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曾经的穷小子和校花
宿舍门锁「咔哒」合上的瞬间，苏薇就感觉下体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前端迅
速洇湿了一小块。她侧躺在下铺，校服裙早就蹭到了腰际，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不
自觉地磨蹭着，布料摩擦阴蒂带来的微弱快感让她呼吸都乱了。
林然没开灯，黄昏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正好照在她敞开的腿心。他
站在床边看了几秒，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里格外清晰。
「自己掰开。」他的声音沙哑得不行。
苏薇脸烧得发烫，可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颤抖着摸到腿根，一点点把湿
透的白色棉质内裤扯到一边。阴唇暴露在微凉空气里的瞬间，她忍不住「嗯」了
一声——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肉缝微微张着，顶端的小豆豆硬硬地凸
出来，在昏光下泛着水亮的光。
「骚货。」林然低骂，俯身时胯部直接压上她的腿心。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
料，苏薇能清楚感觉到他下面那根东西硬梆梆的轮廓，又粗又长，烫得她小腹一
阵抽搐。她下意识撅起屁股去蹭，淫水流得更多了，把床单都浸出深色痕迹。
林然没急着脱裤子，反而伸手探进她上衣下摆。手掌粗糙的茧子擦过乳尖时
，苏薇「啊」地尖叫出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捻着那
颗早就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摸到她腿间，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肉缝从上
往下一刮——
「噗嗤」一声，粘稠的爱液被挤出来，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甜腻的腥膻味
。苏薇羞耻得想夹腿，可林然的手卡在那儿，她只能张得更开，任由他扒开阴唇
，让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完全暴露。
「昨晚自己弄了？」林然的手指在穴口打转，指尖浅浅插进去半个指节，立
刻被湿热的内壁紧紧吸住。
「没、没有……」苏薇撒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其实昨晚她躺在被窝里，
满脑子都是林然上次干她的画面，手指插进下面捣了半小时，高潮时咬着枕头才
没叫出声。
林然冷笑，手指突然往里一捅，整根没入。苏薇「呃啊！」一声弓起背，阴
道疯狂绞紧入侵的手指。里面湿烫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外淌，在床
单上积了一小滩。
「还说没有？」他抽动手指，带出更多粘液，「里面又软又热，像张小嘴不
停吸我——这他妈是没自慰过的样子？」
苏薇被戳破秘密，臊得脚趾都蜷起来。她确实自慰了，而且一边弄一边幻想
林然从背后干她，粗大的阴茎捅进最深处，龟头碾过子宫口。想着想着就高潮了
，内裤湿得能拧出水。
林然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嘴边：「舔干净。
」
苏薇看着那几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更汹
涌的是快感。她张开嘴，舌头讨好地舔上去，尝到自己淫水的咸腥味。这个认知
让她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
「真他妈贱。」林然抽回手，开始解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里格外
刺耳，苏薇盯着他胯下，看着他掏出那根东西时，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好粗。
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马眼还往外渗着透明的先走液
。林然握着它，龟头抵上她湿淋淋的穴口，滚烫的温度烫得苏薇浑身一颤。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
苏薇抖着腿爬起来，跨跪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她必须主动掰开自己的阴唇
，把那个不断滴水的肉洞对准他的龟头。她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
穴口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粗重的喘息。
「太、太大了……」苏薇呜咽，只吞进去一个头部就感觉要被撑裂了。
林然掐着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
「啊——！！！」苏薇的尖叫变了调，整根粗大的阴茎瞬间贯穿到底，龟头
重重撞上子宫口。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点胀痛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阴道条
件反射地剧烈收缩，挤出更多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
「夹这么紧……」林然喘着粗气，胯部往上顶了顶，「想把我吸干是不是？
」
苏薇说不出话，只能摇头，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她开始上下摆动腰
肢，每一次抬起都让阴茎抽出一截，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坐下又全根吞
没，龟头狠狠碾过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点。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交合处炸开，顺着
脊椎窜遍全身。
林然的手从她腰际滑到臀瓣，五指陷进软肉里，控制着她起伏的节奏。越动
越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夹杂着粘稠水声和苏薇越来越
浪的呻吟。
「啊……顶、顶到了……就是那里……再重点……求你了……」她语无伦次
地哀求，主动把身体往下压，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
林然突然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扯着她的腿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
薇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几乎要捅进子宫里了。她主动掰开自己的阴唇，让交合
处完全暴露，红嫩的肉穴被粗大的阴茎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白沫状
的淫液。
「要、要去了……」苏薇尖叫，指甲抠进林然背里。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阴
道剧烈痉挛着绞紧体内的阴茎，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来——是潮吹，透明的水液
「噗嗤」一声喷了林然满肚子。
林然低吼着又猛撞了十几下，在最后一声粗喘中狠狠抵到最深处。滚烫的精
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宫腔，苏薇能清楚感觉到那股冲击力，烫得她小腹抽搐，子宫
像有自己意识一样拼命吸吮，想把每滴精液都吃进去。
射精持续了快半分钟，等林然终于拔出来时，浓白的精混着淫水从她大张的
穴口往外流，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苏薇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腿还维持着大张的
姿势，那个被干得红肿的肉洞一时合不拢，不断有白浊液体往外淌。
林然俯身，手指挖了一坨混着精液的爱液，塞进她嘴里。「尝尝，你自己下
面流出来的骚水，混着我的精。」
苏薇顺从地舔舐他的手指，咸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这个认知让她下面又抽
搐了一下，涌出一小股液体。
窗外传来其他宿舍的喧闹声，可这个小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甜腻
的性爱气味。苏薇瘫在湿透的床单上，腿心还在微微痉挛，林然的精液正从她身
体里缓缓流出。
她抬手摸向颈间——那里有林然刚才啃咬留下的红痕。指尖触到微微肿痛的
