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面盾牌 – First shield
「啊啊啊!冷死了真是。」穿着毛皮大衣,少女推开冒险者公会的木门,在感受到里头的温暖之后便瞬间把门关上,让风雪阻隔在厚重的木门之后。
在离中央有些距离的北方大地,长年覆盖着白霭的雪,严寒的天气让有着温暖的地方变得如同天堂一般弥足珍贵。
「呦!妳终于来啦!」站在左边一张小桌子旁边的黑色长髮少女向她招唿,沉稳的双眼与一身黑袍,衬托着她身上少数外露的雪白肌肤。
「抱歉抱歉,今天去修理那把剑,晚到了一点。」少女脱下毛皮大衣,一身铁制轻铠,腰间有着一把约50公分的剑。一头亮丽的白色头髮是她的特徵,衬托着唯美的白髮,更加让人难以接受的还有她清澈的祖母绿双眼,完全是天造地设:「今天有接到什么委託吗?」
黑髮少女从腰间抽出委託单嘆了气,女剑士则顺手接过,看到了委託内容皱了一下眉头。
「抱歉啦,我也睡过头了。没得挑啰。」黑髮少女俏皮的吐舌说着:「为了明天晚餐的着落,只能……」
白髮少女失落的低了一下头,随即恢復精神地说:「那先去准备一下吧,我们两个的武器在洞窟里头可不实用。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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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换上了较为轻便的铠甲和特地去借来的短剑,他们顺着委託单的内容找到了洞窟。洞窟内一片漆黑,和外头不戴上太阳眼镜可能还会伤害眼睛的雪白根本是不同的世界。
「下次得要早点去排队啊,要不然只能捡这种没人要的脏活来干了。」女剑士如此说着,把头髮盘到了头顶上,戴上了头盔。
「要不然下次妳早起嘛,瞌睡虫。」黑髮的少女也做了同样的动作,目的当然是为了不让头髮在战斗中成为一个可被敌人拉动的目标。黑髮少女从后腰处抽出了两把短匕,在手上反手握着。
「这我可做不来,还是赶快把洞窟扫荡完毕,让妳赶快回去早睡早起来得实际一点。」女剑士说道,从背包里拿出一盏灯具,点燃了它:「这里比城市冷多了,快点吧。」
女盗贼点点头,跟着女剑士突入洞窟。他们仔细地观察着洞窟的地形,是个非常深的、一本道的洞窟,身旁除了岩壁之外没有被其他的东西做记号的痕迹。
渐渐的,她们越走越深,终于看见了一只插在路旁的旗帜,而道路仍然是毫无变化的一本道。
「看起来快要结束了,应该快到洞窟内部了。」女剑士拔下那面形似图腾的旗帜,扔到了一旁:「准备好战斗吧。」
女盗贼点头,戴上了她的口罩,嘴里念着一段咒语:「掌理黑暗的月神啊,使我等透析阴影吧。」一说完,原本还有些黑暗的洞窟瞬间变得明亮起来,她们的双眼也像是猫一般放大,获得了不一般的夜视能力。此时的灯具反而成为了累赘,光源在此刻成为了想太阳一般刺眼的存在。女剑士将它放在地上,看着洞窟内部,深唿吸了一口冷空气,两人同时冲了进去。
不出她们所料,洞窟中有着三十几只哥布林,最内侧则有一只萨满,它的身边杵着一只体型巨大的乡巴佬。
女盗贼毫不犹豫的把匕首投掷出去,精确的命中了萨满的喉头。鲜血从萨满的脖子上,随着动脉的断裂而喷溅出来。原本没有注意到她们两人的哥布林也警觉过来,往她们冲下来的方向看。
「啊啊啊!」
「慢一点啊妳这个笨蛋!」女剑士再次加速,趁着哥布林刚警觉而未反应的瞬间抽刀,白刃划过那只哥布林的喉头,斩下了头颅。顺着哥布林的方向,她转动身体瞬间捉起哥布林的尸体往自己的左侧挡去,一只扑上来的哥布林正好把小刀插进了它同类的腹部,在它尚未转动刀刃并且抽出时,右手顺势而来的剑锋将它拦腰斩断。
女剑士杀气腾腾的看着冲向她的乡巴佬,把刚刚作为盾牌的哥布林往旁边扔到,牙齿一咬,蹲开马步准备好要迎战这只洞窟中的菁英。
深唿吸进口,沁凉却带有血腥味的空气透穿她的嵴樑,发现哥布林开始的躁动感,让她一见到哥布林就全力冲向前。
寒冷的空气,指尖如同剑锋一般冰冷,血液随着肾上腺素的爆发而从原本在洞窟里探索时的平静转为活跃,未经暖身的身体根本还无法适应瞬间膨胀的血液运载量。
「唔!」女剑士看着乡巴佬的拳头往左腹袭来,左脚却传来一阵抽痛,让她只能用失去平衡的方式,单脚跃开刚才的所在地:「可恶!我…我抽筋了。」
「就叫妳不要冲那么快了,白痴!」女盗贼听到女剑士的大喊,顾不得身边的哥布林,只能甩开它们往女剑士的方向冲过去。
「叽啊啊啊啊啊——」
忽然,洞窟深处传来引人关注的尖啸,女剑士与女盗贼不约而同的往尖啸的发声处看过去。
原本倒在地上的萨满,虚弱的举起它沾满血迹的法杖,嘴里唸唸有词。
女盗贼眨了眼睛。
一道强光从法杖漫射出来,对面对着两位少女、背对着萨满的哥布林们毫无伤害,但对于不巧睁着眼睛的女剑士来说可就不是这样了。
「呃啊啊啊啊啊!」女剑士放声尖叫出来,猫眼所带来的光线增幅成为了致命伤,剧烈的光芒洒进她的祖母绿眼眸之中,夺去了她的视觉。隐隐约约,身旁哥布林的叫声越来越接近,但长期依赖视觉的人类根本没有利用听觉还击的能力。
一只巨大的手把她抓了起来,无法与常人比拟的力量把她像是根棍子一般抓在手里,双手也被彻底握死在里头无法动弹,原本还在发作的抽筋症状因为身体更加的紧张有增无减。
恰巧眨眼的女盗贼躲避了那次的闪光,再次睁开眼睛,她看见的已经是乡巴佬将她的朋友抓了起来,全部哥布林的目标转向她一人。
『还有机会,如果能够把乡巴佬的手指砍下来,带走她的话就可以逃开这个危机。』
身为冒险者的她完全不犹豫的下定计画,抽出腰后唯二较长的刀刃,一个蹬腿冲向抓住女剑士的乡巴佬。乡巴佬的旁边就是她们刚刚进来的洞穴入口,重整之后还有机会完成委託。
『如果是哥布林的话,一定会用没抓着东西的左手尝试攻击。我只要看清楚方向就好…』
女盗贼一边思考一边行动,但思考却被乡巴佬常识外的动作打断了。
乡巴佬张开了抓住女剑士的右手,把女剑士的身体挡在它和女盗贼的中间。
『可…』
片刻的犹豫让她停下动作,原本要挥下的刀停在了空中。这一瞬间,前方的乡巴佬把白髮少女作为盾牌,身后涌上了哥布林们的脚步声与叫声。
「啊啊啊啊啊!」女盗贼瞬间被身后的哥布林们扑倒在地上,八只哥布林压在她的四肢上,强硬、野蛮的撕毁她的装备,被固定在地上的她所有逃脱的尝试都仅只于屁股的扭动,比起逃脱或反抗,那更像是一种诱惑。
精心准备的轻铠被扯下扔到一旁,发出金属的落地声,穿在最内侧的毛皮甲也被哥布林的尖爪划开、扯碎。身体渐渐暴露出来,灰色的棉质胸罩首先露了出来,包裹着少女连其爱慕之人都没见识过的双峰,尽管不过两秒钟也被撕破丢到了一边,未曾见人的胸部就这样从胸罩弹了出来压在地上。高腰的灰色内裤则被划开一条缝隙,露出了她未经开发的秘密地带与周遭的黑色森林。
身旁的哥布林纷纷抽出了他们的肉棒,原本缠在头上的头髮也因为哥布林激烈的攻势而散了下来。一只哥布林跳上女盗贼的屁股,抓住了她的黑色秀髮。
「不要…不…咕呜!」没等她哀求,哥布林的肉棒就直挺挺插进她的蜜穴跟张嘴说话的嘴巴里面,来自下体的丝许痛楚让她知道她已经因为强暴而不再贞洁,哥布林的肉棒开始深入她的下腹,身旁越来越重的绝望感让她丧失了反抗的意志,放松了身体决定不再反抗。
屁股上的哥布林顺从它们与生俱来的繁殖本能,一开始抽插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摇动着腰,它们根本不在乎被它们使用的雌性有没有舒服,它们唯一在乎的只有能够多快让眼前的雌性受孕而已。
「哈啊…啊啊…」尽管如此,身为生物的本能开始让女盗贼在嘴巴有时间喘息的时间娇喘,已经放弃希望的女盗贼已经不愿意去面对「自己居然被哥布林强姦到舒服起来」到羞耻感问题,眼神已经不再有深度的她看向了被乡巴佬带走的女剑士。
「ㄏㄧ ㄌㄨ !」乡巴佬用奇怪的口音说着,它把女剑士踩在还在失血的萨满面前:「ㄏㄧ ㄌㄨ!」
「要我治好这个贱种,去死吧混帐。」尽管被踩在脚底下,女剑士也没有因此屈服于物理与心理的双重压力,还在反抗着哥布林。
「吼喔喔喔喔!」
「啊啊啊啊啊啊!」
像是听出了女剑士语气中的轻蔑,乡巴佬更加用力的践踏起女剑士,而女剑士发出的哀嚎声反倒让整个洞窟的哥布林兴奋起来,开始狂叫。
在践踏的过程中,女剑士的腰包断开落到了地上,里头的瓶瓶罐罐从里头滚了出来。哥布林萨满看着那些罐子,检视了一下,用虚弱的声音叫了一声,一旁的哥布林便拿走了其中一罐紫色的药水。
「不行!那个…啊啊啊啊!」哥布林无视女剑士的劝阻,把紫色的药水打开,让萨满喝了下去。不过几秒钟,萨满原本出血的现象消失了,萨满也喘着气缓缓站了起来。
它站在了趴在地上的女剑士面前,健康的狂叫了起来。
「怎么会……」女剑士绝望的看着她们打倒的几只垂死的哥布林被萨满一一救回来、不远处已经放弃抵抗而淫叫着的女盗贼,没参与女盗贼轮暴的哥布林纷纷围了过来。它们的眼神中不仅仅只有繁殖的慾望,也有着替同伴復仇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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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啊~哈啊啊…嗯哈哈…」在洞窟中另外开闢的一个小洞窟中,被哥布林捕捉的女盗贼被哥布林们用铁鍊铐在石壁上,两只小哥布林坐在她充满抓痕的大腿上吸吮着她的乳汁。
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而她的肚子也还微微胀着,自从她被捕获之后已经生下十胎了。在那之后,哥布林对她的受孕就从来没有停过,只有在确认怀孕时会暂停让哥布林安稳的生下来。而在这样的强制受孕的过程中,丧失求生意志的她已经堕落与跟哥布林性爱的快感,因为那已经是她仅存的事情了。
一个曾经为碧玉等级的女盗贼,居然会爱上并主动渴求着哥布林的轮姦?这也许是她自己也从来没想过的吧。她所希望的,可能是跟勇者一起打倒魔王,成为白金吧?又或者是在这段时间里头去做更加冒险的事情。
至于这段时间究竟过了多久,她已经不得而知了。
她只知道,在从她们在这边落败之后,前来挑战的冒险者没有一人成功,原本只有她一人的哥布林孕母增加到了十八人,整个哥布林洞窟的大小也因为族群的壮大而更加宽阔,甚至出现了像她所居住的单人孕母牢房之类的房间概念。
她已经不保持着从这边脱逃的打算了,不可能的。落败被俘的冒险者甚至还有三个银等级的,我们已经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了,我们只能在这边担任孕母直到不能生育,之后被哥布林杀害。
她的牢门再次敞开,女盗贼自动变成的如狗儿一般的姿势,对着牢门张开双腿翘起屁股,两只小哥布林站在她的乳房下方吸着奶。
「哦嗯嗯~」感受到了哥布林王的双手扯住了她的头髮,女盗贼不知羞耻的在抽插开始之前就淫叫出来:「请您直接使用我的…嗯啊啊~」
她还没说完哥布林王的大肉棒就插了进来,女盗贼露出了卑劣的愉快表情,巨大的肉棒跟着他们两人的摇动一次次插进花心,哥布林王四拉着头髮的动作让她感觉像是只被牵着的狗一般,羞耻,但却愉快。
「喔嗯嗯~」淫水随着抽插喷涌出来,小哥布林感觉到了更多乳汁的分泌而加倍用力的吸吮营养。不过多久,哥布林王一个微微颤抖,肉棒中射出巨量的精液,一瞬间胀满了她的小腹,并且满溢出来。
哥布林王满意的抽出肉棒,抓住女盗贼让她转过身来看着自己。被放下之后鸭坐着的女盗贼知道她的主人的意思,双手捧起慢慢缩小但仍然是个庞然大物的肉棒,完全的张开嘴巴把肉棒吃进嘴里,用嘴巴替他的主人清理脏污。
女盗贼已经如此了,丧失了求生意志,一无所有的她,只有哥布林愿意施捨给她食物跟性爱,她没有不接受的余地。
接受,臣服。这就是被捕获过久的冒险者的末路,失去了一切的她们已经只剩下她的奴役主给予她的性爱的愉悦,尽管起初还有些抗拒,但一旦习惯了之后,就会开始从内心腐化,最终成为像她一样的孕母。
而女剑士呢?
