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仙世界建造庇护所
作者:我永远喜欢永雏塔菲
标签:#乱伦 #剧情 #后宫 #母女花 #萝莉
第1章
“主人,醒醒,天要黑了……”
张昨猛得睁开眼,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怒吼,坠落时刮过耳边的风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这是……什么地方?
他应该死了才对,毕竟从二十几楼摔下来,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
可环顾四周,自己正身处于一间四处漏风的木屋之中,他此时以极为狼狈的姿势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手里还抓块被咬了一口的白面饼。
撑着有些发麻的身体跪坐起身,身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他转头望去,发出声音的是个衣衫褴褛的女人。
她看着二十六七的模样,脸蛋有些脏,但依然能看出容貌娇美,洗得发白的衣服上满是补丁和破洞,身躯略显瘦弱,但胸前那对奶子倒是很大,衣襟领口处白皙的乳肉挤出一条深邃的乳沟,肥鼓鼓的奶子将衣衫撑得鼓起。
‘她叫怜奴,她和她的女儿,是我刚买回来的女奴。’
在目光落在女人身上的那一瞬,张昨脑海中立刻冒出了女人的信息。
这是……身体原来主人的记忆。
张昨抚摸着额头,身体原主人的记忆陆陆续续浮了出来,但不知是何原因,这些记忆散乱且破碎,只有少部分能直观地供他查看。
身体的原主人和张昨同名,是个修仙门派的外门弟子,这小子给内门女弟子下药被发现,因此被赶出了宗门。
被赶出宗门后,这家伙无处可去,离开宗门所在的城镇前,他在奴隶市场看中了这对母女,于是买下来打算以供玩乐,但还没来得及下手,便一命呜呼,便宜了自己。
只是这小子的死因……
张昨举起掉落在手边的那半张面饼。
【面饼】【剧毒】
“咕咚……”
耳边传来吞咽唾沫的声音。
张昨抬起头,目光落在屋内角落一道幼小的身影上。
那是怜奴的女儿,年仅十一岁的采奴。
注意到张昨的目光,怜奴吓得脸色一白。
张昨虽然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但主人若因被奴隶打断思考而发怒,那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想到女儿可能因此受到的惩罚,怜奴连忙跪着往后爬到女儿身边,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随即抱着女儿朝着张昨砰砰磕头。
“主人……主人请息怒……采奴她……她不懂事……有错请你惩罚怜奴吧……”
她磕得很用力,没几下便将额头磕得通红,甚至疼得连泪花都流了出来,但如果能让主人泄愤且因此不再惩罚女儿,那这一点疼痛不算什么。
就在怜奴又一次将脑袋磕向地面时,一只温暖的大手托了她的额头。
怜奴有些犹豫地抬起头,印入眼帘的是主人那张温和的面孔。
“主人……”
“我又没说要惩罚她……你这是在干嘛……”
张昨叹息着将怜奴扶了起来,他看着额头红肿的怜奴,又看向以为闯了大祸,面露惊恐双手死死抓着娘亲衣角的采奴,再次忍不住叹了口气。
从样貌看,采奴和母亲有着几分相似,一眼便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只不过因为长期营养不良,采奴又瘦又小,售卖母女二人的奴隶贩子称采奴十一岁,但在张昨看来,她还不如自己穿越前那些八九岁的孩子大。
尤其是她身上穿着的那件和母亲一样破烂的灰麻衣,大概率是奴隶贩子为了省事,直接给她丢了件成人的衣服,她那瘦小的双手双腿被衣服一衬托,更加显得她的瘦弱。
张昨怜惜地揉了揉采奴的小脑袋,柔声问道:“是饿了么?”
采奴畏惧地抬起头,先看了眼张昨,又转头看了眼娘亲。
或许是娘亲没有阻止,又或许是张昨面容和蔼,采奴这才畏畏缩缩地点了点头。
若不是张昨注意力都在采奴身上,他都几乎看不清采奴点头的幅度。
“这个不能吃……”张昨将手中的面饼扔掉,见母女两都是一脸不舍地表情,他担心母女俩趁自己不注意,再将饼子捡回来偷偷吃,于是一脚将面饼踩碎,归拢着用脚扫出屋子。
“这个饼有毒,我刚才是不是突然晕倒了?就是因为吃这面饼中了毒。”
给母女两好说歹说,母女两才终于将目光从地面上残留的饼屑收了回来。
怜奴犹豫着抬起头,小声对着张昨关切道:“主人,那……那你没事吧?”
张昨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已无大碍,怜奴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女人不是今天刚买的么?怎么这么关心自己的死活?
按理说,她不是应该更希望自己横死,然后逃跑么?
一声狼嚎自屋外突兀响起,整个世界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
空气中的温度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变化迅速降低,自门口射入屋内的光线,也随着这声嚎叫逐渐减弱。
天要黑了!
一股惊慌的情绪莫名涌上心头,这种感觉,简直像是刻在本能里的恐惧。
无论是环境的变化,还是身体的反应,都告诉张昨,天黑后,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但原主的记忆过于混乱,关于这部分的记忆,根本没办法快速理清。
张昨忽然想起,方才怜奴将自己喊醒时,说的就是天要黑了!
这说明,她知道天黑会发生什么,而且她确信自己有应对天黑的办法!
张昨一把抓紧怜奴的手,毫不犹豫地张口问道:“天黑会发生什么?”
虽然不知道主人为什么会突然询问自己这种常识问题,但主人那眉头紧皱的样子,说明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天黑后会有恶鬼游荡,野兽们也会被恶鬼影响,必须有道火庇佑,才能不受恶鬼与野兽们的攻击,否则……否则……”
怜奴像是想起什么,瞬间露出极为惊惧的表情。
无需她继续解说,张昨也根据怜奴话语里的关键词,从原主的记忆碎片里找到了相关的记忆。
如果没有道火庇佑,那么处在黑暗中的人,轻则被恶鬼杀死吞食,重则被恶鬼转化成鬼仆,连魂魄都会被彻底奴役,永生永世无法投胎转世!
黑暗比预想来的还要快!
明明前不久还是黄昏模样,下一刻,整个天地像是被一只庞大的盖子盖住,世间再无一丝光芒。
周围隐隐响起窃窃私语的怪声,这些声音很近,但同时又非常遥远,像是有无数不知名的生物,正躲在黑暗中,满怀恶意地窥探着张昨。
刺啦~刺啦~
几步外的门口处,突兀响起了像是某种滑腻的东西摩擦地面的声音。
空气的温度也随着这个声音的响起而再度降低,一股自骨髓窜起的冰冷寒意,让张昨浑身都忍不住泛起了鸡皮疙瘩。
被他抓着手的怜奴更是不堪,已经因恐惧而颤抖地几乎无法站立。
‘道火……道火……’
张昨努力搜寻着记忆,回想原主将道火放在何处,原主既然敢在临近黑夜时远离安全的城镇,必然能有办法对抗黑夜!
刺啦~刺啦~
摩擦的声音越发靠近,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瞬间充斥整个木屋,张昨心底一沉,心知那玩意儿恐怕已经进了屋内,距离三人近在咫尺!
生死之间,张昨的大脑迅速运转,终于,他抓住脑海间那一闪而过的碎片!
道火在包裹里,包裹在采奴身边!
“怜奴!将包裹给我!包裹在采奴脚边!”
之所以不喊离包裹更近的采奴,而喊距离更远一些的怜奴,是因为张昨担心采奴太过年幼,在恐惧与压力下,可能无法对张昨的呼喊做出有效的回应。
如今恶鬼近在眼前,哪怕是一瞬间的犹豫,都有可能导致三人死亡!
但张昨显然低估了采奴的勇气。
几乎就在张昨声音落下的瞬间,一道柔软娇小的身躯便贴进了张昨的怀抱。
“主人,包裹在这!”
张昨松开怜奴的手,一把将采奴举起的包裹夺过伸手进去翻找,好在包裹内的东西并不多,在翻开几张包好的面饼后,张昨摸到一只柱状的冰凉手柄。
【道火灯台】。
就是这个!
恶臭的血腥味已经近在眼前!
他迅速掏出灯台,另一只手同步探入腰间的暗袋,掏出一颗被原主暗藏的灵石,随后将灵石快速朝着灯台底座扣去!
希望原主的记忆不要出错,如果记忆中的嵌入口是错的,恐怕刚重生过来的张昨就要下去陪他了!
‘喀哒!’
好在记忆并没有出错,两者契合的声音落在张昨耳里简直如闻仙乐。
随着灵石扣入,张昨手中那莲花状的灯台瞬间亮起,一缕缕金色薄雾自莲台上的空洞飘出,化作一道仿佛人影一般的焰芯!
周围的黑暗如同被融化的春雪般褪去,淡黄色的暖光迅速笼罩三人,并且逐步延伸,直到蔓延大概一米左右之后才终于停了下来。
光芒停止的非常突兀,与黑暗之间的界限极为分明,像是被某种力量一分为二,如同倒扣的蛋壳,而在光圈边缘的地面上,正趴着一个没有五官,双爪尖利且只有半个身体的鬼物!
【鬼奴】
【类型:异鬼】
不,并不是只有半边身体!
张昨举起灯,往前走了半步。
随着灯光的笼罩,鬼物的整个身体也逐渐显露出来。
这只鬼物肌肤惨白身无毛发,双手长着尖利的指甲,它的身体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撕成了上下两半,上下半身只靠着一节节的肠子链接。
拉长的肠子一路延伸到浓郁的黑暗中,大量浓稠腥臭的血液自它被撕开的身体流出,只要它爬过的地方,便会留下一条血液形成的痕迹,而张昨之前听到的摩擦声,便是这只鬼物爬行时,拖动下半身发出的声音!
随着张昨的靠近,被彻底笼罩进灯光的鬼奴竟发出一声凄惨的嚎叫!
丝丝白烟自它身上冒出。
这灯能伤害鬼奴!
张昨将目光落在手中的莲花灯台上。
【道火灯台·简】
【类型:构造体】【LV1】
【驱散1米范围的黑暗,每12个小时消耗一枚灵石,可驱逐低级异鬼、邪兽,但有一定概率吸引高级异鬼、邪兽。】
第2章 负面状态
鬼奴的叫声极具穿透力。
尖利的声音如同利剑刺进大脑,张昨只觉得脑子都被这叫声搅成了浆糊,差点连手中的道火灯台都没能拿稳!
他本想打算躲在安全范围之外,看看仅靠道火能不能照死这只鬼奴,但任由这只鬼奴叫下去,张昨担心它会引来其它东西。
毕竟灯台的面板上可是写着,道火有一定概率引来高级鬼怪。
至于拿着灯远离这只鬼奴,张昨想都没想过。
虽然这鬼奴在灯光的范围内看着呆板又蠢笨,但张昨不敢赌这是不是它被道火压制后的效果。
要知道这鬼奴可是在黑暗降临的瞬间便出现在门口的,若是一旦脱离了道火的压制,它躲进黑暗继续嚎叫怎么办?
“怜奴。”
张昨拍了拍身后的怜奴,母女两都被这只鬼奴吓得够呛,怜奴倒还好些,还有余力将采奴搂在怀里捂着她的眼睛,因此张昨才示意她拿着莲花灯台。
怜奴从张昨背后抬起头,颤颤巍巍地接过灯台。
“别怕……”
虽说张昨同样被这外形恐怖的鬼奴吓得不轻,但看着怜奴被吓得面无血色浑身颤抖的模样,他还是强撑着笑容捏了捏怜奴的脸蛋:“将灯台拿稳了,你要是害怕就把眼睛闭上。”
怜奴脸上一瞬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缓缓点了点头,在张昨转身时,她又轻轻拉了拉张昨的衣角。
“主人,您……注意安全……”
“放心,一只鬼奴而已。”
张昨笑着又捏了捏怜奴娇嫩的脸蛋,转头朝着趴在地上嚎叫的鬼奴靠近。
他腰间的暗袋,除了几块银子和灵石,还有一把小巧的匕首。
这匕首只有小水果刀那么大,但看着还算锋利。
张昨将匕首握在手里,脱掉皮鞘,却并没有急着上前,而是绕到鬼奴的后方。
他看了一眼鬼奴那双长满利爪的双手,心中大致估算着这双爪子攻击的范围和挥舞的速度。
试探性地踩进鬼奴攻击的范围内,张昨绷紧了浑身的肌肉,做好了随时跳开的准备。
鬼奴并没有反应,依旧在尖声嚎叫着。
它似乎已经被道火彻底压制,没有丝毫反抗的迹象。
张昨又往前迈了一步。
站在一边的怜奴明明害怕到不行,但却努力瞪大着眼睛,牢牢举着手里的灯台,不让灯光有一丝的闪烁。
即便张昨刚才告诉她可以闭上眼,但她却没有照做,因为她明白,一旦张昨出事,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她们,只能等死。
张昨挥舞着匕首,试探地朝着鬼奴地后脑勺刺去,鬼奴果然将捧着脑袋的利爪分出一只向后挥来。
早有准备的张昨矮身一躲,避开带着风声的利爪,继续将匕首向前送去,鬼奴还想回手反击,但张昨的速度更快,赶在鬼奴有所动作前,他轻喝一声,手中的匕首捅进鬼奴的后脑,然后迅速往后跳开。
鬼奴的哀嚎就此戛然而止,像是断了电的音响,它那不断散发着恶臭的身体抽搐几下,随后僵硬倒地,不再有任何动作。
张昨不放心的走上前,抓着鬼奴后脑处的匕首来回转动几下,这才再度后退。
下一刻,鬼奴得尸体像是被灯火点燃一般,浮起点点火光。
随后,更是如同被点燃草纸一般快速燃烧起来。
这鬼奴出乎意料的很弱。
张昨退回怜奴身边,才一靠近,怜奴便急切地靠上来,借着灯火仔细上下查看张昨的身体:“主人……您没受伤吧……”
张昨被怜奴的样子逗乐了,他一把将怜奴搂进怀里,怜奴那对硕大的奶子压在张昨的胸膛上,柔软而饱满的触感让张昨心中一荡。
待会有机会,非得好好揉一揉这对极品的大奶子不可!
