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手被擒的女警与母亲一起被改造调教 14-21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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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手被擒的女警与母亲一起被改造调教为下贱的妓女(14-21完)
作者:fark2026
字数:29492

第十四章 链条与强制张开

伍咏冬被带进改造室的时候,看到改造室中央的医疗床已经被替换成了一张妇科检查椅,不锈钢踏脚高高架起,两侧扶手末端各有一个皮革腕带。椅子旁边的小桌上摆放着金属托盘,里面排列着各种器具——她认出了穿刺针、扩阴器、不锈钢撑开器,还有几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药液。

“坐上去。”老大说。

伍咏冬没有动,眼睛盯着那根穿刺针,针头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白的光。她已经经历过两次穿刺,知道那种疼痛——金属穿过组织时先是钝感,然后是尖锐的灼烧,最后是持续的胀痛。

阿驴从身后推了她一把,她踉跄着撞到椅边。老大没有重复命令,只是拿起一根穿刺针,检查针头是否锋利。

伍咏冬深吸一口气,坐到检查椅上。皮革坐垫冰凉,她的双腿被老大分开,踏进不锈钢踏脚里。冰凉的金属贴合大腿内侧,激起一阵寒战。

“放松。”老大说,“不然穿刺会歪。”

她试图放松,但膝盖在发抖。老大用酒精棉擦拭她的左乳乳晕边缘,棉球从下往上擦过乳环旁边的皮肤,酒精蒸发带走热量,乳头敏感地立起。然后是右乳。

接着是阴部。老大掰开她的大阴唇,用酒精棉擦拭两侧阴唇和阴蒂包皮。凉意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她咬了咬牙,抓住椅面边缘的手指关节泛白。

“先穿乳环。”老大说,“旧环要取下来。”

他用手指捏住左乳上的银环,那是之前愈合好的旧环,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老大将环轻轻旋转,穿过组织的部分发出微弱的摩擦感,然后环被取下来了。乳晕上的穿刺孔清晰可见,边缘有些发红。

“扩一下孔。”老大说着,拿起一根比原来环略粗的扩张棒,沾上润滑剂,从旧孔穿入。

那一刻的痛感比穿刺时更尖锐——组织被硬生生撑开,乳晕周围的皮肤向四周拉伸,她吸了一口冷气,但没有叫出声。

扩张棒完全穿过,停留了大约十秒,然后拔出。老大拿起新的银环——比之前粗了一圈,直径更大,环的弧度更加明显。

新的环穿过扩张后的孔道,触碰到组织时伍咏冬咬着嘴唇,没有流泪。环到位后,老大用小螺丝固定住环扣,让环保持着微微的张力。

“右乳。”

同样的步骤重复一遍,右乳的旧环取下,新环穿入。两只乳环都换成了粗一号的银环,环上各有一个小挂钩。

然后是阴唇环。老大分开她的阴唇,露出两侧各一个的穿刺孔。同样用扩张棒撑开,然后换上更粗的环。

“最后是阴蒂。”老大平静地说。

伍咏冬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她的阴蒂很小,只有绿豆大小,被包皮覆盖着大部分。之前的改造没有动过阴蒂,这是第一次。

“要打麻药吗?”阿驴问。

“不用。”老大说,“打了麻药神经敏感度会下降。让她清醒着感受。”

老大用一把小镊子夹住阴蒂包皮,轻轻提起,让阴蒂完全暴露出来。伍咏冬感到那个部位被拉扯,整个骨盆都紧绷起来。她低头看去,能看到自己充血的小豆在镊子下微微颤动。

穿刺针很细,比穿耳洞的针还要细一点。老大将针靠近,对准阴蒂包皮和阴蒂体之间的位置——

“等一下。”伍咏冬终于开口,声音发紧,“会……会伤到吗?”

“不会伤到神经。”老大说,“只穿过包皮,不穿阴蒂体。”

他没有等她回应,针就刺了进去。

那是尖锐的刺痛,像被针扎进最敏感的地方,但痛感很快被一种奇异的酸胀感取代。她闷哼一声,大腿不自觉向内收拢,被踏脚限制住了。针穿过组织时能听到撕裂的细微声音,然后针尖从另一侧穿出。

老大推进针,针尾带着一根细银线。针拔出来,银线留在原处。他开始绕着银线编织一个小环——不是简单的环状,而是一个带有弧度的半圈,贴合阴蒂的形状。

“好了。”老大将银环固定在适当位置,让环体从阴蒂上方绕过,既不压迫包皮,也不摩擦阴蒂头。

伍咏冬喘着气,感到阴蒂部位多了一个冷硬的异物。她稍微动了动,银环的弧度贴合得很好,没有明显压痛。

“接下来是链子。”老大拿起一条长约二十厘米的银链,链子非常细,每一节都精致地连接在一起,末端的搭扣正好能扣在乳环和阴唇环的挂钩上。

他先扣上左乳环的挂钩,然后将链子牵引到下腹部,穿过肚脐环(如果之前有的话,或者直接从皮肤上拉过),最后扣在左侧阴唇环上。然后是右乳到右侧阴唇的链子。

两条链子呈X形交叉在她的腹部,从乳头到阴唇,将她整个下半身的姿态都牵制住了。她试着抬了一下手臂,链子立刻拉紧,牵动了乳环和阴唇环。

“现在你能感觉到每一处牵连。”老大说,“抬手、走路、弯腰,都会牵扯到链子。”

他拿出一面镜子,放在伍咏冬面前。

她看到镜中的自己——双乳被新的银环穿透,银链从乳头垂下,在腹股沟处交叉,连接到阴唇。阴蒂上方的小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整个阴部像被银线编织过一样。

“接下来是撑开器。”老大说。

伍咏冬看着他从托盘中拿起那个器具——不锈钢材质的螺旋扩张器,外形像一个三翼的张开装置,翼片长度约八厘米,闭合时直径约两厘米,最大可以扩张到五厘米。末端是一个螺旋调节钮,控制翼片的张开幅度。

“这不是普通的扩张器。”老大转动旋钮,三翼缓缓张开,“它可以长期佩戴,翼片上有防滑纹路,不会自行滑出。”

他拿起润滑剂,挤在翼片上,涂抹均匀。然后走到伍咏冬两腿之间。

“放松,让肌肉配合。”

伍咏冬闭上眼,感受着不锈钢抵住阴道口。冷,硬,然后是进入的压迫感。阴道壁被三翼撑开,翼片上的防滑纹路摩擦着黏膜,每推进一厘米都能感觉到内部黏膜的褶皱被捋平。

到达宫颈口时,扩张器完全没入,只有末端的旋钮露在外面。老大转动旋钮,翼片开始扩张。

阴道内部被撑开的感觉很奇特——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满满的被填满感,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平,连宫颈口都被迫张开了一点。旋钮转动了半圈,伍咏冬已经能感觉到阴道壁在微微颤抖。

“这个程度可以了。”老大停止转动,“先适应两个小时,然后我会再调整。”

他用一根无菌绑带将旋钮固定在阴阜上,防止扩张器移位。

“最后是阴蒂注射。”

伍咏冬睁开眼,看到老大拿起一支小注射器,针头极细,里面装着微黄的液体。

“这是什么?”

“敏感增强剂。”老大说,“天然植物提取物,能让阴蒂的神经末梢更加敏感。注射后你会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次心跳都集中在那个地方。”

他分开她的阴唇,找到阴蒂包皮,将针头刺入包皮与阴蒂体之间的组织间隙。推注时能感到液体在皮下扩散,形成一个小包,阴蒂很快肿胀起来,比原来大了一倍,颜色也从浅粉色变成深红色。

“过半小时药效就会开始。”老大说,“到时候你会发现自己连走路都会高潮。”

伍咏冬咬住嘴唇,忍受着阴蒂部位传来的强烈存在感。注射后的肿胀让那个小豆完全暴露在外,每一次衣服的摩擦都能带来清晰的触觉。

“站起来。”老大说。

她试图从检查椅上下来,但双腿发软。阿驴扶了她一把,她终于站起来,脚刚着地,就感到银链拉扯着乳环和阴唇环,一阵刺痛。阴蒂因为摩擦到内裤,激起了强烈的快感,她差点跪下。

“走一圈。”老大指了指改造室。

她扶着墙,慢慢地往前走。每一步,大腿的肌肉都在牵动着腹股沟的链子,进而拉扯到阴唇环和乳环。银链在她腹部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声。阴道里的撑开器随着步伐轻微位移,翼片刮擦着黏膜,带来一种持续的异物感。

而阴蒂——那个被注射了药物的部位——每一次脉搏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能感觉到血液在那个小区域里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让神经末梢一点点燃烧起来。

走到第四步的时候,第一次高潮来了。

毫无预兆,阴蒂像被电击一样猛地收缩,然后一股热流从阴蒂向外扩散,席卷了整个下体。她扶住墙壁,双膝弯曲,身体微微颤抖。阴道里的撑开器因为痉挛而被挤压,翼片压力增大,带来更强烈的感觉。

高潮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平复。但平复还不到十秒,第二波又来了。

“这就是药效。”老大说,“以后你会习惯的。”

伍咏冬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身体的背叛——那些高潮的感觉如此真实、如此强烈,但又不是她自己想要的。

阿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美女,感觉不错吧?”

