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正当我和婉玉在出口东张西望之时,一个灵活柔软的肉体突然从后面环抱住
了我,两团具有明显触感的肉球在我的背后挤压着,我甚至能感觉到这两团肉球
前端凸起的硬物。
我被吓了一跳,勉强回过头来,发现背后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没错,就是我的丈母娘,白芷。
如果真要用一个字形容丈母娘这个人,那可能就是「性」吧,任何一个男人
看到我这个丈母娘,第一反应一定会是想跟她做爱:大约一米七几的高挑身材,
皮肤白皙得宛如玉一般润滑,一件紧身长裙刚好遮到臀部,F到G罩杯的巨乳被
紧身布料包裹得显露无疑,胸前那两点激凸就这麽大摇大摆地被勾勒在衣服上,
巨型的乳房往下,腰肢陡然收紧,到臀部再勐地凸出,形成一个标准的S型。
可能婉玉的臀部就是遗传她妈妈吧,这件本来可以包到膝盖上部的裙子在她
巨乳和丰臀的作用下,堪堪到达臀部底端,感觉只要丈母娘稍稍弯一点腰,其臀
肉就会满溢而出。
而她的雪白玉足上,穿着一双全透明的高跟鞋,雪白的足尖点着大红色的指
甲油,使本来如仙一般的女人多了一股淫荡的风尘味。
我近距离端详着我这位丈母娘的面孔,下体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感受到下体尴尬的异动,我的脸不禁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白阿姨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尴尬,玉手似乎无意间拂过我坚硬的下体,随后
轻轻松开了我,往后退了一步,眼裏有些莫名的意味:「好久不见啊小王,阿姨
没吓到你吧?」
她掩嘴一笑,巨大的胸部一颤一颤的,这股风尘味让我的下体又坚硬了几分
。
我不由得回想起上一次见到丈母娘的时候,也是被她的风韵刺激到一柱擎天
,惹出了不小的尴尬,也让我患得患失了好一阵子,生怕恶了这位未来的丈母娘
对我的第一印象。
「怎麽会,怎麽会,阿姨保养的还是这麽好,还是这麽惊艳呀~」
我由衷地恭维道,希望以此掩饰刚刚勃起的尴尬。
「小王嘴还是这麽甜呢,」
白阿姨说着,舔了舔嘴唇,「年轻人精力旺盛又不是什麽坏事,别紧张,阿
姨懂,走,咱们去找玉儿,然后去你家。」
白阿姨揶揄一笑,引开了话题,让我带着她朝我和婉玉约定的地点走去。
…….
「哎呀,亲家母,好久不见啊,啧啧啧,身材还是这麽好。」
白阿姨一进门,就给了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我看着两个骚熟丰满的肉体抱
在一起,又是心神一荡,一旁的婉玉见到我勃起的下体,不屑地啐了一口,「男
人真是下贱,连自己的妈妈和丈母娘都不放过。」
她看着我勃起的下体,眼裏充满了不屑。
我心裏五味陈杂,不知该怎麽面对已经不属于我的未婚妻。
「哎呀,白姐你真坏,两个小孩还没结婚呢,现在就叫上亲家母了,您这身
材也是这麽风韵迷人呀,妹妹我要是男人,说不定…嘿嘿,好了,咱们先进屋说
吧。」
妈妈眼裏闪过一丝淫荡的光芒,转身拉着丈母娘进了屋子。
这时候,吴凡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妈妈带着丈母娘进来之后,他闻声望了
过来,人畜无害地站了起来,小跑到丈母娘身前,一脸天真地打招呼:「阿姨好
,我是吴凡。这几天暂住在阿姨家,请多多指教。」「啊你好你好!」
丈母娘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疑惑地看了妈妈一眼。
妈妈紧接着上前解释道:「这是我上司家小孩,这几天老板有事紧急出门,
就把孩子放在我这了。」「哦!那还请小朋友多多指教了~我是你婉玉姐姐的母
亲。」
丈母娘又重新跟吴凡打了个招呼。
说罢,还弯下腰,摸了摸吴凡的脑袋。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对巨乳因为重力的原因垂到了吴凡面前,因为裏面
没戴胸罩,丈母娘胸前一片春光在吴凡面前暴露无遗。
在旁边的我清楚地看到,吴凡本来天真的眼睛中陡然绽放出了淫欲的光芒,
整个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而当事人丈母娘却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就这麽放任眼前的少年欣赏着
自己的身体。
「咳咳,阿姨啊,您才过来,路上一定也累了,赶快去沙发上休息休息吧。
」
一旁的我有些看不下去吴凡这幅猪哥相,轻咳了一声打断了这场面。
丈母娘也作势拍了拍吴凡的头,起身款款走向沙发,而吴凡却瞪了我一眼
,似乎在责怪我为什麽要打断他的视觉盛宴。
「切,果然还是小屁孩,这都等不及,反正你肯定早已下好圈套等着白阿姨
上钩了吧」
我在心裏碎碎念着,和婉玉一起,跟在丈母娘后面走向沙发。
坐在沙发上,妈妈和丈母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婉玉坐在她妈妈旁边,
低着头一言不发,双手似无意识地摆弄着自己的裙边,吴凡坐在妈妈身上,将那
一对巨乳当成了枕头,舒服地靠着,闭目养神。
我则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了他们对面,盯着丈母娘妩媚的俏脸和妖娆的身
段,发着呆,脑海中不禁想象着眼前这个性感的女人待会会怎样臣服在吴凡那和
年龄完全不相符的大鸡吧下,这具久经战场的骚熟的肉体又会如何在床上对着比
自己女儿都小一轮的男生婉转承欢。
「唔,妈,阿姨,阿程,我,我先,去一趟洗手间。你们先聊着哈。」
正当我脑子裏不住地意淫丈母娘会被大肉棒怎样凌辱的时候,婉玉断断续续
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我循声望去,发现她双手紧捂着下体,脸上一片潮红,
低着头有些不敢直面她妈妈,只有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得到她真正的表情。
「这…这不是高潮的征兆麽?」
我心裏疑惑着,随后突然回过神来,想起那些跳蛋一直在婉玉的小穴和菊花
内运作着,一路上也不知道她已经高潮了几次。
然而婉玉却一直一声不吭,可能是怕惊动了无比熟悉自己的母亲,从而让她
察觉到什麽。
「玉儿,你怎麽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果然丈母娘起了疑心,皱着眉头有些疑惑地问道。
婉玉摇了摇头,抿着嘴说不出话,我赶忙上前解释道:「没事的阿姨,婉玉
可能是这两天有点吃坏肚子,我去帮她拿点药,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让她有什麽
事的。」
说着这句话时,我的心裏活动有些微妙,一方面有些心疼玉儿,另一方面又
忍不住为丈母娘担心,不知道吴凡什麽时候便会对这具风骚熟肉下手。
我拉着婉玉的手,闪进了我们二人的房间,一进房间的厕所,婉玉便毫不顾
形象地瘫软了下来,那一双粗壮但却野性的大腿向两边大张着,连衣裙的裙摆由
于过大的动作幅度早已掀到腰部,玉儿那性感结实的巨臀也是在我眼下一览无余
。
此时的婉玉已经处在即将失去意识的状态,强撑着不让自己高潮彷佛已经耗
尽了她全部的精力,婉玉下体那幽深神秘的黑森林已经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此
时此刻更是又一股溪流喷涌而出,流了一地,顿时整个厕所都是一股莫名的骚味
。
「玉儿,玉儿,没事吧,是我窝囊,我对不起你啊。」
看到婉玉这副惨样,我心中彷佛有些东西崩塌了,眼泪也是止不住地流了下
来。
我不禁吻上了婉玉微张的嘴唇,将舌头探进她的檀口。
而玉儿也无意识地回应着我,用她柔软的香舌挑逗着我。
「吴凡已经把婉玉的口技调教的这麽纯熟了麽,不知道婉玉的檀口每天要迎
接多少次吴凡的大鸡吧呢。」
品尝着婉玉的香舌,我的心中竟有一种趁家裏主人不在场偷吃女主人的禁忌
快感,同时在想到婉玉的檀口已经无数次吮吸别人鸡吧的时候,心中有的竟然不
是恶心,下体也不自觉地硬了起来。
「唔,主人,玉奴想要~~~呀不对,你不是主人,王家程,你给我滚开!
没有主人的允许谁让你动我的!!!」
似乎是被我的偷吻唤醒了意识,婉玉下意识地想要求欢,但是却发现眼前的
人并不是那个拥有大肉棒的主人老公。
她瞬间清醒了过来,像遇到色狼了一样,反手给了我一耳光。
我一下子被打蒙了,「这叫个什麽事?因为正牌未婚夫不是自己的奸夫于是
直接给了一巴掌?做男人做到我这个份上也真是。。。。。」
我的心裏彷佛有一万个草泥马飞过,不知该说些什麽。
不过万幸的是,我的房间厕所和妈妈他们的地方很远,中间还有两道门,声
音传不出去。
否则这要是被外面的丈母娘听见,那又不知道要起什麽风波。
「啊!程,对不起,玉儿刚刚有点太激动了还以为你要强奸我,对不起啊程
。」
婉玉似乎这才彻底缓过劲来,又反过来跟我道歉。
不过这道歉的话让我又不住地苦笑了起来。
「要不,程,玉儿让你撸出来吧,诺,给你看玉儿的骚穴。」
说罢,婉玉又张开了那双让我痴迷的肌肉腿,用两根手指撑开了已经黝黑泥
泞的骚穴,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不小的巨乳,一脸天真地看着我。
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女孩在寻求原谅,可是这寻求原谅的方法却
更像是一个无比淫荡下贱的妓女。
我心中哀叹着原本的未婚妻已经被调教到如此淫荡下贱,下体的肉棒却不自
觉地硬了起来,涨的难受。
神使鬼差之下,我解开裤带,握住了高高隆起的肉棒,慢慢做起了活塞运动
……当我们从房间裏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外面的三人已经坐到
了餐桌上,除了丈母娘似乎有点玩味的眼神,妈妈和吴凡都彷佛对我们为何在厕
所半个小时毫无兴趣。
妈妈正在忙着端菜上,而吴凡正偷偷欣赏着丈母娘曼妙的肉体。
「来来来来吃饭了,哎呀去个洗手间都去了这麽久,菜都要凉了。」
妈妈似乎有些抱怨,催促着我们赶快落座。
坐下后,我看着每个人面前的红酒,似乎猜到了些什麽…….
.
(十七)
「对了,亲家母~孩子们的婚礼……你有什麽想法?之前因为一些事情没在
订婚的时候商量,孩子们都订婚这麽久了该商量商量了吧?」
饭桌上,丈母娘托着腮,看着对面的妈妈,提出了我最不愿意面对的问题。
「我感觉…要不还是等…?」
我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妈妈就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毫无感情地说道:「大人
讲话小孩子别插嘴。」
而几乎与此同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吴凡发来的信息:「乖儿子不要插
嘴哦,你只要插嘴一次,你的妈妈和那个现在已经不属于你的老婆被爸爸插嘴的
视频就会发到网上哦~要是还忍不住,那你最爱的两个女人可能就要变成网络上
人尽皆知的av女星了呢……」
这个信息在我手机上停留了一分钟就被吴凡撤了回去,我在桌下使劲地握着
拳头,但又不知道吴凡这个小鬼头想要做些什麽,只能在一旁强压愤怒冷眼旁观
。
「哈哈,亲家母别这麽说孩子嘛,毕竟这是他们的终身大事,总归得问问孩
子们的意见呢。」
丈母娘白芷在一旁打着圆场,她笑起来的时候胸前的两座山峰泛起了阵阵乳
波。
「您认为,三个月之后,如何?」
妈妈抛出了她的意见,或者说吴凡的意见。
此时旁边的我心中一片屈辱,没想到自己作为一个成年人的婚姻,都在旁边
这个小男孩的控制之下,还不知道他想在我的婚礼上怎麽玩弄我的新娘和两位美
熟女的长辈。
「三个月之后是麽?行,反正我都已经联系安排好准备事宜了,随时都能开始
,我过两天再回去和他们敲定一下,到时候一定要办一场盛大的典礼。」
丈母娘迟疑了一下,但是并未反对,把这事儿答应了下来。
「那咱们刚好来讨论一下细节问题?」
「好~」…………最终,我的意见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我和婉玉的婚姻大
事就这麽被定在了下个月。
我有种预感,这次婚礼可能会是一场淫欲的盛宴,而盛宴之主角,绝对不是
我。
……入夜,我们回到自己的房间。
本来妈妈想让我睡去客房然后让婉玉和丈母娘睡她继续带吴凡睡,可吴凡却
否决了这条提议,主动提出自己睡去客房,让妈妈和丈母娘睡在一起好好交流一
下感情,我则继续和婉玉睡在一间房。
好在丈母娘本身就是一位性观念及其开放的女人,并没有对我和婉玉婚前就
同房表示过多的不满,而是笑嘻嘻地答应了吴凡的建议,奖励性的又摸了摸他的
头,再一次给吴凡欣赏到了我都没见过的胸前春光,让我略微感到有些……吃醋
。
回到房间后,我刚刚关上门,前面的婉玉突然一个转身,把我抵在了房门上
,本就英气十足的她这一瞬间男友力十足,我竟然仅仅因为这一个动作就导致了
下体鼓起了小帐篷。
由于夏天只有一件薄薄的运动短裤,下体的异动没有丝毫遮掩。
婉玉向我的下体瞥了一眼,然后将脑袋凑到了我的耳边,一阵阵扑鼻的香气
传了过来。
「这就硬了,我的早泄小鸡巴老公?这麽没用难怪你的未婚妻会被别的男人
,啊不,男孩征服呢,就你这小鸡巴,能满足得了谁?我跟你结婚都是大鸡吧主
人可怜你,再加上人家可能不稀罕你老婆,你妈和你岳母。要不是他离适婚年龄
还早,我宁愿嫁的人是他。他的大鸡吧,女人只要尝过就不可能再摆脱了呢。」
她的玉手弹了弹我的鸡巴,不知为何,本来还算令我骄傲的小兄弟,就被这
麽弹了几下,就有一种想要射精的冲动了,我的心裏不禁怀疑,难道我真要变成
一个早泄男了?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问婉玉道:「你妈妈马上很可能就要变成
别人的性奴了,你不担心麽?」
不过刚问完我就后悔了,我这未来的岳母大人可能早就当过无数个男人的性
奴了,跟她朝夕相处的婉玉估计八成习以为常了。
果然…「我担心什麽?我还期待着到时候和妈妈一起在床上服侍主人的大鸡
吧呢,毕竟我们这些做女人的就要为主人的性福着想呢。到时候我的小鸡巴老公
就和你的贱货老妈在旁边给我们舔脚帮我们清理骚逼吧。」
婉玉的玉手伸进了我的裤子,一边抚摸着我坚硬的小鸡巴,一边满脸期待地
说出这番连下贱的妓女都不一定能说得出来的淫话。
紧接着,她利索地扒掉了我全身的衣物,握着我的鸡巴,牵着我走向床上。
她把我按在床上,穿着连衣裙躺在我的旁边,一只手不断捻着我的乳头,另
一只手握着我的鸡巴慢慢搓动着,接着说道:「老公你肯定还不知道吧,其实玉
儿以前,可是交过好几任男朋友的呢,玉儿身上的每一处,可都覆盖过别的男人
的精液哦。而且呀,玉儿交过的男朋友中,除了阿程你,其他人都玩过母女丼哦
,嘻嘻。」
「得,合着你的男人中就我没享受过准岳母的肉体呢。」
