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落 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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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下落 番外篇

番外:猎人(海岛结束后刘文翰视角)

刘文翰回到Z市的第一周,一切如常。
公司开会,签合同,应酬。他的生活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咬合得恰到好处。秘书把行程表打印出来,A4纸上密密麻麻的字,他用签字笔一项一项划掉,划到最后一项的时候,笔尖停了一下。
他想起一件事。
那个摄像头。
三亚别墅的监控系统连着他在Z市的办公室。他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调出那几天的录像。
画面里的女孩,穿着他的白衬衫,跪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她的膝盖砸在地上的时候,他听见了那声闷响。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把视频进度条拖到最后一夜的最后一段。
她站在窗前,穿着他的衬衫,看着日出。她把衬衫脱下来,迭好,放在床尾。她换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对着镜子把头发扎起来。
她弯腰从床底下捡起那条被揉成一团的薄纱笼,迭好,也放在床尾。
她走出房间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她继续走,没有回头。
刘文翰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空荡荡的房间,烟雾从指间升起来,模糊了显示器上那个静止的画面。
第二周,他让助理去查了一些事。
“刘程最近怎么样?”
助理愣了一下,不知道老板为什么突然问起儿子:“挺好的,正常上课,没什么特别的。”
“他女朋友呢?”
助理更愣了。老板从来不问这种问题。
“……也正常吧。我看刘程发过朋友圈,一起吃饭什么的。”
刘文翰没再问了。
他打开手机,翻到刘程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几天前的照片——食堂的饭菜,对面坐着一个女孩,只拍到一只手。白白细细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很细的银戒指。
他认得那只手。
那只手解过他的皮带,握过他的鸡巴,在他后背上抓出过红印子。
他关掉手机,放在桌上。
第三周,刘文翰做了一个决定。
他不联系她。
不是因为他不想。恰恰相反,他想得太多了。开会的时候想,开车的时候想,洗澡的时候想,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也想。
想她跪在玄关的样子,想她说“欢迎光临”时颤抖的声音,想她高潮时那张失神的脸。
但他不联系她。
他要看看,那只小母狗,离开了他,会不会自己爬回来。
这是他验证调教成果的方式。不是把她拴在身边,而是放开绳子,看她会不会自己走回来。
如果她回来了,那就是真的驯好了。如果她不回来——
他掐灭了烟。
没有如果。
第四周的一个晚上,刘文翰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镜子里没有他自己,只有她。
她跪在地上,光着身子,面前什么都没有。但她低着头,认真地舔着什么——空气?不,她在舔一根看不见的鸡巴。舌头伸出来,绕着看不见的龟头打转,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手捧着看不见的柱身,上下撸动,乳沟之间夹着看不见的东西,上下套弄。
她在给一根不存在的鸡巴口交、乳交。
刘文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投入,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像在舔一根真的、滚烫的、青筋暴起的鸡巴。
然后她高潮了。浑身痉挛,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翻过身,仰面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她的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话。
没有声音。但刘文翰读出了她的唇语。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醒了。
凌晨三点。窗外是城市灰蒙蒙的夜空,没有星星,没有海,没有她的味道。
他躺了很久,没有睡着。
第五周,助理带来了新的消息。
“刘程和他女朋友分手了。”助理的语气很平静,像在汇报一件普通的业务,“上周的事。具体原因不清楚。”
刘文翰正在签一份合同,笔尖停在纸上,顿了一下。
“知道了。”他说。
助理出去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刘文翰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脑子里反复转着一句话。
她分手了。
不是为了他——她不一定要等他,也可能是别的原因。但她在三亚答应过他:不让刘程碰。她做到了。
他打开通讯录。她的号码他早就存了。
他没有拨出去。
还不到时候。
第六周,刘文翰喝了点酒。
不多,但足够让他的防线松一道口子。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低。屏幕上在放什么他不知道,他脑子里全是她。
他拿起手机,看着通讯录里那个名字。
林笑笑。
他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按下了短信图标。
打完这几个字,他的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停了两秒。
他按了下去。
消息显示“已发送”。
他没有等回复。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城市夜景,万家灯火。
他想起三亚那几天。她穿他的衬衫,跪在玄关,说“欢迎光临”。她舔他的鸡巴,用嘴唇裹住龟头,一点一点往下吞。她的喉咙在发抖,但没有缩。她哭着喊“爸爸”,喊“老公”,喊“主人”,最后喊他的名字。
他想起她站在窗前看日出的样子。光着腿,穿着他的白衬衫,头发散在肩膀上。她把衬衫脱下来,迭好,放在床尾。
他要等她主动回来。而现在他发现,先忍不住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走过去,拿起手机。
屏幕上只有两个字:
“爸爸。”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没有多余的话,没有问“你在哪”,没有问“你为什么不联系我”,没有问“你还想不想见我”。
就是这两个字。
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他坐在沙发上,把手机放在耳边,闭着眼睛。他听见她的呼吸,很轻,很细,带着一点颤抖。
“爸爸。”她又叫了一声。
“嗯。”他说。
沉默。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电话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某种古老的、不需要翻译的语言。
“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委屈,但不是撒娇的那种,是真的等了很久的那种。
刘文翰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城市夜景倒映在玻璃上,他的脸和万家灯火迭在一起,模糊不清。
“明天。”他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他听见她笑了。不是那种大声的、张扬的笑,是轻轻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那种,带着一点鼻音,像松了一口气。
“好。”她说,“我等你。”
挂了电话之后,刘文翰没有回卧室。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烟雾在黑暗里缓缓上升。
他想起她说的那句话——“欢迎光临。”
她跪在他脚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在抖。但最后一夜,她再说的时候,不抖了。
他终于想明白了。从摄像头里第一次看到她开始,他就想把她变成自己的东西。他以为那是欲望,是禁忌的刺激,是从儿子手里抢走玩具的快感。
但现在他发现,不只是那些。
他想要她。不是因为她是谁的女朋友,不是因为她的身体,不是因为她会跪着说“欢迎光临”。而是因为她就是她。那个穿他的衬衫、站在窗前看日出、把衣服迭好放回原处、走出门的时候停了一下、等他叫她回去——但他没有叫——的女孩。
他想要她。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关了灯。
黑暗中,他闭着眼睛。耳边还有她的声音。
他要的不是一个随叫随到的玩具。他要的是一个就算隔着屏幕、就算一个月不见面、就算没有任何承诺——也会乖乖跪着等他的女人。
他要的是驯化。彻底的、从里到外的驯化。
而驯化的最后一步,不是占有,是缺席。
让她在没有他的日子里,自己学会想念,自己学会渴望,自己学会主动。
他已经从她的每一条消息、每一张照片、每一段语音里,看到了结果。
她准备好了。
他也准备好了。

