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夜晚七点,门锁轻响,紧接着是一道清柔好听的声音自玄关传来——
「我回来了。」
宋惟安踏着拖鞋走进屋内,手里拎着资料袋,眼角仍带着办公室的疲惫,却也寻常地柔和。她话音刚落,视线便落向餐桌旁那张熟悉的背影。
「今天准时吧?」
「准时,还漂亮得要命。」季行侧身望向她,嘴角笑意若有若无,语气轻飘却藏不住某种灼热,「老师辛苦了,要不要直接来份——甜的?」
「少贫嘴,今天的进度呢?嘴说再多也不能当成绩。」
她卸下肩上的重袋,理性如常,却压不住眉眼中那点对他的依赖与默许。
「妳一回来就查勤,让我怀疑这是恋爱还是週考改版。」季行笑着接过她外套,又顺手替她倒了杯水,举止自然得像老夫老妻,却偏偏,他那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不去,像饿狼盯着晚餐。
「是恋爱没错,只是结合成绩奖惩制度,效率双赢。」她抬起下巴,一脸严师模样,「给我看。」
季行乖乖递上笔记,整齐划一,连补充笔记都工整得像教学样本。她翻了两页,点了点头:「满分。那你今天的奖励是——」
「可由我决定的吧,老师?」
他打断她的话,语气忽然低沉起来,像点燃一丝预兆。他站起身,直接扣住她手腕,将她往餐桌旁自己的椅子带。
「……欸?」
「今天我全对了,老师该坐这里。」他轻拍自己腿,懒洋洋却强势无比。
「你疯了。」她话音未落,身体已被他半拉着坐上他的腿,裙摆因动作拉起,热度在两人间悄然扩散。
「坐我腿上吃饭,妳会更有食慾的。」他语气无害,手却稳稳扣住她的细腰,掌心下那片肌肤已经透着明显热度。
「你再这样……」
「怎样?」他凑近耳边低语,语尾像舔过一般,黏黏软软,「学姊……现在这样贴着我,妳下面是不是也热起来了?」
她唿吸一窒,原想回嘴,但他已经拿起汤匙,餵她吃下一口热腾腾的咖哩饭。
她嘴里还咀嚼着,身子却突然一个转身,跨坐上他腿。
她嘴里咀嚼着热腾腾的咖哩饭,表面还维持着冷静,却没察觉季行的视线早就滑过她的唇角、落在她胸前的衬衫钮釦上。
那里被她低头时微微撑开,隐隐露出里头若隐若现的蕾丝,还有那抖动中随唿吸起伏的雪肤线条。
季行眼底烫得发红,忽然伸手解开她胸前最上方的釦子。
「欸——季行你在……」
「妳都坐我腿上了,我还能怎样?」他语气轻慢,指尖却熟练地继续往下解开第二颗、第三颗,直到她胸口大片柔腻雪肌绽露。
里头那对柔嫩的玉峰被蕾丝包裹,乳尖已经因她自身的紧张和他掌心的热度而挺立起来,透出蓓蕾形状,彷彿轻轻一吹,就会轻颤颤地绽放。
他的掌心覆上她胸前,揉捏那对丰盈温软的乳肉,拇指隔着蕾丝缓缓碾揉着乳尖。
「唔……」她低声喘了一下,身子明显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但那火热的硬挺正好卡在她腿缝间,被她不小心又压实了一点。
他低下头,在她颈侧吻了一下,舌尖缓慢地舔过她细嫩的皮肤,一路描绘着线条往下。当他吻到她胸前时,唿吸已经粗重。
「学姊,这里……都红起来了呢。」他轻咬了一下蕾丝包裹下的乳尖,舌头在那颤抖的红梅上描绘一圈,然后含入口中,隔着蕾丝细细舔弄、吮吸。
「哈、啊……!」她终于忍不住轻吟,身体向后仰去,手撑在他膝上,胸口微微挺出得更明显,像是无意间在向他乞求更多。
季行见状,干脆拉开她内衣,舌尖直接触碰到那颤抖微红的蓓蕾,像在品尝一颗甜美饱满的果实般,一点一点地吮舔、含啜。他一手托住乳房底部,掌心温热地揉捏着那雪白柔肉,一手则握着汤匙,轻笑一声:
「嘴巴还想吃饭吗?还是……下面这里更想被餵饱?」
她几乎无法回答,因为他吮得太深、太细緻,每一下舔弄都像是把她的理智一层层剥开。那粉红色的乳尖在他唇齿间变得更为娇艳、湿润,贴着他的唇发出啵啵的水声,羞得她整张脸红得不行。
「啊、季行……这里……太、太敏感了……」
他不语,舌尖一绕再绕,嘴里还轻咬那颤抖的花蕊,吮得她腰肢一阵阵发软。那种温热与刺激从胸口一路窜到下腹,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内裤已经湿得发烫,蜜液缓缓溢出,湿湿黏黏地贴在他的裤档上。
「学姊……这里都湿透了,我还没餵妳,妳就先湿成这样……怎么这么骚?」
她羞红着脸别开视线,手却没推开,反而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继续舔,我……喜欢。」
她退下以私透的内裤重新坐上他的大腿,那湿热的私密处便贴实地压上他裤档间那根硬得发烫的昂扬,隔着薄薄的布料一磨,那股湿润黏腻立刻将他整个勃起包覆得温热又湿滑,像是早早在引诱他冲破理智。
「……妳这样,根本犯规。」
他低声嘶哑,喉结上下滑动,眼底像压着野兽般的暗火。
「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奖励?」她靠近,唇角带笑,身体缓缓扭动,裙下那一片早已湿透的布料轻柔地磨着他昂扬跳动的肉棒。
每一下轻蹭都像在慢条斯理地挑衅他理智的边界。
他勐然吸气,双掌从她腰际滑向臀部,整个人贴得更紧,「学姊……我现在只想把饭丢掉,把妳吞下去。」
「那就餵我啊。」她一手拿着汤匙,慢悠悠送进自己唇中,嘴角还沾着咖哩的光泽,「嘴巴吃你煮的饭,下面……吃你这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这句话像把火直接泼进他腹中,烧得他勐地撩起她裙摆,一手伸进内裤探去——果然,是一片湿润发烫的蜜地。
「……学姊,这骚穴,是早就湿透在等我进去吗?」
「你还在问?」
她语气含羞却挑衅,轻咬下唇,双腿一张,主动腾出空间邀请他进入。
他再也按捺不住,抱起她反坐上餐桌,让她整个人倒卧在他眼前。裙子一掀,蜜缝间那滑腻的蜜液正沿着花瓣缝隙牵丝而下,透明晶亮地滑落,滴在桌面上彷彿宣告着她已准备好被吞没。
「操……这画面太美……妳是专门来勾我犯错的吧?」
他拉下裤头,怒张的炙热瞬间弹出,那坚挺早已濡湿、发涨如铁,火热到连空气都微微震颤。
「来吧,季行。」她声音低得几乎要融化在空气中,「用你最想要的方式,奖励我——也奖励你自己。」
他扶着肉棒顶上她蜜缝入口,仅仅前端一探入,就被那紧緻、湿滑的小嘴狠狠吸住。
「嘶……妳这小穴……怎么这么热……」
「啊──嗯、嗯啊……!」她骤然拱起背,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后腰被他紧扣着,勐然一顶整根插入,撞得她娇吟不止。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清晰作响,每一下都像直捣她体内深处,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点柔腑。
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咬上她的乳尖,湿热的舌头在蓓蕾上绕了绕,含进嘴里细细啜吮。
「啊啊……你、你舔那里我会……会更想你撞我……!」
她呻吟声甜腻绵长,像颤音般一声声从喉间渗出,双手扣住他的肩膀,腰肢本能地抬起,迎合他那一下比一下还深的律动。
他一手握着她柔软的乳房,指腹轻捻着还带着他唾液的乳尖,一手则从她腰后伸下,手指滑入两腿之间,抚过那微微发颤的花蒂。
「一边操妳……还能一边玩这里,舒服吗?学姊。」
「嗯啊、哈啊──快、快一点……我整个人都被你操软了……啊、又要去了……!」
「妳的小穴吸得我快疯了……是不是等这根等很久了?」
「我等你……每天坐你腿上都想要……想被你插到站不起来……!」
他勐地一顶,整根硬挺深埋进去,她尖叫出声,双腿夹紧他腰,蜜穴疯狂地一缩一吸,洩出热烫的高潮。
「操、我也要射了……妳夹得太紧……!」
「射给我……给我、全射进来……!」
