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午休时间,白寒端著两杯咖啡走进休息区,看见刘雨柔又独自坐在角落
”雨柔,这杯给妳。最近跟强笙相处得怎么样?那孩子虽然内向,但其实很会照顾人。”
白寒将咖啡轻轻放在刘雨柔面前,顺势在她旁边
克勤正带著王强笙在影印间整理文件,故意提高音量
”强笙啊,週末要不要来我家吃饭?白寒说要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王强笙闻言脸微微泛红,手指不自觉绞著文件边缘
夕阳将办公室玻璃染成琥珀色时,李克勤把报告书重重摔在桌上。三个月来第一次,他对白寒露出鬆弛的笑
「庆功宴就订在巷口居酒屋?」他扯鬆领带时,喉结还带著熬夜后的汗渍。
白寒指尖无意识摩挲著婚戒,居家服领口在弯腰收拾文件时洩出乳沟阴影
「家裡还有你收藏的威士忌…」她突然压低声音,「而且…沙发够大。」
王强笙的钢笔在听到这句话时划破纸张
当深夜的客厅瀰漫著烟燻火腿与酒精气味时,醉倒的李克勤正发出鼾声。他的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白寒昨晚咬出的红痕。
强笙的啤酒杯映出对面白寒晃动的乳波
她正仰头灌下第三杯龙舌兰,喉咙吞嚥的曲线延伸进鬆垮的居家服领口。
「老公…背我…」白寒突然软倒在餐桌上,脸颊贴著冷盘裡融化的冰块。蕾丝肩带从她左肩滑落,掛在臂弯像条将断的珍珠项鍊。
强笙的掌心瞬间沁出汗水
当他横抱起白寒时,她温热的吐息正喷在他喉结上。刘雨柔的筷子突然掉落——
「楼梯间监视器…」强笙侧身挡住白寒起伏的胸口,声音压得比威士忌杯裡的冰块还冷,「妳偷拍组长衬衫汗湿的照片…」
雨柔的瞳孔在酒精裡放大
他将白寒的髮丝缠绕在指间,像展示战利品:「现在他就在那裡…」皮鞋尖踢了踢沙发腿,「而他的妻子…」手掌突然捏住怀中人浑圆的臀瓣,「在我手上。」
雨柔的高跟鞋转向沙发时,强笙已踹开主卧房门
白寒在陷入羽毛被时发出猫般的哼唧,而强笙正在解皮带——金属扣撞击声惊醒了窗外沉睡的乌鸦。
昏暗的卧室裡,王强笙将白寒轻放在凌乱的床铺上。她的手臂无意识地摆动,丝质睡衣下摆掀起,露出雪白平坦的小腹和微微起伏的双峰
「嗯…」白寒在睡梦中轻哼,乳尖因为突然接触到冷空气而挺立。强笙的喉结滚动,粗糙的掌心覆上那对柔软,指尖恶意地掐弄著逐渐硬起的蓓蕾。
白寒的腰肢不自觉地拱起,睡衣肩带滑落
当强笙解开皮带时,金属扣撞击的清脆声在静謐的房间裡格外刺耳。他将早已勃发的性器抵在那片湿热的入口,龟头轻易地分开两片娇嫩的阴唇。
白寒的睫毛轻颤,却仍紧闭双眼
久违的饱胀感让她差点惊呼出声。丈夫从未给过她的充实感,此刻正一寸寸地填满她。强笙的龟头顶到某个敏感点时,她的脚趾猛地蜷曲,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
「哈啊…」她急忙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强笙的腰胯开始规律地摆动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白寒的小腹不断抽搐,随著抽插的节奏喷出更多爱液。强笙很快发现规律——每当他顶到最深处时,身下的女人就会像坏掉的水龙头般喷涌。
床单早已湿透,混合著两人的体液
「装睡?」强笙突然掐住她的腰,恶狠狠地撞进最深处,「那这个呢?」
白寒再也忍不住,尖叫著达到高潮,潮吹的液体甚至喷溅到了床头柜上。强笙满意地看著她失神的模样,继续加快抽插的速度……
白寒的指尖陷入强笙的背肌,潮吹的液体正顺著她抽搐的大腿内侧滴落
「停…停下来…我、我有丈夫的…啊…啊啊…!」她的抗议被突然涌上的快感截断,子宫深处喷出的爱液溅湿了强笙的耻骨。
她的瞳孔上翻,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角
强笙掐著她的腰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碾压著宫口的软肉:「组长知道自己的老婆…哈…这么会喷水吗?」
「没…没有…呜…他那裡…顶不到…啊啊啊…!」白寒的脚背弓起,又一波潮吹喷在两人交合处,溅湿了强笙的阴毛。
床头柜上的相框裡,白寒和丈夫的结婚照正随撞击晃动
强笙突然抽出性器,将她翻成跪姿:「那现在数清楚,老公没教过的事…我教妳几次…」
白寒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后穴还滴著混合的体液。当粗大的阴茎再次贯穿她时,她的尖叫混著哭喊,却在第三次抽插时又喷出大量汁液……
卧室门虚掩著,白寒的丝袜掛在门把上晃荡。强笙低沉的喘息混著肉体撞击声穿透门板,偶尔穿插白寒压抑的呜咽
刘雨柔踮脚从门缝窥见——白寒被强笙按在衣柜镜前,套裙捲到腰际,丝袜裤袜撕开的破洞裡,粗长的阴茎正从她臀缝间进出,带出咕啾水声。
她咬著自己手指退开时,发现指尖已沾满自己的淫液
走到沙发前,宽大T恤被猛然掀起。巨乳弹出的瞬间,沉睡的李克勤喉结动了动。雨柔将樱红乳头塞进他嘴裡时,男人本能地吮出嘖嘖声响。
她跪坐在克勤胯边,抓著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腿间
「克勤哥的手…好烫…」娇小的身子只够把阴户贴在他前臂磨蹭,黏丝在麦色皮肤上拉长。每当卧室传来白寒的哭叫,雨柔就抖著腰加速,直到整条手臂晶亮一片。