皮肤时，昨晚赵晨递来的那张烫金名片，突然像根刺一样扎进脑海里。
名片在她手包里。而她现在浑身沾满林然的精液，下体被干得又红又肿，连
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
苏薇闭上眼睛，可腿心传来的粘腻触感和仍在跳动的快感，让她在羞耻中又
涌起一股更深的渴望——
要是能一直被这样干，干到脑子一片空白，什么名牌包什么未来都不用想，
只要当个张开腿挨操的肉便器……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可下面却又湿了。
一周后的联谊会上，苏薇穿着紧身连衣裙站在人群中央。布料贴合著身体曲
线，裙摆短得稍一弯腰就能看到底裤。她知道自己这身打扮会引起什么反应——
乳沟若隐若现，腿上丝袜的吊带在大腿根部勒出细痕。
几个男生围着她献殷勤，递来的酒她小口抿着，眼角余光却一直在找林然。
他果然在角落。洗得发白的衬衫，牛仔裤膝盖处磨得发毛，手里拿着杯最便
宜的可乐。和周围西装革履的男生格格不入。
苏薇心里那点虚荣心又开始作祟。她故意笑得更大声，身体前倾让乳沟更深
，旁边男生的眼睛都快掉进去了。
就在这时，赵晨端着香槟走过来。
他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西装，腕表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很自然地站到
她身侧，手臂若有若无贴着她的后背。
「苏小姐今晚真耀眼。」他微笑，视线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停留了两秒。
苏薇感觉乳头在布料下硬了起来。她挺了挺胸，声音放软：「赵公子过奖了
。」
赵晨俯身靠近，嘴唇几乎贴到她耳朵：「不过项链配得不够好。下次我送你
一条——戴在你脖子上，一定很美。」
热气喷在耳廓，苏薇腿心一热。她下意识夹紧腿，丝袜摩擦过阴唇，带来一
阵微弱的快感。这个反应让她羞耻，可身体更诚实——内裤前端又湿了一小块。
「赵公子真会开玩笑。」她垂下睫毛，手指却「无意」地碰了碰他的手背。
赵晨反手握住她的手指，指腹在她掌心轻轻一刮。动作隐蔽而暧昧，周围没
人看见。
「不是玩笑。」他抽回手，从内袋取出名片。这次不是递，而是塞进她手心
，指尖在她手腕内侧停留片刻，「下周的私人酒会，穿漂亮点——我派人去接你
。」
名片边缘划过掌心的触感，让苏薇想起林然手指插进她下面时的感觉。她攥
紧那张硬纸卡，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
抬起头时，正好对上角落林然的目光。
他静静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苏薇看见他握着杯子的手，指节捏得发
白。
她突然想起昨晚——林然把她按在宿舍墙上从背后干，粗大的阴茎捅进刚高
潮过的肉穴，操得她双腿发软站不住。结束时精液从她腿根往下淌，顺着丝袜滴
到地上。
而现在，她穿着新裙子，对赵晨笑得像个妓女。
苏薇移开视线，把手包打开，将那张烫金名片小心放进去。金属扣合上的声
音清脆响亮。
像某种决定。
那晚林然送她回宿舍，一路沉默。走到女生楼下昏暗处，他突然把她推到墙
边，手直接探进裙底。
内裤早就湿透了，他一摸就摸到满手粘液。
「下午见他时就这样了？」林然的声音冷得像冰，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上
阴蒂，不轻不重地揉。
「啊……别……」苏薇想夹腿，可他的膝盖顶进来，强行分开她的腿，「没
有……我没……」
「撒谎。」林然扯下她的内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湿热的肉穴，快速抽插起
来，「里面又湿又热，一插就吸这么紧——是不是想着他，自己下面流水了？」
水声在安静里格外清晰。苏薇羞耻得想死，可快感更汹涌。她扒着墙壁，屁
股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迎合他手指的操弄。
「啊……慢点……要、要去了……」她呜咽，高潮来得又快又急，淫水喷了
他满手。
林然抽出手指，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看看，这么多水——我要是
赵晨，现在就把你按在这儿，用这根东西操烂你的骚穴。」
苏薇看着那几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突然跪下来，张嘴含住，像狗一样舔
干净。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
几秒后，林然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眼睛红得可怕：「你他妈真是贱到
骨子里了。」
他转身就走，没回头。
苏薇瘫坐在墙根，内裤还挂在脚踝，腿心湿淋淋地敞着，在夜风里发凉。楼
上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照在她狼狈的身上。
她摸了摸颈子——那里有林然刚才啃咬留下的新痕迹。
也摸了摸手包，里面烫金名片的硬角硌着大腿。
然后她把手伸到腿间，摸到那个还在微微抽搐、不断往外流水的肉洞。指尖
插进去，里面又热又软，像在渴求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苏薇靠着墙，手指在下面快速抽插，另一只手揉着发硬的乳头。脑子里一会
儿是林然操她时的凶狠表情，一会儿是赵晨西装革履的矜贵模样。
高潮来得很快。她咬着嘴唇闷哼，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
结束后她瘫在地上喘气，看着夜空，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希尔顿酒店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外，城市夜景像铺开的碎钻地毯。苏薇赤脚踩
在柔软的地毯上，身上只裹着浴巾，发梢还在滴水。赵晨从背后抱住她，手掌隔
着薄薄的浴巾握住她的乳房。
「喜欢这间房吗？」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廓，声音温柔，「我特意订的，能看
到整个江景。」
苏薇「嗯」了一声，身体却有些僵硬。赵晨的手很规矩，只是轻轻揉捏，指
尖偶尔擦过乳尖——不像林然，林然会直接掐住乳头用力拧，痛得她尖叫，可下
面立刻湿得一塌糊涂。
「去床上？」赵晨牵起她的手。
两米宽的大床松软得像云朵。赵晨解开她浴巾的动作很绅士，像在拆一份贵
重礼物。苏薇躺下时，看见天花板的镜面倒映出自己赤裸的身体——皮肤在暖光
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腿心那片阴影处已经微微湿润。
赵晨俯身吻她，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吻得很温柔，舌尖轻轻探入，勾
着她的舌缠绵。他的手抚过她的腰侧、大腿内侧，每处触碰都恰到好处，像演练
过无数次的程序。
可苏薇下面越来越干。
她忍不住扭了扭腰，腿无意识地蹭了蹭。赵晨察觉到，手指终于探到她腿心
，摸到那片湿滑时轻笑：「这么敏感？」
不是敏感。苏薇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是你太慢了。
赵晨的手指开始动作，沿着肉缝上下滑动，偶尔按压阴蒂。节奏稳定，力度
适中——太他妈适中了。苏薇闭上眼，努力让自己沉浸，可身体像个死物，只是
机械地分泌着液体。
「想要吗？」赵晨吻她锁骨，胯下那根东西硬硬地顶着她大腿。
「嗯……」苏薇发出声音，手往下摸，握住他的阴茎。尺寸一般，粗度和长
度勉强凑合，握在手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是温度吗？林然的那根总是烫得吓人，青筋虬结，握上去能感觉到脉搏的跳
动。是形状吗？还是那股随时会失控的野蛮感？
赵晨进入时很温柔。他撑在她上方，龟头抵着穴口慢慢推进，每进一寸都要
停一下，问她疼不疼。
「不疼……」苏薇说，腿却忍不住缠上他的腰，想让他进得更深更快。
可赵晨还是那样，缓慢而稳定地抽插，每次九浅一深，像在完成某种礼仪。
肉体撞击的声音很轻，水声也轻，整个房间只有他克制的喘息和苏薇越来越焦躁
的呼吸。
快感像隔着一层膜，始终到不了顶点。苏薇开始自己揉阴蒂，手指快速摩擦
那颗硬挺的小豆豆，试图把身体推向高潮。赵晨看见，动作加快了些，可还是太
规矩了。
终于在一次较深的顶入后，苏薇假装高潮了。她收紧阴道，发出几声甜腻的
呻吟，身体配合地颤抖。赵晨信了，低吼着在她体内射精，精液温热，量也不少
。
结束后他抱她去洗澡，给她擦背，还叫了客房服务送红酒。一切都完美得像
偶像剧。
可苏薇坐在浴缸里，热水漫过大腿，腿心那个被使用过的小洞还在微微张合
，精液混着淫水一丝丝流出，漂在水面上。她低头看着，突然想起林然第一次射
在她里面的场景——
那是在她宿舍，林然刚打完球回来，浑身是汗，把她按在书桌上从背后干。
木桌边缘硌着她的小腹，每一下撞击都让桌面跟着晃动，书本文具哗啦啦往下掉
。她哭着求饶，说太深了要坏了，林然却掐着她的腰操得更狠，骂她「骚货夹这
么紧就是想被操坏」。
最后他射的时候，精液又多又烫，一股接一股像要灌满她的子宫。拔出来时
，浓白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往外涌，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林然强迫
