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恋母之后
恋母-开始对禁忌之恋的初步尝试
我是一个恋母的人。
不知从哪一刻开始,我对母亲的情感发生了些许质的变化。
我开始想和她亲近,想和她有亲密的接触,想视奸她的身体,抚摸她的肌肤
,幻想和她发生一些超越正常母子关系的行为。
第一次对妈妈有性印象的记忆,是某天她在洗澡,洗到一半,发现浴室里的
香皂用完了,她不想湿着身体去拿,于是大声地喊着我的名字,让我去拿块新香
皂给她。
我听到后,连忙到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翻出一盒还没开封的新香皂,家里经
常会堆很多日用品,缺的时候能够即拿即用,就不会遇见突然需要,急着买的情
况。
等我拿到香皂,便立即跑到浴室门口,妈妈早就在门后等着了,听到我的敲
门声,直接就打开了浴室门,让我把香皂递给她。
妈妈没有裹浴巾,很自然的将裸体呈现在我眼前,没有任何遮挡,仿佛给儿
子看去并没有什么不妥,可能妈妈没有意识到,但和她的自若不同,我在看见妈
妈裸体的那一瞬间,下意识的撇开头,把目光晃在四周,不敢也不好意思停留在
母亲身上,好像注视女人的裸体是种罪恶一样。
妈妈接过我递给她的香皂,并没觉得异常,反倒是我害羞的让妈妈注意点隐
私。
回到沙发,那一瞥的悸动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丰腴微凸的小腹,微微下垂
却润圆硕肥的肉胸乳,在浴灯照耀下尽显雪白肌肤,无不令我浮想翩翩,妈妈原
来这么美。
弗洛伊德的《性学三论》上提出说:「儿童第一个性对象往往都是他们最亲
密的亲属」「在性成熟前建立反对乱伦的屏障和其他的性限制,可以避免这样的
情况发生。而乱伦屏障的建立是对文明社会的敬重。」
前一句话点名了,母亲作为我最亲密的亲属,同时也是我第一个性对象。
而后一句则说明了,我对乱伦屏障的建立并没有成功,在各种机缘下,本应
该潜藏下去,直至消失的那种乱伦情愫,在青春期阶段重新浮现。
初中时,我还是个纯粹的网瘾少年,总爱在空闲时间,约着同学去网吧玩游
戏。
那时我家不是没有电脑,妈妈也不会阻止我在家玩游戏,只要完成作业就能
随便玩,她纵容我,几乎不管。
还甚至依稀记得,小学在玩cf,运输船团竞,妈妈就坐在我旁边,端着菜
饭,看见我死后,便用勺子喂我吃一口,既不耽误玩游戏也不耽误吃饭。
她很溺爱我,而且是无条件的溺爱,这也养成了我对她的极度依恋,导致我
不想离开她。
当然,比起一个人在家玩游戏,我还是更喜欢待在网吧,如果再有着两三个
好友,在嘈杂自由的环境里,肆意抛洒热情与脏话,在这里没人会觉得「操妈屄
」不正常。
但那时年纪小,网吧网管只能给开临时卡,并且每次都叮嘱在隔间上网,不
能坐前厅,怕有警察来检查,方便提前通知从后门跑出去,要不然被抓到,不仅
我少不了一顿思想教育,而且网吧还要受到惩罚。
当时,我们镇上的挂牌网吧,几乎都是这种半正规式,大家心照不宣的私下
给未成年开机器,并留些角落位置。
那天周末补习班下课,天色尚早,我还不想回家,寻思着去网吧玩会儿。
那是一家开在放学路上的半正规网吧,名叫「银杏网吧」,拿到上网数字后
,我在最里面并排的隔间里挑了个靠厕所的位置,把包往座上一扔,就开机准备
玩游戏。
当时最火的游戏就是英雄联盟,我们那个朋友圈子几乎没人不玩,我自然也
不例外,甚至是痴迷。
网吧隔间座位不多,里面并不只有我一个人,并排都有人,我选的位置旁边
还坐着个精瘦精瘦的大哥,他穿着白色t恤和洗白的牛仔裤,单手撑头滑动着鼠
标,见我入座后,还遮掩挪动了下屏幕。
起初我并没有在意,而是同往常一样打开联盟,酣畅游戏。
正当我在忘情地刷野时,隔壁大哥悄然间打开了色情网站,没有丝毫顾及周
围还有人就播放起日本动作大片。
那时我才十三四岁,虽然不是什么都不懂,但知道的总归很有限,顶多搜索
一些半擦边的图片动漫,尺度还算能够接受的范围(还不如现在的抖音擦边内容
),自然是远没有达到大哥观看的那种赤身裸体大肆做爱的程度。
网吧毕竟还是公共场合,过道时而还会有人经过,万一被发现!我不敢想象
怎么会有人能如此大胆,对幼小的我来说:「性」,是隐秘的,禁忌的,不可言
说和不被教授的,所有人都天然应该对此持有一种敬畏回避的心态。
可旁边的这位大哥分明不遵守社会的恭良习俗,简直就是「孤勇者」,我打
眼用余光晃到一瞬,心思顿就乱作一团,在沙发椅上如坐针毡,根本没有任何继
续游戏的想法,第一反应就是逃离,但又怕被那人发现,简直!走也不是,不走
也不是,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刷野。
没过多久,大哥起身推开椅子,去了厕所,想必是去释放欲望-打飞机,但
当时我对此还没有概念,只知道大哥没有给网页关闭。
我见没人注意,内心对此奔有好奇,趁着大哥离开的时间,侧身具体看了一
眼他的屏幕。
网站视频并没有播放,而是处于暂停阶段,但正上方的标题却赫然亮起两个
字。
【乱伦】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这两个字,当时的我并不知道「乱伦」的具体意思,猜测
兴许是网站名字,便默默记了下来。
直到天黑回了家,我躲在房间里,想起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迫不及待的拿
过手机,打开百度,搜索框输入:「乱伦」
那年份,网络经管不严,很多违规网站并没有像现在一样封禁。
在我点击搜索后,一条条惹火字眼的链接铺满整个页面,这时我依旧不明白
「乱伦」的实际意思,只觉得是特殊的搜索关键词,但每一条连有带「乱伦」二
字的链接,都会附有其他浅显易懂的联词,明示着里面的内容皆是属于禁忌的范
畴,是不被允许未成年人接触的范畴。
夜晚寂静,少年正处在精力旺盛的时期,想要克制住这种刻在基因里对「性
」的好奇,几乎不可能,于是我挨着每条链接都点进去查看,不同的页面,相同
的荷官,其中不乏有能够正常运行且广告略少的网站,当然绝大多数情况都是铺
满荷官广告,无法播放或者404。
才接触三大禁的孩子,都很容易被满足,只要有个能成功运行三五部电影的
网页,他连链接都能全部记得下来。
自打这扇象徵着成人专属的大门,违规的向我这个未成年孩子开启后,我不
愿意再退出,这个世界,好像更……美好。
应是年纪小的缘故,我独钟情于各种成熟女性:熟女,母亲,叔母…这
种带有长辈属性身份的片子,成为了我搜索框里的常客。
再带上:爆乳,巨尻,肉腿等标签,往往都能够吸引我的注意,使我点进去
浏览一番。
总之只要身材够丰满,胸够大屁股够肥,都在我喜好范围内,反而容貌就排
在后面,甚至对于姐姐类型的美女,我都没有感觉,更别说幼态或妹妹等…
了。
即便是到了现在,我对年下类型的态度依然很漠然,脱衣没有肉的片子,都
不能引起我的性欲。
或许是我内心始终没有脱离需要被照顾,只会接受被爱的阶段,因而非母系
女性对我的吸引力,自然会不高。
有的人,天生就是色徒,我认为自己应该也是属于这一类的人。
在意识到「手淫」行为前,我把它当做是一件很舒服的按摩,而不是一件难
以启齿的隐晦。
那天天气很热,妈妈在睡午觉,我坐在电脑桌前,脱下裤子,鸡鸡还像颗大
点的胡豆,裹在包皮里,看着从手机里导出的视频,伸出手指,夹弄住逐渐勃起
,破开皱巴巴外皮露出的小龟头,对着那屏幕里穿着豹纹睡衣,涂着烈红色口红
的熟妇阿姨,上下套动。
那熟妇约摸四十余岁的年纪,在厨房玻璃门前,配合著动感且富有节奏的音
乐,扭动着浑身丰腴的骚肉,仅是一个十余秒的视频,在电脑上循环往复。
我用手夹住还没开始发育的雏鸟鸡巴,视频里丰腴的骚熟妇带来的视觉冲击
,加上小鸡鸡时而传来的舒靡快感,双重刺激。我闭着眼睛细细感受,那似若的
敏感自鸡鸡蔓延全身,直到双腿一紧,身体轻微的颤抖后,才从舒靡中安稳下来
。
我相较于同龄人,属于发育较为缓慢的一批,身高总低于平均值一节,期间
打过激素针,吃过很多中药都了无作用。
当然,阴茎发育也是晚于同龄人,在初中体检时,所有男生分批次被统一叫
去检查阴茎,我曾看过其他同学,有的已经长了长长一条,而我的却像个青涩的
骨朵,闭合在胯下。
但自从学会手淫后,就像是触动了某种开关,开始疯狂的发育,那时高潮强
度不高,但感觉却很上瘾,有事没事就想着来一发,或许也正此助长了阴茎的发
育情况。
特别是在初三,学校添了节晚自习过后,每天都得天黑才能到家,学业也开
始变得繁重,压力很大,得忙活到很晚才能睡觉,所以那段时间对于自慰的需求
呈指数升高,几乎晚上回家都要撸过后才能安然睡着,睡好。
随着时间推移,被封禁的网站越来越多,我尝试过录屏保存,可同样的影片
再精华,翻来覆去看也会变得腻味,但苦于手上资源有限,只能从那些个逐渐失
去滋味的电影中,压缩出最后的剩余价值,直到我开始变得不满足。
这天和往常一样,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放学回家,天色已暗,客厅里的灯光昏
昏沉沉,电视机正播放着夜间节目,我回房间放下书包,发现妈妈正侧身躺在沙
发上,头伏着枕头,眉眼微闭,俨然一副睡着的模样。
我走上前,想叫妈妈回房间睡觉,正巧看见她双腿交叉,裙摆凌乱的翻在腰
上,脂白诱人的大腿肌搭在一起的模样,隐隐还能看见条红色的内裤包裹着那饱
满的臀部,和电影里那些熟睡的熟妇母亲一样。
只是当时的我对母亲身份的敬重和内心道德观尚在,还没敢让我有任何僭越
的想法,只是把妈妈的裙摆牵了下去,把裸露出来的屁股遮好。
「哪个?」
「我」
「唔~你回来了,我都睡着了。」
「困了,你就回房间睡嘛。」
「醒都醒了就算了。」妈妈揉了揉眼睛,继续说道:「你把作业写了,今天
星期三给你洗个澡。」
「哦」
我表现的很平常,即使这件事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很不应该,或许是妈妈一直
把我当成小孩子,在她的眼里,小孩子是不会自己洗澡的,就算洗,也远没有她
帮洗的干净,而我自然也默认作为小孩子的身份,并没有拒绝和感到不对,听说
日本有像这样的亲子沐浴文化,但显然在中国,这件事并不「正常」。
妈妈知道我洗澡的规律,夏天隔一天一次,冬天则是周三以及周末,一周两
次。
如果不是我有了与妈妈乱伦的想法,我想我是不会喜欢她给我洗澡的,妈妈
洗澡洗的很慢,很耽搁时间,大多时候我更愿意自己洗,几分钟就可以搞定。
我们家浴室不大,离我房间近的浴室有干湿分离区,热水来的快一些,所以
洗澡一般都在主浴室。
梳妆台对着门,里面有一阶台阶,滑动式玻璃门将洗浴区隔开,有个小凳子
放在角落,墙上有几排放洗浴用品的台子。我背着墙,坐在凳子上,妈妈拿着花
洒把我的身体淋湿,再用水打湿头发,用从上到下的节奏展开。
妈妈给我洗澡的时候一般只有两种搭扮,一是圆领连衣裙,上面印着各种鲜
花,她穿裙子时会把裙摆挽到大腿位置,系上结,防止打湿;二是薄睡衣,我记
得有一件粉色的睡衣,她穿了很多年,那件衣服仿佛专门为了给我洗澡才存在,
配套的睡裤同样是粉色的;
两种衣服,有一个共同点,弯腰时领口都会大开,露出胸前的奶子,甚至睡
衣更甚,还能看见妈妈奶子下垂时中间深处的小腹。
至于我为何写这一段?
自然是因为妈妈在给我洗澡时,我开始注意起了她的隐私部位,洗完头,抹
香皂,冲泡沫,剩下的就是搓泥灰。她弯下腰,在我的大腿中间,用力的搓弄,
这时那件粉色睡衣的领口因重力垂落,藏在里面的那对白嫩嫩的奶子就会泄光,
搓动时连带着肩膀晃动,那两团松软的奶子便也跟着晃荡。
瞬间,我的注意力就被引了过去,每一次的摇晃,每一秒的注目,都像是有
瘾儿在勾我的魂儿。我不敢有动作,连呼吸都被咽肚里去了。只可惜,还没看到
几眼,妈妈就换了个方向蹲下搓小腿,衣领顺势贴在胸口,挡住了那团圆圆润润
让人蠢蠢欲动的东西。
大概从这时候开始,我对妈妈有了不一样的情愫,渐渐从屏幕里的虚拟人物
转到现实人物-身边的这位女性-也就是我的母亲。
从我对性有意识起,就经常能够发现母亲对我是几乎没有防备的,比如说:
换衣服时没关的房门,打扫卫生时弯腰露出的裙底,不穿内衣凸起的乳头,这些
都是我能轻而易举观察到的,当然也包括帮我洗澡时从领口露出的乳肉。
而后随着时间与年龄的推移,「乱伦」在我心底开始结根发芽,我开始产生
了某些不安分的想法,开始有了对妈妈的欲恋,并且越来越严重。
初三的那年暑假,我疯了在家玩,和同学联机连麦打游戏,他爸妈都去外地
打工,于是,我们整夜整夜的通宵,在当时看来他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们有着
很深厚的友情,交了一段时间心,做了一段时间挚友。
他喜欢看18禁漫画,喜欢幻想母系角色,人猥琐。
而我则喜欢看日本电影和任何关于母子性的影音画,虽然同样喜欢幻想母系
角色,但人还算板正。
只是某天,我们互推资源时,正巧聊到了母子乱伦,他给我看他的收藏,我
跟他说我恋母,会偷看妈妈的身体,他很震惊但表示理解。
我把他当最要好的朋友,聊了很多。
和他说大话,说一些名不副其实的大话,但没有真正的做过,那份对母亲的
欲恋忍不住想找人倾诉。我劝他跟我一起恋母,他拒绝了,说:「我妈妈对我很
凶,虽然喜欢这一类的色情,但并没有真的恋母。」我听后有些莫名的失落,但
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人各有志。
后来我们去了不同的高中,关系慢慢变淡了,不知道他是否记得这件事,我
吹的牛逼都实现的这件事。
高中时期,我进入了高速发育期,虽然身高没长多少,但阴茎却发育到了不
会自卑的程度。
不夸张,但拿尺子量过后,在网上搜平均长度对比,已经有了至少能让女性
感到爽的程度了,看片子里的那些女优都是被操得很快又喷又颤,我应该也可以
,我常这样幻想。毕竟我的性知识获取全来自性片和百度,纸上谈兵嘛,自然会
觉得自己威武雄壮。
在这些意淫的日子里,牵引着我普通的高中生活的只有老师和性欲,这俩成
天都想催促我做点什么。
一个让我好好学习,一个让我败坏道德,二者不冲突,甚至可以兼并。
于是在某个和往常一样要刻苦学习的日子,我定了个早上十点的手机闹钟在
家里,出门前,手机插上电放在床头,我确信那段时间母亲一定在家,提前找了
个录制的性爱小电影,循环播放,再将闹钟提示音开到最大,媒体音量开到一半
,大概能传到门口的距离,而闹钟则是响了妈妈在客厅也能听见的程度。
做好全部准备工作后,我心里既兴奋又恐惧,兴奋是恶趣味的火焰在活跃,
恐惧是道德的教尺在鞭击,恰好我掌控「羞耻」的皮很厚,不怕抽。
妈妈会发现吗?发现后会骂我吗?还是会…我预设在十点,闹钟响起,
妈妈带着疑虑被声音吸引到房间里,发现是闹铃后,点下关闭,可屏幕上立即出
现爱爱视频,长期一人在家守空房的母亲见状,那丝儿人类都有的生理反应因此
被引诱,脑海里想:儿子已经长大了,居然看这样的视频…视频里的人在做
爱,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我也…随在我房间里褪下裤子或撩开裙摆,隔着
内裤抚摸起阴蒂,再过分一点的话,刚好妈妈也恋子,就坡将我当做她的性幻想
对象,自慰。
当然现实肯定与预设情况差的还远,幻想大多时候只是幻想,甚至于演变的
糟糕程度无法承受。
万一,妈妈把此事告诉爸爸,那我不是完犊子了?心里的创伤好愈合,身体
的伤口,那是真的痛,回家的路上,我一边祈祷一边安慰,至少不要被我爸知道
。
内心上来讲,如果我爸早早知道我恋母,并且狠狠教育我一顿,我指定比谁
都老实。
只可惜,晚上回到家,我并没有收到爸爸的信息,也没有收到任何妈妈的信
息,仿佛这件事就没有发生过一样,「难道妈妈没看见?」我心想,当我进房间
后,这可能性就被否决了,妈妈肯定是看到了,因为我离开前的屏幕不是朝上,
而是朝下。
出门前我可是特意把屏幕朝下,怕中途还没走就被发现,毕竟第一次犯罪往
往伤害是最大的,好在料想最糟糕的后果并没有产生,反而知道妈妈已经看到那
个视频了,但她为何不找我训话?
