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雪的秘密账号
第26章 在欢声笑语中高潮
这种在公共场合做爱的刺激感,是她之前从未体验过的。
舒亦的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脱光了她和自己的衣服。
舒亦自己也迅速褪去衣物,那根翘起肉棒弹跳而出,龟头向上勾着,像个随时准备进攻的钩子,柱身青筋暴起,看起来狰狞又诱人。
“小南南,别紧张,”舒亦低笑一声,双手掰开她的双腿,将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
她的馒头逼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逼缝紧紧闭合,阴阜高高鼓起,已经湿润得泛着光泽。
穴口微微张开,透出里面粉红的嫩肉,还在往外渗着淫水。
他低头凑近,鼻息喷在阴唇上,让南雪的身体一颤。
“让我先尝尝你的小骚逼,湿成这样,肯定好吃死了。”
舌头伸出,先是轻轻舔舐阴唇的外沿,柔软的舌尖沿着逼缝上下滑动,卷起一丝淫水吞入口中。
南雪的水其实没有味道,他眼睛眯起,喉结滚动。
“嗯……甜的……南南的小逼水真多……哥哥爱喝……”
他加快速度,舌头拍打着肿胀的阴蒂,每一下都发出“啪啪”的轻微水声。
阴蒂被舔得又红又肿,像颗熟透的樱桃,敏感得一碰就颤。
南雪咬住下唇,努力压抑呻吟,双手抓着他的头发,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
“嗯哈……舌头……舔得好麻……阴蒂要肿了……舒亦……再用力点……啊啊啊……”
舒亦的舌头灵活得像条鱼,卷住阴蒂吮吸,伸进穴口搅动内壁,穴肉层层迭迭地裹上来,贪婪地吮着他的舌尖。
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屁股缝流到外套上,湿了一片。
外面一个孩子的笑声突然放大,似乎就在帐篷旁,让她心跳加速,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涌出。
她快坚持不住了,浪叫声就要冲出喉咙。
就在高潮即将到来时,舒亦突然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
他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的嘴里,按住她的舌头,不让她发出声音。
“嘘……小声点,骚货。外面那么多人,要是被听到,你这欠操的样子可就曝光了。你想让他们知道你在被哥哥舔逼舔到喷水吗?”
他手指在她的嘴里搅动,玩弄着柔软的舌头,指腹按压舌根,模拟着鸡巴插嘴的动作。
口水从嘴角溢出,南雪呜呜地哼着,舌头缠住他的手指吮吸,眼睛水汪汪的,委屈又可怜。
舒亦的另一只手移到她的小逼上,手指轻轻拍打阴蒂。
啪啪啪啪啪……
声音在帐篷里回荡,虽然不大,却让她全身酥麻。
阴蒂被拍得红肿胀大,敏感得像要爆炸。
淫水从穴口涌出,溅起细小的水花。
“看,小逼被拍得流水了……这么贱,被扇阴蒂就高潮?嗯?南南的骚豆子肿成这样,我帮你揉揉……”
他手指加快速度,拍打的力道越来越重,南雪的身体弓起,穴肉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喷射而出,洒在舒亦的手上和外套上。
“啊啊……喷了……唔……啊啊啊啊……哥哥的手指拍得好麻……哈……小逼要坏了……”她呜呜地叫着,声音被手指堵住,含糊不清。
舒亦咬住她的耳朵,牙齿轻轻咬着耳垂,低声说着下流的话。
“声音小点,小南南。外面那些小鬼要是听到你叫得这么浪,会以为帐篷里有只小母猫在发情呢……他们要是好奇地跑过来看看,看到你被我玩得喷水,会怎么想?嗯?说你是个欠操的骚货?”
他的话像火上浇油,南雪的小穴又是一阵痉挛,淫水继续往外流。
太刺激了,这种被围观的隐秘感,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舒亦太会玩了,才这几下,她就觉得自己要被他玩弄得喷第二次水。
穴肉饥渴地蠕动着,渴望被填满。
舒亦抽出手指,骑在她身上,膝盖跪在她腰两侧。
鸡巴笔直地翘起,龟头抵在她饱满的乳沟间。
“抱住你的奶子,小南南。我要操你的胸……让你的骚奶子也尝尝大鸡巴的味道。”
南雪乖乖抱住自己的胸部,将饱满的乳肉挤在一起,形成一道紧致的乳沟。
乳肉软绵绵的,像两个大白馒头,粉嫩的乳头硬挺,颤巍巍地翘起。
舒亦跪直身体,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乳沟插进去。
柱身被乳肉包裹,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像在操逼一样,他开始前后抽送。
柱身被软绵绵的乳肉包裹,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渗出前液,湿滑滑的。
“哈……奶子好软……操起来真浪……南南的奶头蹭着鸡巴……嗯……爽死了……肏烂它好不好?”
舒亦低吼着,加快速度。
他的龟头是上翘的,像钩子一样,每一下抽出都勾住乳肉,带这乳肉阵阵颤动。
南雪低头,看着龟头从乳沟冒出,张开红唇,含住冒出来的龟头,舌头卷住冠状沟吮吸。
咸咸的前液让她小穴更湿,她吐出龟头,用舌尖舔弄马眼,小声说着骚话。
“哥哥的鸡巴好烫……啊啊啊……操南南的奶子操得这么用力……嗯……马眼在跳……南南想喝老公的精液……大鸡巴老公……哈啊……射给南南喝好不好……哦……呀啊啊啊啊啊……龟头好大……塞满奶沟了……”
舒亦被她的骚话和舌头刺激得眼睛发红,鸡巴在乳沟里抽送得更快,柱身摩擦着乳肉,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妖精……嘴巴这么会舔……鸡巴要被你吸射了……嗯……奶子夹得真紧……像小逼一样……”
他猛地抽出鸡巴,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趴着。
南雪的屁股高高翘起,穴口张开,淫水顺着大腿流下。
舒亦从后面握住鸡巴,对准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翘起的龟头勾住内壁,干得南雪淫叫连连。
“啊啊……舒亦……后入好深……鸡巴顶到子宫了……哈……操烂南南的骚逼……用力……哦哦……再用力……好爽……”
舒亦开始猛烈抽插,鸡巴干得屁股啪啪响,丰腴的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泛起红印。
后入的姿势让鸡巴插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到宫颈口,龟头勾住内壁狠刮G点。
“啪啪啪……”鸡巴干屁股的声音响起,丰腴的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泛起红印。
“肏死你……骚货……爽不爽?嗯?爽不爽?喜不喜欢被我的鸡巴操?这里最敏感了……呃……对吗?”
本来他还想注意一下动静,别太大声,但小逼里太舒服了,穴肉又吸又绞,像嘴贪婪地吮吸柱身。
鸡巴都要被夹瘦了,他用力扇了一下南雪的屁股:“骚逼,别夹那么紧……哥哥的鸡巴要被你夹断了……哈……里面好热……水这么多……裹得动不了……”
南雪被这一扇刺激得夹得更紧了,爽得她咿呀乱叫。
“啊啊……扇屁股……南南的屁股被扇红了……哈……打屁股……想被老公扇屁股……哦啊……鸡巴插得好重……顶到骚心了……嗯哈……南南是哥哥的飞机杯……随便操……呜……要死了……”
“啊……你怎么这么骚的呀……”
舒亦低喘着狠狠捅了两下,被南雪撩拨的不行,大手一下一下保留着力气的拍打她乱甩的臀肉。
“呜呜……骚货好舒服……哈啊……好喜欢……大鸡巴一边干我一边扇我……被打屁股也好爽……呜呜……鸡巴操的好深……又被干到子宫里了……啊啊啊……”
他也不顾场合了,疯狂操干起来,像打桩机一样,肉棒抽插的快出残影,把小穴干的通红,不停的哭泣。
龟头在里面搅动,抵着G点狠刮,没几下就干得南雪喷水不止。
两人的动静有点大,帐篷摇摇晃晃,外面隐约传来脚步声。
几个小朋友好奇地围过来,看着晃动的帐篷,不理解里面发生了什么。
“咦?帐篷在动哎,是里面有怪物吗?”
