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晓洁之暑假特别篇 1-2

将文章加入书签 (1)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女友晓洁暑假特别篇
(1)欠债的父亲

转眼到了暑假,我和晓洁也离开了学校,回到了老家W市。

W市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城市,比不上台北的繁华,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消遣的活动。我和晓洁每天也都是下午去星巴克坐坐,喝一杯咖啡后再去公园的广场上散散步。晓洁回到老家后,似乎是恢复了往日的清纯模样,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制服裙,扎着高马尾,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小妹妹,完全看不出之前在KTV里被全班同学轮番玩弄的骚浪模样。

这天,我正和晓洁在星巴克里坐着打发时间。晓洁接到了一个电话,我看到来电显示是【妹妹】。前面忘记说了,晓洁有一个正在念国中的妹妹,叫晓梨,今年16岁,由于。家里从小母亲就不在了,两姐妹是由父亲一个人抚养长大的。

但是看到妹妹的电话打过来,晓洁却没有在我面前接,而是跑到了一旁的角落,紧张兮兮的和电话那头的人说着什么。待到晓洁回来的时候,我注意到她脸色很差。

“怎么了晓洁?”我问。

“啊……文,边走边说把……”

在去往公交车站的路上,晓洁终于告诉了我发生的事情。

原来晓洁的爸爸由于赌博,欠了一大笔高利贷。刚刚债主带了一群人找上了门来,说必须要晓洁的爸爸今天还钱,还把她爸爸打了一顿。晓梨也吓得惊慌失措,偷偷去房间里给晓洁打了电话。此时晓洁的爸爸就正在家里遭受非人的虐待呢。

“所以……文,今天抱歉不能陪你了,我必须要先回家!”晓洁说完一切,坚定的和我说。

“我……陪你一起吧?”

“不用,这时我家里的事,我可以处理好。”

说完,晓洁就拦了一辆出租车,一溜烟就上了车,扬长而去。

我是在是不放心,于是我也拦了一辆车,去往了晓洁的住处所在位置……

晓洁家住在一个独栋的洋房,到达以后我从花园栅栏翻了进去,绕到侧面,焦急的从一面窗户向屋里看了进去……

晓洁应该也是刚到家没多久,正和晓梨一起蹲在地上抱着她爸,而晓洁的爸爸此时脸上早已青一块紫一块的,精神萎靡不振,眼神黯淡无光。晓洁则是抱着他爸爸和对面为首的一个文身大汉说着什么……

“我们都还钱了,为什么还是缠着我们?”

听到这句话,对面的混混邪恶的笑了起来:“还钱?那是本金,利息呢?”

“我爸一共借了你们五十万,现在里里外外已经还了你们一百多万了,我们家车子都卖掉了,你们还想要干什么?”晓梨也开口了,细软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这时候屋外的我也算是听明白了,高利贷利滚利,除非一次性还清,不然过一两个月就会翻倍。这样下去,晓洁家里卖房子砸锅卖铁也换不清了。

“小丫头,我们都是按规矩办事……借款50万,到今天需要偿还269万,除去已经归还了的168万,你们今天需要偿还的总额是……101万新台币。”

晓洁的爸爸抬起头,声音颤抖:“虎哥,我……我真没钱啊,店里生意早就黄了,求你再宽限几天,我一定想办法还……”

“宽限?老子宽限你妈!”虎哥听到晓洁的爸爸说自己没钱后勃然大怒,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挥了挥手,旁边一个瘦高个小弟立马走过去,狠狠一脚踹在晓洁的爸爸胸口,晓洁的爸爸闷哼一声,摔倒在沙发上,捂着胸口喘不过气。

见此情景,晓梨吓得尖叫一声,扑过去抱住她爸,哭着喊:“爸!你们别打我爸爸,求你们了……”

“操,小丫头片子还挺孝顺,行啊,既然你爸没钱,那就拿你来抵债?”虎哥咧嘴一笑,眼神猥琐地扫过晓梨,伸手要去拉她……

就在这时,晓洁冲了过来挡在前面,有些生气的喊道:“别动我爸和我妹妹!”