接下来的两三天里,依旧风平浪静,爸妈都没有找我说关于「性」的事,我
就知道妈妈没有把这件事跟爸爸说,自己也装作不知道,打算维持现状,这样对
谁都好。
可是妈妈啊,你的儿子却不是这样想的,他喜欢你,是想揉奶子顶屁股操屄
的那种喜欢,不是你想的阖家欢乐母贤儿孝的那种喜欢,他的每一发精液,无不
想进入他曾待过的子宫,怪就怪你生了个品德败坏的儿子吧,毕竟你是他青春期
躁动的源头,你的包容,宠溺,回避,都是他得寸进尺的底气。
妈妈!我没问过你是否还记得这件事,或许已经忘记这件走向禁忌之路的开
端,但我记得。
简单介绍一下,我并非单亲家庭,只是父亲工作特别,需要长居在边藏地区
,所以从小学三四年级开始,我就是母亲独自带大的。
不是没想过搬去父亲工作的地方一起生活,但因为我上学,加上亲戚都在这
边,反正各式各样的原因,导致这个计划始终没个定性,一直都在嘴面上说说而
已。
观察了好些天,确认这次谋划没有造成多大个反响,就像小石子丢进水里,
却没有溅起水花,更别说打湿鞋底了。
没有危险,说明现在安全。
众所周知,欲望的花朵只能开在肥沃的土地上,吃不饱穿不暖还担惊受怕,
保不齐鸡巴都硬不起来。
恰好,我吃得饱又穿得暖,只是在学习上有些小压力,但这压力只会成为欲
望花朵的催熟剂,而不是抑制它生长的死土地。
「不能杀死我的,只会让我更强大。」这句话不应该用在这里,语境和含义
是有偏差的,但即兴想到一句还算符合的话,就添上了。
毕竟才没有几天,那股子恶趣味又攀上大脑,这天是周末,我们母子都悠闲
地待在家里消磨时间。
她在客厅,我在卧室。
她看电视,我看电影。
她是剧,而我是片。
我们同样都是在消磨时间,但方式却大径相庭,我在卧室越看越不安分,心
头痒痒的,妈妈在外面越看越有劲。
我翻开相册里录屏保存的淫荡做爱视频,一个想法油然而生,「妈妈,你应
该满足儿子的黄色废料想法,多重视儿子的生理欲望,然后…」
当我想到此时,立马就去下载了一个叫「电视助手」的软件,应用商城有很
多联电视屏幕的软件,只有这个能到我家信号,用蓝牙直连,可以投屏视频,文
件,照片…只可惜不能实时共享屏幕,不过这样也好,万一被妈妈发现桌面
是我平板,那不就完蛋了。
随后为了保证计谋尽可能实施,我假意去了趟厕所,确认妈妈还在客厅看剧
,连不急地跑回房间,连接上设备,虽未经调试,但我确信一定没问题。
点开「投视频」,在相册里找了一个三十多秒的纯粹做爱视频播放,透过虚
掩的房门,我听见客厅传来的娇喘声,嘶哑乱叫。
这种片子在成人眼里,属是正常,大人从不觉得这是禁忌,在他们眼里这就
是稀松平常,毕竟哪个当爸妈的没有过性经历?他们不会感到羞耻,至少在家里
不会。
所以我的幻想:妈妈同日本电影那样,看到性交视频,自己便也就有些蠢蠢
欲动,随后旷日不得满足的浴火被勾了出来,慢慢分开腿抚摸起阴阜,而我只需
要等待,等到时机成熟,妈妈燃到宛若欲女似的程度,这时「恰好」我出门撞见
妈妈,她害羞的合拢双腿,脸色红红的问我「干嘛」 ,我走上前告知这场戏码
都是我策划的,为的就是和妈妈做爱。
她惊讶的捂住嘴,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儿子竟然对母亲竟然有不堪的坏想法
,她的天塌了,身上的力气像抽空一样软了下去。母子二人尬在原地,相顾无言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于是推开了我鼓起勇气抱向她手臂,光着屁股逃回房间
。
一直到了晚饭时间,妈妈才出门,和我相对而坐,我们都低头吃饭,直到尾
声,我收拾起碗筷起身准备去厨房,她叫住了我说:「妈妈考虑了很多…」
我知道母子乱伦败德毁常,但我实在控制不住对妈妈的爱 ,她见我执意要
亲热,半推半就的顺从,随即我们顺理成章的在客厅上演了一场乱伦大秀。
幻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这种纯粹的意淫肯定是行不通也不可能实现
的。
不过,我笃信妈妈把视频看完了,她没有离开客厅,更没有关电视,因为门
缝只有视频里女生被操的娇喘声,没有起身或走路的声音。
那个视频很普通,单纯后入式做爱,没有其他画面,甚至没有骚话,原本我
想投屏些母子乱伦的短视频,是在一个类似于「成人抖音」上下载的,有很多关
于母子性的视频,但真让我投,还不敢,怕因此妈妈怀疑是我在乱搞,认为我是
一个不正常的人。
往往心虚的人都会回避秘密,我也不例外。
我不像别人敢大胆说出自己的性癖,任由其说母子父女兄妹等的乱伦爱好,
因为我真这样想也这样做的,还不能自洽的认为这是正常的,所以我会用第二性
癖作为答案,来掩盖这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能我始终是一个别扭的人吧,即使在妈妈面前也是如此,想要坏,又不敢
坏彻底,矫情死,究其原因可能是想维持道德高塔,同时又想满足耻欲吧。
毕竟,就以弗洛伊德的话来说,人天生就恋母,我幻想一些和母亲的非非事
,情理之中,反正有理论在那里支撑,再说妈妈也是人,也有欲望,可她背着妻
子与母亲的双重圣洁身份,肯定不会选择出轨。
总不能一直忍着吧,而且妈妈那个时代有像现在这么发达的网络吗?可以学
习各种性爱知识和做爱技巧吗?可能连做爱都一知半解吧,最多用男上女下的姿
势做过,那该有多无趣,那些日本动作片里的女优都是如何如何各种姿势爽到飞
起,我的母亲却纯洁的像只小白兔,只怕连高潮都没有经历过。
毕竟,谁的妈妈在孩子心里不圣洁呢?我妈妈也一样,当然,这只是我不成
熟的想法,反正她的形象在我眼里不亚于初中时期的小女生,什么也不会,什么
也不懂,什么都待人去挖掘。
而我「骚扰」了一个不受染指的女人,简直戳到了我的心窝,发掘出了我真
实的性趣和恶癖,几乎是等同于逼良从妓,劝妓从良的成就感,再结合平日里看
片的剧情幻想,无异于是最好的打飞机素材。
在我从小的观念里「性」和「不行」其实是画上等号的。
「性」在我的生活中,一直是隐晦的禁忌,不能谈论和不被教授的。所以我
曾经一直对性爱都抱有亵渎的想法,认为做爱,和任何人做都是非正常且可耻的
,除了夫妻,可往往就是这种非正常的亵渎想法最能激起我的生理欲望。
在经历过此次「骚扰」后,我爆发式的对乱伦产生兴趣,将本就高昂的位置
再往上提了一步。
习是不想学的,学是不想上的,成天靠各种乱伦小说故事度日,没有一刻是
不在幻想,甚至在网医平台上,查找相关母子性的心理问题,虽然大多都是一些
问答,没有小说赋予的想象空间来的宽泛刺激,但胜在真实,好像那些询问问题
的妈妈,是我妈妈一样。
那段时间,单单是看见「妈妈」两个字,就能让我硬半天,再有个什么真实
母子等等,不知道有多吸引我,那年份有对母子拍了很多期母子性交,虽然情节
存在演绎,但人家的身份是真母子,每个视频我是反复看了又看。
自想:为什么同样是母子,他们可以做爱,我却只能意淫?这些视频小说故
事等…给了我莫名的勇气,让我觉得好像自己也可以,只要慢慢的引导,而
且妈妈那么宠我。
我当时不确定妈妈知道我对她有想法后会怎样,大概会挨骂,或者挨打吧。
但只要不跟爸爸说,任打任骂都可以,况且妈妈也不会太凶,她舍不得,我是她
的儿子,犯错了她也会原谅我,这是不需要证明的。
恃宠而骄吧。
这份自信是妈妈无条件的宠溺天然形成的,潜意识里,我好像没有害怕过,
确信妈妈不会拿我怎么样的,加上她的回避,就让我会一而再而三的去试探她的
底线。
从而向欲望低头。
自从有了tg,我加入了很多母子讨论的群组,许多人会发偷拍的照片,里
面清一色都是熟女阿姨,都是各自的妈妈。
看着那些照片和聊天,想起自己,刚开始也是这样偷拍妈妈,拍她蹲下时浑
圆的臀部,洗碗时丰腴的身材,走路时没穿内衣抖动的奶子,偶尔换衣服裸露身
体的模样,这些我都有记录,即使妈妈穿着冬季的衣服,只要是她,我就有很强
的欲望,这份欲望在没得到释放之前只会一直累积,到一定值后就忍不住做一些
出界的事情。
想必每个恋母的人都偷过妈妈内衣用来手淫吧。
我妈妈的内衣都放在床下柜子里,很好找也很多,我没拿过换洗的内衣,总
觉得脏脏的,只喜欢偷拿洗过放在抽柜里的,每次都偷一整套,内裤裹在鸡巴上
,内衣就戴在身上,撸的时候就抵在鼻子口,一股木头和布料的味道,很香不厚
重。我一边撸一边吸,眼睛轻闭,享受愉悦,糟糕的是我没有什么恋物癖,偷拿
内衣裤的次数并不多。
但会偶尔趁着妈妈睡觉,悄悄跑到她的卧室,拉下裤带,露出硬邦邦的鸡巴
,妈妈或背对或平躺,随时可能醒来看见我在一旁幻想着她手淫,那种游走在刀
尖尖是的刺激感,真的很上头。
其实我认为自己是有露出癖的,但奇怪的是只对妈妈有用,对其他人很隐私
,很不想被其他人看去,只想露给妈妈一个人。
正是因为这一点吧,我渴望被展示,渴望被知道。
【在恋母之后】(2)
恋母-在暑假和妈妈发生的暧昧趣事
西南地区的暑假总是伴随着炎热与悠闲,我没有什么爱好,就喜欢闲在家里
无所事事,也没有烦恼,窝在房间里打游戏就是这段时间唯一的「任务」。
某天下午,我复制着前一天的轨迹,按部就班的在房间里刷着手机,突然,
门外传来动静,是妈妈醒了在外边发出的走动声,我房间隔音不好,能够清楚的
听见妈妈踩着拖鞋啪嗒啪嗒的响。
没一会儿,拖鞋踩地的声音变成了小刀碰塑料盆的声音,我知道是妈妈在外
面切水果,凭借以往的经验,她肯定会切好水果,拿到房间里问我要不要吃。
这么多年的母子情,我了解她,但也正是拿捏住妈妈关心孩子的点,一个不
删的想法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想让妈妈看见我在手淫。」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就有一种魔力在驱使我
去实施,随即我将裤子脱到膝盖下方,拿起平板立在被子上,从相册里找了个声
音大的色情片。都是平时录制的经典好片,内容都门清,所以挑的是最合适的「
正常」片。
光是打飞机,远远不够,我想的是妈妈切好水果,怀着关怀的心给儿子投喂
,「恰好」进房间撞见了儿子在手淫,而且还要妈妈看见我的鸡巴硬邦邦才行。
想到此,于是我开始在房间里打飞机,为的目的就是让妈妈见着儿子勃起的
样子。我深知将性器官故意暴露给异性的行为很不耻,可是……我想要妈妈知
道,想要跟她暧昧,想要被妈妈满足那无耻的恶趣味。
在她没进来之前,我预测好时间,开始撸动。
过程中,我很纠结,一度想要放弃,内心还是有些不敢这样造次,这算什么
?性骚扰?对象可是母亲啊,她生的我…那看见又怎样呢?母亲又如何呢?
母亲也是女人,她也会有欲望!每个妈妈都很爱自己的孩子,或许…
脑子里乱乱地交织着两种想法,放弃与继续。
我当时真的很想选择放弃,但撸鸡巴的手却没有丝毫停顿,听着妈妈的脚步
声越来越近,心里既紧张又害怕,脑子里想到什么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条件反
射的在撸,毁灭吧!一切,在此之前至少让妈妈看见我的鸡巴硬的多大吧。
「吱」门把手被拧开,妈妈推开房门,手里端着水果,第一眼就看见我没穿
裤子躺在床上。
最终我还是没有选择放弃,即使胆子已经缩得只有花生米大小。
「你在换裤子吗?」这是妈妈看见我衣衫不整的第一句话,我对着她尬笑,
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套动的速度都变得缓慢了起来,那场景不是用语言能够形容
的,好像时间都定格在那一瞬了。
随后妈妈注意到了立在床上的平板画面和我正握住鸡巴的手在上下动,她愣
了一下,什么也没说,走进来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就退了出去。
期间我一句话没敢吭,看着妈妈进来又出去,其实在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原
本还挺立的鸡巴直接就软了下去,脑子里糅杂着各种情绪,兴奋?羞耻?害怕?
担忧?淡然?
具体我也说不明白,反正就是一片混乱,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待妈妈出了
房间,我已经变成再起不能的萎男了,怎么弄都硬不起来,可能是潜意识里对母
亲身份的敬畏被亵渎后的恐惧给吓到了,毕竟这属于第一次在妈妈面前展示手淫
,心里并不随意自然,一直在焦急的唱衰,「完了,硬不起来了」「怎么才能射
啊」这样的想法充斥大脑,但总体来说还是兴奋占据更多,再不如何,好歹在妈
妈面前成功露出了。
这件事情我从来没有和妈妈说过是故意的,如果她还记得,可能以为就是纯
碰巧看察到儿子在自慰吧,青春期这种事情少不了例子,并不稀奇或罕见,人都
有欲望,更何况是青春期的男生。
过去十几分钟后,我都没能重展雄风,鸡巴彻底软了下去。与射精后没有欲
望的软不同,这是种生理上的萎,大脑还有想法,还有欲望,可就是硬不起来。
放弃了,我重新穿好衣服坐在床上,继续看着没放完的电影,这时已经没多少兴
致了,就是不知道干什么,等到我妈第二次敲门进来,看到我穿好衣服,问我吃
不吃水果。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印象里是有说过,「软了,撸不出来。」还是笑着说
的,不过不知道是妈妈在问我吃不吃水果之前还是之后了。
妈妈听到我不吃后,也没劝,直接把水果端了出去,平日里她都会强行让我
吃一瓣,但今天她没有,且此后也没继续提这件事情,到了晚上也是正常吃饭,
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就好像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我却很纠结这个事情,想知道她的态度是怎么样的,会不会把这个事情告
诉我爸,万一告诉我爸我该怎么办,等死吗?如果爸爸知道了,肯定不会轻饶我
,敢有这种非常人的畸形想法!敢染指他的女人?想想就可怕,那种畏惧感同妈
妈的包容一样扎根在潜意识里。
只不过这种想法,随着母亲冷处理方式给一块处理掉了。妈妈没有跟爸爸说
,这是我在几天后得出来的结论,自从爸爸去了西藏,爸妈的感情其实会有空缺
,彼此长期不在身边陪伴,妈妈很多事情自然不会跟爸爸说,只是我那会儿并没
有这样的概念,一直把他们俩当做一个整体,毕竟父亲的威严还是在的,只不过
那份不安情绪伴着时间会慢慢消散,精力旺盛的年轻人,不会让自己一直活在焦
虑的坏情绪里,至此几天,小心思就又探出头想要寻求些过分的可能。
那时的我很稚嫩,想法很简单,认知很纯粹,总把女人都归纳成我所幻想的
样子,认为她们会和男性一样,对色情有极度的渴望,只是不敢浮于表面。
「我得主动出击!」
在经历过被妈妈「碰巧」撞见我在手淫后,我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怎么开
口,在很多乱伦的故事里,总会有母子深入交流的情节,两三天后下午,我看着
妈妈微信的对话框,想要说点什么,微信也是唯一能让我有勇气告白的方式,我
说:
「妈妈,我想跟你说个事,就是我现在也长大了,也有一些生理反应…
看到一些视频,控制不住的想弄雀雀,然后想要射精出来,这样就会很舒服」
「我知道这种事情很不好,昨天我也是忍不住,没想到你一下就进来了」
很快,我编辑完这两段话,在一番思想斗争之后点击了发送。
我感觉看标题进来的读者,应该多多少少都和我一样带着些关于乱伦的想法
,并且极大可能也恋母,再不济也是个恋熟的人。
但大家如果自我感觉一下,要是真去做那些像意淫时的操作,就会发现并不
简单,会有一种很强大的阻力控制着行动,让你根本没法去做,至少当时的我是
不敢把这件事情公开提出来,只能通过微信,才敢浅浅的透漏一点。
甚至我都不怀疑说敢在妈妈睡觉时,偷奸猥亵或者大胆点直接强奸,可要让
我说出来,放在桌面上和我妈坦诚布公的说出来,我是没有这样的勇气。
即便是通过微信,对话框里的信息还是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发送的时候一直在纠结,真的要破坏吗?如果不发还是那个「正常」的儿子
,发了的话,妈妈会怎么想?她肯定会感到悲哀吧。
到最后,欲望上头,赋予的勇气让我抱着视死如归,想着大不了就是挨一顿
打的态度。
万一会发生某些预知的事情呢,万一我妈也是这样想的呢,其实还有一点就
是我妈大多时候都很溺爱我,只要不涉及到原则性问题,她连凶都不会凶一下我
,所以发送这条消息过后,我会有一种恐惧犯错的背德感,但是更有一种极度兴
奋和期待的感觉。
想啊,我怎么也算个人,自然会对「母亲」这个抽象身份有某种社会意识形
态养成的敬畏心,但是呢,心底在现实生活中确实对母亲产生了非正常的欲望,
也正是如此,我在做出一些出格行为的时候,才会感到别扭。再者,给妈妈发消
息坦白时,那种爽感是大于恐惧的,只要和妈妈的交流里有「性」,所附带的快
感刺激,要超越和其他任何女孩聊骚所附带的快感刺激的程度,或许这就是为什
么会有人喜欢「猥亵」她人,这部分人并不是得不到性释放,他就是喜欢那个感
觉,明知道被社会所不允许,可这种不允许否认不了-强烈的喜欢。
人活一世,不就是求个我乐意?