她转过身，手指挖了一坨塞进她嘴里，逼她吞下去。
「记住这个味道，」他喘着粗气说，「以后你下面永远是我的味道。」
那晚苏薇偷偷哭了。不是委屈，是害怕——害怕自己居然真的舔了他的手指
，还咽下去了。害怕高潮时脑子里闪过的念头：想被他永远这样操，操到除了当
他的泄欲工具什么都不会想。
浴缸里的水渐渐凉了。赵晨在外面叫她：「薇薇，红酒醒好了。」
苏薇应了一声，从水里站起来。镜子里映出她的身体，胸口有赵晨留下的淡
红吻痕，腿根很干净——赵晨射完就拔出来了，没让她含着。
她突然很想念林然精液从体内缓缓流出的粘腻感。
三天后，苏薇在图书馆赶论文。手机震了一下，是林然的短信：「晚上七点
，老地方见。有话跟你说。」
老地方是学校后门那家廉价宾馆，钟点房六十块三小时，床单总是有股消毒
水味。他们在那里做过无数次，墙皮都被撞掉过一块。
苏薇回了个「好」，手指却在发抖。她隐约猜到林然要说什么——最近她和
赵晨走得近，校园里传开了。林然那么聪明，不可能不知道。
但她还是去了。甚至还换了条新内裤，黑色蕾丝，裆部只有一层薄纱。
林然已经在房间里了。他坐在床沿，低着头，手里拿着手机。听见开门声，
他抬起头，眼睛红得可怕。
「来了。」他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吓人。
苏薇关上门，反锁。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昏黄光线。她走
过去，想坐到他旁边，林然却突然站起来，一把将她推到墙上。
后背撞上墙面，有点疼。苏薇「啊」了一声，林然的手已经掐住她的脖子，
不重，但足够让她动弹不得。
「赵晨。」他说出这个名字，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跟他睡了
？」
苏薇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林然松开手，把手机举到她面前。屏幕亮着，是一张照片——昨天她和赵晨
在酒店大堂，赵晨搂着她的腰，她靠在他肩上笑。
「说话。」林然的声音开始发抖，「我要听你亲口说。」
苏薇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的痛苦像一把刀，捅进她心里。可下一秒，那把
刀变成了兴奋剂——她下面突然湿了，内裤前端迅速洇湿一片。
「是。」她听见自己说，「睡过了。」
林然盯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几秒后，他突然笑了，笑声嘶哑难听：「
好……好……苏薇，你真行。」
他松开她，转身走到床边，重重坐下，双手捂住脸。肩膀在抖。
苏薇站在原地，腿心湿得难受。她应该感到愧疚，应该道歉，可身体里涌起
的却是另一种冲动——她想看林然失控，想看他暴怒，想看他像以前那样把她按
在墙上操，操到她说不出话。
她走过去，跪在他腿间，伸手去解他的裤子拉链。
林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你他妈干什么？」
「干我。」苏薇抬头看他，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吓人，「像以前那样，用力干
我。」
这句话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林然的眼睛瞬间充血。他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拎起来，狠狠甩到床上，然后整
个人压上去。没有前戏，没有亲吻，他直接撕开她的裙子，扯掉那条黑色内裤—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安静里格外刺耳。
「贱货。」他骂，手指粗暴地捅进她下面，「这里被赵晨操过了？操了几次
？他有没有我大？有没有我干得你爽？」
手指在里面疯狂搅动，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苏薇疼得吸气，可快感更汹涌
——就是这个，这种近乎施虐的粗暴，这种要把她撕碎的力道。
「说！」林然拔出手指，掏出自己早就硬得发痛的阴茎，龟头抵上她湿淋淋
的穴口，「他干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像条母狗一样流水？」
「没、没有……」苏薇摇头，眼泪流出来，「只有你……只有你干我的时候
我才……」
话没说完，林然狠狠一挺腰，整根没入。
太深了，深得苏薇感觉子宫都要被捅穿。她尖叫，指甲抠进他背里，腿胡乱
蹬着。林然掐着她的腰开始操，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肉体撞击的声音响亮得吓人
，床架跟着吱呀作响。
「啊……慢点……太深了……」苏薇哭喊，可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顶，让每
一次插入都更深。
「慢？」林然冷笑，抓住她的腿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你配吗？
被别的男人操过的骚货，配让我温柔？」
他操得又狠又快，龟头次次碾过子宫口。苏薇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阴道剧
烈痉挛，淫水喷出来，溅了两人满肚子。可林然没停，反而操得更凶，像是要把
赵晨留在她体内的痕迹全部覆盖掉。
「记住——」他喘着粗气，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脏话，「你的骚逼……你的
子宫……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就算你跟别人睡……这里也只会认我的鸡
巴……」
苏薇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又一次高潮袭来，这次她
直接失禁了，尿液混着淫水喷出来，把床单浸湿一大片。
林然终于在她体内射精。精液又多又烫，射了足足半分钟，灌满了她的子宫
。拔出来时，浓白的液体从她大张的穴口往外涌，像决堤一样。
他瘫在她身上，两人浑身是汗，精液，尿液，淫水，混在一起，散发著浓烈
的性爱气味。
过了很久，林然撑起身，看着身下狼狈不堪的苏薇。她眼神涣散，腿还大张
着，那个被干得红肿外翻的肉洞不断往外流着混浊液体。
「我们分手。」林然说。
苏薇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
林然下床，从地上捡起裤子，掏出手机。他打开摄像功能，对准床上赤裸的
她，拍了一段十秒的视频——她瘫在湿透的床单上，腿心一片狼藉，精液正从体
内缓缓流出。
「留着当纪念。」他关掉手机，开始穿衣服，「以后你想跟谁睡就跟谁睡。
但记住——」
他俯身，手指插进她还在流精液的穴里，挖出一坨，抹在她嘴唇上。
「你永远是我的骚货。」
门关上后，苏薇还躺在那里。她抬起手，摸了摸嘴唇上已经凉掉变腥的精液
，然后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干净。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身上投下细长的光斑。腿心传来细微的抽搐
——是子宫还在吸收精液时的收缩。
她突然想起一年前，也是在这家宾馆，她第一次主动求林然：「用力点……
惩罚我……」
那次林然用皮带抽了她屁股，然后从背后干她，干到她哭着喊「我是你的母
狗」。事后她心慌了一整晚，害怕自己是不是有病，怎么会喜欢被这样对待。
现在她知道了。
她就是有病。
苏薇慢慢坐起来，腿间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她摸到手机，屏幕还亮着，
是赵晨发来的消息：「明天带你去新开的法餐厅？」
她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最后她没回，而是打开相册，找到刚才林然拍的那段视频。画面上，她像块
被用烂的破布瘫在床上，腿心一片狼藉。
苏薇按下保存，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
她躺回湿透的床单上，手指摸到自己下面，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肉洞还在微
微张合，里面灌满林然的精液。
指尖插进去，挖出一坨，送进嘴里。
咸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时，苏薇闭上眼睛，笑了。
笑得浑身发抖。
几年后
电动车的车灯切开凌晨两点的浓雾，像一把钝刀划开腐烂的皮肉。林然靠在
车座上，头盔摘了扔在脚踏板，手指间夹着的烟已经烧到滤嘴，烫得他指尖一抖
。
这是今晚最后一单——送到城南别墅区，一栋三层小洋楼，门口停着辆白色
保时捷。开门的是个穿着真丝睡袍的女人，三十来岁，接过外卖时手指「无意」
擦过他的手背。
「这么晚还送呀？」她声音黏糊糊的，睡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半边乳房。
林然没抬眼，递过小票：「请签收。」
女人签了名，指尖在纸面上顿了顿：「要不要进来喝杯水？我先生出差了。
」
林然终于抬眼看了她一下。昏黄的玄关灯光下，她眉眼有几分像苏薇——特
别是那种眼神，带着施舍般的邀请，好像让他进门是多大恩赐。