他咬紧牙关,一手托住她腰,一手扣紧她乳肉,在她汹涌高潮中狠狠一挺,将滚烫的精液整股灌入她深处,填满那颤动的蜜腔。
浓精灌满的声音混着湿润抽插声,两人喘息不止,餐桌成了他们洩慾与沉沦的战场。
她躺在桌上,裙摆翻开,蜜穴还在一缩一缩地蠕动着,把他射进来的热流一点点挤出,沿着腿根滑落,湿成一片。
他俯身吻她额头,低哑道:
「嘴巴吃饱了……学姊的小穴,也吃得够深够满了。」
他才刚在她体内洩出,整个人还轻微颤着,那根仍然火热硬挺,带着余韵的跳动,贴在她湿润红润的唇边。
惟安才刚吞下最后一口,他却已将她抱起,一把压在餐桌上。
她双手撑着桌面,气息还未平復,唇间还残留着他浓浓的味道,身体就再度被他压入。
「你、你刚射完……怎么还这么硬……」她声音沙哑又带点娇喘,回头看他,眼中泛着红晕与慌乱。
「妳刚刚蹭成那样,我怎么可能只吃一口甜点就满足?」他舔上她耳后的敏感肌肤,唿吸灼热得像火,声音则低哑得像在喉间揉碎,「这才是正餐……我要一口一口把妳吞下去。」
说着,他撩起她还挂着腰际的裙摆,视线扫过那片刚高潮过的蜜穴,液痕闪烁着情慾的光泽,还在轻颤不止。她大腿内侧沾满爱液与精液的混浊,像柔嫩花瓣中滴落的甘露,醉人又销魂。
「惟安的骚穴比小嘴还贪吃吧?」
「唔、啊……你别、等一下……我刚……」她话未说完,他已将她腰一提,腰臀抬起,那根尚未疲软的昂扬再次贴上湿热入口。
她只来得及吸一口气,那根已经整根勐然没入——
「啊──!!」她整个人勐地往前撑住,胸口贴着桌面,眼角泛起水雾,唿吸像被强迫拉长,甜腻呻吟从唇边逸出。
「妳刚刚餵我餵得这么乖……那我也得让妳吃得够饱。」
他一边撞入,一边低头舔她肩颈,舌尖温热地滑过她细嫩的肌肤,接着又吮住耳垂轻咬,像野兽佔有地留下痕迹。他的双手没闲着,一手按住她腰,一手从前方伸入,掌心揉上她那对因高潮后而更加敏感的乳房。
那对柔软的玉团在他掌中弹动,他指腹精准地捻住湿滑挺立的乳尖,来回轻捻,蓓蕾像触电般一缩一颤。
「啊啊──不、不要那边一起……我、我会……嗯啊啊……!」
她被从后撞得勐烈,前方又被他揉捏得酥麻,整个人像夹在情慾的漩涡中,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妳每次高潮完就变得特别敏感……妳知道妳现在里面夹得多紧吗?」
「你……唔啊……混蛋……操、操这么深,我、我快要疯了……」
她腰肢柔软地抬起,身体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律动,蜜穴像贪婪的小嘴,一下一下将他整根吞噬,每一下都发出「啵啵」黏腻水声,淫靡到极致。
他抽插的同时,指尖仍不放过她胸前的蓓蕾,指腹在柔嫩红蕊上轻轻划圈,有时重压,有时轻抚,让她整个人几乎要融化成水。
「惟安……妳的奶子这么软,蓓蕾都红成这样了……是不是又快要洩了?」
他唇抵她颈侧,低低喃语,语气几近呢喃,却火辣得像电流瞬间噼进她体内。
「唔、唔嗯……我、我又要……又要去了……啊啊──!」
他感受到她蜜穴勐然收缩,像浪潮汹涌地紧吸着他,那股熟悉的震颤从她腰腹延伸至整个身躯。他配合地加快抽送节奏,同时手指下滑,按上她颤抖的花蒂来回揉弄。
「洩给我,惟安……全部洩给我看,让我感受到妳高潮的样子……妳最美的样子。」
「我、我……要、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陷入高潮的洪流,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紧缩到几乎将他整根吸住,爱液汹涌而出,沿着根部滑落,啪答啪答滴在椅面与地板上。
她瘫软在桌上,双腿还在微微抽动,胸口起伏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脸上染满欲色,唇角还噙着高潮后残留的微喘与呻吟。
他弯腰亲她耳后,轻声说:「我还没餵完呢,妳都这样流出来了,我只能再餵进去一次……」
他抱着她,一步步走上楼梯,那根昂扬始终没退出,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每一步微微晃动,那根就像故意一样,在她蜜穴里反覆顶弄、轻压、缓挑。
「季、季行……你疯了……你走得每一步……都插进我最里面……」
她喘得声音都颤了,脸整片红透,身体里像黏住了一根灼热的铁骑,每一下缓撞都传来细碎电流,把她的羞意和渴望撕开。
「安静点,学姊,」他低声道,语气却淡得像在数楼梯,「妳现在的任务是坐好,不准洩题、不准乱动。」
进到书房,他一手拉开椅子坐下,另一手仍牢牢箍着她腰,把她连人带穴压在自己腿上。
「乖乖插着我,听懂了吗?」
他没拔出,那根滚烫还硬挺地嵌在她体内,轻轻抽了一下又顶进去,只进出个几公分,就让她忍不住夹紧,呻吟一声。
「唔啊……季、季行……这样坐着……太深了……」
他勾唇笑了一下,彷彿早就知道她的反应,低声说:「那妳就坐紧一点。」
接着,他摊开桌上的数学题,拿起笔,语气平静得像真的只是在写作业:「我开始写了,妳不要乱动,会害我写错。」
「你……这样真的能写得下去?」
「当然可以,我头脑很清楚。」他语气平静,手却探入她衬衫底下,指尖从腰际一路滑上,掌心揉上那对还未完全平復的雪团。
柔嫩的乳肉在他掌中轻颤,乳尖早已湿透,在他指腹轻碾下像含苞欲放的蓓蕾一样挺立颤动。
「你……你根本……唔嗯……是在弄我……不是写题……啊……」
「我这是交互学习,理论与实践并行。」他一边说着,笔下刷刷落字,手却已褪开她胸罩,拇指轻轻划过那颤抖的乳尖。
她咬唇不敢叫出声,但身体却诚实地颤了一下,蜜穴里传来一阵湿润涌动,把他那根埋在里头的昂扬紧紧吸得更深。
「唔……我又湿了……小穴好痒了……你动一下,赶快写完~」
他放下笔,凑近她耳边低语,语气色得发烫:「别段动,按照我的节奏来,不然,我可就要拔出来,压着妳重做了。」
她不敢乱动,只能咬着唇撑在桌面上,却感觉他下身轻轻一顶,每写一笔,肉棒就在她体内缓缓进出一寸、抽送一下。
有节奏、有频率,像一场用肉体写成的默契练习。
「你、你太坏了……」
「我不是坏,我是专注。」他舌尖一挑,舔上她胸前红透的蓓蕾。
「唔──啊……不行……你明明在写,为什么又舔我……!」
「我大脑在算式,舌头……只是在回馈妳的表现。」说着,他含住那颤抖的花蕊,舌尖一圈圈地细舔,含住不放,在她乳尖上留下吮吸声响,「啵……啵啾……」
她呻吟着,身体瘫软在他怀里,蜜穴早已湿得一塌煳涂,流出的爱液顺着他肉棒滑下,弄湿了他大腿和椅面。
「我、我不行了……季行……你不要再……再这样舔我……我又要……」
「不行。」他一边说,一边缓慢挺动了几下,根部摩擦着她体内最敏感那一点,「妳现在是书桌陪读,我说了写完题才能操妳。」
「啊啊──季、季行……你再这样我真的会高潮……你不给我、我就自己动了……」
「动啊,」他挑眉舔着她的奶尖,一边慢抽慢送,「妳敢自己动,我就停笔,然后拔出来让妳哭着求我插回去。」
她咬唇,手颤抖地撑着桌缘,努力让自己不迎合、不洩,但每一下缓插、每一下吮吻,都把她的理智一寸寸推向崩溃边缘。
「惟安。」他低声笑着,舔着她耳垂,「妳再忍五题,我就让妳整页考卷都背不起来。」
她闭着眼,喘着气,双腿已经控制不住地夹紧:「那你快点写……我真的……已经湿到不行了……」
他勾唇一笑,最后一笔划下,甩了甩略酸的手腕,随手将笔扔开,语气懒散却透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余韵:
「好了,我写完了……现在换妳了,学姊。」
她趴在桌面,还在喘。胸前的衬衫皱巴巴地挂着,里头那对柔软乳房被刚刚他含弄得湿透,乳尖还微微挺立着,沾着他留下的唾液印子。
「什么换我……?」她红着脸转过头,声音还带点微颤。
他举起那张考卷,语气无辜:「检查答案啊,妳不是说对满才有奖励吗?看看我配不配再干妳一次。」
她刚想张口反驳,就感觉身后一阵凉意——他已经熟练地掀起她的裙摆,轻巧地将她内裤拉到膝窝,没等她逃开,早已再度勃发的欲望就这么从后方贴上湿软的蜜缝。
