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绿的路途
第9章
夜色浓得像泼了墨,老公又是惯例晚上加班,我拖着下班的疲惫推开家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就听见门上响起几声轻叩。
拉开门一看,桐姐站在门外,笑盈盈地倚着门框。
距离从乡下回来已经半个月没见了,她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比回乡前多了几分精致,更加有活力,气色看起来容光焕发,眼角眉梢透着股媚态,散发出一种由内而外的温柔气质,很吸引人。
不会是已经被老公滋润过了吧。
“然然,今天有时间没?来姐家吃吧,还有事跟你说。”她开门见山。
“什么事啊,跟我老公有关系?”我斜眼瞟她,嘴角挂着揶揄的笑。
她探头往屋里张了张,眉头轻挑,“怎么,老弟不在?”
“对啊,加班。”我耸耸肩,懒懒地回。
她直截了当地点头,语气里藏不住点神秘,“还真跟他有关,就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所以想让你亲眼看看。”说完冲我眨了眨眼。
这话一出,我脑子嗡了一下。
做过就是做过,怎么还不知道怎么说?
而且怎么亲眼看,难道是录下来了!
心跳不自觉加快,期待感像潮水涌上来。
跟着她去了她家,饭桌上闲聊几句,三两下解决了一顿热乎饭菜,我迫不及待地追问他们的进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桐姐捂嘴偷笑,眉眼弯弯,“已经做过了。”声音轻得像在耳边吹气。
“啥时候的事儿?怪不得你最近皮肤都这么好了。”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指腹滑过那片柔腻,嫩得像能掐出水。
果然女人最好的保养品永远是男人,可惜我皮肤质量天生没有那么优秀,做不到年轻的吹弹可破,也比不上桐姐这样的水润饱满。
“挺长时间了,本想早点告诉你的,结果你还不在家,后来我也有点忙,最近才腾出空。”她笑得有点羞涩,眼底却闪着光。
回乡之前就搞上了?我心头一震,急切地催促,“快快快,给我讲讲细节!”嗓子都有些干,腿间莫名热了起来。
她没吭声,而是起身带我来到她家的台式电脑前,手指轻点鼠标,屏幕亮起,跳出一个监控视频的文件夹。
“你家还有监控啊,姐。”我瞪大眼,有点意外。
“这是以前给我儿子小时候装的,他上学后就闲置了,没想到现在还能派上用场。”她笑着解释,还给我展示了两个不同的机位,一个是卧室里的,一个是正门口的,能拍下整个客厅。
“那你先看吧,我出去一趟。”她拍拍我肩膀,转身要走。
“啊?你要留我一个人在你家?”我愣住,手还悬在鼠标上。
“对啊,给你留点私人空间。”她回头抛了个坏笑,脚步轻快地跑了,“记得看完擦干净哈!”门一关,屋里只剩我跟屏幕对瞪。
文件夹里躺着两天的监控记录,桐姐说一共就这两次。我点开第一天,日期有点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是哪天。
视频时间显示晚上十点多,桐姐已经快睡了,被敲门声叫了起来。
她懒懒起身,因为是一个人,所以只穿了件紧身睡裙,薄薄的布料贴着身子,勾勒出丰腴的曲线,胸口大半白腻腻的乳肉挤在领口,裙摆短得遮不住雪白的大腿,肉感十足,走动间臀缝若隐若现。
“谁呀?”她说着,踮脚凑到猫眼只看了一眼就开了门。
进来的是老公,穿着个大短裤配短袖,可裤裆那块高高隆起的弧度却扎眼得很,像憋了一股火。
桐姐也注意到了,目光扫过去,却装作没看见,嗓音慵懒,“怎么了?大晚上的有事吗?”
“姐,我…我是来…我想问…”他支支吾吾半天没能说出来,脸憋得通红,可那硬邦邦的下身已经把意图暴露得一清二楚。
她浅笑了一声,脸颊染上红晕,手指轻轻勾了下他裤裆,故意调戏道,“想什么?”指尖隔着布料蹭了蹭,挑逗得他胯下猛地一跳。
“想要你…”他声音很低,“你要是现在不方便的话,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了。”说完还往后退了半步,像个憋屈的大男孩。
第一次居然这么直接的吗?
桐姐妩媚的笑着,眼波流转,带着点动情,“你都硬成这样来了,还能让你硬着回去?”
“不过然然现在不在家吗?”她停下脚步问。
“她刚睡下。”老公低声回,眼神有点躲闪。
“你怎么胆子这么大,然然还睡着呢,你就敢来找我。”桐姐听完眉头一皱,抬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不是不是,我刚才和然然做着呢,但她累得睡过去了,可我这还没完事,所以就…”他揉了揉被掐的地方,委屈巴巴地解释。
原来是我第一次给老公口爆的那天,也是我第一次被他操晕过去那次。所以我模糊中听见的开门声不是幻觉,是他真的出去了!
老公欲望大我理解,但是会大到我刚睡下他就还硬着上楼去找桐姐吗?
我记得他以前不是这样的,难道是因为以前他没有其他人可以找去发泄,所以我没有注意到他都忍下去了吗?
还是因为李楠已经彻底的把老公的身体开发开了?
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委屈和酸楚。虽然这是我默许的,但真正发生后,心里还是很不好受,我想我还需要一个适应过程。
我调整了下状态,不再胡思乱想,因为接下来我要欣赏老公第一次和桐姐的性爱了。
老公和一个我们认识且熟悉的人做爱,让我觉得有点不真实,但令我感到的性趣更加高昂。
“那你也不应该这样啊,女人刚做完正是需要男人陪伴的时候,结果你还跑了。结婚好几年了,这点事还能不知道吗。”桐姐责怪的教训着他。
“我陪了有一会儿了,实在忍不住才下来的。”老公垂着头,听见桐姐的话揉了揉鼻子有些失望。
“那好吧,这次看你可怜就收留你一回,不过以后可不许这样了!”桐姐哼了一声,语气软下来,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宠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
“行,那以后等她不在家我再来。”他嘿嘿一笑,露出一排白牙,换来桐姐一个宠爱的白眼,像在看自家淘气的小弟。
“没了然然才想起我,是不是?”她嗔怪着,手指从他胸口滑到额头,轻轻一戳,暧昧得像在撒娇,睡裙下摆晃了晃,露出雪白的大腿根。
他尴尬地咧嘴笑,小心思被戳穿,喉咙动了动却没挤出话。
“行了,等我先洗洗。”桐姐走到卫生间门口,又回过头满脸笑意的看着老公,“要不要一起洗?我可不想用然然刚用完的。”她的声音柔美的犯规,正是性欲勃起的时候的老公怎么能忍住?
况且你能忍住我也不答应啊!
他没说话,大步上前,拉住她伸出的手,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卫生间。
灯光透过半透明的推拉门洒出来,模糊的人影映在玻璃上,他们刚进去,我就看见了高大的影子立刻朝那前凸后翘的轮廓伸出手,肆意侵占。
桐姐一点不抗拒,反而发出阵阵含春的笑声,像水里荡开的涟漪。
水声混合着他们的说笑声,具体的内容有点听不清,反正大概意思就是自上次口过之后桐姐就一直挺想和老公赶快完成下一步,但他一直不来找她做完这最后一步,现在来了之后还是在这种情况下,桐姐有点失望。
但老公很自信的说等下体验到了就不会失望了。
十多分钟后,推拉门一拉开,水汽扑面而来,两人赤裸地走了出来。
老公胳膊环着桐姐的腰,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她一只乳房,五指陷进软肉里,乳肉从指缝溢出,白得晃眼。
现在桐姐一丝不挂我才真正看到了她的胸脯有多丰满,老公的大手都不能完全覆盖,另一只空出来的乳房微微下垂,褐色的乳头挺立着,乳晕摊开一圈,范围不小,色泽深得勾人。
她的下身真的像她上次说的那样,刮得一干二净,光溜溜的阴阜饱满得像刚蒸熟的馒头,可惜视频像素不够,看不清那片嫩肉的细节。
镜头切到卧室,桐姐轻声说,“等我换张床单。”
她弯下腰收拾被褥,臀部高高翘起,睡裙早就没了,臀缝间隐约露出粉嫩的褶皱,随着动作微微张合,像在无声勾引。
老公站在她身后,乖乖没动,眼底却烧着火,胯下那根长枪硬得顶起,青筋鼓胀,像随时要冲锋陷阵。
他还想上前帮忙,桐姐却已经麻利地叠好了被子,铺上新床单,转身一把拽过他的胳膊,往床上一扑。
他顺势压上去,身子沉沉覆在她身上,抑制不住地埋头钻进她乳沟,那对巨乳夸张几乎能把他的脸吞没。
双手从两侧托住乳房,指尖灵活地向内挤压,又向外推开,乳肉像波浪般抖动,软得像刚出炉的奶油蛋糕。
他头微微扭着,嘴唇贴着乳肉啃咬,舌头舔过乳尖,湿漉漉的痕迹闪着光,左右轮流吮吸,啧啧的水声从屏幕里钻出来。
桐姐喘着热气,纤手摩挲着他的肩膀和后背,指甲轻轻刮过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嗓音娇得像化了,“慢点…别急…”可那语气,分明是欲拒还迎。
屏幕外的我看得心跳加速,老公这么主动且痴迷地把玩着一对巨乳,还是头一回见,连李楠的视频里都没这么放肆。
这种在我身上体验不到的感觉,让他像饿狼扑食般索求,眼神里满是贪婪。
看得我极为兴奋,阴道深处传来的液体分泌感很明显很强烈。
我很想现在就把衣服脱光,把小穴漏出来,可这毕竟不是自己家,桐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但心底挣扎了下,又想起桐姐离开之前说的话,意思是不是让我可以大胆去做?
此时性欲暴涨,烧的脑子发昏,也不顾那么多了,手指哆嗦着把宽松的裤子褪到膝盖前,双腿微微分开撑住,这样桐姐一回来还能快速的穿好。
我把手指放在内裤上已经变湿了一小块的部分,刚一接触就让我浑身一震,更多的爱液不住地向外涌出。
我没办法只能继续褪下内裤,再抽出几张手纸垫在小穴下面。
视频里,老公弓起身子,肉棒已是非常坚硬,顶端贴着桐姐肥厚的肉穴,蹭了蹭,淫水拉出几根细丝,却没急着进去,像蓄满力的弓箭等着一个命令发射。
桐姐仰躺着,双腿大张,穴口湿得反光,嫩肉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像在邀请他。
“等等!”她突然撑起身打断,从床头柜摸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递过去,嗓音有点急。
他接过来,手指笨拙地拨弄半天,套子滑溜溜地怎么也戴不顺。桐姐等得久了,就坐起来一把夺过,三两下利落的帮他套上。
“你手怎么这么生疏?”她嗔怪着,手指在他大腿上拍了下。
“我跟然然都不戴套的。”他挠挠头,语气有点憨。
“从来不戴?那有了咋办?”她瞪大眼,惊讶得声音都拔高了。
“现在年纪差不多了,有了也算好事。”他笑得轻松,肩膀耸了耸。
“那以前呢?”她追问,手还搭在他腿上。
“之前也都是随缘,想避孕就吃药。而且她体质上怀孕挺难的,这么多年都是无套也没见她的身体有什么反应。”他低头瞥了眼自己胯下,语气平淡。
“那有点严重了吧?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得去医院查一查吧。”桐姐皱眉,眼底多了点关切,手指在他胳膊上捏了捏。
“改天吧,姐有空的话也陪我们一块儿去吧,我们不太懂这些。”他抬头看她。
“行。”她点点头,又想到了什么,眯着眼问,“那你跟另一个女人也不戴?”
“她啊,有时候射外面,有时候戴。”他咧嘴笑,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你这小子咋这么不长心,不射里面也不代表不会怀,真出了事儿还惹得一堆麻烦。”桐姐苦口婆心地数落,语气像个大姐,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
老公感受到她的关心,嘿嘿傻笑,低头虚心认错,“知道了姐。”话音未落,俯身亲上去,嘴唇堵住她的嘴,像嫌她唠叨,舌头钻进去缠住她,吻得啧啧作响。
桐姐也不躲,轻拍了他一下,眼底满是溺爱,嘴角却没再多说。
哎,会撒娇的男人最好命啊。
桐姐平躺着,那对巨乳随着身体的放松像水波般摊开,柔软地向两侧淌去,饱满却不显一丝油腻,乳晕晕染着淡淡的褐色,像熟透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屏幕里的画面晃得我眼花,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水乳吧,柔韧得像能掐出汁液。
“慢点,别太用力。”桐姐伸手拉住老公让他俯下身,按住他的头贴在她胸前,指尖温柔地抚过他的后脖颈,细腻的触感像在安抚一头急切的野兽。
她眼底闪着柔光,显然也能看出他对这对丰满的痴迷,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点纵容的笑意。
他低低闷哼一声,算是回应,屁股缓缓向前推送,肉棒一点点挤进她体内,湿热的触感从屏幕里仿佛能传出来。
“嗯~进去了。”桐姐轻哼,嗓音软得像化了糖。
老公声音里透着惊讶,带着点赞叹,“哇,桐姐有点紧啊,完全不输然然。”语气里藏不住的兴奋,腰身又往前顶了顶,像在试探那片紧致的深浅。
她脸颊泛起红晕,笑得娇媚,“和我上次吃过的一样大啊。”手指在他肩上轻点了一下,像是夸奖,又像调戏,“还不是太久没人光顾了,和你那小情人比怎么样?”话音里带着点揶揄。
“她虽然年轻,但我更喜欢姐的身子。”他绕开问题,没正面回答,低头吻上她的脸,嘴唇在她脸颊上左啄一下右点一下,像只贪玩的小狗。
桐姐被他幼稚的举动弄得咯咯直笑,身子扭了扭,痒得像要躲开。
“只喜欢身体?”
“当然不,人也很喜欢。”
屏幕外的我看得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直流,光是看他们亲昵的模样和对话就够让我心跳失控,手指忍不住轻轻插进去一截,内壁湿滑,指尖一挤就淌出更多水,黏腻腻地打湿了手。
我喘着气,指腹在内壁灵活的弯曲着扣弄。
“继续,再深入点吧。”桐姐低声催促,嗓音里透着点渴求。
他听话地挺身,肉棒缓缓推进,直到根部完全没入,紧致的穴肉被撑得鼓起一圈,淫水从结合处溢出来,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湿痕。
“嗯,真舒服。”她哼出声,仰着头,眼底满是享受。
就这么全插进去了?