我躲在窗外,看着她站在混混们面前的晓洁,开始心跳加速。晓洁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加牛仔短裤,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有恐惧也有愤怒,但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决绝。她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身材纤细却凹凸有致,哪怕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下,依然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

虎哥转头看见晓洁,眼睛一亮,吹了声口哨,猥琐地笑道:“哟,老王,忘记了你还有个大女儿啊!长得还挺水灵,咋不早说?早拿出来陪兄弟们玩玩嘛,你欠钱的事可以缓缓。”

晓洁听着纹身大汉虎哥的轻佻话语,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但是她还是咬着嘴唇,强压住恐惧,故作冷静地说:“你们放过我爸和我妹妹,欠的钱我会想办法还,请你们别伤害他们……”

“还?就凭你个小婊子?卖身都卖不出一百万吧!”虎哥哈哈大笑,旁边几个小弟也跟着哄笑起来。

虎哥旁边一个满脸痘印的男人更是径直走近晓洁,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上下打量着,淫笑道:“不过这身材,这脸蛋,倒是值点钱,陪我们哥几个玩几天,这债可以缓缓,咋样?”

此话一出,晓洁的爸爸直接愣住,原本低下的头猛地抬起,恶狠狠的看着面前一脸淫笑的男人们。晓梨也是惊愕后难以置信的看向面前众人,又眼泪打转的看向姐姐。

而晓洁则是身体一颤,呆在原地,小嘴巴大大张开说不出话……

但晓洁不时优柔寡断的人,很快她就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好……我……我愿意……只要你们不打我爸,不动我妹妹,我……我都听你们的……”

“好!够识相,哈哈哈哈!”虎哥大笑着,挥手示意小弟们把晓洁的爸爸和晓梨推到沙发上坐好,然后转头对晓洁说:“行,小美女,脱衣服吧,让兄弟们看看你值不值这个价!”

晓洁低着头,双手颤抖着抓住T恤的下摆,慢慢掀了起来,露出一片白皙的腰肢和黑色的蕾丝内衣,里面是晓洁波涛汹涌的34D大奶。她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还是强忍着羞辱,把T恤脱下扔到地上。

接着,她又解开牛仔短裤的扣子,裤子滑落到脚踝,露出一双修长的腿和匹配的黑色蕾丝内裤。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皮肤光滑如玉,曲线曼妙。哪怕是被迫的羞耻姿态,依然散发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我躲在窗外,双手攥紧,脑子里一片混乱,心里的怒火和心疼交织在一起,但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晓洁为了家人,竟然甘愿被这些畜生侮辱,我既想冲进去救她,又被这种堕落的场景刺激得无法挪开视线。

“妈的,真他妈极品!”虎哥舔了舔嘴唇,走过去一把抓住晓洁的胳膊,将她拉到客厅中央,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衣。

瞬间。晓洁挺拔饱满的胸部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众人的视野里,白皙的皮肤上泛着微红,乳头挺立,似乎是已经做好了准备一般。

晓梨吓得直接捂住小脸,晓洁的爸爸也是无奈的把头低下,不愿意看自己亲生女儿的身体。

晓洁头侧向一边,不安的双手本能地想遮住胸口,但虎哥一巴掌拍在她手上,骂道:“遮个屁!老实点,不然老子现在就弄死你爸!”

晓洁不敢再动,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任由虎哥和几个小弟围着她,肆意地摸索和蹂躏。虎哥的大手在她腰间和臀部游走,嘴里不停地骂着下流话:“操,这小婊子皮肤真滑,屁股也翘,干起来肯定爽!”

“虎哥,咱别墨迹了,直接上吧,我他妈早就硬得不行了!”一个留着黄毛的小弟急不可耐地说着,已经脱下裤子,露出丑陋的下体,走到晓洁面前,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跪下。晓洁的眼泪止不住地划落,但她还是顺从地跪在地上,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晓洁的爸爸坐在沙发上,低着头,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敢吭声。晓梨则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却不敢抬头看姐姐的惨状。我在窗外看着这一切,心如刀绞,但身体却越来越热,晓洁被羞辱的模样让我既痛苦又兴奋,我甚至开始幻想自己也加入其中,这种念头让我羞愧得无地自容。

黄毛小弟毫不客气地将肉棒塞进晓洁嘴里,晓洁的喉咙发出模糊的抗拒声,身体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被虎哥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虎哥一边按着她,一边骂道:“妈的,老实点,伺候好了,债还能少点,不然老子让你全家都完蛋!”