很快,他们就被大人拉走了:“别乱看,里面叔叔阿姨在休息。”
还有一些凑热闹的年轻人,只一眼就听到了里面南雪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顿时明白在发生什么。
他们面红耳赤,尴尬地转移视线,赶紧离开。
舒亦看着帐篷外隐约的几个人影聚过来又散去,低笑出声,声音性感得让南雪忍不住夹紧小穴。
“小南南,看啊,外面有人在偷听呢……他们知道你在被哥哥操……骚逼被大鸡巴干得喷水……刺激不刺激?嗯?爽不爽?”
他鸡巴越操越深,南雪的逼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水又多又紧,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
南雪被草得吐出舌头,两眼翻白:“啊啊……爽……太刺激了……大鸡巴哥哥……肉棒操得好深……南南的骚逼是哥哥的飞机杯……哈……想被哥哥灌精……射满南南的子宫……呜……外面的人听着……要被操高潮了……呜呜……会被听到的……”
舒亦的龟头是上翘的,插进去后不太容易拔出来,但每次拔出去都会勾到南雪的G点,刮得她双腿颤抖,穴肉痉挛。
“呃……小逼裹得这么紧……要射了……射给你这个欠操的骚货……”
他低吼着,加快速度,龟头在里面搅动,顶到子宫。
南雪的身体抽搐,高潮来临,小穴猛缩,一股热流喷出。
舒亦也被夹得射精,鸡巴跳动,一股股浓精喷射而出,灌满她的穴道。
他的射精时间长,足足射了一分多钟,南雪的高潮也被他延长,不停的颤抖着身体迎接他的灌精。
第27章 篝火旁的距离感
舒亦穿好衣服,神清气爽地哼着小曲走出帐篷。
他回头看了眼帐篷,南雪被他用睡袋裹得严实,只露出半个脑袋,正沉沉睡着,脸颊还留着激烈情事后的潮红。
他嘴角不自觉勾起,心情好得像要飞起来。
刚才那一发,爽得他现在浑身舒畅。
拧开一瓶运动饮料灌了几口,舒亦看了眼运动手表的时间。
晚上八点多了。
南南待会醒了估计会饿,他索性把带来的烤肉架搬出来,开始生火烤肉。
烤架的温度慢慢升起来,舒亦熟练翻动着肉串,哼着调子。
炭火噼啪作响,肉串在火焰上滋滋冒油,香气逐渐弥漫开来。
没过多久,帐篷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果然,南雪揉着眼睛,穿戴整齐地钻了出来,刚醒的脸上全是懵懂和慵懒。
夜风撩起她的发丝,那张温婉柔顺的脸在营地灯柔和的光线下,看起来纯净得不可思议,谁能想到刚才在帐篷里还那么放浪。
舒亦喉结动了动,压下又有点蠢蠢欲动的念头。
“醒了?”他抬头看她,笑着把一串烤好的肉递到她嘴边。
“来,尝尝。我手艺很好的。”
南雪下意识想拒绝,但舒亦突然坏笑着凑近,压低声音说:“放心吃,我烤的肉,跟你的小穴一样嫩。保证入口即化。”
“滚!”南雪气得抬手就要拍他。
这家伙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
舒亦灵活地躲开,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狗:“哎哎哎,别动手!真没骗你,刚才消耗那么大,得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优质蛋白,赶紧的。”
南雪瞪他一眼,最终还是接过肉串咬了一口。
确实饿了。
肉烤得不错,外焦里嫩,还撒了孜然和辣椒粉,香得她食欲大开。
她在舒亦旁边坐下,一边吃一边说:“吃完送我回去。”
舒亦正翻动着烤串,闻言头也不抬:“回去干嘛?来都来了,享受下露营不好吗?明天又不用上班。”
他话锋一转,眼神暧昧地扫过她:“而且,这环境多刺激。我待会还想再来一发呢。”
南雪差点被呛到,咳了两声:“你有病啊?”
“有,病得不轻。”舒亦嬉皮笑脸的点头,“得你治。”
南雪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但心里确实有点尴尬。
她和舒亦的关系,绝大多数时间都发生在做爱或者直奔做爱的路上。
像这样并排坐着,在非交战状态下聊天吃饭的经历,屈指可数。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都这么晚了,让他把自己送回去,他再折腾回来,她自己也过意不去。
算了,就当放松了。
————————————————
两人坐在烤架边,火光跳跃着。
舒亦从包里掏出两罐南雪喜欢的果味甜酒,递给她一罐。
他们有时候做爱前会喝点酒助兴,一来二去,也就记住了她喜欢什么口味。
“来,碰一个。”舒亦举起酒罐。
南雪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他碰了碰。
清脆的“咔哒”声在夜色中响起。
舒亦喝了一大口,看着远处黑压压的山影,突然开口:“我就喜欢在户外待着。”
南雪侧头看他。
舒亦的眼睛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像是藏着星星:“生活的难题,总能在户外里找到答案。”
“我第一次越野跑的时候,心里特别慌。那时候心里特别没底,山路陡,石头松,风还大得吓人,感觉脚下一滑就能滚下去。”
“但正是那些崎岖的山路教会我,越野跑不是征服山,而是学会在泥泞中前行。”
他的声音变得轻快起来,眼睛里闪着光:“在这之后,我迷上了这种’未知的挑战’。上坡像是充值,下坡就是收获。”
“山还是那座山,但当我一次次抬脚向上,就会发现自己比以前更勇敢,也更稳。”
说到自己的兴趣,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像只兴奋的狗。
南雪安静地听着,心里有点佩服。
这种永远对生活充满探索欲的高精力人群,是她这种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的社畜难以理解的。
她忍不住轻声吐槽:“嗯,是挺像狗的。”
“嗯?”舒亦眨眨眼,然后坏笑着凑过来。
“我的狗舌头刚才不是把你舔得很舒服吗?”
“……”
南雪无语地抬头,想骂他两句。
但抬头的瞬间,她愣住了。
漫天繁星。
没有城市的光污染,星星多得像撒在黑布上的碎钻,密密麻麻,璀璨夺目。
周围还有零星的萤火虫飞舞,一闪一闪的,像是会飞的星星。
远处传来其他露营者的欢笑声,孩子们追逐嬉闹的声音,还有吉他的弹唱声。
这种氛围,让南雪心里那些乱糟糟的压力和烦躁,都被稀释了干净了。
舒亦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拿起放在露营小桌上的相机,对着天空按下快门。
“咔嚓。”
“咔嚓。”
他没有拍南雪。
也没有资格拍她。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他们定下的规矩。
活好不黏人,各取所需,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
南雪看着他专注拍照的样子,突然想起舒亦也会在自己的黑X账号上发一些摄影照片。
不是色情内容,而是风景照。
山川湖海,日出日落,星空银河。
拍得很好,在黑X上还挺出名的。
她记得他的简介里写着“自由摄影师”,只不过他似乎不怎么拍人像,发的全是风景。
想到这里,南雪忍不住开口:“你不拍人像吗?”
话一出口,她就有点后悔了。
毕竟说好不干涉私生活的是她,现在自己又问这些……
舒亦放下相机,转头看她,神情倒是很自然:“拍啊。”
“嗯?”
“不过我只拍未来女朋友。”他笑得一脸无赖,“如果你想记录我俩‘打架’的过程话,也不是不行。”
南雪:“……”
果然就不该问他。
她翻了个白眼,不想再接这个话题。
舒亦也没继续逗她,只是拿起酒罐又喝了一口,看着远处的星空。
篝火噼啪作响,夜风吹过,空气是山林特有的清新气息。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
但奇怪的是,这种沉默并不尴尬。
反而让南雪觉得……难得的放松。
她靠在折迭椅上,闭上眼睛,听着周围的声音。
火焰燃烧的声音,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的欢笑声,还有舒亦偶尔按下快门的“咔嚓”声。
这一刻她什么都不用想。
不用是南雪,也不用是南南。
只是一个坐在山里,看着星空,喝着酒的普通人。
第28章 野战做尿壶时被人偷窥
吃完烤肉,南雪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舒亦把烤架收好,垃圾装袋,他环顾了一下四周。
营地里的人大多已经钻进帐篷,零星几处篝火还亮着,但身影稀疏,只剩偶尔传来的低语和虫鸣。
他忽然转头,冲南雪坏笑了一下。
“小南南,人少了点,咱们去那边走走?”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树林,暗示明显。
南雪的心跳微微加速,她知道这家伙又在打什么主意。
舒亦拉着她的手,钻进一处隐蔽的树丛后,背靠着一棵粗壮的树干,解开裤链,露出那根半硬的肉棒。
“帮哥哥舔舔?”他喘着粗气,声音急切,手轻轻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下来。
南雪也没反抗,顺从地跪在草地上,双手握住那根肉棒。
柱身滚烫,龟头微微上翘,像个随时准备钩住什么的钩子。
她张开红唇,舌头先是轻轻舔了舔马眼,一丝前液吞入口中。舌尖沿着冠状沟打圈,然后顺着柱身往下,含住睾丸轻轻吸吮。
舒亦被含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插入她的头发,按着她的节奏。
“哈……小南南,嘴好会吸……嗯……爽死了……鸡巴大不大?”
