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劫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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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劫

第5章 白夭夭:
“啵——”
随着一声极尽暧昧的唇齿分离声,那场仿佛要将灵魂都吸出来的深吻终于告一段落。
叶沐缓缓抬起头,两人之间那道晶莹剔透的银丝在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弧度,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轻轻弹落在白夭夭那因缺氧而剧烈起伏的锁骨窝里。
“哈……呼……”
白夭夭如同濒死的鱼儿般大口喘息着,那张原本清冷绝俗的小脸此刻酡红一片,迷离的双眼中满是雾气,直勾勾地望着上方的男人,竟一时分不清是恨还是惧,只剩下本能的臣服与颤栗。
“隔着这层布料摸,终究是差了点意思。”
叶沐垂眸,视线扫过她那凌乱不堪的蕾丝衣领,眉头微微一蹙,像是对这碍事的布料感到极度不满。
他并没有给白夭夭任何缓冲的时间,那只原本还在她胸前作乱的大手猛地一扬,抓住了她领口的边缘。
“嘶啦——”
锦帛撕裂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内骤然炸响。
那件精致昂贵的蕾丝衣裙,在他霸道的掌力下脆弱得如同废纸,瞬间分崩离析。
“呀!不要……”
白夭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子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随着布料的剥离,大片大片雪腻如脂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她一身细密的小疙瘩。
叶沐并没有停手,他动作熟练地解开了她里面那件绣着白莲暗纹的贴身亵衣系带。
随着最后一层遮羞布滑落至手肘处,那对被禁锢许久的玉兔终于弹跳而出,颤巍巍地呈现在烛光之下。
那是怎样一副惊心动魄的美景。
身为万年净世白莲化形,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泛着一层淡淡的冷玉光泽。
那两团饱满圆润的乳肉挺翘而傲人,既有着少女的青涩紧致,又有着成熟女人的丰盈。
最顶端那两点粉嫩欲滴的樱桃,因为寒冷与羞耻早已充血挺立,像是雪地里傲然绽放的红梅,诱人采撷。
“这就是……万年白莲的真身么……”
叶沐的眸色瞬间暗沉如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不再克制,那只滚烫的大手直接覆了上去。
“啪。”
掌心与乳肉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响。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那种触感简直妙不可言。入手微凉,滑腻如丝,却又在那一瞬间被他的掌温迅速同化,变得滚烫起来。
“唔!!”
最直接的肌肤相亲让白夭夭浑身猛地一僵,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她咬着下唇,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自己这副赤身裸体被男人把玩的模样。
“真软。”
叶沐低叹一声,五指缓缓收拢。
那团原本圆润的雪乳在他的指缝间溢出,被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时而用掌心在乳晕上打圈摩擦,时而用粗糙的指腹轻轻刮擦那敏感至极的乳尖。
“别……别看了……叶沐……嗯哼……”
白夭夭的睫毛剧烈颤抖,羞耻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那种被粗暴对待却又生出快感的矛盾心理,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碎。
叶沐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的一只手继续在那对雪峰上流连忘返,肆意品尝着这份手感极佳的“点心”,而另一只手,却像是带着某种目的,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开始缓缓向下游走。
指尖划过肚脐,引起她腹部肌肉的一阵痉挛收缩。
“白师妹,你的身子在发抖呢。”
叶沐的声音低沉而戏谑,那只手越过平坦的小腹,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凌乱的裙摆深处。
“不……那里……不行……”
察觉到他的意图,白夭夭慌乱地想要并拢双腿,可那两只被绑在床头的手腕根本无法给她提供任何反抗的支点,反倒让她的胸脯挺得更高,更方便了叶沐的把玩。
“没什么不行的。”
叶沐眼神淡漠,动作却强势无比。他强行挤入她紧闭的大腿根部,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那一处最为隐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只剩下最后一条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亵裤在坚守着阵地。
“嗒。”
当叶沐的手掌完整地包裹住那微微隆起的丘陵时,白夭夭整个人如遭雷击,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脚趾瞬间扣紧了床单。
“这是什么?”
叶沐的眉头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玩味。
即便隔着一层布料,掌心传来的那种湿热感依旧清晰得惊人。
那原本干燥顺滑的丝绸亵裤,此刻早已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紧紧地贴合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之上,甚至能透过布料摸到那里面微微张开的形状。
他并没有急着探进去,而是恶劣地用掌心在那湿透了的布料上按压了一下,甚至还前后揉搓了一把。
“咕啾……”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淫靡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床榻间响起。
那是大量爱液被挤压时发出的声音。
“啧啧啧……”
叶沐发出一连串意味深长的咋舌声,他低下头,凑近白夭夭那早已红透了的耳根,语气里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掌控:
“白师妹,这就是你说的‘不行’?”
他手指轻轻勾了一下那湿透的布料,感受着上面那拉丝般的粘稠度,眼神微冷,却又透着一股将神女拉下神坛的快意:
“这裤子都快被你的淫水给泡烂了。看来……你这朵万年一开的净世白莲,花心里面……早就是洪水泛滥,迫不及待地想要人来帮忙止水了吧?”
“既然这唯一的遮羞布都湿成了这样,穿着也是难受,倒不如……”
叶沐的声音低沉而随意,手指勾住那湿透了的丝绸边缘,并没有粗暴地撕碎,而是顺着她修长的大腿线条,极其缓慢、却又不容拒绝地向下褪去。
“沙沙……”
湿润的布料摩擦过娇嫩肌肤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被无限放大。
白夭夭浑身颤栗,双腿本能地想要并在一切,试图守住最后的那一点尊严。
可叶沐早有预料,他那只原本还在她胸前游走的大手猛地向下一压,直接按在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强硬地将那双试图合拢的玉腿向两侧大大分开。
“躲什么?作为万年白莲,这可是你最原始、最纯粹的样子,何必遮遮掩掩?”
随着最后一点布料滑过脚踝,被叶沐随手丢弃在床榻之下,那传说中万年净世白莲化形的私密风景,终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叶沐的眼前。
那一瞬间,叶沐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眸中,骤然爆发出了一抹惊艳的光彩。
“啧……果然是个极品。”
只见那大腿根部交汇的三角地带,竟是一片光洁如玉的雪原,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杂毛。
这就是传说中的“白虎”。
想来也是,她本就是那一池清涟而不妖的白莲化形,本体便是那洁白无瑕的花瓣与根茎,又怎会长出凡人那般杂乱的体毛?
那一片雪白之中,那一线粉嫩的幽谷显得格外醒目且诱人。
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如同未开苞的花蕾,呈现出一种极其健康的淡粉色。
而在那缝隙之间,因为刚才那一番口舌侍奉和身体抚摸的刺激,早已是泛滥成灾。
晶莹剔透的蜜液源源不断地溢出,将那粉肉涂抹得水光淋漓,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淫靡而诱人的光泽。
那微微张合的小孔,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正一吸一缩地吐着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进入。
“真漂亮……”
叶沐喉结滚动,忍不住赞叹出声。他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般,凑近了几分,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处风景。
“白师妹,你看,它在流水,还在发抖……哪怕你嘴上说不要,可你这下面,却诚实得可爱,像是在欢迎我进去一样。”
“别……别看……求你……”
白夭夭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双手被绑在头顶,双腿大张着被男人肆意观赏最隐秘的部位,这种极度的羞耻感让她的脚趾都死死蜷缩起来,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色。
叶沐轻笑一声,终于伸出了那只罪恶的手。
中指探出,在那湿滑泥泞的入口处轻轻一点。
指尖触碰到那软肉的瞬间,白夭夭身子猛地一抽,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这么湿,看来是用不着另外润滑了。”
叶沐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滑腻与温热,不再犹豫,指尖对准那微微张开的小孔,缓缓插了进去。
“滋……咕啾……”
手指进入的瞬间,那紧致温热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那种仿佛要将手指吸住的吸吮感,让叶沐爽得头皮微微发麻。
里面的媚肉层层叠叠,如同无数张细小的嘴巴,热情地包裹着入侵者。
“嗯……别……异物……好怪……”
白夭夭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与空虚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既想逃离,又渴望更多。
叶沐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弯曲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内轻轻扣弄、旋转,将那原本就充盈的爱液搅拌得更加粘稠,“噗滋噗滋”的水声不绝于耳。
随后,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向着更深处探寻。
指尖在湿滑的肉壁上缓缓推进,直到触碰到了一层极薄、极韧的阻碍。
叶沐动作一顿,指尖在那层薄膜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着那微妙的反弹力。
“呵……”
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抽回手指,带出一股晶莹拉丝的蜜液。
他抬起头,看着眼神迷离、满脸潮红的白夭夭,将那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伸到她眼前,语气中带着一丝意料之中的惊喜与掌控一切的霸道:
“果然……这层膜还在。”
“既然验过货了,确认是个未经人事的极品,那本圣子……自然也不能让你这朵娇花空等着枯萎。”
叶沐抽回那两根在湿滑甬道内作乱的手指,带出一股晶莹剔透的爱液,在烛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淫靡的丝线。
他随意地将那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在白夭夭那光洁如玉的大腿内侧抹了抹,随后直起身子,双手扶住那一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肉红巨柱,对准了那泥泞不堪、正微微翕动着的粉嫩穴口。
“准备好了吗?白师妹。”
叶沐并没有直接挺进去,而是恶劣地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在那敏感至极的入口处缓缓研磨、画圈。
那龟头实在太大,光是在洞口蹭动,便将那两片肥厚的花唇撑得变了形。滚烫的温度与那湿滑的黏液相互交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嗯……唔……”
白夭夭被绑在床头的双手猛地攥紧了红绳,修长的天鹅颈向后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嘤咛。
那种隔靴搔痒般的折磨,比直接的痛楚还要让人发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恐怖尺寸,正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徘徊在她的家门口,随时准备破门而入。
“想进来吗?”
叶沐看着她那副媚眼如丝、浑身颤栗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他故意控制着腰腹的力量,只让龟头浅浅地顶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却在触碰到那层阻碍时,又坏心眼地撤了回来。
“既然是你的第一次,总得有点仪式感。”
叶沐俯下身,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直直地撞进白夭夭迷离的眼底,那里面没有丝毫的温度,只有掌控一切的霸道与戏谑,“苏浅浅哪怕是为了救那个废物林炎,也是求着我干她的。你呢?白师妹,你这一身万年修为化作的元阴,难道就打算这么不清不楚地送给我?”
“我……不……”
白夭夭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身体深处那股被至阳之气勾起的空虚感却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理智。
那花穴里的媚肉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充血肿胀,正疯狂地分泌着蜜液,甚至开始自发地收缩、蠕动,像是在乞求那根巨物的填满。
“不?”
叶沐挑了挑眉,作势要起身,“既然不愿意,那本圣子也不勉强。只是可惜了这满穴的淫水,流得到处都是,若是没人帮你堵住,怕是要流干了吧?”
