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且慢
作者:下海还债
字数:28692
第十四章 我那异域风情的娘子老家习俗是在畜生配种房里当木柱?!上
“都看清楚了?就是要这样给畜生配种,来年它们下的崽子才健康,才多!公畜的家伙就是要这么死死的楔进母畜的逼里,母的只要被干得舒服了,那肚子里的宫口自己就会张开把种水吃进去!”
老巴图手里拄着一根盘包浆的羊拐棍,慢悠悠吐出一口旱烟圈。
他布满风霜沟壑的老脸上满是下流与市侩,正指着草场前方两头正在光天化日之下疯狂交尾的发情牲畜。
那头体型庞大的公牛正红着眼,将胯下那根粗长腥黑的倒刺牲畜肉屌狠狠砸进母牛湿滑泥泞的肉洞里,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噗叽噗叽的粗暴肉响,母牛则被干得四蹄发软,绝望又舒爽的发出发情期交配的甜腻哞叫。
周围或大或小围着十几个西海部落的小孩,这群尚未长开的雏鸟正瞪大眼睛,懵懂看着这最原始暴力的交配繁衍。
突然,老巴图眼睛一横,发现站在最前头的一个叫阿木的小崽子压根就没看那两头交尾的畜生。这小王八犊子正仰着脖子,张大着嘴巴,呆呆看着天空开小差。
“阿木!你个兔崽子往哪儿看呢!”老巴图气不打一处来,怒斥了一声,举起羊拐棍作势欲打。
阿木被吓了一跳,非但没有躲,反而兴奋的跳了起来,指着天上的云端大喊道:“有仙子,巴图爷爷你们看啊,有仙子飞过去!”
虽说童言无忌,但往往童言也是最能剥去一切伪装,直指那不堪入目的真相。
阿木稚嫩的声音在周围清脆回荡,紧接着又爆出一句足以令人鼻血狂喷的震撼之语:“好肥的屁股…比前面配种的畜生还要肥厚!”
老巴图本来满脸的不耐烦,可听见这句话后下意识就想看看到底有多肥,于是目光立马顺着阿木肉乎乎的小手抬头望去。
瞬间,他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僵在原地,浑身的老血全他娘的涌到了裤裆里。
太阳被云海遮挡,但在遥远的天际真的有两道人影破空而行。
高空的狂风不用说都知道是何等剧烈,那一袭红黄相间的异域纱裙被烈风粗暴掀卷而起,将那异域美娇娘,冬冥大王梵青禾那具天生就是为了让男人操弄怀孕的安产型爆熟躯体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地面所有雄性的仰望之中。
梵青禾因为第一次飞上这么高的地方,害怕之下像只求欢的母母狗一样死死缩在夜惊堂的怀里被他从后面抱着。这一用力,那身原本就紧绷的纱裙更是被生
生拉扯到变形。
从下往上这极其刁钻的视奸角度看去,她那对肉感十足丰熟饱满的磨盘臀儿就这么挤在了夜惊堂的大腿部位!
两团流糜淫陷的雪腻臀饼就算隔着这么远,地面的众人也还是能看见那下贱诱人的形状。
沉甸甸的臀肉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发颤,仿佛只要一巴掌拍上去,就能激荡出满屏乱晃的淫糜肉波臀浪。
而被紧身裹裤包裹着的肥厚多汁的肉穴缝隙,更是像个流水的芳草肥鲍一般凸起了一个清楚到不行的骆驼蹄印,隔着云层似乎都在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雌香。
不仅如此,她那对几乎要将布料撑爆的油焖肥乳,也就是那沉甸甸的大乳球也正死死凸在男人的小臂位置。
在风阻与飞行的颠簸下,这对巨乳活泼抖动甩荡出炫目的雪白淫浪,熟透瓜果般的奶肉简直就是行走的产奶乳牛,让人恨不得立刻飞上天把脸埋进那深邃的乳沟里狠狠吸吮。
这副身体哪里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大王?这分明就是一具专门用来吸收雄性肉棒冲击力的缓冲肉垫,一头全身上下都写满了交配、受孕、产崽的下流爆浆淫肉!“啪!”
然而老巴图却终于回过神来,吓的三魂七魄都飞了出去,手起掌落,一巴掌狠狠地拍在阿木的后脑勺上,打得这小崽子一个趟趟。
“哎哟!”阿木捂着脑袋委屈回过头不解的看着老头,明明他也看了很久,怎么突然打人呢。
“管好你们的眼睛!”老巴图瞪圆了老眼,压低声音像头发怒的公鸡般对着周围所有也想抬头看的小孩狂吼:“那可是我们的大王!你们
这群小王八羔子,不要脑袋了?!”
训斥完,老巴图又颤颤巍巍低下头,死死盯着脚下的草皮,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天上那两位神仙一样的人物听到动静降下天罚。
说是这么说,但老巴图自己心里也门清,那..那画面实在是太他娘的够劲了!
老巴图干瘪的嘴唇不受控制哆嗦着,喉咙口上下滑动,草场上清晰响起咕咚咕咚的吞咽唾沫声音。
显然不只他一个觉得带劲。
虽隔的那么远,但梵青禾水蜜桃似的圆润肥臀和那对抖动的蜜桃大奶,简直就像是一股带着骚味的电流,直接劈进了在场所有人的神经里。
老巴图低着头,眼珠子里却闪烁不断。
“真骚啊…”老巴图在心里狠狠意淫着。这等绝世的闷熟肥穴,这等堪比肉山磨盘的安产型肉臀,一看就知道是个天生媚屜、水漫金山的绝品骚货!
就算在天上隔着这么远,大王身上那股子欲求不满的雌熟骚妇味儿,都仿佛顺着冷风飘了下来,直往男人的鼻孔里钻。
大王被那所谓天琅王抱在怀里,肥软的母狗逼不知道流了多少骚水,说不定都已经把他的裤腿给糊满了吧!
老巴图一边假装敬畏的低着头,一边满脑子都是那两团雪白肥腻的乳饼和饱满浑圆的安产肉臀,耳边那两头牦牛交配的噗叽声,此刻在他听来,简直就像是梵青禾那口肥嫩雌穴吞吐大鸡巴的下流水响。
“阿木这混小子也确实说的没错啊…真是比配种的母畜还要肥厚、还要好生养的极品肉垫啊…”老巴图颤抖着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哈喇子,
那股冲脑的雄性荷尔蒙让他老脸都不由泛起了一层的潮红。
天际尽头那最后一点代表着飞行轨迹的破空声彻底融化在了冷风中。
空气中那股仿佛被发情母畜用湿哒哒的肥穴蹭过般的淫靡雌臭味儿似乎也随着那头有着磨盘臀儿的骚货大王的离去而渐渐飘散。
“呼..”一直僵的像根老枯木般的老巴图这才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气。
他颤巍巍抬起干瘪老脸,哆嗦着用脏兮兮的袖口狠狠抹了一把脑门上因为意淫和惊恐交加而憋出来的冷汗。这老家伙佝偻着背,浑浊的三角眼里还残存着没来得及敛去的下流淫光,他狠狠清了清嗓子,同时又再次转过那颗快要缩进脖子里的干瘪脑袋恶狠狠瞪了一眼周围那些个正望着天上吧唧着嘴,显然也还在回味那对惊世骇俗的满月安产
肥臀的小崽子们。
不过当老巴图恶狠狠的视线落在阿木身上时,他眼里的那点凶光却忽的一顿,化作了一声带着几分复杂意味的长长叹息。
“唉.”老巴图手里的羊拐棍在地上戳了戳语气酸溜溜的开口道:“其实啊,就算大王发现你这小兔崽子在偷看她那肥出水来的肉屁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巴图眯着眼睛,像是陷入了对某种陈年旧事的咀嚼中,干巴巴的声音在风中传得很远:“总归是她那条命..欠着你们部族的,当年要不是你们部族里那些最强壮的男人拿命去填,护着大王一族周全,她今日…”
“唉,要不是当年那一遭,你这一支如今也不会死的只剩下你这个一根用来留种的独苗了。”
这话一出,原本还盯着那两头在草地上噗叽噗叽暴力配种的耗牛发呆的周围小屁孩们,耳朵立马竖了起来。
这些每天除了玩泥巴就是看畜生交尾的生荒子们,听见还有这种隐秘旧账,立马就来劲了。这可他娘的比学给畜生怎么插进去、怎么打桩还要有趣一百倍!一个个本就满肚子坏水的小崽子纷纷转过头,眼睛里闪烁八卦绿光,死死盯着老头,显然还在等他吐出更多关于那位“极品肉垫大王”和部族之间的秘闻。
老头瞧见这帮生荒子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心头猛的一跳,也知道自己这把老骨头为了过嘴瘾实在是说的太多了。
妄议大王,传出去可是要被扒皮抽筋的!
他赶紧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老脸瞬间板了起来,举起手里的羊拐棍就在半空中狠狠虚抽了一下,随后装模作样转过身,又慢悠悠溜达到了最前面,继续指着那头正把畜生席捅进母牛深处
的公牛,干巴巴地吼道:“看什么看!老子刚才说到哪儿了?对!公畜的家伙就是要这么死死顶住子宫口…”
这下,底下那些正听到兴头上的学生们可就不乐意了。
几个离阿木近的,立刻围拢了过去。
他们也不敢大声嚷嚷,只能鬼鬼祟祟用胳膊肘捅了捅阿木单薄的身子,压低了嗓音,满脸急不可耐的低声询问道:“喂!阿木!大王到底欠你们部族什么东西啊?快说快说!”
阿木被他们围在中间,作为一个仅仅只有十岁的孩童,他的身板在这群半大不小的小牛犊子里显得格外娇小,那张小脸甚至还带着没褪去的奶膘。
然而,在这片满是腥臊交配味的草场上耳濡目染长大的阿木,那颗幼小的心脏里早就种下了属于雄性野兽最纯粹的占有与掠夺本能。
听着周围同伴的追问,阿木的脑海中不受控制闪过刚才在云端上的那一幕。
他这一支部族,曾经是何等的强壮鼎盛,然而直到现在,成年男丁死伤殆尽,整个部族就只剩下他这么一颗孤零零的男丁还在苟延残喘。
而那个害的他们绝嗣的罪魁祸首,高高在上的大王梵青禾,却在这几年里出落的越发骚媚诱人。
那女人简直就是一头被老天爷按着头捏造出来从头到脚每一寸脂肪都在叫嚣着要被雄性浓精塞满的榨精熟肥乳母婊子!
她懂医术又如何?她被称作冬冥大王、北梁盗圣又如何?那丰熟的要将布料撑裂的肥乳,那稍微走两步就能荡出层层淫靡臀波肉浪的安产型臀肉,无一不在证明她生来就是个该被扒光衣服,四脚朝天按在破草席上疯狂打桩配种的下贱肉壶!
阿木见状也不隐瞒,他微微扬起下巴,稚气未脱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在外人看来甚至称的上是天真无邪的笑容,快言快语说道:“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都知道我这一支部难以延续子嗣了吧?”
阿木顿了顿,乌黑晶亮的眼睛里闪过异样的幽光,声音在冷风中显的清脆又随意:“当年大王精通医术,她念在我们的恩情上,倒也拍着胸脯承诺过会亲自出手替我们部族延续子嗣的。”
阿木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说着这番关乎部落存亡的话,说到这里,他摊了开双手,轻轻耸了耸单薄的肩膀,仿佛在说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小事:“只不过嘛..没想到这一来二去的,那些懂怎么让女人肚子大起来的叔伯们都死光了,如今整个部族满打满算也就只剩下我这么一颗独苗了,大王日理万机,可能满脑子都是怎么复兴西海诸部这种天大的事儿,把这小小的承诺..给忘了吧…”
阿木就这么干脆利落笑着回答,模样看起来似乎对如今部族凋零、只剩下自己孤身一人这件事完全不以为意,甚至还十分体谅那位高高在上的大王。
可就在他那双看起来清澈如泉水般的瞳孔深处,在旁人根本无法察觉的阴暗角落里,却像是被点燃了一簇幽暗的野火。
怎么能甘心?
那个满身雌臭淫香的女人,既然承诺了要替他们这群死绝了的人延续子嗣,那她这头精通医术的母猪,难道不该亲自动手吗?!
难道不该把她那两条为了勾引雄性而长的肥腻软糯的白嫩肉腿彻底掰开,露出里面那口紧紧挤在一起流着骚汁的肥厚肉逼,然后乖乖让他这个最后留下的种,把又粗又烫的鸡巴狠狠嵌进她那颗准备受孕的娇嫩子宫里去疯狂播种吗?!
什么狗屁天下大事,什么狗屁四方游历!说白了,她就是一头忘了自己欠下配种债务、只顾着在天上跟别的野男人卖弄她那对沉甸甸奶子的背信弃义的臭婊子!
阿木舔了舔被冷风吹的有些干裂的嘴唇,将眼底那抹夹杂着性幻想的阴莺与不甘深深埋了下去。
他抬头,再次假装天真看了一眼那两头还在不断发出噗叽肉响死命交媾的蠢牛,听着那头母牛因为被顶到最深处而发出的长吟,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他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让那头高高在上的大王也发出比这头母畜还要下贱、还要婉转千百倍的交配浪叫声。
……
当晚,冬冥山刺骨的寒风顺着帐篷的缝隙一个劲地往里倒灌,可裹在破旧羊皮被里的阿木却只觉得浑身滚烫的像是要烧起来了一般。
他只要一闭上眼睛,那颗早就被草原上最原始暴力的交配繁衍浸透了的脑袋里,就挥之不去全他娘的是白天在云端上看到的那一幕。
大王梵青禾那一袭被狂风掀卷的红黄纱裙、那死死抵在野男人小臂上因为颠簸而甩荡出炫目雪白淫浪的大乳球、还有那两团在被生生挤压摊平的流糜臀饼…
这一切简直就像是最下贱的催情媚毒,在阿木这具仅有十岁的单薄躯壳里疯狂发酵。
“嘶…真骚啊…那条只配用来生下贱小崽子的母畜肥逼…”阿木急促喘着粗气,胯下那根早就硬的发疼发胀的物事正顶弄着粗糙的裤裆。
他迫不及待一把将裤子褪到膝盖,露出了那根完全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甚至足以让全天下九成九成年雄性都羞愧的无地自容的巨物!
这是一根粗长硕巨。散发着浓烈雄性腌臭的紫黑肉龙!
狰狞的棒身上盘绕着一条条暴凸跳动的粗大青筋,硕大如鹅蛋般的紫红龟头更是已经充血膨胀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顶端的马眼正不受控制吐着黏稠的透明先走液。
这哪里是一个孩童的器官,这分明就是上天为了弥补他们部族绝嗣而特意赐予这最后一根独苗的超雄配种大鸡巴!
这等丧心病狂的雄性大口径凶器,非要找个参照物来比的话,也就只有今天在草场上疯狂打桩配种的黑毛种牛胯下的畜生屌比他略胜一筹了!
阿木用小手死死握住这根滚烫炙热的巨硕肉茎,上下疯狂套弄撸动起来,掌心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肉响。
在濒临爆射的快感中,阿木乌黑的眸子因为欲火而变的猩红,他下意识将自己代入了白天那
头红着眼发狂的公牛,而胯下这根仿佛要将空间都捅破的狰狞肉棒,正毫不留情砸向一头名叫梵青禾的极品发情母畜!在他的意淫里,那位高高在上的西海祝宗、名震江湖的北梁盗圣,此刻正像头卑贱的母牛一样四蹄着地跪趴在草场上,高高撅起那对油光白腻的安产肉臂。
而他自己,正挺着这根散发着浓臭的大鸡巴对准那条因为发情而流水不断的芳草肥鲍,一口气深深插入那柔软软肥韧的子宫,开始对着这具只能被交配淫乱性爱的淫贱雌躯进行惨无人道的暴力打桩!
“肏死你这头背信弃义的下流雌畜!用大鸡巴把你的烂肚子肏大..给我生小崽子!生一窝崽子!”阿木低声嘶吼着,手中的动作快的几乎只剩下残影,整个破帐篷里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和手掌拍打肉棒的啪啪声。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小腹一阵强烈的痉挛抽搐,阿木猛的挺起腰肢,硕大的马眼猛烈收缩。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如同果冻般浓厚,带着刺鼻腥臭的白浊阳精狂喷而出,足足喷了十七八下才堪堪停歇巨量浊白精汁简直要把整条破羊皮被都给彻底浸透!
就这样,脑子里全是被那头榨精骚肉母猪婊子大王榨取种汁的香艳画面,阿木在不知道连着射了几发后,终于是精疲力竭瘫倒在破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
第二天,外头的日头都已经偏西了,阿木这才悠悠转醒。他揉了揉还有些惺松的睡眼,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正疑惑着今日太阳都快下山了,怎么那群多管闲事的长辈没人过来叫自己去草场干活时,帐篷外头传来了一阵接一阵咋咋呼呼的呐喊声。
“哇!大王的医术真好厉害啊,这草药一敷上去就不疼了!”
“是啊是啊,多谢大王!大王简直就是活菩萨下凡啊。”
外头的喧闹声夹杂着信徒般的热情,尤其是那一声声刺耳的大王,就跟一根烧红的铁钎子一样,顺着阿木的耳膜扎进了他的心底。
“大王?”他甚至都顾不上擦一把昨晚留在肚子上的那滩干涸精斑,胡乱抓起粗布裤子,一边提拉,一边迫不及待掀开漏风的帐帘冲了出去人的依恋行为出会
穿过几座低矮的破帐篷,阿木一眼就看到了前方被人围得水泄不通的广场。
他凭借着孩童娇小的身躯,像条泥鳅一样灵巧的从大人们的大腿缝隙里挤到了最前排。
果然!
在广场的中央,正摆着一张简陋的长条木桌木桌旁甚至还放着几个捣药用的石臼。
而此刻稳稳坐在木卓后那张础析癸 L的人,不正是他昨晚闭着眼睛意淫了一整宿、甚至把自己的皮被子都射的能立起来的异域美娇娘,梵青禾吗!
此刻的梵青禾,为了图个方便,将那一头如漂的长发随性挽成了个极具风情的发髻,身上虽然只穿了一件相对保守、甚至看起来有些厚实的暗红色高领袄裙,试图在这帮子民面前维持住她那不可亵玩的大王威仪。
可她那一身为了给男人缠屜泄精而生长的艳媚骚肉,又怎么是一件破衣裳能遮掩得住的?
在阿木的眼睛里,这所谓的端庄根本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看看她,因为要微微前倾身子给病人把脉拿药,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硕乳球就这么毫不避讳直接压搁在了那张木桌边缘!
饱满浑圆的玉乳就像是两团发酵过度的雪白蛋白奶油,被木桌边缘向上一挤,瞬间在身前堆成了两座巍峨骇人的肉山。
原本包裹严实的高领袄裙在胸口处被生生撑得紧绷到了极限,布料上的丝线都被那可怕的爆乳撑的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那对骄傲坚挺的奶肉就要像爆浆的熟透水果一样,呲啦一声撕裂衣襟,颤巍巍跳出来糊人一脸奶香四溢的下流母乳!
