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疫情初识，暧昧初燃
疫……情的那个冬天，世界刚刚有些风声，封城的消息还只是遥远的传言。
而我，因一时无聊，在网上随意滑动，遇见了她。
她头像是一张有些模糊的自拍，侧脸映着微光，唇角带笑。我们点开聊天，
开头只是简单的问候：「你好。」但接下来的交流，却意外地顺畅。她话不多，
却句句勾人。
她说她叫Y ，比我大一岁，已婚。这个词在我脑海里只是轻轻掠过，没有激
起太多波澜。她说她和丈夫感情很早就淡了，现在像室友。再后来我才知道，他
们早已没有了性。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却也透露出一种无法宣
之于口的孤独。
而我，那时是离异单身，心里藏着一些被抛弃的阴影。但她不同，她不需要
我证明什么，不需要我扮演什么角色。我们就这样每天聊，从天气到电影，从梦
境到身体，逐渐，把彼此拉近了。
她说，她很久没遇见一个像我这样让她可以「做回自己」的人。
那一天晚上，我们聊到深夜。她说她洗完澡了，躺在床上，穿着一件薄得几
乎透明的睡裙。我脑中顿时浮现出她半倚在床头的模样，肩带滑落，灯光下皮肤
透着湿意。她忽然发来一张照片，半遮半露，若隐若现。
我心头一颤。
她发来一句：「你…想我吗？」
我敲下一句：「想你，想得不只是你的人。」
她说：「我也是。」
那晚，我们开始第一次的暧昧越界。
——
第二章：欲望初绽，视频那夜
欲望的闸门一旦开启，便再难关闭。那晚之后，我们不再止步于文字。
她发来的照片越来越大胆，从侧乳滑露，到臀线轻勾，再到一条深色蕾丝内
裤，隐隐透出一片湿润痕迹。她说那是她想我时留下的痕迹，她故意没换，穿着
它睡觉，只为了梦里也有我。
我也回她我的照片，一点点揭开自己。
她说：「我想看你硬起来的样子，像为了我才挺起的那种。」
终于，我们开了视频。
她出现在镜头中，卧室的灯光昏黄而暧昧，她坐在床边，一开始还裹着一件
睡袍。她盯着我，眸中带着潮水一般的情欲。她慢慢地脱开那件衣服，一点点，
像是仪式，也像是献祭。
她的身体在屏幕里展开，丰满却不臃肿，皮肤带着真实的质感。她的胸脯高
耸，乳头微红；肚子有点软肉，却让我觉得格外真实性感。她躺下，一手滑过小
腹，停在那条蕾丝内裤上。
她舔了舔嘴唇，把食指含入口中，然后缓缓抽出，轻轻滑进内裤边缘，摩擦
着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
她说：「你在我身体里的样子，我已经想了一万次。」
我也脱去了衣物，屏幕那头，她惊呼一声，媚眼含情：「这么硬，是为我的
吗？」
我点头，她呻吟一声，像是真的感受到了我的存在。她一边吸吮着食指，一
边挑逗地说：「就当这是你…在我嘴里。」
我们的喘息在视频两端交缠，她仿佛真的被我压在身下，脚趾勾紧、双腿夹
紧，一次次从指尖到心尖都为我颤抖着。
那夜，我们视频到凌晨，谁都不舍得先关。
她说：「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
第三章：她寄来的那一份「湿」意
她说她要送我一样礼物，一个只属于我、也是她最私密的部分。她的语气带
着羞涩，也带着兴奋，那晚微信语音里，她压低了嗓音：「我想把那条……我穿
过的，带着我们那晚春水的内裤，寄给你，好不好？」
我沉默了几秒，只觉得心跳几乎撞出胸腔。她接着轻轻地笑，说：「就是那
天视频的时候我穿的那条，你还记得吗？蕾丝边，黑色半透……那时候已经湿得