想归想,张昨也只是一手搂着怜奴的腰,另一手牵着采奴,他在怜奴艳红的唇上快速吻过,对着怜奴说道:“那鬼奴连动都没动一下就死了,我能受什么伤。”
“呀~”
张昨的偷袭让怜奴忍不住惊呼一声,连手中的莲花灯台都差点没拿住,若不是张昨眼疾手快托住了她的手。只怕三人又要再一次陷入黑暗之中。
“主人……对不起……我……”
眼见怜奴又急得要下跪认错,张昨连忙将她和想跟怜奴一起跪下的采奴拉了起来:“是我先亲的你,不关你的事,我不会怪你。还有,以后不许动不动下跪!”
“可是……”怜奴抬起头,柔柔弱弱地看着张昨:“可是奴隶给主人下跪是天经地义的啊……”
“在我这里不是!”
虽然道德底线也没多高,但经历过社会主义平等教育的张昨,对下跪这一套还是非常难以接受:“既然我是你的主人,那么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说不许跪,就是不许跪!”
“不过……”张昨笑嘻嘻地拍了下怜奴挺翘弹嫩的圆臀,又补了一句:“在床上除外。”
怜奴脸蛋刷的一下红透,原本快到嘴边的话瞬间吞回了肚子里。
一旁的采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在床上的时候就可以下跪,但看娘亲的样子,直觉告诉她,这个将她和娘亲买下来的主人,似乎是个好人。
“好了,先将屋门关上吧。”
又揉了揉怜奴挺翘的臀肉,张昨这才有些不舍地放开手。
灯光笼罩的范围有限,不够照亮整个屋子,张昨又不确定这造型奇特的道火会不会被风吹灭,于是让怜奴举着灯台跟在后面,他去将屋内关上。
在走到鬼奴尸体身旁时,一缕极淡的白色气息从正好被烧完的尸体残渣中析出,像是被张昨吸引一般纳入张昨体内。
“嗯?”
张昨脚步一顿,引得身后怜奴关切:“主人,怎么了?”
“没事。”张昨摇了摇头,俯身将落在地上的匕首捡起,随后继续走到门口将屋内关上。
想了想,他又用拿起门闩将门拴住。
虽然感觉这玩意儿大概率拦不住黑暗中的异鬼,但能给点心理安慰也是好的。
回头时,鬼奴的尸体已经彻底被烧干净,连最后的残渣都没了踪影。
因为不清楚道火的光会不会被墙壁阻隔失效,导致墙外的鬼怪能够攻击墙内的人,张昨选择领着母女两在屋内正中间坐下。
他将莲花灯台在地面放稳,如同人影一般的灯芯幽幽散发着光芒,莫名地让人感到心安。
“主人,这些饼……”
怜奴抱着包裹,牵着怜奴在张昨身边坐下。
先前为了翻找灯台,包裹里的东西都被乱七八糟翻出来落在地上。
但手脚勤快的怜奴,已经将散落的衣服全都收拾好,重新放回了包裹内,除此之外,一小包被油纸包绑好的肉干也被放了进去。
只有那几张沾满了尘土的面饼被怜奴拿在手里,询问着张昨该怎么处理。
看着母女两望向面饼时,渴望却又克制的眼神,张昨摇了摇头。
怜奴神色一暗,小心地将面饼上的灰尘拍打干净,就要将面饼重新放回包裹内。
张昨按住怜奴的手腕,阻止了怜奴的动作。
“这饼有毒。”
张昨从怜奴手里将那几张,只有自己能看见写着【剧毒】的面饼拿来,朝地上一扔,伸手将被怜奴放进包裹的油纸包取了出来。
他解开油纸包的绳结,一块被腌制过的肉干露了出来。
“吃这个。”
张昨将肉干放进怜奴的手里。
“主人……真的可以么?”
怜奴双眸瞬间迸发出不可置信的神采,她抬起头看向张昨,仿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张昨笑着点了点头。
看着怜奴和采奴那小心翼翼又欣喜万分的模样,张昨心想又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母女两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这种用盐腌制然后再烟熏制作的肉干,在张昨看来根本没法入口,又咸又腥不说,而且还是生的。
可在怜奴和采奴看来,能吃上一口这样的肉干,却仿佛是天大的恩赐。
但出乎张昨意料的是,怜奴对着肉干咽了几口口水之后,却是抬起手将肉干递到了张昨面前。
“主人,您先吃吧。”
张昨本想推脱,但当他对上怜奴的双眸,看清她眼里的执着,心知自己不动口,母女两恐怕是一口都不会吃。
于是他低下头在肉干上咬了一口。
这块肉干并不算小,唯一的匕首又被张昨拿去捅了鬼奴的脑袋,被晒干水分的肉干硬得不行,张昨抓着肉干死劲撕扯,废了好大的劲,才终于勉强咬下一小块。
又咸又腥的味道在口中瞬间爆发,浓烈的烟熏味更是让这两种味道成倍放大。
好在张昨前世某一任前女友做的菜比这还难吃,废了好一会功夫,他才将嘴里的肉干咽了下去。
怜奴和采奴正满脸期待地看着张昨,他不得不将几乎快要做出来的苦脸收回去。
“味道不错,剩下的你们吃吧,记得慢点吃,有点咸。”
他朝着二人露出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
“嗯。”怜奴温婉的点点头,却依旧没有张口,而是将肉干递到女儿手里。
采奴摇了摇头,将肉干推了回去:“娘先吃。”
母女两推让几次,最终还是怜奴先咬了一小口,采奴才接过了肉干。
不同于张昨,母女两嚼着肉干时的幸福表情,似乎是发自心底的。
在母女两吃着肉干的间隙,张昨将右手举到眼前,果然如他所料,几行字迹逐渐浮现在瞳孔中。
【张昨】
【类型:人类】
【体质:6/8(中毒残留)】
【精神:9/9(残魂)】
【灵蕴:1/5】
【技能:通识教育LV13】
这1点灵蕴,就是刚才从鬼奴飘进自己身体里的东西么?
体质和精神张昨大概能猜到是什么,这灵蕴是什么属性?
是修真的天赋?还是体内真气的浓度?
张昨觉得大概都不是。
灵蕴……鬼奴死后被自己吸收……
这玩意儿该不是代表着灵魂吧?
那当灵蕴提升到5/5的之后,是自己的灵魂强度会提升?还是如同某些游戏中那样,会让自己提升等级,获得属性?
若其它低级异鬼都是鬼奴这个强度,张昨觉得攒够5点灵蕴应该不难。
另外……
张昨目光落在(中毒残留)和(残魂)上。
(中毒残留)还好理解,但这(残魂)是什么玩意儿?
第3章 黑暗中的人脸
闭上眼,瞳孔上的字迹随之消失。
张昨猜测,这(残魂)大概率是身体原主残留的灵魂。
因此,他读取原主的记忆时,才会都是一些不连贯的碎片。
而且(残魂)应该也不会对他有什么负面的影响,毕竟体质那的(中毒残留)可是实打实的扣了2点属性。
甚至刚才还是多亏了原主残留的记忆,他才能赶在被鬼奴袭击前,找到灯台和灵石。
就先放着不管吧。
倒是这个(中毒残留),最好早日处理。
说不定哪天毒性再次爆发,把自己给弄死了,那可亏大了。
或许是饿急了,那块又咸又硬的肉干,被母女两干掉了大半。
剩下的小半块被怜奴用油纸包小心翼翼地重新包好,再度放回了包裹里。
怜奴将包裹靠近灯台放置,随后扭着脑袋四处寻找什么,很快,她的目光落在左上方灯光照射的边缘,随后脸色一喜。
张昨抬头跟着看去,发现那里放着用来装水的葫芦。
兴许是怕惊扰张昨,怜奴并没有起身,而是四肢着地,朝着葫芦轻手轻脚爬了过去。
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张昨的眼里。
张昨目不转睛地盯着怜奴的背影,心想怜奴不但奶儿硕大饱满,这屁股也是极品的不行。
怜奴破旧衣裙下的臀瓣有着几乎完美的桃心形状,两瓣浑圆的臀肉紧贴着裙子,随着她前后挪动的双腿不断荡漾着让人足以勃起的波浪。
张昨甚至发现,怜奴裙子的后臀处恰到好处地有几个破洞,透过破洞能看见衣裙下的臀肉是如何的白皙娇嫩,此刻张昨只恨裙子破口没有再大些,好让他能将怜奴的大屁股看得更加清楚!
只可惜葫芦的距离并不远,怜奴很快便伸手捞起了葫芦,她拎着葫芦刚转身,正对上了张昨满是欲望的目光,怜奴脸蛋一红,她羞怯地低下头,缓缓爬到张昨身边,将葫芦递给了口渴的女儿。
“谢谢阿娘。”
采奴从怜奴手中接过水葫芦,她伸着小手,想要剥开葫芦的塞子,但可惜她力气太小,试了几次都没能打开。
张作见状,将葫芦接了过来,略一用力,轻松将塞子‘啵’地拔掉,这才递给了采奴。
“谢谢主人!”
采奴喜滋滋地接过葫芦,仰着头‘吨吨吨’开始喝水。
相较于怜奴,采奴胆子似乎更大些,对张昨也更亲近些。
这可不行!
张作心想,作为母亲,怎么能不给女儿带个好头呢?
想到这,张昨伸手搂住怜奴的细腰,将跪坐在自己身边,正等着女儿喝完水的怜奴一把搂进怀里。
被突然袭击的怜奴下意识发出‘啊’的一声惊呼,但她很快便察觉自己此举的不妥,于是连忙用手捂住了小嘴。
“别怕。”张昨安慰着身体有些僵硬的怜奴,有些兴奋,又有些期许地问道:“让主人揉揉你的奶子好不好?”
本以为是要受罚的怜奴一愣,不知这种事主人为什么还要征求自己的意见。
她和女儿作为主人的奴隶,是生是死都是主人一句话的事情,被他玩弄身体,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张昨见怜奴虽然一时没有反应,但身体却是不再僵硬,心知怜奴多半没有反对的意思,于是便不再多话,迫不及待地伸出一只手来到怜奴的胸前,握住了一只肥嫩的奶儿。
“嗯~”怜奴脸蛋上泛起淡淡红晕,轻轻发出一声娇吟。
才一入手,张昨便忍不住在心中惊叹怜奴奶子的硕大饱满!
他隔着衣服握着怜奴的奶子,哪怕有布料的阻碍,却依然能感受到掌中这只奶子的滑腻与柔软,即便他五指箕张,将自己的手掌张开到最大,却仍旧无法将整个乳球握进掌中!
真是好大的奶子啊!
张昨缓缓移动手掌,用力搓揉又柔又嫩的饱满乳球,弹嫩紧实的乳肉顶着布料从指缝中漏出,硬挺的乳头隔着粗糙布料摩擦着掌心,张昨试着从乳球外侧边缘往上托,虎口挤压着绵软嫩滑的乳肉,能够清晰感受到乳球沉甸甸的重量。
他隔着布料肆意揉弄着怜奴敏感的乳球,无论自己如何抓揉捏握,总能抓得满手绵乳,亦能感受到怜奴乳肉的柔软与坚挺。
张昨并非是没有玩过女人的初哥,但他上一世所玩过的女人中,没有一个女人的奶子能有怜奴这般,在有着如此硕大饱满的分量同时,竟然还能保持着弹嫩浑圆的形状!
不过片刻的揉弄,怜奴已是满脸通红。
她一双小手无措地抓着张昨衣服的下摆,随着张昨手掌搓揉抓捏,怜奴半靠在张昨怀中,略显瘦弱的身躯难以自持般微微颤抖,她轻咬着下唇,强忍着胸乳处的酥麻快感,喘息却逐渐变得急促。
“呀……”
正苦苦挨着,怜奴却如遭重击一般,发出一声惊叫。
原来竟是张昨已不满足于隔着衣服揉弄,他不知何时解了怜奴的腰带,扯开了怜奴的衣襟,怜奴那对形状完美的硕大美乳瞬间暴露在空气之中!
怜奴的双乳极为硕大,两只沉甸甸、圆滚滚的大奶夹在她细嫩的双臂之间,饱满的奶子因重力略微下垂,大把肥腻的乳肉被迫往腋间挤压,犹如一对饱熟欲裂、随时都能沁出蜜液白嫩香瓜!
这对奶球不但体积硕大,形状也是极为完美,丝毫没有因为巨硕而过于下坠,而是保持在恰好的程度。
乳房的下缘被沉甸甸的乳肉压成完美的半圆,堆积在纤细的胸骨中段,乳房顶端嫩红色的乳头却违反重力一般略微上翘,加之怜奴的乳晕色泽较淡,是极为漂亮的桃红色,乳晕的范围也不大,几番映衬之下,竟让人丝毫不觉得她一个体型瘦弱之人,长着这么一副大奶有何不妥。
没了衣服的阻隔,张昨更能感受到怜奴这对豪乳的坚挺与滑嫩。
他握着怜奴硕大的右乳,绵软嫩滑的乳肉怎么抓都难以握实,细滑的乳肉总是能从指缝的边缘溜走,倒是乳房顶端那颗娇嫩的乳蒂,随着张昨的玩弄越发坚硬,被牢牢地压在掌心正中,摩擦刺激。
“主人……呀……”
怜奴叫张昨揉弄地簌簌发抖,她瘫软无力地靠在张昨怀中,抬眼望去,只见女儿已放下了葫芦,正用带着三分羞涩、三分好奇与四分期待的目光看向张昨的动作。
张昨似乎已不再满足只用手掌玩弄怜奴的奶子,他低下头,竟是张嘴将怜奴左乳含进了嘴里,肥软的乳肉叫他吃了满嘴,似乎还带着一股极淡的乳香,他大口吸舔着口中香甜的乳肉,舌头也围着娇嫩敏感的乳蒂不断刺激。
怜奴被舔得忍不住仰起修长玉颈,她双手下意识想要抱住张昨的脑袋,但很快又想起,对于奴隶来说,这是种逾距的行为,于是只好准备将手放回身侧,无助地抓着张昨的衣角。
张昨将绵软嫩滑的乳肉吃的滋滋作响,他一手搓揉着怜奴的左乳,另一边用上下两排的牙齿夹着右乳娇嫩的乳头轻轻噬咬着,又疼又美的快感直冲怜奴的脑门,但她又不敢推开张昨,只能从喉咙间发出一声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这般求饶似的娇弱呻吟反而让张昨更加兴奋,他轻轻咬着柔嫩的乳头往后拉,如同包子似的的雪乳竟被拉得徒然尖耸如淑乳一般!
