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妈妈的直播
我和妈妈已经有几天没有说话了。
自从那晚我在视频通话中对着她撸管,并且辱骂她之后。妈妈就没再和我说过话。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妈妈,尽管事后她并没有深究这件事情。可如果是以前,她一定大发雷霆,罚我下跪、罚我禁闭、甚至暴揍我。可是这次什么都没有。
我感到心乱如麻。
妈妈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们的关系没有恢复如初,也没有像我想象地那样陷入冰点,反而出乎意料地朝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
坐在图书室,我无心工作,看着手机里妈妈给我发的一系列照片和视频愣愣出神。
没错,妈妈虽然没有在现实中和我沟通,却用我送给她的手机,孜孜不倦地给我发着她本人的自拍和视频,无论何时何地以何种面貌。从她收到手机那一刻开始,到现在为止已经给我发了不下五十条讯息。
第一张图片是她、我、何天瑞一个月在前堂的合影。我曾留意过,她将这张照片设置成了手机的锁屏壁纸。妈妈站在我与何天瑞的中间,两只手分别搭在我与何天瑞的肩上,面带微笑。
我想她还是爱我的,可惜的是,何天瑞也在其中。
最新的一个视频中她站在卧室阳台上,大大方方地预告她的第一次直播将在今天下午一点钟开启,她照例穿着性感服饰弯腰撅臀,露出胸前的大片白腻和深深沟壑,以及光滑圆润的修长大腿,结尾还对着镜头单手比心,风情万种。
妈妈的心思我捉摸不透。她一边在家里对我像是对待陌生人,连以往那些习以为常的斥责都不见了,一边却又给我发各种照片视频,其中还包括一些性感自拍。不知道这是她对我的补偿还是惩罚。
我的情绪因此变得飘忽不定,就像最近一段时间,我对妈妈的感情,陷入疯魔一般的喜怒无常。
后天就是母亲节,距离此刻不到两天,我必须在此之前解决我和妈妈之间的隔阂,让我们的感情重回正轨。
今天妈妈的首播应该是个表达心意的不错机会。
短短几天时间,妈妈已经在【快滴嗷】平台上收获了千余粉丝和几千点赞,取得了还算不错的成绩。在何天瑞与张露馨日日夜夜地指导下,妈妈现在对拍照拍视频已经驾轻就熟,发给我的一部分照片视频也是她发布在网络平台上的作品。
这些作品以介绍村子附近的自然美景和习俗文化为主,明明内容都差不多,可是受欢迎的程度却大相径庭。
我简单分析了一下,这取决于妈妈出不出镜,凡是没有妈妈出境的作品基本无人问津,而有妈妈出境的作品必定点赞收藏蹭蹭上涨,如果妈妈再搔首弄姿一些,底下的评论便会络绎不绝。
评论的网民素质参差不齐,有礼貌的会夸一句“巧姑娘真好看!”、“美女身材真好!”、“江山配美人”。。。欠缺一些尊重的则会直白地说“看看大雷”、“穷人的女神,富人的精盆”、“这身美熟肉我能玩一年”。。。还有一些顽皮的会评论:“妈妈,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儿子啊!”、“姑姑,我是过儿啊!”、“妈妈,我要吃奶”。。。
对于前两者妈妈多数不予理会,却对那些调皮的评论情有独钟,基本个个回复。诸如“妈妈想你”、“啥时候来看看姑姑?”、“坏儿子”这一类。
每次看到妈妈的回复,我都有点吃醋。毕竟作为妈妈的亲生儿子,看到妈妈这样称呼外人心里总觉得不太舒服。我想好了,今天的直播我会以妈妈亲生儿子的身份捧场,宣誓自己作为儿子的主权。
据我所知,大多数没有背景的草根视频作者,第一次直播都会扑街,毕竟在这个全民直播的时代,像妈妈这样的主播太多了,比如张露馨,播了这么多年也不过是一个小主播,直播间常年人数不过百。
所以,我不仅要以妈妈儿子的身份出场,还要在妈妈的直播间扮演一次“大哥”的角色,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这不仅是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也是向妈妈表达支持和歉意的独特方式。到时候,妈妈应该会非常感动,进而和我冰释前嫌。
我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幻想着妈妈在直播间收到我送的礼物后,脸上绽放甜蜜的笑容,然后开心地说:“谢谢我的好儿子!”。对此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距离妈妈开播还有半个小时,我在【快滴嗷】上漫不经心地刷着短视频,偶尔看到一些女主播,总是不由自主地摇摇头,心里暗想她们的姿色与妈妈相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然后轻轻划过,继续观看下一个视频。
嗯?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屏幕上。是张露馨,她也在直播。我犹豫了一秒钟,先点开了她的主页,里面只有一个简短的描述,没有任何作品,唯一的亮点就是账号名叫做“馨奴”,谐音性奴,听起来相当色情。
自从张露馨来到我家之后,我与她的关系完全没有任何进展,或者可以说向着完全相反的方向前进。现在她表面上是我的女朋友,以儿媳妇的身份在妈妈身边自居,实际上已经成了何天瑞的炮友。对于俩人乱伦偷情这件事我只能习以为常。
我几乎跟她不再交流,甚至不太希望她留在我家。只是她已经成了妈妈的左膀右臂,生活和工作上都是如此,所以我也没办法让她离开。
我默默在直播间外观看了一会儿,发现张露馨一直在重复一句话——“兄弟们可以给榜三点点关注哦!今天下午一点首播,神秘福利等着大家哦!”
下午一点首播?这说的不就是妈妈吗?居然还有神秘福利?
这次我毫不犹豫,点进了张露馨的直播,果然一进去就在右上角的观看者第三位看到了妈妈的头像。
原来张露馨正在为妈妈拉人气。
由于我这个账号的名字叫做【巧姑娘的好儿子】以为一进直播间就会引起张露馨和妈妈的注意。结果证明我想多了,对于我的出现,两人没有任何反应。我心底突然有点小小的失望,准备好的措辞也只能咽回肚里。
直播间内此时大概有两百多个人,一个相当可观的人数。屏幕上弹幕纷纷,看样子活人不少。我有点奇怪,上次张露馨说账号被封要换一个平台,这个账号她应该创建不久,想不到人气却不低。
从直播间的背景可以看出张露馨正在姐姐房间,坐在梳妆台前,穿着一席清凉的黑色吊带衫,爆乳露出一半,半边大波浪长发搭在胸前,朦朦胧胧间可以看到深邃的乳沟,胸脯中央有两个明显的凸起,很明显没有穿胸罩。
我想这就是她短时间能吸引这么多观众的原因。不知道她有没有把“直播擦边”这一套教给妈妈。我心里既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
张露馨正在和观众们互动,带着欲拒还迎的口气不断说道:
“大哥们别刷啦,记住你们今天的任务是给巧姑娘捧场哦!哎呦大儿哥你真的是,感谢大儿哥送来的又一辆跑车!”
我仔细看了看送礼物的网友的名字以及其他网友的评论,终于明白我的网名“巧姑娘的好儿子”为什么不能引起张露馨和妈妈的关注,因为直播间里和我类似名字的人不下十个。
有叫“巧妈妈是我的最爱”、“我是巧妈的好大儿”,更有过分的叫“巧妈的肥臀由我来守护”、“豪乳巧妈的小舔狗”等等等。
这都是哪里来的浊流,一群不要脸的,真是什么名字都敢取,他们也配称作妈妈的儿子?我心里燃起一股无明业火,只想化作网络喷子和他们对线。
可是看到妈妈面对这些登徒子的踊跃发言,总会回复一个笑脸或者爱心,毫无生气的样子,我心头便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只能安慰自己,妈妈这么做也是为了宣传工作的需要,不得不礼貌面对这群无礼的家伙。
想到这群挂着“妈妈儿子”称号的网友,将要在妈妈的第一次直播中与我“争宠”,一股隐隐的危机感从此刻开始在我心头萦绕。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等到十二点五十分时,妈妈的头像消失在直播间,看样子是去准备自己的直播了。我本想随之离开,却看到一位名叫【欲小明】的用户问道:“馨姐,大王那边什么时候开直播啊?粉丝群里都没有提示。”。好几个用户在下面发了“同问”二字。
他们还有粉丝群?可是我在张露馨的主页里并没有看到啊?
欲小明?大王?两个奇怪的名称让我一下子联想到何天瑞的账号名称——欲大王。看来说的是何天瑞在 dicktok 上的粉丝群,听意思他也要开直播。可是何天瑞现在应该在班级内午休才对,怎么会开直播?
张露馨翻翻白眼,“小屁孩急个毛,已经在开了!”
直播间的人一下子少了大半。
我也立刻退出张露馨的直播间,登录 dicktok。
果不其然,欲大王正在直播当中,刚点进去便听到女人咿咿呀呀的哼叫声,声音压抑中透出一种清脆感,明显是姐姐。
画面中,姐姐背靠房门,脖颈扬起,发出压抑舒爽的低吟,两手向前环抱,一条大腿被高高抬起,包裹其上的黑丝被撕得破破烂烂,美腿之间,一只强悍巨根正在对着她的隐私部位用力冲击,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片水渍。
正在肏干姐姐的人正是何天瑞。他下午居然没来上学,也没有和我请假。不知道妈妈知不知道他逃课的事情,要是知道了肯定把他扒层皮,更何况他现在还在家里操自己的表姐。
正在狂干姐姐的何天瑞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对着姐姐的无毛肉穴尽情释放着自己的欲望。平时我也没少见他俩肏屄,可是这次尤为激烈。
姐姐的奶子被干到上下翻飞,浑身的白嫩软肉都在震颤,虽然她尽力扶住何天瑞的肩膀,身体还是摇摇晃晃,整个人如同遭遇电击,贴在在身后的木门上抖动不止,脆弱的木门在一次次撞击下嘎吱嘎吱响个不停,与肉体交合的啪啪声一同奏出淫糜的交响乐。
此时妈妈但凡竖起耳朵仔细听一听,就会知道何天瑞和她女儿以及未过门的儿媳妇正在干的丑事。只可惜,即便声音如此巨大,门外却没有妈妈任何的询问。我甚至怀疑,妈妈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之间的不伦关系,却没有明说并制止。
张露馨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哦哟哟,这是跟你大姑摊牌了?这么不要命的肏,不如直接打开门,去主卧里当着你大姑的面干算了~那多刺激~当着妈妈的面干她女儿”,她的身形随即出现在镜头下,蹲着身子,将脸部贴近何天瑞与姐姐正在剧烈交合的性器边,张开嘴伸长舌头,将那飞溅的混合液体接入口中。
何天瑞把鸡巴从姐姐屄穴里抽出来,甩到张露馨脸上,拍拍她脸蛋的同时回应道:“呵呵,她忙着搞自己的直播呢,哪有空管我们,再说了,我估计她早就猜到我干过你们了,嘿嘿嘿,只是一直装作不知道呢。”他淫笑的声音飘向主卧阳台方向,“我刚刚帮她把直播间‘调教’好,妈的,被她的肥奶子肥臀诱惑得不要不要的,所以才得狠狠地来上一发,不然待会儿直播根本忍不住”
我感到惊诧和失望,不是因为妈妈可能知晓何天瑞跟张露馨她们苟合的事情,而是因为妈妈知道何天瑞没来上学,却没有制止他的这一行为,而且还和何天瑞一样,没有向我知会一声。这和一贯对何天瑞学习非常上心的妈妈完全不一样。想起来何天瑞每天的补课也已经停下好多天,我心头一阵紧张,感觉何天瑞已经快要无法无天了。不敢再想,只好把注意力投入到直播当中。
张露馨一只手抓着何天瑞大肉棒送进嘴里,另一之手整个伸进姐姐的肉穴之中,在里面疯狂捣鼓,大量淫水顺着她的手臂坠落地面,“唔唔,刚刚我直播的时候,有兄弟都已经等不及了,一直问你什么时候开播,我有预感,今天的直播一定会超级火爆”
我看了一眼直播间人数,不到一分钟,已经涌入上千人,比张露馨刚刚在【快滴嗷】上直播的观看人数多上数倍。从某种角度来讲,何天瑞在短视频和直播方面确实天赋异禀。
观看者中不乏一些在张露馨直播间出现过的账号名称,比如“欲小明”、“巧妈的肥臀由我来守护”、“巧妈的小舔狗”这些,我先前觉得这些名称已经足够变态,现在看来是小巫见大巫。在何天瑞直播间,更加淫秽不堪的昵称和评论分秒不停地飘荡在直播画面里。
【家有骚妈想要被插】:好耶,终于开播了,一上来就能看到韵奴被大鸡巴猛干,太爽了!!!
【想看巧妈的大屁股和骚屄穴】:今天的神秘福利是啥?要上垒了吗?↖(^ω^)↗
【狂屌猛肏姑姑的每一个洞口】:加油上垒啊大王,每次看你直播,我都要把鸡巴插在我姑妈的屄穴或屁眼里,让她跟我一遍做爱一边看你表演,希望能给你带来好运
【奶奶妈妈外婆全都成了别人家小孩儿的性奴】:大王,啥时候来干干我家那几个骚货,包您和您的鸡巴满意
。。。。。。
每一个评论我都不自觉地点进他们的主页看了看,发现有的人收藏了巨多的色情视频,还有的人自己便是原创视频博主,发了很多关于自家女人挨肏的作品。
何天瑞看见这些评论便肏便笑,“兄弟们一个个都急不可耐了啊,哈哈哈,很好!就是要好色,就是要干屄!人不欲色,天诛地灭!”,他伸手拽起姐姐的奶头,又拍了拍姐姐的下巴,似乎在示意她给兄弟们打个招呼。
姐姐的肉穴还在经受张露馨手掌的凌虐,巨大的刺激让她表情扭曲,白眼上翻,双手捧起乳房,几乎是本能地伸着舌头断断续续道:“欢迎大家…观看大王的直播,哦哦呜呜,等我们的山庄…建成了,一定要到这里…来玩哦~~~~韵奴的骚穴…等着大家的光临~~~”
很难想象,曾经清冷如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姐姐会在直播中对着一众色批说出这种毫无羞耻的话。不过以这种色诱的方式来宣传【欲将山庄】效果极佳,姐姐说完之后,底下评论清一色的“好”字,想必不少人已经在屏幕前对着姐姐的痴态撸鸡巴了。
后续何天瑞又肏了张露馨和姐姐一段时间。两个我曾经很爱的女人,就这样趴在门边,在何天瑞的大鸡巴一次次冲撞下达到高潮,而何天瑞却没有射精的迹象,在一点钟刚刚到的时候,他掐好时点一般停下耸动的腰部,骂了一句,“妈的,肏你们俩真是肏腻了,时间已经到了,先不操了,按计划行事”,说罢他穿好衣服,离开姐姐房间,举着手机走向妈妈的卧室。
我也意识到妈妈的直播已经开始,不管何天瑞打什么坏心思,我都要去妈妈直播间“坐镇”了。希望何天瑞不要妨碍妈妈直播,我会在妈妈直播间盯紧他的,而且我相信以妈妈的性格,如果有人打扰到她的工作,她肯定也会大发雷霆,把那人修理一顿。
刚点开妈妈直播间的时候,镜头里并没有妈妈的身影,画面里是卧室阳台外的广阔天地,林壑尤美,风和日丽。
画面外,妈妈正在跟谁说话,声音斩钉截铁,相当强硬。
“不行!今天我头一次直播,你别过来给我添乱!狗屁的回报!我不是已经许你逃课一次了吗?你还想要怎么样?就站在我旁边帮我读评论,不做其他事情?额嗯。。。。。滚蛋!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再多说一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哈!”