晓洁的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滑落到了腮边,但是听到“债还能少点”的时候,她的抗拒就少了很多。她的被黄毛按着前后晃动,樱桃小嘴竟然是主动含住黄毛的肉棒,迎合了起来,发出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其他几个男人也围上来,纷纷脱下裤子,嘴里发出淫笑:“操,这婊子嘴上功夫不错啊,轮流来,兄弟们都爽爽!”

“老王,看见没?这就是你女儿,贱得要命。正在吃我的肉棒呢,又吸又舔的,哈哈!”黄毛小弟侧过头,看向晓洁爸爸的方向,炫耀似得对着晓洁爸爸说着:“真是一个骚货啊,舔的这样专业,看来是没不少人舔过呢。”

“爸爸……”晓洁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己的爸爸,声音断断续续,“别看……不要看我……”

晓洁而爸爸咬着牙,声音低沉地说:“晓洁,是爸爸对不起你……”

“哟,都什么时候了还父女情深呢?哈哈哈哈!老王啊,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我们怎么操你女儿的!”

虎哥邪笑着说完,走到晓洁身后,狠狠抓住她的腰。

晓洁感觉到自己的腰肢被人粗鲁的掐住,赶忙吐出出自己口中黄毛的肉棒,本能的想要躲开。黄毛见自己大哥要开始操晓洁了,也识相的退到一边,和另一个小弟一起把晓洁推倒在地上,一人一边按住了晓洁的大腿。

晓洁挣扎着准备说点什么,只见那虎哥鸡蛋大的龟头已经对了准晓洁的下体,随后狠狠一挺,晓洁的身体触电般一颤,嘴里发出尖锐的惨叫:“啊……疼……不要……求你……慢一点……”

“慢一点?你老子欠了我们钱,用你来抵,我们咋干都行!”虎哥一边骂着,一边疯狂抽插,晓洁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嘴里不停地发出哭喊。但很快她的声音就渐渐带上了那一丝熟悉的呻吟,我知道,晓洁开始进入状态了。

“妈的,这婊子还挺骚,操着操着就浪起来了!”另一个男人也忍不住,走到晓洁面前,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张嘴,把肉棒塞了进去,晓洁的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模样既可怜又淫荡。

此时,晓洁爸爸已经双手攥紧,身体却不受控制颤抖着。

虎哥瞥了沙发上晓洁的爸爸和晓梨一眼,嗤笑道:“老王,硬了吧?要不你也来?兄弟们让个位置给你,哈哈哈!”随后又对着晓梨说:“小丫头,喜欢吗?要不要一起啊?哈哈哈哈!”

晓洁听见这话,挣扎着侧过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爸爸……求你了……别看我……啊……”她的声音被另一个虎哥的撞击打断,又变成了淫荡的呻吟。

我咬着牙,脑子里天人交战,我想冲进去救晓洁,但又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更何况,我心底那股邪恶的兴奋让我无法挪开视线。晓洁被蹂躏得越惨,我下身就越硬,这种绿帽的快感是之前没有的,毕竟之前晓洁多是自愿的和别人做爱,但是这次却是晓洁在一群混混的逼迫下被毫不留情的轮奸。所以此时我的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客厅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味,晓洁已经被轮番蹂躏了一两个小时,身体几乎瘫软在地上,脸上满是泪痕和白色的液体,头发凌乱不堪,眼神空洞,嘴里不时发出低低的呻吟。她的皮肤上满是红痕和抓痕,白皙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凄惨,却又透着一股令人血脉喷张的淫靡气息。

“这小婊子真他妈耐操,干了这么久还能浪叫?”

