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堕仙录 3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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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堕仙录 32-40

第三十二章 晨曦下的暗孽

  蓬莱岛宁静的夜晚,月色如水,星辰点点,但这份宁静并未让苏静月感到安心。她辗转反侧,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预感到即将有事情发生,思绪不断飘向远方。

  心中对女儿充满担忧,总感觉她最近有些不对。

  她和赵沐雪按计划分开行动,她在明,而女儿负责联系赵元杰等人。

  赵沐雪并未发来任何异常的信息,但作为母亲,那份天然的敏感让她难以放松。

  蓬莱岛的夜晚的静谧偏偏是真,只是因为暗流涌动之处并非在此。

  岛上的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角力,而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也在悄然酝酿。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蓬莱岛上时,苏静月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嘈杂声惊醒。她匆忙披上外衣,走出房门,想要探究声音的来源。

  门外,人声鼎沸,议论纷纷,苏静月拉住一位匆匆走过的苏家仆人,询问发生了何事。仆人面色凝重,低声告诉她,是轩辕家主正在处理叛徒。

  她看了一下不远处女儿和她联络处没有放东西,这意味着事情不顺利!但昨天她在半夜曾发来讯息,老祖并没有出关。但心中还是不禁开始为赵沐雪的安全担忧起来。

  苏静月快步来到蓬莱岛的校场,只见中央的空地上,一家四口人被紧紧地绑在柱子上,周围站满了围观的岛民,议论声、叹息声此起彼伏。苏静月一眼就认出了那几个人,他们曾是苏家的下人,后来因为种种原因留在了蓬莱岛上。

  轩辕明珠作为蓬莱岛的岛主,正站在高台上,神情严肃的看着下面。她瞥见苏静月的到来,这才开始说话。

  “苏姐姐,你来了正好,”轩辕明珠的声音清晰而有力的穿透了人群的嘈杂,“他们几人以前虽是苏家的人,但既然选择留在岛上,就是岛上的人。然而,他们却勾结外敌人,而且勾结的还是北方的敌国。按照岛上的规矩,他们犯下的罪行,足以让他们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苏静月听着轩辕明珠的话,心中一阵寒意袭来。

  敏锐地察觉到轩辕明珠似乎在有意无意地提醒自己离开。

  难道说,自己的安排,被发现了?念头一出现,就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了她的心头。

  心中努力保持镇定,目光在轩辕明珠和那家人之间来回游移。她不能露出一丝慌张,冷静分析,找出对策。才能避免事情恶化

  苏静月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显得坚定,“你说他们勾结外敌,可有确凿的证据?”

  轩辕明珠微微一笑,似乎对苏静月的反应并不意外。“证据?当然有。”她扬了扬手中的一份卷轴,“这是从他们家中搜出的密信,上面清楚地记录了他们与北方武烈帝国勾结的阴谋。”

  苏静月心中一沉,难道苏家和武烈国的结盟被发现了?虽然这在宋国算不得秘密,但留在岛上的苏家人根本不知道内情才对,“那么,这些密信是如何被发现的?又是谁去搜查的?”她连续发问,试图找出其中的破绽。

  轩辕明珠似乎并不急于回答,反而缓缓地走到苏静月面前,低声说道:“姐姐昨天刚来,自然与此事无关,但他们联络的人,是宋国的苏家,姐姐可有眉目?”

  轩辕明珠的话,在众人看来很正常,但苏静月却很快反应过来。

  她在提醒自己!不管是苏家和武烈帝国的关系,还是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早已被察觉!?

  “按家规,你们所犯本是死罪,但苏姐姐的面上,可网开一面。”轩辕明珠说道一般,却被一阵厉声打断。

  “慢着,如果只是和外界有勾结的话,确实罪不至死,逐出蓬莱岛也算得当,但,若是勾结外人图谋不轨呢?又该如何?”说话之人,乃是昨天宴会上言语间一直对苏静月表示出敌意的轩辕亮。

  “此话怎讲?勾结外人?”轩辕明珠疑惑道,她从高台走下,凝视着台下的族弟。

  “哨岗发现,有一支队伍企图登录蓬莱岛,吾已启动防御措施,想必他们已经没机会进岛了,敢问苏姐,他们,是苏家的人吗?若不是的话。。。。”说话的是从另一边走进来的轩辕瀚宇,作为轩辕家族年轻一代的新秀,不同于轩辕亮的平庸,他不仅本身实力高强,在族内也素有声望,若非轩辕明珠已经成为家主多年,也许他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苏静月心中一片骇浪,怎么办?

  如果承认是苏家的人,那么他们的计划可能提前暴露。

  如果不承认,那么他们想必会被蓬莱岛的机关攻击。

  蓬莱岛周边不仅有保护了岛内不被入侵,长达数十年的强力禁制,还有各种奇妙的幻阵,一旦同时发动,再加上守备的人利用地利据守,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也是蓬莱岛从未被外敌踏入的根本。

  不对!

  苏静月早已不是那个懵懂之人,二十多年的历练早已让她变得理智和睿智!

  她和赵沐雪的苏家船只进入蓬莱岛很顺利!此时就算再多一船人马,他们就算起疑,不也应该询问了自己再怀疑吗?他们现在的样子,反而露出了破绽。

  他们被出卖了!

  女儿是绝对不可能出卖自己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

  “苏家的人大多在宋国境内,绝不会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来此,既然你们怀疑他们勾结外人,也许这些人是假借苏家旗号想要偷偷入岛!”

  “啊,如此,那却是吾多虑了,既是外敌,那为了证明他们和苏家无关,就由您去击退外敌可好?”轩辕亮虽心中一惊,但对于苏静月的否认,显然是早就准备了应对之策。

  “怎可如此待客?你们。。。”轩辕明珠想要反对,但轩辕瀚宇却罕见的出面挡在两人中间。

  “由苏姐去,是最好的办法,哪怕确是苏家的人,是误会,也还来得及,总不见得会连自家的船只都不认识吧?”轩辕瀚宇的言语虽平淡,但语气中流露出坚决却显而易见。

  苏静月无奈,只得应允,她实在是看不透,过了这么多年,她现在究竟是何势态。

  轩辕明珠下令将人暂时扣押,遣散了众人,随后便跟着轩辕家的两兄弟以及苏静月后而去。

  ———————————————-

  轩辕明珠的在前,轩辕兄弟在后,而苏静月则在中间,

  显然,他们有些防备着苏静月。

  一行人穿过蓬莱岛蜿蜒的小径,来到了岛屿边缘的高处。

  机关室位于一座古老的石塔之内,石塔历经风雨,表面爬满了青苔,却依旧坚固如初,见证了蓬莱岛几百年的沧桑历史。

  机关室内,古老的机关错落有致,铜制的齿轮和木制的杠杆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光泽。墙壁上,一幅幅复杂的阵图和海图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诉说着蓬莱岛守卫系统的精妙与复杂。

  中央位置,一个巨大的铜制机关最为显眼,它散发着古朴的气息,是控制海流的关键。

  轩辕明珠指着中间的机关,对苏静月解释道,“这便是控制海流的机关,一旦拉下,近海区域便会形成强大的漩涡,任何船只都无法靠近。”

  左侧的机关则是一个巨大的铜把手,上面雕刻着蓬莱岛的图腾,显得庄重而神秘。

  轩辕明珠继续说道,“而这边,则是封闭岛屿入口的机关,一旦启动,岛屿的防御结界便会升起,任何外人都无法进入。”

  苏静月站在机关前,心中自明,这是对自己的一次考验。

  目光在两个机关之间看过,心中权衡着利弊,此刻的犹豫可能会被解读为心虚。

  仅是一瞬的犹豫,苏静月便果断地伸出手,拉下了中间的机关。“未经邀请,带这么多船只企图入岛,本身就是侵略行为,和那时北方趁着内乱突袭中州四城何异?无需顾虑。”冷静而坚定话语回荡在古老的机关室中。

  不管是轩辕兄弟还是轩辕明珠,对于苏静月的决绝都有些不敢相信,难道她真的和那些入侵者无关?

  随着机关的启动,塔外传来了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仿佛是海底的巨兽在咆哮。

  此刻的海面上,那些企图靠近的船只正面临着被漩涡吞噬的命运。

  此时,又忽然响起掌声,在机关室内回荡,苏静月的目光穿过昏暗的灯光,落在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上。

  那个忽然出现在她面前,改变了她计划的敌人,此刻竟然出现在这里,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的同时,一切都解释的通了,但他不明白为何他能出现在这里!

  秦厉此时姿态十分傲慢,眼神中透露出对苏静月的轻蔑和不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真是够果断的,倒是小觑了你,难怪先前本座会被你逼入险境。”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肯定,以及对苏静月的决断感到意外。

  苏静月的脸上闪过一丝怒色,她转向轩辕明珠,语气中带着责问:“为何要勾结他?难道你忘记了玄冥教不久前对飘渺宫的所作所为吗?”

  轩辕明珠的脸上水波不惊,目光在苏静月和秦厉之间游移,最后落在苏静月的身上,缓缓开口:“苏姐姐,玄冥教和蓬莱岛本就是结盟状态,何来勾结一说?难道你控制了宋国后,又想回头制约这里,才是对的?”

  “哈,有些事倒也得说清楚,你以为关于你的所有情报,都是谁告诉我的?蓬莱岛有背叛者潜入宋国,意图控制宋国皇室,就是他们带来的讯息。”秦厉慢慢走进,让苏静月颇感压力。

  “真以为你暗中培养势力,想要反攻蓬莱岛的事情,我们不知道?缥缈宫的事情,也是玄冥教和我们一起筹划的。”轩辕明珠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积怨已久,发泄出来的感觉。但他眼神中闪烁不定的锋芒,又好似诉说着什么。

  秦厉心中却是闷哼一声,你们的打算,大抵也是我们两败俱伤,好渔翁得利而已。

  此时现场的气氛越发紧张!轩辕明珠和苏静月两人四目相对!

  乒!呛!外面忽的又传来嘈杂的打斗喧闹声。

  是有人想要闯进这里。

  轩辕明珠示意两个族弟前去查看情况。打斗声从不远处传来,两人闻言便前去查看。

  苏静月很担心外面的情况,是她女儿来救自己?

  “呵,岛主,好像你男人也来了,不去看看他吗?为何不帮着自家人,选择来救苏静月。这女人交给本座对付就可以。”秦厉玩味的说道。局面越发混乱,不过就这种程度还不够。

  轩辕明珠有些犹豫,但闻言还是决定先去解决外面的乱子。

  片刻后,只剩下苏静月对着秦厉怒目而视。

  “是我让他和你女儿会面,随后来救你的。”秦厉语出惊人“我们得合作一下。”

  “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你又想做什么?”苏静月看着脸上露出自信微笑的秦厉,无明业火油然而生,正是眼前这个男人,破坏了自己筹备的许多年的计划!

  “你好像误会了,我确实说要合作,不过并没有询问你要不要合作。”秦厉不顾苏静月感受,径直走到一边“你带来的人和岛上的胜负并不重要,你要解决的轩辕老祖,也是我想解决的人。”

  “我可不会相信你,我。。。”苏静月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呼,我只说要合作,没有要你相信我。”秦厉自然明白,理由才是合作的必要条件“我师叔落到了武烈帝国的手里,如果你这次能达成夙愿,还请你们配合一下。”

  苏静月心中虽有些怀疑,但秦厉提出的事情很合理,谁知眼前的男人却忽然话锋一转。

  “在蓬莱岛擒下你们母女,用你们两人交换他,也是不错的主意,毕竟武烈帝国的军需,近半是由你们宋国支援过去的。”

  时近正午,蓬莱岛千仞绝巅漫起的晨雾终于消散开去。

  高耸入云的登山台阶上,一道人影踏碎云涛,疾驰而上。

  周遭玉阶上的晨露边瞬间凝成冰晶。素白描金的裙裬拂过青石,却在三寸外悬空飘摇,当真应了当年绝色榜评判的那句,”凌波漫步如踏云。”

  这女子分明是踩着万丈红尘,每一步都像在描摹云霄的星轨图。

  青丝间流转的紫玉冠坠下三缕鲛绡,恰好遮住眉间那点朱砂似的星芒印记。

  素纱广袖随山风扬起,露出腰间三尺秋水,鞘上北斗七星竟是用活着的雷纹镶嵌,稍一凝视便觉双目刺痛,”浊目怎配观星端”后半句此刻也是应景。

  ”都这时候了,你倒是清闲。”

  她跨过门槛的刹那,檐角悬着的青铜铃同时噤声。

  轩辕老祖自修炼的鱼蒲团起身时,袖中漫出的玄气还在滋滋冒着黑烟。

  老祖抚过雪白短须,中间石案上的龟甲突然裂开蛛纹,”昨夜,玄冥教的秦厉来过,他是冲着苏静月母子来的。”老祖浑浊瞳孔映出眼前之人腰间跳动的水纹。”倒是你,教了沐雪丫头五年《春秋剑典》,可曾教过她怎么破老夫的功法?”

  紫薇圣女指尖掠过剑柄镶嵌的贪狼花纹,整座大殿忽得响起一声剑啸。

  ”她们母女,却是冲着你来的。”勾起唇角,紫薇圣女的微笑让案前青铜鼎瞬间爬满冰霜,”昨天你们俩可是在一起折腾了许久,我还以为你们是一路的。”

  青铜炉里的龙涎香突然扭曲随后慢慢变红,紫薇圣女广袖轻扬,那缕青烟便凝成冰晶坠落。 “方才,苏家的船只,没有顺利入岛。是打算实行最终计划了?”

  老祖看到紫薇圣女如此作态,有些感叹时光飞逝,”昨夜,老夫看出秦厉野心很大,只要他在,即便是原计划顺利,也还不够。”老祖身上接连响起几声,和紫薇圣女针锋相对。

  紫薇圣女指尖划过剑柄的贪狼,”他,对应的便是蓬莱岛的天狼。”鬓边紫玉投掷到老祖眼前的铜炉之上,却突然映出苏静月怀抱婴儿的残影,画面里的人影正在蚕食轩辕老祖的虚影,”看不透,秦厉的命格不凡,但他对于你来说是凶兆。”

  两人中间的铜鼎,竟不是凡物,在两人运作之下,在上方浮现出一张虚空的棋盘。

  轩辕老祖身下阴阳鱼蒲团突然裂开,地脉灵气喷涌成柱,枯手插入铜炉抓起咒符,每一张都写着苏静月母女的生辰,”你以为她们母女为何能活到现在?”符纸燃烧映出七重幻境,每个画面都是紫薇圣女指导少女练剑的场景,”她们母女的命格和苏家的未来紧紧相连,就算付出一切,老夫也要逆天而为!”

  紫薇圣女突然笑了,”你已经逆天改命过一次,所以不惧了?”紫薇圣女拔剑三寸!似要阻止老祖。

  紫薇圣女曾去过极北之地,向那人学习过推演命格之术。

  此时,蓬莱岛上,星辰越发耀眼,风雨欲来!

  ”对轩辕家的恨,真就到了这种地步?”紫薇圣女剑身完全出鞘,瞬间,两人推演着的数道星芒印记越发混乱,而北方,更多的星芒交相辉映!

  老祖脚下图案忽的彻底粉碎,那些碎屑在空中拼成星象图——本该属于他的命格,此刻正缠绕在紫薇圣女的剑尖。”好!好!好!”老祖狂笑浩荡而出的玄力,要震碎虚空棋盘一般,”南北皆有大变,可惜,老夫恐怕无法参与!”

  ”吾已准备妥当,机关就在那里。”紫薇圣女剑锋所指处,棋盘上,代表蓬莱岛的四周升起七根星光巨柱,”轩辕家族的一切的罪孽虽非你所愿,却皆由你而起,你明明只需放手就可。”

  两人眼前的推演盘开始崩塌,星芒皆坠入云海。

  紫薇圣女有些无奈,但还是决绝的走处殿外,身后传来老祖混合着狂怒与欣慰的嘶吼”哈哈哈,他们,本就该死!”

  紫薇圣女回眸,看向有些疯癫的老祖,”所以我才在刘星陨离开后教了沐雪五年。南方之地崛起的,究竟是旷世天魔,还是如天池大师所言,是由乱入治,颠覆格局的关键?”

  逆天改命的代价,便是老祖在自己追求的武学至高领域的门槛前,卡了几十年,这一次,又会如何?