谈话声到此结束,我稍有宽慰,至少妈妈还没有太过放纵何天瑞。
过了几秒钟后,妈妈出现在屏幕中,她不好意思地跟直播间的百余名观众说了一声抱歉,弯腰低头,诚意十足。
妈妈今天的穿着深得张露馨真传,上身穿着挂脖V 领吊带丝绒小背心,内无胸罩,一半豪乳毫不吝啬地展现在观众面前,这件衣裳设计的亮点在于领口位置有一根细长带子,沿着幽深的 I 字乳沟通向妈妈颈部,最后套在脖子上。绸带呈黑色,蕾丝材质,衬托得妈妈的乳房雪白宏伟,简约的搭配却透出无限的性感。更不用说妈妈道歉弯腰时,乳肉在地心引力的牵引下,几乎要脱离她的身体坠向地面,小背心的那三寸衣料显得不堪重负,除了能堪堪包裹住圆翘的乳头,其余乳肉只能任其悬挂在领口边缘,自由跃动。
仅仅一个照面,妈妈就把自己身体最性感的部位之一向观众们展露,引得一堆人的好评。
“巧妈真好,知道儿子们想看妈妈的大雷~”
“这个胸部大得夸张,恐怕得有
H 杯了吧?爱了爱了”
“巧妈真棒,还有其他福利吗?我已经开始鹿了”
“H?恐怕不止,我看差不多到 J 了”
。。。。。。
要不是平台对不雅评论也有所屏蔽,恐怕这群老色批会说出更加淫秽的话,就像在何天瑞直播间一样。从前,和妈妈生活在一起,只觉得她是一个粗暴不易接近的妇女,也没太多朋友,现在看到她在网上被那么多人直白地觊觎意淫,我心里却觉得很不是滋味。
妈妈道完歉后开始了一段简短的自我介绍,我本想在此时刷礼物表现一波,结果那个叫“巧妈的好大儿”的网友先行出手,一下就是一个价值两千元的火箭一号。
这个好大儿是哪里来的网络色批,出手未免过于阔绰。要知道,我一个月的工资也才 2100 块。刷这一个礼物就基本等于我一个月白干,属实让我难以承受。之前我就担心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结果怕什么来什么。
在好大儿之后,又有不少人给妈妈刷了不便宜的礼物,讨得妈妈一阵欢心,感谢××儿子的话语说个不停。这和我想象中,妈妈直播冷场我来救场的场景完全不同,残酷的现实让我无比郁闷。
囊中羞涩的我想起手里还有李寻一给的金卡,可以用来消费,可是从镇子上回来之后,这张卡我就没在用过,毕竟我并不想和李寻一扯上太多关系,可现在以我存下的微薄薪水,恐怕用光了也没法表现起来,更不用说成为妈妈直播间的“大哥”。
我踌躇不决,纠结着要不要用那张金卡,然而那并不是我挣的钱,用了又怎么能证明我对妈妈的心意?
在我犹犹豫豫之际,视频里面突然传来一段男女交合的咿咿呀呀声音,而且音量不小,甚至可以听到女人大声淫叫着喊 kimoji,声源来自妈妈的卧室。
不用想,我都知道是何天瑞在搞鬼了。
愈发激烈的男女交配声让妈妈不得不停下直播,气冲冲地走回卧室,随后便传来她的怒吼,“何天瑞!你是不是想死啊!老娘在直播,你他妈在这里看黄片!”
妈妈相当震怒,响亮有力的嗓音直接盖过了黄片的声响,可是她似乎没有考虑到,她的声音不仅在房间中回荡,阳台上的手机也将她与何天瑞的对话传播到了每一位直播间观众的耳中。
“是你允许我看的好叭?再说我本来不想看的,谁让你不允许我跟你一起直播!”,何天瑞满不在乎,反而将问题推到了妈妈身上。
“我允许你看?放你妈的屁,我只是让你晚上过来做,做那个的时候,顺带着看看提升一下情致,谁让你大白天看的,不要脸皮的小色鬼!”,妈妈口气不如之前强硬,带着一点埋怨。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就想跟你一起直播,你要是不肯,我就看黄片,你不让我看,我就自己叫,哎呀呀,欧卡桑的小穴好舒服,好想日啊!干干干,干爆欧卡桑的呜呜呜呜呜呜”
何天瑞声音一下子模糊起来,应当是被妈妈捂住了嘴巴,不过俩人简短的对话已经足够让直播间沸腾。
采菊花的小男孩:我没听错吧?里面放的是母子伦理片?我草,主播厉害啊,喜欢这种口味,是我的菜
巧妈的好大儿:妈妈搞什么呢,怎么还不出来
巧妈的肥臀由我来守护:大王牛逼,把骚姑姑拿捏的死死的
豪乳巧妈的小舔狗:哈哈哈,自己叫也太涩了,哦哦哦~干爆欧卡桑的肥鲍鱼?哈哈,不知道巧妈的亲生儿子听见会是什么样子?ㄟ(⊙ω⊙ㄟ)
巧妈的好大儿:。。。。。。
。。。。。
看见直播间里不堪入目的言论,我又怒又羞,本想着把那些调侃妈妈和我的评论一一举报,可又担心这样会影响妈妈的直播人气,甚至会导致直播间被封,因此只能默默忍受,并发了一些让他们礼貌发言的评论。可惜收效甚微,直到妈妈重新出现在直播间时,在妈妈的严辞提醒下,凌乱的评论氛围才稍稍冷静下来。
这次妈妈出现时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带着何天瑞一起,看来他们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
妈妈终究还是对何天瑞妥协,带着他一起直播了。
两人就这样一左一右,挤在镜头中央。
妈妈体格较大,何天瑞作为小孩,个头也不小,所以俩人站在一起的时候紧紧贴合。
何天瑞紧贴的姿势更加明显,半边躯体几乎粘在妈妈身上,并且微微靠后,看上去就像是一副贴在妈妈身侧的狗皮膏药。他的左手左腿全部隐藏在妈妈丰腴的肉体之后,包括那高高撑起的裤裆,右手则拿着他的手机,摄像头一直对准妈妈背后。
何天瑞对着镜头嘿嘿笑,小眼睛眯成一条缝,他的嘴巴上有一个巴掌印,红通通的分外明显,可见妈妈阻止他鬼叫时用力不轻。可惜即便挨了打,他依然高高兴兴,主动和直播间的观众们打起了招呼。
“大家好,我是巧姑娘的男朋友,哦不对,是大侄儿,嘿嘿,你们可以叫我欲大王”,他说话时身体一摇一晃,就像是在妈妈身上蹭来蹭去的小奶狗。他伸出左手绕过妈妈后背,挽住了妈妈肉呼呼的腰杆,肩膀抵在妈妈的乳球侧边,将那团柔软顶得变形,一大坨乳肉被挤出领口,隔着屏幕都能感知到其中脂肪的流动,连紫红的乳晕都露出一片,圆滚挺翘的蓓蕾紧贴衣领边缘,随时都有可能跳入观众的视线里。
何天瑞居然当着直播间几百人的面吃妈妈豆腐。我知道为了疏导何天瑞的性欲,妈妈私下以女朋友的身分在他面前自居,而且对他越来越放纵,哪怕是用她的手脚臀来给他撸管都不在话下,然而此刻毕竟在直播当中,被几百双眼睛盯着,如此行为未免有点过火。
我以为妈妈很快会制止他,没想到妈妈毫无察觉一样,故作镇静地开始了自己的宣传演讲。她的眼神里明显有一丝紧张,说话声音也不如之前自然。
何天瑞继续蹭着妈妈的肉体,露出享受的表情,一边念弹幕一边感谢送礼。
“感谢大儿哥的一辆跑车,祝大儿哥天天有奶吃!”
“是啊,我跟大姑感情可好了!说实话,我也想做大姑儿子呢!”
“感谢舔狗哥的飞机,祝舔狗哥天天有鲍鱼舔!”
。。。。。。
每当有人送礼时,何天瑞就会用肩膀顶一下妈妈的乳球,又或是用翘起的裤裆在妈妈的磨盘肥臀上划动,满足了直播间诸多老色批的窥视心理。
直播间的氛围愈发热闹,可我却陷入了深深的挫败感中。我知道今天自己想要借着直播向妈妈表达歉意的打算泡汤了。哪怕我现在使用金卡,得到的也只会是何天瑞的一句粗俗答谢,那样毫无意义。
我感觉非常失落,自己又一次在妈妈面前成为了局外人。
在我郁郁寡欢时,张露馨给妈妈发来了连麦申请。一连上她就开始夸赞起妈妈,说妈妈魅力四射,直播间里粉丝云集,礼物不断,表示这些都是妈妈直播成功的最佳证明,随后便提出和妈妈打一场 PK,想见识见识妈妈粉丝们的凝聚力。
妈妈早已被张露馨的糖衣炮弹夸得飘飘然,一口答应下来,并开始主动吆喝,让直播间的观众给她上票。然而,直播间的气氛陡然发生了变化。之前热闹非凡的场面冷却了下来,只有少数几位忠实粉丝,比如“好大儿”和几个路人,送出了一些小型礼物表示支持,而其他的“大哥”级粉丝却像事先约定好了一样,突然间不见了踪影。反倒是张露馨那边,分数蹭蹭蹭地往上涨。
看着双方的分数差距越来越大,而 PK 的时间越来越少,妈妈开始着急起来,她本就是争强好胜的性格,现在分数惨遭完虐,关键刚刚还一片欣欣向荣的直播间一下子死寂下来,让她的面子有些挂不住。
妈妈尽力模仿何天瑞先前的口气,不停地为自己拉票,然而始终收效甚微,她愈发焦躁,看到张露馨一直在感谢礼物,还做出一些性感动作,她皱起眉头,心理似乎在做着什么抉择。
一直旁观的何天瑞趁机煽风点火地说道:“大姑啊,虽然兄弟们都非常喜欢你!但是,喜欢没有回报也是不成的,嘿嘿,我们也得回馈一下儿子们对不对?”,说着他放在妈妈腰间的手掌缓缓下滑,看情况应该直奔妈妈的臀肉而去。妈妈今天下半身穿着和上次一样的齐逼超短牛仔裤和连裤灰丝袜,宽大肥臀和丰软肉腿一直在画面下方若隐若现。
在何天瑞的手掌向下探去之后,妈妈神色一怔,身体也突然变得僵硬,脸上红云飞升。她回头瞪了何天瑞一眼,张张嘴,快速小声地说了几句话。
何天瑞一脸坏笑,满不在乎地道:“大姑别担心嘛,大家给你刷那么多礼物,表示一下也是应该的,这样会让大家更喜欢你,宣传起来也更有效果不是?你看看婊骚,她都闪现好几次了,她都能做到,你不能做到吗?”,他不顾妈妈的阻拦,看向镜头,郑重其事地宣布道:“接下来,给巧姑娘刷礼物的兄弟,可以指挥她做一件事哦!嘿嘿,不管什么事情,反正只要能做的,我大姑一定会做的!”
妈妈的腰部绷得很紧,宽大的臀部微微抬起,黛眉轻蹙,凤眸里带着尴尬和犹豫,张大嘴巴看似准备拒绝,结果盯着 PK 分数十几秒,没有吐出一个不字,最终红着脸点了点头。从此刻开始,沉寂的直播间再次活跃起来。
在何天瑞的鼓动下,刷礼物的人越来越多,无论是路人还是和何天瑞纠集的粉丝,无一不想指挥一次妈妈。他们有的求妈妈给一个飞吻,有的让妈妈将双手高举到头顶,露出腋窝,有的叫妈妈把衣领往下拽拽,放出豪乳,还有的直接问妈妈要起了绿信账号,希望和妈妈私下接触。
不一会儿功夫妈妈的衣服就变得凌乱不堪,衣摆上翻,豪乳下缘完全暴露,衣领下坠,乳沟和奶肉除了中心部位,几乎全部展现在外。
与此同时,妈妈的 PK 分数开始急速上升,很快便和张露馨不相上下。不过她的状态却逐渐变得奇怪,说话变得断断续续,时而低头时而看向远方,嘴唇抿起,好似忍受着某种苦痛,身体前倾,两腿总是夹紧并不自然地扭动,就像是身下某处瘙痒难耐,却挠不着的样子。
双方的分数你追我赶,眼看时间只剩十秒,贴在妈妈身侧的何天瑞猛地挺了挺腰部喊道:
“兄弟们上上票!可不能让我大姑输给对面那个小骚货!赢了给大家发福利!!!”
妈妈压抑着声音附和,“额唔嗯,大家…一起…加把劲…哦~~~赢了给你们看…嗯~~~”
“哇塞!感谢好二哥的两个夹黏滑!!!守住啊!现在微微领先两百分!”
“好二哥又送了两个火箭一号!哎呀我肏他妈的,打到地上了!!!”
“好二哥”就是我,最后关头,我终究没忍住,动用了李寻一给我的金卡。结果却令人无奈,最后两个礼物送出的时候 PK 已经结束,最后妈妈以三百分惜败。更令我气愤的是,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何天瑞把我的名称“巧姑娘的好儿子”念成了“好二哥”。先前他读别人名字的时候也没见过有口音。
惜败之后,妈妈有些失落,这让我有一种莫名的自责,觉得自己如果早一点刷礼物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而且我违背初心使用了金卡,却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心中十分不爽。
此时张露馨安慰妈妈道,“哎呀,是我运气好,如果再过一秒钟,我就输了呢。这样吧,毕竟你是第一次打 PK,惩罚了就免了吧!”
“不行!”,妈妈咬牙沉声回应,“输了就是输了,说吧,惩罚是什么,我做就是!”
妈妈向来奖惩分明,对人对己皆是如此,所以她主动要求惩罚我并不觉得奇怪。
张露馨会心一笑,“好叭,那真心话大冒险你选一个!”
“啥意思?”,妈妈愣了愣。
张露馨解释道:“真心话就是你需要回答一个比较私人或敏感的问题,不可以说谎哦,大冒险的话,你得进行一项冒险活动,可能有趣也可能会很尴尬,呵呵,你自己选一个吧!”
妈妈干脆地选了真心话。
我猜到了她的选择,毕竟她的身体看上去并不舒服,两条大腿竟然有一点微不可察的颤抖。
张露馨眨眨眼睛问道:“你跟自己亲人之间做过最刺激的三件事情是什么?不是普通的刺激哦”,她暗示似地舔了舔嘴唇,用手指在自己乳头上画了一个圈,“是这种刺激哦~”
“你个死丫头,故意让妈妈难堪不是”,妈妈低下脑袋不敢看镜头,声音细弱蚊蝇,沉默了几秒还是说道,“我,我吃过儿子的鸡巴”
直播间瞬间满屏飘上“正能量”和“666”一类的评论。
我的脑子也随着妈妈的话音空白一片。妈妈舔过我的鸡巴?为什么我完全没有任何印象,难道她说的是大哥??我越想越发凌乱,这都是什么事啊?妈妈怎么会舔儿子的鸡巴呢?
妈妈继续说出了第二和第三件事,“儿子睡觉的时候,我给侄儿打奶炮”
“跟儿子视频的时候,让侄儿,让侄儿,肏屁股,不是…不是屁眼,只是插入臀沟而已,被儿子发现之后,他骂我是个不要脸的骚货妈妈,是个跟小侄儿乱交的反差婊。。。。。。我是一个喜欢近亲相奸的熟女。。。。。。”
妈妈低首垂眸,说话的声音愈发低微,身体抖动的幅度也在加大,她似乎沉浸在这种自我爆料和辱骂的快感中,明明一脸抵触的样子,嘴上却说个不停,如果不是张露馨出声打断,她可能会说出更多关于她给何天瑞撸管的事情。
直播间里的气氛在她回答完后达到前所未有的火热。
我目瞪口呆,对妈妈那种爱恨交杂的感情再度涌上我的心头。这种事情妈妈怎么能公之于众呢?难道她真的被我说中,是一个表里不一的反差婊吗?她颤抖的身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亦或是二者皆有。妈妈冷酷严母的形象离我渐行渐远。
可恶啊可恶,张露馨为什么要提出这种让妈妈难堪的问题,如果妈妈赢下这场 PK,就不会有这种狗血的事情发生了。对,只要赢下来,妈妈就能高高在上地嘲讽回去,成为那个战无不胜受人敬仰的虎妈了。
我疯魔似不停打字评论,要求再来一把 PK,我的提议立刻得到直播间大多数人的支持。就这样,新一轮 PK 开始。
这一次,我势必拿回妈妈失去的尊严和形象。
十分钟后,张露馨再度获胜,而且这次的领先比第一把更加夸张,可以说是断崖式碾压。
我斜躺在座椅上如同泄气的皮球,像是一个输得倾家荡产的赌徒。这场 PK 的前五分钟,我火力全开,刷了很多很多礼物,早早地拉开了和对面的差距,但是五分钟后发生了一件让我始料未及的事情,金卡限额了,同时,张露馨家开始发力,很快就将妈妈反超,并且差距越来越大。我无能为力,只能再一次接受败果。我没能守护住妈妈,我。。。。。。
何天瑞正在发表遗憾感言,“阔惜阔惜,对面实力太强大了”,他拍拍妈妈的肩膀以示安慰,可是每一次手掌都滑向妈妈衣领里面,甚至当着直播间几百人的面将妈妈的豪乳握住并用力揉捏几下,“没办法,我大姑第一次直播,实力弱很正常,不过还是感谢各位的支持了,尤其是那个好二哥,虽然你刷了不少,但是对面还是比你强啊,唉,你也不要自责,毕竟指望你也没什么用”
这是安慰还是嘲讽?呵呵,我握紧拳头砸向桌面,砸到手掌血红,怒火攻心之下只觉得心脏绞痛。
操你妈的,操你妈的,什么破金卡,为什么正好关键时刻限额,李寻一我草你妈的。我在心里无能狂怒。草你妈的,张露馨,你个小主播哪来这么多粉丝,怎么可能会有人给你刷这么多礼物?