「不用。」他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女人轻蔑的嗤笑：「装什么清高，送外卖的。」
林然跨上车，拧动把手。电动车在空荡的街道上疾驰，冷风灌进衣领，冻得
他牙齿打颤。路过便利店时他停了车，进去买了瓶最便宜的白酒，还有一盒避孕
套。
收银员是个小姑娘，扫避孕套时脸有点红。林然面无表情地付款，拎着袋子
回到租住的地下室。
房间不到十平米，一张床一个桌子，墙上贴着发黄的报纸。他把外卖服脱了
扔地上，拧开酒瓶灌了一大口，烈酒烧过喉咙，像吞了块炭。
然后他打开手机。
相册里有个隐藏文件夹，密码是苏薇的生日。点进去，里面密密麻麻上千个
视频，从他们交往那天起他就拼了命地操她，每操一次就录一次像，按日期排列
，最早的是三年前——大学宿舍，苏薇第一次在他身下高潮时哭着咬他肩膀。
林然随便点开一个。
画面晃动，是手机手持拍摄的角度。背景是那家六十块三小时的宾馆，苏薇
跪趴在床上，手腕被他的皮带绑在床头，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臀肉中间，那个湿
淋淋的肉穴正对着镜头。
「说，想要什么？」视频里他的声音很哑。
苏薇扭过头，眼睛蒙着眼罩，嘴唇被唾液濡湿得发亮：「想要……想要老公
的鸡巴……操烂我的骚逼……」
镜头拉近，对准她大张的穴口。粉嫩的肉壁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最深处那个
小孔微微收缩着，像在渴求什么。然后画面一抖，一根紫红色的阴茎进入镜头，
龟头顶上穴口，慢慢撑开。
「啊……」苏薇发出长长的呻吟，腰肢往下沉，主动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视频里，林然开始操她。后入的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
前冲，乳房在床单上摩擦。绑着的手腕被皮带勒出红痕，可她非但没喊疼，反而
把屁股撅得更高。
「用力……再用力点……」她哭着喊，「把我操坏……操到明天走不了路…
…」
林然加快速度，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她淫荡的呻吟，在狭小房间里回荡。
镜头一直对着两人交合处——那个被粗大阴茎撑满的肉洞，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
白沫状的淫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淌。
高潮时，苏薇浑身剧烈颤抖，阴道痉挛着绞紧，一股透明液体从深处喷出来
，溅在床单上。那是潮吹，林然记得很清楚——那次她喷了三次，床单湿透，她
羞耻得哭个不停，可下面还死死吸着他不放。
视频结束在两人交叠喘息的画面。林然退出，又点开另一个。
这个是在她宿舍。苏薇坐在他腿上，面对面骑乘，自己上下摆动腰肢。她没
穿衣服，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硬挺着。林然的手掐着她的腰，帮她控制节奏
。
「自己动。」视频里他说，「让老公看看你有多骚。」
苏薇咬着唇，腰肢扭动的幅度加大，每次坐下都让阴茎全根没入。她能看见
两人交合处——自己的肉穴像张小嘴，吞吐著那根粗大的东西，每次都吞得很深
，像是要把睾丸也吃进去。
「啊……顶到了……子宫……顶到子宫了……」她仰起脖子，长发散乱，脸
上是极致快感带来的扭曲表情。
林然记得那次。她骑了快半小时，最后高潮时直接失禁，尿液混着淫水喷了
他满肚子。结束后她趴在他肩上哭，说感觉自己像个婊子。
第三个视频是口交的。苏薇跪在他腿间，眼睛蒙着眼罩，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他捏着她的下巴，阴茎在她脸上拍打，然后塞进她嘴里。
「深一点。」他命令。
苏薇顺从地往前凑，让整根阴茎插进喉咙。镜头对着她的脸——她眉头紧皱
，眼角有泪，可嘴角却微微上扬着，那是一种近乎痴迷的享受表情。喉咙被顶得
鼓起一块，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滑动。
视频里有她吞咽的声音，咕噜咕噜的，还有阴茎抽插口腔时带出的唾液丝。
最后他在她嘴里射了，精液从她嘴角溢出，她一点没浪费，全咽了下去。
林然看着这些视频，胯下早就硬得发痛。他解开裤子，掏出那根东西，握着
开始套弄。另一只手继续滑动屏幕，点开下一个，再下一个。
每个视频里的苏薇都不一样——有时哭着求饶，有时主动索求，有时被干到
失神翻白眼，有时高潮后像小狗一样舔他手指上的体液。但有一点相同：她的身
体永远对他敞开，永远湿得一塌糊涂，永远渴求更粗暴的占有。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粗重得像
破风箱。
他想起分手那天拍的最后一个视频——她瘫在湿透的床单上，腿心一片狼藉
，精液从体内缓缓流出。他当时说「留着当纪念」，其实是想留着当证据，证明
她曾经是他的。
可现在，这些视频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高潮来得很快。精液射在手里，黏腻温热。林然瘫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上
渗水形成的污渍，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他起身去厕所冲洗。镜子里的人眼眶深陷，胡子拉碴，像个流浪
汉。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同一时间，城东高级公寓的顶层。
苏薇泡在按摩浴缸里，水面上漂着玫瑰花瓣。浴室全景落地窗外，城市的霓
虹灯像流淌的星河。赵晨刚出差回来，在卧室睡着了——他习惯做完爱就睡，从
不抱着她。
水很暖，香薰精油的味道很高级。一切都完美。
可苏薇觉得空虚。
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皮肤保养得光滑细腻，乳房挺翘，腰肢纤细。赵晨
喜欢她这样，说带出去有面子。做爱时也很温柔，前戏足，体位多，每次都会让
她假装高潮。
可只有苏薇自己知道，她从来没真的高潮过。
不是生理上的——赵晨技巧不差，知道怎么刺激阴蒂，知道哪个角度能顶到
G点。她每次都能达到生理高潮，阴道会收缩，身体会颤抖。
但心里总是空的。
就像隔着一层玻璃看烟花，能看见光，能听见响，可感受不到那股炸开的灼
热。
她把手伸到水下，摸到自己腿心。那里很干净，赵晨射完就拔出来了，还帮
她擦了。现在只有沐浴露的滑腻感。
苏薇想起林然。想起他从来不管她干不干净，射完就让她含着，有时候一晚
上射好几次，精液在她体内积着，第二天早上起床时还会流出来。想起他喜欢在
她高潮时掐她脖子，不重，但足够让她缺氧，快感会因此放大十倍。
想起有一次，他把她绑在椅子上，蒙着眼，用振动棒折磨了她一个小时。她
求了又求，哭得嗓子都哑了，他才肯用阴茎操她。那次高潮来的时候，她眼前发
黑，差点晕过去。
身体突然涌起一股热流。
苏薇咬住嘴唇，手指探到穴口。那里已经湿了，只是碰了碰，就涌出一股爱
液。她闭上眼睛，幻想现在是林然的手——粗糙，带着茧子，会粗暴地扒开她的
阴唇，两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去，在里面横冲直撞地搅。
手指模仿着记忆中的动作，快速抽插。水随着动作哗啦作响，玫瑰花瓣粘在
她手臂上。
她幻想林然在耳边骂她：「骚货，赵晨满足不了你是不是？只有我的鸡巴才
能操出你的水。」
幻想他掐着她的腰从背后干她，每一下都撞到子宫，操得她小腹鼓起又凹陷
。幻想他射的时候会抵在最深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子宫，烫得她浑身发抖。
手指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揉着乳尖，力道重得像在惩罚自己。快感堆积，却
始终到不了顶点——缺了点什么，缺了那股被彻底掌控、被强行推向边缘的失控
感。
最后她泄愤般用力捅了几下，草草收场。高潮来得敷衍，身体象征性痉挛几
下就结束了。
苏薇从水里站起来，水珠顺着身体往下淌。镜子里的人妆容精致，皮肤光洁
，像个昂贵的玩偶。
她突然很想把自己弄脏。
想被干得浑身精液，想被掐得满身淤青，想哭得眼线晕成熊猫眼，想高潮到
失禁，尿液混着淫水流一地。
但这些赵晨都不会做。他只会温柔地吻她，温柔地进入，温柔地射精，然后
温柔地睡去。
苏薇裹上浴袍，走进卧室。赵晨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她躺到他身边，背对
着他，睁着眼睛看窗外。
远处有霓虹灯牌在闪烁，红蓝交替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晃动
的影子。
她想起林然的地下室——那个十平米的房间，墙皮剥落，床单洗得发白。做
爱时能听见隔壁夫妻吵架，能闻见楼道里的霉味。
可在那张破床上，她达到过这辈子最极致的高潮。
苏薇把手伸进浴袍，摸到腿心。那里又湿了，湿得莫名其妙。
她想起林然手机里的那些视频。分手那天他拍了最后一段，说留着当纪念。
不知道他现在还看不看。
想着想着，手指又动了起来。这次她没幻想，只是机械地抽插，直到手指酸
了，下面麻了，才停下来。
窗外天色开始泛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她要陪赵晨去参加商业酒会，要穿
高跟鞋和礼服裙，要笑得体面优雅。