可惜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妈妈的回应,我开始感到不安,热血上头的脑筋
是转不动的,只为达目的,其考虑是不完全的,等到热情退却,勇气也会跟着涣
去,「妈妈没看见吗?」我看着久久没有回应的对话框,退缩一词逐渐占据大脑
,「如果妈妈在睡觉?我要不要去偷偷删掉?」去与不去之间的天平开始反向倾
斜,去吧!至少去探查一番,要是妈妈在睡觉就删了,她看到这些话我肯定得死
翘翘。
我还在犹豫,妈妈就猛地推开房门,手里似乎拿着拖把又好像没拿,记不清
了,妈妈没事就总爱打扫卫生,眼里看不得脏东西,家里的每个角落都干干净净
,她唯二的两件事,一是照顾我,二是照顾家。
「你羞不羞!跟妈妈发这种消息。」妈妈跑进房间来质训我,表情看起来严
肃极了。
果然妈妈还是看见了,我半坐在床上,有些束手无策,但料想当中的害怕情
绪却反常的没有出现。
这不是一件严重的事情,可以糊弄过去,妈妈也想糊弄,她重视吗?不!她
不重视。
这是我的第一感受,妈妈跑来的是尴尬,不是生气,装出来的严肃在熟悉她
的人面前,一眼就会被识破。
或许…妈妈不反感。可惜被一时冲动支配的我,还没有彻底腐败,她的
伪装在我的眼里依旧很有分量,不过,不够深刻,被吼了两句,妈妈可能因为我
就会回归正常,接下来她没有再管这件事,抑制了几天,躁恋就再次回到了生长
的轨道,我没有那么自觉,没有妈妈想象的那么正常。
稳定后,我挠挠地想重拾旧业,想着妈妈的模样继续谋划,我很想得到妈妈
的身体,想摸妈妈的奶子,想和妈妈增多一些关于「性」上的交流和话题。
这些不适当的想法,本应该遭人唾弃,况且还是出现在一个少年的身上,都
说孩子是一个国家的未来,就是我这个「未来」有点灰暗。
在精力最充沛,雄性荷尔蒙分泌最旺盛的年纪,最不怕犯错,最叛逆的年纪
,最我行我素,最有热情的年纪,我只想和我妈做爱。
母亲文化程度不高,对孩子只知一味顺从,我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耻,但依旧
会做,我不怕猥亵这个「家庭主妇」,因为她是我妈妈,她足够爱我,她的爱是
我放纵的资本,于是,我变得更加大胆。
「妈妈,我有一些关于隐私的问题想问你……就是关于你们女生性隐私的问
题! 就是你们女人摸奶头或者摸逼是不是真的会很舒服的叫春,我看那些视频
都是摸奶头和逼就会啊啊的叫。还有就是摸那个逼上面的小豆豆和插进阴道那个
会高潮的快一点,我看视频都是摸那个小豆豆几分钟就高潮了,然后插进阴道要
好一会儿才高潮。 女生自慰的时候用手指插阴道的时候还要摸那个小豆豆是
不是会更快的高潮。摸奶头和逼是什么样的感觉,是不是痒酥酥的,那两个那个
感觉更强烈一点。如果要插进阴道是不是还要做什么前戏,让里面湿了插进去才
不会疼。」
以上的信息,怎么看也不可能是一个儿子发给自己母亲的话,如果不是开头
两个字,这段话更像是在卫生课上或者某种交流群里,性懵懂的男生才会问出的
。
其中的每一个字在特定环境下都带有「性骚扰」的信号,它更像是得不到性
释放的男性在长久压抑下的无用喧嚣,会有人对此做出回答吗?会的!但那个人
一定不是,母亲。
回想起那段日子,我其实不后悔,甚至窃喜会有这段经历,但又对母亲很愧
疚,现在她已经无奈接受了,可那时的她一定很烦恼吧。
妈妈看到消息,第一时间就回复了,斥骂声铿锵有力,语言简洁精悍,她说
:「你臊不臊!发这些给我。你知道这个你要干啥子!」妈妈的语气,顿时就把
我的火势给浇灭了,我焉在房间,硬着头皮回了句:「我只是想知道嘛。」
「你告诉我,你想干啥子。天天去想这些歪门邪道,你现在才好大你想下子
,不准再弄这些东西,让别个晓得羞不死你。」我当时只听了两句就暂停不敢继
续下去了,不同于妈妈冲到我房间里质训的那次,这次我听到了生气和愤怒,在
意和重视,但避不开的是,妈妈在这方面教育知识的缺失导致她不会引导,只能
端起母亲的威严,企图用恐换来安分。
可惜这是上一代人常用的教育手段,用在这一代人身上,效果不佳哈,也不
是效果不佳,只是妈妈用出来,效果就差了很多,特别是在持续性上,对我而言
差了太多太多。
妈妈,你生了一个不健康的孩子,但你天生又是个很有爱心的人。
后来,我冷静了好段日子,与其说冷静,不如说是怕了一段时间。从骨子里
来讲,我是一个比较胆小回避的人,可能照着妈妈的影子长大,只有在熟悉的人
面前,才会肆意放纵一些,窝里横,自尊心还强,特别是在妈妈面前,犯了错也
不会自己认。运气好,遇到了个烂好人母亲,虽然我知道不应该这样,可实在低
不下头,犯错怎么认?那时我才十五岁,年龄不是借口,屁话!就是借口,如果
现在的我穿越回去,我会和她主动道歉但不改,我深知她依旧会包容我,理解我
,而不是拒绝我,惩罚我。
几天时间,我和妈妈都没有怎么讲话,见面就躲,在房间成天不出门,不知
道该如何面对,生怕妈妈会训我,怕她会借此来控诉我是个坏孩子,怕她不爱我
了。
或许她狠狠地骂我一顿,主动的,我还会好受些,或许。但是她没有,她和
我一样,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只能靠沉默,靠时间来冲淡缓解。
时间确实是个好东西,情绪对抗不过流逝,情绪这东西不稳定,随时在变,
会变得平和稳定,会变得不再固执,我喜欢这个调节情绪的东西,它让我又变回
了那个坏孩子。所以嘛,我还是想和妈妈发生点什么,人就是这样,积习难改,
「妈妈」才下心头几天,就又攀上眉头,萦绕在里面莺莺燕燕。其实也不怪我会
有很严重恋母情结,且控制不住,我和妈妈接触的时间太多了,身边没有其他转
移我精力的事情,有人劝过说:让我找件事情做,离开家里,找个女朋友,这样
的想法就会变得很淡。
这个方法很有效,特别是有一个其他异形来转移注意力,可是那时的我对其
他的女生不感任何兴趣,也没有碰见,每天和妈妈待在一起,身边只有她,就像
在酒厂的酒鬼一样,不可能不喝,我自然也不可能不恋。
在某个还没有和母亲破冰的夜里,闲得紧,男人,尤其是火气顶盛的男人,
闲着,周围没人,那么他自然而然的会想来一发。我翻开网页,那些熟悉的影片
封面出现在眼前。
这个看过,这页不感兴趣,这不符口味…
我寻了很久,始终没找到一个适合的片子,可鸡巴莫名的就是很痒,按理说
被训斥后,人得消停,但我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子,哪会一直消停呢?没有点过
界的举动,就算够克制了,要一直不解决生理问题,不可能!除非没找到片儿。
从新翻到旧,划过一页又一页,就是找不到想看的,随手切开相册,既然没
有好片,那还是换个法子撸吧,点开私密相册,里面都是偷拍,女主只有一个,
那就是-妈妈。珍藏有张她站在洗衣室,脱下身上脏衣服时的裸体,只有一条粉
白色的贴身内裤,臀部肉肥松弛,后背在莹莹灯光下显得光滑脂白,路过厕所时
,我在门外恰好瞧见这一幕,我想记录,刚好手机握在手心;还有张妈妈坐在沙
发上玩纸牌,她盘腿而坐,裙摆撑开滑到腿根,我在卧榻假装摆弄着手机,裙下
风景被一览无余,妈妈没有穿,阴毛凌乱错在一团,唇瓣七扭八歪,连存几张;
还有妈妈侧着熟睡,奶子自然软瘫,薄薄的睡衣印出轮廓,两侧凸起一块永远也
平不了的褶皱,有些印子是日积月累的痕迹;之类的照片有很多很多…我看
着妈妈的脸照,鸡巴开始硬了起来,我握住根部对着她的小嘴,幻想,疯狂,爱
恋,意淫。
相册设置自动预览,照片被一张张翻过,不同模样的母亲像幻灯片一样略过
我的脑海,鸡巴火热,回应着我对母亲的依恋,「妈妈,我想…我想射给你
!」包皮被快速的撸动。
不够!不够!不够!刺激不够!那些照片在深夜早已被拜品过很多次,我想
到和妈妈对话,那种快感我至今难忘。分屏调出和妈妈的微信对话框,我开始编
辑:
「妈妈,我好想操你。」
「想要干你的屁眼。」
「你骚浪的娇喘,用奶子夹住儿子的鸡巴。」
「小嘴嗦螺儿子的大龟头。」
「妈妈,妈妈,儿子好想和你做爱啊。」
「…」
我疯狂的编辑,疯狂的意淫,看着妈妈用照片当头像,像真在跟她说一些淫
荡的骚话荤话,嘴里喃喃念着那些淫乱的文字,「好爽,妈妈,儿子的鸡巴插进
你的小屄里,妈妈,夹住儿鸡巴…」
精液稠稠的从马眼射出,不知是第多少次为母亲而发射,高潮后,我冷静下
来,呼吸渐缓,顺手打开wifi,那一长串在转圈圈的信息随着网络发送了出
去,我不知道,退掉后台,回味着这次的快感余韵。
当我反应过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妈妈午睡醒了,再想去偷手机删记
录,迟了,没机会了,我心底很慌,斥责自己怎么犯这种错误,那些话!根本不
能发给任何人啊!
我缩在房间等待惩罚降临,预感妈妈下一刻就会推开门,冲进来,把屏幕摔
在我眼前,质问我在干什么,手里拿着棍子或者什么打人的工具,一下一下抽在
我身上,而我只能求饶,默默祈祷妈妈不要告诉爸爸,然后受着妈妈的惩罚。
死亡不可怕,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走向死亡,才最可怕。我不知道妈妈什么时
候来,但她肯定会来,肯定也会看见那些信息,我不敢往深了想,更没有多余的
大脑用来深想,因为都被恐惧的情绪占满了。
我在房间等啊等,等啊等。只要听见门外有一点动静,全身皮肌都会紧绷的
发软,我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害怕过,如果上帝真的存在,我宁愿三叩九拜跪倒
耶路撒冷,求它保佑我这一次。
「吃饭咯。」妈妈推开门,吓得我像惊弓之鸟一样抽了下,「吃饭咯。」
原来是妈妈做好晚饭了,我「嗯」了一声,心惊胆战的跟在后面,吃饭时,
依稀记得她给我夹菜,让我多吃点,吃的什么已经没了记忆,但盛的饭都吃完了
,菜也吃完了,我想尽量表现得听话一点。
饭后,无事发生。
晚上,无事发生。
翌日,无事发生。
那些消息肯定没有发送出去,卡消息发送失败了。只有这种可能,才会一切
无事发生,不然怎么解释妈妈完全没有反应?
微信,你是好样的。
劫后余生!