除非,除非这是一个局。我于怒火之中想到一个可能。连线 PK 其实是何天瑞与张露馨提前商量好的,刷礼物的人也是事先安排。能花费这么大财力的人,张露馨认识的人中,除了李寻一还有谁?他们之间一定认识,而且有着我不知道的谋划。
我稍稍冷静下来,重新看向直播间。妈妈身姿僵硬,神情复杂,失落中透着一股兴奋,脸蛋酡红好似醉酒,充斥着一种迷离的感觉,下身的颤抖愈发明显,以至于她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扶着走廊墙壁,对于何天瑞的骚扰也无力顾及,竟任由何天瑞把她的两只奶子从衣领里拽了出来当众把玩。
何天瑞用力揉捏着妈妈的奶子,招摇过市一般,对着镜头将手掌完全张开,按在乳房上面,然后狠狠一抓,指缝里瞬间溢满了软嫩白皙的乳肉,同时他抢在张露馨前面说道:“既然咱们又输了,就再接受一次惩罚吧,不过这次就不要让大姑选了,上次选了真心话,这次直接大冒险吧!”
他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完全没有征求妈妈的意见,只是朝张露馨眨眨眼睛,对方便立即会意,点头表示这一次的惩罚就交由妈妈直播间的兄弟来决定。
“兄弟们这样吧,为了防止重口,额,重口难调教,我提供三个冒险选项让你们选。第一个,想让我大姑甩奶子的扣 1,第二,想让我大姑跟我亲嘴的扣 2,第三,想让我大姑转身对着镜头撅屁股的扣 3!”,说完他一巴掌拍妈妈的屁股上,将妈妈拍得浑身一颤,直接轻呼出声,声调相当旖旎,好似做爱时的呻吟。
他说完之后,一条条弹幕以极快的速度在屏幕上飘飞,何天瑞坏笑不停,眼里精光闪烁。
旁边的妈妈自始至终都在沉默,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直到何天瑞宣布惩罚事项是对着镜头撅屁股的时候,她才露出抗拒的神情,带着几分乞求看向何天瑞,那样子好像在说“臣妾做不到”。
然而何天瑞态度坚决,说这是直播间兄弟们的选择,不能违背,否则会让兄弟们寒心。眼见妈妈一直犹疑不定,何天瑞补刀道,“大姑,你的好儿子们都选的 3,表哥大概率也选的是这个哦!你就别矜持了,就一下的事情,搞完这个今天的直播就圆满结束了,别墨迹了,快点,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听见何天瑞的话,我心虚得删除了评论框的数字,而妈妈的眼神里终于多了一丝坚定,只见她缓缓转身,背朝镜头,那只足以撑爆整个画面的肥硕巨臀终于完整得浮现在镜头下,磨盘一样的大屁股正以急促的速度轻微摇摆,齐逼小短裤靠近裆部的位置隐隐泛出一丝黑色,好像有水渍正在漫延。随着她的腰杆一点点弯曲,我相信,包括我在内的所有直播间的观众,眼神都看得直了。
万万没想到,妈妈齐逼小短裤下面的拉链居然是打开的!拉链周围的布料湿润一片,本该被短裤包裹的女性私密位置此刻毫无遮掩,就这样赤裸裸地显露在空气中。更令人吃惊的,妈妈肥厚的馒头肉穴正在急速颤动,微微开合的白紫色的肥屄犹如肥美蚌肉。幽深的洞穴里面,一条红色的球状塑胶玩具延伸出来,挂在大阴唇边缘,震颤不止。直播间里立马有老司机认出,这是一件情趣跳蛋。
妈妈竟然带着跳蛋直播,难怪她的神情一直很怪异,身体也在不断颤抖。我想起先前何天瑞在妈妈背后做的小动作,明白是这货干的好事。
妈妈的屁股撅到最高,跳蛋的马力也在持续增大,嗡嗡嗡的声音清晰可闻,很快,肥穴里的淫水便如决堤一般流淌而出。
何天瑞得意地举起手机,蹲在妈妈的屁股下面,对着淌水不止的肉屄疯狂拍摄,紧接着又抓住妈妈的两只臀瓣,狠狠往两边一掰,直接将齐逼小短裤裆部的开口撕裂得更大,顷刻之间,肉穴附近的臀肉包括屁眼在内,全部展现在观众眼前。
直播间人数逼至万人,弹幕无数。
也就在此时,画面一黑,屏幕上跳出违规封禁的提示。
沉浸几秒后,我回过神,颤颤巍巍地把黏腻的手掌从裤裆里面抽了出来。
。。。。。。
妈妈和张露馨的直播间双双被封。
我呆坐在椅子上,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幕幕,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说好的宣传直播竟然变成了一场色情表演,而且出演的主角不是别人,正是我一直引以为傲的妈妈,那位对人对己皆无比强硬的霸道妇人。
妈妈的的首播成功了吗?从某种程度讲。可以说是大放异彩。可是,这是我想看到的?我不敢直面此刻自己的内心,给不出答案。
最后的画面中,何天瑞掰开了妈妈的屁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不敢想象,却又忍不住想要知道一切。
记得先前何天瑞在妈妈的直播过程中始终举着手机,我以为他只是用来方便看评论,可是联想发生的一切,他在直播的可能性更大,而且是那种毫无限制的淫荡直播。主角毫无疑问还是妈妈。
我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心里的好奇之心愈发旺盛,把丢在一边的手机拿回,打开了 dicktok,果然看到欲大王正在直播当中。兴许从姐姐房间出来之后,他的直播便一直开着。
一进直播,便看见何天瑞在揉捏妈妈的肥臀
妈妈填满屏幕的大屁股轻轻晃动,齐逼短裤已经分裂成两块破布,分别挂在妈妈肥臀两侧,除了增添一抹情趣再无他用。大部分臀肉还有一层薄薄的灰丝包裹,只有屁眼和肉穴四周空无一物,因为妈妈的连裤袜同样是开档的。
此时妈妈正趴在阳台护栏上,脑袋高高昂起,呻吟声音忽大忽小,两只赤裸豪乳半堆半塞在栏杆之间,形成了一个个软绵起伏的小山丘。妈妈的腰部弯出深深弧度,肥臀高高撅起,给人一种请君入瓮的感觉,得知自己的直播已经中断,她喘息着责骂身后的何天瑞。
“你个变态孩子,老娘真想一巴掌扇死你!谁让你偷偷把玩具塞到我屄里的!哦~别往我屁股沟里钻呀!~”
虽然她是我的亲生母亲,但我还是想说,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发情的母狗,正急切地等着公狗从后面猛肏她的肉穴,给她中出受精。
扮演公狗角色的无疑就是何天瑞,不过他并未和妈妈乱伦做爱,这让我稍稍安心一些,我仍然相信,妈妈不管变得如何浪荡,都会和他保有最后的底线。
何天瑞蹲在妈妈背后,两手各抓住一边臀瓣揉搓一阵子,接着把猥琐的面庞整个深深埋在了妈妈屁股里面。为了让观众们看得清楚,他把手机镜头塞进妈妈的臀沟上方,让妈妈用臀瓣夹住,这样就能从上往下将屁眼和肉穴双双摄入镜头内。
“你个笨蛋,把手机放在我屁股沟里做什么?”
“嘿嘿,没地方好放嘛!好宝贝,你就将就一下”
何天瑞将鼻尖顶在妈妈紧致的菊花下缘,贪恋似地深呼吸,将肛门里的气味卷入腹中。妈妈的肛门紫里透红,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杂毛,软嫩的皮肉似乎进行过精心保养,散发着浅浅的光华,错落有致的褶皱犹如一条条小路,向里聚合成通往菊穴深处的大道。随着妈妈的呼吸和呻吟,细微的肛纹有节奏地扩张收缩,几乎与何天瑞的深呼吸保持在同一频率。仅仅十几秒钟,肛门四周便遍布细密的汗珠,使得肛肉宛如露珠点缀的娇嫩花朵,温热的气流甚至让手机镜头变得微微虚化。
何天瑞无比沉醉,一直保持这个动作,像是入定一般。
我趁机阅读屏幕底下的评论,才知道何天瑞在妈妈直播时对妈妈做了什么。
【爸爸面前肏亲妈】:沃日,刚刚双视角看大王玩弄巧妈真过瘾啊!差一点就射出来了,还好我鸡高一筹~
【想看巧妈的大屁股和骚屄穴】:巧妈的屁眼和肉屄全是超级无敌极品!根本不像是四十多岁女人的性器。好羡慕大王,有这么好的女人可以玩!
【狂屌猛肏姑姑的每一个洞口】:爽爽爽,一边直播一边被侄子用跳蛋玩弄肉穴,这感觉太爽了,还当着直播间那么多人面撅屁股,开档热裤,跳蛋骚逼全被看到了!刺激的一逼,我感觉巧妈绝对有暴露癖,希望大王后面带她到公共场合测试一下!我受不了了,现在就要跟我姑姑去大马路上干屄!先溜一步!
【绿奴儿子献母】:不知道直播间里面那么多儿子有没有巧妈的亲生儿子,如果有的话,那就更刺激了,我估计他儿子也是个绿帽的主,看见自己妈妈被表弟玩弄高兴地狂撸小鸡巴呢!哈哈哈,各位有想肏我妈的欢迎私信哦~
。。。。。。
在诸多变态评论中,有一类对我这个亲生儿子的恶意揣测。以至于让我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难道我是一个喜欢看自己母亲被别人玩弄的变态?我是一个绿帽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那么尊敬自己妈妈,我那么爱…爱她?在我反思自己对妈妈的爱时,那股横生的厌恶感再度萦绕心头。
可恶啊,又是这种扭曲的感觉。
我想要逃离,可是眼睛却无法离开屏幕半分。
何天瑞把妈妈的屁眼当成了一道美味珍馐,足足嗅闻了几分钟,待到鼻尖与肛门上的露珠接触,他才有了下一步动作。他伸出肥大的舌头,在妈妈菊穴中间轻轻一点,由里到外旋转式舔舐,把肛门四周的汗液全部舔进嘴里。
妈妈低声轻呼,“傻货,哪里怎么能舔呢?多脏啊!”,我一时间竟分不清她是真的在斥责还是娇嗔。
何天瑞闻言嘿嘿笑道,“宝贝的屁眼这两天已经清理的很干净了,我这是验收成果呢~真他妈的好,满分一百分的话,我给你打九十九分,多一分怕你骄傲!”
“死孩子!油嘴滑舌,谁要你验收了,我只是…只是听璐馨说清理一下更干净,还可以帮助排毒养颜,可不是为了给你享受的。赶紧的,你要想那啥就赶紧的吧,今天破例让你白天来一次,下不为例!”,妈妈语速急切,对比何天瑞的状态,她倒更像是那个想要的人。
何天瑞也看出了她的窘迫,坏笑着提议道:“宝贝,你也很想高潮吧,要不然今天你就从了我~我俩一起高潮怎么样”,他的话语充满蛊惑,哪怕是隔着屏幕的我,都能感知出其中的非同寻常。
妈妈愣了一秒,突然情绪激动起来,“滚一边去!给你一点阳光你就灿烂,不知好歹的东西,起开!我还有家务没做呢!”,说着便要起身,弯曲的腰杆顷刻间就要恢复直立。
直播间画面颠倒旋转。
何天瑞似乎早有所料,第一时间接住掉落的手机,稳住镜头,随后悬挂在妈妈臀上,让她不那么容易站立,嘴里急忙找补道,“哎呀哎呀,开玩笑的啦!宝贝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我用跳蛋帮你,我自己怎么样都行,反正最后咱们一块高潮,不是你想象那种!”
妈妈白了他一眼。
何天瑞继续说了一堆好话,才将妈妈的情绪安抚好,让她重新回归弯腰撅臀的姿势,这次他不再磨蹭,直接将大鸡巴抽出来,塞进肥臀软肉与黑丝裤袜之间,开始快速抽插,他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个小按钮,咯咯坏笑,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狠劲,“哼哼,宝贝,准备好了吗?我要把马力开到最大了哦!”
一瞬间,妈妈的馒头肉屄像是遭遇电击,肥厚大阴唇几乎抖出残影,一片一片的蜜汁倾洒而出。妈妈腰杆绷紧,没忍住嚎了一声。
这一声引来了画面外一个男人的询问:“巧主任,啥子情况哦?叫啥子叫”
原来是路过我家楼下的村民。
妈妈一惊,赶紧收住声音,意识到自己的两只大奶子还暴露在外,迅速把衣领往下拽了拽,可是那两团脂肪陷入栏杆夹缝里,怎么盖也盖不完全,最后勉强盖到乳头位置,其余乳肉只能遗漏在外,供那位路人观赏。至于她色情的屁股和肉穴,因为阳台下半部有水泥封砌,可以遮挡,不然,她这个美熟妇被自家小辈玩屁股玩小穴的事情便会败露。
妈妈望向楼下,沉声道:“嗯~~没事,刚刚不小心,哦呜~~,不小心磕到脚了~~”
男村民得到妈妈的回应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和妈妈攀谈起来。我怀疑他是惦记妈妈的美乳而不是是真的想和妈妈聊天。
妈妈也是奇怪,要是以往,如果她不愿意搭理某人,早就一句话送对方走了,今天却一反既往,面对路人的问话句句有回应,让我感到她乐在其中。
趁着妈妈讲话期间,何天瑞在妈妈身后玩弄得不亦乐乎,楼下的村民成了他情欲的助燃剂,也让他的胆子变大了些。他蹲下身子,把妈妈的鞋子脱下,让妈妈双脚悬空,夹住他鸡巴的同时把脸埋在妈妈的淫糜肉穴上,开始疯狂吸吮。他的舌头在妈妈肉穴上翻来覆去,双方就像是在进行一场争斗,一拨一夹,一攻一守。
面对跳蛋和何天瑞舌头的内外夹击,妈妈只能用力夹紧屁股,给何天瑞的脸蛋施压。她说话的声音难以维持平稳,到后面她只能将一句话拆成几段又或是尽量说一些“嗯”“啊”“哦”的语气词来和村民对话。
“巧主任,你没事噻?咋个感觉你有点怪怪的!”
“啊!喔唔,嗯!!我..这不是…脚痛么,我侄儿…在后面给我…捏脚呢!”
“是噻,我说你后头咋个一直有怪声气,原来是你侄儿在那儿”
何天瑞闻言直接来了兴致,高声道:“大姑,你这骚脚伤得不轻呢!上面有一条好长的插痕!哎呀,这下难办了,得好好搞一搞才行!”
“有多长?”村民奇怪道。
“大概二十多厘米吧!”
“哎呦,啷个严重哦!我看去医院瞧哈儿要得”
妈妈摇摇头满脸尴尬,“没多大事儿,小孩子夸张而已,一会儿…就会好~哦呜~~~轻一点啊…你这死孩子!”
何天瑞的舌头在妈妈的大白馒头屄上肆意挑逗,好像那下山抢劫的土匪,把妈妈肥沃的土地方寸不落地掠夺一遍。他用舌头自上而下,像分开蚌肉一般剥开肥厚的大阴唇,充当水闸的大阴唇被打开,一股强力的淫水立刻从里面喷涌而出,一瞬间,何天瑞的面庞乃至阳台墙壁和地面遍布妈妈的阴道液。那颗插在妈妈肉穴里的跳蛋也被强力的水流冲了出来。
“好他妈的骚啊!”,何天瑞舔舔嘴唇,将嘴边的淫水舔入嘴中。
“啥子骚?”,村民问。
“诶,你听错了,他说…他说我脚脏呢…enmmmm”,妈妈身体一直在颤抖,解释时有气无力。
何天瑞故意拆台,更加直白地说,“大姑的蚌肉太美味了!只是品尝到一点汁液就已经爽得不行,要是插进去还不得升天啊!!!”
“啊?”,虽然看不到村民的脸,但是仅听他的语气就足以想象他惊诧的表情。
妈妈低着头不再说话,余韵未消的肉穴在一阵强烈的水流喷涌之后,接着又有若干股力度较轻的水线陆续射出,节奏和强度都有所减缓。
楼下的村民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声音颤抖地留了一句,“那个,巧主任,我,我去别的地方转转,先走了”
一段时间后,妈妈身体平复下来,探头向楼下张望一番,语气里充满担忧,“呼,走了,不要脸的,刚刚有人在,你还敢那么搞我!不知道老赵发现了没,要是发现了,我以后还怎么在村子里混!”