他喘出声,腰往前顶了顶,鸡巴插到她喉咙深处,喉肉收缩挤压着柱身,让他头皮发麻。
南雪呜呜地哼着,小嘴湿润的一塌糊涂,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不断滑落。
淫乱的啧啧声不绝于耳,南雪跪在地上满目含春,就这样吸着舒亦的大吊,像是在吃什么绝世美味。
她吐出鸡巴,用舌尖逗弄马眼,眼睛水汪汪地抬头看他。
舒亦抽回鸡巴,用龟头轻轻扇了扇她的脸颊,湿滑的液体在脸上留下痕迹。
他就喜欢这么玩,带着点玩弄的意味,看着她温婉的脸被自己的家伙扇得微微红肿,心里涌起一股征服欲。
南雪也没躲,红唇勾起一抹笑,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扇过来的龟头。
“哥哥的鸡巴好硬……扇得南南的脸好麻……”她低声说,声音又娇又媚。
这种轻微的羞辱感让她兴奋,身体的反应诚实得让她自己都意外。
舒亦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转过去,手撑着树,屁股撅起来。我要从后面肏你。”
南雪乖乖转过身,手撑在树干上,屁股高高翘起。
她的小逼暴露在他面前中,粉嫩的馒头逼高高鼓起,像个白嫩的包子,中间一道细窄的粉缝紧紧闭合,表面光滑无毛,已经湿润得泛着水光。
穴口微微张开,透出里面粉红的嫩肉,还在往外渗着淫水,看起来纯洁却又淫荡得要命,像是专为鸡巴量身定做的紧致套子。
舒亦从后面握住鸡巴,对准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翘起的龟头勾住内壁,干得南雪低吟一声。
“哈……哥哥的鸡巴好长……顶到最里面了……”她喘息着,腰肢扭动,配合他的动作。
舒亦双手抓着她的腰肢,开始抽插。
龟头是上翘的钩子状,每次拔出来都会卡一下,龟头勾住里面的穴肉,被带出一丝嫩红的媚肉,外翻又被塞回,淫水顺着柱身流下,湿滑得让鸡巴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
“呃……小南南,你的逼好会吸……裹得动不了……哈……”
他俯身亲吻她的脊背,嘴唇从肩胛骨往下,舔着光滑的皮肤,热气喷在上面,让她脊背发麻。
南雪被亲得身体一颤,小穴收缩得更紧。
“嗯哈……亲的好痒……鸡巴插得好深……哈……”
她平时爱说骚话,但今天被他肏得脑子有点发蒙,骚话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完整。
舒亦察觉到她的变化,双手移到她的肩膀,用力抓住猛插,鸡巴像打桩机一样,都撞到子宫里。
“小骚货,怎么不说骚话了?嗯?平时不是爱叫哥哥的大鸡巴肏烂你的小逼吗?今天怎么哑巴了?”
他喘着气,兴奋的调侃,腰部用力顶撞,龟头勾着G点狠刮。
南雪被干得吐出舌头,眼睛迷离,主动扭着屁股迎合他,像只被干爽的小母狗,屁股往后撞,穴肉贪婪地吞吐着柱身。
“啊啊……啊……哥哥……太深了……骚货的逼要被钩子鸡巴勾坏了……哈……好爽……要被肏尿了……”她终于挤出几句,声音颤抖,想要哭了。
树林深处,一个男大学生睡得迷迷糊糊,帐篷里憋不住尿意,揉着眼睛爬起来,准备到树林边放水。
他晃晃悠悠地走近,隐约听到男人的喘气声和女人的低吟,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他咽了咽口水,心跳加速,循着声音悄悄靠近,躲在草丛后偷窥。
眼前的一幕让他眼睛都直了。
男人鸡巴又大又粗,龟头还像钩子一样上翘,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
女人身材极品,饱满的乳房晃荡着,脸蛋温婉得像天使,却被肏得浪叫连连。
俊男美女做爱的活春宫,让他尿意瞬间转为射意,下身硬得发疼。
他忍不住解开皮带,握住自己的家伙,开始手淫,眼睛死死盯着那对男女。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大,树干都跟着摇晃起来,几片叶子飘落,掉在舒亦的头发上。
舒亦低笑一声,把南雪抱起来,换成小儿把尿的姿势,双手掰开她的双腿,让她面对着树干。
鸡巴从下面猛地插进去,继续抽插。
“小南南,你的逼夹得我要射了……野战这么爽吗?”他一边插,一边舔她的脖子和耳朵。
南雪被插得喷水不止,一股透明的热流从穴口喷出,洒在树干上。
“啊啊……喷了……哥哥……停下……太重了……呜……求求你……南南的逼要坏了……”她哭着求饶,身体抽搐,高潮让她双腿发软。
舒亦哪肯停,插得越来越重,龟头在里面搅动,抵着子宫跳动。
“才不要……干死你……插烂你的骚逼……你的身体明明在求我继续……明明就想当小骚货……哈……夹得这么紧……我也忍不住了……”
插着插着,先前酒喝多了的缘故,他忽然有了些许尿意,鸡巴跳动得更厉害。
“小南南,哥哥想让你做尿壶……想尿到你的逼里……可以吗?让哥哥的尿灌满你……”
南雪点点头,她没体验过这种感觉,身体的兴奋让她同意。
“嗯……尿进来……想试试……哈……”
舒亦的鸡巴在南雪的穴道里猛烈跳动着,射意和尿意同时涌了上来。
他咬紧牙关,先强迫自己射精。
龟头胀大到极限,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的热精像高压水枪喷射而出,突突直冲子宫。
精液烫得南雪尖叫起来,内壁被灼烧般刺激,穴肉痉挛着收缩,贪婪的吮吸着柱身。
精液黏稠得像胶水,灌满了子宫。
射精量虽不多,但每一下冲劲十足,像是子弹撞击内壁,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感觉像被灌了满满一壶热浆。
南雪被刺激的高潮迭起,哭喊道:“呜……大鸡巴老公精好烫……射满了……南南的子宫要被烫坏了……哈……又要喷了……啊啊啊啊……”
她的穴肉不断挤压着鸡巴,试图榨出更多精液。
舒亦喘着气,继续边射边肏,鸡巴在满是精液的湿滑通道里搅动,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
精液被搅成泡沫,泡在穴道里,溢出时带着气泡,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操干了几十下后,他终于射完最后一丝,但尿意已经控制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小南南,哥哥的尿壶准备好了吗?要尿进去了……让你的逼喝我的尿……呃……”
龟头堵在子宫口,马眼再次张开,一股温热的尿液喷涌而出,细长的水柱般冲刷内壁。
南雪全身哆嗦了好几下,脚趾头都爽的绷直了。
“啊啊啊……尿进来了……尿好多……烫死南南了……哈啊……哦……”
尿液带着淡淡的腥味,烫的穴肉不停的收缩,尿液被挤压着四溅,混着精液在穴道里翻腾。
力度越来越大,灌的她的子宫胀满,像个水球一样鼓起,小腹隆起的像怀了的孕妇。
尿液冲刷着每寸媚肉,烫得她小穴发麻,高潮又一次来领,淫水喷出,与尿液精液混合,穴口像坏掉的水龙头不停喷水。
舒亦足足尿了几分钟,尿液从两人交合处挤出去,沿着她的屁股滴下去,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混合味。
南雪被灌得要疯了,哭着扭动身体。
“啊啊……呜……肚子要爆了……嗯哈……啊啊啊啊……又高潮了……尿和精混在一起……南南的逼成哥哥的厕所了……好舒服……哦哦……哈啊……”
她直接泄了出来,浇在树干上,顺着树皮流下,混着他的液体,形成一滩污秽。
“骚死了……被鸡巴尿逼也会潮吹……老公肏的你爽不爽……当我的专属尿壶好不好?”