再往下看,丰腴纤细的腰肢下连缀着的是昨晚让阿木欲仙欲死的惊世骇俗之物。
即便此刻被宽大的裙摆遮盖,但当她这具跌宕起伏的丰熟胴体坐落在那张狭小的硬木板凳上时,阿木依然能凭借着草场上那些发情母马安产屁股的深刻认知,一眼看穿那裙摆下的淫靡真相!
这对肥的冒油的淫熟翘臀在与硬板凳接触的瞬间,那软媚的丰满屁肉绝对被挤压得向四周无助溢出,将整张板凳遮的严严实实的同时,自己也化作了一滩淫靡多汁的雌熟臀饼!
甚至…甚至她两腿间那口因为常年被男人浇灌而贪吃的焖熟淫褶媚肉,说不定正在一抽一抽翕动着,在凳面上偷偷焖蒸出一片湿哒哒的雌臭淫香。
这副明明生着最适合跨坐在男人腰上狂突猛操的交配雌躯,却偏偏要摆出一副悬壶济世的菩萨面孔,这种极端割裂的反差感,直勾勾往阿木的裤裆里钻。
就在这时,梵青禾给一位老妇人开完了几副御寒的草药。她微微直起腰,抬起酥白玉手轻轻将垂落在额前的一缕青丝撩到耳后,祸国殃民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个不近人情却又带着几分温婉的清冽微笑,用那如同黄莺出谷般悦耳的嗓音说道:“阿婆,这药你拿回去,早晚各煎服一次,不出三日,这腿上的风寒骨痛便能拔去大半。”
“多谢大王,多谢大王恩典!”老妇人千恩万谢捧着药包退下了。
看着她这副令人敬仰的模样,站在人群最前方的阿木只觉得喉咙发紧,下意识吞了一大口唾沫。
目光死死黏在梵青禾那微微起伏的硕硕爆乳上,藏在粗布裤子里的粗黑巨屌再次隔着布料不安分的跳动了一下,顶端甚至溢出了湿热的滑腻。
救死扶伤?受人爱戴?
阿木在心底恶狠狠地唾了一口,装!你这条下贱的母狗就继续装吧!不过是仗着自己现在高高在上的身份,在这里施舍一点可怜的恩惠罢了
你这具天生就是用来给别人操弄的储精罐,这副随时随地都在散发着求偶信号的肉体,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从那张板凳上拽下来,剥光你这身假正经的行头,逼着你用这双拿草药的纤纤玉手捧着我这根配种驴屌,一口一口舔干净上面的腥臊泥垢!
周遭那些来看诊、亦或者来朝圣的族人们正三三两两交头接耳。
“听说大王原本是要和夜少侠去北梁送那什么不死药的…”“可不是嘛,结果今天夜少侠不知道收到了什么十万火急的消息,神色紧张的把大王送回部族后就独自一个人匆匆走了。”
“哎,大王也不好过问,加上北梁的事儿也
结了,干脆今日就在咱们这儿摆了个临时医馆,给大伙儿治病看诊呢…”
走了?那个不知把这头极品榨精骚肉大王日夜开发过多少次的混账野男人居然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阿木那颗藏在胸膛里的心脏猛的狂跳起来,一股夹杂着狂喜与下流性欲的滚烫血液直直往下半身冲去。
既然那个占着茅坑的男人不在,那…
不知是不是阿木宛如实质般的滚烫凝视太过赤裸,原本正在整理草药的梵青禾似是察觉到了什么,那两片端着威严架子的修长柳叶眉微微一蹙。
她抬起头,美目如同利剑般顺着那股热切的视线扫了过来。结果,出现在她那清冷视线里的并不是什么图谋不轨的登徒子,而是阿木那具才刚满十岁,脸上甚至还带着天真奶膘的孩童娇躯。
看到是阿木,梵青禾满身的戒备立刻消散的无影无踪。
她微微偏了偏那颗挽着精致发髻的脑袋,好似熟透水蜜桃般的甜润嗓音从她那两片涂着胭脂的红唇中轻飘飘吐出:“小家伙,你也有病吗?”
被她这么一问,阿木赶紧将眼底那抹恨不的把她按在桌上扒开大腿狠狠肏烂肥逼的暴虐邪火死死掩藏起来。
阿木单薄的肩膀一缩,故意做出一副被大王威严吓到的怯懦模样,慌慌张张低下头去,两只手紧紧揪住脏兮兮的衣角,用带着几分颤抖和结巴的稚嫩嗓音小声回道:“回…回大王,小的没病,就是…就是…”
阿木故意把话说到一半就死死咬住了嘴唇,像是个受尽了委屈却又不敢伸冤的小狗崽。
梵青禾见状,眼里的神色越发柔和了,那对撑的衣领快要崩裂的丰乳也跟着她放缓的呼吸微微起伏出一阵淫靡的乳波。
她抬起柔嫩玉手,在半空中轻轻压了压,嗓音愈发娇柔:“没关系的,别紧张,有什么事情,慢慢跟大王说。”阿木小心翼翼抬起头,用余光瞥了她一眼。
看她那副满脸关切却又透着十足陌生和疑惑的神情,很显然,这头只顾着跟野男人日夜厮混的母猪,早就把当年那笔烂账和他这个要债人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阿木咬着牙,继续装出一副见对方一脸不认识自己,犹豫着不敢把那件天大之事告诉对方的可怜模样。
好在,根本不需要阿木亲自开口。
站在这片牧场上的大人们,一个个都有着最爱嚼舌根的碎嘴。
旁边几个方才还在排队的族人见到阿木这副结结巴巴的模样,立刻交头接耳地低声议论了起来:“这小可怜.这不是西岐部族最后剩的那个独苗吗?”
“可不是,他怎么结结巴巴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哦对了,好像是因为当年大王答应了他们有办法替他们解决子嗣问题,才…”
“嘶…你不要命啦!闭嘴!大王就在前面呢!”
梵青禾原本还挂着平淡笑意的绝美面容,在听到西岐部族最后独苗这几个字的瞬间,犹如被施了定身法般彻底僵住。
周围人那自以为压得极低的窃窃私语,字字句句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梵青禾的耳畔。
修长的白皙脖颈一顿,一向清明澄澈的美目瞬间缩紧。犹如一道尘封已久的闸门被推开,梵青禾的脑海中瞬间席卷过多年前的那场惨烈往事。
当年,他们冬冥部族落难,若非这西岐部族世代交好,全族老小不要命般死死托举相护,哪里还有她梵青禾站在这里高高在上当大王的今天!
而那惨烈的代价,便是整个西岐部族几近绝嗣!
想到这儿,梵青禾立刻回忆起了当年自己红着眼眶当着那些残存孤寡立下的那桩誓言!
“该死…”梵青禾在心底狠狠咒骂了自己一句,饱满丰润的嘴唇被她几近咬出血来。
她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慌乱与掩饰不住的愧疚。
“这些年跟着夜惊堂跑遍大江南北,满脑子都是江湖险恶和复兴西海的大业,我…我竟然把这等比天还大的恩情债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此时此刻,坐在板凳上的梵青禾简直如坐针毡。
这股子无地自容的愧疚感在她的胸腔里来回翻涌着。
她美目带着浓浓的歉意,再次怯生生落在了阿木的身上。通过周围族人的议论,她聪慧的脑瓜子早就将如今西岐部族的情况猜了个七七八八,满打满算,这世上竟就真的只剩下眼前这个干瘦可怜的小独苗了!
梵青禾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因为剧烈情绪波动而燥热起来的娇躯平复下来。
“可是…”她在心底痛苦呻吟着。
“当年那所谓的为他们部族延续子嗣的承诺,说到底也不过是仗着我精通医理,有办法给他们部族里的成年男女开些调理滋补的方子,好教他们多生养些儿女罢了…”梵青禾的脸庞上满是愁容与难堪。
可如今,那些能生养的男男女女早就死绝了啊!就剩下这根怕是毛都还没长齐的男丁独苗…
面对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孩童,就算她梵青禾的医术再怎么通天彻地,能枯骨生肉,难道还能凭空大变活人,无中生有地给他变出一堆子孙后代来不成?!
怎么调理?拿什么去调理?!
难道…总不能…
一念及此,一个荒谬绝伦、甚至称得上下流无耻的念头不受控制猛的从梵青禾的脑海深处窜了出来!
既然是要延续子嗣,肯定是要找一个极容易生育的母体…
而夜惊堂这坏家伙每次把她剥光了按在床上狠狠挞伐前,总是会一边贪婪揉捏着她的软肉一边在耳边用最粗俗的调情话语夸着她:“青禾,你这身子真是绝了,奶子大得像水袋,这大屁股更是翘的能放下一碗水,一看就是个极容易被男人播种生育的极品好生养料子…”
在这股子荒谬思绪的牵引下,梵青禾的视线竟然不受控制顺着自己的下巴,怯生生瞄了一眼自己那高耸入云,将厚实袄裙撑得像个圆球般快要爆炸的巨乳,又暗暗感受了一下那被硬板凳挤压成一摊丰熟大肉饼的安产型磨盘臀肉。
“呸呸呸!”梵青禾白皙如玉的俏脸在这一瞬间犹如火烧云般彻底红透了,艳丽的绯红甚至一路顺着纤细的脖颈蔓延到了那两团被衣物包裹着的绵软胸肉里!她猛的夹紧了那双藏在裙摆底下的丰腴长腿,连带着那两片幽深隐秘处的紧闭蚌肉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羞耻感而本能地一抽一抽收缩了几下,仿佛已经有某种滚烫的热液要从紧致的肉缝里渗出来了。
“梵青禾,你在发什么春梦呢!”她咬着银牙,在心底羞愤欲绝道:“他还是个十岁的毛孩子啊!你怎么能想到用自己这具身子去..去给他…再说了,如今你也跟了夜惊堂…总不能…”
总不能,真的为了兑现那句重如泰山的誓言,就让她堂堂的西海大王,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扒光衣服,撅起熟透了的肥肉安产臀,敞开那用来生儿育女的湿软肉洞,给这个半大的小屁孩充当疯狂下崽受孕的母畜肉鼎吧?!
想啥呢!简直是不知廉耻!
先不管梵青禾在内心怎么想的,在一旁的阿木看着眼前高高在上的大王一阵红一阵白、双腿不自然绞紧的迷乱模样,乌黑清纯的眼底深处已然悄无声息掀起了风暴。
这又是想到什么发情了?还说不是骚货!
欠债肉偿,天经地义!这具肥出雌汁的丰熟皮囊,我阿木就是要想办法要定她了!
而梵青禾因惊觉自己亏欠了天大恩情而产生的浓烈羞愧,显然让这位高高在上的西海大王彻底乱了阵脚。即使她极力想要维持住那张端庄的绝美面容,但阿木却死死盯着她!
眼见着那双因为不敢直视阿木而四处躲闪的美目逐渐蒙上了一层慌乱的水雾,梵青禾似乎终于意识到了现在的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去兑现当年那份延续子嗣的沉重誓言。
于是,这头满脑子发情交配与下流肉欲的西海祝宗,只能硬着头皮微微前倾着丰熟胴体,用朱唇小心翼翼向阿木抛出了一个试图挽救局面的询问。
“阿木…”梵青禾连称呼都变的如同哄骗婴儿般软绵娇柔,仿佛被人掐住喉咙般带着几分讨好的颤音里透着一股不自知的下贱:“大王..大王暂时确实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帮你..你现在的部族里,到底缺什么?或者说..你想要大王补偿你什么呢?只要大王能办到的,一定倾尽全力…”
阿木想要什么?
听到这句仿佛送上门来任人宰割的询问,阿木那藏在裤裆里的紫黑配种巨筒简直兴奋得要在下一秒当场炸开!
他想要什么?
阿木铁定想要梵青禾这头肥出雌汁的下流肉便器现在立刻马上扒光红黄纱裙开那泛滥着骚水的子宫肉洞,让他那根远超常人常理的大鸡巴狠狠一插到底!
想要把那些因为被夜惊堂开发过的熟腻媚肉全部捣烂,然后把他这十年来积攒下来的滚烫浓稠种汁全部灌满梵青禾这头榨精骚肉大王婊子的下贱肚子里!
让她这辈子只能沦为给自己源源不断下崽受孕的母畜苗床!
阿木的眼底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暴虐欲火,不
过下一秒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当然不能这么说,至少现在不可以。
如果阿木现在就把心里这些色情的想法宣之于口,周围那些拿着马鞭的长辈能在一瞬间就把他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族人打成一滩烂泥。
于是,阿木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后槽牙,强行将快要溢出嘴角的贪婪口水咽了下去。
稚嫩的小脸上瞬间挂上了一副天真无邪、却又带着无尽委屈的犹豫模样。
阿木先是失落地摇了摇头,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般,用力点了点头,黑白分明的纯真眼睛就这么可怜巴巴望着梵青禾。
“到底怎么了,阿木?不用怕,这里没有人会欺负你。”梵青禾果然上当了。
她那张原本就因为愧疚而泛着淡淡红晕的
俏脸立刻凑得更近了,阵阵混合着熟女雌味荷尔蒙的体香直勾勾扑进阿木的鼻腔。
她伸出妖软工嫩的小手陌美十占相西培培阿木的脑袋,却又在半空中有些局促地停下道:“是大王亏欠了你,你到底遇到了什么难处,快告诉大王好不好?”
“大王…我…”阿木装出一副终于鼓足勇气的样子,小手死死揪着衣角,用稚嫩的声音结结巴巴说道:“我不要什么好东西…就是…就是我们部族现在只剩下我这一个独苗了…原本那些老祖宗留下来的牛羊畜生,现在根本就没人看着它们…”
阿木故意停顿了一下,让梵青禾好听清楚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要是咱们部族人死光了,好歹还能去吸纳些外面的闲散人员…可是,要是这些畜生没人管自然生不出来小崽子逐渐死光了,那我们这一脉…可就真的什么念想都没了呀!”
“所以…所以我才每天跟着老巴图爷爷..学…学怎么给那些母畜生配种…学怎么让它们赶紧怀上肚子下崽…”
“配……配种?!”
当这两个粗鄙下流且充满了最原始野蛮肉欲的字眼,从阿木这个只有十岁的孩童嘴里吐出来的瞬间,梵青禾原本只是带着几分歉意的俏脸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成了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身体也开始下意识的扭动。
显然梵青禾不过是听到了配种这么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畜牧业用词,她这具常年被滋润的下流身躯就已经开始起了生理反应!
即使她再怎么努力想把那股子翻涌的情欲压下去,阿木也依然能凭借那极近的距离,敏锐捕捉到她那原本平缓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了起来。
“大王…是我说错什么了吗?”阿木眨巴着清纯的眼睛,故意把脸凑过去,补上了致命的一刀:“大王是不是觉得阿木太笨了,连几头畜生都弄不好…”
“不..不是!阿木怎么会笨呢!”被阿木这猝不及防的一句追问,梵青禾猛的从板凳上挺直了腰肢。
为了掩饰自己那因为被一句配种撩拨得春心荡漾的丑态,她慌乱伸出玉手狠狠拍在了自己高耸欲爆的巨乳上!
啪的一声闷响!
被暗红色袄裙死死裹成两团浑圆肉球的雪白乳肉在这并不算太重的拍击下,竟然如同两颗装满了水蜜桃汁液的爆浆水球般,当着在场所有男人的面,极其下流无耻疯狂荡漾出了一阵炫目刺眼的淫靡乳波!
布料甚至因为剧烈的形变,隐隐勒出了两粒
肿胀挺翘如大樱桃般的熟女奶头轮廓!
“这…这事好办得很!”梵青禾故意拔高了嗓音,试图用一种大包大揽的豪气来压盖住脸颊上那尚未褪去的酡红道:“不就是给那些牛羊配种吗!大王这里精通医理,恰好有一种专门用于促发牧畜繁衍的特制草药散剂!只要把那药掺在饲料里喂下去,保证你那圈里的畜生天天发情,来年下的小崽子一窝接着一窝,绝对让你们部族重新兴旺起来!”
听着这头虚伪透顶的母牛那振振有词的保证,阿木只觉得裤裆里的大屌兴奋的已经开始流出大股大股的腥臭粘液,把粗布裤裆的内侧彻底糊成了一片。
专门用于繁衍配种的催情药?
“真的吗大王!那就太好了!”阿木欢呼雀跃跳了起来,小手激动直接抓住了梵青禾压在桌沿边缘的那截柔软皓腕,毫不客气在那片细腻温润的肌肤上狠狠摩挲了几下。
“大王现在能给我吗?我马上就去喂给它们吃!”
被阿木的小手猝不及防抓住,梵青禾的身子极其敏锐轻颤了一下。
她水润的眼瞳中闪过复杂的情绪,随后温柔将手反抽出来,轻轻反握住了阿木的小手。
“哎呀,你这急性子的笨小孩…”
“这种特制的草药,大王平时怎么可能随身带着呢?那得好几种珍贵的药材混合研磨才行,现在医馆这里药材不全,大王得回房里连夜给你配。”
梵青禾伸出指尖,轻轻刮了一下阿木的鼻子
“这样吧,你先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早晨太阳升起的时候直接去房里找大王我拿药,好不好?”“嗯!一言为定!”阿木用力点了点头,摆出一副喜出望外甚至激动的都快要哭出来的纯良模样。
第二天,清晨的寒风还没来得及驱散天琅湖
畔的白霜,阿木便已经迫不及待按照约定推开了梵青禾的大门。
顺着望去,阿木瞬间就屏住了呼吸。
只见那位高高在上的西海祝宗,此刻正背对着营帐大门,在一口巨大的木箱里翻找着什么。
因为要探身下去,她那高挑丰腴的熟肉娇躯被迫深深弯折了下去,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将她那引以为傲的下流肉体本钱暴露得一览无遗!那件红黄相间的纱裙被紧紧绷在宽大跨骨上,两团沉甸甸装满了肥硕脂肪的安产型磨盘臀瓣就这样高高插在半空中,直直冲着阿木的脸!
从阿木这十岁孩童刚过她腰身的高度看过去,那两瓣被裙摆勒出深邃肉沟的满月肥臀,简直就像是一座散发着热气软糯多汁的爆浆肉山,
随着她在箱子里的摸索动作,正一颤一颤荡漾出惹眼眩晕的淫靡臀浪。
这哪里是在给阿木找什么配种的草药!这分明就是一头发情到了极点的下贱母畜,毫无防备向身后所有的雄性动物高高撅起那用来交配下崽的下流部位,在饥渴哀求着一根粗壮滚烫的雄性大屌狠狠贯穿她那隐藏在裙摆深处已经泥泞多汁的肥厚肉缝,将滚烫的种精狠狠射进她那口子宫里!
这副简直就是在明目张胆勾引阿木过去配种肉穴的下贱姿势,瞬间点燃了阿木体内那积蓄了一整晚的狂暴欲火。
“妈的.这骚母猪…”阿木死死咬着牙,藏在短裤里的肉龙仿佛听到了发令,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的酝酿,立刻以一种几乎要将布料生生顶破的恐怖气势弹跳而起!