她没有回答,咬着牙站直身体,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伴随着高潮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脚步越来越不稳,只能扶着墙慢慢挪动。

一圈走完,她浑身都湿透了,汗水从额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到锁骨上。银链上沾着晶莹的分泌物——那是从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可以回去了。”老大说,“从今天起,银链、撑开器、阴蒂环都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洗澡可以取下来,但洗完必须马上戴回去。”

伍咏冬点点头,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回去的路上,阿驴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高潮的频率越来越密集,她不得不停下来几次,靠着墙平复呼吸。

回到房间,她跌跌撞撞走到床边,跪倒在地毯上。银链碰触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低头看着自己——乳环、银链、阴唇环、阴蒂环、阴道撑开器,还有鼓胀的乳房。

她用双手捂住脸,无声地哭了出来。

哭完之后,她慢慢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镜中的女人浑身散发着情色的气息——丰乳翘臀、银链缠绕、阴部张开,每一个细节都是情欲的符号。

但她的眼神还是自己的。

伍咏冬伸出手,触碰镜子里的自己,指尖与镜面之间隔着一层冰凉的玻璃。

“我不会让你死的。”她轻声说,“就算身体变成这样,我也不会让你死的。”

那个“你”,是她内心最后的一片疆土。

第十五章 改造后卖淫(一)

伍咏冬被阿驴推进接待室的时候,身上已经穿戴整齐——黑色皮革束身衣重新扣好,银链从束身衣专门留出的缝隙中穿过,在腹部交叉后连接到阴唇环。阴道撑开器的旋钮固定在耻骨上方,隔着皮革能摸到那个凸起的金属轮廓。乳房被束身衣压出明显的乳沟,乳环透过皮革的开口露在外面,链子从环上垂下,在束身衣表面轻轻晃动。

她站在房间中央,等待客人到来。

这是她第一次在改造完成后接客。老大说今晚的客人是熟客,专门点了“新改造的女孩”,而且愿意为此多付三倍价钱。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大约四十岁,穿着深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上班族。他进门后看到伍咏冬,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最后落在她腹部交叉的银链上。

“就是她?”男人问阿驴。

“对,刚做完改造,新鲜出炉。”阿驴笑着说,“全套装备,乳环、阴环、阴蒂环,还有里面那个撑开器,您随便用。”

男人点点头,走近伍咏冬。她站在原地,保持着接客训练中学到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下巴微抬,露出颈部的项圈。

男人伸手,食指勾住她腹部的银链,轻轻拉了一下。

链子的牵动直接传导到乳环和阴唇环上,乳环被拉扯时乳晕周围传来刺痛,阴唇环则牵动着整个外阴。她微微皱眉,但没有退缩。

“感觉怎么样?”男人问。

“还好。”她回答,声音平静。

男人笑了:“还会说话,不错。有些人改造完话都不会说了。”

他绕到她身后,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伍咏冬照做了,上身弯成九十度,臀部翘起。束身衣的下缘勒进臀沟,露出整个臀部。

男人蹲下来,凑近她的阴部。束身衣在胯部有开口处理,露出发红的外阴。银链从阴唇环延伸到阴蒂上方的小环,又从那里延伸到阴道口。撑开器的旋钮在阴阜上微微凸起。

“我能摸一下吗?”男人问,但手已经伸了过去。

他用手指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的小阴唇和阴蒂。阴蒂因为药物作用已经肿胀到原来的两倍大,像一颗饱满的红豆,从包皮中完全突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啧啧,这个不错。”男人说,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阴蒂。

那一下触碰,伍咏冬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了一下。阴蒂部位的神经像被点燃了一样,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个点爆炸开来,瞬间席卷了整个下体。她差点叫出来,咬住了嘴唇。

“敏感度很好。”男人说,手指继续探索,“那里面那个呢?什么型号的?”

“三翼扩张器。”阿驴回答,“现在开到三厘米。”

男人点点头,手指从阴部移开,站起来。他在床边坐下,拍了拍床沿:“过来,趴到我腿上。”

伍咏冬直起身,走到男人面前,按照他的指示趴在他大腿上。男人的手落在她的臀部,隔着皮革束身衣揉捏着臀肉,然后滑到银链的位置,用指腹轻轻碾磨链子。

链子摩擦着阴唇环和阴蒂环,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把裤子脱了。”男人对阿驴说。

阿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老板,您要干嘛?”

“我想看你们玩。”男人说,“你们平时怎么调教的,现场演示给我看。”

阿驴看向门口,老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了。老大点了点头。

阿驴脱掉裤子,露出半勃起的阴茎。他走到伍咏冬面前,伸手解开她的口枷——那个红色的橡胶球从她嘴里取出,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张嘴。”阿驴说。

伍咏冬看着那根阴茎,没有动。阿驴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部。她没有反抗,张开了嘴。

阴茎进入口腔,味道是咸涩的,带着淡淡的汗味。她含着它,用舌头机械地舔舐,像之前训练过的那样。

“用点力。”阿驴说,手抓着她的头发来回拉动。

她照做了,加深了含入的深度,直到龟头抵住喉咙口。那种反胃的感觉仍然存在,但已经被训练得能够忍住。

男人看着这一幕,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他的手指来到阴蒂的位置,隔着皮革找到那个肿胀的小点,用指甲轻轻按压。

伍咏冬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含着阴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阴蒂被刺激带来的快感迅速蔓延,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只能靠着阿驴抓着她头发的手和男人扶着她腰的手保持着姿势。

“高潮了吗?”男人问。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阴道开始剧烈收缩,挤压着撑开器的翼片,阴蒂部位像心跳一样搏动。银链因为腹部的颤抖而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音。

“才刚开始呢。”男人说,将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分开。

他看到了她阴部的全貌——被银链和环装饰着的外阴、红肿突出的阴蒂、被撑开器撑开的阴道口。透过不锈钢翼片的缝隙,能看到阴道深处的肉壁在微微蠕动。

“真漂亮。”男人感叹道,戴上阿驴递过来的手套,涂上润滑剂,手指伸入阴道。

手指穿过撑开器的翼片,触碰到阴道壁。因为被撑开,阴道内壁完全暴露,手指可以直接触到黏膜的每一个褶皱。男人用手指探索着,沿着阴道壁画圈,然后轻轻按压前壁。

伍咏冬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移动,能感觉到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被触碰,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做出反应——阴道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肉壁蠕动着包裹住入侵的手指,阴蒂更加肿胀。

男人抽出手指,换成了自己的阴茎。

阴茎进入时,撑开器被推得更深,翼片刮擦着阴道壁,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伍咏冬抓紧床单,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男人的抽插带动着撑开器在阴道内移动,不锈钢翼片刮擦着黏膜,每一次抽插都让银链晃动,牵拉乳环和阴唇环。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颤抖,一波接一波,几乎没有停歇。

阴蒂药物放大了所有感觉——她能感觉到阴茎上每一条青筋的脉络,感觉到龟头刮过阴道壁时的纹理,感觉到精液射入时微微的温热。

男人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退出来。撑开器和阴茎同时拔出,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精液从被撑开的阴道口流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不错。”男人说,解开手套扔进垃圾桶,“下次我还点她。”

老大从门口走进来,递上一张名片:“下次可以直接打电话,我们提供外送服务。”

男人接过名片,穿上外套,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伍咏冬、阿驴和老大。伍咏冬躺在床上,双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阴道口还在慢慢流出精液。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蒂依然肿胀着,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起来。”老大说。

她慢慢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乳环上沾着唾液、银链上挂着淫液、阴唇环和阴蒂环上沾着精液、大腿内侧一片湿滑。

“收拾干净,准备下一个。”老大说,“今天还有三个客人。”

伍咏冬站起来,走向浴室。镜子里的她看起来狼狈不堪,但眼神还是清醒的。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着身体,水流冲刷着银链和环,带走那些体液。冷水刺激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快感。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还有三个客人。

她在心里默念:今晚过去,就是新的一天。

第十六章 改造后卖淫(二)

伍咏冬接完第三个客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她的身体像散了架一样,阴道因为撑开器长时间的扩张和小频率抽插而肿胀,阴唇充血成暗红色,阴蒂依然敏感地突在外面,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它的脉搏。乳环周围有些发炎,银链摩擦过的皮肤泛着红痕。

她以为今晚可以休息了。

但阿驴推开了房门,手里拿着一条新的皮质项圈——比她现在戴的那条宽了一倍,内衬红色绒布,中央镶嵌着一颗银色的铆钉。

“老大说,今晚还有一个。”阿驴说,“不过这次是你和你妈一起。”

伍咏冬的身体僵住了。

“她也要接客?”她问,声音沙哑。

“对。”阿驴说,“母女组合,客人喜欢。”

伍咏冬没有说话,任由阿驴取下她脖子上的旧项圈,换上新的。新项圈贴合度很高,内衬的绒布柔软地贴着皮肤,但压迫感更强,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她的喉咙。

她被带到三楼的一个大房间。这个房间比楼下的套房宽敞,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床单是深紫色的绸缎,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房间四周的墙上镶嵌着镜子,天花板上也有一面大镜子。

俞梅卿已经在那里了。

伍咏冬看到母亲时,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俞梅卿穿着与她相同的黑色皮革束身衣,乳房同样鼓胀,乳环从束身衣开口处露出,银链从乳环垂下,在腹部交叉后连接到阴唇环。她的阴部同样佩戴着撑开器,旋钮在耻骨上方凸起。

但母亲的身体状态和伍咏冬不同——她的眼神空洞,动作机械,站姿驯服,仿佛已经习惯了这一切。

“妈……”伍咏冬低声唤道。

俞梅卿抬起头,看着女儿。那一瞬间,伍咏冬似乎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丝光,但那光很快就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空洞和顺从。

妈妈在。”俞梅卿回答,声音平静,像在说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情。

门被推开,客人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高大,穿着花哨的衬衫和休闲裤,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他进门后看到母女两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两个都挺好看。”他说,目光在母女身上来回扫视,“听说还是真母女?”