虎哥刚刚又在晓洁身体里深深的射了一发。他起身后擦了擦额头的汗,咧嘴一笑,眼神却猥琐地转向沙发上的晓梨。

晓梨缩在沙发一角,脸色苍白,身体不停地发抖,在晓洁被轮奸的时候,时不时也会有小混混去对晓梨毛手毛脚,她的校服此时也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露出纤细的肩膀和锁骨,眼神里满是恐惧,眼泪早已哭干。

“虎哥,这小的看起来也挺嫩,咱也尝尝鲜吧?”一个黄毛小弟舔了舔嘴唇,淫笑着走向晓梨,伸手要去拉她。

晓梨吓得尖叫一声,拼命往沙发角落缩,哭喊道:“不要……求你们……放过我……求你们……”

晓洁听见妹妹的哭声,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跪在虎哥面前抱着虎哥的腿,声音沙哑地哀求:“虎哥,求你……别动我妹妹……她才16岁……你们要玩就玩我……我……我随便你们怎么玩……求你们放过晓梨……”

虎哥低头看着晓洁,嘴角扯出一个冷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上下打量着她那张满是泪痕和污迹的脸,嗤笑道:“哟,还挺护着你妹妹……行啊,兄弟们今天心情好,给你个机会。你不是想救你妹吗?那就给我们整点刺激的,咋样?”

晓洁声音颤抖地问:“什么……什么刺激的……你们说……只要不碰我妹妹……我都愿意……”

虎哥哈哈一笑,转头看向沙发上晓洁的爸爸,晓洁的爸爸低着头,眼神空洞,显然已经完全崩溃。

“老王,你女儿为了救你和她妹,可真是拼了命啊。不过呢,光她一个人不够意思,要不你也加入?我们看着你跟你闺女来一发,够刺激吧?要是你干得好,这小丫头我们就不碰了,咋样?”虎哥用铁棍一边敲地板一边阴阳怪气地说道。

晓洁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屈辱……她咬着嘴唇,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不要……求你们……别这样……他是我爸爸……”

“少他妈废话!”虎哥不耐烦地打断她,一挥手,旁边的黄毛小弟立马走到晓梨身边,抓住她的胳膊,作势要扯她的衣服……

晓洁看见这一幕,眼神彻底崩溃。她犹豫了片刻,随后咬紧牙关,转头看向自己爸爸,声音低哑地哀求:“爸……对不起……我……为了晓梨……求你……帮帮我……我没办法了……晓梨她还没有过……所以……求求你……”

晓洁的爸爸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神复杂地看着晓洁。

最终,晓洁的爸爸还是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地说:“晓洁……爸对不起你……爸没用……害了你……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双手紧紧攥成拳头,身体不停地颤抖。

“操,磨叽个屁!再不干,老子现在就弄你小闺女!”虎哥不耐烦地吼道,挥手示意黄毛小弟继续动手。

黄毛小弟此时已经扯开了晓梨的白色校服衬衫,漏出晓梨平坦的小腹和淡粉色的内衣……

晓洁咬着牙,强忍着羞耻,爬到晓洁的爸爸面前,跪在地上,双手撑着沙发,抬起头看着晓洁的爸爸,声音低哑地说:“爸……没事的……为了你……为了晓梨……我愿意……”

晓洁一边说着,一边强迫自己挤出一丝媚笑,身体微微前倾,被蹂躏过的胸部摩擦过晓洁爸爸的裆部。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放在晓洁的爸爸的膝盖上,声音沙哑地低语:“爸……来吧……我……我不怪你……”

晓梨此时被两个黄毛小弟抓着,头发凌乱,衬衫敞开,制服裙已经不翼而飞。只有一件白色衬衫堪堪遮住淡粉色的内衣裤。她哭着对晓洁说道:“呜呜呜……姐姐……不要……”

晓洁的爸爸的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挣扎,他咬着牙,双手攥紧,嘴里喃喃道:“晓洁……爸对不起你……爸不是人……”

但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晓洁那副被蹂躏过的身体上,喉咙滚动了一下,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虎哥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淫笑着催促:“老王,赶紧的,你女儿都这么主动了,你还装啥正经?操了她,这债咱们还能缓缓,不然你全家都得完蛋!”