何天瑞怪笑着反驳,“我看是大姑不要脸才对,有人在你明明变得更兴奋了,你看,这些全是从你屄里喷出来的,多好的骚水啊,估计村子里人人都想尝尝。”,他顺手从妈妈的肉穴里捞出一滩淫水,递到妈妈面前,羞得妈妈喘息不语,“他们发现就发现呗,姑姑提供肉体帮侄儿排解性欲是好事啊,我看应该把大姑的事迹张贴在村口公告栏上,大大宣扬一番,让全村的妇女都向你学习学习!”。
“滚蛋,何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
“嘿嘿,不要脸的又不只我一个”,何天瑞冷笑一声,随手将手上那滩淫水往阳台外面抛出。淫水像是有生命一般,化作几颗黑色的水珠,朝一个方向疾驰而去,“等山庄建成了,大姑你就不会感到害羞了!”
妈妈催促道,“少他妈贫嘴了,还嫌作弄我作弄的不够?快点快点!你这根臭鸡巴怎么还不射,再不射,你就找璐馨她们去吧!”,说罢她悬空的双脚再度夹紧,对着何天瑞的肉屌开启新一轮加速。
何天瑞双眼微眯,沉醉于妈妈的骚穴味道,他再度将半只舌头伸进屄缝里搜刮,肉穴里的粉嫩褶肉被刺激得不断蠕动,欢呼雀跃,好像夜店里的舞女,恣意地舞动身体。他那根紫红的巨大阳根在妈妈双脚卖力的撸动下,流出黏腻的前列腺液,猩红的龟头也在不断变大,粗犷的阴茎上青筋暴起,看样子高潮即将来临。
盯着妈妈的肉屄,他故作淡定地说道:
“宝贝,我还想跟你玩一次真心话大冒险!”
妈妈:“玩个屁!我今天脸都被你丢完了!”
何天瑞:“不玩我射不出来嘛!你打算一直给我足交到晚上表哥回家吗?”
妈妈:“混蛋玩意儿,那就真心话,赶紧的!”
何天瑞:“行,你先问我还是我先问你!”
妈妈:“我先,你是不是已经跟璐馨还有康韵做过了?”
何天瑞:“啊?这还要问我?我以为你早知道了!”
妈妈:“不要脸的东西,好意思说!我警告你最好收敛点,不然你的鸡巴迟早完蛋,还有,千万要注意,别让你表哥发现了。唉,我儿子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变态表弟!”
何天瑞:“嘿嘿,宝贝,你这是关心我还是关心表哥呢?”
妈妈:“这就是你的问题?”
何天瑞:“不是不是,我想问的更直接一点,假如我和表哥都在你屁股后面,你更想让谁肏你的屄!”
妈妈:“什么狗屁问题,换一个!”
何天瑞:“行,那我问你,如果一定要选一个人做爱的话,你是选我还是选表哥!就这个问题,不准再换了!”
妈妈:“那,那肯定是康适了!我最爱的就是他”
何天瑞:“呵呵,我这个做侄儿的,还是比不上亲生儿子啊,比不上表哥!”
妈妈:“你知道就好!”
俩人的问答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妈妈的答案更是让我脑子里天人交战。什么乱七八糟的,妈妈怎么想的,不管是儿子还是侄儿都不应该肏她的好吧!作为母亲作为姑姑怎么能跟自己的晚辈乱伦做爱呢?疯了疯了,妈妈肯定是被何天瑞还有张露馨带坏了。她居然想让我这个儿子肏她的屄,让我用鸡巴干她的肉穴,重回那个孕育我的地方,抱着她的肥屁股插进她的屁眼,把我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儿子肏妈,妈肏儿子,我要肏。。。。。。在令人不耻的幻想之中,我的身子一阵抖动,裤裆内的黏糊液体又多了一些。
手机上,何天瑞的声音骤然高涨,只听他低吼道,“你那么爱康适表哥,为什么不跟他表白呢?”
“去告诉他,你想跟他日批,跟他偷情,跟他近亲相奸,跟他母子乱伦!”
“你不是说过爱一个人就要大胆说出来吗?”
“如果你不敢的话,宝贝,你就把我当成康适表哥!”
“我的鸡巴又大又粗,肯定比他更好,让我来满足你,哦呜~~~~妈妈,我的好妈妈,亲妈妈,我想肏你的屄,肏你的大肉屄!肏你身上的每一个洞口!”
何天瑞扶着鸡巴,在射精的最后一刻,把龟头对准了妈妈的肉穴,强而有力的浓精从马眼里激射而出,全部击打在肥白的大馒头穴上,淋漓的液体铺满了妈妈的肉穴,一部分甚至渗入屄缝里面。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妈妈的身体最后又颤抖了一下,似乎再一次达到高潮。
何天瑞趴在妈妈身上,妈妈趴在阳台栏杆上,俩人皆是喘息不止。
直播在一片“牛逼”、“射了”这些字眼中结束。
第27章:李寻一奸母
下午剩余的时间,我无心上课,一个人待在图书室里发呆。本想借着妈妈首播的机会向她道歉,可是发生的一切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我明白了妈妈为什么不和我说话,却乐此不疲地给我发送她的照片,原来她不是不爱我,而是太爱我,一种近乎变态的爱。可是她不敢直接跟我说,只能通过这种无声的方式去抒发她的感情。
我该怎么面对妈妈的爱?我从心底搜寻自己对妈妈的那一份爱,想要将彼此的爱意放在一起比较,然而,令我极度痛苦的是,我找不到自己对妈妈的爱,而且每当我寻找时都会有一股恶意横亘在我和妈妈之间,像是一道泼满肮脏污物的墙,只要我一触碰,便会恶心不已。
我似乎并不爱自己的母亲,可是那种遗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我越发害怕,总觉得什么东西要离我而去。
晚上回家后,妈妈终于和我讲话了,而且态度出奇地温柔,在我印象里,未曾见过她这样子对我。她问这问那,对我的爱意溢于言表,还开心地告诉我她今天的直播人气颇高,收了很多礼物。
面对妈妈突然的转变我一时难以适应,只好装傻充楞,说自己有事情没能看她的直播。她一点也不生气,说未来有的是机会。
妈妈又变了,从一种陌生变到另一种陌生,从一个极端跳向另一个极端。
晚餐时候,妈妈提出一个建议,邀请一家人周末外出露营踏青,她解释说一来由于村子这两天正在改建,暂时不便居住,二来考虑到大家近期为了宣传工作一直忙碌不停,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放松放松心情,享受一下自然风光,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
于是乎,周六一大早,一家人轻装出发,前往清溪镇旁边的姥绿山。
我们出行的交通工具是一辆豪华的加长轿车,车主李寻一。事实上,这次露营踏青的计划完全是他向妈妈提出的建议。除了我们一家人之外,李寻一和其母亲杜红衣也赫然在列,镇子上的姨妈和舅妈也被带了过来。
路上,除了爸爸和司机孤单地坐在角落,剩余的三位男士,我、何天瑞、李寻一旁边皆有女人围坐。妈妈和杜红衣坐在我身边,张露馨和姐姐坐在何天瑞身上,姨妈和舅妈坐在李寻一两侧。
我们就像三个小聚落,分居轿车前中后三个位置,聊着各自的天,做着各自的事。
杜红衣阿姨依旧保持着一贯的亲切和友善,她的笑容温暖而和煦,说话的声音柔和且富有感染力。与她面对面交谈,仿佛被春日的微风轻抚,让人感到一种从内而外的舒适和放松。她擅长以一种非常自然的方式关心我们的近况,主动询问我们的想法和需求,给出建议或提供帮助。
早在前些日子,她便在绿信上向我抛出橄榄枝,说我在学校当老师实在是屈才,想让我到镇子上去,跟她一起发展。因为种种原因,我没有接受她的邀请。
她并没有打消这个念头,在车子上还一直做着我和妈妈的思想工作,中心主题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我能到她手下工作。不得不说,她与人沟通的技巧相当了得,将我和妈妈同时捧得迷迷瞪瞪,下车之前,我稀里糊涂地向她承诺,等山庄建成后就辞职,就去跟她干。
。。。。。。
到达姥绿山后,我们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前行,一边欣赏自然风光,一边合影拍照,记录彼此相处的瞬间,中午时分我们在山腰处寻到一处阴凉草地,准备在这里扎营野炊。按照计划,今天下午到明天上午,我们都将在这一带活动。
何天瑞与李寻一很快选好了各自的露营位置,随后便开始兴致勃勃地摆弄起帐篷和野炊的餐具。俩人挑的都是草地中央最平整环境最好的地方,因此家里的几名女眷都围绕在他们周围。他们就好像那原始部落的首领,簇拥在一群老婆中间。
妈妈并不在其中,她和我一起选择了草地边缘的一处平地。
这对我来说既惊喜又尴尬,实际上从早上出发开始,妈妈便一直和我紧密相随,她不与爸爸、何天瑞走一起,也不和姐妹闺蜜们并行,一反既往地待在我身边,像是一只依人大猫,走在山路上,她会牵起我的手掌,甚至在合影的时候,还要主动搂住我的腰部,用穿着清凉的美熟身躯紧紧贴住我,轻轻磨蹭。
妈妈对我格外优待,让我受宠若惊。
不过我们母子虽然亲密,一路上沟通的次数却是不多,妈妈似乎有所顾忌,好几次和我说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然后脸色羞红地看向他处,不再理我。我也不好意思问她,毕竟我的心里还在纠结自己对母亲虚无缥缈的爱意。
妈妈率先将帐篷搭好,随后便过来给我帮忙。
“妈,我自己会搭,不用你帮忙!哎呀,我知道怎么固定,唉!诶?”
我嘴上说着推脱的话语,眼睛和心思却全部飘在妈妈超级丰满的肉体上。她今天的穿着相当清凉,v领白背心搭配齐逼热裤,大片皮肤展露在外,加之她弯腰下蹲、举手投足之间没有一丝防范之心,春光乍泄只在顷刻之间。
一对豪乳在领口晃晃荡荡,像是两只正在招手的大白兔,下蹲时浑圆的巨臀撑起大大的圆盘,隔着单薄的裤料,都能感受到臀肉的软嫩和 Q 弹。我不禁想起何天瑞昨天玩弄妈妈屁股的场景,顿时感到口干舌燥。
妈妈看见我盯着她发呆莞尔一笑,借着擦汗的动作故意把衣领往下拽了拽,好让更多的乳肉暴露在我的面前,“怎么样,你妈的奶子的还不错吧!哈哈,你个色儿子,眼睛都看直了!”
我没想到妈妈说话如此直白,而且声音还不小,我瞅了瞅离我们最近的爸爸,看见他毫无反应才松了口气,皱着眉头看了妈妈一眼,想提醒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叹口气。
妈妈柳眉一蹙,啐道,“咋子意思嘛?嫌弃我啊?”
我摇摇头,万般心思五味杂陈,怎么也说不出来。
妈妈转怒为笑,亲昵地伸出一只手,大大方方地搭在我的脖子上,就像好兄弟之间的勾肩搭背,神秘兮兮地环视一圈后拖着我钻进了帐篷里。
一进帐篷,妈妈就把我推到在地,骑在了我身上。
我紧张到躯体有些僵直,行动全靠妈妈牵引,成了任由妈妈摆布的傀儡,只有大脑还在不断回放她和何天瑞说过的话,她说她最爱我,甚至愿意跟我发生男女关系。
难道妈妈打算就在此时此地,跟我在帐篷里打一炮?
她轻轻坐上我的小腹,宽大软嫩的臀肉把我的腹部乃至裆部全线覆盖,我立刻变得脸色涨红,一方面是因为羞耻,另一方面是因为妈妈的丰腴让我的身子有点承受不住。妈妈觉察到我的吃力,便弯腰向前,两只手撑在我肩膀两侧,低着头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好久没有被妈妈这样坐过了,隔着衣料都能感知到妈妈肌肤的细腻柔滑。我浑身发烫,不一会儿二弟便起了反应。
“儿子,妈妈问你,你真的要辞职跟杜红衣混?”妈妈的目光锁定我的瞳孔,语气严肃,表情认真。
她的嘴唇距离我的嘴唇只有咫尺距离,我觉得只要我现在撅起嘴唇,就能吻到妈妈,进而占有她的香舌乃至更多。
我尽力压制住升腾的情欲,正色道:“不想。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跟她聊天的时候,她说什么我…我都觉得没错,也兴不起拒绝她的念头。现在回过头想想,我还是更想留在你…额,留在家里留在忆春学校。”
“哼,我还以为我被她比下去了呢!”妈妈娇哼一声,扬了扬脖子,好像一个吃醋的小媳妇儿。
原来,她以为我喜欢杜红衣,正在为这个事情烦恼。
“既然你想清楚了,记得回绝她!”
妈妈扶正我的脸颊,盯着我,一瞬间那个强势的妈妈似乎又出现在我眼前。她的身姿愈发向我靠近,两坨脂肪压在我的胸膛上,化作两只软嫩的面饼,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我微微抬脖,便看到她衣领里的无限风光。妈妈里面穿了一件黑色蕾丝镂空胸罩,与白色的背心形成鲜明对比。黑白色内外衣搭配体现出妈妈的闷骚。胸罩上的半透明镂空让妈妈乳房的性感程度更上一层楼,给人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从出发到现在,这对豪乳捕获了一个又一个路人的目光,无论男女。
妈妈对我的反应很满意,眨眨眼睛笑道:“儿子,又馋妈妈的奶子了吧!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啊!每天都会趁我不注意偷看我的胸部!”,
我被妈妈说得不好意思,羞愧地低了低头,妈妈又把我的脑袋扶正,“呵呵,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小时候可天天吃我的奶!到 7 岁左右才断呢!看吧,我的奶子就是给你看的!”
她掀起背心,大大方方地向我近距离展示那对曾经哺育我 7 年之久的豪乳。时至今日,妈妈的乳房也没有太多衰老的痕迹,即便有些下垂那也是因为规模庞大的原因。
妈妈的行为语言刺激得我血脉喷张,阴茎快速勃起,顶在了妈妈的紧致的臀肉上。
“呦!来反应了!”妈妈邪魅一笑,“儿子,把妈妈奶罩脱了,吸妈妈的奶子!”,妈妈向我发出邀请,声音极具诱惑,同时她将一只手伸向我的裆部,隔着裤裆握住我的鸡巴缓缓揉搓,“我知道,你一直嫉妒瑞瑞,其实你也想妈妈给你释放性欲对不对?呵呵,用妈妈的大奶子,大屁股,还有嗯…骚脚,来撸你的大,嗯……小鸡巴❤,呵呵,你的鸡鸡还是和以前一样小巧可爱呢。”
小巧可爱?我想起过去妈妈就这样评价过我的鸡巴,甚至在我长大之后她还会拿着那张我露出小鸡鸡的照片来调侃我。她不知道,我一直因此而感到自卑。此时又一次听到她如此说,我应激似地狠狠扯了扯妈妈的奶肉,揪住她的奶头一阵抖动,如果里面有奶水的话,估计已经到处喷射了。
可是她却没有闪避,反而露出了享受的表情,看向我的眼睛充满饥渴,好像在说:儿子,再用点力,用力玩妈妈的大奶子和奶头,狠狠地作弄妈妈。
我愣了愣,不禁怀疑妈妈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就在我准备继续加大力度验证我的猜想时,帐篷外面,爸爸忽然呼喊我和妈妈的名字,叫我们过去烧烤。他似乎知道我和妈妈在同一帐篷里面。
我不敢轻举妄动,看着帐篷门口,生怕爸爸下一秒就走进来,然后看到他的妻子,我的母亲,正裸露着乳房,给亲生儿子做着出格的手交。
我有些懊恼,又感到极度兴奋,
妈妈比我淡定很多,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她揉搓我鸡巴时刚中有柔,手法非常熟练。看来在给何天瑞性教育的过程中妈妈也学到不少东西。爸爸喊叫之后,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我本不想在妈妈面前这么快败下阵来,可是急速提升的快感让我根本无法忍耐,仅仅十几秒钟后,我便达到高潮,射出一股弱弱的精液。
妈妈盯着我的裆部愣了愣,脸上有一丝疑惑,见我满脸尴尬,她把我的脑袋放在双乳之间轻轻抚摸,像是在哄一个几岁大的婴儿。
“好孩子,乖,没事的嗷,晚上妈妈再来陪你~”说完她将我松开,整理了一下衣衫离开帐篷。
妈妈一定是在为我微弱的射精感到奇怪,毕竟她给何天瑞撸管的时候,每每精液都是强劲有力地喷射而出,不像我,和流出来没什么区别。我记得以前自己并不是这样,自从在舅舅墓地晕倒之后,自己的哪方面的能力便日渐下滑。天仙子给我开的六十四味地黄丸我吃了几次,没什么效果。
我在帐篷里清洁了一番,最后一个来到烧烤点。
大家两两坐在一起有说有笑,何天瑞坐在妈妈旁边,一边拿着鸡翅翻烤,一边笑眯眯地跟妈妈说悄悄话。
“大姑,你跟表哥在帐篷里玩了什么花样?嘿嘿,和我说说呗,嫌人多的话,你发短信告诉我也行”
妈妈面红耳赤,不愿理他,自顾自地拨弄烤网上的食材。
“有没有按我说的做?嘿嘿,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了,真乖,真是我的好宝贝!”