说着,他真的向后撤了半寸,那滚烫的热源稍微远离了一些。
“呀……别……”
那种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白夭夭瞬间慌了神。
她本能地挺起腰肢,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竟是主动追逐着那根撤离的肉棒,像是一只贪吃的小兽。
“别走……好痒……那里好痒……”
白夭夭此时早已被那股霸道的阳气冲昏了头脑,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叶沐,那张红肿的小嘴微微张合,吐出令人羞耻的哀求,“给我……叶沐……帮帮我……”
“帮你什么?说清楚。”
叶沐重新压了下来,龟头再次抵住那湿淋淋的洞口,甚至恶意地用马眼去磨蹭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
“啊!!”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般窜过全身,白夭夭浑身剧烈一抖,脚趾死死扣住了床单。
“求你……求你插进来……干我……”
她终于崩溃了,在那极致的空虚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抛弃了所有的尊严。
叶沐满意地眯起眼睛,但他并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保持着那个将进未进的姿势,神色忽然变得有些“严肃”,甚至带上了几分伪善的“犹豫”。
“白师妹,这可是你的处女之身啊。这万年的元阴一旦破了,可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满是汗水的脸颊,语气像是在劝导迷途的羔羊,可那眼神却像是一只盯着猎物咽喉的恶狼,“你确定……真的要把这最宝贵的第一次,给我这个……你口中的‘混蛋’吗?”
这一问,简直是杀人诛心。
白夭夭看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心中羞愤欲死,可身体的渴望却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她只知道,如果现在不被填满,她真的会死掉的。
“确定……我确定……呜呜……快点……别折磨我了……”
她哭着点头,腰肢难耐地扭动着,主动将那湿滑的穴口往那硕大的龟头上套弄。
“唉……”
叶沐发出了一声极其虚伪的、仿佛很是无奈的叹息。
“既然白师妹盛情难却,又如此苦苦哀求,那本圣子……也只能勉为其难,帮你这一回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眼底的伪善瞬间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凶狠与暴戾。
“抓紧了!”
叶沐双手猛地扣住白夭夭那纤细如柳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之中,将她的下半身死死固定在自己胯下。
随即,他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二十五厘米狰狞巨物,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对着那狭窄紧致的处子花径——
狠狠一挺!
“噗嗤——!”
“啊——!!!”
一声沉闷的入肉声伴随着布帛撕裂般的脆响,在卧室内骤然炸开。
白夭夭猛地昂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度,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痛。
撕裂般的剧痛。
那粗大的龟头无情地贯穿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蛮横地撑开了她从未经人事的狭窄甬道。
那种仿佛身体被活生生劈开的感觉,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剧烈痉挛,被绑在床头的手腕因为过度用力而被勒出深深的血痕。
“好紧……真TM紧……”
叶沐也被这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爽得头皮发麻。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因为疼痛而疯狂收缩,死死咬着他的肉棒,每前进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但那种开垦荒地、征服高岭之花的快感,却是任何经验都无法比拟的。
他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直到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了那娇嫩的花心宫口之上,才终于停了下来。
一缕殷红的处子鲜血,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缓缓流淌而出,染红了叶沐那肉红色的柱身,也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如同一朵朵凄艳绽放的红梅。
叶沐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因为剧痛而脸色惨白、浑身冷汗直冒的白夭夭,看着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私处正紧紧吞吃着自己的巨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
他俯下身,贴在白夭夭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感觉到了吗?白师妹。”
“昨天,我也是这样,在苏浅浅求着我的时候,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现在……轮到你了。”
“你们这对好闺蜜,就连在床上挨操的姿势和求饶的样子……都真是,一模一样啊。”
“呃啊……哈……哈……”
剧烈的撕裂感如潮水般席卷了白夭夭的每一根神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那根粗硕得近乎恐怖的肉红巨物,此刻正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蛮横地楔入了她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谷深处。
因为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哪怕叶沐已经到底,那紧致狭窄的甬道依旧在疯狂地排斥着这巨大的异物。
白夭夭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濒临崩溃的紧绷状态,她那光洁如玉的背脊猛地向上拱起,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极限、随时都会崩断的弓弦。
修长的天鹅颈无力地向后仰着,下巴几乎要垂直于天花板。
那一头如月华般的银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红色的锦被上,随着她痛苦的战栗而微微颤动,更衬得她那张惨白的小脸毫无血色。
“痛……好痛……裂开了……真的裂开了……呜呜……”
白夭夭失神地呢喃着,双眼翻白,泪水混杂着额头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她的双手被那金红色的绳索死死绑缚在床头的雕花栏杆上,因为刚才那一下剧烈的挺进,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手腕在粗糙的绳索上疯狂摩擦,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却根本无法撼动那绝对的禁锢分毫。
“嘶……这白虎名器,果然是销魂蚀骨。”
叶沐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双手撑在她的身侧,稳稳地停留在深处,任由那被撕裂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吸附着他的龟头。
他低下头,目光在那红白交织的结合处流连。
只见那原本粉嫩紧闭的穴口,此刻被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巨物撑成了一个可怕的透明圆环,边缘甚至因为过度的扩张而泛白,殷红的处子血顺着那紫黑色的柱身蜿蜒而下,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绽放出朵朵凄艳的血梅。
“看看你,白师妹。”
叶沐伸出一只手,指腹轻轻划过她那被冷汗浸湿的锁骨,语气里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与戏谑,“嘴上说着不要,可你的身体……咬得我好紧啊。”
“不……出去……太大了……会死人的……”
白夭夭根本听不进他的调笑,那种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穿的错觉让她处于极度的恐慌之中。
出于生物求生的本能,在那灭顶的剧痛下,她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竟是下意识地向内收拢。
那双腿像是两把锋利的剪刀,死死地、拼尽全力地夹住了叶沐精壮的腰身。
那是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绝望力道。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固定住身上的男人,阻止他再往里面哪怕推进一分一毫,也阻止他那即将到来的、更为可怕的抽插。
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紧贴着叶沐坚硬的侧腰肌,因为过度用力,她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痛苦地蜷缩着,那圆润可爱的脚趾甲都泛起了苍白。
“夹得这么紧?”
叶沐感受着腰间传来的力道,眉头微挑,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这万年花妖的力气倒是不小,若非他身负至阳圣体,体魄强横,怕是腰都要被她这双腿给夹断了。
“可惜,这种无谓的抵抗,除了让你更痛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他并没有掰开她的腿,反而享受着这种被她全身心依赖(钳制)的感觉。
此时的白夭夭,意识早已在痛晕过去的边缘徘徊。那巨大的异物感撑得她小腹高高隆起,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下身的伤口。
按理说,承受了如此暴烈的破瓜之痛,加上那至阳之气的霸道冲击,寻常女子怕是早已昏死过去。
可偏偏,她是万年净世白莲化形,体内蕴含着磅礴的生命精气。
更要命的是,叶沐所修炼的《阴阳混沌合欢诀》在此刻自动运转了起来。
“嗡……”
一股温润而强大的灵力,顺着两人紧密连接的部位,源源不断地涌入白夭夭的体内。
那股力量就像是一双温柔的手,在她那被撕裂的伤口处快速游走、修复。
撕裂的疼痛刚一传来,那股清凉的修复之力便紧随而至,强行将她那即将涣散的意识拉了回来。
这简直是一种最残忍的酷刑。
她想晕过去,想逃避这可怕的现实,可那双修功法却逼着她保持清醒,逼着她必须清晰地感受那根巨物是如何嵌在她的身体里,是如何用那滚烫的温度烙印她的灵魂。
“嘶……”
叶沐倒吸一口凉气,剑眉微蹙。
并不是因为不爽,而是太爽,也太紧了。
白夭夭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此刻如同求生的藤蔓,死死绞缠在他的腰际,脚跟甚至都要嵌入他后腰的肌肉里。
而那刚刚被贯穿的桃源洞口,更是因为剧痛和惊恐,正处于一种痉挛般的收缩状态。
那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仿佛无数张受惊的小嘴,疯狂地啃噬、挤压着这根蛮横闯入的巨物,试图将其驱逐出去,却反而让它被裹得更紧,寸步难行。
“放松点,白师妹。”
叶沐并没有急着抽动,这种情况下强行蛮干,只会弄伤这具完美的炉鼎,也会让他自己少了几分情趣。
他缓缓俯下身,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再次逼近。此时的他,收敛了刚才破瓜时的那种暴戾与凶狠,眼底竟浮现出几分极具欺骗性的“温柔”。
“呼……呃……”
白夭夭此时早已是进气多出气少,惨白的小脸上布满了冷汗与泪痕,那双原本灵动的眸子此刻空洞无神,只是本能地随着呼吸发出细碎的痛呼。
叶沐伸出手,温热宽厚的手掌贴上她冰凉且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
掌心之中,一股精纯温润的灵力悄然运转,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私密处,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她的体内。
“很痛是吗?我知道。”
他低下头,薄唇轻轻印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然后顺着鼻梁一路向下,吻去她眼角不断溢出的泪珠。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件受损的稀世瓷器。
“别怕,把腿松开一点……深呼吸。”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感受一下,你的身体正在修复……那股力量,是不是正在带走你的疼痛?”
在叶沐的诱导下,白夭夭那混沌的大脑终于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确实……
那撕心裂肺的剧痛似乎正在那股清凉灵力的冲刷下快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痒的愈合感,以及……一种被那滚烫巨物彻底填满的充实与饱胀。
“唔……”
她下意识地听从了他的指令,紧咬的牙关微微松开,那双死死剪住他腰身的玉腿也终于卸去了几分力道,无力地滑落,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臂弯处。
“真乖。”
察觉到身下甬道的禁锢稍微松动了一些,叶沐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松了,那就该动了。
“滋……”
他双手撑在白夭夭身侧,腰腹肌肉缓缓发力,控制着那根深埋在花心深处的肉红巨柱,开始向后……极慢、极慢地撤出。
“呀……”
这一动,瞬间打破了那微妙的平衡。
白夭夭身子猛地一颤,双手再次攥紧了红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糙滚烫的肉棒正在摩擦着她刚刚受创的嫩肉。
那硕大的冠状沟像是一把钝刀,逆着媚肉的纹理缓缓刮过,将那原本褶皱丛生的甬道强行抹平。
“咕啾……啵……”
因为有了处子血和爱液的混合润滑,抽离的过程虽然艰涩,却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那根狰狞的凶器一点点拔出,每退出一寸,那种失去填充的空虚感便加重一分。
直到那紫黑色的柱身几乎完全撤出,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龟头还卡在那个红肿不堪、正如一张小嘴般呼吸着的穴口时,叶沐才停了下来。
此时的洞口,早已是一片狼藉。
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殷红的鲜血与透明的淫液交织在一起,顺着那被撑开的粉嫩肉洞缓缓流淌。
那原本只有针眼大小的处女地,此刻被撑成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圆环,红肿发亮,正随着白夭夭的呼吸一缩一缩,甚至能看到里面那还在微微蠕动的鲜红媚肉。
“看,它多舍不得我。”
叶沐低笑一声,眼神在那凄美淫靡的景色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腰身一沉。
“噗滋。”
那蓄势待发的巨物,再次破开空气,在那漫溢的汁水中,缓缓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呃……嗯……”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那破瓜的一击要温柔得多,却也漫长得多。
二十五厘米的长度,注定了这是一场漫长的征途。
白夭夭被迫仰着头,感受着那根东西一点点挤开她的肉壁,那滚烫的温度像是烙铁一样,烫平了她所有的褶皱。
“太深了……不要那么深……”
当那硕大的龟头再次无可避免地顶到了那娇嫩的花心宫口时,白夭夭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
那种仿佛要被顶穿肚皮的酸胀感,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紧。
“没事的,你的身体天赋异禀,吃得下的。”
叶沐并没有因为她的哀求而停下,反而故意在那最深处轻轻研磨了一下,才再次开始新一轮的抽送。
一进,一出。
节奏极慢,幅度极大。
“啪……滋……啪……滋……”
每一次撞击,都会带起一声肉体碰撞的脆响和水液搅动的靡靡之音。
叶沐耐心地用这种如同水磨工夫般的慢节奏,一点点帮她适应着这根巨物的尺寸。
每一次抽插,那《至阳焚天决》的纯阳气息都会在她的体内涤荡一圈,将那种撕裂的痛楚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酸爽。
渐渐地,白夭夭脸上的痛苦之色开始褪去。
那紧蹙的黛眉慢慢舒展,原本苍白若死的脸颊上,两团诱人的酡红重新浮现。
她的身体不再是因为疼痛而僵硬,而是开始因为另一种陌生的感觉而变得柔软如水。
那紧致的甬道在适应了异物的入侵后,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讨好这个带给她痛苦与快乐的男人。
“嗯……啊……唔……”
原本凄厉的惨叫,不知何时已经变了调,化作了一连串细碎、压抑,却又透着一股媚意的低吟。
叶沐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见火候差不多了,他忽然俯下身,贴着她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恶劣的暗示:
“看来……白师妹已经不疼了?”