她突然趴下,鼻尖抵著克勤裤襠隆起处轻嗅
「强笙哥在裡面干组长…」雨柔解开克勤皮带的动作像拆礼物,「我们…也弄出更大声的水声好不好…?」
卧室裡传来强笙粗暴的抽插声与白寒压抑的呻吟,雨柔骑在克勤身上,小手握著他半软的阴茎,焦急地往自己湿透的小穴口塞
「克勤哥…再硬一点嘛…」她扭动著纤腰,让粉嫩的阴唇不断摩擦龟头,却始终无法顺利进入。
克勤醉醺醺地哼了声,胯下那根东西在她手裡微微跳动,却始终维持在要硬不硬的状态
突然,雨柔感觉小腹一阵温热——
「啊…克勤哥你…!」她低头一看,克勤的阴茎在她手裡颤抖著,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乳尖。
她愣住片刻,随即噗嗤笑出声,用手指沾起精液玩弄
「真是的…人家都还没进去呢…」雨柔撒娇似地抱怨,却又忍不住用指尖将精液涂抹在自己的乳头上,「不过…克勤哥射了好多呢…」
身后卧室突然传来白寒高亢的尖叫,显然强笙又换了姿势
雨柔眼神迷濛地望著醉醺醺的克勤,突然俯身将沾满精液的乳房贴在他脸上磨蹭:「没关係…等克勤哥醒酒…我们再来好好玩…」
她一边说著,一边悄悄将手伸到自己腿间,就著克勤残留的精液开始自慰
雨柔趴在克勤汗湿的胸膛上,湿漉漉的阴唇仍不甘心地磨蹭著那根半软的阴茎,房间裡只剩下她黏腻的水声和克勤的鼾声
「强笙哥…怎么没声音了…」她疑惑地回头,浑圆的屁股却在此时撞上一个滚烫的硬物——
还来不及惊呼,强笙带著菸酒味的大手猛地扣住她手腕,像拎小猫般将她往后拽
「呜…!」她纤细的身体被粗壮阴茎贯穿的瞬间,双腿反射性夹紧,却只让那根兇器插得更深。强笙灼热的吐息喷在她耳畔:「克勤组长没满足妳?小穴怎么还湿成这样…嗯?」
他恶意地向上顶胯,让她整个人被阴茎悬空架起,绷紧的脚尖离地晃荡
雨柔眼前是克勤沉睡的脸,身后却是强笙结实的腹肌重重撞击她臀肉的声响。
「哈啊…强、强笙哥…别…」她咬著唇拼命压抑呻吟,鼻音却越来越重,小穴不受控制地绞紧那根肆虐的兇器,「会…会吵醒…啊…!」
强笙单手掐著她下巴逼她看向克勤,另一隻手探到她腿间揉弄充血阴蒂
「怕什么?」他低笑著加快抽插速度,龟头次次碾过她敏感点,「让组长看看…他的小部下是怎么被干到喷水的…」
雨柔的脚趾在半空蜷曲,阴道剧烈收缩著,强笙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显然要连同刚才没射的份一起灌进她身体裡
雨柔被干得双腿发软,蜜穴紧绞著强笙的阴茎,却仍挣扎著扭动纤腰
「啊…强笙哥…别射裡面…」她带著哭腔哀求,指尖在他结实的背肌上抓出红痕,「去找白寒组长…她、她不是正在等您…嗯啊…!」
强笙突然掐住她下巴,胯下狠狠一顶,龟头碾过她敏感点
「配合我。」他咬著她耳垂低喘,手指恶意揉捏她挺立的乳尖,「我要让白寒彻底变成我的女人…妳帮不帮?」
雨柔被顶得眼前发白,只能胡乱点头。强笙这才满意地抽出阴茎,带出几缕黏稠银丝
「呀啊…!」她像受惊的小猫般爬回克勤怀裡,强笙转身走向卧室。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白寒高亢的淫叫骤然炸开
「不…强笙…那裡…啊啊!…太深了…嗯啊…!」
克勤在半梦半醒间收紧手臂,将怀裡的雨柔误认成妻子
「白寒…」他迷糊地呢喃,手掌本能地抚上雨柔的臀,「怎么…湿成这样…」
雨柔僵著身子不敢动,克勤的指尖却沾满她腿间的蜜液
「组长…我…」她正要解释,卧室突然传来白寒失控的尖叫——
「要去了…强笙…啊啊啊…!」
克勤皱眉咕噥了句「作梦吗…」,又沉沉睡去。雨柔望著他熟睡的侧脸,腿间却因为白寒持续的浪叫再度渗出爱液
「哈啊…白寒组长…叫得这么…淫荡…」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卧室又传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白寒断续的哀求——
「慢、慢点…嗯…会坏掉的…啊啊…!」
隔天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客厅,克勤揉著太阳穴撑起身体,宿醉让他视线模糊
「头好痛…」他哑著嗓子嘟囔,环顾四周只见到正在泡茶的白寒,「强笙和雨柔呢?」
白寒端著醒酒茶走来,步伐有些不自然的僵硬,大腿内侧还残留著昨夜疯狂的指痕
「他们…一早就回去了。」她将茶杯递给丈夫,声音比平时柔媚几分,「我在想…要不要让强笙调来我们组?雨柔则去他那边…」
克勤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完全没注意到妻子提到强笙名字时,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著自己发红的膝盖
「行啊,妳安排就好。」他随口应著,突然皱眉看向白寒的领口,「妳脖子怎么红红的?」
白寒慌忙拉高衣领遮住吻痕,双腿却因回忆昨夜而悄悄磨蹭
「可能是…蚊子咬的。」她转身假装整理茶具,臀缝间未乾的浊液随著动作微微发黏,「强笙…他能力很强,应该能帮我分担不少工作…」
克勤点点头又倒回沙发,完全没察觉妻子说「能力很强」时声线的颤抖,以及她偷偷将指尖探入裙襬擦拭湿痕的小动作
週一晨会上,部长宣布人事异动时,强笙的皮鞋刻意蹭过白寒丝袜下的脚踝
「那么从今天开始,强笙调任A组。」部长话音刚落,强笙立刻朝白寒投去灼热的视线,「白组长请多指教…」