晓洁咬着嘴唇,强忍着羞耻,伸出手,颤抖着解开晓洁的爸爸的裤子拉链。

晓洁的爸爸的身体一僵,本能地想推开她,但晓洁低声哀求:“爸……别推开我……为了晓梨……也为了我们这个家……女儿求你了……”她的声音里满是屈辱,但眼神却透着一股决绝。

晓洁的爸爸最终没再反抗,侧过头,任由晓洁将他的裤子拉下,露出已经半硬的下体。

晓洁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内心的羞耻,低头张嘴,含住了自己亲生父亲的肉棒。可能是为自己的爸爸口交,晓洁放不开,所以能看得出此时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晓洁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她还是卖力地用舌头舔弄,试图让她爸爸更加舒服一点。

渐渐地,晓洁的爸爸的身体开始放松起来,嘴里不时发出低沉的闷哼,在乱伦和欲望的痛苦中挣扎。

但很快,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眼神也逐渐迷离,身体的本能逐渐压过了理智。他的肉棒在晓洁的嘴里逐渐变大变粗,直到撑满晓洁的嘴巴……

晓洁的爸爸低声喃喃道:“晓洁……爸对不起你……爸不是人……”

晓洁听见这话,眼泪流得更凶,但她还是强忍着,继续用嘴伺候晓洁的爸爸,直到他的肉棒完全硬起,她才抬起头,声音沙哑地说:“爸……没事的……来吧……我……我愿意……”

晓洁一边说着,一边爬到沙发上,跪在晓洁的爸爸面前,撅起屁股,露出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的下体,轻声低语道:“爸爸……来……插进来……就当为了晓梨……”

晓洁的爸爸眼神里满是挣扎,但最终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他一把抓住晓洁的腰,肉棒对准她的凌乱不堪的小穴,狠狠一挺……

晓洁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尖锐的呻吟:“啊……爸……轻点……疼……”

晓洁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可能是刚才的被一群小混混粗暴地轮奸让他下体真的有些疼痛了。但她的身体还是顺从地迎合着自己爸爸的动作,试图让他更舒服。

晓洁爸爸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已经是是完全沉迷于晓洁的身体,嘴里不停地喘着粗气,说道:“晓洁……我的好女儿……爸干死你……爸控制不住了……反正你也被这么多人……不差爸一个……”

晓洁爸爸的动作比刚才的混混更加粗鲁,他的眼神已经完全迷乱,双手狠狠掐住晓洁的腰,下体的每一次冲击都似乎是想刺穿这具诱人的身体。可能是单身多年积攒的欲望太过猛烈,完全忘记了这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只顾着把浴火全部发泄在面前这个人尽可夫的贱货身上。

晓洁咬着嘴唇,还是强忍着来自自己亲生父亲的奸淫,依旧是尽量配合对方的动作,嘴里断断续续的说:“爸……没事的……你……你尽管干……爸爸这么些年憋坏了……只要爸爸喜欢……只要能帮到爸爸和晓梨……我……我什么都愿意……啊……爸爸……都发泄在女儿身上吧……”

她的声音里满是屈辱,但也带着一丝体谅,她知道晓洁的爸爸也是被逼无奈,她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去承受这一切。

虎哥和他的小弟们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纷纷发出淫笑……

“操,真他妈刺激,亲爹干亲闺女,这戏码可不多见!”

“老王,你他妈真行啊,闺女都被我们干这么惨了,你还下得去手,哈哈哈!”

晓梨坐在沙发一角,捂着脸,哭得几乎昏过去,完全不敢抬头看姐姐和父亲的惨状。晓洁的爸爸的动作越来越快,晓洁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嘴里发出痛苦却又夹杂着快感的呻吟,眼神渐渐变得空洞,在自己父亲的猛烈抽插下似乎已经不知道任何事情了。

我躲在窗外,目睹着这一切,脑子里一片混乱,心里的痛苦和兴奋交织在一起,双手攥得指甲几乎嵌入肉里,我既想冲进去救她,又被这种刺激场景搞得下身硬得发疼。我咬着牙,身体微微发抖,内心天人交战,但最终还是没动,只能默默看着晓洁在父亲和一群黑社会的双重羞辱下彻底沉沦……