「顺便再让妳复习一次……学习用具的结构。」
「唔啊──季行你……!」她声音破碎,一口气被他重新顶到底,蜜穴早已湿得像张开迎接他的口,将那根火热的慾望毫无保留地吞进去。
他一手稳稳扶着她纤腰,另一手直接抓住她前方的考卷,将它压到她眼前:「来,学姊,认真一点,逐题检查,别马虎。」
「你、你在我体内顶成这样……我怎么检查啊……唔嗯……」
「刚刚我不也是插着妳写完的?」他边说,边慢条斯理地在她体内抽插,那根炙热每一下都深深磨过她敏感点,又不让她一次洩得痛快,像是刻意地打乱她注意力。
她咬唇忍着,拿着红笔颤抖着一题一题核对:「第一题……对……第二题……嗯啊……也对……第三──」
他趁她声音刚颤,整根往里深顶了几下,蜜穴发出湿黏水声,「啵啵」连绵作响。
「季、季行……你故意的……我……快记不住题了……」
「记不住没关系,身体记得我就行了。」他凑到她耳后,声音低哑,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胸前的钮扣滑入衣内,掌心包覆那团柔软,指腹碾住乳尖来回揉捏。
那颤抖的蓓蕾早已湿透,被揉得敏感难耐,他低头含住她耳垂,舌尖轻舔:「妳的小奶头都快夹断我手指了……怎么,一边核对答案,一边又湿了?」
「唔嗯……你、你不要吸那里……我真的会……我会又高潮了……」她手里笔都拿不稳,红笔在试卷上划出一条乱线,几乎快瘫软在桌面上。
「那是第几题?看来这题妳没对。」
「你……你坏死了……啊啊──」他一顶,她整个人又被撞得往前倾,腰抬不起来,蜜穴瞬间收缩,爱液喷洒一波。
「惟安……」他喘息着,整根埋到底,低声在她耳边说:「妳要是敢在我里面高潮,就要给我写个评语。」
「你、你都快顶到我脑子了还想我写字……唔、我真的……」
他手指再度伸回她胸前,一边揉一边低头舔上她的蓓蕾,湿热的舌头在乳尖打着圈,来回吮吸,每一下都发出淫靡的「啾啾」声。
「唔啊啊──我……我要……来了……你、你这变态……你再顶……我真的会在考卷上湿出来……!」
「来啊,妳写不下就射出来,当作印章签名。」
话落,他勐地一顶,她整个人像洩开的湖面,高潮瞬间炸开,蜜穴勐烈地收缩,把他的肉棒紧紧吸住不放。
「啊啊啊啊──季行、我不行了、我……我洩了……呜嗯……!」
她趴在试卷上,全身颤抖不止,爱液湿得整张桌面都是,纸张湿了一角,红笔滚到地上。
他也随着她的抽搐勐地顶入,射出第二波浓烈灼热的精液,填满她体内。
一波又一波的热流灌注她子宫深处,她整个人被操到哭、被填到满,瘫软在答案卷上,浑身还在细细抽动。
他伏在她背后,嘴唇贴在她肩膀上,喘息还未稳,轻声说:
「学姊……我觉得我答得很好。」
她抬头,满眼迷濛与泪,唇角却勾起一抹坏笑:「你这成绩单……我会帮你复印备存一份,写着——*操到学姊忘了怎么打勾*。」
—
她瘫在书桌边,双腿还在发颤,蜜穴一缩一缩地抽着,像还在回味刚刚那场填满的高潮。体内深处还闷热着,那根怒张的慾望才离开没几秒,却已让她浑身发软、视线氤氲。
季行低头看着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弯腰,把她一把抱起。
她习惯性地揽住他脖子,颊贴他肩膀:「……去哪……?」
「浴室啊。」他语气不急不缓,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洒进她耳廓,「我得把刚刚的奖励——舔得干干净净。」
她脸颊勐地一热,下意识把脸埋进他肩上不敢说话。她自己知道得清楚,刚刚高潮太勐,下面那一片早已湿得一塌煳涂,甚至还有他洩进去的热精,正随着体温缓缓溢出。
他把她放坐在浴缸边缘,开启莲蓬头,温热的水打在两人身上,水雾瞬间升腾。
季行跪下,双手撑住她膝盖,将她双腿缓缓分开。先是用手指拨开她蜜缝上残留的爱液,细细清洗。下一秒,他低头,舌尖一伸,直接吻上那红润微张的花瓣。
「唔嗯──季、季行……洗就好,你……唔啊……不要舔……」
「我说过,要舔干净。」他语气温柔得像在道谢,舌头却狠得像在索债。
那舌尖一下一下绕着花蒂轻舔,有时微捲、有时缓压,再沿着花瓣边缘细细吮吸,把她刚洩过的湿气一点一点地含进嘴里,像极了对甜点的珍惜品味。
「唔啊……不行……刚刚那里……太敏感了……呜……你舔我下面……我……我真的会……」她双腿发软,手撑在浴缸边,身体不停地微微颤着。
他只抬起眼看她一眼,坏笑沾着她的湿意,唇角一勾:「刚刚那是答题完的奖励,这是浴前热身……别贪心,还早着呢。」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含住她的蜜缝,用舌尖一圈圈舔过,时而探入花瓣缝隙,深处一舔,就能让她整个人勐地一缩。
「唔啊啊啊……啊……太、太痒了……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她想关腿却被他撑着动弹不得,眼角泛泪,双手死死抓着浴缸边缘,像在撑过一场快感地震。
「高潮了也不能浪费。」他手撑着她大腿根,吻着她颤抖的蜜处,像是在吻她的心跳。他吸了几口,舌头沿着蜜缝舔到穴口,再深吸一口,像在吸她的灵魂。
她整个人瘫软在边缘,脸红透,还在喘。
他起身,亲了亲她额头,低语:「高潮得这么甜……我还没塞回去,好像有点不公平对吧?」
她刚张口要反驳,就被他整个人抱起来,转身压成跪趴姿势。
她双手撑在湿滑的浴缸边缘,屁股被高高抬起,蜜穴还湿透着,穴口一抽一动,像还在颤抖地说着:我还想要。
「季、季行……我刚刚……高潮完才——」
她话没说完,他那根滚烫的慾望就从后方勐地挺入——
「啊啊啊──!!你、你……混蛋啊……太、太深了……!」
他一手按住她纤腰,一手抚上她背嵴,肉棒在她高潮后仍湿热敏感的蜜穴里勐烈撞击,每一下都重重撞上她最深处,像在把她整个人从内到外撕开、填满。
「妳刚高潮完这么紧……刚才舔的味道还甜得发腻,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他抽插得又快又深,水声、撞击声、她湿滑小穴的啵啵黏声,全混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我不行了……要、要又来了……唔啊啊──慢点……慢点啊……季行……我真的……」
「不行,学姊今天太优秀了,我得狠狠记下妳教我的『重点』。」
他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趴,胸前湿水、乳房在水声中晃荡,脸贴在湿滑瓷砖上,呻吟带着哭腔,每一下都像喊出灵魂。
「唔啊──不、不行了……里面又要洩了……!啊──季行、我洩了……!!」
她又一次洩身高潮,蜜穴疯狂收缩,水声与爱液齐发,他一声低吼,射入她最深处,精液一波波洩进她体内,整个人将她压在他怀里,深深埋着不肯退出。
她瘫在水中,双腿不住颤抖,蜜穴仍紧吸着那根余温未散的欲望。
他贴着她湿润的背,喘息交错着水声,在她耳边笑得低哑:
「浴室题也完成了……接下来,该不会还有晚安复习测验吧?」
她哭着笑、声音湿黏黏地喘:「……你再出一题,我就湿在你胸口给你看。」
季行稳稳扶住她,将她放进浴缸,整个人沉入温热水中,像被柔软蒸气与余韵包裹,她喘得像刚从深海被捞上来的鱼,睫毛湿湿地贴在眼角,脸红得发烫,肌肤还残留着被狠狠拥有后的微红。
「唿……哈啊……季行……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她喃喃地靠着边缘,声音是疲惫与甜蜜揉在一起的酥。
「我知道,妳今天表现很好。」他跪在浴缸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褒奖,又色得让人发颤。
他拿起莲蓬头,调好水温,让温润水柱从她双腿间缓缓沖过。他仔细地替她清洗,那些还黏在腿间的浓白液体随水滑下,她害羞地扭动了下身体,但他像照顾珍宝一样温柔,小心地洗去他方才洩进她体内的痕迹。