“对。”阿驴说,“亲生的。”

男人笑了笑:“那我今晚有福气了。”

他走到俞梅卿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端详着她的脸。俞梅卿没有躲闪,任由他打量。男人用手指拨开她的嘴唇,看了看她的牙齿,像在检查一匹马。

“年纪大了点,但保养得不错。”他说,然后转向伍咏冬,“这个年轻,身材也好,胸比妈妈大。”

伍咏冬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保持着接客训练中学到的姿势。

“把她们衣服脱了。”男人说,“我要看清楚。”

阿驴上前,解开了伍咏冬的束身衣。皮革的拉链从头拉到尾,束身衣从身体上剥离,露出她改造后的身体——银链、乳环、阴唇环、阴蒂环、阴道撑开器,全部暴露在灯光下。

俞梅卿同样被剥光,她的身体和女儿一样佩戴着全套装备,但乳房的形状因为年龄和下垂显得有些松弛,乳晕的颜色也更深。

男人让她们站在一起,并排。

“转过身去。”他说。

母女并排转身,将背部和臀部暴露给他。两具身体,一老一少,改造的痕迹完全一致。

“弯下腰。”crazyhome2000.com

她们同时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撑开器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移动,翼片刮擦着阴道黏膜。伍咏冬感到那阵熟悉的异物感,而俞梅卿则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

男人走近,先是俞梅卿,他用手拨开她的阴唇,看了看被撑开的阴道口。然后走到伍咏冬身后,同样检查了她的阴部。

“这个年轻的好看,粉嫩。”他说,“妈妈的颜色深了点,但也不错。”

他走回俞梅卿身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伍咏冬别过头去,不想看。但她能听到那些声音——阴茎进入阴道时的水声,母亲在第一次进入时发出的一声轻哼,然后是一下一下的撞击声。

水床在每一次撞击下荡漾,深紫色的绸缎床单上开始出现湿润的痕迹。

“你看看你妈。”男人说,对伍咏冬说,“她多会伺候人。”

伍咏冬没有抬头,但她的余光看到了俞梅卿的脸——表情空洞,眼神直视前方,嘴唇微张,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像一台机器一样被动地承受着撞击,只有银链在灯光下晃动。

男人在俞梅卿体内释放后,拔出来,走到伍咏冬面前。

“该你了。”他说,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到床中央。

伍咏冬被按倒在床上,双腿被分开。撑开器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压迫着阴道壁,她皱了皱眉。男人的阴茎还沾着母亲的体液,直接插入了她体内。

她闭上眼睛,试图通过放空来忍受。但阴蒂药物的作用让每一次进入都变得异常清晰,她能感觉到阴茎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道褶皱,甚至连精液的温度都能分辨出来。

男人的动作又快又重,撑开器在他的抽插下在阴道内来回移动,翼片刮擦着黏膜。她的身体在高潮中颤抖,一波又一波,几乎没有停歇。

“妈的,真紧。”男人喘着粗气说,“年轻的就是好。”

他在她体内射精,然后退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行了。”

伍咏冬蜷缩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阴道口被撑开器保持着张开的状态,精液从深处慢慢流出来,浸湿了床单。

男人洗了个澡,穿上衣服,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母女两人。

伍咏冬慢慢坐起来,看着旁边的俞梅卿。母亲依然保持着接客时的姿势——双腿分开,双手撑床,臀部微翘,像一个等待使用的容器。

“妈,他走了。”伍咏冬轻声说。

俞梅卿没有动。

“妈……”伍咏冬伸手,触碰母亲的肩膀。

俞梅卿缓缓抬起头,看着女儿。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发出一个含混的声音,像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伍咏冬把母亲抱进怀里。

俞梅卿的身体是冰凉的,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她靠在女儿肩上,呼吸缓慢而均匀,像一个疲倦的孩子。

伍咏冬抚摸着母亲的后背,手指触碰到那些银链和环,感受到它们在皮肤上的冰凉触感。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这样抱着母亲,让她在自己的怀里休息。

过了很久,俞梅卿轻轻推开了她。

“妈妈要去洗一下。”她说,声音平静,像在说一件最日常不过的事。

她站起来,走向浴室,银链在腿间晃动,撑开器的旋钮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光。

伍咏冬看着母亲的背影,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那天晚上,伍咏冬没有睡。她躺在水床上,盯着天花板的镜子,看着镜中那个佩戴着银链和环的女人。那个女人看起来陌生,又熟悉。

她伸手触碰镜面,指尖与镜中的指尖相对。

她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体不属于她了。它属于那些付钱的客人,属于老大,属于银链和撑开器,属于不断膨胀的乳房和永不消褪的高潮。

但她的心还在。

至少还在。

她闭上眼睛,轻声说:“妈,等我。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

声音很小,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第十七章 神智崩溃

第二天早晨,伍咏冬被阿驴叫醒。

她从水床上坐起来,身体酸疼,银链和环的部位泛着红肿。撑开器还在阴道里,经过一夜的佩戴,已经和身体融为一体,只有在移动时才能感觉到那冰冷的存在。

“你妈在楼下,老大让你去看看。”阿驴说,语气平淡。

伍咏冬心中涌起一阵不安。她快速穿上束身衣,扣好银链,跟着阿驴下楼。

俞梅卿被关在一楼走廊尽头的小房间里。那是一个没有窗户的储藏间,门口加装了铁栅栏门。阿驴打开门锁,伍咏冬走了进去。

房间很小,大约三四平方米,里面只有一张床垫和一个塑料桶。俞梅卿蜷缩在床垫上,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那是她被抓来后仅有的几件衣服之一。

“妈。”伍咏冬轻声唤道,走过去蹲在床垫边。

俞梅卿没有反应,眼睛睁着,盯着对面的墙壁,瞳孔涣散。她的嘴唇微张,嘴角有一点流涎的痕迹。

“妈,是我。”伍咏冬伸手,轻轻触碰母亲的脸颊。

俞梅卿的身体抖了一下,缓缓转过头,看着伍咏冬。她的眼神空洞,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你是谁?”她问,声音沙哑。

伍咏冬的心像被刀割了一下:“妈,是我,阿冬。”

“阿冬?”俞梅卿皱了皱眉,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然后摇了摇头,“我不认识阿冬。”

伍咏冬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拉住母亲的手,那只手冰凉而瘦削,骨节分明。

“我是你女儿。”她小声说,“你记得吗?小学的时候,你每天放学接我回家,给我做饭。你说要教我骑自行车,但我总是摔跤……”

俞梅卿听着,眼神依然空洞。但当她听到“骑自行车”时,她的目光似乎亮了一下,但很快又熄灭了。

“我没有女儿。”她平静地说,“我什么都没有。”

伍咏冬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握着母亲的手,贴在脸上:“妈,你看看我,我是阿冬。”

俞梅卿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她抬起另一只手,触碰伍咏冬的脸颊——

“你长得很好看。”她说,语气像在评论一个陌生人,“像……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女孩。”

“那就是我。”伍咏冬说,“那就是你女儿。”

俞梅卿没有回应,收回了手,重新看向墙壁。她又蜷缩起来,像一个失去自我保护的孩子。

伍咏冬蹲在旁边,看着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她想要把母亲拉出这个房间,想要带她离开这里,但她自己都是被囚禁的囚徒。

“你出去吧。”俞梅卿突然说,“我不认识你。”

伍咏冬咬住嘴唇,站起来,走出了房间。

阿驴锁上门:“老大说了,她精神不太稳定。接客接多了,有时候分不清你是谁。”

“她需要看医生。”伍咏冬说。

“老大说她不需要。”阿驴说,“她已经够好用的了,精神问题不影响接客。”

伍咏冬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想要爆发,想要砸烂这里的一切,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她只能忍着,等待时机。

“你是不是想救你妈?”阿驴突然问。

伍咏冬没有回答。

“你救不了她。”阿驴说,“她已经被改造完了,彻底的。你现在看到的,就是最后的样子。”

那天下午,伍咏冬又被带去接客。

客人是一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运动服,身上有股汗味。他不太爱说话,进门后直奔主题,让伍咏冬趴在水床上。

整个过程大约十五分钟,男人在她体内释放后就走了。伍咏冬躺在床上,听着浴室的水声,感到一种麻木的平静。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一切,就像俞梅卿一样。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恐惧。

她坐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银链、乳环、阴蒂环、撑开器——这些都是她身体的标记,是老大的烙印。她开始想,会不会有一天,她也变成像母亲那样——眼神空洞,谁都不认识,只知道自己是一台接客的机器。

“不会的。”她对自己说,但声音里没有自信。

晚上,伍咏冬又被带到俞梅卿的房间。

老大也在那里,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俞梅卿。俞梅卿依然蜷缩在床垫上,但她现在在哼一首歌——一首童谣,伍咏冬小时候听她唱过。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俞梅卿哼着,声音轻轻,像在哄一个婴儿入睡。

伍咏冬站在门口,听着那首歌,眼泪又涌了上来。那是她童年最熟悉的旋律,母亲做饭的时候哼过,洗衣服的时候哼过,哄她睡觉的时候也哼过。

“她今天下午开始哼的。”老大说,“一直哼到现在。”

“她想起了什么。”伍咏冬说。

“也许。”老大说,“但她不认识你,只记得歌。”

伍咏冬走进房间,蹲在母亲身边。俞梅卿继续哼着歌,没有看她。

“妈,你记得这首歌吗?”伍咏冬问。

俞梅卿停了停,侧过头看她:“记得,我女儿喜欢这首歌。”

伍咏冬的心跳快了起来:“你女儿?她叫什么名字?”

