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末世降临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梢，洒落在龙国南江市的街道上。六月初的天气非常燥热，柏油路面蒸腾着肉眼可见的热浪。艾朝壁骑着那辆破旧的外卖电动车，在车流中灵活地穿梭着。
他今年二十二岁，一张还算清秀的脸庞因为常年风吹日晒而显得有些粗糙。穿着黄色的外卖制服，背后的保温箱里装着三份即将超时的餐。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他随手抹了一把，目光在前方的路口扫视。
“该死，又堵车了。”
前方的十字路口挤满了车辆，喇叭声此起彼伏。艾朝壁皱了皱眉，正准备拐进旁边的小巷抄近路，却突然注意到不对劲。
人群。
不是普通的拥挤，而是……惊慌失措的奔跑。
从前方商业街的方向，大量的人流像潮水般涌来。有人尖叫着，有人摔倒了又被后面的人踩过，更有人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恐惧表情——那是一种见了鬼似的、彻底崩溃的恐慌。
“怎么回事？”
艾朝壁停下车，单脚撑地。他从小就是个穿越者——二十二年前莫名来到这个叫做蓝星的平行世界，父母在他十岁时因车祸去世，之后他就一个人打拼到现在。龙国一直很安定，这种场面他只在电影里见过。
一个中年妇女从他身边跑过，高跟鞋都跑丢了一只，她完全没注意到脚底已经被磨出血。
“快跑！快跑啊！”她嘶哑地喊着。
艾朝壁拉住一个从身边经过的年轻男子：“哥们，前面发生什么了？火灾？爆炸？”
那男子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人……人吃人……他们在吃人……”
说完他挣脱艾朝壁的手，继续向前狂奔。
人吃人？
艾朝壁愣住了。这什么意思？恐怖袭击？还是某种恶作剧？
他的好奇心战胜了理智——或者说，长年在安逸社会生活的经验让他无法真正理解“危险”二字的分量，如果是国外，他就知道跑了。他继续向前骑了几十米，拐过街角，看到了商业街的全貌。
然后，他感觉天塌了。
街道上到处都是血。
不是一点点，是那种泼洒式的、大片的暗红色。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倒在地上，内脏和肠子拖出老远。更可怕的是那些“活着”的东西——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趴在一具女尸上，撕咬着她脖颈处的皮肉，咀嚼的声音清晰可闻。他的眼睛是全白的，没有瞳孔，嘴角挂着碎肉和血沫。
另一边，一个老太太动作僵硬地追着一个年轻人，她的左臂以诡异的角度折断，却丝毫不影响她的速度。她扑倒了年轻人，张口就咬向他的脸颊。
生活在安逸的环境里惯了，哪见过这种场面？
“呕——”
艾朝壁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这不是电影特效，这是真实发生在眼前的画面。那些“人”的动作虽然有些僵硬，但速度一点都不慢，而且力气大得吓人。
我操……丧尸。
这个词突然跳进他的脑海。他看过不少末世题材的作品，但从来没想到这种事情会真的发生。
“吼——”
一声低沉的咆哮从右侧传来。艾朝壁猛地转头，看见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丧尸正朝他冲来。那丧尸的半边脸已经烂了，露出森白的颧骨，但丝毫不影响它的行动。
跑！
求生本能终于压倒了震惊。艾朝壁猛拧电门，电动车发出呜呜的声响向前冲去。他不敢回头，拼命地往反方向骑。
街道已经彻底乱套。车辆撞在一起，有些车门敞开，里面空无一人；有些车里的人还在，但车窗玻璃上溅满了鲜血。尖叫声、哭喊声、咆哮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交响乐。
艾朝壁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专挑小巷钻，试图远离主干道上的混乱。但丧尸似乎无处不在——一个从垃圾桶后面扑出来的，一个从二楼阳台直接跳下来的，还有一个从下水道井盖里爬出来的……
“操！操！操！我日你妈”
他嘴里不停地骂着。
前方又是一个十字路口。艾朝壁稍微减速观察，左侧街道相对安静，右侧则传来密集的尖叫声。他选择了左转。
就在车头刚转过弯的瞬间——
一道巨大的黑影从侧面撞了过来。
那是一辆红色的大运货车，驾驶员已经变成了丧尸，此刻正被安全带绑在座位上，徒劳地撕咬着空气，脚底的油门被死死的踩着。货车以估计至少八十码的时速左右摇摆，持续加速，并眼看着就像艾朝璧冲来，任凭艾朝璧怎么躲闪，车头就跟开了GPS导航似的，重重地撞在了艾朝壁的电动车上。
“砰——！”
金属扭曲的声音刺耳无比。艾朝壁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柄巨锤击中，整个人被货车撞飞起来。随后又被车头接住，世界在旋转，视野中的画面变成了慢动作：破碎的电动车零件在空中飞散，货车的车头带着艾朝壁撞进了街边的一家小超市，玻璃门瞬间炸裂。
艾朝壁最后的念头是“我操，老子撞大运了！……”
然后是黑暗。
疼痛。
这是艾朝壁恢复意识时的第一感觉。头痛欲裂，像是有人用凿子在敲打他的颅骨。他试图睁开眼睛，但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勉强撑开一条眼缝。
昏暗的光线从高处的窗户透进来，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某种腐败的气味。他躺在地上，身上的外卖服布满灰尘和血迹。
懵了好一会儿，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丧尸、逃跑、货车、撞击……
“我居然还活着？”
他艰难地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全身都在剧痛。左手折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一部分已经失去了血色，胸口闷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肋间的刺痛，估摸着肋骨裂了。随着运动头顶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下，应该是伤口破裂了。
他环顾四周。这里是一家小型超市，面积不大，约莫三十平方左右。内部的货架上整齐的摆放着商品，只有门口的货架大部分已经翻倒，商品散落一地。
最重要的是入口——超市的整个正门和旁边的玻璃展窗被那辆红色大运货车和车厢彻底堵死了。车头深深嵌入门框，将整个出口封得严严实实，而货车车厢则将几乎整个玻璃窗区域挡住了。透过一丝缝隙，他能看到外面有晃动的身影，还有低沉的咆哮声。
主驾的那位害艾朝璧躺在这里那位，已经整个头都被撞的稀巴烂，糊在整个车头上，其实艾朝璧不知道那些血迹是自己的，还是那个倒霉催司机的。
超市里丧尸暂时进不来。这个认知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水……”
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火。艾朝壁艰难地爬向最近的货架，从上拿起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瓶盖很紧，他用牙齿咬住，配合还能动的右手，终于拧开了。
清凉的液体流入喉咙，他几乎要哭出来。活了二十二年，从来没觉得水这么好喝过。
一口气喝了半瓶，他终于有精力完整的检查自己的伤势。左手确定骨折了，小臂呈现出不自然的弯曲。额头的伤口不算深，但血流了不少。肋骨肯定断了，但具体几根不知道，每动一下都疼得倒吸凉气，他甚至不敢撩起衣服查看。
更他妈倒霉的是，他的左腿也受伤了，脚踝肿得像馒头，根本无法站立，他看过电影，别人脚踝肿了夹在两个石头中间用力一扭，然后包起来没一会儿就好了，先不说他会不会，他现在连腰都弯不下去，刚刚分泌的那点肾上腺素早就用光了，现在稍微动一下都觉得胸口痛的要命，感觉就像断掉的肋骨在戳他的肺。
“我他妈会死的吧”
绝望开始在心中蔓延。没有医疗救助，好在食物什么的很充足，不幸中的万幸了，但是外面全是丧尸，而他重伤到几乎无法移动。他几乎快要崩溃的哭出来。
就在这时——
【检测到宿主成功存活且生命体征濒危，符合绑定条件。】
【植物大战僵尸系统正在激活……】
【10%…30%…70%…100%】
【系统激活成功！】
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女性电子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艾朝壁愣住了，以为自己因为失血过多而出现了幻听。
但下一秒，一股暖流突然从心脏位置涌出，迅速流遍全身。那暖流所过之处，疼痛奇迹般地减轻了。骨折的左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骨骼自动对接、愈合；额头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脱落，露出新生的皮肤；肿胀的脚踝也迅速消肿。
短短十几秒钟，他身上的伤势竟然完全愈合。
“我操？”艾朝壁难以置信地活动着左手，刚才还无法动弹的手臂现在已经恢复如初。
【系统已为宿主进行紧急治疗。检测到宿主处于末世环境，系统功能将全面开放。】
【发放新手礼包，请查收，阳光已发放至余额】
眼前突然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蓝色界面，类似游戏中的物品栏。界面左上角有一个小小的太阳图标，旁边显示数字：100。中间有大概……5行9列……额……45个格子，其中三个已经有了图标
分别是“向日葵卡片×1、花盆卡片×1、铁铲一把（系统出品，永不损坏，可用于攻击或铲除植物）”。
“系统……植物大战僵尸？”艾朝壁喃喃自语。他对这种设定并不陌生。网络小说里多得是，只是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至少它救了自己的命。
“系统，你有什么功能？”他试着在心里问道。
界面变化，出现了几行文字说明：
【植物大战僵尸系统】
【规则：】
【1. 种植植物对抗僵尸（丧尸）】
【2. 通过植物生产阳光，阳光可用于购买植物卡片】
【3. 植物需种植在符合其种植条件的环境中（土壤、水面等）】
【4. 唯一植物死亡后会变回“破碎的”卡牌，7天冷却后复活】
【5. 可铲除唯一植物，铲除后变回卡片，其他植物铲除返还阳光。】
【功能：】
【系统面板】【植物商店（种植向日葵后解锁）】【戴夫商店（获得货币后解锁）】
【当前阳光：100】
【当前植物卡片：向日葵×1，花盆×1】
艾朝壁仔细阅读着说明。植物大战僵尸这游戏很熟悉，基本是家喻户晓的。但没想到会变成现实。如果机制和游戏一样的话，那么他就有了亿线生机。
他取出铁铲，入手沉甸甸的，铲头闪烁着金属光泽。和植物大战僵尸里那把一模一样，在游戏里只能用来铲植物，但在这里，系统说永不损坏，是个不错的武器。
接下来是探索环境。他拄着铁铲当拐杖，慢慢站起来。腿已经不疼了，但还是有些发软。适应了几分钟后，他开始在超市里走动。
这家超市面积不大，分为超市和仓库，仓库里还有一条通道通往二楼，超市门口的货架大多被撞倒了，商品散落一地，但仔细翻找还是能找到不少还有用的东西。
仓库里面堆了不少箱装的商品，卸货口的卷帘门是关着的。东西至少够他一个人吃几年。
“二楼还没有探索过……”
艾朝壁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上去看看。楼梯是铁制的，他尽量放轻脚步，毕竟不清楚上面有什么。
二楼是一个天台，晾晒了一些衣物，旁边有一道通往另一栋五层高的楼的第二层的门。
从及腰高的围墙望出去，可以看到周围的街景。
街道上已经没有活人了——至少没有正常活动的活人。到处都是游荡的丧尸，有的漫无目的地走动，有的趴在尸体上啃食。更远的地方有黑烟升起，应该是发生了火灾。
空气中飘来腐臭的气味，夹杂着血腥味。艾朝壁忍住呕吐的冲动，仔细观察着地形。
超市位于一个丁字路口的拐角，左右分别是一个四层和一个五层的老式建筑。货车堵住了超市的整个正门部分，暂时来看，这里是个相对安全的避难所。
系统要种植植物，首先得有地方种。还好系统送了花盆。
“就是这里了。”
艾朝壁走到天台中央，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那张“花盆卡片”。卡片巴掌大小，正面画着一个陶制花盆，和游戏里一模一样，艾朝壁拿着卡牌，看着地面心里默念”种植“，只见卡牌散发出点点金光，汇聚在地上形成了一个花盆，花盆微微耸动着，按游戏设定来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儿，花盆也算植物。
【种植成功！扣除25阳光，剩余：75阳光】
“接下来是向日葵。”
他取出向日葵卡片，上面印着向日葵，和游戏里那个向日葵一模一样，睁着眼睛，大大的微笑。
随着艾朝壁的种植指令同样的金光，只不过光芒比刚才更盛，一株金黄色的向日葵从花盆中迅速生长出来。它的根茎翠绿挺拔，脸盘大的花朵面向太阳，两片宽大的叶子轻轻摇曳。
最搞笑的是她的“脸”——花朵中央确实有一张脸，有眼睛、嘴巴，那抹微笑比游戏里看起来搞笑一点。
”噗“，艾朝壁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好呀！”向日葵突然开口了，声音清脆甜美，像是十来岁的小女孩。
艾朝壁吓了一跳，后退半步：“你……你会说话？”他还以为植物会和游戏里一样。
“当然会啦！”向日葵的叶子做了一个叉腰的动作，“我是向日葵，负责生产阳光。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算是吧……”艾朝壁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你生产阳光效率怎么样？”
向日葵欢快地点头，“只要有太阳光，我就能把光能转化成阳光能量。不过现在看起来太阳要下山了，效率会降低很多哦。”
【系统提示：向日葵生产图鉴信息如下：
向日葵 (Sunflower)
售价：新手礼包赠送
血量：900
攻击力：每秒10-30伤害（根据太阳光大小决定）
攻速：激光束
攻击能力：在有太阳光照射时，汇聚阳光发射太阳射线进行攻击，此行为不影响生产阳光效率。每1200秒生产25阳光，夜晚和无太阳光照射环境需2400秒生产25阳光。
范围：360°
图鉴介绍内容：向日葵很难不随着拍子起舞——究竟是什么拍子呢？嗯，这是大地母亲那赐予生命的爵士节奏，它独有的音调只有向日葵才听得到。
种植条件：土壤
】
艾朝壁看了看系统界面，75阳光后面果然多了一个向上的小箭头。
“你……有名字吗？”他问道。
“名字？”向日葵歪了歪头，“我们植物通常没有名字呢。主人要给我起一个吗？”
艾朝壁看着她那金灿灿的花朵，脱口而出：“就叫小葵吧。”
“小葵……小葵……”向日葵重复了几遍，然后开心地笑起来，“好听！谢谢主人！以后我就是小葵啦！”
她的笑容很纯真，让艾朝壁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在这个该死的末世里，至少还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存在陪着自己。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艾朝壁忙碌起来。他把超市里的货物都搬到了仓库统一堆放，再把货架都用来堆在超市门口的窗户和二楼门口以及旁边的那两扇窗户，最后还将仓库的货物那些没用的物品都堆到了卸货口的卷帘门，防止丧尸闯进来。又整理了所有用得到的物资，分类存放。
都干完后，艾朝壁看了看那个嵌进来的货车头。
“车窗还没封”
小葵则静静地待在楼上花盆里，偶尔看到艾朝壁上来会和艾朝壁聊几句天。她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问了很多问题，有些艾朝壁能回答，有些他自己也不知道。
夜幕降临。
没有电，超市里一片漆黑。虽然有手电筒，但艾朝壁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太浪费了，艾朝壁点燃从货架上找到的几根蜡烛，昏黄的烛光勉强照亮了小片区域。他将小葵搬下来一起待在仓库里，这里相对封闭，更安全一些。
“主人，你害怕吗？”小葵突然问道。
艾朝壁坐在一个纸箱上，嘴里吃着零食充饥。闻言他苦笑：“怕，当然怕。外面全是吃人的怪物，我差点就死了。”
“但是主人现在有小葵了呀！”小葵的声音很认真，“小葵会保护主人的！虽然我很弱……，但我会努力生产阳光，让主人拥有更多伙伴的！”
“谢谢你，小葵。”艾朝壁真心实意地说。虽然只是一株植物，但她的存在确实给了他不少安慰。
夜越来越深。蜡烛燃烧了一半，烛泪堆积在桌面上。艾朝壁躺在找来的睡袋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白天看到的那些血腥画面就会浮现。
“主人睡不着吗？”小葵轻声问。她的花朵在黑暗中微微发着金光。
“嗯。”艾朝壁坐起来，“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小葵陪主人聊天吧。”小葵的叶子轻轻摇摆，“我虽然刚出生，但感觉自己知道很多事情呢。比如怎么吸收阳光，怎么转化能量，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害羞：“也许我能让主人开心。”
“让我开心？”艾朝壁愣了一下。
“对呀。”小葵的声音更小了，“我看到地上那本杂志……主人也许会很喜欢。”小葵指着地上那本成人杂志
“额……这个超市怎么还卖这种东西”说着，艾朝壁不动声色的挪过去，拿起那本杂志，随后装作漫不经心的把它丢到了箱子后面。
但是小葵的话还是影响到了他，我真的，可以和植物吗？他想起自己之前玩宝可梦游戏，对里面的伊布很感兴趣……喜欢……想要，现在他看着眼前的向日葵竟然也生起了那种感觉。
他走到小葵面前，借着微弱的烛光打量她。向日葵的茎干笔直挺拔，花朵上的那张小脸此刻似乎泛着淡淡的红晕。她的两片叶子像手一样不安地绞在一起，像是在紧张，又像是在期待。
“小葵……”艾朝壁的声音有些沙哑。
艾朝壁的手指轻轻抚过小葵的茎干，感受着那光滑中带着细腻纹理的触感。小葵整株植物轻轻颤抖起来，两片宽大的叶子无意识地卷曲又舒展。
“主人……好痒……”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音，花朵微微低垂，那张可爱的小脸上泛起红晕。
艾朝壁的呼吸变得粗重，另一只手解开了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超过18cm的大肉棒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先走液。
小葵右侧的那片叶子轻轻抬起，试探性地靠近艾朝壁的肉棒。叶子的边缘光滑柔软，内侧则有着细密的绒毛，触碰到滚烫的肉棒时，小葵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
“好烫……主人的……好大……”
叶子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卷曲起来，小心翼翼地包裹住肉棒的根部。那种触感奇妙极了——不是人类手掌的温热，而是植物特有的清凉中带着生命力的温润。叶子的绒毛轻轻刮擦着敏感的柱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对……就这样……”艾朝壁喘息着，腰部不自觉向前挺了挺。
小葵的学习能力很强。左侧的叶子也加入了进来，两片叶子交替着、有节奏地上下滑动。一片叶子从根部向上推，另一片则从龟头向下抹，形成了完美的配合。叶子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嗯……主人……小葵做得对吗？”小葵的声音带着些许不确定，但更多的是想要取悦主人的渴望。
“很好……继续……”艾朝壁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独特的刺激。
叶子的触感和人类的手完全不同。它们更加灵活，可以做出各种弧度，时而用边缘轻轻刮过系带，时而用叶面整个包裹住龟头旋转按摩。更妙的是，小葵似乎能通过叶子感受到艾朝壁的反应——当他身体紧绷时，她会放慢速度；当他发出舒爽的呻吟时，她会加快节奏。