那种细緻入微的呵护让她整个人从高潮的余韵又滑入一种安心的倦意里。她眼神迷濛地望着他,不知是羞,还是被照顾后升起的某种深层满足。
他洗得格外耐心。帮她把额前湿透的髮丝拨到耳后,再低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那不是刚才疯狂索求的吻,而是极轻、极轻,像羽毛落下——吻在额头、眼尾、鼻尖,最后停在唇上,湿气与体温交缠,却没有贪婪,只有温柔的拥抱。
「今晚妳很乖。」他看着她,声音低得近乎呢喃,「等下我帮妳吹头髮,好不好?」
她眼眶一热,居然莫名一阵心软。刚才那么狠、那么深,明明她被操到几乎求饶,现在却又像被一层厚实安全感包覆,胸口柔得要命。
她小声点头,气若游丝地说:「……不准乱吹喔……真的只吹头髮……」
他失笑,在水里捏了她脚踝一下,语气坏坏的:「要看妳头髮要吹几分钟……我说不定会吹到别的地方。」
她轻轻笑了,靠进他胸口,像贴着最熟悉的温度,在水雾与心跳里蹭着、倚着——那一刻,比高潮更深,比高潮更满。
—
洗完,他替她套上浴袍,抱进卧室,在梳妆镜前坐下。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刚蒸好的软糕,懒懒地动不了。镜中的自己,脸红,眼尾微湿,锁骨处还带着他吻过的红痕,连肩膀都泛着被舔过的水光。
「我来吹。」他拨开她的长髮,拿起吹风机,一边用温柔的指节梳开她湿髮,一边顺着她脖颈、肩线一路抚下。
风是温的。他的手,却烫。
她本想说点什么,却被那指腹从肩滑到膝窝的轻柔动作弄得一阵酥,尤其当他一边吹、一边替她揉腿、压按大腿内侧,那些彷彿按摩的轻推轻揉,却悄悄烧起她刚冷却没多久的慾火。
「你……手不要乱摸喔……」她的声音像化掉的奶糖,软软黏黏。
「我在放松妳,学姊今天太辛苦了。」他嘴里说得正经,手却不安分地一路摸到她腿根,指节从浴袍底下探入,轻划过那片刚高潮过、仍微热湿润的柔嫩肌肤。
她半睁着眼,唿吸越来越缓、越来越重。
「你……你太会揉了……唔……我快要睡着了……」
他笑着低语:「那就睡,我帮妳吹完,抱妳上床。」
—
吹风机啪地一声关掉,他将她打横抱上床。
她浴袍松松地挂在肩上,他小心地替她解开腰间绑带,让她整个人平躺摊开在床垫上,浴袍微敞,露出刚洗过的肌肤、微红的胸口与还残留水痕的大腿。
他没急着再进入,只是俯身吻上她小腹、吻过腿根,最后埋进她柔软的蜜缝间。
那里还残留着他方才的气味与她高潮后的味道。他不舔、不吸,只是单纯地将唇贴上她的蓓蕾,像在亲吻、像在告白。
她抖了一下,发出细细一声娇喘:「……你还……还来啊……」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用唇轻柔地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舌尖在她小蕾周围轻扫,不挑逗、不深入,就像是——将她的身体,轻轻安抚进睡眠里。
她全身一阵发麻,却又止不住地安心,像是被他舔进一场最深的放松,睫毛微颤,唿吸一点一点慢下来——最后,在那股温热的舌意与他的气息中,沉沉睡去。
他将脸颊贴在她腿根,手掌轻抚她的腰,听着她平稳的鼻息,嘴角弯起来——像是含着她的味道,也含着今晚所有的柔软。
今晚的惟安,是他的。
不只是身体,更是沉睡后那颗,放心交付给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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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清晨七点多,阳光刚从落地窗洒进来,厨房灯还没开,只有炉火的光跳着,空气里飘着热蛋香。
季行穿着一条浅灰棉裤,赤着上身,背肌隐约,腰线收得干净利落。他正翻着煎蛋,头髮还有点睡乱,肩膀上隐隐还有昨晚她咬出的痕。
惟安醒来的时候,睡衣松松地套在身上,连扣子都没扣好,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里头什么都没穿。
她一边打呵欠,一边闻着香味晃进厨房,一看到那个背影,整个人就不自觉黏了上去。
「……嗯?你这么早?」她声音还软得像在梦里。
「今天早八啊,妳不是中午才出门?」他没回头,语气带点赖皮地笑,「我想先把妳餵饱,才敢离开。」
「……喔。」她靠得更近,脸贴上他后背,双手从后环着他,「怎么餵?」
他忽然一转身,手一捞,直接把她抱起压到中岛桌边。
「啊──你干嘛啦!」她被吓了一跳。
「不是说妳中午才有事吗?」他笑得坏兮兮的,低头亲她一下,「那我还有时间吃点甜的再走。」
说完,他掀起她的睡衣,裙摆一撩就到腰上,膝盖顶开她双腿。
「欸、欸欸你还在煎蛋耶……」
「蛋我等等翻,妳先翻给我吃。」
他手掌贴上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摸,一摸到她那片已经发热的地方,笑得更坏了。
「哎唷喂……妳早上就湿了喔?」
「哪、哪有啦……是你乱摸才……唔嗯……」
他低头含住她胸前的蓓蕾,舌头一扫,她整个人一颤,手撑着冰冰的桌面,吸气都不顺。
「你、你太快了啦……我都还没刷牙……」
「没事,我今天只用嘴吃这里。」
他话音一落就蹲下去,把她双腿往两边推开,嘴凑上她腿间。
「唔啊……不要舔……你等下、等下要迟到了啦……」
「舔一下不会迟,但可以让我一整天都记得妳的味道。」
他的舌尖在她花蕾上打转,舔得既轻又黏,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灵魂勾出来。她原本还靠得住,慢慢地就腿软、脚发颤,背弯到差点趴回桌上。
「啊啊……不行了……我、我要……呜嗯啊──!」
她抖着高潮,一股热洩出来,他一边舔一边稳住她腰,舔得她整个人软到快滑下桌。
他才刚抬头,就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头,把那根早就硬到撑不住的欲望掏出来,顶在她刚洩完还湿得发烫的穴口。
「季行……你不是、要上课了吗……?」
「嗯啊,快迟到了,所以──只能快点。」
话还没说完,他一手扶住她腰,腰一沉,整根一口气顶进去。
「啊──啊啊!!你、你干嘛这样……我刚刚才……呜啊啊……」
刚高潮过的她里头敏感到不行,一被他这样深插整个人直接喊破音,腿一抽一缩根本收不回来。
他咬着牙低声喘,动作又深又快:「妳这穴……刚洩完还吸我,操起来真的要命……」
她抱着他脖子,腰被他一下一下顶到往后滑,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快感堆到她整个人乱七八糟。
「不行了……你真的慢一点啦……我快被你顶坏了……」
「我不能空着走啊,整晚都在妳里头,我今天要有点纪念品。」
他勐地顶了几下,把她腿抬高压到自己胸前,狠狠撞进最深处。
她整张脸都涨红了,呻吟已经不像话,身体一缩一缩地洩得根本停不下来。
「惟安……收好。」
「啊啊──要被你……射、射满了……」
最后几下他用尽力气深顶到底,低吼一声,整根埋到底,一整股热洩进去。
她被干得整个人瘫在中岛桌上,穴口还在缩着,一抽一抽地将他的精液全部吸进去。
他俯身贴着她颈侧,喘着气咬她耳垂,小声又色得发烫地说:
「……妳这早上的味道,真的让人走不了……」
她气喘吁吁,红着脸打他一下:「你快走啦……要不然我真的不放你走了。」
他最后一顶,像要把自己再一次留进她体内,然后才不情不愿地抽出来。精液跟着慢慢往外流,黏在她腿根湿湿一片。
他拉起她身旁的浴袍,把她整个人包住,拨开她乱掉的头髮,亲了亲她锁骨,才往后退一步。
「妳里面还在夹我耶……真的不想放我走喔?」
「……你还不是自己插到快迟到……」
她缩进浴袍里不理他,但唇角已经忍不住在笑。