番外:屏幕之后(刘文翰视角)


刘文翰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在儿子的手机里。
刘程发了一张合照,照片里,一个女孩靠在刘程肩膀上,乌黑的长发软软地垂着,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一双杏眼湿漉漉的。
刘文翰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五秒钟。然后他放下手机,继续看合同。
但那天晚上,他发现自己记得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别墅的监控系统是他自己装的。当初的理由是“安全”,但刘程不知道的是,刘文翰偶尔会打开看看。
刘程第一次带笑笑回家那天,刘文翰正在外地开会。他打开手机上的监控APP,切换到了刘程卧室的那个画面。
画面里,女孩坐在床边,穿着一条白色的碎花裙子,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被送到陌生人家的小动物。刘程在跟她说什么,她低着头,耳朵红了。
刘文翰把手机立在会议桌上,一边听下属汇报季度数据,一边看着她。
她笑了。嘴角弯一下又立刻收回去,那笑容让她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他开始频繁地打开那个摄像头。
早上的时候,刘程还在睡,笑笑已经醒了。她坐在床边,背对着镜头,长发散落在肩膀上。
中午的时候,刘程出去了,笑笑一个人在房间里。她躺在床上看书,翻页的时候会把书举到脸上,挡住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她的嘴唇在动,可能在默念书上的字。
晚上的时候,刘程回来了。他们聊天,看电视,偶尔接吻。每次刘程吻她的时候,刘文翰都会把画面放大,她紧张的时候会攥住自己的裙角。
他开始等这些画面。
早上等她起床,中午等她看书,晚上等她出现在镜头里。像一个瘾君子。
他知道这不对。她是儿子的女朋友。她刚满十八岁。她什么都不知道。
但他停不下来。

第一次想毁掉什么东西,是看见刘程把手伸进她衣服里。
那天晚上,刘程关了灯,只留床头那盏昏黄的壁灯。刘文翰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手机立在桌上,画面里,刘程的手从她的腰往上移,移到她的胸口。
她没有推开。她闭上了眼睛。
刘文翰看着那只手在她衣服里揉捏,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看着她的脖子慢慢染上一层粉色。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机,那是他的房子,他的摄像头,他的屏幕。画面里的女孩,应该只属于他的视线。
但她的手在摸别人。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点燃一根烟。烟雾在办公室里缓缓上升,他看着那团烟雾,脑子里全是她的脸。
那天晚上他回家很晚。他没有打开监控。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放在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上,没有动。
他不想在对她的幻想里自慰。那太可悲了。

他的大脑自动记住了她的一切。
她喜欢穿白色。她看书的时候会咬下嘴唇。她紧张的时候会用食指绕自己的头发。她笑的时候左边有一个浅浅的酒窝,右边没有。她睡觉的时候喜欢侧躺,蜷成一团,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猫。
他了解她。比刘程了解她。
刘程只知道她是“女朋友”,只知道她听话、温柔、乖。但刘文翰知道她害怕打雷,知道她会在噩梦里小声哭,知道她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摸自己的头发,知道她洗澡的时候喜欢唱歌,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像一只刚学会发声的小鸟。
这些事,刘程都不知道。
因为刘程在睡觉。而刘文翰在看。