我瞪着屏幕,心底暗叹,桐姐这么久没做,居然能这么轻松就吞下了老公那根粗家伙。
我要是想全部容纳,还得预热好久呢。
这就是天赋吧,也太夸张了,嫉妒混着兴奋在我胸口翻滚。
老公开始温柔地抽动,腰身慢悠悠地摆动,像在试探她的反应。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湿腻的穴肉被带得翻开又合拢,水声啧啧作响,像夏夜里淌过的小溪。
他低头吮着她的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手掌托住另一只乳房,五指陷进软肉,揉得乳浪翻滚。
桐姐仰着脖子,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呻吟,双腿不自觉缠上他的腰,像要把他锁得更紧。
节奏渐渐平稳,他抽插得越发流畅,动作轻柔却不失力道,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又缓缓退出,带出一串晶亮的淫水。
桐姐喘息着,手指在他背上摩挲,指甲划过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两人像是跳着一场无声的舞,身体预热得恰到好处,汗水混着水汽在皮肤上闪光。
他直起身,换了个姿势,侧过她的身子,一手抬起她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手揉捏着那只晃荡的巨乳,指尖捏住乳头轻轻拉扯,又像揉面团般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颤得像果冻。
“老弟,用力来吧。”桐姐喘着气,抛出句极具色情的邀请,眼底烧着火,媚眼如丝。
“确定你能扛得住?”他低笑,带着点挑衅,胯下的硬物跳了跳,像在回应她的挑逗。
她甩了个媚眼,嘴角勾起,“我又不是小姑娘,大胆来吧。”语气里满是自信,腿微微抖了抖。
他深吸一口气,这一晚上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一只手扶住她立起的腿,另一只手压住床上那条腿,最大程度的分开她的双腿,整个阴部彻底暴露,湿漉漉的穴口红得发烫,嫩肉随着呼吸颤动。
桐姐身子微颤,像是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激动的身体都有些肉眼可见的颤抖。
他们第一次就能这么放的开,而且远比我想象中要令人兴奋。
老公轻轻抬高屁股,温柔轻缓的把肉棒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湿滑的淫水拉出几根细丝。
下一秒,他腰身猛地一沉,毫不留情地插到底,粗硬的棒身撑得穴肉鼓胀,水声啪地炸开。
“啊~”桐姐叫出声,似哀嚎又像满足,嗓音颤得勾魂。
我并拢手指插进两根,学着他的幅度,模拟他的动作狠狠捅进小穴,湿腻的水声从腿间传出来。
他故技重施,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狠狠顶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得淫靡,桐姐的呻吟跟随着节奏一下下迸出,胸前那对水乳甩得上下翻飞,像两团白浪在汹涌。
力度够了,接下来攀升的就是速度,由慢变快,直到全速冲刺。
他再没了怜香惜玉的温柔,腰身摆得像上了发条,有技巧的全力动着身子,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模糊成影,穴口被撑得红肿,淫水被挤得四溅,淌满大腿根。
桐姐身子被撞得一颠一颠,巨乳甩动的幅度夸张得像要飞出去,呻吟已经跟不上他抽插的节奏,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媚得像要化了。
这场面香艳得让我喘不过气,手指模仿着他的节奏狠狠插进小穴,淫水淌得满手都是,纸巾早湿透了扔在一边,腿根黏得像抹了胶。
双腿分得不够开,小穴憋得难受,索性脱光裤子和内裤扔在一边,赤裸地坐在椅子上,腿大张开,欲望烧得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认为桐姐要是回来了也不会来打扰我的。
手腕灵活地上下抽动,指尖在内壁扣弄,湿滑的嫩肉被抠得啧啧作响,像在挖出一汪春水。
大拇指按住阴蒂揉搓,电流从下身窜到脑门,多亏老公以前这么弄过我,才让我学会这些手法来刺激自己。
视频里,他保持着这姿势,腰身猛烈摆动,肉棒次次撞到最深处,桐姐的穴口被干得翻开,红嫩的肉褶裹着棒身进出,水声混着撞击声响成一片。
“啊啊…额…啊…好快…啊”
她仰着头,嗓子都喊哑了,巨乳甩得像两团狂舞的白浪,老公低吼着加快速度,汗水从额头滴到她胸口,打湿了洁白的胸脯。
我虽然没亲身感受过老公那般狂野的攻势,但光看桐姐那副沉醉的模样,也能明白她此刻快感有多汹涌。
腿间的小穴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指尖在内壁扣弄得越发急切,湿腻的爱液顺着手腕淌下来,滴在椅子边缘,快感像潮水般堆叠,精神和身体的双重刺激随着他们的动作攀上顶峰。
两个人的性爱,却有三个人能得到满足,我荒诞的想着。
桐姐仰着头,头发乱得像被风吹散的蛛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越来越高亢,像拉紧的琴弦即将断裂。
老公身子猛地一抖,最后一下狠狠顶到最深处,腰身僵住不动,低吼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嘶哑得像野兽发泄后的余音。
她也跟着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吟,像是被快感冲垮了意识。
“姐,别夹了,太…太爽了…”老公突然呜咽着喊出声,声音里带着点颤抖,像个初尝滋味的小处男。
我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老公不是挺能耐的吗?我不管怎么夹他都没有反应,怎么到了桐姐这儿就敏感得像被扒了层皮。
可桐姐没回应,身子猛地一转,突然扭曲了起来,“啊,疼…抽筋了…腿…”她痛苦地喊着,眉头紧皱,双手抓着床单。
老公瞬间回过神,眼底的迷雾散开,很不舍的抽出肉棒,跪在床上赶紧掰直她的腿,手掌温柔地拉伸着她的小腿,肌肉在她腿上鼓起一道道硬朗的线条。
“完事了吗?”桐姐缓过劲来,声音还有点涣散,像是意识没完全归位,眼神迷离地瞟着他。
“嗯。”他低应一声,手指在她腿肚上轻按,细心地帮她揉开僵硬的肌肉,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她白皙的大腿上。
“我可看见你刚才那样子了。”她意识清醒过来,嘴角勾起一抹调笑。
“姐你里面像有毒似的,夹起来比射的时候还舒服。”他语气夸张得像在说神话。
这么夸张吗?我还是头一回听见有人把女人的阴道形容得跟毒药似的。
“高潮后就变得那样了,怎么,没体验过?”桐姐经过一番快感的洗礼,锁骨以上的皮肤泛着诱人的潮红,凌乱的发丝黏在额头,沙哑的嗓音透着股慵懒的魅惑,像刚从春梦里醒来的妖精。
他摇摇头,眼底闪着点新奇,“真没体验过你这样的。”手指在她腿上摩挲了一下,像在回味刚才的滋味。
“你射了?”她笑吟吟地问,伸手在他胸口点了点。
“本来能忍住的,你一夹就憋不住了。”老公委屈巴巴地说着,被她拉过去躺在一旁,胳膊自然地搂住她的腰。
桐姐蜷在他怀里,嘴唇凑到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声音细得听不清。
他咧嘴笑开,眼底亮了起来,“再给我十几分钟。”语气里满是期待,像个得了糖的小孩。
桐姐坐起身,纤手摘下安全套,指尖熟练地打了个结,裹在卫生纸里整整齐齐摆在床头柜上。
抽了几张备好的湿巾,先为自己擦拭腿间的黏腻,又俯身帮他清理,动作轻柔得像在伺候宝贝。
“姐,我来吧。”他撑起身想接手,手却被她一掌按回胸口。
“你躺着休息吧。”嗓音软得像哄人。
“姐你不累吗?然然舒服了之后都累的爬不起身,事后都是我收拾的。”他嘀咕着,手掌在她后背滑动,掌心贴着她的脊梁骨把她拽进怀里,鼻尖蹭了蹭她的肩窝。
“熟女耐操。”她没压低嗓子,四个字清清楚楚钻进监控。
大胆,真的大胆。
“我还没问你呢,怎么想的还敢找外遇。”她突然转了话题,语气里带着点质问,却忘了自己也是这外遇的一环,只不过是受我所托。
“公司的事,那是被设计了。”他语气沉下来,眉间皱起一丝不悦,手指在她腰侧捏了捏。
“还没解决吗?”她追问,手搭在他胳膊上,指尖轻轻划着。
“差不多了。”他耸耸肩,声音平淡了些。
“那还和那女孩有联系?”她眯着眼,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有是有,不过是图个新鲜罢了。”
她叹了口气,“多的姐也不说了,反正,别伤害到然然。”像在叮嘱。
“放心吧,姐,我爱她不会变。”他低声回,眼底多了点认真,手掌自然地滑到她胸脯上,五指陷进软肉,揉得乳浪翻滚,胯下那根家伙很快又硬得顶了起来。
“怎么样,没说错吧。”他嘿嘿傻笑,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拉扯。
桐姐也笑得很高兴,身子一倾,热烈地吻上去,嘴唇碾着他,舌头钻进他嘴里缠得啧啧作响。
纤手握住他的肉棒上下撸动,掌心裹着硬邦邦的棒身,指尖时不时蹭过顶端,惹得他低喘连连。
看来还有一次啊,可我已经把衣服穿好了,刚才的高潮已经把欲望烧到了顶点,现在余韵散去不少,再自慰的兴致也淡了,接着干脆就当电影欣赏得了。
“姐,我想…”老公喘着气开口,却被她一根手指堵住嘴打断。
“别问,怎样都行。”她语气满是纵容。
老公身子一翻,整个人缠上去,嘴唇像吸铁石般贴在她胸上,舌头舔过乳晕,吮得啧啧作响。
她满意地哈哈大笑,侧躺着跟他面对面,双腿微微分开,方便他调整角度。
他下身一沉,肉棒顶在她洞口试探着蹭了蹭,湿腻的淫水拉出几根细丝,想插进去的欲望毫不掩盖。
桐姐伸手在身后摸索,盲抓出一个安全套,“别忘了这个。”
“桐姐,要你给我戴。”他笑着用头抵着她肩膀,撒娇的模样熟练得让我暗暗撇嘴,心想着回头得跟桐姐说说,别太宠他,再把他惯坏了。
“好。”她尾音拖得很好听,手指撕开包装,熟练地套在他的肉棒上,掌心顺势撸了两下。
侧躺的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他腰身一挺,肉棒缓缓挤进她体内,湿热的穴肉裹住棒身,发出啧啧的水声。
桐姐哼了一声,双腿夹了夹他的腰,像在催他深入。
他开始摆动身子,节奏轻缓却有力,每一下都插得恰到好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串晶亮的淫水。
她喘着气,手掌在他背上摩挲,指甲划过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两人像跳着一场默契的舞,身体随着共同的节奏起伏,汗水混着水汽在皮肤上闪光,床铺吱吱作响,像在为这场欢爱伴奏。
节奏渐快,他抽插得越发流畅,腰身一翻,桐姐顺势趴下,臀部高高翘起,肉感十足的臀肉颤巍巍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跪在她身后,手掌拍了下她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臀浪翻滚。
他扶住她的腰,肉棒对准穴口狠狠插进去,撞得她身子一抖,淫水被挤得淌下来,滴在床单上。
她低叫一声,嗓音沙哑得勾魂,手指抓紧床单。
他腰身摆得飞快,次次撞到臀肉深处,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响得淫靡,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像大波浪一样晃荡。
最后,他喘着粗气翻过她的身子,恢复男上女下的标准体位。
她仰躺着,双腿大张,穴口红肿得像绽开的花,湿漉漉地反光。
他俯身压下去,肉棒插得更深,腰身猛烈摆动,次次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身子一颠一颠,巨乳甩动翻滚。
她呻吟着,手臂缠上他的脖子,指尖掐进他肩上的肌肉。
他低吼一声,速度加快,床铺吱吱作响,像要散架,直到他猛地一挺,停下动作,两人同时喘着粗气瘫在一起,热浪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看完了全程,激情散尽后的余韵却在我体内荡漾,刚擦干的小穴又开始不安分地分泌液体,湿意一点点渗出来,像在蠢蠢欲动地勾引我再次伸手。
我咬紧牙关,强压下那股冲动,腿根夹得更紧,盯着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
他们还没分开,汗水黏连着皮肤,老公的胸膛贴着桐姐的后背,手臂环住她的腰,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我好多年没这么舒服过了,也没被喜欢的男人这样亲抚过。”桐姐的声音哽咽起来,带着点呜呜的哭腔,眼泪止不住地淌下来,滴在老公的肩膀上,打湿了一小片皮肤。
她锁骨以上的潮红还没褪去,泪水却让那张魅惑的脸多了几分脆弱。
“谢谢你,老弟,不嫌弃我,现在我才觉得自己像个女人,一个真正的女人。”她抽了抽鼻子,语气里满是感慨。
原来桐姐这坚强又风情万种的外表下,也藏着这么柔软的一面。
“你这么好看,谁嫌弃你谁是傻子。”老公低笑,手指温柔地拨开她脸侧凌乱的发丝,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嘴唇在她泪痕上轻啄。
她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的泪光还没干透。
这一晚的战斗终于落下帷幕,两人穿好衣服,收拾得干干净净。
“赶紧回去吧,老弟,等下然然醒了看不见你该难过了。”桐姐催促着。
“难过?她不该好奇我去哪儿了吗?”老公敏锐地抓住她话里的破绽,眉头轻挑。
“你刚跟她做完,她醒来看你不在,肯定会难过啊,觉得你不重视她,女人都很敏感的。”桐姐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赶紧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语气里多了点慌乱。
他将信将疑,眼神在她脸上扫了扫,没再追问。
镜头切换到门口,桐姐送老公出去,踮起脚还给了个离别之吻,嘴唇在他唇角停留了几秒,动作里满是留恋。
老公没再提问,但分明已经开始怀疑了。
视频结束,我点开第二个文件,日期就在前两天。回忆了一下,那天老公下午放假,回家挺早,估计就是那段时间的事。
刚一点开,画面一跳,两人就已经在床上纠缠得难舍难分,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桐姐尤为主动,手掌大胆地伸进他内裤里,隔着布料揉捏那根硬邦邦的家伙,掌心上下滑动。
这场景让我想起刚结婚那会儿,我们也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激情得像两团火。
可我比桐姐害羞多了,总是红着脸不敢太放肆,时间久了才慢慢适应。
她却主动得毫不掩饰,裤子一扯,内裤一拽,老公的下身就暴露出来,肉棒硬得青筋鼓胀,直挺挺地跳在她掌心。
衣服很快被剥得一干二净,二人赤条条地滚在一起,老公却突然停下动作,喘着粗气问,“姐,我带了东西来,能用在你身上吗?”语气小心翼翼。
“东西?什么东西?”她好奇地问,眼底闪着点新奇,手还搭在他腰上没松开。
他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捆黑色的软绳,绳子在手里晃了晃,柔韧得像条蛇。
“这…这是?”
“姐,我可以用这个把你绑起来吗?”他甩了甩手里的绳子。
我很惊讶,老公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种东西了?难道这就是桐姐要给我看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对我说的事吗?
桐姐也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可她毕竟是熟女,对老公也很有好感,害羞只是一瞬,我不知道她以前有没有这么玩过,但她的样子明显也很好奇并乐于尝试。
她眨眨眼,脸颊泛起红晕,犹豫不过片刻就点头,“那…你想怎么做?”声音有点颤,却掩不住好奇和跃跃欲试的激动。
老公扶住她的腰,让她趴下。“您别动就行。”
他的手指熟练地缠上绳子,把她双手反扣在身后,绕了几圈,打了个结。
绳子勒进皮肤,泛起浅浅的红痕,却不显粗暴。
他又翻过她的身子,双腿并起抬高,绳子绕过腰身,穿过腿窝勒紧,再打了个结,动作流畅得像练过无数次。
“姐,你动下试试。”他眼冒金光,盯着被绑成粽子似的桐姐。
她扭了扭身子,绳扣宽松得恰到好处,不会疼,却牢牢限制了活动,双手双腿都动弹不得。
“动不了。”她声音微颤,脸上却始终挂着羞涩的笑。
“那你就好好享受吧。”他低哼一声,双手抱起她的屁股抬高,嘴唇猛地贴上她的阴唇,舌头灵活地舔过那片湿腻的嫩肉,啧啧的水声从屏幕里钻出来。
“嗯!”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身子一震,低叫出声,像是没反应过来。
她双腿被绳子绑得动不了,只能仰着头,臀部悬空,阴阜饱满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舌尖绕着阴蒂打转,时轻时重地吮吸,嘴唇裹住那片嫩肉啃咬,湿热的触感让她喘息连连。
淫水被舔得淌下来,顺着臀缝滴在床单上,打晕一小片湿痕。
他低头埋得更深,鼻尖蹭着阴阜,舌头钻进穴口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
她呻吟着,嗓音尖叫,腰身不自觉扭了扭,却被绳子死死锁住,只能任他肆意品尝。
老公舔了一阵,抬起头,嘴唇亮晶晶地沾着她的爱液,喘着粗气按住她的大腿,扶着坚硬的肉棒,直接无套顶了进去。
穴口被撑得鼓胀,嫩肉翻开裹住棒身,淫水被挤得四溅,淌满腿根。
他双手撑在床上,腰身猛地摆动,腹部狠狠撞上她的屁股和大腿,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响得淫靡。
桐姐舒畅地叫出声,嗓音高亢得像在唱歌,巨乳随着撞击甩得上下翻飞。
节奏越来越快,他抽插得毫不留情,肉棒次次顶到深处,撞得她身子一颠一颠,臀肉被撞得颤巍巍地晃荡,绳子勒出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喘息着,嗓子都喊哑了,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老公插了一阵,腰身一侧,把她身子翻成侧躺,腿被绳子绑得动不了,只能歪着身子挨操。
他从侧面插进去,臀部发力挤得更紧,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模糊成影,穴口被干得红肿,水声混着撞击声响成一片。
侧躺的姿势让她的臀肉夹得更紧,他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扶住她的腰,狠狠顶撞,腹部拍打着她的大腿,啪啪声密集得像暴雨砸地。
桐姐的叫床声越发高亢,嗓音沙哑得像要断气,巨乳甩动的幅度夸张得像要飞出去,绳子勒得皮肤泛红,越发衬出她那副被操得失神的媚态。
“啊啊…我要去了!”她喊着,身子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痉挛着弓了起来,双腿被绳子绑得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抖动。
老公低头感受着她高潮时小穴的剧烈收缩,湿热的嫩肉裹着肉棒一阵阵收紧,爽得他身子发颤。
他兴致正浓,猛地俯下身,嘴唇含住她挺立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住那团软腻的乳肉,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啃噬得啧啧作响。
“好软,好香。”他含糊地低吼,嗓音沙哑得像被欲望烧透,鼻尖埋进乳沟,深深吸了一口她皮肤散发的热气。
侧躺的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他胸膛压着她的大腿,下身挺动得越发急切,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摩擦得床单皱成一团,吱吱作响像在抗议这激烈的碰撞。
“啊啊…嗯…额啊…”
“好棒…”
她断续的呻吟混着他的低喘,像一首淫靡的交响乐,响彻整个卧室。
老公也嘶哑着喊,“好像要射了,姐。”声音里透着点急迫,像在预告即将喷发的洪流。
桐姐喘着粗气,理智却还剩几分,“别…射外面…我嘴里…”她急促地说,嗓音沙哑却坚定。
老公咬紧牙,最后又狠狠捅了几下,猛地拔出来,腰身一挺,肉棒飞速的塞进她嘴里。
“呜呜…唔…”她喉咙被堵住,发出一阵含糊的低吟。
老公低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量多得溢出她的嘴角,顺着脸颊淌下来,黏腻腻地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白浊。
她皱着眉,努力吞咽嘴里的浓液,舌头伸出来舔过他的顶端,把残留的汁液清理得一干二净,嘴唇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老公瘫软在桐姐身上,胸膛起伏得像刚跑完长途,手掌自然地复上她的胸脯。
“先…先给我解开,老弟。”她活动了一下被绑得酸涩的身子,嗓音里带着点疲惫,绳子勒出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还真挺有意思的。老弟很喜欢这种玩法吗?”