“啊……我操……好他妈爽……”艾朝壁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挺动，配合着叶子的套弄。
小葵的花朵随着动作轻轻摇摆，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迷离。她能通过叶子清晰地感受到主人肉棒的每一寸轮廓，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感受到随着脉搏跳动的生命力。这种亲密的接触让她整株植物都变得敏感起来，茎干微微颤抖，根须在土壤中不安地蠕动。
“主人……小葵也感觉好奇怪……全身都在发烫……”她呢喃着，叶子的动作却更加熟练起来。
艾朝壁睁开眼睛，看到小葵的两片叶子已经完全掌握了技巧。它们不再只是简单的上下滑动，而是开始玩起花样——一片叶子紧紧环住根部，另一片则专注于刺激龟头和冠状沟；时而两片叶子交叠，形成更紧致的包裹；时而分开，用叶尖轻轻挑逗马眼。
“小葵……你学得真快……”他喘息着，伸手抚摸小葵的花朵。
手指触碰到花瓣的瞬间，小葵整个植物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叶子的动作也随之一顿。
“那里……主人的手碰到那里……好舒服……”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媚意。
艾朝壁发现，当他抚摸花朵中心那张小脸周围的区域时，小葵的反应特别强烈。于是他改用拇指轻轻在小葵嘴里搅动。
“啊……主人……不要啦……”
但她叶子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激烈，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艾朝壁能感觉到自己就快要到达顶点。
“小葵……我要射了……”他低吼着警告。
“射给……射给小葵……”小葵的声音颤抖而急切，“小葵想要……想要主人的……”
就在艾朝壁腰眼发麻，即将喷射的瞬间，小葵的叶子突然松开了。不等他反应过来，那朵金黄色的向日葵花朵已经低垂下来。小葵的“嘴”。虽然没有牙齿，但内部是温暖湿润的肉壁，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包裹上来。小葵的嘴完全含住了艾朝壁的龟头，然后一点点向下吞，直到整根肉棒都没入那个温热紧致的空间中。
“噗嗤……”
深喉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艾朝壁倒抽一口凉气——这种体验太超过了。花朵内部的肉壁比叶子更加柔软细腻，而且有着自主的吮吸动作，像是无数个小吸盘同时在工作。
艾朝壁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噗噜——噗噗——噗噗噜”，大量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射到了小葵的最深处
“嗯……主人的……全部进来了……”小葵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因为她的“嘴”里正含着整根肉棒。声音模糊不清。
射精持续了两三分钟，艾朝壁感觉自己把半辈子的精液都射了出去，奇怪的是居然没有溢出来，小葵居然全吞进去了。
艾朝壁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肉棒完全消失在金黄色的花朵中，只能看到茎干因为吞咽动作而轻微起伏。这个画面淫靡到极致——一株向日葵正含着我的肉棒，给我进行深喉口交。
就在这时。
小葵又开始动了。她不是简单地上下吞吐，而是用整个花朵进行复杂的运动——旋转、吮吸、挤压。花朵内部的肉壁有着精妙的结构，当肉棒进入时，肉壁会顺着柱身的方向按摩；退出时，则会逆着方向刮擦，带来双倍的快感。
“嘶！！小葵……刚射过，太敏感了……慢点……”艾朝壁爽的有些站不稳，只能双手扶住小葵的花盘，腰部本能地向前顶送。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龟头撞到某个柔软的深处；每一次退出，都能感受到肉壁依依不舍的挽留。更妙的是，小葵似乎能控制花朵内部的温度和湿度——时而变得滚烫，时而变得清凉；时而分泌出大量清甜的汁液，时而又收紧肉壁保持干爽的摩擦。
空间内散发着淫靡的气息与噗嗤噗嗤的抽插声，整个画面极具冲击感。
“主人……小葵的嘴……舒服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邀功的意味，花朵的吮吸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舒服……太舒服了……”艾朝壁已经语无伦次。这种体验超越了任何人类口交——小葵可以持续不断地深喉而不用换气，可以调整内部结构适应他的尺寸，甚至可以通过控制汁液的分泌来调节润滑度。
小葵的花朵开始加快速度。她不再是简单地吞吐，而是用上了全身的力量——茎干前后摆动，花朵配合着旋转吮吸，两片叶子也无意识地缠上了艾朝壁的大腿，像是在固定位置。
“啊……小葵……我又要射了……操……真的……他妈的……我要射死你个小骚货….操！操！操！”艾朝壁感觉到精关已经松动。
“射进来……全部射到小葵嘴里……”小葵的声音带着痴迷的渴望，“小葵想要主人的味道……”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艾朝壁腰部猛地向前一顶，肉棒深深插入花朵的最深处，龟头抵住了某个柔软的肉环。然后——
喷射开始了。
精液又浓又烫，远比第一次射精更烫，更有力，就像是刚造出来马上就射出来了。精液直接射进了小葵的花朵内部。艾朝壁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出马眼，被小葵温热的肉壁完全接纳。小葵整株植物剧烈地颤抖起来，花朵紧紧裹住肉棒根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连续不断地喷射，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艾朝壁压抑的低吼和小葵满足的呻吟。小葵的花朵内部产生了更强的吸力，像是要把他的精囊都吸空一样。
第二次射精的强度虽然高些，但过程只持续了十几秒。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艾朝壁浑身瘫软，但小葵的花朵依然紧紧含着他的肉棒，轻轻吮吸着，不肯放开。
“哈啊……哈啊……”艾朝壁大口喘息着，低头看向小葵。
金黄色的向日葵花朵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小葵的花朵轻轻蠕动着，似乎在品味、在消化。她的脸上带着极度满足的红晕，眼睛半闭半睁，神情迷离而幸福。
“主人的……好多……好浓……”她呢喃着，花朵又轻轻吮吸了一下，将最后几滴残留的精液也吸入内部。
【检测到宿主与植物发生首次性接触。】
【系统升级条件已满足。】
【系统已升级为植物娘系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无限精力（可无限射精而不会疲劳或虚弱）、丧尸病毒免疫、闪耀拟态卡】
电子提示音在艾朝壁脑海中响起，艾朝璧看了一眼。注意力就完全被闪耀拟态卡和无限精力吸引了，艾朝壁从系统空间取出了那张闪耀拟态卡，“系统，查看信息”。
【闪耀拟态卡（特殊）：使一株植物永久变成植物娘，可在植物娘与植物间自由切换，并且植物形态不再受土壤限制，解锁生殖隔离，使植物娘可以正常受孕，是否怀孕每次射精后会询问主角，。售价：解锁戴夫商店后可查看】
“拟态……”艾朝壁有些失神，“小葵……怀孕……”
艾朝璧脑海中浮现出了一群小向日葵叫他爸爸的场景。
“系统，对小葵使用闪耀拟态卡”。
【使用成功，是否立即将向日葵（小葵）转换为植物娘形态】
“是！”
随着手里的闪耀拟态卡发出刺眼的光芒飞向小葵
出现在花盆里的不再是一株向日葵，而是一个……少女。
一个看起来十来岁的少女，身高大约一米四五，有着及腰的璀璨金发。她身上只穿着用叶子编织成的吊带和短裙，赤着双脚。脸蛋精致得像个洋娃娃，金色的瞳孔正迷茫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人类的手，有着纤细的手指和粉嫩的掌心。
然后她抬头看向艾朝壁，脸颊瞬间通红。
“怎……怎么回事？主、主人……我变成这样了……”
声音还是小葵的声音，但更加清晰、更加“人类”。她试着从花盆里站起来走到地上——叶子编织的吊带勉强遮住胸部，能看出规模不小，至少有C罩杯，并且没有穿内衣！！！乳头直接凸显再衣服上。短裙下是笔直的双腿，皮肤白皙细腻。
最吸引人的是她的脸——那双金色的大眼睛里满是依恋和羞涩，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痕迹……
那是他的精液。
艾朝壁看着这副模样，陪着无限精力，肉棒再次老实的挺立了起来，随后这才意识到，小葵刚才用花朵含着他射精，而现在拟态成人形后，那些精液似乎……转移到了她的嘴里？
小葵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然后脸更红了。
“主人的味道……还在小葵嘴里……”她小声说着，羞得低下头，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
艾朝壁走近几步，仔细打量拟态后的小葵。完全符合人类少女的外形，甚至更加完美。叶子编织的衣物只能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反而增添了几分诱惑。她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身上还散发着向日葵特有的清香，混合着精液的气味，形成一种奇特的、淫靡的芳香。
她脸更红了，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艾朝壁梆梆硬的肉棒，“现在应该能更好地……服务主人了。”
她说这话时，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嘴唇。“主人……还想要吗？”
她跪坐在地上里，这个姿势让短裙向上缩起，露出大腿根部。艾朝壁能看到，在双腿之间，那片粉嫩的、无毛的缝隙已经微微湿润，泛着水光。
“我操你妈……我操……白虎馒头穴！”
这些画面极大的冲击着艾朝壁的神经。
艾朝壁感到自己的肉棒正在剧烈膨胀，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滚烫。
“小葵……”他声音沙哑地呼唤。
“主人想要的话……”小葵伸出手，这一次是真正的人类的手，温软细嫩的小手轻轻握住了他正在复苏的肉棒。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手上的动作却很清楚——那双手生涩却充满诱惑地开始套弄，指尖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掌心包裹着龟头旋转按摩。
“刚才只能用叶子……现在小葵可以用真的手了……”她抬起头，金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渴望，“主人……让小葵再服务您一次，好不好？”
烛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窗外偶尔传来丧尸的嘶吼，但在这个小小的超市二楼，只有少年粗重的喘息和少女羞涩的呻吟。
艾朝壁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向前一步，肉棒直接抵在了小葵粉嫩的唇边。
小葵明白了。她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先是舔了舔龟头，将上面残留的混合液体清理干净，然后慢慢将龟头含入口中。
这一次是真正的口交。
人类的口腔虽比不上植物口腔那么舒服，但舌头更加灵活地缠绕着肉棒，时而舔舐冠状沟，时而深入马眼。小葵学习得很快，她模仿着刚才植物形态时的技巧，但加入了更多人类的元素——用嘴唇紧紧包裹，用舌头旋转按摩，用喉咙深处进行深喉……
“嗯……小葵的嘴……好舒服……”艾朝壁喘息着，双手插入小葵金色的长发中，轻轻按着她的头。
小葵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但丝毫没有抗拒，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嘴角流出唾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形成淫靡的丝线。每一次深喉，她的喉咙都会产生强烈的吮吸感，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艾朝壁低头看着这个场景——金发少女跪在花盆里，仰着头为他口交，脸上满是虔诚和渴望。这个画面让他更加兴奋，腰部开始主动挺动，配合着小葵的节奏。
不知过了多久，当小葵的嘴巴已经开始发酸时，艾朝壁突然将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弯腰扶住花盆边缘。
“主、主人？”小葵惊慌地回头。
“换个姿势。”艾朝壁声音低沉，一只手撩起她的短裙。
下面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粉嫩无毛的白虎小穴已经完全湿润，两片娇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诱人的粉红色。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请。
艾朝壁将肉棒抵在那个湿滑的入口。这次的进入比植物形态时顺畅得多，因为小葵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噗嗤……”
整根没入。
艾朝壁的肉棒深深埋入小葵紧致的甬道，他能感觉到那温热湿滑的内壁正紧紧包裹着自己，每一寸褶皱都仿佛在吮吸、在挽留。小葵的身体因为初次以人类形态承受这样的进入而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花盆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啊……啊主、主人……好满……小葵感觉……要被撑开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愉悦。
艾朝壁没有立即抽动，而是俯身贴近她，一只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前面探入那件叶子编织的吊带。他的手掌握住了一团柔软——那是小葵的乳房，饱满而有弹性，乳尖已经硬挺，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抖。
“小葵的……好软……好紧……操他妈的……好软”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感觉这辈子都值了，就算死了，至少死之前不是处。
“啊……那里……不可以啊……”小葵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甬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紧，让艾朝壁倒吸一口凉气。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到龟头还留在入口处，然后再次深深插入，直抵花心。这个节奏很慢，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让小葵能充分感受到肉棒在体内的每一寸移动。
“嗯……嗯啊……主人……慢一点……小葵是第一次……这样……会……会坏掉的”小葵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金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摇晃而摆动，发梢扫过艾朝壁的手臂。
但艾朝壁没有慢下来。无限精力加上第一次让他的欲望如同永不停歇的火焰，而小葵这具全新的人形身体——如此娇嫩、如此完美——更是最好的燃料。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小葵的臀部因为每一次撞击而泛起红晕，那片白皙的肌肤上逐渐浮现出指痕——是艾朝壁握得太用力了。
“主人……太快了……小葵要……要尿了……”小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音，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痉挛，甬道内壁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榨干一样。
艾朝壁感觉到龟头被一阵阵有力的吮吸，知道小葵快要高潮了。他反而停了下来，肉棒深深埋在里面一动不动。
“啊……？主人……为什么停了……快动起来……主人……求你了……快插小葵……”小葵迷茫地回头，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金色的大眼睛里氤氲着水汽。
“马上，小葵，我们去床上”艾朝璧说着将小葵抱起。
“啵”的一声，肉棒离开时带出大量爱液，小葵的那个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口，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艾朝壁将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抱着她走到房间中央——那里铺着他从仓库找到的睡袋，算是临时的“床”。
他将小葵轻轻放在睡袋上，少女的身体在昏黄的烛光下完全展露。叶子编织的吊带已经在刚才的激烈中滑落了一半，露出一只饱满的乳房，粉色的乳尖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艾朝壁手指的痕迹。短裙被完全撩到腰间，那双笔直白皙的腿无力地张开，中间那片粉嫩无毛的白虎秘境完全暴露，穴口还在微微开合，流出透明的汁液。
艾朝壁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得更开。这个姿势让小葵羞得用手臂遮住脸，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主人……不要这样看……羞死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小葵很美。”艾朝壁真诚地说，然后俯身，没有立即插入，而是将脸贴近那个湿润的入口。
“啊！主人你要做什——嗯啊！”
小葵的惊呼变成了呻吟，因为艾朝壁的舌头已经贴上了她最敏感的部位。温热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那片粉嫩的褶皱，时而轻轻拨开阴唇，探入穴口浅尝辄止；时而集中攻击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
“不行……那里……太敏感了……主人……舌头……啊！”小葵的身体剧烈扭动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纸箱，指甲都陷了进去。
艾朝壁的口技很熟练。他时而用舌尖快速振动阴蒂，时而用嘴唇含住整个阴部吮吸，时而又将舌头深深探入穴内。小葵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流出，带着植物特有的清香，又混合着她自身的味道。艾朝壁贪婪地品尝着，将每一滴汁液都咽下。
“主人……小葵要……又要尿了……不是…………要出来了！！！！”小葵语无伦次地喊着，腰部高高抬起，全身绷紧。