“既然不疼了,那你的身体怎么还在发抖?这里面……怎么咬得比刚才还要紧了?”
说着,他腰下猛地加重了一分力道,重重地碾过那一点最为敏感的软肉。
“呀——!”
白夭夭浑身一激灵,双眼瞬间失神,那双原本无力的大腿竟是再次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为了抗拒,更像是一种……迎合。
烛影摇红,锦帐生春。
……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光景。
那令人牙酸的撕裂声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皮肉极速撞击发出的“啪、啪”脆响,以及那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咕叽、咕叽”的水渍搅动声。
在那《阴阳混沌合欢诀》霸道的修复与滋养下,白夭夭那原本紧绷如石的身体,终究是在那滔天的快感浪潮中软化成了一滩春水。
那根起初让她痛不欲生的二十五厘米巨物,此刻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虽然依旧撑得她小腹酸胀、饱满欲裂,但那种要命的撕裂感消退后,取而代之的,竟是一丝从未体验过的、如电流般乱窜的酥麻爽感。
“嗯……哈啊……轻点……太深了……”
白夭夭那双原本死死抵在叶沐胸前的玉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落在他的肩头,被绑住的手腕随着叶沐的动作晃动。
她那一双修长的美腿,也不再是抗拒地乱蹬,而是无意识地搭在叶沐的腰侧,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颤抖。
每一次当那硕大的龟头碾过那已经被烫平的甬道褶皱,狠狠撞击在深处的宫口时,她都会不受控制地昂起头,发出几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娇啼。
“看来,白师妹这具万年莲身,适应能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叶沐感受着那紧致的肉壁从最初的疯狂排斥,变成了现在的温顺吸附,那种层层叠叠的吮吸感简直让他爽到了骨子里。
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满足。
毫无征兆地,叶沐猛地腰身一撤,将那根正如打桩机般运作的巨物,硬生生地从那温暖湿润的销魂窟里彻底拔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白夭夭身子一僵,那原本被撑开到极限的粉嫩洞口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失去了填充物而无助地收缩着。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之前的处子血和爱液,失去了堵塞,顺着大腿根部“哗啦”一下流淌而出,在洁白的床单上画出一幅淫靡的地图。
“怎么……停了……”
白夭夭迷离着双眼,下意识地呢喃出声。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知羞耻的话,苍白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没喂饱你?这么急着想要?”
叶沐看着她那副欲求不满却又强行压抑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他并没有立刻插回去,而是直起身子,长臂一伸,像拎小鸡一样,直接将浑身瘫软的白夭夭从床上捞了起来。
“床榻之上,太过局限,玩得有些腻了。”
叶沐赤着脚,踩在厚实柔软的地毯上,也不管白夭夭此时浑身赤裸、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直接拖着她来到了宽敞的卧室中央。
“站好。”
他松开手,白夭夭双腿发软,刚要跌倒,却被叶沐一把掐住了盈盈一握的腰肢。
“叶沐……你要干什么……我不行的……腿好软……”白夭夭此时浑身泛着情欲的潮红,那一头银发凌乱地披散在身后,遮住了半边光洁的背脊,却遮不住那胸前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的雪腻,以及那腿间一片狼藉的白虎妙处。
“不需要你出力。”
叶沐并没有解释,只是微微抬起头,看向头顶那绘着繁复阵纹的天花板。
他抬起手,极其潇洒地打了一个响指。
“嗡——”
空气中泛起一阵灵力波动。
只见天花板上,一道金色的光芒骤然凝聚,随即化作一根其实并非实物、却坚韧无比的灵力弯钩,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缓缓垂落而下,悬停在了两人的头顶上方。
“把手举起来。”
叶沐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白夭夭看着那个凭空出现的挂钩,心中升起一股极其羞耻的预感,她拼命摇头,身体向后缩去:“不……不要挂起来……像牲口一样……太羞耻了……”
“你是想自己举起来,还是让我帮你?”叶沐微微眯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红光。
这赤裸裸的威胁瞬间击溃了白夭夭的防线。
她咬着下唇,在那极度的屈辱中,颤巍巍地将那双被金红丝绳捆绑在一起的皓腕,缓缓举过了头顶。
叶沐满意地勾唇,伸手抓住她手腕上的红绳,毫不费力地将其挂在了那根灵力弯钩之上。
“起。”
心念一动,那弯钩缓缓上升,直到将白夭夭的身体完全拉直。
此时的白夭夭,整个人被悬空吊起,只有那一双精致圆润的脚尖能够勉强点在地面上,根本无法借力。
这种姿势,将她那完美无瑕的身材曲线展露无疑。
双臂高举,带动着胸部挺得更高、更傲;腰肢被拉伸得修长纤细,仿佛一折就断;而那没有了双腿遮掩的下半身,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和那红肿外翻、还在滴着水的肉穴,就这样赤裸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叶沐的视线之中。
“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叶沐退后半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巡梭,欣赏着这朵高岭之花被玩弄成这副堕落模样的美景。
“别看……求你别看……”白夭夭羞愤欲死,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扭动,试图并拢双腿遮挡那一处羞人的风景,可双脚悬空的姿态让她根本无法做到。
“遮什么?刚才不是都已经看光了吗?”
叶沐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紧贴上了她那毫无防备的娇躯。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将白夭夭包裹,烫得她浑身一颤。
“既然手挂住了,那腿也别闲着。”
叶沐伸出一只大手,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外侧滑下,一把扣住了她的左脚脚踝。
在白夭夭的惊呼声中,叶沐毫不费力地将她那条笔直的长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之上,摆成了一个极尽羞耻的“一字马”站立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两腿之间彻底大开,那粉嫩的秘谷完全呈现在叶沐的面前,甚至因为拉伸的缘故,那个刚刚被操开的小洞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媚肉,仿佛在无声地索求。
“这个高度,刚刚好。”
叶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高加上那恐怖的巨物长度,此刻正正好好对准了她那悬空的入口。
“这次,我们换个更深一点的角度。”
他扶住那一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跳的肉红肉棒,那硕大的龟头因为刚才的短暂休息而变得更加坚硬,上面还沾染着她的血迹和爱液,看起来狰狞而淫靡。
“别……这个姿势会到底的……真的会穿的……”
白夭夭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凶器,吓得花容失色。这个体位,重力完全向下,加上她腿被架起,甬道被拉直,那是真的没有任何缓冲余地。
“穿了才好,把你这万年花心,彻底操熟了。”
叶沐根本不给她求饶的机会,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作为借力点。
然后——
腰腹骤然发力,那一根二十五厘米的长枪,借着身高的优势和体位的便利,毫无阻碍地、狠狠地向上挺进!
“噗滋——!!!”
“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又带着几分变调的尖叫在卧室中央回荡。
这一下,太深了。
真的太深了。
那巨物长驱直入,不仅瞬间填满了刚才的空虚,更是凭借着站立的重力势能,狠狠地撞开了那娇嫩的花心,几乎将整个龟头都嵌进了她的子宫口里!
白夭夭整个人猛地向上一弹,若不是双手被吊住,恐怕整个人都要飞出去。
她的脚背绷紧到了极致,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爽与饱胀感,让她瞬间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唔……呃啊……太……太深了……顶到了……那里……那里不行……”
随着那一声近乎变调的尖叫落下,白夭夭整个人如同一张在狂风中飘摇的破布娃娃,被那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在半空中剧烈晃动。
那根恐怖的肉红巨物,此刻就像是一颗钉子,将她死死地“钉”在了叶沐的胯上。
悬空吊挂的姿势,让重力成为了叶沐最好的帮手。
白夭夭那娇嫩的花心宫口,平日里深藏若虚,此刻却被迫毫无防备地敞开,承受着那根又粗又长的凶器最直接、最蛮横的造访。
叶沐并没有立刻抽离,而是保持着这个顶到最深处的姿势,双手如铁钳般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甚至还坏心眼地向上颠了颠。
“咕啾。”
那满满当当的肉棒在早已被淫水泡软的子宫口里又往里挤了一分。
“呀——!!”
白夭夭瞳孔猛地涣散,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口中发出一声濒死的悲鸣。
那种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根滚烫的铁棍搅乱的错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麻感在疯狂炸裂。
“感觉如何?白师妹。”
叶沐抬起头,视线穿过两人结合处那泥泞不堪的风景,直直地盯着她那张已经彻底失神的小脸,“这可是为你量身定制的深度,平日里躺在床上,哪能吃得这般彻底?”
“不……不要了……叶沐……会坏的……真的会坏的……”
白夭夭此时早已没了半点脾气,眼泪混合着口水糊了一脸。
她那只被架在叶沐肩膀上的左腿,因为长时间的拉伸和剧烈的刺激,此刻正控制不住地痉挛颤抖,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抠着叶沐的肩头,指节泛白。
“坏不了,你这身子骨,可是宝贝。”
叶沐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狂笑,腰腹肌肉猛地绷紧,那如虬龙般盘踞的青筋在皮肤下突突直跳。
下一秒,狂风骤雨骤然降临。
“唰——”
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温柔地研磨,而是借助着身高的优势,双腿微分站定,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攻伐。
“噗滋——啪!噗滋——啪!”
每一次撤出,那根肉红色的巨杵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晶莹剔透的爱液,拉出淫靡的丝线;每一次撞入,都会狠狠地拍击在那白皙如玉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
“啊!啊!啊!……太快了……慢点……呜呜……要死了……”
白夭夭被吊在半空,根本无处借力,只能随着叶沐的动作上下抛飞。
那根巨物在她的体内疯狂摩擦,每一次都要完全退到洞口,让那紧致的媚肉感到空虚恐慌,然后再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插到底,重重地凿击在那早已酥软不堪的花心之上。
“咕叽……咕叽……”
那是肉体与液体激烈碰撞发出的交响曲。
在《至阳焚天决》与《阴阳混沌合欢诀》的双重加持下,叶沐的阳具简直烫得惊人,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给那娇嫩的甬道内壁上刑,却又同时注入了一股股酥麻入骨的电流。
渐渐地,白夭夭的惨叫声变了。
那种单纯的痛苦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将灵魂都焚烧殆尽的极致快感。
“嗯……哈啊……好烫……那里……好多水……奇怪……好奇怪……”
白夭夭眼神迷离,那一头银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狂乱舞动,扫过她那因为充血而粉红一片的背脊。
她那对失去了束缚的饱满雪乳,更是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剧烈弹跳,乳浪翻滚,两颗红梅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怒海中飘摇的扁舟,随时都会被叶沐这股狂暴的巨浪打翻、吞没。
可偏偏,身体深处那股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再深一点,再重一点!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让她这颗空虚了万年的道心,竟产生了一丝诡异的满足。
“看你的表情,似乎很享受啊?”