刘程开始“教”她。
刘文翰不知道这是谁的主意——也许是刘程从哪个色情网站上学的,也许是他们之间的某种游戏。但他看见刘程坐在床边,她跪在地上,刘程的手捏着她的乳头,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
“这是骚奶子。对,跟我念,这是笑笑的骚奶子。”
她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这是……笑笑的骚奶子。”
刘文翰的呼吸变了。
他看见刘程的手往下移,覆上那片柔软的草丛。
“这里是什么?”
她不说话。
“错了。这里是笑笑的骚逼。笑笑自己呢,是骚母狗。记住了吗?”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乖乖趴下,翘起屁股。
像一只真正的母狗。
刘文翰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他的鸡巴硬得发疼,但他没有碰。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夜景,深呼吸。
他告诉自己:她是儿子的女朋友。她是儿子的玩具。她不是你的。
但另一个声音说:她在你的房子里。跪在你的地板上。被你的摄像头拍着。
她应该是你的。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让她自己走进来。不让她自己选择跪在他面前,选择张开嘴,选择叫他爸爸。
他在等。
等刘程把她调教好。等她的身体学会那些动作、那些词汇、那些反应。等她自己变成一个完美的、听话的、骚的容器。
然后他会出现。
然后他会拿走。

他开始看更多的视频。
刘程卧室的那个他已经看腻了。他把摄像头装到了客厅、走廊,他想看她在他的房子里走来走去,穿着他的儿子给她买的裙子,睡在他儿子床上,用他儿子的杯子喝水。
她在他的房子里。这就够了。

她穿了一件新的睡裙。
真丝的,薄薄的,粉白色的,很短。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腿蜷在沙发上,裙摆滑到大腿根部。她的腿很白,很细,膝盖骨微微凸起。
刘文翰盯着那条睡裙看了很久。
那条睡裙应该只穿给他看。
他的手伸进了裤子里。
他靠在办公椅的靠背上,手机立在桌上,画面里她在笑,刘程在挠她痒痒,她扭来扭去,裙摆翻飞,大腿根若隐若现。
他的鸡巴在手里跳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听她的笑声——清脆的,软糯的,像糖化在水里。他想象那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在他身下响起,在他进入她的时候响起。
他射了。很多,很浓,溅在手上,滴在裤子上。
他睁开眼睛,看着画面里的她。她还在笑。什么都不知道。
刘文翰扯了几张纸巾,慢慢地擦手。
“快了。”他对自己说。

他借口回别墅拿东西,故意比说的时间早了两天。
这两天里,他偶尔打开监控,看他们在做什么。
从她睡着,到她翻身,到她伸懒腰,到她醒来坐在床边揉眼睛。
她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对着空气说了一句什么。他把音量调到最大,反复听了几遍,才听清——
“刘程?”
他关掉监控,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海风很大,吹得他衬衫猎猎作响。他点了一根烟,看着远处的海平线。
明天。他想。明天她就会叫另一个名字。
十一
那个深夜。
电脑房的门缝里透出光,键盘声噼里啪啦地响。刘程还在打游戏。
他推开卧室的门。
她睡着了。昏黄的壁灯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睫毛轻轻颤着,嘴角甚至还残留着梦境里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锁骨上。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他弯下腰,伸出手。
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那一刻,他的呼吸终于稳了。
他终于碰到了。
等了那么久。看了那么久。想了那么久。
她就在他手底下。温热的,柔软的,活生生的。
她在梦里分开了双腿。
他笑了。
十二
后来的事,摄像头没有拍到,他早就关掉了。
那是他的。
她是他的。
从他在屏幕里第一次看见她的那一刻起,就是了。
刘程以为是自己调教了她。刘程以为是自己教会了她怎么跪、怎么舔、怎么叫。
不是。

角色扮演:课后辅导(挂科的学生vs老师)