舒亦射尿射得眼睛发红,鸡巴在里面抖动。
草丛里的男大看着一幕,他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会喷水的女人,还被尿灌高潮的淫荡样子,鸡巴在手里猛跳,他射了出来,精液喷在草叶上。
紧接着尿意上涌,他边射边尿,尿液混着精液洒落,湿了裤子,喘息着瘫软下去。
他喘着气,赶紧拉上裤子,溜回帐篷。
舒亦抱着南雪,鸡巴还插在里面,亲吻她的后颈。
“小南南,爽不爽?哥哥的尿壶做的真乖……”
等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尿水带着精液还有淫水一股脑的全涌出来,搞的到处都是。
南雪瘫软在他怀里,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今晚的释放,让她心里那些积压的疲惫,都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第29章 有困难找我
她靠在树干上,腿软得站都站不稳。
刚才那场激烈的野战,让她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穴道里还残留着温热的液体,黏腻感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
舒亦喘着粗气,从包里摸出两瓶矿泉水,拧开盖子,蹲下来帮她清理。
他动作认真,先用纸巾轻轻擦拭外阴,然后倒了点水在手上,小心冲洗穴口和腿根,避免残留的液体引起不适。
“别动,我帮你弄干净。”
凉凉的水触碰到红肿的私处,南雪的身体微微一颤。
“疼吗?”舒亦抬头问道。
南雪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还好。”
舒亦没说话,只是更加仔细的清理。
尿液、精液、淫水混合在一起,黏糊糊的,他费了好大劲才把她下体洗干净。
虽然刚才爽得要死,但这种玩法确实一次尝鲜就够了。
他不想让她承受感染的风险。
“下次咱们还是常规点。”
南雪有点尴尬,脸红了。
没想到舒亦会这么细心,平时他总是一副玩闹的样子,现在却像个负责任的大哥。
她点点头,没说话,任由他检查。
舒亦反复冲洗了几次,又用干净的纸巾擦干,确认没问题后,才直起身,抱起她往帐篷走。
“睡吧。”他低声说着,钻进另一个睡袋,背对着她躺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各自沉默着。
夜晚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南雪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南雪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刺耳的铃声在帐篷里回荡,她迷迷糊糊的摸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妈妈”,心里瞬间就烦躁起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喂?”
“南雪,你表弟下个月要来A市找工作,你帮他介绍一下!他这孩子运气不好,以前在老家没找到合适的,这次去大城市,肯定能行。你在那边认识人多,帮帮忙吧。”
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霸道。
南雪的睡意瞬间消失,头疼的像要炸开。
“妈,我自己都过得水深火热的,哪有能力帮表弟找工作啊……”
“你还水深火热?你在大城市工作,赚那么多钱,怎么就不能帮衬一下家里人?你这孩子,翅膀硬了是不是?自己好了就不拖举家里人了?”
南雪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火:“妈,表弟高中都没读完就辍学了,之前爸不是帮他找过工作吗?他自己眼高手低,干了没几天就辞职了。这种情况我怎么帮?”!
“那是你舅舅家的孩子!你不帮他帮谁?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良心?当初你上大学的时候,你舅舅还给你寄过钱呢!”
“那笔钱我早就还了!”她忍不住提高音量。
“而且表弟自己不争气,我能怎么办?我又不是万能的!”
电话那头顿了顿,然后母亲开始吵架:“你懂什么?你表弟那是没遇上好机会!你爸身体不好,我一个人在家操持,你倒好,在外面享福,就不管我们了?白养你这么大了!”
南雪听着听着,心里的烦躁更盛。她知道这套路,说不过就卖惨,但她今天真忍不了。
“妈,我享什么福了?我天天加班,房贷还着呢!你们老觉得我在大城市就过得风光,我自己都快喘不过气了!”
母亲被堵得说不出话,顿了半天,突然哭起来:“哎哟,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养了个没良心的闺女……还是儿子好啊,儿子的话肯定不会不管我们。你爸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每天起早贪黑,你就这样对我们……”
南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
“我不跟你吵了,挂了。”
“你敢挂我电话?!你……”
她直接挂断,然后关机。
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南雪用手捂住脸,深呼吸了好几次,试图平复心情。
但没过多久,手机又震动起来。她拿起一看,母亲又打过来了。
她咬牙,直接关机,把手机塞进包里。
烦死了。
为什么每次都这样?她觉得自己像个出气筒,家里的事总往她头上扣。
转过身,想继续睡会儿,结果对上了一双眼睛。
舒亦正睁着眼睛看着她。
那双狗狗眼里没有睡意,显然是被她刚才打电话的声音吵醒了。
南雪的脸瞬间涨红,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送我回去吧。”
她觉得特别丢人。
刚才那些不堪的争吵,那些家里的破事,全被舒亦听去了。
她最不想让别人看到的狼狈,就这样被他发现。
舒亦坐起来,揉了揉头发,没有立刻回应。
他确实是被她打电话的声音吵醒的。
南雪母亲的声音很大,即使她调低了音量,他还是听了个大概。
道德绑架,卖惨,索取……
他没想到她的家庭关系会这么糟糕。
但他也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起身,收拾东西。
“走吧。”舒亦拎起包,转头看她。
南雪跟着他走出营地,坐上机车。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
机车停在南雪家楼下,她摘下头盔递给他,准备上楼。
“小南南。”舒亦突然叫住她。
南雪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他坐在机车上:“如果有什么事,你解决不了,可以跟我说。”
南雪愣了一下,下意识就想拒绝。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们之间不要越界”之类的话。
但舒亦抢先开口,堵住了她的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笑了笑,“但我很闲,就喜欢找点事做。而且……”
他语气变的轻松起来,像是在开玩笑。
“好歹我们都当了快一年的炮友了,总不能连这点忙都帮不上吧?那也太不够意思了。”
他的话说得很委婉,没有咄咄逼人,也没有让她觉得欠了人情。
只是单纯地表达自己愿意帮忙。
南雪知道舒亦是在照顾她的自尊心。
只是告诉她,如果她需要,他可以帮忙。
仅此而已。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谢谢。”
南雪转身上楼。
舒亦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这才发动机车,离开。
他不知道自己这话有没有冒犯到她,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真的来找他。
只是在心里默默想着,有些事情如果自己撑不下去,就该借助外力寻求他人的帮助。
而他,乐于助人。这就够了。
第30章 不请自来的麻烦
南雪原本只是想下楼买个菜,给自己做一顿正儿八经的晚餐,好好犒劳一下被工作和家庭双重压榨的自己。
结果提着菜回来,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又讨厌的身影蹲在地上。
赵春仁。
她那个高中都没读完就辍学的表弟。
他旁边堆着个破旧的行李箱,人蹲在地上低头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疯狂点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草泥马!你会不会玩啊?!菜X!草泥马草泥马草泥马……”
像个复读机一样,同样的脏话翻来覆去地重复。
南雪站在楼道里,看着眼前这一幕,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瞬间明白了。
母亲早上那通电话,根本不是在跟她商量,而是在通知她。
人已经送过来了。
赵春仁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看到南雪,眼睛亮了一下。
“哎,表姐!”他随口喊了一声,然后又低头继续打游戏,嘴里还在骂,“艹,你个傻X辅助……”
南雪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怒火,冷着脸说:“让开,我要开门。”
赵春仁哦了一声,屁股往旁边挪了挪,但眼睛还是没离开手机屏幕。
南雪掏出钥匙开门,推开门的瞬间,就想直接关上,把这个不速之客拒之门外。
但赵春仁的反应比她想象的快。
他一把卡住门缝,单手托着手机继续打游戏,另一只手撑着门框,理所当然地说:“表姐,姑妈说了,你要帮我在A市找工作的。我就先住你这儿了。”
“那是她说的,不是我说的。”南雪冷冷地回应,用力想把门关上。
但她一个女性的力气,哪里比得过一个成年男性?