  ——————————

  蓬莱岛机关室外,打斗声的来源,俨然是救母心切的赵沐雪。

  按照和秦厉的计划,她在此时要现身汇合母亲!想要闯入之际,却被人拦住,很快不欢迎他们母女前来的轩辕兄弟,便和要闯入的赵沐雪起了冲突。

  赵沐雪剑尖指着轩辕瀚宇的追星绞链,却反被追星绞链缠住她武器三寸。

  轩辕瀚宇喝声响起,另一边的轩辕亮的雷鸣锏已引下数道紫电,联袂而上!

  赵沐雪足尖点在电光上,竟踩着雷霆劈出七道剑芒。每道剑光里都藏着颗微缩星辰,正是改良自星辰剑法的「坠星斩」。

  两兄弟兵器相撞的瞬间,忽觉手中武器如星辰突然坍塌入黑洞。

  轩辕亮的左襟被一股引力吸去,似星光被漫天的银河蚕食一般。

  他们二人实力皆为族中翘楚,辈分也算是赵沐雪长辈。

  但两人本自信满满,没想到联手还对付不了这个和他们年纪相仿的女人。

  此时又一道锋芒出现,凌厉的剑气将三人分开!

  ”姐!?”轩辕瀚宇这才发觉,是轩辕明珠出手援助,她手中长剑舞动,眼光锁定赵沐雪出招时的间隙。

  轩辕瀚宇虽不喜轩辕明珠做族主,但也知道轩辕明珠素得老祖指点,实力在自己之上。此时三人一起,自然很快便可拿下赵沐雪。

  但就在轩辕明珠出手的刹那,一道人影拦住中间,竟是赵元杰的龙泉枪竟从虚空中刺出,枪尖精准点碎轩辕明珠玄力节点。

  夫妻俩的兵器首次相撞,激起的冲击在两人心中却好似撕开裂缝。

  ”你念着苏静月也就罢了,连她女儿也比我重要?”轩辕明珠的突然调转方向,面对自己的丈夫。

  赵元杰枪杆横扫出虚影,却是招架开轩辕明珠的武器,便不再追击,”我说过,不要对她们出手!”

  五人对峙之际,忽的一声冷笑传来!

  秦厉的玄冥鞭剑劈开战场!

  天魔神功凝成的魔影瞬间压制住轩辕兄弟,随后站在赵沐雪身边。

  秦厉瞄准了轩辕明珠的命门破绽,却没出手,转头对赵元杰轻笑”赵兄,再不去寻苏静月,老祖可要把她拿下了。”

  秦厉和赵元杰似有默契,赵元杰也不想面对发妻,犹豫了一下,便朝着山顶而去。

  刚才在里面,不知发生何事,苏静月竟不顾众人争执离开了这里?此时去找老祖又是何缘由?

  赵沐雪和秦厉相隔数米,和三人对峙,此时,赵沐雪的发出玄力和秦厉天魔神功,恍惚间好似有了一丝共鸣!?

  轩辕瀚宇本是族中最强的新秀,面对忽然出现的秦厉,压力徒生。

  不想被秦厉气势压制,率先出手想要打破僵局,连忙催动追星绞链向中间攻去,想要先解决已经有些力竭还未回气的赵沐雪。

  谁知赵沐雪剑锋轻转,竟和秦厉有默契一般,无法轻易隔绝!

  天魔神功?为何这魔功好似克制自己?轩辕瀚宇手中追星绞链竟然有些黯淡。

  ”轩辕家主,本座来会会你。”秦厉瞬间震开轩辕瀚宇武器,随后看向有些默然的轩辕明珠。

  赵沐雪则再次面对轩辕兄弟。

  兄弟两人心中暗疑,秦厉究竟是何立场,听闻他和老祖有盟约,此时却和轩辕明珠敌对?

  他们两人面对赵沐雪的话,持久战自然是会胜,但秦厉可比轩辕明珠厉害不少。

  ”你想做什么?”轩辕明珠看着秦厉,不明所以,他不是来追杀苏静月母子的么?

  犹豫之际,秦厉趁机将天魔功催至巅峰,如同魔神降世裹住轩辕家三人, “吾可不想欺负小辈,这里交给我,你去追她吧。”

  秦厉自得赵沐雪元阴后,方才的出手,发觉玄力在短短时间内变得十分深厚。而来到蓬莱岛,更好似源源不断的有玄力在自己身边徘徊,这也是他目前最疑惑的事情。

  而且刚才更是感觉到了和初见赵沐雪时一样的感觉,自己的天魔神功,克制着蓬莱岛的功法!

  赵沐雪剑尖回转,她和秦厉的实力相比不过略逊一筹,而秦厉为了给自己拖时间,想对付他们三人?

  但她自是知道秦厉老谋深算,不会强出头。

  虽不想在众人面前和秦厉说话,但还是按他所说,追着母亲和赵元杰而去。

  第三十三章 悠久宿怨终叹息

  苏静月,赵元杰,赵沐雪,三人分别朝着山顶而去,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整座岛屿突然剧烈震颤,黑烟从海陆之间的深谷喷涌而出。 此时岛上越发混乱,居民大多居住在边缘,正是震动最严重的区域。

  地震,还是火山爆发?居民们慌乱的朝外围海面奔去,想要借由船只躲避灾难。

  盯着滚烫的火山石砸下的危险,蓬莱岛的居民们终于来到青石码头,却惊恐发现,所有帆船的龙骨都被提前斩断了榫头?

  怎么回事?这座岛,好似是沉寂许久的火山要爆发一样?岛上自海边,一共有七个震源,但这可怖的灾难却不是天灾,而是人为!动乱的源头,便是山顶!老祖修炼之所!

  苏静月率先洒落的硫磺味浓烟,软剑抖开漫天火星来到山顶,

  却见轩辕老祖端坐在青铜浇筑的观星台上,手中还握着半温的茶盏,竟好整以暇的等待着来人。

  ”丫头,你的身法,倒是比你母亲红玉强些。”

  ”当年你和袁振山联手,想要操控蓬莱岛和宋国,犯下诸多罪孽之时,可曾想过会有今天?”苏静月剑锋扫过石案,老祖茶壶突然炸成瓷片激射。老祖两指夹住最锋利的碎片,手腕轻抖便击落其余碎屑。

  “将你送走确实是老夫的注意,不过老夫并未加害过任何苏家的人,你离岛后的事情,都是你自己的命数。”老祖淡漠着站起身,随后继续说道“真是滑稽,老夫对轩辕家做出诸多罪行,他们不敢来寻仇,反倒是你,第一个上山。”

  苏静月其实心中一直有着疑惑,老祖为何一直偏袒轩辕家,一直想将苏家驱赶出蓬莱岛,一时间有些错愕。

  这是她二十多年来首次见到老祖,若非知道他的卑劣行径,他现在的模样分明是个德高望重的族中长者。

  “哼!我已调查清楚,轩辕家的核心男性大多被你害死,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却在此巧言令色!今次岛上的灾变,也是你在暗中布置,想要解决反对你的人吗!”

  却是赵元杰的龙泉枪破开山顶层层荆棘,来到山顶。

  老祖看向赵元杰,脸上却是有些淡漠和不悦“小崽子,你是想替轩辕家族出头吗?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是因为老夫畏惧宋国皇室?你背后那些小动作,早有人向老夫禀告,比如,你的妻子。”

  “老贼!受死!”闻言,赵元杰有些怒火中烧!几日前,听闻玄冥教和苏静月冲突,他便跟着秦无铭暗中来到夏国,事后暗中和秦厉达成协议,对付老祖的正是赵元杰!

  而秦厉想要救出古远山,自然只能选择和赵元杰合作,放过苏静月。

  “你若是有这个能耐,倒是可以来试试!”却见老祖突然掀翻石案——重达三百斤的青石板被他单掌推出,气劲震得二人连退七步。

  ”替轩辕家出头?哼!可知老夫这修炼之地,地窖里曾藏着什么?”老祖袖中滑出一柄奇异武器,”当年轩辕家入侵蓬莱岛后,鹊巢鸠占,用三百苏家人的血制成了这能吸收他人功法的法阵!今天,老夫要让轩辕家被天魔诅咒的血脉,彻底断绝!”

  轩辕老祖玄力蓬勃而出!仅凭气息便将赵元杰和苏静月逼退,随后身形一闪,便来到赵元杰身边,赵元杰想要反击,手中龙泉枪还未来得及出手,便被老祖制住,整个枪柄也被一脚踩在脚下!“赵家小子,你不过是个外人,乖乖呆在宋国不就行了!”

  “被诅咒的人是你才对!而不是轩辕家!”赵元杰果断选择脱开短枪,侧身暴起!一道寒芒闪动,竟是取出了怀中的短兵器顺势反击!

  轩辕老祖本有些小觑他,却是被逼退的有些狼狈,但随后闻言,却升起无边业火!“你有什么资格,替承受无妄灾祸的先辈,选择忘却!选择原谅这血海深仇!?”

  一时间,轩辕老祖竟有些癫狂,杀招连连,仅是几招,便让赵元杰完全无法招架。

  老祖挥舞间,似有金光乍现,即便是错过溅在苏静月身侧也让人感觉炙热灼伤。

  随后金芒竟又突然爆开,化为十多道金光,苏静月旋身躲过时,向前企图掩护赵元杰,却发现一些异样。

  每一道金光的尾端系着极细的金丝。这带丝的手爪,便是老祖的武器?甚至在不知不觉间已被缠住她的武器,

  此刻若老祖愿意,甚至可以让她的武器剑身反割向自己咽喉。

  老祖好似对她有些留手,只想拿下赵元杰,这才堪堪能暂时抵御住老祖的攻势!

  ———————————-

  山道忽然传来金铁交鸣声。赵沐雪挥剑挑开坠落的山岩,感觉到母亲和老祖已经开战,眼看就要达到山顶,却在最后一道石阶前被紫薇圣女截住。

  几年未见,紫薇圣女依旧是穿着淡红色白纱,头饰上垂着那串青铜铃,只是腰间佩剑换成了陨铁锻造的长剑。

  ”你当年既帮我,为何现在又来挡在我面前,”赵沐雪剑尖微微发颤,她少时虽得刘星陨指点,但随后一直到成年,都是在紫薇圣女的指导下学习剑技,比起自己的母亲,和眼前亦师亦姐的紫薇圣女关系更好。

  紫薇圣女突然用剑鞘击碎飞来巨石,看着赵沐雪,”你可知道老祖本名苏九渊?”她扯开左袖露出小臂烙印,焦黑的”奴”字深入肌理,”六十年前,轩辕家来到这蓬莱岛,由于两家本为同祖,苏家并未防备,但轩辕家忽然发难,奴役了苏家,而他,本为苏家的仆人,在入赘轩辕家后,如今却成了蓬莱岛最毒的祸根。”

  “嗯!?轩辕老祖,原是苏家人?”赵沐雪一时错愕。

  “还有半个时辰,蓬莱岛就会彻底爆发,苏家的人,在山头的另一面,那里是唯一可以安全逃出岛的地方!”紫薇圣女看到赵沐雪有些迟疑,自然是明白她担心母亲“昨夜,我把假情报给了轩辕家,苏家人才有机会脱离他们,早上那些企图进岛的人,刚才也被拦下了。”

  山顶突然传来赵元杰的闷哼,苏静月的软剑缠在老祖手上,企图救下赵元杰,正被老祖的玄力逼得步步后退。

  赵沐雪一时间有些迟疑,她近年来虽玄力和剑技大进,但自问还差眼前紫薇圣女不少,就算要强行突破,怕也是不可能。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老祖应该不会对母亲下杀手才对!

  就在此时,一道玄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两人身侧,一处高高的山脚上,出言嘲讽。

  “呵,所以我们这些人就这么死在岛上,便是最好的结局?”一声讪笑传来,俨然是从岛下赶上来的秦厉。

  不久前,轩辕兄弟和轩辕明珠三人一起对峙秦厉。

  秦厉虽实力远超他们任一人,但以一敌三,短时间内本无法速胜,但几人本没有深仇大恨,此时在蓬莱岛上如火山爆发一般的灾难面前,岂有再战之理。

  轩辕兄弟率族人寻找安全地点避难,却不知所有岛上的船只都已经提前被破坏!

  面对秦厉的质问,紫薇圣女却不卑不亢。

  “那是自然,如果轩辕家族是被诅咒的血脉继承者,你便是继承了天魔血脉的传人。我本来,就在等你。”紫薇圣女看到秦厉出现在此,丝毫没有意外“秦教主的虚张声势之计的确精妙,但此时就算是真的,恐怕你师叔也帮你不了你了。”

  “真是可笑,我幼时,父母就死于饥荒,照你这么说,我应该也和他们一样饿死就天下太平了?”

  秦厉瞬间陷入回忆。

  几十年前的一天,一对农夫发现了当时在襁褓中的秦厉,在夕阳照射之下,模样却莫名显得有些诡异,但他们还是决定收养。

  他是弃婴,看样子已经被生下一年有余。

  很快,他的养父母知道了他被抛弃的原因,他既不会说话,也不会走路。

  村民讨论起这个孩子的诡异,白天都能隐约感受到,奇异的气息在他背后浮现,但他的养父母却不以为逆,“没有什么孩子,是带着罪孽出生的。”

  这是他人生中最初,也是最模糊的记忆。

  时值乱世,本就天灾不断,他的养父母仅仅养育了他几年,便忽然被乱兵杀害,撒手人寰。

  好似上天对他最后的怜悯,在父母被草席覆盖时,他终于能走路了,更是在养父母草草火葬的时哭了出来,随后他便一直以乞讨而生。

  “你们这些自小锦衣玉食的人,口口声声以正义者自居,却毫无作为,仍由乱世蔓延,却把罪孽归咎于别人,真是可笑!”

  赵沐雪忽的发现秦厉有些异常,即便是上次在玄冥教被逼入绝境时,也从未如此失态。此时,他就像被触及了逆鳞一样,那溢出脸庞的杀气,好似被唤醒的魔神!

  紫薇圣女一时被秦厉气势震慑,但很快回过神来“天欲教便是因为天魔神功,才走向毁灭,这罪恶的继承者,本该就此覆灭!”

  由于老祖的番外没写,估计很多人看完有点蒙。

  毕竟只是个配角,死之前知道前因后果就行。

  蓬莱岛结局前,理一下每个人的目的。

  1老祖是苏家的人,他的目的是断绝和毁灭轩辕这个被诅咒的家族,然后帮苏家干掉秦厉的势力。【如果你问为什么第一天没出手,那我懒得解释。】

  2秦厉的目的是让岛内势力两败俱伤,干掉老祖与否不重要,是想控制苏静月母女,然后用他们救回古远山。

  3苏静月只是被动来到蓬莱岛。而她女儿赵沐雪一心想借秦厉之手解救蓬莱岛。

  【老祖其实一直暗中保护苏家,没有对她们母女出手过】

  4赵元杰和轩辕明珠是夫妻异途同梦,但心中隐藏目的却是一样的,就是摆脱轩辕家族的宿命。其他人轩辕家族的人不知道老祖是苏家人,蓬莱岛毁灭事件中,属于躺枪。

  可以说,实际上,没有任何一方是纯粹的善或者恶

  第三十四章 往昔罪孽终成憾

  山顶罡风卷着碎石,秦厉的钨钢鞭剑在岩地上抽出丈余火花。紫薇圣女连退七步,雷纹剑横架住几次刁钻的蛇咬式突刺,剑脊已布满锯齿状缺口。

  ”春秋心法最忌心浮气躁。”紫薇圣女心中虽明,但自己明明玄力身法剑技都不弱与秦厉,为何节节败退?

  秦厉突然抖腕,手中鞭剑竟如蜈蚣般攀上剑身,”老祖没教你对付天魔神功?”鞭梢倒钩猛地扣死剑格,天魔神功的阴劲顺剑身窜向紫薇圣女虎口。

  山道传来赵沐雪的清呼,苏静月和赵元杰已被老祖击败!

  紫薇圣女眼底闪过焦躁,竟硬接招式,甚至强催真气,雷纹剑爆出刺目火光。秦厉冷笑抽鞭,紫薇圣女只得暂时弃剑,否则长剑怕是要断成三截。

  这些以正义自居的人总喜欢以剑为武器,而自己的鞭剑,最克长剑!

  紫薇圣女左肋侧空门大露。秦厉的鞭剑毒蛇般噬向要害,却在距肤半寸时被青铜卦盘震开,是轩辕老祖踏着龟裂的岩层走来。

  此时方才看清轩辕老祖的武器,手掌中连着金丝的八卦盘!