期末成绩出来的那天下午,笑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喂?”
“请问是林笑笑同学吗?”一个低沉的男声,语速不快,咬字清晰。
“我是。您是?”
“我这边是教务处的。”对方说,“关于你这学期《房地产经济学》的成绩,任课教师提交了异议申请,需要你本人来核实一下。”
笑笑愣了一下。她确实选了那门课,但整个学期她几乎没去过。
“异议申请?什么意思?”
“58分。”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差2分及格。任课教师认为你的平时作业存在疑点,需要当面确认。如果你不来的话,就按缺考处理了。”
“……什么时间?”
“今天下午四点,行政楼1207。”
电话挂了。
笑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两秒。58分,补考,下学期还要再花时间。而她下学期已经有太多“课后活动”了。
她叹了口气,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白色雪纺衬衫和深灰色百褶裙。
去见老师,总得穿得像样点。
行政楼1207。
门是实木的,深棕色,上面嵌着一块铜牌:教师办公室。
笑笑敲了三下。
“进来。”
她推开门。
房间不大,但很整齐。一面墙是书架,密密麻麻塞满了专业书籍。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张城市规划图。落地窗前是一张巨大的办公桌,桌上摊着几份文件和一台合着的笔记本电脑。
一个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四十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口卷到小臂,戴着一副银框眼镜。斯文,干净,像个真正的学者。
笑笑不认识他。她虽然没去上过几次课,但至少知道讲台上站着的那个人长什么样——五十多岁,秃顶,戴老式黑框眼镜,说话带着浓重的方言口音。
“林笑笑?”男人问。
“是。”
“坐。”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笑笑坐下来,并拢双腿,双手放在膝盖上。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他把桌上的一份文件转过来,推到她面前。
是一份成绩单。《房地产经济学》,期末卷面58分。旁边用红笔写了一行小字:平时作业雷同,需核实。
“平时作业?”笑笑皱眉,“我交了三次作业,都是自己写的。”
男人靠在椅背上,看了她两秒。
“第三次作业,”他说,“你写的是‘关于保障性住房供给结构的几点思考’。全班一共交上来四十二份,其中有十一份的核心论点和参考文献一模一样。你的是其中之一。”
笑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确实抄了。那次作业截止前她正在忙别的事——忙一些不能让老师知道的事。她在网上找了一篇范文,改了几个段落就交了。
“我可以……重写吗?”她问。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红笔,在成绩单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把文件合上。
“重写可以。”他说,“卷面分要过60。我给你讲一遍重点,你能记住吗?”
“……能。”
“确定?”
“确定。”
刘文翰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试卷,放在桌上。
“坐。”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笑笑坐下来。椅子是皮的,有点凉。她并拢双腿,双手放在膝盖上。
刘文翰在她对面坐下,把试卷推过来。试卷上空空荡荡,只有一道题。
第一题:什么是房地产市场的“刚性需求”?(20分)
“老师,”她说,“其他题呢?”
“你先答这一道。”
笑笑拿起桌上的笔,在空白处写:刚性需求是指……
老师的脚从桌子底下伸过来,皮鞋尖抵住了她的小腿。
她的笔尖顿在纸上。
那只脚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移,滑过长筒袜的织物表面,停在了膝盖内侧。
“继续写。”声音从试卷上方传来,平静的,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笑笑咬着嘴唇,继续写:指不受价格波动影响、必须满足的住房需求……
他的脚从膝盖内侧移到了大腿上。皮鞋的鞋尖探进了百褶裙的下摆,冰凉的皮革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通常与婚育、拆迁、落户等因素相关。”
她写完了。抬起头。
刘文翰在看她的试卷。他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皱,像真的在批改作业。但他的脚没有收回去,鞋尖抵在她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内裤,她能感觉到皮革的凉意和她自己身体的热度。
“刚性需求的定义,答得不够完整。”他说,“少了‘短期内难以替代’这个关键点。扣5分。”
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红笔,在试卷上写了一个“15”。
“下一道。”他说。
他把试卷翻过来。
第二题:什么是“楼面地价”?请简述其计算公式。(20分)
他的脚从她大腿上移开了。笑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到他的手——从桌子底下伸过来,粗糙的掌心贴上了她的小腿。
“写。”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楼面地价是指……
他的手指勾住了长筒袜的边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卷。
“……单位建筑面积分摊的土地价格……”
袜口被卷到了膝盖。他的指腹沿着膝盖骨的轮廓画着圈。
“……计算公式为……”
他的手继续往上。百褶裙被推起来,堆在腰上。手指探进了大腿内侧,指腹擦过内裤边缘。
“……土地总价除以……”
他的手指按住了内裤正中间那一道缝。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指腹精准地压在了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总建筑面积。”
她答完了。但最后一个字是写在纸上的还是叫出来的,她自己都分不清。
刘文翰看了一眼试卷。
“楼面地价的概念基本正确,但计算公式写错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应该是土地总价除以规划建筑面积,不是总建筑面积。扣5分。”
红笔在试卷上写了一个“15”。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后。
他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从她肩膀上伸过来,翻到试卷的下一页。
第三题:论述题。什么是房地产市场的“卖方市场”?请结合实例分析。(30分)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
“这道题,我来教你。”