直到了第二十次受孕时被金等级的冒险者救出来,她才知道,那位她曾经的挚友,有着貌美身材与霜白长髮的女剑士,已经成为了哥布林文化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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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剑士被乡巴佬抓了起来,无视了女剑士哀求与愤怒交杂的混乱眼神,巨大的手一下子就把原本应该要循序渐进的脱衣过程简略成一个动作,铠甲、毛皮甲、内衣裤,一次被乡巴佬的手撕了下来,女剑士的胴体瞬间暴露在飢渴的哥布林眼下。大小正好的胸部、因为冒险而没有赘肉的小腹、玲珑有致的腿型、圆润骚气的小屁股、经过修剪而整齐的三角地带,这些属于她的私密资产瞬间成为公共用品暴露出来。
正当女剑士以为要被底下的哥布林们轮姦的同时,一根巨大的肉棒抵在了她无毛的蜜穴口。彷彿是看穿了女剑士那瞬间之后露出了巨大恐惧,萨满举起法杖替女剑士的腹部下了术。
术式完成,一个刻印出现在她的小腹上,那是能够免除任一种物件破坏一物件的刻印,而这术式的施术物和被施术物当然就是。
「呃啊啊啊啊啊啊!」在免除了肉棒对蜜穴的破坏可能之后,乡巴佬巨大的肉棒直挺挺塞了进来,虽然蜜穴不会被肉棒所破坏,但那痛楚仍然会实实在在的反映到她身上:「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
女剑士哀嚎着,她尝试对女盗贼投以求救的眼神,却发现女盗贼已经被强姦到晕厥了过去,正在被哥布林拖进洞穴深处。
「嗯啊…救命!谁来都好!嗯啊…」女剑士在乡巴佬的身形下,比起孕母更像是个飞机杯,乡巴佬单手抓着女剑士的腰上下使用着她,白色的长髮在空中飘盪起美丽的曲线,合致的双腿本能的为了减少疼痛而张开,恐惧让尿液早于淫水从大腿流淌而下。
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面肆无忌惮的搅弄着,很快的,在她高潮或是乡巴佬射精之前,她就因为疼痛而失去意识。等到她下一次醒来,叫醒她的并不是哥布林们的轮姦,而是冒险者的哀嚎。
她被铁鍊捆绑在乡巴佬的盾牌上做防御,而无法对人类下手的四位冒险者,两位男性惨遭哥布林分尸,另外两位女性也难逃被当作孕母的命运,被已经成长到五十只群体的哥布林族群所吞没。
战斗结束了,乡巴佬把盾牌反了过来,用狰狞的微笑看着她,用手指伸进盾牌和背之间的空隙,抬起身体。
『是啊…它们学起来了…人类卑劣的招数……』
『只是没想到比起对付哥布林,对付人类更加的有效啊…』
巨大的肉棒再次插入,巨大的刺激与绝望感交杂成混乱的情绪,身体本能的不再抵抗,顺应着抽插而淫叫。
『算了…既然逃不了了…就享受被大鸡巴抽插到高潮的感觉吧…』
『毕竟…我已经是它们的肉盾了…』
女剑士接受了,开朗的笑着被乡巴佬凌辱,巨大的疼痛对她反而已经成为了奖励,腰跟着抽插让巨大的肉棒一次次冲击自己舒服的地点。
她已经不再反抗了,就算看着已经成长为哥布林王的萨满,替自己施法,去除四肢,让她成为更加完美的盾牌也不再反抗。
「我可是肉盾老师喔,嘻嘻嘻…」精神崩溃的她跟随着成长为哥布林英雄的乡巴佬四处征战,成为了它的防具之一,一个会替哥布林防御的人肉盾牌。
直到那一个全身身穿铠甲的男人的出现,英雄被分尸在一旁,那男人踏着坚实的步伐朝她走去。
「要使用肉盾吗嘻嘻嘻嘻…」已经成为肉盾的女剑士还没有笑完,男人就一刀刺进她的喉咙,快狠准的让她断气。
但,肉盾的使用方法早就因为此族群的过度扩张而发生传播效应,与这个哥布林族群接触过的哥布林聚落都开始使用起了人肉盾牌,成为让人类方极为头痛的战术。
#2 人心叵测 – Vicious person
森林中有着无法计算的参天大树,位于四方大陆中心的巨大热带丛林密佈着珍贵的树种与生态,这里除了是森人们的家乡,同时也是只人们梦寐以求的经济地带。自有歷史记载开始,只人与森人对于森林资源的冲突就没有停止过。
对于只人来说,他们很难在不破坏森林资源的情况下,在森林中打败森人,尤其是每过几年就会来临的魔王,长期下来在双方轮流交战导致的巨大的消耗让身为进攻方的只人完全吃不消,只好选择停战,转为结盟或是交易来取得森林资源,但这也让森林资源变得极其昂贵。
越是昂贵的东西,就不免会出现盗猎者等等,俗称「杀头生意有人做」的只人,联合起圃人在丛林中做盗伐的事情。森人方面虽然加强了边境控制,但仍然防不胜防,而只人的政府则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也同样是在共犯结构的一员。
当然,除了最直接的盗伐之外,较为聪明的只人也会利用诈术、契约漏洞等等方式来骗取森人的土地。起初,没有契约概念的森人被这种方式骗取巨量的土地,甚至还有假入赘真继承的案例。但随着时间过去,年龄长度比起只人长上十几二十倍的森人们逐渐对诈术起了疑心,使得这些招数也不再管用了。
「妈妈!妈妈!」一位长着长长耳朵的绿髮女孩从房间中跑出来,扑在了刚阖上门的母亲身上:「刚刚来的男只人是来干嘛的啊?」
「跟长老流传下来的一样,又是一个用契约想换土地的只人。」同样有着绿髮的母亲绑着长至腰部的马尾,慈祥的抚摸女儿的头:「妈妈永远不会把祖先流传下来的神圣土地送给这群卑贱的只人的。」
「别这么生气,小孩学到妳的脾气可不好喔。」一个杵着拐杖的瘦弱森人从房间走出来,头髮苍白且无力的他似乎已命不久矣。
「少啰嗦,好好照顾好自己啦。」母亲鼓起腮帮子对他说:「反正他们来几次就拒绝几次就可以了。妳……」
「我不要跟他们一样贪婪,否则会变成哥布林,对吧!」女儿笑着对母亲说道。这已经是不知道几次听母亲这么形容只人了:「这样就会让原本没有哥布林的圣地受到玷污。」
母亲嘆嘆气,安抚了一下女儿之后就进到厨房里头煮菜了。
女孩开心的走回自己房间,继续坐在书桌前阅读教科书。里头详述着这个世界的生物分佈,整个世界称之为四方世界,一整块大陆上,她们所居住的丛林区位在大陆的中心地带,长年有雨高温,空气潮湿,生态系丰富。
森人大多分佈在雨林带、森林带及山地,而纯种的上森人则大多分佈在雨林带,其他地带的因为时间累积,已经出现了不少与只人、圃人、兽人等等其他人种的混血儿,大多血统不纯。
只人广泛分佈在平原地带,邻近水源的地方。圃人、兽人、虫人则分佈在草原上,通常擅长打猎而非耕种,逐水草而居。矿人则居住在大陆中心带的高原地区,烈阳高照且缺乏树木的情况下,他们大多居住在矿坑之中。沼泽地的蜥蜴人跟海边的腮人可以被视为特定区域的特定物种。
至于不祈祷者通常没有分佈地带的分别,越高阶的不祈祷者越没有分别。只知道魔王等等高阶不祈祷者的出现都必然伴随着不祥的预兆与现象而已。
其中,哥布林发源自北方,第一次的目击是在雪山中与只人抢夺猎物。之后便成为了北方的隐患,弱小却数量众多,要形容的话就跟害虫差不多。
很快的哥布林的繁殖开始扩散,唯独跳过了雨林地带。原因可能是哥布林们身形矮小,在常有积水与参天巨木的雨林中,不仅容易迷失方向,也容易淹死,此处的病虫害对它们也有害,导致在全大陆上唯一没有目击过哥布林的地方,就是上森人所居住的雨林带。
阖上书本,绿髮少女伸了个懒腰,看了一下旁边的弓与箭,她决定偷偷出去熘达熘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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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混帐森人,跩什么东西!」马车上,一个男人用力敲了车厢,发出了怒吼:「只不过就是个小聚落,就差她那边我们就能拿下卡达区的雨林开发权了!」
「别生气别生气,我们不是还有备案吗?」一旁的圃人对他说,扬起了恶意的笑容:「让她们见识见识,不交出土地的后果吧。」
只人深唿吸了一口,冷静了下来。马车在走了约莫半小时,终于来到他们驻扎的营地。营地中放有七八个笼子,里头用黑布盖着一些东西。
他们开始吧货物拉在马车后头,往森人的部落前进。
他们持续前行到了马车无法再继续涉足的泥泞地带前,把货物卸了下来,改用木滚轮搬运。
「他们想要干嘛啊?」绿髮少女站在树梢上看着他们搬运着什么东西。早在他们接近前,少女的耳朵就已经听见了他们的声音,出于好奇,她就跑了过来查看。
她看着他把牢笼子运到里村庄不远的空地,往村子的方向连续放了几个肉块,之后躲到了树的后面,用长长的绳子扯开牢笼,原本被限制在里头的东西开始动了起来,掀开了覆盖在上面的黑布。
「啊啊…哥…」绿髮少女瞬间因为恐惧说不出话来,七八个牢笼之中走出了约莫三十只哥布林和三只乡巴佬,还有一只不能确认的个体,但比起乡巴佬大多了,是书上没有提到的种类,那只大块头的双手似乎被法术封印着无法动弹。他们看到了地上的肉块开始往村庄的方向前进。
「得…得要跟妈妈说才可以。」刚刚还停在树梢上的少女瞬间开始移动,快了好几步冲到了村子里头,看到自己的家便夺门而入:「妈…妈妈!」
「干嘛呢?」母亲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见的是站在大门处,神情惶恐、头髮紊乱的女儿。
「哥…哥布林攻过来了!」女孩慌张的大叫。
「妳傻了吗女儿,雨林没有哥…」
母亲的话还没说完,村子南侧传来巨响,惨叫声也开始四起,这时母亲才意识到问题。她毫不犹豫的抽出在客厅的弓与箭,冲出了家门跳上屋顶。
「怎么会有这么多…」母亲在屋顶说着,深吸了一口气:「女儿去带着爸爸躲好!」
说完母亲长长的吹了一声口哨,通知族人们战斗的开始,原本还在困惑的森人们也抽出了他们的武器,准备开始战斗。
母亲身为村长,毫不犹豫的下了第一箭,精准的射在一只哥布林的头上,让它瞬间失去了性命。森人们也开始在母亲的组织下开始反击,如瀑布一般的箭雨从树林间落下,待在地面的哥布林被箭雨洗礼,死的死伤的伤,鲜血污染了原先清澈的水。
正当他们认为事情已经结束的同时,巨大的脚步声伴随着怒吼,震撼了森人们的耳膜。特别巨大的哥布林从树林中冲出,离开了法术封印范围的他双手终于被解放,看见了自己同类被屠杀的场景,怒不可歇,随手拔起旁边的巨木就往站在树上的森人砸去。
几个反应不及的森人在反应过来,并且尖叫之前就已经被砸死成肉酱。特大号的哥布林开始摧毁森人们的立足点,箭对它的皮肤不起作用,对它眼睛的攻击也被它粗壮的手臂挡下来。
一个一个,原本数百人的森人弓箭手们开始覆灭,在跌落地面之后失去了优势,男人被紧随其后的哥布林们用石块、木棍残忍杀害,女性则被绳子绑住拖到了战场的后方。
「撤退!撤退!快点离开这里!」尽管不愿意,母亲仍然大声下达着命令,告诉族人们放弃这个地方。他们不断地撤退,正当她们以为能够离开这一区域时,却被一道无形的墙壁挡下来:「怎么…怎么回事!」
母亲与余下的森人们努力敲打着无形的墙壁,但破了之后就马上又补上一道新的墙壁,慢慢地哥布林已经逼近到他们眼前。他们只能四处逃窜,然后发现她们所在的区域已经被这种无形的墙壁围了起来,绝望的在这小小的区域内慢慢地被哥布林围剿。
在半个小时的激战过后,所有的女森人们都被哥布林们捉回了森人部落的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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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带着虚弱的父亲逃跑着,却也发现了她已经无法从这里离开的事实,倚靠着无形的墙壁,失落的倒在了地上。
她已经开始听见了女性的叫声,那种叫声和她有时会在大人们房间听到的叫声很类似,但却不一样。这样的叫声带有着痛苦、悲伤,刺耳地可以。
过了不知道多久,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两人都听见了朝他们靠近的脚步声,那踏法明显是哥布林的脚步。
「爸…爸爸…」少女绝望的看向身旁虚弱的父亲,凭她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抬着父亲跳上树躲避敌人。没有,没有两个人一起活下来的方法。
父亲对她笑了笑,指了他们旁边的大树,说:「上去吧,女儿。」
「可是…」
「活下来。」父亲看着自己的眼睛不再如同以往深邃清澈,反倒闪烁着阳光的反射,造成反射的液体夺眶而出:「请妳活下来。」
听着哥布林的声音越来越近,少女手握着拳头用力敲了自己的大腿,咬牙跳上了大树。而父亲爬到了大树的后面,试图一搏运气。
啪叽。
少女在树上无声的哭了出来。
瞬间,来自墙壁外头的一道光芒冲了出来,射断了少女所栖的树枝。本能性的她调整了姿势落地,但眼前的却是三只哥布林与乡巴佬。
恐惧的她,手再也抓不住任何东西。不管是母亲、父亲、还是她的弓,都脱离了她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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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招真的有用吗?」只人拿着一根刚施放完法术的法杖,对着蹲在他旁边的圃人说着。
「有用啦。」圃人拍拍胸脯说着:「我可是这样搞定了三个部落。」
只人听着里头的叫声,再次对圃人说:「最好是给我有用,不然让我听这种折磨人的交响曲我可没兴趣。」
圃人再次对他打包票,并再次说了之前他「处理」村庄的过程。
首先,在森人的部落附近施放哥布林群,其中一定要包含能够破坏地形的大型哥布林。
接着,用法师群在村庄周围展开圣壁,阻止森人逃出战斗范围。
由于雨林带的上森人根本没有跟哥布林对战的经验,在出现能够破坏他们地形优势的大哥布林的时候就会形成雨林带森人最不擅长的平原战。在平原战的情况下,森人没有获胜的可能性。
在哥布林掳获村庄一两小时之后,在哥布林还没完全受孕前,攻进村庄将哥布林清除,这时虚弱的森人心灵根本没有抵抗能力,就算是初学者的记忆改写都能够对这时候的森人起作用。
这时候再把活捉的女森人肚子里的哥布林幼崽流产,洗脑她们成为为她们效命的奴僕。这样就能够同时得到土地又能够得到一大批稀有的森人奴隶,一举两得。
但最近也有越来越难得手的情况发生,毕竟政府抓他们越来越严了。新上任的那个女孩居然不同于以往,是个提倡众生平等的人。这让他们的生意越来越难做,但也不能不做,不然总有一天会饿死。
「这该说是人类的恶意吗?」只人说着。
「是啊。」圃人回应道:「那你有因为你的良心而要停手的意思吗?现在进去救他们还来得及喔。」
只人想了半晌。
「不了。」只人握起拳头,邪邪地勾起嘴角:「我要让那个高傲的女人跪在我的脚下,成为我的宠物。」
只人想起几个小时前他们谈判时的过程,尽管过程并不愉快,但眼前身为村长的上森人的美貌震慑了他的脑袋。因为天赋,拥有着在热带地区根本不可能出现的白皙皮肤,热带的清凉装扮露出了她的肥嫩大腿,活了一段时间的她也有着在合格线上的双峰,配合着清凉的衣物,在领口露出了乳沟。
「想到那女人过几天之后就会从那个高傲模样变成被我扯着头髮肏的畜生,光是这点我就不会去救她们。」
「看来我们一般恶劣呢。」
「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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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放…嗯啊啊——」
「救命…呀啊啊啊!」
「好噁心…不要…」
村庄广场上惨叫声开始四起,哥布林们开始享用它们的战利品。少女与女人们的衣服被暴力的撕扯开来,没有穿着内衣习惯的她们,褪去了外衣以后就露出了洁白可口的裸体。
村长则被哥布林送到了广场的檯子上,以符合哥布林王的身高。
「可恶…你们这群噁心的不祈祷者!」母亲咒骂着它们,即便明知哥布林是不可能听得懂她们的语言。
村长被哥布林压制在檯子上,哥布林王一只手指抬起了村长的小腹,让她的俏臀面对着它巨大的肉棒。
「啊啊…这太…」虽然没办法看到身后的状况,但她仍然感觉到了屁股上的庞然大物,正从她的屁沟慢慢滑下,直到对准了肥嫩的成熟蜜穴。
「吼啊啊啊!」随着大哥布林的大吼,哥布林们同时将肉棒插进了它们的孕母体内。
「拔出来…拔出来啊!救命啊!」
「好噁心…有东西在我的肚子里面…」
「啊啊…呃啊啊…」只有村长一个人说不出话来,巨大的肉棒塞进了明显不符合其大小的蜜穴,但那根巨大的东西就像是被施放了什么魔法一般,强制撑开了她的蜜穴,但却没有让她死亡。
只是让她感到痛苦,无法言喻的痛苦。
巨大的肉棒戳到了底,这让村长相信了这根肉棒肯定有魔法存在在上面。因为肉棒很明显已经在她的胸部突出,但她的身体机能却没有受到任何破坏,她难以唿吸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肺部被肉棒压坏,而是单纯因为超越一般的痛楚让她难以唿吸。
巨大的肉棒开始前后抽插,一开始就来到了高速,一次次的抽出都是一次的放松,一次次的插入都是一次次的痛楚。在极限的痛楚与放松之间游移,让她的精神逐渐恍惚,对身体的控制力也瞬间归零,曾经的自尊心在这样的循环下被破坏殆尽。
哥布林松开了压制村长的力道,让大哥布林用食指与大拇指抱起村长,像是在使用玩具一样上下摆动着她。
她已经失去了意识,极限的痛楚结束之后的放松,让她感到莫名的愉悦,这样的愉悦居然让她微笑起来,曾经坚毅的黑色眼眸失去光彩,眼白逐渐佔据她的双眼。
『再这样下去,我的心智会先被破坏掉的。』
村长自己也知道。但在面对如此压倒性的敌人,比起抵抗,也许…
『享受它给予的愉悦才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吧。』
原本尝试着想要抵抗的双手离开了小腹,放松了全身,面对现实,选择了对野蛮生物施捨给她的性快感臣服。
两颗雪白的白兔在空中随着抽插摇晃,已经放弃抵抗的村长,扎着马尾的头髮也因为髮箍的甩落而散了开来,翠绿的长长秀髮也加入了因性爱而摇摆的行列。
看见这样场景的少女也绝望了。
她在摔落地面,并且被哥布林包围时,深感绝望的她自己开始脱起了衣服。说也奇怪,原本围上来的哥布林就像是在看着她自我亵渎一般,安静地视姦着在它们面前脱光衣服的上森人少女。
少女紧緻的身体犹如只人的十四岁一般,但身为上森人的她今年已经一百七十八岁了。
白皙的身体、微微隆起的山丘、山丘上两颗因为恐惧而凸起的粉色乳头,都即将成为哥布林的玩物。尤其是她小巧玲珑的下身,小屁股的夹缝中包裹着完全未经开发的洁净小穴,这不仅仅将成为哥布林的玩物,还将成为它们的生产工具。
见少女脱光了衣服,乡巴佬将少女单手抓起,少女的眼神中已经不包含任何的情绪,只是一滩黑色的死水。
身为学院资优生的她知道哥布林想对她做什么。
乡巴佬将她放到了自己的胸前,让少女像是无尾熊般抱住自己,肉棒对准张开的双腿间的细缝,捉住少女的腰,使力压下。
少女的第一次就这样被夺走了,但她的心中却毫无波澜。
她甚至开始自己摇动屁股,自己让肉棒在她的身体里面搅弄。长长的头髮在摇动中摆盪,划出凄美的翠色曲线。
看到眼前的少女如此乖巧,乡巴佬跟巡逻的哥布林们开始返回营地。随着淫叫声越来越大,他们回到了广场。
「喔喔…喔嗯嗯——」
「肉棒…啊啊—我还要…」
抵抗的声音已经完全消失了,就连崩溃哭泣的森人也不存在了。
大家都放弃了。
她们的余生都只剩下哥布林的肉棒了。
比起剩下的一生都在反抗中痛苦的度过,倒不如沉溺在轮姦带来的性快感来得舒服一些。
带着少女的乡巴佬走上檯子向大哥布林报告事情,而母女两人也终于再次相见。
只不过这次是以两位奴隶的身份。
乡巴佬把少女放到了檯子上翘起屁股,开始用推车展开最后的冲刺。村长也被放了下来,用着跟女儿一样的姿势被大哥布林抽插。
几乎是同时,乡巴佬与大哥布林的高潮到来。两人都感受到了灼烫的液体涌进她们的体内,瞬间充满她们的下腹部,鼓起了肚子,然后再从小穴满溢出来。
乡巴佬与大哥布林满意的抽出沾满精液的肉棒,巨量的精液流到了他们两人身上,覆盖了她们大半的肌肤。
无力的两人,同时倒了下来,村长因为痛楚的迴响而晕了过去,而少女仅仅是因为疲惫而已。
轰!