我一度认为答案就是我所想的这样,发送失败。但在以后以后的某天,我和
妈妈已经不再为这些事而烦恼,她已是我的女人亦是我的妈妈,我已是她的男人
亦是她的儿子,那天我们躺在床上,突然想到这次经历,我翻看着和妈妈的聊天
记录,所有话,她一条没删,我问妈妈当时是怎么想的,她说:「耽搁了,后面
不晓得咋个跟你开口,你发的那些话,我都看不下去,也不知道你在想啥子。」
「想操你呗。」她白了我一眼,对我的回答感到无语,可答案就是这个,或
者说发送的那一串信息就是答案。
尝到了甜头,就想尝第二口。
给妈妈假意发骚话,有了第一次,就有了无数次,我试着给妈妈道歉,为自
己的冒犯道歉:「妈妈,我知道这样做很不好,可是我也已经十六岁了,正常都
有生理反应,偶尔射精一次两次…你懂的体谅我,我很高兴,妈妈,我只有
实在忍不住了才会手淫,现在谢谢压力又很大,射精后,还能睡得安稳点…
」
我从生理需求作为切入点跟妈妈聊,她从来没有回应过一条,即使这样,我
依旧乐此不疲的在说「禁词」,妈妈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明令禁止,因此随着次数
的增多,我的心理负担跟着一次比一次轻。
而妈妈的一次不回复,已然演变成次次都不回复,我像个汇报工作的职员,
每次打飞机都会向「长官」妈妈汇报,直至在个普通一天的普通下午,没人会刻
意记得那天是什么日子,我脱掉裤子在床上手淫,ipad屏幕分屏播放着日本
影视大片,另一边则是和妈妈的对话框,那些对话框一片绿色,全是我给妈妈发
的荤话,不过她全都已读不回罢了。
随着手心的每一次翻飞,欲望恶魔的奖赏时刻也即将来临,我向靠近高潮一
分,看着平板,用手指轻轻打下几个字:「过来一下。」
我邪恶的依靠着母亲对儿子的爱,来满足自己的私欲;既然妈妈已经知道我
会打飞机,但好像她还没有看过我射精。
想法突来,实施起来也突快,我知道被撸动的鸡巴已临阈值,随时可以进入
愉悦状态,欲望掌控了德性,所有的纲常伦理被我抛之脑后,稍作犹豫还是选择
了发送,此刻我已经没有任何道德和伦理,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只知道求欢,只
知道情爱。
我要你在,妈妈!你看见了我呼叫你的信息,一定会过来,你想不到儿子为
什么会叫你,你以为你的儿子还没有堕落到这个程度,可惜你错了,你连忙跑到
我的房间,推开门,疑惑的问我:「干嘛」
或许,你只是单纯的以为我有事情找你,说也没错,我有事找,但不单纯。
听到你脚踩拖鞋的声音,一切都按照我的想法进行,在你跑来的这十余秒,我在
房间里,握着阴茎根部加速套弄,为的就是在你进来时,刚好能够看见儿子射精
的模样。
妈妈猛地把门推开,像上次那样,我以为我不会再害怕了,直到我们又一次
对视,原来我还是很脆弱,还是有些害怕,像上次「恰好」的那样,心里满满的
胆怯。好在已经不是对上眼就萎得再起不能,我手握住鸡巴撸动,妈妈看见这个
场景又想回避,正要退出房间时,我叫住了她。
「等一下,妈妈。」
「你要咋子!」
「帮我拿张纸,我要射了。」我赧颜地笑得很难看,手指圈着阴茎讪讪道。
刚要离开房间的母亲,在听见我要射了之后,她停下了退出的动作,走进房间,
在床头抽出两张纸盖在我的龟头上。
「裹紧一点嘛。」
「你好烦哦。」妈妈站在床边,低下肩膀像替我擦伤口那样挨着,我们靠的
很近,甚至能互相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她听着我的话紧紧地裹握住前端,加剧了
射精的欲望。
「嗯~」我小声的呻吟,坐在床上和妈妈保持着暧昧姿势,本就游在射精边
缘的我,龟头敏感再被妈妈捏住,没弄几下,高潮的快感就由点至面的扩散,颤
搐到将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流出。
那张满是「蛋白质」的卫生纸被妈妈揉成团丢进垃圾桶里,她没说什么,走
出房间留我一人在床上回味。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像是歉意的满足,又像是带
着愧疚感的幸福,道德感与满足感在内心拉锯,情绪复杂,得有庆幸。
妈妈骨子里的性格很软,没有很强的意识,随风飘就飘,她会感到厌烦,但
也就仅仅感到厌烦。
事后,妈妈拿着热毛巾从卫生间里出来,很温柔的替我擦拭已经软趴的阴茎
,母亲好像生得就温柔,记忆里我们就没有真正的吵过架,她从不要求我什么-
成绩-出息,只会关心我有没有吃饭,出门要注意安全,我理所应当的接受着她
的爱,她的付出与照顾。
在此之后,这条支线情感突破性增长,我放开了对妈妈的避讳,开始故意把
自己「性」的一面展现给妈妈,每次手淫,都要像给领导打报告一样向妈妈汇报
:
「妈妈,我想射精了。」
「妈妈,我又想射精了。」
「妈妈,过来一下!」
「妈妈,我射了。帮我擦一下。」
诸如此类的机械式报告,在这个寻常的夏天,发生过太多太多此。妈妈偶尔
会一边抱怨一边过来收拾烂摊子,有时装作没看见,我就会忍着不射等她,久而
久之又变成语音通话,她接通后只要听见我细细地说「过来一下。」嘴上都会不
耐烦的回应「你又干嘛」「讨不讨厌」之类的话,可每次总又会不厌其烦的过来
。
据我分析,在发生母子性的事件中,无论是现实亦者杜撰,一旦母亲和儿子
有了「性」关系,通常都是因为儿子的道德沦丧。
反观母亲起初介入此关系,并非为了享受儿子的身体,而是为了让他有个更
健康正常的生活。
一般情形下,法律认为未满十八岁的人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部分为十
六岁,而我刚好卡在中间,观念形态有了一个朦胧雏形,我拿着这个朦胧雏形来
对抗欲望。
此时我坐在沙发上,很犹豫,妈妈在旁边打扫卫生,穿着一身看起来并不时
尚的深色碎花裙,她专注的把地板拖得亮堂堂,我专注的等待一个合适时机,我
知道自己对抗不过欲望,在妈妈没发现前,脱下裤子。
性欲也是因人而异,或是江河洪流,或是细水浅溪,于我来说,它是萦绕在
心头的瘾,源源不断,涛浪汹涌。
妈妈杵着拖把,经过茶几与电视柜中间的过道,终于是瞧见了我故意想让她
看见的场景,打开勇敢者奖励,里面是一顿训斥,恰好,今天的我是受虐狂。
「你又在弄啥子?」
「鸡鸡有点那个。」
「那你不会回房间弄啊,别个窗外面的人看见羞不羞嘛」
「没得人看见,只有你看到的」
「把裤子穿起」
「都硬了」
「我给你两下,还硬了,把裤子穿起,一点羞耻心都没得,在女的面前搞这
种事情」
「你是我妈妈又没事,反正你都晓得了,就让我撸完嘛」
说话时,我的手一刻不停地撸动着鸡巴,强撑着软硬软硬的程度。妈妈拿我
没折,只能任由我打飞机。她拖完地,躲进厨房里不知道忙什么,当然我没再去
关注,只顾着挑弄敏感,反正妈妈已经看到了,就够了。
当不合理成为了常态,大多数人不会为此反抗,而是会逐渐适应,很多《操
母计划》就是利用了这样的心态,儿子把母亲的心理防线拉的越来越低,让母亲
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理解接受,使用的方式都大同小异,遇到认知能力强的女性
,她们可能会有处理方式,或者会正确的向外求救,但我妈妈她不属于这样的女
性,她知道什么是错什么是对,但是不知道该如何调节,从理解儿子有生理需求
,到抗拒和生气儿子向她暴露,到现在已经不再特别反感,妈妈的心态潜移默化
的在适配我的无耻,接受了自己儿子是一个躁动的人。
第三章:和妈妈在夜晚的禁断情事
开学的日子很快来临了,我也顺利成为一名高二的学生,虽然上学期间不如暑假,天天有空闲,但走读生的身份,始终能够每天回家,且周六日是全天假期,然而同班级那些个悲催的住宿生们,只有周六下午,周日上午,加起来一天假,周末晚上就得到校报道。
其实上学还是有点点意思的,我没什么朋友,孤孤单单,上学好歹有人说说话,在家里,只有妈妈一个人,但妈妈在家好像也是一个人。
分班后,同桌一周一换,我和谁都不熟,也和谁都不亲,每天妈妈都会等我回家再休息,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多年。
不同于暑假,开学后和妈妈的接触就会减少很多,过去一个月有多暧昧,接下来一个月就有多冷清,每天几近天黑才回家。
快到国庆节的时候,妈妈跟我说爸爸会回来待几天,有多久没见到他呢?估摸着一年多吧,自从宝宝去了西藏,和他待过的日子屈指可数,直到现在他在我眼里更像是一个记忆里的人物,而不是现实里的人。
听到这个消息,内心蛮淡然的,只是说表现的很开心,至少爸爸回来会给我零花钱。
妈妈好像也很淡然,不记得了。
重点不在爸爸回家,而是在他回来的某天晚上,我已经准备睡觉了,不知为何他们在隔壁大吵了一架,妈妈气不过,不愿意和爸爸待在同一个房间,只好跑到我的房间来睡觉。
那晚妈妈过来已经很晚了,只是我熬了夜才没有睡着,她进来反手就锁上门,气冲冲地躺上我的床上,睡在靠外的位置。
中秋季的天气本应该已经入凉了,但那年似乎不同,十月份还是正夏的薄被单,即便如此都依旧很热。
被子是单人被,只有一张,横过来勉强可以盖住两个人,妈妈牵过被子一端,盖住肚子,又牵起另一端搭在我的腹部,原本我不想盖,但她怕我凉着胃,让我至少让盖住肚子部分,我拗不过,只能听从,盖着肚子躺在妈妈身边。
我就像个雕塑一样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根本睡不着,脑子里心猿意马,主要就是妈妈在旁边,各种幻想和欲望止不住的涌现,孤男寡女躺在一张床上怎么可能安分,就算是一对母子,可其中一个是恋母的坏儿子,另一个是纵孩的美妈妈,这一对不仅母子,同样也是一对男女,相互之间都有不可言喻的默契,只是那层窗户还没有捅破。
我知道妈妈没有睡着,便很想和她聊聊天,我准备了很久很多想说的话,全都是不能直接说出口的废料,但话在嘴边迟迟张不开口,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扯了个生孩子的由头和妈妈唠闲嗑,聊着聊着从生孩子聊到女人的烦恼,逐步摸索到「性」话题的边缘,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没两句话就不再继续,也不怎么回应,只说让我早点睡觉,随后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睡觉了。
若是放在暑假前,妈妈让我早点睡觉,或许她脱光了,我也只敢偷偷瞥两眼,然后带着遗憾和可惜侧身选择睡觉了。
现在让我睡觉,况且是心仪的女人就躺在旁边,怎么可能睡觉,怎么可能睡得着,我又不是柳下惠,有美人躺怀里都能克制得住。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暑假发生的事情和幻想之中的妈妈,很小时候,我就单独睡一个房间,跟妈妈一起在睡觉的机会不多,我侧过头看着妈妈的背影,还是那件粉色的薄睡衣,衣领和裙摆有一圈蕾丝,穿的时间久了,那圈蕾丝看起来破破烂烂的。
我等了很久,久到即使那段时间被剥离在我的记忆之外,靠着零星的碎片都能构造出一则丰富的故事,我想了很多关于「妈妈」的事情,有自责的,有意淫的,有让人愧疚的,有让人兴奋的,有些是计划,有些是幻想,这些想法无一例外都成为了勾引欲望的饵。
我不确定妈妈睡着没有,可是心底的躁动已经在催促我开始行动,我想等一会,再等一会,等到妈妈彻底睡着,等到一个最安全的时机,但操控欲望的那只小恶魔早已按捺不住的摩拳擦掌,我太想要和妈妈亲密接触了,以至于我等不及了,「妈妈应该已经睡着了,她的呼吸都这么平稳了。」就这样一边想着,我一边挪动着身体慢慢朝妈妈那儿移去,侧着身体靠在妈妈背后,留出几根手指宽的距离,我不敢贴的太近,怕扰醒了妈妈。
她就像一个宝藏山堆积在那儿,待人去攫取。
我的呼吸愈发粗重,鼻尖呼出的浊气在和妈妈之间的缝隙处漫开,我咽下口水,想到个天衣无缝的测试方法,能够确定妈妈有没有真睡着。
先故意叫她一声,妈妈睡在靠道的一侧,如果她应了,我就说我想喝水,让她把放在床头柜上的水递给我;如果妈妈没有反应,那答案就显而易见,她睡着了。
「妈妈~妈妈~」
在我轻声叫了两次后,妈妈没有任何反应,呼吸依旧缓慢平稳背对着我,完全一副熟睡中的模样,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寂静情浓,欢恶随生。
「妈妈已经睡着了,要做点什么,她也不会知道。」我颤巍巍的抬起手,手掌心因而悸动紧张的心情发热,「只要抱一下,正常的那样抱一下,不会做什么奇怪事情的。」我鼓励着自己,慢慢把手悬在妈妈腰间,轻轻搭在上面,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感受着妈妈腰肉的柔软,就这样就好,万一妈妈中途醒了还可以装睡,当做不知道,反正只是搭在腰上而已,并没有什么过分举动。
但其实从这一刻起,以为自己不会出界的底线就已经崩坏了,恰如染上毒品的人,都以为一次而已,不会上瘾,但结果往往是即陷即入,直至不复。
他们常低估毒品的成瘾性,认为自己可以通过意志力来抵抗,一个小例子能够证明:人是不能不通过外部因素把自己憋死的,极度的求生本能不被意志左右,没办法靠自主不呼吸窒息—到死亡。
且那种本能所支配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想法,它会控制着我把手放在妈妈腰上,还会控制着我潜移默化降低下限,满足「性」释放的欲望。
时间久去,妈妈没有一点反应,就那样静静地躺着,像道测验德感的题。如果她现在能回头问一句「摸她干嘛」之类的话,哪怕就翻个身,我想我都能答对,不会有多余动作,收回手,然后老实睡觉。
可惜她没有,只是平平静静睡着在床上。
逐渐的,我不满足于仅搭在妈妈腰上的行为,这不能带来什么,要是可以进一步……原本单纯的想法开始朝着一个畸形的方向变异,就摸摸肚子,应该没事,又不是什么隐私部位,反正妈妈也睡着了。我任由着欲望蚕食理智,走向沦陷,不安分的在腰上摸索,朝着未探索地伸去,这种感觉很让人着迷,很刺激。
虎口抵在更加松棉柔软的肤肉,和腰肉相对紧实的肉感不同,就像是陷入了一块巨大的松草丘,「这是妈妈的奶子?」手掌完全盖不住的软肉顿时让我一惊,脑中残存的清明瞬间变得模糊。
后果?风险?已经不在考虑的范畴之中了,我轻按着侧边肤肉,手指浅浅弯曲,冒着宁愿挨骂的可能也得继续,「好软,好舒服。」第一次触碰到女性的奶子,那股子心态让我控制不住对「性」的渴望,摧毁所有的理性,换做成点燃欲火的燃料,焚烧,疯狂,贪婪。我按捏的力道越来越大,每下行动都游离在预设之外,精虫像化作铁线虫控制螳螂那样,控制着我的身体,思想,以及在短裤里硬起来的鸡巴。
此刻的心思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对妈妈也无了开始时的那般顾虑,房间里灯火漆黑,微微的月光透过纱帘照射进来,我的手臂直绕过妈妈的腰间,好似打太极一样搓揉着那团软肉,掌心灼热的像烙铁,将那件松弛的粉色睡衣揉得凌乱不整。
妈妈会醒吗?这是只有在理智尚存之时才会考虑的问题,当一个人堕落成了欲望的役兽,他的眼里便只会剩下一个—如何取悦「欲望」,其余的种种都将会被压缩抛却。更何况下身勃起的阴茎早已顶在短裤里难受至极,我腾出手把裤带挎到大腿根,弓着腰掏出硬邦邦的鸡巴。都走到这一步了!回头?不可能回头,如今只有闷头继续一个选择。
于是,我一点点挪动着屁股朝妈妈背后移去,几近是胸贴背的蹭在她身后。