我心裏不禁有一万个草泥马飞过,但也仅限如此了。
可能是我已经是个无药可救的绿帽奴了吧,这事要是放在别的男人身上估计
最少也是个离婚绝交。
而我的反应除了心裏有点吐槽为啥自己没干过岳母的骚穴之外,也就是鸡巴
又更硬了几分。
「老公,玉儿想干你了。」
婉玉修长的手指在我的乳头边画着圈圈,一脸天真地看着我,说道。
「可是,吴凡不是禁止你和别人做爱麽?怎麽这次?」
我疑惑地问道。
「首先,主人禁止的不是玉儿和别人做爱,其实是不让玉儿的身体沾上我的
小鸡巴老公的下贱精种,其他人无论是谁只要和主人说一声主人都会同意的,而
玉儿就会张开骚穴求新主人的大鸡吧肏死我,懂?所有人裏唯一不能干玉儿身上
的洞的只有你呢,」
她丢给我一个白眼,不屑地说道「而且,不是玉儿想让你干我,而是玉儿想
要干你呀。」
她的玉手放开了我的鸡巴,探到我的菊花门口。
我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无奈地摇了摇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调侃道:「
老公我现在可以说是家裏地位最低的人了呢,玉儿主人想怎麽样都请直接对阳痿
老公施展吧。」
玉儿听后,开心地笑了起来:「哎呀,老公真有觉悟,不过我老公可不是阳
痿只是早泄呢,要注意用词哦~」
嘴上虽然说着,但是她的手一直没停过,只见玉儿从抽屉裏摸出了几样东西
:一盒药膏,一对两个环和一个铁链的拘束带,一个飞机杯,一个口球,和一个
固定在一条丁字裤上的巨大狰狞的双头彷真阳具。
她先后为我佩戴上了口球和拘束带,此时的我仰面躺在床上,手腕和脚踝绑
在一起,使我双腿高举,将自己的菊花暴露在了眼前的性感女人面前,形成一个
毫无尊严的屈辱姿势。
之后,她拿着彷真阳具走进了厕所,回来的时候已经全身赤裸,只有下身一
条黑色丁字裤算是蔽体之物,而其上的巨大狰狞的假阳具,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
瘩,似乎能想象出来即将到来的,是怎麽样的暴风骤雨。
不过,比起这根假阳具,更吸引我的,却是眼前婉玉那健美的肉体。
此刻的她,浑身小麦色的皮肤上,闪着阵阵淫糜的油光,似乎她在去厕所的
那段时间内,在全身涂满了润滑油。
此刻的她,一身结实但又不显得粗壮的肌肉在油光的映衬下被表现地淋漓尽
致,不大但却坚挺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胸前两颗紫葡萄高高翘起,似乎在宣示
着它的主人已经处在发情的状态。
而其粗壮结实的大腿,则给人一种力量的美感,似乎在勾引着男人过来征服
这位淫荡而又健硕的雌豹。
不过,这依然不算完。
毫无行动能力的我,眼睁睁地看着婉玉拿出了她的手机,连接上了房裏的电
视,打开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直播软件,开启了直播功能,然后把屏幕和摄像头对
准了我。
趁着似乎还未有人进入直播间,她笑吟吟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解释道:「阿程,激动不?你的骚样很快就会传遍网络了呢,啊,不过仅限色情
网络。不过你也别怪我啦,这些都是吴凡主人要求的。他后来没让玉儿下去让流
浪汉射精,而是改为了以后只要和阿程进行性行为,都要在这个直播间裏无遮掩
地直播呢。阿姨和我被主人调教的时候也在这裏直播过哦。」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对于自己即将被婉玉狠肏会被人直播观看这种事,我
竟然没有什麽反感,反而是有一种在众人面前被围观凌辱的奇怪快感。
刚好这时候,直播间裏有人进来了,她先用身体挡住了后面的我,在镜头面
前熟练地揉搓着自己已经充血的乳头,随着她的动作,我通过电视屏幕能看到,
不断有人送她各种礼物,不过这个平台上似乎都是精液,彷真阳具,安全套这样
子的虚拟情趣货物。
当人数大概突破了一百的时候,她终于让出了镜头。
瞬间,屏幕旁边不断刷出:「哇」;「女王大人要调教男奴了麽?」;「竟
然还有人给我们的公众便所当性奴?」诸如此类的话。
看着这些侮辱的话,我的脑子裏满都是隐私被人发现的暴露快感,本就被婉
玉调教得到达射精边缘的肉棒,就这麽交出了第一发精液。
「哇,竟然是个早泄男!」;「也是,肉便器也只能调教调教早泄男了,我
们都是随便玩骚逼玉的呢。」;「主人,放开那个早泄男,让我来!」;「啧,
真是给我丢脸,我怎麽就要跟你这种废物结婚呢?要不是主人的命令我情愿给主
人们当一个母狗肉便器。」
婉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还在往外渗白浊的鸡巴,一脸嫌弃地说道。
随后,她就这麽站到了床上,我这才发现她性感的小麦色玉足上,不仅涂上
了艳俗的大红指甲油,还穿了一双黑色绑带凉高跟。
她tai起一只脚,将美足覆盖到我的下体上,那根细长的高跟,就这么被毫
无润滑地插进了我的菊花。
顿时,一阵疼痛从我的后庭传来,感觉就像是内部的皮被划破了。
而婉玉似乎毫无所觉,依旧一下一下地用鞋跟抽插着我的后庭。
就在这种疼痛和屈辱的交织中,我刚刚因为射精软下去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而眼前这健硕的女孩似乎达到了目的,停止了鞋跟的抽插,而是跪了下来,
拿起了手边的药膏,用玉指沾了一些。
我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当婉玉将这冰冰凉的药膏涂抹到我的菊花和肛门内之后,那股冰
凉瞬间变成了极致的热,似乎还有万只蚂蚁在爬来爬去。
随后,我的乳头也同样遭了秧。
这个时候,我的意志似乎格外薄弱,就过了不到几分钟就已经有些神志模煳
了,嘴裏不断念叨着:「玉儿,快给我,我的屁眼想要你的大鸡吧,求求你了。
」
如果我还清醒,就会发现此时的我可能更像一个欲火焚身的淫贱荡妇,而直
播平台上也无一例外是无声的嘲笑。
此时时间似乎已经彻底在我的感官裏模煳掉了,似乎一秒,又或是十多分钟
之后,我感觉似乎有一个巨大的圆柱体,插入了我瘙痒难耐的菊花。
这一瞬间,我的大脑裏充斥的,只有那极致的快感,其他所有东西都被挤到
了一边,下体的燥热似乎也减轻了一分。
已经失去理智的我立刻就叫到:「我还要,快给我!」
而完全不会顾及此时的我是将一种怎样屈辱的淫态展示在几百观众的面前。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裏,我能感觉菊花在不停地被一个圆柱体侵犯着,而鸡
巴则是在一个虽然温暖但却有些死板的环境裏不断地进进出出,似乎每隔一小会
就会射出一发精液,不断地向外喷涌这白浊。
至于同样瘙痒的乳头,则是被一支玉手左右互换着摆弄。
我的脑中似乎剩下的只有快感,整个人唯一会做的,也只剩下不停地索取更
多快感,希望能更长时间地将这种令人上瘾的感觉留在脑内。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暴风骤雨般的快感逐渐停了下来,我身体上的燥热似乎
也缓解了,我终于平静了一些,但是长时间持续兴奋的大脑似乎有些不堪重负了
,在睁眼和睡觉之间徘徊了一秒之后,我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此时的我并不知道,也没劲去知道,这个选择,之后会带来些什么。
.
(十八)
第二天早上,当我醒来之后,却发现婉玉已经不知道去了哪裏,而我身上也
满是昨晚射下来的精液,但是除了这些和凌乱的床铺之外,似乎有人已经收拾好
了一切,再也看不出昨晚我究竟经历了什麽。
我的心裏闪过一丝疑惑,在房间内洗了个澡,套了个短裤就出了房间。
「咦?奇怪了?妈妈和玉儿去哪了?」
我看了看,发现客厅和厨房都没有他们的身影。
我心裏正奇怪着呢,就听到身后有开门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回身看去,映入眼帘的场景差点让自认为已经被妈妈和婉玉与吴凡的活春
宫锻炼得心理承受能力无比强大的我喷出了鼻血。
开门声是从妈妈的房间传来的,当我回过头时,我的准丈母娘白芷阿姨正从
门内伸着懒腰走了出来。
此时的她穿着一身紫色蕾丝的内衣,两瓣胸托之间链接着一条浮夸的大金链
子,与她雪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白芷阿姨胸前与妈妈相比也是不堪示
弱的雪白巨乳傲然挺立,下面那虽然比婉玉粗了些但是更显丰腴的腰,再加上那
两条明显的马甲线,更让人有犯罪的欲望。
视线再下移,则是那两条笔直挺拔的大腿,虽然因为那只和婉玉一样大的淫
荡巨臀而导致大腿比一般女人粗了不少,可其带来的淫糜感确是一般少女所不能
拥有的。
看到这裏,我的脑中已经开始脑补吴凡是如何将这位丰腴的美熟妇压在身下
,用那幼小的身躯和擎天柱一般的阴茎,无情地鞭笞了。
然而,更让我鼻血直流的还在后面,透过丈母娘身上的紫色内衣,我能清晰
地看见她高耸的胸脯上,被白嫩皮肤映衬的深色乳晕,以及下体那毛发浓密的神
秘之地。
换言之,丈母娘身上的这套内衣,其实是一件全透视的情趣内衣,而她那曼
妙的身躯,也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我眼前。
一时间,我整个人都呆住了,视线被牢牢锁定在了丈母娘曼妙的身材上。
虽然女人的裸体我身边就有妈妈和婉玉能随时给我看,但是丈母娘的这具不
是全裸却胜似全裸的淫魅肉体却不知为何让我完全挪不开视线。
丈母娘先是一愣,随后恍然大悟地看了看自己的巨乳,轻轻一笑,双手托住
两坨巨大的肉球,似乎想要更加近距离地展示它们。
「怎麽,想看阿姨的裸体啊?真是个色小孩,你这样阿姨怎麽放心把女儿交
给你呢?」
白芷阿姨慢吞吞地说道。
「阿姨,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兴许是最近发生的事让我神经有些紧张,脑子有些溷乱,我毫不犹豫就躬身
向准丈母娘道歉,也不敢台起头,只是盯着白芷阿姨那双晶莹洁白的美足。
可谁想,就是这样,我下体的肉棒依旧不争气地立了起来,由于下身只穿了
一件大裤衩,那个帐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眼前美妇的眼前。
「嘻,真可爱呢,进房间吧,跟阿姨聊聊。」
由于一直低着头在,我并看不清白芷阿姨的表情,当我台起头时,只看见她
扭着不下婉玉的巨臀,又走回了房间。
她穿的那件紫色内裤的背面似乎只有一条线连接着,那根细细的线完完全全
嵌入了丈母娘那深深的臀沟中,恍惚间我甚至以为她下体什麽都没穿,那泛起的
阵阵臀浪让我又是一阵悸动。
我略微一犹豫,还是听话地走进了这个本来是吴凡用来调教妈妈的房间。
房间的布置依旧是那熟悉的样子,但其中,却有着一些细微的变化:首先是
地下散落着许多性感的内衣内裤,丁字裤啊,开档情趣内裤啊,1卅2甚至是1
卅4的胸罩啊这类性感的衣裤,与其说是一个精英女白领的卧室,更不如说是一
个骚浪下贱的婊子的卧室。
而地上散落的那些拘束衣,跳蛋,振动棒,以及床头柜上摆着的那根巨大的
双头龙,还有房间内弥漫着的一股淫糜的味道,更加显示了住在这个房间裏的绝
对不是什麽贞洁烈女。
我不禁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已经侧卧在床上的丈母娘了,脑海裏却怎麽也
想象不出来这个房间之前到底发生过什麽。
「来,孩子,坐着,和阿姨好好聊聊。」
白芷阿姨拍了拍自己身前的床铺,诱惑地看着我,示意我坐到她面前。
我还是有些迟疑,但是看到她那彷佛狐狸精一般勾人的眼眸,我还是坐了过
去。
坐的近了之后,我才发现,由于她那侧身睡姿,胸前的紫色文胸已经有些脱
离原来的位置了,那深色的乳晕已经有一小半暴露在了空气中,根据我的直觉,
她白皙山峰上的两颗大葡萄应该也快要探出头来了。
我眼观鼻鼻观心,强迫自己不去看近在咫尺的诱人女体,但是从眼前的美熟
妇身上传来的那股溷杂着淫糜体液气味的浓烈香水味,却让我头有些昏沉,下体
愈发的肿胀发烫,越来越难把持住自己。
「阿程啊,你知不知道阿姨是干什麽的呢?」
一阵尴尬的沉默之后,白芷阿姨诱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虽然婉玉跟我说过她妈妈其实就是个妓女,只是服务的人群比较高,但是我
却怎麽也无法对未来的丈母娘说出:「我知道你其实就是个婊子」
之类的话,只能摇了摇头,装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样子。
「咦?我们家玉儿没跟你说麽?」
阿姨在身后发出了一声疑问。
我还是摇了摇头,只感觉下体已经滚烫得快要爆炸。
「那还是阿姨来告诉你吧,不过小宝贝儿你要不要先猜一猜呢?猜中有奖哦
~」
那一声‘小宝贝儿’和话语最后那个诱人的升调让我整个人都酥麻了,彷佛
身后躺着的不是我未来的丈母娘,而是一个倾国倾城的青楼楼凤。
「我靠,太诱人了!」
我暗骂一声,但仍然不敢说出那个职业,只能胡乱地说了一个模特。
「哧~」
只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笑,伴随着悉悉索索的声音,「阿程这麽看好阿姨的
身体麽?阿姨也已经四十多岁了,都老太婆了,哪还能做模特呢,倒是你妈妈那
身材,就跟二三十岁的少女没什麽区别呢,出去当个模特保准能祸害一群青少年
~」
「不不不,怎麽会,阿姨的身材跟妈妈可是不相上下呢,其实在我的眼裏阿
姨更漂亮一些呢。」
也不知怎麽地,这句话似乎没经过大脑就这麽脱口而出了。
「咦?真的嘛?」
我似乎能听出身后女人的惊喜,「那你说说阿姨哪裏比较漂亮?」」
我靠,又是送命题,这丈母娘真……」
我的心裏一边骂娘,一边思考着对策,毕竟奶子,屁股这类的部位还是不能
乱说的,虽然丈母娘的骚逼肯定已经阅男无数,但是谁知道她对自己未来的女婿
到底是个什麽态度,婉玉之前讲的母女丼说实在的在不知道上下文的情况下我还
是保持着怀疑态度的。
「阿姨的皮肤比妈妈的要好,脸型也更加倾向于我喜欢的类型……」
我还想继续往下说,嘴却被一直纤纤玉手给轻轻捂住了,一个柔软的身体趴
到了我的背上,赤裸着的上身能明显感觉到后背被两团柔软但富有弹性的肉球给
抵住了,两颗坚硬而又滚烫的颗粒轻轻摩擦着我的后背。
「别敷衍阿姨哦~~想说阿姨的奶子和屁股就尽管说哦,阿姨不会怪你的,
毕竟从昨天阿姨过来之后我的小宝贝儿可就一直盯着阿姨的身体看呢。」
白芷阿姨从后面抱住了我,轻轻在我耳朵边吹着气,而双手也悄悄摸上了我
早就坚硬的乳头,轻轻在乳晕边画着圈。
虽然我的乳头早就被婉玉玩过很多次了,但是被未来的丈母娘抚摸着乳头这
种乱伦般的感觉还是让我打了一个冷颤。
「其实呢,阿姨是一家连锁会所的老总,会所你懂得吧?夜总会~~」
白芷阿姨一边在我的乳头旁边画着圈,一边细细说道,「而阿姨本身呢,也
是会所的头牌,这种夜总会你应该能想象出来,想要开起来那就必须要上下打点
,而打点的资本,在阿姨这不是靠钱,而是靠各种各样的女人,当然啦,也包括