  ”带他们去蛇盘礁。”老祖示意紫薇圣女将这里交给他,”十几年前和玄冥教恩怨,今日便清账吧。”

  秦厉瞳孔骤缩,钨钢鞭节缝隙里还卡着半枚暗器!透骨钉,正是玄冥教的独门暗器。他突然旋身抽裂岩壁,碎石如暴雨罩向紫薇圣女,”你以为这样就能…”

  话音戛然而止,老祖的八股盘不知何时已经缠住他脚踝。紫薇圣女趁机拽走赵沐雪。

  轩辕老祖和秦厉皆舍手中不适近身作战的武器,两人掌和拳头撞出金石之音。

  火山再度喷发的轰鸣中,数丈外的山泉突然炸起水柱,竟是纯粹的内劲余波击穿了周遭岩石!

  炙热火岩在两人脚下熔成赤红色浆泡,秦厉借力荡过沸腾的岩浆池。轩辕老祖双掌推出的罡风劈碎三丈高的玄武岩,两人暂时拉开距离。

  “你可知蓬莱岛为何现在喷发?”老祖震袖扫开飞石,指缝渗出黑血,“因为山脉被炸断了”老祖突然跺脚,裂缝中窜出裹着玄力的幽蓝火焰。

  秦厉翻身跃上石柱,拿起方才舍下的鞭剑绞碎两根坠落的石笋“老东西疯了吗?这样你不也会死在这里?”秦厉瞳孔突然收缩——那些蓝火正顺着鞭剑缠绕的青铜链蔓延而来。

  天魔神功催动的玄气与地火相撞,竟在两人之间炸出环状气浪。

  两人对拼下,秦厉内脉翻涌,而老祖只是微撼,可见两人实力有着不少差距。

  老祖咳着血笑起来,破裂的衣袖露出苍白的手臂,“古远山当年击败了我,但他心中存着太多善念,绝不是天魔选中之人!”他突然扯开胸前有些残缺的衣袍,那道横贯心口的刀疤竟在火焰中蠕动,“可认得这招天魔噬心?”

  天魔神功的第三招!

  秦厉瞳孔剧震,原来当年老祖当真败给了师叔。

  秦厉拿回裹着岩浆的鞭剑穿透火墙,老祖竟不闪不避。

  秦厉突然发现鞭剑被枯骨般的手攥住“老夫本以为再也没机会,没想到天魔传人不是他,而是你!“

  “只要你死在这里,一切就结束了!”老祖拽着鞭剑将人拉近,火山灰簌簌落在他们纠缠拼命的两人身上 。

  秦厉突然松手弃鞭,袖中滑出柄刻着玄冥教纹章的短刀——正是老古为他准备的防身之物!刀刃刺入老祖肋下时,刀柄镶嵌的宝珠突然炸开毒雾。

  天魔神功第四招!

  老祖本就占据优势,没想到秦厉竟主动拉近距离!被搏命奇招命中后,老祖也反手一掌完全命中秦厉前胸!

  “咳咳…好一个天魔幻刃…”老祖踉跄着捏碎两块脊骨,剧痛让他浑浊的眼珠恢复清明,“可惜你算漏了一件事。”

  山体突然发出闷雷般的轰鸣,秦厉脚下岩层毫无征兆地塌陷。

  老祖将染毒的短刀丢掉,逼出黑血喷在滚烫的地岩上。

  “命由天定,运由己生。”这是轩辕老祖的信念。

  “我命由我不油天!难怪你几十年玄功未能突破到至高领域!便是心境的缺失!”秦厉怒吼道!

  ————————–

  山岩石灰如墨般倾泻而下,秦厉的鞭剑已被熔断三节,天魔神功凝成的黑气在老祖掌下节节败退。

  他咳着血,一边躲避碎岩一边朝山顶撤退,方才,紫薇圣女是朝着山顶撤退的,那么上面必然有路通往安全区域!但老祖岂会放过他,早已如影相随来到山顶!

  没想到轩辕老祖玄力如此雄厚,即便是受伤,自己也完全无法抵挡,眼看就要落败。

  “你输了。”老祖五指发力,玄力直涌住秦厉命门,秦厉只得反手抵御。

  “嗯!?”秦厉突然收声,眼珠转向山道拐角。

  原来,刚才赵元杰没有选择逃走,而是前去接自己的妻子轩辕明珠。

  他本已随着苏静月逃到半山腰,却在听到妻子微弱的呼唤后折返。此刻他眼中只有轩辕明珠苍白的面容,全然不顾背后喷涌的火山灰。

  “明珠,杀了他。”老祖的声音忽然骇人得可怕。

  轩辕明珠在丈夫怀中睁开眼,袖中滑出一柄淬毒的短剑。

  秦厉瞳孔骤缩,该死的,赵元杰为何回来了,还带着这个贱人!

  “去死吧!”轩辕明珠的声音带着哭腔,短剑却毫不犹豫刺向秦厉心口。就在剑尖即将没入的瞬间,她突然旋身,剑锋划出道诡异的弧线,直取老祖后心!

  “孽障!”老祖暴喝震碎三丈岩壁,左手拍向轩辕明珠天灵,右手仍死死扣住秦厉命门。赵元杰目眦欲裂,竟用身体撞开那致命一掌,将妻子护在怀中。

  火山突然喷发出赤红岩浆,轩辕明珠的短剑刺入老祖后心三寸,却被他体内涌出的符水腐蚀。

  她咳着血笑起来:“姐姐…我终于…”话未说完,已被老祖一掌震碎心脉。

  赵元杰抱着妻子跪倒在滚烫的岩地上,任凭岩浆溅上衣襟。他低头看着明珠渐渐涣散的瞳孔。

  “原来…如此…”老祖踉跄着松开秦厉,浑浊的眼珠终于恢复清明。他看着赵元杰和轩辕明珠相拥的身影,忽然有些莫名伤感。

  秦厉趁机挣脱钳制,他站在喷涌的火山口,忽然大笑:“老东西,你说的命数,天命不站在你这边!”

  须臾,岩浆吞没山巅的刹那,赵元杰将妻子冰凉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元杰,真的是你吗。你没有选择苏姐,而是回来救我吗?我已经看不见东西了。”

  “没关系,反正我也看不清任何东西了!”赵元杰将妻子抱在怀中,给与她最后的温暖。

  “你能回来找我,我已经很满足了,对不起。”

  “其实,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

  他低头吻住明珠苍白的唇,任凭烈焰将两人吞没。

  远处海面上,紫薇圣女抱着昏迷的苏静月,和赵沐雪一起,看着山巅那团赤红火光。她忽然扯开衣袖,小臂上“奴”字烙印正在褪色——那是命数逆转的征兆。

  而其他的苏家人,则在不远处另一艘小船上,正是不久前未能入岛的船只。

  “为,为什么,元杰哥哥最后要回去?”赵沐雪心中莫名,此时却有了一次奇异的悸动,本能的担心起来“那么他呢?是否也随着这毁灭一起的天灾,归于泯灭?”

  第三十五章 风雨突至又逢祸

  春秋大陆,东北方,大元帝国的国都。

  大元帝国的朝会,金碧辉煌的宫殿内,格调庄重而肃穆。

  此时的气氛比起平时,异常紧张。

  小皇帝年仅十六岁,稚气未脱的脸上带着一丝惊慌。他虽端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下方的大臣,试图在这突如其来的风波中寻找一丝镇定。

  丞相脱脱看起来五十左右,身材略显肥胖,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加之雄壮异常的身躯,总是给人以压迫感。此时,他站在朝堂中央,面对谏官的指控,面不改色。

  一名三十多岁的谏官,此时一身正气,满脸决然。

  他站在朝堂之上,声音洪亮地告发脱脱:“脱脱任人唯亲,拉帮结派,意图勾结袁尚书吗,联合暗影会等地下组织,控制整个帝国!”

  此时大元入主大陆已久,慢慢和原本宋国的北方融合,开始沿用汉人的官位,提拔汉人的官员。

  谏官的指控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大臣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紧张的氛围在宫殿内蔓延。

  小皇帝的心脏怦怦直跳,他瞥了一眼身旁的总管,希望得到一些提示。

  但太监总管低眉顺目,似乎也在权衡利弊,不敢轻易表态。

  皇帝脸色瞬间苍白,他刚继位不久,诸事都是询问丞相意见的,而这次。。。。。

  他自然不会随便相信平日里素来作为都很忠诚的丞相有如此野心,紧张地握住龙椅的扶手,不知所措。

  脱脱冷笑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转向小皇帝,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陛下,此等诬陷忠良之词,实乃荒谬,本相为大元兢兢业业,怎会做出背叛帝国之事?还请陛下明察。”

  此时,一位年迈的大臣站了出来,他是帝国的元老,资历高,沉声说道“丞相之言固然有理,但谏官所奏亦非空穴来风。此事关系重大,还需彻查。”

  脱脱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瞪了那位元老一眼,仿佛在警告他不要多事。

  随后脱脱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盯着谏官,毫无惧色:“你这无知小儿,竟敢污蔑本相!我倒是听说你勾结武烈帝国,意图颠覆我大元,你的家人已经招供了。”

  此时,大臣们有些纷纷低下头,面露惊恐。

  有些则本就是脱脱的亲信,开始攻击那位谏官。

  脱脱的势力已经渗透到朝堂的各个角落,一旦站错队,后果不堪设想。

  随着脱脱让人拿出那名谏官家人的供词,这场势力悬殊的冲突很快决出胜负。

  皇帝命侍卫将那名谏官暂且押送狱中等待审判。

  他一边喊着冤,一边被拖下朝堂。

  脱脱却忽的走前几步,走到他身边耳语“令夫人的滋味真是让人回味无穷,本相会代替你好好照顾好她,包括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你女儿的滋味也不错,现在应该在你上司的帐中。”

  一场风波很快便平静了下去。

  但此时,一波又起,外面竟有人不顾礼仪,直接冲向朝堂。

  “陛,陛下,武烈帝国的绝帝发来会面通讯!”一名传讯官忽然冲进早朝大殿!对着皇帝躬身说道!

  传讯的士兵有些紧张,先看了看丞相脱脱,随后瞄了眼皇帝和众大臣。

  一直到看见脱脱微微点头,才拿出通讯工具,让它将图像反射到朝堂大殿正中央,形成一个镜像。

  大约过了一分钟,才见绝帝的映像渐渐清晰。

  “久违了,诸位大人,以及,啊?怎么是你这小鬼?你父王呢?”绝帝看到正对面的皇帝,言语中有些不屑和不满。

  “朕的父王已。。。。最近他龙体有恙,正在休息。”小皇帝看到绝帝,有些害怕!

  “咳咳!”脱脱赶紧出声提醒小皇帝别说漏嘴,老皇帝病重这种事情,起能在这种情况对敌国皇帝说?

  “不知绝帝陛下有何贵干?”脱脱心中有些顾虑,虽然心中知道发生了何事。

  前几天,那群猪,竟敢带队袭击古玄,袭击他就算了,还敢对武烈国的太子出手。

  出手,那就把人捉过来做人质也不是不行,结果还失败了。。。。。

  真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几天前,贵国有人设计袭杀吾儿,朕已调查清楚,此乃暗影会所为,朕无意与贵国大动干戈,只需贵国交出这几个人,自可便于战事。”

  绝帝看似礼仪性十足的言论,实则和直接开战无异。

  自然是因为那几人的身份。

  暗影会的头目,袁家的家主,袁尚书,以及被称之为帝国的上首的存在-王约。

  “明明是个不知所谓的叛徒,竟然在此大放厥词!脱脱,说起来他曾是你的麾下吧?”一个爽朗的女性声音传来,声音虽至,却未见其人。

  但小皇帝却很开心的站了起来“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此时,一头银白色长发的女人身着军装,大大咧咧的走进朝堂。

  走过脱脱的时候,对比下比他高了半个头,体态健壮,完全不输在殿外的待命男性军人。脸上带着冷酷乃至轻蔑的微笑,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

  她的头发束成马尾辫,行走之际,整个大殿都好似被她蔚蓝的眼眸带入永恒的凛冬!

  待她走近,所有大臣皆自觉的让开道路,连脱脱未敢正视她。

  “别说那么多废话,想要打的话,就放马过来吧,绝老头!”

  “嗯,吾了解了,那就战场上见了!”绝帝不动生色的给与回应!

  ——————————-

  “他们的北方这么快就平定了?极北之地的那些人,应该没那么好对付才对。”

  “啊?陛下,你都宣战了,现在才打探对面情况是不是太早了一点?”古玄本一言不发看着对面的情况,此时看到绝帝询问自己,不仅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反而单手撑着下巴一脸不悦,开始阴阳怪气。

  绝帝面无表情的盯着古玄,而两人就这么对峙了数秒。

  “嗯,呃。。。。。大概是暂时和解了吧?暗影会的暗杀者的话,在正面战场威胁不大,但三龙将都回来的话,可不好对付,我们得做好万全的战斗准备才行。”古玄对于绝帝上头的宣战,自然是觉得有些仓促。“对了,他也出现在对面。”

  “哼,你不必多说,朕若遇到他,不会顾及亲情,自会将他斩杀。”绝帝言辞坚定,却在不经意间对古玄透露出重要信息。

  “你早说,上次就把他宰了。”古玄看起来有些不满“后方交给老夫便是,让他们两人随军如何?”

  这种事情,本不该自己拿主意的,真是晦气,看家应该会很没乐子。

  此时殿外走来一人,一言不发的自顾着在两人边缘坐下,准备着什么。

  毫不顾忌绝帝和古玄的密谈。

  “就不能忍下?你体内霍乱的玄气虽大致平复,但隐疾并非痊愈。”林颖在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两人最后的对话。

  刘烨已经渡过危险期,但陷入晕迷后一直没醒,她刚在那忙完,此时又过来给绝帝做定期诊断,此时林颖自然有些累,便没有好气。

  “应该没问题了,朕已明悟浑天宝鉴的前半部要领,不会在出现施展时岔气的情况。”

  “啊?什么时候?和病情有关的讯息不知道早点说吗?”林颖打断了绝帝的话,带着埋怨的语气。

  。。。。。。。。

  “哈哈哈。”古玄忽的笑了出来“上次,我师兄不是和刘将军对决了一次吗?那时便已记下了要领。”

  这老家伙,原来当时就在打老古的注意,通过那次战斗记录下了绝帝所需的前半段?“但那种高深的东西,岂是看一次就能领会的?”林颖忍不住疑问。

  “你以为他是谁?”古玄忽的一笑,绝帝素来寡言,而他自己,现在越发的对眼前的小女娃感兴趣起来。

  “不,这一次,不需要你镇守后方,我会和你们一起去!”竟是太子跟在林颖身后跟了进来,他受伤本就较轻,现早已无恙。

  此时气氛忽然凝重起来,古玄却嘿嘿笑了起来“啊,丫头,老夫带你出去走走吧。”说完不由分说的带着林颖离开了大殿。

  在林颖离开时,一个宫女打扮的年轻女子,从林颖身边路过,林颖忽的感觉有些熟悉,便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为何刻意避开古玄这么远,选择从自己身边走过去?

  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应该是错觉吧。

  ———————————-

  离开大殿后,两人来到演武场,周遭不断传来士兵操练时传来的叫喊声。

  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对着林颖和古玄迎面走来,随后对着古玄鞠身敬礼“古玄大人,今天是选拔日,但刘将军不在,我们商量了一下,现下由您做公正最为合适。”

  “啊?差点忘了这事。”虽然这并不是古玄负责的事宜。

  武烈军中选拔制度,是每隔三个月进行一次武演,不区分任何阶级官级。

  胜者的军官位会升一级,而失败者待遇不变,但会将职位让给胜利者后担任副职。毫无疑问,在武烈军中,一切都是以强为尊。

  “丫头,要陪老夫一起去看看吗?”古玄转身询问林颖。

  “我可没兴趣,真像是那个人定下的制度。”林颖吐槽后拒绝。

  “不,并不是哦,本国不论文武,乃至大小官员的审核,晋升制度等,都是太子殿下制定的,陛下只负责战事,额,即便是战事,所有的后勤,军需,乃至人员配制,也都是太子殿下审核的。”古玄故意一边说话,一边走向林颖刚才不想去的演武场。

  “啊?他一个人管这么多啊,怎么好像他才是皇帝一样。”林颖说完,才发现自己有些失言,比如现在周围有几个人都直直的看着她。

  林颖心中一阵后怕,好在他们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根据老夫的统计,当陛下和太子的意见发生分歧的时候,百分之九十二的概率,最终是太子殿下说了算。”古玄嘿嘿一笑,随后话锋一转,“这世上其实没有什么纯粹的巧合,玄冥教之所以攻击你们林家,也是因为。。。”

  古玄话说到一半,忽然被一个急切的声音打断,“刘烨他,被人带走了!”