叶沐一边不知疲倦地大力抽插,一边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揉捏着她悬空的一侧乳房,指尖毫不客气地掐住那挺立的乳尖,向外拉扯。
“既然这么爽,那就把腿张得再大点!”
说着,他肩膀猛地向上一顶,将白夭夭那条架在他肩上的长腿顶得更高,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
这个动作瞬间拉直了甬道,那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滑入了更深、更隐秘的褶皱之中。
“哦……天呐……顶穿了……宫口开了……呜呜……叶沐……好哥哥……饶了我吧……真的受不了了……”
白夭夭崩溃地大哭,可那声音里却透着一股令人骨软筋酥的媚意。
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花穴,此刻正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有生命的八爪鱼一般,死死地吸附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恨不得将其彻底吞噬进去。
那种紧致到极点、又湿滑到极点的包裹感,让叶沐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
“嘶……这白虎名器,果然是要命的妖精洞!”
叶沐眼底红光大盛,那股想要将她彻底捣烂的破坏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既然受不了,那就给我忍着!”
话音未落,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犹如密集的鼓点。
卧室中央,两具交缠的身躯在灯影下疯狂律动。
汗水混合着淫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落在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白夭夭双眼翻白,舌尖无意识地吐出,整个人在那一波又一波如海啸般的快感冲击下,彻底沦陷,仿佛灵魂都已经飞出了躯壳,直上云霄。
“啪、啪、啪……”
卧室中央,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如同暴雨打芭蕉,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
白夭夭整个人被挂在半空,那原本因为羞耻而紧闭的双眼,此刻已经处于一种半睁半闭的失神状态。
她的意识在云端与深渊之间疯狂拉扯,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令人心惊的艳红色,像是被蒸熟了的虾子。
“唔……呃……那里……到了……又要到了……”
她那被架在叶沐肩膀上的左腿,腿肚子正在剧烈地抽筋。脚趾死死扣住叶沐坚实的三角肌,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白痕。
叶沐虽然动作狂暴,但眼神却始终清明且充满了恶劣的掌控欲。
他敏锐地察觉到,那包裹着自己肉棒的紧致甬道,此刻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那无数层细密的媚肉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饥渴的小嘴,争先恐后地想要吸吮他的精华。
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这就受不了了?”
叶沐忽然腰身一顿,在那最深处、最要命的花心宫口前,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啊……”
这种在云端突然坠落的落差感,让白夭夭难受得几乎哭出声来。
她迷离地睁开眼,涣散的瞳孔费力地聚焦在叶沐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上,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烂泥:
“动……为什么不动了……叶沐……给我……”
“给你?给你什么?”
叶沐并没有动,而是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她那已经被口水浸湿、微微有些红肿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极具侵略性,像是两把钩子,直刺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白师妹,求人办事,得有个态度。更何况,你现在可是正被你口中的‘淫贼’操干着。”
“唔……”白夭夭眼神躲闪,想要逃避,可身体深处那股仿佛蚂蚁噬咬般的空虚酸痒,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说。”
叶沐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股不容违逆的威压。
他腰胯故意在那敏感的入口处浅浅地研磨了一下,那粗糙的冠状沟刮过充血的媚肉,激起一阵电流。
“告诉本圣子,你现在是什么?这万年纯洁无瑕的白莲花身子里,现在吃着的是什么?”
“我……我是……”
白夭夭的大脑一片浆糊,仅存的理智在身体的渴望面前摇摇欲坠。
她看着眼前这个霸道如魔神的男人,感受着体内那根大得吓人的东西,终于,那最后的一丝羞耻心彻底崩塌。
她眼神迷离,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晶莹的涎水,断断续续地吐出了那足以让她羞愤欲死的话语:
“我是……我是叶沐的……母狗……我的骚穴……正在吃……吃主人的……大肉棒……”
“呵……”叶沐听到这句极其淫荡的告白,眼底的红光瞬间大盛。
这可是高高在上的气运之女,是万年不染尘埃的净世白莲啊!
如今却被他操得承认自己是一条母狗!
这种心理上的征服感,比肉体上的快感还要强烈百倍!
“声音太小了,没听清。”
叶沐恶劣地挺腰,狠狠一顶,直接凿开了那微微闭合的宫口。
“啊——!!”
“我说!我是骚货!……我是只会吃肉棒的骚货……求主人……干死我……把精液射进子宫里……灌满我……呜呜呜……”
白夭夭彻底疯了,她哭喊着,毫无尊严地大声浪叫着。那张绝美的小脸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羞耻而扭曲,却又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媚态。
“好!如你所愿!”
叶沐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保留。
他双手死死掐住白夭夭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大腿肌肉瞬间暴涨,将那根二十五厘米的至阳巨物,化作了最为凶残的攻城锤。
“啪!啪!啪!啪!啪!”
最后的冲刺,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碎。那硕大的龟头在那娇嫩的子宫口疯狂研磨、捣弄。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不行了……脑子要坏了……”
白夭夭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被拉满的弓弦。
下一秒,极致的高潮如火山爆发般轰然降临。
“呃啊啊啊——!!!”
她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高亢的长鸣。
那一双原本迷离的美眸,此刻竟然完全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呈现出一副彻底玩坏了的“阿黑颜”。
她的樱桃小口大张着,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大量的唾液混合着刚才吞吐留下的残液,完全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流淌而下,拉出长长的、淫靡的丝线。
“滋……滋滋……”
与此同时,她那悬空的下半身,那光洁无毛的白虎花穴,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地绞紧了叶沐的肉棒,疯狂地蠕动、挤压。
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被撑开的洞口喷涌而出,浇灌在叶沐的龟头和柱身上。
“嘶……这就到了?”
叶沐被那滚烫的阴精一烫,又被那紧致如铁箍般的肉壁狠狠一夹,那积蓄已久的快感也瞬间冲破了临界点。
那是《至阳焚天决》修炼出的至阳元精,其量之大,其热之烈,远非寻常修士可比。
“夹得这么紧……那就都给你!”
叶沐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
他用尽全身力气,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将那根巨物深深地、毫无保留地捅进了她那正在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死死抵住了那最娇嫩的花心。
“轰——!!”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那狭窄紧致的子宫内轰然爆发。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源源不断。
那滚烫的岩浆瞬间填满了白夭夭的子宫,甚至因为量太大,直接将那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宫腔撑得满满当当,连一点缝隙都没有留下。
“呃……烫……好烫……满了……肚子……要炸了……”
白夭夭在翻白眼的恍惚中,只觉得一股难以想象的热流蛮横地灌进了身体最深处。
那种被滚烫精液注满、甚至要把肚子烫熟的错觉,让她本就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起来。
叶沐死死抵着她,不让哪怕一滴精液流出来,直到那最后一股精华也彻底射入她的体内,将这朵万年白莲彻底染上了他的印记,他才重重地喘息着,趴伏在她那汗湿的颈窝处,享受着这极致释放后的余韵。
良久。
卧室内那狂乱淫靡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两道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呼吸声,以及那偶尔响起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液体滴落声。
“滴答……滴答……”
那是混合了处子血、淫液以及大量至阳浓精的混合物,顺着白夭夭那悬空的脚尖,以及两人那还未完全分离的结合处,断断续续地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地毯上。
白夭夭整个人依旧维持着那羞耻的悬吊姿势,只是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万年花妖的灵气?
她像是一只彻底坏掉的破布娃娃,脑袋无力地耷拉在一侧,一头被汗水浸透的银丝凌乱地贴在惨白的脸颊和胸前。
那双原本总是透着清冷高傲的眸子,此刻依旧微微上翻,露出一线迷离的眼白,显然还未从那灭顶的高潮余韵中彻底回神。
樱桃小口无意识地张着,舌尖软趴趴地伸在外面,晶莹的口水牵着丝,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流淌,滴落在她那对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妖艳的挺翘雪乳之上。
叶沐平复了一下呼吸,低头看着身前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灌满的完美娇躯,眼底的红光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占有”的深沉墨色。
“咬得还真紧……都射完了还不肯松口么?”
他伸出一只大手,在那光洁如玉的白虎花穴旁轻轻拍打了一下。
一声脆响。
那还在轻微痉挛、死死吸附着他肉棒的粉嫩穴肉受惊般地缩瑟了一下,终于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一点缝隙。
叶沐双手扶住白夭夭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腰腹微微发力,开始缓缓向后撤离。
“咕啾……滋……”
随着那根粗大的紫红巨物一点点从那滚烫紧致的深处拔出,一种极其粘稠、湿滑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因为刚才那一股射得实在太多、太深,此刻只要拔出一一点点,那被堵在子宫深处的滚烫岩浆便迫不及待地顺着缝隙溢流而出。
“噗……啵!”
当那硕大的龟头终于彻底脱离了那红肿不堪的洞口时,发出一声宛如拔瓶塞般的闷响。
“哗啦……”
失去了堵塞物的花穴瞬间失守。
只见那原本只有硬币大小的粉嫩入口,此刻被撑成了一个有些吓人的圆形,正无助地张开着,可以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媚肉还在突突直跳。
紧接着,大股大股浓白腥膻的精液,混合着一丝丝殷红的血丝,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可怜的小洞里喷涌而出,顺着她洁白的大腿内侧疯狂流淌,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白浊。
“唔……热……”
那股热流涌出的触感似乎唤醒了白夭夭一丝残存的意识。
她眼睫毛颤了颤,发出一声虚弱至极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手腕上的绳索限制住,只能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行了,别挂着了,再挂下去,手该断了。”
叶沐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地立刻去抱她,而是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番那精液横流的美景后,才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对着头顶那根灵力弯钩打了个响指。
金色的灵力弯钩瞬间消散。
失去了支撑,白夭夭的身体瞬间如断线的风筝般向下坠落。
就在她即将狼狈摔在地上的瞬间,一条有力的臂膀横空出世,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带入了一个滚烫坚实的怀抱之中。
“怎么?腿软得站都站不住了?”
叶沐低头,看着怀中这个软成一滩烂泥的女人,语气戏谑。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解开了她手腕上那早已勒进肉里的金红丝绳。
白夭夭根本没有力气回答。
她的双手重获自由后,只是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手腕上一圈触目惊心的红痕,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凄艳。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叶沐赤裸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的疲惫与放空之中。
叶沐也没再折腾她,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赤着脚踩过地毯,重新走回了那张凌乱宽大的云罗锦榻。
将她轻轻放在那还残留着两人体温和气味的锦被之上,叶沐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顺势压了上去,单手撑在她的脸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此时的白夭夭,浑身赤裸,肌肤上遍布着欢爱后的红痕、汗水以及点点干涸的精斑。
尤其是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因为被灌入了太多的阳精,此刻竟显得有些微微鼓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乱感。
“醒醒,白师妹。”
叶沐伸出手指,在那鼓胀的小腹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
这一按,仿佛触动了什么开关。
白夭夭身子猛地一抖,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从子宫深处传来,伴随着某种液体在体内晃动的“咕噜”声。
“听到了吗?”