俞梅卿沉默了,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她的眉头紧皱,嘴唇颤抖,像是在拼命回忆。

“她叫……她叫……”俞梅卿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叫……”

“阿冬。”伍咏冬说,“她叫阿冬。”

“阿冬……”俞梅卿重复着这个名字,眼泪突然流了下来,“阿冬,我的阿冬……”

她伸出手,摸向伍咏冬的脸。伍咏冬握住那只手,贴在脸上。

“妈,我在这里。”她说,声音哽咽,“我是阿冬,你的女儿。”

俞梅卿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的手慢慢垂下,眼神又变得空洞。

“你不是。”她说,语气平静,“阿冬还在上学。她今天有考试,我给她做了早餐……”

她又陷入了混乱的时间线中。

伍咏冬跪在床垫边,哭得浑身颤抖。老大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

那天晚上,伍咏冬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留在了那个小房间里,陪着母亲。俞梅卿醒着的时候就哼歌,睡着的时候就安安静静地蜷成一团。伍咏冬靠在墙上,看着母亲,一夜未眠。

天快亮的时候,俞梅卿睁开眼睛,看到一旁的伍咏冬。

“你还在这里?”她问,语气平静。

“嗯。”伍咏冬说,“我陪着你。”

“你真好。”俞梅卿说,笑了笑,那笑容温柔而陌生,“你是谁家的女儿?”

伍咏冬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该如何告诉母亲,她就是她的女儿。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告诉母亲,她们都是被囚禁的奴隶。

她只知道,她要救母亲出去。

即使需要付出任何代价。crazyhome2000.com

第十八章 消极反抗

接下来的三天,伍咏冬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顺从。

她按时起床,按时戴上吸乳器,按时接客,按时接受检查。老大每次来巡查时,她都低着头,不说话,不反抗。但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有愤怒,不再有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那不是驯服,那是另外一种东西——一种把所有的情绪都封存起来,不让任何人触碰的状态。

第一个察觉到这种变化的是客人。

那天晚上,一个中年男人点了她。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是个公司高管,戴着劳力士手表,身上有古龙水的味道。他一开始还算温柔,用手指抚摸伍咏冬的身体,亲吻她的脖颈和肩膀。伍咏冬没有反应,只是躺着,任由他动作。

男人叫她趴过去,她照做了。他进入她的时候,她没有任何声音,没有喘息,没有呻吟,连身体的颤抖都减到了最少。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被动地承受着,却不给出任何回应。

男人做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停下来。

“你怎么回事?”他问,语气有些不悦,“像个死人一样。”

伍咏冬没有说话,保持着趴着的姿势。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到表情。

“我不干了。”男人说,退出来,开始穿衣服,“这样的我不如去找个充气娃娃。”

阿驴在门口听到动静,走了进来:“老板,怎么了?”

“你问她。”男人气冲冲地说,穿上皮鞋,摔门而去。

阿驴看向伍咏冬,她依然趴在那里,没有动。他走过去,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拉出来。

“你在搞什么?”他问,语气阴沉,“客人不满意了。”

伍咏冬没有说话,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你是不是故意的?”阿驴问,声音压低,“故意让客人不爽?”

伍咏冬没有回答,但她嘴角似乎滑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那是胜利的表情——极细微,极隐蔽,但她确实在为自己的消极抵抗感到满意。

阿驴松开她的头发,走出房间,去叫老大。

老大来了,他没有生气,只是站在床边,看着光着身体蜷缩在床上的伍咏冬。

“今晚的客人投诉了。”他说,语气平静,“说你像块木头,动都不动。”

伍咏冬没有说话。

“你是故意的。”老大说,这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伍咏冬依然沉默。

老大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出奇地温柔。伍咏冬的肌肉在那一刻明显绷紧了。

“你以为这样就算反抗了?”老大说,声音轻柔,“你不会叫、不会动,客人就不开心了。你以为这样就赢了?”

伍咏冬咬住嘴唇,没有说话。

老大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我本来想让你舒服几天。但看来你还需要再教育。”

他走出房间,吩咐阿驴:“把她带到改造室。带上你妈。”

伍咏冬的心猛地一沉。

改造室里,俞梅卿已经站在墙边了。她穿着那件白色睡裙,眼神依然空洞,但当她看到女儿被阿驴推进来时,她的目光似乎颤动了一下。

老大让伍咏冬站在房间中央,然后拿出了一根细长的金属棒——那是用来调整撑开器的工具。

“你的撑开器需要加大。”老太平静地说,“你现在用的三厘米太小了,换四厘米的。”

伍咏冬闭上了眼睛。撑开器从三厘米扩大到四厘米——那意味着阴道要被撑开到比一个正常勃起的阴茎更粗的直径。那种扩张的痛感,她想象得到。

阿驴把她按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老大蹲下来,伸手触碰她阴部的撑开器旋钮。旋钮被转动,翼片开始缓缓张开。

三厘米到四厘米,只差一厘米。但那微小的差距,伴随着组织的撕扯感,却让人难以忍受。

伍咏冬咬紧了牙关,没有叫出声。她能听到自己身体内部组织被撑开的声音——不是真的声音,是一种感觉,一种撕裂感,从阴道内部一直延伸到小腹。她的膝盖本能地想要合拢,被阿驴死死按住。

“别动,不然会撕裂。”老大说。

他继续转动旋钮,一圈,又一圈。直到顶到了四厘米的刻度,他停下来了。

“适应一下,等会儿还有。”

伍咏冬喘着气,汗水从额头滑落。阴道里那种满满的撑开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翼片对肉壁的压力。

老大小时候没有停,他拿起另一件器具——那是一个小型的吸乳器,比之前用的那个更小,但频率调节档位更多。

“你今天的产奶量不够。”老大说,“只有四百毫升。我说过,每天五百。”

他将吸乳器的罩杯扣在伍咏冬的乳房上,打开开关。吸乳器的频率比平时高了整整一倍,几乎是一种暴力抽吸。乳头被强行吸出,乳孔张开,乳汁喷涌而出。那种吸力不仅仅是抽取乳汁,还在拉扯着乳腺管,带来一阵阵酸胀和刺痛。

伍咏冬咬着嘴唇,依然没有发出声音。

“还有你妈。”老大说,转向俞梅卿。

他拿起另一条银链,走到俞梅卿面前,将锁链的一端扣在她项圈上,另一端扣在墙上的铁环上。俞梅卿被迫弯着腰,蜷缩着身体,无法直起身,也无法躺下。

“你就这样看着你女儿受训。”老大说,“看着她是怎样不听话的。”

俞梅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床上的伍咏冬,眼神空洞。但她的眼眶里开始有泪水聚集。

老大拿起一根皮鞭,很细,只有手指粗,但是尖端是分开的,像好几条尾巴。

“接下来,我们来做一个训练。”老大说,“我会打你十下。每一下,你都要叫。如果叫得不够大声,就重来。”

伍咏冬看着那根皮鞭,浑身肌肉紧绷。她不怕疼,但她不愿意在这些人面前发出任何声音。

第一鞭落在她的臀部,留下三条红印。她咬住嘴唇,没有叫。

“一。”老大说,然后第二鞭又落下来,重叠在刚才的位置。

她依然没有叫。

“二。”老大不急不躁,“还能忍,不错。”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连续落下,每一鞭都比前一鞭更用力。皮开肉绽的声音在改造室里回响。伍咏冬的嘴唇已经被咬出血了,但她依然没有叫。

第六鞭落在她的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她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但依然没有叫出声。

“六。”老大说,“还有四下。”

第七鞭,落在阴部附近。那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疼痛以另一种方式爆发,几乎让她失去意识。

“啊——”她终于叫了出来,声音沙哑而撕裂。

“很好。”老大说,“继续。”