怜奴只觉得痛美的快感又强烈了几分,张昨似乎非常善于拿捏尺度,这种快美中掺杂着轻微刺疼的感觉比单纯的快感更为强烈!
怜奴只觉得自己大脑已被快感刺激得一片混沌,双腿间更是黏黏糊糊湿得一塌糊涂,大量黏滑的淫汁顺着肉缝溢了出来,简直像是尿了一般,将她后臀处的裙子都染湿了一大片。
正恍惚间,怜奴突然感觉张昨握住了她的一只手,她勉强转动着自己迷糊的大脑,思考主人要准备做什么,就见张昨已经先一步牵着她的手伸进他的裤裆,握住了一根火热又硕大的肉棒。
张昨张口放开口中的奶子,沾满了唾液的湿滑乳球颤颤巍巍抖动几下,在灯光下反射着亮晶晶的色泽。
“来,撸一撸主人的鸡巴。”
张昨靠近怜奴耳边轻声说道。
“是,主人。”
怜奴小声应了一句,她的脸蛋已经艳红得无以复加。手中的那根肉棍,无论是硬度、温度还是尺寸,都让她心头忍不住一颤。
她柔嫩的掌心紧贴着棒身,虎口卡在冠状沟壑的下缘,随后她抬起头,双眸仔细注意着张昨的神色。
接着握紧肉棒,缓缓朝下撸动,直到见张昨没有露出不舒服的表情,这才又握着肉棒往上捋。
来回重复几次后,怜奴已差不多掌握了技巧,她握着肉棒缓缓上下套弄,她能感觉到,随着她的撸动,手中的肉棒正在变得更粗更长,而且主人也露出了似乎很舒服的表情。
这让怜奴大受鼓舞。
她开始越发专心致志地套弄着肉棒,手掌的速度也渐渐加快,她感觉到手中的肉棒似乎湿润了一些,好像有液体从肉棒的上方随着撸动滑落到她的虎口上,以至于在她撸动肉棒时,开始逐渐发出‘滋叽、滋叽’的声音。
怜奴一边保持着撸动的动作,一边试探性地用大拇指向着肉棒顶端的龟头抚摸。
“嘶!”
张昨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怜奴以为自己做错了,下意识就想将大拇指收回去,张昨却一把按住她的手,对着她鼓励道:“别收回去,刚才那样很舒服!”
怜奴小小的松了一口气,得到主人的认可后,她开始在撸动肉棒时频繁刺激龟头,握着肉棒的手掌甚至往上移了一小点,将最为敏感的冠状沟壑边缘都包裹进了掌心之中。
张昨一边搂着怜奴的腰,揉着她饱满的大奶子,一边不断吸着冷气,舒爽地享受着怜奴手淫。
若不是年幼的采奴还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张昨都想把怜奴按在地上,分开她的双腿,狠狠插一插她的小穴才好!
要不让采奴先睡觉?等她睡着了再操怜奴?
虽然心中隐隐有着吃母女盖饭的念头,但毕竟一时间心理的桎梏还没法突破,让他现在就当着十一岁小幼女的面插穴,甚至插的还是她的生母。
这种事张昨一时间还是做不太出来。
就让采奴先睡吧!手淫虽然也挺舒服,但终究比不过正儿八经的插穴来的更加爽利!
张昨心中筹措好说辞,带着笑容转过头,对着采奴正要开口。
下一刻,
他的瞳孔猛然放大!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天灵盖,刺骨的冰冷让张昨浑身骤然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只见在采奴的身后。
一张被黑色瞳孔占据了整个眼眶,有着如同死人一般惨白肤色的诡异面孔,正竖立在灯光边缘的黑暗中,
死死地盯着她!
第4章 人面猴
发现手里本该坚硬的大肉棒突然变软了几分,怜奴不禁有些疑惑地抬起头,但入眼的,却是张昨紧绷的面孔。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心中咻然一惊,迅速扭过脑袋!
果然,在将目光转到和张昨同样的方向时,怜奴也看到了女儿身后的黑暗里,那张诡异而恐怖的人脸。
那张诡异的脸离采奴是如此靠近,几乎采奴只要一转身,就能触碰到它!
怜奴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避免自己发出声音,惊动了那张鬼脸。
虽然看不见身后,但采奴却从主人和妈妈的表情发现了异常,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身,看看身后有什么,张昨急忙伸出一条手示意,同时低声喝道:“别回头!”
采奴听话的停止了动作,然而下一刻,她就惊恐的听见,在自己身后,有人轻轻喊了一声:“别回头!”
随后她的肩头一沉。
一只长满了白色毛发的干瘦手臂从黑暗中伸出,正搭在采奴的肩膀上!
采奴被吓得几乎要哭出来,小小的身体在惊惧下不停地颤抖着,但她却丝丝地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更没有哭喊着爬向妈妈和主人。
因为她明白,做这些事情可能不但救不了她,甚至还有可能害死妈妈和主人!
张昨看着那条搭在采奴肩膀上的手臂,鬼脸怪物的信息也逐渐浮现。
【人面猴】
【种类:邪兽】
虽然和之前的鬼奴一样是凭空于黑暗中出现,但却不是一个种类。
这黑暗里到底有多少种怪物?
但此刻不是纠结这个的时机。
这只人面猴显然比鬼奴更加强大。
鬼奴面对道火发散的灯光时,被压制的只能任由宰割,而这只人面猴的手臂明明已经进入了灯光范围之中,却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
如果它能无视这座道火的压制,那它为什么不直接冲进来杀死三人?
张昨看向人面猴搭在采奴肩膀上的手臂,心中暗自揣测。
它在模仿自己!
模仿自己的动作、模仿自己的声音,模仿自己的行为。
它明明有机会杀死己方三人,但却迟迟没有动作,反而在模仿自己。
那么有两种可能。
第一,这只人面猴没有直接攻击的能力,但它会通过模仿对方,与对方动作逐渐同步,然后以一种暂时未知的方法杀死对方。
第二,从这种人面猴过于呆板机械的举止看来,它可也许能通过模仿别人,一步步获得‘活性’,当它‘活性’积攒到某种程度时,才能够自主行动,杀死人类。
不管那种是哪一种猜测,对方的行动规律都一定和‘模仿’有关!
张昨很快有了对策。
“怜奴,将包裹丢给我。”
张昨没有选择自己去拿包袱,因为如果他动手去拿的话,就必须做出伸出手,然后往回揽的动作。
采奴背后的人面猴到时势必也会做出相同的动作,此刻那只人面猴几乎就贴在采奴的背后,一旦做出相同的动作,采奴必然会被人面猴的手拉进黑暗之中。
“怜奴,将包裹丢给我。”
黑暗中的人面猴重复着张昨的话,不知道是不是张昨的错觉,他感觉那只人面猴的脑袋,似乎微微移动了一份,将它充满眼眶的黑色瞳孔转向了张昨。
怜奴虽然不知道主人为什么要做什么,但她相信主人此举定然是有道理的。
她迅速伸手勾起包袱,随后轻缓地将其到张昨面前。
几乎就在同时,张昨听到采奴背后的黑暗里,似乎也传出一声仿佛碰撞的声音。
他妈的,人面猴不止一个?!
黑暗里还有个人面猴在模仿怜奴的动作!
张昨倒吸一口凉气,随后朝着采奴问道:“采奴,我身后是不是也有东西?”
采奴起初摇了摇头,但很快,她脸蛋刷得一下褪去所有血色,变得煞白一片。
“有……有……有张……吓、吓吓人的、的的的……脸……”
一模一样的声音从张昨脑后传来。
“有……有……有张……吓、吓吓人的、的的的……脸……”
所以黑暗里的人面猴,
有三只!
对面两只,自己背后一只。
对面两只模仿的是自己和怜奴,自己背后这只模仿的是采奴。
张昨缓缓抬起右手,接着往后收回。
采奴背后的人面猴跟着也作出了同样的动作。
一直被人面猴搭着肩膀的采奴见怪物的手掌离开,这才敢大大的喘了口气。
就在同时,一道冻彻入骨的气息从身后吹来,叫张昨冷的打了个寒颤。
既然有三只人面猴,那么自己的计划就要小小改动一下。
原本他是打算,将先前被自己丢弃的剧毒面饼,扔到采奴身后那只人面猴的脚下,接着自己则从包裹中拿出肉干,让模仿自己动作的人面猴捡起面饼并吃下。
先前那只鬼奴能被杀死,没道理人面猴不行。
这面饼的毒性十分厉害,身体原主只是咬了一口就立马暴毙,残留的毒性甚至让穿越过来的张昨都扣了两点体质。
最主要的是,张昨也没别的办法可用。
总不能用那把小匕首去捅人面猴吧?
能不能捅穿对面的防御不说,就人面猴那尖利的指甲,就算他能捅死人面猴,对方也能拉着他同归于尽。
但现在黑暗中有三只人面猴,而且这三只人面猴,似乎不是同时出现的,而是一只一只先后出现的。
不然的话,采奴背后的另一只人面猴,应该是和怜奴此时姿势一样,靠在另一只人面猴怀里,右手也放在那只人面猴的胯下才对。
但实际上,这两只人面猴一只躲在黑暗中,另一只站在灯光的边缘。
更让张昨坚信自己判断的,是刚才自己问采奴他身后有没有怪物时,采奴先摇头后点头的动作。
张昨背后的人面猴刚才可是朝着他哈了口气的,这么近的距离,采奴刚开始不可能看不见。
所以张昨担心,如果不能同步杀死这三只人面猴,很可能会杀死一只,黑暗中又会立马出现一只新的人面猴替补空缺!
“怜奴,你往前挪一点,慢一点,我说停就停。”
“怜奴,你往前挪一点。慢一点,我说停就停。”crazyhome2000.com
怜奴点了点头,听话地坐直了身体,她双手撑着地面,一小点一小点往前移动着,不多时,采奴的背后,又一张恐怖的人脸出现在灯光边缘。
“停!”
张昨从被扔在身边的面饼捡起一张,用右手拿着,缓缓放到身后的地面上。
“采奴,这张饼在怪物的面前嘛?”
采奴煞白着小脸,拼命点着小脑袋。
张昨又抄起两张面饼,精准地丢到了采奴背后两只人面猴的面前。
虽然张昨已经尽量避免,采奴身后那只人面猴在模仿张作扔饼的动作时,还是撞到了采奴的后背。
一股剧烈的疼痛直冲采奴大脑,疼的她连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但采奴却紧闭小嘴,不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身体都没有晃动一下。
确定三只人面猴面前都有面饼,张昨这才对着二人开口道。
“你们听我说,这些怪物会模仿我们的动作。所以接下来,你们跟着我的动作,做出伸手到地面捡东西的动作。记住,慢一点没关系,一定要确保模仿你的怪物捡到了地上的面饼!”
“你们听我说,这些怪物会模仿我们的动作。所以接下来,你们跟着的动作,做出伸手到地面捡东西的动作,记住,慢一点没关系,一定要确保模仿你的怪物捡到了地上的面饼!”
“等怪物捡到饼之后,你们继续做出将饼举到面前咬一口,然后吞咽的动作,这两个动作可以重复做,一直到怪物将饼吃完为止!”
怜奴和采奴的眼睛纷纷一亮,都明白了张昨的计划,同时点了点头。
没有多余的废话,张昨双眼紧盯着采奴背后的那只人面猴,缓缓将手探向身前的地面。
那只本该模仿张昨动作的人面猴,此时诡异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抗拒的表情!
糟糕!不能再拖了!
张昨立刻加大了身体的幅度,他将右半边身体略微向前侧弯,人面猴虽然极力抗拒着,但最终还是缓缓地伸出了手,将那张面饼捡起。
确定对面两只人面猴已经将面饼抓紧,张昨又将目光看向对面的采奴。
采奴抿着唇点了点头,张昨这才手中虚握,仿佛真的拿着一张面饼一样,将手举到了嘴边。
三人同时做出咬下的动作。
‘咔擦~’
三声清脆的咬面饼声同时响起,张昨毫不迟疑地带着两女做出吞咽的动作,随后继续低头咬手中的‘空气面饼’,接着喉头滚动吞咽,怜奴与采奴也没有停顿,跟着张昨一起,分别盯着模仿自己的人面猴,直到它们将手里的饼全部吃完,这才停下了动作。
“会有效吗?”
张昨目光落在采奴身后的人面猴身上。
经过刚才几番动作,这只人面猴的自主性似乎比先前又多了几分,此刻张昨明明没有任何动作和表情,可那只人面猴却朝着采奴缓缓抬起了手,诡异和恐怖的人脸上,写满了怨毒。
张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它举起的手没能落下。
“扑通~”
“扑通!扑通!”
黑暗中依次传来三声物体坠地的声音。
成功了!
几乎是在同时,张昨看见,两缕极为淡薄的白色雾气从采奴身后飘来,然后钻进了张昨的体内。
张昨又打了个冷颤。
这感觉,怎么和射了一样爽?
第5章 升级
打开面板,张昨这才发现自己升级了。
【张昨】
【种族:人类】
【体质:6/8(中毒残留)】
【精神:9/9(残魂)】
【灵蕴LV2:2/10】
【技能:通识教育LV13】
你的灵蕴等级提升了,请从以下三项提升中选择一项。
获得五点可自由分配的点数(不可用于提升灵蕴)。
获得技能【构造】。
【构造】:你可以消耗灵石建立构造体,构造体的强度取决于材料、类型与等级。
获得技能【百毒不侵】。
【百毒不侵】:免疫并清除你体内的所有毒素。
几乎不用考虑,首先排除第一条。
倒不是说属性点不香。
五点属性点无论是加在体质和精神上,对自己来说都是绝大的提升,但放在下面两个技能面前,就有点不够看了。
首先就是【百毒不侵】这个技能,对于身上还挂着(中毒残留)的张昨来说,这个技能可以说是雪中送炭。
要知道,他不久前都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再次毒发暴毙呢。
但思虑再三,张昨还是将目光落在了【构造】技能上。
从字面上来看,构造代表着构筑和建造。
这意味着,这个技能也许可以构建建筑,铸造装备和物品。
张昨记得,自己的那座带着‘简’字后缀的道火灯台,就是构造体。
根据原主的记忆,他是花了大价钱才买来的这座道火灯台。
而且如果这个技能能构建攻击和防御建筑又或者是陷阱一类,那么之后的夜晚,自己就不用像今天一样险象环生。
唯一的缺点是,这技能要消耗灵石。
不过……
张昨抬起头,目光仿佛透过黑暗,落在死去的人面猴尸体上。
妖鬼邪兽的体内,大多是有灵石的。
虽然比不上灵石矿脉开采出来的灵石纯正,但劣质的灵石不也是灵石么?
