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我给睡了 6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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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被我给睡了

第六十四章 结局B 此情可待线8

车子在分公司楼下停稳的时候,我手心全是汗。

心理默默把昨天看的东西复盘了一次,手上紧紧拉着领带。整个人僵硬好像一块刚才冰箱拿出来的牛排。

“新领带要被你拧成麻花了。”林幼薇熄了火,转过头来看我,嘴角压着那股我熟悉的笑意。

“我第一次面试嘛……”我嘟囔着。

“你早上背盾构机背得挺好的啊。”

“那是我昨晚突击到凌晨两点!”

林幼薇终于笑出了声。她伸手过来,把我那条已经被我揉得有些歪的领带重新理正,指尖划过我喉结的时候带着一股微凉的触感:“行了,别紧张。他们问什么你答什么,不会的就说不了解但愿意学——我打过招呼了。”

“……打过招呼了?”

她没回答,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光。然后她推开车门下了车,绕过来敲了敲我这边的车窗:“下来啊,还坐着干嘛。”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车门。

分公司在一栋不太起眼的写字楼里,没有我想象中那种“大公司”的气派大堂。林幼薇刷了门禁卡带我穿过走廊,两边堆满了工程图纸和文件柜,空气里有一股打印纸和咖啡混合的气味。

她推开走廊尽头那扇门的时候,我看到了会客室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穿着灰色职业外套,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另一个——短发,圆脸,米白色针织衫——是小美。

那个昨天在别墅里一起玩游戏的短发女生。

小美看到我的时候,冲我眨了一下眼睛:“来啦?坐坐坐。”

我愣了一下。这个开场白和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没有严肃的“请坐”,没有审视的目光,那种感觉像是去朋友家串门被招呼坐下来吃水果。

我坐下之后,林幼薇没有跟进来,站在门口朝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顺手把门带上了。

面试的过程比我想象中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中年女人问了我几个关于课程方向的问题——什么“学过施工组织设计吗”“CAD绘图怎么样”——我一一回答了,有些答得磕巴,但她们好像并不在意。小美在旁边偶尔插两句嘴,语气里带着那种朋友间的随意。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中年女人合上了面前的材料。

“行,基础还不错。过来拿张表填一下,下周就能办入职了。”

我张了张嘴,愣在原地。

“……啊?”

“啊什么啊,”小美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过了过了,欢迎加入我们工程部。”

我接过那张入职登记表的时候,手指头还在发颤。低头看着纸上的栏目——姓名、性别、学历、入职时间——我的名字,即将印在那家公司的员工名册上。

我忽然就反应过来了。

昨天那顿饭……昨天在别墅里打游戏、吃烤肉、聊天的那个下午……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朋友聚会”。那是林幼薇特意安排的。她让我提前出现在她的朋友圈子里,让那些人以“朋友”的身份认识我、了解我,而不是只看一张冷冰冰的简历。

她把路全都铺好了,然后轻描淡写地告诉我“很简单的”。

我推开门出来,林幼薇靠在走廊的墙上低头玩手机。

“怎么样?”她抬起头。

“过了……”我的声音还有点飘,“表都填了……”

“那不挺好的嘛。”她的语气非常轻松。

“这也太简单了吧……”我忍不住说,“我还以为对面要坐一排面试官,什么总经理啊项目经理啊……我一个人坐在中间,他们问我一个我答一个……那种……”

林幼薇翻了个白眼:“你电影看多了吧。我们这种底层小员工,哪来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流程。”

我看着她的脸,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

我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她,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谢谢你,薇薇。”我说,“除了我妈……没人对我这么好过。”

她身体一瞬间僵住了。

我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放开她:“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比我妈对我还好!”

她伸出手掌捂住了我的嘴,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好了好了,别说了。”

她的手掌温热又柔软。

我乖乖闭了嘴。

刚通关面试,离开公司之后,我站在写字楼门口,第一时间掏出手机给妈妈打了电话。

“妈妈!我过了!下周就去实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紧接着,一阵锅铲欢快翻炒的叮当声伴随着她带着颤音的欢呼传来:”真的啊?!太好了!今晚给你做红烧排骨!多加冰糖,甜死你个坏家伙。”

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折射下来,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原本弥漫的写字楼特有的冷气味道,此刻闻起来都带着一股清甜。

“嘿嘿,排骨哪有你香甜,我更想吃你!”

电话那头传来她佯装生气的轻啐声,声音软糯,隔着电波都能想象到她此刻耳根泛红的样子:“坏蛋,大白天说什么呢……”

就在这时,背景音里忽然插进来一道沉稳的男声,带着几分欣慰的笑意:“臭小子这次表现不错。把老林他们一家喊上,好好招待一下,咱们也该好好感谢人家薇薇的照顾。”

“好勒。”

我挂掉电话的时候,阳光正好落在脸上。

林幼薇站在我旁边,秋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几缕,她正低头回消息,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薇薇。”

“嗯?”

“今晚我爸妈想请你和林叔一起吃个饭,”我说,心里有点儿紧张,“我妈说——要好好谢谢你。”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行啊,”她歪了歪头,“那我跟我爸说一声。”

看着她那副脸颊鼓鼓的可爱模样,我心底那股子“想欺负她”的念头就像被猫挠过的线团一样越滚越大。

我一把搂住了林幼薇的脖子,把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低头就亲了上去。

嘴唇在她的娇嫩小嘴上“啵啵啵”地连亲了好几下——软,弹,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莓味唇膏的甜香。她的睫毛簌簌地颤着,像一只被突然拎住后颈的猫,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推开我还是该抱住我。

我亲够了才舍得放开她,啧了一下嘴,回味着那抹余香。

虽然很想撬开她的牙关尝尝那条小香舌——但这是公司门口。上班时间,来来往往都是穿工装的同事,指不定谁就认识她。我还没精虫上脑到那个地步。

“薇薇,你有空吗?我们再逛会街吧!”我松开她,歪着头问。

“不行。”她整理了一下被我揉乱的领口,拍掉了我落在她肩上的不存在的灰尘,“图纸有问题,我得回去改了。”

语气里带着一股“我也很想陪你但我真的有正事”的无奈。

我没有再纠缠,而是直接往前凑了凑,探出舌尖,在她雪白的脖子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一小块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羞红,像是被烧红的烙铁轻轻熨过一样,从我的舌尖下开始向四周晕开,染红了半边脖颈。

“这样啊——”我拖长了尾音,“那晚上见吧。”

林幼薇白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带着一股被调戏后强行绷住的羞赧。她转身快步往办公楼里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朝后摆了摆,然后消失在门禁后面。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彻底消失,这才咧嘴笑了笑,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crazyhome2000.com

——

推开家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葱油香和酱油炝锅的气味扑面而来,直往鼻腔里钻。

妈妈李美茹正弯着腰收拾餐桌上的碗筷——中午的残羹还没收完,几碟剩菜摞在一起,她正麻利地把碗碟叠起来端往厨房。她听到开门声,侧过头来看了一眼,围裙上还沾着一点油渍:“彬彬你回来了?吃了饭没?”