(2)姐妹情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已经对房间里面的情况开始逐渐麻木了……晓洁的爸爸并没有太多的技巧,只是像一个打桩机一样在晓洁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而晓洁则是咬着嘴唇,尽量不在自己父亲面前发出太多淫荡的声音。

等我再次向房间里看去的时候,只看到晓洁娇小的身体在被父亲粗暴地撞击着,纤细的腰肢几乎要被掐断,两颗混元的乳房上下翻飞,红肿的下体在一次次猛烈的冲击下渗出丝丝血迹,混杂着之前那些男人留下的污浊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滑落。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膀上,黏腻的汗水让发丝贴在脸上,嘴唇被咬得发白,嘴角还残留着口水和不明液体的痕迹……最令我揪心的是,晓洁此时的眼神已经全然空洞无神,仿佛是灵魂都已经被抽走,只剩下一具任人摆布的肉体在机械地迎合着。

“操,老王,你他妈真是个畜生啊,亲闺女都干得这么起劲,哈哈哈!”虎哥站在一旁,叼着根烟,眯着眼睛欣赏着这荒诞的一幕,眼神不时在晓洁和晓梨之间游走,像是在盘算着下一个猎物。

“虎哥,这老东西估计憋了半辈子,瞧这劲头,干得比咱们还狠!”旁边那个满脸痘印的小弟咧嘴笑着说道。

这样羞辱的词语让我都生出了一股无名火,但是晓洁的爸爸却如同没有听见一般,一如既往的用最大的力气在晓洁身体上发泄着欲火。我看看手表,没记错的话,晓洁的爸爸已经这样粗暴的奸淫晓洁了半小时之久了,没想到晓洁的爸爸竟然能维持如此粗暴又这么持久得做爱,只是苦了他身下的晓洁了……

“晓洁……爸……爸对不起你……爸控制不住……你……你太骚了……原谅爸爸这一次……”晓洁爸爸说这话的时候,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脸上的汗水刚好滴在晓洁的脸蛋,和那群小混混射在晓洁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

“爸……没关系……你……你尽管来……只要……只要你和晓梨没事……我……我什么都愿意……”晓洁一双空洞的眼睛盯着远处天花板,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说一句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晓梨缩在沙发角落,双手抱膝,瘦弱的身体不停地发抖。她的校服衬衫被扯得破烂不堪,露出纤细的肩膀和锁骨,淡粉色的内衣若隐若现,制服裙早就被撕碎扔在一旁,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小内裤,堪堪遮住私密部位。她的小脸苍白如纸,双眼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哆嗦着,嘴里喃喃道:“姐姐……不要……我不要你这样……爸爸……你现在的样子好可怕……快变回来……呜呜呜……”

“哟,小丫头还挺心疼你姐啊?别急,等你爹爽完了,轮到你了!”黄毛小弟淫笑着走过去,伸手捏住晓梨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此时裤子还半挂在腰上,引得晓梨身体练练颤抖。

“不要……放过我妹妹……”晓洁听见黄毛的话,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她挣扎着想从父亲身下爬起来,但身体刚动了一下,就被父亲狠狠按住,腰肢被掐得更紧,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啊……爸……轻点……我……我求你们……别动晓梨……”

“操,你他妈还有脸求?老老实实被你爹干着吧!”虎哥冷笑着说。

晓洁的爸爸此时已然在关键时刻,动作也是越发粗暴,如同发情的动物,我从没想过人居然能用如此的频率和速度,那每一次冲击都让晓洁的身体如同破布娃娃一般剧烈晃动,沙发甚至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的呼吸急促,汗水顺着额头滴在晓洁的后背上,嘴里不停地低吼:“晓洁……爸……爸快不行了……你……你真紧……爸要射了……”

晓洁此时经历了虎哥黄毛众人一个多小时的轮奸,又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如此粗鲁的操了半个多小时,她的精神已然都在崩溃的边缘,身体也只会机械地迎合着父亲的动作。此时听到父亲的话,她也只是轻轻点头,然后似是害羞一般把头别过一边,静静等待自己爸爸发泄的那一刻。