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解开了她领口的蝴蝶结。雪纺衬衫的领口松开了,他的手从敞开的领口探进去,握住了她的乳房。
“卖方市场,”他的声音低沉,“是指供不应求的市场状态。卖方占据主导地位,买方没有议价能力。”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轻轻捻了一下。
“比如现在。你想要什么,你自己知道。但给不给,由我决定。”
笑笑浑身都在发抖。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长筒袜的卷边。
“这就是卖方市场。”他说,“你需求旺盛,我供给有限。价格自然由我定。”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翻到下一页。
第四题:什么是“去库存”?(30分)
老师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探进了百褶裙,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去库存,”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内裤往下拉,“就是把你身体里积攒的这些——”
内裤被褪到了膝盖。他的手指探进了她湿透了的穴口,沾了满满一指尖的淫水,然后抽出来,把那些亮晶晶的液体涂在她的大腿上。
“——清理掉。”
笑笑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刘文翰把她的内裤从腿上扯下来,塞进自己的裤兜里。然后他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坐这儿。”
笑笑站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她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他张开腿,她背对着他,坐进了他的怀里。百褶裙堆在腰上,光裸的屁股贴着他西裤的面料,凉飕飕的。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试卷拉过来,放在她面前。
“继续写。第四题。”crazyhome2000.com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探进她两腿之间。手指拨开阴唇,按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
“什么是去库存?”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手指在阴蒂上画着圈,“写。”
笑笑拿起笔:去库存是指……
他的手指插了进去。两根,她湿得够透,一下子就滑到了底。指腹在阴道内壁上刮了一下,感受到那些细密的褶皱在他手下收缩。
“……通过政策手段……减少房地产市场的……嗯……存量供应……”
她每写几个字,他的手指就在她体内抽送一下。每抽送一下,她的笔尖就在纸上顿一下。字越来越歪,越来越乱,最后几乎认不出是什么。
他的手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笑笑以为他要停,但他只是把那些淫水涂在了她的后穴上。
“这道题答得太差。”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扣20分。”
红笔在试卷上写了一个“10”。
他解开皮带扣。笑笑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一根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她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后穴入口。
“最后一题。”他说,“答对了,给你加分。”
龟头挤进去的那一瞬间,笑笑的手猛地攥紧了笔,指节发白。后穴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但她没有叫出声——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什么是‘刚需’?”他一边问,一边继续往里顶。
笑笑说不出话。她的后穴被撑到了一个极限,那根东西太大了,太烫了,撑得她小腹发胀。
“嗯?”他顶到了最深处,停在那里,不动了。
“……刚……刚需……”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就是……必须要……必须要有的……”
“必须要有什么?”
“……必须要有的……老师的鸡巴……”
“加分。”
他开始动了。缓慢的、深重的抽送,整根抽出、整根没入。后穴的括约肌在反复的扩张和收缩中变得柔软,分泌出更多的肠液,裹在他的鸡巴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笑笑的笔掉在了地上。她的手撑在桌面上,试卷被她的身体蹭得皱巴巴的,红笔的数字“15+15+10”被汗水和淫水洇湿,模糊成一团。
“继续写。”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嘶哑,带着命令的口吻。
笑笑已经握不住笔了。她趴在桌面上,脸贴着那张被洇湿的试卷,嘴巴张开,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不写的话,”他猛地一顶,龟头撞在肠壁深处,“这道题算零分。”
“……写……我写……”她伸出手,在地上摸索着捡起笔。
他的手从她腰侧伸过来,翻到试卷的背面。背面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
“写。”他说,“写满。”
他开始加快速度。后穴的水声越来越响,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笑笑被他顶得整个人趴在桌面上,奶子压着试卷,乳头在粗糙的纸面上磨蹭,又疼又麻。
她握着笔,在试卷背面胡乱地写着。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脸从试卷上抬起来。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睫毛湿漉漉的,嘴唇红肿,眼神涣散。
“念。”他说,“你写了什么。”
笑笑低头看着试卷背面。那些字歪歪扭扭的,但她认出来了。
刚需 = 笑笑的骚逼需要老师的鸡巴
卖方市场 = 老师给多少笑笑就要多少
去库存 = 老师把精液射进笑笑身体里
他把试卷从桌上拿起来,折好,放进了自己的抽屉里。
“这张试卷,”他说,“我收了。”
然后他开始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逼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喊。笑笑趴在桌面上,整个人像被拆散了一样,意识在快感的浪潮里浮浮沉沉。
“叫。”他说。
“叫老师。”
“……老师。”
“叫教授。”
“……教授。”
他在她后穴里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地打在肠壁上。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骚逼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把办公桌下面的地板洇湿了一大片。
她趴在桌面上,浑身发抖,太爽了。