“没有没有。”他赶紧摆手,手指扣着床单,欲言又止,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像在掩饰什么。
“跟姐还有什么话不能说?我们都这么深入过彼此了,”她直白地说,语气里透着股熟女的坦荡,“从身体到心里。”纤手从身后环住他,身子娇小地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像只温顺的小猫。
“我只是…”他呼吸急促起来,喉结滚动了几下,像在挣扎着吐露心底的秘密。
她没催促,手掌在他背上轻抚,身子紧贴着他,安慰着,“没事,不想说就不说,什么时候想说了,我一直都等着听。”嗓音软得像春风拂过,带着点纵容的温柔。
“我确实喜欢这样玩,但,但在姐身上找不到额外的兴奋点。”他终于开口。
“是姐不够让你舒服吗?”她疑惑地皱眉。
“不是,姐的身体很棒,只是,我更希望是然然。”他低头,眼神复杂地盯着床单上的褶皱。
“什么意思?”
“我希望被绑起来的,是她。”他抬起眼,眼底烧着点隐秘的火光,像是终于卸下了一层伪装。
“你们没这样试过吗?”
老公摇摇头。
“你喜欢这样多久了?”她语气变得知心,手指在他后颈摩挲,像在安抚他的不安。
“有一段时间了,之前跟李楠试过。”他低声说,眼底闪过一丝回忆。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跟然然说你喜欢呢?”
“因为我怕她接受不了,我以前从来没让她试过,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些着迷。”他苦笑了一下,手掌揉了揉额头,像在压下心底的纠结。
我真的接受不了吗?老公提的要求我觉得我都会同意的,只是会有些扭捏与害羞。
“李楠的手和脚,她的整个身子都被我绑起来过,她还像狗一样戴着项圈在地上爬着,本来我只是想让她的身体老实点,但看着她被绑起来的样子…”他声音低下去,没说完。
桐姐拍了拍他的背,体谅地说,“我懂了,男人嘛,有些奇怪的想法和玩法很正常,这很好理解。你回去慢慢跟然然聊聊,说不定她就答应了。”她把老公的头放到自己大腿上,让他枕着,纤手轻抚他的头发。
只是被绑起来?我没体验过,但我不介意跟他试试,感觉还在接受范围内,也没那么抵触与排斥,可戴项圈学狗爬…现在的我确实接受不了。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兴奋的点不是这个,不是看她被绑起来的样子,”他急忙解释,声音里多了点激动,“而是…而是我把她幻想成了然然,只有这样,才最能让我兴奋。”
“你的意思是…”她愣住,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没错,刚才在你身上试过之后我才确定,我想的是把然然绑起来,羞辱她,看着她可怜的样子,我就特别兴奋。别的女人再怎么被束缚,我都没有特别的感觉,就像刚才和你一样。”他一口气说完,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却有些痛苦地捂住脸,身下刚射完的肉棒又硬邦邦地翘立起来。
我听完心底第一反应竟是喜悦,小穴渗出几滴热流,这是喜爱我才会这样吧,老公已经爱我到这种程度了吗。
他这么喜欢我,只有对我这样才兴奋,这就像在说着饱含性欲的情话。
刚才的犹豫瞬间烟消云散,我愿意,特别愿意。
看来让老公睡别的女人也是有额外的好处的,能让我看到他隐藏的,不曾在我面前展现过的一面,不过现在还需要了解一下他到底喜欢到哪种程度。
桐姐一时无言,只是用手自然地握住他挺立的肉棒,上下缓缓套弄,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
她俯身把乳房凑到他嘴前,乳头蹭着他的嘴唇,像喂小孩般塞进去。
他张嘴含住,舌头舔过乳晕,吮得啧啧作响。
“姐,我是不是个变态啊?”他伤心地问,声音从她胸前闷闷地传出来,有些自责。
我认为不是,如果这算变态的话,我愿意和他一起变态。
“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刚才又没弄疼我,你会伤害她吗?”她低声问。
“不可能,我没那种打算。”他立刻抬头,眼底满是坚定。
“那这只算是种玩法罢了,别想太多,回去好好和她谈谈就行了。”她低头吻了下老公的额头,嘴唇在他皮肤上停留了几秒,“我相信她能理解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冒出一句,“姐,我包养你吧。”语气毫无预兆,像从心底蹦出来的冲动。
她一愣,手停在他肉棒上,愣了几秒才回神,“你说什么呢,我跟你又不是为了钱。”她笑出声,语气里透着点无奈,“我是自愿的,还不是因为我喜欢你啊。图钱的话,你早被我弄破产了。”她开了个玩笑,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试图冲淡这突如其来的严肃。
“我只是想让你过得更好一些,然然也和我一样。”他低声说,眼底闪着点真诚,手掌在她腰侧摩挲,像在表达心意。
“不用啦,你们的心意我懂,你们已经帮我不少了。我还能一直指望你们过日子?”她欣慰地笑笑,拍了拍他的背,语气里满是满足。
我没想到老公会提出这种想法,但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也算意料之中,大男人的责任心作祟,总觉得这方面是自己占了便宜,就一定得补偿点什么。
桐姐的反应,也让我松了口气,她没把这当交易,心意是真的。
录像的最后一帧定格在屏幕上,我关掉电脑,走出房间。
沙发柔软地托住我的身体,脑海里却翻腾着老公坦白的那个癖好,手指不自觉地滑向手机,打开了淘宝。
我一搜,页面跳出一堆琳琅满目的商品,都是成套的情趣工具,手铐、绳子、皮鞭一应俱全。
我盯着屏幕犹豫了片刻,老公说是喜欢绳子,可也提到只要束缚就行,手铐应该也行吧?
心想反正以后要跟他一起用,挑了个评价不错的套装,果断的下了单。
这时,桐姐推门进来,看到我坐在客厅,笑着问,“看完了?”
我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啥感受?”她含笑问,坐到我旁边。
“应该我问你吧,我老公体验起来怎么样?”我故意戏弄,歪头看她,语气调侃。
她一点不脸红,笑得坦荡,“没吹牛,真挺舒服,又粗又大,干劲十足。”声音直爽,又顿了顿,眯着眼问,“我问的是后面,你看完了没?”她指的是老公那段关于绑缚的自白。
“我挺好奇的,感觉可以试试。”我低声说,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那就行,两个人好好谈谈,这不算什么大事。”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腿,“而且还挺舒服的,不累也不疼,用来刺激一下正合适。”她补充道,语气里多了点经验者的从容。
我差点忘了,她可是亲身体验过的。
“那你说要跟我说的事就是这个吗?”我收敛心思,问她。
她摇摇头,神色认真起来,“不是,这个我知道你会理解的。另外一件事才是重点。”她挪近了点,身子靠过来,“除了李楠,你还知道他有别的女人吗?”
“没有啊,我主动联系过的就她和你。为什么这么问?”我心底冒出一丝疑惑。
“前段时间我注意到他和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在逛街,挺亲密的,不知道什么关系。”她皱着眉说,眼底闪过一丝担忧,手指在膝盖上点了点。
“可能是合作的人吧?”我试着解释,语气却没多少底气。
“合作还能一块逛街买东西?胳膊都挽一块儿了。”她皱眉说,“等我这几天再留意下老弟,发现什么的话我叫你一块去,看看他们什么情况。”
这个主意不错,我点点头,也很好奇这个新冒出来的女人是谁。
我一直相信老公不会主动去找女人,就算对我腻了,李楠和桐姐也够他折腾的。
可这新冒出来的女人是谁?
尾随的机会不多,只能等桐姐的消息。
“不过姐你工作不忙吗,怎么又能让你撞见?这也太巧合了吧?”
问到这里她有些羞涩,低声说,“老弟不是说要包养我吗,我没同意,他就硬塞了不少钱给我,就换了个轻松点工作。”她知道我不会介意,干脆直说,语气里透着点不好意思。
“还有,倒不如好好问问他,怎么心那么大,一点都不躲着点。”她瞪了我一眼,嗓音里带了点埋怨,“也就是让我看见了,要是让你们认识的其他人撞上怎么办?被家里看见又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吧。”我耸耸肩,语气轻松,可心底却沉了沉。
桐姐的担忧有道理,不过我和李楠说过这事,却没跟老公摊牌。
总不能直接跑去告诉他,我知道你外面有女人了,把她们藏好别让人看见。
这也有点太奇怪了。
归根结底,还是没想好怎么跟他开口沟通这事。
几天后,快递到了。
我拎着包裹回家,手指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盒子里东西还真不少,粉色系的手铐脚铐,口球眼罩,带链子的项圈,麻绳,还有个赠品,是个小型跳蛋,包装很精致。
我只挑出了手铐,因为我只打算先和老公试这个,其他的都被我藏了起来。
手铐是皮质的,内衬一圈粉色毛绒,摸起来软乎乎的,像猫咪的毛,光滑又柔软,能防止手腕被勒伤。
连接的金属链在阳光下闪着银光,两只手的距离大约一指长。
我用力扯了扯,皮革柔韧得差点被我拉坏,我问了客服,对方说是故意设计成这样,出于安全性考虑的,而不是质量问题。
这个不是有钥匙的设计,是可拆卸的锁链,皮革上还有松紧绳,拽一下就能收紧。
我试着戴在一只手上,拉到最紧的程度也没痛感,只是被柔软地包裹住,动弹不得。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它放置在床头柜里,打算今晚就跟老公用一用。
夜色深沉,卧室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床上,我和老公依偎着彼此,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
我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从结实的胸膛滑到紧绷的小腹,指尖轻挠着他的皮肤,挑逗得他呼吸微微一滞。
“老公,今天要不要操我呀~”我故意压低嗓子,淫荡的诱惑着他。
他戏谑地斜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你想怎么被操?趴着来,还是站着来?咱们还没试过站着呢。”
我心里一喜,从柜子里摸出那个粉色手铐,皮革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柔光,金属链条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老婆…你这是…哪来的?”他猛地坐到我旁边,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东西,嗓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丝激动的颤抖。
我能看出他在极力的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兴奋,像头饿狼嗅到了猎物的气息,锁链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泽,像在催促我们赶紧进入正题。
纤细的手指捏住皮革边缘,我轻轻晃了晃,软糯又羞涩地说,“前几天逛淘宝刷到的,我挺感兴趣的,想试试,就买了,今天下午刚到。”
他听完,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像点燃了什么隐秘的火苗。他可能误以为我跟他有一样的癖好,可我不在乎,只要能让他爽到就可以了。
“那…试试?”他试探着问,喉结上下滚动,假装淡定地接过手铐,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笼罩在我身上,像座山压下来,带着股无形的威慑。
灯光打在我身上,双腿修长地叠在一起,睡裙下摆微微掀起,露出白皙的大腿根。
我脸颊泛红,装出一副无辜模样,小腹间却涌起一股热流,湿意悄悄渗出来。
他不再犹豫,俯下身一把将我拉进怀里,胸膛贴着我的背,双手扣住我的手腕,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皮革手铐套上我的手腕,他果断拉紧松紧绳,咔哒一声锁住,像怕我要反悔了一样。
我咬住下唇,皮肤上瞬间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小臂动了动,却被牢牢束缚住,那股紧迫感像电流窜过全身,心跳加速。
“疼吗?”他在我耳边低语,热气喷在耳廓,我摇摇头。
他的大手顺着我的肩膀滑下来,停在细腰间,指腹摩挲着皮肤,猛地一按,把我整个人压倒在床上。
我的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闷哼,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侧,柔弱得像只待宰的羔羊。
我心想,得表现得更可怜些,他是喜欢这样的。身子微微扭了扭,假装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
“你想对我干什么都行,反正我现在动不了。”做都做了,豁出去了,我索性大胆的说,声音里夹着股不要脸的骚气,“粗暴地操我,骂我吧。”说完脸烫得像煮熟的虾,不敢抬头看他。
“这可是你说的。”他低笑,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透着股危险的意味。
动弹不得,我只能扭动身子,试图调整姿势,可臀部被他的大手牢牢扣住,像铁掌箍住猎物,动不了分毫。
隔着睡裙,他揉捏我紧实的臀肉,指尖时轻时重地挤压,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指腹滑到臀缝间游走,他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像根铁棒,隔着内裤顶着我的小腿。
我的脚踝被他抓住,像拖货物似的把我拉到床边,身体摩擦床单,粗糙的触感磨得皮肤发红。
他抬起我的屁股,让我双膝跪在床沿,臀部高高翘起,睡裙下摆被掀到腰间,我能感受到内裤边缘此时因为这个动作深深地陷进了臀肉里。
双手被反绑,我没法支撑,只能脸贴着床单,鼻尖蹭着枕头,姿势狼狈又色情。
啪!
圆润的臀肉上毫无征兆地挨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我惊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抖了一下。
臀部火辣辣地疼,淫水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浸湿了内裤,黏腻腻地贴在腿间。
整个变湿的过程他肯定全看见了。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一拽,薄布就滑到了膝盖处,指尖触碰我皮肤时,我猛地颤了一下,我还以为迎接我的会是另一巴掌。
我能想象到此刻他正目光贪婪的盯着我暴露的小穴,他鼻尖突然贴上我的阴唇,狠狠吸了一口,湿热的空气被抽走,穴口瞬间凉飕飕的,像被冰过。
他的手指伸过来,轻轻拨开两片柔软的肉唇,指腹碾过湿滑的穴口,滑腻的触感让我压不住一声呻吟,阴道不自觉夹紧,像在抗拒又像在邀请。
啪!