不行了，我后来……又穿了一下午。」
她说这些时，语气像在耳边轻舔，细语呢喃，时而断裂，时而喘息。我忍不
住问：「你现在穿着它吗？」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打开了视频通话。
镜头一亮，是她的大腿，柔白、细腻，她缓缓地抬起裙子——那条熟悉的黑
色内裤就这样出现，贴在她私处上，布料已经微微变深，几处边缘沾着些光泽。
她轻轻按了一下，说：「还热的……你要吗？」
几天后，她真的寄来了那一封信。普通的快递袋里，是一张卡片，一封信，
还有那条已经折叠得整整齐齐却带着一股隐秘幽香的黑色蕾丝。
信上她写道：「你说你闻到了我的味道，那是我那天下午反复穿着、想着你
时候留下的。你说你不是变态，但其实……我愿意为你做更变态的事。」
我捧着她那蕾丝边内裤，像捧着她那被压抑住的心，和那湿润的渴望。
那一夜，我闭上眼，仿佛她就在我身边，耳边是她那天的呻吟与呓语，脑海
中是她双腿微张的模样，我的手，代替了她的嘴唇，我的喘息，回应她曾为我颤
抖的呻吟。
那晚之后，我再也没能从她的味道里走出来。
——
第四章：她的城市，我在远处看着她
她一直说，想我来找她一次，哪怕只是短暂的见面。可我始终没有答应，或
许是自卑，或许是顾忌，亦或是，我害怕这一场真实，会让我们的欲望再无退路。
但我最终还是去了。
不是光明正大的赴约，而是偷偷地，像个偷窥自己命运的幽灵。
我从她的朋友圈里拼凑出她大致的城市、地段、商场、那家她常去的咖啡店。
我订了机票，带着她寄给我的内裤，还有她的照片，在那个周末早晨抵达了她所
在的城市。
那一天的阳光很好，我坐在一间街角咖啡店外，看着人来人往。直到午后，
她出现了——她一个人，穿着白色短袖衬衫、碎花半裙，长发束成低马尾，手里
拿着手机，一边走一边笑着打字。
她真的很美，比视频里更真实，也更有那种，岁月温养出的熟透的香气。
我不敢靠近。只是在远处看她坐下，点了饮料，然后拿起手机发消息。我想
那一刻，她可能正和我说话。
她发来一句：「你今天有没有想我？」
我看着她发来这条信息，眼睛不自觉湿了。她不知道，我的眼前是她，而手
机里也是她。
我回：「想了。」
她笑了，嘴角弯弯，像孩子一般甜。
那天我没有打扰她，只是看着。然后悄悄离开。她问我怎么突然不说话，我
说：「今天看了你朋友圈照片就够了，知道你过得好，我也就安心了。」
她说：「你这个人，永远都藏着不说真话。」
是啊，我只敢偷偷爱她。
——
第五章：她说愿意把「那里」也交给我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能撩动我的心，知道什么话可以像火柴一样，
在我体内点燃暗藏的野火。
那天夜里，我们视频。她坐在床上，灯光昏黄，穿着一件我从没见过的红色
吊带睡裙。她的皮肤像奶油一样细滑，眼神带着挑逗。
「你……有没有想过我后面？」她忽然轻声问。
我怔了几秒，屏住了呼吸，问她：「你是说……你后面那个？」
她轻轻点了点头，镜头微微下移，是她俯身趴在床上的背影，她的裙摆被撩
起，雪白的臀丘若隐若现。「你不是总说想要我全部吗？如果你愿意……我可以
试着给你。」
她慢慢将内裤褪到大腿，白皙间带着微颤，像一片未经触碰的禁地，温柔又
脆弱。
「我想知道，会不会很疼……但我更想知道，如果是你，会不会让我变得喜
欢。」她的声音变得细碎，带着颤意，「你可以一边吻着我，一边从后面慢慢来，
我会听话，不挣扎。」
我无法言语，只能听着她一点点形容自己幻想的姿势、感觉，还有她幻想中