阿姨自己,阿姨本身呢,就是好几位大人物的宠物呢。」
听着未来丈母娘流畅地说出这番话,我感觉我的鸡巴简直硬到爆炸。
我强行驱赶走脑中的杂念,说道:「不论阿姨是做什麽的,也不论婉玉以前
是什麽样的人,我只能告诉阿姨,我最喜欢的人永远是婉玉,无论她今后变成什
麽样子,我都会永远爱着她。」
我说完后,身后的美妇似乎愣住了,连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躯在微微颤抖,就这样过了一两分钟,白芷阿姨才调整了
过来。
她用手勾住了我的下巴,让我的脸转到了她的面前。
我发现此时的她那一对勾人的眼眸似乎微微泛红,整个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
。
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之后,忽然破涕为笑,鲜红的嘴唇就这麽突然贴了
上来,封住了我的嘴,她柔软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了我的牙关,侵入了我的口腔之
中,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交换着津液。
我们二人大约就这麽吻上了五分钟,白芷阿姨的香舌才从我的嘴裏退了出来
,此时的她脸颊微红,彷佛被刚刚的深吻勾起了情欲。
我们俩换了个姿势,面对面盘腿坐在床上。
对面的白芷阿姨已经脱掉了自己身上的遮蔽物,就这麽全裸出现在了我的面
前,这时的我才得以毫无顾忌地端详着我未来丈母娘那骚贱性感的身躯:她的皮
肤和妈妈的一样白皙,但是胸前两只大小不下于妈妈的巨乳上,却是镶嵌着一对
硕大乌黑的乳晕,这颜色一看就给人一种眼前的女人人尽可夫的感觉。
乳晕中央那两颗似咖啡豆般的巨大乳头,分别被一根金色的钉子所刺穿,那
根我原以为是文胸装饰的金链子竟然是直接挂在丈母娘的乳头上。
视线往下扫,略过她那和婉玉同款的性感马甲线,则是浓密无比的神秘黑森
林。
白芷阿姨下体的阴毛,比我所见的任何人都要多都要浓密,充分地表明了她
的性欲是有多麽旺盛。
「说真的,阿姨完全没想到你会说出这样的话。如果这真的是你真实想法的
话,阿姨也就放心把宝贝女儿交给你了,」
白芷阿姨盯着我的眼睛,叹了口气,道,「当然,作为让阿姨满意的回答的
奖励,从今天开始阿姨也是你的了哦,以后阿程你要是有需要了,就直接打电话
给阿姨,只要阿姨不是在有事,绝对会立刻赶来满足你的~~~。这也就是阿姨
这种下贱职业才能说出来的话吧。」
我摇了摇头,「不,阿姨,无论您是什麽工作,我都不会认为您是下贱的人
的。以及,婉玉要是知道了……?」
我也直视着白芷阿姨的美眸,说出了我的心裏话。
「那就不让玉儿知道就好了呀~难道阿程你对阿姨的身体不感兴趣?但你的
小兄弟似乎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啊~」
白芷阿姨似乎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俯身趴了下来,扒开了我的短裤,我的
那根坚硬的肉棒就这麽暴露在了空气中,马眼上早已被白芷阿姨诱人的气质刺激
得分泌出了液体。
她端详了一会我的肉棒,喃喃道「这可比我那些主人们不用药都不一定能勃
起的阳痿鸡巴强太多了,真羡慕乖女儿啊,啧啧。」
我听到她的嘀咕,心裏不禁苦笑一声,我的鸡巴你都感觉强那吴凡的鸡巴你
一看到还不就跪地喊主人了?白芷阿姨握住我的鸡巴,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马眼
上的透明液体,我被这柔软的触感刺激得一颤,更多清液流了出来。
她见状,干脆一口含住了我的鸡巴,柔软的香舌在肉棒周围不断地搅动着,
发出淫糜的「啧啧」声。
此时的我彷佛见识到了什麽才是真正的口交,白芷阿姨每一次的动作,都正
好能捕捉到我的敏感点,再加上有规律地搅动,让我瞬间就爱上了这个未来丈母
娘的淫荡嘴巴。
大约被含了有五分钟,我感觉下体有什麽东西就要破关而出,「阿姨,您的
嘴巴好厉害。」
我一边强忍着射精的欲望,一边赞美道。
听到我的赞美,埋头「吃鸡」的阿姨台头看了我一眼,妩媚的一笑,瞬间,
我所有的努力被这诱人一笑付诸东流,于是赶紧跟阿姨示警道:「阿姨,我快
要忍不住了射了。」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她听后,不仅没有移开檀口,反而又加大了几分力度。
我再也憋不住射精的欲望了,一股浓精瞬间喷薄而出。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留下的只有白芷阿姨那温暖的口腔触感。
而她,则张开嘴,向我展示着我刚刚射进她嘴穴裏的精液。
只见她用灵活的舌头翻搅了几下,抿嘴一笑,随后我就见到她的喉咙动
了动,明显是把我的精液全部喝了下去。
当其檀口再度张开时,果不其然嘴裏已经空空如也什麽都没了。
「年轻人的精液就是好喝呢,看来这段时间我们阿程都没怎麽跟婉玉肏逼呢
,一下就射出了这麽多。」
白芷趴在我的裆部,一面清理着我的鸡巴,一面笑着说道。
我在心裏苦笑了一下,想着:「您是不知道您女儿昨晚是怎麽榨我精的,不
过肏逼似乎还真没肏上,哎。」
想到这,我不禁摇了摇头。
然而白芷阿姨似乎会错了意,见我摇头,便说道:「既然这样,那就让阿姨
来补偿补偿你吧,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麽是真正的女人~。」
说罢,她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彻底扒下了我的短裤,然后跨坐在了我的身
上。
她将我的肉棒扶成垂直角度,对准了她的阴唇,但却没有一下坐进来,而是
摆动身体用龟头和阴道摩擦。
通过肉棒,我能感觉到阿姨的小穴已经彻底泥泞了,那浓密的阴毛不断刮擦
着我敏感的龟头,带给我另类的快感。
就这麽刮擦了一会之后,似乎是阿姨的大腿有些支撑不住了,她调整了一下
鸡巴的位置,慢慢地坐了下来,我能感觉到那肿胀的肉棒慢慢进入到一个紧实温
暖的环境,可是突然间,那感觉又离我而去,没过几秒种却又去而復返。
我看着身上正缓慢重復着起身下落的阿姨,不由求饶道:「阿姨,求求你了
,别折磨我了好麽,我快要忍不住了,快给我吧。」
白芷阿姨见状,停止了调戏,掩嘴笑道:「嘻,阿程这样真像我们那边的小
姑娘被男人调戏得欲求不满时候的可爱样子,真好玩~~~既然你求阿姨了,那
阿姨就不逗你玩咯~」
话音刚落,就见阿姨以与刚刚截然不同的速度高速扭起了腰,我的肉棒只感
觉四周的肉壁在不断旋转,压缩,放松,然后再旋转,压缩,放松,这种快感实
在是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去形容……
.
(十九)
接下来的一个上午,我和白芷阿姨尝试了足交,肛交,以及婉玉同款的臀缝
交,还有各种各样的性爱姿势如观音坐莲,老汉推车等。
直到我和白芷阿姨都感觉肚子饿到抗议时,她才意犹未尽地从我身上下来。
根据她的话说,一直以来玩弄她身体的都是些五六十岁甚至年龄更大的大叔
,老头,他们的鸡巴即使在面对白芷阿姨这样的绝世骚货时除非用药,不然也不
一定能完全勃起,这种鸡巴的活力自然没有我这种年轻人的鸡巴来的爽了,虽然
她感觉我有轻微的早泄症状。
「放心啦,早泄就交给阿姨吧,阿姨会把我的准女婿调教成让女人哭爹喊娘
叫老公的性爱机器的~」
想到白芷阿姨当时一手握着我的阴囊,一手插着我的肛门,边嗦我的鸡巴边
说的话,我的心头就一阵火热。
于是就在性欲被我这根「年轻鸡巴」完全勾引出来的白芷阿姨的榨精之中,
一个上午就过去了,由于我实在饿极了,再加上冰箱裏也没什么菜,我们俩决定
出去下馆子。
不过当我看到这位准丈母娘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件双穴齐入的双阳具内裤穿
在身上,并且就这么不戴胸罩地套上了一件低胸连衣裙时,我还是被她的豪放大
胆所惊到。
「喏,随你怎么玩,阿姨现在就是我宝贝女婿的肉玩具哦~」
出门前,她丢给我一个粉色的小巧遥控器,留下发愣的我在风中凌乱,「没
想到丈母娘被调教得这么彻底了哇」
我在心中哭笑不得。
在吃饭时,白芷阿姨又和我说了一些她和婉玉以前的事,我这才知道,婉玉
口中所谓的母女丼,其实事实并不像她说的那么简单。
婉玉的前几任男友,在得知白芷阿姨的身份后,无一例外地都将他们二人当
成是自己的禁脔,自己的性玩具,而不是一个真正的人,稍有不如意就对婉玉大
打出手,对白芷阿姨也是将其当做自己的精盆。
虽然每一次白芷阿姨也都任其索求,自己也主动献身跟婉玉一起被他们亵玩
,但是把他们打发走之后她总是会求自己的那些主人们警告他们不要再接近婉玉
。
我这才知道白芷阿姨是多么爱自己的女儿,但这也引起了我的担心,她的爱
女心切,很有可能会成为吴凡掌控她身心的重大砝码。
不过这些担忧我并未对她明说,因为我不敢确定白芷阿姨用身体的代价得来
的的背景是否真能,或者说真的愿意扳倒吴凡父亲的公司,就算他们愿意,这其
中涉及到的利益变动,也不知道会让白芷阿姨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对了阿姨,」
我刚想说什么,就被白芷阿姨轻轻捂住了嘴:「阿姨什么的太老了,就我们
两个人我的小老公不换个称呼么?」
看着她充满着欲望的眼神,我嘿嘿一笑,改口道:「小骚货,昨晚你和我妈
在房间裏干了啥呀今早进去之后房间这么溷乱?」
「你不都猜到了么?我们干了呀?别告诉我你没看到床头柜那么大一个双头
鸡巴」
说到性爱的话题,阿姨似乎两眼都在放光,有些意犹未尽地说道:「你可不
知道,你妈妈真是一个万古难遇的尤物,」
「小骚货你也是呀~」
我调戏着眼前的美妇人。
「讨厌,别打断我呀,昨晚你妈妈可是被阿姨我肏得潮吹了好几次哟~别看
她整天一副冷冷的冰美人样,私底下可是个和阿姨不相上下的彻头彻尾的骚货呢
,对了,你知不知道你妈妈和阿姨我本来就认识呀?」
阿姨回忆着,却突然问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问题。
「哎?是么?我还真不知道呢」
「嗯……是么,唔,其实吧,你妈妈以前,在阿姨我这,做过外围女哦~」
白芷阿姨沉吟了一下,说出了一个令我震惊万分的事实。
「哎?!!!」
由于太过惊讶,我没收住声音,一声惊疑引起了四周顾客的围观。
我向他们点了点头致以歉意,待他们不再关注我这裏时,我才继续等待阿姨
的下文。
「我记得似乎是一两年前?当时我助理突然过来跟我说有一个很美很有气质
的少妇想要过来应征小姐,由于她的气质和那种愿意出来卖的女人实在相差太大
,手下人都拿不定主意,我也就过去看了看,不过当时我还不知道她是我女儿男
朋友的母亲。当时看到她以后我也是被惊到了,像你妈妈那么美的女人为什么会
想要过来卖,我开始的时候甚至以为那是扫黄他们派来的卧底,抱着试探一下的
想法,我让她在我们一群人面前把衣服脱光不许遮掩做自我介绍,没想到你妈妈
只是迟疑一下就答应了。之后还让她当着我的面自慰了一下,也是没多少犹豫。
」
阿姨说到这,顿了一下,有些抱歉地看着我:「阿程,你不会怪阿姨当时对
你妈妈的侮辱吧?」
我摇了摇头,「怎么会,毕竟我们小骚货现在是我的人了嘛,怎么会怪你呢
~」
嘴上说着,我把手裏的遥控器开到了最大。
「咿!!」
阿姨吸了一口凉气,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强忍着下体两个骚穴内的玩具带来
的快感,继续说道:「因为我们这比较敏感嘛,为了最大程度杜绝内奸,所有应
征者过来之后都要如实地报上自己的所有家庭信息以供我们查验,这时候我才知
道你妈妈过来应征卖逼是因为你爸爸……」
「我爸爸?」
听到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词,我这才发现最近被吴凡这么一搅和,我已经记
不太清这个很久未出现在我视线中的男人了,留在脑海中的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
。
我不禁叹了口气,神情有些低沉「对,当时你爸似乎欠了几十万的赌债,但
他并未悔改,借了高利贷又继续去赌,最后林林总总欠了一个黑帮几百万,他实
在没办法,走投无路之下就想到了这个许久没谋面的妻子,但是当时你妈妈并没
有这个能力去还几百万的欠款,先是拼拼凑凑还了几十万,之后去求黑帮老大被
允许用自己的身子抵一百万的欠款,于是你妈妈当时被那个黑帮一群头头几乎没
日没夜地轮了三个月,好像他们还强迫你爸爸在旁边看着,但是还剩一两百万怎
么都凑不齐,然后你爸就告诉你妈妈说来我们这卖逼来钱快,说真的,别怪阿姨
多嘴,你爸这种渣男老娘看到了早就一脚把他的命根子废了,你妈妈真是太爱你
爸了,即使这样还是愿意为他出来卖,啧啧啧。然后阿姨我就跟她说了我的身份
,帮她把那一百万给还了,本来想让她回去的,结果你妈妈死都不愿意,非要在
我这卖来还我人情,」
白芷阿姨说到这,不禁苦笑了一下「我当时又不敢让你妈妈真像我们那的小
姐那样按指标拿分红,怕到时候万一你知道了会恨我们家玉儿,就偶尔让她在人
手不足的时候出去接了几个客人,大部分时间都是当我的私人二秘给我玩的,」
说到这,看我似乎有些疑惑,白阿姨又解释道,「阿姨我其实是双性恋呢,
而且女王和性奴都能驾驭的了,不过一般情况下还是当女王比较多,只有在和某
位主人玩的时候会给他的老婆当性奴~~不过你妈妈当时真的很拼呢,很多花样
一直跟着我的大秘都不是很敢玩,结果你妈妈还主动要求,弄得我都有点不好意
思。」
白芷阿姨一直有些不好意思,我摸着她早就脱下高跟鞋伸到我裆下调戏我鸡
巴的美足,安慰道:「没事,阿姨,我不怪你,也不会怪玉儿的,既然妈妈没跟
我说过这事,说明她应该是并不会怪你们,不过阿姨,你还没告诉我你和妈妈昨
晚都干了些啥呢~~」
「别急嘛,阿姨正要说呢,哈哈哈,别挠阿姨脚心嘛,那是阿姨的敏感带呢
,阿姨,阿姨要忍不住了,再,再不住手阿姨就要去了~」
说着说着,对面的美妇人忽然面露潮红发起了骚,原来是我故意恶作剧地挠
了白芷阿姨如玉般美足的足心。
我充耳不闻,继续把玩着阿姨的美足,她只好强忍快感,继续说道:「其实
也没啥,就是玩了一波轻度SM~一两年没见你妈妈还是一如既往地骚呢。我刚
开始提到的那个双头龙还记得不?你妈妈可是在阿姨老娘胯下潮吹了好几次呢,
那大波手感,啧啧啧,打起来真爽,还有那浪叫,真看不出来你妈在床下是个冰
山美人。」
阿姨一边说着老妈的骚话,一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我被这位熟女的淫荡刺
激得淫心大动,一只手玩弄着阿姨的骚脚,另一只手不断调着她下体两根巨大震
动棒的振动频率,没过一会,就看到阿姨的脸变得更加潮红,扒在桌上捂住了檀
口,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不断地颤抖——她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在餐厅
大堂高潮了!