  古紫霜径直冲到古玄面前“你这老家伙,用不着对小辈出手吧!他还。。。。”

  什么,刘烨不见了!?明明不久前,自己才从那里离开。

  林颖猛然回想起他们出门前遇到的那个宫女,心中泛起一个可怕的预感。“不对!我离开刘烨那里后,就一直和他在一起,难道是那个人!?”

  林颖不是武者,自然不懂所谓的杀气,但不懂不意味着感觉不到。

  她,是昨天袭击太子的杀手!昨天任务失败后,假扮成宫女,想要对自己出手,但因为古玄在她身边,所以她选择挟持重伤晕迷,毫无反抗之力的刘烨!

  “怎么回事?既然不在这里,那是谁,有人看到刘烨被一个年轻女子带走了!说是古玄的命令!”古紫霜越发着急。

  对方是善于伪装的暗杀者,躲躲藏藏反而会让人生疑,竟然选择光明正大的从里面把人带走了!“喂,你不是很厉害,能确定自己人的位置吗,你现在赶快告诉我,刘烨在哪里!”古紫霜负责照看刘烨,仅在林颖医治的时候才会休息。

  古玄此时也还未反应过来,“你说我们是自己人?”

  看着两人带着怒气的表情,古玄还是拿出咒符铺在地面上。

  古玄乾坤咒术中的术式,将每个人的气息采集后放入其中,便可确定大概的位置。先前他就是凭借这个术式掌握了刘烨一行人的方位。

  ”乾坤移位,巽风引路!”古玄咬破指尖在符纸上划出血痕,三十二道绿光中唯独那道猩红刺目异常。古玄长袍无风自动,腰间铜铃发出刺耳鸣响”红点每半刻钟闪烁一次,此刻已在百里之外。”

  演武场的沙尘被马蹄踏得飞扬,古玄盯着符咒上急速移动的红点,眉头紧锁:”刘烨被带到大元境内了,这才不到一个时辰。”

  众人虽身处武烈国边境,但行动怎么可能这么快。难道真的是昨天那些暗影会的暗杀者,早有预谋?古玄暗叹暗影会的人应该不会这么行动才对,真是疏忽了。

  “喂,你在等什么,快把人追回来啊!”林颖连忙对着古玄喊道。

  若是平常,现在追过去也不是太大的问题,但现在两国已经公开宣战,若是自己追过去,怕是会直接开战。

  “年轻女子?不妙,我想起来了!当时有三人,刘烨干掉了两名暗杀者,应该是最后那人,回来想帮自己的同伴报仇!”古紫霜叶反应过来,他随痛恨自己疏忽,却也庆幸刘烨至少现在还活着。

  第三十六章 仇怨链结却成锁

  大都城的暮色裹着细雪,将丞相府乌沉的檐兽染上一层惨白。脱脱踩着车辕跃下时,玄色貂氅带起一阵凛风,惊得门前石灯里的烛火猛地摇晃。

  两个时辰前,御史台那帮老东西在朝堂上阴阳怪气的讥讽,此刻还在他耳畔嗡嗡作响。

  ”相爷,暗影会有人求见……”守门的杂役话音未落,就被马鞭抽翻在地。

  脱脱踏着青砖上未扫的薄冰往内院走,腰间鎏金配饰随着步伐铮鸣。

  他想起今晨白狼呈上的密报,说那批潜入高邮的刺客已按规矩处置干净,指节不自觉攥得发白——真是一群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有脸来见自己,“让他滚,不见!”

  梅枝突然簌簌一抖。

  寒光贴着鼻尖掠过时,脱脱忽然瞥见一个年轻女子跪在回廊阴影里,她仰起脸,额角汗珠被月光照得发青,肩头渗血的布条还沾着南方特有的红土味。

  ”求相爷开恩,饶过我们。”她重重叩首,脖颈间暗影会的铜符撞在青砖上,发出空洞的响。脱脱眯起眼睛,这声音让他想起十五年前临安城破那夜,北宋宫阶前那散落的鎏金步摇。

  当年老皇帝赏来的战利品里,有个抱着玉枕发抖的帝姬公主。此刻细看她眉眼间,倒真与后苑那个女人有七分相似。只是那女人不识相,被自己肏了几次也不肯屈服,一直安置在内院,偶尔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去干上一次。

  ”你叫什么名字?袁大人没教过你们规矩?”脱脱用靴尖挑起女子下颌,瞥见她锁骨处烙印,”白狼亲自动的手,你为何还活着?”

  “我叫。。。若雪。”她本能的反应过来,在这里,她这样的人是不配带姓氏的。

  “我一旦回去,就会害了其他人,姐姐也会被肃清,所以只能来求相爷搭救。我不敢空手前来,这次冒死从敌人核心区域带了一个重要人质,一定能对相爷有所帮助!”

  “哦,把人带过来!”脱脱原本一片阴霾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

  大元的规矩,敌军的俘虏,若是年幼,便会被带走培养成工具,而他们一旦叛变或者失败,他们的家眷也会被牵连,轻则发配慰军,重则直接诛杀。

  ——————

  不久后,远处传来嗖嗖的声响,雪下得更密了。

  他想起了那人给自己的推演,他会官运亨通扶摇直上,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会自然化解,一直到战争结束都不会有变。

  脱脱忽然笑了起来,因为探子给他带来的消息,眼前这个晕迷的小子,虽不是什么核心人物,却也有大用,暂时还得保密才行。

  暗影会任务失败,还坏了规矩,也可好好利用一下。

  “把这小子带去奴隶营,然后告诉白狼,本相西苑缺个懂宋人贵族装扮的婢女,让他勿念,”脱脱转身时大氅扫落一地梅雪,本想用那不知死活的御史的女儿来发泄一下,不过他现在忽然改变了主意,随后吩咐下人,“带本相去见赵帝姬,对了,丫头,你虽想认本相为主,但这可不缺下人,还得看你表现。”

  “是。”若雪知道,从今天开始,自己和所有亲人,乃至暗影会其他同伴的性命,都将拽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手心。

  ——————————-

  脱脱在下人的引领下,步入了赵帝姬的居所。

  她一直不肯顺从自己,脱脱自然想让她吃点苦头。

  这里有些凄清,往日的宋国公主赵幽兰如今孤身一人,身处其中,犹如落难的凤凰,失去了往日的荣耀,连服侍的人影都不见,好在她这几年落入敌人手中的这几年,却也慢慢的学会了照顾自己。

  当他们踏入之时,赵幽兰正独自摇扇烧水,尽管环境简陋,却难以掩盖她那绝美的容颜和曼妙的身姿,尤其是她的尊贵气质重流露出的泰然,依旧让男人难以抗拒。

  看到脱脱的到来,赵幽兰那原本漠然的目光瞬间转为深深的怨恨,她的表情变得如孔雀开屏,目光如刀,直直地盯着脱脱,仿佛想要将他吞下肚皮,脸上的恨意溢于言表。

  ” 你这恶贼,为何来此?” 脱脱前来,她有些意外,毕竟相府那么多绝色,刚入相府那阵,虽也被脱脱换着法子玩了几次,之后还是把她忘了。

  ” 呵,本相这不是来看你的吗!还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 脱脱此时并不着急,反而慢声细语,眼前这个女人,虽已经不小,却还好似那青春少女,有些稚嫩。

  “什么事!?”赵幽兰在被俘获的王室成员中,其实也算是最幸运的一批,若是沦为军妓,怕是早就被玩废了。

  “你的妹妹,为本相立下大功,所以调来相府,以后便和你一起伺候本相。”

  “谁会信你的鬼话!”火炉上的水烧开了,赵幽兰连忙转过身去提水,露出了微翘的臀部,脱脱看着她翘起丰臀似乎着了迷,待她放下水壶,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了她,此时下身虽还未脱下,却还是顶在她丰臀上磨蹭。

  ” 你………你干什么!” 赵幽兰忽然发现,门口站着一人,正待确认是谁,忽然被脱脱的动作弄得惊慌失措。

  待确认了那人的身份真的是自己的妹妹,更是奋力挣扎。

  ’丫头,愣着作甚?过来帮本相脱掉,脱完后跪在后面。”不管赵幽兰的挣扎,脱脱从后抱起赵幽兰,扔到了一旁有些简陋的床上,撕烂了她的衣物。

  若雪连忙向前,替脱脱褪下衣裤。一直到脱脱那胯下之物完全解开束缚。

  脱脱虽有些胖,但也曾是战场上驰骋杀敌的武者,本身实力也非一般,胯下之物更是壮硕无比,颇为骇人。

  而若雪刚被抓来这里的时候,还是个孩童,而后被培育成杀手。

  虽未经人事,却经常看到自己几个主子肏女人,根深蒂固的奴性让她不会抗命,看到脱脱欲望攀升后壮硕的粗黑巨龙,还是有些吃惊。

  脱脱有些欲火难耐,顺势找准位置,将赵幽兰背对自己,按在床沿,此时赵幽兰从奇怪的触感中回过神来,自己的妹妹竟在帮这恶徒玩弄自己。

  赵幽兰的酮体白莹莹的令人目眩,成熟粉红的奶子象樱桃一般,随着粗狂的呼吸微微颤动。

  脸上那隐私尽露后羞涩欲死表情,真是难以言喻。在这有些简陋的佣人房里面被肏,也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她知道反抗不仅毫无意义,按照以往的经验,还会被脱脱暴虐,便只得又按照命令把雪白的屁股耸起来,任由脱脱粗茧的手指掰开阴部。

  若雪紧闭着双眼,全身因为羞耻逐渐变红。脱脱却训斥道“怎么,这就你还穿着衣服?”示意身下正跪着的若雪也将脱光后,将她们并排扒在一起。

  一人是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成熟红玫瑰。

  一人是久历风霜,却含苞待放的野生兰花。

  脱脱左右比较,细细的赏玩,两女颤抖着仍由脱脱手指玩弄屄洞,将身体的一切密秘都暴露给身后男人肆意赏玩。

  啊……呜……啊……若雪仰起了美丽的下鄂,张开小口,晶莹的泪水从她们美丽的大眼睛里顺着秀丽的面庞滑落下来。

  原来是脱脱发现若雪竟还是处子,已挺起粗黑的巨龙,抵住那还不曾缘客扫的花穴,准备帮她开苞,就算听到她的因痛而发出的低泣,也并没有停下的意思,而是将巨龙慢慢的齐根深入。

  微微的呻吟声变成了哭腔,雪白的屁股向前紧缩,胸前柔美的奶子随着哭泣声不停的摇晃着,只能靠这样摆动着,来减少被开苞时的痛苦。

  随后,瞬间贯穿了嫩膜的巨龙仅是停顿了几秒,毫不怜惜的抽插便开始了,若雪连叫声都几乎发不出来了,一直到脱脱将毛耸耸的双腿挂在的玉背上,才终于有时间缓过劲。

  赵幽兰发现脱脱看着自己,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犹豫了一阵的赵幽兰,终于顺从的伸出可爱的丁香小舌,开始帮脱脱清理红白之物,然后才帮着拭去妹妹的处子贞血,这也是她目前唯一能帮她做的事情了。

  她们姐妹二人的母亲早已被乱军蹂躏致死,此时两人也算是相依为命。

  脱脱舒适的躺坐着休憩了一下,过了不久,才拍了拍赵幽兰雪白晶莹的屁股,从她小嘴中抽出已经被舔舐干净的巨龙。随后慢慢下去,走到她身后,从后对准赵幽兰早已沾满露珠的幽谷,慢慢的磨蹭。

  “哈哈,丫头,你的认主仪式现在可以开始了。”伴随着一声闷哼,脱脱一个突入,开始一边肏着赵幽兰,一边让若雪举行认主仪式。

  在赵幽兰沉浸在男女肉欲边缘徘徊之际,忽的听到几声犬叫,“汪,汪!”

  这是脱脱和若雪的约定,只要完成这认主仪式,他便会保全两人的性命,甚至以后她还可以有一定的自由,即便是遇到暗影会的人也不用担心被追杀。

  她本就被训练成将完成主人的任务为第一要务的暗杀者,因此若雪的狗叫,以及成为脱脱母狗的想法,完全是自愿的。

  赵幽兰颔首猛的向后仰起,终于在肉体和心理双重刺激下大声叫了出来,凄楚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床沿,不堪一握的细腰一下拱起来,显然是要达到久违的高潮。

  此时虽顺从本能,一边摇着头,颤抖着雪白的屁股想要被更加深入,但脱脱却好似知晓她的心理,每次在她即将达到顶峰之时便停下动作。

  “想要的话,也得学着她这般才行。”脱脱刻意折辱道。

  “主,主人。。。”赵幽兰知道,即便是为了自己这个年幼的妹妹以后能少被虐待,自己也唯有屈服一路,再也不能像以前一般。

  此时说出口以后,反而有了一丝奇妙的解脱感。

  奈何脱脱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真是无趣,你到后面去舔!”随后翘了翘屁股,竟是要若雪到他身后去帮他舔菊。

  很快,屁眼处传来的温润让脱脱发出满足的舒爽呼声。

  而赵幽兰终于明白,自己的尊严矜持从此一文不值,竟也学着狗叫起来。“汪,汪,汪。”

  闻言,脱脱这才满足的闷哼,一个冲刺,直抵赵幽兰蜜穴最深处,开始了有节奏的豪抽猛送。

  简陋的居所中回荡着清脆的狗叫声,和赵幽兰攀上绝顶时抽泣苦闷的呻吟声,久久的回响。

  心中的矛盾,伴随着高潮和解脱感,戛然而止,转为莫名的负罪感。

  身为宋国皇室成员的她,现在终于彻彻底底的成为了这个男人的母狗!

  高潮过后,那蹂躏了她许久的巨龙带着淫腻之物一起抽出,滴落在床沿,很快就转而肆虐折磨起若雪来,刚才的活春宫,让刚被开苞的她感觉到莫名的苦闷和空虚。

  “呜!”空虚被填满和刺痛一起传来,若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脱脱肉龙的大小已经超出了她初开花穴的承受范围,“主人,您慢点!我受不住了!”

  “哈哈,你的小穴比你姐可要紧多了,”感到若雪的小穴口紧紧箍在自己巨龙的沟槽上,花径里的嫩肉像是在抵御入侵者一样,向外挤压的感觉。

  一边开拓,一边磨蹭刺激和感受着若雪穴内的敏感点。

  初经人事的少女岂是御女无数的脱脱的对手,很快喘着粗气败下阵来,而脱脱的身体因为有些肥胖,此时压着若雪越发喘不过气。

  也许是若雪今天的出现,让脱脱本压抑的心情得到了改变,他坐起身,给几乎要窒息的少女些许喘息的时间,随后才继续用力,想要来个彻底贯穿。

  粗长坚硬的肉龙逐寸逐寸的消失在少女的穴内。越往里面,快感便越是难以形容。

  没想到这小丫头穴缝里面的层层肉褶,就像一道道的帷幔,每挑开一层就会增加一层的快感。

  每一次的突进,便越是进发一分,一直到龙头触及一团柔软滑腻的嫩肉时,脱脱累计的快感和肉欲终于也攀上了顶峰,

  快感包围着肉龙微微抖动,美中不足的是这丫头有些浅,尚且有一小截遗留在外面,即便是继续挺动也无法完全没入。

  罢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开发。

  一次猛顶后,为了占有者初绽的野兰花,便贴着若雪初开花房那柔嫩的花心,开始了剧烈的迸射。

  而初次承欢的若雪,被炙热的白灼浇灌,本能的想要挣扎。

  忽的想起她以前曾见过那些女奴伺候主子,万不可浪费主子的精华,便学着她们的模样,放松穴肉,仍由脱脱的白灼浓稠射满了自己的花房。

  痛快的爽完的脱脱本想继续玩弄二女,却隐约感觉到外面来了个不速之客,心中猛哼一声“该死的,谁竟敢在这时候打搅本相的好事!”