远超常理的粗硕巨屌瞬间充血肿胀,直勾勾指向梵青禾那撅起的大屁股,在阿木的胯下撑起
了一个突兀到极其夸张的巨大帐篷!阿木贪婪咽着口水,甚至有一种想要直接扑上去,一把掀起那该死的纱裙捏着那对软腻肥屁将大鸡巴生生惯进去的冲动。
就在这时,梵青禾似乎终于从箱底摸出了那个小药瓶。
她根本就没想着要去防备一个十岁孩童,带着一脸如释重负的浅笑转过了身来。
“哎呀…这几味药材确实放得有些深,找了好一会儿…”梵青禾的嗓音刚开个头,便戛然而止。
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阿木便猛的低下头,死死弓下腰,试图用自己那娇小的上半身去遮挡胯下那个硬邦邦的恐怖巨根。
可是一切都晚了,或者说,阿木那根天生用来操烂女人逼穴的肉棒实在是太大了。
即便阿木拼命躬身,那将裤裆撑的紧绷发亮的巨大轮廓,依然直直撞进了梵青禾的视线里。
“你这是…”梵青禾那刚才还挂着高贵笑容的俏脸,瞬间凝固住了。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清纯处子。
这些年跟着夜惊堂走南闯北,在无数个夜晚被那男人扒光衣服狠狠肏弄,她这具早就被开垦的烂熟的肉体,怎么可能不知道眼前这个小男孩裤裆里正在发生着什么情况?
只是…这尺寸未免也太荒谬了吧?!她死死盯着阿木那被裤子勒出青筋轮廓的庞然大物,美瞳里渐渐涌现出难以掩饰的惊骇与瑟缩。
这帐篷这么大…正常吗?!
在梵青禾那已被完全调教成女人状的脑海中,不可遏制浮现出了夜惊堂胯下的那根东西。
可是,夜惊堂的那玩意儿虽然也算得上粗壮雄伟,但如果拿来跟眼前这个十岁小屁孩裤裆里的巨物相比…
别说一半了,甚至连三分之一的粗硕程度都远远不及啊!
夜惊堂怎么也是个练武奇才,可如今竟然在雄性最根本的资本上,被一个干瘪瘦弱的放牧小童给彻底碾压了下去!
这滑稽又荒诞的对比,让梵青禾的脸颊再次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娇红,连带着她胸前那对被夜惊堂揉过无数次的巨乳,都跟着呼吸微微颤抖了一下。
“难道是刚才我弯腰的样子..连这么小的孩子也免不了起了反应?”她心里暗自羞怯想着但随即那股子作为大夫的职业素养和昨夜调查到的情报,彻底占据了上风。
“不对…十岁的孩子,绝对不可能长的这般巨大,这肯定是生了极其严重的恶疾!莫非是乱吃了什么有毒的野果,或者是被毒蜂蛰肿了?”
一想到昨晚自己连夜找人打听到的关于西
岐部族的情况,梵青禾心里的那股怜悯与愧疚简直要溢出来了。
偌大的部族,如今就真的只剩下这一个孤苦伶仃的男丁了。
要是他这传宗接代的命根子再因为恶疾给毁了,那她梵青禾这辈子都还不清这笔血债!
哐当一声。
梵青禾面色凝重的将手里的药瓶直接搁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她没有像普通女子那样避嫌逃开,而是迈开两条丰腴结实的长腿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柔和气场径直走到了阿木面前。
她缓缓蹲下身子,让那张绝美脸庞与阿木的视线平齐。这个姿势,使得她领口处那两团白腻的饱满
乳肉几乎要直接贴到阿木的脸上,浓郁的熟女香气熏的阿木大脑发麻。
“阿木…”梵青禾深吸一口气,随后伸出纤长柔软的玉手怜爱捧起阿木因为极力掩饰而显得有些慌乱的脸颊,重重叹息道:“是我对不起你们部族…可是如今说这些,人都已经回不来了说再多也没什么作用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你自己的身体照看好。”梵青禾的语气变的无比郑重,宛如一个负责任的长辈。
“你听着,只要还有你在,那么你们西岐部族就还有血脉,就还有未来,大王绝对不会看着你出事的,绝不!”说着,梵青禾竟顺着阿木躬下去的动作,原本捧着他脸颊的手缓缓向下滑去轻轻搭在了阿木那因为巨大帐篷而紧绷的裤腰边缘。
梵青禾的眼神中没有一毫的淫邪退缩,只有急切的关怀:“这么大绝对不正常,乖,听大王
的话,现在过去把裤子脱下来,这病不能讳疾忌医,大王要亲眼好好瞧一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不行!大王!不能脱!”阿木眼看着这头高高在上的西海祝宗竟然真的伸出了纤白玉手,直接攀上了他裤子的裤腰,阿木的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一万个愿意恨不得立刻把裤裆撕烂将硬的快要炸开的紫黑大鸡巴直接塞进她那张散发着幽香的小嘴里!但阿木那张稚嫩的脸蛋上却瞬间挤满了一种誓死不从的惊恐与倔强。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幼兽,两只小手拼尽全力攥紧了自己的裤腰带,整个小小的身子甚至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
果然,见阿木如此冥顽不灵,梵青禾那张原本温柔如水的面庞瞬间板了起来。
她收起了那副哄小孩的柔弱姿态,一股发号施令的大王威严倾泻而出。
“胡闹!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得上害羞?!她用眼眸死死盯着阿木,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涂着淡红色胭脂的丰唇严厉开合着道:“阿木,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西岐部族最后的独苗了!你身上肩负着整个部族延续香火的重任!这种关系到…关系到子嗣繁衍的部位,哪怕是出了一丁点的差池,那都是天大的事!”
“你现在讳疾忌医,等日后这恶疾彻底毁了根本,你怕是想医都医不好了!大王刚才初步看了一眼,你这般年纪却肿胀得如此巨大,肯定是有极其严重的问题!”梵青禾语重心长继续说道:“乖乖听话,把裤子脱下来,大王是大夫,在大夫眼里只有病患,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快脱!”
“不要,就不脱。”阿木红着眼眶,索性直接蹲了下去,两只手像铁钳一样绞在一起,把那块遮羞布护的严严实实。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见阿木这般死鸭子嘴硬,梵青禾显然是彻底没了耐心。为了防止病情继续恶化,她长叹了一声,丰满熟透的身躯再次深深蹲伏了下来。
她完全放下了身为大王的架子,绝美脸蛋几乎直接贴近了阿木的胯边。
在她的心里,那里面藏着的不过是一个患了严重恶疾的小孩器官,虽然看着轮廓大得有些吓人,但那肯定只是内部化脓肿大的假象,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伸出双手径直摸向了阿木的大腿根部,纤细的指尖带着温热的体温,隔着布料碰到了阿木那滚烫的裤裆边缘。
“大王亲自动手,你若再乱动,大王可要生气了!”话音未落,梵青禾白皙的手再次用力,她不再顾忌阿木的反抗,捏住裤脚狠狠向外一扯向下一拽!
啪!!!
这声清脆至极,甚至带着沉闷肉感回音的巨响在静谧的房间里宛如平地惊雷。
一直被阿木用尽全力死死压抑着早已因为的意淫而硬的犹如一块沸腾红铁般的紫黑肉龙,瞬间失去了裤裆的最后一层束缚。
它借着梵青禾扯下裤子这股拉扯的力道,带着狂暴弹力狠狠向上弹射而出!
粗长、青筋虬结、尺寸远超常理的骇人肉棒就这么毫不留情结结实实拍打在了梵青禾那张毫无防备的娇嫩脸颊上!
巨大的龟头甚至直接重重撞击在了她挺翘的琼鼻和柔软的红唇之间,那沉甸甸装满了致孕种精的硕大囊袋也跟着啪唧一声甩在了她的下巴上!
这一瞬间,梵青禾那张原本透着大夫严谨神色的绝美脸庞上清晰无比被这根滚烫的硕物压陷出了一个夸张的肉棒轮廓。
沾满了粘腻先走液和浓烈精臭味的马眼,甚至在她那张粉嫩如桃花般的樱唇边缘,毫无廉耻盖下了一个湿漉漉的透明精印!
嗡——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烈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雄性腌臭味!
这是一种憋闷在裤裆里发酵出来属于最狂野原始的配种公畜才会散发出来的熏脑雌臭克星。
这股气味顺着梵青禾被迫张开吸气的鼻腔和口腔,狠狠凿进了她的大脑深处。
梵青禾被这股熏人的鸡巴骚臭味冲击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头晕目眩。
她被大鸡巴直接打懵了的美瞳在那一刻完
全失去了焦距,瞳孔剧烈震颤着。
就在这个瞬间,她的身体本能,或者说她那具早就被开发成熟的女体,竟然不受控制做出了最真实的反馈。
被裙摆包裹的丰硕大腿内侧那块软肉猛的疝摩般抽搐了一下,阴道深处的花房更是条件反射般骤然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透明淫水悄无声息溢出了逼口。
她的脑海里也不受控制闪过了夜惊堂的那根东西。
那个她一直以为已经是人中龙凤、床上强悍无匹的男人,他射精时的味道、他肉棒硬起时的雄性气息…
可是,在这股扑面而来的、属于一个十岁男童的霸道腥臭面前,夜惊堂那种马般的味道竟然显得那么微不足道,那么的…清淡!
“怎么会这样…这味道…怎么比夜惊堂那种马的都还要浓烈百倍…”这个下贱的念头立马钻进了梵青禾的脑海。
“难道…这么比起来,眼前这个十岁的小子才是真正为配种而生的无底洞种马吗?!”梵青禾彻底呆住了。
紫黑狰狞的粗大鸡巴就这样大喇喇从下往上盖在了她的脸上,甚至随着阿木的呼吸,那跳动的冠状沟还在她的鼻尖上一下下磨蹭着。
直到阿木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母猪痴样,心里暗爽到了极点,故意用力挺了挺腰肢,让贴着她脸颊的肉棒重重地啪唧抽动了一下。
“呀…啊!!!”
脸上再次传来的滚烫触感和肉棒跳动的震颤,终于将梵青禾从头晕目眩的震惊中强行拉回了现实。
她触电般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向后跌去,咚的一声,被衣服死死包裹的安产型臀肉重重砸在了地上,发出了一阵淫靡沉闷的跌宕肉响。
梵青禾跌坐在地上,原本端庄威严的水润眼眸此刻睁的犹如铜铃,满脸不可置信死死盯着阿木双腿间那根高昂着龟头,还在不断向外渗着粘液的雄性生殖器。
这哪里是什么肿大恶疾?那上面盘根错节的粗壮青筋,紫黑发亮的坚硬表皮,硕大如鹅蛋般跳动着的龟头…
这一切的一切,都极其嚣张宣告着,这是一根完全健康甚至强壮到了反人类地步的极品配种雄根!
“天哪…”梵青禾的脸颊瞬间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因为一直盯着这根恶心下流的大屌看实在太过刺激,她像是被火烫到一样,急忙羞涩的将视线挪开,死死盯着旁边的木箱。
可是,这根远超她认知极限的巨物就像是带着某种勾魂摄魄的魔力,她根本按捺不住内心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好奇。
仅仅过了不到两秒,她闪躲的视线就像是不受控制般偷偷摸摸拉扯了回来,再次定格在了那根器张挺立的肉棒上。挪开…又看回来…再挪开…再看回来…
梵青禾就在地上来来回回重复着这丢人现眼的小动作,直到那根大鸡巴上渗出的一滴浓稠先走液滴嗒一声落在地上,她才浑身一颤,强行稳住了发软的喉咙。
“阿木.”梵青禾的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骚媚。
“你…你的鸡鸡…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大?”
“我不知道呀,大王。”阿木依然是一副无
辜可怜的样子,眨着纯洁的大眼睛,甚至还故意用手背擦了擦其实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慢吞吞地说道:“我从小就是这样的..以前我娘亲还在的时候,她带我去湖边洗澡,看到我这个样子,非但没有像大王你这样说我有病,反而还一直笑呢。”
阿木故意停顿了一下,让紫黑巨屌随着他的呼吸在空气中晃悠了两下。
“我娘亲当时还说…说我这是天赋异禀,这东西长的这么好,日后长大了…肯定能让姑娘家爽死.”阿木用天真稚嫩的童音一本正经复述着这极其粗鄙下流的淫词艳语。
“而且娘亲还说啦,我不光是它长的大,哪怕我平时磕着碰着,受了伤,恢复能力也比其他人都快得多呢!大王..阿木是不是个怪物呀?”
“这…”
听着阿木这番荒诞却又带着某种诡异合理性的解释,梵青禾彻底呆住了。
那句肯定能让姑娘家爽死重重砸在她的心坎上,让她甚至能幻想到这根恐怖的肉桩如果真的打进女人的身体里,会是怎样一副翻江倒海的景象。
可是,阿木那句受伤恢复能力极快又瞬间将她的思绪拉回到了大夫的视角。
某种特殊的西海体质?天赋异禀的血脉变异?
梵青禾深吸了一口气,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
她死死咬住自己那被精液印记擦过的下唇,努力在脸上重新拼凑出一副威严医者的模样。
“原来.原来是这样…”她强忍着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目光再次锁定了阿木的胯下。
本着检查到底的医者原则,她慢慢伸出了她
那只微微发抖的手。
两根手指,慢慢靠近了那根不断向外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紫黑肉柱。
当微凉的柔软手指终于结结实实捏住那根因为充血而坚硬如铁的粗长棒身时,阿木能清晰看到梵青禾的娇躯猛的打了个激灵!
她就这么半跪在地上,大张着两条包裹在长裙里的丰满肉腿,用两根手指极其生疏却又无比认真捏着阿木的大屌。
“咕咚…”安静的房间里,极其突兀响起了一声下流至极的吞咽声。梵青禾此刻正死死盯着那硕大紫黑的龟头,被惊骇占据的绝美俏脸上,涂着红胭脂的香嘴无意识微张着,喉咙极其艰难滑动了一下,甚至牵拉出了细密的黏稠口水。
她不是没有摸过男人的东西,她跟夜惊堂风
餐露宿这么多年,对方的肉棒她也没少用手套弄过。
可是!夜惊堂那根所谓强悍的玩意儿,在她这双丰腴的熟女玉手里,每次握上去甚至还能留下握不实的松垮空隙!哪怕硬到了极点,那温度也仅仅是略高于体温罢了。
但此刻捏在她两指间的这根东西,简直就是一根刚刚从火炉里拔出来,甚至还在往外散发着惊人热量的紫黑铁柱!
她仅仅用了两根手指去捏,那恐怖的粗度就已经将她的虎口逼到了极限,那暴突的狰狞青筋甚至硌得她娇嫩的指头微微发疼!
这种足以把任何一个女人的子宫直接生生捣成稀烂的恐怖尺寸与硬度,根本就不是成年人能有的!
不,这比成年人还要离谱百倍!跟眼前这根名副其实的配种凶器比起来,夜惊堂那根能在手
里握出缝隙的软肉,简直就是一根毫无用处的短小豆芽菜!
“天哪…要是让夜惊堂知道我握住了这根…他恐怕会…”梵青禾的美瞳剧烈颤抖,一股近乎本能的羞耻与决绝瞬间涌上心头。
不行!今天在这个帐篷里发生的荒唐事,她就算是死,也绝对、绝对不能让夜惊堂知道!如果让夫君知道,那她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就在这头母猪大王陷入的思想震荡,那两条丰盈熟肉大腿因为发情而开始不受控制摩擦时,阿木被她捏在指尖的巨屌仿佛不满她的分心,极其狂妄在她那两根娇嫩的手指间向上一跳!
啪叽!
粗糙滚烫的表皮重重摩擦过她的指头,一瞬间传来的活物跳动感,让她立马吓了一跳。
“呀——!”梵青禾惊叫出声,安产极品的
丰腴娇躯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慌忙不迭从地上站了起来,猛的转过身去,只留给阿木一个曲线惊人的丰硕背影。
此时的她,上半身那件红黄相间的纱裙依然包裹的严严实实,甚至连肩膀都没露出一寸,拼命维持着大王的高贵与端庄。
然而,在布料遮掩的下半身,她那双肉感十足的玉白长腿却轻微打着摆子,两条被裙摆勒出深邃沟壑的满月肥臀更是因为羞耻而紧紧夹在一起。
“咳…咳咳…”梵青禾背对着阿木,伸出一只手死死捂住胸口平复着仿佛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虚浮与强作镇定。
“你的…你的鸡鸡…目前看来很健康,估计真的和你说的那种治愈能很快的特殊体质有关…既然没有红肿恶疾的迹象,那就目前不用去管它,日、日后要是还有问题,再来找大王便是。”梵青禾语速极快说完了这番话,紧绷的绝美后背
都在微微发抖。
此刻的西海大王,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把身后这个扛着绝世凶器的恐怖小鬼送出帐篷,以免自己这发情的脑子再多想出什么下流的画面。
阿木见状也没继续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来,而是极其懂事的将裤子重新拉上,随手拿起了桌上那个小巧的药瓶。
“大王,那这个配种药…要怎么吃呀?”
听到阿木转移了话题,梵青禾如蒙大赦。
她转过身来,绝艳动人的俏脸上虽然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但大王的威严终于被她重新端了起来。
“什么怎么吃!这可是给部族里那些母牛母羊吃的烈药。”梵青禾生怕阿木这个小屁孩不懂事乱吃东西惹出祸端,急的连连摆手,千叮咛万
嘱咐道:“阿木,你可记住了,这东西千万别自己吃,也绝对不能给族里的其他人吃,知道吗?!”
看着她这副煞有介事的严谨模样,阿木眼珠子一转,故意露出一副极其好奇的憨态:“哦?大王的意思是…这药,人也能吃咯?”“能是能…”梵青禾下意识接了半句,但刚一开口,刚才捏住那根紫黑鸡巴的记忆又如潮水般反扑进她的大脑。
那种浓烈到刺鼻的雄性腌臭味还残留在她的手指上。
为了驱散脑子里那些不干不净的淫靡画面,更为了让自己在那根巨屌的阴影下彻底冷静下来,梵青禾焦躁的抬起双手,用玉手朝着自己滚烫的脸颊两侧就用力拍了下去。
啪!啪!
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然而,几乎是在手心触碰到脸颊的瞬间,梵青禾那双清澈如水的美瞳骤然放大,整个人如僵在了原地!
她忘了一件极其要命的事情,就在半分钟前就是这双玉手死死捏住了阿木那根不断向外渗着先走液的肮脏大鸡巴!
那沾在指头和掌心里的是浓的化不开的公畜腥膻雄臭味!
这一巴掌拍下去,简直就像是把一坨浓缩的雄臭直接糊在了她的鼻尖上!那股能瞬间击穿任何高贵雌性理智防线的狂暴雄臭味顺着她的呼吸毫无阻碍灌入了她的肺腑!
“齁哦?”刹那,梵青禾高高在上的理智防线被这股气味轰然震碎。
一道极其娇糯与空虚的短促娇喘,从她那两片涂着口红的香软唇缝中漏了出来!