又是一声脆响,臀肉颤了颤,他低喝,“别夹。”我立刻顺从地放松身体。
他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撑开阴唇的遮挡,另一只手的指尖则伸进穴内,缓缓探索着内壁,湿腻的嫩肉被他碾过,每一寸都被细细摩挲,像在丈量地盘,一丝不差。
我喘着气,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哼声,淫水淌得更多,黏糊糊地裹住他的手指。
他低笑,“越碰水越多,你真是个骚货。”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床上这么说我,这就是他喜欢的侮辱我的感觉吗,这真的很有用,心底一震,里面痒得更厉害,小穴深处像有虫子在爬,想让他那根硬邦邦的家伙狠狠插进来。
可我不敢吭声,也不敢摇屁股索求,怕又挨一巴掌,只能咬着唇,装出更可怜的模样,鼻尖哼哼着,像在无声求饶。
他以前只注视研究过我的外阴,像今天这样拨开阴唇用手指搅着里面查看还是第一次。
手指探进去搅弄,湿腻的内壁被他细细摩挲,像在丈量每一寸隐秘的领地。
我羞耻得头皮发麻,淫水却像开了闸,越流越多,肉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像在按摩他插进来的手指,发出啧啧的水声。
哼哼唧唧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细碎得像撒了一地的珠子。
他玩了好一阵,手指才恋恋不舍地抽出去,随之而来的,是他硕大的龟头抵住了我的小穴。
他腰身猛地一沉,龟头挤开穴口,狠狠顶了进去,那股满胀感跟手指完全不同,像要把我撑裂。
肉棒整根没入,湿热的穴肉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每一寸的摩擦的快感都像电流窜过全身。
虽然这滋味尝过无数次,可被手铐绑住的场景还是头一回,羞耻和兴奋交织,是一番别样的感觉。
脸埋得更低,我尖叫一声,声音破碎又满足,手腕用力扯了扯,却挣不脱,只能任他摆布。
他双手扣住我的腰,开始猛烈抽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狠,每一下撞击都让我身子剧烈晃动,脸颊蹭着床单,像要被磨平。
我牙关咬紧,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呜咽,穴内嫩肉烫得像要融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床单上。
“真紧。”他喘着粗气,俯身贴近我的背脊,热气喷在我颈侧。
手掌滑到胸前,抓住一只乳头狠狠揉捏,指尖轻轻一拧,我立刻弓起身子,高亢的呻吟冲出喉咙,大脑一片空白。
快感像潮水涌来,穴内的嫩肉剧烈收缩,绞得他的肉棒动弹不得。
不到五分钟,高潮就猝不及防地来了,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小穴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液,浇在龟头上。
我颤抖着瘫软在床上,喘息细碎急促,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哭腔。
他停下动作,趴在我旁边,盯着我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眼底的兴奋是我从未见过的。
不对,记忆突然闪回,我突然想起我看到过,那天给他口爆过之后他操我时,也是这副神情。我渐渐明白了,这正是戳中他兴奋点的模样。
“这么快就去了?骚货。”他低笑,语气满是羞辱意味,这句骚货让我离去的高潮差点再次泛起,他拍了下我的屁股,拉住我的小腿,让我跪在地上,脸颊贴着床沿,低沉道,“我可还没爽够。”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身子软得像化了水,他却不给我喘息的机会,肉棒再次插进来,比刚才硬得更夸张。
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很喜欢我这无助的模样,臀瓣被他掰开,手指沾了一把淫水,滑到屁眼处,湿腻的指腹轻轻一顶,像几乎立刻就要钻进去。
“别…”我本能地收缩,意料之中地又挨了一巴掌,臀肉颤巍巍地晃了晃。
“行不行可轮不到你说。”他冷哼,语气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手指在屁穴边缘绕了一圈,碾磨着那成堆的褶皱,最终没有插进去,我松了口气,却紧接着又尖叫出声。
他猛地整根插入,龟头狠狠撞进穴内,我的指甲扣进掌心,身子被顶得向前一冲,撞到床边。
他双手抓住臀肉,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肤,他开始新一轮的狂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咯的有轻微痛感。
小腹一阵阵抽搐,淫水被肉棒挤得四溅,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响得淫靡,双腿颤抖得几乎跪不住。
他却像不知疲倦的机器,腰部发力越来越快,肉棒在紧致的穴道里进出,带出一圈圈白沫。
他的手掌抹了一把淫液,湿漉漉的手指送到我眼前,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丝,亮晶晶地晃眼。
我羞耻地闭上眼,他却突然把手指伸进了我的嘴里,碾着舌头,低喝,“尝尝你自己骚逼里流出的水。”
嘴里是一股微咸的味道,混着他皮肤的热气,更多的还是他身体的气息。
我被他的举动震惊到了,他在骂我骚逼,还喂我吃自己的淫水,这羞辱感像火烧过全身,又敏感起来,嫩肉再次收缩,紧紧吸住体内的阴茎。
他察觉到我的变化,手指用力夹住舌头,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胯部撞击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我的呻吟彻底失控,高亢的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像被操得魂都散了。
此刻的状态活脱脱像本子里被干到翻白眼流口水的模样,只是还没到翻白眼的程度,口水却是因为他夹着我的舌头,淌得满下巴都是。
我模糊地浪荡的喊着老公,希望能让他慢点,可我越喊,他就越用力,还不停的骂我骚货,嗓子都喊哑了,身子一次次被推上顶峰。
又一次高潮来袭,尖叫着喷出一堆淫液,腿根湿得像泡了水。
他终于忍耐不住,低吼一声,肉棒在体内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来。
白浊极力的想冲破堵塞,却被紧致的穴肉裹住,我的眼神都涣散了,眼角泛着泪光,身子微微抽搐,身体满足到难以言喻的程度。
耳边还回荡着他骂我的声音,脑子昏沉沉地闭上眼,累得再也睁不开。
半夜,手臂麻得像针扎,我迷迷糊糊醒来,想活动一下,却发现双手还被绑在身后,皮革勒得腕子发红。
他宽阔的臂弯环住我,睡得正沉,胸膛贴着我的背,呼吸均匀地喷在颈侧。
我艰难地转了个身,脸蹭着他的肩膀,疲惫又袭来,眼皮一沉,再次坠入梦乡。
第10章
售楼小姐穿着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笑容几乎没从脸上掉下来过,嘴里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什么“学区房”、“地段优越”、“未来可升值空间大”,语速快得像是背过无数遍的台词。
我和老公并肩站在她面前像两个听话的学生,不断点头,面带笑容,心里早就打定主意了。
其实我们前几天已经来看过一次,那时候回去都没怎么说话,但彼此心里都清楚,已经很中意这套了。
今天来,不过是走个形式,把这事定下来。
她说首付大概十万左右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推销员惯有的热情和“这已经是你们能找到的最划算的了”的自信。
我余光瞥见老公攥紧储蓄卡的手。
那是他这些年努力工作攒下来的所有积蓄,一旦成交,就会瞬间清零。
我包里也揣着卡,还有爸妈给我打来的补充的钱,这已经完全够了。
可他坚持过要用他的钱,说是以后还贷款时再由我来,但我看他的样子估计以后也不会让我花钱。
他身上为数不多我很讨厌的缺点就是总不想让我帮忙,尤其是钱,他很看重这一点,认为这些都应该由他来。
他将卡递出去那一刻,我几乎能听见他心里“咯噔”一声。他是把所有都压进去了,一张卡,一个承诺,一整个未来。
售楼小姐接过卡时笑得像是捡到了宝,转身去办手续,步子轻快得不像是踩在地砖上,更像是踩在我们即将背上的贷款上。
等她一走远,他才松了口气,转头冲我笑了笑,嘴角还在抖,眼睛却亮了,“以后就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家了,不用再住租的小单间了。”
我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原本想责怪他又逞强,但话到了嘴边,只剩一句,“辛苦你了。”
手续办完,过户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手里的笔没有犹豫,毫不迟疑地写了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我拽了拽他的衣角,用眼神暗示他只写他自己的名字就行,他却装作没看到,头都不抬一下。
“买都买了,就别想那么多了。”他一边说,一边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咱俩也有属于自己的房子了。”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比起房子,能和这样一个人过一辈子,才是最难得的幸运。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细碎地洒在床上,我睁开惺忪的睡眼,意识逐渐清醒,手腕传来的轻微刺痛让我瞬间回忆起昨晚的疯狂。
我无奈地侧头看着身旁熟睡的老公,嘴角微微下沉,他昨晚居然没给我解开手铐。
我扭动着身子,试图够到松紧链的部分,手指摸索着皮革边缘,想要放松束缚抽出手腕,可手指怎么也够不到锁扣,反而让皮革勒得更紧了。
迫不得已,我在床上扭来扭去,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腰肢摆动着,把老公震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惺忪地眯着眼睛问,“怎么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你完事了都不给我解开啊?”我略带责怪地抬了抬被束缚的手腕,语气里夹杂着一丝不满。
整晚被这玩意束缚着睡觉实在太不舒服了,手臂几乎麻木,而且现在我膀胱胀得厉害,急需上厕所。
“绑着吧,好看。”他竟然还以为我在跟他闹着玩,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臂一伸把我拉进怀里,像箍住猎物的铁钳,紧紧控制住我的活动。
结实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晨勃的下身隔着内裤抵在我臀缝间,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我现在没心思跟他扯皮,急促地说,“我要上厕所,你快给我解开。”语气里带着急切,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缓解那股尿意。
“大的小的?”他问得轻描淡写。
“小的。”话音刚落,我立刻意识到不妙。
果然,他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睡意全无,一个翻身把我抱起来,大步流星走向卫生间,动作利落得像抱了个布娃娃。
“等等,你干嘛呀!”我晃着腿挣扎着,脚后跟不停踢蹬,可他的手臂坚定地钳制住我,一点挣脱的可能都没有。
抱着我在马桶前,他像哄小孩把尿一样,一手抓住我的一条大腿,把腿分开,让私处对准马桶。
这感觉既羞耻又荒谬,我的脸瞬间红透了,一股恼意涌上心头。
这么羞耻的事实在戳不到我的任何兴奋点,可他的下身却随着我的挣扎越发坚硬,隔着内裤顶在我的腰间。
“你有病呀!”羞耻和愤怒让我忍不住骂道,声音里带着股哭腔,“快放开我!”手腕徒劳地挣扎着,皮革摩擦出一道道红痕。
“这是求我的态度?”他脸上满是戏谑,嬉皮笑脸的说,手臂却紧紧箍住我,任我怎么扭都动不了分毫。
无可奈何,我只能顺着他的意,放软声调,“求求你了,老公,把我放下吧。”
谁知这话反而像催情剂,他呼吸瞬间粗重,心跳明显加快,胸膛贴在我背后,一下下擂着鼓。
胯下那根东西更是硬得骇人,隔着内裤的布料有种要捅穿的错觉。
他竟然还用手指不怀好意地按上我的小腹,轻轻摁压,尿感顿时汹涌而来,像泄洪的大坝,随时要溃决。
“别别别,你要干嘛!”我惊慌地扭着腰,声音都变了调,双腿扭动着想逃离他的掌控。
“你不是要上厕所么?现在快尿吧,等会儿我都累了。”他的声音低沉,透着股残忍的愉悦,像在欣赏我的窘迫。
“你别这样,我尿不出来。”我的语气已经变得强硬,带了点警告的味道,“快把我放下!”眼角都被逼出了点湿意。
“那就刺激一下就好了。”他按压我腹部的手指愈加用力,像要生生把液体挤出来。
“别!”我急促地喊,可终究还是没忍住,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控制不住地喷射而出。
尿液一小波一小波地飞溅,有的高到飞溅到墙上,有的则顺着屁股流到地上,在瓷砖上汇成羞耻的水洼。
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我瘫软在他臂弯里,双腿无力地垂着。
我从没想过有朝一日竟会这样失禁,羞耻心如潮水般涌来,让我感到极大的委屈,眼泪不争气地涌出来,滚烫地淌过脸颊,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和他在一起这么久,有过不满,有过伤心,可还从没哭成这样过,没想到第一次崩溃居然是因为这么荒唐的事。
他也看出我是真生气了,动作顿时轻柔下来,拿过一叠手纸给我擦干净腿间的湿意,小心翼翼地抱着我坐在水槽边缘,手掌轻拍我的背,不停地哄,“怎么还哭了,我错了错了,对不起。”语气里满是慌乱。
“错了还不给我解开。”我带着浓浓的哭腔说,声音抖得厉害,双手还被绑在身后,肩膀酸痛得要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止不住。
他这才后知后觉,动作麻利地解开皮革束缚,我一得了自由,立刻抢过那副粉色手铐,狠狠扔出去,手铐撞在墙上,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公眼里闪过一瞬不舍,但很快就被愧疚取代,态度软得像团棉花,“对不起老婆,知错了知错了。”他低声哄着,嘴唇小心翼翼地啄我的脸,轻轻吻去我的泪水。
我嫌弃地推开他,用掌心抹着不断涌出的眼泪,泪水湿了一手,又气不过地去掐他的肩膀,手指用力陷进他的皮肤,掐得那块皮肉迅速泛红。
看到那抹红痕,心底又一阵心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得更凶,啜泣声断断续续地溢出喉咙。
这种又恨又心疼的矛盾情绪简直让我恼火,我真是贱。
余光瞥向他的下身,不知何时,他的裤裆又高高鼓起。
“你连我真生气都看不出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还有,你怎么这么硬,是不是就喜欢欺负我!”我都快被气笑了,喉咙哽咽着,声音变了调,我在这哇哇哭,他居然硬的不行。
脑海里闪回在桐姐家看录像时的画面,他说喜欢看我可怜的样子,原来还包括现在这样?我装可怜撒娇也就算了,但他不能真这么欺负我呀!