  脱脱不悦的起身,而若雪看到他脸上的怒意,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连忙向前跪着伺候主子穿上衣物。一直到脱脱离开,也不敢站起来。

  ————————-

  此时丞相府后院内,一人站在漫天飞舞的大雪中,如雕塑一般不动不动。

  “怎么是你?哼,你这废物,不仅事情没办法,还留下活口。”脱脱来到凉亭后,方才见到来人,随后却连正眼都没看他。

  “属下该死,袁大人让我来此,仍由您处置!”此人,便是不久前在任务失败后,放走若雪的暗影会十牙之一,白狼。

  竟这么远,便察觉到了自己?白狼震惊与脱脱的感知能力。

  他竟如此深藏不露,要知道自己可是隐藏气息后来此的。丞相府这种地方,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是不能随意出现的!

  “你又不是本相的直属,要请罪,也得是你的主子来!滚!”脱脱随后不着一言,便径直离开。

  “那人,不仅是玄冥教教主的私生子,还救过武烈国的太子,不久前,绝帝找来的的女医师,也是他的同伴。”

  脱脱闻言停下了脚步,“要你说?本相的人查不出来?”其实他只知道一重身份,没想到自己还捡了个重要的筹码。“你负责暗中看好他,留着他的小命就行,如果这点小事再办不好,你们十牙直接解散吧。”

  “属下遵命!”白狼自是知道,脱脱不会放过自己的失职,这次害的袁大人也被连累,就算是要他自裁谢罪,都算是轻的。

  白狼瞬间消失在漫天雪花中,人如其名,如同冬日的白狼!

  ————————————————

  翌日,大元都城。

  晨霜未褪的街上泛起铁灰色的冷光,几个儿童追逐着穿过雾气。为首一男孩倒退着挥舞糖葫芦,琥珀糖衣在呵出的白气里凝成冰晶,直到后背撞上青铜浇筑般的甲胄。

  玄铁披风上的霜花簌簌震落,露出九首鸾鸟暗纹。男孩仰头望见垂落的银发间缠着狼牙额饰,来人正是让春秋大陆,儿童在夜里都不敢夜蹄的存在。

  大元帝国三龙将之首,蓝色死神,秦霓凰。

  ”秦…秦帅!”摊贩竹筐里的冻梨滚了满地。布衣夫妇扑跪在冰面上,妇人发间的木簪被磕得粉碎:”求将军饶恕!”男人死死按住自家孩子脖颈,看样子害怕极了。

  秦霓凰俯身,腰间悬挂的兵符撞出闷响,惊得檐角冰棱断裂。

  她将嵌着玛瑙的短匕塞进男孩掌心:”这个赔你十串糖葫芦可好?”指甲划过孩童冻红的脸颊,在围观百姓的抽气声中留下一道雪痕。

  直到那抹玄色身影消失在长街尽头,瘫软的男人才发现匕首柄上刻着”灭”字。

  ”属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你竟然会发呆?”宫墙阴影里转出个佩双环首刀的男人,战靴上未干的血渍在雪地绽开红梅。

  “我这么可怕吗?”她突然轻笑,惊起寒鸦掠过一旁的枯枝,”我想要的男子……”玄铁护腕捏碎冰棱,”是小一点,但又能让我心动的存在。”

  “这里竟是些混吃等死的窝囊废,马上要和武烈开战了,我想去各处看看,有没有能陪我一起上战场的人。” 秦霓凰眼神忽然变得凌厉,“北边的傻女人帮我演算了一下,说我在近期会遇到命中注定的男人,但是到现在还没出现,若她骗我,我一定会回去找她算账!”

  啊?难不成她回来是因为这个?北面的傻女人,难道是,那个霜华神女?

  他望着刚才那些平民苦笑,你送一个孩子武器,人家能不怕你?

  即便是自己,面对她的时候,都有些 。。。。 当最后一片冰晶落地,他才发现自己握刀的手,已结满霜花。

  “走,随我去奴隶营看看。”秦霓凰的背影渐行渐远。

  战场上,若存在能和自己的兄长匹敌的人,她一定是其中之一。

  刘烨醒来,发现自己竟在大元帝国的奴隶营,却就此偶遇和他纠缠一生的人。

  武烈和大元帝国正式开战,这场战争,竟然是被人暗中操控。

  而暗影会,竟不过是春秋大陆黑暗中,最表层的灰暗。

第三十七章 败者的重生

武烈帝国北境,罡风如刀。

百丈断崖下传来龙吟般的呼啸。

刘星陨上身已结满冰霜。此时他猛然睁眼,双掌拍碎周遭碎冰——有什么东西来了!

眼前竟出现了一头由金黄色玄气化成的龙首!正朝着他直冲过来!

刘星陨不敢怠慢,暴喝震碎周遭冰凌,却已经不及闪避,选择徒手撕开虚实不定的龙首。碎裂的金光中,却见绝帝踏着虚空缓步而下。

“呼,竟能将朕化为实体的玄力彻底撕碎。”绝帝屈指弹落肩头冰碴,”但若再遇上那种对手的话?”

刘星陨眼神坚定,朝侧方断崖的绝帝走去,”我,不会再输了。”

“看来你没有明白你的败因。”绝帝指尖虚指心口,仿佛看透了他心中的迷茫。 “这次会面对三龙将,首战的战场会在宋国边境区域。”

“那群软弱的南方人肯定会不战而退,即便是在他们的领地作战也不会管吧?”刘星陨言语中透露出莫名不屑。

绝帝心中疑惑,他真的那么厌恶宋国?每次执行涉及宋国的任务,明明都额外卖力。

“无法直面自己的迷茫,想逃避的话,你还是会败的。” 绝帝低吟,随后突然甩袖,百丈冰崖轰然崩塌。

刘星陨瞳孔骤缩,内心最深处的记忆闪过。

是命运的偶然吗?一切开始的地方。

当年,刘星陨作为一个杂役,是刘府唯一的幸存者。陛下和太子的一切在那里重新开始,而他原本的人生,即在那里结束,也在那里新生。

“朕要暂时离开。这几天,入城后的侦查任务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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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好似陷入滚烫的砂砾,右臂传来焦糊味——那是岩浆灼伤的痕迹,赵元杰被侵蚀而来的剧痛催醒,自己为何没死,还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我没死在那里?”

秦厉半跪的坐在礁石边缘处,看着赵元杰生无可恋的表情,而这位玄冥教主颇显失望。’你只是在逃避,想以死来解脱而已。真的想死?”

赵元杰刚开口便剧烈咳嗽,吐出的血沫卡主了喉咙。

礁石突然崩裂,秦厉鬼魅般将他拉起,“看着你用身体替她挡住岩浆碎石,最后关头,她用尽生命最后的力气,把已经晕死过去的你推开了。”

海面突然隆起黑色背影,黑色的阴影笼罩住两人,竟是一搜船只。

“我和你父王曾见过一面,他估计也想不到,自己口中如此值得夸耀的杰出子嗣,竟然想以死解脱。”秦厉看到赵元杰那迷乱无助后震惊的眼神,继续说道。“所以,你现在还想死吗!?”

赵元杰无言,喘着粗气,秦厉只得失望的将他放下。

“你既和本教主合作,顺手救你也算是应该的,不过你以后的死活,和本座就没有关系了,若是想死,随身都可以,若是想活,便跟上船来。”慢慢走向接应的船只,那艘船,正是送秦厉来蓬莱岛的船只。

那年轻的小卒,正是在玄冥教内时,最先和刘烨见面的那人,也算是秦厉的亲信和眼线。去岛上给老祖送完信后,便按照秦厉的指示,呆在蓬莱岛外围接应。

“师,师傅,不用管他吗?”看到秦厉登船,他连忙询问。

“他会跟上来的,没有人在死过一次之后,还会不珍惜自己的命。”

秦厉心中暗叹,接下来的局势,赵元杰还有大用,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而自己对他说的,只有第一句话是真的。

赵元杰的双眼,本是灰暗中带着坚毅的闪光。眼神虽变得无比明亮,却再也没有原来那么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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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我们会没事?当时的情况,我并不认为有任何人能活下来。”赵元杰登船后,发现秦厉在内好整以暇的等着他。

“本座修炼的天魔神功,最佳的修炼之所就是熔岩区域。体内玄功和火和土属性最为相生,否则大概会被埋在那里吧。”秦厉指了指不远处,那已经停止喷发,过半陷入海平面的蓬莱岛。

回想起来。

当时若非最后的变故,自己被老祖拖在那里,最后怕也是难逃厄运,自己在炙热的环境下,本接近枯竭的玄力反而得到了补充,这才堪堪死里逃生。

没想到自己竟也会中计入了套,现在那几个女人应该会前往宋国,自然得好好利用下赵元杰。

“我们现在是去哪里?看这方向不像是回去。”秦厉总是在赵元杰面前表现出水波不惊的模样,似可靠的长者一般,实际上也不过是比他年长几岁罢了。

“你受伤颇重,呆在船上休息一下吧。”秦厉说完站起来,看了看外面偃旗息鼓的灾难。

轩辕老祖明显在掩盖着什么,企图将一切都埋藏到海底。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呆在山顶极少离开,本身就很奇怪。

加上无论如何都要灭绝轩辕家族和自己的执念。。。。

秦厉泛起奇怪的预感,心神又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过去,这种感觉,在和轩辕老祖会面的时候曾变得很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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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莱岛残余的山体像被巨斧劈开的头颅,半截轩辕家祖祠的飞檐刺出海面,原本蓬莱岛应该会完全沉入海底,却撞上海底的暗礁,炙热的温度使得原本的山顶区域反而和暗礁冲撞后融为一体。

此时前方闪烁的青铜机关——分明是老祖的府邸。

秦厉踩着尚未冷却的岩石头跃上主峰残骸,目光正指向熔岩瀑布后的青铜门。这里是蓬莱老祖府邸的后方,竟因山体塌方露出裂口。

“奇怪,到了这里,感应越发强烈。”秦厉抹去石壁上焦糊的灰烬,竟然有个入口。这里面是密室?

原本上锁的密室,锁门被毁近半,而上方的材质似乎相当坚硬,竟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

随着秦厉掀开前端,库门轰然洞开,热浪冲出,炙热的气息差点将秦厉烫伤!

待秦厉迈入内部,前方的岩浆池里,竟有半具奇异的棺椁正浮在水中!棺盖上有着奇怪的咒符。

“奇怪,感应的来源,就是这东西?”秦厉走近青铜棺——这是,当年真正的轩辕家先祖的葬身之地?老祖忌惮的就是这些东西?

那为何不早早将他们毁灭!?

秦厉的指尖刚触到青铜棺椁,那些暗红符文突然活过来般爬上手臂。同时一缕神识进入脑海之中!

“以苏氏血脉为引,缚覆灭九州之天魔。”神识中的画面令秦厉目眦欲裂。

秦厉瞬间领悟老祖的真正意图——如果这个契约毁了,那么苏家人都会失去主契而死,最好的方法便是将它沉入海底,然后消灭所有的轩辕家后裔,才能彻底解放苏家!

秦厉被入侵的气息扰乱,突然呕出一口鲜血,发现自己的天魔功力正和周遭遥相呼应!鲜血和契约竟融为一体!?
随后,那些反应,是苏家血脉反噬的征兆?但瞬间,那些咒符好似认主一般进一步作用,絮乱的的气息慢慢化为玄力融入体内!

“哈哈哈!原来如此!”伴随着那契约中蕴含的能量的融合,秦厉发出爽朗的大笑。

玄冥教的前身,也就是天欲教。

当时的天欲教教主,应该是古师叔的师傅辈,便是真正的轩辕家族的先祖。这也是为何蓬莱岛历代都和玄冥教结盟的原因。

与其说是结盟,不如说是奴役。

所有苏家的人,皆被这契约咒术所钳制,只能成为轩辕家的奴隶和工具,而原来天欲教的教主死后,这份契约却并未结束效用!

天欲教的继承人便是自己!

难怪自己对苏静月和赵沐雪都有奇怪的压制力。

秦厉原本并不完整的天魔神功的心法,竟通过融合这咒术得到补全!而秦厉身后,原本模糊不清天魔黑影越发清晰,随后一闪而逝!
—————-

大元帝国中央附近,某处庭院。

三人围坐在一张精致的檀香木桌旁,气氛紧张。

丞相脱脱,面色凝重,眉头紧锁,透露出内心的焦虑。

在他的另一旁,年过六旬的军师王约,眼神犀利的不怒自威,他和脱脱对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以及。。。讽刺。

此时若有人在,一定会对这里的奢华叹为观止。

周遭墙壁以金粉镶嵌其中,门口廊道皆由金砖铺成,连柱子和两侧的扶手都是
白色的玉石为底。

用富丽堂皇来形容,简直是不伦不类!

  此处庭院竟是露天,其鸿图华构,高耸入云,厅堂两边的园林占地极广,其中百
花盛放,绿树成荫各种奇花异草交织成林,甚至有各种奇珍异兽在内栖息。

袁尚书,看上去约莫三十七八,他的身份显然比两人稍逊一筹,此时动作麻利地倒着茶,神态中却透露出不容小觑的沉稳。

脱脱沉声说道:“拜袁大人所赐,武烈帝国的先锋军昨日已经抵达梁城,周遭的侦查部队连个影子都没带回就被干掉了,看来这次是来真的!形势危急。”

王约言辞坚定,声音丝毫不见老迈,却是冷笑一声,不客气地回应“丞相大人,难道您怕了吗?若是心中畏惧,当初就不该夺走老夫的军中指挥权。”

“若不是王军师没有好好约束下属,他也许还在本相麾下效力。”脱脱反唇相讥。

王约原本是大元帝国的第一军师,更兼备军队的大半指挥权,绝帝宣布独立反叛后,加之原本他就是南方汉人的身份,这几年朝中的地位开始一落千丈。

但那日的事变,又岂是被誉为大元帝国上首的他所授命的?

两人之间的争吵逐渐升级,气氛愈发紧张,而一旁侍候的袁大人则默默不言。

此时,一个穿着华贵,年纪不到三十的年轻人,从另一侧踏步入内。

步伐从容沉稳,面带微笑间打破了场中的争吵,“何必为了这些事伤了和气,相爷若是需要怪罪的对象,朝着我来也是可以的。”声音温和而有磁性,他的出现却让在座的三人都不禁暂时放下了争执,目光齐聚于他。

来人身着一件华丽的锦袍,衣料上绣满了金线银丝,繁复而精致图案,却让原本奢华的穿调变得内敛,衣襟,腰镶皆有奇异装饰,在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一副贵商的打扮。

原本想要发作的脱脱,竟忍下了怒气,闷哼了一声。

权因眼前之人被誉为,帝国的心脏。

众人选择在他的府邸商议,身份地位也可见一斑。

“困与深渊的蛟龙,必不会甘于长久蛰伏,总会有飞腾而出的一天,如此存在,岂是随便能消弭的?”他是四人中最年轻的,寥寥数语,言辞的巧妙,分别给了几人台阶下。
“吾已会见过陛下,接下来的战事指挥,由王约大人接手,至于军需供给,自然由我和袁大人来准备。后方后勤事宜还得劳烦丞相大人全权统领。袁兄,南方的情况调查的如何了?”

他竟然去见了老皇帝?呵,这种事情,小皇帝也做不了主。

脱脱虽有不悦,却还是默认了这些安排。

“南方,我们的人已经被夏国的玄冥教接纳,武烈那边。。。”袁大人答话,有些犹豫而顿了一下。

“安鲁国一直支援着武烈,那人自然不会被怀疑,这次计划,陛下是知晓的,虽任务失败,但最终却意外的达成了我们想要的局面。”他刻意站在袁大人边上表示支持,接口帮他补充。

脱脱脑海中飞速运转!和武烈开战,竟是那病入膏肓的老皇帝的授意?

先前和武烈的战争,已经几次连败,这次难道有取胜之道?

难怪这么快,连三龙将都调回来了!明明按照自己的计划,有的是办法可以把武烈耗死!

“皇帝的旨意,让你午后去见他,王约大人。”随着他最后的告语,王约和脱脱皆起身告辞,四人在府邸的会议就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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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斜斜地透过薄薄的纱帘,洒在皇宫后院有些发亮的墙壁上。

统治了北元近五十年的老皇帝半卧在软榻上,身上盖着一张精致的丝质绒毯,他早已年过七旬,白发苍苍,皱纹深深地刻在他迟暮的脸上。

传闻他已经病入膏肓,但他的眼神中仍透露出不输往日的威严和沉重的气场。

王约也已年过六旬,比老皇帝年轻不了几岁,身体比起北方人更是显得瘦削。

但他此时步伐稳健,眼神坚定,就像是南方多雨的土地上生长出来的植物,看起来坚韧不拔,就算在这位迟暮的王者面前也不落下风。

老皇帝看着王约,声音虽弱,却清晰无比,“王爱卿,往日不需你时,便夺了你的兵权,如今国家有难,朕又让你临危受命。你心中可有想法?”