赵春仁凭借体型优势,硬是侧着身子,连人带行李,蛮横地挤了进来。
进门后,他也不脱鞋,直接踩着那双沾满灰尘的运动鞋就往里走,一边走一边打量着房间。
“表姐,你在大城市混得不错啊,这房子虽然不大,但地段应该挺贵的吧?”
他说着,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南雪看着地板上清晰的脚印,胸腔里的火气几乎要爆炸。
她深吸一口气,默念着“冷静”,把手里的塑料袋重重地放进冰箱,发出不小的声响。
赵春仁游戏打完了,抬头看她:“表姐,你不做饭吗?我饿了。”
“要吃自己解决。赵春仁,我明白告诉你,我家没地方给你住。你最好今天就去找房子,没找到之前自己去住旅馆。”
赵春仁闻言,终于舍得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一点,吊儿郎当地晃着腿:“我觉得这沙发就挺好,不用麻烦去找房子了。”
那副无赖的嘴脸彻底点燃了南雪的怒火。
她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赵春仁!这是我家!我说了不算?!”
赵春仁被吼得愣了一下,然后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掏出手机,当着南雪的面拨通了她母亲的电话。
“喂,姑妈……对,我到了……但是表姐她不让我住,还凶我……”
他的语气委屈巴巴的,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南雪看着他这副嘴脸,气得浑身发抖。
没过多久,她的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妈妈。
……(中间争吵过程自行想象,俺比较懒(?????????))
南雪疲惫挂断电话,身心俱疲。
烦死了。
真的烦死了。
跟母亲讲道理,永远是鸡同鸭讲。
她想起前两天在本地招聘APP上刷到的一个信息,忍着气,尽量平和地对赵春仁开口。
“行了,工作我给你找了。有个网吧在招网管,包吃住,条件还可以,挺适合你现……”
“网管?!”她话没说完,赵春仁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叫起来,脸上满是鄙夷。
“我来A市是干大事的!你让我去当网管?瞧不起谁呢!”
南雪气得发笑:“干大事?你有什么?学历?技术?还是人脉?在A市,好工作哪样不要?我劝你脚踏实地,先找个工作过渡,站稳脚跟再说!”
“切,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连个好工作都不能给我介绍,没本事。”赵春仁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却足够让南雪听得清清楚楚。
南雪瞬间失去了所有沟通的欲望。
跟蠢人讲道理,纯粹是浪费生命。
她转身走进厨房,给自己下了碗清汤面,把那盒原本打算红烧的排骨又往冰箱深处塞了塞。
她自己花钱买的,凭什么便宜这个白眼狼?
晚上赵春仁点了外卖。
南雪自己一个人坐在餐桌旁吃,压根没给他准备。
赵春仁的外卖很快送到,他吃完后,餐盒和筷子直接丢在茶几上,油腻腻的汤汁洒了一桌。
“你吃完收拾一下啊!”南雪忍不住又吼了一句。
“哎呀,明天再说嘛。”赵春仁打着哈欠,往沙发上一躺,“我累了,睡了。”
他连澡都不洗,直接闭上眼睛,没多久就打起了呼噜。
震天响的呼噜声在客厅里回荡,南雪站在卧室门口,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崩溃边缘疯狂试探。
掏出手机在百度上搜索“杀人最多能判几年”。
她关上卧室的门,但那呼噜声还是穿透门板,清晰地传进来。
她戴上耳塞,把脸埋进枕头里,却还是能感觉到那股烦躁感像潮水一样淹没自己。
一整晚,她几乎没怎么睡。
————————————————————
第二天早上,南雪顶着两个大熊猫眼起床。
她走出卧室,看到赵春仁还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嘴角还流着口水。
茶几上昨晚的外卖餐盒依旧摆在那里,散发着一股馊味。
南雪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生气,别生气。
她快速洗漱,换上职业装,拎起包准备出门。
临走前,她在便签纸上写了一行字,贴在茶几上。
“自己吃完收拾干净。找房子。不然滚。”
然后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开。
————————————————————
到了公司,南雪刚坐下没多久,邮箱就弹出一条新邮件。
发件人:顾司离。
“到我办公室一趟。”
南雪看着这封邮件,心里咯噔一下。
她最近没犯什么错吧?
带着忐忑,她坐电梯到了顶楼,敲响了CEO办公室的门。
“进来。”
顾司离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到她进来,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下。
南雪规矩地坐在访客椅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等他开口。
顾司离翻开面前的文件夹,直奔主题:“公司近期人事调整。南雪,从明天开始,你调任总裁办,担任我的贴身秘书。”
南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调职?贴身秘书?
他疯了吗?!
“顾总,这……我觉得不太合适……”
顾司离靠在椅背上,眼神平静地看着她:“这是公司的人事安排,不需要你觉得合不合适。人事部那边已经通知了,从明天起你直接向我汇报工作。”
南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
昨晚没睡好,今早被表弟恶心,现在又被顾司离这么一搞……
她真的要崩溃了。
第31章 无法拒绝的托举
南雪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一群蜜蜂在里面乱撞。
她盯着顾司离那张脸,还是想再试一次。
“顾总,我真的觉得不太合适。我在设计部的经验还算丰富,但总裁办的工作我完全不熟悉,我怕我做不好。”
她不是不想升职。
总裁办是公司里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进的地方,尤其是作为顾司离的贴身秘书,那意味着她除了顾司离,谁的脸色都不用看。
公司里那些钩心斗角,都会与她无关。
她可以直达天听,资源倾斜,薪水至少翻倍。
但问题是,她知道自己的斤两。
设计部的“高级设计师”已经是她凭借几年摸爬滚打才爬上来的位置。
总裁办那种地方,需要的不只是专业技能,还有圆滑的社交,敏锐的洞察力和对上司的绝对忠诚。
她觉得自己不配。
顾司离合上文件夹,靠在椅背上,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散发着的压迫感。
他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
“南雪,你的能力我看过。设计部的项目,你主导的几个方案都超出预期。公司需要的是能独当一面的助手,不是只会画图的工具人。”
“跟着我,你能学到很多学不到的东西。我可以托举你,让你站得更高。”
托举?
南雪的心跳漏了一拍。这话听起来像是一种承诺,但她总觉得里面藏着什么。她勉强笑了笑:“顾总,我……我需要时间考虑。”
顾司离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那是她的银行流水记录。
南雪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抓起文件,快速扫了一眼,里面标注了她前段时间预支半个月工资的记录。
那笔钱,她后来直接转给了母亲,用来填补家里的窟窿。
“你调查我?”南雪的声音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她感觉自己的隐私被剥光了扔在阳光下,任人检视。
“顾总,这侵犯了我的个人隐私!”
顾司离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说:“公司财务部有权查看员工的薪资记录,尤其是预支工资这种特殊情况。”
“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说,我知道你最近手头有点紧。家里应该出了点问题吧?”
南雪的指尖发白,她捏紧文件,脑海中闪过昨晚赵春仁那张无赖的脸,以及母亲电话里那永无止境的索取。
顾司离怎么会知道这些?
不,他不知道细节,但他猜到了。
她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所有狼狈都暴露在他眼前。
这让她既尴尬又愤怒:“顾总,这和我工作无关。”
顾司离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可以拒绝成为我的贴身秘书,但你不能拒绝生活。你需要的不是一个‘高级设计师’的薪水,而是一个能持续为你解决燃眉之急的收入。”
“从明天起,你的薪水会是现在的五倍。这是公司对你的投资,也是对你和你的家人最好的选择。”
五倍薪水。
南雪的呼吸乱了。
她脑海中快速计算,那笔钱够她还房贷、给父母寄生活费,还能攒点应急。
更重要的是,顾司离身边的人脉。
如果她做得好,或许能积累自己的资源,跳出这个死循环。
她想拒绝,想说自己有骨气,但现实像一根刺,扎得她生疼。
赵春仁还在她家沙发上呼呼大睡,母亲的电话随时可能打来。
她没有资格拒绝。
“好,我同意。但我希望这是基于我的能力,不是其他。”
顾司离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伸出手,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南雪的身体一僵,她想推开他,但他的力气太大了。
“顾总,你这是什么意思?职场潜规则?”