期间妈妈安静侧躺,没有任何反应,即便我下体傲起的阴茎挤在紧实肥满的臀肉上,她依旧一副沉睡模样。我搂着她,就像只小鬼挂在上面,索取,依恋,不置可否,妈妈腰前的软肉触感很是舒服,又软又棉,可光用手揉捏,只会让我越来越有瘾。那种深入骨髓芯被挠痒痒的欲望一旦上头,是不能仅靠触摸从而释放的,唯有射精!必须射精!才可以浇灭。精虫迫切的控制着手臂从腰间滑下,它不怕妈妈醒来,更不怕妈妈惩罚,它只想要女人,想要「性」,隔着薄布料的屁股肉紧实,我抚弄着臀肉与腿根,很想插进妈妈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妈妈~」我低着头,原本仅是揉捏的想法已然变成了插屁股,可惜天黑的缘故,我和妈妈之间只有黑乎乎的一片,凭借感觉,鸡巴根时顶时蹭,就是怎么也捅咕不到涡陷地,只能在屁股瓣周围隔着布料来回摩擦,虽然也很刺激舒服,可终究止在一定限度,达不到我想要的程度。
至此我就算不知道该怎么做,身体也会下意识……随着我的指尖略过,拇指扣住妈妈睡裤的松紧带,我没有犹豫的往下退,可惜另一侧被胯骨压着,想要正常脱下去根本不可能,好在睡裤宽松,只脱下一边依旧露出半个屁股,我摸了摸没有任何布料阻碍屁股,掌心轻轻的抚弄,在狭窄的被褥下,我扶着鸡巴往裤带和臀缝中间形成的空挡处插入。
妈妈的屁股很大,与其说是屁股大,倒不如说是整个人就很「壮」,一种没有肌肉感的「壮」,肩—腰—胯,若是穿着衣服,这三处地方甚至可以连成一条直线。妈妈躺着时,肌脂松弛,就会显得更加丰腴饱满,龟头顶在缝隙处,没有像真正的性爱那样耸动屁股抽插,只是用两根手指夹住根部前后套弄,那时我还很瘦,得一直保持挺腰的姿势才能稳定住龟头插在妈妈屁股蛋中间,对耐力是一种极大的考验,只要松懈,挺不住腰,龟头就会从中退出来,对不准屁股,只能压在臀肉上摩擦。
显然我不会只满足于蹭擦,就算是忍住腰后肌肉酸累,也得挺腰顶胯,毕竟其换来的感受可不是简单用鸡巴挤压屁股能够相比的,由于和妈妈贴的很紧,幅度没敢太大,仅是靠着左手的两根手指撸动,偶尔会捏住根部翘龟头上下扫臀缝。这种性器官接触所带来的刺激快感,让我脑袋痴得空白,就算此刻妈妈翻身给我一巴掌,也是值得的,但这种情况不会发生,妈妈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制止我,她早就醒了,甚至是没有睡着,妈妈清楚的知道我在猥亵她,只是她没有选择制止,而是沉默,装睡。
只要事情没有发展到她不得不面对的地步,妈妈是不会反抗的,回避和忍让一直是她解决问题的首要方式,即便儿子已经用阴茎顶在自己屁股后面这等事,她还是如此。
别扭的姿势我挺腰坚持了很长时间,欲望持续在峰值却始终得不到释放,或许是硬久了,或许是紧张,更或许是其他原因,在某一刻,我的鸡巴突然缩软了下去,我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认为是刺激不够?捂住裆口揉了很久,蹭在妈妈屁股上也不见效果,怎么弄都没能硬起来,尝试了好几种办法都没有成功,我只得放弃。
稍作休息后,心气依旧高燃,那由「力比多」堆积成的欲望山并没有因为身体软了而倒塌,「继续摸胸吧,不能射精的话就只剩下继续摸胸了。」我绕过手从屁股顺着往上摸去,没有了刚刚那腼腆小心的动作,手指沿着衣摆钻进睡衣底下,从后背滑向腰肢,朝前面探去。肉与肉的零距离接触,没有隔着衣服的那种伪感,就是最直接最真实的触感,当我重新握揉那团软乎肉时,才发现,原来刚刚摸的是肚子,不是奶子。
瞬间的错落感席卷,手心那软软的肚肉顿时变得乏味,只得一会,一股强烈想要揉奶子的感觉替代了失落,「必须!无论如何,我要摸奶子!」这时候,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揉到真正的奶子,不管会发生什么,摸摸肚子摸摸屁股?根本填补不了已经失落的空缺,只有摸奶子,摸到真正的奶子才可以。想到这里,我开始为此展开行动,手掌贴着肚子向上寻去。
可惜,妈妈环臂搭在胸口,挡住了我伸手钻上去的可能,几个方向都被死死压住,没办法,我只能抽出手从侧面直接向前摸去,想法很好,但又因手不够长,手肘压在妈妈小臂上弯曲程度不够,也摸不到奶子。
唯二的两个方向都没法让我成功摸到胸,急得在原地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办,可是内心那种急切想要的感觉又在不断的催促,无论如何,只要能够揉到就行。
当使出各种法子都没有办法达到目的时,某种不知名的力量就会乍现出异常的光芒,很多人把它叫做「灵感」。我认为是「灵感」没错,它给了我一个看似不可能,冥冥之中又必然的方案,它驱使着我把头靠近妈妈的耳边。
「妈妈,我想摸一下你的胸。」
很莫名其妙吧,我也不知道为何能说出这样的话,我甚至在不确定妈妈是睡是醒的情况下,便对着她说出了,想要摸胸的请求。
欲望,这是个很奇怪的东西,某个气氛一旦临界到了某个点,它就会给你一些力量,一些勇气?可以摧毁一个人的道德,观念,这种后天养成的东西。
就此而至,我解释不了当时为何会对妈妈说出,「能不能摸一下你的胸。」这句话。如何分析那时的我,都不太能想到这种坦白的话,至少是说不出口的,只可能把这段话咽到肚子里,反复在大脑里徘徊,可事实就是,我对妈妈说了。
妈妈在听到我说出口想要摸她奶子的要求后,原本环抱在胸口的手臂被她举过头顶,小臂压在额头,整个上半身完全不设防了,想要摸什么地方就可以摸什么地方,没有一点阻拦。我其实不认为妈妈此刻的放开是件神奇的事情,唯独不明白,我怎么知道妈妈没有睡觉?而且在坦白时,没有以往惧怕的心理,只是不可避免的有一丝犹豫。
现在回想,那份心态有些淡然了,模糊还有个感觉,好像一切都水到渠成,应该如此。
等妈妈把手举到头顶,我迫不及待的就伸出手盖住她胸前的位置,手掌大开抓住乳肉揉捏起来,上手的那一刻起,那种和肚子肉浑然不同的手感,更软更榻,像是被胶皮裹着的一摊稀泥,没有实物,趴趴软软,舒服极了。
睡衣有一个特点,软。和其他衣服不同,如果胸部不够大,隔着稍微厚一点的睡衣揉胸的话,就没有很实在的感觉,布料粗糙一点还好,丝绸料子的睡衣就会有一种似摸未摸的感觉,好在,妈妈的奶子并不小,就是比较松弛,就是隔着顺滑宽松的睡衣,找不到乳头在哪里。
揉了好一会,口干舌燥,掌心发烫,可是妈妈的奶子好像永远也玩不腻一样,把玩许久,没有偷感的肆意揉弄和之前偷偷摸完全不一样,整个人没有多余的心理活动,不怕不惧,只有纯粹对生理欲望的索求,全身愈发滚烫,大脑糊成一片,各种想法暂停,只有下意识本能在行动。
目前为止,妈妈还是一句话甚至是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来,我有蛮多次特意提及妈妈没有出声的事情,其实这对我很重要。
天然对母亲的敬畏,只有沉默,才让我有得寸进尺继续下去的念头,不可能像片子电影里的那样,母亲像欲女一样主动,沉默就成为了最好的借口,毕竟,不拒绝相当于同意,甚至是抬起手让我摸胸,说是完全放开了权限,在附和我也不为过。
正常来说,既然已经得到授权,接下来应该进一步拓展和妈妈的接触,以到达最终「性交」的目的,但我没有,还没到敢奢望和妈妈有「性爱」的地步,与其说没想过,倒不如说是不敢(确实是没想过,至少那时是没有性爱的念头),可能和前面提到扶着生殖器去顶妈妈屁股有矛盾,究其原因,一个是想做爱为了「性」,一个是想借助妈妈身体找寻更刺激的姿势释放,两者一样吗?当然不一样,单论出发点就不相同,虽然有点强行解释的意味,可事实就是如此。
即便中途没有发生萎靡的意外,顶多只是射在妈妈屁股中间,冷静下来后想起这件事,还是有些后怕,真如顺利所想射在后面!我和妈妈之间该有多尴尬?不过,据我对妈妈的了解,她大概会等我睡着过后,再起身去卫生间清理,然后所有的一切又都回归「正常」,没有人提及,没有人知道。
在得到摸奶的「默许」后,我从腋下伸前的手便没停下来过,揉了很久,突然,妈妈推开我的手臂,喃喃句:「好热啊。」
这是一道很体面的拒绝信号,我没有听出来,想继续享受「与母温存」,又伸手朝那团移去,显然,妈妈是不会再让我侵犯,她把那只不安分的手给拦了下来,随后整理乱糟糟的被子,平躺后,把睡裤重新拉了起来。
我心里明白妈妈可能不会再同意我摸她了,但总归还有些期盼可能,「再摸一下嘛~」声音细如蚊蝇,语气撒娇缠绵,毕竟那时我没有底气太大声,能说出口都已经算是奔着头了。
「不行,你的手好热啊,摸到我身上太热了。」
被第二次拒绝过后,我退缩的没敢再伸手了,收回去,用脸感受了下掌心的温度,确实热,扭过头不敢再看妈妈,躺回里面睡觉了,之后的记忆在这里就停止了,只记得那一晚,我睡的很快,似乎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在我睡着后,妈妈起床去了卫生间,卫生间开了灯,灯光直照过房门,隐约将我扰醒,妈妈去的目的肯定是检查我有没有射在她屁股后面,没等她回来,又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妈妈已经不在房间了,回想起前夜发生的事情,我很激动,以为和妈妈已经突破到了更深层的关系。下午,她躺在床上看电视,爸爸不在家,我跑到她旁边,「昨夜都让我摸过胸了,今天也可以吧。」想着想着便躺在妈妈身边,小手挪动着朝乳房移去,接连两次快要摸到之时,都被妈妈推开,然后她忽然问了个问题:「你昨天怎么一直在摸妈妈肚子。」
听到这个问题,我尬在原地没有回答,想起昨晚的事情,咿咿呀呀不记得扯了什么东西,「难道妈妈不记得昨天她让我摸了奶子?」妈妈见我缩在旁边没回答,打吖吖的没有再问。
一直过了很久,我在撰写第一部发布在「搜书网」的文章时,问过妈妈:「那天为什么要给我摸胸。」
妈妈说:她也不知道,一开始发现我在摸肚子,以为只是想撒娇要抱一下,就没管,后来察觉到我在脱她的睡裤,又被什么东西顶到屁股,顿时就紧张得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制止呢,反而感觉会很尴尬,只能装睡,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妈妈还说:她当时以为我已经射精了,没想到是莫名软了下去,想到射完结束后就会消停,没想到又开始摸,还钻进衣服里,浑身像有蚂蚁在爬,在听见我说「想要摸胸」的要求后,下意识的就把手给挪开了。说我的手掌热的在烤她的心窝窝一样,妈妈知道禁断的母子恋是犯罪,可是……那天她不知道怎么就很想,身体痒的出奇。妈妈说:如果当时我选择强上,可能,她也不会拒绝。
我记得在前面提到过自己的性格,是属于比较懦弱的,但妈妈的迁就和爱,造成了在她面前我可以毫无禁忌的随意展出肆无忌惮撒泼打滚那一面,可以说我是窝里横,其根本的原因,就是仗着妈妈很爱我。
因此,我对妈妈实质上是没有真正的害怕的心理,前提是这件事情是能够正常说出去,而不是违奸犯科猥亵骚扰这种不能够被外人知道的事情。
再说一点,对于不合规合矩的「性」,对象还是亲生母亲,显然,中国社会对此是持否定性的态度,对这样普世的道德观念,即便是我同样也是认同的。所以,在对母亲做出这一系列背德事情的时候,只敢偷偷摸摸,如果出现理想以外的偏颇,大多数情况下,就会产生出一种退缩放弃的想法。
显然,故事要有持续性的发展,欲望是不能够被理性所压制的,只有拜跪欲望,由它支配,才能有所展望和可能,否则一切都是幻想当中的空谈。
国庆小长假,很小长。
在被妈妈问过「为什么要一直摸她肚子」过后,我安静了段时间,过着,上学—放学—回家—睡觉,重复的生活,只有周末在家休息,有空余时间可以放松放松。
秋季入凉,短款的夏季校服逐渐退出人们的视线,转而统一变成了长袖加棉的外套,某个周五放学,妈妈靠在学校门口,朝我挥手,她看见了我们队伍出校,同时也看见了背着包低头随人流出校门的我。
「XXX(我的名字)」
妈妈穿着件黑色蕾丝的上衣,胸部以上是透视雕花的镂空布料,手臂肩膀同样是镂空的透视雕花,身体裹着棉织毛衣的厚面料,仔细看是能够看清楚里外两层是不同的搭配,我看见妈妈后,赶忙跑了过去。
妈妈说:她今天在家没事,骑自行车来接我放学,让我上车踩在后轮的杠板上。妈妈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都有一段时间会来接我上下学,她不会开车,以前骑电动车又被吓到过,只剩下既安全又方便的自行车,成为了她唯一的交通工具。
我踩在滚轴上的金属杠板上,扶着妈妈的腰,回家的路上,我站在后面,时不时能从透视装上方俯瞰见妈妈的乳沟,两团乳球挤在一起形成一条深深地沟壑,风像刀子似的割过脸颊,像是为偷看母亲乳沟而降下的惩罚。
高中到家的路程不算远,四十多分钟的路程,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到家时,天还没有完全黑。
吃过饭,我和妈妈先后到浴室洗澡,等我从浴室里出来,发现妈妈又和往常一样蹲守在电视机前,等每天八点到十点左右的脑残家庭伦理剧。
妈妈很喜欢关注一些生活类的剧,特别是在抖音上,中东地区贫民窟的生活,乡下田园风光生活,还有国产家庭剧。她就盘腿躺在沙发上,洗过澡后的睡裙贴合身体,勾出体腴丰满的线条,我看见妈妈就像只癞皮狗一样贴上去,坐在她旁边,心里面燃起一个想法,是突发奇想的一个计划。
故意坐到妈妈身边,顺势就要躺在她的腿上。
她问我要干嘛,我回答说:「帮我掏一下耳朵,里面有水,好痒。」
在说这话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嘻嘻哈哈的,装作寻常模样的撒娇,当然,妈妈和往常一样假装不耐烦的拍了我两下,从茶几上倒出两根棉签,帮我沾干耳朵里的水分。
我是油性耳朵,经常得用棉签,妈妈知道,况且她常在洗澡过后帮我沾干(大多数还是自己搞),并没有觉得我躺在她腿上奇怪。
妈妈的大腿很粗实,上宽下窄,并拢时的膝盖到胯骨就像双行道变更四行道一样,沿着一条直线逐渐变宽变粗,肉感介于一种松弛与紧韧之间的程度,躺在上面没有枕头那样松软,像是有支撑有实心的注水橡胶皮,能够感受到皮层下面的肌肉纤维,而不是单纯脂肪堆积出来的肉腿的感觉。
棉签在耳朵里转动,很舒服。结束后,我自然地坐起身,靠着妈妈的肩膀和她一起刷抖音,其实棉签沾耳不是目的,心里想着放学时候,站在妈妈身后俯视乳沟的画面。
我的目的不纯从开始就不纯,下颚脸颊全都垂在妈妈的肩膀上,可能是妈妈感觉有点重了,抖了抖肩膀让我坐直,我则是耍起无赖,不仅没有听从妈妈的话,反而半搂腰,娇气道:「我就要趴在你身上。」
说完这句话,紧了紧抱着妈妈的手臂,将整个头都倒在妈妈肩膀上,这样的姿势肯定是不舒服的,所以我妈又推了下我,见我不愿意松开,只能由着我靠着她,她则继续等电视剧,刷贫民窟的生活。
不太明白,为什么妈妈喜欢看一些中东非洲的贫民窟部落村庄生活,特别是种地吃饭什么什么的,那里的人长一点也不好看,还黑,反正我刷到就会点不感兴趣,只有妈妈乐此不疲的听着解说阐述他们的生活琐事。
反正我的心思也不在上面,他们是生是死,过得是好是坏,都不影响我展开行动,其实也不能说是行动,就是想偷摸妈妈身体而已。
妈妈穿着一条连衣睡裙,毕竟才刚洗完澡,没有穿内衣,胸前隐隐有一块印子,那是乳头凸起长期影响下的印子,已经被妈妈穿定型了,橙黄色花纹,短袖敞领,如果弯腰是可以很轻易看到里面的奶子,这也是我喜欢妈妈穿的衣服,稍不注意就会露出一些春光。
随着时间流动,妈妈滑动着屏幕,时而还和我讲解聊天,我正经且敷衍的回应,右手绕过妈妈的后背搂住她的腰,左手从妈妈小腹下伸前,慢慢配合着右手交织,形成一个环圈搂住她的腰。
搂抱了一会儿,左手松开搭在妈妈腿上,蠢蠢欲动,作势换了个姿势朝妈妈问:「妈妈,你现在多少斤啊。」