从外面传来巨大的响声,在外头的只人与圃人涌了进来,在檯子上的少女看着他们快速、有经验的斩杀哥布林,终于明白了一切。
得到土地的渴望、贪婪而卑贱的只人、不应出现的哥布林。
少女的脑中,有什么东西被开启了。
她努力撑起身子爬到母亲旁边,那边遗落着母亲的衣物。从中,少女抽出了两把匕首。
随着大哥布林的倒下,战斗在十分钟内结束了。只人们开始熟练的打包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森人,准备将这边搜刮殆尽。
主事的只人与圃人走上了檯子,看到了倒在一起的少女与村长。
「哼哼,就算是如此高傲的妳,被超巨大的肉棒内射还是会露出这么妖艷的表情嘛。」只人蹲了下来,看着倒在精液中的村长说着:「这个小女孩就给你了,我对小女孩没兴趣。」
圃人笑了笑,走近了少女。
「以后,妳就是我的傢俱之一啰。」圃人畸形的笑着。
一瞬间,少女抽出藏在精液中的匕首,一刀刺进圃人的脖子。圃人露出了惊讶的表示,但是气管被切断的他已经无话可说,他回头看向背对他的只人,伸出手想要警告他,但下一秒他的头颅马上就被两把匕首同时插入、扯开。
圃人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她原本白皙的身躯,如论是原本的肌肤或是精液都一样。她踏着疲惫的步伐向背对她的只人走去。
等到只人察觉到背后的阴影,回头看见了沾满鲜血的少女时,露出了他此生最为惊恐的表情的同时,他的脖子被插进了两把匕首,并朝着两个方向划开,斩断了他的头。
檯下的其他只人也注意到了台上的状况,纷纷举起了武器对着少女。
少女露出了复杂的表情。她没有復仇应有的雀跃,只有沉痛的悲戚。
一瞬间,强光从天空炸开。从天空的光芒中降临了披着红色长髮的少女,她身穿整身的白色金边装甲,手上拿着一把华丽的细剑。
「看来来晚了一步,犯人已经死了。」
等到少女出了声音,强光从天空中退散,让众人能够清晰可见地仰视她的样子时,檯子底下的只人与圃人瞬间跪了下来。
神圣的少女缓降到染满鲜血的少女身旁,用温柔的双手让少女放下了颤抖的双匕。
「已经没事了。王国会保证妳的正义的。」
#
两年后,王国境内。
「借过借过!」绿髮的上森人戴着兜帽掩人耳目,避开了和所有人的视线接触,快速的在人群中穿梭。过了一段阵子之后,她挤到了广场前。
王国的广场偌大得很,但今天却塞满了人民。
人们会如此的激动,主要是因为新国王,或是说女王的上任。
红髮少女从父亲的手中接过王冠,将其戴到了头上。随后从跪姿站起,看着将来她所要保护的万千子民,亲切的挥手。
她是这个国家的女王,前任国防部长与原军事委员会会长,在她主事期间扫平了王国四周的叛乱组织,其强悍的神圣力与威严未战而胜了好几个与她们曾为世仇的国家。
渐渐的,她们的版图逐渐扩张,开始触及上森人的雨林。但她却开始严加保护只人与森人之间的界线,严惩任何从事非法行动的罪犯。在名为「圣枪行动」的扫荡中,她们剿灭了最大的森人贩卖组织,并在那一刻,拯救了少女。
卑劣的只人依旧存在,但,女王让她知道了人类的可能性。
她被因杀害王国国民的罪名起诉,在法庭上,当时还是国防部长的女王请自裁判。
「其行为皆杀人罪要件,杀人罪当然该当。」女王用清新但却威严的声音说道:「但,因为她是为了防止自己被受害者侵害生命与自由,其反抗属于正当防卫。所以,罪名不成立。」
接着,红髮少女说:「王国会保证妳的正义。」
接着她便被无罪释放,带着在旁听席聆听的母亲离开了法庭,回到了被摧毁殆尽的部落。
两年内,部落在重新振作的母亲手下快速的恢復原貌,但我们彼此的精神却没有轻易的恢復。
两年内,即使是同为上森人的男性,我们全村的女性无论是谁一见到便会开始头痛、晕眩,想起曾经的回忆。所以在那之后,我们的村子再也没有婴儿的声音,也没有男性的踪迹。
不过,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了也说不定。
面对着卑劣的只人,她们失败了一次。但这次她们会慢慢好起来的。在经过一位神圣的只人的拯救下,慢慢好起来的。
人心叵测,不是吗?
#3 罪恶迴响 – Echo of sin
「你们这群…可恶的…呃啊!」穿着经过战斗而破损的战甲,露出疮疤累累的绿色皮肤,哥布林英雄……不,也许那已经不是属于哥布林的强度了。
毕竟这只讨伐小队可是去年打倒魔王的小队,在四人皆有着白金实力的情况下,最后才靠着勇者的秘技成功击倒。
如果给勇者一个机会替这只哥布林取名,并且判定等级的话,那这只准魔神王等级的哥布林应该被称为哥布林魔神。
有着比哥布林英雄更加坚毅的身躯,凌驾于哥布林王的智慧,统帅着近十万的哥布林大军,拥有和只人不相上下的技艺水平。
「唿…让我来看看你的罪行吧,不祈祷者。」一旁的男神官走向前,把法杖抵在已经无力反击的哥布林魔神头上。法杖开始发出巨大的亮光:「看破!」
伴随着剧烈的记忆涌流,在场的全部生物都进入了哥布林魔神的记忆之中。
#
他哌哌落地,如同一般哥布林的生命歷程一样,他的母亲也是一位被哥布林捕获成孕母的上森人。那位有着嫣红色头髮的少女上森人因为是初次生产,再加上年龄并没有到达能够安全产子的年纪,下体流出了巨量的血液,死在了血崩手上。
他成为了第一只在这个巢穴的哥布林幼崽,同时也是最后一只。在他刚生下来不久,一位只人少女便推开了孕母室的门,看见了刚诞生的哥布林幼崽。
少女刚刚在外头杀了约莫十五只哥布林,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短剑走进来,查看了上森人的状况。确定已经断气了之后便替上森人阖上了双眼,也看到了蜷缩在角落的哥布林幼崽。
哥布林幼崽双眼直直看着因为突然闯进来的生物,他有认知到这并不是他的母亲,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他们两人互相看着对方,少女看着哥布林幼崽的双眼,心生起了怜悯之心。但她并不是如同平常的冒险者一样,将哥布林放生,她想到了其他的可能性,又或者是实验。
少女对他伸出了手,幼崽也对她伸出了手,这一切就如此开始。
少女将幼崽带回了离城镇还有一段距离的家中扶养,并教他识字,让他开始了解这个世界。
他开始学着跟只人过一样的生活,读一样的书,遵守一样的法律,唯一的不同只有他是哥布林罢了。
直到某天,他在家旁噼柴时意外被邻近村庄的人民目击,整件事情才终于爆发。
「养小鬼的贱女人!」
「平常装得冠冕堂皇,没想到是个圈养不祈祷者的恶魔。」
「杀了她。」
「杀了她。」
即便女人向全部人解释他跟一般哥布林的不同,尽管被围上来的村民们羞辱,他也在一旁乖乖的待着,不让事情变得更糟。
王国的军队很快的赶了过来将已经成为女人的养母逮捕,而他则在她的掩护下狼狈的逃离这个他居住了四年的家。
『要把妈妈救出来。』
这样的想法充斥在他的脑海,迫使他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从下水道潜入了王国。但在他离开下水道前,从排水孔之中他看见了广场上的处刑台。
母亲跪在上头被铐在示众枷上,两边站着拿着长刀的刽子手。
他其实是知道的,王国的法律。
『圈养、繁殖、配种不祈祷者之人,唯一死刑。前项规定之未遂、预备,准用之。』
王国并不允许任何人帮助原本就已经是王国危害的不祈祷者,在王国的法律中甚至有一部专门于不祈祷者的相关法律,而大多数的刑期都非常的重,非死即是无期。
他看着在处刑台后面,一座冠冕堂皇的城堡耸立着,在那城堡的阳台上站着一位披着王袍的红髮少女。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处刑台,上头有着八位即将处以死刑的重刑犯。刽子手的刀刃只待她一声令下,便会夺去他们的性命。
「可恶…!」他眼见时间快要来不及,硬是撬开了排水孔爬了出来,披着破旧斗篷的他快速的穿过人群,想要在女王号令前赌劫狱的可能性。
他听着四周只人、森人、圃人们对八位死刑犯的咒骂,其中也不乏对他母亲的恶意言论。
「那贱女人是不是想养小鬼来当王国的内鬼啊,真恶毒。」
不是。
「谁知道,搞不好她喜欢被哥布林肏也说不定。」
才不是!
「反正养那些噁心又只会掠夺的不祈祷者,就是该死!」
不是啊啊啊!
他冲到了人群的最前面,等他探出头来的瞬间,母亲也注意到他了。
「我爱你。」她用唇语说着。
女王,高举了右手,然后挥下。
还没等到他出声,刽子手的两把刀刃落下,毫无阻力的切断母亲的脖子,母亲的表情就停留在那一瞬间,看着他慈祥的笑着的那一瞬间。
他跌到了地上,恐惧让他的瞳孔慢慢紧缩,身体不断的颤抖着。他向上仰望,女王冷酷地看着处刑台,留下她翡翠般闪耀的冰冷眼神,转身回到城堡里面。
『我要杀了妳。』
『在那之前要好好的羞辱妳,让妳痛不欲生。』
『既然这么相信我是邪恶,那我就邪恶给妳看。』
『我一定会成为,一道能够淹没光芒的黑暗,让你们付出代价。』
它咬牙切齿,握紧的拳头渗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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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回到了它曾经的家,打包起里面充满回忆的东西。它带上了它母亲的佩剑,拿起了母亲生前最爱的项鍊。
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一把火从室内烧了起来。火光照亮天际,黑夜被业火的光芒闪烁了一会儿,但随着村民们的赶到,那微弱的火焰旋即熄灭。
它回到了山中以打猎为生,并终于在离开的两个礼拜后接触到了一个哥布林群体,并倚靠着它非常的智慧,迅速取代萨满成为了部族的王。
它知道,那样的帝国不可能让它轻易的绑架走国王,它必须要壮大,它需要力量,一个能够足以和只人帝国对抗的力量。
它开始指挥哥布林在附近的村庄烧杀掳掠,利用哥布林最原始也最有效率的方法壮大族群。而它自己也御驾亲征,渐渐地,它成为了悬赏单上面的目标之一,但对它来说只是提供了它更为耐用的母体罢了。
在族群壮大的同时,它也开始与其他的不祈祷者结盟,依靠着交际手段成功联合了北方的多数不祈祷者,成为了一个秘密结社。它们的目的不尽相同,但过程都存在一个必要要件,也就是推翻王国的统治。
在哥布林部族开始壮大之后,它开始将事物分配给下级去做。尽管它自己并没有意识到,但它的组织化已经让原本愚笨的哥布林成为了充满纪律的军队。
终于,它们佔领了整座山,山的底下挖满了错综复杂的洞窟。前来挑战的冒险者也从白瓷一路上升到了金等,但最后的结果也都没有太大差异。
一个一个都成为了它们底下牢房的孕母或是族群的储备粮食。
「报告大王,根据您的安排,斥候已经发现王国正在组织正规军队,应该是准备对我们发动总攻击。」一位身穿铠甲的哥布林王对它说着:「虽然王国底下的秘密工程已经完成,那数量光靠我们应该…要弃守这里?」
「是啊,光靠我们是不够的。」它从王座上站起身,对底下的哥布林说着:「召集不祈祷者们,要准备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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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哥布林的群体居然发展的这么巨大。」红髮少女坐在王座上,扶着额头看着一张张没有回来的冒险者名单,大大嘆了一口气。
在两年前的圣枪行动之后,红髮少女登基成为国王,期间恪守法律、励精图治,只人、森人、圃人等等王国也准备与王国合併,眼看王国前景一片大好,北方却传出了一个连金等级冒险者都无法处理的哥布林群体,让她瞬间难以理解。
「明明只是只哥布林,怎么会……?」她疑惑着,直到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请进。」
「国王陛下,讨伐部队已经准备完毕,尽管三年前打倒魔王的勇者小队并未到达,但统计战力总共二十七金、三百二十银、其余更低阶者五百七十五人,总共九百二十七人已经准备完毕。」站在门旁的国防部长对她说着:「随时可以出发。」
「好。」少女从王座上站了起来,用坚毅的眼神看向部长:「马上出发,给我把山上的哥布林通通剿灭。」
国防部长对她敬礼,之后便退了下去,阖上大门。
少女走向一旁的房间,她看见挂在橱窗内的铠甲与细剑,抚摸着玻璃。
她因为勤于国事,自从上任之后已经姑息武艺许久,现在的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在战场上仅仅凭着神圣力与气场就能压制全场的女武神。
她现在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她现在一国之主,被拱为人族共主的王国歷代最强女王。她需要的是交际技巧、运筹帷幄、狡诈骗术等等跟国家运作相关的能力。
她原本有想要御驾亲征,但身为她挚友的国防部长一口回绝了她,认为现在的她根本无法称为即战力,而且他们不可能分配多余的人力去保护她,现在的她是一个人类不可消失的象徵,他不能让她负担这样的风险。
她坐回了办公桌前,开始处理公文,静候佳音。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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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一种弱小、鲁莽的低下物种,尽管数量再多,也就只是人海战术的实际应用罢了。人肉盾牌、萨满、乡巴佬、英雄,这些特殊个体不可能是金等级冒险者无法对付的原因,最主要不是因为物理上的脆弱,相反的它们非常的皮粗肉厚。造成它们能够被当成微小威胁的原因在于,它们毫无智慧,充其量只是使用道具而已。
就算山头上有着一千、两千,甚至五千只哥布林,他们也不可能无法对付,因为它们是哥布林。轻松的一件差事。
本应如此的。
「啊……」身为此次行动领导人的国防部长,她的长矛成为了淤泥怪的嵴椎,而她则被淤泥怪封在身体里面,身体被迫摆出屈辱般8字型,双手双脚刚好在她的长矛顶端与尾端,只有脸部被露了出来让她能够唿吸,嘴巴也被淤泥怪封住。就这样被淤泥怪带回了山上。而在她之后,则是整个覆灭的人类部队。
是的,他们全军覆没了。
起初,千人的大部队用望远镜确认了山上佈满了哥布林,以教战守则来看,施放法术做视线外的阵地轰炸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旋即命令法师群向山头地毯性的发射熔岩弹,那是一种有着强大伤害的火焰系高级法术,仅凭萨满的实力是不可能张开有效的防御结界抵挡攻击。熔岩弹将会在佈满山头之后,顺着洞窟流下,直接将还在洞窟中的哥布林燃烧殆尽。一兵一卒不需交战便可以结束这场闹剧。
「发射!」她一声令下,法师们同时咏唱咒文,赤红色的光芒浮现在大地之上,无法计量的熔岩弹便朝着山上发射过去。
正当她们认为即将弹着,拿出了望远镜准备观测弹着点,却发现了异样。山头上架起了巨大的紫色反射立场,法杖的闪光点这时才暴露出来。
「怎么会有暗精灵!」国防部长扔下望远镜,大吼:「张开圣壁,快点!对着天空张开圣壁!」
听见了国防部长的大吼,法师们开始咏唱起圣壁,熔岩弹同时碰触到了反射立场弹了回来,原本是对对方的地毯式轰炸变成了对自己的轰炸。
熔岩弹弹着,部份的圣壁因为使用者能力不足而无法抵挡,圣壁碎了开来,熔岩弹的落下无法避免,大队中开始响起惨叫声。
「既然魔法轰炸不起作用,那也只能打白刃战了。」国防部长抽出腰间的单手刀,指向山头的方向:「进攻!」
没有受到损伤的部队冲下山丘进入草原,它在山头上用望远镜终于观察到了对方的部队数量,对着旁边的巨魔下令:「数量比我预期的少一点,你带的部队做正面迎击,会很轻松的。」
巨魔拿起放在一旁的巨大木棍,对它笑了笑说:「如果你不是哥布林出身,也许我会怀疑魔王提早再世了呢。」
「我只是为了復仇而已,跟魔王不一样。」它如此说道。
「那也是一个足够充分的理由了。」巨魔对着天空大吼一声,原本掩盖在泥土下的巨魔纷纷起身,同时拿出了仰天长啸。
「还有巨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冲在最前头的国防部长此时已经心生退意,这次的进攻脱离预计范围的太多了,无论是暗精灵的出现,还是现在巨魔的出现,都跟平常此处回报的巨量哥布林完全不相干:「准…准备撤退,离开战场!」
巨大的鸣笛声响彻平原,听见笛声的冒险者们因为看到巨魔的恐惧,本身就已经心生退意,这时听到的笛声彷彿天籁。
冒险者们开始向后撤退,但却同时停在了一条线上。
「不能动了,我的脚啊!」
「淤泥怪!是淤泥怪!我们被淤泥怪阻断后路了。」
战场上乱作一团,国防部长先前制定的战略不能说是无效,毕竟那是对于哥布林大军而言。
暗精灵、巨魔,现在还有淤泥怪,这种跟大战一样豪华的配置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哥布林大军。
「可恶。」眼见没有退路了已经在淤泥怪所制造的停止线前的人们通通面向了正在朝他们袭来的八只巨魔:「那就只能一战了,往前杀出一条血路离开这边!」
他们没有选择,只能够往前进攻,原本进攻时英勇冲锋,队形是相对分散的,但因为撤退时大家都被困在了停止线前,人们这次的冲刺便显得拥挤起来。
「嗯?啊啊啊啊!」地板一阵颤动,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脚底下的土石瞬间坍塌,露出来的是刚好大小略大于现在军队规模的落穴,底下有着一整摊的淤泥怪,一边的岩壁延伸着他们的淤泥,到了地面正好就是害他们无法撤退的停止线。
人类军队全部掉进了充满淤泥怪的落穴,一旦掉下去便会被淤泥怪固定住,因为事出突然,也没有人准备好对着下方施放法术。全部的人们就这样跌进了淤泥怪的身体里面,一个一个被束缚起来。
他们的武器成为了淤泥怪站立的支架,他们的姿势也就一一变成了像是被束缚在自己武器上的模样。
这时,他们的讨伐目标才终于出现。哥布林随着巨魔出现在落穴的边缘,一只一只举起了远程武器,精准的屠杀队伍中的男性。不过多久,队伍中的男性就死了大半,整个身体被封存到了淤泥怪体内。
而剩下的少女、女人,和少数的男性,则被当作战利品,让淤泥怪运回了山上。
「妳就是这次的负责人,对吧?」在木制的王座上,它俯视着在他面前因为淤泥怪的控制,而对它磕头的国防部长。
「是…是又怎样…呃啊!」她一说完,原本插在她密穴口的长矛尾端便被她身后的巨魔用脚往里面踢了一点进去,让她痛苦的叫出来。
尽管她还在困惑着,不管是意料之外的族群,但最让她感到讶异的便是眼前的哥布林。
它身形壮硕,跟哥布林英雄有得比,甚至过之而不及。嘴巴上说着一口流利的共同语,并且身为哥布林的它,居然是巨魔、暗精灵、淤泥怪、座狼等等高阶不祈祷者的王。
这一切都太不一般了,这一切都让她困惑不已。
「告诉我妳的职位,还有…」它走下了王座,用细而粗糙的手指抬起少女的头:「妳权限能够见到女王吗?」
她看着这只哥布林充满灵气的眼神,心中开始感到惧怕。这种惧怕不是因为可能要面临死亡的惧怕,而是如同面对魔神王一般的恐惧感,那种真正王的气息威压自己的恐惧感。
少女说不出话来,它等了一下之后就放弃了,是对着旁边说:「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把我刚刚问的问题答案拷问出来。记得别给我弄死他,不然下个死的就是你。」
说完,淤泥怪再次把她撑起,回到了那个羞耻的8字型。她面对着重回王座的哥布林,颤抖的说:「哥布林魔神…」
「谢谢妳的称赞,我收下了。」
「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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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淤泥怪带下了地下七层,那是关押最强大英雄的地牢区。在到达她的牢房,同时也是拷问室前,她见到了许多熟悉的人。
「喔喔…再给贱奴多一点,啊啊……」名声响亮的北方四剑圣之一,褪去了在战场上熟悉的赤红装甲,全裸着身躯,长长的黑髮被巨魔分成两束捉住,坐在巨魔的大腿上渴求着他们的巨大肉棒。她自己撑开双腿,反覆的蹲下站起让大肉棒抽插进自己的身体里,在她的下腹部留下松弛的皮肤,并在每一次深入都会因为肉棒而被顶起。
「呃嗯…嗯嗯…」整个大陆最强的冰系法师,全身佈满了催淫印记,蜷曲在地上抽搐着,小穴完全不间断的流出淫水。她失神的看着部长,又晕了过去,粉色的及肩头髮覆盖了她的脸庞。
「真乖,这样不就对了。」一位男只人如此说着,背对着他。部长记得他是谁,是刚刚一部分没有被杀掉的男性之一,原来冒险者中早就被混入奸细了嘛?