声音带着那种惯常的温和从容。

我刚想回答,父亲周国栋就从客厅里大步迎了上来。

他的脸膛泛着一层红光,嘴里的酒气隔着三步远都能闻到。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POLO衫领口微微敞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年轻了好几岁。他在我面前站定,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我肩膀往下一沉:“哦——英雄回来了!”

他的嗓门亮堂堂的,带着酒意特有的那种亢奋:“加油啊,儿子!”

我被他拍得有点懵,耸了耸鼻子:“爸,你喝酒了?”

“就二两!你爸我开心!”周国栋大手一挥,像是二两酒是什么了不起的战绩。

李美茹在一旁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那种劝了几十年的无奈:“你爸他太开心了,中午非要喝二两。我怎么劝都劝不住。”

“爸,医生说了不能喝酒,你注意点身体。”我皱了皱眉,语气认真起来。他的血压一直偏高,医生早就交代过忌酒忌油腻。

“知道了知道了!”父亲周国栋敷衍地摆摆手,转头看到李美茹手里的碗筷,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一样,“哎——我还没吃呢!我自己去下点清汤面吃吧。”

“那怎么行!”周国栋一把从她手里抢过那摞碗筷,抱在怀里,下巴朝着厨房努了努,“我来洗碗!美茹你去给孩子打两个鸡蛋,加点排骨,好好慰劳慰劳我们的大功臣!”

话音还没落,他已经抱起那摞粗瓷碗和一口小汤锅,端到阳台上的洗脸盆里,又搬了一张小板凳坐下去。他弯着腰,拧开水龙头,哗啦哗啦地开始冲洗碗筷。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阳台上那个佝偻着背、坐在小板凳上洗碗的中年男人的背影。

我长这么大——只有外婆去世那年,妈妈回老家奔丧不在家的那两天,才见过父亲洗碗。那是唯一的一次。

他今天是真高兴。高兴到愿意把自己那点大男子主义的架子全放下来,卷起袖子坐在这张小凳子上,用那双常年握方向盘已经有些变形的手指,去搓洗油腻腻的碗筷。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但我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办。

自从早上在那间试衣间里把林幼薇开发了一遍之后——我的手是过了瘾了,她的淫水也喷了我一袖子——可是我自己的那根肉棒,从早上硬起来之后就一直没正儿八经地发泄过。

此刻,厨房里传来妈妈煮面的声音:水烧开的咕嘟声,面条下锅时哗啦一声被沸水吞没的声响,筷子搅动面条时撞击锅沿的清脆叮当声——那些声音像是某种催化剂,一滴一滴地滴进我那根已经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上。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厨房。

李美茹正背对着门口,弯腰看着灶台上的锅。那双白嫩的手臂从短袖衫的袖口里伸出来,一手扶着锅柄,一手用筷子轻轻拨散锅里渐渐变软的面条。她的腰身被那条碎花围裙的系带勒出一道纤细的曲线,围裙下摆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轻轻晃动,紧贴着那丰满圆润的臀线。

我走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

两臂一环,正好箍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她手里还握着筷子,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但没有挣扎。我顺势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托——她轻哼了一声,配合地微微抬臀,让我把她放在了料理台上。那台面是大理石的,触感冰凉坚硬,而她温热柔软的身体坐在上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美茹那两条白嫩的双腿像是训练过千百次一样,熟练地抬起,交缠,盘住了我的腰。她小腿内侧的肌肤光滑而温热,隔着西裤的布料贴在我腰两侧,那股温度像是会渗透一样穿过布料熨在我的皮肤上。

她手里还握着那双筷子呢,另一只手撑在料理台边缘,歪着头看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促狭和揶揄:“你个坏蛋……要干什么?”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质问,但那眼神、那盘在腰间的腿、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分明写满了“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折腾”。

我没有回答。

我直接伸手拉开了她那件碎花家居服的胸襟。没有内衣——她在家的时候本来就不爱穿内衣。那对36D的巨乳像两只被解开束缚的白兔一样跳了出来。

我的双手立刻抓了上去。

大,软,沉——她的奶子比我记忆中的还要饱满。掌心满满当当地兜住一团乳肉,五指收紧,那绵软滑腻的触感像是掬了一捧流动的脂膏,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我用指头夹住她那颗已经有些硬挺的奶头——深褐色的,像一颗饱满的葡萄干——来回拉扯、碾磨,那颗乳珠在我指尖被搓得滚来滚去。

“嗯……嗯……”

她咬着下唇,那压抑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带着鼻腔共鸣的闷哼。她的身体微微向后仰,两只手撑在料理台上,胸脯却因为仰身的姿势而挺得更高,往我的掌心里送。

锅里的水还在“咕嘟咕嘟”地翻滚着,面条在其中翻滚,白色的泡沫浮起来又沉下去。旁边一只荷包蛋已经被沸水冲成了一团蓬松的云朵状,蛋白包裹着半凝固的蛋黄。

我忽然灵机一动。

我放开她的奶子,转身拿起笊篱,把锅里的面条和荷包蛋利落地捞了出来,过了冷水,沥干。又转身从筷子筒里抽了一双干净的竹筷。

李美茹看着我这一连串动作,以为我要偷吃,微微蹙起眉头:“哎——蛋还没熟呢,别吃啊,糖心的吃了拉肚子。”

“糖心才好吃呢。”我笑嘻嘻地说,然后用筷子和面条上演了一幕让她终生难忘的戏码。

我夹起那只荷包蛋,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李美茹的胸口正中间。那温热的、还在微微发烫的蛋白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蛋黄的位置正好卡在她那道深邃的乳沟之间。