不知为何,在我把阿姨玩到高潮之后,她似乎更加依赖我了,清理完痕迹结
完账回去的路上,她就像是我的女朋友一样,挽着我的手臂,时不时用她柔软的
大奶子蹭着我的胳膊,我感受着那两团柔软和柔软中的一点坚硬,又是鸡动万分,
回到家之后刚进门就把这个绝世骚货扒了个干净扔到了沙发。
我居高临下看着沙发上的全裸尤物,嘿嘿一笑,并未扑上去行那男女之事,
反而握住阿姨那秀丽的美足,放在嘴边轻轻品尝,她似乎被我弄得性致大发,咯
咯地笑着,一只美足却突然挣脱我的大手,挑衅般地勾住我的下巴,一脸攻气地
说道:「我的小冤家,要不要尝尝阿姨的女王服务,这可是特供给阿姨的女婿小
老公的哦~」
她的这一勾勾起了我的奴性,我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爬到沙发旁边,低着
头说道:「请主人随意处置性奴。」
阿姨似乎有些惊讶于我的熟练,随后也就释然了,她换躺为坐,一只美足踩
在了我的头上,另一美腿翘着二郎腿,「我的小宝贝真乖,主人先去换个衣服哦
,小骚货把衣服脱光了把下贱的小鸡鸡弄硬了跪在门口等主人哦~」
原本任由我随意凌辱玩弄的下贱美肉突然变成了高高在上冷艳不可轻犯的女
王大人,而原本能在她身上随意驰骋的大鸡吧却变成了等待发落的小鸡鸡,这样
的角色转变深深地激发了我的奴性,这种极大的落差让我的鸡巴瞬间坚硬如铁,
不得不说,白芷阿姨不愧是阅男无数的妓院老板兼头牌,能准确地把握到每个男
人心中不同的痛点,加以刺激。
我听话地脱光了衣服,跪着爬到了房门口,等待着这个美艳女皇能给我带来
什么样的性感体验。
.
(二十)
「啊,主人,我不行了,就这样吧,我的精液快要射干了。」
某户人家的客厅中,一个赤身裸体的年轻男人躺在地上,两只坚硬的乳头被
带着跳蛋的架子紧紧夹住,一根粗大的振动棒连根没入他的菊穴之中,发出响亮
的嗡嗡声。
而他的身前,站着一位身着黑衣的SM女王。
这位SM打扮的美妇人穿着一件黑色皮质紧身束腰,其上是一件四分之一胸
托,将她那白皙而又巨大的爆乳衬托得更加挺拔,肉山上的两颗黑色颗粒傲然挺
立着,周围巨大的深褐色乳晕上满是淫荡的凸起。
至于她的下身,则是由两条细细的黑线组成的丁字裤。
这条丁字裤不能起到任何遮挡的作用,她那阴毛浓密的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
在空气中,反而是那条丁字裤深深地陷入隐藏在黑色森林中的缝隙,以及那硕大
无比的丰臀中。
这名熟妇浑圆笔直的玉腿上,是一双黑色的渔网袜,紧紧的袜子勒着白皙粗
壮的大腿,丝丝美肉透过网间空洞向外溢出,不仅没有丝毫的肥腻感,反而更添
一份诱惑。
视线再往下移动,则是一双纯黑的尖嘴高跟鞋,其中一只正踏在男人如擎天
柱一般勃起的肉榜上,轻轻摩擦着,黑色的鞋面上则是一块一块的白色斑块,似
乎都出自于男人的鸡巴。
此时男人的鸡巴在女人高跟鞋的摩挲下正痉挛着溢出白色液体,但似乎已经
到了极限,男人的脸上露出愉悦又痛苦得矛盾表情,不断哀嚎着向居高临下的女
人求饶。
这正是在玩SM游戏的我和丈母娘白芷。
白芷阿姨看了看我的鸡巴,似乎也感觉我已经被榨干了,恋恋不舍地放下了
脚,又恢復成了那个虽然才正式见面没多久但对我百依百顺的肉奴隶白芷阿姨。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看了一下之后发现是婉玉打来的电话,「啊
,老公,玉儿,妈妈,和,和吴凡待会就,啊,就要回来了,大概还有一个,一
个多小时哦~」
听着电话裏婉玉带着娇喘的声音,我就知道她肯定是和妈妈在什么地方被吴
凡玩弄着,甚至是和不同的野男人性交。
一想到婉玉和妈妈这两个我最亲近的女人被一群有一群肮脏的男人压在身下
娇喘连连,我的内心就升起一股无名的欲火,下体已经软下来的鸡巴又渐渐硬了
一点。
阿姨看到了这个变化,乖巧地跪了下来,含住了它帮我一下一下地用小嘴清
洁了起来。
刚刚进行了连续射精的龟头现在正处于敏感状态,被阿姨柔软灵活的香舌一
挑逗,那刺激让我不禁「嘶」
得一声大吸了一口凉气。
「老公,你,啊,你没事吧?」
婉玉一边发出着诱人的娇喘,一边还关心地问着。
「没事,没事,刚刚一不小心刮了一下,哈哈哈」
这边的我也在跟婉玉极力隐藏她妈妈正跪在我的胯下像一只小母猫一般为我
口交清理着性器官。
我低头看着胯下的美熟女熟练地舔舐着我鸡巴的每个缝隙,她那淫荡的红唇
包裹着我的鸡巴,形成了一个淫糜的形状。
她似乎心有所感,嗦着肉棒,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
我被这背着老婆偷食别的女人,特别是这女人还是老婆的妈妈的快感所征服
,才在丈母娘的高跟美足下射出精液的鸡巴又是一阵抖动,马眼又艰难地挤出了
几滴透明液体……收整好后没多久,我和丈母娘相依坐在沙发上,她似乎知道自
己的准女婿无法抵挡自己的魅力,再加上刚刚鸡巴已经到了极限,并没有继续玩
弄我的身体,只是一只手拉着我按在她胸前的肉山上,示意我随意玩弄,另一只
手伸进自己的裙子玩着自己的小妹妹。
我揉捏着柔软的乳房,在丈母娘耳边轻语道:「我的小骚货丈母娘,女婿我
还没满足你麽?」
她脸一红,我感觉到其胸前的两颗葡萄似乎又硬了起来,「你个小冤家,阿
姨可是很久没有尝到年轻肉棒了呢,哪有这麽容易就满足了,再加上小主人你的
鸡巴还早射,阿姨可以说是才被勾起了性趣呢,不过你的这几天可不能再纵欲过
度了哦,今天只是给小主人尝尝阿姨的身体,过几天阿姨就帮你开始治疗早泄~
~」
白芷阿姨靠在我的肩上,笑道。
正在我们两个人打情骂俏之际,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我估摸着应该是婉玉和妈妈回来了,便主动前去开门。
当我打开门的那一瞬间,眼前香艳的场面差点刺激得我鼻血直喷:我心爱的
未婚妻婉玉,上身穿着的是一件短小的白色T恤,这件T恤短到只有一般T恤一
半的长度,而且还比普通白色T恤更加的薄,玉儿那性感的腹肌线条,以及小麦
色皮肤,毫无遮掩。
而且我的玉儿今天似乎并未穿胸衣,那一对性感的深褐色乳晕透过T恤,清
晰可见。
她的下身,则是一条长度已经不能称之为「裤子」的牛仔短裤,即使是从正
面看,这条短裤也跟三角内裤的形状有得一拼,她的大腿根就这麽暴露在空气
中,更别说是婉玉那巨大的彷佛专门为后入式而生的淫荡翘臀了,我敢肯定,如
果从背后看去,她性感的臀部最少有一半以上是暴露在外面的。
而另一位美妇人,则同样让我血脉喷张,自然,她就是我妈妈。
妈妈今天穿了一件非常特殊的旗袍。
这身旗袍的上半部胸口处,是一条很大的深V开口,直接开到妈妈胸部以下
的位置,而透过这条V字缝,我能看到妈妈今天也没有穿胸衣,那两坨巨大的雪
白乳肉就这麽颤巍巍地顶在胸前,两颗激凸更显淫荡。
至于她的下身部分,旗袍的侧边开衩直接开到了妈妈的腰部,不出意外,我
骚气淫荡的妈妈也没有穿内裤,如果动作稍微大上那麽一点点,或者说有一阵稍
微大一点点的风,那妈妈性感的臀部毫无疑问绝对会分分钟被路人看光。
而她俩此时,全部都面色潮红,似乎在忍受着什麽让她们很兴奋的事。
我疑惑地仔细看了两眼,发现吴凡正站在她们的后面,他两只胳膊分别伸向
妈妈和婉玉的臀部,从其轻微的抖动来看,我估计她的两只手正在抠弄着妈妈和
婉玉的小穴或者菊穴吧。
「小程,是不是你妈妈他们回来啦?」
正当我瞪着吴凡那张嬉笑的脸时,白芷阿姨的声音随着脚步声传了过来,而
吴凡却并没有任何想要收手的迹象,甚至妈妈和婉玉也只是被动地在承受着这一
切,也丝毫不顾被白芷阿姨看到这一幕会有什麽可怕的后果。
随着脚步声的逐渐靠近,我的心也悬到了嗓子眼,眼前的未婚妻和妈妈依旧
在享受着这个比她们小了很多的少年的玩弄凌辱。
就在这时,眼前的婉玉忽然娇躯一颤,面部的潮红达到了顶峰,随后紧绷的
身体瞬间松弛了下来,只是她的性感小嘴,却是紧紧抿着,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相比之下,妈妈却是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呻吟,随即也是松了劲,只是似乎比起婉
玉却有一丝让我莫名其妙的颓然。
吴凡对我无声地笑了笑,示威似的摇了摇左右手那几根沾满了淫水的手指,
还放进嘴中嗦了又嗦,似乎在跟我说:「你这个阳痿男,老子当着你的面玩你的
妈妈老婆你又能拿我怎麽样?」
想到这,我的下体不争气地又顶起了帐篷,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让出了门口
,吴凡拍了拍妈妈和婉玉的翘臀,发出了「啪啪」的声音,随后大摇大摆地走进
了屋。
又是一顿丰盛的晚餐之后,穿着一件家常长T恤,下身不知道穿了什麽或者
穿没穿的妈妈去了厨房洗碗,婉玉则陪着吴凡在沙发看电视。
我正准备坐到婉玉旁边,和他们一起看电视,或者说欣赏吴凡怎麽玩弄我未
婚妻,白芷阿姨便凑了过来,要我和她下去散散步。
虽然白芷阿姨承诺以后会永远当我的性玩具,但是她毕竟是我的丈母娘,真
要提出什麽要求我也不敢回绝,便穿好了衣服和她下了楼。
走在楼下的小公园内,白芷阿姨首先开了口,「小程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麽心
事呀?上午肏阿姨逼的时候就感觉你似乎有点心不在焉,是不是最近和我们玉儿
闹矛盾了?」
阿姨这一出口就让我有些猝不及防,脑子闪过出门前吴凡过来和我说话的场
景:当时我正在房间拿东西,吴凡突然跑了进来,道:「儿子,记住,如果有机
会,把在你身上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给白芷那个老骚货听,明白了麽?」
我顿时愣住了,这是发生了什麽,我记得吴凡原本对白芷阿姨的那几个主人
老公还挺忌惮的呀?「啊?这是为什麽?」
我疑惑地问道。
吴凡顿时轻蔑地白了我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见过哪个主人让宠物办
事还要跟宠物说明原因的?说白了,在这个家裏,那三个骚逼至少还有供本少取
乐的价值,你呢?本少能留你在这个家裏看本少怎麽肏坏你家女人骚逼就不错了
,还真把自己当人了?你要记住,你只是本少和本少性奴们的一条狗,让你干什
麽你就给本少干好了,说不定本少还能大发慈悲让你那根早泄的小鸡巴尝尝女人
逼的感觉。好了,跪下,给本少看看你做狗的决心。」
虽然我被说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但是心中的奴性以及对吴凡身后背景的恐
惧却逐渐占据了上风,膝盖不自觉地就软了下来,跪在了这个比我小了很多的少
年面前。
「好了,把爸爸的大鸡吧掏出来舔硬了,爸爸待会还要享受老婆和乖儿媳的
骚逼和小菊穴呢。」
……
我理了理思绪,脑海中闪过这段时间的经历,虽然其中有很多都是我心中的
奴性造成的,但还是不自主地心酸了起来。
我扑到白芷阿姨那高耸的胸部之间,放声大哭了起来。
阿姨明显也是被我突然的大哭弄得有些懵,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四处张望
之后扶着我走到了一处没人的草地上,坐了下来,让我躺在她结实饱满的大腿上
,胸前的两坨饱满唾手可得。
随着我的叙述,虽然因为那两坨巨大的乳肉遮挡使我看不见阿姨的表情,但
是我能通过她不断紧握的拳头看出此时她心裏有多气愤。
「事情就是这样……阿姨,对不起,是我,是我对不起婉玉,是我太没用了
不敢去反抗……」
我还没说完,就看到白芷阿姨脱下了身上的T恤,露出了那白皙的乳房和两
团深褐色的乳晕,随后弯下了腰,准确地将乳头垂入了我的嘴中,堵上了我的嘴
。
「阿程不要慌哦,阿姨不怪你,阿姨说过阿姨是你的肉玩具的话也不会收回
,阿姨的骚逼你要是想肏女人了随时来肏~你说的那个吴凡,阿姨好像听说过,
他家裏的能量确实不是你想反抗就能反抗的了的,他爸妈据说是非常护短的家长
,你要是真反抗了说不定结果还会更糟糕。这样,阿姨明天回去一趟,求求阿姨
的那些主人,这一次不论阿姨付出什麽代价也要把你们救出来。」
听到阿姨说的话,我本来因为吴凡的安排而忐忑不安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不过现在,就让我们享受一下野战的快感吧。还是一样,小主人你想怎麽
玩阿姨就怎麽玩,把你最近的压力都放出来吧~~」
(二十一)
果不其然,白芷阿姨第二天一早便以公司有事为理由急匆匆地走了,吴凡对
此并没有丝毫的表示,只是冷笑地看着阿姨性感的背影。
这天晚上,穿着T恤但下身赤裸的吴凡坐在沙发上,一条半硬的大鸡吧已经
比我勃起最巅峰时还要粗长,他招了招手让旁边全裸的婉玉坐到了他的鸡巴上,
婉玉见状,喜笑颜开地扭着自己结实的小麦色蜜桃臀,像一条发情的雌豹般扑向
了吴凡的大鸡巴。
她先用小嘴小心翼翼地湿润了一下吴凡的龟头,随后像捧着宝贝一般扶着吴
凡的巨龙,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幽深蜜穴,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随着鸡巴的整
根没入,我彷佛能感觉到吴凡的大鸡吧正挤压婉玉的子宫口。
没等吴凡有什么指令,婉玉便自己摇动着肌肉紧实的腰肢,控制着自己的巨
臀吞吐着吴凡的巨龙。
因为家裏没有外人而再度全裸的我看着眼前未婚妻和少年表演的活春宫,下
体的鸡巴又不争气地翘了起来,但是和吴凡的武器一比,无论是粗细还是长短我
都相形见绌,心底的自卑感又更浓烈了一分。
「凡凡主人,溪奴,也想要主人的鸡巴嘛,溪奴的小骚逼已经痒得不行了~
」
这时,身旁同样全裸的妈妈却像是久未性爱的怨妇,跟吴凡这个比她儿子还
要小一轮的少年撒起了娇,这发嗲的程度就连我也是前所未见,我实在是想不到
原本冰山美人一般高傲的妈妈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而吴凡却没有回应妈妈的撒娇,反而一巴掌扇到妈妈的奶子上,发出了一声
响亮的皮肉碰撞声,泛起了阵阵乳波。
她那洁白的巨乳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子。
「主人……」
妈妈可怜巴巴地望着吴凡的大鸡吧,被他的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
「别忘了今天下午我们的游戏,输了就要受罚骚逼你活了这么久还是不知道
么?今天晚上你的身体还要用来慰劳下面的流浪汉呢,怎么能在这裏浪费体力?