我进入的那一瞬——她说：「我应该会叫出来的吧？还是忍不住哭呢？」
我说：「你不是怕疼的人。」
她笑了，说：「只要你疼我，我就不怕疼。」
那一晚，我们并没有真的触碰到彼此的身体，但她像是在为我剥开一道深锁
的门，里面潮湿，温热，像是一颗为我打开的心，和一段，永不设防的灵魂。
——
第六章：那次旅行，我们终于真正融合
我们约好了一次旅程——她说她老公出差三天，而她终于有完整的两个夜晚。
我们选在城市不远处的一家温泉酒店，订了一间私汤房，她说：「想和你一
起泡在水里，把身体都泡进你眼里。」
我到了比她早，她晚饭后才偷偷打车来。一见面，她就扑进我怀里，紧得像
是要把这些年压抑的所有爱与欲都塞进这个拥抱里。
她带着一身香水，也带着酒店大堂穿过来的雨水味。我吻她，几乎没来得及
脱衣服就把她抵在房门口的墙上。她喘着说：「别急……我……等了很久。」
我们进了浴池，水温让她的肌肤浮上一层粉嫩，她主动跨到我腿上，湿热的
身体贴着我，她轻轻咬着我耳朵，说：「我已经准备好了，前面也好……后面也
好……今晚我什么都给你。」
那一刻，我抱着她滑进水下，吻她的唇，脖子，肩膀，再慢慢地向下探去。
她柔软得几乎无法承受，被我抱着前后律动，她抬头时，头发已全湿，水珠从她
锁骨一直滴进她起伏的胸间。
「可以……进去那里吗？」她忽然捂住我耳边低声道。
我轻轻点头，用手指慢慢探索，涂抹润滑油时她咬紧唇，说：「你慢一点，
我会忍住的。」
我一点一点引导进入，她趴在温泉边缘，指甲紧抓着毛巾，一边发出压抑的
声音，一边说：「我真的……真的可以了……你进来吧，我要你全部……」
那一夜，我们在水里、在床上，从前面到后面，从唇到脚趾，她彻底交给了
我，而我，也把自己掏空。
她说她再也不会怀疑自己的欲望，因为我让她觉得，欲望可以是爱的一部分。
她最后在我怀里睡着，像一个被疼爱的孩子。而我，在她沉沉的睡息中，开
始害怕——这短短两夜，会不会是我们今生唯一的一次真正拥有。
——
第七章：她的犹豫与我的沉溺
那次旅行结束后，我们回到了原本的生活，她回到了家庭，我回到了空荡的
房子，耳边却依旧回响着她在水中轻颤的喘息和她趴在床沿咬着枕头哽咽的声音。
我开始变得不满足。不是肉体上的，而是情绪的。我想她，想每天见她，想
真正拥有她。
她却开始变得沉默。
微信上的消息，她不再是秒回。视频，也开始找理由推脱。
我问她是不是后悔了，她说没有，「只是那几晚太美，太不像现实，我怕我
会陷进去。」
我苦笑。她不知道，我早就陷进去，陷得太深。
「你是不是不爱我？」我问她。
她说：「我比任何时候都更爱你……但我也更清楚，我已经不是属于你的。」
「那你属于谁？」
「属于生活，属于责任。属于一个我必须维持的假象。」
那天晚上，我发疯似地打开电脑，把她寄给我的内裤拿出来，贴在鼻尖闻着
她的气息，听着她以前发来的视频录音，看着她小声呻吟的样子，一边自己发泄，
一边眼泪掉在床上。
我想象她现在正躺在另一个男人身边，心里却在想着我。她或许是合上双眼，
假装睡着，却在悄悄回忆我吻她后颈、进入她身体深处的那一刻。
她说我不是完美的男人，但我是她最放松、最真实、最能做回自己的爱人。
我告诉她，我可以等，不管她多犹豫。只要她心里还有我，就够了。
她沉默了一阵，说：「你要我什么时候来找你，穿哪一件内衣，都可以。你
要我怎么拍、怎么叫、怎么乖，我都会听。因为我知道你也是孤单的。而我，永
远愿意，做你一个人的情人。」
——
第八章：她为我开发那扇最后的「门」
「你还记得我说过的那句话吗？」她忽然在某天夜里问我。
「哪句？」
「我说过，如果你疼我，我就不怕疼。」