这股属于男童的霸道腥臭,让她这具实际上极易受孕的安产型肉体瞬间缴械投降。
“呀…”梵青禾两条丰硕的长腿在这一刻彻底脱力变软。
她甚至连一步都站不稳了,娇躯一软,咚的一声直接重重跌坐在了身后的圆凳上。
即使跌坐在凳子上,她依然死死地并拢着双腿,大白腿正犹如麻花般紧紧绞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肥肉拼命相互挤压着,试图去摩擦那早就在内裤里泛滥成灾痒得要命的红嫩花心。
“呼…呼…”梵青禾弓着腰,强撑着最后大王的尊严,俏脸半趴在胳膊上,声音颤抖冲阿木解释道:“这药…这药可以给人吃没错…但是、但是药效太猛了!根本没人能扛得住…”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甚至有些涣散,那残留着鸡巴腌臭味的手指就在她鼻尖下方不到一寸的地方散发着味道,她咬着娇嫩的下唇,用细若游丝般连自己都觉得无比羞耻的声音结巴道:“而、而且…这还是大王我..为了让母羊快速发情..特、特制的配种药!人若是吃了..怕是会直接变成母..母..”那极其下流的称呼,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但在强烈雄臭的刺激下,梵青禾的花房正疯狂抽搐着,脑海里甚至已经幻想出了自己吃下那药后,被刚才那根紫黑铁柱死死顶开子宫灌满种精的下贱画面。
“…嗯~…变成母畜…然后、毫无理智的…疯狂排卵…张开腿…等、等待公兽的受孕.”这细小的宛如蚊子哼哼般的解释声终于说完,梵青禾整个人也像是虚脱了一般趴在桌子上迷离的媚眼里甚至浮现出了一层渴望的水雾。
阿木站在一旁,把她这番极其详细的配种说明听的一字不落。
“哇哦——”阿木故意拉长了声音,拿着药瓶在梵青禾面前晃了晃,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对因为趴下而更加触目惊心的丰腴肥臀,戏谑喊道:“那要是大王自己吃了这药,是不是也会变成那种.一边流着骚水,一边摇着屁股到处找公兽交配的母畜呀?!”
“你!”这句直白粗俗到了的调戏,让梵青禾羞的大怒:“我是女人!大王怎么可能…!不对,你这臭小子!”
梵青禾带着七分娇羞三分恼怒,高高扬起那只白嫩的玉手朝着阿木的脑袋就要拍下去!
“你好大的胆子,身为西岐的独苗,竟然敢对大王口出狂言,敢说大王是母畜?看我不打烂你的狗头!”
“略略略!大王就是大母畜!”显然阿木也早就防着梵青禾这一手,泥鳅般灵活一猫腰,躲开了这软绵绵根本没有半点力道的一巴掌。
手里攥紧了那瓶能让这个女人彻底沦为泄欲便器的配种神药,毫不犹豫转身冲出了大王的营帐。夜幕低垂,梵青禾的屋内却是一副春光满堂的景象。
“…齁哦…惊堂…用力啊…嗯齁….”宽大的软榻上,那具被整个西海诸部奉为神明的极品安产型熟肉娇躯,正疯狂扭动着。
梵青禾紧紧夹着自己丰腴白腻的肉腿,一双手在自己肉体上胡乱揉捏着。
就在刚才,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的夫君夜惊堂。
可是一来二去她都自渎了七八次都没能成功高潮,明明以往她是只要一两次就能泄的一塌糊涂的德行,如今却…
梵青禾只觉得那股窝在子宫深处的空虚火苗越烧越旺。
“…呼…夫君的太小了…根本填不满我这下贱的肚子… 如果哦哦哦~这副饥渴的母猪身子,早就不满足于那种挠痒痒的交配了…如果是早上那个…阿木那根长满青筋的肉龙…齁噢噢哦哦哦~!”在这股根本无法压抑的母畜发情本能驱使下,她自暴自弃将手伸进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骚穴里。
仅仅过了不到小半炷香的时间,这具极其容易受孕的发情雌躯便彻底迎来了崩溃的临界点!
在指尖不断模拟着那根恐怖巨物打桩抽插的过程中,她脑海里阿木那根带着惊人雄臭与硬度的极品配种凶器也越来越清晰。
“…齁哦哦哦~不行了!太刺激了.脑子里全都是那根粗大肉棒被塞进子宫花房的样子..要去了!要被孩童的鸡巴干到喷水了!我要齁噢噢哦哦哦哦哦~~~!”随着一声绝顶娇喘,梵青禾肉腿猛的绷直,脚趾死死蜷缩,一股股滚烫黏稠的潮吹淫汁疯狂激射而出!
哗啦啦!
大量的淫水直接呈扇形喷洒在半空中,将身下的被子完完全全浇了个湿透,股间那对肥的冒油的淫熟臀瓣更是在床榻上痉挛不止,拍打出啪叽啪叽的淫摩肉响。
“呼…呼….哈啊…”一直喷到再也榨不出一滴水来,梵青禾才瘫软在被褥里,虚脱放开了那条被淫汁浸透的被子。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绯红的脸蛋上满是懊恼与羞耻,嘴里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我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肯定是、肯定是早上配药的时候,不小心闻到了那极品兽药的气味..嗯兔~…否则我堂堂西海祝宗,怎么可能淫荡到因为想一个十岁小孩的脏东西就泄成这副下贱母畜的样子…”
然而,还没等她那被快感烧成浆糊的大脑稍微休息恢复片刻,营帐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王,大王出事了!!”门外正是阿木的声音。
伴随着阿木那假惺惺装作慌乱的稚嫩童音,木头窗棂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极其莽撞的推开!
“谁?!”梵青禾大惊失色,被情欲浸泡的身体爆发出本能的警觉,立马翻身想要去抓旁边的亵裤穿好。
可是,阿木这推开窗户的动作实在太快,完全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更要命的是,就在那扇窗户的内侧窗台上,好巧不巧放置着梵青禾为了防盗而特意布置的机关,一个小巧精致用来提醒有人开窗的药瓶!
而那瓶子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响铃,是她今天白天为了掩盖心虚,真真切切给阿木额外多配出的一份纯度极高的极品畜生交配药。
随着窗扇的猛烈撞击,那个装满淡粉色粉末的药瓶直接掉在地毯上摔了个粉碎!
嗤——
一股带着浓郁腥香的粉色烟雾瞬间在密闭“咳…咳咳!”梵青禾本来就因为刚刚那场剧烈的潮吹而导致胸腔起伏不定,正急促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哪里还有力气和防备去屏住呼吸?—
的营帐内炸开!
就在这猝不及防的瞬间,那散发着恐怖催情媚毒的粉色药雾,被她完完全全吸进了肺腑深处
整整几大口的烈性配种药顺着她的呼吸道瞬间点燃了她血管里每一滴血液!“大王!你没事吧!”阿木听着里面的动静,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触发了什么不得了的机关。
阿木在心里暗自狂喜,嘴上却依然装作无比乖巧焦急的模样,直接舍弃了窗户,转身就朝着营帐的正门哐当一声推门而入。
“阿木!别…别进来!有暗器…”梵青禾已经被药效熏得开始泛起桃花般水雾的美眸立马瞪大。
她刚想出声提醒,却已经晚了。
只见门楣上方,那原本和大门连动的防盗机关瞬间激发。
“嗖嗖嗖——”
几声尖锐的破空音啸过,数枚闪烁着幽蓝寒光的毒针直接呈扇形朝着阿木激射而去!
阿木这准备进来占便宜的十岁孩童根本躲闪不及,噗噗几声闷响,那几枚毒针好巧不巧的射中了阿木双腿间那鼓鼓囊囊的裤裆!
甚至有一枚长长的银针,直接穿透了粗布,生生地扎进了那装满浓臭怀孕种精的油光肉睾里!
“哎哟!!我的蛋!!”阿木捂着裤裆,惨叫了一声,扑通一下就栽倒在地上。“阿木!!”梵青禾见状慌了,要是这西岐部族的最后一根独苗也葬送在她手里,那她说什么也不会原谅自己了。
梵青禾此刻连身上那件仅仅蔽体、半遮半掩的轻薄肚兜都顾不上整理,光着那双跌跌撞撞就扑到了阿木的身边。
“快让大王看看!这针上有麻痹气血的毒素若是扎在那种地方,你这根用来延续西岐香火的独苗怕是要彻底废了!”梵青禾急不可耐一把扯下了阿木腰间的裤腰带!
啪——
和今早一样,这根恐怖的紫黑大屌再次宛如弹簧般弹射而出!粗糙滚烫的龟头甚至极其下贱在梵青禾的鼻尖上狠狠擦了过去。
梵青禾忍着那股直冲天灵盖的熏脑雄臭,强作镇定伸手将扎进卵蛋里的银针拔出。
然而,就在银针拔出的那一刹那,那个针眼大小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收缩。
仅仅两三次呼吸的功夫,那沉甸甸的庞大囊袋上,便再次恢复了完好如初的模样,连红痕都没留下!
“这…这怎么可能…你的身体…竟然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梵青禾呆呆跪在阿木的胯间,然而还没等她来得及惊讶完,刚才吸入的那几大口极品畜生配种药的威力,在这一刻如同泄洪般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霸道至极的药力在她的经脉里横冲直撞!“呼…哈啊…好热…好空…”梵青禾娇软的膝盖一软,整个上半身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娇艳小嘴不受控制微张着,牵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在这股无法抗拒的母畜本能驱使下,她竟然像一条发情的雌犬般本能将脸蛋一点点地
凑近了阿木那根紫黑肉棒。
“吸溜…呼哧…”她的琼鼻微微抽动,在距离龟头不到两寸的地方,极其贪婪的一下接着一下深呼吸着。
“…齁哦..阿木身上的味道..好浓..比夫君的那个..好闻一万倍.齁哦哦哦~这才是真正能让母畜受孕的公兽味道.我的肥穴要被熏得融化了.齁噢哦哦哦~”梵青禾一边毫无自觉大口吸食着恶臭的雄风,两片原本紧闭的肥厚肉唇也慢慢翻敞开来,黏稠透明的甜腻淫汁正噗叽噗叽往外喷。
阿木将这头痴女发情的丑态尽收眼底,心里乐的快要炸开花了。
“哎哟..大王,我好疼啊…”阿木依然装作一副疼痛难忍的虚弱模样,粗壮如铁棍的肉屌却极其嚣张的在她的鼻尖上打了个挺。
“虽然伤口愈合了,可是、可是刚才那毒针
的毒素好像顺着针眼钻进我的小洞洞里去了.大王不是医者父母心吗?你平时怎么救人,现在就怎么救我呀…你快用嘴巴帮我把毒素吸出来好不好?”阿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梵青禾,毫不客气提出了这个下贱至极的要求。
他此刻也明白了梵青禾竟然自己中了那配种药的威力,亏他在门外想了大半夜的对策,没想到歪打正着。
“不…不行…”
听到用嘴巴吸出来这几个字,梵青禾那仅存的属于良家少妇的尊严颤抖了一下,她缩了缩脖子道:“我..我可是有夫之妇..夫君夜惊堂若是知道了..嗯齁~.他会打死我的..况且、况且男女授受不亲,大王我怎么可以用嘴去吸你这种肮脏的地方..唔..不行不行..绝对不行..然而你还小,万万不可以做这种..这种事…”
梵青禾咬着嫩嘴唇,眼神闪躲,嘴上虽然在拼命拒绝说教,但她的身体却诚实的给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
在这股想要被交配、想要品尝雄性种液的强烈冲动下,她的手臂竟然不受控制抬起,犹如老藤缠树般死死抱住了阿木的腰臀。
阿木距离上次清洗鸡巴已经足足隔了三五天,鸡巴此时赫然残留着厚厚一层黄白色的包皮垢和干涸的尿垢印记,甚至在冠状沟的缝隙里还夹杂着几根脱落的卷曲屌毛。
这散发着致命腥臭的污秽之物,在正常人眼里绝对是恶心作呕的垃圾,但在此时的梵青禾眼中,却是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诱人的无上珍馐!
“…齁哦..太脏了..怎么可以这么脏.”她嘴里还在呜咽着抗拒,但红润的朱唇却已经不由自主越凑越近。“明明夫君的上面…总是干干净净的…一点
属于男人的腥臭味都没有…嗯~…你一个十岁孩童…怎么积攒了这么多天的黄白色肉垢…齁哦哦哦~光是闻着气味就已经让我的肚子痉挛了…噢噢哦哦哦~”
体内的交配兽药已经完完全全侵染了梵青禾的神智,她微眯着水雾蒙蒙的桃花眼,满脸留给红张开了那张性感肥厚的香软嘴唇,柔软灵巧的丁香舌迫不及待探了出来。
“吸溜…哧.”温热湿滑的粉色软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舔在了那圈布满黄白色包皮垢的冠状沟上。
她甚至连嫌弃都没有就已经用舌尖极其卖力的将这些腥臭发酸的尿垢、干涸的精斑连同着那几根卷曲的阴毛一起,一点点地从粗糙的肉棒表皮上刮蹭下来,卷进了自己的口腔里!
“吧唧…咕唧…”安静的营帐内,顿时回荡起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咀嚼声。
清理完这些厚重污垢的梵青禾并没有急着吞下。
她微微仰起头,被药效烧的通红的脸庞上带着痴女般的迷醉,随后主动向阿木大张着嘴巴,将那条裹满了黄白色碎屑、黏稠口水和黑色卷毛的舌头毫无保留展示在他的面前!
“…响哦.这种粗糙又刺鼻的十岁雄性味道…明明恶心得要死..嗯齁……可是阿木的包皮垢实在太浓了…齁哦哦哦~大王我的舌头都要被这股膻骚味腌透了…·牙齿还咬到了一根阴毛呢…齁噢哦哦哦~”梵青禾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娇甜呻吟,一边极其享受在口腔里细细品鉴着污秽之物的口感。
被这雄臭味彻底征服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一族大王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已经沦为恶臭大屌玩物、只知道跪地讨食的贱穴母狗!
“现在…阿木的棒棒干净了…大王、大王这就帮你吸出毒素…”咽下污垢后,梵青禾的丰润
红唇再也按捺不住。
她猛的张开小嘴,将阿木那还挂着先走液的紫黑龟头狠狠地含了进去!
在嘴唇刚贴上龟头的那一瞬间,酒红色口脂便在那油亮的紫黑表皮上重重地印下了一个极其清晰惹眼的红色唇吻印记!
“啾…啵…吸溜…滋滋滋…”梵青禾并没有将整根肉棒吞入喉咙,她只是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死死箍在口内。
那两片性感的红唇在冠状沟下方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真空O形环,两颊深深向内凹陷,像是在吸吮一颗巨大无比的多汁的奶酪般,疯了一样快速吞吐着龟头!
“咕啾!噗滋!咕叽!”每一次倒抽气的吸力,都将龟头狠狠往她柔嫩的咽喉深处拉扯。
她利用吞咽动作时产生的真空负压,死死吸盘住肉棒顶端的每一寸敏感神经!
灵巧的香舌在口腔的狭窄空间里疯狂打转,舌头一次次极其刁钻刮擦过最敏感的马眼和系带!
“…齁哦…好粗..把整个嘴巴都塞得满满的..嗯齁..就算是夫君也..也从来没让我把嘴巴张的这么大过..齁哦哦哦~蛋蛋里的毒素吸
出来了吗…齁噢哦哦哦哦哦!”梵青禾一边含糊不清发出下流的淫语和齁哦娇喘,一边在吸咽中疯狂晃动着脑袋。
大量的黏腻唾液因为根本来不及吞咽,被打成了一圈圈白色的细密泡沫,顺着她的唇角吧嗒吧嗒拉着长丝滴落在阿木的腿根上。
“嗤滋滋滋,噜噜噜——”随着梵青禾嘴唇越勒越紧,真空负压的抽吸声也已经变的有些刺响。
梵青禾眼眸中翻着迷乱的白眼,眼角兴奋的泛着水红,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滋溜…咕啾…吧唧…”极其下流淫靡的疯狂吮水声在幽闭的房间内回荡着。
爽!简直爽得要了命了!
阿木只感觉自己整个头皮都在发麻,不愧是被配种烈药彻底点燃了雌性本能的极品安产型母猪大王,这股仿佛要把猎物连皮带骨彻底抽干的恐怖口交吸力,简直就是为了榨精而量身定制的下贱肉器!
在被梵青禾朱唇不断吞吐两只间,上面涂抹的淡红胭脂早就被印成了一个又一个下流的口红圈,密密麻麻盖戳在阿木那根暴突着狰狞青筋的屌身上。
“嘶…这头骚母猪…”阿木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感觉自己的鸡巴在这种负压和滑腻热肉的疯狂包裹下,那两颗沉甸甸的男根卵蛋都在剧烈收缩,储存在里面那原本是用来轰开她处女宫颈的浓烈怀孕种精,竟然硬生生被这头母猪大王给强行从输精管里往外拔!隐隐约约已经有一股灼热的酸胀感抵在了马眼上,大有立刻破关而出的趋势!
这可不行。
这母猪大王这具熟透了的极易受孕安产型媚躯,生来就是为了给人兜着满肚子受精卵怀胎下崽的泄欲机器。阿木今天的第一发浓郁重炮,要是就这么轻描淡写射在她的嘴里,那简直就是对这头绝世好母畜天大的暴珍天物!
吓的阿木赶紧伸出两只小手按住她那满是汗水的脑袋,想要把这发了疯的吸精母犬往外推一点,让她那要命的啜吸动作放慢几分。
“咕…唔唔!不…不许拔出去!..齁哦,然而,此刻已经彻底被大剂量配种烈药烧烂了理智的梵青禾哪管这些?
她竟然猛的发出一声仿佛母猪护食般的闷哼护食声!被迫撑的近乎透明的嫣红香嘴死死咬住阿木的鸡巴杆子不松口:“毒.毒素.还在里面.大王、大王我要用嘴..嗯齁~.把这些毒血、全都吸出来.才可以.齁哦哦哦~~”
自己听听这头骚婊子在说什么浑话!
梵青禾甚至根本不管阿木还在试图推拒,为了承欢而生的丰腴熟软娇躯就像是一头极其狂野的雌兽,猛的将整个上半身重重压向了阿木的小腹!
噗哧!!
一声下流的肉体挤压声瞬间爆响!她竟然将自己的脑袋强行往前一送,借助着
这股向前的凶猛冲势,饶是阿木那根粗长到骇人的肉棒也被她这不要命的生吞动作给强行插进去了小半截!
那颗紫黑龟头毫无阻碍硬生生直接捣进了这个从未被任何异物入侵过的处女深喉里!
“呜…呕…咕噜…噢噢……!”梵青禾修长洁白的颈部瞬间被撑出了一道极其明显的凸起肉痕,轮廓甚至还在随着脉搏不断跳动!
被直接干进深喉深处的泪水瞬间涌满了她的凤目,顺着眼角滑落。crazyhome2000.com
然而,哪怕被噎的快要窒息,这头陷入疯狂的骚妇竟然还不知履足,原本只是口腔四壁的挤压,瞬间升级成了咽喉深处那一圈最娇嫩、最紧致的软肉的绝命绞杀。
这圈从未被开发过的深喉腔肉,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死死咬合着冠状沟最敏感的那圈沟壑伴随着她为了呼吸而拼命产生的喉头吞咽动作,
疯狂地对阿木的鸡巴发起了一场毁灭性的夹吸绞肉机攻击!