而他正在享用着的,便是这次行动的首席森人魔法师,她的双手被淤泥怪黏死在背后,鸭坐在只人面前用她的硕大双乳服侍着只人的肉棒。她的法袍早已佈满了来自只人手上皮鞭的破损痕迹,眼睛的红肿显示她早已情绪溃堤,在鞭打下为眼前的背叛者屈辱的乳交。
接着是王国冒险者公会第二席的女刺客、南方的黑白法师姊妹、雨林中的最强神射上森人……林林总总将近四十位风光于四方大陆的人类菁英们,通通在这边成为了不祈祷者的性奴隶。
最后终于来到了她的牢房,她被推了进去倒在地上。当她抬头一看,全身颤抖了起来,用力扭动身体想要离那东西远一点,但淤泥怪的束缚却让她像是在原地扭动身体。
那东西伸出了八只触手,把部长固定到了那东西上。部长坐在了那上面,被迫张开双腿,身上的铠甲被在一旁的哥布林们强硬的扯掉,整个巨大的房间充斥着无法计算的哥布林数量。
而部长,则被胶质怪所拟态出来的触手固定住,慢慢地,椅背降了下来,部长的姿势从原本的坐姿变成了像是孕妇分娩一样的躺姿。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伴随着部长凄惨的哀嚎,部长的头盔被拆了下来,棕色的及肩秀髮和她现在充满恐惧的棕色双眼都成为了哥布林肉棒下的物品,准备任人宰割。
首先,第一只哥布林把肉棒塞进了少女的小穴,胶质怪则延伸出了一根翠绿色的棒子抽插她的屁穴,她那被许多男人垂涎的,大小有致的D罩杯双峰被两只哥布林的嘴巴佔据,用力的吸吮起来。
最后,她的眼前也出现了哥布林,他恶笑着把少女紧闭的嘴巴用反覆的巴掌和指甲戳进皮肤的痛楚强行张开,并旋即把肉棒塞了进去。
她的身体同时被四只哥布林所玩弄,屁穴还被羞耻的张开抽插。她无法控制的哭了出来,但这并不代表哥布林会怜悯她,反而更加勤快的轮姦她。
『谁来都好…救救我啊…』
『虽然现在还可以,但是再这样下去…即使是我也会…』
三根棒状物在她的体内横行,他们也不同于一般的哥布林只是为了生殖而强姦她。哥布林的每一次抽插都是尝试,尝试在寻找她最没有抵抗力的地方。
慢慢地,部长的本能开始掌控了一切,也许是在性爱下的本能觉醒,又或者是理智已经被抽插和现状的绝望所摧毁,一开始还在忍耐着的身体越来越没办法按捺住。
开始在被抽插着嘴巴的情况下闷声淫叫,原本尝试着不让他们找到弱点的矜持全面败北,被抽插着小穴的哥布林发现了敏感带,开始疯狂进攻。
哥布林每一次的抽插都会略微旋转角度地刺激她的敏感带。她原本只感到怪异的屁穴抽插,现在却开始成为了快感的一部分,在每一次的贯通都发出淫秽而欢愉的叫声。
『人类在不祈祷者面前…原来这么脆弱吗…』
『被称为铁壁的我,在第一轮轮姦就失去了抵抗、被找出弱点。』
『武艺上的战斗输了,身体上的战斗也输了。我…已经什么都不行了…』
部长的眼神中逐渐失去反抗意识,开始露出愉快的表情。哥布林们也即将到达高潮,抽插的速度来到了极速。
「咕嗯嗯!」哥布林们把肉棒整根塞进了最里头,温热且充满羞耻的浓稠物灌进了她的身体里,从她的嘴巴、小穴中溢出来。
而且她终于发现了胶质怪的目的,它的每一次抽插都更加的深入,慢慢地灌进了她的肠道里头。在这次的轮姦里,她已经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大肠已经被入侵,慢慢地被胶质怪佔领。
再这样继续下去,她的消化系统肯定会被胶质怪完全塞满,这样她不仅仅是无法进食,连身体的营养都必须要胶质怪肯施捨给她才行。
哥布林的轮姦破坏着她的自尊、心理,胶质怪的强姦除了也在破坏她的心理之外,更重要的是也在破坏她的生理。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就再也不能离开它们了…』
『谁来…救救我们啊…』
新的一批哥布林增补了上来,等待着轮姦她的哥布林满坑满谷,少女除了祈祷神蹟之外,已经别无他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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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廊中响起脚步声,从地牢的方向,穿着胶质怪化成的装甲的她全身覆盖着一层透绿色的胶质,小穴处的胶质还留有浊白色的污物,小穴与屁穴被胶质怪撑开、佔领。
在地牢被轮姦了不知道几轮之后,她的肠道被彻底佔领了,心灵也早已没有抵抗。
「请继续强姦畜生,嘻哈哈哈!…咕姆!」刚刚的她在胶质怪身上大喊着,曾经的王国军事领导人,在被哥布林轮姦之后成为了说着这种淫荡低贱话语的人。
「贱奴前来报告。」说着,她在哥布林魔神的王座前下跪磕头,翘高了屁股。屁穴与小穴的胶质怪也同时开始了抽插:「有甚么问题,贱奴都会照实回答的。」
「才三个小时而已,妳可是金等级里面成绩最糟糕的一个呢。」它踩住部长的头摩擦着地板:「被称为铁壁的国防部长,心灵居然是金等级里面最糟糕的,甚至快要连银等级都不如,我看妳天生就有当奴隶的天份吧。」
「现在,告诉我。」它问:「妳有没有权限单独见到女王?」
「有,贱奴有这个权限。」部长回答道。
「那,妳的主人可要给妳一个任务了。」
魔神高高俯视着。终于,所有的条件都到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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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国的大门敞开,冒险者列队走进了王国。民众夹道欢迎,欢迎着成功讨伐的众人回归。商店街展开了大特卖、歌舞声四起,王城内洋溢着快乐的气氛。
女王站在城堡中的阳台上看着归来的大队,在城堡上对他们发表了演说,表示自己对于他们英勇事蹟感到光荣,并授勋他们一等。
庆功宴早已开始,红髮少女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妆点自己,等着等等上台交际演讲。她难得化了点淡妆,穿着华丽的绀蓝色洋装与高跟鞋,在镜子面前仔细检查着。
敲门声响起,女王应和了声之后,部长穿着礼服走了进来。一件白色的宽松洋装,胸前开着高衩露出胸部的曲线,棕色的秀髮飘逸着。
「辛苦妳了,没出什么事情就好。」女王没有回头,只是看着部长慢慢地走到自己背后搂住了她:「什么时候学会撒娇了啊?咦?」
发出疑问声的下个瞬间,白色礼服炸了开来,胶质怪瞬间包覆住女王,无法动弹的她瞬间倒在地上尝试挣扎,尝试大叫的动作反倒让胶质怪塞住了她的嘴巴。
她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挚友,却发现她的全身盖满了胶质怪,下体的地方还有正在被抽插着的动作。
部长走到了阳台,拿出预备好的警笛对着外头大声吹响。一瞬间王城内进入骚动,被邀请参加庆功宴的除了已经被胶质怪附身的原讨伐队成员外,还有王国军队的其他高层与王国境内其他有实力的冒险者。
一瞬间,胶质怪从讨伐队员的身上炸出,整个庆功宴上的所有人都被胶质怪控制住无法动弹,甚至连出声都没有办法。
女王就这样被胶质怪完整的包裹住身躯,被塞住嘴巴的她甚至连发出微弱的声音以施放神圣术都没有办法。她的礼服慢慢被胶质怪溶解,白皙的身体慢慢暴露出来。恐惧的她看着眼前曾经的挚友,在她面前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另一方面。
听到了声音的不祈祷者军队从早已挖好的地道窜出,正在狂欢的人民瞬间成为猎物。哥布林、狼人、淤泥怪、巨鼠、狗头人,等等能够从地下道偷渡的不祈祷者开始从城内展开佔领。
看到混乱的城门守卫燃烧起烽火请求着王城的意思,但王城却是一片死寂。整个国家的军队早已被破坏了大脑,只剩下不知如何是好的个别兵力。
接着,巨魔与大型哥布林从地平线上出现,慢慢往王国进军,面对内外皆敌的状况他们早就忙不过来。
不过两个小时,王国便被不祈祷者攻破。它,也来到了女王面前。
「还记得我吗?」它单手抓起了女王,女王身上的礼服早就被胶质怪消化掉,现在在胶质怪体内的便是一只有着姣好身材的少女:「我就是那位被养育的哥布林呢。我回来替妈妈报仇了。」
它抓着女王到了女王平常俯瞰人民的阳台,单手破坏掉了栅栏,好让慢慢被聚集到广场的女性们能够好好看清楚上头的样子。
广场上聚集了越来越多女性,大多都是还有生育能力或是即将有生育能力的女性,共同点就是他们都分别被一只或是两只不祈祷者所控制,在广场上仰望着它。
「我会在这里,妳下令处死妈妈的地方,好好羞辱妳,然后再凌迟妳,最后再把妳变成为身上的肉便器。」它扯开了女王的白皙双腿,让女王从未被使用过的蜜穴对准了它巨大无比的肉棒:「我一定会让妳生不如死,妳这杂碎。」
底下的人民绝望的看着她们所尊敬的女王,原本心中还留存着的希望也完全破灭,原本还在做最后抵抗的女性也都安份了下来,不再抵抗。
人类史上最完美的女王、现世神圣力的代表、歷史上唯一一位能够达成大陆统一的人。现在被最为卑劣的不祈祷者物种——哥布林所控制,露出姣好的身材,双腿被迫张开着面对她的人民。
『不要…不要用这种方式…不要让大家…』
「准备好接受制裁吧,贱货!」
「咕嗯嗯嗯嗯!」巨大的肉棒一次插进了她的体内,嘴巴被胶质怪死死塞住的她只能闷声叫着。被破处的她下体流出血来,一股白色的光芒从女王的身上发出,并且逸散出来。女王身上的神圣力随着失去处女之身而消失,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能够使用神圣术的人了。在失去了需要封嘴的必要之后,胶质怪便开始了它的主要任务。
胶质怪开始全力投入佔领肠道的作业,把全部的胶质从女王身上撤回,开始集中塞进女王的屁穴里面。
它单手抓着女王纤细的腰,把女王当成飞机杯一般摇动着。巨大的痛楚让女王快要晕过去,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快倒下,她是底下人民最后的希望。如果被她们视为人类象徵的她都因为强暴而臣服,那就不会有人想要反抗了。
回过神来的女王要紧牙关,从刚才被强硬插入的失魂表示恢復过来,忍耐着哥布林的蹂躏。
「这才是我希望看到的妳啊。」它如此说着,跳下了城堡的阳台,降落在广场的檯子上,也就是原本处刑台的地方:「像是妳这样高傲的人,才有看着崩溃的价值。」
从檯下走来了一位全身赤裸的女人,肚子被一只哥布林抱住抽插着,胸前一对傲人的双乳已经连同她的身体被玩弄的伤痕累累,乳头上各被被扣上了带有可更换式砝码的乳环。
女王认得她,她是这次行动的首席魔法师。她原本神采奕奕的翠绿双眼已经失去光采,头上原本一头秀丽的棕色长髮被绑成了马尾,由身后的巨魔牵着。
森人拿出了巨魔给她的黑色法杖,对准了女王的小腹,念出咒语:「魅魔之主请倾听奴隶的微言吧。」
「住手!不要…呃啊!」女王尝试着叫唤她,但肉棒再次的插入,再次让痛楚闭上了她的嘴。
「将极乐之地的欢愉,降临到她身上吧。」咒语一说完,一道深紫色的强光从法杖发出,照射在女王的小腹上。
「啊啊啊啊啊!」剧烈的灼烧感让女王尖叫出来,她的小腹上慢慢画出一个催淫印记,这个印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清晰,完成时覆盖了女王的整个腹部。
「啊啊……哈啊…」灼烧感慢慢退去,女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体抽蓄着无法动弹,整个人软瘫在哥布林魔神的手上。
「不愧是国家首席的魔法师,施放的催淫第一次就这么大面积。」它再次把女王的蜜穴对准了它的肉棒,对着巨魔说:「带她离开,对她做必要的处理,我只需要她能够施放咒语跟能够生产就够了。知道我的意思吧。」
巨魔对它点点头,森人的脸上已经无法再写上更多的绝望,她就这样被巨魔拉着头髮牵走,准备被身体改造。
「现在,就看看妳还能不能忍住吧,女王陛下。」它再次把肉棒塞进去女王的蜜穴,但这次女王的反应却完全不一样了。
「噫啊啊啊啊啊!」女王在被肉棒插入的瞬间大声叫了出来,这次她感受到的不是痛楚,而是远大于痛楚的快感。
印记大幅度的提升了女王身体的敏感度,原本巨大的痛楚在被首席魔法师强大魔力灌注的增幅迴圈下,直接被增幅过后的性快感盖过。
等到肉棒整根没入到女王的身体里面,女王整个人已经失了神,感受到常人无法承受的快感的她露出了快乐的表情,原本死守着的荣誉、尊严在快感下,几乎是瞬间被突破。
『这到底是…什么…』
女王的身体抽搐着,双眼略微翻白,嘴角因为性快感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这怎么可能抵抗的了…』
哥布林魔神看着抽搐着的女王,把女王的头面对着人民,嫣红的头髮因为它不讲理的抽插而散乱不堪。现在的女王已经没有以往的威严,更像是一位性爱成瘾的荡妇。
一次插入的快感就差点让早有心理准备的女王高潮,这时哥布林的戛然而止反倒在吊着女王胃口。
「臣服吧,骚货。」它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抚摸着女王细緻滑嫩的肌肤,从小腹慢慢滑下大腿内侧:「向我渴求做爱,然后臣服吧。」
看着女王没有动作,它瞬间抽出了肉棒。
「呀啊啊啊!」女王发出少女般的淫叫,毫无准备的她淫水从蜜穴中喷涌而出,橙黄色的圣水也一併冲了出来。
『被看光光了…我高潮的样子…尿失禁的样子…』
『实在是太羞耻了…但是…』
女王被它放到地上,趴在地上的女王双腿微微开着,尿液与爱液混杂的液体在她的大腿内侧渐渐形成一个水洼。它则是盘坐到地上,对着女王抚摸起它的肉棒。
『这是在羞辱我吧…如果我这时候爬过去就是为了做爱连被羞辱都可以的畜生了吧…』
『可是…』
「妳还想要吧,女王陛下。」它对她说着:「放弃妳女王的身份跟尊严,向我道歉并且臣服,我就会让妳得到无限的像刚刚那样的快感。」
『人民的希望……』
『像刚刚那样疯狂的快感……』
女王一只手撑起身体,慢慢转头看着底下虽然也正在被强暴,但是还看着自己的人们,她们泪眼汪汪的期待着女王的回归,拯救她们离开这里。
「抱歉…」她把头转了回来,哥布林魔神盘坐在她眼前几步的地方,套弄着它的肉棒,那根能够让她感到愉快的肉棒。
「真的很抱歉,主人。」女王……少女在哥布林的面前对它磕头:「我犯了滔天大罪,居然处死了您的母亲。作为惩罚,我愿意放弃女王的身份成为您的奴隶,接受您的指导。」
「很好,那身为奴隶的妳,想要什么?」
人们全部别开了视线,失去希望的她们已经放弃一切了。
「强姦,请主人用大肉棒强姦我。」
少女一说完,催淫印记再次发出光芒,之后便慢慢融入身体。少女的思绪开始变得模煳,她尝试移动身体,但才一个微小的位移,就让她淫叫了出来。
催淫咒语会在被施术者放弃抵抗之后内化进身体里面,被内化的咒语效力是最强的。
少女随着慢慢靠过来的阴影而抬头,哥布林将她抓起,铐到了一旁的示众枷上。少女面对着曾经的子民,心中已经没有留恋或是羞耻。
「现在,开始对曾经的女王,处刑。」说完,它第三次把肉棒塞进了少女的体内,并开始抽插。
「哦哦哦!这种快…呀嗯嗯——」少女放荡的淫叫着,享受着愉快感的她露出淫荡的表情,自己摇着屁股接受着曾经是侵入物的哥布林大肉棒。
淫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它抓起了少女的嫣红头髮,另一只手抵住少女的肩膀,加速着抽插。
『好棒…好棒喔…这种快感…』
『我的选择果然是对的,这样的快感才是正确的。』
被摧毁心灵的她已经失去思考能力,整个脑袋被性爱佔据。身为女王的她已经彻底被摧毁了,现在的她就只是一只爱上做爱、无时无刻都在发情的母狗。
它最后一次的冲刺,肉棒塞进了少女的最深处,浓稠的精液在少女体内炸开来,小腹一瞬间膨胀起来,随后精液便从她的双腿间喷涌而出,而少女也在同一时间用高潮脸晕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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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
整个王国已经成为空城,在这次侵略行动所捕获到的女性全部被运回他们的基地,分级关入牢房成为孕母。为了能够有足够多的牢房,哥布林与其他不祈祷者正在加速赶工,而没有牢房可住的女性就只能被绑在不祈祷者身上没日没夜的被抽插。
「报告大王,有一组冒险者小队攻过来了。」一只负伤的哥布林前来王座跟它报告:「实力不明,我们的小队在发现他们之前就几乎被歼灭了。」
「好,派出第二与第三部队前往迎战,利用山上A7与A8交界处的地形差尝试以上攻下。」它娴熟的下达命令,之后转头对巨魔说:「你们也去帮忙看看,实力不明的对手你不会没有兴趣吧。」
巨魔笑了笑,举起放在一旁的巨大剑跟着哥布林走了出去。crazyhome2000.com
「嗯嗯…嗯嗯…」红髮少女被哥布林魔神单手抓着,这时的她四肢已经被摘除,只剩下有使用价值的小穴、屁穴跟嘴巴,而她刚刚正在用嘴巴替她的主人清理刚内射完她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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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就是我们闯进来了,对吧?」勇者走向已经没有反抗余地的哥布林魔神,举起了手:「天雷神啊,倾听子民的声音,给予我制裁一切之力,审判一切之枪。」
勇者的手炸出一道雷光,随后收束,在他的手中形成了一把长枪。
「这将是轮迴的终结了。」勇者如此说道,将长枪用力掷向哥布林魔神。而魔神闭上了双眼,准备迎来它的死亡:「这是我最强的技能,也是我对你最后的尊重。」
雷枪从魔神的头灌入,撕扯开它的身体,雷霆的高温将它化作了一滩烤焦的残渣。
勇者走到了身体后方,红髮少女被随意的弃置在地上,小穴处还残留着大量的精液。
「妳常跟我说杀人者也要有被杀的觉悟。」勇者将少女翻到了正面,手放在少女的小腹上:「不知道妳有没有预料到会变成这样呢?」