白寒手裡的钢笔啪地掉在会议桌上,她低头去捡时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未消的齿痕
「请、请多指教…」她结结巴巴地回应,膝盖在桌下发颤,昨天被过度开发的嫩穴又渗出湿意。
午休时分的档案室裡,强笙反锁门的瞬间就把白寒压在铁柜上
「这么想我?」他单手扯开她的套裙钮扣,指尖沾著她腿间的蜜液涂在她唇上,「乾脆离婚跟我过?嗯?」
白寒跪在满地散落的文件间,吞吐他勃发的性器时发出黏腻水声
「唔…要不是你…威胁我…哈啊…」她嘴上反抗,身体却贪婪地前后摆动腰肢,让阴唇反覆磨蹭他裤管,「…才不会…做这种事…」
强笙突然掐住她后颈往胯下按,龟头直接捅进她喉咙深处
「吞下去。」他腰肢猛颤,浓精一股股灌进她食道,「妳这张小嘴…比下面那张还贪吃…」
白寒呛出泪水却仍乖顺舔净马眼,舌尖勾出最后一滴精液时,裙底早已氾滥成灾
办公室裡,克勤皱眉盯著电脑萤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打著企划案
「奇怪…白寒最近怎么总是在躲我…」他揉了揉太阳穴,总觉得妻子最近回家后都特别疲惫。
雨柔抱著文件走过来,胸前的钮扣不知何时鬆开了两颗
「组长…这个数据我不太会整理…」她怯生生地靠近,髮丝擦过克勤的肩膀,「能教教我吗?」
克勤闻到她身上过终浓郁的香水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抱歉,午休时间到了,我先去找白寒吃饭。」
顶楼的风吹乱了克勤的头髮,他烦躁地点了根菸
「白组长?她说有急事出去了…」组员的话在他脑中迴盪,他狠狠吸了口烟,「到底在忙什么…」
突然,风中传来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女人的叫声像发情的母猫,混杂著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再用力点…插烂我…啊啊啊!」
克勤的裤襠瞬间绷紧,他循声往下看,发现声音来自档案室的气窗
「干…这么激烈…」他吞了吞口水,听著那女人越叫越放荡,「哈啊…好大…顶到了…要尿出来了…!」
档案室裡,白寒被强笙按在铁柜上,双腿大开,淫水顺著大腿不停流下
「这么喜欢被老公以外的男人干?」强笙狠狠撞进她最深处,引得她发出更高亢的尖叫,「叫大声点,让全公司都听到妳有多骚!」
克勤听著那淫靡的水声和叫声,手不自觉摸上自己发硬的胯下,完全没发现那正是自己妻子的声音
顶楼的风夹杂著断断续续的淫声浪语,克勤的太阳穴突突跳动
「喔啊啊…要、要去了…咿咿咿咿——!」那女人的叫声突然拔高八度,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咪般尖锐,「不行…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呜呜…哈啊…!」
伴随最后几下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喘息渐渐变成满足的呜咽
「干…叫得这么惨烈,」克勤低头看著自己撑起的裤襘,喉结滚动,「要是白寒愿意这样为我叫一次…」
档案室裡,白寒瘫软在堆满文件的桌上,大腿内侧糊满黏稠的爱液
「强笙…你射太多了…」她颤抖著手将湿透的蕾丝内裤塞进包包暗袋,「都流出来了…」
走回办公室路上,冰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到红肿的阴唇,让她走路时不自觉磨蹭双腿
「白组长,」同事敲了敲门,「克勤组长在找您…」
她慌忙擦掉嘴角溢出的精液,却没注意到锁骨还沾著些许白浊
「老婆,」克勤推门而入时,正看见妻子慌张地拉平裙摆,「妳脸好红…发烧了吗?」
白寒感受著阴道裡温热的精液晃动,小腹传来咕啾水声
「只是…空调太闷…」她并紧膝盖,深怕一动就会漏出证据,「午餐…我喝过…营养的东西了…」
克勤笑著捏捏她泛红的耳垂,完全没闻到妻子髮丝间混杂的腥膻味
「那晚上去吃法国料理?」他掏出手帕想替她擦汗,「妳最爱他们的肋眼…」
「好…」白寒突然夹紧小穴,一股精液顺著腿根滑下,「…都听老公的。」
她抓住丈夫的手腕时,克勤才发现她的掌心全是黏腻的汗水
办公室窗外的夕阳将克勤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他正将最后一份报表归档
「组长,」雨柔抱著文件站在门边,衬衫钮扣刻意解到第三颗,「这次专案多亏您指导…我想请您吃顿饭。」
白寒在电话那头停顿两秒,搅拌著咖啡的汤匙发出轻响
「…别酒驾就好,」她望著镜子裡自己锁骨上的吻痕,「要是太晚…就住外面吧。」
雨柔背对克勤倒可乐时,指甲缝裡的白色药丸悄然落入杯底
「强笙哥说这能让组长…更持久喔~」她对著空气无声做口型,看著气泡将药丸溶解殆尽
居酒屋裡,雨柔仰头乾掉第七杯清酒,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人家…喝不下了啦~」她突然整个人软倒在克勤肩上,乳尖隔著衬衫磨蹭他手臂
克勤扶著她时,药效突然在血管裡炸开,眼前闪过一片血红
「我送妳…去旅馆…」他咬破舌尖才忍住当场撕开她裙子的冲动
房门关上的瞬间,雨柔的衬衫钮扣突然四散崩飞
「组长…好热…」两团雪乳弹跳著拍打在克勤脸上,乳晕散发著甜腻香水味