王约站在御前,面不改色。

在别人看来这可能是一道送命题,但他的回答却是毫不犹豫,“陛下,昔日顺风顺水之时,将功劳让与他人,并无所谓。臣本南方一介布衣,是陛下不嫌弃,接纳并信任了我这样的存在,否则我早就死了。”

“哼,你心中清楚的很,其实朕在救你,以你桀骜不驯的脾性,迟早会丢了命,不过,只要朕在一日,你大可无忧,一旦。。。”说到一半,老皇帝开始咳嗽出来,一旁的宫女想要向前侍候,却被皇帝挥手斥走。

“你马上去领印,执掌本国部队的指挥权。朕那丫头此次挂帅,除了你,她可是谁都不服。”说到一半,老皇帝发现王约闻言竟一点都不意外,随之无奈的讪笑,随后继续说道“在你看来,此次胜负几何?”

王约仅是思索片刻,便起身复命“胜负在战斗开始前就已经决定,臣只是在考虑用哪种方法,我军的伤亡会少一点。”

先前,和武烈帝国的几次冲突,皆以大元帝国败北而告终,但从他眼中,竟找不到一丝迟疑和迷茫。

王约如此桀骜不驯的性格,自然是不受人待见,在朝中的支持者自然也不多。

两人对视了数秒,一人眼神坚定丝毫不惧,一人瞬间释然,无奈苦笑。

要怪就怪那些愚蠢的南方人,没给这头在本该在地底沉睡的恶魔,一个容身之所!

但,能驾驭这头恶魔的人,又是何等存在?

第三十八章 心中所想皆为怨

两日后,阳光照耀在梁城的城头,武烈的先锋部队进入梁城。

这里地处边境,经常有小冲突发生,让本来繁华的梁城不复往日的荣光。但城中的居民还是不少。

此时,城内的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站在街道两旁,好奇而又有些紧张地围观着这支军队。

武烈的旗帜标志,是一头黄色的金龙,看到士兵们整齐的步伐和严肃的面容,他们心中的不安逐渐被一种安全感所取代。

刘星陨走在最前面,再次回到这里,心中有些莫名的不自在。

一阵稚嫩的声音忽然打破了平静。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孩子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跑到刘星陨将军面前,仰着头,用充满期待和担忧的眼神看着这他大声问道,“你是刘,刘将军吧?我妈妈说我们这附近就要变成战场了,你们会保护好我们吗?”刘星陨是南方人,在这些人看来同为南方人,自然是比较安全。

刘星陨将军目光落在小孩天真的脸上,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

竟一时错愕,瞬间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童年,他也曾像这个小孩一样,充满恐惧和不安地向当时的刘将军提出同样的问题。

当时,对方的回答,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他想说的,或者说,现在应该说的话,却憋在口中无法吐出半个字。

因为当年说这话的人,早已。。。。

“虽然马上要打仗了不过不用担心,这位刘将军一定会拼命战斗保护好大家的!”

嗯!?刘星陨回头,发现竟是古玄替他做了回答。

古玄还走向前去,蹲下身来,扶起了这个孩子。孩子看到古玄慈眉善目的微笑,自是没有紧张。

小孩的父母连忙跑过来,一边道歉,将自己的孩子拉回边上,“古,古玄大人,对不起。小孩不懂事挡着你们了。”他们虽不认识刘星陨,却认得古玄,毕竟这周围有很多天命教的教众。

此时小孩眼神中的恐惧已经消散,他用力看着刘星陨点了点头,跑回了自己父母的边上满脸阳光的目送他们入城。

“怎么了?很少见你如此没有自信,将军脸上的迷茫,是会影响到城内的安稳的。”古玄走回刘星陨身边不坏好奇的笑问道。

“。。。”刘星陨默不作声,完全不顾古玄后续叽叽喳喳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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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烈的先锋部队不过千余人,驻扎在城中后,刘星陨开始巡查周遭的情况,而古玄则和他分开行动,带领天命教的教徒负责居民的维稳。

前方一座建筑周围异常热闹,人声鼎沸,与周围宁静的街道形成鲜明对比。刘星陨便向前走去,准备一探究竟。

走到门口时,却看到四个人正将一个大汉从建筑中拉扯出来,他们的面容扭曲,愤怒地斥责着这个大汉“臭酒鬼,没有钱也敢来赌!”他们的言语中充满了轻蔑和怒火。还不解气的踹了大汉几脚。

这个中年大汉高大威猛,一脸的络腮胡子,北方人的典型特征。

在众人的推搡下挣扎着站起来时,尽管他看似醉态十足,但他站起的时候全身却保持着一种奇妙的平衡,没有一丝破绽!

刘星陨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本能地握住了剑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大汉绝不简单。

他尽管挨了几脚,却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只是摇摇晃晃,似乎醉得厉害。

大汉摇摇晃晃的向刘星陨走来,口中念念有词“真是不走运,刚才那把要是赢的话,这几天的酒钱就有着落了。”走到刘星陨身边时,忽然发声,“小子,要不你借点钱我?下一把我肯定会赢!”

“拿去,不管输赢,赌完就离开这吧,明天这附近就会成为战场!”刘星陨虽不知眼前之人的身份,但身为武者的本能却告诉他,眼前之人绝不简单,但没有恶意。

“啊?”大汉看着刘星陨丢出的银两有些震惊!“哈哈哈!你是第一个给我钱的人,因为我赌钱从来没赢过!”大汉忽的爽朗的大笑“本来要回去了,不过,还是赌完这把再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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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武烈军中阵大营。

刘星陨看到周遭的军团守卫军已经换了人,意识到绝帝已经亲临前线。

待他迈入中帐,发现古玄也在,绝帝和一旁的太子也在等他。

此时,刘星陨心中有一些疑惑。

绝帝和太子一起离开后,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为何太子殿下看起来消瘦了许多?但此时有些疲弱的身躯,却有些让人看不透的气息,好似脱胎换骨。

“城内已巡查完毕,没有异常,城内逗留的北方人都已经离开。”刘星陨走向前略微鞠首,随后向绝帝汇报道。

“接下来是敌军的情报,帝国三龙将都已经从边境回来,目前已经确定两位来到前线,除此之外,皇帝发出御令,北境的所有强者恐怕都在聚集。看来敌军是想在平地同我们正面对决,而且。。。”吴军师坐在古玄的身侧位置,欲言又止。

“兄长作为敌人,也会和我们作战,是吗?听闻他现在已经是大元帝国三龙将的候补,会出现在前线并不奇怪。”皇甫心主动回话“请不要有任何顾虑,他同你们一样,也是为自己的信念挥刃的武者。”

大元的制度。

所有在帝国身居要职的南方人,皆得有亲人作为质子住在国都,但那些隐晦的事情,此时自然是不方便提及。

“活着总比死了好,嘿嘿。”古玄却不嫌事大“上次他带人袭。。。”古玄发现吴军师在拉他衣角,不以为逆,身边的刘星陨那鄙夷的眼神却让他有些在意。

“敌军这次由三龙将之一的叶霓凰领军,巴扎布应该在后方,此时前军正驻扎在莫西高地附近,蓄势待发,若是我们主动出击,自下而上发动进攻,地势上有些不利。”吴军师以军情打断了古玄的话。

“三龙将不是还有一人吗?”刘星陨有些疑惑,连忙询问。

“那人若是来的话,怕是会很麻烦。”一直没有发言的绝帝忽然开口,“修整军列,明日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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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在昏暗的房间里模糊地聚焦,头昏沉沉的,身体像是被重锤击打过一般疼痛。刘烨从坠落的失重感中猛然醒来。

努力回忆,却只能想起一片混乱的战斗和晕迷后异常的沉重感。

这里是哪里,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简陋的房间?视野外,嘈杂的声音,有很多人在外卖力的干活!?

伤势还没有完全愈合,看起来自己已经昏迷了几天。

沉重的精铁枷锁套在他的手腕上,脚踝也被束缚,无法快速跑动,只能缓慢行走。

第一反应,刘烨开始思考如何逃离这个鬼地方,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张放在牢桌上的纸条上。

纸条上的字迹粗犷而有力:“想活就不要轻举妄动!”

他心中一惊,这张纸条显然是留给他的警告。同时,他也隐约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集合的号角声,声音粗犷而刺耳,

这才发现自己竟身处大元帝国的奴隶营。

刘烨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竟身陷囹圄,真是到了血霉,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缓缓起身,拖着精铁制成的足枷,随着集合声走向奴隶营的广场。

广场中央区域,奴隶们已经聚集起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绝望。

刘烨混在人群中,尽量不引起注意。开始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逃脱路线。

该死,奴隶营只有一个出入口,而且周围都有正规军驻守,那如芒在背的感觉更是提醒自己有人暗中盯着自己!

眼前却正好有个不错的机会。

狱长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他的话语对于这些奴隶来说,既是诱惑又是威胁。

只要有人能够通过他的测试,就可以加入大元帝国的正规军,获得自由。

刘烨站在人群中,心中暗暗思索,大元帝国和武烈竟然要开战!?那所谓的他们这些奴隶成为正规军,很可能会被当作炮灰送上战场。

只要上了战场,就有的是有机会跑路。

测试的内容,是要和典狱长或其他卫兵过招。

这个提议让在场的奴隶们面面相觑,无人敢轻易上前。

狱长见状,开始嘲讽这些南方人都是废物。

这些侮辱性的话语让几个血气方刚的奴隶无法忍受,他们愤然向前挑战狱长。狱长却冷笑着让他们随意挑选武器,只要能伤到他,就算是通过测试。

第一个奴隶拿起了一把破旧的刀,他挥舞着冲向典狱长,但很快,他的攻击就被典狱长轻松化解。典狱长仅赤手空拳便化解了他的攻势,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制服,然后像扔小鸡一样,将他扔到了一边。

接着,又有几人陆续上前挑战,但结果都一样。他们一个个被典狱长轻易击败,有的被摔得鼻青脸肿,有的被击中要害,痛苦地倒地不起。

这些营养不良,体力透支的奴隶,哪有什么战斗力。

第一个挑战者,动作破绽太多。攻击意图太过明显,被看穿后,武器反而降低了他的速度,而后面几个人挑选的长枪更是愚蠢。

刘烨在一旁暗自观察,寻找着破绽。

每当典狱长出拳时,他的左侧肋下会有一瞬间的空档。

没想到此时,典狱长对这些奴隶的表现感到极度不满,嗤之以鼻,嘲讽他们连最基本的战力都没有,怎么配得上加入大元帝国的军队?

他挥了挥手,显得有些不耐烦,说道“叶将军完全可以带我去,你们这些废物,让我亲自测试的资格都没有。”说完,他便准备离开,让其他狱卒接替他进行测试。

刘烨见典狱长要走,心中一动。代替典狱长的狱卒身手上明显比他弱了许多。是他的好机会。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向前挑战。

就在刘烨迈出脚步的同时,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典狱长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但刘烨的注意力全在即将面对的狱卒身上,并未察觉到这一幕。

刘烨没有选择任何武器,只是淡淡地说“只要打开我的脚镣就行了。”狱卒是一个高大威猛的壮汉,他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这个小子竟如此大胆。

狱卒依言将钥匙丢出,让刘烨自己解开脚上的镣铐。

刘烨解开束缚后活动了一下脚踝,准备迎战。

狱卒有些看不起眼前的小鬼,直接挥舞着拳头猛地冲向刘烨,但刘烨身形灵活,轻描淡写地便躲开了他的攻击。

闪身来到狱卒身后。

玄冥教教徒的基本战斗教义, 弱以视之,懈而骤袭!

趁其不备,瞄准狱卒的后颈,准备一击将其击晕。

刘烨的手掌即将触及狱卒的后颈,胜利在望之际,典狱长的身影如闪电般出现在刘烨的身旁,他的大手紧紧抓住了刘烨的右手。

刘烨的动作瞬间被制止,心中一沉,自己的盘算,被看透了!?

典狱长的眼神中透露出怪笑,冷笑着说“小子,不赖嘛,竟是个先天的强者。”

所谓先天强者,便是由于上一代血脉皆是绝强者,自小培养,亦或是天纵奇才这样的存在,简单来说,便是所谓的天才。

而后天强者,则是普通人,历经磨练,依靠后天努力成为强者的称呼。

当然,不管是哪一种,他们最终都会通往同一条道路。

刘烨心中一惊,自己的身份被发现了!?

“有人要我好好照顾下你小子,不过规矩就是规矩。”毕竟选人是叶帅的命令,监狱长还是打算按刚才的规定办事。他吩咐手下退下,自己接手!

情况不明,刘烨看到对方摆开架势,只得被动的准备迎战。

忽的,砰的一声,竟是狱长踏步加速朝着自己奇袭而来发出的声响!

刘烨暗惊,刚才他根本没有用出全力!

铁拳迎面而来!呼啸的拳风划过,刘烨堪堪避过。

身形有些奇怪,说起来,感官也是!

眼前这个奴隶营的狱长,一开始就全力攻击,不管是力量和速度都超乎自己的想象,远在自己之上,应该说是不久前的自己之上。

但刘烨不仅轻易的避开他的攻击,全力戒备下,还感觉他的动作,似乎。。。有些迟缓了?

解开了脚镣和束缚,身体更是感觉无比轻盈,感官更是越发敏锐。

其实人在经历死地,从鬼门关来回过一次之后的人皆会如此。身体在和死亡的对抗中取得了胜利,恢复后自然会大有裨益。

所以看起来堪堪避开,险象环生,实际上游刃有余。

狱长又一拳轰下,刘烨连忙闪身后退!轰,地表都被砸出一个深坑!

两人皆以空手对战,身形不受拘束,攻防越来越快!

数个回合以后,刘烨似是为了验证心中所想!面对再次轰向自己眼前的拳头选择接下,瞬间侧身前进,欺身到对方。

心中回想起老古最自己的教导,原本无法理解的招数似在一瞬间明悟。

瞬反在反击的时候效果是最佳的,利用对面的加速度,大幅度增加自己招式的威力。

右手肘痛击,在周遭数百个围观之人的惊呼中,将狱长瞬间轰飞出数米!

瞬间的剧痛,晕厥感,以及被击飞的失重感,狱长还未反应过来!

刘烨打算利用这个机会,一击必杀!

趁着对面硬直之际,拉住对面的左手!右手施展必杀一击!

嗯!?狱长踉跄着站住身形,这才发现,刘烨的右手化爪,就要刺向自己的右胸口。

自己差点就被眼前的小鬼杀了!刚才他的手距离自己的心脏不过分毫!

狱长后退拉开距离,没有继续动手!

“在下输了。”狱长鞠首选择认输。

在北元,输给强者并不丢人,反而是弱者对强者最基本的礼仪。

刚才,自己这是怎么了?心中涌出的那股暴虐弑杀的感觉,和几天前自己最后的时刻一样。“那么,我。。。”刘烨反应过来,按约自己赢了,便可以参军,离开这里。

“哈,想的美,小子,你以为你是为什么来到这里的?”此时,刘烨身后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从此人的身上流露出来敌意,乃至杀意,自己却根本不认识他。

隐约的能感觉到,一直在暗处盯着自己的气息便是来源于他!

“喂,小子,什么意思,你们家袁大人管的这么宽,连奴隶营的处置权都能插手?”又一个爽朗的女性声音传来,此时不仅是围观的人,连不少军官都自觉地让开了道路。

‘叶帅,这是,脱脱大人对下属的命令,还望。。。”白狼没想到叶霓凰也在这里,连忙躬身后说道。

“那你回去和那胖子说,本帅要这小子做亲兵。”叶霓凰言辞坚决。

白狼一时间有些犹豫,心中暗自计较,且让人回去通知丞相,自己继续在暗处防止他逃走便是。

刘烨默不作声,此时情况复杂,他心中却早已掀起骇浪!

这个叫白狼的,肃杀之气即便暴露出来,也给自己一种生人勿进的压迫感,实力绝对远在在自己之上!

而眼前这个被称之为叶帅的女将军,更是神气内敛,境界和自己根本不在一个等级,在自己熟知的所有人中,恐怕只有古爷爷能和她一较高下。

北境之地,果然是卧虎藏龙。

第三十九章 无法回眸的初遇

叶霓凰示意刘烨跟她走,两人一前一后,行走不过数百米的距离,便来到一处有些破败的房屋门前。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并不是对弱者的藐视,更像是有些厌恶。刘烨很好奇,为何她会找自己。

说起来,她的姓氏,叶,不也是南方大家族的姓氏吗?