然后我又把那些过了冷水、温凉滑溜的面条,一根一根地铺在她那对绵软的乳房上——面条弯曲着、盘绕着,贴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白腻的乳肉和淡黄色的面条交织在一起,被厨房顶上那盏白炽灯照得泛着一层油汪汪的光泽。那只荷包蛋稳稳地卡在她的乳沟里,像一枚被夹在双峰之间的勋章。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这副荒唐景象,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腾”地烧起了一层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咬着唇,那力道重得唇瓣都泛了白,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她那双盘在我腰间的腿不自觉地收紧,大腿内侧的嫩肉紧贴着我的腰窝来回难耐地磨蹭着。

我感觉到——我腰间的那一片裤子,已经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洇湿了。

她那条居家短裤的裆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那道水痕越来越宽,越来越深,在浅色的棉布上画出了一幅淫靡的地图。那股带着女人成熟体液的微腥气息在厨房里弥漫开来,混合着煮面的水蒸气,形成了一种让人头脑发昏的、暧昧的味道。

第六十五章 结局B 此情可待线9

厨房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那是排骨的醇厚、面条的清香,还有妈妈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带着母性温热的体香。我低下头,视线里全是那一对白得晃眼的36D骚奶子,它们此刻成了最精美的餐盘。

我张开嘴,舌尖先在乳沟里那一滩金黄色的蛋黄液上扫了一圈。那口感松沙绵软,还带着妈妈皮肤的温度,简直是世间绝味。我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牙齿轻轻咬破剩下的半块蛋白,混合着淋在上面的鲜香汤汁,大口大口地咀嚼着。

“啊哈……彬彬,别,别在那儿吸……啊……”妈妈李美茹那张白皙的俏脸早就被潮红霸占了,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迷离的媚气,声音颤得像是被风吹乱的琴弦。

“美茹,面下好了没?我这边碗都快洗完了!”

门外阳台上,父亲周国栋那粗嗓门再一次响了起来。伴随着他说话的声音,还有脸盆里哗啦哗啦的流水声,以及瓷碗相撞的清脆响动。这一墙之隔的动静,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妈那原本就紧绷着的神经上。

妈吓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僵在料理台上,那对正被我咬着的骚奶子也跟着剧烈颤动了几下。她猛地咬紧嘴唇,死死地瞪着眼,半个字也不敢往外蹦,生怕自己一张口就吐出那种能让父亲当场发疯的淫词浪语。

我看着她这副既惊恐又沉溺于快感的模样,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我稍微抬高了一点声音,冲着门外喊道:“爸,我就在厨房里吃呢!面可香了,我妈这手艺没得说!”

“你这孩子,肚子真饿了啊?厨房里就吃了?”父亲在那头嘿嘿乐了两声,听起来心情极好,完全没察觉到这里面的荒唐。

“厨房里吃东西有烟火气,吃着特别香。”我一边回着父亲的话,一边故意在那颗红肿的骚奶头上狠命舔了一下,舌尖顶着那个硬硬的小点,左右拨弄。

“啊唔……!”
妈妈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她那双白嫩的长腿死死地缠在我的腰窝上,大腿内侧的肉都在发颤。她拿眼神剐着我,那意思分明是在求我:快点吃,别让你爸发现了。

我对着她嘿嘿一笑,舌尖在唇周扫了一圈,三两口就把那剩下的蛋白和面条全给扫进了肚子里。然后我伸出舌头,开始认真地“打扫”起这对诱人的“餐盘”。

我的舌尖极其用力地舔舐着那些淋在乳肉上的面汤。从乳根一路向上,舔过那大片雪白的皮肉,再钻进深不见底的乳沟,把每一滴咸鲜的汁水都卷进嘴里。我舔得极为仔细,没一会儿,那两团原本被汤汁弄得油汪溢彩的肉球,就全被我的口水给覆盖了,在白炽灯下泛着晶莹又淫靡的水光。

“啪!啪!” crazyhome2000.com

我突然伸出手,掌心平摊,对着那颤巍巍的乳肉外侧用力拍打了两下。那对大奶子被我打得剧烈晃动,原本还没干透的汤汁和我的口水在半空中四溅开来。在厨房灯光的折射下,那些飞溅的液体真就跟碎钻一样亮眼,但更多的却是落在了李美茹那已经湿透的围裙上。

我感觉到小腹位置攒出了一簇根本浇不灭的邪火。我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里的那根大鸡巴早就把西裤撑得快爆开了,那硕大的龟头轮廓清晰可见,死死地抵在妈妈那正不住张合、不停往外吐露淫水的骚穴口。

妈妈那一层薄薄的居家短裤早就不顶用了,湿嗒嗒地黏在屁股缝里。那一股子成熟娘们的骚味儿,混合着厨房的油烟,直接冲进了我的天灵盖。我用力掐着那一团软烂的乳肉,手指深深陷进那像棉花糖一样的肉里,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短裤的边缘。

“妈,面吃完了……该吃正餐了。”我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像个恶魔一样低语。

父亲在阳台那边已经关掉了水龙头,正哼着小曲儿甩着手上的水,脚步声正慢吞吞地往客厅走。那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极致背德感,让我那根大鸡巴涨到了极限,血管突突直跳。

妈妈的神情已经彻底崩溃了,她无力地仰着脖子,白皙的颈部线条拉得老长,眼神空洞得只剩下一片水雾。她的骚逼正在我的龟头顶端剧烈收缩着,每缩一下,就有一股温热的蜜汁洇透布料,打湿我的裤裆。

“啊……哈……好大,好粗……”

妈妈又惊又爽的低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被揉碎的花瓣混着蜜糖,黏糊糊地沾在整个厨房的空气里。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却涣散得找不到焦点——明明我的龟头还没真正插进去,只是抵在洞口,隔着那层薄薄的阴唇磨蹭着,她那口淫逼就已经开始疯狂地痉挛了。

一收一缩,一收一缩。

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半空中开合,吐出亮晶晶的淫汁,把她那条居家短裤的裆部洇得一塌糊涂。