叶沐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得像是个恶魔,“这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白夭夭呆呆地低头,顺着他的手指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种满涨的感觉是如此清晰,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万年净世白莲,合欢圣地的圣女,就在刚刚,被眼前这个男人像玩弄母狗一样,悬空吊着,内射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液。
“哇……”
羞耻、绝望、身体的疲惫以及那被强行打碎的自尊,在这一刻化作了汹涌的泪水。
白夭夭忽然掩面大哭起来,哭声不再是之前的求饶,而是一种信仰崩塌后的宣泄。
“哭什么?”
叶沐并没有安慰她,反而伸出手,极其强势地拉开了她捂住脸的小手,扣在枕头两侧,逼迫她直视自己。
“觉得委屈?还是觉得丢人?”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理所当然的霸道,“从你踏入这圣子殿,想要为你那好闺蜜出头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有这个觉悟。”
“苏浅浅能被我干得服服帖帖,你白夭夭……自然也逃不掉。”
提到苏浅浅,白夭夭的哭声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而且……”叶沐话锋一转,原本冷硬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暧昧不明。
他低下头,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你没发现吗?你的修为……松动了。”
白夭夭一愣。
在那极度的悲愤与羞耻之下,她刚才确实忽略了身体的变化。此刻被叶沐一点醒,她下意识地运转了一下内息。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瞪大。
只见体内原本那层因为化形而产生的瓶颈,此刻竟然在那股充斥在四肢百骸、尤其是聚集在子宫内的庞大纯阳之气的冲刷下,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那股力量温润而霸道,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修复着她撕裂的伤口,滋养着她的经脉。
那是……《至阳焚天决》与她本体气息完美融合后的双修之力!
“这……怎么可能……”
白夭夭喃喃自语,感受着那股不仅没有让她受损,反而让她实力精进的力量,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没什么不可能的。”
叶沐看着她那副震惊呆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他抽出被她压在身下的手,再次探向她那湿漉漉的腿间,在那红肿不堪却又在飞速愈合的穴口轻轻抹了一把,带起一手粘稠的白浊。
他将那沾满液体的的手指伸到她面前,语气戏谑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白师妹,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它很喜欢我的‘喂养’。”
“今晚还长着呢……”
叶沐翻身躺在一侧,长臂一伸,将还在发呆的白夭夭重新捞进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紧紧贴合着自己的胸膛。
“先睡会儿,养养精神。”
他的大手及其自然地覆盖在她那依旧鼓胀的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像是在安抚自己的私有财产。
“等那里面的东西吸收完了……我们再来玩点别的。”
两个时辰后。
卧室内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终于彻底平息,只余下空气中那股久久无法散去的、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石楠花气息,以及夹杂其中的一丝清冽莲香。
【叮:检测到宿主手段强硬,成功拿下气运之女白夭夭,身心双重打击,获得气运点10000。】
【叮:宿主与万年净世白莲成功双修,阴阳混沌合欢诀运转圆满,受女主庞大气运与元阴反哺,修为精进,获得气运点5000。】
【叮:宿主截胡原本属于气运之子唐云天的机缘与女人,间接导致唐云天气运受损,获得气运点5000。】
听着脑海中那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叶沐慵懒地靠在床头,随手披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亵衣,敞开的衣襟下,精壮的胸膛上还残留着几道暧昧的抓痕,那是白夭夭在最后时刻因为受不了那灭顶的快感而留下的“勋章”。
“吱呀——”
此时,卧室那扇紧闭了许久的房门终于被拉开了一条缝隙。
白夭夭一只手死死扶着门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捂着依然微微鼓胀的小腹。
她身上那件原本华丽的蕾丝衣裙早已在那场激战中化为碎布,此刻她只能勉强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备用的素色长裙套在身上。
虽然遮住了那一身狼藉的红痕,却遮不住她那虚浮无力的脚步和此时此刻写满怨念的俏脸。
“你……你这个禽兽……”
白夭夭回过头,那双依然红肿的美眸死死瞪着床榻上的男人,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沙子,“你管刚才那叫……轻一点!?”
若不是她身为妖族,体魄本就强于人族,再加上那该死的双修功法吊着一口气,刚才那般狂风暴雨般的折腾,尤其是最后那悬空的一字马深顶,她怕是真的要死在那根东西下面了!
叶沐闻言,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赤着脚走到她身后,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
“白师妹这话可就伤人心了。你应该能感受到,本圣子最后可是收了力的。否则……”
他视线极其隐晦地在她那有些颤抖的双腿间扫过,意味深长道:“以我那至阳圣体的狂暴,若是全力施为,你现在别说站着骂我,怕是连床都下不来,只能瘫着让人抬出去了。”
“你——!”
白夭夭气结,双拳攥紧,羞愤欲死。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这混蛋说的……确实是实话。
在那几次濒临昏厥的边缘,确实有一股温和的力量护住了她的心脉,否则她这朵娇花早就被捣烂了。
但即便如此,那种仿佛身体被拆开重组的酸痛感,依旧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特别是那个羞人的地方……里面含着满满一肚子的东西,随着走动还在晃荡,那种感觉简直要逼疯她。
“哼!我不和你争辩!”
白夭夭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屈辱与那一丝诡异的回味,冷冷地丢下一句:
“既然事情已经做了,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希望叶圣子信守承诺,把我的身份……烂在肚子里!若是传出半个字,我便是拼着自爆,也要拉你垫背!”
说完,她强忍着大腿根部的酸软与不适,转过身,姿势有些别扭地想要快步离开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然而。
“等等。”
一道淡然却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轻飘飘地在她身后响起。
这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一道定身咒,让白夭夭刚刚迈出的脚步瞬间僵在了原地。
她身子微微一颤,那种被支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她机械地扭过头,看向那个双手负后、正一脸似笑非笑看着她的男人。
“你……你什么意思?”白夭夭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叶沐缓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她笼罩。
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口,动作亲昵得像是一对刚恩爱完的道侣,可说出的话却让人遍体生寒:
“我何时说过……这就结束了?又何时说过,让你走了?”
“你说什么!?”
白夭夭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你……你这个无赖!刚才在床上明明说好的!只要我……只要我让你那样了……你就保守秘密!”
“是啊,我是说过。”
叶沐点了点头,一脸无辜,“但我说的是,只要你与我同修,我便‘帮你保守秘密’。但我可没说……是一次交易,保守一辈子啊。”
“你!”白夭夭俏脸瞬间煞白,气得浑身发抖,“你在玩文字游戏!你这是要反悔!?”
“这怎么能叫反悔呢?这叫……长久合作。”
叶沐逼近一步,将她逼得退无可退,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他低下头,凑近她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白师妹,你也太天真了。万年白莲化形这等惊天大秘,若是传出去,恐怕整个荒古道域的老怪物们都会疯狂,到时候你是会被抓去炼丹,还是被当做禁脔圈养……啧啧,那下场,你想过吗?”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白夭夭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透着绝望的哭腔。
她原以为只要牺牲这一次,就能换来安宁。可现在看来,她分明是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
“别哭啊,我又不是什么恶魔。”
叶沐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珠,语气忽然变得格外“温柔”,像是在诱哄,“再说了,刚才在床上,我看你也挺享受的。既然咱们身体这么契合,不如……日后每天都来我这圣子殿,与我同修一次。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你的秘密绝对安全。”
“每……每天!?”
听到这两个字,白夭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不!!绝对不行!!”
开什么玩笑!
仅仅是这一次,她就已经被折腾得半条命都没了,下面那个地方肿得不像话,嗓子也喊哑了。要是每天都来一次……还得吞那个恐怖的东西……
“我会死的!真的会坏掉的!”白夭夭疯狂摇头,眼中写满了恐惧,“那个东西太大了……我不行的……我受不了每天都那样……”
“嗯?”
叶沐眉头一挑,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并没有多废话,只是反手从袖中拿出了一枚闪烁着流光的传音石,作势就要注入灵力,“既然白师妹不愿意,那就算了。我现在就通知掌门,说我发现了一株化形的万年神药……”
“别!不要!!”
白夭夭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抓住了叶沐的手腕,整个人几乎要跪下来,“我错了……别传音……求你了……”
叶沐动作停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白师妹的意思是,答应了?”
“不……不是……”
白夭夭咬着下唇,内心做着极其剧烈的挣扎。
一边是身份暴露万劫不复,一边是每天都要承受那种非人的“酷刑”。
最后,她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乞求,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地说道:
“一天一次真的太多了……你是圣体,我是妖身也扛不住你那种弄法啊……苏浅浅她……她不也没天天来吗?”
提到苏浅浅,她忽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讨价还价:“一周!最多一周一次!这是我的底线了!如果再多……你就杀了我吧,反正也是死!”
叶沐看着她那副虽然害怕但却异常坚决的模样,心中暗笑。
他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这万年白莲虽然恢复力强,但若是真的天天采补,怕是真会伤了根基。细水长流,才是王道。
更何况,这防火防盗防闺蜜的戏码,偶尔上演一次才更刺激。
“一周一次么……”
叶沐装作沉吟了片刻,直到看得白夭夭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收起了传音石。
“行吧,看在你身子确实娇嫩的份上,本圣子就大发慈悲,依你一次。”
听到这话,白夭夭长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墙上。
“既然谈妥了,那你可以走了。”
叶沐摆了摆手,像是在赶苍蝇,随即又恶劣地补了一句,“哦对了,记得回去好好养着。这一周时间……别把肚子里的东西逼出来,让它好好滋养一下你的花房,下周来的时候……我要检查吸收情况的。”
“你……变态!”
白夭夭羞得满脸通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也不敢多待一秒。
她夹紧了双腿,姿势极其怪异且别扭地快步走出了圣子殿,每走一步,那满满当当的腹腔内便是一阵晃荡,提醒着她刚才所遭受的一切荒唐。
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叶沐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苏浅浅,白夭夭……这对好闺蜜,以后倒是可以凑一桌了。”
望着白夭夭那略显怪异、仿佛每走一步都要忍受极大不适的走路姿势,苏浅浅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作为过来人,她太清楚那种姿势意味着什么了。
那是被那根恐怖的巨物无情贯穿、疯狂挞伐之后,身体内部被注满了滚烫液体,导致双腿发软、花穴肿胀,不得不小心翼翼夹着走路的模样。
“夭夭……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苏浅浅眼眶通红,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强烈的愧疚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若不是为了帮她出头,性格单纯的夭夭怎么会羊入虎口,落得这般凄惨下场?
“怎么?还没看够?”