艾朝壁知道她又要高潮了，这次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舌头的动作。几秒钟后，小葵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是潮吹。
艾朝壁没有避开，而是迎上去接住了大部分，然后继续舔舐着还在痉挛的穴口，将残余的汁液也清理干净。
“哈啊……哈啊……主人……小葵……不行了……”小葵瘫软在睡袋上，浑身都是汗水，金色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神涣散。
但艾朝壁的欲望还远未满足。他抬起小葵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扶着自己依然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入口。
“小葵，我又要进去了。”
“嗯……主人……请……请享用小葵……”小葵虚弱地回应，但双腿却主动环上了艾朝壁的腰。
艾朝壁将肉棒缓缓插入，他能更清楚地看到结合处的景象——粗壮的肉棒慢慢消失在粉嫩的穴口，那两片娇嫩的阴唇被撑开，紧紧包裹着柱身。甚至能看到小腹上有清晰的突起，这副画面无疑是给艾朝壁增加攻速。当整根没入时，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合在一起。
“啊……又……又全部进来了……”小葵的双手环住艾朝壁的脖子，主动抬起头吻上他的唇。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小葵的嘴唇柔软而甜美，带着她特有的植物清香。艾朝壁热烈地回应着，舌头侵入她的口腔，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同时，他的腰部开始用力，肉棒在那湿润紧致的甬道里以最快的速度抽插。
“嗯……嗯嗯……”小葵的呻吟被吻堵住，变成含糊的鼻音。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上下晃动，那只裸露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艾朝壁松开她的唇，转而含住那只晃动的乳尖。他用舌头挑逗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时而轻轻咬啮，时而用力吮吸。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握住了另一只乳房，用手指揉捏着，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主人……同时……同时玩弄小葵的奶子和下面……小葵要坏掉了……”小葵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脸上是彻底沉醉的表情。
艾朝壁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棒每一次都深深撞入最深处，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上。小葵的甬道已经彻底湿透，爱液多到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汁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小葵……你的小穴……吸得我好爽……”艾朝壁喘息着说。
“因为……因为小葵是主人的……小穴也是主人的……只给主人用……”小葵断断续续地回答，双手紧紧抱住艾朝壁的背，指甲都陷入了他的皮肤。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艾朝壁换了几个节奏——时而缓慢而深入，时而快速而浅出，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续深顶。每一次变化都让小葵有不同的感受，她的呻吟声也随之变化，时而绵长，时而短促，时而高亢，时而低沉。
终于，艾朝壁又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他猛地加快速度，最后十几下冲刺又快又狠，然后深深插入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
“射了！都射给你！！！”
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小葵体内。小葵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迸发，烫得她浑身痉挛，甬道剧烈收缩，也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
【检测到小穴内射，是否允许植物娘“小葵”受孕？】
【是/否】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艾朝壁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否”。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安全了……
射精结束后，他没有拔出来，而是继续保持插入的姿势，俯身抱住小葵，轻轻吻着她的额头、鼻尖、脸颊。
“主人……又射了好多……小葵的肚子里……都是主人的味道……”小葵满足地呢喃着，双手温柔地抚摸着艾朝壁的背。“主人，小葵会怀上主人的孩子吗？”
“等以后安全了，你给我生一百个”
“主人……小葵好爱你”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温存了几分钟。但艾朝壁的肉棒在无限精力的作用下，很快就恢复了硬度，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
“主人……还想要吗？”小葵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有些惊讶地问。
“嗯。”艾朝壁吻了吻她的唇，“小葵累了吗？”
“不累！”小葵摇摇头，脸上又泛起红晕，“只要主人想要……小葵随时都可以……”
“那再换个姿势。”艾朝壁退出肉棒，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穴口流出，在睡袋上留下一滩水渍。他让小葵转过身，趴跪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小葵的臀部完全暴露，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中间的穴口还微微张着，流出混合液体，而更下方……那个粉嫩的菊穴也暴露无遗。
艾朝壁的视线被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洞吸引。他伸出手指，轻轻按在菊穴周围。
“啊！那里……主人……那里不行……”小葵惊慌地想要合拢双腿，但被艾朝壁按住了。
“小葵的所有地方都是我的，对吗？”艾朝壁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继续在那紧致的入口周围打转。
“是……是的……小葵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小葵颤抖着回答，身体却渐渐放松下来。
艾朝壁从小穴扣出一些精液和爱液混合物在手上，然后轻轻涂抹在小葵的菊穴周围，试探性地按入那个紧致的小洞。
“嗯……有点痛……”小葵皱起眉，但努力放松着身体。
艾朝壁很有耐心。他用一根手指慢慢进入，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热度。菊穴内的肌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比阴道更加紧致。他缓缓抽动手指，让肛门逐渐适应。
“放松……小葵……放松……”他低声安抚着，另一只手抚摸着小葵的背。
几分钟后，当一根手指可以顺畅进出时，艾朝壁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菊穴内轻轻扩张，时而并拢，时而分开。小葵的喘息逐渐从疼痛转为带着异样快感的呻吟。
“主人……那里……感觉好奇怪……但是……有点舒服……”她断断续续地说。
艾朝壁抽出手指，然后将肉棒抵在那个已经湿润扩张的入口。龟头轻轻顶入，感受到惊人的阻力。
“小葵，我要进这里了。”
“嗯……主人……请温柔一点……”
艾朝壁缓缓用力，龟头慢慢挤开紧致的括约肌，进入那个炽热的通道。这个过程很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前进所克服的阻力。小葵的身体紧绷着，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睡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当整根肉棒终于完全进入时，两人都松了一口气。菊穴比阴道更加紧致，几乎没有任何空隙，每一寸内壁都紧紧包裹着肉棒，带来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全……全部进去了……”小葵的声音带着哭腔，“主人……好满……后面……被填满了……好奇怪”
艾朝壁开始缓慢抽动。肛交的快感很特别——更加紧致，更加炽热，而且有一种突破禁忌的刺激感。小葵的菊穴逐渐适应了肉棒的尺寸，开始分泌出润滑的液体，抽插变得顺畅起来。
“啊……主人……后面……也在被主人使用……”小葵的呻吟声变得复杂，既有疼痛，又有快感，还有一种被完全占有的满足。
艾朝壁一手扶着小葵的腰，另一手探到前面，抚摸她的小穴。那里已经再次湿润，手指轻易地探入，感受着内部的温热和柔软。同时玩弄前后两个洞穴，这种体验让艾朝壁更加兴奋。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菊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小葵前后同时被刺激，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菊穴剧烈收缩，差点让艾朝壁当场射出来。
“主人……小葵要死了……要被主人玩坏了……”小葵的眼泪流了出来，但身体却更加热情地迎合着。
这场肛交持续了很长时间。艾朝壁又换了几个姿势——让小葵侧躺着从后面进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主动控制深度，甚至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着自己的腰，在空中进行抽插。
每一个姿势都带来不同的感受，每一个角度都刺激着不同的敏感点。小葵的呻吟声从始至终没有停过，她的身体在一次次高潮中变得越来越敏感，到后来只是轻轻一碰就会颤抖。
当艾朝壁再次射精时，他选择射在了小葵的嘴里。他将肉棒从菊穴中退出，让小葵转过身，然后深深插入她的口腔。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喉咙，小葵努力吞咽着，但还是有些从嘴角溢出。植物娘的后庭非常干净，光合作用的植物怎么可能会拉屎呢？
“全部……喝下去了……”小葵喘着气，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痕迹，“主人的味道……小葵最喜欢了……”
艾朝壁将她抱在怀里，两人相拥着躺下。窗外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一夜即将过去。
小葵依偎在艾朝壁怀里，手指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圈。
“主人……再干的话。天都快亮了呢……”
“嗯。”艾朝壁吻了吻她的额头，“你累吗？”
“不累。”小葵摇摇头，仰起脸看他，“主人呢？”
“我也不累。”艾朝壁微笑。无限精力确实是个神技，经过大半夜激烈的性爱，他不仅没有感到疲惫，反而精神焕发。
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滑到小葵的臀瓣上轻轻揉捏。
“主人……还想要吗？”小葵的脸又红了，但身体却主动贴了上来。
“想要。”艾朝壁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过这次，让小葵在上面。”
他让小葵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坐下。肉棒再次进入那个已经熟悉却又永远新鲜的甬道。
小葵双手撑在艾朝壁的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她能控制深度和速度，也能让艾朝壁更好地欣赏她的身体——那对晃动的乳房，那纤细的腰肢，那随着动作而不断开合的小穴。
她的金发在似乎在闪闪发光，脸上的表情既纯真又妩媚，既羞涩又热情。
艾朝壁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和保护欲。这是他的植物娘，他的小葵，只属于他的存在。
他坐起身，抱住小葵，深深吻住她的唇。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小葵的乳房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动作摩擦着。
这个吻很长，长到小葵几乎喘不过气。当他们分开时，两人都大口喘息着，但身体的动作没有停止。
“主人……小葵……小葵最爱主人了……”小葵在喘息间呢喃着。
“我也爱小葵。”艾朝壁回应道，这是他的真心话。
艾朝壁最后将小葵按在睡袋上，从后面进行后入，进行最后一次猛烈的冲刺。
当两人同时达到高潮时，小葵瘫软在床上，浑身都是汗水和各种体液，但脸上却带着满足而幸福的微笑。
艾朝壁躺在她身边，没有拔出肉棒，将她搂在怀里。
“睡一会儿吧。”他轻声说。
“嗯……”小葵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艾朝壁却没有睡。他听着小葵均匀的呼吸声，思考着明天要做的事——清理附近的丧尸，继续完善一下车头部分的防御……
但那些都等小葵睡醒再说吧。
此刻，他只想抱着这个属于他的植物娘，享受这末世中难得的宁静时刻。
第二章 见色起意
清晨，艾朝壁是被一种温暖而湿润的包裹感唤醒的——他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小葵体内，即便在睡梦中，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依然本能地微微收缩着，像是在做一个关于被填满的梦。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小葵近在咫尺的脸。
她侧躺着蜷缩在他怀里，金色的长发像一匹散开的绸缎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又长又密，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隐约能看到里面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
最诱人的是她的身体。
两只雪白的奶子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胸前。那对乳球柔软而富有弹性，因为挤压变形，深深的乳沟紧贴着他的皮肤。粉嫩的乳尖已经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艾朝壁的目光向下移动。
小葵的一条腿搭在他腰间，叶子编织的短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卷到臀部，露出整条白皙笔直的大腿。更深处，两人的结合部位还紧密相连——他的肉棒深深插在她体内，粗壮的柱身将她粉嫩的阴唇撑开到极限，两片娇嫩的肉瓣紧紧包裹着根部，边缘还残留着昨夜混合液体的干涸痕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甬道内壁的温热、湿润和细微的蠕动。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即使在睡梦中也能带来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艾朝壁轻轻动了动，想要抽出身。但就在他刚有动作时，小葵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金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有些迷蒙，像是蒙着一层薄雾。她眨了眨眼，似乎花了几秒钟才完全清醒，然后意识到两人还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主、主人……早上好……”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羞涩，想要拉起滑落的吊带，却被艾朝壁按住了手。
“别动。”艾朝壁低声说，声音因为晨间的欲望而有些沙哑，“就这样，让我好好看看你。”
小葵的脸更红了，但她顺从地放下了手，任由他打量自己的身体。晨光洒在她身上，将每一寸肌肤都照得如瓷器般白皙透亮，那些昨夜留下的吻痕和指痕在光线下格外清晰——胸口、脖颈、大腿内侧，到处都是他占有过的印记。
艾朝壁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胸前的吻痕，指尖感受到皮肤的温热和细腻。然后他低头，含住了一颗硬挺的乳尖。
“嗯……”小葵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艾朝壁没有急着动作，而是用舌尖细致地品尝那颗粉嫩的蓓蕾。他先用舌尖轻轻拨弄，感受乳尖在口中逐渐变得更加硬挺；然后用嘴唇含住，轻轻吮吸，像是要吸出乳汁；最后用牙齿轻轻咬啮，带来轻微的刺痛感。
“啊……主人……轻一点……”小葵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肩膀。
艾朝壁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向下探去，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感受那里平坦而柔软的触感。然后继续向下，指尖触碰到两人结合的部位。
他的手指沿着肉棒插入的缝隙边缘轻轻打转，感受着小葵阴唇的柔软和湿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柱身在她体内的形状，以及她甬道内壁因为他的触碰而轻微收缩的反应。
“小葵，”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告诉我，你里面是什么感觉？”
小葵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是……是主人的……肉棒……在里面……好满……”
“喜欢吗？”艾朝壁的腰部微微向前顶了顶，肉棒在她体内滑动了一小段距离。
“喜、喜欢……”小葵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双腿却主动环上了他的腰，“小葵喜欢……被主人填满的感觉……”
艾朝壁满意地笑了。他开始缓慢地抽动，不是激烈的冲刺，而是缓慢而深长的运动。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到龟头还留在入口处，然后再次深深插入，直抵花心。
这个节奏很慢，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艾朝壁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湿润甬道中的每一寸移动——退出时，小葵的肉壁紧紧裹着柱身，像是舍不得让它离开；插入时，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撑开，然后紧紧吸附上来，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