过了很久,老师从她体内抽出来。
他从抽屉里拿出纸巾,帮她擦了擦大腿内侧和后穴流出来的精液。
“补考,”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的、教授的语气,“下周三下午四点,还是这里。”
笑笑趴在桌面上,没有动。
“不来算缺考。”
她慢慢地坐起来,百褶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长筒袜卷到膝盖,内裤还在他裤兜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被咬破了皮。但她的眼神不是可怜巴巴的那种。
“老师,”她说,声音沙哑,“补考范围是什么?”
刘文翰靠在椅背上,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全部。”他说。
笑笑站起来,腿还在抖。她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笔,放回笔筒里。然后把百褶裙拉下来,遮住光裸的屁股。长筒袜的卷边拉回膝盖上面。
“老师再见。”她说。
“再见。”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
“笑笑。”
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下周三,”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的,“穿短一点。”
笑笑走出办公室,关上门。
门锁咔嗒一声,咬合。
她站在走廊里,光裸的屁股贴着百褶裙的面料,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后穴还在往外淌东西。

角色扮演:御花园(父皇vs公主)


御花园的合欢花开败了,落了一地粉红色的绒毛,踩上去无声无息。
公主赤着脚踩在这些绒毛上,脚趾涂着蔻丹,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她的裙摆提在手里,露出一截小腿,裙角拖在地上,沾了花瓣和露水。
她跑出宴席的时候,身后的丝竹声还没停。
“公主,您慢点——”宫女的声音被风吹散在回廊转角。
她没停。她一直跑,跑到御花园深处,跑到那棵老槐树下,才撑着膝盖喘气。
皇上的眼神她受不住了。
今晚的宴席上,他坐在最高的位置,隔着觥筹交错,隔着文武百官,隔着二十丈的距离,他的目光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穿过所有人,落在她身上。
落在她的锁骨。落在她低胸的宫装领口。落在她端起酒杯时翘起的小指。
公主闭上眼睛,靠在树干上。夜风从湖面吹来,带着水腥气和莲花的甜香。
“跑什么?”
声音从身后传来。
公主浑身一僵。
她没有转身。这个声音在她三岁时抱她骑在脖子上,在她七岁时斥责她背不出《女戒》,在她十四岁时开始——变了一种味道。
“儿臣……不胜酒力。”她低着头,声音发紧。
脚步声踩在落花上,沙沙沙,越来越近。
“不胜酒力?”那个声音低低地笑了一下,“朕看你今晚,滴酒未沾。”
公主咬着嘴唇。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不紧不慢地,把她手里提着的裙摆按了下去。丝绸垂落,遮住了她的小腿。
“穿成这样,在宴席上晃来晃去,”那只手没有收回去,而是搭在她腰侧,拇指隔着薄薄的丝绸画了一个圈,“朕不看你看谁?”
公主的呼吸乱了。
“儿臣……回去换一件。”
“不必。”
他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从背靠树干的位置转了过来。
她的眼睛不敢看他,垂着睫毛,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穿着玄色的龙袍,金线绣的五爪金龙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他比她高一个头,肩膀宽得像一堵墙,把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
皇上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眉尾那道疤折了一下,像一把弯刀。
“你知道朕今晚为什么要设宴?”
公主摇了摇头。
“因为朕想你了。”
公主的呼吸停了一拍。
“上个月你去皇寺祈福,一去就是半个月。”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腰后,把她往前带了半步,两个人之间只剩一拳的距离,“朕在宫里数着日子。一天,两天,三天……”
“父皇……”公主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十五天。”他说,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额头,“朕等了十五天。”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抵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得更高。
“让朕看看。”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低胸宫装领口那片白花花的皮肤,“瘦了没有。”
公主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着,乳沟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
“父皇……有人……”
“没有人。这御花园里,只有朕和你。”
他的拇指从她下巴滑到她的下唇,轻轻按了一下。
“朕的公主。”
公主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是怎么到这里的。
凉亭的石板上铺了厚厚的锦垫,但她的膝盖还是能感觉到石板的凉意。她的宫装已经被褪到了腰间,上半身只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肚兜,肚兜的带子系在颈后,打了一个蝴蝶结。
皇上坐在她面前的石凳上。他跷着腿,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端着一杯酒。月光从凉亭的飞檐翘角间漏下来,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眉眼照得明明暗暗。
“过来。”他说。
公主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再过来。”
又挪了两步。她现在已经跪在他两腿之间了,膝盖抵着石凳的腿,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
皇上低头看着她。她的肚兜被胸口的弧度撑得紧绷,乳沟在鹅黄色丝绸的边缘若隐若现。她的头发散了,一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
“今天的宴席上,”他慢慢开口,声音不紧不慢,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礼部侍郎的儿子,一直在看你。”
公主的睫毛颤了颤。
“朕看见了。”他喝了一口酒,“他看了你七次。你看了他零次。”
他把酒杯放在石桌上,伸出手,手指勾起肚兜边缘那条细细的带子。
“朕的公主,眼光很高。”
他的手指一松,带子弹回去,在公主颈后轻轻拍了一下。
“但朕想知道,”他的手指顺着肚兜的边缘往下滑,滑到乳沟的位置,停在那里,“公主今天在宴席上,换了七次坐姿。”
公主的身体微微发抖。
“是因为礼部侍郎的儿子在看你?”
他顿了一下。
“还是因为朕在看你?”
公主张开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得像丝线:“……父皇。”
“叫错了。”他的声音不高,但公主的身体猛地一僵,“叫皇上。”
公主的嘴唇抖了抖:“……皇上。”
“乖。”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到肚兜的边缘,指尖勾住丝绸,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鹅黄色的丝绸从她的胸口滑落。
乳房暴露在月光下的那一刻,公主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在夜风里微微颤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皇上低头看着它们。
他没有碰。他只是看。目光从左边移到右边,从右边移回左边,像在欣赏一件终于摆上展台的藏品。
“朕的公主,”他的声音低哑,“长大了。”
“过来,让朕尝尝。”
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胸口。公主的脸埋在他玄色的龙袍上,金线绣的龙纹硌着她的脸颊,冰凉的,粗糙的。她能闻到龙涎香的味道,混着他身上特有的、淡淡的烟草气。
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她的颈后,解开了肚兜的蝴蝶结。
鹅黄色的丝绸彻底滑落,落在她跪着的腿上。
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她抬起头。月光照在她的乳房上,照在挺立的乳尖上,照在锁骨凹陷处那一小片汗湿的光泽上。
皇上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往下移,移到嘴唇,移到下巴,移到脖颈,移到锁骨,移到乳房,移到乳尖。
然后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边的乳尖。感受那颗小小的硬粒在他指尖的温度。他的拇指在上面轻轻碾了一下,公主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敏感。”他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时捏住了两边的乳尖,同时碾磨,同时拉扯。
公主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散的丝线。
“叫。”他说,“这里没有别人。叫出来。”
“皇上……皇上……”
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软。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变得越来越软,像被太阳晒化的糖,从跪着的姿势慢慢瘫软下去,上半身靠在他的膝盖上,乳房压在他大腿上,乳尖蹭着他玄色的龙袍。
他的手指从她乳尖上移开,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滑过肋骨,滑过小腹,滑到宫装的裙腰。
他的手探了进去。摸到了那片湿滑。黏糊糊的液体渗出来,沾在他的指尖上。
他把手指抽出来,放在月光下看了一眼。
指尖上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光。
“湿成这样了。”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朕还没碰你下面就湿成这样了?”
公主把脸埋在他膝盖上,不敢看他。
他把那根沾着她淫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
“舔干净。”
公主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她的舌头舔过他的指腹,舔过他的指缝,把他指尖上自己的味道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咸的。腥的。她的。
“乖。”他说,抽出手指,“趴到石桌上去。”