苏薇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可腿心那股空虚感，像蛀虫一样，一点点啃食着她的内脏。
暴雨砸在电动车头盔上，声音密得像机枪扫射。林然抹了把护目镜上的水渍
，看了眼手机导航——翡翠湾18栋，最后一单。
高档小区，门禁森严。保安撑着伞出来，斜眼打量他湿透的外卖服：「放门
口就行，业主不让进。」
「客户要求送上门。」林然举起手机，屏幕上是订单备注：送到家门口，按
门铃。
保安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刷卡开门。林然推着车进去，雨幕里的别墅像沉
默的巨兽，每栋都隔着几十米距离，私密得让人窒息。
18栋在最里面，三层欧式建筑，门前种着修剪整齐的玫瑰丛。林然按门铃
，等了快一分钟，门才开。
开门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
苏薇穿着香槟色的真丝家居服，头发松松挽着，赤脚站在大理石地面上。她
比一年前更精致了——皮肤保养得像瓷器，眉眼描画得一丝不苟，连嘴唇都涂着
淡粉色的润唇膏。
可她眼里闪过一丝惊慌，虽然很快被傲慢取代。
「怎么是你？」她声音冷得像冰。
林然低头看了眼订单，客户姓名写着「苏小姐」。他扯了扯嘴角，把外卖袋
递过去：「您的外卖。」
苏薇没接。她抱着手臂，上下打量他——湿透的外卖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
瘦削的轮廓；头发粘在额头上，雨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手里拎着的塑料袋还在漏
水，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痕迹。
「混得这么惨啊。」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送外卖？一
天能挣一百吗？」
林然没说话，只是把袋子又往前递了递。
苏薇突然伸手，却不是接外卖，而是用指尖戳了戳他胸口。真丝袖子滑落，
露出手腕上镶钻的卡地亚手镯。
「你知道吗，」她凑近，香水味混着雨水的潮湿气息扑过来，「赵晨上个月
给我买了只包，爱马仕的，二十多万。够你送好几年外卖了吧？」
林然抬眼看着她。距离这么近，他能看清她睫毛膏的纤维，能看见她脖子上
淡粉色的吻痕——不是咬出来的，是吮出来的，很温柔的那种。
他突然想起以前，他喜欢在她脖子上留印子，用牙齿咬，吮出血点。苏薇第
二天总要穿高领毛衣，抱怨他像狗。
「您的外卖。」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平静。
苏薇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她一把抓过袋子，指尖「无意」划过他手背——凉
的，保养得细腻光滑。
「滚吧。」她转身要关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刺耳的警笛声。不止一辆，好多辆，由远及近，最后停
在了小区门口。广播喇叭在雨幕里断断续续地响：
「紧急通知……翡翠湾小区发现确诊病例……即刻起全面封锁……所有人员
不得出入……」
苏薇关门的动作停住了。她探头往外看，只见小区大门处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正在搭建临时帐篷。
「什么情况？」她皱眉。
林然的手机响了，是站长打来的：「林然你是不是在翡翠湾？赶紧出来！那
边要封了！」
「我在里面。」林然说。
「什么？！你他妈——」站长骂了句脏话，「那完蛋了，刚接到通知，整个
小区至少封14天。你自求多福吧！」
电话挂断。雨还在下，警笛声、广播声、居民的叫喊声混在一起，乱成一团
。
苏薇的脸色白了。她掏出手机给赵晨打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通。
「喂？薇薇？」赵晨那边很吵，有机场广播的声音。
「小区封了！说是发现病例！」苏薇声音发紧，「你快回来！」
「我现在在深圳，项目出了点问题，至少要一周才能回去。」赵晨顿了顿，
「你别慌，家里有吃的吗？」
「有是有，但是……」
「那就好。我让助理给你送点东西过去。乖乖在家待着，别出门。」赵晨语
气温柔，但透着公事公办的疏离，「好了，我要登机了，晚点打给你。」
电话挂断。
苏薇握着手机站在门口，看着雨幕里越来越混乱的小区，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要一个人在这个房子里隔离14天。
不，不是一个人。
她转头看向还站在门外的林然。他浑身湿透，像条被遗弃的野狗，可眼睛盯
着她，那眼神让她想起以前被他按在墙上操的时候。
「你……」苏薇张了张嘴。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小区封了，我出不去。」林然平静地说，「也没地方去。」
两人对视了几秒。雨越下越大，林然的头发不断往下滴水，在脚边积了一小
滩。
苏薇最终侧身：「进来。」
客厅很大，挑高设计，水晶吊灯亮得晃眼。林然站在玄关，水从他身上往下
淌，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汇成一片。
「别动！」苏薇扔过来一条毛巾，「擦干净再进来。地毯是波斯进口的，弄
脏了你赔不起。」
林然接过毛巾，是柔软的埃及棉，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他擦头发，擦脸，
擦脖子，动作很慢。苏薇就站在不远处看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家居服的腰带。
「你住客房。」她指了指一楼走廊尽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上二楼。不
准用主卧的浴室，不准动冰箱里的高级食材，不准——」
「有吃的就行。」林然打断她，把湿透的外卖服脱下来，里面是件洗得发白
的T恤。
苏薇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他瘦了，但肌肉线条更明显，锁骨深深凹
陷，手臂的肱二头肌把T恤袖口撑得紧绷。腰很窄，牛仔裤松垮地挂在胯骨上，
能看见内裤边缘。
她突然觉得口干。
「我去给你找件衣服。」她转身往楼上走，脚步有点急。
客房里然简单，但比林然租的地下室好太多。独立卫浴，一米八的大床，衣
柜里还挂着几件男式睡衣——应该是赵晨的。
林然没换。他坐在床沿，掏出手机。屏幕碎了道裂痕，但还能用。他点开那
个隐藏文件夹，随机选了个视频，调大音量。
女人的呻吟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老公……用力……操死我……」
苏薇正好拿着衣服走到门口，听见声音，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她的声音。一年前，在宾馆破旧的床上，她被林然干得神志不清时发出
的浪叫。
林然抬眼看向她，手指点了暂停。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淅淅沥
沥的雨声。
「你……」苏薇的声音在抖，「你还在看那些？」
「不然呢？」林然把手机屏幕转向她。画面上，她正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
，穴口被一根粗大的阴茎撑得满满当当，「拍得挺清楚的。你看，你下面这张小
嘴，吸得多紧。」
苏薇的脸红得发烫，不是羞的，是怒的。她冲过去想抢手机，林然却站起身
，轻易躲开，还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开我！」她挣扎。
林然没放。他把她拉近，近得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水味，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
的倒影。
「赵晨干你的时候，」他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耳廓，「你也这么叫吗？还
是说，你对他叫不出这么骚的声音？」
「关你什么事！」苏薇抬腿想踢他，却被他用膝盖顶住大腿内侧，动弹不得
。
「怎么不关我的事？」林然笑了，那笑容很冷，「这些视频里，你全身上下
每个洞都是我的。就算你现在跟了赵晨，这些影像也证明——你曾经是我的骚货
，被我干烂的母狗。」
苏薇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她感觉腿心在发热，内裤前端
迅速湿了一小块——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死。
林然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下移，落在她家居服的下摆。真丝布料很薄，贴着
身体，能隐约看见内裤的轮廓。
「湿了？」他问，声音更哑了。
「没有！」苏薇矢口否认，可身体却背叛了她——林然的手突然松开她的手
腕，顺着她腰侧下滑，隔着布料按在她腿心。
指尖触到的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那里又湿又热，薄薄的真丝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
。
「还说不湿？」林然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隔着布料摩擦那颗硬挺的小豆