“嗯……嗯啊……”小葵的呻吟声轻柔而绵长，不像夜晚那么激烈，却更加撩人。她的双手环住艾朝壁的脖子，主动抬起头吻上他的唇。
这个晨间的吻温柔而缠绵。小葵的舌头生涩但热情地探入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她能尝到他口中自己的味道，那种混合着情欲和占有的气息让她更加兴奋。
艾朝壁的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抚摸她光滑的背脊，然后停在圆润的臀瓣上。他的手掌覆盖住半边臀肉，用力揉捏着，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胸前流连，手指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拇指按压着硬挺的乳尖。
“主人……”小葵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因为多重的刺激而剧烈颤抖，“小葵要……要受不了了……”
但艾朝壁没有停下。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小葵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
小葵的呻吟声也逐渐变得高亢。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内壁一阵阵有力地吮吸着肉棒，像是要把里面的精华全部榨出来。
“主人……小葵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音。
艾朝壁感觉到龟头被一阵阵有力的吮吸，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反而停了下来，肉棒深深埋在里面一动不动。
“啊……？主人……为什么停了……”小葵迷茫地睁开眼，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
“因为我想看着小葵高潮的样子。”艾朝壁说着，一只手绕到前面，找到那颗已经硬挺得发痛的阴蒂，用指尖轻轻按压、旋转。
“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啊——！”
小葵的尖叫在仓库里回荡。她的腰部高高抬起，全身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是潮吹。
爱液溅到两人的小腹和身下的睡袋上，在晨光中反射着晶莹的光泽。小葵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了今天第一次高潮，甬道内壁剧烈收缩，几乎要把肉棒夹断。
但艾朝壁的欲望还远未满足。在小葵高潮的余韵中，他再次开始抽动。肉棒在湿润而敏感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深深撞入最深处。
“主人……不行了……刚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小葵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更加热情地迎合着。
艾朝壁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换了个姿势，将小葵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口。他能更清楚地看到结合处的景象——粗壮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快速进出，每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次插入都将那两片阴唇撑开到极限。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混合着湿润的水声和小葵高亢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艾朝壁终于感觉到射精的冲动。他猛地加快速度，最后几十下冲刺又快又狠，然后深深插入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
“射了！都射给你！！！”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小葵体内。小葵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迸发，烫得她浑身痉挛，甬道再次剧烈收缩，迎来了今天第二次高潮。
【检测到小穴内射，是否允许植物娘“小葵”受孕？】
【是/否】
“否”。
射精结束后，他没有立即退出，而是继续保持插入的姿势，抱着小葵倒在睡袋上。两人相拥着，大口喘息，汗水混合着爱液和精液，在皮肤上形成黏腻的涂层。
晨光逐渐升高，从柔和的橙金色变成明亮的白金色。艾朝壁终于退出肉棒，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穴口流出，沿着小葵的大腿内侧滑落。
“主人……又射了好多……”小葵满足地呢喃着，手指在他胸前轻轻画圈。
艾朝壁吻了吻她的额头，拔出肉棒，然后坐起身。他查看系统界面，阳光显示为600——小葵一夜的生产成果。
“该干活了。”他说着，开始穿衣服。
小葵也爬起来，换上那套从超市找到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T恤对她来说有些大，下摆几乎盖住短裤，但反而增添了一种慵懒的性感。
二楼天台，上午的阳光已经有些炽烈。
小葵现在可以自由行动——使用了闪耀拟态卡后，即使变回植物形态，她的根部也能像脚一样移动。但她已经习惯以植物娘形态活动，因为这样更方便。
“主人，我先清理一下周围的丧尸。”小葵说着，走到围栏边。
她从二楼俯瞰街道，下方大约有十几只丧尸在游荡。小葵双手平举，掌心开始泛起金色的光芒。几秒钟后，两道刺目的激光束激射而出。
“滋滋滋！”
光束精准地命中一只丧尸的头部，高温瞬间将腐烂的皮肉汽化。丧尸倒下，一个银色的光点从尸体上飘起，自动飞向艾朝壁，融入系统。
【击杀普通丧尸×1，获得银币×1】
【当前货币：1】
【戴夫商店已解锁】
【恭喜宿主获得新商店开启奖励：魅惑菇（特殊）×1】
艾朝壁眼睛一亮。原来货币是自动收集的，这样方便多了。
小葵继续攻击。她的太阳射线在上午的阳光中威力不俗，每秒能造成20多伤害，两秒就能熔穿丧尸的脑袋。而且因为是激光束，只要阳光充足就可以持续发射，没有冷却时间。
“滋滋滋！滋滋！”
一只又一只丧尸倒下。艾朝壁的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
【击杀普通丧尸×1，未获得掉落物品】
【击杀普通丧尸×1，获得银币×1】
【当前货币：2】
【击杀普通丧尸×1，未获得掉落物品】
【击杀普通丧尸×1，获得银币×1】
【当前货币：3】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小葵清理了二十多只丧尸，获得了七枚银币。30%的掉落率大致符合预期。
当第二十四只丧尸倒下时，艾朝壁的系统再次响起提示：
【击杀普通丧尸×1，获得银币×1】
【当前货币：4】
”4块钱……系统，打开戴夫商店。“
新的界面在眼前展开——戴夫商店。界面简陋，但分类清晰：【专属植物】、【特殊道具】、【消耗品】。专属植物里有机枪射手、双子向日葵、吸金磁；特殊道具里有魅惑菇（特殊）、闪耀拟态卡（售价1000货币）。
“魅惑菇……”艾朝壁查看详细信息。
【魅惑菇（特殊）：直接投出，强制最近的丧尸捡起并食用，然后将该丧尸转化为友军单位，持续时间永久。转化后仍为丧尸形态，无智慧，只能执行简单指令。售价：3000货币×1】
【备注：首次解锁戴夫商店赠送一个】
“主人，周围的丧尸清理得差不多了。”小葵走回来，精神很好。
艾朝壁看了看系统，货币8个。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枪声。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射击声，来自街道的另一边。艾朝壁和小葵对视一眼。
“军队？”艾朝壁的心跳加速了。但枪声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停了，再无声响。
等了十分钟，艾朝壁做出了决定：“去看看。”
下午，艾朝壁和小葵小心翼翼地穿过街道。有了上午的清理，周围的丧尸少了很多，偶尔遇到落单的，小葵就用射线迅速解决。
转过几个街角，他们看到了惨烈的景象。
三辆军用卡车，其中一辆侧翻。地上全是躺着的尸体——大部分是丧尸，有几具士兵的尸体，也有平民。鲜血染红了路面，在阳光下已经凝固。还有七八只丧尸正在啃食尸体。
更引人注目的是街道另一侧那辆庞大的绿色装甲车——履带式，炮塔上有机枪，侧面印着“ZBD04”。后舱门敞开着。
但艾朝壁和小葵的靠近惊动了那些丧尸。七只丧尸同时抬起头，灰白的眼睛锁定了他们，然后嘶吼着冲来。
“小葵！”艾朝壁取出铁铲拿在手里，似乎这样更有安全感。
“交给我！”小葵上前一步，这一次，她没有瞄准单个目标，而是将双手的光束合并成一道更粗的金色光柱，从左到右横扫而过。
“滋滋滋——！”
光柱扫过丧尸的头部，瞬间产生的高温将头都直接烧掉了一半，直接汽化。七只丧尸的动作同时僵住，然后齐刷刷地倒了下去——它们的脑袋都少了几乎一半，边缘焦黑炭化。
【击杀普通丧尸×7，获得银币×2】
【当前货币：10】
”很不对劲，有着装甲车的火力怎么可能全军覆没？“
”甚至枪都没开几枪“
他走向那辆ZBD04装甲车。
看向敞开的车尾舱门，里面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驾驶座上躺着一具士兵尸体，脖子被咬开。车舱里还有两具士兵尸体躺在地上，被啃的不成样子。而还有一个在动的身影，是趴在驾驶员身上的，是一个女丧尸。
她扎着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脸上沾着血迹，却依然能看出原本精致的五官。穿着一件白色的露肩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半边饱满的D罩杯乳房。下身是黑色的包臀裙和黑丝袜，丝袜在膝盖处破了个洞。脚上是一只黑色高跟鞋，另一只已经掉了。
此刻她正撕咬着士兵肩膀的皮肉，发出令人牙酸的咀嚼声。
艾朝壁的心脏猛地一跳。装甲车是从内部被攻陷的，应该就是这个女的变异了导致的。她可能是士兵路上救的幸存者，结果在车里变异了。
而且……她很漂亮。即使变成丧尸，那种破碎的美感依然动人。
艾朝壁取出魅惑菇卡片。
“系统，使用”
卡片化作粉紫色光芒化为一个魅惑菇，只是这个魅惑菇跟魅惑菇相似，却又带着毁灭菇气息。
走你！艾朝壁一把扔出这个蘑菇，蘑菇带着一个漂亮的抛物线飞入车厢，落在女丧尸面前。女丧尸停下动作，低头看着蘑菇，然后像看见稀世珍宝一样，连爬带抢的伸手捡起，塞进嘴里咀嚼。
几秒钟后，粉紫色光芒从她身上爆发。女丧尸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抬起头，看向艾朝壁，她张开嘴，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吼……”
然后她安静下来，呆呆地坐在那里，等待指令。
【魅惑菇生效，丧尸已转化为永久友军单位】
【当前友军单位：1】
【指令系统开放：可下达简单指令（跟随、停下、攻击指定目标等）】
艾朝壁跳进车厢，走到她面前。女丧尸只是呆呆地看着他，没有攻击意图。
“站起来。”艾朝壁尝试下达指令。
女丧尸顺从地站起来，动作有些僵硬，但确实执行了指令。
“跟我来。”
女丧尸跟着他跳出车厢，站在他身后，像一具听话的木偶。小葵走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同伴”。
“她……是丧尸？”小葵小声问。
“嗯，但不会攻击我们了。”艾朝壁说，“先叫她丧尸1号吧。1号，站在那里别动。”
女丧尸一号顺从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艾朝壁开始检查装甲车。首先将车里的尸体都拖了出来，然后先绕车一周，检查履带和悬挂，没有严重损坏，只有一些刮痕和血迹。然后他爬上驾驶位。
ZBD04的驾驶舱相对紧凑，但布局合理。艾朝壁以前在军事杂志上看过这种车型的介绍，有些基本了解。他检查仪表盘——燃油表显示还有约3/4，电压表正常，各种指示灯没有异常。
他找到启动开关。
先是一阵电动泵的嗡鸣声，然后是引擎点火的声音。柴油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整个车身轻微震动起来。仪表盘上的各种指示灯亮起，然后陆续熄灭，只剩下少数几个常亮。
艾朝壁研究了一下构造，小心翼翼的试着开了一下，
装甲车缓缓向前移动，履带碾过路面，发出沉重的碾压声。转向、刹车都正常。
“我操，我真是个天才，没想到我也有开装甲车的一天”艾朝壁松了口气。他停下车，随后下车。
艾朝壁走向那些士兵的尸体，快速搜索。三把龙国产QBZ191自动步枪，八个满弹匣，几百发散装子弹，还有军刀、手雷、防弹衣。他将这些全部收集起来放到装甲车里。
“把武器弹药搬上车。”他对一号说。
一号听懂了这个简单指令。她僵硬地弯腰，抱起一个弹药箱，摇摇晃晃地搬上车。虽然动作笨的要命，但至少在搬。
花了十几分钟，他们把收集到的所有武器弹药、防弹衣、头盔等物资全部搬上装甲车。艾朝壁又检查了车厢里的其他储物柜——找到了一些军用口粮、医疗包等物资。
“上车，回基地。”
艾朝壁坐在驾驶位，小葵坐在副驾驶，一号呆呆地坐在后舱。装甲车缓缓启动，歪歪扭扭的沿着来时的路返回超市。
这辆庞然大物在街道上碾压前进，偶尔有丧尸围过来，但装甲车直接碾了过去，履带下传来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炮塔上的机炮和几枚导弹，虽然艾朝壁不会用，但光凭外形就有足够的威慑力了。
回到超市所在的街道，艾朝壁将装甲车开进仓库卸货口外的巷子里。这里相对隐蔽，两边有建筑物遮挡。
他关闭引擎，柴油机的轰鸣声逐渐停息。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仪表盘上少数几个指示灯还亮着微光。
“到了。”艾朝壁跳下车。
小葵和一号也跟着下车。一号依然呆呆地站着，等待下一个指令。
艾朝壁查看系统界面。阳光已经达到了1050——足够购买豌豆射手了。
他打开植物商店，选择了豌豆射手。
【是否花费1000阳光购买豌豆射手卡片？】
【是/否】
“是。”
一张绿色的卡片出现在系统背包中。艾朝壁取出卡片，走到天台。小葵的那个花盆还空着——她现在可以自由移动，不需要花盆了。
艾朝壁在花盆旁使用了卡片。
金光闪过，一株绿色的植物从花盆中生长出来——豌豆射手。她的茎干笔直，顶端的“嘴巴”微微张开，里面能看到圆圆的豌豆。最有趣的是她的“脸”，有着大大的眼睛和一张小嘴，后脑勺有一片叶子，长得跟游戏里的豌豆射手一模一样，让艾朝壁感觉到一丝不真实。
【种植成功！】
【系统提示：豌豆射手图鉴信息如下：】
【豌豆射手 (Peashooter)】
【售价：1000阳光】
【血量：900】
【攻击力：60】
【攻速：1.4秒/发】
【攻击能力：向前方发射一颗豌豆】
【范围：360°】
【图鉴介绍内容：一株植物如何才能在快速生长和射击豌豆方面如此突出？豌豆射手说：“勤奋工作、承担责任，以及一份健康的早餐：阳光与高纤维二氧化碳的合理搭配，这就是我的秘诀。”】
“你好呀！”豌豆射手开口了，声音清脆明亮，像是二十来岁的大姐姐，“我是豌豆射手，请多关照！”
艾朝壁笑了：“欢迎加入。以后你就叫小豆吧。”
“小豆？好听！”豌豆射手开心地晃动茎干，“我会努力射击豌豆，保护大家的！”
小葵走过来，好奇地看着新同伴：“你好，小豆，我是小葵。”
“你好小葵！”小豆的声音充满活力，“我们一起加油吧！”
艾朝壁看着这两株植物，又看了看站在巷子里呆呆的一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如果是之前，他还在为生活发愁，而现在……他似乎不那么怀念以前了，甚至希望保持现状。
生存的资本正在积累。
但与此同时，那些士兵的死亡也提醒他——这个世界比想象中更危险。如果不是他有小葵，如果不是有系统，他恐怕早就死了。
“主人，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小葵问。
艾朝壁看向远方。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暖色。远处的高楼在暮色中只剩下黑色的剪影，一些仍未停电的区域，窗户里亮起了灯光——不知道是幸存者，还是只是未断电的自动照明。
“小葵会一直陪着主人的。”小葵握住了他的手。
小豆在花盆里晃了晃：“小豆也会努力射击豌豆的！”
巷子里，一号呆呆地站着，白色的眼睛球空洞地望着夕阳。
艾朝壁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多的挑战还在后面，更多的危险还在暗处潜伏。
但至少现在，他有了同伴，有了武器，有了装甲车，还有了更多的植物。
他们会活下去的。
一定。
第三章 善良之死
丧尸爆发后的第二个夜晚，超市仓库里只有烛光摇曳。
艾朝壁靠坐在墙角，怀里抱着已经熟睡的小葵。少女蜷缩在他胸前，金色的长发散开，叶子编织的吊带在睡梦中滑落了一半，露出一只白皙的乳房。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柔，偶尔还会在梦中呢喃“主人……”。
装甲车停在巷子里，武器弹药已经搬进了仓库。二楼天台上，豌豆射手小豆还在花盆里安静地待着。丧尸一号呆呆地站在仓库的角落，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艾朝壁准备了一把步枪，但他没有放在身边，而是靠在了几米外的货架旁，因为他抱着香香软软的小葵。白天折腾了一天，他有些困倦，眼皮开始打架。
就在这时，超市里传来细微的声响。
不是丧尸——丧尸只会撞击、抓挠，这声音是……金属摩擦声？
艾朝壁瞬间清醒。货车车头他还真没考虑过人能打开的问题。
“有人从那里进来了？”他心中一紧。
仓库和超市内部是连通的，但中间有一道门。艾朝壁犹豫了一下，没有去拿枪——他觉得多半可能就是只野猫或者老鼠。他拿起放在身边的手电筒，推开门走进超市内部。
货架都被他堆到了窗户边，超市里一片漆黑。手电筒的光束扫过货架、收银台、散落的商品……
然后照在了一个人身上。
那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瘦得像竹竿，脸上脏兮兮的，眼睛却像饿狼一样闪着光。他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刀尖正对着艾朝壁。
“别动！”男人的声音嘶哑，“把吃的交出来！”
艾朝壁愣住了。他没想到真的是人。
“我说，把吃的交出来！”男人逼近一步，刀尖几乎要碰到艾朝壁的胸口，“不然老子捅死你！”
艾朝壁举起双手：“冷静点，兄弟。食物我有，可以给你一些……”
“少废话！带我去仓库！全部给我！”男人显然饿疯了，眼睛里全是贪婪和疯狂。
艾朝壁慢慢后退，思考着对策。枪在仓库里，离他有七八米远。小葵在睡觉，丧尸一号在外面。他现在手无寸铁……
就在他退到仓库门口时，男人突然扑了上来，一手勒住他的脖子，水果刀抵在他的喉咙上。
“快点！开门！不然我现在就割了你！”男人的手在发抖，刀刃已经划破了皮肤，一丝鲜血流了出来。
艾朝壁感觉到死亡的威胁。”别激动，我马上带你去拿，要多少有多少“
“放开他。”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仓库门口传来。
男人猛地转头，手电筒的光束照过去——小葵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把QBZ191自动步枪，枪口稳稳地指向他的脑袋。她只穿着叶子编织的吊带和短裙，赤着双脚，但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