他像饿狼般将脸埋进乳肉,阳具把西装裤顶出狰狞的形状
「操…怎么会这么香…」牙齿叼著肿胀的乳头拉扯,手掌把另一边奶子捏到变形
雨柔偷瞄他裤襠时暗自窃笑——这剂量足够让公狗连续射精三天
昏暗的旅馆房间裡,肉体撞击的声音混杂著淫靡的水声
「啊、啊嗯…组长…太深了…呜…!」雨柔的娇喘带著哭腔,纤细的腰肢被克勤的大手牢牢扣住,每一次后入的撞击都让她的巨乳剧烈晃动,「啪!啪!」的声响在房间裡迴盪,「呜…不行…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啊啊啊——!」
克勤的喘息粗重,汗水顺著结实的背肌滑下,他抓著雨柔的臀瓣狠狠往自己胯下按
「叫大声点…妳不是想要吗?」他低吼著,腰部的动作更加粗暴,龟头一次次碾过她的敏感点,「夹这么紧…果然是欠干的骚货…」
床单早已被两人的体液浸湿,雨柔的双腿颤抖著,脚趾蜷缩,阴道不断收缩吮吸著克勤的肉棒
「哈啊…组长…又要…又要去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小穴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克勤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再次灌入她的子宫,但肉棒却依然硬如烙铁
「操…今天怎么射不完…」他喘著粗气,低头看著雨柔被操到微微外翻的阴唇,混著精液和爱液的黏液正缓缓流出。他邪笑著用龟头抵住穴口,缓缓旋转摩擦,「想跑?没那么容易…」
雨柔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嘴角还掛著一丝唾液
「呜…组长…饶了我…」她虚弱地哀求,但克勤已经再次挺腰贯穿她,新一轮的蹂躪才刚开始……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凌乱的床单上,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性爱气味
「嗯…」雨柔微微蹙眉,雪白肌肤上的红痕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乳尖还残留著乾涸的精液。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却感到穴内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猛然跳动
克勤在睡梦中闷哼一声,稀薄的精液像失禁般渗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啊…!」她惊呼出声,低头看见自己红肿的小穴还在贪婪地吮吸著残留的精液,而克勤的阴茎竟在射精后仍保持半勃状态,龟头卡在她微微外翻的穴口颤动。
她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大腿内侧黏满凝固的爱液,臀瓣间传来撕裂般的酸痛
「强笙哥…没说会这样啊…」雨柔咬著唇轻喃,指尖抚过乳头上的齿痕时突然被抓住手腕——
克勤睁开佈满血丝的双眼,晨勃的慾望混著药效残留的躁动再次翻涌
「大清早就夹这么紧…」他沙哑地低笑,腰肢猛然向上一顶,稀薄的精液混著前夜的残留物被挤出穴口,「看来昨晚…还没教够妳…」
雨柔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翻身压在身下,乾涩的甬道再次被强行撑开——
「等、组长…裡面还满著…呀啊!」她的抗议瞬间变成甜腻的呻吟,药物的副作用让克勤的抽插变得又快又急,却在十几下后就再度射精,这次的精液几乎透明如水……
晨光透过廉价旅馆的薄窗帘,照在散落一地的衣物和空酒瓶上。克勤坐在床沿,太阳穴突突地跳动,宿醉和药效消退后的混乱记忆让他胃部翻搅
「我们…怎么会…」他盯著床单上那片乾涸的血跡,喉咙发紧。身后传来窸窣声——雨柔温热的裸躯贴了上来,柔软的乳房压在他紧绷的背肌上。
她纤细的手臂环住他汗湿的胸膛,指尖在他心口画圈
「组长别自责了…」雨柔带著笑意的声音混著酒气喷在他耳后,「昨晚大家都喝多了,您只是…特别热情而已。」她的膝盖曖昧地蹭过他腿间半软的性器。
克勤猛地抓住她手腕,却在看到那些青紫指痕时触电般鬆开
「我强迫妳了对不对?」他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最后…最后妳明明在哭…」记忆碎片裡闪过她臀瓣上被自己掐出的瘀血。
雨柔突然轻笑出声,湿热的唇贴上他后颈
「那是因为…」她引导他的手摸向自己红肿的私处,「组长的这裡…太大了嘛…」指尖故意按著阴唇上乾涸的精痂,「而且…」
她突然翻身跨坐到他腿上,晨光下能看见腿根处混著血丝的浊白液体
「您射了三次都没拔出来…」雨柔用乳尖磨蹭他下巴,「现在裡面…还满满的呢…」
公寓电子锁发出嗶声时,克勤闻到领口残留的雨柔香水味
卧室裡妻子均匀的呼吸声让他解领带的手微微发抖。他盯著手机裡雨柔刚传来的讯息:【下次…还要组聚吗?】附图是她掰开阴唇的特写,穴口还泛著被过度使用的艷红。
浴室镜子映出他肩膀上的齿痕,热水冲刷时竟又有了反应
「操…」他握拳捶向墙壁,胯下却诚实地微微勃起。昨晚那些破碎画面——她哭叫著被自己摆成狗爬式、乳头被咬到出血却主动索吻——真的是药物的关係吗?