如果能通过【构造】技能杀死会源源不断从黑夜中出没的怪物,那他还会缺灵石么?
不再犹豫,张昨选择了【构造】技能。
随后,自己的技能栏里,变多了名为【构造】的技能。
【构造】
【LV1:0/5】
【可以制造初级构造体,根据构建的目标类型消耗不同数量的灵石。】
【当前可制造的构造体:陷阱、道火灯台、木屋、木墙、箭塔。】
果然没选错!
张昨心中欣喜。
这技能中几样能够建造的东西,进可攻,退可守,而且还有屋子、灯台这样保命防身的好东西。
而且消耗的灵石也不多。
除了箭塔要消耗10颗灵石,木墙每米消耗2颗灵石外,其它三样都只需要一颗灵石。
并且虽然技能只是LV1,但是既然它有等级存在,那么说明它也是可以升级的。
不过这技能该如何发动啊?
张昨想了想,将手伸进腰带取出一颗灵石握在手心,随后闭上眼,试着在脑海中勾勒莲花灯台的样子。
一只由白色线条构筑而成的物体在张昨手中逐渐成型。
这座由无数白色虚线构成的道火灯台,比地面上燃着的灯台要大不少,灯台外壁上也多了些纹路。
【道火灯台】
【类型:构造体】【LV1】
【驱散2米范围的黑暗,每24个小时消耗一枚灵石,可驱逐低级异鬼、邪兽,但有一定概率吸引高级异鬼、邪兽】
(是否需要消耗一枚灵石以制作该物体?)
能行!
张昨心中一喜,然后取消了制作。
【构造】技能不仅能制作莲花灯台,甚至效果比普通的莲花灯台还要好,但对于身上仅剩下两颗灵石的张昨来说,现在花费一枚灵石再做一个灯台用处并不大。
制作需要一枚灵石,点燃又需要一枚灵石,而获得的只有维持24小时的2米灯光笼罩,完全不划算。
等天亮将那三只人面猴体内的灵石取出来之后,在考虑要用【构造】技能做什么吧。
一晚上连续遭遇两次危机,张昨已经没有了继续发泄淫欲的念头。
他朝怜奴和采奴招了招手,示意让两女先睡,今晚剩下的时间他来守夜。
“这怎么可以!”怜奴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我们作为奴隶,怎么可以让您守夜,我们去睡觉!”
张昨双手捏着怜奴嫩滑的脸颊,将她脸蛋捏的略微变形。
“我说可以就可以,今晚还长,到时候说不定还有什么突发情况呢,让你们母女两守夜我不放心,到时候有什么变故,弄不好我们三人都得丢了小命。”
怜奴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突然间又觉得主人说得没错,于是只能沮丧地低下脑袋,觉得自己真是没用,一点都没能为主人分忧。
倒是采奴看得分明,她拉了拉怜奴的衣袖,小声说道:“阿娘,咱们就听主人的话吧,别让主人再多费心神了。”
“看,还是采奴乖巧。”张昨揉了揉采奴的小脑袋。
采奴嘻嘻一笑,用小脑袋蹭着张昨的掌心,软乎乎的模样怪可爱的。
“你若是还过意不去,那明天我补觉快醒时,就罚你用小嘴把我叫醒怎么样?”
怜奴这才羞答答地应下,张昨让母女一左一右贴着灯台睡,免得一个翻身翻进了黑暗中。
这屋里也没有床,好在母女两似乎习惯了席地而睡,张昨将包裹里的衣服掏出来垫在两女的脑袋底下当枕头,多少也算让两人能睡得舒服一些。
不多时,早就累坏了的母女两便沉沉睡去。
世界在这一刻静了下来。
或许是今天已经遭遇了太多,后半夜平静的出乎意料。
张昨干脆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整理一下身体原主所剩不多的记忆。
如同拼凑一张碎到稀烂的拼图,张昨逐渐从原主的记忆里提取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这个世界,被一个个宗门和家族分割统治,现存的每一个宗门或家族里,都有一座或几座能够覆盖大范围的道火,这些道火有后天制作的,也有先天形成。
因为道火灯台的制作方法被宗门和家族们垄断,所以百姓们只能依附宗门和家族,聚集在他们周围生存。
宗门和家族收留百姓并非是出于善心。
宗门和家族每隔几年,都会依附的百姓中挑选觉醒了灵智的人收入门内,这些人会根据觉醒灵智的属性,修习不同方向的功法。
各个宗门家族的功法名字虽然大相径庭,但最终功能都差不多。
因此也被笼统称为‘武修’‘丹修’‘器修’。
并非所有宗门家族都拥有三类功法,大多数宗门往往只拥有一到两类,部分小宗门甚至连一类完整的功法都没有。
因此不同宗门家族之间,往往会互相贸易往来。
为了方便贸易,也为了应对突发情况,宗门都会在自己地盘的贸易路线上设立中间站。
说是中间站,但实际也就是一间木屋,几个留守的弟子,然后存放少量的物资。
比如张昨如今所处的这件木屋,就是废弃的中间站。
废弃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这条贸易路线通往的宗门,在去年冬季的异鬼暴动中被灭门了。
这个世界并没有四季,在春夏之后,便会突兀的跳转到冬季,而冬季占了全年一半的时间,甚至这些年还在逐渐延长。
入冬后,气温会急速降低,黑夜会一天比一天漫长,最终进入极夜。
等到极夜来临,异鬼和邪兽的数量会暴增,并且会疯狂涌向有道火存在的地方,不顾一切地攻击和杀戮。
每年都有一些小宗门小家族扛不住冲击,就此毁灭。
如果原主的记忆没出错,那么距离今年的冬季还有……
不到十天。
真是一点都不意外。
不知何时,上下眼皮开始打起了架。
好困……
要不眯一下吧,反正应该是没事了。
不知不觉中,张昨睡了过去。
……
‘砰!砰!砰!’
“开门,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快开门!”
“快走快走!我老公来了!”
“你不是说你老公出差去了么!”
张昨将肉棒从女人紧凑湿润的蜜穴中拔出,刚刚还快要到高潮的女人此刻满脸惊慌,她撅起白嫩的大屁股推着张昨,却发现这屋内根本无处可躲。
外面的敲门声越发激烈,听声音,应该不止一个人。
一旦开门,张昨恐怕少不了一顿毒打。
“去外面,外面有个装空调外机的小隔间,可以躲那里!”
张昨看了一眼窗外的蓝天白云。
“这他妈可是二十三楼!”
张昨觉得还不如让女人的老公打一顿算了。
操了人家老婆这么多次,给他带了那么多帽子,挨一顿打怎么了!
“我老公是散打教练,拿过全国比赛铜牌!”
话又说回来。
装空调的师傅都能翻出去装空调,他凭什么不能?
好像他确实不能。
下次再也不穿一次性拖鞋翻墙了!
风声逐渐变得湿润而温凉,如同母亲的怀抱,擦过他的脸颊,顺着他的脖子、胸膛一路往下,最终来到他的胯下。
他不断下坠,最终落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不多时,张昨感觉肉棒被纳入了一个极为温柔潮湿的容器之中,一条滚烫灵活的小蛇缠绕着柱身,不断卷动爬行,将肉棒挑逗的坚硬无比。
他低头向下看去,一名丰腴的美艳熟女正低头趴在他的胯间,含着肉棒缓缓吞吐。
“妈?”
美熟女抬起头,将被涂满了唾液的硕大肉棒吐了出来,她撑起身子,一对硕大美乳吊在胸前,看得张昨肉棒发硬。
“这么久不给妈妈打电话……”美熟女俯身贴近张昨,肥硕饱满的大奶子压在张昨的胸膛上,她将红唇靠在张昨耳边,伸手握住张昨朝天勃起的肉棍,手掌熟练地上下套弄着。
“被哪个狐狸精迷住了?让你连妈妈的电话都忘了打?”
“妈……我……”
张昨正要解释自己被抓奸的事情,但美熟女已经先一步骑在了他的身上。
“嘘……别说话,你的鸡巴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
美熟女用食指按着张昨的唇上,另一手伸到她胯下,钻进精心修剪过的阴毛间,将饱满淫湿的阴唇左右剥开,然后缓缓坐下。
张昨只觉肉棒的前端被一处极为柔韧之物夹住,像是被强行塞进一处过于狭小的孔洞之中,更为奇特的是,他明明插进的是妈妈的蜜穴,但竟然仿佛和刚才被妈妈口交一样,有条滑嫩的舌条在龟头的面上来回扫动。
妈妈的蜜穴,以前也是这样的么?
张昨觉得好像有哪不对。
疑惑间,妈妈身体往上一抬,肉棒随之脱离了她的蜜穴。
肉棒被包裹的快感瞬间消失,一股强烈的失落感涌上了张昨的心头。
但很快,妈妈再次坐了下来。
蜜穴仍旧湿润紧凑,但刚才那种紧到肉棒发疼的感觉却消失了。
不变的是,他仍能感受到那根沿着肉棒来回滑动的肉条。
“哈、嗯……儿子的、呀……嗯、大鸡巴就是……呼、嗯……比假鸡巴要好、啊……”
美熟女快速起落着身体,她那两瓣温软肥厚的肉臀有规律地拍打着张昨大腿,随着肉臀不断抬起落下,张昨感觉肉棒被层峦叠嶂地蜜穴包裹套弄着,肉壁的深处更好像有着一股吸力不断吮吸他的肉棒。
看着妈妈胸前那对随着她动作不断上下晃动的丰腴美乳,张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他的身体动不了?
他试着想要伸手去揉妈妈的奶子,但却发现自己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这是怎么了?
一股恐慌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看向妈妈,却发现妈妈竟然在流泪。
“别忘记了妈妈,我的儿子……”
张昨想要伸手去给妈妈擦掉眼泪。
下一刻,他醒了。
外面的天,不知何时亮了。
他的衣裤被解开,身边摆放着一块湿润的粗布,身体上还残留着些许的水痕。
而在他胯下,一对母女正分别含着他的肉棒和睾丸,缓缓吞吐着。
第6章 口交
“主人,您醒了?”
怜奴趴在张昨身侧,小手握着坚硬的肉棒缓缓撸动,她伸出舌尖轻轻舔着龟头的菇面,一双大眼睛轻瞄着张昨,已经清洗过的白嫩脸蛋上浮着淡淡红晕。
在她的身边,娇小的采奴伏在张昨双腿间,像只小狗似的,双手小心地托着满是皱褶的睾丸,如同对待一件珍宝一般,伸着小舌头仔细舔弄着每一处缝隙。
刚才梦中的那一丝遗憾和不舍,瞬间烟消云散。
再后悔也回不了过去,那就安心享受现在吧。
包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垫在张昨脑后,想必是怜奴做的。
他将脑袋落回包裹上,两手分别按在怜奴和采奴的脑袋上。
“你们继续。”
怜奴听话地低下头,小嘴一张将整颗龟头含进了嘴里,嫩滑的小舌缠卷着棒身,两瓣红唇夹紧肉棒不停吮吸着。
灵活的舌尖将龟头边缘的肉棱仔仔细细的刮扫了一遍,然后含着肉棒快速吞吐,舌尖舔顶着马眼,一只小手也是握着粗大的肉棒快速撸动。
张昨深深吸了一口气,爽得连脊柱都有些发麻。
他忍不住呻吟一声,没想到怜奴口活这么熟练。
怜奴微微仰着脸,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张昨的表情,同时寻找着让张昨更加舒适敏感的姿势,看到张昨舒畅的表情,她含着口中粗大地肉棒,更加卖力地吞吐吮吸起来。
世上最猛的春药,莫过于女人那副全心全意讨好服侍男人时的样子。
更何况旁边还有个十一岁的幼女,在细心地为你舔弄着睾丸。
当怜奴快速起伏脑袋含着肉棒吞吐套弄,将肉棒越吃越深时,张昨终于无法忍受怜奴深喉喉腔软肉对龟头的挤压。
他猛地按住母女两的后脑,将两人的脑袋摁在自己的胯下,原本被采奴捧在手里仔细舔弄的半只睾丸,瞬间被强行塞进了她的小嘴,而更为坚硬的肉棒则顺势插入怜奴喉咙中更为深处的地方,直到整根肉棒都被插进了怜奴的嘴中!
小嘴被肉棒彻底塞满的怜奴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咕噜咕噜’的响动,喉管中的软肉随之收索夹紧肉棒。
张昨舒服的呻吟一声,按在怜奴脑后的手掌也不再用力,怜奴立刻会意地抬起脑袋略微后退,小半根沾满了唾液的棒身就此重获自由,但下一秒又再度被怜奴吃了回去。
咕滋咕滋咕滋。
怜奴卖力地吞吐着坚硬的肉棒。
即便是快速深喉吞吐着肉棒的同时,怜奴也不忘用舌头扫舔着龟头。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嘴里不断发出滋滋的吮吸套弄声,随着怜奴越来越快地前后耸动着脑袋,张昨终于忍不住尾椎骨一麻,他猛地一挺腰,将龟头深深地插入怜奴的咽喉,巨硕的肉棒膨胀跃动,滚烫的精液随之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怜奴的喉咙之中!
怜奴拼命忍耐着喉咙被粗大肉棒插满时带来的痛苦,眼角却忍不住溢出少许泪花,射过之后的张昨感觉脑袋似乎都有些发昏,他缓了口气,这才将肉棒从怜奴的小嘴里缓缓抽了出来。
怜奴立刻捂住小嘴,将脑袋扭向一边剧烈地咳嗽干呕,但被射进她嘴里的精液却没一点溅出来的迹象,倒是她的唇边嘴角,因为刚才张昨将肉棒抽出来时龟头擦过那里,残留着少许乳白色痕迹。
一旁的采奴乖巧地将主人的睾丸吐出来,她来到怜奴身边,在张昨期许的目光中,捧着怜奴的脸蛋,在怜奴有些不解的目光下,伸出嫩红的舌尖,将怜奴唇边那一抹残精舔掉。
“阿娘,这里有脏呢。”
采奴往后退开一步,小手点了点自己的嘴角。
那副天真又淫乱的样子,看得张昨刚射过的肉棒又是一跳。
“我睡了多久?现在什么时候了?”