顾司离低头,呼吸喷在她耳边,声音低哑:“我找的不是南雪,是南南。不算潜规则。”
南雪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想反抗,想叫出声,但办公室的门就在身后,外面是助理和秘书。
她咬牙:“放开我,这里是公司!”
顾司离没有放手,反而将她压在办公桌上。宽大的办公桌凉凉的,硌得她后背发疼。
他一只手抚上她的小腿,顺着光滑的肌肤往上滑:“南南,你的身体在说实话。”
第32章 在办公室和老板肏逼
南雪的裙子被撩起,手指按在她的小逼上。
内裤已经湿了,她非常诚实的出水了。
她脸红得像要滴血:“顾司离,你……你疯了?会有人进来的!”
顾司离脱下她的裙子,手指强硬地按摩着她的小逼。
阴唇被揉得发软,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打湿了他的指尖。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顶在她的腿上:“没人敢进来,除非我叫。”
南雪想反抗,但他的手指已经插了进去,抠挖着里面的嫩肉。
穴肉层层迭迭地裹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尖。
她忍不住夹紧他的手指:“嗯……别……这里不行……哈……”
顾司离解开她衬衫的扣子,露出她饱满的胸部。
他咬住她的乳头,舌头舔弄乳晕,牙齿轻轻啃咬。乳头被咬的红肿,硬挺得像颗樱桃。
南雪的身体太敏感了,她被撩拨得受不了了,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肉欲的沉迷。
“啊啊……顾总……乳头……咬得好疼……嗯哈……别吸了……”
顾司离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拔出手指,解开裤链,露出那根粗长的鸡巴。
龟头硕大,柱身青筋暴起,像条愤怒的蟒蛇。
他将南雪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对准湿润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哈……南南,你的逼好紧……裹得我动不了……”顾司离低吼着,开始抽插。
龟头每次撞到子宫口,都带出一股淫水。囊袋大力拍打着她的屁股,屁股被打得通红,像熟透的桃子。
啪啪啪啪啪……
黑色的长发散在后面,双腿岔开根本无力夹住疯狂鞭挞的男人
顾司离的大腿绷紧,似乎要把鸡巴下面的子孙袋也塞进去。
南雪被肏得浪叫连连:“啊啊……顾司离……鸡巴大……插得太深了……哈……顶到子宫了……嗯啊……办公室里……被人听到怎么办……哦哦……好爽……嗯啊啊啊啊……”
鸡巴粗长得惊人,就这样捅进最深处。穴肉被撑开到极限,嫩壁摩擦着柱身,淫水咕叽咕叽地响。
白嫩的逼口被干的粉红,阴蒂淫荡的露了出来,抽插越来越顺滑,好几次差点干破了膜。
她的腿架在他肩上,整个下体就暴露在他眼前,那嫩白的小穴像肥嘟嘟的馒头,一条细缝被一根无比粗长的棍子狠狠捅开,抽出时带出透明的淫水,又狠狠撞了进去,小穴因为吃力撑得发白。
手指抓着桌沿,身体随着他的撞击晃荡,乳房颤巍巍的前后抖动。
“嘘……小声点,叫得这么浪……想让全公司知道你在被老板肏吗?”顾司离喘着气,双手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
龟头压住G点狠刮,南雪的穴肉痉挛着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湿了办公桌。
“啊啊啊……别顶那里……骚点……哈……要喷了……顾总……大鸡巴哥哥……操死南南吧……嗯哈……办公室里肏逼……好刺激……哦哦……鸡巴好粗……把逼塞满了……”
南雪的骚话脱口而出,她已经沉迷其中,忘记了这是哪里,只想被他干烂。
顾司离的囊袋大力扇着她的屁股,红印层层迭迭,屁股肉颤动着泛起波浪。
鸡巴在里面搅动,龟头碾压子宫口,像要捅穿一样。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滴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水渍。
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让人头晕目眩。
南雪的身体弓起,高潮来临,小穴猛缩,一股热流喷出,浇在龟头上。
顾司离被夹得低吼,继续猛插:“喷了?呃……夹得真紧……要射了……射给你……”
说着要射,可他没射,强忍着继续抽送。
鸡巴拔出时带出媚肉,外翻又塞回,穴口红肿得像朵盛开的花。
南雪哭着求饶:“呜……太猛了……南南的逼要烂了……哈……别插了……啊啊啊……又要喷了……”
顾司离俯身吻她,舌头卷住她的舌头吮吸,鸡巴同时捅得更深。
囊袋拍打声越来越响,屁股被打得火辣辣的疼,却又很爽。
南雪的腿颤抖着,穴肉层层绞紧,第二次高潮来临,淫水喷得更高,溅在两人腹部。
“啊啊……又喷了……大鸡巴操得南南喷水了……哈……子宫要被顶开了……嗯啊……顾司离……哥哥……射进来……灌满南南的骚逼……”
浪叫声越来越大,她已经不管不顾,只想被填满。
鸡巴跳动得厉害,马眼张开,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顾总,市场部的经理来了,说是要汇报上季度的业绩。”
顾司离烦躁地啧了一声,脸上满是不悦。
他拔出鸡巴,湿滑的柱身弹跳着,龟头还连着丝丝淫水。
将南雪塞到办公桌下,摁住她的头:“含住,别出声。”
南雪被这样强迫,有点不爽,但一个恶劣的想法冒出来。
不是想让她帮忙口吗?那他可得忍住。
她跪在桌下,张开红唇,含住龟头,又吸又舔。
她的口技很好,舌头卷住冠状沟吮吸,舌尖时不时刺激马眼。
口水混合着淫水,湿滑得让鸡巴跳动。
经理推门进来,看到顾司离阴沉着脸,腿有点不自然地并拢,顿时心里发怵:“顾总,上季度业绩……”
顾司离强忍着快感,呼吸有点乱:“说。”
南雪在桌下坏笑着加快速度,小嘴包裹住柱身,喉肉收缩挤压,舌头缠绕着青筋舔。
龟头被吸得通红,她吞咽着,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顾司离的腿绷紧,他的鸡巴在南雪嘴里跳动,强烈的快感让他差点喘出声,额头渗出汗珠。
经理汇报到一半,声音颤抖:“顾总,您……您没事吧?”
顾司离的呼吸乱的无法克制:“出去!”
经理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出门。
门一关,顾司离就把南雪从桌下抱出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对准穴口,一摁,整根鸡巴没入。龟头顶到子宫,像要顶到胃里。
南雪被插得尖叫:“啊啊……太深了……鸡巴顶到胃了……哈……顾总……大鸡巴哥哥……操死南南吧……嗯哈……骚逼要被捅穿了……”
顾司离骂了一句:“骚货。”
然后鸡巴越插越深,双手托着她的屁股,用力上顶。囊袋拍打着臀肉,啪啪声响彻办公室。鸡巴搅弄着穴肉把里面弄的一塌糊涂,龟头碾压G点,淫水喷涌而出。
南雪的穴肉疯狂绞紧,高潮来临,她淫叫着:“啊啊……要喷了……大鸡巴操喷南南了……哈……射进来……灌满子宫……哦哦……南南的逼是哥哥的鸡巴套子……随便操……呜……好爽……”
顾司离低吼着射了出来,一股股浓精喷射进子宫,烫得南雪抽搐。
精液满溢,从交合处挤出,湿了两人。
像是为了惩罚她刚才的恶劣举动,他用手扇她的逼,啪啪啪地打在红肿的阴唇上。
“刚才敢玩我?现在被扇就流水?”