叶沐那略带戏谑的低沉嗓音,再次将她的思绪强行拉回。
苏浅浅身子猛地一颤,有些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叶沐此时依旧只披着那一两件单薄的白色亵衣,襟口大敞,露出了那精壮结实、线条完美的胸腹肌肉。
而在那紧致的古铜色肌肤上,几道新鲜的抓痕格外刺眼——那显然是白夭夭在极度意乱情迷或痛苦挣扎时留下的痕迹。
空气中,那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气味(精液味道),混合着白夭夭身上独有的那一缕清冽莲香,形成了一种极度淫靡且怪异的味道,直往苏浅浅的鼻子里钻。
“呕……”
苏浅浅脸色煞白,胃里一阵翻涌。这味道太熟悉了,也太刺鼻了,时刻提醒着她刚才这里发生了何等荒唐激烈的大战。
“我……我只是来找夭夭的……”
苏浅浅声音颤抖,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去,眼神根本不敢在叶沐身上多做停留,“既然……既然她已经走了,那我也……”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
叶沐轻笑一声,长腿一迈,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带着那股刚刚征伐完的余热,像是一张大网,将苏浅浅牢牢罩住。
“呀!”
苏浅浅惊呼一声,后背抵在了门框上,退无可退。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大殿门口……会被人看到的!”她惊慌失措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
“被人看到又如何?”
叶沐伸出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将她圈在自己怀中,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刚才白夭夭叫得那么大声,整个圣子殿的禁制都差点没拦住,也没见谁敢进来啊。”
听到这话,苏浅浅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来……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叫声,真的是夭夭……
“苏浅浅,你这就有点不厚道了。”
叶沐低下头,凑近她的脸颊,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一缕秀发在指尖把玩,“你那好闺蜜替你受了罪,身子都被我喂得饱饱的,刚才是夹着腿哭着跑出去的。你作为始作俑者,不进来替她‘收拾’一下残局,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收拾……残局?”
苏浅浅愣了一下,没听懂他的意思。
“进来看看就知道了。”
叶沐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一只大手直接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半拖半抱地带进了那充满了淫乱气息的卧室深处。
“砰!”
房门被一道灵力劲风狠狠关上。
当苏浅浅被带到那张云罗锦榻前时,她整个人都傻了。
只见那原本整洁宽大的床榻,此刻凌乱不堪。
洁白的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布满了点点梅花般的殷红血迹,以及大片大片干涸或湿润的半透明水渍。
那是……处子血,还有……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而在床边的地毯上,还残留着一小滩尚未干透的白浊,那是白夭夭刚才站立时流下来的。
“看清楚了吗?”
叶沐站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双肩,强迫她直视那张充满了罪恶与欲望的床榻,“这都是你那好闺蜜留下的杰作。啧啧,不得不说,万年白莲就是不一样,水多得差点把我的床给淹了。”
“你……你无耻!!”
苏浅浅看着那刺眼的落红,心如刀绞,泪水再次决堤,“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她还是第一次啊……”
“第一次又如何?你的第一次不也是给了我吗?”
“看,还没擦干净呢。”
叶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语气极其恶劣,带着一股变态的兴奋感,“上面还有你闺蜜的味道。苏浅浅,既然你们感情那么好,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那不如……”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苏浅浅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按去。
“不如,你来帮她舔干净?”
“不!!我不要!!”
苏浅浅疯狂挣扎,双手抵在叶沐的小腹上,拼命想要推开那个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烈腥膻味和血腥味的恐怖巨物,“太脏了……那是夭夭的……我不能……呜呜呜……”
那是她闺蜜的初夜血和男人的精液啊!
让她用嘴去清理?
这简直是对人格的极致践踏!
“脏?”
叶沐闻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那股不容违逆的霸道气势轰然爆发,“刚才白夭夭含着它的时候,可没嫌脏。她为了帮你隐瞒秘密,可是连我的两颗蛋都含进嘴里了。”
苏浅浅的挣扎瞬间弱了下来。
叶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根半硬的肉棒就在她脸前几寸的地方晃动,散发着逼人的热浪。
“我……”
苏浅浅泪流满面,看着那根曾经贯穿过自己、刚刚又贯穿了闺蜜的凶器。
那上面的红白之物,显得如此刺眼,又如此……淫靡。
“我做……我做……”
她抽泣着,在那绝对的强权和威胁下,终于崩溃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她缓缓跪在了那张凌乱、还残留着闺蜜体温和液体的地毯上,颤巍巍地伸出双手,捧住了那根让她恐惧又不得不臣服的巨物。
“这就对了。”
叶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像是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记得舔干净点,要是留下一滴你闺蜜的味道……我可是会惩罚你的。”
苏浅浅双膝跪地,那身淡青色的流云裙摆在地面铺散开来,宛如一朵凋零在污泥中的青莲。
她颤抖着抬起头,视线被迫聚焦在眼前那根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狰狞巨物之上。
它离她的鼻尖不足一寸。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虽然处于半疲软状态,但依旧有着骇人的尺寸。
最让苏浅浅感到胃部痉挛的是,那硕大的龟头与暴起的青筋之上,挂满了一层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
那是夭夭的血……还有这个恶魔刚刚射进去又流出来的东西。
一股强烈的生理性反胃直冲喉咙,苏浅浅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眶瞬间就被逼红了。
“不想救林炎了?”
叶沐慵懒地坐在床沿,双腿大张,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则按在了苏浅浅的后脑勺上,五指插入她的发丝间,不轻不重地向下施压。
“我……我清理……”
她带着哭腔呢喃,闭上眼,在心中疯狂地催眠自己:这只是一块肉,只是一块弄脏了需要擦洗的肉……
苏浅浅深吸一口气,哪怕那股腥膻味呛得她头晕目眩,她还是颤巍巍地伸出了双手,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托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
掌心触碰到的瞬间,那种滑腻、温热且带着血管跳动的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她缓缓张开那张樱桃小口,粉嫩湿软的丁香小舌像是受惊的小蛇,试探性地探出唇齿,对着那沾染了一抹殷红血迹的马眼,轻轻地……舔了一下。
舌尖卷过那敏感的顶端,铁锈般的咸腥味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苏浅浅眉头紧锁,那种怪异的味道让她差点真的吐出来,但头顶那只大手传来的压迫感让她不敢有丝毫造次。
她强忍着恶心,舌头笨拙地在那硕大的冠状沟处打圈,将那里积攒的白浊与爱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滋溜……滋溜……”
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叶沐垂眸,看着身下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连看都不屑看他一眼的圣地女神,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为了另一个男人,毫无底线地吞吃着闺蜜留下的污秽。
“舌头软一点,别像块木头一样。”
叶沐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恶劣的命令,“把沟里舔干净,那里还有你闺蜜的处子血,别浪费了。”
苏浅浅身子一颤,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叶沐的大腿上。
她不敢反抗,只能更加卖力。她侧过头,脸颊贴着那滚烫的大腿内侧,舌尖像是一把精细的小刷子,顺着那根根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下清理。
那紫红色的柱身上,混合着粘液与血丝,滑腻不堪。
苏浅浅张大嘴巴,试图含住更多。那粗糙的表皮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每一次吞吐,她都要强迫自己咽下那些带着腥味的分泌物。
她像是一只正在讨好主人的母狗,极尽卑微。
当清理到根部时,她甚至不得不伸出舌头,去舔舐那两颗同样沾染了湿气的囊袋。
“唔……呕……”
当舌根被那粗大的东西抵住时,强烈的干呕感再次袭来。
“忍住。”
叶沐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按在她头顶的手猛地用力,将她的脑袋死死按向自己的胯下。
苏浅浅硬生生地将那股呕吐感咽了回去,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她更加卖力地吸吮,口腔内的唾液疯狂分泌,混合着那肉棒上的残渣,在嘴里搅拌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物,然后……被迫一点点吞入腹中。
她闭上眼,在心中默念着林炎的名字,仿佛这能给她带来一丝力量。
随后,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伸出粉嫩湿软的丁香小舌,对着那沾染了血丝的马眼,轻轻舔了上去。
舌尖卷过那敏感的顶端,带走了一缕腥甜的处子血。
“唔!”苏浅浅眉头紧锁,那怪异的味道让她差点干呕出声,但感受到头顶那道冰冷的视线,她硬生生地忍住了,强迫自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开始细致地清理工作。
苏浅浅做得极慢,也极认真。她不敢有丝毫敷衍,生怕惹怒了这个喜怒无常的魔鬼。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那硕大的冠状沟里打圈,将那里积攒的白浊和爱液一点点卷入腹中;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那粗糙的柱身,上下套弄,用唾液去冲刷那些干涸的血迹。
叶沐垂眸,看着身下这个一身淡青色流云裙、气质温婉如水的女子,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为了那个所谓的“大义”和“愧疚”,毫无尊严地吞吃着另一个女人的体液。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征服感,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手掌极其自然地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插进她柔顺的秀发中,轻轻按压,引导着她吞得更深。
“乖……就是这样。”
叶沐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恶劣的赞赏,“这里,下面那根青筋上还有点血,舔干净。”
苏浅浅身子一颤,却不敢违逆。
她顺从地低下头,舌尖在那根暴起的血管上用力地刮擦、吸吮,直到将那一抹殷红彻底吞吃入腹,只留下一片晶莹的水光。
终于,在苏浅浅觉得自己快要因为这股味道而窒息时,那根原本沾满污秽的肉棒,在她的“辛勤劳作”下,变得光洁如新,甚至因为唾液的包裹,显得晶莹剔透。
随着最后一声响亮的拔塞声,苏浅浅松开了嘴。
“呼……呼……”
她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挂着一丝浑浊的银丝,一直垂落在她那凌乱的衣襟上。
此时的她,嘴唇红肿,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副被玩坏了的躯壳。
叶沐低头审视了一番自己那焕然一新的“兄弟”,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
他慢条斯理地拉起裤子,系好亵衣的带子,那动作优雅得仿佛刚才那个按着女人头逼她吃脏东西的魔鬼不是他一样。
苏浅浅听到这句肯定,知道自己终于熬过去了。
她顾不得擦去嘴角的痕迹,也顾不得双腿的酸麻,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好。
她抬起头,那双红肿、溢满泪水却又带着最后希冀的眸子死死盯着叶沐,声音沙哑破碎,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叶……叶师兄……”
“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它清理干净了……”
叶沐正低头欣赏着自己那焕然一新的兄弟,闻言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挑眉道:“嗯,做得不错。怎么?想要奖赏?”
卧室内,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苏浅浅瘫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那张原本樱红的小嘴此刻红肿不堪,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拭的晶莹涎水,顺着苍白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凌乱的衣襟上。
喉咙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久久不散,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受刑。
叶沐慢条斯理地系好亵衣的带子,又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摆,这才重新坐回太师椅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个狼狈不堪的圣地女神,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玩弄猎物的慵懒。
“说吧。”
叶沐端起茶盏,撇去浮沫,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这大半夜的,你不惜跑来这里,甚至不惜跪下来帮我舔干净这玩意儿……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浅浅身子一颤,她知道,最艰难的时刻到了。
她用手背狠狠擦去嘴角的痕迹,强撑着酸软的双腿,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不敢看叶沐的眼睛,只能盯着他衣摆上的一处绣纹,声音沙哑且颤抖:
“叶……叶圣子,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能不能……能不能把‘荒古钟’借我?”
“噗——”
叶沐刚入口的茶水差点喷出来。他放下茶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看向苏浅浅的眼神里充满了荒谬与嘲弄:
“你说什么?荒古钟?”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苏浅浅,直到将她逼得退无可退,后背抵在冰冷的柱子上。
“苏浅浅,你是不是刚才吃精液吃坏了脑子?荒古钟乃是我合欢圣地的无上圣器,哪怕是仿制品,也是足以镇压一方气运的至宝!本圣子也是刚刚得手,还没捂热乎呢,你张口就要借走?”