“看样子,你是南方人吧?身手也还凑合。”叶霓凰扭头看向刘烨,在阳光下颇为英姿飒爽,“这里面有个臭酒鬼,你把他扔到屋后的池塘里面,若是淹死,那便最好,若是没有淹死,便让她来参加本帅的军政会议。”

叶霓凰示意了一下不远处,一个有不少部队驻扎在外的建筑,随后冷哼一声,便径直离开了。

刘烨有些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人?

推开房屋,掩面而来的便是一股奇怪的味道,这是,酒味?不仅如此,还带着尘土的气味,汗臭,乃至血污的味道。

一个大汉正躺在地上,头有些微微的摇动,从脸色看来,便知他已经伶仃大醉!

刘烨强忍着有些难闻的气味,想要把这个大汉扶起来,奈何对方身形高大,加上醉酒后意识模糊,自然是极为费力。

好沉!这模样怕不是得好几个成年男性才能扶起。

大汉此时有些清醒过来,口中竟还念念有词“都是混蛋,因为要离开,才故意让老子赢第一次!”

大汉猛的睁开双眼,盯着刘烨。

“嗯!?那个我。。。”刘烨一惊!好强的压迫感!

感觉自己宛若被猛虎盯上的兔子!身体更是传来一生都从未有过的危机感!

气息稍纵即逝,大汉意识似是恢复不少“啊,抱歉,你是叶将军的亲兵吧,帮我准备下洗漱的东西,为了见那些麻烦的家伙,我得去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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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半个时辰后,醉酒的大汉从内室走出。

“将军,初次见面,叶帅让您醒了以后,便去参加那边军帐的军议。”刘烨刚才,终于有空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况,为了方便跑路,还刻意换上了屋内的军装。

这里竟然是北元的都城!这看起来,是这个大汉的家。

至于自己晕迷过去后发生了什么,自己还是一片懵懂!

“将军?我可不是什么将军,至少现在不是。我叫格尔班,你是那丫头的亲兵吗?真是麻烦你了。”

此时,格尔班的模样和刚才老酒鬼模样可谓判若两人,原本长长的虹髯和胡须都被修剪过,看起来不过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甚至有些英气逼人。

从气息上,完全看不透他,自己明明面对着他,眼前之人却好似一颗生机勃勃却纹丝不动的参天古树!

但如果要以本能来判定眼前之人的强度,那一定是怪物级的!

“走吧,领路,我可是个连自己家都不认识的路痴。”格尔班微笑中带着一丝无奈。看起来并不想参加所谓的会议。

刘烨也是人生地不熟,但从这个屋子到目的地,实际上只有一个转角。

格尔班大大咧咧的走向中帐,门前两名身着军装的看守起初警觉的想要阻止他入内,待看清了来人,竟开口轻声笑话道“哎呀,格尔班大人,听闻你第一次赢钱,昨天又在酒肆宿醉!”

和对方似是熟人,格尔班冷哼一声,不以为逆,继续走进去。

而刘烨,自然是停下脚步,躲在暗处,看准机会准备开溜!

!?忽然一股强烈的玄力伴随着杀气朝着刘烨袭来!刘烨回首四顾,却根本看不到对方的身影,他是在警告自己,别想逃离?

刘烨无奈,略一犹豫,干脆跟随格尔班入内,两名看守看到刘烨是跟着来的,自然没有阻拦,待他走远,两人口中还在嘀咕“这小子,看起来是个南方人,该不会是格尔班的私生子吧?”

刘烨一阵无语,但也无所谓。

此时格尔班已经迈入中央,看起来像是议事厅的房间,周围有不少和刘烨一样穿着军装的人,显然是里面那些大人物的随从或者亲兵。

刘烨百无聊赖的靠在一棵树边上,和他们一起等待。

距离最里面尚有百步之遥,一般人根本无法听到里面的对话,但刘烨自幼研习浑天宝鉴,加之不久前实力提升,五感越发敏锐,可以清晰的听到里面的每一句对话!

“啊哟?你还没死啊?真是祸害留千年。”是格尔班的声音。

“你不也活着呢,几个月杳无音信,还以为你哪天宿醉,被人丢江河里面淹死了。”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

“父王说,老师已有良策,可又什么事宜现在要准备好?”爽朗的女性声音,显然是叶霓凰。

“战争的胜负,无非天时地利人和,其中人和为最,武烈之所以能胜到现在,就是此缘由,所以,第一步便要让他们失去人心的支援。”

闻言,刘烨心中一惊,虽未见过王约,此时却将那人的声音牢记在心。

“敌人的先锋是刘星陨,古玄负责支援,主力部队应该在绝帝周遭。我方倨高处地利,初次和敌人先锋部队的接触,一定不能落入下风,先前几次作战,我军多次败北,首战失败,士气将会一蹶不振。所以。。。。。”

“让我去吧,我来对付他,若是古玄出现,你们再来支援便是,巴扎布负责守卫后方,总不能让叶帅做先锋。”

听起来是个不熟悉年轻的声音。

“皇甫将军,若您要做先锋,便依吾的计策行事。”

后续的声音,再也听不见,应该是他们几个换了地方。

刘烨这才肯定,武烈和他们明天就要全面开战!?

里面的议政一直到黄昏才结束,刘烨不敢轻举妄动,而叶霓凰一直没有出来,最后只得随格尔班到他的居所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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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秦厉一行三人终于回到玄冥教。

玄冥教的广场上,归来的秦厉感觉到一丝不自在,亦或是冷清。

师叔,古紫霜,乃至刘烨都不在。上次教内巨变之后,弟子也折损不少。

原本这个时间,他,应该在这里训练弟子或者处理事务,纵然不会如此冷。。。。。
秦厉心中忽的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因为做出错误选择,自己才成为孤家寡人,众叛亲离。

当初,若不是自己。。。。。

迈入殿内,上首,只见刘泰正在座案上处理教务。

端详了片刻,刘泰这才发现,前厅有一人,竟是师傅秦厉在看着自己!“师,师傅,您回来了,怎么没有弟子来传令?”

刘泰因为吃惊,颤着走下台案。

秦厉能从眼前这胖胖的弟子身上,感觉到敬畏。

原本他喜欢这种别人对他敬畏,现在却有些莫名厌烦。“吾的行踪要保密,不要对外声张。”

“教内诸多事务,辛苦你了。”秦厉淡淡的问候。

刘泰有些诧异,秦厉从未有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过话。“啊,师傅,多亏岳师娘才对,教内的后勤,伤亡弟子的善后,乃至部分教务,很多都是她代为处理的。”

闻言秦厉有些安慰,便嘱咐刘泰安置好受伤的赵元杰,随后便迈入内部。

玄冥教内。

“主上,北方发来绝密通讯已经两天,我正愁要不要拆开处置,还好您回来了。”岳如烟一脸焦急,看到秦厉回教,如释重负。

看到自己,便能让自己的女人心安。

“不是说过了吗,以后称老爷便是,你又不是那些下人。”秦厉伸手接过岳如烟递上的信件,“北方?出什么事情了?”

这个标记。是他发来的?

内厅,灯光有些昏暗,气氛也瞬间压抑起来。秦厉此刻却紧锁眉头,手中紧紧握着一封刚刚拆开的信件。信封上的字迹他再熟悉不过,竟是大元帝国权臣脱脱的亲笔。

信件的内容简洁而明了,脱脱先是客气地问候了秦厉,接着便直入主题。

刘烨目前在他那里,且一切安好,让他无需挂念。随后,脱脱提到了大元帝国与武烈帝国的全面开战,希望秦厉能够约束南方的宋夏两国,不要在这关键时刻搞出乱子。最后,脱脱表示首战结束后会再次联系他。

秦厉中读出了深深的威胁和警告。“你儿子在我手上,后面希望你乖乖配合,要做什么到时候通知你。”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感到一阵愤恨涌上心头,想要立刻发作,就要将信件撕个粉碎。

然而,当他抬头看到一旁的岳如烟时,却又强行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岳如烟此刻正用关切的眼神望着他。

秦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他轻轻将信件折好,放入怀中,然后转向岳如烟,挤出一丝微笑:“如烟,这段时日辛苦你了,去准备下洗浴和服饰,吾明日得去拜访皇帝和太后。”

岳如烟看出秦厉的笑容背后隐藏着深深的忧虑,但她没有多问。

而秦厉对她的态度,一时间她有些受宠若惊,便轻轻点头,说完转身离开。

秦厉目送岳如烟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

刚才,他发现一个麻烦的问题。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紧握成拳,最好北面拼个两败俱伤,总有一天要把你们踩在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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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教内,水晶殿后一座温泉。秦厉刚迈入其中,便觉暗香浮动,淅沥沥的水声传来,从后看去,一具惹火的雪白的女体正翘起娇臀,正在为自己准备洗浴。
在世人,尤其是那些岳家山庄救济的平民眼里,,岳如烟总是空灵出尘,如沐世而来,宽慰终生的仙女一般。不仅有倾国倾城,的角色美貌,掺杂着大家闺秀,书香才女,又有些我见犹怜的娇柔美感,总是让人不认亵渎。
但现在,她已经是自己的女人,秦厉又想起和岳如烟很像的太后,即便是为了不辜负他们,也要渡过目前的难关!
此时岳如烟身上只剩下贴身的衣裤,半遮半掩,很快便惹得数日没进女色的秦厉浴火上身。“丫头,过来罢。”

在秦厉示意下,岳如烟连忙起身,向前伺候。

他虽和秦厉已有数次交欢,但很多时候都是陪衬,而今夜,单独面对眼前这个男人,期待的同时,也有些隐约的害怕,
另一边的秦厉本负手而立,却也有些心焦,便主动越过屏风,走到浴池边。
岳如烟有些紧张,款步上前,扬起吹弹可破的脸庞,一边为秦厉宽衣解带,此情此景,倒是有些像是妻子主动迎接久未归家的男人。

秦厉步入温泉,随后将昂扬的粗壮龙枪颤颤巍巍的直指岳如烟的脸庞。

她不免有些羞赧,但很快还是张开樱口,将秦厉的粗壮之物含住吸吮,

浓重厚实的男性气味刺激着岳如烟的感官,身体越发炙热,随后一股清泉竟从自己下身慢慢泛滥出来,胯间有些奇异的感觉,蜜穴内更是开始感觉到莫名的空虚,需要抚慰。

秦厉暗自使用了在蓬莱岛洞府中所习得的功法,补全了天魔神功缺失的那一部分。

竟真会让沉迷于自己的女人从心灵上臣服。

秦厉闭上眼睛,一边享受着温泉水洗涤身躯的松弛感,一边享受着岳如烟樱口,那越发熟练的侍奉,一直到岳如烟的双目越发迷离,有些情不自禁的颤动出来。

“哈哈,罢了,你且趴好,老爷这次要好好奖赏你。” 秦厉不得不承认,她伺候男人的本事越发熟稔,香舌连深沟间隙中的夹缝也能以舌尖舔过。

波的一声,秦厉从岳如烟口中抽出火热湿润的龙枪,亮晶晶的棍身,伴随着一丝挂在她嘴边的银丝有些淫腻。

乖巧的趴在浴池畔,岳如烟雪白的红桃弹有些晃动,经过这段时间的滋润,倒是越发成熟,显得腰肢也有些纤细。

  秦厉一把握住岳如烟的雪白峰峦,双手抚住挑逗了一下两颗尖尖的乳头,触之润如水玉,白色的乳头在他手指的摩挲下逐渐泛红坚挺起来。

受此刺激,扬起脸,乌黑的秀发朝后面飞扬,眼含秋水,肌肤起了一层红晕。

秦厉见此情景,颇为受用。淫笑着伸下手,抚摸起岳如烟有些微微颤动的双足,一路向上,顺势捻了一下有些耸动的花瓣口,上下两处受到挑逗,岳如烟越发面如赤霞,双腿不由得紧绷“别紧张嘛,放开身心,享受老爷的宠幸才是。还不快准备好开门接客?”

两人欲火更盛,而岳如烟也顾不得矜持和羞耻,盈盈站起后,娇躯盈盈地顺着浴池畔趴伏下去,修长的玉腿大大地分开,粉嫩浑圆的玉臀竖起,甚至纤手向后掰开两片臀肉,把那玉胯间的美景展现出来。

  眼见岳如烟真的将自己摆成撅臀姿势,秦厉心知这和天魔神功补全后,自己对女性的支配力度越发彻底,却也并不着急,先用食指在花穴口轻轻戳动,翻开红嫩的唇肉微阖。

“哈哈,这么快便情动了啊,不过还得说声好听的才行。”秦厉刻意的想要将岳如烟心理上最后一层羞赧撕去。

岳如烟深呼吸,有些羞赧的说道“妾已准备好,迎接老爷宠幸。”

虽然话语有些僵硬,但此时前戏充足,岳如烟早已娇躯轻颤,全身酥麻,迫不及
待秦厉填满和抚慰。

  秦厉提起苍龙魔枪,压在岳如烟娇躯上,老马识途一般,就着泛滥的淫水,顺利开穴破洞,直入花径嫩肉,更是齐根没入,直挑花心。

岳如烟只觉太过深入,呜的一声,身子有些抽搐,双腿本能的闭拢,紧紧缠绕到秦厉后腰,两人紧密结合之处再也不留半点缝隙。

  岳如烟只觉全身舒爽无比,好似魂儿都在浮空。秦厉竟一开始便开启冲锋模式,豪抽猛送,每一次将巨物抽出,岳如烟便觉自己的灵魂都随之被抽出一般。

“哈哈,丫头,老爷这招狂龙入渊感觉如何啊?”秦厉略微放缓速度,让岳如烟有了喘息的机会。

“呃,老爷真是神勇,我有些受不住了!”时而入坠深渊,时而直冲云霄的起伏,岂是岳如烟这般初破的女人所能承受,此时她只觉天旋地转,早已只有被动承受之力。

宽敞的浴池边,精状无比的男人,强壮的身躯半压着生下白嫩的娇躯,好似一头巨熊肆意蹂躏着怀中的猎物。

岳如烟美目如丝,伴随着一阵阵娇喘,不断的喘气,双腿更是紧绷着盘住,犹如拉住救命稻草一般。

清脆悦耳的声音,伴随着肉体激烈碰撞发出让人热血沸腾的画面,岳如烟最后紧闭双目,才看看能勉强保持理智。

而秦厉又将十指没入岳如烟前臀美肉中,一前一后越发深入的冲刺,抽插拍打,前后挺动,干的娇滴滴的美人美目紧眼眸,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似快乐带着炙热感带来的痛楚,又带着一丝莫名的解脱。

御女无数的秦厉,越发上头,强壮无比的身躯更是给了他足够的本钱,肉体的撞击,大起大落的抽插,好似要将心中的压抑尽皆发泄出来。

而岳如烟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如此高强度的冲击,早已让她无力应对,几乎要哭咽起来,她素未被秦厉单独肏过一夜,想要讨饶,却又怕打搅了在自己身上尽情驰骋的秦厉的兴致。

好在秦厉发觉胯下的岳如烟已然不堪宠幸,缓了一下,让她稍做喘气。

将她转过身,迎面对着自己,又摆成像是素女望夫的姿态。

随后苍魔龙枪才重新启动,直入花房。

接下来每一次,缓慢而有力的插入以后,到一半又缓缓拔出,岳如烟肉壁穴口失去捣弄的肉穴顿感难受的空虚。

岳如烟便主动向前保住秦厉熊腰,引导着粗壮的炙热之物,狠狠的贯穿进来,尽根没入到自己最娇柔温润的花心为止。

空虚感一扫而空,随后便是自己追求强烈的舒爽快感。娇躯也开始一阵阵痉挛颤动!一双白嫩的长腿更是止不住的失控颤抖。

“呜。。。呃。”伴随着香艳婉转哼吟,岳如烟粉润的娇躯霎时间花枝乱颤起来。

“呼,要射了,接好咯!”秦厉先前便感觉到,岳如烟很期待被自己灌满,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完成任务。

花房被炙热喷射浇灌的触感既让她难以抑制,又感受到融化心灵一样的如潮快感。足有数息的猛烈喷射更是让岳如烟花房被灌满后还慢慢倒溢出来。

天魔神功中洞察人心的功法,是否只对蓬莱岛两家族的人有效,就拿她试一试吧。

云销雨霁,温存之际,秦厉却忽的在岳如烟耳边低语。

闻言,岳如烟娇躯一震!