「都要一百三咯。」
「肚子上面肉好多啊」说话间,不等妈妈反应,顺势将手盖在她的肚子上,捏了捏。
「现在长胖了,肚子上面都是肥肉。」
听着妈妈的回答,我的手指顺时针在肚子上按压,一点一点朝着小腹转圈,手指大开,偶尔能蹭到妈妈的下乳。
沉默的母亲与心怀不轨的儿子,就这样在沙发上一同靠椅在一起,揉了一会,感觉不过瘾,手掌越来越往上边移动,直到二指侧面好几次擦到乳根下方,我妈才皱眉说道:「你在摸啥子。」
「没摸啥子啊。」
「你的手一直在哪儿转圈,啥子意思。」
「就是想摸一下」听到这话,我才感觉到我妈有点生气,或者说恼羞。
「那是女生的私密位置,男生不可以摸,你不晓得嘛。」
「上次睡觉你都给我摸过,而且你是我妈妈,又没关系。」
「你还晓得我是你妈,你看你干的都是些啥子事情。」
这时,我已经有很惭愧的心理,看着妈妈严肃的样子,很不适应,就是和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但又不肯认错。
「就摸一下。」
「不行。」
在被拒绝过后,不出意外,我退缩了。
接下来妈妈没有再说话,推开我的手,坐在沙发上看已经播放的电视,而我则默然受怕的待在旁边,不知所措,走?不走?过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了回房间,我在卧室想了又想,恼悔自己没敢大胆上手,不然就算挨打挨骂也是赚了。
坐失良机的后悔情绪,萦绕,久久不散。
直至很多天后,我都时常在懊悔当中徘徊。
某个明媚的上午,阳光照亮卧室,刚出门就看见妈妈端了根小凳子坐在茶几前剥核桃,桌子上都是碎屑和核桃壳,我才出门,妈妈扭头就注意到了。
「过来,吃点核桃。」
「我不想吃,不好吃的。」
「我把皮皮给你弄掉了,不苦,来嘛。」
妈妈拿着剥好的核桃肉,硬生生塞到我嘴里,随后坐到沙发上刷手机,在家的生活其实真的很—重复无聊,但妈妈已经习惯这样的重复无聊了。
我在客厅转了圈,想来周末也没事干,就和妈妈一起坐在客厅里玩手机,她剥完核桃,拍了拍渣屑,侧躺在卧榻上像只在酣眠的小猫,时不时活动下身子,我余光偷看妈妈的娇躯,想入非非,可回想起前些日子的训斥便有些畏懦,虽然在房间幻想当中的我感觉自己勇猛无比,只要再有一次机会,肯定能够随便上手摸妈妈的奶子,可真一块儿躺坐在沙发上时,又很犹豫。
犹豫是个很糟糕的东西,一旦什么事情犹豫了,结果的导向往往都是不成功,我知道自己不能犹豫,即便再犹豫也得闷头干,这是往前的经验总结,我知道自己是个啥样的人,也知道自己一旦过度犹豫会怎样。
所以,我鼓起勇气爬上沙发卧榻,目光停留在妈妈的脖子上,等待着一个时机,其实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说是时机,实则是在等待「做」与「不做」的斗争结束,而它们谁输谁赢,掌控权只在我的手里。
悄然间我爬到妈妈身后,和她一起刷她的抖音,双手不知不觉绕住她的脖子抱着她,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和妈妈讨论抖音的电视剧里的剧情是怎样的,妈妈倒是很有耐心的跟我解释,但我不是真想了解电视情节,只是想借此接近妈妈而已。
况且都提到,已经抱着妈妈肩膀,想必当时的实际想法也不难猜测,是的,就是想和妈妈搂搂抱一下,我喜欢和妈妈有肢体甚至于肌肤上的接触,总感觉很舒服舒心,妈妈没明着拒绝,任由我搭在她的背上,画面恩爱得像是一副温馨照。
上次是搂着腰往上面摸,被妈妈凶了几句。
这次如果顺着脖子往下面伸……我和妈妈贴的很近,她聚精会神的看电视,我的手掌缓缓地滑去,手肘直挺,很自然的垂下,右手刚感受到一握软实,妈妈身子一缩,把我的手臂推开。
「又开始了?窗帘都没关,外面的人看到羞不死你。」
「啊呀,没得人看到。就摸一下。」
说一下,我们家的楼层蛮高,虽然属于住宅圈,楼房比较密集,但还不至于说真有人看得见,妈妈说这话只是想委婉的拒绝我。
「我给你一耳巴哈!谁家屋头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这种行为是不道德的,你知不知道。」
「又没得人晓得,就让我摸一下嘛。」
「摸摸摸!有啥子好摸得吗,你才好大点,一天到黑就想这些怪,以后你有女朋友了随便你摸。」
「现在就想摸,妈妈~」
这时候的我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心里面的想法几乎被骂没了,害怕的要死,满脑子羞愧至极,虽然还没有到想要找个洞钻进去的程度,但也差不多,就是被训时,第一想法并不是逃避,而是某种奇怪的享受?不知道形容的贴不贴切,总之,没有什么真正的心理负担,可能是被说几次,抵抗能力强了吧。
「说了不行,不听话?再这个样子我要打人了。」
妈妈在说这段话的时候,明显是真有些生气,扭过头看着我的眼睛,我则是低下头,眼神飘忽,不敢对视。
「晓得了」我的回答让妈妈没有继续说下去,静静地盯着我,就这样我们母子二人在客厅对峙了好几分钟,期间我根本不敢有小动作,佝偻着腰委屈的坐在沙发上,生怕等会会发生什么料想不到的事情。
见我不说话,妈妈缓缓坐到旁边,怒意平息不少,至少没有之前压抑。
之前看很多母子小说,上面写到许多妈妈都会主动和儿子沟通生理问题,但是在我的经历里面,妈妈从来不会主动和我沟通,绝大多时候都是以沉默或回避来解决,好像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用沟通,不过,我感觉也是这样的,需要沟通吗?应该不需要吧,沟通了难道我就不恋母了?还是会的。
不知道从哪儿记得一句话:当妈妈的都爱自己的儿子,他们都有肏到自己妈妈的可能。
也许是在某个小说的章节,某篇自述的片段,某个论坛的短文里。
总之我很信这句话,并把它奉之为圭臬。
未来,在个倾诉欲集强的上午,我开tt语音的小号丢纸飞机,配文:「可以听我说个秘密吗?」
有人收后,我就会私信和TA以烦恼的口吻诉说乱伦故事,80%的人在知道后,都很感兴趣的想要问到底。
我记得那是个比我小的男生,他很不规矩,我和他说完故事后,他借此当做打飞机的素材,一边向我讨要照片,一边辱骂着说我妈骚。
我没有和他争论,感觉很浪费精力。
后来,他又找了我两天,让我告诉他乱伦的感受。我劝他跟我一起恋母,他不敢,但是却让我给他发母子乱伦的资源,我有很多,他要我就给,我知道或许可以培养一个同好,因此极其热心的毫无忌惮跟他聊过很多。
他和我不一样,是单亲家庭,跟妈妈一起住在外公外婆家。
他偷拍过他妈妈干活时的照片给我,分享过一些关于他见着他妈妈身体时的事情。他学我故意「恰好」让他妈妈发现他会手淫,然后,他妈把他拖到院子里狠狠打了一顿,至此以后我们交流慢慢变少了。
现在他有没有和他妈妈成功上垒呢?我不清楚,但拉他下水时的窃喜,我记忆尤深。
第四章:替我处理性欲的母亲
那天傍晚,和妈妈一块儿在楼下压马路,这是我们常做的母子间亲密活动,在我的记忆里有很多这样的回忆,或是在一个青蓝转昏黄渐晚的放学后,或是在春秋两季不冷不热的晚饭后。
如果妈妈年轻个三十岁,我想我们也许能是一对恩爱的情侣,没有隐晦,没有禁断,没有见不得人。
散步累了就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在长椅上相吻而不用避讳人,还可以穿走在人流稀松的街道上搂肩揉胸,甚至未来住在校外的复式公寓里,被人在微信群里艾特:「做爱声音小点!」可以不感到暴露和害怕。
转而想,以妈妈的性格,大概率她会羞涩扭捏的选择不答应,然后在我的「胁迫」下被迫同意吧。
我们一直走到天彻底黑了。
回到家,妈妈从浴室里出来,头上裹着毛巾将湿发包成团,睡裙潮得衣摆直顺,「别玩了,先去把澡洗了。」
「哦。」
我放下手机,接着就进了浴室。
站在淋浴头下,热水滚烫蒸得皮肤通红,我高中时期偏瘦,肋骨隐隐可见,肩臂与小臂同宽,总因为撑不起宽松的短袖衣领,而像个骚货一样露出半边肩,反观妈妈的体型却是丰腴熟韵,乳—腹—腿,都有饱满盈溢的脂肉,与我是截然不同的两种身材。
可能缺什么,就向往什么;向往什么,就喜欢什么;所以我很喜欢妈妈丰满身材的样子。
大学室友总说:XXX的抖音尽是些,肥猪坦克大胸大臀女,纯粹就是欲望沦陷的变态。刷抖音,应该看些苗条身材好,脸蛋颜值高的清纯美女,这才是真正的赏心悦目。
那些被刻意妆造的博主,我看的很不真实,就像很多欧美片的大胸女,奶子是不可否认的大,像泥塑仿球体捏造粘在上面一样,违反物理法则的挺立,乳球圆得和半颗球毫无二别,这样的奶子过分追求完美,显得异常的不真实,然而肉体的不真实,又怎么勾引真实的欲望?难道他们不觉得微微下垂的乳球压在上腹形成肉贴肉的沟壑线条才是最具魅力的吗?
所以他们总否认我喜欢的美,把欣赏美和欲望变态给分隔开来,看年轻漂亮的女孩就是欣赏,看丰满体型的女孩就是变态。
还好,我本来就是个道德沉沦的人,只需要继续喜欢我喜欢的,然后再也不给他们分享我喜欢的。
洗完澡,在浴室里用拧干的毛巾擦拭掉身上的水渍,现在的天气不同于夏季,可以光着身子随便在家活动,浴室里只有换下来的脏衣服和脏内裤,打开浴室门,我躲避着寒冷光着脚「叭叭」的穿过客厅,逃进家里最里的那个房间。
此时妈妈正坐在床边,一手挼着湿漉漉的发团,一手举着吹风机对准湿发吹干,「妈妈,嘿嘿……」我悻悻地推开主卧室的房门,讨好堆笑的朝妈妈笑道。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怪嗔道:「又不穿衣服就跑过来?」其实妈妈知道我裸着推门的目的,脸上有些厌烦,和小时候吵她多要零花钱一样,不情愿但无奈的厌烦。
我才管不了那么多,猛的跳上床钻进被窝,拉过棉被厚厚地盖住腿,心头突燃起某种特别的悸动,脑海浮现出一个丰满壮硕的女人跪坐在个瘦精的男孩胯下,替他打飞机的画面,「妈妈,你的头发好香哦~」我挪动着屁股,慢慢挨坐在妈妈旁边,恶魔小手不安分的爬上妈妈的腿根,掀开裙摆抚弄内侧滑嫩白净的肌肤。
「又来了,你不觉得烦嘛?」妈妈怨了一句,伸手拉开几乎要擦到阴阜的手臂。
「帮我弄一哈嘛。」
「我才不得帮你弄,你自己弄。」
「弄一哈嘛~」我拉着妈妈的手臂撒娇哀求,像可怜人用同情心绑架善良人那样,祈求又无赖。
「我还要吹头发啊,你烦不烦。」
「等你吹完再帮我也可以嘛~」
「你天天就想到这种事,真的讨人厌得很,你爸知道了,不打死你才怪。」
「妈~你就像之前那样撸几下嘛。」妈妈重重地「哼」了一声,停下手上的动作,散开头发爬上床,跪坐在我的胯前,伸出手指捏住阴茎根部挑逗撸动。
……
这样的情形发生过多少次?我都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当时一心只想得到:今天找什么理由让妈妈替我打飞机呢?
回想曾几,还没有和妈妈突破到这一地步,还在试探期,每每向妈妈提出想要的需求时还会很是羞怯懦弱,记得那次放学往家赶,那天很累,一到家就倦得不行的躺床上,仿佛全身被密密麻麻的绳子紧缩,只有瘫在床上才能消除一天的疲惫。
刚躺下休息没一会儿,妈妈就闯进门来,她叨了句问我:「要不要吃东西。」我很累,就想躺床上歇息,不愿意动弹便回答说:「在食堂吃过了,不吃。」
妈妈可能见我一身脏兮兮或想起我也有两天没洗澡了,连忙催着我说:「先把澡洗了再睡。」我很不情愿的想要赖会儿,不想离开床铺,自然也不想去洗澡。
但她清楚,如果任由我赖着不去,就又会让我躲过去一天,妈妈不喜欢我脏脏臭臭的,强行催促着用各种好话烂话逼迫。
没办法,在妈妈的淫威之下,我即使再累再不愿意也只能屈服,在生活起居这一方面,她的话是绝对的权威。
赖了会儿,等到妈妈把换洗衣服丢在床上,让我把脏衣服脱下来,她好拿去泡着。我才极不情愿地从床上起来,三五几下脱掉衣服裤子,这时候妈妈已经走出房间,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看到我出门没有去浴室,而是朝她走去,不由得扭头说:「你去厕所里洗澡啊,过来干嘛。」
「妈妈,你帮我洗澡嘛,给我搓背噻。」我拉着妈妈,挑眉龇牙笑着说。
「自己洗,这么大个人了还要别个帮忙。」
「哎呀,你等会进来帮我洗,我又洗不干净哈。」
「快去洗你的澡,我还有事,不得时间。」
「妈妈~你就帮我洗嘛,我里面等你哈!」还没等妈妈想好回应,我就迅速跑去浴室,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说实话,这时的我已经隐约算是拿捏妈妈的性格了,在涉及「性」上,好声好气的商量,得到的答案往往都是婉拒,基本上是不会有语言上明确同意的,欲拒还迎至少现阶段没感觉出来,但只要不给妈妈拒绝的机会,或者磨到妈妈从拒绝到沉默,先斩后奏,妈妈其实很吃这一套,或许跟妈妈性格上没什么主见+包容性很强有关。
浴室里,我站在淋浴下面,心头突燃起某种特别的悸动,一个违规的想法浮在脑海中,『我想在妈妈进来时,看见儿子鸡巴翘得硬邦邦』。
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妈妈在帮我洗澡上,不知见过多少次儿子鸡巴硬的发慌的模样,总归来说,毕竟我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就算长大了发育了,可能在她眼里我的身体也不是什么不能见的,反正是自己孩子,关上门谁也不知道。
不过,妈妈平时总是一副很没有性欲望的样子,她很少在我面前表现出欲望过盛,那种渴望性爱的妈妈的电影,根本就是虚构的!当然,并不是说一点都没有,只是在平常时候不会表现出来,也许是妈妈总要正视自己和我的关系,道德秩序构造的「乱伦屏障」始终隔绝着她的那份心思。或许在我和妈妈尚未结合的阶段,妈妈也想过母屄裹儿屌。
我握套着鸡巴,想着妈妈马上就会进来帮我洗澡,便故意放缓了速度,磨磨蹭蹭,能有多慢就洗多慢,这样洗澡的时间可以拖很久,相对的和妈妈在浴室待的时间也可以很久。
有时我会想,这种感觉会不会和谈恋爱是一样的,还是说单纯就是性欲作祟呢?更者说我是有某种露出的癖好?
可露出癖这一点实在说不通,因为在内心里,我只想让妈妈一个人看见赤裸的模样,没有想过在别人面前漏出。有次龟头发炎,上面长了一个小水泡,妈妈带我去医院检查,门诊医生是个三四十岁的女医生,她命我撩起衣服很干练的让我脱掉裤子,当然我很不情愿,就算她是看过一万根屌的医生也一样感到很羞耻很不适,她套着橡胶手套撸开包皮像观察研究所的老鼠一样看着我的下体,这和在妈妈面前露出的感觉截然不同,我委实不喜欢被人这样注视。
如果说是单纯的情欲呢?只在身体上有很强烈的吸引,纯粹为了寻求刺激而产生的情愫,也说不通吧。除去「性」,我们之间毕竟还有一层母子亲情坚定维系着情意,我爱我的妈妈,但同时也想和她做爱,矛盾吗?可能不算矛盾,只是听起来很违背纲常罢了。
妈妈的脚步声在浴室门外来来回回走动,像馋虫在心头浮动,我只能预测她大概什么时候进来,尽量保持着刺激和幻想维持着阴茎的硬挺。
等她终于忙完进门时,浴室早已被氤氲的雾气笼盖,但我却连头都没有打湿,听到妈妈打开门的声音,我扭过头,她弯腰把裤腿挽起来,换了双橡胶拖鞋。
「洗到哪儿了。」
「才洗头。」
「这么久才洗头,你在搞些什么?」妈妈有些抱怨,而我只能朝着妈妈傻笑,她让我坐在凳子上,拿上花洒浇湿头发,挤出几压洗头液糊在我的头上抓弄。
洗完头,我并没有立马提出需求,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只能等时机,等到妈妈帮我搓灰的时候,除了背,她肯定会给我搓其他地方,到时候顺其自然的提出,欲拒还迎下或许能成呢?