妻子突然推开门,视线落在他半勃起的下体
「回来啦?」她睡眼惺忪地问。克勤张嘴想解释,却尝到舌尖残留的雨柔阴道味道…
温泉旅馆的走廊铺著深色木地板,克勤提著公事包站在柜檯前,眉头微皱。他特意请假想给妻子一个惊喜,却被告知「没有单独入住的女性客人」
「可能她还没到吧…」克勤喃喃自语,接过房卡时闻到空气中飘著一丝熟悉的香水味——是白寒最爱的那款。他摇摇头,觉得自己多心了。
隔壁房间传来模糊的水声,克勤以为是温泉管线的声音。他放下行李,拿出手机传讯息给妻子:「考察还顺利吗?」
一墙之隔,白寒跪在榻榻米上,强笙粗壮的大腿张开,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臀间
「来,宝贝,舔这裡…」强笙低哑的声音带著命令,「妳老公从来没让妳这样做过吧?」
白寒迟疑了一秒,但强笙立刻抓住她的头髮,迫使她伸出舌头。她的婚戒在昏暗灯光下闪著微光,指尖陷入强笙结实的大腿
「对…就是这样…」强笙仰头喘息,手指穿过白寒的髮丝,「比我想像中还要会舔…」
墙壁另一侧,克勤的手机响起——是白寒回覆的讯息:「还在忙,晚点聊。」他微笑著放下手机,完全没注意到隔壁压抑的呻吟
深夜,克勤泡完温泉回到房间,听见隔壁传来床铺晃动的声响和女人的笑声。他以为是其他情侣,拉上被子準备入睡
「强哥…我不行了…」白寒带著哭腔的声音被墙壁阻隔,变得模糊不清。
强笙只是低沉地笑著,将她翻过来,手指滑过她汗湿的肌肤「再来一次,妳可以的…」
深夜的温泉旅馆,木质墙随著隔壁激烈的撞击声微微震颤。克勤从睡梦中惊醒,耳边传来女人近乎哭喊的淫叫声
「啊嗯…!不行…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呜哇…又要…又要喷水了…!」
隔壁房间的镜前,白寒被一双肌肉虯结的手臂高高抱起,双腿被迫大张。镜中清晰映出她潮红的脸庞和那根黝黑巨物在小穴中抽插的画面,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爱液
「咿呀…!慢一点…求求你…小穴…小穴要被操坏了…啊啊…要去了…又要高潮了…!」
男人突然加快速度,粗壮的阴茎像打桩机般快速进出。白寒的脚尖绷直,喷出的爱液在空中划出弧线,溅落在镜面上
克勤烦躁地起身,拉开阳台纸门。夜风吹散了些许睡意,隔壁的灯光透过屏风,映出一对激烈交合的身影
「哈啊…哈啊…全部…全部吃进去了…子宫口…子宫口被顶开了…呜哇…!」
屏风上的剪影清晰可见──女人被压在身下,双腿被折到胸前。男人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飞溅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在…在最裡面…啊啊啊…!」
那惊人的尺寸在剪影中格外醒目,龟头棱角分明。克勤不自觉地吞嚥口水,看著陌生女人被操到失神的样子
回到房内,克勤躺在被褥上辗转难眠。隔壁的淫叫声越来越激烈
「还要…还要更多…把小穴…把小穴灌得满满的…拜託…再给我…再给我一次…!」
月光照在他紧绷的身体上,而一墙之隔的白寒,正在陌生男人身下迎来第八次高潮
清晨的温泉旅馆,薄雾笼罩著庭院。克勤被隔壁持续不断的肉体碰撞声惊醒,木质墙壁仍在微微震颤
「呜…嗯啊…还、还要…?一整晚…一整晚都没停过…哈啊…人家…人家真的会坏掉的…!」
隔壁浴室内,白寒被强笙按在浴缸边缘,双腿大张地跨坐在他腰间。浴缸内积满了混合著精液与爱液的浑浊液体,水位随著激烈的抽插不断晃动
「咿呀…!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最裡面了…呜哇…又要…又要喷出来了…!」
强笙突然将她整个人抱起,粗壮的阴茎藉著液体的润滑狠狠贯穿到底。白寒仰头髮出濒死般的尖叫,大量爱液像瀑布般喷涌而出
「哈啊…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脑袋…脑袋一片空白…呜…昏过去了…」
白寒双眼翻白地瘫软在强笙怀裡,但男人依然持续挺动著腰部。精液不断从她红肿的小穴溢出,混合著新喷出的爱液滴落在浴缸裡
「醒醒…给我继续…还没结束…」
强笙掐著她的乳尖粗暴揉捏,白寒在昏迷中依然本能地扭动腰肢。浴缸裡的液体已经漫过她的脚踝
回到房内,克勤的晨勃胀得发痛。隔壁又传来新的淫叫声
「呜嗯…!又…又醒过来了…小穴…小穴还在被抽插…啊啊…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浴缸裡,强笙将白寒的双腿扛在肩上,每一次插入都让混合液体溅出浴缸。白寒的指尖抓著瓷砖,在上面留下十道湿漉漉的抓痕
「射了…又要射了…全部…全部灌进子宫裡…!」
伴随著低吼,大量精液直接注入子宫深处。白寒全身痉挛,爱液像喷泉般持续喷溅,将浴室地板彻底打湿
清晨的温泉旅馆外,克勤皱著眉头看了看手錶,皮鞋不耐烦地敲打著碎石路面。晨雾中隐约传来女人压抑的呜咽声,却被早起的鸟鸣掩盖
「哈啊…慢、慢点…会被…会被发现的…嗯嗯…!」
三楼阳台上,白寒的浴衣腰带早已鬆开,衣襟大敞著露出佈满吻痕的胸口。强笙从后方托著她的臀瓣,粗壮的阴茎在她湿漉漉的小穴裡快速抽插
「怕什么…你老公不是…早就走了吗…?」
白寒的双腿悬空晃动著,足尖绷紧到发白。混合著精液的爱液顺著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木质阳台上积出一小滩水洼
克勤烦躁地踢开脚边的石子,头也不回地走向停车场。他的行李箱轮子在石板路上发出刺耳的噪音
「呜…要去了…又要…又要高潮了…啊啊…!」
阳台上,强笙突然掐著白寒的腰肢加速冲撞。女人的身体像破布娃娃般前后晃动,乳房在晨光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叫大声点…反正…没人听得见…」
白寒的指尖死死抠住栏桿,小穴剧烈收缩著喷出爱液。液体从三楼高度呈线状坠落,正好滴在克勤刚才站立的位置
停车场裡,克勤用力关上车门。引擎的轰鸣声完全盖过了阳台上肉体碰撞的声音
「哈啊…哈啊…不行了…子宫…子宫都被精液灌满了…呜…」
强笙把瘫软的白寒转过来,让她背靠著栏桿悬空坐下。粗大的阴茎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随著动作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就受不了了?…我们还有…整整三天呢…」