终于,在一连串低沉的吼声中,晓洁的爸爸的身体猛地一颤,狠狠地撞进晓洁的身体深处,一股浓稠的液体喷射而出,灌满了晓洁的下体。他喘着粗气,双手松开晓洁的腰,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畜生……我是畜生……晓洁……爸对不起你……”他的声音低哑而痛苦,但身体的满足感却无法掩饰。

晓洁的身体还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躺着,呼吸急促而凌乱,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而她的下体更是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虎哥站在一旁,嘴里叼着烟,吐出一口烟雾,咧嘴淫笑:“老王,你真行啊,干这么久,射得不少吧?哈哈哈!””

随后,虎哥转头看向沙发角落里的晓梨,眼神里闪过一丝猥琐的光芒,挥了挥手,命令道:“小丫头,过来,给你姐清理清理,你爸留下的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了,哈哈哈!”

晓梨听到这话后愣住原地,脸色苍白如纸,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绝望。半晌后在哆嗦着嘴唇,低声哭道:“不……不要……我……我不行……”

但虎哥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声,一挥手,旁边的黄毛小弟立马走到晓梨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沙发角落里拖了出来。

黄毛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嘴里淫笑着:“小丫头,别他妈装纯,赶紧的,不然老子现在就干了你!”

晓梨被拖到晓洁身边,吓得眼泪止不住地流,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她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看着姐姐那狼藉的下体,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黄毛一巴掌拍在头上,骂道:“少废话,舔干净!不然你姐和你爸都得完蛋!”

晓洁此时刚刚中失神中恢复了,见到如此情况,挣扎着试图起身,声音沙哑地哀求:“虎哥……晓梨……她还是初中生……你们……来玩我就好了……想怎么样……都……可以”

晓洁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无尽的屈辱。

但虎哥只是冷笑一声,蹲下身捏住晓洁的下巴,上下打量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嗤笑道:“哟,还挺护着你妹啊?行,兄弟们今天心情好,给你个机会。你不是想救她吗?那就自己教她怎么做,咋样?哈哈哈!”他的语气里满是戏谑和恶意。

晓洁咬着嘴唇,低头看向晓梨,声音低哑地安慰道:“晓梨……没事的……姐姐在……你就听他们的……好不好……”

晓洁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还是强忍着,试图给妹妹一点勇气。

晓梨哭着点了点头,颤抖着伸出小手,扶住晓洁的大腿,低头靠近姐姐的下体,闭着眼睛,张开小嘴,轻轻舔了上去。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脸上满是泪水,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显然晓梨无法接受自己正在做的事。

“晓梨……没事的……快点……别让姐姐难受……”晓洁的声音里满是痛苦,但还是尽力配合着妹妹的动作,试图让这一切快点结束。

虎哥和几个小弟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纷纷发出淫笑:“哎,这小丫头真听话,舔得还挺认真,哈哈哈!” “这姐妹俩真他妈贱,一个被干,一个舔,妈的,太刺激了!” “要我说,这个大的今天已经被干坏了,而且小的还是雏啊,来日方长,早晚也是虎哥您的胯下淫娃哈哈哈哈。”

晓梨舔弄了一会儿,嘴里满是腥臭的精液味道,但是还是乖乖的小口小口不断吞咽,同时用小舌头将晓洁小穴还在不断流出的粘稠液体卷进口中,那粘稠的液体有晓洁的淫水、虎哥等人的精液、以及……大部分都是自己父亲的精液。

虎哥见状,咧嘴一笑,又下令道:“行了,小丫头,别光舔,喂给你姐吃,让她也尝尝她爸的味道,哈哈哈!”