我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
下午,骄阳当空,夏至未到,炎热的暑气先一步来临。
我独自一人走在营地南边的小路上。
就在刚刚,杜红衣给我发来消息,说想与我详细聊聊关于我以后的发展。尽管我已经在手机上跟她再三强调,暂时没有辞职的打算,她还是央求我跟她面谈,甚至提出了来我帐篷里找我。我不想妈妈误会,只得约定与她在营地南边的小树林会面。
杜红衣面聊的功夫我是领会过的,所以一直在心里背诵拒绝她的措辞,以免待会儿又被她三言两语“拿下”,不过我的担忧成了多余,因为当我到小树林边缘的时候,看到了让我意想不到的一幕。
林子里,除了杜红衣之外,还有两人,何天瑞和李寻一。
杜红衣和李寻一站在一边,何天瑞则位于俩人的对面,看样子就像是对峙一般。
这是什么意思?我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看这也不是一个面谈的好时机,眼见三人正在谈论着什么,我略作考量,悄悄潜行到几人旁边的树丛中,打算静观其变。
杜红衣脸上含笑,看似风轻云淡,可是声音中尽是难以置信,“侄儿,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你也是异人?”
何天瑞双手负于背后,故作高深模样,嗯了一声。
杜红衣的语气骤然冷冽下来,脸上的微笑也消失不见,质问道:“所以,你是来乞求我的原谅的?”
“别误会,我可没那闲工夫和你道歉”,何天瑞摇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戏谑,“我很欣赏你的神通,希望你能加入我的麾下”
原来,杜红衣也是异人。我心里微微吃了一惊,不过想想倒也合理,她那种可以让人不自觉亲近,甚至无法拒绝的诡异魅力并非正常人可以拥有。
“呵呵,侄儿真爱说笑,要说加入也应该是你加入我才对”,杜红衣脸上又恢复了和善的笑容,“原先我以为在镇子上对我儿子下手的异人是周康适,想不到会是你,该说不说,这一段时间浪费了我不少的的口舌和精力。”
何天瑞笑而不语。
杜红衣继续道,“不论你和我儿之间有什么过节,只要你愿意以后为我做事,我可以既往不咎。此外,我保证你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如果你表现得足够好,贡献达标,我还可以给你引荐更大的平台。你年龄尚小,又是一个散人,远远不知道这片天地有多大!”,她边说边走向何天瑞,脚下粉色光晕流转,是施展神通的迹象。
从杜红衣话里我知道了她的背后存在着一股异人势力,这一点并不奇怪,自从韩氏兄妹来到学校,我便清楚这个世界上存在很多异人派系。
我更在意的是在镇上公园那一晚,致使李寻一发狂肏死大妈并袭击我的人是何天瑞,而何天瑞所说的救我一命根本就是谎话。那晚发生的事情更像是他做的局,目的是为了骗取我的信任,让我为他所用。
何天瑞听闻杜红衣的拉拢,忽然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可笑可笑,真是倒反天罡!”,说完这句话他眼睛眯起,霎时间,树林里狂风大作,四周光急速暗淡,一滴滴宛如水珠的黑色液体在空中凝聚。
杜红衣面色一怔,脚下粉红光晕快速升起,展开成一道屏障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随后一个闪身便退回李寻一身旁,并将其护入屏障之内,此刻她已没有了刚刚的风轻云淡,脸上满是凝重。
从杜红衣的表情中不难看出,她低估了何天瑞的实力。
“好侄儿,有事可以慢慢商议,我与你母亲还是好友,没必要大动干戈”
杜红衣的语气已经有服软的迹象,她一边说话一边打量四周,密密麻麻的黑水滴遍布空气之中,周遭退路被完全封死。此刻已经有黑水滴触碰到她的护身屏障,两两接触发出滋滋滋的炸裂声。
“好厉害的娃儿,不过想要破开我这几十年修为凝练成的屏障,还是差了些。”眼见黑水滴无法破防,,杜红衣回归从容,感慨道,“说到底,你只是个小孩子,想法太简单。异人之间的争斗可不是单靠个人的蛮力就可以解决的。”
她伸手往腰包里探去,结果却拿了个空,下意识诧异道:“我手机呢?”
“在这呢,妈妈”李寻一冷冷的声音从她背后传出。
杜红衣犹如见到恶鬼一般身形猛地一抖,她想要往旁边躲闪,然而为时已晚,李寻一已经把一根黑色骨刺插进到她腰部位置,一股暗黑色能量从骨刺中渗入杜红衣体内。
杜红衣吃痛,尽管她靠着本能翻滚出去,可是顷刻之间,护身屏障便完全瓦解,四面的黑水滴很快将她包围。她咬牙拔出骨刺,斜靠在一个小树边,满脸恨意的盯着何天瑞,“混蛋,我儿子最近一直在我身边,你又是怎么控制他的!”
何天瑞耸耸肩没有回答她的疑问,转头冲李寻一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得到你的亲生母亲么,看在你最近表现还不错的份上,我就奖励你一次,你先上吧!”
李寻一躬身抱拳:“感谢大王成全!”,
“不要过来!”杜红衣见状大喊一声,身上红光乍现,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酝酿,随时准备爆发,然而未能持续一秒钟,便又回归平静。她不甘心地又催动了几次,可是全部以失败告终。
“怎么会,怎么会”,她反复低语,语气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从她的反应上看,她似乎刚刚尝试了某种殊死一搏的行为,不过没有成功。
此时李寻一已经来到她面前,开始强行为她宽衣解带,嘴上不断重复着“妈妈,我想要你!”这句话。
杜红衣推挡不住,便用挥舞拳头不断击打在李寻一身上,怒骂道:“李寻一!你清醒一点,我是你妈,是你的亲生母亲啊,你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情!那个小孩儿想要害死你我,你赶紧醒醒,不然我们母子就要完蛋了!”
遭受重创的她和一个普通女人无异,而且因为受伤的缘故,行动能力有所下降,尽管她奋力阻止李寻一,身上的衣服还是被撕扯地破破烂烂,不一会儿,一具活色生香的贵妇躯体便完全赤裸展现。
面对杜红衣的挣扎,李寻一无动于衷,干脆利落扒光了亲生母亲,嘴上呼吸愈发粗重,“妈妈,我很清醒,我很早就跟你说过了,我想要你成为我的女人!,今天,终于可以愿望成真了!”
“混账!我是你妈!你是我儿子,妈妈做儿子的女人是违背伦常的事情!你放手,不要,不要揉我的胸啊!!!醒醒吧儿子,呜呜呜,别掰妈妈的腿,哦呜!!不要,不要作弄妈妈的小穴!母子乱伦是不对的!”
杜红衣的愤怒逐渐转变为恐惧,她知道自己即将被亲生儿子强奸,开始高声呼喊救命,却被李寻一用她刚刚脱下的内裤堵住嘴巴,双手也被绑住。她极力扭动身体,想要闪避李寻一的手掌,却惨遭李寻一猛地扇了几个大耳刮子,扇得嘴角溢血,脸颊肿胀,整个人像是晕阙似的,停摆了几秒钟。
李寻一抓住杜红衣的头发,将她的脑袋粗暴地拎到面前,嘴巴贴紧她的脸颊低吼道:“贱妈妈,你放任我跟其他熟女肏屄的时候,就应该料到自己也有今天!”
说罢他发狂一样地舔舐杜红衣的脸蛋,鼻子、眼睑、耳垂、额头,舌头刮过每一寸皮肤,留下黏腻的口水,他捏住杜红衣的下巴,深深嗅闻杜红衣嘴巴里的内裤,内裤上湿渍斑斑,混杂着这对母子彼此交融的津液。他用舌头在杜红衣的 O 型唇上环绕,接着用力扒开一侧唇角,在里面扣弄两下并吐了几口口水。
“妈妈无往不利的嘴巴,呵呵,要慢慢享用才是”
我深知李寻一是个变态,可没想到他会变态到如此程度,毫不顾忌地羞辱自己的亲生母亲。这真的是一个儿子干出来的吗?我不自觉想起自己的妈妈,心里有些犯嘀咕。我肯定不会像李寻一那样的,对吧?
李寻一抱着杜红衣的嘴巴啃了一会儿,随后开始向杜红衣的双乳和小穴发起冲击。
由于我所处位置较远,为了看清楚李寻一的恶行,我久违地施展了神通——阴神。
一进入阴神,我便看见小绿人在旁边飘着。因为我觉得小绿人是我内心邪恶念头的化身,所以一直不敢面对,这些天我为了躲避他对我的干扰,几乎放弃了阴神修行。可令我奇怪的是,这些天,我的阴神修为不退反进,感知的范围和灵敏程度都有所提升。
“我靠,那家伙在强奸自己的妈妈诶!真不是人!”小绿人飞速飘向李寻一,我立刻跟上。
与此同时,何天瑞也走到杜红衣旁边,把她含在嘴里的内裤拽了出来,不满道:“肏女人把嘴巴堵起来还有什么意思!内裤放哪里不是放”,他把杜红衣的短发撩起,然后把内裤系了上去,并打了一个蝴蝶结。
杜红衣嘴巴得到释放,立马大声骂道:“歹毒的畜生,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等我的人过来,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她前半句话对着何天瑞而说,后半部分却朝向北边,声音尤为响亮。
何天瑞不屑一笑,“呵呵,过了今天,你就不会说这种话了。你也不要指望会有人来救你,我知道你和周康适约定在这里见面,不过他会帮你?也许他现在就在那个地方偷看呢~”
两人说话皆意有所指,让我感到有些不安。
杜红衣大概是料到我已经来到这里,并看到了她被何天瑞与李寻一携手强奸的事情,所以朝来处喊话,希望我能回去通风报信,而何天瑞却笃信我即便看到也不会选择帮助杜红衣,甚至猜到了我在一边偷看。
我陷入纠结之中,小绿人一句话让我冷静下来,“哪里来的帮手,你想把妈妈她们叫过来帮忙?那到时候挨肏的可不止杜红衣一个人了”
杜红衣继续不甘心地呐喊,他的行为惹得李寻一不快,又是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贱女人,到现在你还在点惦记那个周康适!怎么,你是喜欢他,想让他来肏你吗!”
李寻一怒气冲冲地将杜红衣的奶子狠狠攥在手里,又拉又拽,像在打街机一般,疯狂摇晃手杆。杜红衣的奶子分量不小,如同两个硕大的蜜柚,被死死抓住,不一会儿,奶肉的上半部分包括奶头在内就因为充血变得紫黑一片。李寻一还不解气,化抓为锤,哐哐在杜红衣的奶肉上锤了几下,锤得奶肉坍塌变形,差点化作一滩肉饼。
杜红衣痛呼几声,不再呐喊,转而向李寻一哀求道“寻一,你真的疯了吗?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啊!呜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醒醒啊,不要再被这个恶魔控制了!”
李寻一性致正浓,那里会听她的话,强行掰开杜红衣的大腿,露出了里面阴毛旺盛的蝴蝶肉屄,没有多余动作,挺着大肉棍就直奔蜜穴洞口而去。
杜红衣喊叫的分贝再次提高,“不行啊!儿子,你不能肏我啊!呜呜呜,我是你妈,是你的亲生妈妈啊!噢哦呜~~~~”她美眸圆瞪,嘴巴张大,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嚎叫,“呜呜~~~,完了,我被儿子强奸了!呜呜~儿子把我肏了,怎么办,怎么办,呜呜呜~~~”
李寻一疯狂抽插,激昂回应:“肏成了,肏成了!哈哈哈哈,终于肏到妈妈的骚屄了!哦吼吼,妈妈的骚屄好紧,回老家了,爽,痛快,妈妈啊,我想肏你想了十几年啊!从我读书时第一次跟你表白开始,你知道我这十几年是怎么过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答应我,如果你答应,我不会肏同学的妈妈,不会强奸初中班主任!都是你,我变成今天,都是你的错!!!你这个花言巧语的母狗妈妈!!!!肏你肏你,肏死你!!!!”
被亲生儿子的鸡巴捅入肉屄里那一刻,杜红衣便不再挣扎,任由李寻一把她的双脚扛到肩上,抱着她的肥屁股狠怼,粗长的肉棒几乎次次插到底部,在小腹处顶出一个个凸起。听见李寻一的吼叫,她只是一个劲的碎碎念,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畜生,都是畜生,呜呜,强奸妈妈的逆子!白眼狼,我对你这么好,你就这样对我!呜呜!你会遭报应的。组织里的人不会放过你们!”
“不要肏了…哦呜呜~~不要…不要再肏妈妈了,轻一点,轻一点啊!!子宫都快要被顶穿了!!儿子,放过我,看在我是你亲生母亲的份上,轻一点,啊啊,不要把我肏死了啊!!❤”
。。。。。。
李寻一疯狂肏屄的模样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双眼血红,气喘如牛,像是一直嗜血的野兽。
渐渐地,杜红衣的眼神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她凄切地摇头,红通通的眼眶之中泪水干涸,浓浓的情欲正在悄然升腾。这位十几分钟前还优雅知性的贵妇,现在已经被作弄得像一个流落街头的乞丐。她的身体从刚开始的抗拒,变成放任,最后到迎合,尽管被亲生儿子肏得几乎昏阙,还是出于本能地把肉屄往鸡巴上送。在她的小腹位置,一个骨棒形状的图案慢慢浮现。
第28章:母亲节,妈妈表白!
这场子奸母的淫戏大概持续了三十多分钟,目睹全过程的我除了被情欲感染之外,心头还萦绕着一股凝重感。
“如何,发表一下观后感呗?”,小绿人对我说道。
“什么,什么观后感?”
我非常紧张,知道小绿人又要揭穿我内心的邪恶想法了。
“就是看到这对母子做爱有什么感受啊!”
感受?我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只能支吾其词地说自己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真不知道?!难道你不想像李寻一那样,狠狠强奸自己的母亲吗?嘿嘿,难道你不是一个畜生?想要肏妈妈的屄,把她肏成母狗,肏成肉便器,肏到她向你求饶!”
“周康适,你和李寻一一样,是一个畜生,一个想要和妈妈做爱的畜生!!!”,小绿人说话的语气愈发激烈。
“不!我不是,我不是,我…我和他不一样!”,我大声反驳。
我怎么会和李寻一一样。一直以来,我都把李寻一当作鄙视的对象,他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变态,一个恶贯满盈的混蛋。我和他一样?那我成什么了?我肯定和李寻一不一样!他是畜生,我不是!