豆，「碰一下就流水，你跟赵晨在一起这么久，他都没发现你是个一被羞辱就发
情的骚货？」
苏薇咬着唇，想推开他，可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
进他T恤袖口下的皮肤里。
林然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温柔的吻，是啃咬。牙齿磕到嘴唇，有点疼，可苏薇张开了嘴。他的舌
头蛮横地闯进来，带着烟草和雨水的味道，搅动她的舌，吮吸她的唾液。
这个吻太熟悉了——粗暴，充满占有欲，像要把她吞下去。苏薇腿软了，身
体不由自主地贴上去，乳房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林然的手从她腿心移到腰间，撩开家居服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腰侧的
皮肤，粗糙的茧子摩擦着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摸到内裤边缘。蕾丝布料，也是湿透的。他扯了一下
，没扯断——质量太好。
「自己脱。」他离开她的唇，两人嘴角还连着银丝。
苏薇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她咬了咬下唇，手指颤抖着摸到腰间，把内裤
一点点褪下来。真丝布料顺着大腿滑落，堆在脚踝。
林然的手重新探到她腿心，这次没有布料阻隔。指尖直接触到湿滑的肉缝，
轻轻一刮就带出大量粘液。
「这么湿，」他低声说，手指在穴口打转，「是不是从看见我开始，下面就
一直在流水？」
苏薇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肩上，呼吸急促。林然的手指浅浅插进去一个
指节，立刻被湿热的内壁紧紧吸住。
「还是这么会吸。」他抽动手指，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里格外清晰，「赵
晨没把你教好？还是说——你只对我的手指有反应？」
苏薇呜咽了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顶，让手指进得更深。这个动作让两
人都顿住了。
几秒后，林然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嘴边：「
舔干净。」
苏薇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呼吸更乱了。她张开嘴，舌头讨好地舔
上去，从指根到指尖，把每滴爱液都卷进嘴里。
咸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像某种烙印。
林然的眼神暗了暗。他把手指抽出来，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重新吻上去
。这个吻更凶，像要把她拆吃入腹。同时他的胯部往前顶，隔着牛仔裤，那根硬
梆梆的东西抵上她湿淋淋的腿心。
苏薇能清楚感觉到那东西的轮廓——粗，长，烫。她忍不住扭腰去蹭，布料
摩擦着阴唇，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林然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胸前，隔着真丝家居服握住她的乳房。力道很大，捏
得她有点疼，可乳头却硬得发痛。
「想让我干你吗？」他咬着她耳垂问。
苏薇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说。」林然的手移到她腿心，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进去。这次很深，直
接捅到最里面，指腹重重碾过G点。
「啊——」苏薇尖叫，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溅了他满手。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瘫在他怀里，浑身颤抖，腿心还在一下下抽搐，挤出
更多液体。
林然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滴滴答答往下淌的爱液，笑了：「这就高潮了？我
还没开始呢。」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客房的床上。苏薇瘫在柔软的床垫上，家居服早就散开
了，露出赤裸的身体。乳房随着呼吸起伏，腿心那片茂密的毛发湿漉漉的，下面
的肉洞微微张合，不断往外淌着透明的液体。
林然站在床边，开始解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里格外清晰。
苏薇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下，看着那根紫红色的阴
茎弹出来——比记忆里更粗，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亮，马眼渗着先走液。
她咽了口唾沫，腿分得更开。
林然上了床，跪在她腿间。龟头顶上穴口，滚烫的温度烫得苏薇浑身一颤。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往里挤，撑开紧致的肉环，一点点侵入。
可就在龟头刚进去半个头部时，林然突然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她，眼睛里有种复杂的光：「求我。」
苏薇愣了愣。
「求我干你。」林然重复，胯部往前顶了顶，让龟头进得更深一点，却又停
住，「像以前那样，哭着求我操烂你的骚逼。」
苏薇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被她抛弃、现在却掌控着她身体的男人。羞耻感
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更汹涌的是快感——那种被羞辱、被强迫的快感。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求……求你……」
「听不见。」
「求你……」苏薇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操我……林然……操烂我……
」
林然笑了。他俯身，吻掉她脸上的泪，然后腰猛地一沉——
整根阴茎瞬间贯穿到底。
「啊——！！！」苏薇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太深了，深
得她感觉子宫口被狠狠撞上，小腹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快感。
林然没动，就停在那里，让她适应被完全填满的感觉。他能感觉到她内部在
疯狂收缩，像张小嘴拼命吮吸，想把他的精液提前吸出来。
「夹这么紧……」他喘着粗气，「是想让我现在就射在里面？」
苏薇摇头，却说不出话。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
林然开始动了。一开始很慢，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研磨般的力道，龟头次次碾
过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点。苏薇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
着他臀瓣，想让他进得更深。
节奏渐渐加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她淫荡的浪叫，在宽敞的客房里回荡
。床垫很软，每次撞击都让两人深深陷进去，又弹起来。
林然的手掐着她的腰，指印很快浮现。他操得越来越狠，像要把这一年积攒
的愤怒、不甘、欲望全部发泄出来。苏薇被干得神志不清，只会重复喊他的名字
，还有那些下贱的请求。
「林然……啊……再重点……把我操坏……操到明天起不来……」
窗外，雨还在下。小区广播偶尔响起，提醒居民不要外出。警戒线在雨幕里
泛着刺眼的红光。
而在这个豪华别墅的客房里，一年前分手的两个人，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清
算旧账。
林然又一次深深顶入，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苏薇浑身绷紧，阴道剧烈痉挛
——又要高潮了。
可就在她即将攀上顶点时，林然突然拔了出来。
湿淋淋的阴茎暴露在空气里，沾满了她的爱液。苏薇茫然地看着他，眼神涣
散，下面空虚得抽搐。
「今天到此为止。」林然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裤子开始穿。
苏薇撑起身，腿心还在不断往外流水：「为、为什么……」
林然没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隔离有14天。急什么？」
他穿好裤子，走到门口，又停下：「对了，你手机在响。」
苏薇这才听见，她扔在客厅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她慌忙下床，腿软得差点摔
倒，随手抓了件衣服裹上就往外跑。