第八、第九、第十鞭,一鞭比一鞭快,伍咏冬终于彻底叫了出来,不是有节奏的那种,而是一种近乎咆哮的嘶吼,把所有的痛苦和愤怒都倾泻在那几声里。

最后一鞭落下,她瘫在床上,浑身颤抖,汗水浸透了床单。

俞梅卿蜷缩在角落里,泪流满面,但她没有说话,没有求情,甚至不敢发出声音。她只是看着女儿,眼神里有一种几乎透明的悲伤。

老大放下鞭子,走到伍咏冬面前,低头看着她。

“今天十个,明天二十个。”他说,“后天三十个。直到你学会在客人面前叫。”

伍咏冬没有回答,她盯着天花板,眼神里依然有光。

那光微弱,但没有熄灭。

老大转身离开,阿驴跟在后面。门关上,改造室里只剩下母女两人。

伍咏冬慢慢坐起来,看向角落里的俞梅卿。俞梅卿也看着她,泪痕未干。

“妈,我没事。”伍咏冬说,声音沙哑但平稳。

俞梅卿没有回答,只是伸出被银链牵制的手,想要触碰女儿的脸。距离不够,她的手在空气中挣扎,银链哗啦作响。

伍咏冬看到了,她伸手握住了母亲的手。

那只手冰凉而颤抖,像一只受伤的鸟。

“妈,别怕。”伍咏冬说,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我不会认输的。”

俞梅卿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紧紧地握住了女儿的手。

那一夜,母女俩就那样握着手,在改造室里待到天亮。

第十九章 体液控制(一)

清晨六点,改造室的门被推开。

伍咏冬躺在医疗床上,浑身的鞭痕在过了一夜后已经从鲜红变为暗紫,有些地方结了薄痂。撑开器依然在阴道里,四厘米的扩张让她即使在休息时也能感受到那股持续的压迫感。乳房上的吸乳器印痕清晰可见,乳晕周围还有一圈红色的压痕。

老大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不锈钢托盘,上面放着几样器具。伍咏冬警觉地看着他,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经过昨夜的鞭打,她以为今天能休息一天,但老大的表情告诉她,训练不会停。

“今天开始新的训练。”老大说,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灌肠。”

伍咏冬看着托盘上的器具——一根长约三十厘米的硅胶管,末端连接着一个漏斗;一壶液体,冒着微微的热气;还有一个不锈钢肛塞,末端带着一个可以充气的球囊。

“起来,去那边。”老大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架子——那是一个倒立架,可以让人的身体呈倒V形,臀部高高抬起,头低垂。

阿驴走过来,解开束缚她手脚的皮带。伍咏冬从床上坐起来,双腿发软,需要扶着床沿才能站稳。她被阿驴带到架子前,按照指令将身体伏在架子上——上半身趴在倾斜的台面上,臀部被垫高,双腿被固定在两侧的支架上,膝盖弯曲,大腿分开。

整个人被固定在了一个完全暴露的姿势。她的阴部、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挡。撑开器的旋钮在灯光下反光,阴道口依然被翼片撑开,露出深处的肉壁。

老大走到她身后,能感觉到他的影子落在她身上。

“第一次灌肠,用温盐水,一升的量。”老大说,声音平静,像在做一项普通的医疗操作,“放松括约肌,不要抵抗。抵抗的话会更难受。”

伍咏冬没有说话,咬住下唇,等待着。

她感觉到一根手指涂抹了润滑剂,按压在她的肛门上。手指绕圈按摩着括约肌,让那个部位放松下来。尽管她不愿意,但身体还是在本能地做出反应——她的括约肌在一阵抵抗后,微微松开了。

手指进入了一个指节,然后是第二个指节。老大的手指在她的直肠内探索,似乎在检查什么。

“括约肌张力还不错。”老大说,“没有被过度使用过的松弛感。”

他抽出手指,然后拿起那根硅胶管。伍咏冬能感觉到硅胶管头端触碰肛门,比手指更细,冰冰凉凉,涂抹了足够的润滑剂,进入时没有太强的阻力。管子在慢慢推进,她能感觉到它在体内蜿蜒前行,穿过直肠,进入乙状结肠的弯曲处。

“好了,到了。”老大说,将管子固定在她臀部的一块胶布上,然后将漏斗挂在支架上,调整到比她的臀部高约三十厘米的位置。

温热的液体从漏斗开始流入管子。

伍咏冬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进入她的肠道。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充盈感,仿佛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膨胀。液体温度刚好,接近体温,所以没有明显的冷热感,但她能清晰感知到液体在体内的推进,从直肠到结肠,一点一点向上漫延。

“深呼吸,放松腹部。”老大说,“紧张会让液体流不进去。”

伍咏冬尽力放松腹部,但这很难。她的身体习惯了紧绷,习惯了在各种折磨中硬扛。现在让身体放松下来,反而比对抗更难。

液体继续流入,她能感觉到下腹开始有微微的胀感。一升的液体总量不算多,但灌入肠道后,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比同等体积的水喝到胃里要强烈得多。

“快了,还剩四分之一。”老大说。

胀感越来越明显,从下腹扩展到了整个骨盆区域。她感到一种强烈的便意,是身体在告诉她——要排出去。但老大已经在她肛门里塞了一个肛塞,堵住了出口。

“等会儿再排。”老大说,“现在保持,十分钟。”

漏斗里的液体全部流尽了,老大拔掉管子,用肛塞堵住肛门。肛塞的球囊充了气,牢牢卡在直肠内,防止液体漏出。

“十分钟。”老大重复了一遍,看了一眼手表,“开始计时。”

伍咏冬保持着那个姿势,被倒挂着,臀部高高抬起。腹内的液体会因为重力作用往更深处的肠道流淌,那种充盈感不断加剧。她的腹部微微隆起,能感觉到液体在里面晃动。

一分半钟过去了,她已经能清晰地感觉到肠道在收缩,在对抗那些液体,试图将异物排出。她的括约肌在肛塞周围不停地痉挛,额头开始渗出汗水。

三分钟时,她开始轻轻呻吟。那种便意已经变得难以忍受,她需要集中全部的意志力才能忍住不排便。

五分钟时,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肠道在做波浪式的蠕动,将液体推来推去,寻找出口。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架子边缘,指节发白。

八分钟时,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那种便意已经不是单纯的“想上厕所”,而是一种深层的、原始的、几乎无法抵抗的冲动。她的整个下腹都在痉挛,肚子里的液体在翻涌,每一次蠕动都让她濒临失禁的边缘。

“还有两分钟。”老大说,“坚持住。”

伍咏冬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她用力收紧括约肌,但那根本没用——肛塞堵住了出口,她连试都不用试。

“时间到。”老大说。

阿驴上前,拔掉了她肛门里的肛塞。那一刻,被堵住近十分钟的液体和气体同时喷涌而出——不是细水长流,而是一股洪流,带着巨大的压力喷射出来。水声在改造室里回荡,温热的水夹杂着肠道内的代谢物,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摊深色的水渍。

喷射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落。

伍咏冬浑身发软,倒伏在架子上,大口喘气。她的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那种释放的感觉几乎和性高潮一样强烈,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解脱感。

“清理干净,休息半小时,然后第二次。”老大说。

第二次灌肠,老大换了液体。这次不是温盐水,而是加入了某种草本的液体,颜色微绿,有一种草本的气味。

“这次是清洗肠道壁。”老大说,“会把残留物都清干净。”

液体再次灌入,同样的量,同样的温度。这次伍咏冬已经有经验了,她努力放松腹部,让液体顺利流入。但草本液体的刺激性比盐水大,灌入后肠道收缩得更剧烈。

这次她只坚持了五分钟,到时间排出时,液体呈现出浑浊的棕色,里面漂浮着颗粒物。

“还要一次。”老大说,“直到排出的液体变得清澈为止。”

第三次灌肠,液体在体内保持了八分钟。排出时,液体已经变得几乎清亮,只有微微的黄色。

第四次,保持时间延长到十分钟。排出时,液体完全透明,没有任何杂质。

“今天的训练结束。”老大说,“从今天开始,每天早晚各一次灌肠。一周后,你需要能保持二十分钟。”

伍咏冬从架子上被放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的肠道被清洗了四次,腹内空荡荡的,带着一种奇异的干净感。那种感觉并不舒服——太干净了,反而让人感觉到一种空虚。

“回去休息。”老大说,“晚上的训练准时开始。”

阿驴将伍咏冬送回房间。她躺到床上,蜷缩成一团,手不由自主地按住小腹。肠道里已经没有液体了,但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还在,像是一种幽灵般的记忆。

她想起母亲——俞梅卿一定也经历过这样的训练。她想起母亲空洞的眼神,机械的动作,还有那个“我不认识你”的回答。

这些训练,每一次都在剥夺她的尊严,撕碎她的意志。她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但她知道,一旦放弃了,她就会变成像母亲那样——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

她还有力量,她还能反抗。

即使那种反抗,只是在接客的时候不发出声音。

第二十章 体液控制(二)

灌肠训练进行了整整一周。

每天早晚各一次,伍咏冬被固定在倒立架上,承受一升温盐水灌入肠道,然后保持十五分钟,最后排出。到第七天,她已经能在保持阶段保持平静,不再颤抖,不再呻吟,甚至能在被灌满的状态下接客——肛塞堵住出口,腹内液体晃荡,客人在她体内抽插时,她能感觉到液体在肠道内被挤压、翻涌,像一波一波的内潮。