我锤向他的胸口,拳头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默不作声,只是盯着我,脸上带着尴尬的神情,嘴角抿得紧紧的,像在压抑什么。
我靠,还真是!他就是这样的癖好。
气愤地哼了一声,我头也不回地走出去,水龙头的水声哗啦啦地响着,他跟在我屁股后面,不停地道歉哄我。
可一早上到上班出门,我都没再理过他,把他当空气,只留给他一个冷冰冰的背影。
今天上班一整天都坐立不安,膝盖上还留着在地板上摩擦的痕迹,沙沙的,触目惊心。
手腕上被皮革勒出的红痕依然明显,像两圈鲜红的手镯,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我不得已套了件长袖,把红痕藏在袖口下,生怕被人发现。
隔壁位置新来的大学生关切地问我是不是感冒了,害得我一阵尴尬,只能胡乱点头搪塞过去。
中午,手机屏幕亮起,是老公发来的微信,“老婆还生气吗?”后面跟了个哭兮兮的表情包,眼泪汪汪的小脸滑稽又可怜。
“生气!”我回复得干脆,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加感叹号。
其实心里已经没那么气了,他哄我也态度积极,像只摇尾巴的大狗,气也消了大半。
他收到回复肯定能读出我语气里的松动,很快又发来一条,“今天你生日,晚上想吃啥?再给你买个大蛋糕。下班后我去接你。”
气晕头了,都忘了今天是我生日。
“别买太大,咱俩够吃一顿就行。”我回复道,手指温柔地敲击屏幕。
他回了个收到的表情包,是个小人在敬礼。
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市的楼宇间,给高楼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
我踏出大楼的旋转门,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那辆SUV,车主人倚在车门边,目光锁定在我身上。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故意没看他,眼睛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行人,抿着嘴一言不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隐约的火药味。
“老婆,你还没说你想吃什么呢。”他笑嘻嘻地凑过来,眉眼弯成月牙,声音里带着讨好的意味。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心底叹了口气,嘴角微微上扬,却又故意压下去,保持冷淡的表情。
“火锅。”简短的两个字从唇间挤出,声音冷冷的。
“好,现在就去!”他立刻应声,跟着又软下嗓子撒起娇来,“是不是不生气了呀,说句爱我听听呗。”眼底闪着期待的光。
这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还敢提!回家再教训你!”我气鼓鼓地伸手怼了下他的额头,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心底那点余怒也烟消云散。
火锅店的空气里弥漫着香料的浓郁气息,辣椒和花椒的香气交织,刺激着味蕾,让人食欲大开。
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半荤半素的拼盘,涮着肉片和豆腐,筷子交错在翻滚的汤底里。
吃到一半,店内的喧嚣突然安静了几分,我正低头夹菜,余光捕捉到一队人马推着餐车向我们走来。
抬头一看,餐车上是一个精致的蛋糕,奶油雪白如云,上面画了一颗饱满的爱心,周围簇拥着妖艳的鲜花,火红的玫瑰和粉嫩的百合交相辉映。
“祝你生日快乐!”带头的服务员站到我身旁,笑容灿烂地开口,声音洪亮得引来四周顾客的侧目。
其他服务员整齐排列,手举着生日快乐的彩色牌子左右摇晃,像一道五彩的屏障。
他们齐声唱起生日歌,歌声响彻整个餐厅,轻快的调子在空气中流淌。
动静之大,让周围的食客都纷纷抬头,好奇的目光投向我们这桌。
桌面上的火锅还在沸腾,热气升腾,模糊了半边视线,让这一刻显得有些梦幻。
起初有点尴尬,像被推到聚光灯下的猫,不知所措。
但周围人眼里都是善意的祝福,有的甚至跟着一起拍手,欢乐的氛围蔓延开来,让我心底的羞涩渐渐融化。
老公则笑吟吟地望着我,眼里满是得意。我白了他一眼,嘴角却不自觉上扬,心底泛起一阵温暖。
歌声落下,一位服务员为我戴上纸质皇冠,金色的纸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蜡烛被点燃,一圈小火苗跳跃着,照亮我的脸。
“许个愿吧。”老公在一旁低声说,声音轻柔如羽毛拂过。
希望我能和老公永远在一起,不离不弃。
睁开眼,深吸一口气,轻轻吹灭蜡烛,又引来一阵欢呼,声浪如潮,像是整个餐厅都在为我庆祝。
庆祝结束,服务员们散去,各自忙碌,餐厅又恢复了往日的嘈杂。
“生日快乐,老婆。”老公这时凑过来,嗓音低沉,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眼底是藏不住的宠溺。
我不由自主地倾身向前,在他唇上轻啄一口,“爱你。”简单的两个字,却让他眼睛亮得像星辰,温柔得能化开冰雪。
火锅的满足感还萦绕在胃里,蛋糕却是一口都吃不下了。于是我们把它打包,打算带回家慢慢享用。老公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盒子,放进车后座。
夜幕降临,城市亮起璀璨的灯光,仿佛无数星辰坠落凡间。
车窗外霓虹灯闪烁,五彩斑斓的光芒映射进车内,红的、绿的、蓝的,照得人眼花缭乱,像行驶在梦境里。
沿着城市的主干道前行,繁华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高楼大厦林立,商场的LED屏幕不断变换着绚丽的画面,让我不禁有些怀念乡村的质朴宁静。
车越开越偏离熟悉的路线,周围的建筑逐渐陌生起来,我左右张望,心底升起一丝疑惑。
“这也不是回家的路啊。”我侧头看向专注开车的他,眉头微微蹙起。
“对,我要把你拐跑。”他嘴角挂着神秘的笑,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看着他故作神秘的样子,我也没再追问,而是静静地欣赏窗外流动的景色,心底期待着他口中未知的目的地。
行驶了约莫半小时,周围的建筑渐渐熟悉起来,我惊讶地发现,这里竟是当初老公给妈妈买的那套房子附近。
不仅因为是妈家,这里的房子也曾让我心动不已,所以印象格外深刻。
“走,下车。”他把车停进地下车库,熄火后牵起我的手,步履轻快地走进这片居住区。
手掌相握的温度传递着他的兴奋,我们穿过绿树成荫的小径,月光洒在石板路上,闪着柔和的银光。
他带着我走进一栋陌生的建筑,电梯间装修精致,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妈家在对面。”我疑惑地指着窗外不远处的那栋楼,语气里满是不解。
“我知道。”他神秘一笑,拉着我进了电梯,按下十二楼的按钮。
电梯内的镜面反射着我们的身影,他站在我身后,双手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头顶。
电梯门一开,迎面是一条宽敞的走廊,直接连着电梯口,跟妈家一样是一梯一户的高档设计。
走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盗门,黑色的门框上嵌着密码锁,在走廊灯的照射下泛着金属的冷光。
老公上前按了几下锁,电子屏亮起,“请输入指纹。”机械的女声响起,冰冷而清晰。
他抓起我的手,把我的大拇指按在指纹感应区,等待着系统录入。指纹识别成功,锁芯轻轻一转,门开了一条缝。
我心底的疑惑越来越重,却也隐约明白了这是在干什么,不敢确信地看着他。
跨过门槛,面前又是一段长廊,空间宽敞得如同高级酒店的过道。廊道尽头又是一扇门,同样的密码锁,同样的指纹录入流程。
门锁发出“滴”的一声轻响,他推开门,做了个夸张的邀请手势,扬起手臂。
“欢迎来到,新家!”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迈进门内,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膛。我本以为妈的那套已经够好了,结果这套比妈那边要大出一倍
玄关处宽敞明亮,正面和左侧是高大的鞋柜和衣柜,镜面的柜门映出我震惊的表情,容积大得惊人,比之前的小屋橱柜都要宽敞。
右转进入主屋,空间豁然开朗,左侧是开阔的客厅,右侧是宽敞的厨房,两者之间没有明显的隔断,呈现出一种流畅的开放感。
客厅里摆着一套米白色的大沙发,质地柔软得像要陷进去。
沙发前方是一台巨大的液晶电视,屏幕乌黑发亮,映出我惊喜的面容。
沙发后方还有充足的空间,摆着一张胡桃木长桌,上面放着几本精装书籍,显得文艺而高雅。
两扇落地窗外连着一个封闭式阳台,晚霞的余晖穿过玻璃,洒进室内,光影斑驳,与之前那个阴暗狭小的屋子形成鲜明对比。
厨房同样气派,大理石台面光滑如镜,旁边摆着个圆桌,椅子围成一圈,像在等待家人团聚。
厨房正前方有个独立阳台,能俯瞰整个社区的美景,右侧是一整面墙的厨台,崭新的烤箱和冰箱嵌入其中,银白色的金属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客厅和厨房之间有个走廊,将两个区域巧妙分隔。
走廊尽头是个小巧的杂物间,门半掩着,里面整齐地放着清洁工具。
走廊左侧是主卧,右侧是一间小卧室和一间书房,三者紧挨着,却又各自独立,细节之处彰显设计师的巧思。
我迫不及待地走进主卧,眼前的景象让我屏住呼吸,这间卧室比我们之前的整个客厅还要宽敞,米黄色的墙壁温暖柔和,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靠窗处设计了一个榻榻米,垫子松软舒适,是闲暇时阅读小憩的理想场所。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周围的办公楼灯火通明,万家灯火交织成一幅动态的画卷,璀璨得令人心醉。
窗边一侧墙面嵌入了占满整墙的隐藏式衣帽间,推开移门,里面空间惊人,完全超出我的想象,能轻松容纳下老公这种高大身材的成年人,甚至还有余裕。
我的心跳加快,又忍不住开始幻想起了一些邪恶的念头。
独立卫生间设计更是精妙,浴室和马桶区完全分离,互不打扰。
浴室中央摆着一个椭圆形的大浴缸,足够两个人舒展身体,正是当初庆功会后我和老公在酒店幻想过的样子。
把整套房子走遍,老公又指着玄关处的一扇门,告诉我那也有间客卧,同样配备独立卫浴。
这宽敞的三室两厅,每个卧室都有自己的独立空间,远超我童年时对奢华住宅的全部幻想。
屋内家具一应俱全,电器崭新,完全可以拎包入住,处处体现着他的细心和用心。
“怎么样,这地段也好,离公司近,离妈家也近。”他带我来到次卧,推开窗户,指着不远处的那栋高楼,正是妈妈住的地方。
“那是妈的楼层,”他手指略微下移,“往下三层,我跟楼盘的人说了,让他给我把那层也留下来了,可以让你爸妈也搬进去。”
这一刻,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双手不由自主地捂住嘴,眼眶湿润。
他不仅为我们规划了新家,甚至连我父母的住处都考虑到了,这份体贴细腻让我心头滚烫。
“怎么样,喜欢吗?送你的生日礼物。”他宠溺地看着我,目光里满是期待,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等待着我的答案。
心潮澎湃,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情不自禁地扑向他,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脖子,身体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稳健的心跳声。
“谢谢你,老公。我太喜欢了。你什么时候买的?”声音里满是颤抖的喜悦,鼻尖蹭着他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两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当时是成品房,后来稍微装修了一下。咱家的小房子现在就可以淘汰了。”他的手轻抚我的后背,嗓音低沉温柔,带着些许得意。
我从他怀里稍稍退开,双手还搭在他肩上,满脸疑惑,“那小房子怎么办?”我们共同生活的小窝虽然简陋,却承载了太多回忆。
“董小雨他们俩来了之后,我打算给他们住。你同意吗?”他的眼睛直视我,寻求着我的认可。
当然同意,点点头,我轻声问,“半个多月了,他们还没来?”
“估计还得十几天,也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他耸耸肩,眉头微蹙,随即舒展开来,“等过两天我们就搬。”
“好!”我欢呼一声,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轻快得要飘起来。
“那今早的事…”他话锋一转,嗓音刻意压低,右手滑到我的臀部,指尖轻轻捏了捏,试探性地看着我。
隔着薄薄的裤子,他的掌心传来热度,让我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现在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但并不代表今早的事能轻易糊弄过去。
我推开他的手,表情认真起来,“一码归一码,等会儿就得好好跟你说道说道,平时都把你惯坏了,还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声音里却没有多少责备的意味。
思绪在脑海中流转,回想这么多年的相处,倒是我一直被他宠着惯着,任性妄为还被他包容,我才是最好欺负的那个。
话虽这么说,但我也不想太得寸进尺,让他觉得我不识好歹。
我们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柔软的触感像陷入云朵,宽敞得足够两个人并排躺下。
我轻轻撸起袖子,露出手腕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红痕,又掀开裤腿,让膝盖上的擦伤显露出来,对他说,“你看这些痕迹多明显,我今天上班都不敢让别人看见,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绑架了呢。”语气里有些埋怨,却也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此刻他脸上的表情才真正变得惭愧,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尴尬的笑,慢慢跪在我身前,双手捧起我的小腿,低下头温柔地吻着膝盖上的红痕,嘴唇温热,湿润得像羽毛拂过,细致地照顾每一寸伤处,既是道歉,也是爱抚。
他从眼底溢出的心疼让我心头一软,几乎要原谅他所有过错。
“而且你昨晚是不是还骂我来着?”我挑眉,故意板起脸,像在审问犯人。
“那不是调情用的么,而且是你授权过的。”他立刻抬头反驳,眼神真诚。
回忆闪回昨晚的疯狂,确实是我同意的。
“反正,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不准再这么做了。做爱的时候怎么样都听你的,但平时不准欺负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做爱的时候怎么都可以?”他敏锐地捕捉到关键点,上半身微微前倾,带着期待和惊喜。
“对,这是我最后的底线。”我抱着胸,挺直腰背,斩钉截铁地说。
“那就足够了。”他笑嘻嘻地应承,手掌贴上我的小腿,开始轻柔地按摩,指腹打着圈揉搓着膝盖周围的肌肉,熟练的手法舒缓着一天的疲惫。
“在床上可不能生气哦。”我看不透他肚子里酝酿的诡计,想必肯定会很邪恶。
再次环顾这间宽敞明亮的新居,每一处设计都透着心思,每一个角落都充满可能,没想到这么快就变成了自己的家,心底涌起一股归属感。
他起身去卧室,片刻后捧着一叠文件回来,从中抽出一本红皮小册子,递给我,那是房产证,上面赫然写着我的名字,黑体字清晰如墨,像在向世界宣告这里的主人是谁。
我惊讶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为什么只写我?这是你出钱买的。”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却又夹杂着些许不安,这份礼物太重了。
“错,是我们的钱,而且是我给你买的。”他纠正道,语气温柔却坚定,不容我反驳。手指轻抚我的脸颊,将一缕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那对你也太不公平了。”我把他拉进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肩膀,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你是我老婆,有什么公不公平的,本来我工资都应该上交给你的。”他在我怀里调整姿势,抬头看我,嘴角勾着满足的笑,“把工作辞了吧,好好在家享受,怎么样?”
我承认心动了,那种被捧在手心里的安全感令人陶醉,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我摇摇头,“谢谢你,老公,但不要,我总得发挥点价值。”
他没坚持,身子往前凑了凑,“想听你说爱我。”
我没有立刻回答,侧了侧身,把他的头拉到我腿上,手指插入他的发丝间轻轻梳理,体内不知何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像有小火苗在下腹点燃。
“这新房子好像还没开过光。”我含笑说道,嗓音里带着丝暧昧的挑逗。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疑惑地看着我。
我嘴角上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就不想听听我说别的?”手指轻轻挠着他的下巴,语气里充满暗示。
他终于会意,眼神顿时变得炙热,却又转而露出一丝担忧,“你这回不能又生气吧?”