是赵晨打来的视频电话。
苏薇冲进客厅，抓起手机，手抖得差点拿不住。她深吸几口气，勉强平复呼
吸，这才接通。
屏幕里出现赵晨的脸，背景是酒店房间。
「薇薇，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我刚下飞机就听说你们小区封了。」
「我、我没事……」苏薇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你在酒店？」
「嗯，项目这边出了点问题，得待几天。」赵晨顿了顿，「你脸怎么这么红
？不舒服吗？」
苏薇下意识摸脸，烫得吓人。她刚想解释，突然感觉腿间一热——林然不知
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手指从她裹着的衣服下摆探进去，摸到她湿淋淋的腿心
。
她浑身一僵。
「怎么了？」赵晨问。
「没、没什么……」苏薇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林然的手指在
她穴口打转，轻轻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腿软了，不得不扶着沙发靠背。
「你看起来怪怪的。」赵晨皱眉，「是不是吓到了？别怕，我让助理明天送
些物资过去。你乖乖在家，等我回去。」
「好……」苏薇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林然的手指突然插了进去，浅浅抽插
着，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祈祷赵晨听不见。
「那先这样，我还要开个会。」赵晨说，「爱你。」
「爱……爱你……」苏薇说完，立刻挂了视频。
电话一断，她就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林然抽出手指，把湿漉漉的手指举
到她面前。
「当着他的面被我玩，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苏薇看着那根手指，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张嘴含住，疯狂地吮吸舔舐，像饿
极了的狗。
林然任由她舔，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贱货。」
窗外，夜色渐深。雨小了些，但警戒线的红光还在闪烁，像某种警示。
隔离才刚开始。
而客房的床上，还留着两人刚才交合时留下的水渍，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
迹。
晨光从窗帘缝隙刺进来，在波斯地毯上切出一道锋利的金线。苏薇蜷在客厅
沙发上，身上还裹着昨晚那件家居服——真丝布料皱巴巴的，下摆沾着干涸的水
渍，腿心那片布料硬邦邦的，是她自己的爱液凝固后的痕迹。
她一夜没睡。
每次闭上眼睛，都是林然的手指插进她身体里的触感，是他胯下那根东西抵
在穴口滚烫的温度，是他那句「急什么」像诅咒一样在脑子里回荡。
厨房传来水壶烧开的声音。苏薇坐起身，看见林然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操作台
前，光着上身，只穿了条松垮的睡裤。后背肌肉随着倒水的动作起伏，肩胛骨处
有几道淡红色的抓痕——是她昨晚留下的。
他转过身，手里端着两杯水。看见她醒了，扯了扯嘴角：「早。」
苏薇没接话，只是盯着他。晨光里，林然的样子更清晰了——胡子没刮，头
发凌乱，锁骨和胸口有几处陈旧的淤青，像是跟人打架留下的。可那双眼睛，还
是和三年前一样，黑得像深潭，看人的时候有种要把人吸进去的沉。
「看够了？」林然把一杯水放在茶几上，自己喝了口另一杯，「去洗澡。你
身上有味儿。」
苏薇脸一红，下意识闻了闻自己——确实，一股淡淡的腥膻味，混着干掉的
精液和爱液的气息。她昨晚高潮后没清理，就这么瘫在沙发上睡着了。
「客房浴室你可以用。」林然补充，「但别用她的浴巾。赵晨的浴巾在柜子
里，随便用。」
这个「她」字像根针，扎进苏薇心里。她站起身，腿还有点软，但强撑着往
客房走。
经过林然身边时，他突然伸手拉住她手腕。crazyhome2000.com
「等等。」他另一只手掏出手机，解锁，点开相册，把屏幕转向她。
是昨晚的视频。画面里，她瘫在床上，家居服散开，乳房裸露，腿大张着，
林然的手指正插在她湿淋淋的肉穴里，带出粘稠的银丝。她的脸清晰可见——眼
睛半闭，嘴唇微张，一副沉沦欲海的表情。
「你说，」林然的声音很轻，像在讨论天气，「要是赵晨看到这个，会是什
么反应？」
苏薇浑身血液都凉了。她盯着屏幕，盯着那个淫荡得不像自己的影像，脑子
一片空白。
「或者，」林然滑动屏幕，切换到下一个视频——是更早之前的，大学时在
宿舍，她跪着给他口交，眼睛蒙着眼罩，嘴角流着唾液，「我把这些打包发给他
爸的公司邮箱？赵氏集团太子爷的未婚妻，私底下是这种货色——这新闻能上头
条吧？」
「你……」苏薇的声音在抖，「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林然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我现在一无所有，送
外卖的，住地下室的烂人。你呢？住别墅，背爱马仕，未婚夫是富二代。你说，
我们谁更怕这些视频流出去？」
苏薇说不出话。她看着林然的眼睛，知道他是认真的。这个男人曾经爱她爱
到骨子里，现在恨她也恨到骨子里。他真的做得出来。
「你想怎么样？」她最终问，声音哑得不行。
林然收起手机，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很薄，能感觉到脉搏在
快速跳动。
「我想怎么样？」他重复，另一只手撩开她家居服的下摆，摸到她腿心。布
料还是湿的，指尖一按就能感觉到下面温热的肉体，「昨晚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
他的手指钻进布料，直接触到她的阴唇。那里又湿了，只是被他碰了碰，就
涌出一股热流。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林然的手指沿着肉缝上下滑动，偶尔按
压阴蒂，「赵晨没把你喂饱？还是说——你就喜欢被强迫？」
苏薇咬着唇，想夹腿，可他的膝盖顶进来，强行分开她的腿。这个姿势让她
几乎站不稳，只能抓着他的手臂。
「放开我……」她说，可声音里没有一点力气。
「求我。」林然凑近，嘴唇几乎贴到她耳朵，「说」求你别发视频，我愿意
给你操「，我就考虑考虑。」
羞辱感像滚烫的岩浆，从脚底涌到头顶。苏薇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可她
下面更湿了，湿得林然的手指每次滑动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我……」她张了张嘴，「求你……」
「听不见。」
「求你……」苏薇哭出声，「别发视频……我愿意……愿意给你……」
后面的话说不出口。可林然等到了他要的。他抽出手指，湿淋淋的指尖抹在
她嘴唇上。
「舔干净。」
苏薇睁开眼，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又看看林然的眼睛。那里面没
有怜悯，只有赤裸的欲望和掌控。
她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咸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像某种烙印。
林然满意地笑了。他弯腰，一把将她扛起来，像扛一袋米那样轻松。苏薇惊
呼，拳头捶打他的后背，可他毫不在意，径直走进客房，把她扔在床上。
床垫很软，她弹起来又落下。林然站在床边，开始解睡裤的绳子。
「自己脱。」他说。
苏薇撑起身，手指颤抖着去解家居服的腰带。真丝带子系得很紧，她解了半
天才解开。衣服散开，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早就硬
挺着，小腹平坦，腿心那片茂密的毛发湿漉漉的。
林然看着她，眼神暗了暗。他脱下睡裤和内裤，那根东西弹出来，比昨晚看
着更粗大，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青筋盘绕，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苏薇咽了口唾沫。她想起以前，林然总是喜欢让她看着他的阴茎，说「记住
这是唯一能让你爽的东西」。
现在看来，好像真是这样。
林然上了床，跪在她腿间。他没急着进入，而是俯身，双手抓住她家居服的
领口，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昂贵的真丝布料从中间裂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苏薇惊
呼，可下一秒，林然的唇就堵了上来。
这个吻比昨晚更凶。牙齿磕破她的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他的舌头
蛮横地闯进来，搅动，吮吸，像要把她的魂魄都吸走。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一
手揉捏她的乳房，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眉，可乳头却诚实地硬得更厉害。
另一只手摸到她腿心，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进去。