她就这样——光靠幻想,光靠那根滚烫的龟头抵在门口的温度和触感——就自给自足地高潮了。

我低头一口咬上那颗已经被我舔得红肿的奶头,连带着整圈褐色的乳晕一并吸进嘴里。那对雪白的乳房上还残留着一股蛋腥味和面汤的咸鲜味,混合着她皮肤上渗出的薄汗,形成一种奇异的、属于“厨房”和“母亲”的淫靡气息。我大口大口地吸,舌尖在那颗硬挺的肉粒上飞快地拨弄,舌头大片大片地扫过乳晕的褶皱——可怎么也扫不去那股味道。

妈妈拱起腰,那两条白皙丰满的大腿像蛇一样紧紧地夹住我的腰,用力得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颤抖。这个动作让我的肉棒更亲密地抵了进去,龟头顺着她那道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顶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擦过藏在中间的、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在穴口附近来回碾磨。

她不满足于这样隔靴搔痒的摩擦了。

她开始扯我的裤子——那双平时娴熟地切菜、洗碗、叠衣服的手,此刻慌乱地揪着我的西裤腰带往下拽,动作粗鲁得像是要撕开什么包装袋。

“老公……我要……我要大肉棒……”

她的声音沙哑而滚烫,带着一股被欲望烧干了唾液后的干涩感。她叫我“老公”——这个平时只属于父亲的称呼,此刻从她嘴里吐出来,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注射进我的脊椎里。

我嘿嘿一笑,配合她褪下裤子。

那根早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龟头上已经挂着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厨房的白炽灯下闪着光。我扶着它,对准她那口还在不断翕动的骚穴——小半个龟头滑进穴口,然后停了下来。

我开始浅浅地抽插起来。

只在入口那一小截来回进出——进去半寸,退出来,再进去半寸。像个顽劣的孩子站在游泳池边用脚尖试水温,就是不跳进去。

“啊……插进去了……哈啊……彬彬的……儿子的大鸡巴……好厉害……我要爽死了……”

妈妈摆动着屁股尖叫起来。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那对36D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她看起来像是彻底放逐了淫荡的本性——明明我只是插进去半截龟头,只撑开了她穴口那圈紧致的嫩肉,她就叫得活像是被一整根大鸡巴贯穿了一样。

声音又浪又媚,完全不管阳台上的父亲随时可能听到。

我心中的那簇火苗终于烧穿了最后一道理智的堤坝。

我一把扯开妈妈那对骚浪的胯骨——双手抓住她髋部两侧,手指用力到几乎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掐出淤青——然后挺起腰,对准那张还在不停叫嚣的淫嘴,直直地、凶狠地、不留半分余地地撞了进去!

整根大鸡巴如同一根通红的铁钎插进了装满热油的桶里。那硕大的、还带着几丝青筋的龟头毫无阻滞地穿过了层层媚肉的包裹,径直撞在了那处最深、最软的地方。

“啊啊——!!!”

李美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惨烈却又透着极致爽利的尖叫。她的子宫颈被我这蛮横的一下直接顶开了缝,龟头结结实实地顿在了那有着柔嫩软肉的子宫壁上。那一瞬间,那种由于深部撞击带来的酸麻感让她整个人都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哈啊……哈啊……进了……子宫……被儿子的鸡巴顶到了……呜呜……好满……”

她猛地抱紧我的背,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但我一点都不觉得痛,反而被她体内那像八爪鱼吸盘一样的穴壁吮得红了眼。那口骚屄像是要把我整根鸡巴都吞噬掉一样,每一寸肉芽都在疯狂地蠕动、收缩,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我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在被她“吃掉”。

好在淫水够多。那透明、粘稠的蜜汁由于刚才的剧烈搅拌,早已变成了一层白色的淫靡沫子,铺满了我们的交合处。

“啪!啪!啪!”

胯骨相撞的声音在狭小的厨房里显得格外突兀,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汁水四溅的“滋溜”声。我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就着她源源不断喷出的淫水大开大合地操干着。我的动作极为粗鲁,每一次都是齐根而入,再缓缓拔到洞口,让那个被撑得变形的肉孔有一个短暂的收缩,然后再一次重重地撞回去。

“啊!啊!慢……快一点!别停!操烂妈妈……操烂这个发情的骚货……”

李美茹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她不再掩饰自己的淫荡,屁股疯狂地左右扭动着,想要迎合我的律动。她那对大奶子在空中甩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上面的汤汁和我的唾液被甩得到处都是。

我一边发了狠地插,一边俯身重新咬住她的奶头,用吃奶的力气吸吮。那种乳肉在齿缝间被碾磨的触感,配合着下体被湿热肉洞紧紧包裹的快感,让我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爸……爸还在外面呢……“我一边动作不停,一边贴着她的耳根坏笑着提醒道。

“唔……别……别提他……啊……他洗碗呢……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有彬彬的大鸡巴……才是真的……哈啊……”

她疯狂地摇着头,眼神里哪还有半点为人母的慈爱?全是一个发了情的雌性对雄性强力交配的最原始渴求。

我稍微退出来一点,借着厨房那盏白炽灯的强光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地方。

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紫红发亮,像是两瓣熟透了的红肉。我那根粗长的鸡巴正深埋在其中,随着我浅浅的抽插,粉嫩的穴肉不断地被带出来又带进去。

飞溅的淫水和方才射进去又顺着肉棒带出来的白浊精液,把妈妈那一丛原本还算规整的耻毛淋得一缕一缕黏在一起,湿嗒嗒地贴在红肿的阴阜上,像一片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草丛。

妈妈那两条白嫩的大腿被我掰成一个夸张的“M”形,毫无遮掩地敞着那口被我操得通红发亮的骚穴,整个人瘫在料理台上。

她现在完全像个任人操弄的下贱婊子,再也没了平日里端庄主妇的影子,只知道娇媚地仰着脖子呻吟,腰肢随着我的撞击频率在那冰冷的流理台上荡漾地摆动。

我脑子里全是把她操烂、操透的念头。每一次发狠的挺腰抽动,都奔着她子宫最深处的那个嫩窝撞过去。妈妈那口骚穴又湿又热,紧致得简直像要勒断我的命根子,而且越往后操,就感觉那里的穴肉被我捅得越厚、越肿,那是充血到了极点的征兆。我的肉棒被那股子异常滚烫的温度紧紧裹着,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滚开的岩浆里翻搅,烫得我浑身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哦……啊哈……美死了,儿子的鸡巴好能操……不要了,呜啊,不要再插了,小屄要被插死了啊……”