「无上的创造神啊,聆听我的祈祷!」勇者大喊。
「喂!你没搞错吧!」男神官听到了勇者的祷文,想要去阻止他,却被旁边的女圣骑士挡下。她摇摇头,看着心意已决的勇者。
「我以自身为押,请您施捨,创其手足与精神!」
一说完,一道光从勇者的手中慢慢发出,温暖的白光渐渐笼罩在少女的身上,渐渐的,少女失去的右手与双腿慢慢被白光修復,而勇者的左手则在光芒中渐渐化作粉尘飘散。
等到光芒褪去,勇者趴倒在少女身上,队员们才跑了过来。
「你牺牲了什么跟创造神等价交换?」男神官对着少女施法开始除去少女体内的胶质怪与催淫印记。
「我的左手…唿…还有双脚的知觉。」勇者如此说着:「这样才再现了她的右手跟双脚…虽然她的脚应该跟我的一样不能动了…」
「你为了你的初恋还真拚啊,小子。」女圣骑士背起勇者,笑着对他说:「有没有考虑从我这边拿走一只手换你的双腿恢復知觉啊?」
「我会更考虑去换她的知觉而不是我的。」勇者说道,体力不支的他慢慢闭上了眼睛:「就麻烦你们清理剩下的怪物了。」
说完勇者便睡了过去。女圣骑士把他跟清理完毕的少女一起放到了王座上,两人靠着彼此的肩膀沉沉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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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失去了领导人并且半数以上人民被屠杀的王国不再是以前的人类领导者,原本联合起来的人类也再次走向分崩离析。
「没想到你们两个都愿意退休啊。」女圣骑士褪去了铠甲,穿着便服在农田上耕种:「我还以为以你们的性格会想要再去多搞点事情呢。」
「哪有人会再次相信我呢,别说笑了。」已经恢復元气的少女笑着坐在轮椅上:「让国家被不祈祷者攻陷、露出了被征服的丑…」
「别再说了。」勇者坐着轮椅从旁边出现,伸手摀住了少女的嘴:「我不想要妳再去想那些事情了。好好看着未来活下去吧。」
「你这张中二到不行的嘴真的是从来没成长过呢。」少女拨开勇者的手,笑着看他。
一切对他们来说都已经结束了。无论是给予痛苦,或是被给予痛苦,如此的罪恶轮迴都已经结束了。
少女托起了勇者的下巴,吻了上去。
#4 双重木马 – Trojan Horse’s
「近期由于与帝国的情势紧张,请所有入境的观光客出示证件并通过安检喔。」
中立国的大门口,一名女子大声的对排队的人潮说着。
这里是中立国,一个依赖观光与过境作为主要收入的国家。自古以来这里就是人类王国必争之地,在数百年前签订停战之后,才把这里作为中立缓冲带独立出来,成为一个政治上的中立国。
但在五年前,帝国上任的帝王一改以往的保守,上任便积极革新,顺便除去反对派,将国家带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但在去年,经济成长率逐渐放缓的情况下,物价却逐步走向失控,房地产即将进入泡沫点。在这样民怨载道的环境下,帝王急需一个能够转移大众注意力,并且可以凝聚共识的方法。
他藉由操作多次冲突事件引发民众对于中立国与王国之间的不信任,并一步步带领帝国走向战争。此举一併转移了民众对于经济的注意力与舆论的方向。
要进攻王国,首要目标就是要经过中立国。但拒绝战争的中立国国王一口回绝了帝国的行军要求,这也导致了帝国的不满,在这几个月零星对王城外的聚落发动攻击,挑衅他们。
但身为中立国的他们本身就有不俗的武力,本来就不是他们能够随便攻进来的地方。为此,帝国的军事委员会正在开会讨论这个问题。
整个军事委员会分成两派,一派认为应该与中立国谈判借路,另一派则主张连着中立国一併攻下。
主战派认为中立国的兵力在为了击倒王国的帝国军面前不堪一击,甚至能够当作一次大型的军事演练处理,并且把中立国攻下来也能确保补给路线通畅,全然没有坏处。
借路派则认为不应该把兵力花费在多余的中立国上,只要对中立国持续施压,中立国必然会借道给帝国军。
两派僵直不下,对于兵力的耗损与时间的急迫性毫无共识。
「我有一个计策,帝王。」从门口走进来一位穿着黑色法袍的成熟女性上森人,她拿着一根等身长的法杖走进来,面对着坐在两个台阶上的帝王说着。
帝王虽然对于这个突然闯进来,又不对他行礼的女人有些不悦,但还是回应道:「说吧,什么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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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后一批了吧。」安检的女子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批准了最后一辆马车的入境。
「应该是吧,我急着回家吃饭啊。」一旁的男子也结束他的工作,收起了印章:「今天可是神临节,我老婆在家准备着饭等我回去呢。」
神临节,是这个国家的一个最重要的传统节日。为了庆祝创造神在今天创造出了生命,人们会在这一天团聚在家里吃上一顿好料,庆祝创造神赋予给他们的生命。
正当他们准备把大门阖上,关闭今天的入关程序时,一辆马车从远处疾驰过来。马伕气喘吁吁的停在他们前,请求入境。
「搞甚么啊,今天的入境结束了。」男子不耐烦地说着,准备把大门关上。
「等…哈啊!等等啊!我还要跟家人过神临节呢,拜託你了。」马伕如此说着,下马向他们鞠躬求情:「拜託你们了。」
女子看着马伕紧张的神情,宽容之情涌了上来,阻止了男子阖上大门的动作,走了出去。
「下次早点来好吗?」女子从腰间的口袋取出印章,微笑着对马伕说着:「请出示证件或相关文件。」
马伕喜出望外,从马侧的包包中取出一张文件和一叠护照,表示他是从帝国载运乘客前往中立国渡假。女子为了早点结束入境,好让刚刚被她阻止关门的男子能够收起臭脸回家过节,节省了一些步骤,对于车内的乘客用肉眼观察其状态就好。
十五名女乘客在马车里安稳的睡着,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异状。女子拿起印章在文件上盖章,微笑着把文件交还给马伕。
马伕向女子再三道谢,马车才缓缓的驶进中立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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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帝国国防部直属生化培育单位。
「啊啊…哈啊啊…」
在一间间牢房里头传出不同声调的喘息声与撞击声,二十几位少女或女人在牢房里被镣铐鍊在墙上,或是用其他的方式被监禁在这里,接受着帝国的不人道生物实验。
在帝王上任之后,由于其不受母后所爱,甚至差点因为母后想让二王子上任,而被母亲毒杀,所以帝王本身并不信任女性,甚至有些仇视女性。他一上任就裁撤仅有象徵功能的女战士联队,但在裁撤之后从没有人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结果其实是整个联队都被帝王绑架到这里进行不人道的生物实验,因为这些生物实验需要强壮的身体,又有些特别需要雌性母体,她们也就一夕之间成为了阶下囚,过着惨无人道的生活。
「啊嗯嗯……」一位金髮碧眼的少女四肢被嵌入两根石柱中,以工字型固定在牢房中央,他被迫大大的张开面对着牢门,每天接受不同的实验。
这位金髮碧眼的少女原先是帝国女骑士团团长,也是整团里头最后崩溃的女性。她对于帝国的忠诚已经被无数的凌迟变质成了毫无逻辑的听从。
她的牢门被打开,一位穿着黑色法袍的女性走了进来。顺着她的引导,一只被束缚住的乡巴佬也走了进来,乡巴佬的肉棒已经高高的硬挺起,眼神看着被固定住的少女。
少女的眼神没有任何抵抗,支支吾吾的看着魔女走出牢房,释放了乡巴佬,接受她早已预见的强暴。
魔女将乡巴佬的限制解除,阖上了牢门,整个牢房里只剩下她与一只乡巴佬,更准确的来说,剩下被固定住无法逃脱的她和一个性慾高涨的乡巴佬。
乡巴佬大吼一声向少女走来,巨大的手托住少女的背,大肉棒就这样放到了少女几经摧残的小穴前。少女的眼神没有希望,她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不祈祷者。
魔女离开了牢房一段距离之后,开始听见了少女的哀嚎声。
魔女离开了帝王的城堡,徒步走回了她在城外的住居所。打开住居所的门,扑鼻的味道冲了出来,混杂着各种不同药剂的味道。
房间只在边缘点着寥寥几根蜡烛,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头散乱的放置着不同的药材与药水。地上整齐的画着好几个测试用的魔法阵,魔女一边褪去衣服一边走到了位在房间正中央的最大的魔法阵上,用法杖敲响了法阵。法阵泛出诡异的黑色光芒,从法阵的边缘渗出黑色的气体,慢慢将裸体的魔女包围、吞噬。
魔女在被气体佔据视野后,下次眨眼,她终于回到了她所熟悉的异世界。这里没有所谓的地面,石块反重力的漂浮在空中,石块群之下是无法看到底部的深渊。石块虽看似杂乱,但却排出了一条道路让人能够移动。
一跳一跳的向前,一个王座出现在她面前一块离她有点距离的石块上。在能够瞥见王座上者的真容前,魔女便卑微的对王座磕头:「奴隶向魔王请安。」
「安排的事情有做好了吗,畜生。」魔王用低沉的声音说着,黑色的气体再次从魔女的身边包围住她,开始渗透进魔女的鼻腔里面。
那气体并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倒让她的身体开始兴奋,淫水只不过在闻到气体之后便从她的大鲍鱼中流了出来。
「已经开始准备了,人类的帝王已经听信奴隶的建议。」魔女的声音颤抖着,她一边向魔王报告着,一边享受着魔王赐给她的愉悦感:「一旦成功,就能够在中立国蒐集到足够的灵魂让魔王陛下转移了。」
「做得很好,卑微的人类。」魔王走下了王座,漂浮到了魔女的面前,一把抓起她的头,把他的肉棒插进了魔女的嘴巴。仅仅是把肉棒插进嘴巴的轻微刺激,魔女的身体便感受到巨大的刺激。
「咕嗯嗯嗯——」魔女发出愉悦的声音,身体颤抖着高潮,淫水无法控制的从她肥嫩的双腿流下。
「还记得妳刚来到这里的愚蠢模样吗?」魔王单手抓着魔女的头,把她当作飞机杯似的前后摇动,魔女胸前的大白兔也因为摇摆而晃动着,乳头早已勃起,并因为性奋而流出丝许乳汁。
魔女当然知道,在她进来之前,她还不是魔女,只是一个隐姓埋名的黑魔法师。因为黑魔法在大多数地区都是被明文禁止的,在多国之间流亡的她直到了在这边意外的画出这个黑魔法阵才定居了下来。
起初,她以为只是到了一个异空间。
她在异空间漫无目的的走着,直到她看到了坐在王座上的魔王。
「是谁?」女法师举起魔杖,抬头直视着魔王。
魔王有着类似于蜥蜴人的外观,全身覆满亮黑色的鳞片,后脑处燃烧着不灭的青色火焰,深红色的双眼不屑的看着质问他的法师。
他举起一只手在法师身边制造出巨量的黑雾,瞬间包裹住法师。
法师意识到这可能并不是一个能够唿吸的状况,毫不犹豫的闭上嘴巴停止唿吸,并反射性的往她刚刚过来的后头跳离黑雾。
「呜!」但法师却发现她撞到了什么东西上面,当她想要离开,却发现她自己已经被黏在上头,回头一看,自己居然被嵌入了一面石墙中。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她再也不能忍耐,缺氧的身体警告着她的嘴巴与鼻子,迫使她张开嘴巴唿吸进了黑雾。
「哦嗯嗯嗯嗯嗯!」被固定在墙壁上的她一吸进黑雾,身体便马上开始躁动起来,性慾望被无限的放大,内裤底下的黑森林瞬间泛滥成灾,淫水从双腿间滴落地面。
魔王从黑雾中现身,来到了被催情的法师面前。
「我可没允许妳这奴隶能够正眼看我。」他用指甲划开法师的长袍,把少女白洁妖艷的身体暴露出来:「让我来告诉妳,身为奴隶该有的样子。」
魔王从墙壁上抓起法师,把他的手指插进了早已高潮的小穴。
「噫啊啊啊啊——」她一瞬间舒服的大声淫叫出来,从未有过的快感让她差点两眼一白失去意识。
「虽然不知道早就被我灭族的人类是怎么出现的,但妳们还是一样脆弱不堪。」魔王的手指在女人的体内搅动,巨大的快感瞬间满溢在脑袋里,她大声叫着,淫水从涌流出来变成了喷溅,而她也终于失去了意识。
下一次她醒来,她就已经不完全是她了。
魔王的魔法乘虚而入,绕过了她为自己脑袋设立的魔法防线,如同特洛伊木马一般侵入她的脑海,让她在本能上成为魔王的僕人。
醒来之后,魔女翘高屁股跪在魔王面前被魔王询问着,而魔王的手中则是拿着在这个世界人类的模样:缺乏四肢。这个世界由于已经被魔王征服了不知道多久,当初反抗的人类已经灭亡,剩下来的人类则是被接受改造,从基因开始改写。
在那之后,除了最后那批人类存有四肢外,剩下的人类四肢都已经被魔王退化,成为魔物们的玩具,只有在他们到达适产年龄,才会第一次跟同种族的人类交合,尽管那只是为了生产出更多的人类当作物品。
「妳是说,妳的世界人类还没有毁灭吗?」魔王从已经成为魔女的她得知了四方世界的状况,生为毁灭与奴役的它不可能会放过任何可以毁灭的世界,马上着手让魔女回到四方世界,准备让魔王在四方世界再现。
为了再现不同世界的生物,势必需要强大的能量,在四方世界上最为强大的力量除了星球本身之外,生命也能够作为能量储存。
生命在死亡的瞬间会释放能量出来,如果在能量释放的瞬间将能量汇集到传送阵当中,就能够将在不同世界的魔王再现到这里来。
抱着这样的想法,魔女开始研究能够瞬间使人类生命死亡的方法。由于在任何国家附近施放这种巨大法阵肯定会被国家魔法师发现,太过于细小又不能承受能量的汇集,最终她选择使用从魔王学习来的基因改造能力。
首先,她必须要选定一个生殖力强大的物种施放咒语,改写它们的基因,将这个世界的法阵植入它们体内。这个法阵会让它们每次射精的精液中都包含侵入性的法力,被那个哥布林中出的人会被他的法力所影响,在体内被被种下法阵。
由于生命体对于外侵的法力有着拒绝力,通常法力是不可能被植入身体的,但这样的植入方式可以说是从体内施放,绕过了生命的保护,所以只要少少的法力就能够达成不错的效应。
被种下法阵的,男性将会在两天内死亡,并且他的尸体本身将会利用死亡所逸散的部分能量建立一个法阵,储存其他逸散的能量。女性将会被强制怀孕,身体的营养将会被大幅度的调用到下一只哥布林的生产上。就这样,一只哥布林的生产时间将会被大幅度压缩到两个小时,但母体也会在被高速耗用能量的前提下快速的接近死亡。死亡的的瞬间也就跟男性一样,形成法阵储存逸散能量。
就这样,理论上整个城市只要死亡人数达到三万人,就能够有足够魔力再现足以使魔王通过的传送门。在那个瞬间,身为引路人的她,将会变成四方世界的木马,施放法术将法阵能量汇集、施放,在四方世界内部直接招唤出四方世界外的魔王。
过了几天,她探听到了帝国正在讨论要不要攻击中立国的事情,这时她便提议能够帮忙瘫痪中立国,而他们只要在她瘫痪中立国之后进入中立国收割战场,这样诱人的请求。
于是乎,帝国国防部底下成立了生化培育单位,开始试做她所谓的「生化炸弹」,也就是能够快速繁殖的哥布林。当然,他们并不知道魔女的目的。
「当然记得…呜哈啊…」魔女享受着被魔王抽插的快感,肉棒不讲理的蹂躏她的下体,佈满青筋的大肉棒对于魔女而已就像是入珠过后的肉棒,有着特殊且令她倾心的触感,让她愿意为魔王誓死效忠:「贱畜不知道魔王的地位,居然敢正视您。」
「当然啊,毕竟你们人类。」魔王用力的把肉棒插进最深处,挺进了子宫,受到无尽快感的魔女再次露出了淫秽满足的表情,淫水氾滥到地上成了水洼:「只是我用肉棒就能征服的畜生啊。」
说完,魔王再次内射了魔女,满满的精液与能量灌进她的体内,充满了她的子宫。在宣示了主权的同时,侵入性的能量也再次强化了洗脑。
魔女晕了过去,魔王看到手上的玩具已经失去意识,便随意的扔到旁边,回到了它的王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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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伕将马车驶进中立国之后,将十五位少女在一个小时内经由内应分发到中立国的各地。
少女被安排到不同的地方,有些只是简单的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有些入住了国内最大的旅店。她们的分佈让她们各自为一个点,期望她们的病毒效力能够等量的扩散。
这样,她们每个人负责的区域一样大,呈现六角形,并且覆盖整个中立国。
「啊啊……要…要出来了…」随着第一位少女无力的倒了下来,一只哥布林从子宫内生产出来的同时,这一切就开始了。
十五位少女在隐蔽的地方生产,已经经歷过太多不人道实验的她们对于这样的痛楚早就没感觉了。生产下来的哥布林幼崽吸吮着她们的母乳,并同时快速成长成成体哥布林,然后再次让少女受孕。
哥布林病毒开始爆发。
在街上,因为神临节的到来而在庆祝的人们丝毫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毫无防备的他们成为了一只只哥布林的目标。
由于哥布林快速的生产速度,成为母体的数量越多,哥布林的生产速度可以说是几何系数的增长。
「在吵什么啊?」安检女回到家,正当她在更衣室褪去她穿了一整天的制服后,听到了不远处的吵闹声响。
「不知道,可能是有人在庆祝吧。」在更衣室外,她的姐姐将神临节的大餐放上桌子,对着在更衣室内的她说着。
他们家一家五口,她和她姐姐分别是国家的边境安检单位跟一般的商人,生于商人世家的她并没有继承父母亲的经商能力,反倒是考上了安检单位的考试,成为了一名公务人员。她家里也还有一位年迈的奶奶,早已退休在家里享清福。
「啊啊啊啊!」
「走开!可……呃啊!」
当安检女正要换上家居服的同时,客厅传来了尖叫声与打斗声,她紧张的从门缝探出头,想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事情。