公主趴在石桌上。
石桌冰凉,贴着她发烫的皮肤,激得她倒吸一口气。她的宫装被推到了腰上,露出光裸的屁股和湿透了的白色亵裤。月光照在她屁股上,白得像一匹缎子,只有大腿内侧有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皇上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石桌上的公主。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屁股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屁股抬起来。”
她的腰往下塌,屁股抬得更高了。亵裤的布料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两瓣屁股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微微凹陷的缝隙。
他伸出手,勾住亵裤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
白色的布料从她的屁股上滑落,露出她最私密的地方。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张开了一条小缝,能看到里面红通通的嫩肉在一张一合,亮晶晶的淫水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转过来。”
公主从石桌上翻过身,仰面躺在上面。石桌的冰凉贴上她赤裸的背脊,她又抖了一下。她的腿并拢着,双手不知道该怎么放,最后交迭着放在小腹上,像一具躺在祭坛上的祭品。
皇上站在她面前,开始解龙袍的盘扣。
玄色的龙袍滑落,露出他精壮的上身。月光照在他的胸膛上,照在结实的肌肉线条上,照在胸口那道被晒出的肤色分界线上。他只需要微微低头就能俯视她的全部。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公主的呼吸停了一拍。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它了,但每一次看见,她都会觉得——太大了。它半翘着,龟头已经溢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看清楚了吗?”他说,声音低沉。
公主点了点头。
“看清楚什么?”
“……皇上的龙根。”
“还有呢?”
“儿臣的夫君……大鸡巴。”
他笑了。
“朕的公主,”他说,“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公主咬了咬嘴唇:“……父皇教得好。”
皇上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石桌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她没有穿亵裤了,那里完全暴露着,湿透了,软了,准备好了。
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
“看着朕。”
公主抬起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月光从他身后打过来,他的脸在暗处,只有眉尾那道疤被照亮了一线。
“说,”他说,“你要什么。”
公主的嘴唇在抖,她的身体在抖,她的穴口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儿臣要……”
“要什么?”
“要皇上的大鸡巴……操进儿臣的骚逼里……”
“操。”
他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
公主的尖叫划破了御花园的寂静。她被撑开了,被填满了,被贯穿了。那根东西太大了,太烫了,太硬了,把她湿透了的骚逼撑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撞在了宫口上,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
他把整根鸡巴埋在她体内,感受她的骚逼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从根部吸到龟头。
“朕的公主,”他的声音嘶哑,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骚逼真紧。”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捅进去,连根没入。石桌被他撞得嘎吱嘎吱直响,她躺在上面,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乳房上下晃动,乳尖在月光里画着看不见的弧线。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软,越来越像一滩被搅化了的水。
“操死你,”他喘着粗气,“操死你个勾引父皇的骚公主……”
“儿臣没有……儿臣没有勾引……”
“没有?”他猛地停下来,鸡巴埋在她体内,不动了,“那朕走了。”
“不要——!”
公主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皇上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
“那你说,你有没有勾引朕?”
“……有。”
“怎么勾引的?”
“穿低胸的宫装……在宴席上……换了七次坐姿……”crazyhome2000.com
“为什么要换七次?”
“因为……因为父皇在看儿臣……儿臣想让父皇多看几眼……”
“想让父皇看哪里?”
“……看儿臣的奶子……看儿臣的锁骨……看儿臣的……”
皇上替她说了。
“看儿臣的骚逼?”
公主把脸别到一边,不敢看他。
他伸出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
“朕在问你。”
“……看儿臣的骚逼。”
“乖。”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御花园里回荡,和她破碎的哭叫声混在一起,惊飞了槐树上栖息的一只鸟。
“父皇……父皇……太快了……受不……”
话没说完,他俯下身,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搅动,把她所有的呻吟和求饶都吞进自己嘴里,她尝到了他嘴里酒的味道。
他一边吻一边操,上下两张嘴都被他塞得满满当当。
吻了很久。
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松开。
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银丝,断在她嘴角。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蹭着他的胸膛。
“朕的公主,”他的声音嘶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朕等了十五天。”
他又顶了一下。
“十五天。”
又顶一下。
“你知道朕这十五天,怎么过的吗?”
公主摇了摇头,眼泪被甩飞了几滴。
“朕每天晚上,”他的鸡巴在她体内慢慢地碾磨,“都梦见你。”
“梦见你跪在朕面前,”他又顶了一下,“梦见你叫朕父皇,”又顶了一下,“梦见你骚逼里全是朕的精液。”
公主哭出了声。不是伤心的哭,是被他说得又羞又爽、快感堆得太满身体装不下的那种哭。
“父皇……父皇……儿臣也梦见你了……”
“梦见朕什么?”
“梦见……梦见父皇教儿臣……用奶子……”
“用奶子干什么?”
“用奶子……夹父皇的龙根……”
皇上的呼吸停了一拍。
“什么时候梦见的?”
“昨晚……”
“梦见朕教你乳交?”
“嗯……”
“学会了吗?”
“……学会了。”
皇上直起身,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她的骚逼一下子空了,那种空虚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呜咽。
他跨坐在石凳上,那根湿透了的鸡巴翘着,龟头正对着她的脸。
“来,”他说,“让朕看看,你学会了没有。”