“嘶啊!大王你别吸的那么用力啊…阿木要漏了啊!!”这突如其来的深喉暴击,加上大车小马那本就悬殊的体型差异,直接让阿木脑子里的那根弦咔嚓一声绷断了。“漏了漏了!要被你这头骚母狗吸漏精了!!阿木被这要命的夹吸爽的浑身打着摆子,连声音都变了调,大声咒骂着想要去拉扯她的头发。
可谁曾想,听到阿木说出漏了这两个字,梵青禾这头被药性烧穿了脑干的母猪大王不仅没有松口,迷离的媚眼里反倒爆射出一股热情的饥渴光芒!
在她的潜意识里,所谓的漏了,那就是阿木体内的致命毒素终于要被自己伟大的大王神嘴给吸出来了!
她的手臂向前一探,两只手掌竟然毫不顾地
一把死死抱住了阿木这具十岁男童娇小身躯后方那两瓣小屁股!
成年女性的手臂力量与体型优势在这一刻被她展现的淋漓尽致,她就像是捧着一份绝世的珍馐佳肴,借着抱住阿木臀部的力道,疯狂把阿木整个胯部往她那张被撑得变形的吸精肉脸上死命按砸!生怕阿木那根装满毒血的大鸡巴跑掉一毫似的。
“唔唔唔…!!咕哝…出、出来了..毒…给我…全都射给我.. 齁噢哦哦哦~~”
“啊——!!全是大王你这头母猪自找的!”阿木再也控制不住那已经冲到马眼顶端的快感了。
这种被一头身份尊贵的丰乳肥臂大车熟妇,死死抱住屁股往她喉咙里狠狠按压深喉的绝强反差与冲击力,直接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随着小腹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痉挛,马眼处轰然大开,一股呈现出极其浓稠的黄白半固态的前置浓精直接顺着那紧紧包裹的腔肉狠狠砸射进了梵青禾那娇嫩的深处!
噗哧——!
呲啦——!!
“咳!咳咳咳!!唔…呕…”这突如其来的液体,哪怕只有小半股,可蕴含着十岁体质高纯度致孕的浓缩精浆,在炸开的瞬间所释放出的恐怖雄性骚臭也绝对不是她能够直接承受的!
梵青禾那双死死抱住阿木屁股的手瞬间松开,身体向后仰倒。
噗啵——
伴随着一声活塞拔出黏响。
阿木那根在梵青禾深喉里完成了首杀肆虐的紫黑巨屌,终于从她的朱唇里弹了出来。
“咳咳咳….咳啊….呼….呼…”
梵青禾张大着嘴,这几滴根本来不及吞咽的浓稠白浊精浆,顺着她被撑的微微红肿的嘴角,拉出了一长串粘稠至极的银色糖丝,滴答滴答落在了她那高耸的酥胸衣襟上。“咳咳…毒素…好烫…阿木…你的毒血…好浓…嗯 ~咳咳…大王全咽下去了…齁哦哦哦~~”
阿木见状立马顺势后退了一步,彻底推开了这头想要凑上来继续用脸颊蹭他的发情母猪。
开什么玩笑,刚才那一发差点就没收住就全部射出去了,阿木不是心疼精液,而是绝不允许自己第一波火力最猛、受孕率最高的正版大餐,全被当成了填饱嘴巴的食物。
他要的是把这头极品母猪的腿彻底掰开,顺着那不断往外滋着骚水的热肉肥逼,一寸一寸肏进去。
让自己这些滚烫的浓精,一滴不漏全部射在她那高贵的子宫深处,让她真正明白身为一头肩负着繁衍重任的配种母畜,究竟该在哪个地方吃精。
作者:下海还债
字数:26912
第十五章 我那异域风情的娘子老家习俗是在畜生配种房里当木柱?!下
梵青禾跌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咳了好一阵。
喉咙深处被阿木大鸡巴龟头撑开的酸胀感还残留在深处,嘴巴里满是那团浓稠到近乎固态的白浊黏液留下的腥膻余味。
她下意识吧唧着朱唇,舌根处还能尝到几丝没有完全咽尽的黏稠浆体,味道实在是太浓了,浓到她本能的做出了品鉴的动作。
“不对…”梵青禾嘟囔着,凤目茫然的盯着自己手背上残留的乳白色精斑,指尖下意识搓了搓那团黏稠液体的质地。
“这个味道…跟我涂在银针上的毒完全不一样..黏度也不对..怎么还有一股子生腥气…”她被配种药烧的七荤八素的脑子还在固执的往毒素上靠。
嘴里砸吧着,舌头搅动着,明明已经把精液全数吞进了肚子里还要反复回味这股浓烈到几乎能把舌头腌透的种精味。
不过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梵青禾便感觉到了自己的腿被人抓住了。
准确的说,是她的右腿被一双瘦小的手从脚踩处抓住,然后往上搬。
梵青禾的脑子嗡了一下,侧过头,视线穿过自己因为剧烈咳嗽而散乱的长发,看见了那个让她今晚彻底丧失理智的罪魁祸首正蹲在她两腿之间,满头大汗抱着她那条白嫩粗壮的大腿往上抬。产型雌躯完全没有动弹的意思。
两条丰硕白腻的肉腿软绵绵任由那双瘦小的手摆弄,甚至在他搬不动的时候,她的膝盖还不自觉微微弯曲配合了一下。
“阿木..不可以的…”梵青禾的声音有些喘息,迷离的凤目盯着阿木气喘吁吁把她的第二条腿也搬了上来,两条比他腰还粗的丰腴肉腿终于被他架到了自己那副瘦小的肩膀两侧。
她整个人被折成了一个羞耻到极点的种付姿态,丰硕的臀肉被自身的重量压的向两侧铺展开来,被骚水浸的湿漉漉的异域纱裙堆在腰间,裙摆底下那对肥厚到近乎合拢的白嫩阴唇就这样毫无遮挡暴露在了这头十岁小公畜的眼前。就这么一声。
入肉了!
“齁哦~~~”梵青禾立马整个人弓了起来,架在阿木肩膀上的丰腴大腿也猛的绷直,十根脚趾蜷成了两团。
一声娇喘从她张大的嘴里炸了出来,身下那
张被龟头强行撑开的肥嫩逼口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那样剧烈收缩了一圈,紧紧箍住了入侵物的边缘。
然而也仅仅是龟头。
阿木硕大如鹅蛋的紫红龟头撑开肥厚的阴唇嵌进了穴口,却像是塞进了一个尺寸完全不匹配的瓶口,卡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梵青禾的穴口太紧了,饱满到发亮的肥嫩阴唇从两侧死死挤压着龟头的冠状沟,仿佛一张贪婪的肉嘴含住了一颗太大的果实,吃也吃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
“大王你好紧!”阿木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焦急,两只瘦小的手扒着梵青禾那对肥到溢出指缝的大腿根部,试图借力往更深处顶。
“我再往里肏一…”
“不…不要再肏了!”梵青禾的凤目瞪的溜圆:“你没感觉到吗?!已经卡住了!那个地方…齁哦~…你那根东西太粗了..把穴口都撑满了…再往里的话真的会坏掉的…”
梵青禾能清楚感觉到穴口那圈被龟头撑到极限的嫩肉正在发出一种介于疼痛和酥麻之间的触感,仿佛再粗上哪怕一丝她整个人都要从那个接触点被撕裂。
可偏偏那颗卡在穴口的龟头又烫的要命,灼热的温度透过紧绷的穴肉传导进来的触感让她的整条脊椎都在发麻。
“太满了…光是一个头就已经太满了..齁哦~…你、你先拔出去…等我缓一缓再…噢噢噢.”嘴上这么说着,但身下那张嘴却在说完全相反的话。
梵青禾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被龟头撑的圆滚滚的肥嫩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做出吞咽的蠕动。
一圈圈充血饱满的腔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
志一样,有节奏一缩一放吮吸着卡在入口处的硕大龟头,每一次收缩都试图把那颗肉球往更深处拖拽。
大量黏稠到拉丝的透明淫液从紧贴龟头的穴肉缝隙间被挤出来,顺着阿木的屌身往下淌,在两人的交合处打出了一圈泛着白沫的淫靡泡泡。
而在更深的地方,在阿木大鸡巴目前还够不到的腹腔深处,被配种药彻底烧糊了本能的子宫花房正在做出一件梵青禾绝对不想知道的事。饱满圆润的肉袋正在主动降低自己的位置,子宫口打开了,软嫩的宫颈像一张微微嘟起的小嘴那样向下探出,朝着龟头所在的方向一点一点蠕动着靠近。
两侧的卵巢更是在配种药的催化下进入了疯狂排卵的状态,成熟的卵子一颗接一颗地从卵泡中弹射而出滑入输卵管,在宫腔内列队等候着阿木这团浓稠到足以让它们全部受精的致孕种精。
这具被畜生配种药完全控制的安产型雌躯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从宫颈的开合再到卵子的成熟,每一个生殖器官都在向着这根卡在门口的粗大鸡巴发出最原始的邀请。
唯一还在负隅顽抗的只剩下梵青禾那颗已经被烧的半熟的脑子。
“阿木…”梵青禾的声音已经喘息到连自己都认不出来,泛着水雾的凤目颤巍巍看向趴在她身上那张带着奶膘的稚嫩脸蛋,朱唇翕动着挤出最后的抵抗:“本王是有夫君的人…你不可以…煦哦噢噢~…你那根东西不可以再往里面顶了…”
梵青禾嘴角还挂着刚才口交时没来得及擦干净的白浊精丝,一根粗硬的黑色屌毛被唾液黏在了她左侧腮帮上,随着她说话时的开合微微颤动。
此刻的梵青禾穿着皱巴巴的纱裙被一个十岁的男童压成了种付位,肥嫩的逼口含着一颗硕大的龟头还在那里用媚的发腻的嗓音喊着不可以。
而她那张不可以的嘴下面那张真正做主的嘴,正贪婪一口一口把阿木滚烫的龟头往子宫的方向吸。
阿木低头看了看两人的交合处,肥厚雪白的阴唇紧紧箍着他那根紫黑粗大的屌身,穴口被撑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泛着水光的嫩红穴肉每隔几息就会痉挛般地收缩一轮,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骚水。
这下他也再忍不住了,这头母畜大王一直在用他的骚逼穴肉吸他的龟头,吸得他整条屌身都在发麻,卵蛋里的浓精已经开始不安分的翻涌。
再这么干耗下去,他那点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种精迟早要被这张饥渴的肥逼给出来。
所以他决定先发制人,身体动了。
瘦小的身板像只扑食的幼狼仔,啪的一声整个人趴压在了梵青禾那对被折叠起来的粗壮肉腿上。两条比他整个躯干还粗的丰腴白腿被他小小的体重死死摁住,向前折叠的角度又深了几寸
梵青禾柔软的大腿根部肥肉被挤压的从阿木瘦小的身板两侧溢出来,像两团发了酵的白面团。
就这么还没等梵青禾从肥穴被强行开垦的快感中回过神来,阿木的小屁股便已经开始往下顶了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阿木瘦小的胯骨往下一沉,那根粗到完全不该存在于十岁身体上的紫黑巨屌就会在骚水和先走液的润滑下朝着更深处楔入一截。
肥厚充血的穴肉被这根凶器碾开的过程缓慢而蛮横,龟头后方凸起的冠状沟像一圈倒刺那样刮过梵青禾每一寸紧致的嫩肉褶皱,把原本紧缩的甬道硬生生撑成了这根鸡巴的形状。
梵青禾则爽到整个人都在发抖。
“阿木…哦~…停下来…你听我说…齁噢噢哦哦哦~!”原本绝艳动人的俏脸上此刻
满是泪水和汗水糊成的泥泞,凤目也明明被爽到快要翻白眼了却还在拼命往回聚焦,十根手指死死捏住身边能够捏住的东西。
嘴里吐出来的话断断续续被一波又一波穴内传来的酥麻快感打断。
“我可以…齁哦噢噢~…帮你找别的女人..西海诸部..齁噢哦哦哦~…有很多适龄的.齁咿啊啊啊~.姑娘.。”梵青禾咬着牙在两波快感的间隙里挤出这些话。
“她们…噢噢噢…她们也能给你下崽…哦哦哦~…要多少都行…唯独我不可以啊啊啊..我有夫君了噢噢噢噢.”
阿木根本没在听,他整个人匍匐在这头丰腴母畜的腿上,两只瘦的像鸡爪的小手扒着她大腿根部那圈比他脑袋还厚的肥腻白肉,小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下坠。
每坠一次自己那根紫黑色的粗大屌身就往里楔进去一截。
噗嗤,又一截,噗嗤,还是一截。
没一会儿原本寸步难行的肥穴甬道也被他强行肏进去了半根鸡巴了。
整整半根粗到能把她穴口撑成圆洞的紫黑驴屌,此刻已经强行埋入了梵青禾原本只属于她夫君夜惊堂的肥嫩骚穴里。
从交合处望进去,充血肿胀的阴唇肉瓣被撑得绷成了一圈薄到透明的粉红嫩膜,死死吸附在暴突着青筋的屌身上。
大量黏稠的淫水从缝隙中被挤出来混合着白沫,在两人的交合点形成了一圈泥泞恶心的泡沫环。配种药在这根粗大鸡巴楔入的刺激下彻底炸开。
梵青禾的眼球猛的往上翻,整条后背像被通了电一样弓了起来,被纱裙勉强兜住的丰硕巨乳随着她弓背的动作在胸前炸开了一波肉浪。
她嘴巴大张着,涎水从嘴角拉出一条银丝。
“齁臆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噢噢噢哦哦…被孩童的鸡巴强行肏到去了齁噢噢哦哦….”缓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她翻着的白眼才勉强把瞳孔拽回来。
“夫…夫君…哦噢噢噢~…惊堂!…齁噢
噢哦哦哦~…你快来救我…”梵青禾已经忍不住了,疯狂喊着并不在现场的夫君。
她被一个十岁小崽子的粗大鸡巴肏开骚穴的时候,一边爽到翻白眼一边喊她不知道在哪的夫君来救她。
“我的穴..齁咿噢噢噢~~被他撑大了..齁哦哦哦~~.已经被你以外的大鸡巴.给重新开垦了大半了啊啊啊啊…”梵青禾的俏脸朝着帐篷外面的方向,嘴里喊着夫君,可身下的贪吃肥穴却在齁哦声里卖力吞吮着入侵者的粗大鸡巴。
“要是再继续往里开垦的话…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就真的回不去了…我真的要变成这根鸡巴的形状了…”梵青禾嘴上大喊着回不去了,变成鸡巴的形状了,可她嘴里说这些话的时候身下的穴肉却在做着完全相反的事情。
层层叠叠的腔内嫩褶不仅没有排斥入侵的硬物,反而像是长了嘴的饥饿蠕虫一样争先恐后缠裹上来,将每一寸新深入的屌身都裹得严丝合缝,甚至还在主动分泌着大量粘稠的润滑淫液试图帮助鸡巴更顺畅往深处突入。
而在更深的地方,阿木的龟头能感觉到一团柔软到极点的热乎乎的肉疙瘩正在一点一点朝着他的龟头蠕动过来。
梵青禾的子宫花房在主动降下来…
在配种药的催化下完全失去了正常位置的饱满肉袋正在不顾一切往下坠,宫颈口像一张嘟起的软唇那样朝着龟头的方向探出,每蠕动一下就离他近一些。
“大王。”阿木的声音响起来,气喘吁吁的,脸上带天真的笑容:“大王怎么嘴里喊着夫君,但下面的小嘴已经迫不及待自己凑过来吃我的鸡鸡头了呢。”
“闭嘴…哦哦~…你给我闭嘴…”梵青禾凤目里的泪水大颗大颗往外滚,可瞳孔深处燃
烧着的分明是被快感烧熟了的春情和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期待。
她确实在期待,在这具被配种药完全占领的安产型雌躯最深处,两颗卵巢正像是过年放烟花那样疯狂弹射着成熟的卵子。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
饱满晶莹的卵子沿着输卵管滑入宫腔,在子宫内上整整齐齐排列着,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
这具身体已经做好了受孕的全部准备。
“不要再肏了….噢噢哦哦哦~…再往里肏.就噢噢噢噢…就真的.我就再也不是夫君
一个人的了…”可梵青禾那对折叠在胸前的丰腴肉腿没有一毫要夹紧踢开入侵者的力道。
她的膝窝甚至在无意识放松着,让那两条粗壮的大白腿朝两边滑得更开。
而阿木的小屁股,还在一下一下地往下沉。噗嗤,又深了一截。
空气中雄性腥臭种精的靡靡骚味已经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水滴。
瘦骨嶙峋的十岁小男孩阿木宛如一头骑乘在肥硕母马身上的凶悍小种马,将全副体重死死压在梵青禾那两根被向后折叠到的丰腴白腻大肉腿上。
在这毫无退路门户大开的羞耻姿态下,黑红铮亮的紫黑驴屌正一寸一寸向梵青禾的馒头逼发起最不讲理的肏顶。
噗嗤,咕叽…
阿木的胯骨每一次带着浑身力气往下狠沉,硕大如鹅蛋的龟头都会在这口肥嫩肉洞里碾开一层全新的紧致软肉。包裹在屌身周围的两片白嫩肥厚的大阴唇被粗暴向内生生扯扯,又向外翻卷,将里面那一览无余的深红媚肉强行刮擦得艳红滴血,黏稠淫汁在巨大的挤压下不断被噗嗤一声挤出逼口,顺着阿木打颤的腿根和梵青禾那白皙熟透的浑圆股间汪成了一片淫靡多汁的沼泽。
“唔…哦噢噢~…停下…太深了.….进得太深了啊
“夫君…惊堂…你快来救救青禾…齁噢噢哦哦哦~..这小崽子的鸡巴太粗太长了..已经肏进一大半了..齁哦哦哦~…夫君你的鸡巴.平时都碰不到这么深的地方的啊啊啊…齁哦噢噢噢~…穴肉要被完全撑平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可怕的鸡巴…”
此刻已经成功把鸡巴肏进去大半的阿木也咬紧了牙关,原本因为发力而充血的稚嫩小脸涨的通红。
他用小手死死掐着这头肥美母猪那对已经开始泛着紫红指痕的熟白臀瓣,再一次将腰身狠狠往下一沉。
这下,只听咕嘟一声闷响,他的巨根再次破开了一重处女地般的紧致嫩褶!