她说她最近偷偷准备了几支后庭用的玩具，还买了专业润滑油。她说她每天
晚上洗完澡，都会试着放进去一点点，让身体适应，为的就是等下一次再见面时，
可以真正迎接我进去。
「我想让你觉得，我是你的。连别人没碰过的地方，我都给你。」
她把灯光调暗，在镜头前脱下自己的内裤，小心地趴下。她用手撑开后面那
片粉嫩的花瓣，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是一道紧紧闭合却已经微微湿润的窄缝。
「你想看我怎么练习吗？」她问。
我点头。
她轻轻地推入了一个小小的后庭塞，发出低低的喘息，眉头紧蹙，却没有停
下动作。直到整个玩具完全被吞入体内，她才终于抬起头，对着镜头笑了。
「你看，我为了你，什么都可以。」
我说：「你真是疯了。」
她却低声说：「我爱你，比我想象中还深。」
——
第九章：我们还能坚持多久？
我们像是两个在暗处相恋的人，彼此都藏着光，可谁也不敢真正走进阳光。
她有时忽然消失几天，我的心就开始空得厉害。
有一天，我再也受不了，打了一通语音通话。
她接了。
电话那头，却是她轻轻抽泣的声音。
「我刚才差点被他看见我手机里的相册……」
我瞬间安静了。
「对不起，我真的怕……怕我们现在这样会毁掉你……毁掉我自己……毁掉
我家。」
我问她：「那我们怎么办？」
她说：「如果哪天你不再找我，我不会怪你。因为我知道，你也受尽折磨。」
但我说：「我不会不找你。我只想等……等你哪怕只再给我一次拥抱。」
她沉默很久，说：「我们只能做彼此最深的秘密。」
——
第十章：秘密的尽头
现在的我们，依旧每天说话，依旧偶尔视频。她依旧会寄来她穿过的内衣裤，
甚至在信纸上写下她深夜时最炽热的幻想。
「今晚我梦见你从后面进入我，那种紧到发疼的感觉让我梦里都湿了……」
「你下次想不想看我戴着后庭珠子去上班？没人知道，只有你知道……」
她依旧是那个愿意为我放下一切羞耻与拘谨的女人。
而我……依旧是那个看着她照片流泪，又一遍遍爱抚自己幻想她伏在我身下
娇喘的人。
我们或许不会真正成为彼此的归属，但我们是彼此灵魂深处，最难割舍的那
个洞口。
一个，没有人能填补，除了对方的地方。
——
第十一章：第二次的真实相见
那一年的初夏，我终于再次踏上前往她城市的航班。
这一次，不再是远远地偷偷看她。我们都决定，见面。
她告诉我：「我定了酒店，不敢带你回家。他最近开始怀疑什么了。」
我没有问「他」是谁。我们都心照不宣。
她在酒店门口等我，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头发简单挽起，没有浓妆，却比
任何一次视频中都更动人。
「你变瘦了。」我第一眼见她时说。
她笑：「你也是。」
我们没有拥抱。只是默默地进了房间，门关上，才是真正的世界开始。
我走过去，她站着，抬头望我，没有说话。
我抬起手抚摸她的脸，她却忽然扑进我怀里，颤着声说：「我真的好想你。」
那一刻我才明白，这些年不是光靠肉体支撑的，而是思念和忍耐，把彼此的
影子刻得更深。
我吻她，从唇到颈，再到锁骨。
她主动把连衣裙从肩上滑落，轻轻转身，整个背裸露在我眼前。
她弯下腰，将后庭塞慢慢拔出，润滑液随着那点动作轻轻滴在她腿内侧。
「我一直戴着它，就像你一直在我身体里……」
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双膝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前方，臀部微翘，像是献祭一样将自己奉上。
我没有再克制。