老大的评价是:“控制得不错。”

第八天早上,伍咏冬被带到改造室时,发现倒立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普通的医疗床,床头放着几个大号水壶。

“今天开始新的训练。”老大说,指着床头的几个水壶,“先喝水。”

伍咏冬看着那些水壶——透明的塑料壶,容量一升,一共有四个。她不需要问就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

“喝多少?”她问。

“喝完为止。”老大说。

她拿起第一个水壶,拧开盖子,开始喝。水是常温的,没有味道,但她喝得很慢,因为她知道,这些水进入身体后,迟早要排出来。而她不能排。

第一壶喝完,老大递过来第二壶。她停顿了一下,喝了下去。第三壶喝到一半时,她已经感觉到胃里满满当当的,水在胃里晃动,每一次吞咽都能听到腹内的水声。

“继续。”老大说。

她喝完了第三壶,开始喝第四壶。第四壶喝到三分之二时,她停下来,摇了摇头:“喝不下了。”

老大看了看壶里剩下的水,没有强求:“够了。”crazyhome2000.com

大约半小时后,伍咏冬开始感到尿意。

起初是轻微的,只是膀胱部位微微发胀。她还能正常行走,正常呼吸。但随着时间推移,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膀胱像被充气的气球,慢慢膨胀,压迫着周围的器官。她能听到腹内液体晃动的细微声响,每一次移动都能感受到膀胱的重量。

“不能上厕所。”老大说,“什么时候能上,我会告诉你。”

伍咏冬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被要求站着,双腿微微分开,手放在头顶。这是老大设定的姿势,说是为了方便观察。她站在那里,每隔几分钟就能感到尿意增加一级。膀胱的充盈从一种轻微的不适,变成了明显的压迫感,然后变成了让人坐立不安的冲动。

她还戴着吸乳器,乳房里的乳汁也在持续分泌。身体的两种液体同时被压制——上面在产,下面在憋。整个人像一个被装满液体的容器,随时可能溢出。

一小时四十分钟时,伍咏冬开始轻微地晃动身体。她试图通过转移注意力来缓解尿意,但膀胱的膨胀太明显了,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那股压力。

“想上厕所吗?”老大问。

她点了点头,不敢说话,怕一说话就泄了气。

“再等一会儿。”

又过了二十分钟。伍咏冬的双腿开始发抖,她需要夹紧大腿才能感受那股尿意。膀胱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她能清晰地看到下腹部的隆起——皮肤被撑得紧绷,像怀孕早期的样子。

阿驴在旁边看着,手里拿着一杯水,慢慢喝着。那杯水的声音让伍咏冬的尿意更加剧烈——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看到液体就想到排泄。

“老大,她好像快不行了。”阿驴说。

老大看了看表:“再坚持十分钟。”

十分钟。

伍咏冬试图通过深呼吸来压制尿意,但每一次呼吸都会增加腹压,让膀胱更受挤压。她能感觉到尿液在尿道口处冲撞,像被困在监狱里的囚犯,拼命寻找出路。她用力收紧括约肌,不让任何一滴漏出来。

但她能感觉到,括约肌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像是随时会放弃抵抗。

“够了。”老大说,“去厕所。”

伍咏冬猛地松了一口气,快步走向门口。但她刚迈出两步,老大就喊住了她。

“等一下。”

她停住了,身体僵在原地。

“走回来,就在这里尿。”老大说,指了指地板中央的一个塑料盆,“尿在这里。”

伍咏冬愣住了:“什么?”

“就在这里。”老大重复,“当着我面。”

她看着那个塑料盆,又看着老大和阿驴。两个人都在看着她,等待她行动。她的膀胱已经胀到了极限,她甚至能感受到尿液已经在尿道口蓄势待发。

但她不想在他们面前失禁。

“能不能……”

“不能。”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那股冲动。她想要离开这里,想要找一个私密的地方释放,但她没有选择。

她走回盆边,站在那里,努力放松括约肌。

但越是想放松,越是放松不了。那种想要释放的冲动被羞耻感压制住,反而变成了一种痛苦的拉锯。她站着,双腿发抖,全身冒汗,但就是尿不出来。

“放松。”老大说,“别想太多,让身体自己来。”

伍咏冬闭上眼睛,深呼吸,试着不去想那些目光,不去想那个塑料盆,只想着自己胀得快要爆裂的膀胱。

终于,第一滴尿液渗了出来。

然后是涓涓细流。

然后变成了一道连续的水流,落入盆中,发出清晰的哗哗声。尿液的颜色是淡黄色,在白色盆底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尿了很久——憋了将近两个小时,膀胱里的量比想象中大得多。水流渐渐变细,最后变成断续的滴落。

她睁开眼睛,看着那个盆,看着里面的尿液。她感到一种无法形容的屈辱,但同时又有一种释放后的轻松感。

“很好。”老大说,“明天继续,憋三个小时。”

伍咏冬没有说话,转身走向门口。

“下午还有一次。”老大说,“下午憋四个小时。”

接下来的日子,憋尿训练持续进行。每天上午憋尿,每次时间逐步延长——三小时、四小时、五小时。每次都在极限时刻被命令当众释放。她的膀胱被训练得能容纳越来越多的液体,括约肌的耐力也在不断增强。

但她感到,某些东西正在变化。

她开始感觉到,当被命令释放时,她的身体会本能地服从。那种抵抗的意愿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机械的顺从。膀胱胀到一定程度后,她不再去想能不能忍住,而是等着指令——一声令下,身体就会自动松开,尿液喷涌而出。

第七天,老大把憋尿时间拉到了六个小时。

伍咏冬站在改造室里,双腿微微分开,膀胱里装满了六个小时的尿液,腹部明显隆起。她的脸因为持续的压力而涨红,呼吸急促,全身微微颤抖。

“想尿吗?”老大问。

“想……”她的声音沙哑。

“那就尿吧。”

她没有动。

“我说了,尿吧。”

伍咏冬闭上眼睛,放松了括约肌。

尿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形成一摊水渍。她没有蹲下,没有坐在盆上,就那样站着,让尿液流了一地。

那一刻,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不是放弃,也不是麻木,而是一种接受——接受了自己的身体正在失去某些控制能力的事实。

老大看着地上的水渍,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明天开始,我要你每天喝够四升水,但不准上厕所。你只能在接客的时候,在客人面前尿。”

伍咏冬低着头,看着地上的尿液缓缓扩散,映出天花板的灯光。

她没有回答。

因为她知道,从明天开始,她的排泄也将不由自己做主了。她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别人的所有物。

当天晚上,伍咏冬回到房间,看到俞梅卿坐在床角,抱着膝盖,轻轻哼着那首童谣。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伍咏冬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坐在母亲身边。

“妈,我今天尿裤子了。”她轻声说,像一个孩子在向母亲坦白错误。

俞梅卿停了哼唱,侧过头看着她。

“没关系。”俞梅卿说,声音平静,“妈妈也尿过。”

伍咏冬的眼泪掉了下来。

俞梅卿伸出手,笨拙地擦去女儿脸上的泪水。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一个很久没有做过这个动作的人,正在努力回忆该怎么做。

“别哭。”俞梅卿说,“你还有妈妈。”

伍咏冬抱住母亲,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哭得无声而剧烈。俞梅卿没有动,任由她抱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那一夜,伍咏冬在母亲怀里哭了很久。

眼泪流干之后,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在梦中,她听到水流的声音。不是溪流,不是瀑布——是尿液落入陶瓷盆的声音。那声音反复回响,像一首永不停歇的曲子。

第二十一章 终局:壁尻与纹身

第十天清晨,伍咏冬被从睡梦中叫醒。

她睁开眼睛,看到老大站在床前,手里拿着一条新的皮革项圈。和之前的不同,这条项圈更宽,约六厘米,内衬是黑色的绒布,正面镶嵌着一块银色的铭牌,上面刻着一串数字。

“戴上。”老大说。

伍咏冬坐起来,任由老大将新项圈扣在她脖子上。项圈贴合得很紧,但内衬的绒布柔软,没有压迫气管。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块铭牌——数字是“零柒壹叁”,像某种编号。

“这是什么意思?”她问。

“你的编号。”老大说,“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伍咏冬。你是零柒壹叁。”

伍咏冬没有说话,但她心中的某个角落,有一扇门轻轻地关上了。

她被带下楼,穿过改造室,来到一个她从没去过的房间。房间在地下室,楼梯很窄,墙壁是裸露的砖石,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霉味。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老大用钥匙打开,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大约十平方米,正中央是一堵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的砖墙,墙体中间有一个椭圆形的洞口——洞口的边缘包裹着软橡胶,直径大约三十厘米,高度刚好让一个人弯腰后能将上半身和臀部通过洞口伸到另一侧。

洞口的两侧各有一根垂直的金属柱,上面安装着皮带和锁扣。

“壁尻。”老大说,“你应该听说过。”

伍咏冬确实听说过。在警校时,她听过关于某些地下场所的传闻——将女性固定在墙洞中,只露出下半身,供墙外的人使用。但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那个被固定的人。

“上去。”老大说。

伍咏冬走到墙边,看着那个洞口。洞的另一侧是一个更大的房间,灯光昏黄,能看到对面墙上挂满了各种器具——皮鞭、绳索、夹子、假阳具。墙脚放着一个塑料桶,里面装着半桶浑浊的液体。