我轻轻拍了他一下,故作娇嗔,“什么叫又?我生气的明明是今天早上,我不同意你还非得让我…”羞耻感涌上来,我没能把尿说出口,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
他放松下来,像得到赦免,双手不由分说地攀上我的衣领,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
“哎呀轻点,别扯坏了,还得回去那边呢。”我嗔怪一声,却主动起身,手指灵活地解开衣扣,一件件剥落衣物,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他的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我的每一个动作,像在欣赏一场私人表演,身体也迅速褪去遮蔽,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勾勒出阴影,性感得让人心跳加速。
“那我还能用…手铐吗?”他突然问道,语气试探,眼底却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你真这么喜欢这个?”我挑眉,调皮地反问,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
“用不用无所谓,主要是想欺负你。”他嘿嘿一笑。
“现在也没拿过来啊。”我轻声提醒,脸上的红晕更深了,身体却因为这场对话而变得敏感,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就是可以喽。”他的笑容扩大,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喜悦。
“你总问什么,告诉你了做爱的时候怎么都可以。”我佯装不耐。
话音刚落,他便如猛兽般扑来,身体压向我,强健的手臂将我逼向沙发扶手,直到退无可退。
空间被他的气息占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我头晕目眩。
大腿被他有力的双手掰开,腿心已经湿润一片,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他的肉棒坚硬如铁,蓄势待发,龟头抵在湿润的入口轻轻摩擦,激起一阵酥麻。
我蜷缩着身体,像被逼入角落的猎物,期待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他的手掌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在最敏感的部位停留,拇指轻轻拨开花瓣,挺腰一送,粗大的肉棒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啊~”
我满足地喊出了声。
身体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酥麻的快感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小穴紧紧吸附着他的硕大龟头,内壁的嫩肉随着他的进出而颤抖,每一寸都被他摩擦得燥热难耐。
他的手臂撑在我身体两侧,俯视着我被情欲染红的脸庞,眼底流露出征服的喜悦。
腰身有力地挺动,每一下都准确地碾过我最敏感的那点,逼得我呻吟不断,声音在新居的客厅里回荡,为这崭新的空间增添第一抹情欲的色彩。
坚硬的沙发扶手抵在我背后,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摩擦,带来微微的疼痛感,却更增添了几分刺激。
我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脚跟轻轻敲打着他的臀部,像在催促他更进一步。
沙发角落成了欢爱的牢笼,身体被挤压在柔软的织物与他坚硬的胸膛之间,几乎动弹不得。
腰肢被迫弯折成一个奇怪的角度,只有两条无力的腿能在空中随意摆动,像断了线的木偶。
他的腰部耸动着,有力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挤压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新居里格外响亮。
他粗糙的指腹突然掐住我的脸颊,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疼痛却又能感受到他的控制。
神情瞬间变得凶悍,眉头紧蹙,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股征服的快意,毫不怜惜地大力操干,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清脆响亮,像鼓点般敲打着我的神经。
“我操死你个骚逼。”他低吼着,语气中带着股禁忌的侵略性,这羞辱的字眼不出所料的点燃了我的欲火。
对,就是这样,用力干我吧,实在太舒服了。
小腹因每次撞击而绷紧,浑身的感官都被调动起来,只聚焦在那一点相连的部位。
“嗯嗯…啊…太猛了…慢点…”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声音颤抖得不成调,手掌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徒劳无功。
肉体的拍打声和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像一曲情欲的交响乐。
“说,你是什么?”他突然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质问,嗓音低沉得像滚动的雷。
眼神灼热地盯着我,像要看穿我的灵魂,等待着某个特定的回答。
喉咙像被塞了棉花,明知道他想让我说什么,那个词却如鲠在喉,怎么也吐不出来。
脸颊烧得通红,羞耻感与欲望交织,让我无所适从。
“我…我…啊!”支支吾吾的回答被一记突如其来的掌掴打断,他的手掌落在侧臀上,留下一片火辣辣的余痛。
“别…”我小声抗议,却没顺着他的意思说,换来更多的责罚。他的手掌不断落下,扇击声在空气中清脆地响起,取代了肉体的撞击声。
小穴里紧紧夹着他的肉棒,却感受不到抽动,只有胀满的静止感,内壁深处又涨又痒,像有千万只蚂蚁爬过,难受得要命。
我试图自己摆动腰肢缓解这种渴求,却被桎梏在沙发角落,连挪动一寸都难以做到。
欲望如潮水般涌来,却得不到满足,像在沙漠中看到海市蜃楼,触碰不到的痛苦让我终于妥协。
“我…我是…”话到嘴边又被羞耻感拉了回去,像个不敢跳水的游泳者,站在高台上犹豫不决。
“是什么!”他的嘴角挂着促狭的笑意,眼里却闪着危险的光芒,另一只手突然钳住我的大腿内侧,指尖陷入柔软的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
要是我胸部丰满,想必此刻他的魔爪早已攀上那片柔软,恶意地揉捏亵玩。
“是骚逼!”终于,理智的弦彻底崩断,羞耻的话语冲出喉咙,那一刻感觉灵魂都在颤栗。
脸烫得像要融化,小穴也不受控制地一阵收缩,紧紧吸吮着他。
他显然感受到了这变化,满意地眯起眼,抓住我的手腕钉在腹前,腰部重新开始发力,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空虚终于被填满,快感如浪潮般涌来,羞耻感反而成了催情剂,让身体更加敏感。
“骚逼真紧,啊,操你操的舒服吗?”他气息不稳地问,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嗯啊…舒服…骚逼…里面被…被填满了…”羞耻的话语脱口而出,仿佛打开了某个禁忌的闸门,欲望全盘倾泻而出。
每个字都像踩在云端,虚幻而快乐。
他满意地轻笑,手臂突然发力,一把将我抱起。
我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私处始终保持着紧密相连。
他托住我的大腿,掌心贴着湿滑的皮肤,动作稳健得像搬运珍宝。
一边走一边顶胯,这滑稽的姿势半是可笑半是羞耻,我把脸深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试图掩饰自己的羞涩。
只靠身体的惯性带动交合,撞击声格外响亮清脆,每一步都让肉棒进入不同的角度,刺激着内壁的各个敏感点。
他如同炫耀领地的君王,带着我走遍了新居的每个角落,每一处空间都被我们的气息标记,尤其是主卧的榻榻米旁。
我被他特地按在窗前,手掌撑在冰凉的玻璃上,身体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他停下来,玩味地揉捏着我的臀肉,龟头浅浅地戳刺着阴唇,却故意不深入。
“想要吗,骚逼。”他的嗓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余音,带着一丝调侃和控制。
“想…想要…”我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蚊子哼哼。
臀肉上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触感蔓延开来。
“想要不应该说点好听的?”他循循善诱,像个耐心的老师。
“我…”第一次说过那个羞耻的词后,心理防线已经崩塌,再度开口已经不再那么困难。
“骚…骚逼…想要…想要老公的…大鸡巴…”声音颤抖却清晰,每个字都像烙印般羞耻。
他兴奋地低吼一声,猛地挺腰,硕大的肉棒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阴道被撑开,挤出丰沛的淫水,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湿热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充实感让我头皮发麻。
视线透过玻璃看向窗外,城市的夜景如画卷般展开,大街上行人匆匆,对面办公楼的窗口还有几个模糊的人影在走动。
理智告诉我隔着这么远不可能被看见,但想象中每个人都在注视着我被侵犯的画面,这种暴露感如同电流般刺激着神经。
羞耻与快感交织,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攀升,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流,高潮如海啸般袭来。
小穴痉挛着紧紧吸住肉棒,温热的淫液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他从身后抓住我额前的头发,指尖陷入发丝间,强制我抬起头来。
这个动作带着轻微的疼痛,却奇异地增添了几分情欲。
下巴失去力气,无法闭合,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浪叫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冒出,回荡在空荡的房间里。
“真骚,老婆,你真骚。”他的赞美如同催情剂,每个字都让我心跳加速。
透过窗户的倒影,隐约看见自己失神的模样,松散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张,一副被操到神志不清的痴态。
他嘲弄的神情更是刺激,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这让我羞耻心再度攀升,小穴不由自主地绞得更紧,像要榨干他每一滴精华。
“自己看着自己吧。”他冷冷地命令,声音里带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随即松开抓着我头发的手,双手转而扣在我的腰侧,有力的指尖陷入肌肤,胸膛压上我的背脊,重量让我更牢固地贴在窗前。
毫无征兆地骤然加速,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准确碾过最敏感的那点。
“等…啊!”我的惊叫被他的动作打断,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的身体再次被强烈的刺激席卷。
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加,阴道传到子宫的酥麻感流过全身每一寸神经末梢,像电流般让我浑身颤栗。
激烈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交合处的淫液被打成白沫,濡湿了两人的交界处。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逐渐粗重,低沉的喘息喷洒在我颈后,带着灼热的温度。
肉棒在阴道内跳动,似乎又胀大了几分,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宫口,带来既痛苦又舒爽的矛盾感受。
大手死死扣住我的腰身,力道大得几乎要在皮肤上留下淤青,整个人伏在我背上,像野兽压制猎物一般。
突然,他的动作变得格外猛烈,像打桩机般快速而有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引发我一阵阵痉挛。
“要射了…老婆…要射进你骚逼里了…”他在我耳边低吼,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带着股原始的欲望。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直接浇在敏感的宫口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身体被电流击中,从脊柱直达大脑,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思维短暂地空白。
精液一股股地涌入,热度透过薄薄的肉壁传来,充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量多得惊人,感觉整个腹腔都被他的精华填满,有些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淋湿两人相连的部位。
这股热流像催化剂,再次将我推上高潮的顶峰,比刚才更加猛烈持久。阴道剧烈收缩,子宫也随之痉挛,仿佛在欢迎这股生命的种子。
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眼前闪烁着五彩的星光,意识仿佛要飘离身体,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脉冲般爆发。
双腿剧烈颤抖,几乎无法支撑身体,完全靠他的搂抱才没有滑倒。
呻吟声也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完全沉沦在快感的海洋里。
“太…太舒服了…”喘息间挤出几个破碎的词句,声音沙哑得不成调,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肉壁无规律地收缩着,挤压着他还未完全软下的肉棒。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颤栗,被快感彻底征服,像被抽离了灵魂,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
这一刻,新家的每一寸空间都铭刻了我们的印记,每一面墙壁都见证了这场激烈的交欢。
我们的喘息、呻吟和体液,成为这空间最初的记忆。
他的精液在我体内缓缓流淌,像是一种无言的誓约,宣告着彼此的归属与占有。
城市的灯火依旧闪烁,夜色如墨,却遮不住心底那份炽热的温暖和满足。
情潮退去,余韵尚存。我背靠着冰凉的窗户,双腿无力地分开,细腻的大腿内侧还留着他指痕与吻痕交织的印记。
他半跪在我身前,神情专注,手持湿毛巾轻柔地擦拭着我的私处。温热的绒布擦过敏感的花瓣,引起一阵轻微的颤栗。
这温柔体贴的样子与刚才凶悍霸道的姿态形成鲜明对比,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栖息在同一个躯壳里。
“对不起老婆。”擦拭完毕,他抱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小腹上,像在为刚才的粗鲁道歉。
我嘴角微微扬起,轻笑出声,“你这人怎么变脸这么快。”声音中带着疲惫的温柔,手指不自觉地插入他的发丝,轻轻梳理着那些凌乱的黑发,“没事的,你喜欢就好。”像是某种的承诺,允许他在最私密的空间里尽情释放本性。
他抬头望我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感动与珍视,随即仿佛想起什么重要事情,神情突然变得活跃。
“对了,蛋糕在车里还没吃呢,等我现在下楼去拿。”话音刚落,在我唇上轻啄一口,便迅速套上衣服,风一般冲出了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四肢像灌了铅般沉重,眼皮不断下坠。
恍惚间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他已经回来了。
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徘徊,差一点就要坠入梦乡。
蛋糕盒打开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他小心翼翼地把蛋糕放在床上,白色的奶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们赤裸着面对面盘腿而坐,双膝相触。
刚刚激烈的运动消耗了大量体力,饥饿感涌上来,我切了一大块蛋糕,三下五除二吃了大半,口腔中充满奶油的香甜。
他却几乎没怎么碰,只是眼含笑意地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
被操居然比操人还要累,这个可笑的认知让我心底生出一丝好笑。
他拿着叉子,细心地一口一口喂我,动作轻柔得像在喂养一只娇贵的猫。蛋糕香甜松软,奶油丝滑醇厚,是上好的品质,想必花费不菲。
我依偎在他肩膀上,手掌不由自主地抚上他的大腿,皮肤温热如火炉,厚重的腿毛摩擦着指尖,触感粗糙却亲切,带着某种雄性特有的魅力。
这种熟悉感让心底涌起一股暖流,仿佛这才是真正归属的地方。
蛋糕上层层叠叠的奶油闪着诱人的光泽,突然间玩心大气。
我伸手抓起一把松软的奶油,毫不犹豫地抹在自己的大腿上,冰凉湿滑的触感让肌肤微微颤栗。
“老公,这里粘上奶油了,你帮我清理干净呗。”眼波流转,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诱惑,像塞壬引诱过往的水手。
他立刻领会了我的暗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大手抓住我的小腿抬高。因为重心骤然改变,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倒,背脊触到柔软的床铺。
他俯下身,头部埋在我腿间,温热的舌尖开始在奶油覆盖的皮肤上游走,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阵酥麻。
他刻意发出啧啧的品尝声,仿佛在享用世间最美味的甜点,这种淫靡的声响让我脸颊发烫。
满足的轻笑从喉咙深处溢出,看他即将舔净最后一抹奶油,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指尖,“还有这里。”
他微微一笑,握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指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在指节间游走,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手指,时而吮吸,时而轻咬。
这亲密的举动带着某种原始的暗示,让下腹再度涌起一股热流。
“老婆,你好像湿了。”他的手指不怀好意地戳了戳我还未完全闭合的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刚经历过激烈性事的花瓣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媚态,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被他这样亲昵地舔弄确实引发了新一轮的欲望,身体深处传来熟悉的悸动,但疲惫感更为强烈。
“下次吧老公,我没力气了。”声音中带着遗憾,却也是实话,肌肉酸软得像被抽干了力气。
“下次让你舔我,嘿嘿。”他憨厚地笑着,眼底闪过一丝调皮的光芒。
话虽如此,他似乎并不怎么在意,注意力已经转向更具创意的玩法。
手指再次挖了一大把奶油,不由分说地涂抹在我大腿内侧。
有几滴白色的奶油甚至飞溅到阴阜上。
他像发现新大陆般俯下身,舌尖毫不犹豫地探出,仔细舔舐着每一处甜蜜的痕迹。
湿热的触感让酥麻与痒意交织,在神经末梢炸开细小的烟花。
“你是小孩啊。”我嗔怪地轻拍他的头顶,声音里却满是宠溺。他这样的举动既幼稚又可爱,很难让人生出真正的恼意。
他故意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吃好吃。”脸上的表情夸张得像个品尝糖果的孩子,全然不顾形象地大快朵颐。
这纯粹的欢愉让人忍俊不禁,仿佛在这一刻,世间所有的烦恼都被抛之脑后。
奢侈的蛋糕已被我们玩得所剩无几,华丽的奶油几乎全部消失,只剩下几块孤零零的蛋糕坯,软绵绵地躺在盘中。
我只吃了一小块,大部分都成了我们游戏的道具,但此时的满足感远超过单纯的饱腹。
“老公,我爱你。”玩闹终有尽时,疲惫感再次袭来。
我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掌心贴着他温热的皮肤,眼里盛满深情,声音轻柔得像一阵微风。
依偎在他怀中,聆听着他稳健的心跳,意识逐渐模糊,终于沉沉睡去,安心而满足。
凌晨时分,一阵莫名的清醒打断梦境。
我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上爬起,头昏脑涨地挪向客厅,双腿还残留着欢爱后的酸软,每一步都带着微妙的不稳。
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窗外的高楼依然灯火通明,现代城市仿佛从不知疲倦为何物。
一道道霓虹灯光穿透玻璃窗,洒进宽敞的客厅,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这些人造的光芒强烈得几乎完全淹没了月光,覆盖了大半地面和沙发,将空间一分为二,一半沐浴在人造的灯火辉煌中,一半埋藏在自然的黑暗里。
这种奇妙的对比创造出某种不真实的虚幻美感,仿佛现实与梦境的交界处。
在这寂静的深夜,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向这套崭新的房子,以及这么多年来他为我付出的一切。
一股深深的内疚感忽然涌上心头,如浪潮般拍打着意识的海岸。
所有的钱都是他辛苦赚来的,我却只凭一个妻子的名分,就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
夫妻之间的付出与收获,在我看来如此不成正比,这失衡感让心底生出些许不安。
双臂环抱膝盖,蜷缩在沙发一角,活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城市的光线照在我纤细洁白的双腿上,勾勒出细腻的轮廓,而上半身则隐没在黑暗中,仿佛象征着内心的纠结与矛盾。
没有了他,我似乎一无是处,像断了线的风筝,失去了方向与意义。这个念头带来一阵莫名的心痛。
刚才房内欢爱的热情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随着灯光交织的孤独与清冷。
我知道老公就在卧室熟睡,知道我随时可以回到他温暖的怀抱,知道他对我的爱坚定不移。
但此时此刻,一种莫名的伤感却挥之不去,仿佛有无形的重量压在胸口。
或许这就是夜晚独特的魔力,能让人卸下白天的坚强伪装,陷入最原始的感性与脆弱。
不知不觉中,双腿已经迈开,开始在这个崭新的空间里游走。
指尖轻轻抚过每一件家具的轮廓,触碰着冰冷的墙壁和光滑的台面。
这些无生命的物体此刻仿佛有了某种神秘的联系,像是在向我诉说着什么。
每一次触摸都让我更深刻地感受到这个地方的真实,这是我们的家,是他用爱与汗水为我打造的避风港。
某一瞬间,我忽然触摸到一处细微的不同,那里的触感与周围的墙壁有着微妙的差异,仿佛有一道不为人知的界限。
我的手指下意识地停留,探索着那处突兀的松动。
最初的触碰感觉转瞬即逝,几乎让我怀疑是错觉,手指很快划过那个异常点,想再寻找的时候已不知所踪。
我还以为是自己没有完全清醒,身体不由自主地沿着墙壁再次摸索,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寻着每一寸表面。
几分钟的耐心搜寻终于有了回报,那块松动的区域再次浮现在触觉之下,这次我确信这不是幻想。
我施力一推,墙面纹丝不动,却有种门板晃动的微弱反馈。原来是推拉式的机关,而不是常见的推门。
我的整个手掌贴上冰凉的墙面,向侧面用力推去,墙壁竟真的随之滑开,露出一条窄缝。
这扇隐形门与周围的墙纸完美融合,若不是偶然触碰,根本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好奇心驱使下,我迈步走进了这个隐秘空间。
房间面积不大,约莫三四平方米,刚容纳下简单的家具。
鼻尖捕捉到一股刺鼻的气味,像是新装修后未散尽的油漆和胶水混合物,墙面和地板都透着崭新感,仿佛方才施工完毕。
简约到近乎简陋的布置中,一张单人小沙发孤零零地摆在正中,前方是一台黑色的台式电脑,显示器泛着冷光,静静等待唤醒。
老公今天带我参观时,并未提及这个地方,这个角落像是被刻意遗忘。
难道他不知道这里的存在?
这不太可能。
那这房间是用来干什么的?
显然不是为了居住,空间太过狭窄,连张床都没有。
他提到装修用了两个月时间,难道这个密室是后期加建的?目的又是什么?
疑惑缠绕间,身体已不自觉地坐在了那张小沙发上。
一股莫名的冲动促使我伸手关上了密室的门,隔绝了外界所有光源。
顷刻间,黑暗如潮水般漫上全身,浓稠得几乎能触摸。
面对着漆黑一片的屏幕,心跳忽然加速,一种无名的恐惧在胸腔蔓延。
这种与世隔绝的环境仿佛能放大每一丝情绪,让不安被无限放大。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手指在黑暗中摸索着机箱,终于找到了电源键。
按下的瞬间,电脑迅速启动,屏幕爆发出的蓝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逼得我不得不眯起双眼,等待瞳孔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亮度。
适应光线后,眼前呈现的画面令我感到惊讶,这不是常见的家用系统,而是一套专业的监控设备界面。
屏幕被分割成数个区块,整齐排列着不同的图标。
我的手指颤抖的移动鼠标,依次点击进入每个板块,内心的猜测被证实,这确实是监控系统,而且覆盖了整个房子的每个角落。
从宽敞明亮的客厅,到每一间独立的卧室,甚至连大门外的电梯口都在监控范围内。
镜头无死角地捕捉着房子的每一处细节,画质清晰得可怕。
点开主卧的监控画面,画面中能清晰看到老公熟睡的身影,胸膛随着呼吸均匀起伏,毫无防备的样子。
系统甚至提供了放大功能,能看清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和胡茬的纹路。
这与桐姐家的监控截然不同,她家是通过普通电脑上的软件查看,而这台电脑似乎专为监控而生,系统中没有任何其他功能,纯粹为监视服务。
老公设这套系统是为了监视谁?