「呀啊啊啊!」她探出头的瞬间,一只哥布林正好贴在门上,直狠狠的盯着她。她吓到从门旁弹开,跌坐在地上,八只哥布林用力撞开了门,什么都没穿的她将玉洁的胴体毫无还手能力的暴露在它们眼前。
狭小的更衣间不存在那么多能够让她后退的距离,退无可退的她很快就被哥布林压倒在地上,原本还在尝试抵抗的四肢渐渐被控制住,挥舞的双手被压制住、乱踢的双腿也被制服,但让她放弃抵抗的则是一把由坐在她肩膀上的哥布林抵在她脖子上的餐刀。
她看着她自己的双腿被张开,一只哥布林走到了她的双腿间,她就知道已经无路可逃了。
一双肥嫩的大腿被哥布林的手抓住,细长的指甲按开了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为她带来了先行的痛楚。接着她总是被嘲笑的,比起一般女性稍嫌大了些的屁股被抬了起来,强迫她转动身体变成了侧躺,另一只哥布林站了过来。
第一只哥布林到了她的正面小腹的地方,抱住了她比起屁股纤细不少的腰。另一只到了她的背后,同样抱住了她。
「不要…呜啊啊啊!」她忍不住哭了出来,但这对于一心繁殖的哥布林来说毫无意义。两根肉棒同时从小穴和肛门插了进来,痛楚再次传到她脑袋里,她的第一次就这样被哥布林夺走,而且第一次就是被同时开发。
她同时感觉到了什么正在入侵她的脑袋,那并不是肉棒的侵入感,而是更为感觉上的,脑袋正在被什么入侵的感觉。
原本还在尝试哀嚎的她在被插入过后几秒钟就被麻痺了,再也没有想要哀嚎的意思。
她的脑袋一片空白,脑袋里头对于强暴的羞耻感、想要逃走的慾望、祈求神蹟的想法,在肉棒插入之后、那种被侵入的感觉开始之后,迅速的像是急流泛舟一般,承载着那些思考能力的小船就被急流沖走了,只剩下一片空白。
她的眼神失去光芒,原本神采奕奕的棕色瞳孔变得无神,可人的面容不带有表情,黑色的柔顺长髮散乱在地板上。
渐渐的,她的思考开始回来了,但已经不一样了。
她乖巧的抬高左腿让哥布林的抽插更加顺利,看着眼前的女人已经不再需要压制,其他哥布林也开始享用起眼前的佳餚。
女人的日胸部虽然不大,但在一般的女性中仍然是正常水平,两颗分别被两只哥布林佔据,用嘴巴肆无忌惮的吸吮起来。她的双手也被拉去替哥布林暖身子,纤细的玉手包覆住哥布林的肉棒上下摇动,替它们等等对她的性交做准备。
原本坐在她肩膀上威胁她的哥布林也移动到了正面,一摇一摆,肉棒被迫插进了她的小嘴巴里。
那种侵入的感觉更加深刻了,原本空白的思绪被覆写的速度更快了。渐渐的,从原本的抵抗到洗白,她的脑袋开始被生产取代。
『我得要当一个称职的哥布林孕母才行。』
这样的思考慢慢地填补起她脑袋的空白,原本面无表情的脸慢慢出现了愉悦的感觉,性爱的快感开始被脑袋正常接收。在开放的瞬间涌入的快感比起空白而言太过巨大。
「咕嗯嗯嗯嗯——」被使用着嘴巴的她闷声叫着,瞬间到来的快感淹没了她毫无防备的身体,橙黄色的圣水与小穴中兴奋的淫水同时从双腿间流了出来,随着右大腿滑落地面,在木地板上开始流淌。
她开始用舌头服侍眼前佔据她全部视野的哥布林,柔嫩的小舌头随着肉棒的挺进与抽出,从肉棒的顶端开始舔舐到根部。
眼前的哥布林舒服的怪叫出来,她也开心了起来,因为她正在做好她身为孕母的工作,也就是让哥布林更加兴奋,更加想要上她。
几乎同时,两只在她下体的哥布林将精液灌进了她的直肠与子宫内,瞬间感受到的温暖佔满了她的心,让她了解到了她正在执行着身为孕母的义务。
但也就是在那瞬间,哥布林同时停止了对她的轮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更衣室,只留下被内射的女人倒在更衣室内。
「呃嗯……」她撑起身子,扶着墙壁走出更衣室,她的姐姐趴在了餐桌旁翘着屁股,全身的衣服被扯碎开,屁股上有着和她一样的哥布林爪印。
她一拐一拐的走到姐姐旁边,姐姐感受到了她的脚步,转过头来看着她,然后从餐桌上起身。她们看着彼此被践踏过的森林,像是心电感应一般知道了彼此肯定都是被忽然从性爱抽离的。
她们互相抱住了彼此,用手指替对方玩弄着敏感带,发出毫不避讳的淫叫声。
不过六个小时,整个中立国就沦陷了。中立国被满山满谷的哥布林淹没,所有的人都被改造过后的哥布林强姦,失去了本来的意志。男性等待死亡、女性则疯狂的生产哥布林直到死亡。
几天过后,魔女提早了帝国的军队半天来到中立国。现在虽然是大白天,中立国的大门却依然深锁。而她也确实的感受到了内部强大且数量繁多的魔力源。
魔女发动咒语传送到了城墙上,看到了中立国内的状况,她才终于用肉眼确定了自己计画的成功。
整个中立国已经变成了死城,大街上满满的尸体,哥布林在街上漫无目的的乱窜,在基因上无法进食的它们只能在它们任务结束之后自行绝食死亡。
魔女再度施展咒语飞到了天空上,然后降落在城堡的顶端,也就是中立国的中心点。她抽出背后的巨大卷轴铺在地上,上头刻划着类似于她小屋内的法阵,但内容有所变更,这是一个从那个世界到四方世界的传送通道。
魔女举起法杖敲了卷轴,卷轴随即发出巨大的黑色光芒,顷刻,整个国家内所有被保存的能量瞬间匯集到了她的法杖里头。
「万能的创造神啊,以此为易,疏通两界之道吧!」
匯集在法杖的纯能量变成了光束打在天空上,成为了一个极为巨大的法阵。
「那是什么东西?」还有一大段距离,正在行军的帝国军也注意到了天空的异象。
法阵从透明慢慢被玷污,染上了纯粹的漆黑。一个巨大的实体从法阵中爬了出来。
「妳做得很好,畜生。」
从法阵中出来的魔王一声咆哮,身旁瞬间多了好几个召唤法阵,从内向外敲出的传送阵明显更加容易。一只只原本不存在于这个四方世界的怪物被召唤了出来,在这个世界上站直了脚。
木马,打开了。
#
勇者从魔王身体里抽出长枪,充满白魔法的枪尖划破了它的身躯,让它发出前所未有的哀嚎。
人类,等了这一刻整整五十年。
在勇者被连续打倒了四任之后,现任的勇者才终于打倒了魔王。
她出生于魔王统治期间的地底下,但在她出生没多久,父母就双双遇害,只有她在父母死前被父母藏到了气味浓重的茅坑中,才侥倖活了下来。
活下来的她比起一般的勇者而言,她没有与生俱来的天赋,她只有比谁更加强大的运气和努力。成为孤儿的她从六岁开始就学习着动物自给自足,一面逃离魔王军的追捕,一边修炼着自己。
直到某天,她意外找到了一个在森林中的小屋,原本她只是想找个地方扎营休息,但当她一进门就闻到了扑鼻的药臭味,她忍着往里头探勘,发现了刻印在地板上的黑魔法阵。
她经由她自己的学习,反向开发出了不同于黑魔法体系的白魔法,与原有的神圣系法术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可以说是黑魔法的疫苗。
她的第一次试验是改造最基本的附魔魔法,在混合了白魔法之后,虽然对一般的不祈祷者没有变化,但是对于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魔物却有着不一般的伤害。
勇者就此诞生,她开始改良现有的所有法术,将其混合白魔法,变成了对魔物特规的法术。
渐渐的她开始在大陆上开始冒险,收復、拯救还有倖存者的人类据点,一边收集着反抗力量。
终于在她冒险开始的四年后,也就是她16岁那年,反攻开始了。
附有白魔法武器的人类对魔物展开反击,一步步进逼魔王王城。最终在一次完美的草人计下,成功将魔王军主力调离正面,让弱翼的勇者能够在避免战斗、保留体力的情况下跟魔王展开决战,最终胜利。
五十年来的痛楚在这一瞬间结束,勇者也在日后成为了四方大陆上少数不分种族被共同纪念的只人。
但在那场战斗之后,勇者就去向不明,这样的神秘感也更加增添了英雄故事的传奇性以及神话性。这样忽然消失的结局让后世的人们臆测着,有人说勇者肯定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在杀了魔王之后就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了;也有人说,她是神祇的化身。
无论如何,她从全人类手中救出了世界,在这次灾难中团结的人类们开始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和平时代。至于整个事件的主犯,魔女在被读取完记忆之后便被公开处刑,尸体被完全烧毁、消灭,归于虚无。
这场长达五十年的被侵略史被称为「黑暗时代」,时代的开头,那个巨大的魔法阵与被入侵的中立国,则被认为是一切的开端。
无论是中立国的防检不利,还是四方世界对于外世界的内应,最终都导致了一个结果,也就是侵略者都是从被外头送往内部的,也就是两次的木马屠城。
黑暗的开端,也就被称为「双重木马事件」被流传下来,成为一则警世故事。
#5 清水滴墨 – Ink drip
魔王城内,主城,大厅内殿。
勇者持枪斜架,稳住姿态的瞬间,魔王蹬腿向前,半晌,长枪与魔王的手甲擦撞出璀璨的光与轰鸣的金属碰撞声。
勇者下意识抬腿,踢向抵在她枪上的巨手。魔王反应过来,迅速收手,失去目标的上踢腿成为巨大的破绽,再度的伸手,少女的腿甲马上被魔王双手的黑魔法所腐化。她下意识的发动内藏在身体里的白魔法,感受到灼烧般疼痛的魔王马上收了手,即使如此迅速,但白魔法的力量还是在它漆黑的右手留下灼烧的痕迹。
这是一场关乎人类与魔族未来的决战,今天是人类最有可能驱逐魔王的瞬间,也是魔族最有可能落败的瞬间,身为一切希望的她不能输掉这次机会。
她,必须赌上一切。
勇者趴伏在地上,嘴里开始咏唱着:「慈悲为怀的地母神啊,以您浑厚的大地之力,加冕我吧。」
一边说着,勇者的身上开始散发出白魔法的纯净光芒,随后宛如气流翩翩起舞,慢慢附着到长枪上,使其发出淡淡的雪白色光芒,随后慢慢变得耀眼、璀璨,使其与魔王的黑暗成为强烈的对比。
魔王见勇者已经把全部的力量汇集到了长枪上,也开始将自身的能量聚集在手上,成为一颗巨大的黑色太阳。那纯能量甚至扭曲了四周的空间,使它在勇者的眼中产生了畸变。魔王深知,只要自己能够接下这一招,它就能够再次把自称勇者的人抓起来,在人类面前羞辱、凌辱她,一再一再的破除人类的希望。因为在原世界的人类就是这样被他一点一点的摧残,从充满反抗到最后堕落绝望。那样的过程,正是让他越来越强大的原动力。
巨大的宫殿,两股力量正在汇集,在各自的一角等待着。
「神咏!」
「奇异点!」
说完,勇者从趴伏着的姿势一跃而起,长枪做投掷貌。魔王也用它最大的力气汇集出黑魔法的聚合体。
两人对着彼此掷出,黑暗与光明的对击让整片大地为之震撼,从宫殿中迸发出两道黑与白的光芒,力量扯碎了昏暗的天空。
而最后的结局,大家也都知道了。巨大的光芒消灭了黑暗,魔王的死亡与勇者的失踪,成为了这场战役的结局。
但,这也仅仅是战争的结局罢了。
#
「这里是……」紫色的天空,四周佈满了漂浮着的石块,石块在天空中个别成了一个一个立足点。
在那场爆炸过后,勇者从无法睁开双眼的光芒迸裂后,终于睁开双眼从倒卧爬起,她方才掷出的长枪已经脱手不见踪影,面对未知的环境,她只能抽出腰间的匕首做防身。
然而她四处张望,却在不远处的石块上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魔王!怎么可能!」她紧张起来,拿起匕首做战斗姿态,盯着慢慢站起的魔王。
「唉….我怎么知道呢。」魔王用低沉的语气说着,一边说着,四周的气息开始向魔王汇集,魔王因神咏而残缺不堪的身体开始被修补起来:「妳还真不幸运呢,勇者。」
勇者看着魔王的身躯不断的变大,力量不断地因为吸收而增幅,甚至超越了她刚刚在大殿上所对决的那个魔王不知道几倍,然后瞬间收缩,成为一个高约两公尺的健美壮汉,只不过皮肤是全黑的罢了。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畜生。」吸收完力量的魔王张开双臂,一瞬中,他的双手各出现了比刚刚大了十倍以上的黑色太阳。
勇者的匕首,因为感受到巨大的无力感而跌落了。
魔王轻轻掷出,巨大的直径与毫无逃跑空间的浮空石块让她无路可逃。
但在黑色太阳即将要击中她的瞬间,在她以为要死地不留痕迹的瞬间,魔王的大手撕开了两颗太阳往她冲了过来,她毫无反应的可能直接被魔王抓住。原本有着抵御异世界生物功能的战甲,上头的白魔法跟现在的魔王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在魔王用力一捏之后,全身的战甲随即在黑魔法的攻击下直接粉碎。
勇者的头盔被摘了下来,露出可人的脸庞,灵动的棕色眼瞳散发着绝望,棕色的头髮也因此披到了肩膀上,小麦色的身躯冒着恐惧的冷汗。
魔王从肚子上伸长出巨大的触手,将勇者的头吃了进去,原本因为白魔法而免疫的黑雾开始入侵她的鼻腔,深陷绝望的她已经没有抵抗的打算,也没有抵抗的可能,只能让身体任由黑雾入侵她。
很快的,少女如同以往脆弱的人类少女一样,纤细的身体开始痉挛,并且魔王特意赠与给这位对手的不同于常人量级的黑雾让少女直接连续不间断地高潮,强大的刺激让她连着尿道和排泄物也一併失禁,溅在地上。
『这就是……落败的感觉…』
「陷入疯狂吧,勇者大人。」肉壁之外传出魔王的耻笑声,但无力抵抗的她也只能听着魔王羞辱着自己,羞辱着自己在敌人面前失禁、高潮的可悲模样:「刚刚居然让我尝到差点被弱小的物种打倒的与巨大羞辱感,妳这大罪人得要好好的付出代价!」
肥大的触手将勇者的头吐了出来,满身大汗的她露出愉悦的表情,双眼因为接收到太多快感而上翻,嘴巴也合不起来,大字型的趴在地上,了无形象的流着口水,双腿分开着流淌淫水与尿液。
魔王伸出触手,把勇者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慢慢地她开始融入魔王的身体,魔王体内的巨大力量开始侵蚀她仅存不多的理智,慢慢没入的同时,屁眼与尿道也被魔王体内的触手侵入,开始在已经被黑雾改造得极其敏感的人类身躯内翻搅着。
最终,勇者附着到了魔王的肚子上,呈现一个大字型,四肢的尾端没入魔王的身体内。三角地带被触手佔据、包覆,小巧可爱的乳房也盖上了触手,紧紧贴着如同小葡萄干一般的乳头用力汲取着母乳。嘴巴也被分别从两边插入触手,佔据了她的体内,控制了她的肺部,然后不断地释出黑雾。耳朵也都被插进一根细小的触手,入侵了大脑,开始用电击改造她的思想。终于,魔王的肉棒慢慢充血,在勇者的恐惧目光下成长成超级巨大的肉棒,甚至能够碰到勇者的肚子。
「好好享受吧,这种羞耻的滋味!」
说完,周遭的场景瞬间转换。她现在正在魔王城上,蜜穴、屁眼、尿道、嘴巴、大脑、乳头同时开始被触手刺激调教,黑雾再次洒入她的体内,而勇者再次开始连续高潮与凌辱。她知道这样的快感将会永无止境,她将被当作战利品贴在魔王的肚子上天天羞辱。而相信她而参战的人类在看到自己羞耻下流的模样之后也纷纷放弃了抵抗,自动向魔物臣服,请求宽恕。
『这就是落败的羞耻感……』
想到这里,勇者高潮的更厉害了。
她其实从没想过要当大家的救世主、大家的王,只是战无不胜的她自然的就被推上了那个位置,好让她成为人类的希望,让弱小的人类在魔王面前不至于连心理寄託都没有。
天天受人尊敬、连战连胜,这样的日子过久了早就腻了。现在她体会到了另一个极端,被奴役的感觉、被剥夺一切的感觉、被羞辱的感觉,并且还是在那些曾经相信过自己的大家面前被自己最憎恨的魔王羞辱,这种截然不同的体会反而让她在黑雾的催眠下慢慢堕落。
『继续…继续这样就好了…』
渐渐的,她再一次失去了意识。
#
「呜……」下一次睁开了眼睛,她正躺在床上。
那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勇者从床上爬起来,虚脱的她穿着病人装。她身在一间木屋中,这间房间只有这一张床和一些简单的基本傢俱。她大声唿唤了几声「有没有人在」都没有得到回应,只好穿着一身薄薄的白色袍子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天空已经回到了老一辈的人所说的蓝天白云,受魔王影响而枯死的动植物也在慢慢復甦,一切都在慢慢恢復正常。
她不知道是谁带她来这间木屋疗伤的,但至少她也没发现附近有任何人迹。首先她决定先探察一下四周,看看附近有没有村落之类的地方。
小木屋中,另一间病房中。
「呜呃嗯嗯嗯嗯……」一名女骑士穿着便服大开着身体,双手被绳子绑在床上无法动弹,下半身抽动着,淫水不断的从短裤间流出来。她的嘴巴被一件灰色的内裤和法术塞住,只能支支吾吾的发出声音,对于勇者的唿唤毫无反应能力。
一天前,那场战役刚结束。crazyhome2000.com
「勇者!妳没事吧!」女骑士举着盾撞开大门冲进大厅,看见的是满目疮痍的大厅跟倒卧在一旁的勇者,另一头则是已经被白魔法彻底消灭的魔王的残渣。
整个房间瀰漫着异样的味道,女骑士连忙跑到了勇者身边,开始检查勇者的伤势。
女骑士毫不犹豫的背起了勇者打算治疗她,为此她带着勇者到了附近的一栋她曾经拥有的别墅小木屋内疗伤。
「妳醒啦,妳没事……呜嗯!」勇者一句话都没说就吻住了女骑士,难以挣脱的巨大力量让她没办法摆脱眼前这位英雄的强吻。忽然间,她感受到了,什么东西正在入侵自己。
她感受到那股气息顺着勇者的嘴巴跑进她的身体,然后她开始慢慢感到炽热,下体开始感觉到渴望。
勇者停下了强吻,闭上的嘴巴露出一些黑色的雾气。因为身体被催情而失去力气的骑士倒在地上,只能看着勇者把自己限制在这间房间内无法动弹,而身体因为黑雾的关系不断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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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走进树林,根据她的经验,很快的就用鼻子和听力找到了河流。并且根据人群的栖息习惯,人们通常都会在河流的下游建筑城市。而她也打算依靠着这样的思路找找看人群的所在。
但在看到人群之前,她就先发觉了正在撤退的不祈祷者们。巨魔正在领导着其他不祈祷者带着仅存的战利品撤退。
「不能让它们离开才行。」勇者看了四周,发现了一只死去的哥布林,顺手抽起它身上的匕首,往不祈祷者的方向冲过去。
以往的她,即使不依赖护甲或魔法,对付这样的低阶不祈祷者,只用一只匕首就足够了。她蹬步再次加速,瞄准了巨魔的阿基里斯腱,准备两刀瘫痪它的行动能力。