南雪还在高潮中,阴蒂被他掐住,揉捏碾压。小屁股抽搐着喷出花蜜。
“啊啊啊别揉……啊……手指……磨到小豆豆了啊啊啊……技术好棒……嗯啊……”
手下的淫豆被手指剐蹭捏弄,任由女人在他身下哭泣挣扎,一股股喷出甜腻的汁水。
“啊啊……阴蒂……别掐……哈……又要喷了……呜……顾总……哥哥……饶了南南吧……逼要坏了……哦哦……嗯啊啊啊啊……”
顾司离的鸡巴被她绞得爽得喘出声,又开始操干起来。
鸡巴在满是精液的穴道里抽送,他猛插几百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卡在子宫壁摩擦。
淫水越来越多,湿哒哒黏糊糊的粘在柱身上,每一根肿胀的青筋随着他的动作狠狠剐蹭着甬道的肉逼,又是一阵难言的舒爽。
南雪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晃荡,乳房被揉捏得变形,乳头被咬得红肿。
“啊啊……南南的逼要被干烂了……哈……又喷了……呜……大鸡巴哥哥……射死南南吧……子宫……嗯哈……好深……顶到胃了……呀啊……”
顾司离低吼着再次射精,精液灌满子宫,小腹微微鼓起。
南雪被干得喷了三次,爽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瘫软在他怀里,喘息着:“顾司离……哈……太猛了……要死了……”
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桌上文件散落一地,让办公室像个淫窝。
囊袋拍打声越来越响,屁股火辣辣的疼,却带着奇异的快感,南雪的穴肉痉挛着收缩,一股热流喷出。
然后鸡巴越插越深,双手托着她的屁股,用力上顶,像野兽一样操干。
囊袋拍打着臀肉,啪啪声响彻办公室,屁股被撞得红肿变形。
肉棒在里面搅动,龟头碾压G点,淫水喷涌而出,湿了椅子和地板。
顾司离抱着她,阴痉还插在里面,亲吻她的额头:“从明天起,你是我的秘书。也是我的南南。”
双腿之间还残留着淫水,被可怜兮兮蹂躏的嫩肉,阴蒂还肿胀着,立在细缝中间,像蚌肉里的红艳珍珠。
南雪闭着眼,没力气回应。这份工作,她拒绝不了。
第33章 这笔钱够你医药费
南雪从顾司离的办公室出来时,双腿还隐隐发软。
她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感觉周围的每个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打量她。
她知道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办公室的隔音很好,顾司离的地位也足够让任何人不敢乱闯。
但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还是让她心跳加速,脸上烫得像火烧。
可更让她复杂的是顾司离的决定。
他直接给她放了半天假,说是让她调整状态,明天正式上任。
南雪站在电梯里,看着数字一层一层往下跳。
这就……下班了?
今天不用再对着电脑修改那些永无止境的设计稿,不用再听那些刻薄的挑刺……
仅仅是因为他一句话。
这种凭借“特殊关系”轻易获得的特权。
像是找到了人生捷径,又像是踩进了一个未知的深渊。
她原本只是个普通社畜,靠着努力在设计部站稳脚跟。
现在呢?
五倍薪水,贴身秘书的位置……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
她不知道顾司离到底看中了她什么。
是她的能力,还是“南南”的身份?
怀揣着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情,南雪提前下班回了家。
推开家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茶几上昨晚的外卖餐盒,还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
客厅里没有赵春仁的身影,南雪松了口气,心想这家伙总算有点自觉,出门找工作去了。
她换好鞋子,提着包往里走,刚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就听到卧室方向传来细微的动静。
像是抽屉被拉开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被扔在床上的闷响。
小偷?
南雪也是虎,连门都来不及关紧,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猛的推开了卧室房门。
结果,映入眼帘的不是小偷,而是赵春仁。
他正弯着腰,在她的衣柜里翻箱倒柜。
床上散落着一堆东西。那些她用来约炮的性感内衣,吊带裙,还有成人商店买回来的自慰玩具,全都被他扔了出来。
更让她恶心的是,这家伙手里还拿着她的一条内裤,正凑到鼻子前闻着,脸上是那种猥琐的满足表情。
“赵春仁!你在干什么?!”
她想都没想,抬脚就踹了过去,正中赵春仁的屁股。
赵春仁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他转过身,看到南雪提前回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没有一丝忏悔或尴尬,反而咧嘴笑了笑。
“哎哟,表姐,你怎么这么早回来?吓我一跳。”
南雪气得胸口发闷,指着床上的东西,声音都在颤抖:“你凭什么翻我的东西?!谁允许你进我房间的?!”
赵春仁揉了揉被踹的地方,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就是想找点衣服借穿,不小心看到了这些。”
“没想到啊,表姐你表面上像个乖乖女,私底下居然这么淫荡。啧啧,这些玩具……你平时玩得挺花啊?”
他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南雪,眼神色眯眯的。
被亲戚,尤其是被这样一个她打心眼里鄙夷的亲戚,如此直白的说出自己的隐私,南雪又气又羞。
“你闭嘴!”
南雪尖叫着,抬手就朝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扇了过去。
但她的手在半空中就被赵春仁一把抓住。
男人的力气远比她大,手腕被攥得生疼。
“怎么?被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赵春仁嘿嘿笑着,另一只手竟然试图往她身上摸:“让表弟看看,你到底有多骚……”
“X的……放开我!”
南雪拼命挣扎,低头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啊!臭婊子!你敢咬我!”赵春仁吃痛,连忙甩开她。
南雪重心不稳,直接向后摔倒在地,手肘撞在地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赵春仁捂着手臂上渗血的牙印,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装什么清高!谁知道你在城里这工作是靠什么得来的?说不定就是靠张开腿……”
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他张嘴就来。
南雪气得眼前发黑,她猛地抓起旁边书桌上的一个玻璃水杯,用尽全力朝着赵春仁的头砸了过去。
“砰!”
水杯砸在他额角,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赵春仁惨叫一声,额头瞬间红肿起来,渗出血丝。
“X的!给脸不要脸!”
他彻底被激怒了,面目狰狞地扑过来,抬手就要打南雪。
南雪下意识地闭眼抬手格挡。
就在这时,一个书包从门口飞进来,砸在赵春仁身上。
紧接着,一个身影冲进来,一拳砸在赵春仁脸上,把他压倒在地。
是连聿初。
他没打过架,完全就是少年人血气方刚的蛮力,骑在赵春仁身上,一拳接一拳地砸下去。
赵春仁被打得鼻青脸肿,挣扎着问:“你他妈谁啊?!南雪的小白脸?!”
连聿初没回答,只是打的更狠了,校服外套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干净的白色T恤。
南雪从地上爬起来,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连聿初怎么会在这里?
她想问,但现在不是时候。
眼看着赵春仁被打得嘴角出血,鼻血直流,南雪才回过神,赶紧拉住连聿初:“连聿初!够了!再打要出事了!”
连聿初挥拳的动作顿住,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起伏。
他甩了甩发痛的拳头,从赵春仁身上起来。眼睛还带着一股冷意,盯着地上的赵春仁。
南雪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赵春仁,心头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她走上前,对着他又狠狠踹了两脚:“滚!拿着你的东西,立刻给我滚出去!”
她不再给他任何机会,粗暴的将地上那些属于他的行李胡乱塞进他的行李箱,连拉链都懒得拉,直接拖到门口,连带着他的外卖垃圾一起用力扔了出去。
南雪指着门口,声音愤怒:“听着,赵春仁!我这里,不会再留你!不管你回去怎么跟我妈告状,哪怕她说破天,我都不会再管你!滚!”
说着,她拿出手机,咬着牙,将广告商前段时间才打过来尾款,那笔钱她都还没捂热乎,全转给赵春仁。
“这笔钱,够你医药费,也够你封口!”她盯着他,眼神冰冷。
“拿了钱,赶紧滚出A市!别再让我看到你!”
赵春仁看了一眼转账,恨恨地看了南雪一眼,还想说什么,但瞥见旁边的连聿初,终究没敢造次,一瘸一拐地捡起行李,灰溜溜的离开了。
门关上后,南雪坐在沙发上,长出一口气。
她的后脑勺还隐隐作痛,胳膊上被抓出的红痕火辣辣的,但最让她难受的是那种被亲戚侮辱的羞耻感。
她的秘密被赵春仁看到了,虽然他只是个废物,但那种感觉让她心慌。
南雪转头看向连聿初:“你……你怎么来了?”