「啊——」苏薇的尖叫被堵在吻里，变成闷哼。太深了，手指直接捅到最里
面，指腹重重碾过G点。她弓起背，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溅了他满手
。
林然离开她的唇，嘴角还挂着血丝——是她的血。他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滴
滴答答往下淌的爱液，笑了：「这就高潮了？我还没开始呢。」
他把湿漉漉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含着。」
苏薇顺从地含住，舌头舔舐着上面的体液。这个动作让林然胯下的阴茎又胀
大了一圈。
他抽出她嘴里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张嘴。」
苏薇张开嘴。林然握着阴茎，龟头在她嘴唇上拍了拍，然后塞了进去。
太粗了，撑得她嘴角发疼。可林然没停，继续往里顶，直到整根没入她的喉
咙。苏薇的眉头紧皱，眼角渗出眼泪，喉咙被顶得鼓起一块，随着他抽插的动作
滑动。
「吞。」他命令。
苏薇努力吞咽，喉咙肌肉收缩，挤压着入侵的阴茎。林然舒服得闷哼一声，
腰胯开始前后摆动，在她嘴里抽插起来。
唾液混着先走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还有
阴茎摩擦口腔黏膜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然插了快五分钟，才抽出来。龟头亮晶晶的，沾满了她的唾液。他拍了拍
她的脸：「技术退步了。赵晨没让你练？」
苏薇喘着气，说不出话。喉咙火辣辣地疼，可下面却湿得更厉害。
林然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
部位完全暴露——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往
外淌着透明的液体。
「这么湿，」林然的手指在穴口打转，「赵晨是不是从来没用后入式干过你
？怕弄脏他的床单？」
苏薇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可身体却诚实
地撅得更高，像是在邀请。
林然没让她等太久。他握着阴茎，龟头抵上穴口，腰一沉——
整根没入。
「呃啊——！！！」苏薇的惨叫变了调。太深了，这个姿势进得比正面更深
，龟头几乎要捅进子宫里。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粗大，滚
烫，充满侵略性。
林然开始动了。一开始是缓慢的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全根
没入。肉体撞击的声音响亮而有节奏，啪啪啪地回荡在房间里。
「夹这么紧……」林然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分手一年，你这骚逼
倒是比以前还紧。赵晨没怎么用？还是他鸡巴太小，撑不开？」
苏薇咬着枕头，不回答。可她的阴道却收缩得更厉害，像在反驳他的话。
林然笑了。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操得她整个人往前冲，乳
房在床单上摩擦。快感堆积得太快，苏薇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可就在她即将攀上顶点时，林然突然拔了出来。
湿淋淋的阴茎暴露在空气里，沾满了她的爱液。苏薇茫然地回头，眼神涣散
，下面空虚得抽搐。
「转过来。」林然命令。
苏薇艰难地翻过身。林然重新跪到她腿间，这次是正面。他抓着她的腿折到
胸前，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龟头再次抵上穴口时，苏薇忍不住哀求：「快……快进来……」
「求我。」
「求你……」她哭出来，「操我……林然……用力操我……」
林然满意地笑了。他腰一沉，整根没入，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操干。
这次没有任何保留。他像个打桩机，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狠，龟头次次撞上
子宫口。苏薇被干得神志不清，只会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音节，唾液从嘴角流下
来，混着眼泪，糊了满脸。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她感觉身体要被撕碎了，子宫在痉挛，阴道在疯
狂收缩，淫水一股接一股往外涌，把床单浸湿一大片。
「啊……啊……林然……林然……」她喊着他的名字，像在念咒。
「叫我什么？」林然喘着粗气问，动作丝毫没慢。
「老公……」苏薇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愣了。这个称呼，她已经一年没叫
过了。
林然也顿了顿。然后他操得更狠了，像要把她钉在床上。
「再叫。」
「老公……老公……用力……再用力……」苏薇哭喊着，手抓着他的手臂，
指甲陷进皮肤里。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浑身绷紧，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来—
—是潮吹，透明的水液噗嗤一声喷了林然满肚子。可这还没完，紧接着第二波，
第三波，她像个人形喷泉，连续喷了四五次，床单湿得能拧出水。
林然在她高潮时射了。精液又多又烫，一股接一股灌进她的子宫，射了足足
半分钟。他抵在最深处，让每一滴都灌进去，直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射完后他没拔出来，就这么停在里面，感受她内部还在一下下抽搐，吸吮着
他逐渐软下去的阴茎。
过了很久，林然才退出来。浓白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她大张的穴口往外涌，像
决堤一样，顺着大腿往下淌。
苏薇瘫在床上，眼神涣散，浑身是汗和体液，腿心一片狼藉。她还在轻微地
抽搐，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
林然下了床，去浴室拿了条毛巾。不是给她擦，是擦自己。他慢条斯理地擦
掉身上的汗和体液，然后回到床边，看着床上像破布一样的苏薇。
「还能动吗？」他问。
苏薇眨了眨眼，没反应。
林然笑了。他爬上床，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然后从背后重新进入。阴茎
滑进湿漉漉的肉穴时，苏薇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太满了，里面还灌着他的精
液，现在又被塞进一根硬物，撑得她小腹发胀。
「今晚别想睡了。」林然在她耳边说，腰胯开始缓慢抽插，「我要把你这一
年欠我的，全部讨回来。」
他做了三件事：
第一，用撕碎的家居服布料绑住她的手腕，系在床头柱上。
第二，从客房的抽屉里翻出一管润肤露——不是润滑剂，但勉强能用。
第三，关掉了所有的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然后在接下来的六个小时里，林然用各种姿势干她。
有时让她跪着，从后面操，操得她膝盖磨破皮。
有时让她躺着，腿架在肩上，正面进入，进得极深。
有时让她坐在他身上，自己动，直到她累得动不了，他就掐着她的腰继续操
。
每次她快要高潮时，他就停下来，等她缓过来再继续。每次她求饶时，他就
更用力。每次她哭时，他就吻掉她的眼泪，然后操得更狠。
苏薇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三次？五次？还是更多？只知道每次高潮后
，林然都会射在她里面，然后不等她休息，又硬起来继续。
精液在她体内积了太多，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白浊的泡沫
。床单湿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汗，是淫水，是精液，还是她失禁时喷出的尿液
。
天快亮时，苏薇彻底虚脱了。她瘫在床上，手腕被布料勒出深红的印子，腿
心那个肉洞红肿外翻，不断往外流着混浊的液体。眼睛哭肿了，嗓子哑了，连抬
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林然终于停下来。他解开她手腕的布料，揉了揉勒痕，然后躺到她身边，把
她搂进怀里。
苏薇僵硬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把脸埋在他胸口。那里有汗味，有精液味
，有她的体液味，混在一起，很难闻，可她却觉得安心。
「睡吧。」林然说，声音很轻。
苏薇闭上眼睛。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听见林然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明天继续。」
窗外，天色泛白。小区广播又开始响，提醒居民今天要做核酸检测。
而在这个房间里，一场为期14天的调教，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