「呃……」但她却停下来了。
在巨魔巨大的身躯前停下来了。
梦中的画面正在她脑中重复播放,那种被击败、羞辱的快感,那种她鲜少体验到的快感。
一瞬间的迟疑,她马上被四周的哥布林扑倒在地上,匕首也脱手飞到了她看不见的草丛里。
哥布林扯掉了她的白袍扔到树林里,身为勇者的神圣身躯被迫在不祈祷者们的脚跟前跪下磕头,宣示臣服。
『我居然被最弱小的不祈祷者偷袭了…还被扒掉衣服…』
『明明很羞耻…明明很不应该…明明应该要反抗…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却感到兴奋!』
她的头被巨魔拽着头髮拉了起来,巨魔大笑了出来:「这不是我们的勇者小姐吗?这可真是要好好款待一下您才行啊!」
说完,巨魔把她抓了起来,正对着他们的「战利品」们,把勇者的身躯放在了他的大肉棒上:「给我好好侍奉它,让它硬起来!」
勇者看着眼前被关在牢笼里头,对着她议论纷纷、万分惊恐、不可置信的模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感。
但她却还想要更多,那种更加羞耻的感觉。
「小奴知道了。」勇者用有些娃娃音的口音回覆了巨魔,像是无尾熊一样环抱住那根大肉棒,开始利用全身去摩擦它。炽热的肉棒上,娇嫩的少女正在用她充满弹力的健美肌肤,让肉棒在上头滑动,少女的四肢也在不同的频率点刺激巨魔的龟头与根部。渐渐的,巨魔的肉棒越来越大,从原本能够让她平躺的样子变成了让她坐着的挺立。
「我的勇者小奴,想要被妳侍奉的大鸡巴肏吗?」巨魔大声的说着,就像是生怕他们的战利品听不见似的:「如果想要,就跟妳的跟随者们宣示,羞耻的羞辱自己,请求我在她们面前肏妳!」
勇者从大肉棒后探出头来,看见的是一个个用不齿的眼光看着她的人们。
被低贱的物种打倒、被低贱的物种强暴、被相信自己的人民看见自己的下流模样。
『我要…我还要像这样的羞耻感…』
「我!曾经的纯白勇者!在这里向魔物、不祈祷者、魔王谢罪!」勇者伸出舌头,在大肉棒上扭动身体摩擦着:「我们人类,果然还是被这样羞耻的当作肉便器才好,根本不应该反抗。」
众人看着少女陶醉的表情,不可置信的罩住了双眼。
「在这边渴求巨魔主人,用巨大的鸡鸡凌辱小奴吧!」
「哼!」巨魔冷冷笑了一声,单手抓起勇者,而勇者在空中也自行张开了腿:「我们同伴的命,就让妳好好偿还吧!」
巨魔将巨大的肉棒一次性塞进少女小小的蜜穴内,撕扯开她的下半身,巨量的刺激涌进脑袋,让她瞬间晕了头,再次露出快乐的表情。
但就在这个瞬间,在肉棒碰触到花心的瞬间,从少女的三角地带浮出了一个白色的印记。
但那个白色却慢慢被染黑,直到成为了介于黑与白之间的灰色。
灰色的光芒迸裂,巨大的冲击波让森林中的鸟儿受到惊吓而纷纷飞起,忽然失去支撑的她跌落地面,刚刚获得的升天快感也不復存在。
跌落地面的她抬头再次张望,却发现这里一瞬间空无一人,连刚刚被关在笼子里面的女性们也都消失了,只剩下森林与刚刚巨魔所搬运的笼子和行李。
不管是不祈祷者还是人类,就这样突然在那道灰色的光芒下蒸发,连一点痕迹都不剩下。
勇者习惯了刚刚被扯开下体的同处之后,撑着地板踉踉跄跄站了起来,才想起来自己曾经让法师用白魔法改写过的术式替自己的子宫加上陷阱。
她自己深知,当她被打倒之后,随即而来的一定是敌人的强暴,所以才在自己的身体里头佈下一道一旦被强姦就会发动的范围魔法。
「但.…白魔法应该不会连人类也计算进去啊…」勇者困惑着,来到了笼子前面,上头新留下的汗渍与尿液摆明着她们确实是刚刚才消失的。
『可恶……这样要怎么……要怎么被羞辱…』勇者开始爱抚起自己的蜜穴,倒在地上张开双腿,肆无忌惮的在森林中自慰着。
她再次想到了那场被魔王击倒并征服的梦,想到了那种羞耻感,马上就高潮了。
『我到底怎么了…』
冷静下来之后,她开始思考起了刚刚的反常表现,捉起了一开始被扔在旁边的白袍再次穿上,再次开始寻找人类的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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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森林中度过三天之后。
「城镇!」勇者从山丘上看到了不远处的城镇,捂住了发出叫声的肚子;「看起来得要吃点东西了。」
勇者披上斗篷进了城镇的餐馆,在人群中仰望着菜单表,嘆了气:「果然要钱嘛…」
勇者悻悻然走出餐馆,正当她要离开这边的同时,她却发现了一个地方。
那是一个公共的开放空间,充满着一个个小房间。小房间外一定有一个墙壁有开洞,在里头的少女在投币之后从洞里伸出屁股给客人抽插的性交易地带。
勇者捂了肚子,有着双重含义,她走到了那里,随便挑了一个房间,锁上门之后就直接伸出屁股让人使用。
第一个客人上门了。他一把捉住她的屁股抽打起来,一边抱怨着自己仍然还在清理魔物的气话,然后把这股怨气集结到肉棒上,一鼓作气插了进来。
这时,勇者才发现了很糟糕的一点。
『虽然又很想要被羞耻的对待了…可是…没有感觉…』
被魔王在梦中重度凌辱过,曾经被巨魔的大肉棒啊塞进去一次,人类的尺寸已经不能满足她的需求了。
『想要…想要再刺激一点…』
『这样的话就只能跟不祈祷者做爱…』
这时的她也发现,如果是她内心理智中判断不是强暴,那该印记就不会触发,也不会杀光附近的生命体。
但不祈祷者的抽插都是基于强暴,根本不能避免啊。
『要解除…要解除这个术式…』勇者用手唤出白魔法,尝试将身上的术式清除,却发现只有原本白魔法的部分被改写了,黑魔法正在一滴一滴侵蚀她。
就如同在清水中滴入墨水,墨水将会在水中晕开,然后慢慢地把清水污染殆尽。
「只有…只有黑魔法能够排斥黑魔法…」勇者如此喃喃自语说着:「得要回到那个地方才行…我也得要用黑魔法才能…」
确定了目标之后,她在这里赚了一个下午的旅费,便匆匆上路,寻找那个曾经改变她命运的小屋。
经过了一个月的旅行,一个月的按耐,她终于在树林中找到了那个残破不堪的小屋。
她再次走了进去,但这次不再是意外,而是有求而来。她必须要学会黑魔法,这样才可以…才可以…
她,开始犹豫了。
「要解除…还是……」
她自己是知道这里全部的术式的功用的,她也知道如果要在这个有黑魔法研究书的地方开发出黑魔法的解除有多简单。但此时此刻她却开始对解除感到困惑了。
刺骨的空气催醒她,让她思索着自己内心的解答。昏暗的环境有着一股怪味,每一次唿吸,那股怪味就一再被吸进身体里。
「呃嗯!」她不安的四处张望,却在书柜的最上方看见了一切她来这里研究时,因为不雅观而被她收到书柜最上面放着的各种自慰工具。
她吞了口口水,但眼神却再也移不开。
她自己也知道,一旦让自己再次高潮,已经弥留在灰色地带的她将被拖进黑暗之中,但是滴入清水的黑墨正在干扰着她,干扰着她身为人类的思考能力。
「不可以…不可以…我是勇者…洁白的勇者啊!」她用力胡乱挥舞着拳头,敲打着墙壁利用痛楚尝试让自己不再将注意力放在那些情趣用品上:「怎么可以…不可以成为它们的宠物啊!」
书本因为震动掉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喘气的勇者冷静了下来,无力的摊坐下来。
「唔噫噫噫噫噫噫噫!」一本被她打落的书本,正巧直立的落在勇者瘫坐的位置,书本一瞬间挤压到了勇者压抑了一个月没有做爱的小穴,久违的刺激让她发出可爱的叫声,淫水也喷了出来,溅在地上。
高潮的她再次露出了渴求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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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空间内,在四方世界被神咏破坏近九成能量的魔王苟延残喘的利用强大能量碰撞时出现的时空破碎,撑着身体逃回了这里。尽管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如当时强悍,他也对研发出白魔法的四方世界了无再次侵略的打算。但他的确在离开时为那位打倒他的杂种留下了恶毒的礼物——潜藏的能量球内的催情黑雾。
释放完神咏的她,体内的能量会瞬间耗尽,在再次充能到能够让身体被动开启白魔法防御的能力前,她没有防御的可能。无论当时那一击他是胜是败,那只杂种畜生也会被黑雾深度感染身体,成为一个为了做爱疯狂的痴女,使人们丧失那座代表希望的指标。
原本他只想到这边的。
「可憎的母猪,妳知道主人我有多少帐要跟妳算吗?」
勇者……不,一名奴隶对着魔王磕头,翘高了屁股,屁股上插着两根巨大的按摩棒,小麦色的小身体被她自己在小屋中更加进化的催淫术式写满,兴奋的汗水淋漓。
曾经的勇者,如今臣服在了性慾下,自愿低贱的对曾经的仇人磕头。
「知道。」奴隶爬到了魔王跟前,让魔王踩住了她的头羞辱她:「请魔王大人,好好的惩罚曾经抵抗魔王大人奴役的下贱母猪。」
奴隶想起了那个梦。
如今,那个滴入她清澈灵魂之水的一丝邪墨,在时间的催化下,渐渐扩散,击溃了她曾经高洁的自我。
魔王从肚子长出了触手,慢慢朝着奴隶的头伸过去。奴隶仰望迎来的阴影,心满意足的露出满足的表情,然后毫无抵抗的让自己的头被吞了进去,她所期望的黑雾灌进了她的体内,那能够满足她的快感终于要降临到她身上了。
随着黑雾的浓度逐渐升高,少女的身躯因为快感而痉挛,体内经年累月积蓄的力量正在被一点一点的抽离身体。
为了復仇而锻鍊的力量、为了背负世界而修行的力量,在此刻被她曾经最为憎恨的魔王汲取着,而她却以不再是抵抗他的那位勇者。
墨水灌进了她的灵魂深处,三角地带渐渐浮现原本还是浅灰色的白魔法,在黑雾的侵蚀下逐渐变成黯淡,最后消失。
阻止她能够被满足的枷锁终于卸除了,她的灵魂也被黑雾彻底改写。
她被魔王吐了出来,大字型的趴在地上抽搐,捨去了最后的保护,她仰望着魔王,她知道属于她的羞耻调教即将到来,能够满足她慾望的魔王将君临于她,让曾经打倒他的自己受到一辈子的痛苦。
现在的她失去了所有的魔力,倒在地上,回想起一开始的梦与现实。
清水滴墨,而墨晕染开来,玷污了清澈无瑕的她。
看着魔王从身体变形出来的刑具,她闭上双眼,露出期待的微笑。
#6 人类畜牧 – Human husbandry
曾经,整片大陆由三大人类种族:只人、森人、圃人分别统治着,而他们也并不是三个巨大的纯种族国家,而是许多不可数的城镇所组织的三大联邦。
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一支由古老圃人所分支出去的新种族:矿人,突然从北方的山区崛起,倚仗他们先进于其他种族至少三十年的武器制造技术迅速扩张领地。
如此快速的扩张自然侵犯到了不少城镇的领地,也再次激化了原本因为长年战争消耗过重而互不干涉的只人、圃人边境。
「知道了,属下受命。」一名身穿白色铠甲的圃人在王座前下跪低头,王宫偌大由贵重的大理石所砌造而成,吊有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且摆有不少贵重的装饰品,诸如古代化石、负有盛名的珠宝等等。而在她前头的女王则亲手为她的指挥官递上军令,并对她的头顶施加祝福的法术,受命她前往讨伐正在侵扰她们边境的矿人。
应着军令,她带领着大军从主城出城。她的部队一半为接近战的闪击部队,四分之一为后方的远程攻击单位,剩下的则是医务、物资等等支援兵,总共约莫八千人的精锐部队。
他们经过了两天的路程,途中不眠不休的赶路,就只为了来到战况激烈的前线。到了进入前线的最后一关,他们一踏进军事管制区,魔法的气味与尸臭就慢慢从空气中出现,起初还需要稍加注意才会感觉到,等到他们来到焦土地带,魔法、尸臭、烧焦味等等奇怪的味道交杂在空气中难以言喻。
圃人的最后防线在一座山坡上头,这座山头上他们拥有上制下的战术性优势,只要矿人有所动作,圃人便会对战场施放魔法阻击。矿人在他们到达之前已经发动过三次进攻,但都宣告失败,矿人也大量的死在前线。
指挥官推开了指挥所的木门,里头的军官看见了她肩膀上的绣花便安静了下来,而她并没有摆出指挥官的姿态,反倒是坐到他们旁边和他们讨论战术。
他们的侦察兵了解到对方在进攻之后便没有离开过该驻扎地,也没有其他兵力再次进驻,所以经过前三次进攻的消耗,他们所剩下的战斗力应该所剩无几。又因为他们身出这次入侵战争战线的右侧翼与同样被矿人佔领的只人领地相邻,他们除了能够突破他们拿回土地在右翼创造突破口,对左翼进行包夹之外,也有称势将只人领地佔领的选项,至于在战争结束过后是要还回去还是据为己有,那就是另一回事。
根据上述的推理,他们决定在隔天破晓离开山坡,带着指挥官带来的增援直接突破矿人在山脚下的驻扎点。
他们表面上维持着和平常一样的巡逻与心战措施,以免奇袭计画被矿人提早发觉,另一面则背地里暗藏杀机。
光,自宇宙的另一端射出,耀眼的光洒落在已成焦土地带的山坡上。在这一瞬间,营寨的所有大门同时打开,军营中的所有士兵与军官全部出动,一起冲出了营寨。
矮小的圃人移动速度比以往快了许多,虽然说冲锋并不是他们的强项,但面对理论上绝对的胜利,他们还是难掩雀跃,准备屠杀这些侵扰他们土地的矿人。
但所谓的胜率,也是不过是理论上的而已,一旦做出了决定,最终的结果只有成功或是失败。而这次,他们显然失败了。
矿人的营地里头聚集了超越他们数量的军队,原本近战就并非强项的圃人瞬间成为矿人的刀下亡魂,指挥官也在乱战中被偷袭,被流石击中大腿与小腿的背面连接处,跪倒在地上,并随即被矿人围住,指挥官只能举起双手,让矿人用魔法替她上铐。
她随即被带下了军营,也同时看见了他们错估敌方军力的原因:一面巨大的传送镜。很快的,在她被矿人查明身份之后,她的双手被注有法力的石头集合体固定在背后,双腿也在脚踝与膝盖两处同样做了固定,嘴巴也被塞住,就这样被送往矿人的首都进行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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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途中,马车停靠在树林旁休息,押解她的矿人多达二十名。
「让我们找点乐子吧,指挥官小妹妹。」被塞住嘴巴的她只能恐惧的看着他们走向自己,然后无助的被矿人压在地上,强迫着翘起屁股。身上的铠甲早已被褪去,换上了粗鄙的连身麻布衣,掀开了裙摆,圃人宛如十五六岁只人少女的紧緻身材便暴露在眼前押解自己的饥渴矿人面前。
指挥官的头被重重踩在泥土地上,她细緻的皮肤也开始被身后的矿人抚摸,她无助的哭了出来,但这并没有改变什么。
她的双眼只能看见满是泥泞的地面,但身后的感觉却是不需要视觉就能感觉到的,那一根粗壮的炽热物体触碰到了她私密部位,那张仍在恐惧地发颤的小嘴巴被宽厚粗糙的手指拨开。
圃人想要哀嚎却没有办法,她现在就只是个俘虏,一个可能会被判处死刑或人权剥夺的人,对他们来说更是行军期间的解闷道具。
她从小时候,在圃人社会满是狡诈、欺瞒的恶劣社会中长大,父母因为牵扯进诈赌案而死无全尸,打从十岁开始就自己在街头讨生活,直到十七岁入伍当兵才脱离那些丑恶的人。
好不容易在军队这种女性天花板特别严重的职业中,依赖着运气与实力攀上一个直属小队的指挥官,如今却在第二次任务便被敌方掳获。
她穷极一生都在尝试逃离她父母留给她的、社会硬塞给她的卑微地位,如今她却变得比之前还要不堪。
她无法悲鸣,无论是因为心中的悲伤还是被那炽热物体侵入身体时所带来的痛楚,她都无法用人类最为自然的哀嚎来发洩情绪。
她的屁股被用力地抓着,矿人在她的身后快速地撞击着她,即便不愿意,但身体还是起了反应,淫水开始从小穴里头渗了出来,从大腿流下,润滑了那肉棒的抽插,也润滑了他们强暴别人的兴奋感。
「很不错的身体啊,小妹妹。」踩住她的头,那脚离开了,但她还没享受到太多的放松,旋即被拽着头髮硬是抬起了头。在她眼前的正是等着强姦她的所有矿人,拽着她的头的那人把她往自己的股间放去,已经充血的肉棒直接贴在了女人的脸上,扑鼻的骚臭味一股脑地灌进鼻腔中,让她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这么噁心的东西强暴:「妳会习惯的。」
接着她被像是三明治一样夹在了两个矿人中间,眼前的矿人掀开她的麻布衣,用力搓揉了几下她的巨乳,也跟后头的矿人谈好,好好开发眼前这位指挥官的性慾望。
她的双腿被抬了起来大大张开,身后的矿人牢牢抓住她的腰,两根肉棒停在了她的小穴与屁眼前,女人露出了哀求的眼神,眼泪在满佈泪痕与泥巴的脸上滑落。
但这并没有阻止些甚么。
女人被身后的矿人用力压下,两根肉棒同时插进了。两道洞穴被粗壮不堪的肉棒填满、撑开、佔领、摧毁,剧烈的疼痛、不适、快感在脑内散开,原本哀求、悲伤的表情瞬间坍塌,双眼翻白彻底失去精神。
「嗯啊啊……啊啊啊啊——」塞住她嘴巴的石头被解除了下来,无力阖上嘴巴的她任由口水滴落,反抗失败、哀求失败,现在的她已经对一切不抱希望,让无力感支配她的身体。
矿人有力的双手把她的身体像是飞机杯一样上下摇动,速度也越来越快,直到两人大发寒颤,滚烫的浓稠精液灌进女人的身体内才停了下来。
这对他们而言是一次强暴的结束,但被扔在地上的少女马上又被其他人捡了起来。
『还没…什么都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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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抵达矿人首都已经是两个月后了,身为杀人无数的指挥官,她很快的就被推上矿人军事法庭,面对根本不可能逆转的判决。
而判决结果也不出她所料,一个被特意安排的无能辩护律师和法官成功让她被判处死刑,她也随即被关进一间单人牢房。
『能够自己一个人待着好多了。』
正当她如此想着的时候,等着她的却不是她所期望的单人牢房。
她被带往了监狱的最底层,一打开门,她才知道了所谓「好好开发」是为了什么。
一间巨大的牧场,里头饲养着各式各样的人类,里头也不乏许多知名的人士。