“凭什么?”叶沐伸出一根手指,狠狠戳在她的心口,“就凭你刚才给我舔了一次?你觉得你这就值一件圣器?”
“我……我知道很珍贵……”
苏浅浅脸色煞白,在叶沐那逼人的气势下瑟瑟发抖,“可……可是林哥哥他说……荒古钟对他真的很重要……他在秘境中神魂受损,若是没有此物护体,恐怕……”
“呵,林哥哥。”
叶沐冷笑一声,眼底的寒意瞬间凝结,“又是那个废物。我给了他那么多圣药,那是喂了狗还能听两声叫唤,他呢?不感激我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让你这个女人来替他讨要圣器?”
“这种只会躲在女人裙底下的软饭男,死了也是活该!”
“不许你这么说林哥哥!”苏浅浅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猛地抬起头反驳了一句,但随即就被叶沐那冰冷的眼神吓得缩了回去,声音瞬间弱了下来,“求你了……叶沐……只要你肯借给我,用完之后,我一定第一时间归还!而且……而且我也愿意付出代价……”
“代价?你现在除了这具身子,还有什么资本跟我谈代价?”叶沐不屑地嗤笑。
就在他准备直接拒绝,让这个女人滚蛋的时候,脑海中忽然响起了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气运之子林炎急需荒古钟护体,宿主可触发特殊选择。】
【消耗1000气运点,可兑换一座“仿·荒古钟(陷阱版)”。此钟外表、气息、功能与真品无异,甚至更强,但拥有致命副作用:在使用者过度催动灵力或遭遇生死危机时,会敌我不分,大概率失控自爆,反噬其主。】
听到这系统的提示,叶沐原本冷硬的表情微微一滞,随即眼底深处爆发出了一抹极为精彩的光芒。
自爆?反噬?
这哪里是圣器,这分明是送给林炎的一道催命符啊!
若是林炎在秘境生死存亡之际,祭出这口钟想要保命,结果这钟反而炸了他……那画面,光是想想都觉得赏心悦目。
“兑换!”叶沐毫不犹豫地在心中下令。
下一秒,他脸上的冷笑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可测的淡然。
他手掌一翻。
一阵古朴苍凉、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卧室。
只见一座只有巴掌大小、通体呈青铜色、刻满了繁复道纹的小钟,静静地悬浮在他的掌心之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荒……荒古钟!!”
苏浅浅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惊呼出声,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想要吗?”叶沐把玩着手中的小钟,看着苏浅浅那渴望的眼神,就像是在逗弄一条乞食的小狗。
“想!求你给我!”苏浅浅不顾一切地点头。
“给你,也不是不行。”
叶沐语气幽幽,话锋一转,“但是,荒古钟这等重宝,我若给你,便是担了天大的干系。苏浅浅,你刚才那点‘服务’,可远远不够。”
“那你还要什么?我都答应!”苏浅浅急切地说道。在她看来,无非就是再陪叶沐睡几次,身子都已经脏了,再脏一点又能如何?
叶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你……从今往后,做我的贴身侍女。”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将苏浅浅震得僵在原地。
“侍……侍女?”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沐,嘴唇哆嗦着,“不……不可能!我是内门亲传弟子,怎么能做你的侍女?而且……而且若是做了侍女,我就要整日跟在你身边伺候,那样……那样林炎哥哥一定会发现的!!”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她可以出卖身体,但绝不能让林炎知道她已经背叛了。
若是成了侍女,天天围着叶沐转,端茶倒水、铺床叠被,这关系怎么可能瞒得住?
“不!我不答应!换一个……除了这个,什么都行!”苏浅浅疯狂摇头,眼中满是抗拒。
“换一个?呵。”
叶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手掌一握,直接将那荒古钟收了起来。
“苏浅浅,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在求我,不是我在跟你做买卖。”
他冷冷地看着她,语气森然,“让你做本圣子的侍女,那是抬举你!既然你这么在乎那个林炎的看法,那好啊……”
叶沐转身,大步向着卧室外走去,声音冷漠得如同判官:
“不仅这荒古钟没有了,从今天开始,供给林炎的所有圣药,全部断供!我会通知执法堂,彻查林炎以此前圣药是否合规!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不要!!”
这一句话,直接击碎了苏浅浅所有的防线。
看着叶沐那决绝离去的背影,想到林炎那躺在病床上虚弱咳血、神魂即将溃散的模样,苏浅浅只觉得心脏都要炸裂了。
她没有选择。
她从来都没有选择。
“噗通。”
苏浅浅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对着叶沐的背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
“我答应!我答应做侍女!!求你别走……别断了林炎哥哥的药!”
叶沐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背对着苏浅浅,嘴角那抹得逞的邪笑再也掩饰不住。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那个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眼神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早这样不就完了吗?真是犯贱,非要逼我把话说绝。”
叶沐重新走回她面前,手掌一翻,那座“陷阱版”的荒古钟再次出现。
他并没有直接递给她,而是随手丢在了自己脚边的地毯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既然认了主,做了侍女,那就得有个侍女的样子。”
叶沐指了指地上的钟,又指了指自己脚边的位置,语气慵懒而霸道:
“爬过来,把它捡起来。”
“然后……谢主隆恩。”
叶沐慵懒地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一条腿随意地曲起,另一条腿则自然地伸展着。
他并没有穿鞋,那双属于男性的、骨节分明且宽大的脚掌就这样赤裸着踩在紫红色的地毯上,脚背上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透着一股充满了力量感的雄性荷尔蒙。
“还愣着干什么?”
叶沐微微垂眸,视线越过那只荒古钟,落在那跪在远处、满脸泪痕的苏浅浅身上。
他并没有大声呵斥,只是用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一声轻响:
“哒。”
这轻微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却如同惊雷。
苏浅浅身子猛地一颤,那种刻入骨髓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听从指令。
“既然要做侍女,就要从最基本的‘规矩’学起。”
叶沐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恶趣味的引导,“爬过来,把钟捡起来。不过……本圣子不喜欢看木头爬。我要你把屁股撅高点,一边爬,一边扭起来。”
“还有……”
他指了指自己的脚,语气骤然变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侮辱性:
“爬到我脚边,把我的脚舔干净。记住,要像刚才清理那根东西一样,仔仔细细,连脚趾缝都不能放过。”
“一边爬,还要一边把你心里的‘实话’说出来。告诉本圣子,现在的苏浅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苏浅浅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几乎停滞。
如果不照做……荒古钟没了,圣药也没了,林炎哥哥会死的……
苏浅浅咬破了嘴唇,在那巨大的心理压力下,她的尊严彻底崩塌成灰。
她缓缓伏下身子,双手撑在那冰冷的地毯上,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跪爬姿势。
那淡青色的流云裙因为刚才的撕扯早已有些凌乱,此刻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裙摆向后滑落,紧紧贴合在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开始动了。
双手交替向前,膝盖在粗糙的地毯上摩擦。
为了满足叶沐那变态的要求,她不得不强忍着羞耻,刻意压低腰肢,将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高高撅起。
“沙沙……沙沙……”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她生涩却又努力地控制着腰臀的肌肉,让那原本端庄圣洁的娇躯,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大幅度摇摆。
那裙摆下的风景若隐若现,像是风中摇曳的熟透水蜜桃,透着一股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欲感。
“这就对了,扭得再骚一点。”叶沐那毫无温度的点评在头顶响起。
苏浅浅闭上眼,泪水决堤而出,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地毯上。
她一边卖力地扭动着屁股,一边颤抖着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尽的绝望与堕落:
“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
“苏浅浅……是只不知廉耻……只会发骚的母狗……”
“求主人……求主人赏赐……呜呜……”
每爬一步,每喊一句,她心里的那道防线就破碎一分。
曾经那个清冷高傲的圣地仙子死了,此刻活着的,只是一个为了林炎甘愿化身玩物的荡妇。
终于,那几步的距离,在她这般极尽羞辱的爬行下走完了。
此时的她,已经爬到了叶沐的脚边。视线所及,不再是那诱人的荒古钟,而是叶沐那只赤裸的大脚。
那只脚就在她的鼻尖前,散发着淡淡的属于男人的气息。
“还要我教你吗?”
叶沐并没有动,只是微微抬了抬脚尖,直接抵在了她那柔软的下巴上,强迫她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张哭得梨花带雨、却因为羞耻而面色潮红的绝美脸庞,叶沐眼底的暗火愈发旺盛。
“不……不用……”
苏浅浅颤声回答,她缓缓低下头,像是膜拜神明,又像是堕入地狱的信徒,将自己那张尊贵无比的脸,凑向了那只并不算干净的脚掌。
温热湿软的舌尖探出,小心翼翼地舔上了叶沐的脚背。
那粗糙的皮肤与娇嫩舌苔的触碰,让苏浅浅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强忍着心底的恶心与屈辱,像刚才清理肉棒一样,开始认真地工作。
她侧过头,脸颊贴在叶沐的脚踝上,舌头灵活地钻进那一个个脚趾缝隙之中,将那里并不存在的灰尘或者汗渍一点点卷走。
“唔……主人……的脚……好香……”
为了讨好这个掌握着林炎生死的男人,她甚至不得不违心地发出含糊不清的赞美,哪怕心里在滴血,舌头上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她双手捧着叶沐的脚后跟,像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舌尖顺着脚心的纹路一路向上舔舐,直到将整个脚底板都涂满了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叶沐坐在椅子上,眯着眼享受着这种极致的足浴服务。
脚下传来的触感温热、湿滑、柔软。那个曾经对他不屑一顾的女神,此刻正像一条最卑微的母狗,一边扭着大屁股,一边用舌头帮他洗脚。
这种将所谓的气运之女踩在脚底摩擦的快感,简直妙不可言。
“咕啾……啵。”
苏浅浅极其卖力地含住他的大拇指,用力吸吮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随着最后一声略显浑浊的吞咽声落下,苏浅浅那张原本高贵清冷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卑微与讨好。
她伸出舌尖,有些笨拙地舔去了叶沐脚踝上最后一点水渍,随后才敢抬起头,那双红肿如桃的泪眼巴巴地望着叶沐,声音颤抖得仿佛风中的落叶:
“主……主人……浅浅舔干净了……”
“求主人……把荒古钟……赏给浅浅吧……”
叶沐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垂眸看着脚边这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微微晃动了一下那只被她舔得湿漉漉、甚至泛着光泽的脚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确实舔得很干净。”
他淡淡地点评了一句,视线却越过她那凌乱的衣襟,直直地落在那半遮半掩、随着她跪姿而若隐若现的腿间风光上。
“不过,苏浅浅。”
叶沐身子微微前倾,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让苏浅浅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又悬了起来,“你刚才也说了,你是只会发骚的母狗。既然是母狗,光会舔主人的脚可不够……”
他伸手指了指那静静躺在地毯上、距离她不过咫尺之遥的荒古钟。
“宝贝就在这儿,想要拿走,总得让主人看看,你到底有多‘骚’,多想要这个东西。”
“我……”苏浅浅瞳孔一缩,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把腿张开。”
叶沐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他眼神淡漠,却透着一股玩弄人心的恶劣,“就在这儿,对着我……自己玩给自己看。”
“什……什么……”
苏浅浅猛地瞪大眼睛,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在这里?当着他的面……自渎?