白寒的瞳孔骤然放大,在晨光中映出男人充满佔有欲的表情。她的身体背叛般地颤抖著,又迎来新一轮的高潮
白寒咬著下唇,双手微微发颤地扶著餐桌边缘,缓缓坐向椅子。浴衣下襬随著她的动作掀起一丝缝隙,露出那根被硬生生压回小穴裡的木娃娃顶端
「嗯…!」
她刚碰到椅面的瞬间,木娃娃被整个推回深处,挤压著敏感的子宫口。过多的精液和爱液承受不住压力,从她紧緻的穴口喷溅而出,浸湿了浴衣内侧
餐桌上热腾腾的味噌汤冒著白烟,克勤正专心盛饭。白寒的指尖死死掐住大腿,试图压抑住身体的颤抖
「今、今天的鱼…很新鲜呢…」
她勉强挤出微笑,却没发现自己腿间已经湿透,深色的水痕在浅色浴衣上晕开,勾勒出淫靡的形状
木娃娃在她温热的体内随著轻微动作摩擦,残留的精液正一点一点被她的子宫吸收。每当她稍微调整坐姿,就会有新的爱液从缝隙中渗出
「白寒?你怎么一直流汗…空调不够强吗?」
克勤疑惑地抬头,却只见到妻子潮红的脸颊和闪躲的眼神。她夹紧双腿的动作,让塞在深处的娃娃又往裡滑了几分
浴室裡水汽氤氳,白寒双腿发软地靠在墙上,手指颤抖著拨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热水冲刷著她泛红的私处,却怎么也冲不走深埋在子宫裡的那团浓稠精液
「哈啊…又流出来了…”
她看著几滴乳白色的液体从腿间滑落,但子宫裡那团属终强笙的精液却像生了根一样,怎么抠都弄不出来
克勤急不可耐地将妻子压在床上,粗硬的阴茎抵在她还在滴水的穴口。当他的龟头挤进去时,白寒清楚地感觉到子宫裡那团不属终丈夫的精液在微微晃动
「轻、轻点…裡面还有…”
抽插不到二十下,克勤就浑身颤抖著射精。稀薄得像水一样的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在床单上湮开一片水渍
白寒双腿大张地躺在床上,看著丈夫的精液全部流到外面。而子宫深处,强笙射进去的那团浓精依然牢牢地粘在宫壁上
”今天…怎么这么快…”
她咬著唇轻声问道,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裡头,强笙的精液正温暖地浸泡著她的子宫,而丈夫的精液却连一滴都没能留住
今天是妻子白寒的生日,丈夫故意说要加班,其实是要给妻子一个惊喜
电子时钟显示21:09,克勤蜷缩在床底,手裡紧攥著装有钻石项鍊的绒盒。床单垂下的流苏在他眼前轻晃,带著洗衣精的薰衣草香——直到门锁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
「哈啊…强笙哥…别、别扯坏裙子…老公…老公会发现…呜嗯…!」
白寒的哀求突然转调成甜腻的呻吟。克勤的指甲陷进绒盒裡,他听见丝绸撕裂声混著唾液交换的水声,还有皮带扣撞在玄关装饰盘上的清脆一响
两双腿踉蹌著闯进卧室,强笙的订製皮鞋踩过克勤今早熨好的真丝睡袍。白寒被托著臀部的双手高高举起,悬空的黑色高跟鞋尖滴下混著前列腺液的黏液
「去了…要去了…!小穴记得…记得今天是排卵期对吧…?强笙哥的…烫精会…啊啊…会直接灌满子宫…老公从来…从来没给过这么多…!」
床垫突然下陷,克勤的视野被妻子疯狂摇晃的雪白臀瓣佔满。强笙站在床边抽插的节奏带著皮革鞭打般的狠劲,每次挺进都溅出晶莹的爱液
一道温热的液体突然喷进床底。克勤嚐到嘴角咸涩的滋味,混著自己无声滑落的泪水。地板上黏稠的水痕映著月光,从门口的蕾丝内裤一路蜿蜒到床边
「啪!啪!啪!」
强笙的巴掌在白寒臀部烙下嫣红指印,她失控的潮吹呈扇形喷洒,有些甚至穿过床单缝隙。克勤看著那颗沾满体液的钻石项鍊从绒盒滚出,消失在黑暗裡
「生…生日快乐…」强笙的低喘混著冷笑,「…人妻的子宫…收礼物囉…」
当白寒高潮失禁的尿液冲刷过克勤脸颊时,他听见妻子用婚礼那天的甜蜜语调呜咽著:「谢、谢谢强笙哥…把人家…变成专属的…母狗…」
床板剧烈震动著,灰尘簌簌落在克勤扭曲的脸上。强笙的腰像活塞引擎般高速撞击,白寒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疯狂晃动,乳尖摩擦著强笙汗湿的腹肌,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哈…顶到了…顶到最裡面了…!强笙哥的龟头…啊啊…在刮人家的子宫口…比老公…比老公的阳具还要粗…还要烫…呜…不行了…子宫要吸住你了…!」
白寒的双腿像剪刀般缠住强笙的腰,脚趾上的红色指甲油在克勤视线裡时隐时现。她的阴唇外翻著,随著抽插不断吐出混著精液的泡沫,滴滴答答落在克勤的鼻尖上
「啪!啪!啪!」
强笙突然揪住白寒的头髮,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悬空抽插
「说…说妳是专属肉便器…」强笙喘息著命令,汗珠从他下巴滴在白寒张开的嘴裡,「…说妳的子宫…只认得我的形状…」
「呜…人家…人家是强笙哥的…专属肉便器…啊啊啊…!老公的…老公的精子…全都被挤出来了…子宫…子宫现在只认得强笙哥的…龟头…的弧度…啊啊…又要…又要高潮了…!」
白寒的阴道突然剧烈收缩,喷出的爱液呈拋物线越过强笙的肩膀,在墙上留下淫靡的水痕。她的脚趾蜷曲到极限,丝袜「滋啦」一声从大腿根裂到脚踝
强笙把白寒摔回床上,抓起她无名指的婚戒粗暴地擼动自己的阴茎
「看著…看著妳老公的照片…精液吞下去…」
当白寒顺从地张嘴含住时,强笙突然按住她的后脑勺深喉突刺。克勤听见妻子喉咙裡发出的窒息声,和自己指节捏碎绒盒的声响重叠在一起
「咳…咳咳…哈啊…!好深…喉咙要…要怀孕了…」白寒的嘴角掛著唾液丝,眼神涣散地摸著自己隆起的小腹,「强笙哥的…全部…全部射进来了…从嘴巴…到子宫…都是强笙哥的味道…」
床底下的克勤看见白寒的阴唇间缓缓溢出一道白浊,那是他从未让妻子达到过的射精量。强笙用沾满精液的手指,在白寒流著汗的锁骨上写下「生日快乐」
床底下的克勤呼吸凝滞,瞳孔剧烈颤动。白寒被强笙粗暴地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她雪白的大腿无力地张开,刚被内射过的蜜穴正对著丈夫的鼻尖,距离近到能闻到精液与爱液混杂的腥臊味。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浓稠的白浊,像在嘲笑克勤每次仅能射出稀薄精液的事实
”啊嗯…强、强笙哥…太深了…人家刚高潮过的小穴…呜…还在敏感…啊啊…!”白寒的指尖在地板上抓出凌乱水痕,被操开的阴唇随著抽插翻出鲜红内壁,”老公…老公的精子…都被挤出来了…哈啊…流到地板上了…强笙哥的…更大更烫的…要灌进来了…!”