「咕嗯嗯……」几年前失踪的知名只人山峦探险家,现在失去了她引以为傲的,用以爬山的四肢,只剩下身体部分被吊了起来,四肢的截面处有着黑色铁制的锁链束缚,嘴巴被接上管线输入着液体。
「哈嗯嗯…」去年在游歷世界途中失踪的,被称为有史以来最好的哲学家与科学家,那位有着一头淡蓝色长髮的成熟森人,曾经高傲不堪的她现在主动跪在地上,淫荡的吸吮着矿人的肉棒。
『这群人……简直跟哥布林一样……』
指挥官被推进了最里头。
「欢迎来到牧场,小妹妹?还是小姐?」普通大小的房间里头,阴暗的地方站着一个男人,指挥官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能看到他一只手拿着皮鞭、一只手拿着项圈:「嘛…也不是很重要。」
男人走出了黑暗,佈满疮疤的脸孔让她瞬间颤抖了一下,但他宛如早有经验一般,鞭子马上就招唿了过来。
「啊啊啊!」指挥官痛得在地上打滚,附有魔法的鞭子让她在被灼烧的瞬间同时被电击。
「母猪怎么可以害怕主人呢?」矿人走向了她,俯视着:「欢迎来到牧场,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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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矿人在日益扩大的战争中被三大人种围攻渐渐显得力不从心,原本佔领而来的土地也慢慢被侵蚀回去,见情势发展不利,传送镜也被圃人盗取成功,四人种便签订了停战合约,宣告了领土战争的终结。
但即便如此,矿人们的战意并未消逝,他们转而将矛头指向了这次反攻的主导者:圃人女王。正是因为年轻的她在战争时一肩扛起腐败的圃人王国,极力整顿内部势力,才让整个战局从平局瞬间逆转。
矿人控制着山峦地区,同时也控制着水源地。女王所喝所食,皆是世界上特选之物,于是乎矿人便在圃人女王最爱的高山冷泉地带添加少许的催化与记忆魔法,等待着成功来临。
在这些年间,矿人依赖自身本来的生育能力与国境内隐藏的无数牧场,人口迅速发展,短短不过五年人口数就追上了森人的人口。
这五年来,女王在位将国家顺利整顿,社会底层的偷与赌被严格限制,优秀到让只人前来效仿的政策一个接着一个,让原本腐败的圃人王国瞬间摇身一变成为世界上的强国。但就在王国如日中天之时,圃人女王却一夕之间失踪,只留下了她的继承人的名字就此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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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着一个梦,一个日渐清晰的梦。
从一开始,她只能够模煳的听见女性的哀嚎声,之后房间开始出现,阴暗的地下室潮湿不堪,而自己被生锈的铁鍊铐在三角木马上,接着那个男人开始出现,脸庞模煳着,抽起鞭子对她就是一顿鞭打,一边出口羞辱着她。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不再是支配一切的人,而是低贱无比的家畜,受人支配的奴隶。
一天一天,就算是请来只人的魔法师也无济于事,在女王的脑海中,她每天都会做这个梦。而这个梦一天一天的侵蚀着她,让她习惯,让她顺服,让她不再抵抗,让她渴望,让她追求。
「出来!我要来救出所有受困的人!」
于是,她带着她的两名随从,拿着长剑,穿着深红色的紧身衣与兜帽来到这里。
「这是什么?女忍者和她的同伴吗?」脸上佈满疤痕的矿人从监狱门口走了出来,夜色昏暗,只有路灯勉强照耀着彼此。
瞬间,她们的四周出现了早已埋伏好的矿人,他们什么都没有带,更什么都没有穿,六位矮宽的裸体矿人男性将包围网慢慢缩小,而明明全副武装的三人却背靠背的慢慢被包围。
阴影中,光线慢慢照亮他们的身躯,粗壮的男性生殖器官映入他们三人眼中,脑中持续了五年的洗脑让她们的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手上原本气势凌人的长剑也滑落地面。
女王的面前,两根尚未充血的肉棒抵到了她的脸上。
「用你们的剑,打倒女忍者们吧。」
说完,矿人毫不留情的搧了女王一巴掌,女王这才意识到她的职责,举起了双手开始替两人打手枪,保养有加的美艷脸庞露出了沉溺的表情,小嘴巴轮流亲吻着眼前的两根肉棒。
『怎么可能救得出来呢…我们都已经习惯了啊…习惯了自己被矿人奴役的样子…』
『这样下去就会被彻底打败了……就会跟梦里一样,在里面当一辈子的奴隶了…』
矿人席地而坐,把女王的头压到了地上,让她在矿人的肉棒前磕头,用嘴巴服侍着他因天气偏冷而微缩的袋子。而另一个矿人则到了她身后抬起了她的屁股,用手轻易撕开了在裙摆下的深黑色网袜与黑色蕾丝内裤,用粗糙的手指爱抚着被黑色森林环绕的蜜穴,等待着女王湿润的时刻到来。
「欢迎来到牧场,圃人女王。」那位矿人走到了她的面前,掀开了她的兜帽,女王柔顺的金色及腰长髮被盘在了头上,青色的眼瞳已经被梦魇所污染而混浊不堪,长长的睫毛与理过的眉毛更显妖艷,胭粉点饰着女王如模型一般美致的脸孔:「但妳的身份比较特殊一点,要背负的罪也更多,准备好接受惩罚吧。」
女王盘着的头髮被她眼前的矿人拉开,丝般柔顺的髮丝不但没有毛躁,反而平顺而雅緻,在街旁昏黄灯光的照耀下,显现出比金色更加美丽的色彩。
但对于矿人而已,这些细緻的东西并不是他们所追求的,更不是这里所必要的。他一把抓起女王的头髮,把她的涂着淡粉色口红的小嘴巴对着他深褐色的肉棒,一股脑粗暴的塞了进去,感受着插入途中那股异常的温暖与舔舐着肉棒的软嫩舌头。
『好大…果然跟圃人的肉棒不能比较啊…』
女王如此想着,任由着眼前的矿人拽着她的头,让她感到痛楚地替他口交。同时身后的抬起她屁股的矿人,熟练的将手指插入,像是探测头一般在从未有人探勘过的洞穴里头刺激着女王的蜜穴,找寻着女王的敏感带。
「咕嗯嗯——」不同于先前淫叫的声音从女王被肉棒满满塞住的小嘴巴发出,伴随着一阵颤抖,让有着熟练调教技巧的矿人马上察觉到了异样,再伸入了一根手指,另一只手压住女王有着洁白肌肤的蜜桃臀,开始疯狂进攻。
快感电击着女王的全身,让她本能性的想要移动身体,但她却被两名矿人死死压制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让自己的蜜穴沦陷,让自己分泌的淫水润滑了准备要被矿人侵犯的洞穴。
但他却没有进入,反而前后同时停下了动作,开始对女王施法。
女王依旧被压制着,嘴巴依然被大肉棒满满的塞住,只不过一切都停了下来,她只能看着她最为亲暱的两名随从在自己旁边,因为大肉棒的进入而开始浪荡的淫叫。
法力开始在她的全身散开,等到他们停下,手指与肉棒同时离开了她的身体,但那股感觉却依然存在着,被刺激的感觉依然存在着。
她还是感觉到她的嘴巴无法闭上,被大肉棒撑开并且塞满,蜜穴中也还有着那两根刚刚让她高潮的两根手指。
于是,矿人停滞了她的快感,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女王看着身旁两位随从已经沉溺在性爱中,慌张了起来,然而矿人就像是看清了她的慌张一般,迅速用石头造成一个首枷把她拘束起来。
只有她一个人被单独带走,两位随从则是被带下了牧场,准备迎接她们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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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人首都,王城。
「身为圃人最伟大的女王,现在居然为了高潮向我磕头?」矿人皇帝用皮靴践踏着女王的尊严,手上拿着的也不再是皮鞭而是铁鞭,一下一下的招唿在女王的背上:「就是因为妳这贱女人,偷走那面该死的镜子害我们输掉战争!」
「既然妳是私下前来,那我也没必要让妳上法庭了。」矿人皇帝愤怒的招唿来了一旁的士兵:「老子要把妳做成盔甲穿在身上!」
他一说完女王便被旁边的士兵拖离王宫,而她再一次出现在皇帝的面前时,全身已经被法术金属化,只留下消化系统、屁股、胸部、头,其他的部位已经彻底被变成了符合矿人皇帝身形的铠甲。
女王的姿势是四肢向后抱着皇帝的模样,正面对敌,蜜穴的位置刚好在皇帝的肉棒处。
「听说妳还是个处女,就让我来替妳破处,顺便让妳这辈子就只能作为奴隶被我肏到死!」皇帝穿上了铠甲,巨大的肉棒毫不犹豫的就插进了女王湿润的蜜穴,未经开发的蜜穴瞬间被撑大,紧緻的快感让皇帝毫不犹豫的继续向内深入,直到了女王出血的那一刻前,都没有人察觉到异状。
直到处女被夺下的瞬间,女王冷冷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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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对不起,即使女王您从今天开始停止饮用这些水,也没有救了。」全世界最强的只人魔导士对圃人女王说着,她掀起女王小腹上的衣服,感应到了里头强大的恶意:「恐怕洗脑法术完成的瞬间正是您被梦所引导,完成他们在梦里让您做的事情的瞬间。」
女王难过的请离了魔导士,而自己躺在了床上陷入深思。
「要怎么样才能一次把那些下咒的矿人一网打尽呢…」女王抓着自己粉色的棉被,摀住下半张脸蛋说着:「既然已经没救了,怎么想都得要把他们一起拖下水。」
「恕属下失礼。」从旁边的书房走出了自己的贴身侍卫,精明干练的短髮与圆形细框眼镜,带着深黑色的瞳孔散发满满的知性:「如果我们能够以我们三人的怨念同时对有参与这次计画的矿人做魔法打击呢?」
「怎么可能,魔法书上可没有记载这种不确定目标的诅咒法术啊。」女王摇摇头驳斥,至少在她的印象中,所谓诅咒都只能够对特定相对人作用而不能对不确定的人发动攻击。
「是特定的人没错啊。因为那是他们对我们施放的服从洗脑,只要反向追踪法术就能指定特定人了。」她再次解释了女王的误解,而女王也听懂了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不过这种致死且范围大的诅咒需要很巨量的魔力,恐怕只有……」
「我知道的,失去贞洁时的魔力逸散瞬间。」女王知道侍女的答案抢先说了出来。失去贞洁,通常代表着那人将不能够施放特殊的神圣系魔法,但这只是一般人的认知。
贞洁之人之所以能够施放其专属的神圣系法术是因为,贞洁这件事情本身是带有一种特殊魔力的,当贞洁被夺去时会引发体内的魔力逸散,逸散的魔力量是视乎贞洁之人本身的力量而定。而身为难得拥有单日十五发法术使用量的女王,在破处的瞬间所一次性逸散的魔力会是非常巨大的。
如果要发动范围如此之广的诅咒,那这样的行动就是必须的。
为此,女王专门研发了内置于子宫口的诅咒引信,在她的贞洁被夺去的瞬间,在子宫口的诅咒法阵会反噬他们完成的洗脑法术,在子宫口吸收最为纯粹的魔力逸散,藉此发动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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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在王宫之上的天空展开、蔓延。慢慢地,乌云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魔法阵,感受到巨大魔力源的矿人皇帝也察觉到了异象,抽出了插入女王小穴的肉棒。
「你知道吗?」女王摔落到地上,发出了金属碰撞声,眼睛向后看着惊慌的矿人皇帝:「下地狱吧,畜生。」
巨大的法阵窜出一道道的黑色雷电,发出的恶意连没什么资质的一般人都能够感觉到寒意。雷,噼了下来,无视了途中的有形质量,直接击中了刚刚夺去她贞洁的矿人皇帝。
「妳……」他愤怒的看着因为金属化无法动弹但却看着他笑的女王,身体慢慢僵硬,最后化作尘土消散……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怎么…这不是我一开始设计的诅咒啊。」女王看着原本应该变成粉尘死去的矿人皇帝倒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身躯慢慢变大,皮肤撑破了铠甲,原本黝黑的肤色慢慢变成翠色,原本的五官开始变形。
其他的雷电如同一开始所设计的一样,陆续击中了矿人帝国境内所有参与人类牧场的矿人,但他们的下场却不是化作粉尘。
「吼啊啊啊啊啊!」一只巨大的哥布林发出狂暴的吼声,原本的矿人皇帝被转化成了一只哥布林英雄,抓起一旁的柱子当作武器,开始攻击在场所有还是人类的卫兵。
也不知道是因为施术者死亡还是什么原因,女王的金属化逐渐消失,慢慢地,女王回覆了原本的肉身。
站在她眼前的不再是矿人,而是一只哥布林英雄。梦持续影响着,女王跪在了它的面前,巨大的肉棒放到了她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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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可以消灭矿人…哈嗯…又可以…继续被奴役了…啊啊…」那名为女王出谋画策的贴身侍卫当然也是这次自杀攻击的成员之一,而这脱轨的一切正是她的杰作。
由于女王的饮用水在给予女王前都必须由侍卫先行饮用,并且女王所饮用的水也并非所取得的全部,身为侍卫的她们两人当然比起女王喝下了更多的水,更早被梦所缠上。
在设计安置在女王体内的法术时,已经被梦完全洗脑的她偷偷地修改了法术。她不想要一般人的生活,她渴望被奴役,但她也不想要矿人活下来。
所以她在诅咒中增加了转化,让所有被诅咒的矿人通通变成哥布林,这样既能消灭矿人,也能让自己继续被其他生物所奴役。
她的短髮被眼前的哥布林抓住,强迫她抬起头,曾经精明干练的她露出了满意的神情,满身皮鞭伤痕的她被哥布林扯出T字架,压在了股间。
她搂住了哥布林——那曾经不断羞辱、折磨她的丑陋矿人,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哥布林充满生殖慾望的肉棒慢慢纳入口中,开始前后吞吐着。
黑色的齐短髮随着她的摇摆与转动而起舞,精明且深邃的眼神变得清澈,彷彿像是顿悟了什么一般。
整个人类牧场响起了比以往更加响亮的淫叫声,原本被折磨的少女们,哥布林释放了她们。比起矿人,哥布林只为了生殖而做爱的行为更加单纯,比起矿人友善了不少。尽管还是在被强姦、奴役着,但习惯了折磨、凌辱的她们仍然将其视为救赎。
没有人抵抗哥布林的奴役。无论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还是曾经为战士的女性,都没有抵抗。
对她们而言,度过了一段宛如苦茶一般苦涩的日子,现在即使喝下了咖啡,也会觉得甘甜,从而因为其早已被摧毁的价值观而听从哥布林。
「啊啊……哥布林…大人…」短髮少女抬起了头看着口爆她的哥布林,曾经精緻地得要用高等保养品保养的脸庞,现在只剩下了哥布林的体液与自己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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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喔喔……」想逃离哥布林英雄的女王被它一把抓起,像是在使用飞机杯一样,直接把不合乎大小的大肉棒塞进了女王的蜜穴中,巨大的肉棒塞满了女王的腹部,肚子更因此凸了出来。她知道自己在没有法术保护的前提下,这下插入已经让她的内脏彻底崩溃,剧痛也掩盖了抽插与洗脑法术带来的快感,让她失去抵抗但也无力哀嚎。
她看着眼前逐渐模煳的视线,晕了过去。
她再次醒来,人已经在医院里头了。她尝试着移动身体,却被疼痛回绝,叫了出来摊在病床上。
「小妹妹别乱动啊,我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的。」在外头的森人医生听见了女王的哀嚎走了进来,对女王说着:「妳的洗脑法术也因为对象错误而启动不完全,所以现在妳不只不会再做梦,也不会对矿人产生奴役心理啰。但妳得要小心别再看到哥布林就是了。」
「为什么?」女王询问着,全身的疼痛让她连说话都必须要简短。
「因为妳的洗脑所指的主人是矿人皇帝,但矿人皇帝最后变成了哥布林不是吗?」医生仔细的对她说:「所以妳的洗脑变成了针对哥布林了,但理论上妳只要别再看到哥布林应该就没事了。」
接着医生开始跟她说明她昏迷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矿人帝国内发出求救,海量的哥布林从帝国各处涌出,经过了整整一个月,调用了三国兵力才将哥布林剿灭,救出的女性都已经被送往神官那边进行辅导,除了部分人因为身份特殊而被藏了起来。
「之后会把妳送回圃人那边的,安心的养伤等着回去养老吧。」医生如此说着:「毕竟妳的眼光很不错,继任者的实力不逊于妳啊。」
女王对着他笑了笑,医生才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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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女王与她的两名侍卫被私底下送回了圃人王国。由于身份敏感,被送到了边境之后将由她们自行回到首都。
「走吧,回去了。」
三人的眼中漾起了异样的神色,大腿间流下了兴奋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