她弯腰,将上半身探入洞口。橡胶边缘柔软,但依然能感觉到硬质的压迫。她的胸部通过洞口时被挤压了一下,银链碰触橡胶边缘,发出细微的碰撞声。然后是腰部、臀部,直到她的臀部刚好卡在洞口外侧。

阿驴走到墙的另一侧,拿起两条皮带,一条绑在她的腰部,一条绑在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下半身牢牢固定在洞口上。皮带勒得很紧,几乎陷进肉里。她的双腿被迫分开,脚踝被固定在两侧的金属环上,整个人完全暴露,没有任何遮掩。

“试试能不能动。”老大说。

伍咏冬试着扭动身体,腰部被皮带勒住,臀部和腿部被固定,只有脚趾能动。她的上半身在墙的另一侧,只能看到地面,看不到身后发生的事情。

“很好。”老大说,“抬起来一点。”

她感觉到身后的皮带被调整,她的臀部被抬高了几厘米,使得她的阴部更加向上暴露。阴道撑开器还在原位,四厘米的扩张让她的阴部看起来像一个被打开的容器。

老大转到墙的另一侧,站在伍咏冬身后,低头看着她的下体。

“纹身师下午到。”他说,“在这之前,你先适应一下这个姿势。”

他离开房间,铁门关上,留下伍咏冬一个人被固定在墙洞里。

时间变得漫长。

她看不到时钟,只能通过天花板上唯一一扇小窗透进来的光线判断时间。光线从明亮变成昏黄,从昏黄变成暗淡。大约过了两个小时,铁门再次打开,老大和阿驴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男人大约三十岁,背着一个小包,穿着黑色的工作服。他走到墙后,看到伍咏冬被固定的姿态,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只是放下包,开始准备工具。

“纹什么?”他问老大。

“编号和主人标记。”老大说,递给他一张图纸。

男人看了看图纸,点了点头:“位置?”

“从腰部到臀部,覆盖整个下背部。”

男人走到伍咏冬身后,用手按了按她的腰部和臀部,测量了一下轮廓。他的手指冰凉,触感专业而疏离。

“皮肤弹性不错,纹出来应该好看。”他评价道。

“要打麻药吗?”老大问。

“不打。”伍咏冬说,声音从墙的另一侧传来,“省一支。”

老大笑了:“好,有种。”

纹身开始了。

男人先是用酒精棉擦拭她腰部到臀部的皮肤,凉意让她的皮肤紧绷起来。然后他拿起纹身机,针头轻触皮肤,发出一阵细微的嗡嗡声。

第一针刺入时,伍咏冬感到了疼痛——不是鞭打的那种钝痛,而是针尖刺破皮肤时尖锐的刺痛,像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针头在皮肤上颤动,描绘出线条,每一次刺入都留下一个细小的墨点。

第一个图案是一串数字——零柒壹叁。从她的右侧腰部开始,沿着腰线向左延伸。横写在腰间,每一个数字约五厘米高。二十个数字,每一笔都需要反复描绘才能让墨色足够深。

纹身机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回响,针头刺破皮肤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但伍咏冬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刺入。她的肌肉在针下微微痉挛,但她咬住牙,没有发出声音。

“腰部的皮肤薄,比较敏感。”纹身师说,“但你的忍痛能力不错。”

数字完成后,纹身师开始纹主人标记——那是一个复杂的图案,由字母和符号组成,设计成类似家族纹章的样式,中央是一把钥匙的轮廓。图案覆盖了她的整个右臀,从臀沟延伸到上臀线,直径约十五厘米。

“这个面积大,要纹久一点。”纹身师说。

针头再次落下,这次是在臀部的位置。臀部的皮肤比腰部厚,痛感稍有不同——不是那么尖锐,但范围更大,像整个区域都在被灼烧。她咬着牙,身体的肌肉紧绷,但她依然没有叫。

墙壁的另一侧,老大站在那里,看着她被固定的臀部。他看着纹身针在皮肤上跳动,墨色一点一点渗入,数字和图案在皮肤上浮现。

“你是我的。”他轻声说,“永远。”crazyhome2000.com

伍咏冬听到了那句话,但没有回应。

纹身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结束时,她的腰部和臀部已经被墨色覆盖——一串数字横亘腰间,一个复杂的纹章占据了整个右臀。皮肤红肿,火辣辣地痛。

“三周愈合。”纹身师收拾工具,“这期间不要摩擦,不要暴晒。愈合后颜色会淡一些,但总体上效果不错。”

他离开了。

老大走到伍咏冬身前——墙的那一侧,她只能看到他的脚。他蹲下来,与她平视。

“还有一样。”他说,拿出一个小金属盒,打开盖子。

里面是一把烙铁。电极头是一个小圆盘,直径大约两厘米,上面刻着一个字母“C”。

“烙在哪儿?”老大问。

伍咏冬盯着那把烙铁,没有说话。

“左臀,右臀,还是小腹?”

“随便。”她说。

老大选择了她的小腹——肚脐下方三厘米的位置,刚好在银链交汇处的上方。他用电极头按在皮肤上,通上电。

电流通过皮肤时,灼热感瞬间渗透。她闻到了皮肤烧焦的气味——蛋白质被高温分解的气味。疼痛比纹身更加直接,更加粗暴,像一把烧红的刀按在肚子上。

她闷哼了一声,指甲掐进掌心。

电极头停留了约三秒钟,拿开时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烙印——“C”,边缘泛白,中央发红。

“这周的烙印。”老大说,“下周换个字母。直到把整个字母表都刻上去。”

伍咏冬低着头,看着小腹上的烙印。皮肤在持续灼痛,火辣辣的感觉像一只无形的手抓着她的腹部。

“去接客吧。”老大说,“今天你以这个身份接客——零柒壹叁,主人的财产。”

他解开固定的皮带,让伍咏冬从墙洞里出来。她的腿已经麻木了,无法站立,踉跄着跪倒在地。

她没有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彻骨的疲惫。

她跪在地上,看着自己小腹上的烙印,又看着自己腰间那一排数字,还有右臀上的纹章——这些标记,永远地改变了她。

她不再是伍咏冬。

她是零柒壹叁。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零柒壹叁——像在说服自己,也像在放弃自己。

当天晚上,伍咏冬第一次以“零柒壹叁”的身份接客。

客人是一个中年男人,看到她的纹身和烙印后,显然很满意。他让她摆出各种姿势,让他能看清楚那些标记。

“你是主人的吗?”他问。

“是。”她回答。

“你是多么?”

“零柒壹叁。”

男人笑了笑,用手抚摸她小腹上的烙印。刚烙印的皮肤还很嫩,触碰到时传来一阵刺痛,但伍咏冬没有缩回去。

“零柒壹叁,”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好名字。”

他没有问她原来的名字。

从那一刻起,伍咏冬知道,那个名字已经死了。

她只是零柒壹叁。

一个没有过去,只有编号的身体。

在墙的那一边,俞梅卿被关在房间里,靠在墙角,轻轻地哼着那首童谣。

她不知道女儿正在哪里,也不知道女儿正在经历什么。

她只知道,那首童谣是她唯一记得的东西。

番外:光碟

警队的午休时间,几个人围在会议室的小电视前。

“这什么东西?”小陈拿起桌上的光碟,封面是空白的,只有手写的几个字——“素材·零柒壹叁”。

“不知道,今天早上寄来的,没有寄件人。”技术科的老周接过光碟,翻来覆去看了看,“封面写的是编号,可能是某个案子的物证。”

“放出来看看。”

老周把光碟塞进播放器,电视屏幕闪了几下,画面亮了。

背景是一间白色的房间。

墙壁、地面、天花板都是白色的,没有任何装饰,只有正中央放着一张黑色的皮椅。灯光很亮,从正上方打下,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手术室。

一个人影从画面左侧走进来。

她穿着黑色的皮质连体衣——不是之前那件覆盖全身的,而是一件更加暴露的款式。连体衣是开胸设计,从锁骨一直开到肚脐,整个胸部和腹部完全暴露在外。两边的皮革只在肩膀和胯部有连接,形成一个“X”形的束缚带。

她的乳房比一年前大了整整两圈——从原来的D杯膨胀到了惊人的G杯。乳晕扩展成直径约五厘米的深褐色圆盘,像两个靶心刻在胸口。乳环还在,但已经换成了更粗更重的款式——直径四毫米的不锈钢环,每个环上挂着一个小铃铛。她每走一步,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宽项圈,上面铆钉排列成“零柒壹叁”的字样。项圈上连着一条细长的银链,链子拖在地上,随着她的移动发出沙沙声。

她的脸上戴着皮革面罩——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眼睛周围画着浓重的黑色眼线,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像一道伤口。

她走到椅子前,站定。

画面外的声音——男性的,低沉而平静——“跪下。”

她缓缓跪下来,膝盖分开与肩同宽,上身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姿势标准,像训练过无数次。

“报你的编号。”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平板,没有起伏:“零柒壹叁。”

“你的身份。”

“主人的财产。”

“你的身体。”

“供主人使用。”

“你的意志。”

“属于主人。”