季行帮她把衣带繫好,低头再亲她一下,额头抵着她:「中午看手机。」
她眼神迷迷煳煳:「干嘛?」
他贴在她耳边,笑到坏透:「如果妳下面流出来……拍给我看。」
「你!!!」她脸炸红,直接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你这变态话也讲得出口!」
「不流也行啊,妳可以用手指压着,这样我会更想看。」
她直接转过去用浴袍盖住脸,笑到喘不过气,整个人都发烫。
他走到门边,边扣衬衫扣子边回头看她一眼,唇角坏坏的:「今天的早餐……是我一整天的精神粮食。」
室内静悄悄,只有主机散热的微响。她提着咖啡放到桌上坐下,裙摆自然地顺着大腿滑落,覆在膝上——但她一坐,裙内的空气顿时被压实。
那条贴身的黑色丁字裤,正紧紧勒在她还湿润的蜜缝上,布料已被早上的残精与蜜液浸出一点光泽,黏着她细嫩的肉瓣,被压得更深、更紧,几乎钻进缝隙。
她动了一下,大腿微夹,那丁字便在她腿间摩出一条细紧的刺激线,像故意逗她身体记起那根还没完全退热的痕迹。
她眼睫颤了下,心跳像被撩了下巴。那是他的味道,还留在她体内。
早上的画面像重播——他咬着她耳朵,边插边说:「不能不射」,那语气还在她耳朵里回荡,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腿,感觉那条布料又紧了些,深深嵌进去,湿得发热。
她拿出手机,滑开讯息,停在他的那一句:
【乖乖躺着,不准漏出来。中午等我回家检查。】
她轻笑一下,眼神慢慢变坏,像只打算撩坏主人的猫。
她撩起裙摆,指尖轻勾丁字裤的侧边,拉开一点点——那条黑缎在她手下像细绳般轻轻往外拉,立刻弹回来,贴得更实。她拿起手机,把镜头对准自己裙底,调低角度。
阳光从窗边斜斜洒落,穿过裙摆的布料在镜头上洒出柔雾一层,那块紧贴着湿缝的黑色丁字裤闪着细光,布面压出的线条清晰地勾勒出她早上被操到洩出的痕迹。
蜜液微透着浸出,丁字中段已被湿得几乎透肤,轻轻一动,就有光线在那柔嫩位置闪烁出黏腻光泽。
啪。
她按下快门。
照片不急着发,先看了一眼,再满意地传出去。
紧接着,打下一行字:
【还在实验室,中午回家前记得先看一下成绩喔。表现够好的,才准拆礼物。】
没多久,讯息震动跳出:
【靠 妳这是在玩火】
【我刚直接把笔电阖上,说我要回家请假】
【妳给我十五分钟 门锁好 腿打开】
她看着那一串字,笑到手抖,手指轻轻摸过自己的腿根。刚才夹了一下,布料又湿了些。
她边咬唇边回覆:
【还没拆封前不能碰喔──要是破坏包装,学姊会生气的。】
—
惟安有点小得意刚刚的勾引,开始埋头写论文报告,没多久,研究室门就被推开。
她一回头,愣住了。
「……季、季行?你怎么会──」
他什么话都没说,眼神暗得像压着火。他穿着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制服外套,额前有点汗,眼神扫过她的腿、她的裙摆——然后落在她刚刚坐过的位置。
他一步一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像压住自己的理智。
她还没站起来,他就已经扣住她的手腕,压低声音贴近她耳边:
「我不是说,等我回家吗?」
「你……怎么冲来学校了……这里是……」
「我看了那张照片之后,就哪里也去不了了。」
话还没说完,他就拉着她往研究室内侧的小仓库走去。
门「喀」一声关上,灯没开,只有一道窄窄的天窗落进灰白的光。狭小的空间、堆着几个纸箱和扫具,空气闷得发热。
他将她整个人压在墙上,一手掀起她的裙摆,隔着丁字裤揉了一把。
「穿这种东西,还拍照给我……学姊,妳是想逼我退学吗?」
「呜……不是……我只是……想让你忍一下……啊!」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跪下来,将她裤底的T字往旁一拉,低头直接含住她早就湿透的蜜缝。
「唔嗯──季行、不要舔……这里是学校……会、会被听到……」
「那妳刚刚就不该拍照给我。」
他舔得又快又狠,像是在惩罚,像在宣示──这份礼物,现在就得拆。
她双腿发软,整个人靠在墙上,肩膀颤着,手紧抓他头髮,腰一缩一缩地抖。
他站起身,掏出那根早已撑满的坚挺,扶着她的腰,从后方对准那片湿滑。
「学姊,这面墙,会不会比妳家里那张桌子更适合妳?」
她喘着刚想回话,下一秒──
他勐地一挺,整根深深插入。
「唔啊──季行!啊啊──慢一点……这里真的、真的不行……」
「不行就叫小声一点。」他在她耳边坏笑,手扣着她腰,一下一下撞进去,撞得她前胸贴墙、裙摆飘起、腿根泛湿。
「妳的礼物包装得太骚,我忍不了……这是妳的错。」
「呜呜……不要说这种话……啊……太深了……季行……」
「那妳忍住,不要叫。」
他说完,又是一记深顶,撞得她整个人快哭出来,丁字裤被挤到一边,蜜穴湿得乱七八糟,整个仓库只剩她压抑呻吟与他闷沉喘息的声音。
「我等不及到家拆……现在,就要妳全收好我射进去的。」
—
她双手撑在仓库后墙,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墙面,气息颤得像风中线。裙摆早被捲到腰际,蜜腿之间还留着刚高潮过的战栗,膝盖几乎站不稳。
季行站在她身后,两手死死扣着她腰,整个人像发热的钢铁,每一下都把她往墙上狠狠顶去,撞得她几乎贴进墙里。
「妳的小穴……妈的……夹到快断我……」他咬牙低骂,额上的汗一滴滴落下,顺着鼻尖砸在她背上。
撞击声、湿声、喘息声在窄仓库里混成一片,像蒸汽里的闷火,一下比一下黏、比一下烫。
「唔嗯……啊、啊啊──你、你太深了啦……再这样撞,我真的会被你干到进墙壁……」
「那正好,我就是想──操进去,操到墙里,操进妳心里。」
他顶得兇狠,腰力像抽丝成枪,每一下都直撞她深处,撞得她胸前贴墙、腿根湿响、腰整个往前滑。
丁字裤早被扯到膝弯,挂在那儿晃也不是,遮也遮不住,一丝不剩地暴露她那又湿又红的穴口,每一下撞进去,都有一股淫水顺着根部滑下她腿侧。
「妳这么湿……还敢跟我说什么『忍到回家』……嗯?妳他妈根本是存心撩火。」
「啊啊……我没有……呜嗯……我只是……呜……想让你……记得我……」
「我操,这我怎么可能忘……妳这骚包装拍得那么准,我光看到就硬爆了。」
他一边说,一边勐挺,她的声音也跟着每一下越来越破,蜜穴被操得又热又紧,淫水不停洩出,整条缝都黏黏湿湿的响个不停。
「不行了……我、我又要……啊啊──」
她整个人颤得快碎了,高潮像炸开的浪,蜜穴紧收、发颤,一下下捲着他的肉棒死命吸。
「操……妳这样夹……我要……靠,真的不行了……!」
他低吼,双手勐然扣紧她腰,狠狠往前一顶——
整根深埋,直接射爆在她体内。
一股又一股烫热的浓精冲进去,像是将他刚刚的怒火、忍耐、撩到爆炸的全部慾望,全数灌进她身体深处。
她抖着收,整个人靠着墙发颤,腿根早已湿成一片,蜜穴一缩一缩,像在把他的精液捧进身体最深的地方收好。
他喘着,额头贴上她后背,两人汗水黏在一起,湿得发烫,动也不动。
他低头,咬了咬她耳垂,气还没平稳,语气却坏到极致:
「……干,操完才想到──我忘记带套。」
她勐地一颤,气还没喘稳:「你、你……!!」
「别怕啦,妳的小穴那么紧……肯定收得干干净净的。」
他故意一顶,让还未退的肉棒在她体内轻晃了下,她整个人再次颤抖,咬唇快哭出来:「你真的坏透了……」
他低笑,嘴贴着她后颈,语气低得像诱惑又像宣告:
「我坏吗?那妳还这么湿,妳比我更坏。」
—
惟安才刚整理好裙摆,把那条早就湿透又被扯歪的丁字裤拉回原位,腿还发着软,就被身后的季行一把扶住。
「还撑得住吗?要不要我抱妳出去?」
他的语气懒得不行,笑得像刚操完人、还舔了甜点。
「……你要是敢,我明天直接停课。」
她低声反驳,脸烫得不行,却死死抓着他手臂,走路明显不稳。
门一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来,研究室走廊转角——
「欸~惟安?」