晓梨只得颤抖着抬起头,嘴里含着一些晓洁刚刚流出来的腥臭的液体,慢慢贴近晓洁的脸。晓洁也乖乖张开嘴,任由晓梨将液体喂给她。

“姐妹情深啊,含住精液亲一个吧,好好记住你们爸爸的味道哦,哈哈哈!”虎哥又命令道。

于是就这样,二人含着精液,湿吻了起来。晓洁明显比晓梨熟练,不知道是精液的味道又一次让晓洁动情了还是什么原因,晓洁竟然抱住了晓梨,用舌头让自己父亲的精液在两人口中来回打转。晓梨也是渐渐投入,身体不再因为害怕而发抖,反而是有些动情的娇喘了出来。

此时我也能确定一个事情了,真的如同网上说的那样,精液的味道会让一些女生发情,而晓洁,就是这样的女生。如果是暑假前的同学聚会上面我只是有这个猜测,此时我算是彻底确认了。至于晓梨,既然是亲姐妹,难说晓梨会不会也是这样的女生。

虎哥见状二人湿吻着把精液吃下,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挥手道:“还没完呢,小丫头,去把你爸的肉棒也舔干净,再喂给你姐,兄弟们看着过瘾!”

晓梨这次没有太多抗拒,反而是隐隐有些期待之色,慢慢的爬到老王身边,低头看向父亲那依然半硬的下体,舔了舔嘴唇,然后温柔的轻轻含住了老王的肉棒,舔弄着上面的残留液体。

老王坐在沙发上,没有过多的动作,但是眼神里满是痛苦和自责,嘴里低声咒骂自己:“畜生……我是畜生……”

“没事的爸爸,我不反感这个味道……”晓梨嘴里赶着肉棒,糯糯的说道。老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眉毛皱了一下,闭上眼睛就不再说话了。

晓梨舔弄了好一会儿,直到老王的龟头再次膨胀了起来,塞满了晓梨的嘴巴,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嘴里再次含着腥臭的液体,爬到晓洁身边,再次开始了湿吻。

这一幕在虎哥和他的小弟们眼中却成了最大的乐趣,他们纷纷发出下流的笑声,嘴里不停地起哄……

“哈哈哈,这姐妹俩真听话啊,亲爹的东西都吃得这么香。”

“再来点刺激的,让她们俩一起伺候老王,兄弟们也再轮一轮!”

他们的声音刺耳而猥琐,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味和淫靡的气息。

窗外得我已经差地麻木,我看到晓梨再次趴在自己爸爸的胯下,不熟练却卖力的服饰起来。晓洁的双腿也被黄毛再次架在肩膀上,嘴里还多了虎哥的肉棒……

时间慢慢过去,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我呆呆的靠在窗外墙角,直到屋内淫乱的声音停止,直到虎哥等人淫笑着离去,我才拖着疲惫的身心也离开了晓洁的家里。

…………

那晚的事情之后,晓洁的爸爸自知无言面对两个女儿,也无法还清贷款,给晓洁晓梨留下了五万元就准备去大陆了,一来躲避那群黑社会,二来也要想想办法赚钱,总是躲着也不是办法。

而此时事出紧急,晓洁和晓梨也暂时拜托给了我这个准女婿,王叔叔留下一句你拜托你照顾晓洁,他稳定下来会每月打来一点生活费,就匆匆走了。

几天后,我也带着晓洁和晓梨回到了台北的出租屋,好在此时还在暑假,Y哥和奇哥不在,我们也有时间调整心情。可惜只有一张床,三个人睡一起有些拥挤,到时便宜了我,可以每晚和含苞待放的晓梨一起睡觉。

回到台北的头几天,晓洁的情绪一直很低落,经常一个人坐在床边发呆,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晓梨也好不到哪去,小姑娘变得沉默寡言,不愿跟任何人交流。

我看着她们姐妹俩这样,心里既心疼又无奈,试着安慰晓洁:“晓洁,过去的事就别想了,咱们现在安全了,重新开始吧。我会找份兼职,多赚点钱,帮你爸还债……”

晓洁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苦笑了一下,低声说:“文……谢谢你……但债太多了,光靠你兼职还是还不起……我……我也去和你一起兼职……”

“我也去!”晓梨也开口了,“我们一起赚钱,总能赚够的!”

  我左边搂着晓洁,右边躺着晓梨,三人讨论着如何兼职赚钱的话题,晓梨也想小猫一样钻进了我的怀里,就这么渐渐睡去了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5年10月8日 上午4:10
下一篇 2025年10月8日 上午7:23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