这是我当时的想法,只需要一个恰好的「机会」,那不然,什么前提条件都没有,直接说,不纯挨打挨骂吗。
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提一下,我的性格自认为如前所提是懦弱的,但是这并不影响我是一个话多的人,特别是每当和妈妈在一起,我总喜欢找些话题,学习上的,学校里面的,看见的新闻八卦,只要是能够说出来聊天的,我通通都会倒豆子一样倾诉给妈妈,她也很耐得住我的叨叨,认真听我说,偶尔回答。
可能这也是我认为和妈妈在一起很舒服的地方,我不相信世界上会有人没话题,会有人找不到话说,就算真的有这种情况,那也是「不想和对方交流。」那么对方说什么都没兴趣,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持续性的话题。可是我喜欢我妈妈,我想和她聊天,我会和她聊天,洗澡的时候,只要没有让我们双方都尬住的事情发生,我会一直有话说。
但那天我很缄默,心思全在怎样和妈妈提出想要让她帮我处理性需求,我坐在凳子上,妈妈蹲着侧面帮我搓着大腿根,指尖时常碰到敏感区域,导致我的鸡巴一直硬挺,洗到一半,妈妈站了起来,用喷头浇水清洗着下半身的灰,不可避免的握住我的肉根,我和她说:「妈妈,我好硬啊。」
妈妈拍了我一下,明白我说的话的意思,她没有恼怒或生气,反而很语重心长的跟我说:「不行的。」
「用手帮我弄一下嘛?」
「也不行……」
其实具体的对话我记不清楚了,也想不出来了,只知道妈妈拒绝了我,那个凳子很矮,妈妈弯腰也显得很高,我低着头赤红着脸硬在那里,没有勇气再提这件事,陷入了一种很尴尬的境地,妈妈没有训我,没有骂我,但我就是很不好意思,不敢仰头去看妈妈的脸,就像是个犯错的孩子一样羞耻。
妈妈还是和平常一样,温柔的给我擦干身体,让我回房间把衣服穿好,好像这件事受影响的只有我,在妈妈眼里就如同是个「早餐吃什么」的问题,她给了答案,然后呢……就没有然后了。
这件事于我的影响算是浓墨深重,但记忆保留的却少之又少,甚至对比曾经的笔记,与记忆都有偏差。
还好,只是被妈妈拒绝,这种愧疚感会在几天后慢慢抚平,心态的调整与我而言很是简单,抚平后,我又会接轨到恋母旅途的火车上去。
跳转至妈妈第一次帮我撸管吧。
那是个周末的下午时段,我扰着妈妈午休特意去浴室冲澡,此前我从来不在白天洗澡,但那天不同,我有一个巧妙的计划。
洗澡,是这个计划当中的必然事件,得有个反常但「合理」的理由,可以让我裸体进入妈妈的房间,而「洗澡」,刚好就是个完美且合理的理由,妈妈即不会明着说,又不会因而拒绝的理由。
约摸两点左右,我架好花洒,微凉的空气带走本就余存不多的热气,刚从浴室出来,迅得跑进主卧。妈妈此刻正盖着大棉被,平躺着身子酝酿睡意,她还没有睡着,知道我猛地上床朝被窝里钻。她扭头瞧见我赤裸着的身体,便警觉的问道:「怎么不穿衣服?」
我回答说:「刚洗完澡,不穿衣服舒服点。」
「那你回自己房间睡啊。」
「你这儿床单毛绒的,热乎点,我房间睡下去还要暖一会才热。」
妈妈肯定想再说些什么,但苦于找不到为此反驳的话,于是,我们就这样顺利的睡在了一起。她拿手机刷了会儿视频,又放下,没有什么格外的举动,我则躺在毛绒毯一样的床单上,背部散发的热量保留在上面,越来越暖。
过了一会,妈妈没了动静,呼吸缓和且平静,就像睡着一样。
我躺在旁边,清醒且浮躁,时不时扭头注视着妈妈呼吸时的自然律动。
看着妈妈平躺在枕头上,微微侧头,双手放在身侧,神色安详的酝酿着睡意,我的后背就愈发温热,心头的悸动像响个不停的门铃,催得人憔悴。我清楚自己的计划和来此的目的,翻动着欲动的身体朝着妈妈的方向慢慢蹭过去。
我侧着身体靠近,挪动时肩胛与被单的空隙处涌入大量的冷气,却丝毫没有撼动依然渐燃的欲火,我伸出双臂,一只手挨着妈妈的上臂,另一只手捏住她的手腕,大腿弯曲弓着胯部,牵引着妈妈的手慢慢往怀里移动。
就在妈妈手背碰触到我的生殖期的那一刻,我能明显感受到她将手缩回了一点,随后硬着前臂暗暗较力,抵抗着我的摆布,不给第二次触碰到的机会。
我和妈妈的拉锯在沉默中进行,我知道不能坐以待毙,妈妈不可能主动,只能由自己来牵引,得继续追击!于是,我挺着腰,越来越靠近妈妈。
此时,我的左手依旧拉着妈妈的手背,蹭着胯部,龟头擦在手掌外侧边缘研磨着妈妈最后的防线,她知道躲不过去,没有收手,身体杵着不动,直到我拽着将掌心盖在阴茎上面。感受着那有些干燥柔软的手心搭在鸡巴上,快感迸发,令我止不住的颤抖,生殖器一颤一颤地抖动。
这一瞬,时间慢得像是经历了一场濒死体验,大脑在一张空白纸上高速运作,与之相对的感知力变得极其迟钝,呼吸粗重,周围仿佛被凝稠的固液体包裹,亢奋和喜悦皆挟在其中。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侧着腰握住妈妈的手背缓慢套弄,龟头胀得摩擦着手掌心和指节根,仅是这点程度就已经让我舒服到了一种超乎的境界,「还可以更过分……」我脑海里荡起这句话。妈妈依旧是那副不拒绝不同意的同意,即不主动握住,又不明确收回,这样的态度于我来说:无疑不是换种方式的默认?妈妈总在一些小事上有很明确的意识,她可以推开摸奶揉乳的手,可以训斥求爱示意的微信信息,却在某些应该强硬拒绝的事情上优柔寡断,如果我是道德犯,那么妈妈就是从犯,我们都会因母子乱伦罪而下地狱,撒旦可不会考虑妈妈是否被迫或者不情愿。
可惜我不信上帝,没有信仰,只知道一边动着屁股,一边控制着妈妈的手掌尽可能的活动,享受这片欢愉场带来的乐趣。其实这不算是第一次被妈妈握住鸡巴,忘不掉的是妈妈给我洗澡的时候,她会特意用浴巾球挤两压沐浴露揉起泡泡,把我全身抹匀,好让我身上有香味儿。
我不爱用沐浴露,洗发水+香皂解决从上到下的一切,那么会有人问,这和握鸡巴有什么联系呢?我的回答是:妈妈在用浴巾球抹完一遍后,又会用手再仔细的搓一遍,搓抹的部位包括鸡巴和卵袋,滑唧唧的沐浴露匀在妈妈手心,握住根茎套动的两下,那种感觉就像是浑然天成的爽,不借由任何外力的爽,好像某一天就应该会有这样天然刻在基因上刺激最敏感区域的爽劲出现。
战场上,久处戒备的军队,遇到演习,士兵之间会紧张如麻,他们担心成绩,担心排名,担心胜负,但他们却不那么担心安全,少了在某种危机条件下身体自发调配的让神经肌肉处于高度紧绷敏感的状态;可要遇上真正的敌袭,警报拉响,士兵之间依旧紧张如麻,担心护地,担心危险,担心可能再也见不到妈妈,他们会比演习时精神集中一万倍,稍有动静,就会做出比演习更迅捷更激敏的反应;而敌袭所带来更为高潮的刺激感,就像妈妈在撸自己鸡巴,危险迷人。
一个战争狂人,于他言的演习是检验士兵的基础必要,只有在真正的战场上才能让他感受到如临天际的爽。我就是个小胆子色徒,没有遇到过威胁生命安全的时刻,身体所自带的保护机制常处于休眠状态,只有在被妈妈握住阴茎撸动时,那种生理上从未经历过的反常感刺激大脑神经,加剧肌肤敏感程度,犹如在生死边缘游荡需要精神和肉体高度紧张的士兵。不同于自撸就像演习时安全,妈妈的手掌轻握搭在阴茎上,最隐私的后方地盘便如同遭遇敌袭侵入。
我忍着兴奋磨蹭,享受着隐私地被侵犯所产生的快感中,欲望洪流直发高涨,鸡巴要胀爆了似的不停在妈妈手心捅动。我保持着中强度的刺激,可要想达到射精高潮的临界,这点刺激还不够,必须得妈妈主动握住根部,像打手锤一样上下套弄才行,仅是盖在上面松垮样是没法奔向射精终点的。
「妈妈,你抓紧点。」我似乎清楚妈妈的犹豫和无奈,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在等我主动,主动放弃或者主动继续。
「啊呀,我不会搞这些东西。」
「你就握紧点,然后上下动就可以。」
「你好烦呐!」妈妈抱怨后,反手握住鸡巴根不情愿的撸动,就像小时候我正坐在电脑桌前打着游戏,突然被叫去吃饭,爸爸见我没动便冲进来按下关机键,我只能不情愿的出门,把怨气都撒在那碗白干饭上。此刻,妈妈就像那时的我,不情愿但又无奈,她撸动的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说是很慢,完全不像是在撸管而是在按摩。
「妈妈,再握紧点嘛,扯起不舒服。」
「不都不好搞,哎呀,不晓得你要整些啥子,自己弄。」
「妈妈呀,你就帮我撸出来嘛,都这么硬了……」
「天天就想这些鬼东西,烦死的。」妈妈翻身掀开被子坐起来,反着的手臂顺正,把厚厚的被子堆在我的腰肚腿处,空出双腿间的位置,她嘴上虽然一直在训戒我,但是手里的动作却没停过,坐在我腰旁,背朝着我,时不时看下我腿中间,时不时又低头看其他地方。
我抱着被子像个被满足的孩子一样高兴得意,耳根子红得发烫,妈妈杵着阴茎牵引,没有任何手法技巧,很纯粹的握根套弄,往常我自己撸,说不准早都射了,现在遇上这种刺激,反而射精感迟迟没来,可想而知妈妈帮我撸的时候有多慢,还好的是我蛮享受,虽然很想快点射精高潮,但是享受妈妈撸管的过程也是一种妙趣。(没有吹嘘,因为很多时候我射的真的蛮快,但是射精后不会变得很软,只要保持刺激,可以硬到CD结束)
妈妈的手挺细嫩,我们家是农村家庭出身,她却并没有像农村女人那样,出现手上有茧皮肤很粗糙的情况,反而温温软软的,有一种,怎么形容呢,温润的感觉。在她给我套撸的过程里,鸡巴和身体好像分离了一般,虽然能够感受到它的存在,可是因为太硬了,就不太像是身体的一部分,强烈的快感加上持续性的刺激,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紧张到一种境界,闭着眼睛,下意识有种想要叫春的感觉,只是没好意思发出声音,手闲着没事,时不时摸摸妈妈的背捏捏腰间上的肉肉。
期间一次,我想起身看一眼妈妈是怎么给我撸的,刚要翻起来,她就让我不要动,叫我继续躺着,听到命令,我也就不敢扰乱妈妈的动作,悻悻然地躺了下去,受着,期间的每一秒钟都让我欣喜不已,兴奋,得意,羞涩。反倒是紧张情愫很少,或许是和妈妈相知相熟,知道是她在为我服务。
但初次总归还是放不太开,并且这算是妈妈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帮我打飞机,所以除了脑中的想法以外,我再没有其他的举动,连话都很少,没有交流,更不可能有什么情调,有的只是母亲给儿子解决生理问题,纯粹的打飞机,直到感觉高潮将要来了,鸡巴在妈妈手里跳跃颤抖,我才开口说。「妈,要射精了。」
妈妈听到我要射了过后,回头从床头抽出几张纸,盖在龟头上,另外一只手稍微裹住马眼的位置。但我说快要射精的时候,是预测到再有会儿肯定就要射了,而不是真的马上就非射不可。因为我不想妈妈来不及拿纸,这样就会搞得到处都是,感觉不很好,所以在妈妈裹住我的龟头,撸动的动作放缓,刺激生殖器的程度一下子降低,甚至于过去几十秒我都还没有射,妈妈才问:「还有多久。」
「你握紧点,慢了射不出来。」最后时刻,妈妈紧紧的抓住根茎,快速地套动,没几下我的肚子痉挛,一股股精液涌了出去,大腿换了个弯曲的姿势,龟头被妈妈更紧的裹住,直到结束。
事后,我躺在床上沉重的呼吸,妈妈用纸给我擦干净精液,快步走出房间,进到浴室里,没一会儿她又在浴室里喊我名字,让我过去。
在没有性爱经历前,我把「性」看的很端重避讳,但这个被故意藏在暗面的东西,实质上并没有什么特别需要去遮掩的,不瞎扯到各种权利争夺和尊重问题,它就是件正常到和吃饭睡觉划等号的事情,只不过总是被人赋予各种非常的属性,变得时而高尚又时而隐晦,我见过有人用它证明私有和爱的深沉,有人会借此证明自身高洁和优越,还有部分人把它当做某种买卖交易和社交手段,但更多人会用它来区分一段关系是否达到某种程度的节点,不过,这些都是闲嗑了。
性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就是饿了想吃饭,困了想睡觉,鸡巴痒了想射精。
当然白菜豆腐汤泡米饭也能吃饱,硬木板床也能睡觉,自己撸管也能「突突」射精,但谁不想吃烤肉大虾,谁不想睡松软大床,谁不想让妈妈抚摸着自己的阴茎像婴儿时期躺在她怀里一样被那么温柔以待呢?
浴室里,妈妈拿着喷头仔细冲刷着我的阴茎,拉扯已经微软的鸡巴,剥开包皮清理,还用香皂简单揉搓了下,这样的特殊对待让我心里很是暗爽,表面却是一副很是害羞的样子。
「好了,滚回去。」即使妈妈并没有说什么软话,收到指令,我还是控制不住笑的离开浴室,在回卧室的路上,故意扭腰甩动着鸡巴,就像在炫耀成绩一样,反正没人看见。重新回到房间,爬上床,裸着身体来回走已经有些凉意,盖在被子里露出个脑袋,重新暖和。
妈妈再进来时,板着脸,不太高兴,我知道是为什么,但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她爱我呢?不然,我敢这么肆意妄为吗?当然是不敢的。
我像个小雏鸟缩在被子里,悻悻地看着妈妈从衣柜里拿出套睡衣,可能是衣服打湿了需要换一套,她坐在床位角,捏住衣角反手牵起,从我的视角看过去,是看不到正面的,脱掉衣服后没了遮掩,只露出了个光滑滑的背影。
妈妈就裸着在床尾换衣服,那一刻我真的好喜欢妈妈,不知道会有人懂那种感觉嘛,不是因为看见裸体因而喜欢的喜欢,不被色欲所牵引,而是心窝窝里的悸动流溢出来的那种喜欢,可惜很难描绘出来是种什么感觉,用「最」喜欢又很假,用「很」喜欢又不够,第一反应蹦出来的就是:好喜欢。
当时的奇妙感觉我记了好久,很像是言情小说里男主在某一刻暗自决心就得只喜欢女主,且是非她不可的那种喜欢。初恋似的萌发的「爱」,通常应该是出现在某个夏天遇见的某个好看的女孩身上,它会挑逗着心懵懂地抽动,荷尔蒙如泵的分泌,也许加之有和妈妈更深入的因素,它没有出现在年轻漂亮的女孩身上,而是出现在一个几乎不会有人把「她」当做爱人对象的人身上。
窗帘隔绝大部分光亮,隐隐晒出妈妈偏壮实的背影,我窥视着她换上干净的睡衣,或许她自己都没发觉,在这些沉默的悄然间,我们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我逐渐熟悉了妈妈对我的纵容,不再畏惧「拒绝」,我知道只要坚持,妈妈总会同意,她心软成了习惯。
在「软磨硬泡」下,妈妈最终还是会选择妥协,多少次都是口头上的厌烦,随之反手握住儿阴茎根上下撸动。
妈妈其实从没真正的拒绝过我,我的要求永远都能得到满足,很多人说撒娇的女人最好命,其实无赖的男人也是真的很得意。
自打此事之后,渴求和妈妈暧昧欲望的需求临到一种痴迷,上课根本没心思听讲,放学第一时间就是用最快的速度回家,我知道妈妈永远都在家里等着我,只要回了家就有无限种暧昧的可能。
……
约摸在高二的晚秋临冬,我喜欢上了网聊,在类似于匿名树洞的平台上和一些陌生人分享我的恋母日常。
上面很多人都是日抛,就是聊一天就没有后续的日抛,我蛮喜欢这样的聊天方式,可以跟不同的人分享感兴趣的重复事——我记得,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姐姐,我们聊得很来,相互分享日常生活,没有日抛。
她有个上小学的儿子,听过很多情感电台上:关于母子性的事件,私下也了解过,甚至幻想过自己儿子长大后,如果孩子需要,自己会不会答应。
我了解,她和她老公分房睡了好几年,偶尔会跟孩子一块儿睡觉,那段时间,我们相互是对方的密友,几乎所有事情都互相倾诉。
同时期,我也在网上听过各种乱伦故事分享,或真或假,我不能武断的说都是虚构幻想,但大多数在别人口中他们的母亲都宛若一个提线木偶,总会为了考虑儿子的心理性健康从而勉强答应,这样的模板太过普遍的都不愿意相信。
每当和「密友」讲述所见所闻时,她都是一副蛮感兴趣的样子,虽然这部分聊天比例所占的记录很少。
巧的和她聊正热的那段时间,遇上妈妈生日,她跟我说:「女人都希望被自己爱的人重视,建议我给妈妈挑个礼物。」
那时是第一次有意识到应该做点什么,想送个礼物给妈妈。
长这么大,妈妈也过过十几次生日,我却什么都不做,还算是儿子吗?刚好「密友」提,当然这也可以说是第一次自己主动想给妈妈买礼物,以往都是要么爸爸把席聚好,给妈妈庆生,偶尔买了东西让我代拿,要么舅舅什么的凑局吃个饭,反而自己几乎没有自主想过要做点什么,都仅是在参与……
由于是第一次,我不知道送什么,想要一个即特别又浪漫的,花?蛋糕?还是……可惜对于送礼物这方面的知识,我极其的匮乏,最后在「密友」的建议下,在网上买了一根mac的口红,牛血红色。
最初的选择,是玫瑰豆沙,那个颜色看起来就已经够红了,在对比过妈妈其他口红色号后,才最终决定:牛血红。
我没有想过,妈妈用的红色是这么深。