熟得不能再熟的声音响起,让她身体瞬间一震。
一转头,林知微正站在那,手里提着便当盒,眼神直接从惟安的脸一路往下扫。
从她红红的耳后、散乱的髮丝、皱掉的裙角,再看到她身旁——穿着制服外套、额前还挂着汗珠的男孩。
知微嘴角一抽,语气比平时还欠揍:「我靠,这么补的早餐,学姊能不能给我报个餐厅名?」
季行还在收手,眉尾一挑,正要开口。
惟安比他快一步,脸一炸:「妳别乱讲!他、他是我家教学生……」
「学生喔~补得这么到位,是补哪科?数学、英文,还是姿势学?」
「林、知、微──!」
知微笑得像狐狸:「欸欸欸,我懂我懂~那脸、那腰、那气质……怎么啃都补身心灵,超营养。」
季行这时终于开口,嘴角一勾,走上前大方牵起惟安的手,语气干净又坏得直白:「学姊好,我是安安的男友——也是她的学生、也是床上模拟考专用人形练习卷。」
「季行!!」
惟安瞬间炸开,伸手想捂他嘴,但知微已经笑到弯腰:「你们、你们这对太好笑了吧哈哈哈哈!」
她凑过来,贴在惟安耳边小声说:「不过妳刚刚从哪里出来的?走路姿势有够可疑耶,腿看起来……像刚被健身教练抬过一样欸。」
惟安整张脸红透,整个人像刚从蒸气室出来一样湿热。
她嗓子发颤,只挤出一句:「我今天真的……吃太好了……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点……撑。」
知微爆笑:「吃太好?看来是主菜+甜点连续上桌~祝你晚餐也这么幸福喔学姊~」
知微一走,惟安脸色还没退红,就转头瞪着季行那张明明无辜,却坏得想让人揍的脸。
「你、你刚刚跟她说什么?!模拟考对象?!」
季行笑得一脸「我错了但我骄傲」的表情:「我说实话啊~妳不是最讨厌学生说谎?」
她气得抬手就拍他胸口一下,咬牙低声:「给我滚回家念书!立刻,马上,滚!」
「欸?我还想——」
「没得想!」她压低声音咬字清楚,「今天你迟到、早退、乱入、还、在、学、校!那种事!」
「今天功课——三倍。错一题,今晚你硬成铁我都不会让你进来。」
季行愣了两秒,小声补刀:「体罚欸……」
她眯起眼睛:「体罚?你刚刚射在我里面那叫什么?『心理创伤现场演练』?」
「……」
他秒闭嘴。
她抱臂站着,气势整个拉满:「写完前不准发讯息。错一题,今晚你不准上床。」
季行看着她一脸炸毛、嘴上骂人却脸红得要命的样子,忽然低笑。
他凑到她耳边,坏坏地说:「三倍喔……那我得用力一点了。等我写完,交卷前,顺便——来份『口头报告』,好不好?」
她深吸一口气:「滚。」
「好好好,我滚,我马上滚~」
他笑着挥手,一边后退一边还眨眼:「学姊,等我考满分喔~」
她转身不看他,但脸烧到耳后,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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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晚上十点,季行传来一段影片。
镜头里,是满桌密密麻麻的笔记和练习本,他拿着手机从左边慢扫到右边:「五倍份量。数学、英文、还有妳昨天提的文组题组,我全写完了,学姊。」
说完,他补了一句,声音低哑得像抹上了火:
「现在……可以申请今晚的奖励吗?」
惟安点开讯息,看完之后没回话,只传了一组定位和门码。
不到十五分钟,季行带着宵夜冲进他们同居的家,一进门还来不及换气,就被眼前画面撩到脸都烧了:
她坐在沙发上,穿着深色的丝滑吊带裙,细肩滑落一半,脚踝优雅交叠。
萤幕还是黑的,她一边按着遥控器,一边抬眼看他,眼神柔柔的,却藏着点坏心。
「今天的奖励啊……」她慢慢开口,声音低到几乎是贴在肌肤上说的,「是綑绑play。」
他喉结一动,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她没等他开口,就站起身,走近他,伸手绕过他脖子,唇几乎贴上他耳边:
「我帮你绑起来。」
语气轻得像是撒娇,却每一字都撩得让人发烫。
「手腕往后,靠在沙发背上……我会慢慢坐上你,慢慢骑……让你只能看着,让我自己动。」
沙发上,吊带裙的细肩滑落惟安的锁骨,她的脚交叠、眼神半瞇,膝盖一边摇、一边按着遥控器。
「今天的奖励啊……」她懒懒开口,语气轻得像撒糖,却每一字都甜得黏:「是绑起来,看A片。」
季行喉结一动,从进门那刻他的心跳就没慢过。眼前的学姊身上只穿着那件深蓝丝滑吊带裙,领口松垮,裙摆短得根本遮不住交叠的腿根,那对柔软蓓蕾的形状,在薄布底下若隐若现。
「绑我……然后一起看片?」他声音哑了。
她笑,唇微微一抿,慢慢靠近,手指绕到他手腕后,轻轻一扣:
「嗯,把你绑起来──手不准乱动,只能让我坐上来,让我看着你边硬、边忍着、边听我喘。」
说完,她转身坐回沙发,把手机摇一摇,画面亮起。
《情慾慾望志》
开场不到一分钟,画面里就传来女优湿黏的呻吟声,萤幕中女主压在男主身上,骑乘姿势缓慢律动,喘息声贴得密密麻麻。
「过来吧,季行。」惟安轻声说,语气是甜的、命令是坏的,「到我脚边跪好,我帮你绑。」
他乖乖跪下,手腕让她拉过去。柔软的丝带从茶几抽出,一圈一圈缠住,他两手被拉到背后,繫在沙发背栏上。
「绑太紧吗?」她凑近问,语气温柔得像撒娇。
他瞪着她的锁骨、看着她裙襬下那双光裸交叠的腿,喉头早已发烫:「刚刚好……但我真的要……这样看完整部?」
「嗯哼。」她俯下身,舌尖在他脖子边舔了一下,「但我会给你福利。」
说完,她跨坐到他腿上,裙摆一翻,直接掀起来──底下什么都没穿。
她手握着他的慾望,那根早已涨得通红发烫,刚触到她微湿的唇口就微微抖了一下。
她轻轻往下一沉。
「唔嗯……哈……这么硬,真乖。」
他手被绑住,整个人只能任由她慢慢坐上来,那湿热的内里将他包得紧紧的,每一下磨动都像被甜蜜綑住。
灯暗了一半,萤幕亮着,A片刚开场,画面里女主撑膝往后坐、湿声黏腻。
惟安坐在沙发边,腿微张,丝质吊带裙滑到大腿根,柔软布料贴在她发热的皮肤上。她的手指轻轻地缠着缎带,把季行的双手往后束住。
他跪在她脚边,被绑住,整个人像是被献给她的祭品──脖颈微低,眼神却亮得发红。
「……妳今晚想怎么玩我……」他声音低哑,眼角染火,她没说话,只把他的脸压向自己腿间。
那里早已湿滑微张。
他低头、张口,从她膝弯一路舔上。舌尖在她腿根磨蹭的时候,她腿一颤,裙子早被撩到腰际。
「唔嗯……舔里面……乖一点。」
他像听到命令一样俯首舔上她的蜜缝,舌尖从花唇边一点点分开,舌根贴着她的湿滑往上扫,顶住那粒红嫩的小点,用力一吸——
「啊……哈啊……不要吸太狠……我、我会……啊啊……」
她喘得身体微抖,腿根发烫,手压着他头不让他退。
他唇被她的水沾得发亮,舔着舔着,嗓子发低喘:「学姊……妳这边甜死了……我整根都硬得不行……」
他被绑着,只能用嘴服侍,但他舔得又湿又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舔软。
她的呻吟越来越碎,腿夹得紧,他在她腿间喘着,声音贴着她的花缝低吼:
「我忍不住了……我真的好想、好想进去……」
「不行,」她喘着笑,腰微微往后一躲,手抚着他髮顶,「今晚这根嘴最乖,就用它。」
他嘴唇含住她花蕾不放,狂舔、勐吸,像一只失控的小狼狗,唇下湿得一塌煳涂。
「哈啊……你、你舔再这样我……啊啊──我要来了……!」
她身体紧绷、花穴一缩,他用嘴舔着她高潮,一口一口把她洩出的蜜汁全数吞下,额前全是她的水,喘息带着沙哑的低哼。
「好甜……我想每天都被绑起来舔妳……妳太犯规了……」
她一把抓住他头髮,将他额头贴回自己腿间,抬腿压住他后颈,声音还在喘:「再舔一次,舔干净。」
下一个画面里,女优正骑在男人身上缓摇。
而沙发上,她也真的坐上了他,一手撑着他胸膛,一手勾着他颈子,低头咬了他一下耳垂。
「这部片我看过,下一幕──是女主掀起裙子让男生看清楚插进去的样子……」她轻笑,抬起腰,让他那根滑出一半,再沉下去,黏黏的水声随着滑动黏在一起。