李美茹那双被汗湿的小腿在半空中漫无目的地踢蹬着,脚趾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死死勾在一起。雪白的皮肉在厨房白炽灯下晃得我眼晕,尤其是小腿肚上那层汗津津的水光,随着她身体的抽搐而微微颤动。我伸手死死扣住她的膝弯,把那对大白腿往她胸口压得更实。

这样一来,她那红肿翻卷的穴口就像是主动凑上来承欢一样,我每一次进攻都能直捣黄龙。这姿势哪像是我在强上她?分明是她自己受不住寂寞,拼命拱着腰要把那口骚得流油的小穴喂给我的大鸡巴,恨不得让我把那些滚烫的精水全部灌进她的子宫里去。

这种绝对的征服感让我心头的火苗“轰”地一声炸开了。我发了狠地干她,腰部像上了发条的马达一样狂暴地耸动。
每一次肉棒齐根没入,都会把她的小肚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圆滚滚的凸起,那是我的龟头在撞击她子宫底部的轮廓。在那个满是面条和油烟味的厨房里,此时却被这种极其淫靡、极其响亮的交合水声完全占据。

“呼……呼……好爽,操,妈的爽死了……”

我忍不住粗声大骂,汗水顺着我的鬓角往下淌,滴在她不断起伏的丰满胸脯上。那根狰狞的红紫色巨物每次拉出时,都能带出长长的、亮晶晶的银丝,黏连在我的耻骨和她那被操得麻木的穴肉之间。娇嫩的嫩肉被带出来再被插进去,那种反复拉扯的视觉冲击力,让我恨不得直接死在她身上。

妈妈此时就像一条被我按在流理台这块大砧板上任由切割的肥美大鱼,眼睛已经翻得只剩下眼白,意识早就被这一波波的海啸般的快感给冲得七零八落。

“唔……呜啊!!!”

随着我最后几下几乎要把她盆骨撞碎的冲刺,她发出一声悠长且近乎绝望的惨叫,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紧接着,一股滚烫且量大得惊人的骚逼水喷涌而出,直接浇了我一身。那一瞬间,我的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全是她高潮时喷出来的爱液。

我松开咬着她奶头的小嘴,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张酡红、失神的脸。射精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击着我的马眼,我不想再忍了,也忍不住了。我发出一声低吼,挺腰最后猛地一攮,整根肉棒死死顶在子宫颈口,把几十下憋住的存货一股脑儿全部喷泄进了那个幽深的秘境。

“滋——!滋——!”

滚烫的精液一发接着一发,浓稠地打在她的子宫壁上,那种倾泻而出的快感让我整个人也跟着抽离了现实。

——

过了好一会儿,厨房里只剩下一高一低两条急促的喘息声。

剩下面条早就坨了,水蒸气也渐渐散去。李美茹就那样大敞着腿躺在流理台上,胸前的围裙湿了一半,原本整齐的发髻此刻全乱了,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看着天花板,眼神从空洞慢慢恢复了一点清明,但那股子事后的媚态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她感受到子宫里那股子满溢出来的热流,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但更多的是被填满后的某种扭曲的满足。

“赶紧……赶紧起来……”她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刚哭过一样,推了推我的肩膀,“你爸……你爸快过来了……”

我嘿嘿乐着,慢条斯理地把那根还在跳动的、沾满了白沫和精水的肉棒从她穴里拔出来。带出的一瞬间,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汁失去了堵塞,顺着她的屁股缝“哗啦”一下全流在了料理台上。

我还没来得及提上裤子,就听见外面卫生间传来了冲水声。

“面还没吃完呢?怎么没动静了?”

父亲的声音伴随着拖鞋“吧嗒吧嗒”靠近厨房的声音传来。

妈妈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并拢了那双还带着精斑的腿,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那件已经被扯烂的居家服。我则迅速蹲下身子,借着料理台的遮挡,一边提裤子一边朝她使眼色。

门把手转动了。

第六十六章 结局B 此情可待线10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提好了裤子,手指翻飞间皮带扣“咔嗒”一声归位,顺手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堵在了厨房门口。

正好撞上周国栋踩着拖鞋“吧嗒吧嗒”走过来的身影。

“爸!”

我声音洪亮得连自己都有点意外,整个人往门框中间一杵,肩膀卡住两侧,摆出一副意外的表情:“刚才锅里水漫出来了!好家伙,流了一地都是,我和我妈正忙着擦地呢!”

我一边说,一边还夸张地往身后指了指。

周国栋被我堵了个正着,探着头往厨房里瞄了一眼——水槽边确实有一大摊没擦干净的水渍,地上横着一条被揉成一团的抹布,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有些古怪的异味。那味道有点像煮过头的面汤,又混着厨房常年积累的油烟气,底下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漂白水的某种体液残留的腥膻。

他皱了皱鼻子,仿佛想要分辨那味道的来源,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唔”了一声,他挠了挠后脑勺,转身走回客厅:“搞干净点啊,地上滑,别摔着。”

脚步声远去,消失在客厅沙发方向。

我慢慢呼出一口气,回过头。

李美茹还站在料理台边,双手死死撑着台面边缘。她那件碎花家居服的领口已经被我扯得变了形,露出一侧雪白的肩膀和半边还泛着潮红的胸脯。她低着头,努力调整着呼吸,假装正在认真地擦拭那块其实并不脏的台面——可她那双颤抖的手出卖了她。

她此刻的样子,实在是太过诱人了。

发丝凌乱,脸上潮红未退,眼角还挂着一抹被操到失神时的湿润痕迹,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高高耸起又落下。那副努力装作“一切正常”的模样,反而更让人想把她按在流理台上再狠狠干上一次。

——但我还是忍住了。

我走过去,拿起另一块干抹布,蹲下身,随意地擦了擦地上那摊真正的水渍,又把散落的面条捡起来扔进垃圾桶。两个人沉默地收拾着厨房里的痕迹,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响和水流声在空气里回荡。

收拾完毕,她把那件已经完全皱掉的家居服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那些过于明显的痕迹,低着头快步往浴室走去。

“妈!”