为何又要瞒着我?
可我在每个房间的天花板和墙角上都并未发现任何摄像头的踪迹,无论是明显的还是隐蔽的。
这些设备一定被极其巧妙地隐藏起来,融入了装修的细节中,以至于肉眼无法辨识。
这种设计的精密度令人不寒而栗。
我还特地翻看了系统的历史记录和回收站,里面空空如也,干净得没有一丝痕迹。
查看系统信息,发现这套监控设备的启用时间不过两三天,是个刚出厂的崭新产品。
或许是夜深人静一个人思考,或许是被老公满足过身体,现在我的头脑极为灵活,我想到了一个更加大胆的答案。
或许这间密室不是老公用的,而是来方便其他人监视的,比如说,我。
或者说,偷窥。
这个想法出现之后就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这完全是没有任何来源的想法。
这也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老公其实已经发现了我的癖好,才会设置一个这样的隐秘房间,能让我看到这套房子里所有的画面。
我猛然抬头,心跳加速,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多久了?
了解到何种程度?
震惊之余,又有种被看穿的兴奋与释然。
老公的行为是否意味着他不仅不介意我的这种特殊爱好,甚至愿意为我创造条件,体贴我的需求?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可不可以直接向他坦白心迹?
然而理智又迅速冷却了这股冲动,万一事情与我想象的相去甚远,坦白岂不会引发更加复杂难测的后果?
这个赌注太大,代价太重,我不敢贸然行动。
手指轻轻关闭电脑,屏幕变暗,密室再次陷入黑暗。
我离开这个隐蔽空间,仔细将门推回原位,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手掌继续在周围的墙壁上探索,试图寻找更多类似的密室,却一无所获。
这似乎是这套房子唯一的秘密角落。
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找到熟悉的凹陷。
侧头凝视着老公熟睡的脸庞,月光透过窗帘,为他俊朗的五官镀上一层银辉。
我又感到极度不安,我果然还是说不出口。
我抬头出神的望着天花板上摄像头的方向,但只有平整的天花板,根本找不到摄像头的痕迹。
这种被无形目光注视的感觉既令人不安,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刺激。
思绪纷乱如麻,却无法得出确切结论。
夜已深沉,疲惫感再度涌来,思考的能力也随之减弱。
罢了,不愿再去深究这些谜团,至少不是现在,先睡觉吧。
早上被老公轻声叫醒后,我们匆匆穿好衣服,简单洗漱后马不停蹄地赶回了之前的小屋。
我们需要搬运的行李并不算多。
新家的家具一应俱全,我们只需带走一些必要的个人物品。
整理到最后,所有的衣物、日用品和一些有纪念意义的小物件也不过装满了两个大行李袋,显得颇为简陋。
站在客厅中央,仰头望着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天花板,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头涌动。
斑驳的墙面上有我们共同生活留下的痕迹,那个角落是我们第一次争吵后和好的地方,餐桌旁是无数次共进晚餐的温馨时光,沙发上还残留着前日的凹陷。
住了这么多年的小窝,在心里占据了太多位置,虽然从知道要搬到大房子到现在不过才过了一个晚上,但真要离开时,那份不舍还是油然而生。
这里毕竟承载了太多回忆,是我和老公爱情的见证者,也是我们曾经满怀期待装修的新房,说没有留恋是不可能的。
感伤之际,老公的双臂从背后环绕过来,将我拥入怀中,温暖的胸膛贴着后背,给予无声的安慰。
“它的职责已经结束了,别活在过去。”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手掌轻抚着我的头发,“再说了,这房子又没卖,就当租出去了。”这一句话倒是让我心头一松,确实,房子还在,随时可以回来看看。
“对了,桐姐是不是还不知道呢,要不要上去告诉她一声。”我问他。
“可以啊。”他随意地答道,语气平淡得看不出任何异样。
我上楼敲响了桐姐家的门。
门内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桐姐很快就开了门。
她一身居家打扮,长发随意地扎成马尾,看到是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欣喜。
“然然啊,怎么了?”
“姐,我们要搬家了!”我兴奋地说,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却也有着一丝不舍。
“搬家?等…为什么?怎么这么突然?你进来说。”她一脸错愕,随即侧身让出一条路,示意我进门详谈。
“不了,我们就在下面收拾东西呢,你下来吧,我老公也在哦!”我打趣道,“我们刚收拾完要走了。”
她不出几分钟,就收拾妥当,风风光光地下了楼。一推开门就迫不及待地问,“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要搬家了?”
“嘿嘿,我昨天过生日,”我上前一步挽住桐姐的胳膊,如同多年的闺蜜一般亲昵。
今天她穿着一件领口较低的低胸短袖,我眼前就是一道令人惊艳的深邃乳沟,浑圆的双峰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下身是一条简约的黑色长裤,紧贴着修长的双腿,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淡雅的体香,像是某种名贵的香水,又或许只是她独特的体味,清新中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的魅惑。
“老公昨天给了我一个惊喜,一套大房子。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今天才决定要搬,不过也就是拿点东西就行了,所以打算和你说一声。”
“行啊,你小子。”桐姐饱含赞赏地看向我老公,随即又转向我,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而且你昨天过生日也不告诉我,我还没给你庆祝送个礼物什么的呢。”
我连忙摆手,“今天也不迟,今晚上去看看我们新房子怎么样?”我热情地发出邀请,内心却有着别样的期待。
自从那次看到她和老公做爱的录像后,我对他们之间的互动变得异常敏感。
此刻的氛围中,虽然老公表面上没和她有什么特别的交流,但他们之间似乎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暧昧感,仿佛有无形的电流在空气中流动,让我这个正牌妻子反倒像个局外人。
桐姐调皮地对我眨了眨眼,那双眼睛里仿佛藏着无数秘密。
老公倒是表现得相当淡定,微笑着加入聊天,仿佛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这种表面平静下的暗流涌动,反而更加撩拨我的神经。
“行啊,不过你们这一走,我可失去了一对好朋友啊!”她语气惋惜,眼睛却不经意间瞟向我老公,停留的时间比礼貌允许的稍长一些。
“没事,到时候多来呗,我给你报销路费,而且我们新家大,让你住也行。”
“那还是算了吧,”她摇摇头,嘴角带着遗憾的笑容,“不过今天还是得去的。”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搬家转到了新房子的布局,又聊到了附近的生活设施。趁老公下楼送行李的空档,我终于找到机会单独和桐姐说话。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问道,“你就这么舍得和我老公分开啊?”
“舍得什么啊,我…”她毫不思索的回答,但话说到一半,似乎想到了什么,脸颊突然泛起红晕,欲言又止,没有把话说完。
这罕见的羞涩模样在这个成熟女性身上显得格外动人。“说啊说啊,什么什么。”我鼓励地追问,期待着她的答案。
“我巴不得他住我家。”她翘起一条腿,摆出一副傲娇的姿态,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但耳根泛起的红晕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那是一种难以掩饰的娇羞。
“这以后你们一走,我再找他可就难了。哎,不过本来也没几天能再放纵了。”最后一句话带着明显的遗憾,轻轻叹了口气。
“为什么这么说?”
“我儿子过两天高考了,高考完他就回家了,我得陪我儿子。”说到这里时,她的眼神又瞬间变得柔和,脸上流露出一种截然不同的幸福感,那是母爱特有的光辉,纯净而无私。
看来想让桐姐住在我家的打算也不行了。
转念一想,既然时间有限,何不抓住眼前的机会?“那要不…今天?反正今天也想让你住那里的。”我灵机一动,试图为今晚创造条件。
她白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嗔怪,“有你在他怎么敢啊。”
“那就得靠你主动了,反正一直都是这样。”我假装漫不经心地说着风凉话,心里却清楚桐姐这些天没见到老公,身体肯定很饥渴难耐。
“那到时候再说吧。”她略显敷衍的回答却透露出确定她已经心动的信息。
以她的性格和主动程度,这件事几乎已成定局。
“我相信老公看到你这样肯定忍不住。”我故意伸手扯了一下她的衣领,从上方可以清晰地看到被黑色胸罩包裹的丰满双峰,白皙的肌肤与黑色的材料形成鲜明对比,画面极具冲击力。
她迅速拍开我的手,用食指点了一下我的额头,“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
我们环顾四周,刚被我们翻箱倒柜地整理过的房间一片狼藉。不管是客厅还是卧室,地板上都落满了灰尘,杂物堆得到处都是,活像台风过境。
我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样的信息,这地方得收拾干净才能走。
于是我们二话不说,开始一起打扫起来。干到一半时,老公回来了,见状也默默加入了清扫大军。
炎热的夏日午后,室内闷热得像个蒸笼,没一会儿工夫,我们三人就都出了一身汗。
尤其是桐姐,她本就穿着单薄的低领短袖,此刻被汗水浸湿后几乎变成半透明状态,胸前黑色胸罩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边纹。
领口处露出的雪白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随着她的动作滑落,消失在深不可测的乳沟中,形成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风景。
老公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装作专注于手头的打扫工作,但我注意到他的视线不止一次地飘向桐姐丰满的胸部,喉结也明显地上下滚动了几次。
桐姐对此似乎心知肚明,在弯腰或伸展时还刻意做出更加诱人的姿态,仿佛在无言地挑逗。
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微妙的张力,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为了给他们创造独处的机会,同时也为了缓解自己心中那股莫名的躁动,我灵机一动,提出了一个合理的建议,“这天太热了,我下去买点冷饮上来吧。”
他们都默默地点了点头,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反应,但我能感觉到房间里的氛围瞬间变得更加紧绷,仿佛静待引线点燃的炸药。
电梯门缓缓关闭,我的身影融入了嘈杂的街道。虽然说是下楼买冷饮,但并没有着急回去。
步入路边的便利店,随手拿了几瓶饮料和几根雪糕,付完钱后没有立刻返回,而是先撕开一根雪糕的包装,靠在店外的栏杆边慢慢品尝起来。
夏日的阳光炙烤着柏油路,热气从地面上升,模糊了远处的景象。冰凉的雪糕在舌尖融化,带来一丝瞬间的清凉,却浇不灭内心那股燥热。
掏出手机,百无聊赖地刷着社交媒体,眼睛看着屏幕,脑海中却不断想象此刻可能在家中发生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直到雪糕见底,我才不紧不慢地踱步回到楼下,乘电梯上楼。
推开家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似乎与离开时没什么不同。
老公还在客厅里收拾东西,动作自然,神情平静,像是一直专注于整理工作。
桐姐刚从主卧里走出来,步伐从容,丝毫看不出慌乱的痕迹。
他们似乎什么都没做,两人都很平静,连之前的汗水都已经消退,皮肤恢复了正常的光泽。
难道是天气太热,让他们提不起兴致?仔细观察着桐姐的身形,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胸部的轮廓似乎与之前有些微妙的差异,线条更加柔和自然,少了那种明显的支撑感。
直到递给她冰镇的饮料和雪糕时,我才发现不对的原因,是胸罩消失了。
那丰满的双峰少了束缚,呈现出自然下垂的弧度,在薄T恤下若隐若现。
虽然汗水已经干了,衣服不再湿透,看不清乳头的轮廓,可能是它们并未挺立,所以不太明显。
好奇心驱使我探头又从她领口处往里瞥了一眼,视线越过布料的边缘,在雪白的乳肉上捕捉到一小块暧昧的红痕,像被啃咬后留下的印记。
这个痕迹在之前掀她衣领时绝对不存在,必定是刚才新添上的。
桐姐立刻察觉到我的目光,羞涩地瞪了我一眼。
心下了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看来他们并非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在短短的时间里,只能匆匆解决一时的渴望。
想必两人身体肯定还处于燥热状态,欲望未得到完全释放,正是冷饮发挥作用的最佳时机。
我坐到老公身边,眼睛不由自主地扫向他的裤裆,想寻找些蛛丝马迹。但那里平平整整,没有任何异常的隆起或湿痕。
“收拾的差不多了,就这样吧,桐姐跟我们走吧,去看看我们新家。”我主动提议,语气中带着期待与邀请。
“别是把我骗过去给你们做保洁的,到时候大房子可比现在还累。”她白了我一眼,语气中带着调侃。
“以后给你发钱,养你,专门在我家做家务,照顾我们。”继续着这种半真半假的玩笑,说出的话却带着一种隐晦的暗示,仿佛在描绘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
“这怎么行,真把桐姐当保洁了。”老公当真了,表情认真地反对道,语气中透着一种保护的意味。
这过于正经的回应让我有些不满,瞪了他一眼,嘀咕着他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未理会我的抱怨,而是调皮地朝桐姐眨了眨眼,随后悻悻地下楼去开车,留下我们两人在屋内。
这个小动作虽然微不足道,却透露出他们之间那种默契和亲密。
“你看你给他惯的,以后不得无法无天?”我转向桐姐,故意撒娇抱怨道。
“所以你才更应该抓紧他。”她突然正色,目光中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警告,又像是关心。
这句话听起来简单,却似乎包含了太多层意思,让人琢磨不透。
十几分钟的车程过后,我们带着桐姐来到了新家。推开大门的瞬间,宽敞明亮的空间再次展现在眼前,让人心旷神怡。
“这里真的很好啊。”桐姐环顾四周,语气平静,不像我初见时那样激动与兴奋,但眼底流露出的羡慕却是藏不住的。
更多的还是对老公的赞赏,那种欣赏与钦佩的目光直白地投向他,丝毫不加掩饰。
“你也想要的话,直接跟我老公说,他肯定能答应。”趁着老公去整理行李的空档,我凑近桐姐,压低声音悄悄蛊惑道,语气中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把我当乞丐啦?”她撇撇嘴。
“没有没有。”我赶忙摆手解释,生怕她真的误会了我的意思。
虽然邀请桐姐过来的初衷并非让她干活,但事情的发展从结果来看,三个人不知不觉就投入到了大扫除中,从客厅到厨房,再到各个房间,一丝不苟地擦拭每个角落。
新房子虽然装修完毕,但仍有施工遗留的灰尘,加上初次入住需要的彻底清洁,工作量远超想象。
直到最后,我们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浑身肌肉酸痛不已。
看着这偌大的空间,看来还是得请个保姆,光是打扫卫生就是一件大工程。
老公和桐姐也深表赞同,纷纷瘫倒在刚擦干净的沙发上。
休息片刻后,我们决定把次卧让给桐姐,让她先去洗澡休息。
我和老公则在主卧那宽大舒适的浴缸里,一同泡在温热的水中,让疲惫的身体得到放松。
“老公,要不要请个保姆啊?这一周打扫一回都能麻烦死。”仰靠在浴缸边缘,我懒洋洋地提议道,眼睛半眯着,享受着水的包裹。
“以后再说吧,单独找个能打扫卫生的就行了,保姆就没必要了。”他轻笑着回应,顺手捧起一捧水从我头顶淋下,水珠顺着发丝滑落,在皮肤上留下清凉的触感。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家居服,我们回到客厅,发现桐姐正坐在沙发上专注地玩着手机。
她身上裹着一条宽大的浴巾,只露出一小截光洁的小腿,腰间紧紧系着,将丰满的身材完全遮掩起来。
起初她并不想洗衣服,但汗水实在太多,穿着湿哒哒的衣服又不舒服,直到我们给她找出了一条保守的浴巾,她才最终答应下来。
看着她这副包裹严实的模样,心中不禁升起一丝遗憾。
如果我们三人能够坦诚相待,彻底说开一切,那么桐姐或许能够更加自在地在我们家中活动,甚至穿着更加暴露的小浴巾,让我也能饱饱眼福。
晚餐时分,我和桐姐一起在厨房忙碌,研究着这套全新的厨具和电器。
宽敞的厨房空间给了我们足够的活动余地,不必像在小屋那样挤在一起。
趁着这个机会,我还向她学习了几手拿手菜的做法,希望能在胃这方面更好地留住老公的心。
看着她熟练地切菜、调味、翻炒,动作流畅而优雅,不由得生出一丝敬佩。
饭后,三人在客厅闲聊,气氛轻松而愉快。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内心的焦躁感却越来越强烈,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再次滚到一起。
从桐姐偶尔飘向老公的目光中,我也读出了同样的焦急与期待,那种压抑的渴望几乎能在空气中触摸到。
漫长的等待后,夜幕终于完全降临。各自道晚安后回到各自的房间,表面上一切如常,但心中那股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躺在床上,我考虑着是否要设置闹钟,却又不知道该定几点,总不能熬一整晚监视他们吧?