公主从石桌上坐起来,腿软得站不住,滑下石桌,跪在了锦垫上。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面前就是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它刚从她骚逼里抽出来,上面全是她的淫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散发着一种她熟悉的、咸腥的气味。
她伸出双手,捧住了自己的乳房。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柔软,白皙,在月光下像两团刚蒸好的米糕。她从两侧向中间挤压,乳沟挤出来了,深深的,紧紧的。
她低下头,把那根鸡巴夹在了乳沟之间。
龟头从乳沟上方探出来,正对着她的下巴。柱身被乳肉紧紧包裹着,青筋的纹路透过柔软的皮肤传递到她的手心。
“父皇……”
“动。”
她开始动了。乳房上下移动,乳肉裹着柱身,一下一下地套弄。龟头在她下巴上一下一下地蹭,马眼溢出的透明液体涂在她的皮肤上,凉凉的,又被他蹭热。
“舌头。”
她伸出舌头。龟头蹭过来的时候,舌尖刚好舔到马眼。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散开。
“乖。继续。”
她的乳房上下套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淌,混进乳肉和柱身之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皇上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的乳房夹着自己的鸡巴,看着她的舌头舔着自己的龟头,看着她的唾液把她的乳肉涂得亮晶晶的,看着她的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你学得很好。”
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有泪光,有红血丝,还有一种亮晶晶的东西——是饥饿,是崇拜,是心甘情愿的沉沦。
“是父皇教得好。”她说,声音含混,因为舌头还舔着龟头。
皇上深吸了一口气。
“朕有没有教过你,”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要咽下去?”
公主点了点头。
“咽什么?”
“……父皇的龙精。”
“那朕现在要射了,”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慢慢收紧,“你咽不咽?”
公主没有回答。
她低下头,把乳沟里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龟头顶到喉咙的那一刻,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没有退,她含住它,喉咙本能地收缩,像一张不受控制的嘴,死死箍住龟头。
“咽。”
喉咙的蠕动裹着龟头,皇上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猛地灌进了她的喉咙。
她一口一口地咽,喉咙一下一下地动,把那些精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腥味从舌根蔓延到鼻腔,她几乎要干呕,但她忍住了。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他看——嘴里已经空了,只有舌尖上还残留着一丝白浊。
皇上低头看着她的舌头。
“舔干净。”他说。
她把嘴角溢出来的那一点精液舔进了嘴里。
皇上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抱在怀里。她的腿缠上他的腰,他的鸡巴重新顶进了她的骚逼。
她趴在他肩膀上,脸埋进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龙涎香和汗液混合的味道。
他开始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操,从凉亭走到湖边,从湖边走到假山下,从假山下走到花丛中。每一步,他的鸡巴就在她体内顶一下。每顶一下,她就发出一声闷在他肩膀上的呻吟。
御花园的月光照着这两个交缠的身影。玄色的龙袍和鹅黄色的肚兜散落在地上,龙冠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头发散着,和她的头发缠在一起。
他把她放在花丛中的石台上。
石台很小,她只能躺着,腿架在他肩膀上。花丛在他们周围摇曳,夜风吹来,花瓣落在她赤裸的身上,落在她的乳房上,落在她的小腹上,落在他们交合的地方。
“父皇……花瓣……落在儿臣身上了……”
“朕看见了。”
“儿臣像不像……像不像花仙子?”
皇上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花丛中,月光照在她身上,花瓣落在她的皮肤上,她的眼睛里有泪光,有笑意,有一种疯疯癫癫的、喝了假酒一样的快乐。
“像。”他说。
然后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最后冲刺。
她没有再说话。躺在花丛中,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花瓣落在她的舌头上,她含住了。
他在她体内射了。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骚逼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发胀,她咬着那片花瓣,高潮来的时候,花瓣被她咬碎了,花汁的苦味在舌头上散开。

皇上从她体内抽出来,坐在石台边。
公主躺在石台上,浑身都是花瓣。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头发里,到处都是粉红色的合欢花绒毛。她的骚逼还在往外淌精液,混着花瓣的碎屑,顺着石台边缘往下滴。
她闭着眼睛,嘴角还含着一片咬碎的花瓣。
“过来。”
她从石台上坐起来,腿软得站不住,手撑着石台边缘,慢慢地滑下去,跪在他脚边。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的痕迹,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的乳房上全是花瓣,乳尖上贴着一片粉红色的绒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弯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走,”他说,“朕送你回寝宫。”
公主趴在他肩膀上,脸埋进他的颈窝。
“父皇。”
“嗯。”
“儿臣的腿……走不动了。”
“朕知道。”
“儿臣的骚逼……还在流水。”
皇上脚步顿了一下。
“朕知道。”
“儿臣的屁股上……全是花瓣。”
皇上没说话。他抱着她,走过湖边,走过凉亭,走过回廊,走过一重又一重宫门。月光照着他们,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迭在一起,像一个字。
公主闭上眼睛。
她听见他的心跳,听见他的脚步声,听见远处打更人的梆子声。
“父皇。”
“嗯。”
他继续走。月光照在他们身上,照在御花园的青石板路上,照在那一地踩碎的合欢花上。
公主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嘴角还含着那片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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