾蕾莎解释道,“有些家庭会从小把孩子送来学院。学院分为小学部、中学部和大学部,完成全部学业需要十六年,但读完中学部就选择可以毕业或继续进入大学部深造。所以许多家长会选择从小送孩子来学习。”

菲奥尼斯也来了兴致,“那他们穿的那些服装……”

艾蕾莎答道:“那是他们的校服。毕业后,他们可以选择带回家,分数较高的学生可以留在教堂,成为白袍修女,终生侍奉黑袍修女。因此,你们在教堂看到的那些白袍修女,都是从绅士学院毕业的优秀‘绅士’。”

斯维娅看着艾蕾莎,心里琢磨着:“什么绅士?我咋从来没听说过?还有,那些‘绅士’穿成那样,真是绅士吗?不过刚才那些白袍修女举止是挺端正的,但那端正得有点……可怕,比我们军队里的举止还要端正,简直像个模子刻出来的淑女似的。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人……”

艾蕾莎微笑,“两位……想参观一下绅士学院吗?我可以带你们进去参观参观哦。”

斯维娅和菲奥尼斯对视一眼,一个比一个好奇。

艾蕾莎脸带笑意,指尖轻触唇瓣,风情万种地望着斯维娅和菲奥尼斯,神情中似乎隐藏着某种暗示,让人浮想联翩。

斯维娅和菲奥尼斯内心都涌起一股强烈的探究欲,她们对这个神秘的“绅士学院“充满了好奇,也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这里面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斯维娅和菲奥尼斯同意了艾蕾莎的邀请,一起参观绅士学院。进入学院后,她们发现这里出奇地安静,几百名学生井然有序地行走,个个身着白色修女服,脚步声轻盈得几乎没有声响,更别说交谈了。

路过的学生看到艾蕾莎都会优雅地行礼,但艾蕾莎因为戴着眼罩,并没有回应。菲奥尼斯注意到,每个学生的校服上都别着学生证,照片上都是穿着校服的模样,看不清容貌。

“好安静啊,”斯维娅低声说道。

“是的,这是学院的校规,”艾蕾莎解释道,“学生之间禁止交谈,校服也不允许互相触碰。”

菲奥尼斯心想:这也太奇怪了吧!

三人来到食堂,发现食堂的座位都是一个个独立的隔间。“只有在隔间里,他们才能摘下面罩吃饭。吃完后必须戴好面罩,等待指示才能出来,在此之前,他们必须在里面复习校规。”

“复习校规?”菲奥尼斯惊讶道。

“是的,我们的校规有一千多条呢。”艾蕾莎轻描淡写地说。

斯维娅心里暗想:‘好家伙,我给蝶制定的守则才八百多条!’

接下来,她们经过教室,看到学生们正安静地聆听着黑袍修女的讲课。菲奥尼斯敏锐地察觉到,这所学校的氛围诡异至极。

“好了,参观就到这里吧,我们回教堂吧。”艾蕾莎说道。 三人这才缓缓离开这所诡异的校园,回到了教堂。

那些穿着白色修女服的学生们,她们的脸上都戴着面罩,只露出眼睛,眼神空洞而麻木。她们的动作僵硬而机械,像一群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她们的脚步声轻盈得几乎没有声响,她们的衣衫整洁而笔挺,她们的举止优雅而拘谨。

斯维娅和菲奥尼斯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她们对这所学校充满了好奇和不安,她们隐隐感觉到,这里面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三人并肩走回教堂,菲奥尼斯脑子里全是疑问。因此她还是忍不住地开口询问艾雷莎。

“十六年……不会太久了吗?”她问艾蕾莎。

艾蕾莎听着菲奥尼斯的疑问,微笑并摇摇头,“不会的,而且如果他们毕业不了,就得从他们当时的年级重新开始读。比如,中学毕业班的学生没毕业,就得重回初一重修。只要在三十岁前毕业就行,否则,他们会被判定为终身无法成为绅士,只能在教堂里当杂役修女,服侍白袍和黑袍修女。”

“服侍修女?”菲奥尼斯更加好奇了。

“是的,”艾蕾莎解释道,“因为白袍修女,也就是绅士学院的学生,从入学第一天起,就必须佩戴平板贞操带直到毕业。如果他们选择留在教堂,贞操带就一直锁着。所以,他们每个月的发泄日只能另寻他法。黑袍修女则是一个月最多三次的发泄日,每次发泄日的间隔需至少一周,一次由杂役修女服侍,另两次由白袍修女服侍。”

斯维娅和菲奥尼斯听着,感觉信息量巨大。

艾蕾莎接着说:“对了,如果两位家里有顽劣的男孩需要管教,可以送来绅士学院,保证毕业时,他们会变成风度翩翩的绅士哦。”

菲奥尼斯和斯维娅同时冒出一身冷汗。“谢谢你的好意,艾蕾莎小姐,我们家里的男孩都很听话。”菲奥尼斯连忙说道。

“那就太好了。”艾蕾莎微笑着,虽然她们看不到她的眼睛,却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感。

艾蕾莎嘴角微微上扬,笑容甜美,但神情却深邃而冰冷,仿佛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菲奥尼斯和斯维娅都感觉到了艾蕾莎话语中隐藏的威胁,她们意识到,这个“绅士学院”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复杂得多,也危险得多。