强笙黝黑粗长的阴茎再次捅入时,带出咕啾的水声。白寒的阴道像飢渴的肉套般紧紧吸附著入侵者,每次顶入都让子宫口发出「啵」的吮吸声。克勤的结婚戒指反光中,映照出妻子小穴被撑到极限的模样,那早已超越了他所能给予的尺寸
”自己掰开…”强笙揪住白寒的长髮,迫使她以屈辱的姿势撅高臀部,”人妻的子宫是怎么被真男人填满的…”
”呜哇…!要、要疯掉了…!”白寒颤抖的手指掰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让克勤清楚看见她被操得外翻的嫩肉,”你看…人家的子宫颈…啊啊…正在吸强笙哥的龟头…呜…又要潮吹了…!”
当强笙一记深顶直捣花心时,白寒的腹部明显凸出阴茎的形状。混著精液的潮吹呈喷泉状爆发,直接浇在克勤惨白的脸上,她的子宫像贪婪的吸盘般咬住入侵者。
”不行了…要、要被灌满了…强笙哥的精子…啊啊…比老公的…浓十倍…呜…子宫…子宫在颤抖…要怀孕了…要怀强笙哥的孩子了…!”白寒的尖叫混著肉体撞击声,她的脚趾因极乐而蜷曲。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克勤的瞳孔,他从床底爬出来时全身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地板上残留著乾涸的精斑和爱液,混合著被踢翻的结婚照玻璃碎片。他踉蹌地走向浴室,镜子裡映出的那张脸——眼窝深陷、嘴唇发紫,活像一具行尸走肉。手机裡有十七通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公司,而妻子最后发的讯息是:「今晚不回家吃饭」后面还跟著爱心表情
「原来…这就是被掏空的感觉…」克勤的手指抚过镜面,指尖沾满妻子高潮时喷溅在镜子上的液体。洗衣篮裡扔著白寒昨晚穿的蕾丝内裤,布料中央的深色痕跡散发著陌生男人的麝香味。
办公室走廊的灯管嗡嗡作响
「克勤哥!你脸色好可怕…」雨柔小跑过来时差点被自己高跟鞋绊倒,她伸手想摸克勤的额头却被躲开,「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去医务室…」
背景传来白寒银铃般的笑声。强笙正把玩著她无名指上的婚戒,而她的衬衫第三颗钮扣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锁骨上新鲜的吻痕。「…所以说要深一点才能碰到子宫嘛~」白寒的尾音甜得发腻,完全没注意到丈夫就站在三公尺外的影印机前。
雨柔突然发现克勤的左手无名指有道血痕——那是他整夜紧抓婚戒留下的伤口。当白寒的笑声再次响起时,影印机突然卡纸,吐出的文件上全是扭曲的、像是精液喷溅的污渍
办公室的百叶窗缝隙间,阳光将雨柔手中的验孕棒照得发亮。那两道红线刺进克勤的瞳孔时,他突然想起半年前出差夜——白寒传来的自拍照裡,酒店床头柜上摆著两杯红酒,而她锁骨上的吻痕明显不是自己留下的。当时他正把雨柔压在商务旅馆的浴室磁砖上,女孩的呻吟混著水声,和他婚礼当晚听到的白寒叫床声诡异地重合
「操…原来我们扯平了?」克勤用指腹摩挲著验孕棒,塑胶表面还沾著雨柔的体温。
诊所的消毒水味混著精液检体瓶的腥臊
「就像被稀释十次的啤酒。」医生晃动著採集瓶,浊白的液体在灯光下几乎透明,「您妻子若想要孩子,恐怕得找…」
克勤盯著诊间墙上的婴儿海报,雨柔传来的胎心跳动音档在手机响起时,超音波照片角落印著「孕周12+5」,正好是部门旅游那晚他灌醉她后内射的日期。
钢笔尖戳破离婚协议书的瞬间,墨水晕染喷溅的形状
「祝你幸福。」白寒把婚戒弹进克勤的咖啡杯,金属撞击声惊飞了窗外的麻雀。她无名指上戴著强笙送的钻戒,盖住旧的戒指痕跡。当克勤搂著雨柔走出大楼时,玻璃帷幕反射出白寒正跨坐在强笙腿上签合约,他们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雨柔的孕肚在阳光下显出柔和的弧度,而克勤西装口袋裡藏著男性结扎同意书。他们身后的公司大楼某扇窗户突然传来白寒高亢的浪叫,和半年前克勤在汽车旅馆弄大雨柔肚子那晚的叫声,同样甜得发腻。
三年过去了
黄昏的暮色渗入玄关,那双鋥亮的鱷鱼皮鞋突兀地横在克勤每日摆放拖鞋的位置。儿子软糯的”爸爸再见”还在耳边迴盪,主卧方向却传来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啪、啪、啪——节奏熟悉得令他胃部绞痛。
「啊…强总…顶到…顶到子宫了…」雨柔的淫叫突然拔高八度,克勤的指甲陷入掌心。门缝裡他看见妻子被强笙掐著腰肢悬空操弄,雪白的小腿在空中无助晃动,足尖还勾著今早他亲手穿上的蕾丝袜带。那对浑圆巨乳在撞击下翻涌著乳浪,乳晕上那颗红痣——他昨夜才亲吻过的位置——正随著抽插节奏不断蹭过强笙汗湿的胸膛。
婚戒从克勤无名指滑落,砸在地板的声响被雨柔突然爆发的呻吟淹没