“你那……是什么玩具枪？少他妈吓唬老子。”男人结结巴巴地说，但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小葵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我只再说一次。放开他。”
男人看看小葵手里的自动步枪，又看看自己手里的水果刀。他脸上的疯狂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绝望。
“当啷”一声，水果刀掉在地上。
男人松开艾朝壁，举起双手，跪了下来：“别、别开枪……我错了……我就是饿疯了……求你别杀我……”
艾朝壁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只是表皮划伤，不深。他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小葵的枪口依然指着男人，但看向艾朝壁：“主人，要杀了他吗？”
男人吓得连连磕头：“求求你……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他们都饿死了……就剩我一个了……我就是想找点吃的……我没想真的杀人……”
艾朝壁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叹了口气：“算了。小葵，把枪放下。”
小葵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放下了枪口。
艾朝壁走进仓库，拿了几袋压缩饼干、几瓶水，装进一个塑料袋里，扔给男人：“拿去，走吧。别再来了。”
男人愣愣地看着袋子，又看看艾朝壁，眼睛里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抓起袋子，连滚带爬地冲向超市正门，从货车里爬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仓库里恢复了安静。
小葵放下枪，跑到艾朝壁身边，检查他脖子上的伤口：“主人，你流血了……”
“没事，小伤。”艾朝壁摇摇头
末世才几天，在一个和平年代里生活了那么久的人，是不可能那么快抛弃自己的善良的。
“主人太善良了。”小葵轻声说，用叶子轻轻擦拭他脖子上的血迹，“那种人，就该杀掉。”
艾朝壁抱住小葵，吻了吻她的额头：“也许吧。但至少……我还想保持一点人性。”
两人回到睡袋上，他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三天
艾朝壁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查看系统界面。阳光余额：650。再攒攒吧。
他今天有别的打算，既然货车头有风险，那干脆直接堵死，以后从卸货口进出就好了。
“艾朝壁穿好衣服先来到了二楼。
小豆在花盆里欢快地晃动茎干：“早上好！今天也要努力射击豌豆！”
艾朝壁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仔细打量。
小豆疑惑地歪了歪头：“怎么了主人？”
艾朝壁解开了裤子。晨勃加上昨晚被压抑的欲望，让他的肉棒早已硬挺，龟头深红，马眼处渗出先走液。
“你可以帮我口吗”他直白地说。
小豆愣了一下，然后脸——如果植物有脸的话——似乎红了一下：“主、主人要用小豆的炮管……做、做那种事吗？”
“嗯。”艾朝壁扶住她的茎干，“可以吗？”
小豆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如果是主人的话……可以……”
艾朝壁将龟头对准炮口。炮管内部是光滑的绿色内壁，因为是小豆的“嘴巴”，所以一直保持着湿润，分泌着透明的黏液——那是豌豆射手的消化液，用来润滑发射通道的。
小豆立马收缩了自己的炮管。
“噗嗤……”
龟头进入那个温热紧致的空间。
“啊……”小豆整株植物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主人的……进来了……好大……主人……温柔一点……豌豆射手的炮管……是很……敏感的”
艾朝壁能清晰地感觉到炮管内壁的结构。那不是一个简单的管道，而是有着精密的褶皱和肉环，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更妙的是，内壁会自主蠕动，像是无数个小吸盘在吮吸。
他缓缓推进，肉棒在湿润的通道里一寸寸深入。炮管比想象中更长，他的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里是一个柔软的肉环，像是某种“喉咙”。
“全、全部进来了……”小豆的声音带着颤音，“小豆感觉……炮管被撑得好满……”
艾朝壁开始缓慢抽动。炮管内的结构极其精妙——当肉棒退出时，内壁会逆向蠕动，产生强烈的吸力；当肉棒插入时，褶皱又会顺向按摩，带来双倍快感。透明的黏液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沿着茎干流下，在晨光中反射着晶莹光泽。
“……小豆的里面……好舒服……”艾朝壁喘息着，腰部加快速度。
小豆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小豆也……也好奇怪……身体里面……热热的……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那是植物性高潮的反应。炮管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按摩着肉棒最敏感的部位。艾朝壁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个肉环紧紧箍住，像是被温柔的小嘴深喉。
“小豆……我要射了……”他低吼着。
“射吧……射给小豆……”小豆的声音带着渴望
艾朝壁猛地加快速度，最后十几下冲刺又快又狠，然后深深插入最深处——
“射了！”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炮管内部。小豆整株植物剧烈颤抖，炮管内壁疯狂收缩，几乎要把肉棒夹断。一股透明的液体也从炮管深处涌出——那是植物性高潮时分泌的汁液，混合着艾朝壁的精液，从炮口溢出。
艾朝壁退出肉棒，精液和植物汁液的混合物从炮口流出，滴落在地上。小豆的茎干还在微微颤抖，那张小脸上泛着红晕，眼睛半闭半睁。
“主人……好舒服……”她呢喃着，“小豆……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跟发射豌豆……完全不一样。”
艾朝壁摸了摸她的叶子：“以后还会有的。”
他将小豆搬到天台围栏上，调整角度对准街道上的丧尸：“小豆，清理那些丧尸。”
“遵命！”小豆立刻恢复了活力，炮管转向下方的目标，“看我的！”
“噗！噗！噗！”
一颗颗豌豆激射而出，精准地命中丧尸的头部。那些豌豆甚至还带着些——精液？
【击杀普通丧尸×1，获得银币×1】
【当前货币：11】
艾朝壁满意地点点头，转身下楼。
他来到仓库，把那些用不上的日用品，办公用具什么的都装在箱子里，拿去丢在货车驾驶舱，完全堵死了两扇车门，来到外面试了试，完全打不开。
艾朝壁满意的点点头。
回到仓库时，丧尸一号还呆呆地站在角落，似乎只要艾朝壁不下令，她就会永远站在那里当雕像。
一夜过去，她的姿势几乎没有变化。丸子头有些散乱，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白色的露肩衬衫沾满了干涸的血迹，领口大开，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半边D罩杯的乳房。黑色的包臀裙紧紧裹着臀部，黑丝袜在膝盖处破了个洞，另一只高跟鞋不知道掉在哪里，赤着一只脚。
她就那么站着，白色的瞳孔空洞地望着前方，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艾朝壁走到她面前，仔细打量。即使变成丧尸，她的五官依然精致，皮肤虽然苍白，却没有普通丧尸那种腐烂的痕迹。如果不是那双空洞的眼睛和嘴角干涸的血迹，她看起来就像个睡着的漂亮女人。
不，比睡着更糟——像个精致的充气娃娃。
艾朝壁的心跳开始加速。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一号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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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类的体温，而是接近室温的冰凉，大概只有十几度左右。皮肤触感还算光滑。
一号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等待指令。
“张嘴。”艾朝壁说。
一号顺从地张开嘴。里面是正常的口腔结构，牙齿整齐，舌头是淡粉色的，但同样冰凉。没有丧尸那种腐臭味——魅惑菇似乎净化了她的身体，只是没有恢复神智。
艾朝壁的手指探入她的口腔，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手指碰到舌头时，一号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噜”声，但依然没有反抗。
“脱衣服。”艾朝壁下达指令。
一号僵硬地抬起手，开始解衬衫扣子。她的动作仍然很笨，手指不太灵活，但还是慢慢解开了所有扣子。衬衫滑落，露出里面白皙的身体。
她的乳房很漂亮，D罩杯的大小，形状浑圆挺拔，乳尖仍然是淡粉色的，但同样冰凉。艾朝壁伸手握住一只乳房，揉捏着那冰凉的软肉。手感很奇特——有弹性，但缺乏人类的温热和生命力。
一号依然呆呆地站着，任由他玩弄。
艾朝壁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继续下达指令：“躺下。”
一号顺从地躺在地上，姿势僵硬得像具尸体。艾朝壁脱下她的裙子和丝袜，露出完整的身体。她的腿很漂亮，笔直修长，皮肤苍白但光滑。双腿之间，那片粉嫩的阴部暴露出来。
艾朝壁解开裤子，肉棒早已硬挺。他跪在一号双腿之间，将龟头抵在那个冰凉的入口。
“噗嗤……”
进入的瞬间，他倒抽一口凉气。
冷。
太冷了。
小穴内部比体表更冷，那种冰凉紧致的包裹感，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肉棒被冰冷的肉壁紧紧裹住，每一寸褶皱都清晰可感。
但一号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身体僵硬，不会动，不会叫，只有喉咙里偶尔发出无意义的嘶吼：“吼……”
艾朝壁开始抽动。肉棒在冰凉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原来丧尸也会分泌爱液？虽然同样冰凉。
这种体验很怪异。像是在奸尸，但对方又是“活”的。像是在使用充气娃娃，但这个娃娃有真实的肉体。一号的身体会本能地收缩——那是丧尸肌肉的痉挛反应，但不会配合，不会迎合，不会呻吟。
只有冰凉，只有僵硬，只有无意义的嘶吼。
“吼…………”
艾朝壁却更加兴奋。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这种对方无法反抗、无法拒绝的状态，激发了他内心深处某种黑暗的欲望。他加快了抽插速度，肉棒在冰凉的甬道里快速进出。
“啊……操……好冷……但是好紧……”他喘息着，双手握住一号冰凉的乳房，用力揉捏，把乳房捏的变形，如果是正常人，这会儿肯定痛的要命。
一号的乳房在他手中变形，乳尖硬挺，但依然冰凉。她的脸还是那副空洞的表情，只有身体随着撞击而轻微晃动。
艾朝壁肆意的在一号身上发泄着兽欲。
不知过了多久，艾朝壁感觉到射精的冲动。他猛地加快速度，最后几下冲刺又重又深，然后深深插入最深处——
“射了！”
精液喷射而出，灌入冰凉的小穴。一号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那是本能的反应，但很快又恢复了僵硬。
【检测到与丧尸发生首次性接触】
【戴夫商店新商品解锁：伪装卡（特殊）】
【伪装卡（特殊）：第一次与丧尸发生关系解锁。效果：伪装友方单位丧尸，使其在他人眼里与正常人类无异，仅干扰视觉。售价：2000货币×1】
艾朝壁退出肉棒，精液从穴口流出，在冰凉的大腿内侧留下白色的痕迹。他查看系统界面，果然多了一个新商品，不过暂时，至少现在用不着，也买不起。
但还没完。
“翻身，趴着。”他下达指令。
一号僵硬地翻身，翘起臀部。那个粉嫩的菊穴暴露在空气中，同样冰凉。
艾朝壁从小穴里挖出一些精液，涂抹在菊穴周围，然后将龟头顶在那个紧致的入口。
“噗……”
进入比小穴更困难。菊穴极其紧致，而且更冷。肉棒一寸寸挤开冰凉的括约肌，深入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通道。
“吼……”一号发出嘶哑的低吼，身体微微颤抖，但依然没有反抗。
当整根肉棒完全进入时，艾朝壁感觉自己的肉棒要被冻僵了。但那极致的紧致和冰凉，带来另一种变态的快感。他开始抽动，肉棒在冰凉的菊穴里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刺骨的冰冷和紧致的压迫。
这一次他坚持了很久，换了几个姿势——让一号跪着从后面进入，让她侧躺着，甚至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着自己的腰。
但无论什么姿势，一号都像具木偶，不会动，不会叫，只有无意义的嘶吼和冰凉的身体。
就在要射精时，艾朝壁猛地拔出肉棒塞进一号嘴里，直接插到最深，喉咙上能看到清晰的凸起，一号这下连嘶吼声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像要断气一样。
“全部……给老子……喝下去……”艾朝壁喘息着下达指令。
一号她抬起头，空洞的眼睛看着艾朝壁，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痕迹。
艾朝壁正准备继续，突然——
“主人！主人！”小豆的声音从天台传来，带着急切，“有好多人！好多人正在靠近！”
艾朝壁心中一紧，立刻提起裤子，冲向二楼天台。
从二楼天台望下去，街道上聚集了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起来都是幸存者。领头的那个人……
正是昨晚那个拿刀威胁他的瘦削男人。
“兄弟！开开门吧！”瘦削男人朝着超市喊道，“我们没恶意！就是饿了，想讨点吃的！”
艾朝壁眉头紧皱。他看向小豆：“多少人？”
“十五个。”小豆的炮管转向下方，“要不要小豆攻击？”
“先等等。”艾朝壁说。他看到了人群里有老人和孩子，心里那点善良又开始作祟。
小葵也上了天台，手里端着枪：“主人，不能放他们进来。昨晚那个人……”
“我知道。”艾朝壁叹了口气，“但他们有老人和孩子。”
他走到围栏边，朝下面喊道：“我这里食物也不多，给你们一些可以，但你们不能进来！”
瘦削男人脸上堆起笑容：“兄弟，你行行好！你看这些老人孩子，都饿了好几天了！你就让我们进去搬点吃的，搬完就走，绝对不打扰你！”
“是啊，小伙子，行行好吧！”一个老太太哭着说，“我孙子都快饿死了……”
“求求你了，给条活路吧……”
人群开始哀求，哭声、哀求声混成一片。
艾朝壁的心脏在抽痛。他的善良——和平年代培养了二十二年的善良——在告诉他：这些人只是想要活下去，给他们一点吃的怎么了？
但他的生存本能——末世三天培养出来的本能——在警告他：不能放他们进来，危险。
两种声音在他脑海里激烈交战。
最终，和平年代的善良赢了。
“好吧……”艾朝壁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打开卸货口的门，你们可以进来搬一些食物。但只能搬食物，其他东西不能碰。搬完立刻离开。”
“谢谢！谢谢兄弟！”瘦削男人连连鞠躬，眼睛里却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光芒。
艾朝壁下楼，打开了仓库卸货口的卷帘门。人群涌了进来，看到满仓库的物资，眼睛都亮了。
“天啊……这么多吃的……”
“还有水！这么多水！”
“这边有罐头！”
人们开始搬东西，起初还算守规矩，只拿食物和水。但很快，有人发现了那些武器弹药。
“看！枪！好多枪！”
“还有装甲车！外面有装甲车！”
贪婪开始蔓延。
瘦削男人走到艾朝壁面前，脸上还是那副讨好的笑容：“兄弟，你看……这些枪能不能也给我们几把？外面太危险了，我们需要防身……”
艾朝壁摇头：“不行。食物可以给，武器不行。”
“别这么小气嘛……”瘦削男人的笑容渐渐变得阴沉，“你都这么富有了，分我们几把枪怎么了？”
艾朝壁察觉到不对劲，正准备拿起枪，但就在这一瞬间——
“都别动！”
瘦削男人突然暴起，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猛地扑向小葵，从后面勒住她的脖子，匕首抵在她的喉咙上。
“把枪放下！不然我杀了她！”男人嘶吼道。
人群安静了。其他幸存者看着这一幕，有的吓得后退，有的眼神闪烁，有的甚至露出了“终于动手了”的表情。
小葵被挟持着，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恢复了冷静：“主人，别管我……”
“闭嘴！还他妈主人，”男人手上的匕首紧了紧，在小葵白皙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把枪放下！还有你！”他指着艾朝壁，“把你身上的枪也放下！然后滚出去！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们的了！”
艾朝壁的心脏在狂跳。他看着小葵脖子上的血痕，看着瘦削男人疯狂的眼睛，看着周围那些幸存者——他们没有一个站出来阻止，反而有人开始悄悄靠近那些武器。
他的善良，终于死了。
“小豆。”艾朝壁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杀了他。”
“什么？”瘦削男人愣了一下。
下一秒——
“噗！”
一颗豌豆从二楼天台激射而下，精准地命中瘦削男人的太阳穴。男人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红的白的溅了小葵一头一脸。
瘦削男人的身体僵住，然后缓缓倒下，匕首“当啷”落地。
小葵呆住了，脸上、头发上全是脑浆和鲜血。她愣愣地看着地上的尸体。
但艾朝壁顾不上她了。
“小豆！”他吼道，“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噗！噗！噗！”
豌豆如同雨点般射下。那些幸存者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一颗颗豌豆爆头、穿胸、打断四肢。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不！不要杀我！”
“我们错了！我们这就走！”
“求求你！我还有孩子……”
但艾朝壁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拿起步枪，加入屠杀。
“砰！砰！砰！”
枪声在仓库里回荡。一个试图拿枪的男人被打穿胸口，一个想逃跑的女人被射中后背，一个躲在货架后的老人被艾朝壁揪出来，一枪爆头。
血，到处都是血。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死透。
当最后一个人倒下时，仓库里只剩下艾朝壁粗重的喘息声。
十五个人，全死了。
”他妈的，我操死你的妈，老子信了你的邪“艾朝壁喘着粗气。
小葵还站在原地，浑身颤抖，脸上、身上全是血。她看着艾朝壁，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艾朝壁走到她面前，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对不起，小葵。”他的声音沙哑，“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些。”
小葵在他怀里颤抖着，终于哭了出来：“主人……小葵好怕……好多血……好多人死了……，脑浆糊的我一脸都是”
“别怕。”艾朝壁抚摸她的头发，随后拿起箱子上的毛巾，温柔的帮她擦着那些脏东西。“以后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再也不会对任何人心软。”