“噫噫噫哦哦哦哦哦~~!!肏到了..肏到最里面的软肉了啊啊啊..”梵青禾整个人剧烈战栗起来,丰润白腻的大长腿在阿木的肩膀上疯狂打摆子。
“夫君.不行了噢噢噢..青禾的里面已经被他的形状彻底拓开了啊啊啊..哦哦哦~..再这么肏下去…青禾这副被配种药腌透了的身子咿噢噢噢…就真的要彻底沦为这小畜生的专属鸡巴套子了啊啊啊啊…快来救我啊…快来救噢噢噢齁噢噢哦哦哦~”
就在这等摧枯拉朽的攻势下,阿木的动作却还是在只剩下最后半个指节的深度时卡住了。
太紧了。
梵青禾这副被强力配种药开发到的子宫颈口外围,那一圈最为敏感娇嫩的处女地花心肉环在此刻如同几百道强韧的橡皮筋般死死绞住了阿木的紫红龟头。
再说十岁孩童的体力本就到了强弩之末,更
何况是压制如此一头体型庞大。不断挣扎发情的肉感巨妇。
阿木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自己这根紫黑鸡巴就这么硬生生卡在距离子宫花房最后一步的甬道深处,任凭他急的满头大汗也难以上前分毫。
空气中短暂安静了两秒,只能听到两具肉体交接处那黏腻的咕啾、咕啾的淫液满溢声,以及阿木短促的喘息。“呼…呼…”阿木的小手抓着梵青禾那白花花的丰硕肥臀,手指都在打滑。
“大王..哦,你..你里面实在太紧了..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咬着我的龟头不让进…我、我推不动了…”
梵青禾也难受的不行,原本都已经准备好了被他彻底肏开的打算,谁料卡在了最后一步。
这种不上不下,卡在悬崖边缘的焦灼感将她最后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她原本死死往外推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揪住了阿木的肩膀,涂着胭脂的嘴角流下一缕晶莹的涎水,整个人陷入了如阿黑颜般的癫狂状态。
“你顶着动一下…不要停…顶着动一下啊…快动啊!!…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夫君谁让你不来救我.你看到了吗!只剩最后一段距离了啊噢噢噢噢.要被野男人完全占有了哦哦哦齁噫噫噫哦哦哦”
梵青禾说完这句话后就像条发了疯的水蛇般疯狂扭动起自己的腰肢,用里面已经肿胀不堪的滚烫腔肉拼命套弄磨蹭着阿木的巨大肉柱,声音里透着下流与绝望:“惊堂…你不来救我…那就看着青禾我的子宫花房主动降下去哦哦哦….把这头小畜生的大龟头一口吞进去吸精受孕罢..齁哦哦哦~…青禾我也吃了那么多给下等母畜配种的烈性春药.里面的腔子已经热的像个大火炉了…再加上这十岁孩童远超你的那种惊人种精质量啊啊啊啊…只要…只要他射进来…呜呜…青禾我这极易受孕的身子是百分之百要怀上这小崽子的野种的了噢噢噢噢.齁噢噢哦哦哦~~”
“夫君.你如果不想要养野种…不想你平时连碰都舍不的用力碰一下的宝贝娘子…被他这么粗大的大鸡巴彻底肏服认主…就快点出现救青禾啊…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
可惜,任凭梵青禾如何求救,此刻她的浪叫根本传不到夜惊堂耳中,反而却一字不落砸进了阿木的耳朵里。
对夜惊堂来说或许是求救的信号,但对阿木来说,这完全就是给一头配红了眼的小种马注射了一管最猛烈的春药。
“怀上野种…大王可是你自己说的,子宫花房自己要下来吃我的鸡巴龟头…自己吸精受孕啊!!”此话一出,阿木也清晰感觉到,原本阻挡着他的那层花心紧致嫩肉,在梵青禾如此下贱的刺激下,竟然真的开始自主蠕动、松懈。
甚至有一团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软烂滚烫的肉坨坨,正贪婪向着他的马眼位置一点点吸附试探过来,然后张开吸住了马眼部位,一点点把龟头往里面吞。
“啊啊啊!!给我进去!!给我彻底插进去!!!阿木胯下的鸡巴在这一瞬间竟然因为兴奋与雄性本能,再次不可思议向外噗通、噗通暴涨膨大了一整圈!青筋宛如一条条蚯蚓般在热硬的屌皮上疯狂跳动。
他死死捏住梵青禾那两瓣丰肥熟透如大磨盘般的白皙臀肉,十根手指几乎要掐进脂肪里。接着,他那瘦小的腰身猛然拉成一张满弓!!!
然后带着摧枯拉朽,誓要将这大王之躯彻底捣碎穿烂的骇人力道,朝着那最后半寸的绝对禁区,狂野一头肏了进去!
噗嗤,哧啦!!!
“噢噢噢哦哦哦哦哦~~~”伴随着一声简直像是强行撕裂帛布般的淫靡肉裂巨响,梵青禾那道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最后一层深宫肉环,被这根蛮不讲理又暴涨了一圈的紫黑龟头以最残暴的方式生生豁开!滚烫的大龟头带着摧城拔寨的恐怖威压,长驱直入,严丝合缝的全嵌在了梵青禾早已饥渴难耐并疯狂排卵的娇嫩子宫颈上!
真正的抵死到底!
这一瞬间的视觉与感官冲击达到了某种非人的境界。
梵青禾原本在胸前被折叠的大腿也被这股恐怖的力道撞的向两边放开,整个如成熟蜜桃般的肥硕丰躯在重力的碾压下发出啪唧一声惊天动地的肉体碰撞闷响!
“咕…咕购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在这等堪比畜生交配配种的开宫快感之下,梵青禾彻底崩溃了。
艳丽不可方物的俏脸瞬间融化成了一副最下等的阿黑颜痴女模样。
眼瞳直挺挺上翻,只剩下一片大片眼白,朱唇大张着,一条软腻的粉色香舌像死狗般吐在嘴边无力地抽搐,粘稠的唾液如同决堤的瀑布般顺着下巴狂泄而下。
“去了去了去了噢噢噢噢!!子宫花房被大鸡巴肏穿了啊啊啊…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海啸般的高潮痉挛从被龟头死死嵌住的子宫花房深处疯狂炸裂蔓延至四肢百骸。
梵青禾浑身上下的每一块丰白熟肉都在打着摆子。在被大鸡巴死死堵住的缝隙处,根本无法排泄的潮吹淫汁如同高压水枪般与阿木的肉棒发生着剧烈的碰撞挤压,最终化作无数粘稠混浊的白色沫子从紧贴的阴唇缝隙间噗叽噗叽向外狂喷漏液。
“回不去了噢噢噢…这下青禾我真的回不去了..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好爽…夫君对不起…被这十岁小夫君的鸡巴干进了子宫花房了哦哦哦…可..可这也不能怪我…实在是…是太爽了啊啊…躺噢噢哦哦哦
“青禾我这头骚母猪要认主了,青禾要履行对西岐部落的承诺了啊啊啊…要用这副发情的易孕雌躯…乖乖张开大腿给十岁的小夫君接下浓精…给小主人下崽延续部族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不管梵青禾如何浪叫,阿木在完成了这破天荒的开宫一击后,整个瘦小的身板也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他剧烈喘息着,一头扎进了梵青禾的雪白豪乳之间。
若从两人的后方与下端看去,这是一副何等淫乱荒唐又极具视觉反差的极品母猪配种图。
这头体型比十岁男童大了整整好几圈的西海丰腴女大王,四仰八叉瘫软着熟肉巨躯,而阿木干瘪瘦小的小屁股,就这么不协调却又死死压在那一大片熟白流油的丰硕逼口之上。
黑红锃亮的紫黑大鸡巴连根没入,深深楔在梵青禾这口被肏的烂熟红肿的肉洞最深处。
而梵青禾那两瓣被撑的薄如蝉翼的白嫩大阴唇,就像是认主了一般,死死向外翻卷着,如同一张吸盘般密不透风狠狠箍住了阿木那布满青筋的粗壮鸡巴根部,黏糊糊的透明淫丝混杂着被研磨出的白沫在交合处拉的老长。
这好一幅体型悬殊却又尺寸完美互补的淫靡契合画卷,无声诉说着这具大王之躯已经彻底沦为阿木胯下泄欲母畜的可悲事实。
“呼…呼…”两人喘息了一段时间,破宫的快感回落少去,但梵青禾的瞳孔依然涣散迷离。
她红唇一张一合,一边吞咽着自己的口水,一边感受着子宫花房中那坚硬滚烫的钝物触感。
“齁哦~.小夫君的大鸡巴…好粗…好热…
把青禾的下面全堵死了…嗯噢噢噢~…快点…青禾好想快点尝尝十岁小夫君的浓精…齁哦哦哦~…快点射给青禾吧…”
阿木听见梵青禾这主动求受孕配种的话,被压抑了整整十年的配种本能终于决堤了。
啪!啪!啪!啪!啪!!!
毫无章法,纯粹是为了发泄而生的野蛮冲刺开始了。阿木瘦骨嶙峋的十岁小身板在此刻爆发出了不输成年壮汉的恐怖蛮力。
他干瘪的小屁股犹如疯狂运作的打桩机,每一次都以将自己完全甩出去的狂暴姿态,重重砸在梵青禾那因为双腿折叠而高高隆起的肥腻阴阜和大腿根上。
两具悬殊的肉体在每次撞击时都会爆发出沉闷而色情的肉体拍击声。
这才是是真正的畜生配种,没有前戏的温柔没有技巧的迂回,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抽出与捣入。
噗嗤!咕叽!噗呲噗呲!!!
在这下流肉响中,梵青禾被强行撑到极限的白白嫩嫩大肥馒头阴唇,正经受着这辈子最惨无人道的蹂躏。
暴突着青筋的肉屌每一次残暴拔出,都会将那两片死死吸附着柱身的肥腻多汁白馒头向外扯得翻卷开来,内侧深红熟腻的娇嫩淫肉被粗糙的屌皮无情地拖拽到空气中,黏稠甜腻的透明骚水在巨屌与红嫩穴肉之间拉出大片晶莹的银丝。
而当阿木的龟头借着蛮力狠狠掼入最深处时,那翻卷的肥厚阴唇又被迫在一瞬间向内死死凹陷,将那根恐怖的凶器密不透风地包裹着吞吞下。更致命的是,梵青禾身体内那烈性配种药的药效在打桩的刺激下彻底迎来了大爆发!
梵青禾的这具丰腴熟女躯体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具高压榨汁机,敏感的肥厚穴肉在每一次被撑开碾平时,都会不由自主地疯狂痉挛。
被顶撞的摇摇欲坠的软糯子宫口更像是漏了底的水泵,噗叽噗叽向外疯狂喷吐着清亮黏稠的母畜发情爱液。
哗啦…咕嘟嘟…
惊人的液量根本不是区区一条肉缝能兜得住的,随着阿木小屁股的疯狂捣弄,大量混杂着白沫的甜腻骚汁从两人的性器结合处被蛮横地挤压飞溅出来!
汁水四溅,甚至啪嗒一声射到了阿木瘦小的腹部上。
更多黏糊糊的淫液则顺着梵青禾那白腻如
脂的大腿根部瀑布般往下流淌,将身下的地板都泻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深色水洼。
“噫噫噫!! …啊啊…哦哦哦哦哦~~”
梵青禾此刻哪里还有平日里冬冥大王的影子?她的俏脸完全扭曲成了只知道索求交配的母猪痴脸。
大白腿随着阿木每一记直击子宫的恐怖冲撞,在半空中剧烈打着摆子。“阿木…齁哦哦哦~..小种马的鸡巴好厉害…好粗…要把青禾的子宫都捣烂了.齁噢噢哦哦哦~~”梵青禾显然也已经进入了母畜的节奏,她满嘴都是淫词艳语,甚至主动挺起柔软的水蛇腰,将被大鸡巴塞的满满当当的母猪肥逼往上迎,试图让这根滚烫的龟头能更加深入的蹂躏她饥渴的宫房。
“撞得好深…真棒噢噢噢..就是这样,用力把大鸡巴全部塞进我的子宫花房里来…齁哦哦哦~.…”梵青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子宫深处荡漾开来的快感,正顺着尾椎骨一路疯狂攀升烧灼着她最后的神经。
“卵子…齁咿~…子宫里的卵子已经完全熟透了…都在排队等着吃小夫君你的浓精呢…齁噢噢哦哦哦~~”梵青禾就像是献宝一样,用充满包容与鼓励的骚话向压在身上的十岁男童汇报着自己这具母猪雌躯的生育进度。
“流了好多汁水呢…全都是因为阿木干得太棒了…把人家的发情骚水全挤出来了…哦哦哦~.
阿木也完全被这头极品肉壶和她那没有底线的谄媚给逼疯了。
“我要射进去!我要把你的大肚子灌的全是我的精液!让你怀我的崽!按照承诺给我们西岐部落延续血脉!!”稚嫩的童音里满是雄性宣誓主权的贪婪。噗嗤!!啪叽!!
“好啊噢噢噢…全都射给我!…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大王我会乖乖给你们西岐延续血脉的哦哦哦…都是我欠你们的…所以…所以给你当母猪补偿你噢噢噢…”
“快一点..再用力一点给我配种!..阿木的种精噢噢噢..要把青禾的子宫填满啊啊啊.岐哦哦哦~.大王的身体要泄了.一起.在一起泄身的时候射进来啊啊啊…这.这样.受孕的几率才是最高的啊!!.噢噢哦哦哦哦哦
梵青禾被肏的烂熟的馒头逼里,层层叠叠的嫩肉此刻就像是疯了一样不顾一切收缩挤压、吸吮着阿木那根嵌在最深处的紫黑巨屌,仿佛要将他卵袋里每一滴多余的雄性种汁都给强行榨出来。
“要来了…齁哦哦哦~…去了去了..要去了啊啊啊!要被小种马夫君肏的怀上野种了啊啊
啊♥!…齁噢噢噢哦哦哦哦I ♥~~”梵青禾的大腿根死死绷紧到极限,十根脚趾深深抠进虚空
这股几乎要将她灵魂都碾碎的受孕高潮,正在她的子宫最深处汇聚。
“射给你…大王的肚子给我乖乖怀上阿木的崽!”十岁孩童的下半身猛的向前做出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死命挺送。
干瘪皮包骨头的小屁股如同焊死了一般,死死压在梵青禾那对为了缓冲撞击而摊摊成两滩熟腻白脂的丰腴雪白大腿根上。咕嘟嘟——!!!!!
阿木的龟头在这一刻精准无误死死钉卡在了梵青禾因为发情而剧烈抽搐的子宫最深处,连最前端的龟头棱角都深深嵌入了那片娇嫩软糯的宫底软肉之中!
射精的本能彻底掌控了这具年幼天赋异禀的雄性孩童躯体。
隐没在黑色屌毛下沉甸甸已经憋胀到发紫的硕大肉睾开始剧烈收缩上提,像是一台全功率运转的超强水泵。
咕叽咕叽疯狂抽取着囊袋里浓郁到粘稠的乳白色生命种浆。crazyhome2000.com
肉眼可见阿木鸡巴下面的输精管被这一股股汹涌澎湃的浓稠浊液瞬间撑得鼓胀膨大,沸腾的精水顺着粗长的肉茎一路咆哮而上,最终在顶端那颗硕的龟头马眼里轰然炸裂!
噗呲——!!
第一股粘稠浑浊的下流配种浓精以一种撕
裂般的狂暴冲力,狠狠砸在了梵青禾那娇嫩从未被外人涉足过的子宫内壁上!
这种直接将灼热液体喷射喷打在最柔软敏感的腔道内壁上的触感,顺着马眼直接烧进了阿木的天灵盖。而梵青禾不仅毫无排斥接纳了这股泥石流般的侵犯,反而还贪婪蠕动着肉膜,从四面八方向那颗正在喷发的大龟头挤压包裹、吮吸过去!
“齁噢噢哦哦哦哦哦~~终于射进来了,好烫..阿木你的种精怎么能这么烫啊噢噢噢
咕叽…滋啦啦——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与清亮甜腻的潮吹骚汁在被撑薄的子宫腔内疯狂激荡混合,化作了一大股泛着泡沫的粘稠浑浊白浆。
而被大鸡巴塞的没有缝隙的肥嫩馒头逼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这等精液量,只见两人死死相扣的交合处,那圈被肏的通红外翻的肥厚逼唇被撑开了一道小小的细缝,紧接着,那混合了雌畜发情爱液与狂暴雄精的拉丝白浊,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噗嗤噗嗤从两片肥腻肉唇的缝隙间被疯狂挤压溢流出来!
一条条粘稠的银色精丝顺着梵青禾那白得晃眼的大腿根部蜿蜒淌下。
“唔啊啊啊…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满了…子宫花房被阿木的浓精彻底填满了噢噢噢
阿木充满活力的强壮精子群就像是训练有素的千军万马,顺着精液的洪流在温暖湿润的腔壁上疯狂游走,而梵青禾那颗因为烈性配种药而成熟到极点的卵子竟也像是一个急不可耐的淫荡婊子,在软糯的输卵管口分泌出更加醇厚甜腻的诱导液,贪婪向着那些强壮的雄性精华张开怀的诱导液,贪婪向着那些强壮的雄性精华张开怀抱。
这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双向奔赴投射到梵青禾的躯体上,便是那连绵不断要将灵魂都抽干的恐怖高潮电流!
“噢噢噢哦哦哦哦哦~~这种感觉…这种肚子被滚烫精水彻底烫熟的感觉…好有分量…
好有充实感…噢噢噢…我敢保证这一泡浓精让我怀上野种了….保证怀上了哦哦哦…”
梵青禾剧烈打着摆子,即便身体已经被肏成了一滩瘫软烂泥,可她那对白嫩的丰腴大腿依然毫无廉耻紧紧夹住了阿木那稚嫩干瘪的小腰。
更可怕的是,她内部那张被大鸡巴操平了的肥肉甬道,此刻竟在肌肉记忆的本能驱使下,开始了疯狂的自发性榨取!
咕叽……咕啾…
层层叠叠的软滑腔肉像是有成百上千张贪婪的吸盘小嘴,从四面八方向那根依然钉在深处的肉屌施加着密不透风的绞杀与吮吸。
尤其是那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口,它就像是一个永远吃不饱的贪吃鬼,一层层紧致的宫口死死咬住阿木那颗还在不断喷发的大龟头,甚至试图将它往更深的内脏深处拖拽!每当它剧烈收缩一次,阿木都会感觉到自己的马眼被一股可怕的负压硬生生扯开,将他囊袋里刚刚分泌出仅剩的一点底火精液也给蛮横抽吸了出去。
“阿木…阿木好厉害..哦哦哦~…比起你这头发狂的小种马…惊堂那个家伙的…简直什么都不是..齁齁哦哦哦哦~~”
“射给我…把你的种液一滴不剩全部射给青禾噢噢噢…齁哦哦哦~不要停…继续往里面灌啊啊啊❤…啊啊…大王按照约定…给你…噢噢噢噢…给你生一窝野种,让那个连自己女人都喂不饱的废物看着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戏❤~~”伴随着她番浪荡狂吠,阿木的肉睾再度狠狠抽搐,又是一股浓厚炽热的浊白精水破空而出,硬生生射进了那早已满溢的胎盘深处!
梵青禾也用修长的大白腿像绞肉机一样死死盘在阿木瘦小的背脊上,不仅不肯让他有丝毫退出的余地,反而用力将他的胯骨往自己那被浓精泡的湿热烂软的肥穴里狠命地压。
“继续…齁哦哦哦~~不要拔出去!就这么插在里面堵着它..要是拔出来的话,好不容易射进来的精液就全都要流掉了啊啊啊…我的卵子还没有吃饱呢…齁噢哦哦哦~~”
粘稠的雄性腥骚与熟女荷尔蒙雌臭在帐篷内几近停滞。
房内中间,阿木趴在这座比自己庞大得多的丰满肉山上,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
他的鸡巴依然霸占着梵青禾最核心的圣地,感受着四周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拥有生命般刮擦着他的冠状沟,试图榨取他囊袋和输精管内剩下的残精。
而梵青禾则如同彻底被交配死透了一般瘫软成大字型,只剩下那对由于高潮依然在剧烈起伏的巨乳,以及那张吐着香舌满脸沉醉于受孕极乐中的母猪面庞。
半个月。
阿木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把梵青禾这具丰腴熟美的安产型雌躯从里到外肏了个透。
从第一晚用配种药撬开这头高傲母马的宫门开始,到后来每天清晨被唤醒时那张端庄俏脸已经自然而然的含着他半软的大屌,再到后来她甚至开始主动在深夜爬到他的床上用肥软的馒头逼去磨蹭他熟睡中依然坚挺的鸡巴。
这半个月里,梵青禾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阿木。”
午后的阳光把天琅湖面照的刺目,阿木正走在路上,嘴角还挂着不知道从哪喝的奶水,一个高大的人影挡住了他面前的光线。
他抬起头看向对方,身材高大,双眸乌黑明亮,配上一双剑眉。
哟,这不就是天琅王嘛。
“你就是阿木?”夜惊堂蹲下身子,目光平视这个只到他胸口高度的瘦小男孩。
“我叫夜惊堂,你大概也知道我的身份,请问你们的大王呢?”