心满意足的张昨翻身坐起,将怜奴和采奴一左一右拉到怀里,一手揉着怜奴的奶子,一手放在采奴幼嫩软滑的小屁股上问道。
怜奴将俏脸贴在张昨宽阔结实的胸膛上,任由张昨将手伸到衣服里揉弄她饱满的奶子,气喘吁吁道:“主人没睡一会,现在应该刚过正午。”
已经这个时候了么?
“饿了么?”
怜奴和采奴摇了摇脑袋:“不饿。”
但两人的肚子却同时咕咕叫了起来。
从昨天到现在,两人就只吃了半块肉干加喝了些水,怎么可能不饿。
张昨拉着两女站起身,拍了拍背上的灰,心想这躺在地上睡不是个事,终究还是得弄张床。
在屋内环视一圈,没看到人面猴的尸体。
“昨晚杀死的那几个怪物呢?”
怜奴小心翼翼地看着张昨:“我怕味道难闻打扰到您睡觉,天一亮就和采奴搬到屋外去了。”
这女人什么都好,就是面对自己时总是容易畏畏缩缩,每次看她的表情,都感觉张昨随时会她吃了一样。
张昨确实想吃了她没错,但不是那种吃。
“做的不错。”张昨捏了捏怜奴的脸蛋,语气温和地夸了她一句,怜奴嘴角弯起一丝弧度,表情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
希望这样多来几次,能让怜奴心理上和自己更亲近一些。
张昨又揉了揉采奴的小脑袋:“采奴也干得不错。”
“谢谢主人!”采奴笑嘻嘻地仰起小脑袋,主动用脸蛋蹭着张昨的手掌。
张昨心情大好。
“走,主人带你们搞肉吃!”
一挥手,带着二女出了门。
哪怕是夏日正午,外头的阳光依然像是有气无力一般,三只人面猴的尸体被堆在门口,已经开始散发轻微的腐烂气息。
这玩意儿死了以后反而没那么吓人,更像一只普通的猴子,连那种可怖的人脸也多了几分猴子的感觉。
根据原主的记忆,鬼物死后会直接消失掉落灵石,邪兽的灵石则在胸膛心脏部位,需要人为解剖获取。
昨晚那只鬼奴没掉灵石,估计是因为等级太低。
抄起一只人面猴的尸体,张昨拿着匕首正准备给它开膛破肚,怜奴却走上前,对着张昨说道:“主人,让我来吧,这怪物的皮毛可以剥下来过冬穿呢。”
“你会剥皮、硝皮?”
张昨扭头看向怜奴,剥皮、硝皮都是手艺活,一般人可不会。
“嗯。”怜奴轻轻点了点脑袋,拢着衣服下摆在张昨身边蹲下:“我还没成奴隶的时候,和父亲学过一些用树皮硝皮的方法。”
虽然怜奴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张昨总感觉怜奴的语气里有一些悲伤。
既然有更专业的人在,张昨当即便将匕首交到了怜奴的手里。
“行,那就交给你,不过我要先将这些怪物体内的灵石取出来,然后你再从它们身上割几块肉下来。”
正刚拿匕首给人面猴开膛的怜奴手一僵,她抬起头,咽了口唾沫,看向张昨的表情带着一丝丝抗拒:“主人,我们……是要吃这些东西的肉嘛?”
蹲在怜奴身边准备帮忙的采奴也是身体一抖。
“怎么可能……”见两女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张昨连忙解释:“前边不远不是森林么,昨天天黑前我听到有狼嚎,说明周围肯定有狼,我打算这些怪物的肉做诱饵,用来抓几只狼。”
别说母女两不想吃人面猴的肉,张昨也不愿意啊!crazyhome2000.com
就冲着人面猴的那张脸,张昨也没办法对这东西的肉下嘴,更别说这玩意儿还是来自黑暗中的怪物。
谁知道它的肉会不会有某种污染。
听到这,怜奴和采奴才同时松了口气。
怜奴的手法很是熟练,加上有采奴帮忙,没几下三只人面猴体内的灵石便被取了出来,采奴将三枚血淋淋的灵石捧给张昨,然后又忙不迭回头去帮怜奴给人面猴剥皮取肉。
张昨打量着手里这几颗明显小一号的灵石。
【劣质灵石】
【种类:灵物】
劣质就劣质吧,能用就行。
张昨握紧三枚灵石,他集中精神,手中的劣质灵石化作点点白光,数秒后,三只捕兽夹‘叮当’一声落在了地面。
【陷阱:捕兽夹】
【种类:构造体】
【放置后可融入环境,可使用次数:3/3】
成了!
【构造】的技能进度也从0/5,变成了
张昨欣喜地看着地面上的捕兽夹,心中终于有了一丝安全感。
有了这三个捕兽夹,他不仅能用它们打猎填饱肚子,晚上再次对上黑暗中那些出现的怪物,也不用战战兢兢,深怕走错一步就会被弄死。
只可惜一个捕兽夹只能用三次。
凭空出现的捕兽夹更是让怜奴采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连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主人,您……您是神仙么?”
怜奴不是没见过宗门出身的炼器师,可那些炼器师也没哪个能和主人一样,能凭空变出东西来的。
“没错,你们的主人就是神仙。”怜奴和采奴惊讶仰慕的表情让张昨内心小小的满足了一波:“猴子皮弄好了么?”
怜奴采奴回过神,低下头赶紧将第一只人面猴的皮剥下,随后张昨接过匕首,从猴子身上取了三块血腥味极为浓重的肉块。
将匕首递回给怜奴,张昨提着三个捕兽夹与肉块,快步迈进树林之中。
第7章 第二个夜晚
张昨并非专业的猎人,但昨天黑夜来临前那声狼嚎如此清晰,说明这附近是一定有狼群游荡的。
他并没有急着去布置陷阱,而是背着肉块和捕兽夹在林中四处观察。
确定了风向后,张昨走到一棵参天大树旁,仰头望去,一根根两指粗的藤曼挂在树干间,一直垂落到地面上。
他扯下几根藤曼,将一头绑在树干上,然后如同拔河一样用力拉扯另一端。
用这种方法挑了三根最结实的藤曼之后,张昨将藤曼绑在捕兽夹上,并将三个捕兽夹在上风口布置好,并将肉块放了上去。
不怪他这么谨慎。
一旦丢失一个捕兽夹,对张昨来说都是血亏。
做好一切,他远离陷阱布置区域,在下风口找了棵大树爬了上去,静静等待。
张昨的运气不错,没有等太久,他便发现有一道灰黑身影正朝着三处陷阱之意跑去。
是一只森林狼。
这只狼体型不算太大,也就比常见的土狗大上一圈,它快速跑到肉块附近之后,并没有急着上前叼起肉块,而是谨慎地抬起头四处查看,一双耳朵也左右转动着。
确定周围没有危险,它这才缓缓低下头,张嘴将肉块叼起。
“啪!”
就在肉块离开地面的瞬间,两排钢铁制成的锯齿状陷阱立刻触发,狠狠地从地面弹起合拢!
这只灰狼的反应很快,几乎是捕兽夹异动的瞬间,它紧绷的四肢便同时发力想要跳起躲避,但叼在嘴里的大块肉块拖慢了它的速度,仅仅是这么一瞬间的功夫,捕兽夹便已经合拢,将灰狼的脑袋彻底夹烂!
这玩意儿的威力,竟然出乎意料的强!
张昨从树上爬了下来,朝着触发的陷阱快速跑去,没了脑袋的灰狼躺在地面上,四肢还在一抽一抽地弹动,腥浓的血液流的满地都是。
记下另外两个陷阱的位置,张昨一手拽着没了脑袋的灰狼尸体,一手拉着绑着触发过的那只陷阱的藤曼,兴高采烈的往木屋走去。
张昨走出森林时,怜奴和采奴已经将三张人面猴皮都剥了下来,此时母女两正在木屋不远处的河里,光着脚踩着已经刮干净油脂血肉的猴皮揉洗。
见到张昨背后的狼尸,母女两瞬间露出欣喜的笑容,两人将猴皮从水中捞起放在岸边,就这么光着脚‘啪嗒啪嗒’跑到张昨身边,去接张昨手里的东西。
张昨和怜奴拖着狼尸往河边走,采奴则吭呲吭吃吃力地拉着帮着陷阱的藤曼跟在后面。
看着采奴用力到小脸通红的模样,张昨笑着对她说道:“陷阱丢门口就好,等会我再来复位。”
采奴点了点小脑袋,将陷阱拖到门后,然后马不停蹄地迈着小短腿跑到张昨和怜奴身边,拉着狼尸一条腿帮着一起用力。
将狼尸拉到河边放下,怜奴和采奴处理狼尸,张昨返回森林去搞了些枯柴断枝。
一顿劳累之后,三人总算吃上了今天的第一顿饭。
虽然烤狼肉又柴又腥,甚至连一点盐味都没有,但至少能填饱肚子。
张昨总算明白昨天母女两吃肉干时,为什么会露出那种幸福的表情。
在这世界上,看来想吃顿好的是真难。
勉强吃了个八分饱,时间已然不早。
赶在天黑前,张昨将林子里的另外两个陷阱收了回来。
这两个陷阱倒是没有收获。
将狼皮、人面猴皮和没吃完的狼肉搬进屋内,刚关上屋门,天已经黑了下来。
张昨从腰带中取出灵石装进灯台底座,莲花状的灯台再度燃起道火,幽幽光芒驱散黑暗,带来了些许温暖。
因为比昨天多了不少东西,三个人只能紧挨在一起。
怜奴的身侧,专门空出了一块地方。
张昨面前摆着三根藤曼,藤曼的另一头绑着捕兽夹,一路延伸进黑暗中。
‘嘎滋~嘎滋~嘎滋~’
黑暗中如期响起怪异的声音。
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啪!”
“嗷!”
最左侧的藤曼猛然被绷直,黑暗中接连传出两道声音,张昨死死抓紧那根藤条,防止踩中陷阱的怪物带着陷阱逃掉。
手中的藤条越绷越紧,猎物似乎在逃离。
很快,张昨发现了不对劲。
藤条上和他对抗的力消失了!
死了?
不,没有!
张昨果断选择放手,下一刻,一只长着两排外翻尖齿的犬类邪兽出现在光芒的边缘,却在即将踩进光圈时主动停下了脚。
【利齿兽】
【种类:邪兽】
若是刚才张昨继续用力往回拉,这只利齿兽恐怕会正好冲进张昨的怀里,一口将他的脑袋咬掉。
但这只利齿兽似乎不敢主动踏入道火范围之内,很快,它便被捕兽夹造成的恐怖伤口放干了血,躺在灯光笼罩的边缘一动不动。
张昨又等了片刻,才拉着藤蔓将捕兽夹和利齿兽的尸体拉到面前。
没有急着将捕兽夹复位,张昨对着握着匕首在一边等待的怜奴说道:“补一刀!对着后脑勺!”
怜奴提起匕首,精准插进了利齿兽的后脑。
确认利齿兽死的不能再死了,张昨这才将捕兽夹复位,把利齿兽的尸体搬到怜奴身边的空地,好让她取出利齿兽体内的灵石。
用脚将耐久度变成2/3的捕兽夹推进黑暗中,张昨等待着下一个猎物。
怪异的‘嘎滋’磨牙声再度响起,而且比刚才更多。
张昨集中精神,随时做好应对的的准备。
‘啪’!‘啪’!
这一次,两个陷阱被同时触发,两根藤条被拖着向黑暗中移动。
张昨眼疾手快地抓住两根藤曼,他汲取了上一次的教训,没有急着用力试图将踩中陷阱的怪兽拉回,只保证藤曼不脱手即可。
从藤蔓上传来的力道渐渐减弱,直到彻底消失。
张昨缓缓将捕兽夹脱回道火光圈内,同时防备着对方假死反击。
这次不用张昨吩咐,怜奴如同刚才那样,给两只几乎被捕兽夹夹成两半的利齿兽后脑各自来了一刀。
随后是熟练的开膛,取出灵石。
采奴则负责将堆积的尸体推回黑暗中,好给怜奴腾出位置。
三人默契配合下,张昨身边很快堆放了十八颗血淋淋的劣质灵石。
绑在藤曼那头的捕兽夹也已经换了好两批。
张昨的【灵蕴】和【构造】都提升了一次等级。
【灵蕴LV3:4/20】
【构造LV2:4/10】
灵蕴升级的奖励选项依旧是三个,五个可自由分配的属性点,上次没选择的【百毒不侵】和一个新技能【改土】
只从名字看,【改土】这个技能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从目前两次升级,给的技能用途都是自己当前急需,且能迫切解决自己窘境的。
那么自己目前最大困境是什么?
是食物。
能够提供长期生存的食物。
所以这个【改土】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改良土壤’?
可只是改良土壤有什么用,难道还能一天长出粮食?
但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啊!
他都能够穿越、升级甚至获得技能和属性点了,为什么还在试图用常规思维去思考?
再离谱,难道还能有拿着一块石头变出咬合力至少1000公斤的捕兽夹离谱?
哦,有的,比如黑夜里会刷新鬼怪这种事,还是更离谱一点。
上次赌赢了,所以张昨相信自己这一次也能赌赢。
解毒的事情,就再往后靠靠吧。
张昨当即选择了【改土】。
就在他打算仔细查看【改土】的效果时,一声刺耳的婴儿啼哭声在屋内骤然响起!
像是受到了某种干扰,原本暖黄的灯光竟然在这声啼哭声下,变得昏暗起来!
不仅如此,甚至来拿灯火连覆盖的范围都迅速缩小!
这婴儿的啼哭声,竟然能压制道火!
张昨毫不犹豫,他从身边抓起一把劣质灵石,一口气快速制造两座灯台,然后将它们同时点亮!
依靠着三座道火灯台,快速消退的光圈才终于稳定下来。
但所笼罩的范围,竟然也不过和一座带‘简’字的灯台效果一样。
要知道,张昨用【构造】技能制造的灯台,是能覆盖2米范围的。
这是灯台‘一定概率吸引高级异鬼、邪兽’的被动触发了?