我叫住她。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领口。”我指了指自己锁骨的位置。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外翻的衣领,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红潮又“腾”地一下烧了回来。她慌忙扯了扯领口,快步钻进浴室,门“咔嗒”一声锁上了。

李美茹站在浴室的花洒下,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她闭着眼,仰着脸,让水流冲刷过自己发烫的皮肤。水流沿着她脖颈的曲线往下淌,滑过锁骨、乳房、小腹,最后带着一抹浑浊的白色从她的大腿根部被冲进下水道。

她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打着旋儿消失在排水口,手指抚过自己小腹上那块还隐约可见的、被顶出来的痕迹——那是方才儿子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留下的印记。

她猛地甩了甩头,把热水又开大了几度。

——我在自己那间十来平米的小卧室里坐下,背靠着床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贤者时间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

刚才在厨房里的那股子邪火现在已经退得干干净净,大脑像是被冷水洗过一遍,变得异常清晰、冷静。我拿起林幼薇给我的那叠工程资料——打印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标注:红色水笔圈出的重点,蓝色圆珠笔写的备注,黑色记号笔划出的关键流程。有些地方还贴了便签纸。

她的字很好看。

笔迹清秀但下笔有力,和她这个人一样——看起来温温柔柔的,骨子里却比谁都坚定。

我靠在床头,一页一页地翻看着那些资料。食堂的结构设计、施工流程、常见问题处理,每一处她都帮我标注得清清楚楚。时间在翻页声中安静地流淌,窗外的天光从明亮渐渐转为昏黄。

——

傍晚六点,川菜馆的包间里灯火通明。

空气里飘着红油、花椒和干辣椒混合的香气,那股子热辣劲儿光是闻着就让人胃口大开。圆桌上已经摆了好几道凉菜——口水鸡、红油耳丝、蒜泥白肉,红艳艳的辣椒油和白嫩的肉片形成鲜明对比。

周国栋和林叔坐在靠窗的那一侧,两人面前各摆着一瓶啤酒,聊得热火朝天。话题从工地上的奇闻轶事一路扯到了九十年代的国企改革,越说越起劲,声音也越来越大。

我坐在周国栋旁边,林幼薇坐在我对面,她旁边是林叔。李美茹坐在我左手边,换了一件干净的碎花长裙,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那上面还隐约可见一小块没完全消去的红痕。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夹菜、喝茶,偶尔抬头看看我,目光相遇时,她会飞快地移开视线,耳根却悄悄泛红。

席间,她忽然放下筷子,转头看着林幼薇,笑容温和又带着几分认真的感激:“幼薇啊,这次真的多亏了你。彬彬这孩子能进这么好的单位,全是你在中间费心。”

她端起茶杯,声音温温柔柔的:“阿姨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林幼薇连忙也端起自己的饮料杯,站起身来,微微欠了欠身:“阿姨您太客气了,彬彬他本来底子就不差,我就是帮忙递了个简历而已。”

“你啊,就别谦虚了。”李美茹笑着说,目光在我和林幼薇之间来回扫了一圈,“以后你们俩在一个公司,多带带他。要是他犯了什么错,你尽管说他,不用给阿姨面子。”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们年轻人嘛,关系搞好点,工作上互相照应。”

我差点被嘴里的茶水呛到。

她显然还不知道——我和林幼薇之间的关系,早就不只是“互相照应”那么简单了。早在她口中的这位“好同事”把我带进试衣间、被我按在镜子上抠逼抠到喷水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我当然不会说出来。

我端起酒杯,站起身,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朝对面的林幼薇举了举杯:“那我也敬你一杯吧,薇薇。以后在公司,还请多多关照。”

林幼薇抬眼看我。

包间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脸上,衬得她那双眼睛格外明亮。她嘴角微微一勾,也站了起来,端着那杯橙汁,声音清脆又带着

一丝只有我能听出来的促狭:“少来这套。”crazyhome2000.com

她伸手扶住我端酒杯的手腕,轻轻往下压了压:“坐下坐下,不要那么见外。你跟我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客套吗?”

我顺势坐下。

桌子下面,我的手悄悄伸了过去。

指尖沿着她裙子侧缝的线条滑过去,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擦过,然后又顺着她的指缝滑进去,拇指在她手心里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她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橙汁。

但她那只被我握着的手,没有抽回去。

——一切尽在不言中。

回学校之后的日子变得规律起来。

不上课的时候,林幼薇就带我去学校图书馆的微机室学CAD。那个微机室在图书馆二楼最角落的房间里,推开门就是一股旧空调和打印机耗材混合的气味。刷卡一块钱一小时,便宜得像是白送,但网络差得连网页都要加载半分钟——所以几乎没人来。整间教室四五十台大屁股显示器,大部分时间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我们挑靠窗那排位置坐下,她把U盘插进前置接口,打开她那套画了一半的图纸给我当范例。她坐在我右手边,椅子挪得很近,近到我一侧头就能看见她垂落的发丝,闻到那股淡淡的、像是某种花香又混着洗衣粉味道的气息。

她握着鼠标给我演示怎么画墙体结构的时候,手臂偶尔擦过我的手背,那一下一下的触碰像小羽毛挠在我心尖上。

我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眼睛盯着屏幕,但那些线条和图层在我眼前全变成了模糊的色块。我满脑子都是她今天穿的那件白色V领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线条;还有她低头时,那缕垂落的黑发在锁骨窝里打着的弯。

我开始走神。她说什么我都“嗯嗯嗯”地点头,鼠标点得乱七八糟。

林幼薇多精啊,教了没一会儿就发现了。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眯着眼睛看我。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你完了”的危险光芒。然后她放在桌下的手直接往我大腿上摸过来——不轻不重地在我已经隆起的裤裆上敲了一下。

“再不用心,我就不教你了。”

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尾音却微微上扬,透着一股子促狭的俏皮。

“你太美了。”我转过头看她,表情真诚得近乎无赖,“我忍不住。”

她的嘴角明显抽动了一下,像是想绷住严肃的表情但失败了。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然后——那只刚刚用来敲我肉棒的手,没有收回去。而是隔着裤子,纤长的手指沿着我那根东西的轮廓,慢慢地、轻轻地握了上去。

她的手很白,骨节分明,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那股温度透过薄薄的休闲裤布料渗进来,像是一块温热的玉石贴在我最敏感的位置上。

我的呼吸顿时一滞。

那一瞬间,我裤裆里的东西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掌心里膨胀起来。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沉甸甸的分量,以及那越来越清晰的、狰狞的轮廓。