他抬起头，看着满地的尸体，眼神冰冷。
“从今天起，我的善良，死了。”
艾朝壁让丧尸一号把尸体都拖出去，扔到街道上。一号僵硬地执行着指令，一具一具地拖着尸体，偶尔也会低下头遵循本能啃食尸体。在巷子里留下长长的血痕。
仓库里只剩下艾朝壁和小葵。
小葵还在发抖，艾朝壁找来水，仔细地帮她清洗脸上没擦干净的血迹以及……脑浆。水冲过她的脸颊、头发、脖子，将那些血污和脑浆一点点洗去。
“主人……”小葵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好害怕”
“嗯。”艾朝壁平静地回答，“别怕，他们想伤害你，想抢走我们的一切。所以我杀了他们。”
艾朝壁捧起她的脸，“小葵，记住今天。记住这个教训。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差点因为心软害死了你。”
小葵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充满阳光和善良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主人变了……”她小声说。
“是长大了。”艾朝壁吻了吻她的额头，“在这个世界，想要活下去，就必须长大。”
清洗干净后，小葵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显然还没从惊吓中恢复过来。
艾朝壁将她抱到睡袋上，让她躺下。
“主人？”小葵疑惑地看着他。
“别说话。”艾朝壁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很温柔，很缠绵，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所有权。小葵的颤抖渐渐平息，她伸出双臂环住艾朝壁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吻了很久，艾朝壁才松开她，开始脱她的衣服。
“主人……现在就要吗……”小葵的脸红了。
“嗯。”艾朝壁的声音低沉，“我要你。现在就要。”
他脱掉小葵的衣服，露出那具白皙娇嫩的身体。她的乳房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乳尖硬挺。双腿之间，那片粉嫩的白虎小穴已经微微湿润。
艾朝壁也脱掉衣服，肉棒早已硬挺。这一次，他的肉棒似乎比以往更加粗壮，更加滚烫。
他将龟头抵在小葵的穴口，但没有立即进入，而是看着她眼睛。
“小葵，你是我的。”他低声说，“永远都是我的。任何人敢碰你，敢伤害你，我都会杀了他。明白吗？”
“明白……”小葵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安心，“小葵是主人的……永远都是……”
艾朝壁这才缓缓进入。
“噗嗤……”
整根没入。
小葵倒抽一口凉气：“啊……主人……今天……今天好像……更深了……”
是的，更深了。以往艾朝壁总会保留最后一小截，怕弄疼小葵。但今天，他的大肉棒毫无保留，整根插入，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肉环。
“疼吗？”艾朝壁问。
“有、有点……但是……小葵喜欢……”小葵喘息着，“喜欢被主人……完全填满……”
艾朝壁开始抽动。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深深撞入最深处，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上。
“啊……主人……好深……顶到了……”小葵的呻吟声高亢而颤抖，双手紧紧抓住睡袋，指节泛白。
艾朝壁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他握住小葵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他的拇指按压着硬挺的乳尖，时而轻轻拉扯，时而旋转按摩。
“主人……轻点……慢点”小葵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脸上是彻底沉醉的表情。
艾朝壁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小葵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爱液多到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汁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小葵……你的小穴……吸得我好爽……”艾朝壁喘息着说。
“主人……别说了……啊……啊”小葵断断续续地回答。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艾朝壁换了几个节奏——时而缓慢而深入，时而快速而浅出，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续深顶。每一次变化都让小葵有不同的感受，她的呻吟声也随之变化，时而绵长，时而短促，时而高亢，时而低沉。
不知过了多久，小葵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甬道内壁疯狂收缩。
“主人……小葵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音。
“一起去。”艾朝壁低吼着，加快了冲刺速度。
最后十几下冲刺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深深撞入最深处。小葵的腰部高高抬起，全身绷紧，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是潮吹。
与此同时，艾朝壁也达到了顶点。他深深插入最深处，整根肉棒都完全的插进了小穴，龟头用力顶开那个柔软的肉环——
“射了！全部射给你！！！”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小葵体内。这一次，他没有保留，龟头直接顶进了子宫，直接射进了子宫。
小葵扬起了头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极致的快感让她无法喊出声。
小葵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迸发，烫得她浑身痉挛。她的子宫被精液灌满，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像是怀胎三月。
【检测到小穴内射，是否允许植物娘“小葵”受孕？】
【是/否】
这一次，艾朝壁犹豫了。
他看着小葵微微鼓起的小腹，看着她脸上满足而幸福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浓烈到极致的爱……占有欲。
虽然很想要，但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行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否”。
还不是时候。现在还不够安全。等以后有了更稳固的基地，再让小葵怀上他的孩子。他在心中反复告诉自己，小葵是他的，永远都是。
艾朝壁抱着小葵倒在睡袋上。两人相拥着，大口喘息。
小葵的手轻轻抚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主人……射了好多……小葵的肚子里……都是主人的味道……”
艾朝壁吻了吻她的额头：“喜欢吗？”
“喜欢……”小葵依偎在他怀里，“小葵最喜欢被主人灌满的感觉了……”
窗外，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暖色。
仓库里，十五具尸体已经被拖走，血迹也被清理。丧尸一号呆呆地站在巷子里被艾朝壁遗忘，但她还是等待着下一个指令。二楼天台上，小豆还在警戒，炮管缓缓转动，监视着周围的街道。
艾朝壁抱着小葵，闭上眼睛。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再也不是那个会对陌生人心软的艾朝壁了。
在这个末世，善良是奢侈品，而他已经负担不起。
活下去，保护自己在意的人，这就够了。
至于其他人……
“生死有命。”他低声说。
小葵在他怀里动了动，轻声问：“主人，你说什么？”
“没什么。”艾朝壁抱紧她，“睡吧。明天还有更多事要做。”
夜色渐深，但在这个小小的超市仓库里，至少还有一丝温暖。
那是属于他的温暖。
谁也不能夺走。
【第三章 完】
第四章 冷酷与病态
第四天清晨，艾朝壁在晨光中醒来。
怀里的小葵还在熟睡，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白皙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昨晚两人都睡得很沉。
艾朝壁轻轻抽出手臂，坐起身。系统界面自动浮现——阳光余额：2000。
今天要好好加固防御。
他穿上衣服，走到仓库卸货口，拉起卷帘门。晨光涌进来，照亮了巷子里的装甲车，还有……
“差点忘了。”
丧尸一号还呆呆地站在巷子角落，姿势和昨晚离开时一模一样。丸子头有些散乱，白色的露肩衬衫在晨风中微微飘动，领口大开，露出半边D罩杯的乳房。黑色的包臀裙紧紧裹着臀部，一只脚赤着，一只脚穿着破洞的黑丝袜和高跟鞋。
她就那么站着，白色的瞳孔空洞地望着前方，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像。
“一号，过来。”艾朝壁下达指令。
一号僵硬地转身，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到他面前，等待下一个指令。
小葵也醒了，揉着眼睛走过来：“主人，今天要做什么？”
“加固防御。”艾朝壁说，“昨天的事不能再发生第二次。我们要把这里变成真正的堡垒。”
“一号，跟我们走。”
三人走出仓库，穿过街道来到对面的五金店。店门被破坏了，里面一片狼藉，但货架上还有不少存货。艾朝壁找到了需要的材料：几十块木板、几卷铁丝网、钉子、锤子、钳子。
“一号，搬这些。”艾朝壁指着那堆木板。
一号僵硬地弯腰，抱起几块木板，摇摇晃晃地走向超市。她的动作很笨，但力气不小——丧尸的肌肉力量比人类强，并且不知疲倦和疼痛，这些不遵守能量守恒的生物是谁研究的呢？
小葵也抱起一些工具，艾朝壁则扛起剩下的材料。来回几趟，所有材料都搬回了超市二楼天台。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艾朝壁忙碌起来。
他先将木板钉在天台围栏上，不是简单地竖在围栏内侧，而是向外延伸——每块木板都钉在朝着围栏外侧，形成一个向外平台。这样如果有人试图爬上来，就会被木板挡住，根本爬不上来，如果抓着木板爬，木板会断掉，或者接下来还要装铁丝网呢。
“主人好聪明！”小葵在旁边帮忙递钉子，眼睛亮晶晶的。
“只是基本的安全措施。”艾朝壁头也不抬，继续敲打钉子。
木板钉好后，他在向外延伸的部分加上了铁丝网。尖锐的铁丝网密密麻麻，任何人试图攀爬都会被刺伤。他甚至在天台四个角做了加固，确保没有死角。
最后，他在天台中央位置专门搭了一个平台——比围栏高出约半米多点。。
“小豆，试试这个位置。”艾朝壁将小豆搬上平台。
小豆在花盆里欢快地晃动：“这个位置真好！我能看到街上，也能看到后巷口！”
艾朝壁满意地点头。这样一来，豌豆射手就能同时覆盖两个方向的威胁。如果有人试图从巷口潜入，街上有人靠近，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加固工作完成后，艾朝壁查看系统界面。打开植物商店。
【植物商店】
【当前解锁植物：】
【豌豆射手：1000阳光（已购买）】
【樱桃炸弹：1500阳光】
【土豆地雷：250阳光】
【坚果墙：500阳光】
“先把土豆雷和坚果墙买了”艾朝壁想着。这正是他现在需要的防御性植物。
他先购买了土豆地雷，花费250阳光。
【购买成功！获得土豆地雷卡片×1】
【当前阳光余额：1750】
接着又购买了坚果墙，花费500阳光。
【购买成功！获得坚果墙卡片×1】
【当前阳光余额：1250】
很好，还剩1250阳光，足够种土豆雷了。
他首先使用土豆地雷卡片。系统提示需要选择种植位置。艾朝壁走到二楼天台边缘，俯视街道。
“街道两侧、巷子入口、超市正门前……”他一边规划一边种植。
土豆地雷的种植很特别——卡片延伸出一道褐色光芒没入地面，随后地面微微隆起一个小土包，上面冒出一株小小的绿色植物，顶端还有一张沉睡的小脸。按照系统说明，土豆地雷需要一分钟启动时间，启动后除了艾朝壁和他的友军单位，其他人是看不到的。
【土豆地雷 (Potato Mine)】
【售价：250阳光】
【种植消耗阳光：25】
【血量：900】
【攻击力：1800】
【攻速：种下后需1分钟时间启动】
【攻击能力：爆炸造成灰烬伤害】
【范围：以自身为中心，半径0.5米】
【冷却时间：1800秒】
【图鉴介绍内容：有些人说土豆地雷很懒，她总是把事情留到最后一刻才动手。对于此类言论，土豆地雷不予理睬——她正忙着操心如何赚钱的事。】
【种植条件：任意地面】
【特殊：一次性植物，爆炸后消失，使用灰烬新生卡前无意识】
他沿着街道两侧种植了二十颗土豆地雷，形成一个密集的雷区。任何丧尸或人类从这里经过，都会触发爆炸——但艾朝壁和他的友军单位踩到不会炸。
【剩余阳光：750】
接着是坚果墙。艾朝壁来到后巷卸货口外，这里是防御的薄弱环节。他首先种了个花盆，然后使用坚果墙卡片，卡片变成一道褐色光芒落地，一株巨大的坚果植物生长出来。
【剩余阳光：725】
坚果墙的外形和游戏里几乎一模一样——一个巨大的棕色坚果，上面有眼睛和嘴巴。高度约一米二，宽度约八十厘米，看起来就很结实，只是，比游戏里那个小鼻嘎看起来大多了。
种植完成后，坚果墙并没有像游戏里那样只是呆呆地站着。她——是的，是她——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深棕色的瞳孔，目光沉稳而坚毅。
“我是坚果墙，”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从一名骑士穿着厚重的铠甲拍着胸脯的保证，“我会守护这里，不让任何敌人通过。”
艾朝壁查看系统图鉴：
【坚果墙 (Wall-nut)】
【售价：500阳光】
【血量：8000】
【攻击力：0】
【攻速：无】
【攻击能力：具有嘲讽能力，嘲讽其前方的丧尸优先攻击坚果墙。若坚果墙前方死亡僵尸过多，僵尸有概率踩着尸体爬过坚果墙】
【范围：前方所有丧尸】
【图鉴介绍内容：“人们问我，长时间地被僵尸啃来啃去是什么感觉。”墙果说，“他们不了解的是，由于触觉不发达，我能够感受到的只是轻微的刺痛——就像有人给你做背部按摩一样。”】
【种植条件：土壤】
坚果墙转向艾朝壁，那张坚毅的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主人，我会用我的身体挡住所有敌人！”
艾朝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很好。以后你就叫……核桃吧。”
“核桃……”坚果墙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点点头，“好。核桃会用生命守护这里。”
艾朝壁看着核桃那张坚毅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想要让她……堕落的感觉。他解开裤子，肉棒已经心中的想法而硬了起来。
“小葵，你先去天台上警戒。”他说。
小葵乖巧地点点头，上了二楼。
艾朝壁走到坚果墙面前，看着她那张坚毅的脸：“核桃，我需要你……用嘴巴。”
核桃的深棕色瞳孔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化为坚定：“如果这是主人的命令，我会执行。”
她缓缓张开了嘴——她的表情依然坚毅，像是准备承受某种攻击而不是享受。
艾朝壁将龟头对准。
“噗嗤……”
他缓缓插入。坚果墙的嘴巴内部很温热，比想象中柔软，肉壁有着细微的褶皱。核桃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稳定下来。她的嘴巴比小豆的炮管更紧致，但没那么深。整根肉棒没入后，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感觉是空的，很空旷，难道说，这家伙的内部是空的？
“唔……”核桃发出一声闷哼，但她的表情依然坚毅，深棕色的眼睛直视着前方，像是在承受某种考验。
艾朝壁开始缓慢抽动。坚果墙的嘴巴不会主动吮吸，但肉壁会本能地收缩，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加上核桃坚毅忍耐的表情，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
“核桃……感觉怎么样？”艾朝壁带着坏笑问。
“只是……轻微的刺激……”核桃的声音有些含糊，因为嘴里被肉棒填满，“我可以……承受……”
她的忍耐反而让艾朝壁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抽插速度，肉棒在温热的嘴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核桃的眉头微微皱起，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虽然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但又甘之如饴。
“为了主人……我可以……”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嘴角有透明的液体流下。
艾朝壁换了个姿势，他将自己的一条腿搭在核桃身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核桃嘴里进出的画面——粗壮的柱身将唇肉带出来，再推进去，每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汁液。
核桃的呼吸变得粗重，但她没有呻吟，没有求饶，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种坚毅的忍耐，反而激发了艾朝壁更强烈的征服欲。
“啊……核桃……你的嘴巴……好紧……”他低吼着。
“主人……请随意使用……”核桃含糊地说着，深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保护主人……是我的使命……这也算……一种保护……”
艾朝壁最后十几下冲刺又快又狠，然后深深插入最深处——
“射了！”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核桃的……内部。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但还是稳稳地站着。
艾朝壁退出肉棒，精液从核桃的嘴角缓缓流出，沿着棕色的外壳滑落。但她立刻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也舔干净，然后看着艾朝壁，表情依然坚毅。
“任务完成。”她说。
艾朝壁提上裤子，看着核桃那张坚毅的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这种完全掌控、对方无条件服从的感觉，确实很爽。但核桃的坚毅和忍耐，又让他感到一丝……敬意？
“辛苦了。”暂时压下心中的疑问，他拍了拍核桃坚硬的外壳。
“这是我的职责。”核桃平静地回答。
中午时分，艾朝壁决定去加油站寻找燃料和搬个发电机回来。装甲车的燃油还有四分之三，但迟早要用完。发电机也需要油。末世里，燃料和食物一样重要。
“小葵，一号，上车。”crazyhome2000.com
三人登上装甲车。艾朝壁坐在驾驶位，小葵在车长位，一号呆呆地坐在后舱。柴油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履带碾过路面，缓缓驶出巷子。
街道上的丧尸听到动静围了过来，但装甲车直接碾了过去。履带下传来骨骼碎裂的声音，偶尔有丧尸试图爬上装甲车，也被甩了下去。