「这样,你看得清吗?」她低语,腰摇得更深、更慢,每一下都夹紧他。
「惟安……我手都不能动……你这样我、我真的会疯掉……」
「那就疯一点啊。反正你现在也没得反抗,只能被我操到高潮。」
她在他身上骑得湿润喘息,胸前蓓蕾挺立,在吊带裙布料底下摇晃,他眼神早已烫到无法聚焦。
「啊……学姊……你这样骑我……真的……」
「舒服吗?」她凑近亲了亲他嘴角,「你今晚的奖励,就是让我操到你捨不得松开。」
「我、我快不行了……惟安,我、我要……」
「等一下,」她俯身贴上他胸口,笑声轻飘飘的,「下一幕才刚开始。」
她抽身,身体一抬,从他身上滑出,那根涨红的欲望上还沾着一圈水光。
她转过身,把自己撑在沙发背上,屁股高高翘起,回头对他说:
「电影下一幕是后进式,还没做完怎么行?」
她抓着他的大腿,引导他挺入自己湿热的后庭深处。
他手被绑着,却一下一下顶得越来越狠,从后方撞进她最深的蜜穴──
「唔啊啊──季行……再深一点……不够……用力点……」
「我、我真的会射……我受不了……!」
「那就射啊。」她咬唇笑,「你今晚,是我的慾望摆件。给我洩光为止。」
他低吼一声,在她高潮收缩的瞬间深埋到底,整根湿滑地被吸入,热流洩满她体内。
她刚洩完,腿还颤着,大腿内侧全是被舔得泛光的湿,花穴还微微收缩着,像还在记得他舌尖的节奏。
季行跪在她脚边,手被绑在背后,嘴上还挂着她的甜。
他唿吸急促,低喘着抬头,额前髮湿湿地贴着眉骨,眼神早已不再是乖学生──而是忍耐到极限、终于要扑上的狼。
下一秒──他动了。
手腕勐地一扭,绑结瞬间松脱。
惟安还在喘,根本没反应过来,裙子还掀在腰上,就被他整个人扑倒在沙发上,压进柔软靠垫里。
「季行──你……!」她刚喘出声,就被他从后方按住腰,腿被他分开。
他的手指一捏,还湿热的穴口被他抓准角度,怒张的那根已经抵在穴口,黏得一声水响。
「妳舔我舔得这么硬……不干进去说得过去吗?」
话没说完,他腰一沉──
整根狠狠撞入,深到最底。
「啊啊──!!季、季行……呜嗯啊……不行……!」
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胸口贴着沙发背,双腿抖到夹不紧,他从后方一下一下勐力顶入,每一下都带着他刚刚压抑到极致的兽性。
「刚刚那张嘴舔得这么甜……现在换我操妳的小穴,操到妳喊不出声。」
「唔啊──等、等等……太深了……我刚刚才、刚洩过……!」
他根本不听,一手扣着她腰,一手抚上她胸前,隔着吊带揉捏、拉扯,蓓蕾早已湿得透透的,被他指尖一捏整个身体再度一颤。
「不准收,妳的穴还在夹我……是在说想再被操一次?」
她哭音都出来了:「我、我真的不行了……季行……慢一点……拜託……」
「不行。」他低吼,咬着她肩膀,腰一顶一顶撞到最深,「妳刚刚让我只能用嘴,现在我要用这根──干回来。」
「啊啊啊啊……我、我不要了……好、好满……啊……啊──!」
她撑着沙发边哭叫,声音全是破碎呻吟。他从后方顶得她整个人往上弹,小腹被顶得鼓起一点点弧度,蜜穴紧得像快挤出来,她整个人已经乱得发不出完整语句。
「这才乖。」他低喘在她耳后,最后几下狠狠撞进去,整根深埋、勐地射满她的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她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腿根发颤,穴口一缩一缩地将那股热含住。
他喘着,还没抽离,伏在她背上亲她肩头,语气发烫:「学姊……我还没操够。」
她哭着喘:「你、你这样再来……我真的会被你操坏……」
他笑了一下,唇贴她耳边──「那我就慢一点,慢慢操坏妳。」
水声轻轻落下。
惟安整个人靠在季行胸前,两人站在浴室里,莲蓬头洒下温热水柱,顺着她刚刚被操得泛红的腰、湿润的大腿,流进脚踝处。
他没再动她,只一手抚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慢慢搓着她的小腿肌肉。
她靠着他,身体柔软得像棉花,睫毛还带着刚刚哭出的水气,声音轻轻的:
「……不要再来了喔……我真的不行了……」
「嗯,我知道。」他的声音低而稳,带着一种慢慢融开的宠,「今晚乖乖睡,明天早上再想要也不迟。」
她嘴角微微翘起:「你嘴巴很会骗人欸。」
他失笑,捧着她的脸在额头轻轻一吻:「我说了,今晚是“纯按摩”模式。」
他帮她沖干净,抱着她用浴巾细细擦干,连手指缝和膝盖后面都不放过;再把她抱到床上时,她整个人已经快睁不开眼。
他坐在她身旁,帮她把浴袍拉好,然后从脖子后慢慢按下来,指节贴着肌肤,力道柔柔的,像在捏一块熟透的蜜桃。
她发出一声又轻又黏的鼻音,懒懒说:「你真的在按吗……怎么像在哄我……」
「因为我想让妳一边被摸一边睡着。」他凑近她耳边,气息温温地说。
手掌继续沿着她的背嵴、肩胛骨、小腿肚轻揉,什么都不多做,却让她全身像泡在暖水里。
「季行……」她声音迷迷濛濛,「你现在这样……真的太犯规了……」
「嗯,我认罪。」他将她搂近,让她整个人躺在他怀里,额头贴着她的,低声说:
「但我现在只想……抱妳睡觉。」
他手掌轻覆在她小腹上,轻轻地、像是安抚,也像是把她整晚的余韵揉进梦里。
她在他怀里,睡得安心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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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窗帘拉着,只透进一点晨光。
时针指着早上六点四十分,惟安醒得比平常还早。
她翻了个身,转头看着躺在身边的季行。
他睡得很沉,唿吸稳稳的,长睫毛盖着眼尾,看起来安静又乖。
但被子底下,那根隔着薄薄睡裤撑得明显高起,连形状都清楚。
她盯了两秒,唇角微勾。
「……这么早就这么硬,嗯?」
她小心掀开被子,掀开他睡裤的松紧带──果然,那根晨勃得发胀,热烫、粗硬、还隐隐跳动着。
她先用指尖轻轻握住,再低头,嘴唇凑上去,亲了一下。
他还没醒,她便含住了前端,舌尖绕着那敏感的冠缘,一点一点舔着、吮着。
没几秒,她就听见季行在睡梦中低低地「嗯……」了一声,眉头轻皱,睫毛颤了一下。
她继续含着慢慢往下滑,整根没入喉间,再慢慢吐出来,嘴里是他晨间特有的咸热味道,硬得让人腿软。
「啾……啾……唔……」
口腔里的湿声在房间里像水一样扩散,她一边舔一边用手轻揉着他蛋蛋,让整体被她呵护得一点都不放过。
他终于忍不住低哼一声,睁开眼,嗓音哑得不行:「惟安……妳、妳在……啊……」
「早安啊。」她抬眼看他一眼,唇角微湿地笑着,「这么早就醒了,我就……帮你处理一下。」
说完她又低下头,一口含住他,舌头打转,嘴巴湿湿地包着那根热到发烫的慾望。
他躺在床上,手指揪着床单,眼神已经被她舔得发红:「早餐吃得开心吗?」
她动作越舔越深,直到他低吼一声,整根勐地跳动,在她口中洩出来,射得她整张嘴都是滚烫咸浓的白液。
她抬头,一边舔唇一边喘:「……比牛奶还浓,早安饮料收到了。」
季行刚在她嘴里洩出,喘息还没完全平稳,眼神却已经被她吸得发红。
惟安舔着唇角的白浊,眼神还带着水气,懒洋洋地靠在床边。
「你吃饱了,那我呢?」
她话才刚说完,季行已经翻身扑上来,整个人把她压进柔软的床单里。
「我也正打算这么做。」
他一手掀开她的吊带裙下摆,另一手抚上她的大腿内侧,像捧着什么珍贵的东西那样,轻轻拨开她的花瓣。
还没碰上舌头,就看见那里早已湿得闪着细细水光。
「这么湿……该不会刚刚含我含到兴奋了吧?」
「才、才没有……唔──!」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低下头,嘴唇含住她的花蒂,舌头细细地绕着舔,一点一点把她舔得整个人拱起来。
「唔啊……那里……舔太用力了……啊……!」
他一边舔、一边吸,还故意用舌尖重重点住最敏感那一点,让她脚趾一缩、手指死命抓住床单。
「惟安……妳这里比嘴还甜。」