似乎是发现无法再影响道火,婴儿的啼哭声停了下来。
但道火的范围并没有恢复。
“主人……”
怜奴和采奴害怕地靠在张昨两侧,她们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这次出现在黑暗中的鬼怪,显然非比寻常。
会死么……
“不会的!”像是听到了两人的心声,张昨摸了摸她们的脑袋:“有我在!”
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却让母女两的心安定下来。
主人是神仙,他说没事,那就一定没事的。
‘啪、啪!’
黑暗中仅剩的两个陷阱被同时触发,但已经有了经验的张昨却通过藤曼的震动,确定并没有东西踩中陷阱。
捕兽夹是被对方故意触发的!
黑暗中的东西有智慧!
像是想到什么,张昨瞳孔猛然放大,他一把抄起灵石塞进腰带,同时两手各自抓起一座灯台高声喊道:“快闪开!”
就在张昨高声呼喊的同时,两条藤曼迅速被拖进黑暗,几乎没有酝酿的时间,两个被触发合拢的捕兽夹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朝着三人所在的地方砸去!
“嘭!”
两个只剩下一次使用次数的捕兽夹将地面砸出一道大坑,随后捕兽夹也化作白光消失,若不是刚才有张昨提前提醒,恐怕三人都被这一下给砸成了肉泥。
但慌忙间,张昨只来得及取走两座灯台,剩下的一座灯台以及放在旁边的包裹与狼肉都被砸得稀烂!
更糟糕的是,因为道火的效果被压制,而采奴扑到的方向有些偏差,此时她半边身体正落在黑暗里!
张昨当即将一座灯台塞进怜奴手里,毫不犹豫地抓着另一座灯台扑向采奴身边。
但黑暗中的东西动作比张昨更快。
张昨只来得及看清,一只皮肤呈现死青色,浑身皱巴巴的鬼婴正趴在采奴的背上。
【鬼婴】
【种类:异鬼】
像是讥讽张昨一般,鬼婴双手按着采奴的肩膀,缓缓张开了嘴。
它的嘴越张越大,直到嘴角裂到了后耳根,整张脸几乎被分为两半,两排如同锯齿一般尖利的牙齿清晰可见。
采奴满目惊恐地看向张昨,却根本张不开口。
鬼婴朝着张昨露出一个笑容,它双眼挑衅地盯着张昨,对着采奴的脖子就要咬下!
“操你妈的!她是老子的!”
张昨怒喝一声,抬起将手中莲花灯台猛地朝鬼婴脑袋砸去,鬼婴灵巧地低下头,将脑袋藏在采奴身后,带着风声的灯台自它脑袋上飞过,没有对它造成一点伤害。
但张昨要的就是它躲避的这一瞬间!
身后的怜奴已经靠了过来,道火的灯光将三人同时笼罩!
然而道火的灯光只是让鬼婴露出一丝不爽的表情,并没能驱逐它。
可它没有下一次张口的机会了!
只见张昨身边,一座足有三米高的木质箭塔凭空拔地而起,矗立的塔顶将木屋的屋顶都给撞碎,塔顶上的弩机咔啦啦一声直直瞄准了鬼婴的脑袋。
【箭塔】【LV1】
【种类:构造体】
【可攻击五米范围内的敌人。】
“咻!”
反射着森寒光芒的弩箭穿空射下,在张昨的意念操控下,这根弩箭极为精准地射中了鬼婴的脑袋,强横的劲力甚至裹挟着它猛地倒飞出去!
可就算被射中脑袋,这只鬼婴居然还没有死,甚至仍旧试图伸出手,将采奴一同拖入黑暗之中,好在张昨反应极快,他抢先一步搂住采奴的腰,抱着她远离鬼婴。
势大力沉的弩箭直接将鬼婴钉在了地面上,鬼婴再次发出尖利的啼哭声,它挥舞着双手抓住弩箭箭杆想要将其折断,但张昨怎么可能给它机会,他指挥着箭塔对准鬼婴,随后更多的弩箭陆续射出,直接将鬼婴的大脑袋射成了马蜂窝!
这下,鬼婴总算没了动静。
被压制的道火逐渐恢复正常,鬼婴的身体也在道火的照耀下,如同草纸一般燃烧。
混杂着少许青烟的白雾从鬼婴尸体飘出,飞进了张昨体内。
光这一只鬼婴,竟然就给了10点灵蕴,张昨又升级了。
【灵蕴LV4:0/40】
鬼婴的尸体消散的很快,不到片刻,就烧了个干净。
原地只剩下一枚纯金打造的铃铛和一大一小两块灵石。
张昨将三件东西捡起。
【铃铛】
【种类:灵物】
【灵石】
【种类:灵物】
【优质灵石】
【种类:灵物】
第8章 主人,您是神仙嘛?
这铃铛也是灵物?
张昨好奇打量着这个小巧的铃铛,但怎么看,也看不出个特殊性来。
最终,他还是没有手贱摇一摇这个铃铛。
万一把鬼婴的爹妈摇来了怎么办。
至于这两块灵石,鬼婴一次给10个灵蕴,那这块【优质灵石】应该也能顶十块【普通灵石】吧?
这样算的话,张昨倒是不亏。
这一战虽然惊险,收获倒是不少。
张昨将刚才扔出去砸鬼婴的莲花灯台重新捡回,这玩意儿倒是牢固的很,这样砸都没砸坏,而且还能用。
倒是那个原主买的带‘简’字的灯台被鬼婴给砸碎了。
将剩余完好的东西收拢到一起,留下一盏灯,抠掉另一座灯台的灵石,三人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靠在箭塔下。
有了这个大宝贝,三人晚上总算能安心休息了。
张昨将怜奴和采奴纳入‘非攻击目标’,再往箭塔后方的凹槽里塞进一颗灵石,箭塔便会自主攻击任何进入射程的生物,而不用张昨费心思操控。
只不过每一次攻击都会消耗灵石中的灵力。
怜奴靠着张昨,将采奴抱在怀里,小声给她唱着摇篮曲,安抚着她。
毕竟才十一岁的小女孩,遇到这种事情,肯定被吓坏了。
怜奴唱的调子很好听,连张昨的心都跟着平静下来。
他伸出手,拍了拍采奴的小脑袋,对着采奴柔声说道:“采奴不怕,不管遇到什么危险,只要有主人和妈妈在,采奴都会平安无事的!”
采奴有些呆滞的眼睛渐渐恢复了神采。
她看着张昨,认真的点了点头。
“嗯!”
……
有箭塔的守护,张昨睡了个安稳觉。
醒来时,周围又多了十几只被箭塔自动攻击杀死的邪兽。
清一色全是利齿兽。
加上昨天用捕兽夹捕猎的邪兽,屋内邪兽的一时间多的快要没地方下脚。
张昨先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张昨】
【种族:人类】
【体质:5/8(中毒残留)】
【精神:9/9(残魂)】
【技能:通识教育LV13】
【灵蕴LV4:15/40】
【构造LV2:5/10】
【改土LV1:0/5】
你的等级提升了,请从以下三项提升中选择一项。
获得五点可自由分配的属性点(不可用于提升灵蕴)
获得技能【探查】
【探查】:探查目标时可以获得更多的信息,信息详细程度随着等级提升而提升。
获得技能【百毒不侵】
【百毒不侵】:免疫并清除你体内的毒素。
不知不觉间,体质又降低了一点,怪不得睡醒了还觉得那么累。
不能再拖了,选【百毒不侵】吧。
目前来看,升级时没有选择的技能会一直保留,探查这个技能虽然不错,但眼下没那么紧急。
意念一动,【百毒不侵】加入了面板中。
【百毒不侵LV1:(主动)消耗灵石立刻消除你所受到的中毒效果,受到的中毒效果越强烈,消耗的灵石越多;(被动)每间隔24小时清除一次你受到的中毒效果,无需任何消耗。】
这技能竟然还分被动主动。
随着被动生效,体质后面的(中毒残留)效果消失,张昨的体质也回升了一点,再次变会
看来这技能只能解毒,体质还是需要靠自身缓慢恢复。
怪不得5点可自由分配的属性点能和这些牛逼的技能排在一起,作为奖励。
属性高才能扛得住,再牛逼的技能,人死了也是没用的。
接下来,该试试【改土】技能了。
……
怜奴与采奴站在张昨身边,手里和脚边堆放着各种各样的植株、野果。
这些植株野果都是母女俩一大早在林中采集来的。
早上睡醒之后,张昨便让母女俩尽量去采集一些她们认识的野果野菜。
当然张昨自己也没闲着,他重新制作了四只捕兽夹在林中安放,并告知了母女俩陷阱的位置,让她们小心别误踩了上去。
等母女俩采集来一大堆各种各样的野菜野果之后,三人又将那些被箭塔射死的利齿兽处理掉,取出它们体内的灵石。
如今张昨手里足足有二十多块灵石。
带着母女二人在河边选了块平坦的好地方,距离旧木屋也不远,张昨便准备看看【改土】技能的效果。
从口袋掏出一枚灵石捏在手里,冰冷的灵石化成一道道白光,没入身前的泥土中。
泥土的颜色逐渐变深,最终从灰黄变成了暗黑。
这,便是【改土】技能的效果。
【改土】
【LV1:1/5】
【将土地改良成富含有机质的沃土,种植在沃土上的作物可消耗灵石快速催熟。】
张昨沿着这块黑土地来回徒步测算了一下改良的范围,差不多是1米*一米。
这是使用劣质灵石发动技能的效果。
张昨其实心里一直有个疑问,用劣质灵石、普通灵石和优质灵石发动同一个技能,会有什么区别?
他取出一颗普通灵石,再次发动【改土】。
技能覆盖的范围明显大了不少,略微估算,差不多是2*2的效果。
在技能即将生效前,张昨取消技能,然后换成优质灵石。
这次的覆盖的范围更加夸张,至少比普通灵石改造的土地扩大了十倍,覆盖的范围达到了20*20。
这么看来,1颗优质灵石=10颗普通灵石=20颗劣质灵石。
虽然只要是灵石就能用来发动技能,但是灵石的优劣却会对技能的效果造成影响。
没有继续改造更多的土地,张昨打算先试一试沃土的效果。
从怜奴手中接过一株绿叶野菜,要不是怜奴说这玩意儿是土豆,打死张昨也不会相信,眼前这株枝干上挂着绿色浆果,根部长着拇指大小深褐色茎块的玩意儿,是他上辈子不知道吃了多少次的东西。
将这株野生土豆种进沃土里,张昨又挑了十几颗果子看着有些眼熟的植株,差不多能整块沃土塞得满满当当。
“主人……”
负责移栽的怜奴蹲在沃土边,她张了张嘴,想告诉张昨,这样一股脑将不同作物全种在一起是不行的,不说土地的肥力不够,太过密集的种植还会导致作物无法获得足够的阳光照射,很容易大量枯死。
“没事,你种就行!”
张昨只是挥了挥手,没做解释。
虽然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这么有自信,但怜奴还是听话地,带着女儿将十几株野菜种在黑土范围内,并尽可能地对它们排位分列。
但即便怜奴再怎么努力,十几颗植株挤在这小小的一片空间里,还是太显拥挤了。
这么个种植方法,这些植物大概率是养不活的。
怜奴心中叹了口气。
但只要主人开心就好。
如果没有主人,她们母女俩在这个鬼怪遍地的世界根本无法存活,像主人这样打心底没把她们当奴隶对待的人,少之又少。
绝大部分的奴隶,其实都活不过一年。
他们不是死于饥饿劳累,或被玩弄致死,就是被黑暗中的怪物杀死。
她们母女两能成为眼前这位主人的奴隶,简直是天大的幸运。
大不了往后的日子里,自己照应这些作物的时候更用心些,尽量让这是移栽的植株多养活几株。
至于剩下枯死的作物,就告诉主人是因为自己照顾不周到才会这样。
到时候,就算被主人处罚也没有关系。
这样想必主人就不会因为移栽失败,而产生懊恼或后悔的情绪了吧。
怜奴这么想着,可是她却看见,她将植株全部种好后,主人径直走到植株边蹲下,将一只手掌按在了黑色的土壤上。
主人这是在干嘛呢?
下一刻,怜奴和采奴同时瞪大了双眼,甚至连小嘴都不知不觉张成了o字。
只见那些刚被移栽而有些萎靡的作物,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原样!
不仅如此,它们还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这些作物简直就像违反了常理一般,它们的根茎在变得粗壮,枝叶在变得繁茂,一朵又一朵色泽各异的花朵在枝头盛开绽放,随后又以更快的速度结成果实。
怜奴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就这短短的功夫,植株们结出的果实便已成熟,它们或沉甸甸地压在枝头,或圆滚滚的落在地面,色泽形状各异的果实,竟将这一块小小的地方堆得没有一丝空隙!
看着枝头那一颗颗鲜艳水润的果子,怜奴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这么漂亮的果子,一定很好吃吧?
一只大手将摘下了两颗红彤彤的果子,随后将它们塞进了怜奴和采奴的手里。
“主人……”
怜奴抬起头,有些不知所措。
这么漂亮的果子,真的是她可以吃的嘛?
“吃吧。”张昨只是对着她笑,似乎在期待她吃过后反应。
怜奴小小地咬了一口。
软软甜甜的味道在口中爆发,柔软的果肉让怜奴忍不住咬了一口又一口,等到她回过神,才发现一颗果子已经被她不知不觉吃了干净。
不仅是她,身边的采奴也是一样。
这简直是怜奴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怎么会有东西这么好吃!
怜奴吸了吸鼻子。
“主人,您真的是神仙么?”
张昨看着仅因为吃到一颗西红柿就感动到几乎落泪的母女俩,笑着说道。
“是啊!我不早就告诉过你们嘛!”
第9章 水下口交
一般的西红柿当然没有这么好吃。
这些都是不一般的西红柿。
张昨在用灵石催熟这些果子时,意外地发现竟然还有添加词条的选项!