“我绝对不允许阿烨/小可爱来这种地方!”菲奥尼斯和斯维娅几乎同时在心里怒吼。

“说好听是培养绅士,说难听……哼!要是阿烨去了,回来指不定变成个没意思的白袍‘修女’!”斯维娅脑子里已经浮现出我穿着那身白袍修女服的滑稽模样,忍不住一阵恶寒。

艾蕾莎的声音打断了她们的思绪,“好了,耽误这么久了,是时候复诊了吧?”菲奥尼斯这才想起今天的正事,和斯维娅一起走进教堂。

教堂里,每个黑袍修女身后都跟着一个,甚至两个白袍“修女”。

在信徒眼里,白袍“修女”是黑袍修女的学生,但在经过艾雷莎的讲解的菲奥尼斯和斯维娅看来,这其中肯定藏着什么猫腻。三人来到艾蕾莎的房间,艾蕾莎坐在椅子上,菲奥尼斯翻看着她的病历,斯维娅则站在一旁。

艾蕾莎感觉到斯维娅一直站着,便说道:“斯维娅少校,您坐啊。”

斯维娅心里一抖,暗想:不愧是蒙着眼睛还能感知周围一切的神人!她壮着胆子问道:“艾蕾莎小姐,请问您之前……生了什么病?”

艾蕾莎一脸无语:“斯维娅少校,我……我哪里受伤了,看不出来吗?”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罩。菲奥尼斯这才想起自己忘了告诉斯维娅,艾蕾莎是个盲人。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三个人一时之间谁也说不出话来。

艾蕾莎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苦笑,她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眼罩的边缘,眼神空洞而深邃,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痛苦经历。斯维娅都感到十分尴尬和抱歉,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她内心充满了愧疚和不安,不知道该如何弥补这个过失。

斯维娅惊呼出声,“但是,艾……艾蕾莎小姐,你不是能看到外面的世界吗?!”

菲奥尼斯一脸歉意地解释道:“对不起啊,娅娅,我忘了告诉你,艾蕾莎小姐是个盲人,我今天来就是给她看看眼睛。”

斯维娅难以置信地瞪着菲奥尼斯,“可是……可是,菲奥尼斯姐,你没看到艾蕾莎小姐刚才没拿拐杖,也没撞到墙吗?”

艾蕾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修女帽下取下藏着的耳机,递给斯维娅看。斯维娅顿时语塞,她刚才还以为艾蕾莎是什么神人呢。

艾蕾莎解释道:“斯维娅少校,我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再加上有导航的帮助……”

斯维娅意识到自己冒犯了艾蕾莎,连忙道歉。艾蕾莎温柔地表示没关系。接着,她解开了眼罩上的束缚带,露出受伤的双眼。斯维娅看得更加不好意思了。

菲奥尼斯仔细检查了艾蕾莎的眼睛,诊断后,给了艾蕾莎一个好消息:“艾蕾莎小姐,依我之见,你以后是有机会复明的!”艾蕾莎向菲奥尼斯道谢。

斯维娅暗想:看来黑蔷薇的线索断了。她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艾蕾莎关于黑蔷薇的事,但这可是违抗自己师父的命令啊。

艾蕾莎默默地重新戴好眼罩,系紧束缚带。

艾蕾莎的眼罩下,隐藏着一双布满血丝、伤痕累累的眼睛,眼角甚至还有未干涸的泪痕。她的眼球充血,眼白布满了细小的血丝,眼角的皮肤因为长期哭泣而变得干裂,眼睑微微颤抖,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斯维娅看着艾蕾莎受伤的眼睛,内心充满了愧疚和不安。她为自己的冒失和无知感到羞愧,同时也对艾蕾莎的遭遇深感同情。她犹豫着要不要将黑蔷薇的事情告诉艾蕾莎,但她知道,这将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决定。

斯维娅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大声说道:“艾蕾莎小姐!”

艾蕾莎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脯。

“我想请问,”斯维娅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在这个世界上,有没有……蒙着面还能看到外面世界的人?”

艾蕾莎心里暗想:这不是刚才误会我的事吗?

她苦笑着回答:“不好意思少校,虽然我是一位神职人员,但我还是想说,相信科学吧。我不是什么神棍,不会告诉你什么上帝赐予的神力,然后说一堆不着边际的话。所以,答案是没有。”

但斯维娅已经看过黑蔷薇的录像,亲眼目睹过她恐怖的身影和手段,她不再犹豫,直接将黑蔷薇的所有特征都告诉了艾蕾莎。

当斯维娅提到“穿着类似修女服和忍者服结合的乳胶服,蒙面后完全看不清五官轮廓”时,艾蕾莎的表情明显一变。

虽然看不到艾蕾莎的眼睛,但斯维娅和菲奥尼斯都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艾蕾莎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但菲奥尼斯还以为是斯维娅的话语惹得艾蕾莎不高兴了。

艾蕾莎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好,我想……我应该知道你说的东西了,少校。我对你描述的东西有印象……你确定要我说出来吗?这可不是小事。”

斯维娅听着艾蕾莎话语中透出的凝重,但她不想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艾蕾莎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手指紧紧地攥在一起,她的眼神虽然被眼罩遮挡,但从她紧绷的肌肉和颤抖的身体,可以看出她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艾蕾莎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她知道,一旦说出这个秘密,将会引发一系列无法预测的严重后果。但她同时又明白,如果不说出来,将会放过一个极其危险的罪犯。

“拜托了,艾蕾莎小姐!我必须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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