艾朝壁按照记忆中的地图，朝最近的加油站驶去。那是南江市中石化的一座加油站，距离超市大约三公里。
路上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和偶尔传来的丧尸嘶吼。街道两侧的建筑大多门窗破碎，有些还在冒烟。尸体随处可见，有些已经被啃得只剩骨架。
“主人，你看那边。”小葵指着右侧的一栋居民楼。
四楼的一个窗户里，有人正在挥手求救。那是个中年男人，拼命地挥舞着床单，嘴里喊着什么。估计看到装甲车以为是军队。
艾朝壁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转回头，继续开车。
装甲车继续前进。那个男人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野中。
十分钟后，他们到达了加油站。
加油站看起来还算完整，便利店的门窗都关着，但玻璃已经碎了。地上有几具尸体，都已经腐烂发臭。
“小心点。”艾朝壁停下车，但没有立即下车。他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加油站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按理说这种地方应该会有丧尸，但一只都没有。
“主人，那里有人。”小葵指着加油站的屋顶。
艾朝壁抬头看去，果然，加油站的平顶屋上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正朝他们挥手。
“救救我们！”一个男人大喊，“我们已经困在这里三天了！没有食物，没有水！”
艾朝壁没有回应。他仔细观察着加油站的情况——加油机似乎还能用，便利店的门被从里面堵死了，屋顶上那三个人看起来状态很差。
他正准备下车检查加油机，屋顶上的男人突然激动起来：“喂！你们有装甲车！帮帮我们！我们可以给你们报酬！我家里有很多钱！”
另一个女人也开始哭喊：“求求你们了！我孩子还在家里等我！他才五岁！”
艾朝壁面无表情，昨天那十五个人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善良，会害死自己，害死小葵。
“帮帮我们！！”屋顶的男人突然暴怒，“你们见死不救！你们还是人吗？！”
他开始大声咒骂，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另外两个人也跟着叫骂起来，各种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
艾朝壁皱起眉头。这种噪音会引来丧尸。
果然，远处开始出现晃动的身影。一只、两只、十只……丧尸被声音吸引，正朝加油站聚集。
“闭嘴！”艾朝壁朝屋顶喊道。
但那些人已经失去理智了。他们被困了三天，好不容易看到希望，却发现对方根本不想救他们。绝望和愤怒让他们彻底疯狂。
“我操你妈！你们不得好死！”
“见死不救的畜生！”
“等丧尸来了，你们也跑不掉！”
丧尸越来越多。从街道两侧涌来，从巷子里钻出，从建筑里爬出。短短几分钟，加油站周围就聚集了上百只丧尸。
小葵焦急地说：“主人，太多了！小葵可以用太阳射线清理！”
“不行。”艾朝壁摇头，“射线会引爆加油机。上车，我们走。”
他拉开车门，三人迅速回到装甲车内。艾朝壁启动引擎，准备离开。
但丧尸已经围了上来。它们拍打着装甲车的车身，发出“砰砰”的金属撞击声。虽然装甲车很坚固，但被这么多丧尸围住，移动起来也很困难。
“操！”艾朝壁猛打方向盘，履带碾过几只丧尸，但更多的丧尸涌了上来。
屋顶上的人还在咒骂，但声音已经带上了恐惧。因为他们看到，有些丧尸开始尝试爬上加油站——踩着同伴的身体，试图够到屋顶边缘。
“不……不要过来！”
“救命！救命啊！”
咒骂变成了惊恐的尖叫。但已经晚了。丧尸越聚越多，有些已经爬上了加油站的雨棚，正朝屋顶伸手。
艾朝壁冷漠地看着这一幕。他没有感到内疚，只有一种冰冷的清醒。这就是人性——绝望时会求救，被拒绝时会咒骂，危险时会尖叫。
但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吼——！”
第一只丧尸爬上了屋顶。那是个穿着加油站工作服的丧尸，半边脸已经烂了，朝最近的女人扑去。
“啊——！”
惨叫声响起。另外两个男人试图反抗，但更多的丧尸爬了上来。他们被扑倒，被撕咬，被分食。
艾朝壁等待的就是这一刻——等丧尸都爬上屋顶，远离加油机。
“小葵。”他说，“打开顶舱门，用太阳射线清理。小心不要打到加油机。”
“是！”小葵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爬到后舱，打开装甲车顶部的舱门，探出上半身。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舞，阳光洒在她身上，像是为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
“滋滋滋——！”
两道刺目的激光束从她掌心射出，横扫屋顶上的丧尸。光束所过之处，丧尸的身体被直接汽化，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但小葵的表情让艾朝壁愣住了。
她在笑。
不是平时那种纯真甜美的笑，而是一种……病态的笑。嘴角咧开，眼睛眯起，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都去死吧！哈哈哈！”她大喊着，声音里充满了快意，“烧成灰！全部烧成灰！”
光束更加猛烈地扫射。除了加油机，她不再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类尸体，而是连尸体带丧尸一起汽化。
“噗！噗！噗！”
一颗颗丧尸的脑袋被扫到，当场气化。小葵的笑声在丧尸的嘶吼和人类的惨叫中显得格外刺耳。
丧尸逐渐朝着装甲车靠拢，但是正和小葵的意，光线只要扫到丧尸，就变成两段，街上到处都是断肢，没什么血……
艾朝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从未见过小葵这一面——如此暴戾，如此残忍，如此……享受杀戮。
屋顶上的丧尸很快被清理干净。小葵继续转向街道上的丧尸，光束横扫而过。丧尸成片倒下，有些被直接腰斩，有些被爆头，有些被烧成焦炭。
“哈哈哈哈！死吧！都死吧！”小葵疯狂地笑着，光束像是死神的镰刀，收割着一条条“生命”。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只丧尸倒下时，街道上已经铺满了焦黑的尸体和残骸。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味。
小葵缓缓收回光束，脸上的疯狂笑容渐渐褪去。她低头看向艾朝壁，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脸瞬间红了。
“额……主、主人……”她缩回车内，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葵……小葵刚才……那不是我”
“没关系。”艾朝壁摇摇头，将她搂进怀里，“杀得好。他们都该死。”
小葵依偎在他怀里，小声说：“小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那些丧尸，看到它们想伤害主人，小葵就……就很生气……想全部杀光……”
“嗯，我知道。”艾朝壁抚摸她的头发，“小葵是在保护我。”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击杀普通丧尸×1，获得银币×1】
【击杀普通丧尸×1，未获得掉落物品】
【击杀普通丧尸×1，获得银币×1】
【击杀普通丧尸×1，获得银币×1】
【击杀普通丧尸×1，获得金币×1】
【击杀普通丧尸×1，未获得掉落物品】
……
提示音响了足足五分钟。艾朝壁粗略估算，小葵至少杀了三百只丧尸。
最后一条提示音特别响亮：
【击杀普通丧尸×1，获得钻石×1】
【恭喜宿主首次获得钻石！】
一颗璀璨的钻石图标在系统界面闪烁。艾朝壁心中一动——钻石价值1000货币，而且只有1%的掉落率。这运气……
“狗运啊。”他喃喃自语。
有了这颗钻石，就能再买一张闪耀拟态卡了。
清理完丧尸后，艾朝壁下车检查柴油加油机。加油机看起来还能用，但当他拿起油枪时，发现没有电——显示屏一片漆黑，油泵也不工作。
“停电了。”他皱起眉头。
加油站通常有备用发电机，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他走向加油站的配电室，门锁着。
“小葵，打开。”
小葵走到门前，双手闪起光芒。“滋”的一声，门锁位置被烧了个大洞。
配电室里很暗，只有应急灯还亮着微光，几乎看不见那种。艾朝壁找到了备用发电机——一台柴油发电机，旁边还有几桶柴油。
“试试看。”
他按照说明书操作：检查机油、燃油，打开燃油阀，切换到手动模式，然后拉动启动绳。
“轰隆隆——！”
发电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整个配电室都在震动。紧接着，加油站的灯光一盏接一盏亮起，加油机的显示屏也亮了起来。
“成了！”艾朝壁心中一喜。
但下一秒，他就意识到问题——发电机的声音太大了。在寂静的末世里，这种声音能传出去几公里，会引来更多丧尸。
“快！加油！”
他冲出去，拿起油枪插入装甲车的油箱。小葵和一号也帮忙，从加油站里搬出几个大号空油桶，准备装一些备用燃油。
“嗡嗡嗡……”
油泵开始工作，燃油流入装甲车的油箱。艾朝壁焦急地看着油表，祈祷丧尸不要来得太快。
五分钟后，装甲车油箱加满了。他们又装了四桶柴油，每桶二十升。
“够了！关掉发电机！”艾朝壁喊道。
小葵跑进配电室，关闭了发电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加油站再次陷入寂静。
但远处已经传来了丧尸的嘶吼声。新的丧尸被声音吸引，正在朝这里聚集。
“上车！快！”
三人迅速将油桶搬上车，关好舱门。艾朝壁启动引擎，装甲车缓缓驶出加油站。
从后视镜里，他看到密密麻麻的丧尸正从各个方向涌来，数量比刚才还要多。但装甲车已经加满了油，动力十足。
“坐稳了。”
艾朝壁启动装甲车，装甲车缓缓开了出去。履带碾过路面上的尸体，车身剧烈颠簸。小葵紧紧抓住扶手，一号则因为惯性撞到了车厢壁上，但很快又僵硬地坐好。
丧尸试图阻拦，但都被撞飞或碾碎。装甲车像是破冰船一样，在丧尸的海洋中开出一条血路。
十分钟后，他们驶离了加油站区域，回到了相对安全的街道。
艾朝壁松了口气，放慢了速度。从驾驶员观察窗望出去，天空已经泛起了橙红色——夕阳西下，夜幕即将降临。
金色的余晖洒在废墟般的城市上，给那些破碎的建筑、废弃的车辆、散落的尸体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泽。但这温暖是虚假的，夜幕降临后，这座城市将再次被黑暗和死亡笼罩。
小葵靠在艾朝壁肩上，轻声说：“主人，我们回家吧。”
“嗯。”艾朝壁点点头。
装甲车缓缓行驶在夕阳下的街道上，履带碾过碎石和尸骸，发出沉闷的声响。艾朝壁从观察窗看着天空，看着那轮正在沉入地平线的太阳。
他想起了和平年代的日落——那时候他还在送外卖，看到日落只会想“又要加班了”。现在，日落意味着又一个夜晚的生存挑战。
但他不再害怕了。
有系统。他有了在这个末世生存下去的资本。
善良死了，但生命还在继续。
冷酷也好，病态也罢，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保护自己在乎的人，就足够了。
装甲车转过街角，超市的轮廓出现在前方。二楼天台上，小豆的炮管缓缓转动，像是在迎接他们回家。
艾朝壁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是他的末世。
第五章 疾风与阴谋
丧尸爆发后的第五天清晨，艾朝壁在仓库的睡袋上醒来。
怀里的小葵还在熟睡，金色的长发散在他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小心抽出手臂，坐起身。系统界面自动浮现——
【当前阳光：1925】
【当前货币：1877】
小葵一天能大概能生产大概1200阳光，效率还是很不错的
他轻轻起身，穿上衣服。小葵也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
“主人，早上好。”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早。”艾朝壁吻了吻她的额头，“今天有事要做。”
两人来到二楼天台。小豆还在花盆里，炮管缓缓转动，监视着街道。看到她，艾朝壁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小豆还是植物形态，没有拟态。
他又看向后巷卸货口外。核桃站在花盆里，棕色的坚果外壳在晨光中显得坚实可靠。她的深棕色瞳孔总是沉稳而坚毅，像一堵永远不会倒塌的墙。
他能买一张闪耀拟态卡，给谁用呢？
系统赠送的那张闪耀拟态卡，已经用在小葵身上了。所以现在，他只能再买一张。
一张，只够拟态一株植物。
小豆还是核桃？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远处传来了车声。
不是丧尸的嘶吼，而是引擎的轰鸣——柴油引擎的轰鸣声，而且不止一辆。
艾朝壁心中一紧，冲向二楼围栏。小葵跟在他身后。
从围栏望出去，街道远处驶来一支车队——三辆军用卡车，车厢里站满了士兵。他们穿着龙国军队的制服，枪口警惕地扫视着街道。
车队正朝着超市方向驶来。
艾朝壁脸色一变——他想起来了。这条街上，他埋了二十颗土豆地雷。从超市门口到街口，到处都是雷区。如果军队开进来……
“小葵，留在这里！”他扔下一句话，转身冲下楼，冲出卸货口，奔向街道。
装甲车还停在巷子里。他直接跑上街道，朝着车队挥手。
“停下！快停下！”
最前面的卡车发现了艾朝壁，缓缓刹车。车窗打开，一个军官探出头来。
“平民？幸存者？”军官三十来岁，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锐利，“这里安全吗？”
“不安全！”艾朝壁喘着气，指着地面，“这条街……我埋了地雷。到处都是地雷，一踩就炸。”
军官的脸色变了。他回头朝车厢里喊了一声，士兵们立刻跳下车，警戒四周。
“你埋的？”军官跳下车，走到艾朝壁面前，上下打量他，“为什么？”
“防丧尸。”艾朝壁简单地说。
军官沉默了几秒，点点头：“理解。末世里，小心点没错。我们是龙国军队第七机械化步兵师残部，在城西建立了临时安全区。你要不要跟我们走？那里有食物、水、医疗，相对安全。”
艾朝壁看着军官肩上的军衔——中尉。龙国的军队……他曾在这个国家生活了二十二年，对军队有着天然的好感。如果不是这场末世，他们应该是保护人民的英雄。
“不了。”他摇头，“我习惯一个人。”
中尉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艾朝壁身后的超市，又看了看巷子里的装甲车——那辆ZBD04，是他们师的装备。
“那是我们的装甲车。”中尉说，“三天前，一支侦察小队出去就没回来，看来……”
“他们死了。”艾朝壁直白地说，“被丧尸袭击，只有装甲车留下。我捡的。”
中尉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看了看装甲车，又看了看超市，眼神闪烁。艾朝壁知道他在想什么，一个平民，控制了大量物资，还有他们的一辆装甲车。
但艾朝壁不怕。他有小葵，有小豆，有核桃，还有二十颗土豆地雷。
“中尉，”艾朝壁主动开口，“我可以帮你们一个忙，比如帮你们清理丧尸聚集点什么的，就当交换了，怎么样？”
中尉思考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利弊”可以，我们正好人手不太够，城外有个发电厂，丧尸很多，如果你能够确保那个地方的安全……“
“位置”艾朝壁打断说，“我一会儿就去”
“你确定？”中尉愣了一下，“你一个人，你确定？”
“对。”艾朝壁点头，“全市停电已经五天了。我也想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中尉沉默了十几秒，似乎在权衡利弊。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他，他叹了口气：“发电厂在城北郊区，是一座大型清洁能源电站，按理来说没有人维护也能运行至少一个月的，所以我们昨天派了侦察小队过去，但……”
“但什么？”
“那里丧尸太多了。”中尉的表情严肃，“所以你要小心”
“我有我的办法。”艾朝壁说道”拿张地图给我吧。“
中尉最终点了点头。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手绘地图，标记出发电厂的位置，递给艾朝壁。
“小心点。”中尉说，“如果发现不对劲，立刻撤退。发电厂可以不要，人命重要。”
中尉缓了缓，还是开口道”如果你成功了，就重启发电厂，我们看到电源恢复了会过来找你，如果不能重启，你就在这附近找个制高点挂一面红旗，显眼的就行“
“我知道了，谢谢。”艾朝壁接过地图。
交易达成。中尉带着士兵退出街道，绕道行驶走了。
艾朝壁站在超市门口，看着车队消失在街道尽头，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如果是在和平年代，他大概会跟着军队去安全区。但现在……
他有了小葵，有了小豆，有了核桃。这个超市，就是他的家。
回到仓库，艾朝壁打开系统界面。
【当前阳光：1925】
【当前货币：1877】
系统，购买樱桃炸弹。
【购买成功！剩余阳光：425点】
【樱桃炸弹 (Cherry Bomb)】
【售价：1500阳光】
【种植消耗阳光：150】
【血量：300】
【攻击力：1800】
【攻速：种下1秒引爆】
【攻击能力：爆炸造成灰烬伤害】
【范围：以自身为圆心，半径3M】
【冷却时间：3600秒】
【图鉴介绍内容：“我要爆了！”，樱桃一号说。“不！我们还是慢慢引燃吧”，她的妹妹，樱桃二号道。稍适争吵，这两个家伙决定即刻引爆。】
【种植条件：自身75M范围内视线可及之处】
艾朝壁继续打开戴夫商店，购买闪耀拟态卡。
【是否消耗1000货币购买闪耀拟态卡×1？】
【是/否】
“是。”
1000货币扣除，余额变为877。一张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卡片出现在系统背包中。
艾朝壁取出卡片，走上二楼天台，来到小豆面前。
“小豆，”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叶片，“我想让你变成人形。”
小豆愣了一下，整株植物轻轻颤抖：“主、主人是说……像小葵姐姐那样吗？”
“嗯。”艾朝壁点头，“拟态后，你可以在植物和植物娘之间自由切换，行动更方便。”
小豆的叶片不安地绞在一起，炮管微微下垂。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如果……如果主人希望的话……小豆愿意。”
艾朝壁使用闪耀拟态卡。
【是否对豌豆射手“小豆”使用闪耀拟态卡？】
【是/否】
“是。”
金光笼罩了小豆。那株绿色的豌豆射手在光芒中逐渐变形、拉长，最终化为一个人形。
光芒散去，站在花盆旁的是一位少女。
身高约一米六八，身材匀称健美，有着C罩杯的饱满胸部。她穿着一套运动装——灰色的运动裤、白色的运动服、白色的运动鞋，头戴一顶蓝色棒球帽，背后背着运动背包，背包侧面插着一根棒球棒。
她的头发是半腰长的绿色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瞳孔是翠绿色的，清澈明亮。此刻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人类的手，手指修长有力。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艾朝壁，脸上露出阳光般的笑容——那是一种领家大姐姐般的温暖笑容，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安心。
“主人，”她的声音清脆明亮，和植物形态时一样，但更加真实，“我变成这样了。”
艾朝壁走近几步，仔细打量。运动服很合身，勾勒出她匀称的身材曲线。运动裤包裹着笔直的双腿。最吸引人的是她的脸——那种阳光温热的气质，配上绿色的长发和瞳孔，有种奇异的魅力。
“感觉怎么样？”他问。crazyhome2000.com
“很奇怪，”小豆活动着手脚，“但很自由。而且……”她脸微微红了.