“哈哈,没听清楚吗?问你是哪家商会的人?”秦厉直视岳如烟的双眼,“刚才你说北方寄过来,你既没有开过信封,又怎么会知道北方寄过来的?”

岳如烟瞬间如遭电击,却正中秦厉下怀,她若是马上找到理由,便是自己多疑。

“你和你的父亲,都是隶属袁家商会的吧,拜入玄冥教门下,想得到什么?”秦厉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心中有些失落。

“找到改变,不,是,能终结这个乱世的人。”岳如烟心境忽的恢复清明。

她们家族本是商人,将资源投给自己瞩目的势力,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举动。

“那好,有个任务交给你,和宋国的接触事宜,便由你去交接。”

秦厉心中暗自判断,看来这天魔神功的特殊心法对寻常女子并没有太大效果,那为何要被封印到那种程度?

深夜的夜空中,一颗新星,本黯淡无光,随后在周遭夜空的衬托下熠熠发亮,在南方冉冉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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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莫西高地下方,梁城以北的官道!

从下方已经可以看到,守卫在莫西高地最前列的是,大元帝国的五位将军!而在他们身后镇守进出口的,俨然是帝国几年来首次集结的最强三龙将!

在他们的前方,武烈的军阵也已经集结完毕!

带头之人,俨然是被称之为武烈杀神的男人-刘星陨!

而在他的后方,还有另一支部队支援,互为犄角,青色的光芒忽隐忽现,其来源,定然是乾坤咒师-古玄!

其后,集结的武烈军队也越发清晰,这次集结的先锋人马竟有近万之数,要知道武烈虽以勇武纵横寰宇,但全国军队加起来也不到五万。

而幅员辽阔的北元,正规军便逾二十万!

轰!莫西高地的西侧,忽的发出巨大的轰鸣!

武烈军后阵的高台之上。。。。这爆炸,是打算炸平山脚后从侧方进攻!?

绝帝竟然直接亲临前线!?

两军直线距离不过数百米,战争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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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怎么今天陛下好像特别。。。。”古玄身边,一个年轻的女弟子忽的问道。

“哈,大概是两天前,被人叫糟老头子,放马过来的挑衅所致吧。”古玄所处的东侧,此时勉强算是最后方。“不过,我们这本来就只是佯攻而已。”

须臾,轰鸣声变为震动!

莫西高地的后方中央大帐内,

“该死,我们在高处,本是优势,但地基若是被毁,凹陷下去的话。。。。看来,敌人军中也有不错的谋士呢。”格尔班皱眉,但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你能说出这样的话,吾倒是很欣慰。”王约和格尔班皆身处后军中阵,叶霓凰也在,而名义上是亲兵的刘烨,早就找了个边缘的安全之处躲起来观察情况!

从西侧发动攻势,摧毁地利,以逼迫敌军主动下来交战,看起来,这是武烈的进攻策略!

“慢着,连你都能看出来的话,奇怪的违和感,如果敌人军中也有出色的谋士,那么他们的如此进攻的目的又是什么?”王约忽的发现不对,开始四处张望。

他看向格尔班的侧面,恰好和刘烨的视线偶然相遇!

“南方,孩子?我们想解决他们的先锋-第三兵团,那敌人最想解决的麻烦是。。。。”王约念及此处,忽的脸色大变!

“差点就中计了!你马上,去拦截突袭部队!阻止他们继续执行任务。”

没有任何征兆,而是作为谋士的本能!

在中央战场外,绕到后方的部队发动突袭,上下一起合围,解决敌人的先锋部队,这是王约的策略,但敌人不仅看穿了他的策略,还反过来利用这一点,假装佯攻!?

“什么意思!”格尔班从未见过王约如此慌张。

“敌人想解决的,是皇甫将军!而能够在不被发现的情况,完成这种事情的人,只有一个人!”

但很奇怪,绝帝如果真出现在这里,那么另一边伪装成他的人,又是谁?

格尔班会意,便跟随叶霓凰一同起身!

刘烨知道这是个跑路的机会,犹豫了一下便也跟了上去!

第四十章 焦灼的悲情热孽

莫西高地的隐蔽侧翼,一支由数百名精锐战士组成的部队悄然潜伏,他们如同猎豹般蓄势待发,只待武烈部队与北元军交锋的瞬间,便从后方给予敌军致命一击。

在这漫漫黄沙之中,一个的身着黑金色的高大人影,若隐若现。

“小子,有几年不见了吧。”来人开口,声音中透露着一种不可一世的威严。

皇甫明心中一震,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种颤抖并非出于恐惧,而是生物本能面对强大存在时的自然反应。

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正是武烈帝国的皇帝——皇甫绝,也是他血脉相连的父亲!

皇甫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波澜,冷冷回应:“明明是背叛者,你。。。”他深知自己与父亲早已站在对立面,此刻更是战场上的敌人。

皇甫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闷哼一声,释放出强大的玄气。

玄气化为红黑色闪电,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

强大的威压产生实质的窒息感!皇甫明附近的士兵竟瞬间震晕在地。

信念和玄力可以化为实体,影响周遭的一切,这便是绝帝的能力!不做好万全的心理准备,常人连清醒的站在他面前的的资格都没有!

“让我看看,你的觉悟和信念吧!”皇甫绝的声音如同雷鸣般缠绕在皇甫明耳边。

皇甫明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那些因为父亲背叛而受尽的苦难,母亲的眼泪,自己的绝望,无助……若非脱脱丞相的庇护,他这个质子早已性命不保。

只要继续战斗下去,迟早会和他相遇!

然而下一刻,恐惧,仇恨,一切的微妙感受瞬间烟消云散!

是杀气!

他拔剑了!锋芒外露的一瞬间,仿佛天地间都只有那一人的颜色!

此刻,所有的情感化作一股强大的力量,战刀出鞘!克服心中恐惧!发动奋力一击!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绝帝手中的龙渊逆刃出鞘!

融合了浑天宝鉴第一式-霞云刺!

寒光一闪,皇甫明的战刀被盘旋的气流席卷而起,脱手飞出。

紧接着,他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胸膛被一脚踢中,鲜血如泉涌出。

剧痛让他几乎失去意识,但紧接着又一阵更剧烈的疼痛传来。绝地竟拿起他飞出去的武器,穿透他的胸膛,将他狠狠钉在了崖墙上!

“哼,这种程度。”绝帝冷冷的说完,忽觉锋芒在背!

就在皇甫明生命悬于一线之际,一道蓝色冰芒如同流星般划破沙尘,直袭绝帝。冰芒逼近,竟是一个身形如凤凰般的女子显现出来,正是叶霓凰!

叶霓凰与皇甫明同为北方驻守多年的战友,她深知皇甫明的遭遇和心情,此刻更是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

“原来是你这丫头,身为主帅,竟也。。。”绝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笑道,“比起他,你倒是有些能耐。”

“看着就让人不悦呢,你这张脸!”叶霓凰红色剑刃愤怒出鞘,伴随着蓝色寒光四溢。

身形灵动,人如其名,真如同蓝色凤凰在沙场上翱翔,竟主动与绝帝展开交锋。

两人战斗瞬间进入白热。

叶霓凰剑法凌厉而迅疾,本身如炙热火凤,让人难以开局,每一剑却带着冰封万里的寒意。

然绝帝却如同泰山般巍然不动。

叶霓凰只觉每一次攻击都仿佛打在坚硬的巨石上,竟无法击破他分毫。眼前之人,绝对是她此生遇到的最强对手!

几个回合下来,叶霓凰逐渐感到吃力。心中似未想过世间竟有人,能强到如此程度!

绝帝的玄气伴随着反击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让她难以招架。

绝帝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竟有人能同时催动炙热和冰寒两股不同的力量,必须将其中的联系断绝!

绝帝玄气伴随着那奇怪的长剑,如洪水猛兽般汹涌而出,叶霓凰只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笼罩而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叶霓凰咬紧牙关,全力抵抗,勉强抵挡绝帝越发凌厉的攻势。

就在叶霓凰难以招架之际,天空中红光一闪,一个巨大的流星锤如同陨石般砸向地表,轰然一声,沙尘四溅,竟将战场一分为二,为叶霓凰解了围。

随着沙尘散去,一个中年大汉模样的人出现在叶霓凰身侧,正是格尔班!

刘烨尾随两人而至,没想到竟然看到这等场景。

他们三人的气场,和周围隔绝开来,完全是另一个次元。

就算距离够远,也能感觉到十分危险,怕是余波都能将自己解决。

刘烨虽不是所谓的武者,但眼前三人的战斗恐怕是春秋大陆最顶尖的对决,原本想趁乱跑路的想法,竟瞬间烟消云散。

战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叶霓凰选择站在格尔班身侧,三股强大的力量相互交织。

格尔班手持流星锤,威风凛凛,“哈哈,没想到两军主帅在这里见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在约会。”格尔班的笑声让叶霓凰从激战中恢复了一些理智,她暂且调整呼吸,准备接下来的战斗。

随后格尔班却话锋一转,“说起来,你可真是个遭透的男人呢,绝帝陛下!”右手挥动流星锤,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吸引过去,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流。他的左手则紧握着手斧,眼神坚定,气势如虹。

绝帝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强敌,眼神愈发凌厉,他感受到了格尔班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才隐约想起自己在北元军中服役之时,确曾遇到过一个未能战胜的对手!

绝帝默然,凝视着格尔班,“原来是你小子,你不是和朕一样,也退出元军了吗。”

眼前这个男人,四十岁出头的年纪,脸庞上却分明有着饱经风霜的老练。看起来已经有很久没有上过战场,手脚有些不自在。

拿着重武器,却能摆出毫无破绽的架势,完美淬炼过的肉体,虽有些松弛,却充满爆发力,如同一头巨熊一样生人勿近!

“拜你所赐,我悠哉悠哉喝酒赌钱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呀!”

格尔班挥动流星锤,先手发起了攻击。

流星锤带着呼啸的风声,向绝帝砸去。

格尔班所使的,乃是惯用重武器的武者最基本的招数-天面碎!

绝帝不慌不忙,玄气凝聚于手掌,右手轻武器,左手轻武器,他的身体一定会在战斗中失衡!

碎月-禁!

绝帝一个瞬步,放出速度极快的定向横斩,斩击的轨道上竟留下许多圆月一样的锋芒剑气!

刘烨此时站在不远处的侧面,看得真切。

绝帝的武器,基本造型是战场上最常见的重型剑,但侧刃却并不锋利,反而有着数个倒钩和利齿一样的怪异刃遍布刀锋。

在绝帝无匹的玄气加持下,竟能如龙之利齿一样,每一次挥动武器都能放出范围很大的剑芒!

而他所用的招式,以浑天宝鉴的第一式为基础,根据自身情况融合为,破坏对手身体平衡的招式!苍穹坠!

两股力量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格尔班一惊!两人对拼虽不分上下,但自己落地时几乎无法维持身形。

果然,自己瞬间倾斜之际,绝帝已经欺身压上!极速逼近后连斩,放出两道刃风!

这招,是浑天宝鉴的招式,靛沧海!?但用在追击之上,改为了中距离的两次斩击。

刘烨瞬间醍醐灌顶,他终于知晓,先前自己不过是照搬那些招式,根本没有根据实际情况融合自己的身体来使用。

两道风刃一左一右袭来,几乎是避无可避的情况,格尔班却如同要陷入牢笼的野兽,瞬间侧翻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从中间穿过!甚至在侧转身体的同时,掷出流星锤,反戈一击!

向前突进的绝帝侧身后不得不放弃追击,挡开流星锤!随后龙渊逆刃上扬,想要将流星锤的锁链斩断!

谁知格尔班看透了绝帝的想法,竟一脚猛踏锁链,绝帝身形反被带着下坠!随后另一只手的手斧掷出!

绝帝堪堪避开!旋转的手斧虽没命中,绝帝脸颊边的长髯却落下几丝!

格尔班重重着地,也有些狼狈。

此时,调整完气息的叶霓凰,顺势从另一边靠近,沙尘再次弥漫整个战场。

而面对两人从两侧袭来,绝帝也不在保留,火力全开!

龙渊逆刃挥出!如苍龙怒吼,呈扇形挥出五道延地而行的冲击波!伴随着嘶天裂地的冲击波前进,周遭竟还有许多弧线一样的小冲击波!和武器一样的形状!

叶霓凰距离尚远,就着间距跃到半空,堪堪躲开锋利的剑芒!

而格尔班挥动锁链硬是不顾剑芒刮伤身体,选择将绝帝斩击分解,挡下!

乒!下一瞬,叶霓凰这才明白,自己跃到半空闪避是一个坏招!

因为绝帝的下一招,已经朝着半空中的自己袭来!

轰!范围巨大的横劈!伴随着玄气化成的炙炎和锋芒!避无可避!眼看就要中招!

关键时刻,格尔班催动流星锤,以锁链替叶霓凰挡下致命锋芒!

两人被瞬间逼退,只得朝后退去,暂避锋芒。

刘烨心中大骇,竟能将“炎烬灭”化为对空的范围招式!

刘烨忽的听到侧边有声音呼喊他。慢慢踱步看清,是皇甫明在向他求助。

由于刘烨身着大元帝国的军装,显然是被他当成了自己人。

刘烨瞅了一眼战局,继续靠近恐怕会被余波殃及池鱼,便循着身影来到山崖边!

皇甫明胸膛被刀刃贯穿,想要将胸口的武器取出!奈何自己身体要害被刺穿,根本无法用力,便示意走近的刘烨帮他拔出武器。

刘烨心中有些犹豫,若是拔出武器,眼前之人也许会命丧当场,但看着他坚定的眼神。。。。

刘烨深呼一口气,示意皇甫明放松身体,否则定会使得大量鲜血涌出!

簇!刘烨当机立断的猛地拔出利刃!

皇甫明连忙用没有失去知觉的左手撕下衣物,堵住胸口!防止失血过多而死!

另一边,不过瞬息,叶霓凰和格尔班似有默契一般分散开来!随后以绝帝为中心连成一线!这样,便不会被向前的斩击一同命中!

绝帝眼前此景,却依旧原地不动!格尔班势大力沉的流星锤竟好似砸在一面无形的墙壁上,竟无法突破。

刘烨却在另一边看得真切。

绝帝以土混沌挡住攻击之后,又在后面续以流水一样的玄力,即便是强力无比的锤击,在如此防守招数下也只能被分散瓦解。

面对不同的情况,用最合时宜的招式应对,真正的武之极致!

绝帝心中暗叹,劲力竟透过防御冲击到自己面前,这难啃的骨头暂且不说,先将这女人击败!侧身挥舞龙渊逆刃,竟瞬间劈出三道盘旋前进的圆轮剑气!

叶霓凰猝不及防,虽全力抵挡,奈何绝帝剑气锋芒太盛,手中火红色的轻剑再也无法抵御,肩膀被剑芒划过,鲜血溅出,如断线风筝一般落下,眼看就要重重坠向地表!

皇甫明虽心中不甘,但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体状况,在这里不过是累赘!便朝后退去。

绝帝之所以朝着这个方向进攻,自是因为他发现皇甫明已经被救下脱困,就要逃离!

刘烨心中寻思,“该死的,可不能让绝帝看到自己的样子,不然就死定了!”

此时,无法维持身形的叶霓凰眼看就要砸向地面,却似撞到了某个东西,她被人接住了!?

绝帝虽想要继续追击,但红芒一闪,流星锤砸向他前方,轰!地表被砸出一个巨坑。暂被格尔班缠住!
——————–

“。。。你,不害怕吗?”叶霓凰有些吃惊,好奇他不仅没有逃,还救下了皇甫明,起身后看向刘烨问道。

“呃,那人真的是很可怕呢,但我。。。”刘烨瞬间做出反应,总不能说我只是躲在你身后防止被看到吧。

“那,你也一点都不害怕我吗?”叶霓凰忽的直视刘烨,在这么危机的情况下,竟问出这不合时宜的问题。

“啊?当然不怕,我好歹已经是。。。。叶帅您的亲兵了啊。”刘烨的眼神看起来异常坚定,顺势回答。

没想到真的遇到了!叶霓凰心中一惊。她说过,自己回来不仅便会遇到。。。

不过,她讨厌南方人,或者说,她,讨厌弱者!

叶霓凰觉悟,使用传说中的破凤之力对战绝帝!
刘烨在逃离元军之前,意外得知惊天秘密!
王约鬼谋无双,武烈军首次面临溃败!
陷入败局的武烈军,绝境中诞生另一位觉醒者。
另一边,夏宋两国的联合局中,秦厉又会有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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