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手心下那团隆起的形状,嘴角微微一勾。

然后她做了个让我差点当场叫出声的动作——

她把那条裹着黑丝的大腿抬起来,轻轻搭在了我的大腿上。黑色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哑光的光泽,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腿型,透过那层极薄的织物,隐约可见底下白皙的肌肤纹理。她用大腿压住我的腿面,然后手心握着我的肉棒轮廓,把它按在自己那条温热柔软的黑丝大腿上,开始揉。

先是上下反复地捋动——她握着我整根被裤子束缚的肉棒,让那鼓起的形状在她黑丝覆盖的大腿面上来回摩擦。布料与丝袜之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然后是画着圈地按——她用掌根抵住龟头的位置,在我大腿根上用力地、缓慢地研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弹性和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传过来,与她手掌的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她手心每一下揉动都精准地落在我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从根部到顶端,无一遗漏。

“唔……”

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连忙咬住下唇,但还是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鼻腔里泄出来。我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屏幕,但那根在她手中被不断揉搓的肉棒已经完全硬到了极点,把休闲裤前裆撑出一个又大又明显的帐篷。

这可是公共场合。

这可是在学校的图书馆微机室。虽然没人,但门没锁。随时可能有管理员或者其他学生推门进来。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被撞破的紧张感,像是一根绷紧的弦,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可越是这样,快感就越是被成倍地放大。

她手上动作没有停,她甚至侧过头来看我,脸上带着那种把我吃得死死的、游刃有余的笑容。她大概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投降——那只在我裤裆上动作的手感到了我一阵剧烈的、不规律的搏动,紧接着,一股热流猛地冲了出来。

我射了。

几乎是毫无预兆地,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紧接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塌了下去。我能感觉到裤裆里一阵温热的湿意正在迅速扩散开来,那块深色的湿痕从大腿根的位置一路蔓延,在浅灰色的休闲裤布料上画出一幅狼狈的地图。

我慌忙抓起书包挡在腿前,动作快得像是在练习过无数次一样。脸上烧得厉害,那股窘迫让我甚至不敢去看她的表情。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黑丝大腿上被我隔着裤子洇湿的一小块痕迹,然后又抬起头看着我。她没说话,但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分明写满了两个字“就这?”

我把书包紧紧按在裆前,狼狈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声音都变得有些发飘:“我……我回去换条裤子。”

我几乎是弯着腰逃出了那间微机室。

——

等我在寝室换好一条新裤子再回到图书馆的时候,林幼薇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她面前的屏幕上,那张图纸已经被她画完了一大半,各种尺寸标注和图层归类整整齐齐。她听到脚步声,头也没回,只是淡淡地来了一句:“回来了?”

“嗯。”

我讪讪地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我换了一条深色的休闲裤,表情里还残留着一丝没完全消退的窘迫。她嘴角微微一弯,没有继续逗我,而是把鼠标往我这边推了推:“喏,你来接着画。”

这一次,我老实了。

不知道是因为那发在不该射的时候射出来的精液把我脑子里的多余念头都带走了,还是因为那条湿透的裤子让我充分认识到了分心的代价——总之,接下来的时间里,我的注意力前所未有地集中。她讲的那些命令、快捷键、图层逻辑,我记得比上课记笔记还清楚。

她教我画第一条轴线的时候,我记下了。

她教我偏移墙体和修剪线条的时候,我也会了。

她让我自己画一个完整的卫生间平面时,我虽然画得歪歪扭扭,但居然真的照着范例一个部件不落地画了出来。

林幼薇看着我画完最后一个洁具图块,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孺子可教”的满意和欣慰。

她转头看着我,眼睛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可以啊,彬彬同学。你这不挺聪明的嘛。”

我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那是林老师教得好。”

“知道就好。”她毫不客气地收下了这个恭维,然后又转回去在图纸上帮我圈出几处不够规范的地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线型要改一下。打印出来会看不清。”

我凑过去看她指的地方,认认真真地把每一处都记了下来。

——

那之后的一周,我每天下课就往微机室跑。

林幼薇也不是每天都有空——她公司那边还有图纸要改,有时候自己也要加班。但她只要有空就会过来,坐在我旁边,看我画图,帮我纠错。她不在的时候,我就自己对着教程练,一遍画不好就画两遍,两遍画不好就画到满意为止。

到周末回家的时候,我已经能独立画出一张完整的结构平面图了。

虽然算不上多复杂的图——就是一个标准层的小户型住宅,墙体、门窗、尺寸标注、图框标题都规规矩矩地摆在了该在的位置上。但这是我完完全全自己画出来的第一张图,从第一条线到最后保存文件,每一个操作都是我自己完成的。

那种成就感,比当年考试拿了第一名还要强烈。

——

周六下午,林叔家里。

我坐在林幼薇房间的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把她家门禁卡放在鼠标垫旁边当镇纸。林幼薇捧着杯热奶茶站在我身后看我演示,“验收”我这周的学习成果。

我把CAD文件打开,放大缩小地给她展示了一圈。从轴网到墙体,从门窗到尺寸标注,每一个图层都整整齐齐,甚至连图框和标题栏都自己画好了。

她看完了,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放下奶茶杯,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赞赏和雀跃:“不错嘛!比我想象中画得好多了!来来来,得给你个奖励,说说看,想要什么?”

我听到这话,脑子里那根“危险”的天线立刻竖了起来。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几乎是脱口而出:“那……用你的黑丝脚给我足交?”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提这种要求。但她很快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我的脸,用一种轻柔到近乎危险的语气说了一句:

“可以啊。”

她停顿了一下,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狡黠的光:“但是——你要喊我妈妈。”

她这个要求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我心里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我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或者说,被某种更原始的冲动驱使着——脱口而出:“妈妈,我想舔你的脚。“

她笑了。

那个笑容里带着三分得意、三分满意、还有四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从容。她往后退了半步,在我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来,然后缓缓抬起右腿,将那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伸到了我面前。

黑丝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透过那层极薄的织物,能看到她优美的足弓弧线和排列整齐的脚趾轮廓。她将脚掌凑到我的嘴唇边,足尖几乎要碰到我的上唇。

“乖宝宝。”她用一种温柔又带着哄小孩意味的语气说,“来,妈妈赏你的。”