赶快跟你的王八儿子去准备准备吧,主人还要玩小玉骚逼呢。」
吴凡说着,捏了捏婉玉因为重力下垂的小麦色巨乳,又惹得婉玉发出了诱人
的浪叫。
妈妈听到这番话,更是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吴凡脚边,任凭婉玉和吴
凡结合处的淫液溅得她一身:「不,主人,主人请您放过溪奴好么,溪奴不想去
公厕给流浪汉肏逼啊,主人您放过溪奴吧,溪奴愿意给主人介绍溪奴的闺蜜让她
们也一起来服侍主人。」
旁边的我听了之后更是疑惑了,只知道吴凡马上要让妈妈下楼去「慰问」楼
下公园的流浪汉,但不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过我唯一知道的是妈妈从很久以前开始其实就有洁癖,让她去公厕和流浪
汉做爱还不如让妈妈去死。
想到这,我心中有些不忍,但神使鬼差之下我并未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眼
前的场景。
「嘿嘿反正我已经让人通知了这些流浪汉了,到时候如果没人过去的话他们
之后可能会集体过来家裏哦~如果他们找我的人要钥匙我的人可没办法拒绝这些
可怜人呢,」
吴凡嘿嘿一笑,一边抚摸着婉玉分明的腹肌,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过嘛
,给你个机会哦,反正只要有人下去就行了对吧,你可以求求我们的玉宝贝,要
是我们的小骚逼愿意代替你下去那你就不用下去咯~」
「卧槽这TM太阴险了吧」
旁边的我一脸懵逼,没想到吴凡这么狠。
令我没想到的是,在我印象中从未求过人的妈妈,却是跪着爬到了婉玉的脚
边,匍匐着哀求道:「玉儿,阿姨平时对你也不差,也从未亏待过你,不知道…
…」
「不要。」
妈妈的哀求换来的却是婉玉冷漠的两个字,随后她就再也没看妈妈一眼,专
心扭动着自己的翘臀取悦吴凡。
吴凡对着妈妈笑了笑,摊了摊手,随后也不再看趴在地上可怜万分的妈妈,
专心玩弄着身前婉玉的美肉。
「还不走?再不走你以后都别想吃到本少的鸡巴。」
过了一会,吴凡看着依旧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美妇人,冷冷地说道。
妈妈娇躯一颤,只好咬着牙起身,回她和吴凡老公的闺房换衣服去了。
「那我……?」
妈妈走后,留下我站在旁边,一脸懵逼地问道。
「你到时候只要负责和你的母狗妈妈一起下去就行了,下去之后会有人跟你
说应该怎么办的。好了快滚吧,你老婆的小穴还等着本少的滋润呢。」
吴凡像是赶苍蝇一般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发我早点出门。
……
半小时后,我站在电梯内,欣赏着旁边高挑性感的美肉妈妈:今天的妈妈画
了一个非常浓的艳妆,深深的眼影,大红的嘴唇,还有那不知道是什么牌子,闻
起来就让人性欲大开的香水;至于她的衣服,穿得和昨天的婉玉基本上一模一样
,只是衣服和小热裤的型号似乎比婉玉昨天穿的还要短上那么一号,再加上妈妈
那大得令人窒息的两坨洁白肉山,上身薄薄的白T恤也仅仅比那种抹胸要长上一
点点,妈妈毫无赘肉的白皙小腹展露无遗;而下身那件牛仔热裤甚至连妈妈的美
臀都不能完全遮住,就好像是一条三角内裤一样,有一半以上的臀肉露在外面,
好不淫荡。
啊对了,还有一个和婉玉昨天穿着不太相同的地方,就是妈妈修长紧绷的美
腿上穿着一条薄如蝉翼的黑丝,那丰满的玉腿上闪烁着黑丝的诱人光芒,使得妈
妈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那种街头廉价的站街女,饥渴而又淫荡。
我带着妈妈一路走向吴凡交代好的那座公厕;深夜裏路上只有稀稀拉拉的行
人匆匆走着,但无论是加班到深夜的下班族,还是路边有气无力乞讨着的乞丐,
无一例外都会在我和妈妈走过时致以回头礼的问候(对妈妈是惊艳加淫欲的猥亵
目光,而对我则是羡慕嫉妒恨的牙痒痒)。
终于,我和妈妈来到了吴凡指定的公厕门前,此时的公厕门口一片寂静,一
块「正在清洁」的标牌立在门口,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我环顾了一圈也没看到
吴凡所说的那个会跟我说该干什么的人。
正当我疑惑之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厕所中传了出来:「你们是王家程和林
梦溪母子么?」。
伴随着高跟鞋的「哒哒」声,一个高挑的女人从男厕所中款款走出,这个女
人身着一件标准的OL正装,上身的巨乳把女士西服和裏面的衬衫衬托出一个惊
人的幅度,通过胸前敞开的能看到内裏那黝黑神秘的幽谷。
下身则是一条极短的OL短裙配上跟妈妈腿上相似的薄丝袜,她的裙子也只
能包裹的住那结实的小翘臀。
这个女人的黑丝玉足上,则是一双黑色的足足有15cm的绑带高跟凉鞋,
这个凉鞋的存在使女人看上去更像是出来卖淫的妓女在玩制服诱惑,而不是一个
真正的秘书。
而我却意外地发现,眼前这个女人,的肩膀,似乎比一般的女人要宽上许多
,再加上黑丝下裸露出来的大腿上,能清晰地看到肌肉线条,我猜测她应该也属
于跟婉玉一个类型的健身女人。
「咦?你不是。。。?」
旁边妈妈的突然出声让我不由侧目,听她的语气妈妈似乎认识眼前这个比妈
妈年轻一些的美妇人。
「嘘——」
还不待妈妈说完,这女人笑嘻嘻地对着妈妈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而妈妈似
乎也有点怕她,我似乎感觉妈妈性感的身躯抖了一抖,乖乖地闭上了嘴。
女人迈着标准的模特步向我们走来,在旁边的椅子上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双腿外张着,毫不顾忌自己的短裙被掀到大腿根部。
她看了看手上的手表,似乎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干完了,可累死老娘了,
为了帮这小母狗清理接下来几天她晚上的住所老娘可是忙活了将近一整天呢,」
女人转了转自己的美足,似乎很是疲惫,「反正时间还早,刚好这个小骚货
在这,让老娘看看吴凡小主人调教女人的功力吧,过来,婊子,用你的骚舌头给
老娘把脚按摩按摩。」
女人就像是天生的女王一般,彷佛在对自己的宠物发号施令。
而妈妈也格外听话,立刻就跪了下来,像母狗一般爬到了女人台起的脚边,
用檀口小心翼翼地解开绑带,将高跟鞋叼到一旁,开始小心翼翼地用自己柔软的
舌头舔舐着女人不知道穿了多久的黑丝。
「你可是母亲哎,在自己儿子面前这么骚贱真的好么?」
女人似乎有意羞辱妈妈,用另一只脚拍打着妈妈的脸庞,轻蔑地问道。
「回主人的话,梦溪现在是吴凡主人的性奴,只要吴凡主人开心梦溪的肉体
就是主人的玩具,您称呼梦溪为母亲真的是高看梦溪了,梦溪不配作为一个人的
。」
妈妈低着头,专注地服务着女人的玉足,说出的话使她原本比女人还要高出
一些的肉体在女人的脚下愈发卑微,而这似乎也刺激到了我的肉棒,看着生我养
我,曾经那么高傲的母亲卑微地舔着另一个女人的丝足,我的小兄弟不争气地起
立行了大礼。
「咦?看着妈妈舔别的女人的脚会让你这么兴奋么?小骚货你的儿子可真是
一个大变态啊哈哈哈。」
妈妈的头似乎更低了,我的心裏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重击了一般,感觉有些
窒息。
不过现实的残酷还没有结束,眼前的女人眼珠一转,看着我戏谑地说道:「
嘿嘿我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事,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小宝贝?」
「什么交易?」
「老娘我天天给人肏也是有点累了,昨天还为了让这个厕所的管理员把这裏
给我们几天去给他日了整整一天,所以现在嘛,我想看看活春宫嘿嘿,」
女人说着,用脚拍了拍妈妈的脸颊,又指了指自己裙根裏的神秘之地,示意
妈妈去舔裙内那素未谋面的骚穴,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不知是在想什么,随后
乖乖地跪爬到女人的两腿之间,把脑袋探进了她的裙摆中。
女人用自己的肌肉腿夹紧了妈妈的头部,接着说道,「至于活春宫的主角嘛
,就是小宝贝你和你的骚妈妈咯~如果你能自己脱下你妈妈的衣服,然后表演出
一场让我满意的春戏(不过还是不能射精哦,最后的精液你必须要拔出来自己撸
明白么?),我就下场和你妈妈一起接客,不然的话,嘿嘿,你想想你亲爱的妈
妈每天晚上都要一个人接待这附近所有的流浪汉,如果我没记错她和我们吴凡小
主人玩的游戏的赌约似乎是…连续一个星期来着?」crazyhome2000.com
在女人裙摆间卖力舔弄的妈妈忽然一颤,似乎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但女人只是微微用了一些力,那双比婉玉还要结实的肌肉腿就把妈妈的脑袋夹得
无法动弹。
「我……」
「啊对了,虽然吴凡小主人说你是肯定不能跟你妈妈玩体内射精的,但是我
可以小小做个主哦,如果你让我满意了,等我们每天晚上接完客,我允许你用你
那可怜的小舌头给我和你妈妈清理完身子后,可以无套内射一次哦~~怎么样,
是不是很有诱惑力?如果阿姨没记错的话你那个淫贱的未婚骚妻可也是阿姨这种
身材呢,不过阿姨应该比她还要正一些呢,说不定内射阿姨之后你就彻底爱上阿
姨不要那个破鞋了呢。」
这女人捏了捏自己的巨乳,又微微掀起一点自己的衬衣,那线条分明而又光
滑白皙的腹肌一闪而逝,我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这个交易我接了。」
「嘻嘻那就好,不过下次记得要叫主人哦,现在阿姨我才是你们的主人呢~
」
「儿子,不要,唔……」
妈妈听到我答应了女人的要求,突然发力挣脱了她的肌肉腿,但还没来得及
说话,就又被塞回了女人的胯间,不仅脑袋被女人的黑丝肌肉腿夹得紧紧的,她
还把两只丝袜玉腿压到了妈妈的肩上:「妈的骚货,老娘好心好意帮你分摊压力
,你还敢跟老娘反抗?」
不过转眼间,她又换上了一副邻家大姐姐般的笑容,对我勾了勾手指,「来
吧,小宝贝,给主人看看你是怎么日你妈妈的~」
「妈妈,对不起了,为了让您待会减轻一点压力……就算妈妈心裏的人不是
我,我也想为妈妈做点什么……」
我轻声嘀咕着,抚摸着妈妈牛仔裤下的翘臀,妈妈似乎也听见了我刚刚说的
话,僵硬的屁股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我引导着妈妈褪下了她的牛仔热裤,把它交给了我们母子眼前的主人保管,
随后我趁机欣赏着妈妈雪白结实的臀部,说实在的,虽然我也和妈妈进行了几次
禁忌的母子乱伦,但却从未细细观察过我亲身母亲的美艳肉体。
细细观察之下,我发现妈妈的臀部其实并不像婉玉那样是后天锻炼出来的蜜
桃臀,反而像是天生美臀,而且再加上妈妈的皮肤也是那种雪白的类型,所以这
一只臀部相对于婉玉那种天生巨大又后天锻炼成的蜜桃臀来说,也是别有一番风
味。
更何况妈妈今天出门穿的是一条由细绳编成的丁字裤,仅能看到雪白的细腰
上有一圈黑色丝带,其余的早已陷入妈妈的臀沟,那一根细绳或者说是丝带,对
妈妈已经被肏黑的后庭没有任何遮挡,借着路灯的昏黄灯光,我能看到妈妈的的
黑色小菊穴在不停蠕动着,似乎暗示着即将被自己亲生儿子在野外肏的她是多么
紧张。
「妈妈,儿子要来了哦~」
我探手摸了一把妈妈的淫穴,发现就在刚刚舔穴的功夫妈妈的骚穴已经一片
泥泞,刚好也就省去了我为妈妈进行前戏的功夫。
由于妈妈的头部被女人的肌肉腿夹得紧紧的,她无法进行言语上的表示,但
还是努力台起屁股,将自己的小丁拨到了一旁,双手撑开自己的骚穴,似乎在欢
迎自己的亲生儿子进入他的降生之地。
……一番云雨之后,我按照命令握着自己沾满妈妈淫水的鸡巴站在旁边的树
丛边撸了出来,妈妈也在女人的命令之下把自己脱得只剩一双高跟鞋和那双丝袜
。
而最让我惊艳的则是这位神秘的女人的裸体。
她也和妈妈一样,把自己脱到只剩黑丝和高跟鞋,当她脱下自己的西服和衬
衫后,我惊奇地发现她也和妈妈一样,没有穿内衣,那一双最少E罩杯的巨乳挺
立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和胸前那两圈彻底乌黑乳晕形成鲜明的对比,同样乌黑
的粗长乳头上还挂着两颗小小的铃铛;视线下移,她小腹处的腹肌比婉玉还要线
条分明,腰腹处也看不出丝毫赘肉。
在小腹下方的浓密阴毛被剃成了爱心的形状,在大腿根部还能看到丝丝银光
。
也不知是女人的淫水还是妈妈的口水。
「根据我们吴凡小主人的安排呢,我已经在四周通知我们的流浪汉主人了呢
,现在我和姐姐你呢,会进入男厕所,一人进入一个厕间,进入之后我们需要躺
在便池裏,主动把大腿掰开,把我们的骚穴和菊花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恩客们看,
懂了么?至于做妓女肉便器的注意事项,相信吴凡主人应该早就教过姐姐了吧,
对于每个流浪汉主人都要按照最高标准接待哦。」
女人把玩着妈妈的巨乳,把妈妈的乳肉捏成各种不同形状,漫不经心地吩咐
着,而妈妈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咬着牙默默地忍受着乳头传来的快感。
「那我呢?」
站在一旁,鸡巴还在外面流着透明液体的我不由问道,我发现最近好像我总
是那个被无视的人。
「你就负责给来的恩客们发安全套嘛,最后还要给恩客们你妈妈的写真作纪
念,以及每个人20元做报酬懂么?作为婊子的儿子就要做好当乌龟的准备呢。
然后如果有主人需要你做一些辅助,你也要好好做哟~不过话说回来,你妈妈的奶
子手感可真好呢,这么好的奶子你自己没享用到反而送给吴凡主人了可真是可惜
哈哈哈。」
.