“那你为什么想要和妈妈做爱呢?”小绿人像鬼魂一样飘在我眼前,紧紧盯住我的眼睛。
我脱口而出,“因为我爱,爱”,我极力想要吐出后面两个字,可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恶心作呕的感觉极速席卷脑海,很快,我感到头痛欲裂,只觉得整个阴神都身处沸水之中,遭受无尽的煎熬,复杂矛盾的情感几乎将我撕碎
那颗黄色能量球似乎又出现在远方,正不断颤抖。
“不,不!我不爱,可是。。。。”我紧咬牙关,睚眦欲裂。
小绿人继续开口:“嘿嘿,我明白了,你不想和妈妈做爱,因为你不爱妈妈,你不是畜生,你不想和妈妈在一起。。。。。。”
靡靡之音在我耳边循环,我瞳孔放大,失去了自我意识,阴神幻灭。
片刻后,我浑身湿透,虚脱一般倒在树丛之中,茫然望着遥远的山峦,嘴里不断默念:
“我不是畜生,我不爱,也不想和妈妈做爱,不是…不爱…不想”,眼泪夺眶而出。
。。。。。。
母亲节前一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正是踏青游玩的好日子。姥绿山腰的营地中充满了欢身笑语。
我一个人躲在帐篷里,看着妈妈给我发的照片黯然伤神。
“不是,不爱,不想”
从南边树林回来之后,我便着了魔一样重复这几个词,直至太阳落山,直至黑夜降临。
夜风在林间呼啸,窸窸窣窣的虫鸣不及我心情的一半杂乱。
“叮咚”,妈妈发来了今晚的第七张照片,下面附言:儿子,妈妈今晚穿这件衣服来找你怎么样,
o(>ω<)o,喜欢的话扣 7 哦。 图片上是一件情趣服饰。如果妈妈不说,我很难确认这是一件衣服,连布料都没有多少,只有几根绸带加上三只蝴蝶结。通过 ai 识物,我才知道这是一件三点式比基尼连体情趣内衣。 看完例图,我便忍不住幻想妈妈穿上这件衣服,上下三只蝴蝶,飞翔在妈妈的白嫩豪乳和肥美阴户上,多么得性感,多么得色情。 我很想妈妈穿这件衣服过来,或者说穿哪一件都可以,然而我又无法想象,如果妈妈真的穿上这种衣服来找我,我该怎么办。我不能,不能像李寻一那样,身为儿子,对母亲做越轨的事情。 我又一次给妈妈发去消息:妈,你别跟我开玩笑了。这些衣服我都不喜欢,你别闹了。 妈妈:切~~,还装起来了!我还不了解你,我要真的穿这些衣服,恐怕你得爬到我面前跪舔我!不过你别想了,这些衣服都在家里,没办法带过来,我就是发给你让你意淫一下! 我:妈!注意一下用词行吗?什么跪舔啊意淫啊!我是你儿子! 妈妈:注意个鸡巴!就因为你是我儿子,我才这样的好吧!(╯▽╰),别告诉我,你不喜欢! 我:。。。。。。我不喜欢,妈,我今天有点累,你晚上还是别过来了。 妈妈:好好好,欲擒故纵是吧?不去就不去,你别后悔嗷! 。。。。。。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我心神难安。每刷一个视频,每玩一会儿游戏,每闭上一次眼睛,我都要回到和妈妈的聊天记录上,看着自己和妈妈的对话,纠结我对妈妈的回复能否更加婉转。 妈妈果然没有过来。我是该庆幸还是失望呢?呵呵,心头满是苦涩,眼底全是落寞。眼见十二点将至,母亲节即将来临。我和妈妈的关系终究没有恢复如初。叹息一声,我又一次放下手机,失恋一样哼唱着伤感情歌,自我致郁。 “刷刷刷”,十二点刚过,门口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 随后便是妈妈恼怒的低声咒骂,“傻逼儿子,真没给老娘留门啊!” 我立刻坐起,准备给妈妈开门,可是来到门前我又犹豫了。 “周康适,赶紧开门,我知道你还醒着!你个白眼狼,忍心把你妈关在门外是吧!” “妈,我不是说了,叫你别过来。。。。。。”我语气微弱,毫无底气可言。 “别鸡巴废话了,快开门,你老娘一件衣服都没穿,你要是不希望我被别人看见,赶紧把门打开!” 我心里一慌,急忙拉下帐篷拉链,门开,月光掩映之下,妈妈凹凸有致的诱人轮廓浮现在眼前。 妈妈并非她所说的一丝不挂,但比一丝不挂还要性感几十倍。她穿着一件透明连体露背全身袜,浑身上下大部分地方被灰丝遮盖,每一寸肌肤都可以借着月色看得清清楚楚,一呼一吸之间更有一种隐约的神秘感。油光熠熠的紧身丝袜紧紧贴住妈妈的丰腴躯体,细腻闪耀的光晕让妈妈好像一个落入凡尘的仙子,如山脉一样宏伟的豪乳坐落在妈妈胸前,在灰丝的勾勒下展现出动人的曲线,沉重的奶肉在灰丝上坠出水滴状,挺翘的葡萄乳头挤在中间野蛮生长。 似天空一般宽广的巨臀悬停在妈妈腰下。妈妈的肥臀是灰丝未能包裹的地方之一,两坨颤颤巍巍的丰满脂肪裸露在灰丝之外,臀缝到胯根位置,被丝边勒出的臀肉圆润粗狂,只需轻轻一动,这些柔软的臀肉就会疯狂摇动,甩出大量令人痴迷的荷尔蒙。妈妈的裆部也是空空如也,圆圆鼓鼓的肥鲍可以轻易成为视线的焦点,少毛饱胀的阴唇贴在两跨之间,上面隐隐有光泽反射出现。 肥鲍下面还有妈妈结实修长的大腿和和谐匀称的美足。等不到我细细观摩,一根手指顶在了我的脑门上。 妈妈轻笑着揶揄道:“傻儿子,还说不想跪舔妈妈?都已经开始意淫了!”,她的手指从我的脑门慢慢向下划去,最后停在我鼓起的裆部上,抵着我的鸡巴将我一步一步逼回了帐篷里。 进入帐篷之后,妈妈变得沉静下来,不似刚刚那样轻挑。 漆黑如墨的环境下,妈妈张开双手将我搂入怀里,和我紧紧相拥,丰软的躯体贴在我身上。我从未和妈妈如此亲密地拥抱过。她的乳房,她的肚子,她的阴部,每一寸肌肤都离我那么近。上一次我和她这么近,可能还是我在她子宫里的时候。如此近距离接触,我能感觉到妈妈急促紧张的心跳和微微颤抖的温热娇躯。 和妈妈相比较,我不仅紧张,内心更是复杂交错,脑海中还有阵阵绞痛,那句话一直在耳边回荡,“不是,不爱,不想”,声音也越来越大。 我尝试着推开妈妈,“妈妈,我们不能这样。我们,是母子啊!”,每说出一个字,我的心脏便紧缩一分。 妈妈无动于衷,只是将我抱得更紧,就这样过了良久她才开口道:“儿子,今天是母亲节,你就没什么想对妈妈说的吗?” 我竭尽全力,对妈妈说了一句,“妈妈,母亲节快乐!” 妈妈有点气恼,掐了掐我的腰肉,“就这?” 我眼眶泛红,几次张口,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妈妈没想到我会如此为难,摸摸我的脑袋,语气轻柔地安慰我:“怎么了,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哈,果然是我的小宝贝啊,小时候也这样,还是让妈妈来给你打个样吧!” 妈妈嘴唇顶在我的额头上,声音柔美,吐气如兰, “儿子,妈妈爱你” “妈妈想要成为你的女人,想和你结为伴侣!” “妈妈想跟你结合,和你交欢,和你做爱,和你......肏屄。” 听着妈妈的告白我的鸡巴越发坚硬,脑海里的痛苦也随之加深。 妈妈温润的嘴唇沿着我的额头下滑,来到我的鼻尖,来到我的唇边。她说:“儿子,该你了~” 我说不出话,好像被人扼住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妈妈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那笑容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我幼年时的某个瞬间,当我哭泣或遇到困难时,她会柔和而充满力量地鼓励我:“好孩子,加油!心里有什么话就大胆地说出来,不要害怕,要像妈妈一样勇敢。勇敢的孩子是值得奖励的哦~” 她把我的双手放在了她的胸上,用柔软的奶肉挤压我的手掌。 我摇摇头,表情扭曲,情绪开始失控,我好想呕吐,可我还在尽力克制。我有点疼,可是我还能忍。 直到妈妈问我,“儿子,你爱妈妈吗?你爱我吗?”。她的声音有些紧张。 “我,我。。。。。。”,我的牙齿咬得咯吱响,情绪崩溃地喊道:“不爱,我不爱你!!!” 妈妈拥抱我的力度一瞬间提高,几乎将我碾碎在她怀里,达到一个峰值后开始缓缓下降,最终妈妈松开了抱着我的双手。 “知道了儿子,妈妈知道了”,妈妈凄然一笑,又一次吻了我的额头,随后转身离开了我的帐篷。 妈妈离开之后,我脑海里的疼痛感逐渐缓解,可是内心的绞痛却在加深,眼泪流得更急了。 。。。。。。 我倒在地上哭泣,泪眼婆娑,眼前开始出现光怪陆离的画面,记忆里的妈妈不断走到我的面前。 “适适,以后长大了一定要听妈妈的话知道吗?可不能像你的哥哥姐姐那样,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考了九十八分?还行吧,继续努力,还有提升的空间,哼,我一定要把你培养成家里的第一个大学生!” “康适,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记得把门看好,可别被小偷把家偷了” 。。。。。。 关于妈妈的画面不断出现又不断消失,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妈妈正在远离我。 妈妈,你是在向我道别吗?可是你要去哪里呢?我错了,别离开我,我说的都是疯话,你别当真。 我强忍泪水,拿起手机,给妈妈发去消息: 妈,我脑子出问题了,对不起,刚刚的话都是瞎说的,您别生气。 过了大概一分钟,妈妈才给我回了一条模糊不清的语音: 呜~~~,没事的,妈妈不怪你,呜呜~(轻点捅,我他妈在讲话呢,别顶别顶,呜~)~呜~,儿子,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妈妈累了。(别拽我屁股!不行,我不能跟你做!)(不做!?不做你来找我干什么!) 妈妈说话时带着点哭腔,又有点像嘴里塞了什么东西。语音里还掺杂着一些男人的声音。 我内心慌张,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急忙又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妈,你做什么呢?我心里很难受,想跟你聊聊。 妈妈没有回复,我直接给她打去视频,结果被拒接,我准备出去看看,却接到了妈妈的语音通话。 “都跟你说了,我累了要休息,还来烦我,有什么事情赶紧说吧(轻点轻点,往哪插呢,笨蛋,别那么猴急行不行!我来扶着你,❤哦呜!!~~~进来了!!!呜嗯嗯~行了吧,满足了吧!~)什么轻点?额,我...我让你说话声轻点!大晚上..大家都在睡觉呢,哦呜~~有什么事...慢慢说,别着急(别急啊,噢齁齁齁~~~下次?想得美,就给你这一次,看在你安慰我的份上~~~喔唔~插得挺深❤❤)。什么啪啪啪的声音,你听错了!你要再不说正事,我可挂了哈(哈啊~~~你个死孩子,又肏又扣的,就属你花样多,哎呦!~~舒服个屁,我才不喜欢!❤❤)呵呵,行了行了儿子,我接受你的道歉,怎么还哭起来了,别像小孩儿一样了好吗?妈妈还有正事要做,嗯呜呜~~想得美,你个臭小鬼,这就想搞赢我,也太小瞧我了!❤❤” “妈,你不说你累了要休息吗?怎么还有事情要做?”,我的心脏几乎静止。 “糟了,忘了挂断了!” “嘟嘟嘟。。。。。。” 我红着眼眶走出帐篷,无法接受妈妈的话外之音。心脏像是坠入冰窖一般,冰凉一片。我来到妈妈的帐篷,察看一番发现里面并没有人,往营地中央看去,几个帐篷中只有一个帐篷依然亮着灯光,简单辨别了一下,正是何天瑞的帐篷。两道交错的人影正在帐篷布上摇摆。 我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来到何天瑞的帐篷边,帐篷布上的两个人影终于清清楚楚的进入我的眼帘。 一个身高马大的短发女人趴在地上,昂首弯腰撅臀,西瓜一样的大奶子在胸前有节奏地前后摆动,高高弹起再重重落下,隔着墙布都能听到啪叽啪叽的撞击声。当然,这股声音不止来自弹跳的大奶子,还有她身后的肥臀。在她的超级肥大的臀肉上,趴着一个相比之下矮小很多的人影。小人就像是骑在她的肥屁股上一样,紧紧抱住宽而厚的臀肉,脑袋埋在臀瓣之间。 小人的下体正在高速挺动,而且每一次都是最大幅度地挺直身子,然后向下向里猛冲,冲进去的时候宛如用铁锤狠砸,砸到整个下半身就像陷在臀肉中。他那根粗长无比的阴茎就像一个大号洋钉,坚实锋锐,又堪比林子里生机勃勃的树干,强劲有力,怼得肥臀的影子飘忽不定,拍肉饼一样将臀肉拍得层层叠叠。 除了交合的身影,他们的淫乱对话也透过帐篷隐晦地传出。 “这么多年,你知道我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吗?我天天都想肏你啊宝贝!终于干到你的肉屄了!这就是宝贝的骚屄,太棒了,不枉我花费那么多心思!” “少鸡巴说点话,专心肏!老娘今天豁出去了,陪你好好肏一次!❤❤” 。。。。。。 毫无疑问,帐篷里面,有一对正在疯狂肏屄的男女,而且俩人的体型相差巨大。其中那个小一点的人影无疑属于何天瑞,毕竟这里是他的帐篷。 女人是谁,好像是妈妈,刚刚她跟我语音通话的时候。。。。。我摇摇头,感觉天旋地转。不可能,不可能是妈妈,妈妈跟何天瑞之间不会突破底线的,对,肯定是我想多了。那种体型的女人,营地里还有一位,杜红衣。 一定是她,她今天被李寻一强奸的时候,何天瑞说了,让李寻一先上,这说明何天瑞也是要肏杜红衣的。所以里面那位,一定是李寻一的妈妈,不是我的。我的妈妈怎么会跟侄子做出这种乱伦的事情呢。不会的,不会的。 我于浑身颤抖中看见帐篷门口透出的点点光亮,看来何天瑞并没有做好防范措施,连帐篷门都没有关好。我的双脚有点发软,一步一步挪到门口,微微拨开门帘,朝里面看去。 里面交欢的两人恰好更换了姿势。身姿强健的女人躺倒在地,何天瑞趴在她身上,以传教士式的姿势卖力肏干。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俩人紧密交合的性器,却看不到人脸。我想要使用阴神,却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 何天瑞用他那二十多厘米的粗长肉棒,打桩机似地冲击身下的饱满肉屄,每一次插进拔出都会带出大量淫汁,他们身下的睡垫和草地以及旁边脱下的衣物丝袜都沾染了大片的湿渍。女人的肉屄和妈妈极度相似,都是属于少毛多肉的大白馒头屄。 杜红衣也是这样的穴形? 何天瑞气喘吁吁,有些吃惊地说道,“好厉害的肉穴,我的鸡巴竟然插不到底”,他将女人的双腿抬起,让女人像一只躺倒的母青蛙,两腿大大分开,大屁股和肥鲍鱼离粗鸡巴又近了几分。 噗呲!!!鸡巴顶入肉屄的声音清脆响亮,俩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 何天瑞急速挺动腰部,在我的视角里,他抽插的速度已经快到带出了残影,肏屄的同时他还会用手猛抽女人的屁股肉,一时间,肥厚臀肉像是大雨下的水面,到处都是凌乱的涟漪。 女人被抽打得很兴奋,脚趾撑开,呻吟声变得更加强烈,“哦喔哦唔!!!~~别,停下,不要打我的屁股,哦呜呜呜!!死孩子!。。。。。。别停,别停下,不,要打,打我的肥屁股,狠狠地抽它!!!❤❤❤” 不一会儿,女人的白嫩肥臀就变得通红一一片,上面遍布巴掌印。 “妈的,真厉害,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居然能顶住我的鸡巴这么长时间!”何天瑞感叹道,他和女人的肏屄大战持续多久我无法分辨,我只知道俩人不相上下,谁也没有率先求饶,尽管女人期间高潮了几次,但是战斗力依旧勇猛,丝毫不怵何天瑞魔鬼巨根。 何天瑞抽插的速度放缓下来,突然,他猛地回头,视线直接将我锁定,怪笑道:“表哥,你干嘛呢?” 他话音刚落,身下的女人身体便急剧痉挛,喷出一大股淫水。 