“不愿意?”叶沐眉梢微挑,作势就要收走那个钟,“看来你也没那么想救林炎嘛。”
“别!不要收!我玩!我玩!!”
她咬着牙,颤巍巍地转过身,将背脊靠在旁边的桌腿上,然后面对着叶沐,缓缓地……分开了那一双修长圆润的玉腿。
那淡青色的裙摆早已被揉得皱皱巴巴,此刻被她亲手掀起,堆叠在腰腹之间。
随着最后一道防线被拉开,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风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叶沐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下。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红肿的花唇微微外翻,挂着晶莹剔透的爱液。
“开始吧。”
叶沐双手抱臂,像是在欣赏一场独角的色情表演,眼神冷酷而戏谑,“记得,手别挡着,我要看清楚每一个细节。还有……嘴巴别闲着,把你在做什么,一五一十地告诉主人。”
苏浅浅闭上眼,两行屈辱的清泪滑落。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中指与无名指并拢,在那湿滑的腿心处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
指尖触碰到那充血敏感的阴蒂,她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说话。”叶沐冰冷的声音传来。
苏浅浅身子一抖,不得不张开那红肿的小嘴,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无尽的羞耻:
“奴婢……奴婢正在……用手指……摸自己的骚逼……”
“听不见。”
“奴婢在摸骚逼!!”苏浅浅崩溃地哭喊出声,手指猛地一用力,直接插进了那早就湿透了的肉缝之中。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
因为刚才在给叶沐舔脚舔肉棒的时候,那甬道内早已是洪水泛滥。她的两根手指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顺滑无比地插了进去。
“啊……哈啊……”
异物入侵的快感与羞耻感交织,让苏浅浅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
她看着不远处那个荒古钟,眼神迷离而凄楚,手指却在叶沐的注视下,开始在那湿热的肉洞里快速抽插起来。
手指搅动着里面的爱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叶沐看着她那副既痛苦又享受的模样,眼神微暗,冷冷道:“别光顾着插,告诉我,里面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空?是不是在想着刚才被我的大肉棒填满的感觉?”
这句话简直是杀人诛心。
苏浅浅咬着下唇,手指在那媚肉层层叠叠的甬道内抠挖着,那种空虚感确实在折磨着她。
相比于叶沐那根恐怖的巨物,这两根手指实在太细了,根本止不住那深入骨髓的痒。
“是……好空……呜呜……”
她一边抽插,一边不受控制地扭动着雪白的臀部,那双腿张得大大的,毫无尊严地展示着自己最淫乱的一面。
“奴婢的小穴……好痒……想要……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手指不够……呜呜……插不满……”
随着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噗滋噗滋”的水声也越来越密集。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手腕流淌下来,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苏浅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餍红一片,双眼迷离失神,只有眼角还挂着泪珠。
“那就自己弄到高潮。”
叶沐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让本圣子看看,你这所谓的圣地仙子,是怎么把自己玩喷的。不喷出来……这钟,你拿不走。”
“啊……我要……我要去了……”
听到“钟”字,苏浅浅像是受到了最后的刺激。
她不再压抑,左手也伸了下去,两只手并用。一只手疯狂地揉搓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另一只手在甬道内狠命地抠弄、旋转。
“滋溜……滋溜……啪滋……”
“啊啊啊……林哥哥……林炎哥哥……救我……我不行了……太爽了……”
在极度的背德与快感冲击下,她竟然下意识地喊出了林炎的名字。
这不仅没有让叶沐生气,反而让他眼底的笑意更浓——为了救那个废物,却在别的男人脚下自慰到高潮,这才是最极致的讽刺。
随着手指最后一次狠狠地戳在那敏感的花心之上,苏浅浅猛地昂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度,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噗——!!”
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花穴猛地收缩,一股清亮的阴精如同喷泉一般,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甚至溅到了几步之外叶沐的脚背上。
苏浅浅双眼翻白,浑身抽搐,像是一条缺水的鱼,瘫软在地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沉浸在那灭顶的余韵中,久久无法回神。
“啪嗒。”
有什么东西滚到了她的手边。
苏浅浅猛地惊醒,费力地睁开眼。
只见那座她梦寐以求、甚至不惜出卖灵魂换来的荒古钟,正静静地躺在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边。
“拿走吧。”
叶沐站起身,理了理衣袍,看都没看地上那滩狼藉一眼,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聊的消遣。
“本圣子说话算话。既然你把自己玩喷了,伺候得也还算用心,这东西就给你了。”
“滚吧。”
听到这两个字,苏浅浅顾不得身体的酸软和那满身的淫靡气息。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抓起那座荒古钟,紧紧抱在怀里。
“谢……谢谢主人……”
她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屈辱,却不敢再多停留一秒。
她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甚至连裙摆都来不及整理好,就那样抱着钟,光着脚,跌跌撞撞地向殿外跑去。
每跑一步,腿间便是一阵酸软,那股刚刚高潮后的余韵还在折磨着她的神经,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荒唐。
看着她那仓皇逃窜、宛如丧家之犬般的背影。
叶沐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深邃的笑容。
“跑快点,苏师妹。”
“你那心心念念的林炎哥哥……可还等着你送这道‘催命符’去救命呢。”
不出苏浅浅的预料!
她还未回到洞府,便远远的看到…林炎站在洞府门口,面色阴沉的看着远方!
而在看到苏浅浅的一瞬间!他迫不及待的上前,旋即焦急的问道
“苏师妹!你今天又去干什么了,怎么又是这么晚才回来!?”
看着林炎焦急的目光,苏浅浅沉默了半晌,旋即小声说道
“路上…遇到的一些事情儿…”
“又遇到事情了?什么事情!能拖到凌晨时分啊!!”
林炎满脸都是不信!
身为苏浅浅的青梅竹马!林炎自认为十分了解苏浅浅!在此之前…苏浅浅几乎很少出门!都是在洞府里修炼!
而这几日…苏浅浅不仅出门的频率变高了!并且每次回来时的状态,都十分不对劲!!
而林炎每次询问!苏浅浅都用“遇到事情”来搪塞过去!!这怎能让林炎相信!!
“师妹!!事到如今!你还在骗我吗?”
林炎满脸愤怒!!
苏浅浅被吓了一大跳,娇躯不由的向后踉跄了几步…荒古钟也随之从她的手心滑落。
“对不起……”
她紧闭双眼,不敢去看林炎,带着哭腔道…旋即便要将这几日…所发生的事情!全部讲给林炎…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惊喜的声音,忽地响起
“这!这是…荒古钟!?”
苏浅浅颤抖着睁开眼睛,只见身前的林炎,满脸兴奋的荒古钟捧在手心,旋即又道!
“原来师妹你是找叶沐,给我讨要荒古钟了!!抱歉!师妹!我误会你了!你能原谅我吗?”
苏浅浅松了一口气,旋即说道:“我…我从未怪罪过林哥哥,又何谈原谅呢…”
闻言此话,林炎看着手心的荒古钟!愈发感动与愧疚了!
苏师妹分明是帮他讨要荒古钟了…
而他却以那样的态度!对待苏师妹!他真是一个混蛋啊!!
看着身前的绝美的苏师妹,又闻着对方身体中,隐约传来的清香,林炎愧疚的同时,内心也渐渐变得瘙痒了起来。
他本打算…突破涅盘后,再向苏浅浅表白!可他受够了那种…每日担惊受怕的生活了—每次师妹出门!他都害怕是去找其他男人了…
所以…
林炎深吸了一口气,用自认为深情的目光,看向苏浅浅。
“师…师妹,你明天有时间吗…如果有的话,能不能与我去…后山一趟!”
合欢后山,山清水秀,风景宜人,空气清新!乃是约会的大好宝地…他准备在那里,向师妹表白,如若师妹同意的话…
还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嘿嘿嘿。
而在林炎幻想之际!
苏浅浅则是愣在了原地…她并不是傻子,自然知晓林炎是何等意思。
但…首先,苏浅浅从未想过,要与林炎结为道侣——实际上,她一直都把林炎,当做自己的亲哥哥。
其次…现在的她,又有何面目,接受林炎的表白!况且她明日…还得去叶沐那里呢。
不然…她便得不到为林炎治病的圣药了…
“我…我明天有些事情要做,过几天再去吧。”
苏浅浅垂眸,小声说道…旋即便径直走进洞府,只留满脸愕然的林炎…一人待在外面。
“苏师妹…拒绝了我!?”
过了许久,林炎方才惊疑道…crazyhome2000.com
在他的心目中,他与苏浅浅早已是道侣关系了,只不过是双方,都未曾迈出过最后一步罢了。
如今…苏浅浅将他拒绝!这让林炎又惊又疑,方才刚刚消散的疑虑,再度出现。
这时,顾汐雨的虚影,陡然出现,对着林炎轻声说道
“炎儿…你难道没有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吗…那叶沐再怎么舔狗!也不可能将无上圣器,拱手相让啊!!”
林炎沉入谷底:“师尊…你的意思是…”
“怕不是苏浅浅,与那叶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顾汐雨轻声道。
“不可能!!”
林炎下意识的怒吼一声!!
“我与苏师妹青梅竹马!!情同手足!苏师妹怎会做出那种事情!!师尊!!如果再让我听到你议论苏师妹!!”
“我就扎聋自己的耳朵!!!”
顾汐雨嘴角微抽,绝美的容颜…也略微有些绷不住。
“说不定苏师妹明日是真的有事!我后日再问苏师妹!”
林炎说道!旋即便也回到了洞府…
只是…林炎虽这般说!但他阴沉的面色,表明了…他内心同样是在怀疑……
不过,虽怀疑,他还在不断的呢喃着安慰自己
“师妹明天说不定真的有事,待我明天晚上再问一下师妹…对,一定是这样。”
————————
与此同时…另一边……
白夭夭同样回到了洞府!此刻的她,脸颊通红!牙关咬紧!娇躯趴在床上!俏脸埋进枕头里!!
“啊啊啊!!叶沐!!叶沐!!”
她一边娇喝着…一边用玉手!用力捶着柔软的大床!似是将大床当做叶沐,以此发泄心中的愤恨!!
约莫一刻钟后…白夭夭似是疲了!翻了个身,躺在床上!无力而又绝望的闭上眼睛!
一想到一周之后!还得去叶沐那里,与叶沐做那种事情!她便感到人生失去了希望般,异常灰暗……
过了许久许久…白夭夭吸了吸鼻子!决定看些好玩的东西!以此缓解失落的情绪……
于是!她将枕头拿开,露出压在枕头下的…春宫…图,还有一些封皮艳丽,看起来就不正定的话本小说。
“嘿嘿嘿……”
白夭夭拿起一本名叫【天元神女录】的话本,便嘿嘿看了起来……
只是……
“女主被男主发现身份…在男主的威胁下,被迫接受男主的各种?play!?”
白夭夭蹙眉呢喃!越看越不对劲。
这TM不是她的剧本吗!!
一时之间!白夭夭只感觉这话本的作者!在嘲讽她!!
“啊啊啊!什么破话本,不看了!”
白夭夭直接把话本丢到床下,旋即再度将头埋进枕头内…感受着身体下方,直至现在,还未曾消去的隐约不适……
她哭了…
“呜呜呜,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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