「终终捨得发现了?」强笙的龟头在抽出时带出汩汩爱液,故意展示给克勤看,”这三年你加班的时候…哈…你老婆都是骑在我这根东西上高潮的…”他猛地将雨柔摔在凌乱的床单上,那上面还著克勤勤高潮。
”不可能…小杰明明…”克勤的辩解被雨柔突然的潮吹打断,喷溅的液体浸湿了床头柜上的”助孕维生素”药瓶——正是四年前那个宿醉的夜晚,雨柔温柔喂他服下的”解酒药”。
强笙揪著雨柔长髮后入时,镶著钻石的袖扣在克勤眼前晃动——那是去年结婚纪念日雨柔送他的”同款”。
”你以为那晚真是你操怀孕的?”强笙的耻骨撞得雨柔臀肉发红,”那瓶药只会让你硬得像死鱼…真正射进她子宫的…”他突然掐住雨柔喉咙加速抽插,”…从来都是我的精液…”
窗外传来儿子和邻居小孩嬉笑的声音,克勤恍惚想起小杰眼角那颗泪痣--和自己母亲一模一样
雨柔在窒息中高潮的痉挛像在嘲笑克勤的愚蠢,她染著丹蔻的脚趾蜷缩的模样,与三年前婚礼那夜重叠。强笙射精时故意对著床头全家福,白浊液体缓缓遮住克勤微笑的脸。
”明天白寒会来教她肛交…”强笙抽出半软的阴茎拍打雨柔脸颊,”毕竟…你连她后庭的处女膜都是留给我捅破的…”
客厅的空气凝固成黏稠的羞辱,克勤的瞳孔裡倒映著三人交媾的淫乱画面。白寒正趴在强笙胯间,红唇包裹著沾满雨柔爱液的阴茎,舌尖挑弄马眼的熟练程度让克勤想起他们新婚时她假装生涩的表演
「嗯…老公的精液…比三年前更浓了呢…”白寒吐出湿漉漉的肉棒,转头对雨柔轻笑,”妹妹要不要嚐嚐?刚才射进你子宫裡的…现在都掛在这根东西上哦…”
雨柔媚眼如丝地爬过来,突然伸手扯开自己的蕾丝胸罩,两颗浑圆雪乳弹跳著贴上强笙小腿
「强总…人家下面还流著您的…想被您用领带绑著奶子…像上次那样…」她喘息著用乳尖磨蹭男人脚踝,完全无视坐在客厅的克勤。白寒突然揪住她长髮按向强笙胯下,两根纤指粗暴撑开她的小嘴。
”含著。”白寒的指甲刮过雨柔舌苔,”用你勾引时…那种吸法…”
克勤看见雨柔喉结滚动著吞嚥强笙的分泌物,睫毛膏被眼泪晕染成黑色污痕--就像他结婚那夜她哭花妆的模样
强笙突然踹开白寒,拉著雨柔头髮拖到落地窗前。窗外下面就是儿童游戏区,他们三岁的儿子正在溜滑梯上欢笑。
”看著你儿子。”他掰开雨柔臀瓣对準窗玻璃,粗大阴茎抵住还在流精的穴口,”这次射进去的…会让他多个弟弟还是妹妹?”
撞击声惊飞窗外麻雀,雨柔的乳房在玻璃上压成扁圆,口红在窗面拖出长长红痕
白寒突然从背后抱住克勤,曾经为他织毛衣的手现在正解他皮带:”老公…想不想看我被内射的样子?”她舔著他耳垂低声呢喃。
游戏区传来儿子清脆的”爸爸”叫喊,克勤的婚戒滚落到白寒高潮喷溅的液体裡
强笙在雨柔体内爆发时的低吼,白寒揉捏克勤裤襠的熟练手法,落地窗倒映著儿子困惑的小脸——所有声音突然扭曲成尖锐耳鸣。他疯了,他只知道要照顾他的儿子。
夕阳将儿童房染成蜂蜜色,克勤跪坐在乐高积木堆裡,小心翼翼地把小汽车递向儿子。门外传来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雨柔带著哭腔的呻吟穿透门板:「要死了…强总顶到子宫了…」
儿子突然抬头:“爸爸,妈妈又在和叔叔玩骑马游戏吗?”
克勤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却扬起更灿烂的笑容
「对啊,妈妈最喜欢…当小马了。」他捏著儿子软乎乎的手掌,把乐高警车按进轨道,“我们来玩警察抓坏人好不好?”
走廊传来白寒高亢的浪叫,混杂著强笙低沉的脏话。克勤的瞳孔微微扩散,像老式电视机失去讯号的雪花点
「爸爸的手…好冰。」儿子掰开他僵硬的手指。
他如梦初醒般抓起恐龙玩偶,声音轻快得近乎诡异
「看!暴龙先生来保护小朋友啦——」玩偶撞倒积木塔的巨响,完美掩盖了隔壁房间雨柔高潮时的尖叫。
月光爬上儿子睫毛时,克勤用棉球蘸温水擦拭孩子指尖。一下,两下,三下…直到皮肤发红,彷彿要搓掉根本不存在的污渍
「爸爸。」儿子在睡前迷糊呢喃,「今天幼儿园画全家福…我把强叔叔也画进去了…”
克勤哼著走音的摇篮曲,把被子拉到孩子下巴。他关灯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怕惊动盘踞在客厅阴影裡的淫糜气息。
儿童房的夜灯在墙上投出扭曲的光影,克勤蹲在儿子床边,指尖悬在蜡笔画上颤抖。画中强笙的指节被蜡笔涂成鲜红色,像刚从雨柔下体抽出来时沾的经血
”暴龙先生…”他突然抓起玩偶塞进儿子怀里,塑料眼珠在黑暗中反著冷光,”会把坏叔叔…咬成这样…”
指甲深深掐进玩偶脖颈,填充棉从裂缝爆出。客厅突然传来白寒撕心裂肺的哭喊:”会怀孕的…裡面还…还…啊!”
儿子在睡梦中皱眉。克勤开始用玩偶脚掌轻拍孩子胸口,节拍精準得像心跳监测仪。
”嘘…是妈妈在玩…”他盯著儿子与强笙如出一辙的眉骨,”医生游戏…”
月光照出他手背暴起的青筋,那力道足够掐死一个成人,落在儿子身上却轻如羽毛
床头电子钟跳转到03:33,走廊传来雨柔失禁的淅沥水声。克勤突然笑出声,笔直的躺在儿子床旁边闭上眼睛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