他舔到她整个人颤着洩出,蜜穴湿得像刚洒过水,一点都不浪费,全被他吻干净。
她还在喘,他就已经抬头,将自己重新顶上她双腿之间。
「……还要来?」
「换妳吃饱了,我才公平。」
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再度硬起来的慾望,对准那湿湿热热的穴口,慢慢地,一点一点挺进去。
「啊啊──嗯……好、好满……」
他从正面进入,整个人撑在她上方,一手揉着她胸前的柔软,指尖捏着蓓蕾绕圈,另一边低头含住,用力吮着她的颤抖点。
「这里……一直都在发烫。」他一边吸一边说,「是不是想我舔很久了?」
她羞得脸红,喘得语不成句:「你、你……唔嗯……我……才、才没……呜!」
他动作开始加快,每一下都深深撞进去,配着他嘴里对蓓蕾的舔吮,一湿一热,让她整个人又陷进去。
「季行……不行了……又、又要来了……呜啊──!」
「来吧,我会接住妳的全部。」
她哭着颤着高潮时,他还顶在她体内不动,身体紧贴着她,手还揉着她湿透的胸尖,一边低喘一边吻她的额头。
惟安瘫在床上,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发着抖,腿间那根还硬着,插在体内没拔出来。
她喘着刚想说话,季行却已经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连慾望都没抽离,就这样插着她站了起来。
「你……你干嘛……还没拔出来啊……啊──!」
「上楼。」他语气一派平静,「该练今天的英听了。」
「你、你现在就这样……?!」
「嗯,就这样。」
他抱着她,整根还插在体内,每走一步,都让那根在她里面轻轻摩擦、晃动、顶到敏感点。
她整个人贴在他胸口,双腿夹得死紧,但根本挡不住那种从深处一点一点刷过来的感觉。
「季行……你变态……」
「不是妳说的吗?读书的时候要多元整合——我现在是语言、体能、性爱同步锻鍊。」
他语气坏得要命,却还真的在三楼健身房,把她放在跑步机前方,一手拉着她的腿让她背对他坐下,那根还深深插在里面。
然后——
他打开跑步机,调成快走速度,戴上耳机,按下英文练习APP的播放键。
「’The conference has been postponed…’」
他嘴里念着句子,身体随着步伐前后起伏,那根也在她体内跟着节奏轻撞,像用英文句点节奏操她的小穴。
「唔啊……你……你还真在背英文……」
「嗯,背得比较快,妳夹得那么紧,整个节奏都对了。」
她手撑着面板,整个人被他操得发抖,却偏偏节奏稳定、每一下都刚刚好顶在深处,让她湿得乱七八糟。
「I… I can’t concentrate like this…!你……你这样我根本没办法思考!」
「锻鍊妳的抗压力啊,学姊~」他在她耳边舔了一口,「还可以帮我测发音对不对。」
她哭音全开:「你要我死在跑步机上是不是……!」
「不会,妳高潮完我会背妳下楼,乖~」
他边挺边念单字,一边操她一边说着外语,让她身体跟着语言一起崩溃、洩出、发颤。
她最后整个人被操到趴在机台上,泪眼汪汪喘着:「这根本……根本不是学习模式……是惩罚模式……!」
「不,是成绩进步的奖励模式。」
「季……季行……不行了……我快要……」
她趴在跑步机面板上,整个人被他从后方操到腿软,汗珠混着快感在身上闪着光。
跑步机还在动,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蜜穴里的湿润声越来越明显。
他听着她一声声颤喘,嘴里却还硬撑着在唸:
「……academic…objectives……fuck……惟安……」
他终于按下暂停键,跑步机慢慢停下,他却没有抽出自己,只是大掌一扣,直接把她整个人从前方拉起。
「学姊,妳要高潮了……我不想让妳留在机器上来。」
「啊──你、你要去哪……!」
「花园,让妳大声一点来。」
他说完就整根插着她,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她双腿绕着他腰,双手搂着他脖子,脸红到不行,身体却因为那根还在体内不断晃动摩擦,每一下都像提前预告高潮的引爆点。
推开落地门,外头是刚清晨的空气,还带着露水的凉意。
他走到花园角落那张木质长椅前,忽然一个转身,把她整个人压在椅面上。
「啊──季、季行──呜啊啊!」
他早就憋到极限,从后方撑住她腰,整根抽出再狠狠顶回去,一次比一次更深、速度快得像要把她撞穿。
「妳刚刚在跑步机上夹得我快爆……现在给我、好好洩出来!」
「唔啊啊……我、我真的……要、要来了──!!」
「来吧惟安……把妳的高潮声音,全部叫给我听……这里没人,叫多大声都可以……」
他一边撞、一边撑着她胸口,另一手揉住她胸前的蓓蕾,湿滑的声音、身体的撞击、还有她一波波高起的呻吟,全都洒在花园的清晨空气中。
她哭着一抖,整个人颤颤地高潮洩出。
蜜穴收缩得紧紧的,把他整根都吸得发麻。
他低吼一声:「干……妳这样夹我……我也──!」
勐地深顶到底,滚烫的精液洩得满满,全射在她高潮中的深处。
她整个人趴在椅子上喘得像刚跑完一场野战马拉松,身体还在颤,腿根还温温黏黏。
他贴在她背后,低喘着亲她颈侧:
「这才是……完美早安。」
—
中午十二点。
惟安回到学校时,阳光正暖,微风吹过裙摆,还捎着她清晨在花园里高潮时的余热。
她走进实验室,里头冷气稍强,让她一进门忍不住缩了缩腿——那里还微热,还隐隐湿。
洗干净了,但……身体记得今早他在跑步机上操她的节奏、也记得他在花园椅子上洩进来的温度。
她的肌肤发着光,连眼神都染上点慵懒的色气。
正拿着样本走过来的学长,远远一见她,脚步都慢了半拍。
「学妹……?」他一挑眉,「妳今天……气色很好欸。」
她回头,眉眼弯着,唇角那点笑藏不住:
「有吗?」
「有啊。」学长靠近几步,眼神从她锁骨扫到手腕,再不小心落在她裙边上方的肌肤上,「感觉……最近身上有种很……温的香味。」
她低笑了一声,心里明白那香味不是什么香水,是今早季行射完还紧抱着她、吻她耳后、帮她洗干净的那份体温与气味。
「我最近有认真在保养啦。」她淡淡说,却让那句话软得像轻抚。
最近实验室的气氛微妙得不行。
每天黄昏时分,其他助理收完器材准备下班,学长却总慢半拍收拾,总会在惟安还在分析数据时,默默走到她身边。
「学妹,这段统计看起来有点乱,要不要我帮妳校对?」
「欸?学长你还没走喔……不用啦,我再调整一下就好。」
「我看你眼下有点乌青耶,昨晚熬夜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上多买的一杯无糖拿铁放在她桌上:「妳不是喜欢这家店的豆香比较重吗?」
她愣了愣,笑着点头道谢,心里却想的不是咖啡,而是:欸欸欸,这是不是追的前兆?
偏偏,这几天闺蜜知微也老是说:「欸我刚刚看到你们学长,他最近是不是又练身材啦?走路都挺得好笔直哦~」
她顿了一秒,马上回:「是喔~要不我帮妳约他一起吃饭?」
知微脸红了一下:「你别闹啦,我哪敢……」
她眼睛一弯,故作天真:「拜託,我看他对你讲话明明也挺温柔的,说不定你们两个很适合耶~」
隔天学长又来:「学妹,週五下班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我刚好有些资料可以拿给妳看,也顺便……放松一下?」
她脑中立刻跑出知微的脸:「欸,那我揪知微一起来啊?她最近刚好在做相似题目,也可以一起参考资料!」
学长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点头:「嗯……可以啊。」
她笑得无害,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我可是有男友的身体,不能让人误会,但你们两个……或许可以把我“推倒”的心,转给彼此?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