最终决定早点入睡,等待夜间自然醒来,或许能撞上些什么。
睡意很快袭来,不知过了多久,幸好,半夜的迷糊中我真的醒来了。
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找老公的臂膀,却摸到一片冰冷的空床单。
我清醒过来,爬起身环顾整个房间,却不见老公的身影。
一阵兴奋感涌上心头,老公果然趁我睡熟后去找桐姐了,还真让我赶上了。
下床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将耳朵贴在门上,细心聆听外面的动静,却只有一片沉寂,连丝细微的声响都没有。
我小心翼翼地拧开门把手,探头向外张望,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蹑手蹑脚地走到桐姐的客卧门前,发现房门紧闭,没有一丝缝隙。
贴近门板,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却被这套高档房子优秀的隔音效果挡在门外,里面的声音一点都传不出来。
无奈之下,我想起了那个隐秘的小房间和监控系统,这正是它发挥作用的最佳时机。
我像做贼一样轻声推开门,走向那面特殊的墙壁。虽然知道房子隔音效果很好,但还是不敢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发出任何声响。
熟练地找到那处隐藏的机关,轻推暗门,悄无声息地滑入那幽闭的空间。
黑暗中,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作为临时光源,柔和的光线勾勒出电脑的轮廓。
坐在那张小沙发上,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熟悉的监控界面跃然而出。
我迫不及待地点击客卧的监控画面,屏幕上果然呈现出床上交缠的两个身影。
屏幕上的画面令人血脉偾张。桐姐赤裸的身躯半靠在床头,丰腴的双腿大大分开,中间是老公健壮的背影,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连。
老公此刻正俯身在她胸前,双手贪婪地揉搓着那对饱满的乳房,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留下淡淡的指痕。
低头专注地用嘴唇吮吸、轻咬着敏感的乳尖,发出啧啧的水声。
桐姐用手背紧紧捂着嘴,脸上写满忍耐的表情,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
将电脑音量调到最大,耳朵贴近扬声器,我能清晰捕捉到她快速而急促的呼气声,像是在经历一场美妙又痛苦的折磨。
“行了,快点动起来吧,就两团肉还玩不腻了,”桐姐语气中带着娇嗔,声线微微颤抖,透着催促。
她的双腿突然并拢,有力地夹住老公的腰侧,修长的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腰线。
同时双手从他腋下穿过,十指陷入他汗湿的背肌,将他的身体往自己身上拉近,“今天都让你玩多久了,现在该把重心放在下面了。”
看来他们已经亲热了相当一段时间,而我只捕捉到了中场休息的片段。
遗憾之余,却也为即将看到的画面而兴奋不已,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异样的热流。
老公听闻她的催促,微微抬起上身,双手轻柔地将桐姐放平在床上,健壮的身躯覆盖住她,双臂撑在她头部两侧,形成一个保护性的姿势。
随即腰部开始有规律地快速活动,每一次挺进都让床垫发出轻微的响动。
桐姐的浪叫声再也无法用手掌压抑,从指缝中溢出,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明显。
“没事的姐,这房子隔音特别好,隔着一扇门都听不清里面的声音,况且刚才你不也喊出来了么。”老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得意。
这句话似乎在鼓励她放开声音,尽情享受。
“那…那不是没…没忍住么…”桐姐的回答断断续续,被他的顶弄打断,每个字都充满娇媚气息,像被撩拨到极点的猫咪发出的呻吟。
听到这回答,老公眼中闪过一丝兽性的光芒,动作变得更加猛烈,仿佛受到某种鼓舞。
通过高清的监控画面,能清晰地看到桐姐随着动作而抖动的双乳上还留着先前亲咬的红痕,乳晕周围有些水渍,是唾液残留的痕迹,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汗水浸湿的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写满了情欲。
老公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声越发粗重,腰部的肌肉绷紧,眼看就要达到顶峰。突然,桐姐出声打断了这即将爆发的时刻。
“等,等一下…”她气息不稳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迫,双手环住老公的脖颈,眼神中传递着某种无声的请求。
老公像是读懂了她的意图,熟练地调整姿势,双手托住她的腰臀,一个翻转,自己坐了起来。
现在他盘腿坐在床中央,桐姐则跨坐在他腿上,两人面对面相拥。
她修长的双腿环绕在他结实的腰间,像一株藤蔓紧紧缠绕着大树,形成一个亲密的观音坐莲姿势。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下半身毫无间隙地连接,她丰满的乳房被他宽阔的胸膛挤压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像是被束缚后寻找出路的柔软。
这个姿势无疑让桐姐的小穴完全被填满,他们的骨盆紧贴,甚至不可能有一丝空气能窜入他们的臀部或大腿之间。
亲密到了极致,仿佛两个灵魂也要融为一体。
指尖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揉搓着自己的阴唇,酥麻的快感从下体扩散开来。
但细嫩的布料和纤细的手指远不能满足此刻的空虚感,阴道深处渴望被填满的欲望越发强烈,只能无奈地加重手指的力度。
屏幕中,他们迷离地对视着,眼神中盛满赤裸的欲望和难以言喻的温柔。
没有任何言语,仿佛心有灵犀,两人的唇瓣不约而同地贴合在一起,开始了一个缠绵的深吻。
这不仅仅是情到深处,他们的下体此刻也已经深入到最深处,两人的结合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们的深吻比想象中还要热烈奔放,上下唇互相吮吸包裹,甚至连鼻尖都亲到了,呼吸交融在一起。
这仅仅是开始,不知道是谁先大胆地伸出了舌头,当我注意到时,放大画面看去,两条灵活的舌头已经在唇外交缠在一起,如同两条求偶的蛇,互相追逐纠缠。
随后突破对方的牙关,深入口腔探索,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热吻竟然比他们的肉体交合更加撩拨我的神经。
我在心中默默记下,下次也要和老公尝试这样火辣的舌吻。
虽然我们也有过舌吻的经历,但为何当时没有如此激烈的感受?
也许是我们投入得不够,或者缺少了此刻这种禁忌的刺激感。
接吻虽然比起性爱虽不是异性间最深入的交流,却更加充斥着情感的交织和性的冲动。
看到老公和其他女人接吻,与看他们做爱相比,反而让心底升起一丝不适与酸涩。
回想起最初看到他和李楠那次,最让我感到慰藉的就是他们之间缺少这种接吻的亲密,仿佛那只是纯粹的肉体发泄,而非感情的交流。
桐姐开始主动出击,纤细的腰肢缓缓扭动,带动整个下身进行小幅度的摇摆。
这种微妙的动作带来的刺激显然不同于激烈的抽插,更像是一种研磨式的快感,细密而深入,能触及每一处敏感点。
老公的大手扶住她的臀部,配合着她的节奏,两人的身体如同一体,进行着最原始又最和谐的律动。
当他们喘息着分开嘴唇时,桐姐的舌尖还留在外面,保持着微微伸出的姿态,晶莹的津液顺着粉嫩的舌苔流下,滑过下巴,最终落入被挤压变形的乳沟间,在月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老公坏笑着低头将那道液体轨迹卷入口中,舌尖沿着水痕一路舔舐,最后停留在那引人遐想的乳沟处,既淫靡又调皮。
桐姐享受地仰起头,双眼微闭,长发披散在光裸的背部,勾勒出妩媚的曲线。
双手下意识地按住老公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深深埋入自己丰满的乳缝中。
同时,夹着老公腰部的双腿作为支点,开始更大幅度地上下起伏,前后摆动,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你之前说过我小穴高潮时收缩起来很爽,我可还记着呢。”她的声音降低了八度,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语,带着魅惑人心的力量,“我现在离高潮就差临门一脚了。”这句话既是暗示,也是挑战,更是邀请。
老公听到这充满诱惑的话语,仿佛吃了兴奋剂一般精神大振。
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她弹性十足的臀肉,牙齿轻咬着她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腰部开始主动向上挺动,配合她的动作,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桐姐热情地迎接着这猛烈的攻势,樱桃般的嘴唇被自己的贝齿轻轻咬住,已经因充血而变得更加红润诱人。
从喉间发出的哼声已经转变成婉转悠长的呻吟,像一首动人的歌谣,充满了情欲与满足。
高潮来临时,桐姐的反应激烈而美丽。
她的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不仅仅是小穴在痉挛收缩,整个人都像一张拉满的弓,背部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四肢紧紧缠绕着老公宽阔的躯体,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背部留下红痕,仿佛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愿分开半分。
老公也因为她高潮时带来的强烈快感而低声闷哼,脸埋在她香气四溢的酥胸间,身体微微颤抖,显然也达到了顶峰。
两人相拥着,共同沉浸在这美妙的余韵中,呼吸逐渐平复。
片刻后,仍保持着相拥的姿势,老公忽然开口问道,“姐,你不是不愿意在然然在的时候和我做吗?今天晚上怎么主动来找我了?”
“我不主动,你也不来找我。”桐姐的回答中带着一丝埋怨,声音里透着慵懒的满足感。
她柔媚的身体软了下来,不再紧绷,像一朵盛开后逐渐凋谢的花,“我儿子也快放假了,到时候就更没时间找你私会了。”
老公嘿嘿一笑,鼻尖亲昵地蹭着她散发着香气的发丝,“想的话怎么样都可以。”
“警告过你别太放纵了,注意影响,我可不会在外面跟你浪。”桐姐直视着老公的眼睛,语气突然变得认真,看得出她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最终犹豫了一下,选择了沉默。
或许是觉得此刻的温存不适合太严肃的话题,又或许是担心会破坏这美好的气氛。
“那你就不怕现在我们被发现?”老公突然针对性的提问。
桐姐一愣,表情凝固,显然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
她的眼神闪烁,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似乎从未真正顾虑过这点,因为这都是建立在我知情的前提下。
她更担心的或许是我和老公的感情,而非自己会陷入尴尬处境,而这也让老公抓到了漏洞。
“姐你真的很奇怪,担心我在外面有影响,却不担心我们现在会被捉奸。”老公眯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随即释然地笑了一声,像是突然放弃了追击,“就知道姐你最喜欢我了。”
当老公再次用嘴唇轻吻她时,桐姐才如梦初醒,眼中还带着一丝困惑。
显然,她对老公这一番话的转变感到有些措手不及,但好在他没有继续为难她,而是用行动转移了注意力。
她尴尬地笑了笑,随即扶着老公因汗水而显得黏腻的肩膀,缓缓起身。
当他们的身体分开时,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带着套子从她体内滑出。
避孕套松松垮垮地挂在上面,顶端积攒了不少白浊液体,甚至有几滴溢出,留在她的小穴里,顺着套子边缘流下,滴落在她的腿间。
但她并未在意这点小小的问题,伸手娴熟地摘下套子,动作轻柔而熟练,小心翼翼地扎紧开口,包进一张卫生纸中,放在床头柜上,整个过程优雅而自然。
这个细节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为什么不直接扔掉呢?
而是要如此认真地包好后摆放整齐。
回想起他们第一次也是这样处理的,难道这是某种习惯?
还是说这样看起来更有一种奇特的成就感?
像是在收藏某种战利品一般。
我荒谬的幻想起了会不会有哪一天老公的腰间会挂着整整一圈用过的、装满精子的避孕套,那场景该有多么滑稽又荒诞。
那我以后可以对桐姐改称呼了,她榨精的功力深厚,就叫她榨汁姬吧。
以她这样的榨取功力,老公迟早会被玩的一滴不剩。
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床头柜,这才注意到一柜面上已经存在着一团包裹严实的手纸,与桐姐刚刚放下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两个战利品并排陈列,形状大小惊人地相似,如同双胞胎般静静躺在那里。
我错过的远不止前半程,而是整整一场欢爱。
这个夜晚他们至少已经完成了两轮,而我只见证了最后一幕。
强烈的好奇心促使我立刻在监控系统中寻找回放功能,迫切想知道先前发生的一切。
手指飞快地点击着界面,终于找到了历史记录选项。
正当即将调出录像时,他们已经下床了,两人相拥着走向浴室的方向,看样子是准备洗漱清理。
一阵恐慌突然袭来,万一老公现在或洗完后直接回主卧,发现我不在床上,那我的秘密将彻底暴露。
监控的隔离感让我暂时忘记了时间流逝,不知不觉间已经在这个密室待了太久。
迅速关闭电脑,黑暗再次笼罩了这个狭小空间。
手掌摸索着找到暗门,却在即将推开的瞬间犹豫了。
现在监控关了,我不知道老公现在的动向,如果他此刻已经离开次卧,正在外面走动呢?
如果我贸然出去,与他撞个正着,该如何解释自己为何出现在墙壁里的密室中?
指尖触碰着冰凉的门板,却迟迟未用力推开。
也许这正是一切真相大白的好时机?
毕竟从老公今晚与桐姐的对话来看,他似乎已经察觉到什么,甚至可能早已知晓我的秘密。
而且有桐姐在场,她一定会坚定地站在我这一方,缓解可能出现的尴尬局面。
额头轻轻抵在滑动门上,我闭上眼睛陷入深思。
黑暗中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像擂鼓般回荡在耳边。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犹豫不决的煎熬几乎要将理智融化。
最终,我决定将一切交给天意。
如果推门而出没有与老公相遇,就说明时机尚未成熟;若是与他撞个正着,便坦然接受命运的安排,坦白一切。
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指终于推动门板。
门缝逐渐扩大,新鲜空气从客厅涌入这个闷热的小空间。
眼睛适应了外面的光线后,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环顾四周,空无一人。
没有与老公的意外相遇,没有尴尬的解释,一切如常。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既是松了一口气的释然,又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失望,仿佛期待中的戏剧性转折并未上演。
次卧的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暖黄色的灯光,勾勒出一道明亮的线条,像是在提醒那里仍有生命在活动。
而我,此刻却孤零零地站在宽敞空旷的客厅中央,四周只有冰冷的家具和从窗外投射进来的城市灯火。
那些霓虹灯光穿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似乎是唯一能给予我些许陪伴的存在。
站在这片冷清中,脑海里却能清晰地想象次卧里正在上演的一幕,也许他们正依偎在浴室里,温水冲刷着彼此的身体,互相搓揉,嬉笑着交换亲吻;又或许已经擦干身体,重新躺回床上,依旧亲密无间地交谈,享受着性爱后的慵懒时光。
而我只能独自踱步回到主卧那张空荡荡的大床上,辗转反侧,怀揣期待与焦虑,等待老公何时能结束这场秘密约会,回到房间将我拥入怀中。
最后望了一眼次卧紧闭的房门,光着脚无声地走回主卧。
被子里还残留着之前躺卧的余温,却已经开始变冷。
侧卧在床的一边,给老公留出足够的空间,努力摆出一个熟睡的姿势,等待他的归来。
心脏依然跳动得厉害,这种心悸的感觉却奇异地带着一丝甜蜜。
偷窥爱人亲密时刻的背德感、被排除在外的孤独、对丈夫分享的渴望、对真相即将大白的期待与恐惧,这些本该互相矛盾的情绪却在心中和谐共存,交织成一种复杂而令人上瘾的感官体验。
闭上眼睛,耳朵却格外敏锐地捕捉着门外的每一丝动静,期待着那个熟悉的脚步声何时会再次靠近。
这种又痛苦又美妙的等待,这种令人心跳加速又让灵魂震颤的复杂感情,已经让我无可救药地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无论明天会带来怎样的转变,无论这段关系将如何发展,此刻的心情已经无法用简单的词汇概括。
像是站在悬崖边缘,既恐惧坠落,又渴望飞翔的矛盾心情。
这或许就是禁忌之爱的魅力所在,永远徘徊在理智与本能的边界,在道德与欲望的夹缝中寻找属于自己的奇异快乐。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无声地跳动着数字,记录着这个不眠之夜的每一分每一秒。
黑暗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等待着命运接下来会编织出怎样的剧情,等待着那个将我拥入怀中的温暖时刻,等待着那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坦诚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