阿木的黑眼珠转了转。
“大王在休息。”他用奶声奶气却很平坦的语调说道,还顺手抹掉了嘴角的白渍。
“她说这段时间不想见你,让你走。”
夜惊堂的眉头皱了一下,这小鬼说话倒是直接。
不过营地里的其他人早就告诉过他了,说大王这阵子一直在照顾部族里一个孤儿遗孤,感情深厚,大约是当了义子来养。
他直起身子,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旧布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的瘦小男孩。
十岁。
看着确实就是个十岁的小崽子,脸蛋还圆鼓鼓的带着奶膘,身板瘦得风一吹就能倒。
“她为什么不想见我?”夜惊堂试探着问。“不知道。”阿木歪了歪脑袋,理所当然的表情。
“大王说的,我只是转告,你忙你的去吧,大王有我照顾。”
这语气。
夜惊堂嘴角抽了一下,要不是眼前这位只有十岁,长的跟个没断奶的奶娃子似的,他几乎要以为对方是在宣示主权。
但随即他就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了脑袋,笑着摇了摇头。
难道是自己丢下她的真实目的被她知道了?
夜惊堂额头流下了一滴冷汗,半个月前几位娘子让自己立马去某处找她们,说有惊喜给自己
其实他也不是真有事,而是娘子她们说要给自己一个大惊喜,让自己快去,不然有他后悔的,不得已夜惊堂半个月前才丢下梵青禾孤身一人去找娘子们,然后发现果然是大惊喜….
“猜~”柔软的丝绸蒙住了他的双眼,结实的绳子将他的手腕绑在椅子扶手上。
夜惊堂当然可以轻松挣脱,但几位娘子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促狭。
“猜不对的话…”一个女声凑到他耳边,呵出的热气让他耳根发痒:“猜不对的话,你就得听着别的男人把我们肏到浪叫哦。”
夜惊堂嗤笑一声。
“别逗了,哪来的别的男人。”
话音刚落,他就察觉到一具滚烫湿软的肉体坐了下来。
紧致、熟悉的触感,但他一时分辨不出是谁。
“第一个…”夜惊堂闭着眼睛认真感受了一下收缩的力度和温度,笑着报出了一个名字。
可惜错了。
远处立刻传来夸张的惊呼声和笑声,然后一阵窸窸窣翠的衣物摩擦声之后,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骤然在不到三步远的地方炸响!
“啊…不行了…好深…齁哦哦哦~你慢一点…”
夜惊堂的耳朵竖了起来。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看,是他的其中一位娘子此刻正发出被狠狠贯穿时才会有的失控呻吟。
但理智告诉他这不可能,她们在演戏,用什么道具模拟的吧,或者是姐妹之间互相帮忙。啪啪啪啪啪啪!
“齁噢噢哦哦哦…那里不行…太深了…齁噫噫哦哦哦…”
夜惊堂舔了舔嘴唇,说是演戏,可是这声音未免也太真了吧。
第二个坐上来的时候他又猜错了。
啪啪声再次响起,这次是两个人同时在叫。
一直到天黑,那啪啪啪的声音和齁哦哦的浪叫就没停过。
夜惊堂坐在椅子上,裤裆里硬的发疼,脑子里转着同一个念头。
哪个男人的鸡巴能连续肏这么久不停的?
所以他更加不信了。
“我猜…”夜惊堂后面干脆故意报错娘子的名字,就像听听她们还能装多久,然而…
啪啪啪啪啪啪!!!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好厉害…比夫君的要粗…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夜惊堂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他又恢复了那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等夜惊堂继续回想,阿木的声音就打断了他。
“喂,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我还要干活呢。”
“我跟你走一段。”夜惊堂三步并作两步追到他身旁,又降低了步幅配合那双短腿的速度道“你忙什么?我搭把手也行。”
阿木抬头瞥了他一眼:“随便。”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着,穿过了羊圈和马棚,绕过几顶灰色的小帐篷,一直走到营地的西北角。
远远的,一顶红色大帐篷出现在视野里。
比普通的帐篷大了不止一圈,帐顶染着深红色的颜料,在阳光下显的格外扎眼。
帐篷四周拴着几根粗木桩,上面拴着皮绳,零星挂着些铜铃和耗牛角。
“那是干什么的?”夜惊堂好奇扬了扬下巴
阿木停下脚步,侧过身看着他,圆嘟嘟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个很淡的笑容,嘴角弯了弯,语气里带着种奇怪的平静。
“配种。”
“啊?”
“专门给畜生配种用的地方。”阿木接着说,声音奶里奶气的,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这个季节的母畜不太安分,得人盯着,我现在要进去干活了,你还跟着?”
夜惊堂挑了挑眉,十岁的娃娃就干这种活了?不过转念一想,这里的孩子确实早熟,配种
本就是从小耳濡目染的营生,他耸了耸肩。
“看看呗。”
阿木盯着他看了两息,随后嘴角勾起笑容,仿佛在看一条上钩的鱼,紧接着转身掀开了帐帘
帐内的气味扑面而来。
除了牲畜的膻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郁骚热气息混在一起,比外面的马棚重了何止十倍。
夜惊堂下意识皱了皱鼻子,但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帐篷内部被隔成了数个木栏间,结构和外面的马厩类似,但更宽敞些。
每个栏位里都拴着牲畜,清一色的屁股对着过道,有的是粗壮的母马,有的是肥硕的母牛,还有几只母羊。夜惊堂粗略扫了一圈。
然后目光在某个栏位上定了那么一瞬。
那个方向的隔板遮了大半,但他余光里分明闪过了一片…白。
不是牲畜毛皮的那种灰白或黄白,而是一种极度细腻、水嫩、几乎是人类肌肤才有的雪白。
而且那个弧度饱满、浑圆,堆叠着厚实脂肪的丰美曲线,这哪里是什么羊屁股牛屁股。
分明就是人类的熟女的肥臀,而且他还异常熟悉!
夜惊堂眨了眨眼,把视线转过去想看清楚。
可惜这一下什么都没有了,那个栏位里只剩下一头灰棕色的肥母牛,懒洋洋甩着尾巴。
“…”是自己眼花了?这暗哄哄的帐篷里光线本来就差,加上膻味熏得脑子犯晕,看岔了也正常。
夜惊堂揉了揉太阳穴,没多问。
此刻阿木已经走到了第一个栏位前,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了一根东西。
那玩意儿的形状让夜惊堂的眼角抽了一下,
粗壮棕红色仿制牲畜玩具,表面带着粗糙的纹路和凸起,前端圆钝,尺寸比成年男人的手臂还粗上几分。
草原上用来辅助配种的工具,他见过,但这么粗的还是头回。
阿木握着那根东西走到第一头母马的屁股后面,熟练抬起了母马的尾巴。
“关在这里面的都是不肯乖乖配种的母畜。’他奶声奶气解释着,语气平淡得像在背书:“就得用这种东西肏服帖了,然后通过后面的开关把精种强行灌输进去才行。”
说完,他将那根仿真阳具对准了母马肿胀的外阴,手腕一挺,整个前端没入了湿热的腔道。
“噗叽——”母马嘶鸣了一声,肥硕的后臀抖了一下,前蹄在地上刨了两下泥。
夜惊堂的脸有些发烫,把目光移开了。自己看一匹母马被配种都脸红,说出去也怪丢人的。
想到这夜惊堂干脆背过身去,假装在观察帐篷的结构。
身后传来阿木有条不紊的动作声,一个栏位,两个栏位,三个栏位。
每一次那根粗壮的仿真鸡巴捅进母畜的时候,都会伴随着噗嗤的入肉声和牲畜不安的低吟
阿木干活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偶尔冒出一句别乱动或者这头难搞之类的碎碎念。
然后到了中间那个栏位。
噗一嗤!!
一声格外响亮、湿润…并且带着肉感的入肉声炸响在帐篷里。
不像之前任何一头牲畜发出的声音,这种水声明显异常粘稠,裹挟着大量液体,仿佛是插入了什么被汁水浸透了的极品软肉里一般。
紧接着,阿木还有一个多余的声音同时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嗯哦.”
很短,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舒适和满足感。
夜惊堂转过身去。
阿木站在中间那个栏位的后方,整个下半身都隐没在齐腰高的木板隔栏后面。
他的肩膀微微绷紧,两只握在隔板上沿的小手此刻正往下撑握着什么,看不清。
不过此刻他瘦弱的身板在做着某种有节奏的前后运动,幅度不大,但频率稳定,像是在..顶。
栏板的遮挡让夜惊堂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只能看到阿木的上半身和后背,他身上的布袄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荡。
“怎么了?”夜惊堂走近了两步道:“要不要帮忙?这头是不是不好弄?”
阿木没有停下动作只是缓缓转过头来。
小脸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刚才急促了几分,看样子似乎是爽到不行的表现。
“不用,嘶哦…别夹紧了…好爽…咳咳…这.这头…比较特殊。”阿木舔了舔嘴唇,眼睛眯了眯道:“得我亲自来,你在旁边站着就行。”
夜惊堂见状继续道:“你确定不用帮忙?我看你都冒虚汗了,这头母畜肯定不服管教很难按吧?要不我过来帮你按住!”
阿木歪过头来,冲着远处站着的夜惊堂咧嘴一笑,下半身依然没从栏板后面退出来,腰胯维持着缓慢但稳定的前后律动。
“说了不用,其实这头母畜乖得很,配种特别配合,而且她也已经怀了半个月的野种了。”
夜惊堂靠在一根支撑帐顶的木柱上,双臂交叠抱在胸前,眉头轻轻拧了一下。
“野种…等等,你不是说这帐篷里关的都是不肯乖乖配种的母畜?怎么这头不一样?”
阿木的腰又往前顶了一下,隔板后面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响,像是什么柔软多汁的东西被重重挤压了一下。
他面不改色地答道:“这头身份高贵,来这里面是她主动要求的。”
“…”夜惊堂明显愣了一下。
“母畜还有身份地位?”他又往前迈了半步好奇写在了那张俊朗的脸上。
在他身后,阳光从帐篷缝隙透进来,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空气里那股越来越浓郁绝不属于任何牲畜的骚热水汽。“当然有了。”阿木的语速慢了下来,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他腰肢有节奏的顶弄。
“嘶哦…爽…至于她怎么要求的?很简单啊…”
他歪着脑袋,眼珠骨碌碌转了一圈,嘴角弯出一个坏笑。
“就是想被大鸡巴狠狠配种呗,所以自己主动往这帐篷里跑。”
夜惊堂的喉结立马滚动了一下,他干咳一声把脸别开了。
这话从一个十岁孩童嘴里蹦出来,搭配着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圆脸和奶里奶气的嗓音,怎么听怎么违和。
像是在庙里听小和尚诵经突然蹦出来两句荤段子。
可他又不好发火,毕竟草原上长大的孩子见惯了牲畜交配,说话直白些也正常。
于是他只是把目光移向了帐篷角落,但余光还是忍不住瞟向阿木。
那个瘦弱的小身板正站在齐腰高的栏板后头,两只手撑在木板下沿看不见的地方,就像是直接按在了那母畜的肥臀上,整个人做着一种..相当卖力的前后摆动。
幅度不小,频率也渐渐加快了,每一次向前挺腰的时候,隔板后面都会传来咕叽一声湿润的闷响,然后是某种沉甸甸的软肉被重重拍击的细微震荡。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阿木在亲自给这头母畜配种呢…
夜惊堂甩了甩脑袋,把自认为荒谬的念头甩出脑袋,再次打量了一下。
“这畜生挺能吃的啊,看阿木使那么大劲,每一下都要把整个身子的重量压上去才能把手中的假鸡巴给肏完成一个来回,可见里面那东西有多紧多难伺候,十岁的小身板干这种体力活确实辛苦。”夜惊堂正这么想着。
啪!!
一声清脆到几乎炸裂的脆响骤然在帐篷里炸开。
是巴掌拍在肉上的声音,不是拍在牲畜粗糙皮毛上的那种闷响,而是掌心与大面积裸露肌肤全力接触时才会发出的清亮啪声。
这声脆响之后紧跟着的是一阵颤颤颤的余震,像是一大坨极富弹性的软物在掌力冲击下泛起了层层涟漪。“嘶——!”阿木仰起头,咧着嘴露出一排小白牙,声音又爽又嚣张的拔高了两个调道:“你这头母猪!夹得太紧了!身边有人就这么刺激吗?!”
栏板的另一侧。
梵青禾把整张脸死死埋进了自己交叠的前臂里,牙齿咬着小臂。
这一巴掌毫无预兆扇在了她赤裸的右臀瓣上,掌力精准地拍在了最肥厚最多肉的正中心。那瓣被半个月的肏干催的水嫩油亮的肥软白臀在巴掌落下的瞬间凹陷了一个深坑,随即整坨臀肉猛地反弹回来,带动着连接处深埋在体内的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又往里捅深了半寸。
“唔哦哦哦.”她浑身弓起,十根脚趾抠进了底下的泥土和干草里。
原本就因为持续交合而痉挛收紧的穴肉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疯狂绞缩了一下,把阿木那根粗硬鸡巴吸的更深更紧。
“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好想叫出来…这种在母畜配种房里被当成母畜配种的场景还是太刺激了…而且…而且今天夫君还在旁边…不行…绝对不行….声音肯定会被他听见的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本以为今日还是和之前几天一样,阿木进来给自己配种肏穴,但在他进入帐篷的那一瞬间,梵青禾耳朵里就清清楚楚听见了夜惊堂,她夫君的脚步声。
此刻就隔着一堵墙被阿木配种的强烈背德刺激感让她的肩膀缩成了一团,满脸的泪水和汗水把身下的干草浸湿。
可越是这样,她自己那肥嫩充血的多汁馒头逼却越是完全不听她的,夜惊堂的声音越近,那圈吸附着粗大屌身的淫肉就绞的越疯。
这一巴掌也让夜惊堂猛的转过头来。
他盯着阿木露在隔板外的上半身,瘦弱的小肩膀因为刚才那一巴掌的动作还维持着扬起的姿态,巴掌心拍的通红。
“你这小鬼…”夜惊堂的表情说不上是好笑还是无语:“下手没轻没重的,别把牲口打坏了。”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还有,你刚才说什么旁边有人刺激…这母畜难不成还能听懂人话?”
说着他往前又迈了半步,这个方向正对着阿木身后的栏板。
他的视线里出现了隔板的上沿,再往前一步或许就能看见里面的场景…
阿木回过头来看着他,笑容依旧嘻嘻哈哈,丝毫没有紧张的意思。
“听得懂啊。”他奶声奶气的说,腰上的动作却一下都没停:“她可聪明了,你别往前走了,这畜生认生,让她看见陌生人会刨蹶子。”
闻言夜惊堂停住了脚步。
“行吧。”他退回去半步,重新靠回了那根木柱上:“你忙你的。”
隔板后面,梵青禾把脸埋得更深了。
方才那阵脚步声靠近的时候她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整个人刺激的狂泄不止。
直到那串沙沙声重新远去,她才从牙缝里泄出一口极细极轻的气息。
而阿木的腰又动了起来,这次比方才更深,更慢,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嵌进那团滚烫湿软的骚肉里去。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栏板后面某个看不见的位置附近,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气声开了口
“大王你夹的可真紧,是因为夫君就在旁边站着,所以肥逼特别兴奋吗?”
“…”梵青禾咬着自己的小臂,没有回答。
只有那张被肏的泥泞不堪的肥穴在无声地替她作答,以一种几乎要把阿木整根鸡巴吞到子宫花房里去的疯狂力道吸吮不止。“这畜生水还挺多的。”夜惊堂的声音从帐篷的另一头传来,语气里带着种见怪不怪的好奇
要知道那种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响在这配种帐篷里实在太过清晰,每一下都像是把什么稠乎乎的汁水搅得翻天覆地,和先前那几头母马被配种时干涩闷响完全不是一个调子。
“什么品种的?我走南闯北这么些年头回听见这动静。”
阿木听见这话的瞬间,整个人一颤。
他胯下那的鸡巴在梵青禾被肏得泥泞不堪的肥嫩宫腔深处狠狠跳了一下。
梵青禾那圈紧紧箍着屌根的肥厚穴肉也恰在此刻配合着绞缩了一记。
自家夫君在外面说话时她这头淫贱的骚逼就跟条件反射似的往死里吸,两重刺激叠加的阿木眼前发白,差点没当场把浓精全泄进去。
“操…”他嘴角抽了一下,又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掌心再次落在那瓣挤压出栏杆缝隙的肥软白臀上。
那坨焖熟油亮的熟女臀肉在巴掌的拍击下深深凹陷又猛然弹起,带着它那一身骚媚发情的雌热汗气震出一阵肥腻的淫浪涟漪。
梵青禾把整张脸闷在交叠的手臂里,两瓣白到泛光的丰硕臀肉上现在叠着好几层新旧不一的通红掌印,最新的这道印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鼓胀。
阿木深吸一口气稳住了自己,扭过头来冲夜惊堂咧嘴一笑。
“嘿嘿,我也不知道什么品种。”他的声音还是那个奶里奶气的调子,只是喘得比方才粗了些道:“某天自己跑过来的,你说奇不奇怪?我跟她才认识一天。”
阿木腰上的动作没停,甚至因为刚才那下差点缴枪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放肆,每一下都把整根鸡巴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整根凿回去。
那噗嗤的入肉声伴随着大量骚水被挤出的咕啾声在帐篷里回荡。
“才认识一天就乖乖被你配种了?”夜惊堂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哭笑不得:“这畜生也太不挑了。”
“可不是嘛。”阿木一边答话一边加快频率,瘦弱的小身板撞在栏板内那坨丰腴肥硕的雌熟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他脸上的笑越来越灿烂,眼珠子亮的发光。“不光不挑,还主动。你问我她什么品种?我听营地的大人说过好像是什么…”说到这他仰起头来,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好像叫什么大王来着。”
栏板后面。
梵青禾听见大王两个字的时候浑身都刺激到痉挛了,又是一小波浪水从肥穴里溅出。
夫君就在一边,阿木嘴里喊着大王,如果夜惊堂再多想一步,如果他把大王和梵青禾联系起来…
可下一秒阿木的粗硬鸡巴就在她恐惧到极点时绞缩成一团的穴肉往里一撞,龟头顶在柔软宫口上碾了半圈。
咕叽…
一声淫靡到骨子里的水声响起,却是她自己的身体发出来的。
饱满肥嫩的馒头逼被从后方撑得满满当当,两片阴唇死死吸附着进出的粗大屌身像是永远不肯松口,每次阿木往外抽时那圈媚肉都跟着翻卷出一层深红的嫩肉,拉扯出大股大股晶亮的粘稠骚水。
“..他不会发现的…不会的…”梵青禾把脸埋的更深,可那对在栏板后面被肏的东摇西晃的丰硕大奶却止不住随着撞击的频率啪嗒啪嗒拍打在身下的干草上。“大王?”夜惊堂挑了挑眉:“牲口还有这品种的称呼?”