小陈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盯着屏幕。老周的眉头皱了起来,所有人都沉默了。

“继续进行全套展示流程。”

“是。”

她站起来,转身,背对镜头。

皮革连体衣的后背开了个大口子,从肩胛骨一直开到尾椎,露出整个后背。她的后背上刺满了纹身——从肩膀到腰际,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最上方是那串数字,“零柒壹叁”,字体是哥特式的花体,每一个数字都缠绕着荆棘。数字下方是两行大字——竖排写着“警号失效”,横排写着“永久财产”。再下方是无数的小字,密密麻麻地排满了整个后背,仔细辨认,能看出那是日期和数字——每一天、每一笔、每一次使用的记录。

“这是她的记账本。”画外音说,“每一天接了多少客,赚了多少钱,全记在背上。”

她转过身,面向镜头,抬起双手,将头发拢到脑后,露出整个面部。然后她低下头,双手撑地,抬起臀部——一个完全暴露的姿势。

她的阴部是重点展示区域。

阴唇上穿着一排银环——左右各五个,从阴阜一直排列到会阴。每个环之间用小银链连接,形成一个完整的外阴束缚网。大阴唇被这些银环拉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小阴唇和肥大的阴蒂。

她的阴蒂比正常女性大了整整三倍,像一个紫红色的小拇指从包皮中伸出,表面布满了明显的血管凸起。尿道口被一枚小银钉穿过,钉子上挂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铃铛。

她的阴道里依然戴着撑开器,但已经不是当初的不锈钢型号,而是一个透明的硅胶扩张管——管壁能看到内部的肉壁,正在微微蠕动。扩张管的末端有一个小小的标签,上面写着“容量300ml”。

“长期佩戴扩张管,已经保持了六个月。”画外音说,“目前可以容纳直径十厘米的物体。”

屏幕上打出了特写,镜头对准她的下体。扩张管被慢慢拔出,发出轻微的“啵”声。没有了扩张管的支撑,阴道口依然保持着张开的状态,可以看到内部深红色的肉壁在视野中一张一合。镜头推进,能看到宫颈口,像一个小小的嘴唇,也在微微蠕动。

“肛门的训练同样完成。”

她被要求翻身,仰面躺下来镜头缓缓推进,对准了她大开的双腿之间。

画外音再次响起:“展示阴道容纳能力。”

她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墙边,那里有一个金属架,上面排列着各种尺寸的假阳具——从小指粗细到手臂粗细,一应俱全。她拿起第三根,大约直径五厘米,表面带着凸起的纹路,涂满了透明的润滑剂。

她回到镜头前,重新躺下,双腿举过头顶,呈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左手掰开左侧大阴唇,右手握着那根假阳具,对准了依然张开的阴道口。

一口气推入到底。

她能感觉到那些凸起的纹路刮过阴道壁上的每一寸黏膜,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抽出,再推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力道更大。房间里只剩下硅胶与体液混合的黏腻水声,以及她项圈上银链拖曳过地面的细响。

“可以换七号。”画外音说。

她放下那根,从架子上取下七号——那根几乎有她小臂粗的黑色硅胶制品,直径将近七厘米,前端是一个模拟龟头的形状,整根表面布满了螺纹。她往上面挤了润滑剂,用量比之前多了两倍。然后她重新躺下,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用双手将那根巨物抵在阴道口,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

大阴唇被撑开到几乎透明,小阴唇完全翻入内部,那根黑色硅胶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末端的底座抵住她的会阴。她的腹部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假阳具顶入深处的形状。

她保持这个姿势,让镜头拍清楚腹部凸起的轮廓,然后开始控制腹肌,让那个凸起上下移动,模拟胎儿在子宫内的活动。

“逆呕反射训练已完成。”画外音说。

她坐起来,将手指伸进喉咙,压下舌根。她没有任何干呕的反应,表情平静得像在做一件最普通的事。她将手指伸得更深,直到整个食指和中指都没入喉咙,然后缓缓抽出,带出一丝透明的唾液。

“喉咙、食道、胃都已经过系统脱敏。可以容纳任何尺寸的物体。”画外音补充,“请展示食道插入。”

她站起来,从墙角拿起一根长约四十厘米的透明硅胶管,直径和她的拇指差不多,末端是圆润的。她仰起头,将管子前端塞进嘴里,头部微微后仰,让管子顺着食道的方向滑入。管子进入喉咙时,她的颈部能看到明显的凸起,随着管子下行,那凸起逐渐滑到锁骨位置,最后消失在衣领下。管子没入了超过一半,只留下末端露在嘴唇外。

她张开嘴,让镜头拍进口腔内部——可以看到那根透明管子在食道内的轮廓,像一条透明的蛇栖息在她的身体里。

“取出。”画外音说。

她缓慢而平稳地将管子拔出,管壁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

展示继续。

她转身背对镜头,弯腰,双手掰开臀瓣,露出被银环装饰的肛门。肛周的皮肤因为长期扩张已经变得松弛,形成一个小小的凹陷。她从架子上拿起一个肛塞——不锈钢材质,末端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球体,表面光滑。她将那枚肛塞抵在肛门上,旋转着推进去。括约肌松弛地包裹住球体,让它毫不费力地滑入体内。当她站直身体时,能听到金属球撞击内部组织发出的沉闷声响。

“她现在的身体,每一个孔洞都是通道。”画外音说,“可以接收任何东西——食物、液体、气体、排泄物。她是一个完整的容器。”

她跪坐回地上。

画面一拍完就切入了下一个场景。

场景变了。不再是白色房间,而是一间布置成客厅的屋子——有沙发、茶几、电视。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和深蓝色牛仔裤,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居家女人。但她的脖子上依然戴着项圈,项圈上的银链通向沙发上一个男人的手。

“接下来展示日常生活。”画外音说,“她在主人家的全天活动。”

她坐在沙发扶手上,给男人倒了一杯茶,然后跪在地毯上帮他脱了拖鞋,将他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轻柔地按摩。她做这些动作时神态自然,眼神温顺,像一个做了无数次的仆人。

然后她站起来,走进厨房。她从冰箱里拿出蔬菜和肉,开始切菜、炒菜。整个过程她都戴着项圈和那根长长的银链,但动作灵活,毫不受限。她盛好饭,端到餐桌上,然后跪在桌子旁,等待男人吃完。

男人吃完后,她收拾碗筷,洗净擦干,然后走进浴室。浴缸已经放好了热水,她试了试水温,然后跪在浴缸边,用手示意男人进去。她给他搓背、洗头、擦干身体,全程安静而顺从。

浴室的镜子映出了她的身体——毛衣脱了,只穿着内衣。她的乳房因为G罩杯而显得沉重,乳环在内衣下微微凸起。她的后背露出了一大片纹身,那密密麻麻的字迹记录着她的使用历史。

男人把她拉到淋浴间,让她跪在瓷砖地上,然后解开裤链。

她张开了嘴。

镜头到这里停了,画面黑了一瞬,再亮起时已经切到了另一个场景。

这一次是一间卧室,灯光昏暗。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睡裙,侧躺在床上,双腿夹着被子。项圈还在,但银链被解开了。

她伸出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有一个烙印,是字母“C”的痕迹。她抚摸了一会儿,然后手指向上滑,从内衣边缘钻进去,握住了自己的一只乳房,指缝夹住乳头上的环,轻轻拉动,铃铛发出一声轻响。

男人的手进入画面,按住她的手。

“今天还有客人。”画外音说,“去准备一下。”

她点点头,从床上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柜子里挂满了衣服——皮革、橡胶、网眼、纱裙,各种材质各种款式,全部是暴露的、色情的、工具化的衣物。她挑了一件黑色的皮革比基尼,裆部是开口设计,胸口有两个心形镂空。

她穿上那件比基尼,然后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化妆。她画了浓重的眼线和深紫色的眼影,涂了暗红色的口红,最后喷上定型喷雾,将头发固定成蓬松的大波浪卷。

她站起来,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检查自己的仪表。她伸手调整了一下乳环的位置,让它们恰好卡在比基尼的心形镂空中央。然后她弯下腰,检查了阴道扩张管有没有戴好,又拉了拉肛塞的拉环,确认它牢固地固定在原位。

画面外的声音问:“准备好了吗?”

她对着镜子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你的身份?”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是零柒壹叁。主人的财产。客人的容器。一个有编号的身体。”

“你的过去?”

她停顿了一秒,然后说:“我是一名女警。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你的未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笑容:“我的未来,就在这里。被使用,被记录,被消耗。直到我的身体不能再用了为止。

画面外的声音沉默了一下。她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她想了想,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我问燕子你为啥来,燕子说,这里的春天最美丽。”

她唱着那首童谣,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孩子入睡。唱完之后,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

“客人到了。”

门打开,白光淹没了她的身影。

画面彻底黑屏。

电视屏幕上的雪花点闪烁着,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小陈第一个开口:“这……这是她吗?伍咏冬?”

没有人回答。

老周起身,把光碟从播放器里取出来,放在桌上。所有人都沉默不语,没有人敢再碰那张碟了。

最后,队长叹了口气,把烟掐灭:“这个案子,归档。”

“那伍咏冬呢?”

队长沉默了很久,才说了一句:“她已经不是伍咏冬了。”

没有人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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