进入她的那一刻，她轻轻一声呻吟，几乎让我整个人颤抖。紧致、滚烫，她
的身体仿佛化开，却又将我深深锁住。
「疼吗？」
「嗯……但更像幸福。」
我缓慢又深长地动作，感受到她一边颤抖一边回头看我，眼里盈着泪。
那一夜，我们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一次次交缠，交换汗水、体液和心里的
痛。
直到她趴在我胸口，小声说：「你知道吗……我不是爱你那时候的你。我是
爱你现在一直没有放弃我的你。」
——
第十二章：她的生活开始塌陷
回去后，她变了。
她说她开始无法接受家里的每一口饭、每一个笑。
她丈夫对她越来越冷淡，孩子也察觉了她的心思时常不在。
她常常在深夜给我发长语音，低声说：
「我觉得我就像在演戏，早上醒来第一秒就想你，晚上合眼最后一秒也想你。
可是每天醒来的地方不是你的床。」
「我真的好羡慕你，至少自由。」
「你愿不愿意……哪怕有一天我什么都没了，你还会要我吗？」
我答：「我愿意。」
她说：「我信。」
但第二天，她依旧照常带孩子上学、煮饭、过生活。
我知道，她活成了两个自己。
一个是日常生活里那个循规蹈矩的母亲、妻子。
一个是午夜里赤裸着后庭塞、舔着我照片自慰的情人。
我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
而我自己，也开始乱了。
——
第十三章：我也开始痛苦
我以为，只要她爱我，我就能等。
但我开始恨她丈夫——一个从来不曾出现在我视野里，却霸占她人生的男人。
我甚至一度想冲去她家门口，把她拉出来告诉她：
「走吧，跟我走。哪怕天塌地陷，我都养你。」
可她一次深夜对我说：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和我在一起，或许你会后悔。」
「我会为你洗衣做饭，为你每天穿最性感的内裤等你下班，为你舔干净你每
一滴汗……但我也可能会变成另一个妻子。」
「你愿意接受那样的我吗？」
我沉默了。
我想说愿意，可内心却浮出一丝犹疑。
因为我爱的她，是那个为我拍下自己后庭含着情趣珠子的短片时，眼里泪水
盈盈却又露出微笑的女人。
是那个在车里舔我手指时颤抖着说：「你想我现在坐上来吗」的她。
如果她变成我生活的一部分……我还能继续这样渴望她吗？
——
第十四章：未完的旅程
我们都在这个关系里走得太远，又停不下来。
她依旧每月会给我寄来她的内裤、胸罩，有的甚至还贴着她的气味纸条……
她说：「你是唯一能看见这些的男人。也是唯一能真正进到我身体所有角落
的男人。」
我说：「你知道你现在就像我的毒瘾。」
她说：「那我们就一起堕落下去吧。至少你在我心里，不孤单。」
——
第十五章：她的告别，却不是结束
那年秋末，她说她想「收一点」。
「太贪了。」她轻声说，「我贪你的身体，你的声音，你的思念，也贪你对
我从不厌倦的欲望。」
「可是，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没办法回到现实。」
那晚，她没有主动发来情欲的照片或语音，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和我视频。
她披着家居睡袍，头发散着，没有化妆，也没有装可爱。
「你知道吗，我现在连和他做爱的时候，都想着你。」
她说得很平淡，但我听见了她声音里那一丝哽咽。
「他摸我，我会闭眼假装是你；他进入我，我幻想你在后面把我狠狠摁着。」
「可我越来越做不到了。」