“嗯呐。”阿木点点头,说话的时候气息断断续续的,很明显正在做着什么需要出力的事情
他的脸上浮着一层细汗:“可能是…嘿…这片地界里最好的品种吧…所以才叫大王…”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闭了一下眼,喉咙里泄出一声极短的闷哼,瘦小的腰肢往前一挺,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进去。
栏板后面紧跟着传来一阵肉体剧烈拍击的沉响,以及某种被强行压制下去的黏腻闷叫。
“真爽啊…”阿木睁开眼,咧着嘴自言自语了一句,语气里的满足连掩饰都懒的掩饰。
夜惊堂看着这十岁小鬼那副快活得要升天的模样,嘴角抽了抽,给畜生配种能爽成这样?草原上的孩子果然野蛮生长,什么活计都能乐在其中。
“行吧,你慢慢忙。”他把视线收回去,重新靠回了木柱上。
然后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大王。西海诸部的大王,不就是他娘子梵青禾嘛。
要是娘子正趴在里面充当畜生被配种…
想到这个画面,夜惊堂的鸡巴立刻有了抬头的趋势。
“咳咳,自己乱想什么呢,别被这小鬼发现了,那就尴尬了。”要是被阿木发现自己硬起来,说不定还要跑去告诉梵青禾说自己对母畜配种有兴趣呢。
等见到梵青禾,自己得问问她。这西海独有的大王品种到底是什么畜生。
水这么多,膘这么肥,还会自己往配种棚里跑。倒是稀奇。
他心里打定了主意,半点没把大王和自己那位高贵的冬冥祝宗联系到一起。
帐篷里依旧噗叽噗叽响个不停。噗叽——
阿木往后撤了一下胯,被梵青禾骚水泡的湿漉漉的鸡巴慢慢从她体内退出大半,只留一颗蛋大的龟头卡在穴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圈被撑成薄薄一层紧紧箍着屌身的肥嫩穴肉,嘴角翘起来。
“跟你说啊…”他扭过头冲夜惊堂的方向扬起下巴,语气兴致勃勃像在分享什么稀罕物件道:
“这头母畜的肉穴跟别的完全不一样,你摸过热年糕没?就那种刚蒸出来还冒着白汽的,粘手得要命,烫得你想缩回去但又舍不得松开。”
他一边说,一边把腰又往前顶了一寸。
“而且里面的肉不是光滑的。”阿木舔了舔嘴唇:“全是那种褶子你懂吧?一层一层的,软得跟豆腐脑似的,但你一往里面捅,它就会自己裹上来,你知道吗?那种感觉就像…”
他停顿了一下,腰上狠狠一挺。
“就像一个裹屌套,把鸡巴全部包住后在嘬你。”
夜惊堂靠在木柱上,手臂交叠。crazyhome2000.com
他的表情有些微妙,不是尴尬,更接近于…被某种记忆牵扯了一下。热年糕,粘手,一层一层的褶子,会自己裹上来。
他想起了什么。
上一次和梵青禾圆房也才过了没一个月,那时候他娘子身上也是这股子黏腻劲儿,里面热的烫人,软肉像活的一样往手指上缠。
他当时还想,这种体质怕是天生的易孕体…
“你发什么愣?”阿木的声音打断了他。
“没什么。”夜惊堂把目光挪开,清了清嗓子:“你继续说。”
“我说到哪了?哦对,里面的形状。”阿木的腰又开始了节奏性的晃动,每一下都伴随着那种黏稠的水声。
“最里面有一块肉团,圆圆的,软乎乎的,
一顶上去整个母畜都会抖,跟触电了似的。”
夜惊堂的眉头皱了一下。宫颈。
他知道那是什么。梵青禾也是这样。碰到那个位置她就会浑身发颤,然后用那种又恼又娇的声音骂他轻点。
可惜自己只有在用道具的时候才能勉强碰到那里,这也让自己少挨了几顿骂。
“还有啊…”阿木一边加快频率一边补充:“她里面特别会吸,就是那种,算了,你还是听吧。”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突然变得密集起来,像下暴雨时雨滴砸在泥地上的动静。
“你越肏越快,她里面就绞得越紧,跟故意要把你的东西全部吸干净似的,你说奇不奇怪?
越操越紧!”
夜惊堂沉默了两秒。
太像了,这小鬼说的和梵青禾肥穴里的构造简直一模一样。
但他随即在心里否定了那个荒唐的念头。
怎么可能,梵青禾是西海冬冥部的祝宗,是整个西海诸部的大王,她就算再怎么下贱.
不对,她根本就不下贱。
她怎么可能跑到一个配种棚里面,被一个十岁的小鬼当母畜操?
荒唐,太荒唐了。
只不过是巧合罢了,天底下体质相似的女人又不是只有他娘子一个,而且再说了这根本就不是个女人,而是一头正在被配种的母畜罢了!“你这是要射了?”夜惊堂的注意力被阿木越来越快的动作节奏拉了回来。
瘦弱的小身板整个趴在了栏板上沿,腰胯的律动快的几乎看不清,每一下都伴随着一声沉重的肉响和一阵含糊不清的水声。
阿木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往下掉,呼吸粗重到整个帐篷都能听见。
“嘶…快了快了。”阿木咬着牙回答,声音断断续续的。
“但是…这头母畜的肥穴太紧了…我怕射出来就停不下来…”说着他的身体一僵,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栏板的边缘把自己往后拽了一截。
“妈的…差点没忍住…”
“停不下来?”夜惊堂觉得好笑。
“那根假道具射不射还不是你说的算?你自己还怕被母畜榨干不成?”
“真的!”阿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是委屈的急切:“怎么和你说呢,反正她里面吸的太厉害了,我要是射了第一下,那个嘬鸡巴的肉嘴就会吸得更紧,然后我控制道具精关的动作就停不下来了,就要一直射一直射…上次就是这样,射到最后腿都软了还在被她吸…”
夜惊堂愣了一下,腿软?胡言乱语了吧,一个道具怎么会腿软。他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脑子里浮现的全是自己和梵青禾那次,她高潮的时候里面也会疯狂绞紧,吸的他差点当场缴械,那种被整根吞没又被死死箍住动弹不得的感觉…
“那就灌死她呗。”夜惊堂几乎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怔了一下,好像比预想中粗俗了点。
但转念一想,这不就是给牲口配种嘛,讲什么斯文。
“还有被榨的停不下来的?那就别忍着了。他靠在柱子上换了个姿势:“种公的精子留着有什么用?而且又不能长久保存,干脆给她全灌进去,让她吃撑,配种本来就是这么回事。”
栏板后面,梵青禾听的清清楚楚。
每一个字都是夜惊堂的声音,那个温柔,平日里对她轻声细语的声音。
此刻正在说灌死她,让她吃撑。
他在教一个十岁的小鬼怎么把精液灌进她子宫花房里。
而她已经被阿木肏了半个月,早已认主的肥嫩淫穴听到这话的瞬间,整条甬道的腔肉像痉挛了一样猛然绞紧,从穴口到宫颈口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收缩吮咬,挤出来的骚水多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成了一条细流。
阿木被这突如其来的绞杀夹得整个人弹了一下。
“肏…看来大王你也听到你夫君说什么了?”
“他说让我灌死你,那我就不客气了。”
梵青禾闻言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肩膀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但她的穴肉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吸的更紧了。
阿木把手撑回栏板上沿,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
然后他冲夜惊堂那个方向扬起声音。
“好嘞!那我不忍了啊!”
说完,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整根鸡巴一插到底,龟头顶在了那团柔软圆润的宫颈口上,重重碾了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帐篷里骤然炸开了一阵急促到近乎疯狂的肉体拍击声。阿木瘦小的身板像是不要命了一般疯狂摆动腰胯,每一下都把整个人的重量砸进那坨被操得发红发肿的肥嫩骚肉里。
栏板在剧烈的撞击下嘎吱嘎吱响,连地上的干草都被震得往两边弹开。
“嘶——爽——!”阿木仰着脖子,小脸上
的表情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极乐,眉头皱紧,嘴巴大张。
梵青禾的身体在栏板后面剧烈颤抖着,她的穴在抽搐,一下一下地,像是要把那根粗大的鸡巴整个吞进子宫花房里去。
夜惊堂在远处靠着柱子,听着那边传来的密集肉响和阿木断断续续的喘息,默默地别过了脸
牲畜配种而已,正常的很,不过听的自己都想要找娘子行房了..
不行,等这小鬼忙完了,自己一定要再问问娘子在哪,这听着给母畜配种太折磨人了。
眼见阿木的腰已经快到了肉眼追不上的频率。
瘦小的身板整个扑在栏板上沿,只靠两只胳膊撑着自己不至于被反作用力弹开,胯部像装了发条似的疯狂往前锤。栏板后面传来的动静已经完全不像是畜牧配种,完全变成了一整块湿透了的软肉被高频撞击时发出的黏腻闷响,每一下都伴随着大量汁水被暴力挤出缝隙的咕啾声,中间还夹杂着某种肥厚肉团被拍成饼的沉重钝响。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夜大哥!”阿木突然扬起脖子大喊,满头是汗的小脸涨得通红:“我要射了!要给她配种了!”
夜惊堂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你喊这么大声干嘛,你配种就配咯。”
“我得跟你说一声!”阿木咬着牙,腰上的动作丝毫没减速:“待会她会叫,这种母畜被灌精的时候会发出齁齁的声音,特别响,你别吓着!”
“一头母畜罢了。”夜惊堂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被射了叫几声不是正常的吗。”
他心里甚至还冒出一个不太正经的念头,能比自家梵青禾在床上叫得还骚?那女人平日里叫水儿妖女妖女的,可真到了榻上被顶进深处的时候,那声音媚的能把人的魂勾走。
一头牲口再怎么叫,还能比他娘子的声音更勾人不成?
夜惊堂不以为意。
然后阿木猛的闷哼一声:“射了!!!”声喊几乎是用吼的。
瘦小的身体僵直,整个人死死钉在栏板上一动不动,两条细瘦的腿绷的笔直。
紧接着…
“噢噢噢哦哦哦哦哦~~…”这声浪叫
从栏板后面炸开来的时候夜惊堂的脊背一僵。
一声极其绵长,从最深的腔子里被挤压出来的嘶喊,尾音拖着颤抖的哭腔往上翻卷,甜得发腻又骚的扎人。
声音里裹着某种被彻底填满后无处可逃的窒息感,混着黏稠的鼻音和喉间断断续续的呜咽仿佛整个身体都在为那一刻的灌注发出共鸣。
“齁咿咿.….哦哦哦哦…别、别再射了..噢噢哦哦哦~~.太多了….子、子宫要…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
夜惊堂站在原地,手臂交叠的姿势没变,可他的表情僵住了,是自己出现错觉了还是怎么的?怎么迷迷糊糊中还听见了人的求饶声?
不过这声音…这个音调。
这种从鼻腔深处溢出来的媚软齁哦,太像了他脑子里浮现的是半年前的某个夜晚,梵青禾被他顶到最深处时也是这样,前面还在咬牙切齿骂他粗鲁,下一秒整个人就软成一滩水,从喉咙里泄出那种又恨又爽的湿软吟。
一模一样的音调,一模一样的从高冷崩塌成媚软的弧线。
可是,那声音比梵青禾在他身下的时候要浪得多。
多太多了。
他娘子就算被操到最舒服的时候也不会这么骚,这是一种完全放弃了矜持将整个身体彻底交出去之后才会有的失控浪叫。
梵青禾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这样过,所以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一定是品种相近所以叫声相似,对,就是这样。
噗嗤噗嗤噗嗤——
栏板后面的水声在射精之后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激烈。
那种黏稠液体被大量灌入狭小空间后被活塞运动反复挤压排出的声响连绵不绝,像是往装满了浆糊的罐子里拼命塞东西。
“怎么这声音这么响?”夜惊堂皱着眉开口道:“之前那几头母畜配种的时候也没听见这么大水声。”阿木这会儿整个人瘫在栏板上喘粗气,半天才缓过来一口。
他歪着脑袋冲夜惊堂那个方向咧嘴一笑道:“或许是这头母畜的肥逼太紧了,内射的时候精液被挤压了吧…”
他伸出手在栏板边缘拍了拍,像是在拍一匹刚跑完全程的好马。
“死死夹住不松口,我一射她里面就绞得更紧,跟要把精全部榨干似的,射多少她就吸多少,那些精水全被吸进去以后又从缝里挤出来,所以才这么响。”阿木吸了吸鼻子,又补了一句。
“上次那几头哪有她紧,那些都是被配过好多次的老母畜了,穴都松了,这头不一样,紧得跟处似的,你射进去那一下简直能把你的魂吸走。”
夜惊堂沉默了片刻道:“…你一个乳臭未干
的小孩,倒是挺会形容。”
“本来就是嘛。”阿木翻了个身仰躺在栏板上沿,两条短腿晃荡着,脸上的笑容天真又欠揍:“你要是不信下次自己来试试,不过我怕你试了以后就不想回去找你娘子了。”
夜惊堂嗤笑一声:“胡说八道,你小子还小,哪里知道给母畜配种之外的快活,等你大了亲自碰了女人….咳咳”夜惊堂发现自己多嘴了,于是转过身去,背对着那片仍在发出咕啾咕啾余响的栏板区域。
紧接着脑子里那个荒唐的念头又冒了出来,他用力甩了甩头,把它压了下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栏板后面,梵青禾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趴在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透的干草堆里一动不动,只有肥臀还在高高翘起,像是被配种配的还没有回过神来。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正顺着被窝的合不拢的肥嫩穴口往外淌,一股一股的,热乎乎滑过大腿内侧流进身下的草堆。
小腹深处被灌得胀鼓鼓的,子宫像个被塞满了的软皮囊,每收缩一下就有新的白浊被挤出来
她同样听见了夜惊堂的每一句话,听见他说一头母畜罢了..
之后她果然叫的比在夜惊堂身下的任何一次都要骚。
夫君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她那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口就像疯了一样痉挛收缩,把阿木射进来的每一滴种汁都死死吸住往最深处送。
“好舒服…大鸡巴射得好深好烫…小逼里面全部都装满了呢。”
听见梵青禾的喃喃自语,阿木低下头看着已经被内射到失神的她道:“果然还是你夫君爱你,说的也对,就应该把你灌死,把你这头母畜的肥逼灌到撑爆为止。”
梵青禾没有回答,她的穴肉却在那些话落下的瞬间又绞紧了一次,把子宫内的浓精全都锁死在了里面。一年后..
四个!
夜惊堂低头看着自己怀里抱着的,左手牵着的那个、右肩上骑着的那个、以及正在地上拽他裤腿哇哇叫的那个,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们娘呢?”显然这些刚刚没几个月的孩子不可能回答他的问题。
最大的那个在啃自己的拳头,最小的那个正往他靴子上流口水。
怎么自己去买个东西的功夫,回来梵青禾就又消失了?
这女人从怀孕到生产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头三个月吐得天昏地暗还非不让他靠近,说身上有股味儿闻着恶心。
他还委屈了好一阵子,什么味儿?他天天沐浴更衣哪来的味儿?后来肚子大起来倒是不吐了,可也不跟他亲热,说孩子月份大了不方便。再后来月份更大了,大得…
夜惊堂现在回想起来那肚子还是觉得心惊肉跳。
不是一般的大,是圆到发亮,产婆一摸就说不对劲,里面不止一个。
他当时就腿软了,结果生出来,四个,四个男丁。“一胎四个。”夜惊堂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个事实,脸上的表情慢慢从崩溃转成了一种微妙的得意。
“也就是说…我夜惊堂精种强悍,我娘子身子也争气,好事,这是好事。”
从回忆中脱身,夜惊堂只能先把肩上的崽子换了个姿势扛着,大步往营地中心走。
“说是带着孩子回来看看,结果自己人先跑丢了…唉…”
四个小崽子加起来沉得要命,一路上叽里呱啦不消停。
“你们娘八成又跑去看什么药草了。”夜惊堂自言自语安慰自己:“走,爹带你们找人去。”
刚过了两排毡帐,身后传来几个汉子蹲在一起嚼舌根的声音。
“听见没?那骚娘们肯定又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你没听说?被西岐部那独苗配了四个小子后就跑了,现在这才多久就又颠颠跑回来了,我寻思着她那穴怕不是长在那独苗的屌根上了,离了那玩意儿活不成。”
另一个汉子啧啧出声:“可恶,一胎四个,老子要是有这福气,全家祖坟都得冒青烟,那小子才多大?哪找来这么能生的骚娘们?骑上去就跟母马似的一窝一窝下崽。”
“我怎么知道,不过我上次去西岐部送羊的时候远远看了一眼,嘶,我给你说嗷,那娘们好像跟大王…”
话说到一半,两人同时看见了夜惊堂。
夜惊堂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往回走,四个婴儿挂了一身,走路带风。
两个牧民对视一眼,脑袋缩的飞快。
夜惊堂停了一下脚步,他听见了,但不是全部,不过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骚娘们,一胎四个,独苗,长那小子屌上。
他转过身看了那两人一眼,两个牧民已经低头低到下巴快戳进地里了,大气不敢出。
“行了,别装了。”夜惊堂语气随意得很,甚至还扯了扯嘴角。
两人抬起头来,满脸都写着完了。
“看着我干什么?还不快走?”夜惊堂摆摆手让他们散了,自己抱着四个崽子继续往前走,脑子里在消化刚才那几句话。
“好家伙。”夜惊堂的脚步慢了下来,脸上露出惊叹。
“这世上还有人跟我一样能耐?也是一胎四个?”他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嘴角那点笑意里带着作为过来人的了然。
“怪不得他们说那独苗有福气,也找到了个和青禾一样能生的娘们。”夜惊堂怀里最大的那个崽子啊呜叫了一声,伸着短胳膊往远处抓。
夜惊堂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那是营地最深处的一片帐篷群,西岐部的旧地。
“看什么看,那是别人家。”他把崽子的脑袋掰回来:“你娘她…”
你娘到底跑哪去了。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又被他自己掐灭了,什么独苗什么骚娘们跟他有什么关系?这西海诸部的女人多半就是水草丰茂所以容易受孕,梵青禾是西海人一胎四个也说得通,那个独苗的女人一胎四个同样说得通。
“西海专出能生的女子。”他得出了这个结论,语气笃定:“行了,走。”
夜惊堂没注意到的是,怀里最大那个小崽子刚才伸手抓的方向,正是西岐部那顶最大的帐篷。
帐篷的门帘正在轻轻晃动,像是有人刚刚钻进去。
秋风将那顶帐篷里隐约传出的女声齁吟吹散在了风中,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