快递第二天就到了,离妈妈生日却还有两天,取了包裹回家时候,便把礼物藏在房间抽屉里。
可能是因为已经有所准备,底气足,当天晚上就跟妈妈说,「你过生日,要去哪儿吃饭呐?」提前筹备好时机。
妈妈回答:「你爸都不在,不办算了,就让你舅舅他们随便在哪儿吃个饭算了。」
生日当天放学,舅妈开车到学校来接我,她知道我给妈妈买了礼物,还数落了表弟两句,可能是被爱的理所当然吧,经常会下意识忽略掉妈妈的情感,天然的想着她会一直照顾我,而我也只需要一直享受爱就好。
等到饭局结束,天色已经很晚了,我和妈妈打车回家,零零散散的聊着天,妈妈喝了些酒,脸色红彤彤的微醺样,她不怎么能喝,虽不至于一沾就醉,但也好不到哪儿去,不过是出于高兴才喝了点。
到家,妈妈拿出钥匙开门,换鞋,我跑进房间里把口红拿了出来,一天之中等的就是这一刻,妈妈看到我递给她的塑封袋子,脸色格外的激动,忙不停的接过袋子打开。
浅说下我内心的想法,是无比自豪的,让自己心爱女人所高兴,是每个男人都能骄傲的。
感受得到妈妈那种溢于言表激动,迫不及想要去试试颜色,我假把式的说:「这么晚了,等明天白天再试呗。」妈妈道完谢,立马就跑去卫生间,见着妈妈对着梳妆台试色号的样子,我真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这么大,才懵懂的开始注意身边人的感受,应该多受到家庭环境影响,我自小对于活跃氛围,看人眼色很敏感,但这更多针对的是外人,朋友,或者需要被照顾的人。
父母,长辈这一类就很容易忽视他们,好像天生他们就不需要被照顾。
很多时候在抖音刷到关于原生家庭,坏亲戚之类的视频,我都不能共情,反而非常反感,不明白为什么要控诉父母,真的会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吗?我的生活中找不到例子,想象不到具体是怎样的情景。
看着妈妈站在镜子前,转出口红涂在下唇,抿了抿唇瓣,转过头将艳红的嘴唇朝着我,脸蛋微红,很美。
「好不好看?」
「好看呐。」
「哼呢,谢谢你哈,幺儿。」
一段插曲如幻瞬逝,随着时间推移,我和妈妈之间的情愫在琐碎中日益增长,在很多事的态度上变得趋于暧昧。
深夜,溜进妈妈房间,赖着不走。
她拿我没办法,只能无奈由着我,这个阶段,基本上已经脱离了妈妈的掌控,她不是拒绝不了我,但知道就算推阻也没有用,她受不了我赖着她。
正是吃准了潜移默化下的妈妈也会放宽底线,三天两头就爬上妈妈的床,睡在她的旁边,枕着手臂或者肩膀,搂抱住她的肚子。
起初妈妈还是会抗拒,在寂静夜的氛围中,抗拒似乎都变得靡乱,她逐渐适应反感,有时她会让我别闹,推搡两下,仅在语言上微微阻止,见我不听,只能无可奈的开放些许权限,安抚。
每天的事件感受心情和发展进度,都会一一倾诉给「密友」,她很热衷于关注我和妈妈的情况,充分给予建议,其实当一个秘密不成秘密后,它就会变得泛滥,我给她拍过很多照片,发过很多记录,请她分析。
那段时间「攻略母亲」就像变成了个任务,「密友」是军师,我是执行者,在偷进到妈妈房间时,故意和「密友」连麦,她听着我和妈妈调情,怂恿我说荤话,等我从妈妈房间离开时,又会打趣着羞笑,接着和我聊骚。
她是个护士,骨科护士,对我挺好的,上班期间还会特意偷跑去换衣间拍刚从快递站取的我给她买的乳夹夹着乳头的奶照,她给我一种即是挚友又是大姐姐的感觉,会逗弄我,又经常关心我,和她说再离谱的事,她也不会觉得意外,反而会「特别关注」。
导致在一段时间里,我对她的信任感超过所有人,恨不得连屌上有几根毛都告诉她。
她经常让我厚着脸皮,创造些「合乎礼规」的亲密行为,比如说:亲脸,拥抱……让我去营造一种暧昧混乱的氛围。她总是一副很懂的样子,记得最深的一句话,她说:女人的感性程度,远超人的想象。
我和妈妈毕竟不是真的情侣,求欢还可以解释成青春期的性淫乱,那索吻呢?这明显是破坏母子身份的行为,我不敢,妈妈也不敢,我不是几岁的小孩子,而是一个鸡巴随时会为了妈妈硬的青少年。
其实,很多时候的很多建议,并没有即兴而行管用,看见心仪的女人,鸡巴硬了,想肏她,自然会浮出更适用的方法。
像在一次未曾料想过的饭后,妈妈拾起碗筷到厨房,催着我先把澡给洗了,我不甚情愿,非要妈妈帮洗才愿意。
她洗完碗,见我还在客厅,没去浴室,答应帮着我洗。
记忆里「洗澡」真是一个伏线和推动剧情的事件,或明或暗将我和妈妈推到一步比一步更深的境界,其实也很无奈,要显得被动的主动,只有「洗澡」,我和妈妈在生活中并没有那么有交集,即便每日夜都住在同一个屋子。
我要上学,回到家又有课业和课余娱乐,只有吃饭和妈妈说说话,她有时也会陪着我熬夜,但我们总没有话说,她不会打扰,就只是默默陪伴,剩下的只有「洗澡」和「压马路」,独属于和妈妈的单独时间。
如果,我不恋母,不对妈妈有生理反应有坏坏心思,可能,接触会更少,母子之间无论再亲密也始终是有代沟的,但唯独母子性爱没有代沟。
浴室里,我脱掉秋衣和秋裤,妈妈拿着花洒试水温,合适了就浇在我身上打湿,抓洗过头,冲掉泡沫,妈妈又会握住香皂,手掌抚过儿子身体的每一寸,每次妈妈帮洗澡,都会有秽淫想法,加之香皂溜滑的感觉放大了心里的欲望,突然花洒掉在地上,几十注水流涌得朝上喷,妈妈赶紧弯腰捡起胡乱喷流的花洒,等她重新立起身,全身已然湿漉漉的,妈妈擦了擦眼睛,抱怨了句:「哎呀,翻过来咋个?」她只能掀起连衣裙拧干裙摆,再把裙摆打劫卡在内裤里。
「妈妈……」一个想法冒出头,其实这个想法在此之前出现过太多太多次,但总苦于没有勇气没有机会。
「嗯?」她卡好裙摆,抬头满脸疑问的看着我。
「衣服都打湿了,那个,那你一起洗啊。」
「啥子?」
「我说,干脆一起洗澡。」
「你在讲些啥子东西哦,不晓得男女有别啊。」
「我,晓得。但是我们又没关系,你是我妈妈又没事。」
「你越来越过分了哈,一天想些吃不得的东西。」到这里,其实我就已经怂了,正常的剧情应该是在沉默中结束,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只是这次似有不一样。
有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做底子,即使心态上有退意,怂了,但从实际出发,还是会抱有希望,也不能是希望吧。
只是我会想当然的认为,撸也撸过了,摸也摸过了,再过分一点没有过分,大不了挨顿「决」,而且我已然算是了解妈妈了,当我说出这种索求,她没有很冷漠正板的拒绝,就是同意一半,即使她在语言上有拒绝的意思了,只要行为表现没有那种反感的感觉,就是还有迂回的可能性。
那天,就是有一种感觉,感觉就是知道,只要我悠着她,她肯定会同意。
我也确实是这样做的,前面提到过妈妈属于被动且心软的人,她基本不会主动,只能由我主动。
妈妈刚有退意,我就拉住她的手臂。
妈妈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想要收回去,可我哪能如她愿,进一步的靠近她,放开手臂,反而是摸着妈妈的背,柔声软气的跟妈妈说:「帮我弄一下嘛。」
「走开哈,小心我给你两哈。」
「妈妈~我忍不住嘛,你把衣裳脱了跟我一起洗澡,要的不。」
「锤子,滚球开啊,弄得我身上湿的很。」
家里的浴室算是蛮大,不过有干湿分离两个区域,淋浴区就显得窄小,但站两个人还是完全没问题。妈妈靠着玻璃门,我站在侧面近乎贴着她,胸前早已浸湿的布料,乳房的轮廓异常明显,看得我心痒痒,故意去掀妈妈的裙摆。
「你真的要丑死你妈,滚开,老子自己脱!」在揭了两次衣裙都被妈妈推开后,她许是感觉躲不过去,于是便怒声呵斥了一句让我走开,随后当着我的面将手臂伸进衣袖,手肘在衣服里捣鼓,从里面抓住裙角一点一点往上掀,最后领口翻过下巴全部脱了下来。
看着妈妈脱衣服的动作,期待,兴奋,得逞。
等到妈妈把衣服取下来,羞涩,刺激,得兴。
二者不同的情绪在转瞬间变换,真的坦诚相见,反而让我有些不好意思,站在那里不知道做什么,又克制不在内心的喜悦,呲牙笑着。妈妈用像看仇人的眼光撇了我一眼,打开玻璃门把衣服丢到篮子里,一副『这下你满意了』的表情摆在脸上。
她坐在凳子上,卷起头发,腋窝干干净净,皮肤很白,肚子上凸起的肉肉,胸脯自然垂下,乳头勃起,平角裤包裹着屁股,打湿后透出里面的肉色,浅浅的阴毛稀疏的藏在里面,每一面都是极其吸引我的景色。
我在原地等着拿着花洒,默默地看着妈妈挽起头发,龟头就像灌水一样胀,呼吸也愈发兴奋沉重,各种无端的想法出现在我的脑海,如果同意和我做爱?如果让我抱身体?如果给我口交?任何一样都会让我爽死吧。
「站过来点。」
在站了一会后,妈妈用橡筋带挽好头发,随后把手搭在腿上,抬头对着我,语气有些许不耐烦的让我站过去。
我「哦」了一声,听到命令朝前走去一步,丝毫不在意妈妈厌烦我的眼神,像个上台领奖的孩子,羞赧的站在台上,期待着同学们的夸奖一样期待着妈妈给我某种「性」的奖励。
站过去会发生的事情,自不用说,就是为了方便妈妈帮我打飞机,简单直接,她像握长枪一样反手握住我的鸡巴,因为高度的原因,并没有平行,而是往上45度角,但又因为长度的关系,一握就快把整根给抓住,虎口仅露出半个龟头,我承认我的生殖器不大也不粗,直到现在也是如此,只能说是不至于自卑,如果有根大鸡巴就好了,光看着都自豪。
「这样舒服不?」撸了几下妈妈突然问起,眼神中只带着询问,没有其他复杂的情感,其实只要妈妈答应帮我弄了,在之前不管说过多凶多不好的话,在帮我那一刻起就不会扫兴,不止在这一件事上,拢盖了几乎所有事情,刀子嘴豆腐心?算不上,因为我妈讲话不是很毒,前面写的对话,生活中都少有出现,如果不仔细回忆和翻曾经的记录,根本记不得,反正我感觉妈妈说话不刀子,可能偶尔吧,不多。
听到妈妈的询问,我扶着墙下意识的回答:「就这样可以」。
这个回答,一方面是万一提别的要求,妈妈感觉烦了怎么办,另一方面确实这样也还好,并没有什么难受的地方,而且都已经让妈妈撸管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世间又有几个人能让自己妈妈撸管的?
既然这样就可以,在妈妈的观念里就只需要保持同一个姿势即可,没有花样,重复生疏的撸动着儿子的鸡巴,为什么会说生疏呢,因为我隐约记得妈妈在套的过程里把我的包皮过分压下,弄得有点痛,即使在洗澡的环境下,有水,依然弄痛了。
简单提一下,不影响整体体验还是极佳的,不同于以前那样感觉就是纯搭在撸鸡巴套动,这次是紧紧握住的,速度也不一样,仿佛开窍,不应该用这个词语,总之就是这个意思。妈妈的手抓住根茎,上下前后摆动,我的鸡巴在她的手里就像小玩具一样,很快就有了想要射精的感觉。
其实站在妈妈身边的时候,我很想从她的肩膀下面去摸奶子,但是不太敢,怕妈妈不给撸了,万一丢了西瓜芝麻皆丢怎么办,所以只能过过眼福,老实的站在原地,享受着妈妈的手捶。
在妈妈撸动的过程里,时不时刺激到敏感区,就会有痉挛反应发生,鸡巴被一刻不停的套弄,小腹冒出股股欲火,直到火气堆积,仿佛要冲出来的时候,我咬着牙快速地呼吸。
妈妈似乎知道我要射了,就开口问:「是不是要射了?」我小声的嗯了一声,忍着那股子快感,双腿分开又并拢,脑子一片空白,除了快点高潮什么都没有想,或者说什么也不想想。
听到我的回应,妈妈赶忙把我的鸡巴压下去,龟头朝着斜下方,原本把握的方式换成了圈住,三只手指箍鸡巴,只是这样刺激骤然下降,我忍不住上手捏住妈妈的手指,快速地活动,终于,一股股精液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仿佛同时进入了两个极端,极致的紧绷和极致的愉悦,享受的就是这几秒的快感。
精液全都射在地上,不知道有没有射在妈妈腿上,结束过后,身体根本不想用力,只想要全身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像个废物一样回味着高潮的感觉,当然这不现实,因为我妈甚至都没有把凳子让我坐,没关系,第一次射精,就算每一次射精都会榨取人的精力,可就仅仅一次,根本也不会有什么无力感充斥全身,反而或许精神面貌更好。
缓了会儿,妈妈拿着花洒,帮我冲洗着身体,因为我还没有洗完澡呢,正事还是要做的。有一个点要说,就是妈妈在浇洗还没有消肿的鸡巴时候,还比较敏感,她刚上手我就害羞的说:「等会再洗哪儿嘛。」
听了我的话,她也没说什么,只是换了个地方浇水。
肯定就有人问了,都一起洗澡了,难道没有别的环节?是的,没有了,虽然看了这么久的裸体,没有别的想法很不男人,但光有想法没有行动有啥用?等我洗的差不多之后,妈妈就让我出去说她要开始洗澡了,我刚开始想赖着不走,说我还要洗一遍沐浴露,感觉没有洗干净。
妈妈知道我真实的想法,说了我两句过后便由着我了,当我不存在一样拿起花洒冲洗着身体,可能因为我的缘故,妈妈一直没有脱内裤,就算全湿了也没有脱,只是在这期间,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勇气跟妈妈说想摸奶子,等到实在是待不住了,才悻然的逃出浴室。
出来后,懊悔和不甘的心态回荡在脑海里,为什么不直接说?妈妈或许就同意了呢,还想不想和妈妈更进一步了?难道说就只是撸就满足了?妈妈肯定会同意的……可是在出浴室门的那一刻,这样的机会真就只有下次了。
要说,真没有摸过奶子吗?其实也不是。
天气转凉,秋衣成了这个季节的标配,那天晚上,妈妈似乎在听言情小说,抖音上时常会推送,我还在网站上帮她找过好几次,上市公司总裁之类的,反正我看不明白。
正当妈妈举着手机聚精会神的听着小说,另只手搂着我的肩膀,让我方便枕在她的腋下。
「妈妈,摸一下胸哈。」
我的大腿搭在妈妈身上,左手绕过腹部抱住另一侧,掌心却游走在被默许可以抚摸的范围内,睡久了心思自然也变了,我忍不住朝着妈妈说出了这句话。
「……」
她没有说话,更没有看我,仿佛没听见似的,依旧专注的听看着小说。随后我试探性的把手指向上捏去,浅浅的夹住下乳的位置,可没有妈妈的同意,始终不敢有更一步的举动,额头抬起,眼神中带着那种羞涩的期许,期待得到妈妈的同意,内心总有种不确定中的确定。
「会答应吧,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显见,妈妈没有搭理我,就真的装作没有听见一样,我知道她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这种话至少从她嘴里说不出口,让儿子摸自己的胸?很难堪的,在我的潜意识里,应该是明白的,于是我奔起勇气,四根手指同时抓住妈妈的乳房,再次开口道:「我就摸一哈。」
似乎听见妈妈轻声嗯了一句,又好像没有,不过这时候我的注意力已经从妈妈的脸上转移到她的胸上,手掌攀上乳峰,就像打太极揉面团似的抓捏,时不时瞥一眼妈妈的表情,镇静,就像不是在摸她的身体一般。
隔着秋衣,妈妈胸前就似裸开,就连乳头凸起都很明显,我将自然摊开的乳肉聚拢,三指挡在侧边,大指姆夹住整颗奶子,食指寻觅摩擦扣弄着奶头,脸颊贴靠在另一只乳房旁边,触感弹实软乎,奶头硬硬软软,完全揉不腻。
「好了,可以了。」
享受了好一会儿,妈妈才适宜的制止,我虽然心里非常不愿意,但是毕竟要装是个乖孩子,不能太贪心,最终还是听话的把手收回去了。
……
「密友」知道我很喜欢大胸脯,刚好她是一个连护士服的裤子都能绷的很紧的女人,有一对比妈妈还要肥的奶子,不是大,是肥。某次从妈妈房间落寞离开,她没有同意给我摸奶,「密友」知道后就安慰的和我视频,把奶子揉给我看,连乳晕周围的小点都清晰的漏了出来。
对了,有人试过和男的聊骚吗?
在某些匿名聊天平台上,女号可以收到很多骚扰信息,不同于男号的尽是机器人和广告,女号就都是真人。
有次,我很想见识日抛「聊骚」是什么样的,「密友」便同我屏幕共享,投屏给我。
我们俩像小孩儿似的,我没见过,她依着我,想给我见识一下。
她发了条:「寂寞冷了想聊天。」这样的信息很具有诱导性,果不其然,十几秒就有几十条回应。
我的号,有个两三条回应运气就很好了。
信息一一收取后,无一不是说:「把你聊湿湿的」「有腹肌求撩」「有什么心事么?也可以聊聊骚」……我挑了个直白的,奔着骚去聊。
我们俩一边笑一边回应,对面发来各种鸡巴照,又不断求着要我们也发,「密友」现拍过去维持着聊天,一晚上我们换了好几个人,见过好多辣眼睛的鸡巴照,自然也乐得很开心。
这样的事,我就没办法和妈妈一起做,她不会理解,反而会让我少去接触这些乱七八糟,因为她是我妈妈,所以我们当不了「密友」,没法有无意义的开心,有的只是为对方好的正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