我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脚尖。

黑色丝袜的触感细腻而微涩,带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皮革和织物柔顺剂的味道,底下是她足部皮肤温热的体温。我用舌头包裹住她的大拇指,隔着那层黑丝布料慢慢地吮吸、舔舐。她的脚趾在我口腔里轻轻蜷缩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来。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

那只脚踩在我的大腿上,先是隔着裤子慢慢地摩擦,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的线条缓缓向上,最后落在了我早已隆起的肉棒上。她隔着裤子的布料,用足掌包裹住我整根硬挺的轮廓,开始用脚跟和足弓交替施力,上下揉动。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让我感受到那股被碾压的快感,又不会因为太过用力而产生痛感。她的足弓恰好贴合着我肉棒的弧度,每一次从根部划到顶端,都像是一次精准的、有针对性的刺激。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脚掌前端那块黑丝布料已经被我的口水完全浸湿,变成了一种颜色更深的、半透明的质地,紧贴着她的脚趾,勾勒出每一根趾骨的清晰形状。

她适时地把那只被我舔得湿漉漉的脚收了回去。crazyhome2000.com

然后把两只脚并在一起,用那双裹着黑丝的脚掌从两侧夹住了我早已硬到发疼的肉棒——隔着休闲裤的面料,用足弓的内侧曲线完美地贴合着它的形状,开始上下滑动。

“乖宝宝,妈妈来帮你。”她用那种温柔的、哄劝的语气说道。

她那双脚的足尖开始持续地、有节奏地摩擦我龟头的位置——隔着裤子的布料,那股压力和触感被削弱了几分,却也因此多了一层朦胧的、更勾人的刺激。每一次摩擦都准确无误地落在那最敏感的冠状沟附近,像是用羽毛尖端在反复撩拨一个已经绷紧到极限的琴弦。

“妈妈……好舒服……继续……”我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喘息和沙哑。

就在这时——

“幼薇啊,阿姨炖了——”

房门被推开了。

李美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银耳汤。她的目光落在房间里的场景上——

林幼薇坐在椅子上,两条裹着黑丝的腿正夹着我隆起的肉棒,足尖还维持着那个正在摩擦的姿势。而我正半躺在椅子上,嘴里含着她另一只黑丝脚的脚尖,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妈妈好舒服”。

李美茹愣住了。

那碗银耳汤在她手中轻轻晃动了一下。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空气凝固成一个透明的立方体,把我们三个人都封在了里面。

还是林幼薇先反应过来。她飞快地收回双脚,站起来的同时顺手整理了一下裙摆,用一种努力装作镇定的声音说:“阿姨……事情不是您看到的那样——”

但李美茹已经转身走了。

她走得很快,拖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嗒啪嗒”声,然后是她卧室门被关上的声音——“砰”的一声,很轻,但在这一刻,像是一声惊雷。

我愣在原地,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

我几乎是跑着追回家的。

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安安静静的。电视没开,窗子半开着,秋日的凉风把窗帘吹得微微晃动。李美茹坐在客厅那张棕色的单人沙发上,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腿上,背挺得很直,但视线却低垂着,落在面前某一块地板上。

她一动不动的,像是在出神。

我站在玄关,换了拖鞋,动作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易碎品。我慢慢走进客厅,在靠近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妈?”

我轻轻叫了她一声。

她没有反应。还是那样坐着,目光直直地落在前方的地板上,好像透过那块木地板看到了什么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咽了咽口水,又试着往前走了一步。

“别过来。”

她的声音很淡,淡得像是一杯被兑了太多水的茶。她依然没有看我,只是那样坐着,一动不动。我立刻怂了下来,又慢慢地退回到原来的位置,然后一点一点地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我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喉咙干得像是有砂纸在刮。我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又叫了一声:

“……妈妈?”

她的眼珠子终于动了动。

但没有看我。只是把视线从地板中央移到了窗帘的方向,像是那边有什么比眼前这个不肖子更值得看的东西。

完了。

我脑海里浮现出两个血红色的大字,一笔一划都在疯狂地敲击着我的神经。

李美茹的脾气我太清楚了。她要是跟我闹、跟我吵、拿东西砸我,那说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那是她还愿意跟我沟通的信号。可她一旦安静下来,像这样一动不动地坐着不说话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那种安静,像是一堵无形的墙,把一切都隔绝在外面。

我从小最怕的就是她这个样子。

客厅里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安静。窗外小区里的狗叫声、楼下小孩子追逐打闹的嬉笑声,那些平日里再正常不过的生活噪音,在此刻都变得格外刺耳,像是在提醒我:这世界的其他一切都在正常运行,只有我们家的空气被冻结在了这个瞬间。

秋高气爽的季节,我的后背却冷一阵热一阵地冒着汗。手心也开始出汗,黏糊糊的。我几次三番想要开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不知道自己坐在那里过了多久——可能有十分钟,也可能有半个小时。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一枚钉子敲在我的神经上。

我终于鼓起勇气,再一次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妈……我和幼薇……闹着玩的……我们就是……闹着玩……”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

李美茹终于转过头来看我了。

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她的手动了动,像是想要抬起来做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握成了一个拳,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像是把什么重担从胸口卸了下来。然后她牵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很轻、很淡、很努力的笑容。

“嗯。”她说,“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温柔而平静,平静得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我呆住了。

如果她跟我生气、跟我闹性子、骂我打我,我都有办法去哄她。可她现在这个样子——不哭不闹不生气,甚至还对我笑了一下——却让我彻底没了主意。我愣在原地,看着她那张温和到近乎陌生的脸,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站了起来。

“妈!”我也跟着站起来,伸手想要拉住她。

她却缩了一下手,避开了我的触碰。

她的手悬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然后收了回去,垂在自己身侧。她依然没有看我。

“你……那你还生气吗?”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能听出来的颤音和祈求。

她没回答。只是绕过茶几,慢慢地朝卧室走去。她的背影依然挺得很直,步伐很稳,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但正是这种“一切如常”的平静,让我心底那股焦躁感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我从小就怕她这个样子。

小时候那次和林幼薇决裂时,林阿姨上门找过来。妈妈李美茹就是这样——笑着跟人家道歉、赔礼、送走客人,然后一整个晚上没有跟我说一句话。第二天早上给我做了早餐,把书包递给我,但就是不看我的眼睛。那种被当成空气一样存在的疏离感,比任何打骂都要让我难受。

那种状态持续了整整三天。

我并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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