在【美味】、【多果】、【多汁】三个选项之间,张昨果断的选择了【美味】。
后两个词条在张昨目前看来没什么意义,更何况穿越过来开始,他就没吃过一顿好的。
怜奴和采奴尝过西红柿后的表情,也证明了张昨的选择没错。
结出来的果子看着满满当当一大堆,其实并没有多少。
大多数作物都只结了两三颗果子。
不过种类倒是挺多。
西红柿、茄子、土豆、黄瓜、辣椒,甚至还有小香瓜。
另外几株没结果子的挖起来一看,是花生和土豆。
虽然没有锅碗瓢盆,但这些蔬果洗一洗大部分都能直接吃。
还是得找机会回一趟宗门所在的城镇,看看能不能贿赂城门守卫混进去。
不止是买锅碗,还得买盐。crazyhome2000.com
三人一起将西红柿、黄瓜和小香瓜吃得干干净净,其余的都让它们仍旧留在地里。
昨晚劳碌了半晚,还经历了一场勉强算得上惊心动魄的战斗,今天又忙碌了一个早上,张昨决定带着母女俩去河边洗洗。
不得不说这个中转站位置选得确实不错,右边是资源丰富的丛林,左侧是宽阔却平静的河流,在商路被废弃前,这里来往的人应该不少。
可才不过一年,道路便已被疯涨的杂草铺满。
来到河边,找了处太阳晒不到的阴凉位置,活泼的采奴先一步解开腰带,将身上大了好几圈的破旧衣衫一脱,赤裸裸地光着身体,噗通一声跳进了河水之中。
虽然只有惊鸿一瞬,但张昨还是撇到了采奴漂亮粉嫩的小奶子,与双腿间一闪而过的肉缝。
还是幼女好啊!
不但是完美的白虎馒头屄,而且阴唇也是粉嫩粉嫩的。
张昨正准备脱衣,一双略带少许老茧的玉手先一步按在了他的腰上。
“主人,让我来吧。”
怜奴微红着小脸,先将张昨的衣服脱下叠好,在河边寻了个干燥的地方放下,这才转过身,缓缓脱掉自己的衣衫。
踩着长着青苔的鹅卵石,张昨小心地走进河水里,夏日的河水依旧带着丝丝清爽的凉意,随着河水流过身体,仿佛连疲惫都被一并带走。
张昨并没有走太深,而是在采奴下方不远处停了下来,这里的水差不多淹到张昨的腰部,顶上还有凸出来的岩壁遮荫,最巧的是,水中竟然还有块半人多高的石头。
在石头上坐下,河水的高度上升到锁骨附近,前方的不远处,采奴正开心地将双手捧着探进河水中,追逐着游曳地鱼苗。
幼女的裸体真是美好。
张昨目不转睛地看向采奴双腿间嫩白色的肉缝。
清澈的河水折射着淋漓的波光,一块块光斑被切割的支离破碎,落在采奴娇小幼嫩的肉体上。
透过荡漾的河水,依稀能看见她双腿间的肉缝极短,甚至比尾指还要短些,两瓣紧闭的阴唇是极嫩的纯白色,只有靠近蜜穴入口的部位带着一丝丝的胭红。
这么嫩的幼穴,能容下自己的肉棒么?
应该可以吧,毕竟采奴已经11岁了,只是因为缺乏营养所以才看起来更小而已。
在古代,12、3嫁人可是正常的很呢。
哗啦啦~
身边传来河水被搅动的声音。
张昨侧过头,是下了水的怜奴正踩着滑溜溜的鹅卵石,一手环着双乳,一手掩着腿心,正朝着张昨走来。
这还是张昨第一次仔细看怜奴的裸体。
怜奴确实很瘦,瘦到连肋下的骨头都能一根根数清,但如此瘦削之下,她胸前的那对奶儿却是极大,浑圆巨硕的乳球保持着姣美的形状,犹如两颗饱满多汁的香瓜,珠圆玉润,突出着沉甸甸的份量。
如此硕大的奶子,乳晕却是不大,仅比一元的硬币略大些,颜色是漂亮的嫩红色,周围没有任何杂毛或暗痣,表面光滑细润;乳晕的中间,是颜色略淡一些的乳蒂,不知是被河水还是张昨的目光刺激,怜奴的乳蒂此时竟然在膨大变硬。
巨乳之下是纤细的腰肢,柔软的腹部看不出一丝赘肉。漂亮的肚脐像是一颗宝石点缀在腰间。
身体的曲线在腰部收缩,到了胯部却又迅速隆起,丰满的臀胯曲线既像硕大饱满的圆月,犹如水润多汁的蜜桃,随着笔直的双腿迈动,即便是在河水中,那对丰满的肥臀依然抖出一阵阵肉浪。
只看两眼,张昨的肉棒便硬得难受。
怜奴自然感受到了主人目光中的火热,甚至为了让主人看清些,她原本挡在乳房前的手臂还刻意往下移了几分,从遮挡改为用手臂托起乳房,就是为了让主人好看清楚些。
作为奴隶,她本身就是主人的所有物,而且主人对她和女儿又如此温柔宽容。
虽说被主人这么热烈的看着仍有些害羞,但更多的,她心中的感情还是欣喜。
主人……喜欢我呢……
怜奴小步走到张昨身边,她不敢去看张昨的双眼,只是低着头,羞红着脸蛋,小声说道:“主人,我给你搓一下吧……”
张昨此时哪里还有搓背的心思,他淫笑着一把搂住怜奴纤细的腰肢,怜奴惊呼一声,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主人的怀里。
“搓什么背,先让主人亲一口好不好?”
怜奴脸色羞媚,靠在张昨怀里低低地嗯了一声,这次她倒是主动多了,没等张昨有所动作,她便先一步抬起手环住张昨的脖子,仰起头将一双红唇送了上来。
张昨几乎是以迫不及待的姿势吻了上去,怜奴的唇有些干,但却温润饱满,她接吻的技巧极为生疏,虽然很是热情,但却只会笨拙地用双唇去贴近张昨的唇瓣。
张昨心中暗笑,怜奴看来比自己想象的要单纯多了,他没辜负怜奴情热的回应,主动将舌头伸向怜奴的牙关,舌尖在怜奴的唇齿间舔了几下,怜奴立刻聪明的张开小嘴,将张昨的舌头迎了进来。
转瞬之间,怜奴的嫩滑的小香舌便已被张昨捕获,两条舌头缠绕卷吸,互相吞咽着对方的唾液。
怜奴像是一个好学的学生,竭尽全力模仿着主人的动作。
她从来没想到亲嘴是这么舒服的事情,从主人口中渡过来的唾液像是掺了让人上瘾的毒药,让她忍不住想要吃下一口又一口,她感觉自己的奶儿在发张,双腿间的蜜穴又酸又麻,让她忍不住的想要喊出声。
“嗯……唔……”
被堵在喉咙里的声音终于是忍不住溢了出来,主人的唇舌随即无情的离开,怜奴抬起情欲朦胧的双眼,不知主人为什么突然停止,却见主人只是握着她一只手,来到胯间那根已经勃挺到极致的肉棒。
“乖,帮主人弄一弄。”
怜奴顺从地捉住主人腿间那根挺翘坚硬的肉棒缓缓撸动,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握住主人的肉棒,手里的这根巨物又长又硬,火热的触感哪怕在河水中也不减半分,粗硬的棒身上布满了浮凸的青筋,如同发怒的巨龙一般通体紫红,顶端的龟头像是蘑菇的伞盖,触感光滑而细腻。
怜奴撸动的速度逐渐加快,上下翻动的手掌张昨舒爽地叹了一口气,女人的小手撸起来就是比自己弄爽多了,他托起怜奴的下巴,再度吻住了她的双唇,一只大手也顺势攀到怜奴的胸前,握住一只硕大的乳球不断搓揉,抓得满手都是滑腻的乳肉。
饱满的乳球不管如何抓捏揉弄,都丝毫改变不了弹嫩滑腻的手感,张昨尽力张开五指,陷在绵软的乳肉中肆意搓揉,享受那柔嫩弹软的美肉,不过片刻,怀里的念奴便被揉得身体发软气喘吁吁,连握着肉棒的手都没了力气。
好不容易等小嘴获得了自由,怜奴这才张着微肿的红唇断断续续说道:“主……主人……要不……要不我用嘴给您含一含吧……”
张昨低头看着怀里胸膛不断起伏的怜奴,带着几分笑意问道:“那可是要进到水里闭气的,你受得住么?”
怜奴没有开口,而是直接用行动回应张昨。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扶着张昨的膝盖缓缓蹲下,河水渐渐没过头顶,几个小气泡从唇边浮起,怜奴来到张昨胯前,看着那根粗长猩红的肉棒,清冽透明的河水有些涩眼,但她却一点都不想闭上眼。
将脸蛋贴近肉棒,怜奴伸出一小截舌尖,侧着头舔着棒身,滚烫的肉棒被刺激的颤抖几下,她随即贴的更近些,用自己那双线条姣美的樱唇衔住肉棍,滑腻的嫩舌如同猫儿一般来回舔舐。
张昨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温柔侧颈,如同吹笛一般的口交方式,怜奴那种美艳的脸蛋在水中似乎多了几分飘飘欲仙的感觉,一瞬之间,张昨竟然差点没忍住!
他连忙摸了摸怜奴的耳垂,怜奴双眸一转,看见张昨的表情,顿时会了意,她晃动脑袋,双唇微张,小嘴从肉棒侧面一路上滑来到肉棒上方,嫩红的唇瓣绕着龟头转了一圈,这才张开小嘴,将龟头混着河水一并含进了嘴里。
“嘶~”张昨顿时爽得忍不住按了按怜奴的脑袋,怜奴顺势朝着张昨腹部靠去,柔软的红唇紧含着棒身越吞越深,直到龟头挤进喉咙,紧窒的喉腔将肉棒夹住碾磨挤压,这才终于停了下来。
“哦……没错……怜奴……真爽,再动一动。”
张昨抚摸着怜奴的耳垂,爽得阵阵呻吟。
怜奴立刻开始了动作,她开始缓缓前后晃动着脑袋,被河水浸泡显得越发饱满的红唇含着肉棒不断吞吐,张昨一手按着怜奴的后脑,帮她克服水中的阻力,另一只手从腋下绕到怜奴胸前,抓住一只饱满的奶子握进手里,本就饱满的巨硕乳球在河水中显得更加坚挺,被张昨的大手一揉,绵软的奶子瞬间如同面团一样变换着形状。
怜奴的气息不由得有了几分急促,她本就憋着气,敏感的奶子被张昨一揉,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但她却并没立刻起身从水中站起,反而加快了吞吐肉棒的速度,每一次都将肉棒全根吃下,等肉棒插进了她小嘴的最里面,然后才慢慢退出到只含着龟头,接着再次快速吞下。
哪怕有河水的阻力,怜奴深喉吞吐的速度依然不慢,即便在快速吞吐肉棒的期间,她也仍在不断用小嘴吮吸着张昨的大肉棒,舌头也时不时扫舔着棒身。
随着口交的时间逐渐变长,她吞吐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甚至将河水也搅得哗哗作响,
当玩水的采奴被吸引过来时,便看见娘亲赤裸着跪在河底,一只手按在主人的膝盖上,另一只手握则着主人那根坚硬火热的大肉棒,正不断吞吐细舔,她那鲜红的舌头将主人的肉棒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然后舌头不断在龟头上面打转,直到将龟头的每一处地方都舔了一遍之后,就直接将那根大肉棒含进嘴中,快速吞吐套弄。
含着肉棒一脸吞吐了几十下,怜奴憋的那口气终于撑不住了,她强行最后来了一记深喉,将肉棒全部吞入,然后鼓动喉管,用喉腔中的嫩肉夹着龟头好一阵挤压之后,这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吐出,哗啦一声从钻出了水面。
一出水面,怜奴便惹不住大口喘息起来,大颗大颗水珠沿着她精致的锁骨滑到饱满的乳球上,之后继续往下滴落,随着她胸口的起伏,挂在乳球上的水珠断断续续,甚至有几滴水珠恰好挂在嫩红的奶尖。
气还没来得及喘平,怜奴见水下张昨的肉棒仍是硬邦邦的挺立着,便将站在一旁看着的采奴拉到身边,示意女儿接替刚才自己的位置。
“主人,要不让采奴先替我一下吧?”
“诶……不急不急……”
张昨连忙拉住采奴纤细的手臂,阻止她想往水里钻的动作。
就采奴这风大一些都能吹倒的体格,一口气能不能憋到20秒都难说,怜奴虽然瘦弱,但再怎么说也是成年人,缓冲的余地多少还是有点,但采奴这小身骨,一不注意缺氧呛水昏迷了怎么办?
第10章 采奴和怜奴
张昨将采奴牵到身边,笑嘻嘻地打量着采奴白皙幼嫩的裸体,心想采奴的样子还是太过瘦弱了,现在给她开苞,怕是能把她给折腾散架了,不如养一段时间,等将她养得白胖些,再尝一尝她幼女小嫩逼的味道也不迟。
想到这,张昨柔声对着采奴说道:“采奴,就在旁边玩一玩,别跑远,等主人插一插你娘亲的穴,再一起上岸好不好?”
采奴嘟着小嘴,却并没有点头答应,她虽然年幼,但却并非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的孩子,就在昨天,她还和娘亲一块舔过主人的肉棒,甚至她还将那根大肉棒含到嘴里吞吐过。
她也想和娘亲一样,跟主人更亲近些。
于是她抓着张昨的手臂搂进自己略有弧度的胸膛,用那对娇嫩小巧的幼女乳鸽磨蹭着张昨:“主人……采奴……采奴也可以的……主人插完阿娘,也可以插一插采奴的。”
采奴这么主动,倒是有些出乎张昨的意料,但看着采奴那柔弱的身体,张昨始终有些下不了屌,正小心观察张昨表情的怜奴误以为张昨嫌弃女儿身体贫瘠,便柔声劝说:“主人,采奴只是年岁小些,只要能多得到主人的滋润,身子迟早能长起来的。”
母女俩虽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但张昨也没有强行解释,他本就是色中饿狼,对采奴也并非没有想法,采奴身体虽然瘦弱,但体型确是漂亮的,胸前鼓起的一对奶子虽然不大,但颜色极为漂亮,白嫩的幼乳顶端耸立着米粒大小的奶头,乳晕更是极为少见的浅粉色。
因年幼而白皙娇嫩的肌肤,加上双腿间光洁无毛的幼女肉缝,两瓣鼓囊囊的阴唇闭拢的严丝合缝,只有巴掌大的幼女圆臀,在加上如同水晶玉饺般的幼女裸足……
越看肉棒越硬。
既然如此,那么张昨便不再拒绝母女俩的美意。
他笑着低下头,在采奴娇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那好,主人就先插一插怜奴的穴,再来插采奴的小嫩逼好不好?”