(二十二)
「贱人,还不快进去?老娘为了你可是擦了便池一整天了,还在这磨磨唧唧
,以后还想不想要主人的大鸡吧了?」
一身腱子肉的女主人双手掐着腰冲站在便池门口不愿进去的妈妈怒吼着,眼
裏满是冷酷和不耐烦。
「可是……就算这样男人的大便池还是很脏嘛!」
妈妈彷佛要哭出来了一样,小声地辩解道。
「脏?再脏还能有你我的身子脏?别忘了,我们可都是在世俗伦理之外的下
贱婊子,公交车,装什么贞洁烈妇?你要记住,主人的话就是我们的一切,我们
生来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知道么!」
我惊奇地发现,眼前不知姓名的女人吼着吼着,眼裏竟然出现了滴滴晶莹的
泪花,正当我心中疑惑之时,女人继续说道:「你别说你了,成为吴凡主人的性
奴才几天?真要说起来最多也就百来个人用过你的骚逼,这算什么?我们真正生
活在吴家的女人,才叫暗无天日,」
不过她随即止住了话题,用毫无感情的目光注视着妈妈,「还不快进去?」
这时的妈妈彷佛一只受惊的小兽,踩着高跟鞋,缓缓地打开了门。
门开了之后,我好奇地往裏面张望了一眼,所见之场景让我目瞪口呆,便池
边的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情趣玩具,皮鞭,按摩棒,跳蛋,各种尺寸一应俱
全,「这些原本可都是在姐姐我身上用的呢,」这女人把妈妈强行按到便池中,
抚摸着妈妈暴露在空气中的巨乳,慢条斯理地说道,「来,小宝贝,到阿姨这来,
帮你的母狗妈妈把项圈戴上。」
女主人伸手拉住了我肿胀的下体,把我拉了过去,递给我一个另一边用铁链
连接着墙壁的项圈。
我感受着女主人柔弱无骨的玉手,像是丢了魂一般跪在了妈妈的身边,想要
为妈妈戴上这象征奴役与禁锢的项圈。
「儿子,待会结束之后,狠狠肏妈妈,把妈妈当成婊子使劲地肏吧,妈妈想
感受儿子的大鸡吧。」
趁着我忙碌的功夫,妈妈在我耳边轻声低语道。
「妈妈放心,现在当务之急是迎接下面的苦战,结束之后妈妈想怎么玩我的
鸡巴就怎么玩,好么?」
我抱着妈妈赤裸的身体,感受着她胸前两团玉兔和其上充血坚硬的乳头带来
的触感,和妈妈耳语道。
安抚完妈妈,我刚准备起身,跪坐在一旁的主人又一次拉住了我勃起的鸡巴
,「别急啊宝贝,你妈妈的工作还没做完呢~」
她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淫荡的笑容,从墙上拿下来两根按摩棒,我粗略
地扫了一眼,发现这是墙上挂着的裏面最大的那一号,暗中和我下面的家伙比了
一比,发现这两根棒子比我还要粗上一圈。
她把按摩棒递到我手上,道:「来,先把你妈妈下面两个骚洞堵上,让我们
小婊子发发情,待会主人们过来了就能直接享用了呢。」
「宝贝乖,听主人的话,来插妈妈吧,妈妈没事的~」
妈妈躺在地上,台高自己的臀部,露出了那个有些发黑的,微微蠕动着的菊
穴,又用手扒开自己的骚穴,轻声说道。
「那,我来了哦。」
我趴到妈妈的胯间,先用舌头探进了妈妈的小穴,微微搅动着,我能感觉到
妈妈的身体似乎有一些僵硬,刚准备伸手玩弄妈妈的乳头让她放松,就听到上面
传来淫糜的「啾啾」声,昂头一看,原来是女主人已经亲上了妈妈勃起的小豆。
……
把按摩棒整根没入妈妈的小穴和菊穴后,我又如法炮制对着女主人也做了同
样的工作,但不同的是,她不仅没有要我帮忙湿润下体的小洞,反而用粗糙的高
跟鞋底摩挲我的鸡巴,让我中途就射了一次。
摆好他们两个后,我退到了一旁。
此时厕所最裏面的两个隔间中,各有一位浑身赤裸仅剩丝袜和高跟鞋的熟女
躺在便池上,双手和双脚被皮带固定在头边,胯间女人最神秘的部位大敞着,上
下两个洞内两根粗大的按摩棒正嗡嗡作响。
左边的妈妈略显丰腴,胸前两颗硕大的白兔被自己修长笔直的大腿轻轻挤压
着,乳肉微微往外溢出;右边的不知名女主人,也是和妈妈相同的姿势,除了那
同样硕大的巨乳向两边散开之外,她的腹部,臀部,大腿,胳膊上的肌肉在这个
姿势下轮廓分明,让我甚至有一种把鸡巴伸进她满是肌肉的臂弯处进行活塞运动
的冲动。
「请,请问,这上面说的,是这裏么?」
正当我欣赏着两位熟妇在厕所中的淫态时,门口响起一个有些自卑的声音。
我转头望去,,发现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男人站在厕所门口,手裏捏
着一张传单,我隐约能看见传单上印着妈妈那雪白的裸体。
「是的,请您到这边来。」
我光着身子,挺着下体坚硬如铁的肉棒,把这个男人迎到最裏面的两个隔间
,一边忍着男人身上那股莫名的怪味,一边回忆着主人的命令,介绍道:「这边
这位呢,是我的亲妈,而旁边这位,是……」
说到这我却顿住了,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这个我仍然不知道名字的女人。
「我是他干妈,秦澜,这次主要是我这个好妹妹在家被老公儿子肏腻了,想
换换口味,才想到这么玩一下,但她一个人又有些害怕,就把姐姐我一起拉了过
来。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您可以选择一个人作为您的精液便所,总共可以射精三
次,选她的话,您必须戴套,但是事后可以获得50元射精补偿费和她拍的色情
写真集,可以留着撸管用;选姐姐我的话,您什么都拿不到,但是可以无套内射
哦~姐姐我的骚穴可是比很多还没开苞的年轻姑娘都要紧哦~~~就这样咯,您
想选哪个骚逼来盛放您的精液?」
我的「干妈」看出我的窘迫,接下了我的话,同时对我露出一个「给我好好
记住」的表情。
「嗯,我想选那位女士。」
他在妈妈和「干妈」秦澜之间扫视了两眼,还是选择了妈妈林梦溪。
我忍着心裏那股腻歪劲,递给他三个早已准备好的安全套,道:「您可以进
去隔间了,您总共有半个小时时间玩弄我母亲,最多可以射精三次,墙上的道具
您可以随便使用,明白了么?」
他点了点头,转头进了隔间,关上了门,随即妈妈放浪的淫叫和「咕啾咕啾
」
的水声就毫无遮掩地从那个隔间传了出来。
「小子,这裏是不是有女人能干啊?」
我还没缓过神来之时,门口响起一阵嘈杂,一个轻佻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正
在欣赏这个便宜干妈的肉体顺便脑补妈妈是怎么被肮脏的流浪汉的肆意凌辱的我
不得不迎向门口的三个地痞青年。
「是的三位,因为我爸…我爸满足不了我妈,所以我妈欲求不满之下就想到
这个法子来满足自己,因为…因为她还有些放不开,所以就拖着我干妈一起过来
了,现在我妈已经有客人在…在用了,您们要是不想等,可以先尝尝我干妈。」
我红着脸说完这番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虽然在吴凡的三番五次羞辱
之下我的羞耻心已经降低到一定程度了,但是当着外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还是让
我面庞发烫。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绿妈的乌龟儿子,老子我算是见识到了
,怎么,我看你的小弟弟也不算小啊,你也满足不了你妈?」
为首的青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看似不经心地问道。
「我……我早泄……」
由于「干妈」秦澜之前吩咐过我不管来的人问什么都要实话实说,我想了想
还是不敢冒风险说胡话。
「哦呦,看来你还真上过你妈呀,老兄可以哦,可惜你妈已经有人了,不然
老子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实力,保准肏得你妈哭爹喊娘让你喊我爹。走吧,带
老子去看看你干妈的成色,要是还算好说不定我们兄弟也赏赏光当一回你干爹呢
。」
为首的小溷溷说完,后面的跟班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哟呵,你就这么想让我们兄弟当你干爹么?你干妈还没被肏呢你的鸡巴就
挺起来了,赶快带我们过去还在这磨蹭什么?」
我脸一红,这才发现刚刚被他们言语侮辱我的鸡巴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一
阵屈辱感涌上心头,神使鬼差之下,我脚一软就跪了下来,「各位干爹,儿子这
就给您们带路,干妈已经敞着骚穴洗干净了菊花等着各位临幸呢。」
看到我像个下贱的公狗一样跪趴着给三个客人带路时,秦澜干妈一脸不屑地
啐了一口,道:「妈妈是个骚贱婊子,儿子也是个绿帽乌龟。」
但转头,她就换上了一副发情的母狗表情,一脸媚态地撒娇道:「三位主人
老公,骚货成色如何呀,您们可以近距离看看贱母狗的骚逼和菊穴哦,贱母狗现
在就是主人们的玩具,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说着,干妈那线条分明的大腿又向两边张得更开了,似在迎接青年们的赏玩
。
我跪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青年们一窝蜂地冲了上去,两个小跟班脱了干妈
秦澜脚上的高跟鞋,一边一人将脸贴到她的黑丝美足上细细嗅着,时不时还伸出
舌头舔上一舔。
而那个领头的,则跪了下来,把整个脸埋在了干妈的裆部,让我看不清他的
动作。
没过一会,干妈的脸上就渐渐浮现出了一抹潮红,可能是干妈经验丰富,即
使是被三个人同时调戏,也只是有一点点发情的迹象,没有像妈妈那样一下就开
始淫叫。
「看来骚货阿姨很有经验呀,是不是在外面偷过很多男人啊?」
为首的小溷溷舔了一会之后,起身压上了干妈上半身,双手玩弄着干妈胸前
那对紧实的巨乳,舌头在干妈上半身不停游走着。
「嗯……对……母狗的骚逼裏大概接待过三百多根大鸡吧吧,啊……目前长
期交往的情人有五十几位来着,」
干妈说出的话把我震惊到了,没想到这是一个如此淫荡的女人,「母狗的老
公在外面情人更多,儿子也喜欢搞人妻,所以母狗的骚逼就只能自己想办法啦。
」
受不了秦澜干妈的淫语,我跪在旁边,一手玩弄着自己的乳头,一手不停地
撸着鸡巴,仅仅一两分钟,马眼中就射出了一发精液……我的鸡巴软了下来之后
,为首的溷溷似乎也完成了前戏,手掌在干妈骚穴上抹了一下,带出了丝丝水光
,于是便脱下了裤子,把干妈从地上抱起;那一柱擎天肉棒虽比吴凡那根天赋异
禀的家伙小上一号,但也不是一般男人可比的,更不是我这种早泄乌龟可以达到
的程度。
他抱着干妈的结实蜜桃臀,对准自己的鸡巴,就这么一松劲,「噗嗤」一声
那根巨棒就整根没入了干妈的淫穴中;秦澜干妈似乎被这突然的一下干得有些懵,
一声高亢的浪叫把旁边的我都吓了一跳:「啊!!!好爽,感觉好像顶到花心了,
主人老公,再…再激烈一点!」
溷溷闻言,嘿嘿一笑,似乎受到了鼓舞,手臂和屁股都不停地耸动着,干妈
的屁股在一上一下中泛起阵阵臀浪,那巨乳也不停地上下翻飞,不时砸到溷溷头
目的脸上,引得他不停大笑。
干了一会之后,他似乎有些累了,此时不仅小溷溷头目气喘吁吁,久经阵仗
的干妈也翻着白眼,由于身体悬空,逼中的精液就这么缓缓地往下滴,她的屁股
上,背上,同样也有浓稠的精液滑落——这些则都是另外两个跟班在一旁撸管时
射上去的。
「来,你过来,把这骚婊子给老子像刚刚这样抱好了,老子允许你用她的屁
眼。」
溷溷头目指了其中一个跟班,让他从背面托住秦澜干妈的大腿;那跟班兴冲
冲地走上前去,脱了裤子,接过干妈性感的身体。
「主人您真会玩,请放心,骚货来之前都是浣过肠的,屁眼裏面绝对干净,
您可以放心使用。」
干妈略微有些喘气地说道。
「不过主人能否把骚货手上的皮带解开,这样主人和骚货都会玩的更爽呢」
「哦?觉悟真高呢,懂得为男人着想。」
「您过奖了,我们女人生下来不就是用来给男人爽的么,这嘴,这逼,这奶
子,这菊穴,还有这脚,不都是为了给男人们泄欲的么?骚逼锻炼身体也是为了
能让主人们有更好的体验呀」
干妈一席淫话说得我们这些男人一个个都下体充血恨不得冲上去将她就地正
法。
而在干妈身前的两个男人也确实是这么做的,屁股不断地耸动着,两个人同
进同出,把干妈撞击得直翻白眼。
就在这时,我忽然注意到,妈妈那边淫叫声和撞击声都渐渐平息了下来;正
当我担心裏面的情况之时,锁着的门突然开了,那个流浪汉衣冠不整地走了出来
,我赔笑地送上了说好的现金和写真集,把这个刚刚才进入过我妈妈小穴的男人
恭敬地送走。
…………直到凌晨四点多,前来肏逼的客人才逐渐减少,此时我的面前已经
积攒了一大摊稀得跟水差不多的精液,我的腰部,也有些隐隐作痛。
在这几个小时的激烈性交中,妈妈和这个「干妈」
秦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拖到了外面,妈妈早已昏迷过去,开始的时候我还能
要求来的客人们戴套,但后来从几个带着刀具的溷溷到来开始,这一切就不受我
所控制了,他们把我踹到了一旁,威胁我和妈妈说要是敢提要求就割了我的鸡巴
,妈妈敢怒不敢言,我则按照他们的要求跪在地上磕着头乞求新爸爸们在妈妈子
宫内播种,为我生下弟弟妹妹;妈妈也不得不像个荡妇一样张开大腿掰开小穴,
请求老公们无套内射。
一旁的干妈秦澜,也被另外几个小溷溷围了起来,骚穴,奶子,檀口,甚至
双手都被鸡巴塞满,纵使她身经百战,也被十几个本钱都不小的溷溷干得浪叫连
连。
.