艾朝壁的心跳加快了几分。但他压下欲望，现在不是时候。
“先熟悉一下身体。”他说，“等下午阳光攒够了，我们出去一趟。”
“去哪里？”小豆问。
“发电厂。”艾朝壁的表情严肃，“那里有很多丧尸，需要清理。”
小豆点头，表情认真：“我会保护好主人的。”
“小葵，一号，”艾朝壁说，“你们留在家里看家。发电厂厂房里面晒不到太阳，小葵去了也没用。一号，你听小葵的命令。”
一号呆呆地点头。小葵担忧地看着他：“主人，小心点。”
“嗯。”艾朝壁吻了吻她的额头，“等我回来。”
准备好了。
艾朝壁带着小豆，开着装甲车前往发电厂
发电厂在城北郊区，距离超市大约八公里。路上很安静，只有装甲车引擎的轰鸣和偶尔传来的丧尸嘶吼，以及撞死丧尸的声音。小豆坐在车长位，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主人，”她突然说，“你觉得……核桃姐姐会生气吗？”
“生气？”艾朝壁愣了一下。
“因为我先拟态了。”小豆小声说，“核桃姐姐也很想变成人形吧……”
艾朝壁沉默了几秒：“等这次回来，我会想办法再弄一张卡。核桃也会拟态的，我保证。”
小豆点点头，但表情还是有些不安。
二十分钟后，发电厂出现在视野中。
那是一座大型发电站。整个厂区死气沉沉，只有嘶吼声。
艾朝壁在距离发电厂大门两百米处停下。他先观察了一下环境——大门敞开着，门口的广场上散落着几十只丧尸。更远处，厂房的门也开着，里面黑黢黢的，看不清楚。
“小豆，”他说，“清理门口可见的丧尸。小心点，不要靠近大门。”
“明白！”
小豆跳下车，右手平举——拟态后，她的右手可以变成炮管，射击方式相同。只见她炮管一颗豌豆顺着手臂来到炮管，一颗拳头大小的豌豆激射而出。
“噗！”
第一只丧尸倒下。
“噗！噗！噗！”
每一发都精准爆头。几十只丧尸在短短两分钟内全部倒下。
【击杀普通丧尸×1，获得银币×1】
【击杀普通丧尸×1，未获得掉落物品】
……
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艾朝壁没有分心，他仔细观察着厂房方向——那里很安静，但太安静了，反而让人不安。
“小豆，回来。”他说。
小豆跑回车上。艾朝壁启动装甲车，缓缓驶向厂房门口。
他停下车，但没有立即进入。而是取出土豆地雷卡片，在厂房门口种植了几颗。
土豆地雷需要一分钟启动时间。他耐心等待，看着地面上隆起的小土包，那张沉睡的小脸逐渐睁开双眼。
【土豆地雷×3种植完成】
【消耗阳光：75】
【当前阳光：350】
准备好了。
艾朝壁深吸一口气，启动装甲车，缓缓驶入厂区。
艾朝壁将车开到厂区中央，然后——猛按喇叭。
“滴滴滴滴滴——！！！”
刺耳的喇叭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下一秒，嘶吼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丧尸，大量的丧尸，从厂房里面，以及旁边的建筑涌了出来。
它们冲向装甲车。
艾朝壁赶忙掉头向厂区外面开。
然后——
“轰——！！！”
第一颗土豆地雷爆炸了，黑色的血液和残肢四处飞溅。
“轰！轰！”
另外两颗地雷也相继爆炸。厂房门口瞬间变成了一片地狱，几十只丧尸被炸死，剩下的也被爆炸波及，断手断脚。
“小豆！”艾朝壁喊道。
“交给我！”
小豆探出车窗，豌豆如同雨点般射向剩余的丧尸。
但爆炸声吸引了更多的丧尸。从厂房，从二楼平台，从各个角落，更多的丧尸涌来。
“太多了！”小豆喊道。
艾朝壁头上开始冒冷汗，他看向显示屏部分，炮塔是有弹药的，问题是怎么用。
艾朝壁急得团团转，”他妈的，上学的时候老师没交啊“
艾朝壁来到炮手位，胡乱的动着摇杆，就在他按动上面的按钮时，”砰“一发30毫米机炮打在了面前的土地上，瞬间把几只丧尸打成了碎片，
”我操，太刺激了“艾朝壁有些激动，他看着显示屏上的准星，开始转动摇杆瞄准然后开火，30mm机炮的声音就像安魂曲，随着每一发的声音，带走好几只丧尸的生命，如果它们有生命的话。
”哈哈哈哈，都他妈去死吧“艾朝壁死死的按着扳机转着摇杆，随着丧尸的消失，一同消失的还有弹药，炮塔发出了清晰的”咔哒“声，没弹药了。
”该死的，小豆，该你了，没多少丧尸了”。
“明白！”
小豆全力射击，剩下几只试图靠近的丧尸都被豌豆爆头。
随着最后一只丧尸的倒地。
安全了。
艾朝壁喘着气，靠在椅子上。小豆从上面下来，扶住他。
“主人，你没事吧？”
“没事。”艾朝壁说，“我们进去，关上大门，检查一下围墙，看看有没有破损。”
两人进入厂房，缓缓地关闭了这扇厚重的大门，沿着厂区内壁走了一圈。万幸，围墙很完整，没有破损，没有其他入口。大门是唯一的进出口，现在已经被关上了。
该清理厂房了。
“先排查丧尸。”艾朝壁说着，从车上拿起一支步枪和手电跟在小豆后面。
小豆点头，开始有条不紊地走在前面清理。她的射击精准而高效，三十只丧尸在几分钟内全部倒下。
【击杀普通丧尸×1142，获得银币×522、金币×98】
【当前货币：2379】
“发财了哈哈哈”艾朝壁脸上露着傻笑。
清理完毕后，厂房里恢复了安静。只有机器设备的轮廓在微弱的光线中若隐若现，像沉睡的巨兽。
现在区控制室吧。
“小豆，你走前面。”他说，“小心点。”
小豆点头，双手随时准备射击。两人开始往厂房深处走去。
控制室在厂房的另一端，需要穿过整个车间。越往深处走，光线越暗，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微弱。
艾朝壁的心跳开始加快。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盯着他们。
不是丧尸——丧尸只会嘶吼着冲过来。这种感觉更隐蔽，更……危险。
“小豆，”他压低声音，“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小豆停下脚步，仔细倾听。几秒钟后，她摇摇头：“没有，主人。只有我们的脚步声。”
但艾朝壁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他握紧手电筒，光束扫过黑暗的角落——机器后面，管道之间，楼梯上方……
什么都没有。
也许是他太紧张了。
他们继续前进。绕过一台巨大的发电设备，前面就是控制室的门。门关着，但没锁。
艾朝壁伸手去推门。
就在这一瞬间——
黑影从天花板上扑下。
快，太快了。艾朝壁只看到一道残影，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他本能地举起手中的步枪抵挡。
“哐当——！！！”
金属断裂的声音刺耳无比。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传来，艾朝壁整个人被掀得跪倒在地，双手发麻。他低头一看——步枪从中间断成了两截，枪管扭曲变形。
“主人！”小豆惊呼，立刻挡在艾朝壁身前。
艾朝壁抬头看，变异丧尸一击没得手立马就退回黑暗了。
变异丧尸。
艾朝壁的心脏狂跳，手电筒不断地照着厂房里的各个地方。
“小豆，”他强忍疼痛，“小心，这东西速度很快。”
小豆右手平举：“好。”
疾风动了。
不是直线冲来，而是在墙壁、机器、管道之间快速跳跃，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艾朝壁的眼睛根本跟不上它的速度，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
“噗！”
小豆射击，但豌豆打空了，只在墙壁上留下一个凹痕。
“左边！”艾朝壁大喊。
小豆转向左侧，但疾风已经跳到了右侧。它的骨爪挥出，直刺小豆的后背。
小豆反应极快，侧身躲过，反手就是一发豌豆。但疾风再次消失，出现在天花板。
太快了，根本打不中。
艾朝壁咬咬牙，从系统背包里取出樱桃炸弹卡片。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樱桃炸弹：种植消耗150阳光】
【当前阳光：350】
太快了，现在话不行
“操！得想办法控制住它”艾朝壁暗骂一声。
疾风再次扑来。这次它的目标是艾朝壁。骨爪直刺他的面门，艾朝壁勉强向后仰倒，骨爪擦着他的脸颊划过，留下三道血痕。
“主人！”小豆再次冲过来，挡在艾朝壁身前。
但疾风的速度太快了。它绕到小豆侧面，骨爪挥出，深深嵌入小豆的手臂。鲜血涌出，小豆痛呼一声。
“小豆！”艾朝壁目眦欲裂。
小豆咬牙，双手抓住疾风的手臂，死死抓住，不让它逃跑。
“主人……炸它……”她的声音在颤抖，“用樱桃炸弹……”
“不行，我怕炸到你”艾朝壁吼道。
不对！他想起来了——他妈的没有友军伤害！！
他赶忙拿出卡片，看着小豆身边“系统种植！种植！”
【种植成功，剩余阳光：200】
金光一闪，樱桃炸弹出现在小豆身边，但已经太迟了。
疾风试图挣脱，但小豆抓得太紧。它用另一只骨爪挥向小豆的脖子。
“噗嗤——”
爪子划过小豆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
同时，樱桃炸弹爆炸，砰的一声巨响，疾风直接被炸飞出去糊在墙上，不动了。
“不——！！！”
艾朝壁的理智崩溃了。他冲向小豆，拼命的想要捂住她的伤口
“嗬……嗬……”小豆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已经说不出来了，嘴角溢出血沫。但她笑了，转头看向艾朝壁，绿色的瞳孔里满是温柔，伸出颤抖的手，摸了摸艾朝壁的脸。随后无力的放下，
“不！不要！”艾朝壁痛苦着喊道。
小豆的身体在绿光中消散，一张豌豆射手的卡片静静躺着——只不过布满裂痕。
艾朝壁踉跄着捡起卡片。
【豌豆射手“小豆”已死亡】
【卡片进入破碎状态，复活冷却时间7天】
系统的提示音冰冷无情。
“不……不……”艾朝壁跪在地上，双手捧着破碎的卡片，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是他的错。如果他没有忘记没有友军伤害，如果他没有那么大意……
都是他的错。
不知过了多久，艾朝壁终于停止了哭泣。他擦干眼泪，将小豆的破碎卡片小心翼翼地收进系统背包。
然后，他看向变异生物的尸体
它糊在墙上，身子居然没有被炸烂，黑色的血液流了一地。
艾朝壁的眼神变得冰冷。他走过去，从系统空间拿出铁铲，走到它面前。
狠狠砸下。
“砰！”
第一下，砸碎了疾风的左肩。
“砰！”
第二下，砸断了它的右臂。
“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机械地、残忍地砸着。骨头碎裂的声音，血肉飞溅的声音，在寂静的厂房里格外清晰。
直到疾风的身体彻底变成一滩肉泥，艾朝壁才停下。
他喘着气，看着那滩烂肉。然后，他注意到了一样东西——在破碎的头骨里，有一个金属片在反光。
他蹲下身，用铁铲拨开碎肉和骨头，捡起了那个金属片。
那是一个芯片，指甲盖大小，上面刻着字：
【疾风-alpha I型】
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生产公司：千叶岛生物医疗科技有限公司】
人造丧尸。
艾朝壁的手在颤抖。他看着“疾风”，想起想起发电厂的异常停电，想起这场莫名其妙的末世。
一切都说得通了。
优先攻击城市关键节点，比如发电厂。人为关闭系统，制造混乱。放出实验体，测试武器性能。
这他妈都是人为的。
艾朝壁握紧芯片，指甲陷入掌心，留下深深的印痕。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怒火在燃烧。
千叶岛生物医疗科技有限公司。
他记住了这个名字。
他站起身，走向控制室。门没锁，他推门进去。
控制室里很暗，只有应急灯还亮着微光。控制台上，屏幕是黑的，但主控面板还亮着红灯——备用电源还在工作。
艾朝壁走到主控制台前，屏幕亮起，显示一行字：
【系统已进入紧急关闭状态】
【关闭原因：外部指令强制关闭】
果然，是人为关闭的。
艾朝壁按照屏幕提示，尝试重启。系统要求输入密码，他没有密码。但他估计有别的办法。
他看到控制台侧面一个插槽，那里插着一个U盘在闪闪发光。他用力拔出来，U盘被他硬生生捏碎。
系统发出警报声，但三秒后，警报停止。屏幕闪烁，然后显示：
【检测到权限验证模块损坏，启动紧急重启协议】
【系统重启中……】
控制台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屏幕显示出发电厂各个系统的状态。各项系统检查完好。
【重启完成】
【开始并网供电】
窗外，发电厂发出运转声，灯一盏接一盏亮了起来。
电，恢复了。
但艾朝壁没有笑。
“千叶岛”
他不知道发电厂没人维护能运转多久。但至少现在，电恢复了。
而他的目标，也明确了。
“千叶岛生物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冰冷，“等着我。”
艾朝壁开着越野车返回超市时，天色已经暗了。
街道两侧，有些路灯亮了起来——发电厂重启了，电力恢复了。这本该是个值得庆祝的时刻，但艾朝壁的心却像被掏空了一样。
副驾驶座上，空荡荡的。
小豆不在了。
他回到超市，小葵和一号在仓库里等他。小葵看到他一个人回来，脸色苍白，立刻明白了什么。
“主人……”她的声音在颤抖，“小豆姐姐呢？”
艾朝壁没有说话，只是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那张破碎的绿色卡片，放在架子上。
小葵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扑进艾朝壁怀里，放声大哭。
“小豆姐姐……小豆姐姐……”
艾朝壁抱着她，一言不发。他的眼神空洞，没有眼泪，只有冰冷的火焰在燃烧。
一号呆呆地站在角落里，白色的瞳孔空洞地望着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许久，小葵的哭声渐渐止住。她抬起头，看着艾朝壁：“主人……小豆姐姐还会回来吗？”
“会。”艾朝壁的声音沙哑，“七天后，她会复活。”
但他心里没底。破碎的卡片，就算复原了，那还是原来那个小豆吗？
他不知道。
他打开系统界面，查看当前状态。
【当前阳光：200】
【当前货币：2379】
【当前植物卡片：向日葵（已拟态）、豌豆射手（死亡）、坚果墙（植物形态）、土豆地雷、樱桃炸弹】
【当前友军单位：丧尸一号】
阳光只剩200。
但他不在乎。
他现在只有一个目标。
复仇。
千叶岛生物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他们制造了疾风，杀死了小豆。他们关闭了发电厂，让无数人在黑暗中死亡。他们释放了病毒，毁灭了世界。
他要找到他们。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艾朝壁看向窗外。夜幕降临，但此刻的城市，有些地方亮起了灯光——那是他重启的发电厂在运转。
这很好。但也很可怕。
如果千叶岛公司的人看到发电厂重新运行，他们会怎么想？会派人来查看吗？会派更多的变异丧尸来吗？
他不知道。
但他准备好了。
来多少，杀多少。
直到有一天，他杀到千叶岛公司的总部，把那些制造这场灾难的混蛋，一个个揪出来。
“小豆，”他对着破碎的卡片轻声说，“等着我。我会为你报仇的。”
卡片微微闪烁，像是在回应。
夜深了。艾朝壁抱着小葵躺在睡袋上，但没有睡意。他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疾风的影子，小豆挡在他身前的画面，还有那个金属芯片上的字。
千叶岛。
他记住了。
永远记住了。
【第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