我有些心虚,选择实话实说,“我来看看...看看妈在不在这里。”,由于太过紧张,我的话音都有些颤抖。 何天瑞没理我,而是回过头一巴掌抽在女人的屁股上。 女人哼唧了几秒钟,开口说道:“不在,你妈晚上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你赶紧走,别妨碍我和瑞瑞肏屄❤❤❤❤”,她的声音尖细得奇怪,像是捏着嗓子说话,一点不像是舅妈。 何天瑞哈哈大笑,附和道:“赶紧滚吧表哥,我要继续肏我妈了,你想偷看到什么时候?” 我脸色涨红,轻轻放下了门帘。不过我并没有离开,静静待在门口。帐篷里面,啪啪啪的肉体交合声再度传来,又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俩人压抑快慰的对话。 “你真会编啊,居然当着表哥的面装作是我妈!还不承认你是个反差骚母狗?” “滚蛋,我那是为了...为了各方面考虑,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只知道肏屄?!哎呦,又扣老娘屁眼,想死啊,不许扣!❤❤❤” “哈哈哈,行行行,既然大姑想做我妈妈,正好今天是母亲节,就让我祝你节日快乐吧!嘿嘿,节日快乐啊,何秀巧女士,我会用我的大肉棒狠狠的爱你,让反差婊妈妈欲仙欲死,让骚妈妈爽到升天!哦呜~~~~满足妈妈的极品骚屁眼,填满妈妈的极品骚屄洞!!!” “死孩子,来吧,来肏妈妈的肉屄,狠狠地怼,妈妈也爱你的大鸡巴,用你的大鸡巴往妈妈的肉屄深处冲,你不是想肏到妈妈的子宫吗?来,看在你给我祝福的份上,我也给你一个奖励,我把子宫往下降一降,来吧,你不是想肏到我的子宫吗?机会给你了,看你中不中用了!哦哦噢噢噢齁齁齁,❤❤❤❤好快,一下就顶到子宫口了,哦哦噢噢噢齁齁齁,挡不住了,要认输了,啊呜呜,子宫口被顶开了啊!!!!❤❤❤❤” 我悬起的心终于死了。帐篷里面的果然是妈妈。她与何天瑞肏屄的状态越发火热,叫声越来越大,各种骚话层出不穷。听着他们淫乱的对话,满腔悔意涌上我的心头,我不甘心地于心底嘶吼: 该死!该死!该死!!妈妈本来是属于我的,妈妈的肉屄,妈妈的子宫,妈妈的肥屁股都应该是我的东西!!!我也想肏妈妈的肥鲍鱼,肏妈妈的子宫,抽打妈妈的贱屁股,把她肏得像母狗一样!我的亲妈,怎么会被其他人肏了,还是我讨厌的表弟,这个在背后暗算设计我的坏表弟!妈妈,你怎么会给他肏啊!你的亲生儿子,也想肏你啊!我承认了,我就是畜生,我就是想肏亲妈,不管爱与不爱,我就是想肏你啊,妈妈!!呜呜呜呜。。。。。。 夜色渐浅,我瘫坐在帐篷外边,鸡巴绵软,马眼向外面滴落一滴滴清水般的液体。帐篷里面,妈妈与何天瑞的酣战还在继续,我好恨自己,现在连硬都硬不起来。 整片营地,一股浓浓的情欲正在悄然蔓延。我的亲人朋友们一个接一个地醒了,每一个帐篷中都开始传出或压抑或响亮的呻吟,越来越多的人行着苟且之事。 “哦呜呜,爸爸肏我,肏女儿的骚屄,哦呜呜,用你的老鸡巴骚女儿的小嫩逼,好爽好爽,妈妈在隔壁跟侄子玩小马大车,爸爸在这里用鸡巴草女儿的小穴~~~~❤❤❤❤” “爸爸,你慢点肏,别射得太快,今晚的我的肉屄也得靠你,大王估计得肏妈妈一整夜,我只能靠爸爸了,你可不能只顾你的亲女儿,不顾你的儿媳妇,虽然我还没过门,但你也不能偏心对不对,嗯嗯~~~太美妙了,真是一场乱伦的盛宴啊!❤❤❤❤” 李寻一的帐篷门打开,里面爬出三个女人:舅妈、姨妈还有杜红衣。三个女人并排爬行,脖子上都拴着一条黑丝袜,像是一根狗链。李寻一跟在女人们后面,手上牵着狗链,遛狗一样溜着三只母狗。 杜红衣倾力低吼,完全失去了贵妇人的形象,“儿子,肏我啊,妈妈还想要,快把你的鸡巴塞到妈妈屄里,妈妈的骚屄受不了,快,抽插妈妈的屄,小穴里的肉褶子抖个不停,好想要啊!!!❤❤❤❤” 身后的帐篷里: “我才不会输给你,刚刚不算,再来一次。还是那句话,你个小屁孩,懂什么肏屄,不要以为你鸡巴又粗又大,肏得我很爽,就厉害了。我还是不服,有本事再来一回合,看看到底谁更厉害!哦哦噢噢噢齁齁齁,你搞偷袭是吧!!!❤❤❤❤” 眼前是支离破碎的画面,耳边是嘈杂迷乱的声音。 都是幻视,幻听罢了。 我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在帐篷里面苏醒。一睁眼便看到呼呼大睡的何天瑞,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何天瑞的帐篷。我怎么睡在这里了?我不知所措,感觉脑子一片空白,昨夜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 不远处,妈妈蹲在地上,低着头,好像在清理着什么,她只穿着一件紧窄的男士衬衣,下身貌似不着寸缕,看上去非常奇怪。 “妈”,我叫道,“我怎么在这里?” 妈妈身子一抖,迅速站起来,紧张兮兮地道“哦,那个,你...你昨天梦游了!” 是吗?我看着妈妈完全赤裸的裆部,有些发肿的饱满肉屄上面,糊了一层白花花的粘稠液体。 第29章:战马之争 1 我最敬仰的妈妈的和我最讨厌的表弟做爱了。 姥绿山营地一夜,我四十多岁的严厉虎妈被她的小侄儿肏了,而作为亲儿子的我,只能苦坐帐篷门外,撸管撸到昏死过去。第二天醒来,我还躺在妈妈和表弟做爱的场地上,身边乃至身上都遍布两人交合中留下的肮脏液体。 “妈妈,你屄上全是精液”,我看着妈妈赤裸的裆部说道。 “瞎讲!这是...这是我为你和瑞瑞准备的白粥,刚刚不小心倒在身上了!你这个傻逼儿子,胡说八道,出去出去,不想照顾你了!” 我被赶出了帐篷,留下妈妈与何天瑞继续待在帐篷里。好在何天瑞肏了妈妈一夜,现在还在酣睡,要不然,他肯定会央求着和妈妈再来一场屌屄大战。 我孤单地站在营地之间,抬头望天,身心俱疲,感觉自己快要无法思考了。这种状态就像爸爸喝酒的时候那样,浑浑噩噩,宛如行尸走肉。 空气中充斥着淫糜的气味,四周是横陈裸露的女人肉体,舅妈、姨妈、姐姐。。。。。。她们的屄里和妈妈一样,倒着腥臭的“白粥”。 “蠢货儿子,站在这里干嘛呢?都快中午了,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回家!” 妈妈突然的责骂声将我从呆滞中唤醒,她从帐篷里出来,走到我的面前,狠狠戳了一下我的脑袋。 我有些惊讶,以为她要在里面呆很久呢。 妈妈的一句话和一戳指让我的脑袋恢复了一些清明,她似乎又回到了平常的状态,昨夜发生的事情仿佛对她没有丝毫影响。 “妈妈”,我低声呢喃,身体多了些能量,思维重新活络起来。是啊,妈妈说过,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或许正如妈妈所说,她只是给了何天瑞一次特殊奖励而已。 看见妈妈正在叫醒姨妈她们,我主动喊道:“妈,我来帮你!” “不用不用,你做自己的事情去,这边我来” 妈妈说着狠狠抽了姨妈奶子一巴掌,叫道:“玲子赶紧起来,瞧你没用的样子,被鸡巴肏成啥样了?你姐我可比你强上太多...咳咳,康适,你还待在这里干嘛!我不是让你做自己的事情去吗?!” “知道了妈妈。” 妈妈真的能够回心转意吗?看着妈妈愈发丰腴的背影,我心里七上八下。 。。。。。。 时间转眼而逝,一个半月后。 忆春学校教室内。 “今天,咱们这学期的最后一天,眼瞅着暑假就要来了。说实话,我本想给大家留个好印象,但看到你们的期末考试成绩,我真是有点说不出口。” 我站在讲台上,语气里带着无奈,眼神在学生们的脸上扫过,试图让他们感受到我的失望。 “一个个考得什么玩意儿!全班没一个考得像话的!几门课能有一门及格就算好的。”我顿了顿,声音稍微放低了一些,“我希望你们拿到成绩单,暑假在家的时候,能好好反思反思,不要只顾着玩!听到了吗!” 全班大声齐呼“听到了”。 我看着学生们有口无心的样子心里微微叹气。 最近一段时间,这些小毛孩有一个算一个玩心特别重,经常请假不来学校,尤其是班级里的小男孩,甚至连着一周不上学,他们的家长不仅不过问还主动为他们担保,导致我这个当老师的也没法严格管教。 小男孩里问题最大的就是何天瑞,眼见他此刻翘着二郎腿打瞌睡的样子,我气不打一处来,想要像往常一样将他一顿批评却没有开口。说出来不怕被笑话,现如今,对于这个小表弟,我根本不敢招惹,说避之不及也不为过。 姥绿山回来之后,何天瑞如他的网络称号一般,成了家里的“大王”。全家人对其毕恭毕敬,男人为其端茶倒水,女人时刻侍奉在其左右,以方便他随时临幸。除了妈妈之外,其余女人在家里可以说完完全全就是肉便器,只要看到何天瑞鸡巴翘起来,她们就要把屄穴或者屁穴送上去。 在这种淫糜气氛的影响下,妈妈也日渐堕落。虽然她曾经说过,何天瑞肏她下不为例,可是这一个月,我还是看到俩人暗中交合过几次。 我既难过又无奈,看到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次又一次被肏到高潮,一天比一天淫荡,我却无能无力。我能拿何天瑞有什么办法呢?连大家族里的公子哥韩语枫以及几十年修为的杜红衣都败在他的手下,更不用说我这个毫无背景能力的散修。经历了一连串事情,我明白自己无法对抗何天瑞,先前我丢失的记忆以及混乱的意识应该都是拜他所赐。如果继续盲目跟其争斗肯定会落得同样的下场。因此现在的我对何天瑞基本唯命是从,哪怕他在和妈妈做爱时让我躲在一边撸鸡巴,我也只能听命。 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妈妈与何天瑞每次做爱都表现得比较克制,只有何天瑞主动央求,死皮赖脸地缠着她不放并且有一定合适理由时,妈妈才会屈尊跟其来上一炮,当然,一炮的时间不定,可能是一夜也可能是一天。 比起其他女人来说,妈妈的表现好多了,起码还有自己的主见和理智。 妈妈,等着我,等我找到破解何天瑞神通的办法,等我找到帮手,一定让你回心转意。可是,我已经为此努力了半个月,却没有一丁点成效。妈妈还能等到我出手将其救出那一天吗? 。。。。。。 “小周老师,别发呆了!” 学生的呼唤让我的思绪中断,我叹了一声气,“行了,今天就说这么多,课代表们上来把暑假作业发下去!” 学期最后一天没有课程,上午十点钟便放了学。 我一个人来到图书室翻阅陈旧的古籍。最近我开始从各个渠道去调查何天瑞身上的秘密。据妈妈所说,何家曾经是一个枝繁叶茂的大家族,因此我怀疑何天瑞的神通与何家的历史有关。可惜何家遗留下来的历史资料非常少,不论是人还是物,想要深入调查非常困难,没办法,我只能先通过其他渠道去了解这一段过往。 忆春学校图书室的老书给了我一些启发。这些书籍大多是韩忆春早年间在周遭一带搜寻过来,记载了很多这片土地上的历史。有真有假,虚虚实实。 其中一些野史杂谈中的只言片语引起了我的注意。据说在很久很久之前,我生活的这片土地是一种独角兽人的聚居地,他们天性放荡,恣意狂纵,日常活动除了繁殖就是战斗。由于这个种群天生拥有强横的体魄和特殊的能力,很快便发展壮大。只不过好景不长,在向往扩张的过程中,他们招惹了一个名为“永”的国家,最终被这个国家剿灭。 强横的体魄,特殊的能力,难不成何天瑞是兽人的后代?那岂不是意味着包括妈妈在内的历代何氏族人都是兽人?这也不对啊,如果是这样怎么可能枝繁叶茂,早应该又被灭了才对,而且,怎么看妈妈也不像是兽人。 我在图书馆里苦思冥想,忽然听到窗户外面一些小孩的吵闹声。 “你哥还没来?他妈的,杜虎,你跟你哥真是废物,现在操场上应该就你和你哥没战马了。这么多天连一匹战马都找不到,亏你俩还是年级老大,还不如我们班的那些小屁孩。” 说话人是王小明,这小子仗着是何天瑞的心腹,如今狂的没边,常常对一些高年级学生颐指气使。他话中提到的“战马”指的是最近在学生中特别流行的“骑马打仗”游戏,一个小孩背着另一个小孩,两两一对,模仿古代骑兵打仗,相互对抗玩耍。 俩小孩成天就知道玩,玩就玩吧,反正现在已经放暑假了。只不过,他们放学不回家玩偏偏要留在学校玩可就有点不妥了。 我准备出门好好训斥一下俩人,治不了何天瑞还治不了你们了!? 王小明和杜虎的对话还在继续。 “小明哥,再等等我哥吧,我相信我哥!” “你相信有个屁用啊,这次的战马比赛大王可是费了好大的心思,你俩要是连一匹战马都找不到,以后别想跟着大王混了。” “别啊,小明哥,你跟大王那么好,帮我们说说好话呗,看在我和我哥之前跟你一起在翟老师家做同桌的份上” “我说你真的是傻逼,不跟你废话了,我可以让你们最后出场,但是事成之后,你要把你妈送给我肏两天,我还没肏过你妈那样的高大的女人呢!” 我的脚步停在图书室门口,已经迈出去半步又收了回来。情况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简单。 “行行行,小明哥,到时候,我妈也给你做战马,你想怎么骑就怎么骑” “算你还有点脑子,走吧,先去操场。我就纳闷了,你和杜龙人高马大的,怎么连你妈都搞不定,草不服她吗?” “嘿嘿,小明哥你不知道,我妈性子比较烈,不听话” “烈?再烈有大王的新战马烈吗?大王足足用了几年时间才肏上。今天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大王骑着那匹烈马上场” “又有新战马啊?大王真厉害” 。。。。。。 两人的话音渐行渐远,我的心情却无法再平静。王小明与杜虎谈话中的战马居然是女人,而且杜虎杜龙物色的战马还是他们的亲生母亲。由此类推,其他人是否和杜家两兄弟一样? 我心中大为惊骇。这群学生越来越肆无忌惮,敢把自家女眷当做坐骑,还要在操场上玩骑马打仗游戏,他们真敢想,到时候恐怕打仗是其次,肏屄才是主要。所谓的“骑马打仗”,实际是骑着女人玩交配。 何天瑞啊何天瑞,你把你的同学都带成什么样子了。大白天操场集体乱交,成何体统! 他们说你又找了一个刚烈的新战马,我稍微思量一下,大致猜到这只烈马是谁。 除了妈妈,还有谁能抵抗何天瑞那么多年。 想到这里,我急忙走了出去,远远地跟在王小明和杜虎后面,悄悄来到了操场一角。 此时偌大的操场已经站了不少人,不规则分布在操场各处,略微估算大概有七八名男生,每一位男生身边都有一位打扮艳丽的熟女。其中有几名女人我比较熟悉,例如王小明妈妈、张小胖妈妈和李志金奶奶等等。这些年龄差距极大的男女在一起时举止亲昵,有的人相互拥抱嘴对嘴啃咬式接吻,有的直接把手掌伸进搭档的领口和裤裆里揉捏。 我扫了一圈,其中没有何天瑞的身影 在场地中央位置,学校里的两位女老师,韩忆春和翟淑莹正对着一众小马大车有说有笑。看样子,何天瑞筹划的战马大赛俩人也是助力者。 王小明过去和她们说了几句话,随后便往厕所方向走去。想必何天瑞一定在厕所了。 我想继续跟过去,却对操场上的那么多双眼睛有所忌惮。从我这里到厕所没有任何掩护,想要潜行过去几乎不可能。只要我一露面就会被操场上的人抓个正着。可是我又急于过去,想要一睹“烈马”的真容。直到现在,我还是不愿意相信,妈妈会与何天瑞参加这个淫荡乱交的“骑马打仗”比赛。 若是以前,我只要动用阴神,便可轻轻松松靠近而不被外人发现,可自从姥绿山回来之后,我的阴神能力失去似的,已经无法使用。或许是那一夜给我留下了严重的心理创伤,导致如今的我对阴神产生了极大的自我抗拒。只有偶然间意识会坠入一片稀碎模糊的空间。 怎么办,堂而皇之地走出去一定会被笑话的吧?我心里忐忑,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工作后才鼓起勇气走向厕所。我想我脑子真是出了问题,明明是他们在做着令人不耻的事情,为什么我要紧张害怕? 当我走在路上,一道道目光向我投来,看得我如坐针毡,如芒在背。翟淑莹还向我打起了招呼,“哟,这不是周老师嘛,放学了还不回家吗?” 我冲她笑了笑没有搭话。