「有一天，他亲我时，我没忍住……叫了你的名字。」
我听了只是沉默。
她忽然露出一个像哭又像笑的表情：「他打了我。」
我全身一震，咬牙说：「他敢再碰你一下，我一定会去……」
她摇头：「不怪他，我真的……做得太过了。」
我们都知道，那一夜，是我们欲望堆积出来的堡垒第一次裂缝。
她说：「我可能会慢慢减少找你……但不是不爱你，是……我怕我真的会疯。」
我低声问：「那我们就这样断了？」
她笑了：「怎么可能呢？我身体里的每一寸都是你调教出来的，你觉得我还
逃得掉？」
「只是我要把欲望藏起来一点，不然，我真的会崩坏。」
——
第十六章：她「离开」的这段时间
那之后的几个月，她没有完全消失，但明显冷淡了许多。
没有深夜语音、没有内裤快递、没有后庭玩具的自拍。
偶尔她只是发来一条消息：
> 「今天是你生日对吧，我没忘，但我什么都不能做……生日快乐。」
> 「刚才看到一个人背影像你……心一抽。」
> 「你是不是也慢慢厌了？」
我从未停止思念她。也没有停止自慰时脑海里浮现她的样子——那个在酒店
里趴着呻吟、被我撑开双腿夹紧后庭、边哭边笑的她。
但我懂她在挣扎，也许她在尽全力维护自己的生活碎片不崩塌。
直到某天，她突然寄来一份包裹。
是她最初寄给我的那条内裤——那条她第一次穿着自慰后裹着爱液寄来的红
色蕾丝。
还有一张纸条。
> 「我一直没洗，留着你的味道。你还想要我吗？」
那一晚，我忍不住冲到厕所，在她留下的味道中，一次次释放自己，仿佛她
就在身下发抖……
——
第十七章：最后的旅行，成了梦与坟
她说：「我想我们再一起去一次旅行，好吗？」
我飞到了她说的地方——一个海边的小镇。
我们没去景点，只是住在一个没人认识的民宿里。
她带了她最性感的内衣、情趣道具，甚至还有一瓶她说「只为这次」买的润
滑油。
第一晚，她坐在我身上，一边含着我的手指，一边说：「我想让你这一次，
彻底操坏我。」
我没有任何怜惜。
她哭着喊我名字，说她再也不要回去。
我从后进入她的身体，再慢慢抽出，在她下体已湿成水洼的同时，将后门撑
开，缓缓插入。
她的呻吟像是撕裂的哭，又像是得到救赎的喘息。
那晚她多次高潮，几乎昏厥。
她说：「如果明天醒来还活着，那我就是你的。」
可第二天早上，她却消失了。
只留下手机，和一张纸条：
> 「对不起，我爱你，但我必须回去……我怕如果再晚一天，我就真的离不开你了。」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她不知坐上哪辆车离去。
那一刻，我才明白——她不是不爱我，她是怕爱得太彻底，会毁了我们两个。
——
第十八章：多年后，我依然记得她身体的温度
她没有完全消失。
偶尔几年，她会发来一张旧照，说：
>「那晚你从后面进入我时，我是真的幸福。」
>「你还记得那张高跟鞋里夹着我那晚排卵期后的内裤吗？」
>「我还留着你送我那只后庭塞，现在都不敢再用。」
我曾试着爱别人，和人恋爱，甚至结婚又离婚。
但她始终藏在我的记忆深处。
像一股烈火，灼烧着我内心最柔软、最欲望深处的角落。
——
第十九章：她的最后一条语音
五年后，她忽然又联系我。
声音老了一些，却依旧熟悉。
她说：「他得癌症了，我要照顾他。我知道你还在等我……可我也许永远不
能属于你。」
我沉默。
她说：「但我永远是你的女人。只要你闭上眼睛想我，我就张开腿给你；只
要你还爱我，我这辈子就是你的情人。」
最后她发来一段录音——她独自在卫生间自慰的声音。
一边喊着我名字，一边高潮。
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