得到了张昨的允诺,刚才还嘟着小嘴的采奴立刻喜笑颜开,怜奴也是终于松了口气,她转身背向张昨,一只手探进水中伸到张昨胯下,捉住那根坚硬火热的大肉棒,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双指分开黏闭湿润的蜜唇,红着脸缓缓往下坐去。
但怜奴才刚有动作,一只火热的手掌便托在她白嫩的臀尖,让她没能坐下去。
她好奇地回过头,便对上张昨带着笑意的面孔。
“去河边吧,这里水虽然不深,但脚下的石头太滑了,而且河里细菌多。”
怜奴听不懂主人说的‘细菌’是什么意思,但主人说去河边她是能听明白的,她想要直起身,但主人的大手却扔抓着她的臀肉,一直没肯放手。
“主人……”
怜奴双眸越发湿润,只是看着张昨的眼睛,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站起来。
张昨抓着怜奴白嫩的大屁股又是揉了好几下,这才放开手,牵着采奴的小手站起身:“走吧。”
三人在河边找了个阴凉的位置,怜奴光着身子先上了岸,将昨夜和鬼婴对战时,弄破的衣服拿来给张昨擦身子,反正也没有针线,这些成了破布的衣服干脆拿来废物利用。
张昨站在河边,任由怜奴擦拭,采奴见状,也跟着一起帮娘亲为主人擦水。
母女俩一人前一人后,采奴身高矮小,只能擦一擦张昨腰部以下的位置,她手里拿着一块麻布,用心擦拭着主人的身体,先是腰部,再是小腹,随后,主人胯间那一丛浓密的阴毛,与阴毛间怒张勃挺的肉棒,便直直地落入了采奴的视线之中。
“主人,”采奴一手手心垫着麻布托住两颗睾丸,另一只手握住坚硬的肉棒,甚至还故意地撸动了几下:“这里也要擦么?”
幼女小手那微量嫩滑的触感让张昨连尾椎骨都忍不住跳了一下,明明一只手在撸动着肉棒,可采奴抬起脸蛋看向他的那副表情,却写满了单纯与天真。
这强烈的反差感,让张昨都觉得自己差点要射了。
张昨忍着心中悸动,长长呼出一口气,将那点涌上来的射意压下去,他伸手拍了拍采奴的脑袋:“先不擦,采奴也和妈妈一样,吃一吃主人的肉棒好不好?”
采奴当即便点头答应,她握着肉棒又撸动了几下,赤红的肉柱在她小手中微微抖动,棒身顶端如蘑菇一般的龟头上,因为马眼分泌出来的汁液而变得光滑。
因为身高的差异,采奴只需要略微弯下腰,便轻松对准肉棒的高度,她晃着小脑袋,将脸蛋凑近散发着热气的大肉棒,贴着肉棒处闻了闻,她漂亮的小脸蛋闪过一丝好奇,然后和小猫咪似的探出一小截舌尖,先试探着在光滑的棒身侧边舔了一下。
嫩滑的舌尖滑过肉茎,刺激得肉棒连续抖了好几下,采奴被吓了一大跳,小手连忙抓稳肉棒的根部,她抬头看了一眼主人,见主人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采奴心里欢喜,她再次低下头,微微张开小嘴,双唇包裹着龟头,舌尖抵着龟头顶端的马眼,缓缓将龟头含进嘴里。
柔软的幼女小嘴与温热的滑舌包裹着硕大坚硬的龟头,采奴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力气张开小嘴,可依然也只能将一只龟头含了进去,她想要试着学妈妈一样,吃下更多的肉棒,但她的嘴儿终究太小,含下一颗龟头已是极限,于是她只能不甘心地用小手握住肉棒根部开始撸动,配合着小嘴含住龟头吞吐舔吸。
刚为张昨擦干水的怜奴从张昨身后探出脑袋,看着女儿努力含着主人大肉棒吞吐的样子,心中满是欣慰,作为女奴,主人越宠爱她们,那么她们存活的几率就越高,只要她们能在主人心里留下一丝丝的地位,哪怕是处于纯粹的性欲也行,那么以后就算主人有了妻子,她们母女两也不用太过会被担心被赶出家门。
站起身,将手里的麻布找了块干净的地方铺好,怜奴踩着碎布来到主人身后蹲下,她伸出双手按在主人的屁股上,缓缓将脑袋向前凑去。
张昨正享受着采奴逐渐熟练的口交加手淫,突然感觉到臀后传来异样,他刚回过头,便感觉到自己菊处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随后,那根柔软湿润的舌头点着他的臀眼,并开始围着臀眼打转!
“嘶!好爽!”
怜奴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张昨差点没忍住射了出来,被采奴含在小嘴里的龟头突突直跳着,也就是采奴没被口爆过,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不然她只要这时收紧双颊一吸,张昨指定得被吸得射出来。
眼见怜奴的舌头还要继续往里钻,张昨赶忙伸手到臀后将怜奴拉了起来。
怜奴不知所以,于是试探着问道:“主人,您……不喜欢么?”
“不是不喜欢。”感觉再被采奴的幼女小嘴套弄几下,自己恐怕就要忍不住射出来了,于是干脆拍了拍采奴的小嘴,让她将肉棒吐出来,这才对着怜奴郑重地说道:“你的小嘴我以后还要亲呢,要是你舌头真钻进去了,我怕以后亲你小嘴的时候我会忍不住想起来。”
“啊……主人……我……”怜奴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欣喜还是该懊悔,欣喜于主人话里话外都在表面,没有将她当作性奴使用的意思,懊悔则是自己竟然没能揣摩出主人的喜好。
“没必要纠结。”
这女人什么都好,就是总是患得患失,张昨拍了拍怜奴的大屁股,指着怜奴刚才铺好的麻布:“你要是还过意不去,哪待会罚你坐在上面,自己摇屁股。”
怜奴这才羞羞答答的点着头,那副样子看着一旁的采奴捂着小嘴直笑。
张昨几步走到铺好的麻布边坐下,怜奴为人细心,选的这处地方是几块大圆石头,上面既没有青苔,石头表面也足够光滑,张昨往上面一躺,感觉除了硬一点之外,和睡在硬木床上也没什么区别。
怜奴和采奴一前一后来到张昨身边,采奴双手抱着膝盖,靠近张昨蹲下,怜奴则双腿一左一右踩在张昨腰间两侧,双腿大开的姿势让她胯下的美景尽数被张昨收入眼底。
张昨抬头看去,只见怜奴阴埠极为饱满,她的小腹上长着少许的阴毛,但却并不茂盛,整个阴阜的颜色比周围的肌肤深一些,是和乳头一样娇嫩的深红后,两瓣肥嫩的阴唇紧闭成一线,竟和十一岁的采奴一样看不到一丝张开的缝隙,唯有一条深红色的裂缝自然裂开。
随着怜奴的蹲下,她双腿间的蜜穴距离肉棒越来越近,她一手握着肉棒,另一只伸到胯下,按在肉缝两侧,她看着几乎顶着肉缝的硕大龟头,心中忍不住有些忐忑,虽然她做了许多年的女奴,并一直被当作性奴培养,但实际上她只有过一次性经验,主人肉棒的尺寸,她可是用小嘴实际丈量过的,比以前‘嬷嬷’用来给她训练技巧的木头鸡巴还要大一些,这么大的肉棒,自己的小穴真的能吃下么?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怜奴双指按着唇肉,缓缓朝着两侧挪动,那条紧闭的肉缝被完全扒开,深红色的阴唇被撑成棱形的形状,几乎看不出痕迹的小阴唇跟着一起被强行分开,已经沾满了淫汁的粉红淫肉就这样毫无遮拦的显露出来。
一丝晶莹的爱液从被强行撑开的血口缓缓滴落,拉出一道细丝后垂在了龟头的上方。
怜奴扶着粗大的肉棒,对准自己双腿间已经湿淋淋的肉壶口,身体缓缓下沉,硕大的龟头分开淫艳的肉唇缓缓挤进狭小的肉壶,那种几乎要被撑裂的强烈充实感让怜奴扬起脑袋吐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她双手按着张昨的腹部,肥美的大屁股在肉棒深入的刺激下不断颤抖着。
随着肉棒一点点深入,那种被撑满的感觉也越发强烈,怜奴低头看去,发现插入蜜穴中的肉棒才不过半根而已,她不敢由着肉棒继续深入,只能暂时停住下坐的动作,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将大屁股缓缓抬起,沾满了透明淫液的大肉棒被从蜜穴中渐渐吐出,直到蜜穴只夹着龟头,怜奴才继续坐下。
采奴目不转睛地看着娘亲用她下面的那张穴儿,是如何慢慢的、一点点的将主人又粗又大的肉棒吞吃进去的,她看着娘亲由慢到快,然后如同骑马一般不停扭动着腰肢,雪白的大屁股拼命地起伏,两人身体之间,只能看到主人的大肉棒被娘亲的蜜穴快速吞吐的残影。
随着娘亲的大屁股不断拍击着主人的大腿,娘亲和主人之间发出一声又一声急促的‘啪啪’声,娘亲的脸蛋上布满了红晕,双眼中更是采奴没见过的迷离色彩,娘亲脸上的表情似疼非疼,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从开始的压抑、叹息逐渐变成了连成串的美妙呻吟。
这就是插穴的感觉么?
不知不觉间,采奴双腿间流出一丝晶莹的粘液,她的目光不自觉被娘亲和主人的交合处吸引,看着主人的大肉棒在娘亲的蜜穴间疯狂进出。
一波波黏腻的淫汁顺着肉棒从娘亲的蜜穴中流了出来,伴随着一下又一下的啪啪声,那些滑腻的淫汁被磨成了粘稠的细丝,一根又一根牵连主人和娘亲身体的连接处。
采奴感觉双腿在发软,甚至连蹲着都有些勉强,于是她干脆一屁股坐在麻布上,她朝着主人和娘亲的方向张开双腿,双眼盯着娘亲的蜜穴是如何吞吐主人肉棒的,小手则伸到胯间,按在光洁饱满的幼女阴唇上,她的动作很慢,揉动的幅度也很小,幼嫩的肉唇被揉得东倒西歪,连紧闭成一线的幼女肉缝都不知不觉中被揉开了一道缝隙。
张昨原本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怜奴的身上,毕竟有着大奶肥臀的怜奴坐在肉棒上不断起伏的样子实在迷人,不仅她那湿热紧凑的蜜穴套弄的肉棒十分爽快,身体起落时上下翻飞的大奶更是赏心悦目。
直到在‘啪唧啪唧’的撞击声中,张昨隐约听到身边传来一丝丝水声,他这才发现,采奴竟然看着他和怜奴的性交,偷偷揉了穴儿。
他挺着腰,配合着怜奴的动作重重插了几下,硕大的龟头一路撑开已经被插到发软的蜜壶淫肉,毫无阻隔地撞在了柔软地花芯处,一时没有防备的怜奴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本就紧凑的蜜穴再度绞紧,浑身颤抖着泻出一大波淫汁。
看着双手撑着自己腹部,胸膛剧烈起伏着的怜奴,张昨拍了拍她的大腿:“先歇一歇,攒点力气再弄。”
“嗯……主人……”怜奴颤抖着回应了一声,刚才的高潮来得太过激烈,停了好一会她的奶子都还在抖。
张昨朝着采奴招了招手:“来,采奴,到主人这来。”
被抓包的采奴吓了一跳,她赶紧将手从胯下收回,并拢着双腿,四肢着地朝着张昨的方向爬了过来。
“主人。”
怜奴乖巧地跪在张昨身边,双手按在膝盖上。
“那么拘束干嘛。”张昨笑了,这小丫头刚才还看着他和怜奴插穴自慰,这会反而乖巧了:“换成和刚才一样的姿势,让主人看看你的小嫩穴。”
“哦……”采奴起身,从跪坐换成双腿张开的姿势,虽然有些害羞,但她还是将自己双腿间刚才被揉过的湿润幼穴,展示给张昨观看。
张昨将手伸到采奴的胯间,仿佛触摸一间珍宝般,用手指缓缓触摸着幼女柔嫩的阴唇,这里的肌肤更嫩更滑,沾满了淫汁的幼女花瓣滑溜溜中带着点黏手的感觉,张昨用手指按着两瓣肉唇,将粉红色的肉缝略微分开了一些,一颗米粒大的小肉珠不经意漏了出来。
张昨顺势用拇指在那颗小肉珠上轻轻按过,采奴立刻如遭电击般,全身的力气一下子都被抽走,要不是张昨即使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只怕采奴已经后脑着地摔倒过去。
见采奴这么敏感,张昨干脆将她搬过来,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的脸上,这下采奴双腿间如馒头一般光洁饱满的幼女嫩屄能看得更清了,粉嫩湿润的幼女肉唇如同含苞的花蕊,一丝晶莹透亮的透明粘液自肉缝间拉丝垂落,白嫩阴唇中间的那一小片粉红因为快感而扩散,将大半纯白的阴唇都染成了浅粉色。
这,就是十一岁幼女的小穴么?
张昨张开嘴,伸出舌尖将那丝就要滴下的蜜汁接住,采奴的淫液竟然没有半点腥味,反而带着一丝丝淡淡的清香!
他继续伸长舌头,沿着娇嫩的蜜唇舔过一遍,采奴的上半身猛然绷直,小嘴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张昨动作不停,含住肉缝顶端的肉珠,舌尖在上面轻轻挑过,采奴小小的身体被刺激得如同打摆子一般颤抖着,甚至连坐都无法坐稳,整个身体向前倒去,靠在了怜奴的怀里,整个脸蛋都埋进了怜奴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之中。
张昨往上挺了几下腰,插在怜奴蜜穴里的肉棒接连撞了好几下花芯,怜奴被插得轻哼几声,身体一阵颤抖。
“怜奴,再动一动,主人的鸡巴可还硬着呢。”
感觉到怜奴听话地扭着腰开始上下起伏,肉棒被蜜穴套弄挤压的快感再度传来,张昨这才专心致志地舔起采奴地幼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