她又揭起了我的短,“小周老师,身子虚一定要按时吃药啊!” 这个贱货,天天跟学生乱伦肏屄,有好几次我看见她在讲课时一边和几个学生乱交一边和亲儿子视频通话,还问她儿子看见她挨肏撸得爽不爽。真是不要脸骚货,好意思说我。 我在心里骂骂咧咧,快到厕所门口又撞见了王小明,他高高兴兴向我问好,没有任何阻拦,原以为他会去给何天瑞通风报信,结果他就站在一边,目送我走了进去,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容,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 难不成,何天瑞不在厕所?不可能不在,因为我已经听见他舒爽的“欧耶”声了。 我贴着男厕门口偷偷向里面张望。改建后的学校厕所比之前那种红墙泥地旱厕干净很多,可惜还是没有隔间。由于一些学生不良的如厕习惯,地面上散布着使用过的纸巾,掺杂着溅射在外的尿液。浓浓的尿骚味道冲得人脑袋有些昏胀。 我眯了眯眼睛缓解眼部的不适,仔细朝里打量,果然看到了何天瑞和他的“烈马”。 那只烈马穿着暴露,正蹲在一个坑位上,扒开基本不存在的领口,用那对西瓜肥奶给何天瑞乳交。她身上的日式 jk 校服凌乱不堪,高大丰腴的身材挤得衣料紧绷,一身美肉到处乱窜。多看几眼后我非常确定,所谓的烈马就是我的亲妈,何秀巧。 最让人感到色气十足的是,妈妈的短裙掀开,内裤挂在脚边,肥大的臀部和光洁的阴户裸露在外,对准粪坑,一滴滴黄色液体正从她的馒头肉屄中射出,而在她的肥屁股中间,还不时冒出一声响屁。 妈妈分明是在如厕,在这种时候,她还愿意给何天瑞乳交,不知道何天瑞又使了什么花招,说服妈妈一边撒尿拉屎一边用奶子给他撸鸡巴。 何天瑞腰杆挺得笔直,嘴上喊着“耶斯”,看他兴奋的模样,应该和妈妈做了有一段时间。他在享受妈妈宏伟乳房的同时,还要举起手掌不断抽打妈妈的奶肉,把妈妈的乳房打得左摇右摆,通红一片。 这个混蛋,好好享受就得了,居然虐待妈妈的奶子,真是得寸进尺。我有点气不过,为妈妈感到不值。不过妈妈并没有任何不适,反倒神情兴奋,何天瑞抽打得越用力,她越将奶子抬得更高夹得更紧,狠狠摩擦中间的大肉棍。柔软的奶肉紧紧攒成一团,夹得坚硬如铁的肉棒吐出丝丝缕缕的液体。 何天瑞喘着粗气低呵道:“哦呜~妈咪大姑宝贝,我受不了了,答应我好吗?今天让我骑你一回,我同学都有女人可以骑,你要是不帮我,我就要输了,到时候丢的还是何家人脸不是?” 妈妈翻翻白眼,神情恼火,“少他妈跟我鬼扯,你嘴里能有一句真话?让我过来接你放学,结果把我唬到学校厕所撸管,你说只要撸鸡巴就行,又让我边拉屎边给你乳交,我拉的出来嘛我?现在又要骑着我跟你同学打架,你个死孩子,非要玩那么变态吗?” 妈妈的一番话让我感到非常欣慰,至少她知道何天瑞满肚子坏心眼,一句话十个字有九个字不可信。他找不到女人骑?韩忆春和翟淑莹他都不知道骑了多少回了。而且他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比李寻一还要变态不少。 何天瑞非常失望,停下手下的动作。 这使得妈妈异常不满,喊道:“别停啊,继续打!”, 我微微一愣,不得不承认妈妈确实有受虐癖,而且正在变得严重。早在姥绿山营地时,我就注意到妈妈很喜欢别人打她的奶子和屁股。在近几次她与何天瑞做爱的过程中,每次都要让何天瑞把她的奶子屁股打得乱七八糟才停。 我想不通,平日里只有妈妈打别人的份,哪里有别人打她的时候。强横的妈妈为什么会有挨打的奇怪癖好?是因为她教训别人教训地太多,产生了逆反心理? 面对妈妈抽打奶子的要求,何天瑞露出玩味的笑容,仿佛在说妈妈的变态程度比他不遑多让。不过他仍没有任何行动,分明是在吊妈妈的胃口。 眼见何天瑞不愿合作,妈妈的语气软了下来,“儿子侄儿宝贝,我今天可答应你不少请求了!冒着被你同学发现的风险在学校厕所给你撸管,还按照你说的换了一身校服,你就别再为难我了,快,继续扇,狠狠扇我的大奶子!” 何天瑞还是不理妈妈,昂起头,“哼,亏你还是我的妈咪大姑宝贝,我比不过其他同学,你都不愿意帮忙,那我凭什么帮你呢?太伤心了,妈咪大姑宝贝那么有实力却不愿意帮我,唉,终究是错付了”,他假装叹气,连鸡巴都配合得软了下去。 妈妈一看奶肉中间的大肉棒渐渐变软,又气又急,“天杀的,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坏东西。行行行,我考虑一下,考虑一下可以吧,” 何天瑞奸计得逞,小眼珠子迅速转动,立刻转变神态,严肃地说:“还要考虑?何秀巧同学,你不听老师的话,不愿意帮助他人,不是一个好孩子!所以,老师要惩罚你!”他说这话的的语气神态,像极了我上课批评学生的模样,更可恨的是,甚至连我的音色他都要模仿。 妈妈闻言立刻将双乳捧起,举到接近头顶的位置,献宝似地等待惩罚,同样也是奖赏。 何天瑞高高举起手掌,在妈妈希冀的眼光之中,挥甩下去,然而这一掌没有打中妈妈的奶子,而是落在了妈妈包含英气的脸蛋上。 一瞬间,我和妈妈都愣住了。 我以为何天瑞手抖,打错了地方,可是看见他得意的表情,我知道,他就是故意的。他竟然敢打妈妈耳光,我脑海里骤然浮现以前他被妈妈抽打耳光的倒霉样子。当时的我怎么会想到,有一天,何天瑞敢倒反天罡,抽妈妈的嘴巴子。 妈妈显然也非常意外,凤眸含怒,吃惊的表情中又带着一些奕奕的神采,“混小子,你怎么敢!”,妈妈放下乳球,一只手伸手抓向何天瑞,却被对方反手握住手腕,紧接着,又是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何天瑞趁着妈妈还未反应过来,接连几个巴掌扇到在妈妈脸上,扇得妈妈捂脸闪躲,身体一阵痉挛,裆下尿液喷涌而出,很大一部分在她移动的过程中洒在了脚上和坑沿外面。 妈妈被扇耳光扇到高潮了。我不可置信。她的脸颊红得发紫,巴掌印清晰可见,足见何天瑞用力不轻,可在这种情况下,妈妈居然高潮了。 何天瑞冷笑一声,“这下爽了吧,骚母狗妈咪大姑宝贝,你看你,淫水流了一地”,他恶狠狠捏住妈妈的下巴,将她的脸颊扭正,“做我的坐骑,天天让你这样爽!我知道,你超喜欢被打的对不对?你个反差骚母狗!” 妈妈没有说话,静静地盯着何天瑞。 俩人就这样对视了一段时间,妈妈默默擦了擦屁股和裆部,随后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她面无表情,就像处在爆发的边缘,让我与何天瑞都以为她即将暴怒动手。何天瑞更是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刚刚的强横气势一下子消失不见,换上一副笑脸,“大姑,我粗”,错字还没说全,他便被妈妈拽住鸡巴拉了回去。 妈妈三两下把何天瑞的鸡巴重新撸硬,然后态度坚决地说道:“继续!”,说完轻巧转身,换了一边面对何天瑞,双手扶墙,岔开大腿,把肥软的大白腚高高崛起,随后急不可耐地说了声“肏我!” 看见妈妈扶着何天瑞的大鸡巴,把粗长黝黑的巨根慢慢塞进自己湿淋淋的饱满馒头肉穴里面,我大失所望。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妈妈会被何天瑞几巴掌扇得情欲大增,更想不到她会主动邀请何天瑞做爱。一个月以来,妈妈的底线一步步被突破,在我心里的形象也在不断崩塌。 何天瑞的表情和我形成鲜明对比,对于妈妈的第一次主动,他惊喜万分,大鸡巴对着妈妈肉穴狠进狠出,不遗余力,每一次插入都要把整个胯部送进妈妈的臀瓣之中。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左右开弓,对着摇晃的白软臀肉疯狂抽打,为了让妈妈尽兴,他甚至将手掌做出爪状,不像是拍打屁股,而是抓挠,在洁白嫩滑的臀面上留下一道道血红的痕迹。 妈妈发出“哦哦齁齁”的母猪嚎叫声,她不再压抑声音,响亮淫糜的舒爽呻吟透过厕所窗户传了出去,操场上的所有人应该都听到了。很快,我就注意到有一些人慢慢往厕所这边靠近,看样子都想过来看看热闹。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等到别人过来,我偷看亲生妈妈和学生表弟肏屄的景象就会被发现,我在学校里的形象也会毁于一旦。我准备即可逃离这里,可是脚掌灌了铅一般,难以挪动半步。 妈妈与何天瑞还在无所顾忌地肏干,我却陷入了紧张不安又带着一点点兴奋的复杂情绪之中。 王小明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我的身后,一边偷看一边撸起了鸡巴。 我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说出一句批评的话,毕竟身为师长的我也没有以身作则,有什么资格说学生呢。我瞥了一眼王小明的鸡巴,下意识夹紧裤裆,以免自己小小的裆部凸起被发现。 妈的,这群学生怎么一个个鸡巴都这么大,连王小明这个小矮子的鸡巴尺寸都比我大上许多。 厕所里,妈妈在何天瑞一次次的暴力冲插下,身子渐渐贴向蹲坑后面的墙壁,她的双手本是撑在墙面上,现在却放在了自己的豪乳上用力揉搓,手指夹紧鼓起的挺翘乳头,又拉又拽,像是要把奶头扯下来似的。没了双手的支撑,妈妈只能靠脸颊和肩膀还有奶子倚靠身体。 我仔细看了看,蹲坑后面的墙壁满是点点滴滴的黄黑色斑点,多半是溅射在墙上风干后的屎尿。此时此刻,妈妈半只脸已经贴在那一层污秽上面,她嘴唇长大,急促呼吸,粉嫩香舌伸出一半,晃动之间总会碰到墙壁,那模样就像在舔舐墙上的屎尿污渍。不一会儿,墙上就留下了一大滩妈妈的口水,混合着各种脏污缓缓下流,落在妈妈的奶肉上。两坨颤巍巍变形的脂肪在口水的润滑下,像两张肉抹布,将下面的墙壁一点点清理干净,摩擦的时候还会发出“滋滋”声响。 “肮脏的骚母狗!”何天瑞嘿嘿坏笑,停下腰杆,伸手从妈妈泥泞的肉屄里捞出一掌淫水,撒在妈妈的红肿的屁股上,“呸呸呸呸呸!”,他又一连吐了十几口唾沫,让妈妈的屁股、后背甚至头发上都落上他堪比屎尿的恶心口水。 何天瑞心满意足,挺着继续抽插妈妈的漏水漏尿骚屄,这一次俩人的情欲更为高涨,淫叫骚话不断。 “做我肮脏的骚母狗吧!宝贝大姑妈咪,我要骑着你给我同学们好好看看看,什么才是优秀的战马!什么才是极品熟女肉体,你我就是天生的一对!我会成为你最好的主人!让我们一起并肩作战,把他们比下去!打败其他人!” “哦哦噢噢噢齁齁齁❤❤❤❤,行,我...我答应你,给你当一次坐骑,哦哦呜呜,做...你的母畜战马,让你骑着跟同学打架!!!我们...一定是最好的组合!!!”妈妈翻着白眼,媚眼如丝,“不过...不过,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听到妈妈再次说出这个词,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事到如今,妈妈还能做到说一不二,遵守承诺吗?很难很难,下一次她还是会遵循自己内心的欲望。 不知不自觉中,我的背后围了一圈观众,附近的小马大车队伍都来到此地,观看我的妈妈和他们的大王乱伦淫虐做爱。 “我肏,这就是大王的新战马?真他妈壮啊,这大奶子,这肥屁股,比我家战马高大太多了!老天保佑,待会对战,千万不要让我跟我妈碰上!” “大王的新战马玩得真变态,连墙上的屎尿都舔,我记得我今天就在那个坑里撒了一泡尿,当时我还无聊地把尿往墙上射,估计我的尿被这骚母马舔进去不少!” “我记得我之前也尿过,嘿嘿,大王的新战马一不小心就舔了我们的尿,真是色的一逼,希望大王不要怪我们” “问题不大,我估计大王早就把她调教到愿意喝尿的程度了,唉,可惜我的战马还差一些,今天的冠军大概率还是大王的,真羡慕,有这么多大母马可以选!” 。。。。。。 学生们变态色情的言论不断冲击着我的理智。 什么舔尿喝尿,只是意外罢了,妈妈只是不小心,怎么可能有人会喜欢别人的尿液? 我气愤地把旁边的学生往后面挤了挤,顿时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在这里他们没有了课堂上对我的尊敬,直接公然讽刺,说我是个想吃独食的好色老师。 我和他们对峙了几句,声音被厕所里的两人听见。 何天瑞爽叫道:“宝贝大姑,表哥又在偷看我们了,来,再把屁股翘高些,让他看个清楚!” 妈妈没说话,只是悄悄将脸蛋低了下去,同时腰杆进一步下弯,把肥臀肉屄送到大鸡巴的家门口,方便它更好的出入。 “大王刚刚说啥,大姑表哥?啥意思” 何天瑞的一句话直接点燃了旁观者八卦的热情。有的学生反应慢,还没品出其中的关系,那些年长的熟妇们便出口告诉她们的主人,“还不明白吗?大王的新战马就是你们小周老师的妈妈啊!” 一时间,群众一片哗然,孩子们盯着我发出“哦~”的尖叫,我无地自容,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原来小周老师和张小胖一样,都想看自己的妈妈被别人肏啊!” “快看快看,小周老师的鸡巴硬了,他的裤裆都翘起来了!” “你看错了吧,我鸡巴不硬也是这样,哪有翘起来才这么一点高的” 。。。。。。 “够了!”我怒喝一声。 与此同时,妈妈与何天瑞齐声发出高亢的呻吟,压过了我的声音,俩人身体一致颤抖,同时达到高潮。高潮瞬间妈妈的身子有点绵软,要不是一只手掌及时撑住,差一点就会掉进粪坑里。妈妈的另一只手掌在最后时刻把何天瑞的大鸡巴拽了出来,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持续喷射在她身上,丰腴肉体一下子变成了各种液体的集合地。口水、淫水、尿液、精液混杂在一块,从头到脚,为妈妈刻下淫乱的标记。 之后,妈妈与何天瑞在里面清理休息,旁边的人趁此机会又开始了对我的议论。刚刚的一声怒吼没有起到效果,却耗尽了我的怒气,我强装镇定地推开人群,想要离开这里,结果被众人团团围住, “小周老师别走嘛,我们马上就要开始战马大赛了,你留下继续看啊!” “周老师,看你平时一本正经,其实跟我们也差不多呢!” “就是就是,诶?你裤裆怎么湿了?” 学生们纷纷附和,我进退两难,感觉自己被一群小恶魔给包围了。 “比赛马上开始一个个还围在这里干什么?都他妈的想死啊!”何天瑞气势汹汹地从厕所里面走了出来,他一过来,周围的人立马散开,有的听话跑向操场列队,有的则站在一边等候差遣,“妈的,春奴和莹奴干什么吃的!不知道维持一下秩序吗?一点作用都没有!” 何天瑞双手负在背后,把周围的学生数落一番,神态口气俨然与我平时批评学生时一模一样。此时的他更像一位不怒自威的老师,而我倒成了畏畏缩缩的学生了。 他拍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周啊,不要紧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我罩着你。”他回头瞅了一眼还在穿衣服的妈妈,脸上露出得意的笑,“作为你的后爹,我肯定会关照你的!” 后爹?简直是痴心妄想!妈妈只是迫不得已跟你做了几次爱,又不是真心要和你结为夫妻,而且也没和爸爸离婚,你竟然妄想做我的爹?我心底极度不满,可还是不敢出口反驳。毕竟,现在的我在何天瑞面前太弱小了。 周围人一片哄笑,几十分钟之前我训斥的这群小鬼,现在对我一通嘲笑,我大为屈辱,尴尬之际妈妈严肃的声音传来。 “一群小崽子都不知道尊重师长的吗?”,妈妈走到我与何天瑞身边,一个眼神就让四面剩余的学生全部作鸟兽散,何天瑞的气势也有所减弱。妈妈是在为我解围?我十分感动,我就知道,无论妈妈变成什么样子,她还是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