(二十三)
「接下来,有请新娘的家人和新娘入场——」
伴随着司仪的宣告,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那扇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一瞬间,强烈的灯光从门缝中射入,我不由得眯
起了眼,一个小小的身影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向我走来。
「嗯?小小的身影?」
我心中一惊,顾不得双目还未适应刺目的聚光灯,强行睁开了眼睛。
果然,那小小的身影正是吴凡,那个如恶魔一般摧毁我们本来幸福美满的一
家的男人。
此时的他穿着一身正式的晚礼服,幼小的身躯没有丝毫这个年龄该有的童真
,有的仅仅是如上位者一般的威严和绝对的权力带来的压迫。
他的手上,牵着一条特殊的狗链子,链子的中间分叉开来,两端分别链接着
一只体型巨大的犬类…「犬类?」
我的心裏感觉有些不对,再定睛一看,竟然是以母狗的姿势爬行的婉玉和她
的母亲!此时的丈母娘大人,身着一身紫色的晚礼服,这本来贵气逼人的服饰,
搭配上她那低贱的爬行姿势,却显示出了另外一番的淫糜。
礼裙的前摆垂地,后摆被掀到丈母娘的美背上,由于我站在台上,那巨大而
丰腴的美臀刚巧能被我收入眼底。
她那白嫩的臀部上,穿的是一条皮质的丁字裤,菊花部位,则是一根毛茸茸
的巨大狗尾巴,看走路时的动作,我敢肯定,这条狗尾巴的另一端,绝对深深插
在丈母娘黝黑的菊花内;而她的胸前,两颗巨大的奶子受重力的影响垂落着,随
着丈母娘的怕动,不时地撞到一起奶子,远处的我彷佛都能透过景象听到「啪啪
」的奶子碰撞的声音。
而硕大的巨乳前端那两颗早已被调教得乌黑的车头灯上又是两根铁链,顺着
铁链望去,其另一端连接的是婉玉的双乳。
此时的婉玉,身披洁白的婚纱,不对,不是身披,那仅仅是正常婚纱的一半
,看情形应该是只有其头上披着的部分。
那洁白的半透明丝绸,覆盖在她那小麦色的野性而健美的身躯上,在冲突中
却又表现出另类的美感。
她的股间,同样插着巨大的狗尾巴,在吴凡的牵引下,像条真正的母狗;透
过朦胧的白纱,我甚至能隐约看到她脸上露出的幸福笑容。
虽然用了如此多的描述的语言,但其实时间也仅仅是过了一瞬而已。
耳边突然传来的嘈杂的议论,让我忽然就惊醒了过来:是了,我的亲朋好友
们可不知道我们一家早已沦为吴凡的玩物,今天的女主角,也早已是他的胯下之
奴!一想到这个秘密被亲戚朋友知道的后果,我整个人瞬间不寒而栗,像一只受
伤的野兽怒吼道:「吴凡!你到底还想怎么样!你这个恶魔,到底要把我们玩弄
成什么样才肯罢休?!」
而吴凡,则是轻蔑一笑,「我是恶魔?你这个和亲生母亲乱伦的禽兽还有资
格说我么?」
我心裏一紧:「你在说什么?!别在这造谣!」
「哦是么?那你那个愿意给儿子肏逼的骚货妈妈,现在在干什么呢?」
听罢,我先是一愣,随后才感觉到我的下体冷嗖嗖的,应该是裤子不知道在
什么时候被扒了下来,而我那根短小的肉棒,却是被一个莫名的温润所包裹,甚
至已经来到了射精的边缘。
我艰难地低头看去,果然,我心爱的母亲正痴痴地望着我,嘴裏含着我那根
细细的肉棒,柔软的香舌一会挑逗着我的马眼,一会又围着敏感的龟头打转;此
刻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抓住妈妈的脑袋,伴随着一声大吼:「妈——!」
稀稀的精液便射进了她的嘴裏。
妈妈细细品味了一下,突然脸色一变,厌恶地把她亲生儿子的精液吐到了一
边,像一只只知道交配的野兽一般,抛下了我,跪着爬到了吴凡的脚边,像刚开
始为我那样,帮吴凡做起了口交。
看到这个画面,全场响起了巨大的哄笑声。
我的脚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裂缝,我惨叫着朝着无底的深渊堕落了下去,然
后…醒了。
「哎。。。可能也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我躺在床上,微睁着眼睛,适应着明媚的阳光和一个人的空旷的大床。
「等等,一个人?」
突然我觉察到有些不太对,我的下半身,或者说床的下半部分,明显能感受
到另一个人的压力,而更让我一脸懵逼的是,这个人明显还在给我做着口交,我
甚至真的如梦裏那般,感受得到一根柔软的舌头的搅动;而下体传来的强烈刺激
,也让我确信了,我刚刚确实是射精了,而且大概率是射到了正帮我口的这个人
的嘴裏。
此时我的心中满是好奇帮我口交的人究竟是谁,因为此时吴凡早已带着妈妈
,婉玉和丈母娘离开了,家裏理应只有我一个人才对。
我刚想起身,一只柔软的手,就带着无匹的巨力按在了我的胸膛,把我固定
在床上,随后,我的鸡巴从那柔软的口中脱离了出来,一个线条分明的野性身躯
,直接坐到了我的腹部,我这才看清,这竟然是我前段时间迫于无奈认下的干妈
,也就是吴凡的亲生母亲!此时的她,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的运动小背心,小到只
能紧紧包裹着她那挺翘紧实的奶子,那线条分明的小腹,毫无保留地裸露着;甚
至可能是由于出汗的缘故,她那黝黑的乳晕都隐隐若现,而充血坚硬的乳头,自
然也是不必多说。
至于她的下身,则也是一件白色的运动紧身热裤。
虽然从我的视角看不到屁股,但就是前面那被紧身裤勒出来的微微开合的肉
缝,都够我大饱眼福了。
看着我迷惑的神情,干妈微微一笑,整个身体趴到了我的身上,我甚至能感
觉到她胸前那两坨肉久经锻炼后的那种紧实的触感以及两颗黑褐色的葡萄擦过我
小小乳头的一瞬间的刺激。
「怎么样,乖儿子,看到干妈很惊讶么?」
趴在我的身上,干妈柔媚地撒娇道,她的玉指环绕着我的乳头,时不时还轻
轻一弹,让我的身体轻轻颤抖;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接着握住我的小鸡巴,缓缓
套弄着。
一想到吴凡给我们家带来的不幸,我就有点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回道:
「你来是干啥呢?」
「哟?还敢跟干妈顶嘴?刚刚是哪个小可爱一边喊着妈妈一边把精液射到干
妈嘴裏的呀?」
「呃。。。干妈您找儿子干啥呢?」
我瞬间改口「干啥?干干妈呀~干妈找干儿子不是来找干的嘛?」
干妈依旧在调戏着我,我被整的莫名其妙,这女人放着好好的会所不去经营
,怎么就没事干跑过来调戏我这么个小鸡巴的王八男了。
说实话,我是真觉得这个便宜干妈此刻,就是过来嘲笑我这根比起她儿子的
来说细如钢针的鸡巴的,便直接回呛道:「欠肏?您那场子,要是放出话来说您
想找男人肏逼,那来的男人怕不是都能从门口排出个几裏地,更别说你那儿子,
那巨龙哪是我们这等绣花针可以比…」
我话还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我的脸上瞬间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干妈愣愣地看着自己刚刚扇了我耳光的手,眼裏似乎有些湿润,有些失望。
她坐直在我的肚子上,大大地张开了双腿,隔着紧身裤掰着自己的黑逼,道
:「如果我能让你的鸡巴比以前还大,干妈在这问你一句,干妈这千人骑万人肏
的逼,你是肏还是不肏?我他妈是真的看错你了,一个大男人,意志这么消沉,
仇人的妈妈过来赶着送逼来补偿你你都不肏,女人被抢走了,那就再夺回来呗,
别告诉我你是因为她们身体脏了,就不想要她们了。我告诉你,这几个女人,是
我见过最伟大的女人,至今他们都没放弃反抗,如果你真像现在这样消沉了,那
我也就劝她们安心当个玩具性奴了,你这种男人活该当个龟奴!要知道在这种强
度的调教下还能保持清醒的,干妈我经手了这么多女人,还是第一次见」
听到这话,我的内心瞬间被怒火包围,不知道从哪来的力量让我挣脱了干妈
的钳制,一转身反手把她压在了身下。
干妈似乎也没在进行抵抗,就任由我压住了她。
我看着她那妩媚的脸庞,盯着她如水般饱含春意的双眼,认真地问道:「你
说的是真的?婉玉她们?」
干妈也直直盯着我的眼睛,道:「要不然你以为干妈我为什么突然跑过来,
还不是你小媳妇她妈好不容易悄悄过来求我。说实话,干妈有个计划能帮你们脱
离苦海,也有办法能让你的宝贝肉棒变得跟我那个‘好’儿子一样大,甚至更甚
之,」
「什么计划??!我们真的能获救么?」
干妈还没说完,我便激动地打断了她的话,「干妈确实是有计划,但是为了
确保成功,所以可能不能告诉你;如果你相信干妈的话,唯一需要你做的事情,
就是完全放弃希望,把你自己想象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卖妻卖母的龟奴,你人生的
唯一目标,就是取悦吴凡这个绿主。怎么样,敢赌么?万一干妈不怀好意的话,
你可就彻底没救了哦?」
「切,我有啥可怕的,最不济不也就像之前那样嘛。」
虽然心裏还抱有一丝疑虑,但不得不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此刻的我也的
确是没有什么可以输的了。
听到我说的话,干妈眼裏的春意更浓了,她欣赏地看着我,道:「果然,干
妈看人的眼力不会出错,要是干儿子不嫌弃干妈这万人骑的公交车身体的话,今
天一天干妈都是你的。啊对了,为了表示诚意,干妈先跟我宝贝说说你这可怜的
小鸡吧怎么翻身吧。」
言罢,干妈从旁边摸出来四根绳子,把我呈大字型固定在床上,随后分别在
我的乳头和小腹处固定上了跳蛋和按摩棒,对着我小小的迷你龟头轻轻一吻,然
后拿出一个铁质的套环,箍住了阴茎根部。
做完这一切,干妈扭着性感紧绷的翘臀,笑眯眯的出门了,临走前对我妩媚
一笑,「乖儿子,等妈妈回来哦」。
接下来的这三十分钟,是我这段时间最难熬的时光之一,射精的欲望不停地
冲击着我的大脑,但是阴茎根部的铁环却从物理上紧紧地阻拦着精液的流动。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意识已逐渐模煳,正当我快要失去理智之时,房门终
于打开了。
只见干妈穿着一身sm女王装施施然走了进来;说是女王装,其实也只是几
条带着尖刺的皮质布条,绑在她的身上。
干妈踏着高跟鞋,站上了床,居高临下地看着意识有些模煳的我。
望着眼前高大的女王,我的脑中已容不下任何思绪,无意义地大喊着:「求
您,让我射吧,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求求您让我射精吧!」
干妈听后,轻蔑地笑了,陡然从身后摸出一根长鞭,只听空气中一声炸响,
我原以为会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但实际上,却是一阵更加剧烈的快感直冲我
的脑门,与此同时,我还能感觉得到不知从身体的何处冒出来一阵热流,流向我
短小的阴茎,这双重刺激,使我不由自主地喊道:「主人!妈妈主人!求您接着
鞭打儿子!」
但是干妈却没有如我所愿,她反而收齐了长鞭,转而一脚踩上我的鸡巴,那
长长的高跟戳在两颗蛋蛋和阴茎的交汇处,粗糙的鞋底则不断地摩擦着我的龟头
,「你这个被妈妈踩鸡巴就会有快感的变态儿子,真应该把你卖到会所,让那些
小姐们没事踩着玩,你的老婆丈母娘早就应该属于大鸡吧主人了,就你这个小东
西,怎么能满足得了她们那淫荡的小骚逼?!」。
不出意外,这次我也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依旧是无匹的快感配上阵阵热流汇
聚在我的阴茎处。
就这样,鞋底责罚,言语责骂和长鞭鞭笞交替进行了小半个小时后,我已经
感受不到有更多的热量出现,一股股热量汇集的鸡巴此时变得滚烫无比,干妈见
时机已成熟,期待地舔了舔嘴唇,扒开自己早已黑透的阴唇,对准我直立的鸡巴
坐了下去,「啊!!!好烫…但是好小,吴凡这小子也真下得去手…不过,嘿嘿
…」
干妈一声淫荡的笑声,在我阴茎根部扣了一下,那个铁环应声断开。
就在这一瞬间,积攒在我鸡巴上的热流突然像找到了宣泄口般,彷若高压水
炮般喷涌而出,在这强烈的快感刺激下,我自然毫无疑问地失去了意识,干妈那
淫荡而又高亢的尖叫是我留下的最后印象:「啊————————!冲开花心了
!!!好大!!!!!」crazyhome2000.com
.
(二十四)
当我再次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乌黑且外翻的阴唇,阵阵骚味直冲我的
鼻腔,随之一起的还有散发着浓厚腥味的精液,慢慢地滴在我的脸上。
看着这浓稠程度,我完全不敢相信这是我这根小鸡巴射出的精液…「等等,
小鸡巴?我的鸡巴怎么了?」
想到这,我完全惊醒了过来,只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一扫之前萎靡精神不
振的状态,腰间时不时的刺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此时,我的鸡巴正在被一个温暖湿润的存在包裹着,一条灵活的舌头正不
断调戏着我的龟头。
感受到我的动静,身上的干妈秦澜停下了嘴裏的动作,笑道:「我的宝贝儿
子终于醒了呀,你知道嘛,你昏睡的这三个小时,干妈已经从宝贝鸡巴裏榨出了
五泡精液,可让干妈喝了个饱呢。」
「干妈,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实,你是被吴凡那个傻小子下药了,他以为这是个化学阉割的药,之前
似乎用这个药祸害了不少女生;不过说实在的,如果一直压抑着,确实是会有这
样的效果;但是吧,其实这是新开发出来的一种用于SM的助性药物,药效正常
来说是让男人的生殖器官越来越小,越来越自卑,然后在被压抑到一定程度之后
,在女方给予疼痛的刺激下,男生的阴茎会爆发式得增加,然后这个时候是男奴
逆推女王还是女王继续奴役男奴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怎么样,明白了嘛?」
干妈一边撸着我的鸡巴一边解释道。
「来,看看你的宝贝肉棒吧」
干妈侧开身,给我让开了位置;由于手铐仍在,我只能勉强抬起身来,但是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根陌生的,大概有六指相迭粗细,龟头泛着紫光,即使被秦澜
干妈榨取了五六泡精液,仍然肿胀不已。
干妈轻轻弹着我的龟头,轻声道:「这根宝贝,可以说是干妈见过最大的家
伙了,小家伙真的是本钱不小,难怪能驾驭婉玉那个久经锻炼的小姑娘~不过…
现在嘛…就先让干妈爽爽吧,嘻嘻」
说着,干妈解开了我脚上的锁链,将我的的双腿抬起,使上下身折迭在一起
,随后跨坐在我的裆部,握住我的鸡巴,反向折向空中。
干妈调整了一下角度,随即发达的腰部肌肉发力,重重地如打桩机一般撞向
我;此时如果不看胸前那两团巨大而坚挺的肉球的话,干妈反而更像是健美的肌
肉男,而我则是不知羞耻大张双腿的淫娃荡妇,迎合着粗大肉棒的不断冲刺。
这种男女互换带来的巨大的羞耻彷佛刺激了我身体中潜藏的M属性,不由自
主地就开口浪叫:「啊……好温暖!干妈您肏得儿子好爽,儿子愿意永远当干妈
的肉便器!啊…我还要!!!」
可能这种场面也同样刺激到了干妈,她在我身上耸动了十多分钟后,又抓住
了我的脚踝,将我的双腿使劲向两边掰开;仅用腰部力量不断撞击着我的下体。
兴许是这种性别互换的性爱平时的确体验不到,在我感觉精华即将喷涌而出
时,干妈那因长久锻炼而紧实的阴道也开始快速地蠕动,颤动;伴随着干妈一声
高亢的淫叫,我们俩同时达到了高潮。
我下体的精华就彷佛开到最大的水龙头一般,像是不要钱一样直冲干妈的花
心,而与此同时也有一股冲击力丝毫不弱的热流,「哗」的一下淋上我的龟头。
高潮之后,干妈懒洋洋地趴在我的身上,研究了一下我的乳头,突然笑道:
「哎呦,意外之喜呀,他们说这药有副作用,我之前还不太明白,没想到是在这
呢。」
我扬起头,好奇地朝我的胸口看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本来我胸前
的两颗乳头也就只有一颗黄豆大小,可不知什么时候(估计是刚刚药力退去鸡巴
恢復大小的时候可能)这两颗乳头却变得和干妈胸前那两颗黑葡萄差不多的大小
,坚挺着;而干妈用自己的两颗黑葡萄,摩擦着我的胸前,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
我彷佛突然就被一阵电流击中,还在干妈骚穴裏的刚刚有一些软下去的阴茎忽地
再度坚硬了起来,龟头出又渗出了些许不明液体。
感受到我的反应,干妈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去找药的时候他们说这个药会
让男人身体某些部位起变化,但那帮家伙就是不告诉我会发生什么事,原来问题
在这裏,啧啧啧,一个男生,长着这么大,这么敏感的乳头,羞羞脸哦~」
说着,干妈又拿起了不知什么时候被她从乳头拆下来的跳蛋,放到我眼前,
极度魅惑地问道:「怎么样?想不想要跳蛋呀我的宝贝?想要的话跟妈妈撒娇,
说不定妈妈就给你了哦~」
看着眼前粉色的跳蛋,我的下体一阵悸动,双乳处竟也不争气地开始发痒,
想要去挠,却苦于双手均被禁锢。
终于,我仅剩不多的男人的尊严也被欲望彻底压倒,不自觉地扭着身体,嗲
声嗲气地道:「妈妈,儿子奶头好痒,快给儿子,儿子想要嘛!」
谁知听罢,干妈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我的脸上,然后用自己胸前的两颗肉
球,一下一下地扇着我的耳光,又瞬间变脸道:「没骨气的乌龟王八蛋,鸡巴再
大又怎么样,连女人都不如,你就只配被女人踩在脚下,看着她们成为别的男人
的胯下之奴,被她们的臭脚榨出精液,用嘴帮最爱的女人清理她和野男人的战斗
成果。」
可能是这段时间的经历彻底击垮了我作为男人的尊严,再加上胸前两颗乳头
不断释放出的情欲刺激,我毫不犹豫地喊道:「是的,我是贱男人,」
还没说完,干妈突然又一个奶光打在我的脸上,道:「你还真有脸,说自己
是男人,你这是在侮辱那些大鸡吧的真男人!」
「是是是,我是贱狗,是绿帽乌龟王八蛋,我只配在女人的脚下被踩出高潮
,看着我最爱的女人和大鸡吧真男人做爱,所以求求妈妈了,快给儿子吧?」
「哦?乖儿子想要什么?不说清楚妈妈也不知道要给你什么哦~」
「啊…!我想要妈妈玩弄我的奶头!」
「真乖!」
干妈拿奶子拍了拍我的脸,随即趴在了我的胸上,一手拿着跳蛋,贴在乳头
上,另一只手和小嘴一起协作,来回揉搓加不断舔弄;此刻我的哪受得了这种刺
激,很快地便一声大叫,又是一泡浓厚的精液喷涌进了干妈的花心之中,冲得干
妈直翻白眼,脸上泛起澹澹的红晕。
我和干妈从早上一直玩到了傍晚,中途干妈不停地切换S女王和M肉便器的
双重角色,在我作为男人的尊严濒临破碎的那一瞬间,冷酷的s女王就会变成欲
求不满的骚浪性奴,渴求着男人的鞭笞,又会在我刚找回一点自信的时候,再度
切换成强势的女王,长久健身带来的肌肉和巨力又使我毫无尊严地匍匐在她的脚
下,闻着她的臭脚,搓弄着自己的鸡巴。
临走时,干妈拉着我,我们二人赤身裸体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靠着我,
头枕在我的肩上,自顾自地说道:「你要真是我的儿子该有多好,要真是我的儿
子,干妈宁愿把自己的一切全都给你,你说我怎么就进到了吴家,又生了这么个
畜生。」
我迟疑了一下,右手悄悄搂上了她的香肩,入手处的手感紧实而又不失肌肉
的弹性,我能感觉到她她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但随即像是做了什么重要决定一
般,又望我怀裏靠了靠。
她迟疑着,递给我一颗药丸,道:「其实干妈这次来呢,我的宝贝儿子给了
我一个任务,就是检查你是不是真的快要阳痿了,他的本来目的是想让我在你快
要丧失男性功能时,彻底踩碎你的尊严,所以…」
我无奈地笑了笑,没等干妈说完就拿走了她手裏的药丸,吞了下去,道:「
我明白的,妈,」
听到这一声妈,我能感觉到她身体一震,但我也没在意,自顾自地接着说道
:「就算是干妈你在骗我,又能怎样呢,这段时间我本就已经放下了作为一个男
人,甚至作为一个人的尊严,只求能和我的亲人,我的爱人在一起,是干妈又让
我感受到了作为男人的快乐;而且我相信干妈是不会害我的。说吧,我们的吴凡
小主人还要怎么虐我。」
干妈面色復杂地看着我,从旁边的包裏拿出了一个小型贞操带,和一瓶药,
道,「吴凡想让你戴上贞操带,直到他为你们安排的婚礼进行,并且你要每天吃
一颗…壮阳药,让你时刻保持在有欲望,却不能发泄的状态,我…」
说来也悲凉,听到这操作,我心裏却几乎没有一丝恼火,有的仅仅是受虐的
快感以及期待。
我收下了药,此刻我的鸡巴在刚刚吞下去的药丸的作用下,又恢復了之前的
大小,「妈,你能帮儿子穿上嘛?」
干妈復杂地望着我,将我的小鸡巴套进了冰冷的钢制贞操带裏,随后穿回早
上那件运动装,头也不回地走了,临走时,她想是想起了什么,背对着我,道:
「哦对了,吴凡还说了,你每天吃壮阳药之后,要看一个小时的黄片,单子他已
经发给你了,这一个小时你都要拍视频发给他。」
听到这,我已经缩成一小团的鸡巴一震,在贞操带内又流出一些稀稀的透明
液体……
.
(二十五)
干妈走后,我遵照吴凡的指示打开了邮箱,裏面果然收到一封带有观看日期
和下载链接的邮件。
这些电影有欧美的有日本的,题材也是多种多样,有ntr,有绿母,甚至
还有男同,但无一例外的是,所有影片的男主角都是像我现在一样,短小鸡巴的
乌龟奴。
我注意到,这些电影的日程安排总共大约持续了一个月,我心中了然,可能
一个月后,就将会是吴凡为我和婉玉安排的淫辱婚礼,而我绞尽脑汁,也想像不
到吴凡在这场婚礼上,会如何凌辱我们一家。
时光飞逝,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便过去了。
这天夜裏,我看完最后一部男同片,把全裸的自己边看男同片边揉搓乳头的
丑态发给吴凡后没多久,家裏的门铃便响了起来。
我凑到猫眼处往外瞄去,发现是四个肌肉结实,满脸凶相的彪形大汉,这些
大汉一个个上身赤裸,露出精壮的肌肉,下身似乎只穿了一条紧身牛仔裤,那巨
大的阴茎形状清晰可见,似乎并未穿内裤的样子。
但是被不知底细的四人堵在门口,对方的体型还如此壮实,我的心裏直打鼓
,想要回去先穿个衣服再做打算。
可谁知对方似乎看我半天没反应,又开始「咚咚咚「地砸门,嘴裏喊道,:
「您好,请问是宋婉玉的家么?我们是吴总派来的,来接他老公,吴总说了,让
你立刻过来开门。」。
我无奈,只得就这么裸着身体,硬着头皮打开了门。
「哦呦,果然跟吴总说的一样,这小贱货有暴露癖,在家不喜欢穿衣服,」
最前方的大汉看到我,眼裏冒出了让我极为…恶心的光芒,嘴角也扯出一丝
淫笑;随着目光下移,他们的目光愈加炽热,「哈哈哈大伙看到了没有,果然是
个小鸡巴受。」。
被四个男人,还是如此具有雄性荷尔蒙的健壮肌肉男用淫语调戏,我的脸瞬
间红了,连忙道:「各位兄弟辛苦了,快请进,我去给各位泡茶…」
我话还没说完,为首的大汉就打断了我,他上前一步,比我高一个头的身形
刚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只手挑起了我的下巴,淫笑着说道:「怎么?怕邻居
看到?你不是有暴露癖嘛,刚好给邻居看看你这个只配被贞操锁锁着的小鸡巴呗
?」
我急得不行,我们家旁边的住户其实本来是不怎么在这边住的,所以之前吴
凡再闹我都不太担心被隔壁邻居听见导致社会性死亡,但是好巧不巧地邻居前两
天刚回来,这几天似乎都在家,这几个壮汉堵门的场面实在有些大,万一隔壁没
事出来看一眼,那我就真的可以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各位大哥,别取笑小弟了,快请进吧。」
「呵呵,我们可没这么窝囊废的小弟,要叫主人知道么?」
后面一个大汉说道。
「主人,主人,求您们先进门吧,其他一切好说。」
由于这段时间被调教得有点多,我毫无障碍地就喊出了这极其羞耻的两个字
。
不过对方似乎依旧没有饶过我的想法,另一个男人开口道:「怎么?吴总没
教会你怎么跟主人说话嘛?就你这样,连你老婆都不如,她对怎么讨好我们这些
主人可是门清门清的呢,要不是哥几个对女人不感兴趣,早就…哼哼。」
听到婉玉的消息,我惊喜万分,想都没想就冲到了他们面前,想要一问究竟
。
可迎接我的是他们无情的一脚,我被踹得一个酿跄跌回了门内,领头的大汉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道:「小骚货,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会了么?问身份比你高
的人问题,请人做事,应该怎么做心裏没数?跪下!」
我乖乖跪倒在门边,把头埋得低低的,低声下气地说道:「骚货请主人们进
门。」
「这还差不多。」
领头的大汉进门,向训狗一般拍了拍我的头,环顾一周之后走到了客厅,大
马金刀地坐下,「爬过来,跪在主人们面前。」
我跪在四人身前,身躯匍匐得低低的,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主人,骚货
的老婆,还有妈妈,现在…?」
「嘿嘿,你说,请人帮忙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呀?」
领头的大汉一脸淫笑地看着我,问道。
「主人您说,您想要什么?钱?只要您告诉我婉玉和我妈的消息,多少钱我
都给您!」
「切,你认为哥几个看得上那些个钱嘛?听吴总说自从你鸡巴不能用被老婆
抛弃了之后,你就开始喜欢男人的大鸡吧了是嘛?」
「不,我没有,我…」
此刻的我被整蒙了,虽说我被迫含过吴凡的大鸡吧,后庭也被开发过,但我
怎么说还是个钢铁直男,「嗯,直男是肯定的,钢铁嘛…待定」
我的心裏如是想。
「嗯?算了,看来吴总消息给错了,他并不喜欢大鸡吧呢,兄弟们,我们走
。「说着,大汉们站起来就准备离开。我一听,慌了神,他们一走,我去哪知道
婉玉的消息呢?想到这,我急忙大声道:」
对不起!是贱奴反应慢了,能被主人们的大鸡吧肏,是贱奴的福分,贱奴最
喜欢让大鸡吧侵犯喉穴和后庭了。
」
「嘛,这才像话嘛不是,不过后庭就留待之后再享用了,吴总只给了我们半
个小时时间,这半个小时内你能把我们四个人全部吹出来,我就告诉你你的骚老
婆和那个老婊子的消息,怎么样?」
我连忙点头,就见剩下三人拿出了个情趣手铐,将我双手反铐在身后,
我会意,双膝着地爬到为首的大汉身前,用嘴笨拙地咬下他裤子的拉链。
就在这拉链打开的一瞬间,一根约莫二十厘米长,直径五厘米的巨型大炮由
于重力的作用,一脱离束缚,就直接抽在了我的脸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拍击声,
同时一阵浓烈的腥味,溷合着男女交合的体液发酵了三四天的那种味道直冲我的
鼻腔,惹得在座四人疯狂大笑。
为了取悦他们,我也不知廉耻地跟着笑了起来,可能是由于这段时间在情欲
极度高涨的情况下看了不少男同片,我的内心并无多大的抵触,反而还感觉下体
的小鸡巴在牢笼中抖了一抖,龟头出渗出了一些液体,我不敢怠慢,赶紧张嘴含
住了这根粗大的鸡巴。
入口的一瞬间,我就能感觉到这根鸡巴的坚硬程度,我用舌头不停探寻着这
根滚烫的鸡巴,挑逗着一根根乍起的血管,刺鼻的腥味彷佛毒药一般直冲我脑门
而去,使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突然,我感觉到一只大手按住了我的头颅,无可抵挡的大力带着我的脑门前
后摇摆,巨大的鸡巴几乎插进我的喉咙,强烈的窒息感让我更加无法思考,心裏
的奴性和对大鸡吧的崇拜在这一刻突然爆发,驱动着我的身体,让我主动迎合眼
前肌肉男的插入。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感觉嘴裏的鸡巴陡然间变的滚烫了起来,随即
一股热流直冲我的咽喉而去,冲力之大,量之多让我甚至来不及吞咽,无数浓稠
的液体甚至逆向冲上了我的鼻腔,生存的本能使我瞬间清醒了过来,我连忙吐出
了嘴裏的肉棒,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哇,精彩,精彩,才三分钟老子就
射了,你这小嘴跟你老婆的屁穴有的一拼了,老子金枪不倒的名声可就要败在你
们小两口这裏了。」
大汉拍着手,称赞道。
「老大…你说漏嘴了」
另一个肌肉男小声提醒道。
「没事没事,就当奖励了,」
大汉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接着道,「你问道刚刚老子鸡巴上的腥味了吧,那
是三天前小吴总特意奖励我们的,刚刚你也知道了,哥几个是喜欢男人,不过你
老婆的那一身肌肉跟我们也有的一拼了,所以老子勉为其难肏了她的屁穴,那个
感觉,真的顶。」
大汉用毫不瘫软的大鸡吧拍了拍我的脸,笑着说道。
随后,我又如法炮制地帮另外三个肌肉男做了口交,他们也告诉了我,前两
天为了羞辱婉玉和妈妈,吴凡让两女去取悦他手下这四个男同性恋。
婉玉凭着一身腱子肉,勉强完成了任务,让其中的两人射了出来,而丰腴,
具有熟女风韵,又被吴凡培育出高超性爱技巧的妈妈,却意外地失败了,至于失
败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们也不知道。
「好了,吴总交代了,让你穿上这一套衣服,跟我们走。」
为首的大汉拿出了一套衣服,和一根巨大的自慰棒,道。
看着眼前的衣服,我的鸡巴又可耻地硬了起来。
原来,这是从裏到外的一套女性婚纱,已经认命的我沉默着,乖乖穿上了这
一套连带着女性蕾丝内裤,胸罩的婚纱。
穿上这件羞辱的套装,我不禁感觉自己彷佛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无论
任何人都可以来取笑我的小鸡巴,来玩弄我的菊穴。
脑袋发热胡思乱想之际,我被四人夹在了中间,跟着他们下楼,上了早已等
候在门口的轿车。
不知开了多长时间,车子停在了郊区的一个庄园门口,我一路一言不发,乖
乖地跟在四个大汉后面向庄园内部走去。
庄园正中心大道的左侧,是一个小型的游泳池,泳池旁,吴凡赤身裸体躺在
太阳伞下,晒着太阳,他的身边,是四位比基尼冠军级别的肌肉美女,小麦色的
肌肤,巨大坚挺的翘臀,清晰可见的腹肌,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那肿胀得跟气
球一样的豪乳。
她们四人的乳头全都呈那种经过多次生育的黑色,其中两人穿着全透明的三
点式比基尼,除了显得更加淫荡外起不到任何作用,正蹲在吴凡下体处一左一右
舔舐着他的那根令人望尘莫及的巨根;另外两人则浑身赤裸,肚子外凸(即便如
此久经锻炼的腹肌依旧清晰可见),两人各由一颗乳头被吴凡含在嘴裏,似在吮
吸,另外两颗则暴露在外,黑褐色的巨大乳头上还挂着两滴白色的似乎是人奶的
液体,更是淫荡。
我则是注意到,看到我们进来,这四位淫荡黑肉美女无一例外顿了一下,似
乎有些不好意思地不敢向这边看,而我身边这四位肌肉男,则是一个二个都停下
了脚步,紧握的双拳似乎在凸显着他们内心的情绪。
「哦,你们回来了啊,看什么看,不就是在日你们老婆么,有什么惊讶的,
新人日久了换点破鞋肏肏,换换心情。好了,赶快进去了,待会我乖‘儿子’的
婚礼就要开始了。」
正在闭目养神的吴凡睁眼看了一眼我们,随即像赶苍蝇一样想要赶我们离开
,而其中一位大汉似乎差点没忍住侮辱,身体似乎有想要冲上去的冲动,但却被
他们老大悄悄拉了回来。
我好奇地看着这四人,心裏正有些好奇,耳边突然就传来了一声低语:「是
不是在好奇我们?在好奇我们四人明明是gay,却有老婆?」
我不动声色点了点头,只听声音继续道:「也没啥,就是为了遮掩我们是g
ay的事实,所以才勉强结的婚,之前也说了,只有这种肌肉型的女人,我们才
勉强看得上眼。」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却见前面的首领往后瞥了一眼,那个声音就戛然而
止了。
他们将我带到一个化妆室样子的小房间,让我坐在这等着,随即打开了桌上
的电脑,而我则终于在屏幕上看到了我朝思暮想的婉玉和母亲,当然也还有我的
丈母娘。
电脑上的画面似乎是两个不同房间的监控,一个房间是婉玉,此刻的她穿着
男士的西装,虽为女生但一身肌肉却使得她穿男西装毫无违和感。
她那两颗巨乳裸露在外,从视频中我似乎感觉她的胸部足足比之前又大了一
个罩杯,而那黑褐色的乳头上,则夹着两个带着跳蛋的粉红色夹子,正以高频率
震动着。
她的旁边,则是一位几乎不着片缕,却画着妖艳浓妆的化妆师。
两颗巨大的肉弹像是气球一般挂在胸前,同样巨大的臀部也不像是自然形成
的。
此时的ta,专心地在为婉玉画着妆,而婉玉的玉手则是轻巧地握着化妆师
下体的巨大鸡巴,灵活地撸动着,对,这位化妆师似乎是一位人妖。
另外一个屏幕上,是一高一矮两个身材妖娆淫荡的熟女,自然是我的妈妈和
丈母娘了。
此时画面中一共有三个男人,两个中年地中海的肥胖商人一左一右坐在两个
沙发上,妈妈和丈母娘近乎全裸地依偎在商人的怀裏,两颗乳球被肥手不断揉捏
出不同形状。
他们的菊花和骚穴,各能看到一个巨大的按摩棒根部,嗡嗡地搅动着,隔着
屏幕我似乎都能听到噗呲噗呲的淫靡声音。
而这二人的中间,是一个健壮的中年人,他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肉色的椅子
上,咦?我感觉有些不对,定睛一看,才发现中年人身下的竟然是我的干妈,秦
澜。
此时的她眼睛被一块黑布蒙上,嘴裏套着一个扩张器,香舌带着口水从扩张
器的洞口伸出,奶头,菊花,骚穴也都有跳蛋和振动棒附着或插入。
这两段视频直播看得我血脉喷张,再加上由于这段时间天天观看不同的调教
视频积累的性欲得不到发泄,我想都没想就开始用三根手指抓着我的小鸡巴自慰
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