连聿初捡起地上的书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他的拳头红肿着,但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我有东西给你,就来找你了。本来想就把东西放门口,但门没关,我听到里面有动静。”
今天这事,让他撞上了。
南雪心里复杂,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但同时,又有点庆幸他来了。
第34章 眼泪就是最好的共鸣
连聿初还站在那里,校服有些凌乱,他推了推滑落的眼镜,额前的黑色碎发也垂落了几缕,让他显得有些狼狈。
南雪从茶几的柜子里拿出医药箱。
“坐下,手给我。”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连聿初坐下。
连聿初乖乖坐到她旁边,把手递给她。
少年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干净。此刻指关节处却有着明显的红肿。
可以想见他刚才揍赵春仁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
南雪用棉签沾了沾碘伏,轻轻涂抹在他手上,他微微皱眉。
“疼不疼?”
连聿初第一次见到这么温柔的南雪,让他的脸有点红,他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
“不疼,没事。”
南雪动作很轻,她小心吹了吹,想驱散那点刺痛感。
“谢谢……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什么。应该的。”
简单处理完,南雪收拾着药箱。
气氛又有些尴尬了。
想起连聿初刚说的话,她主动打破了沉默:“你刚才说,有东西要给我?”
连聿初点点头,立刻站起身走到玄关,从门把手上取下一个看起来挺有分量的礼品袋,走回来递给南雪。
南雪有些疑惑,拆开包装。
里面是一个看起来质感很好的机械键盘,还有一个造型简单的玻璃杯香薰蜡烛。
蜡烛是干净的皂香,隐约带着点安神的草木味。
她愣住了,抬头看着他。
连聿初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脸还红着,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我猜你的工作……可能需要长时间使用电脑。听说这种键盘对手腕好一些,用着可能舒服点。”
他指向香薰蜡烛:“这个是我自己在化学实验室,用课余时间买材料做的。加了一点有助眠效果的植物精油。应该……能帮你睡得好点。”
南雪看着手里的东西,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她没想到连聿初会送这些东西给她。
不是昂贵的奢侈品,也不是鲜花那种讨好的东西,而是这样既实用又贴心的东西。
虽然送键盘这个选择有点直男,像是在催着她赶快工作似的,但她知道他是真的在为她考虑。
南雪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连聿初。真的很谢谢。”
连聿初看着她湿润的眼眶,心里慌了一下。
“别……别哭。”
他手足无措:“如果不喜欢,我可以换……”
“不是。”南雪摇头,抱着键盒和蜡烛,声音有些发颤。
“我很喜欢。只是……没想到你会送这些给我。”
连聿初松了口气:“没什么。感谢你上次收留我一晚。那是我近几年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那个被他视为“避难所”的夜晚,于她而言,又何尝不也是一种短暂的喘息?
房间里安静下来,两人相对无言。
连聿初看着南雪,她刚才的狼狈让他心里隐隐不舒服。
他想了许久,才开口问:“刚才那个人……是谁?”
她言简意赅,却也没有掩饰那份厌烦:“一个亲戚。让你见笑了。”
连聿初并不介意。
他甚至感到欣喜,因为她没有用之前完全疏离的态度回避这个问题。
之前他向她倾诉自己的压力时,她只是听,现在轮到她,好像他们的关系不再是单方面的。
这让他觉得,自己似乎被允许稍微靠近一点那个真实的南雪。
连聿初想听更多,想了解这个让他真正感受到放松的女人。
他试探着说:“你……看起来有心事。如果想说,我可以听。憋着会更难受。”
南雪看着他的眼睛,心里的防线突然松动了。
或许是因为他刚才毫不犹豫地帮了自己。或许是因为他之前在她面前毫无保留地诉说过自己的压力。
又可能只是因为她真的太累了,需要一个出口。
“我……”
“我的工作……很累。”
“加不完的班,做不完的图,还有那些不属于我的应酬。我讨厌那些酒桌上的虚伪和恶心,但我没办法拒绝……因为我需要这份工作,需要这份收入。”
“我一个人在这个城市,没有朋友,没有依靠。”
南雪的声音开始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每天睁开眼就是房贷,父母的索取,永远觉得不够花的薪水……还有那些永远堆积如山的工作。”
她诉说着工作压力,生活的窘迫,最后,不可避免的谈到了家庭。
“我很讨厌我的父母。”
“他们重男轻女,觉得女儿就是赔钱货。从小到大,我听到最多的就是‘要是你是个儿子就好了’。”
“我妈生了我以后身体不好,不能再生育,断了他们抱儿子的梦……所以,我好像生来就有罪。我拼命读书,拼命工作,就是为了逃离那个家。我以为来到A市,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我就自由了。”
“但是没有。”
眼泪突然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往下掉。
“他们还是会打电话,还是会要钱,还是会把家里的破事往我头上扔。我永远逃不掉。”
“我讨厌他们,讨厌他们封建,讨厌他们理直气壮的索取,讨厌我妈每次打电话过来,除了要钱就是抱怨……”
南雪抬手抹了把眼泪,声音哽咽:“更可笑的是,我明明这么讨厌他们,却又会想起小时候他们对我的好。会想起妈妈给我做的饭,爸爸骑车送我上学的样子。”
“家庭真的好奇怪……我讨厌他们,却又会心疼他们劳累的模样。”
“我真的好矛盾。”
“一边想逃离他们,一边又想挣很多钱,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想向他们证明,即使我是女孩,也一定会比生了儿子的舅舅家更有出息,更给他们长脸。”
积蓄已久的委屈、矛盾、孤独和疲惫,在这一刻源源不断的涌上心头,让她的手心一阵阵的疼痛起来。
“其实……我最烦的还是我自己。”
“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有时候下班回来,面对空荡荡的房间,那种孤独感……真的让我……无所适从。我讨厌这样的工作,讨厌应付不了的家庭关系,更讨厌这个明明讨厌,却无法改变的自己……”
连聿初看着她掉下来的眼泪,心里一阵酸楚。
他想说点什么,想安慰她,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任何安慰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在情绪崩溃的边缘,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也随之瓦解。
南雪看着眼前这个安静聆听的少年,心里的孤独感让她忍不住坦白了那个最深的秘密。
“所以……我才会在黑X上发那些照片和视频,才会去约炮,去和不同的男人做爱寻求刺激……”
“只有在陌生人面前,我不是南雪,不是被生活压的喘不过气的社畜,也不是被父母索取的女儿。”
“我是南南。”
“我可以放纵,疯狂,可以暂时忘记那些该死的压力。那些男人想要我的身体,而我沉溺在肉欲里,这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还能在掌握别人的欲望中找到点虚幻的自主感。”
眼泪还在流,但她没再擦。
连聿初听着,心里的酸楚感更重。
他看着南雪掉下来的眼泪,伸手为她拭去眼泪。
却发现自己的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我懂的。”
简单三个字,却包含了千言万语。
不需要更多的话语。
眼泪就是最好的共鸣。
他们共享着这份酸楚,在彼此的泪水中,看到了对方也和自己同样痛苦,同样不堪的倒影。
第35章 依偎
连聿初也开始诉说自己的家庭。但比起南雪的泣不成声,他的表现要平淡很多。
他们的家庭不同,却又有相似的地方,既想反抗,却又无法彻底割裂。
南雪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那双手凉凉的,却让她觉得温暖。
连聿初反握住她,指尖轻轻摸着她的手背。
两人靠得越来越近,呼吸交织在一起。
南雪的心跳加速,她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亲近感。
她倾身向前,轻轻吻上他的唇。那吻很轻,像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连聿初的眼睛微微睁大,但他很快闭上眼,回吻她。
吻中带着泪水的咸涩味,两人就这样拥抱在一起,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记那些压在心头的重担。吻越来越深,南雪的手环上他的脖子,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皮肤温热,让她觉得安心。
但就在她想进一步时,连聿初突然推开她,喘息着说:“等……等等,南雪。”
“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个。我只是想给你东西,想看看你……不是因为那个。”
连聿初脸红了,眼神有些慌乱。
他知道他们之前的关系更多是肉体的,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她敞开心扉,他也一样。
他不想让这份共鸣,变成单纯的发泄。
南雪知道他是在尊重自己,在试图划清界限。但那种沉重的感情,已经让她不想停下。
“我知道。但是连聿初,我现在不想一个人。”
“我们都需要这个……”
需要一场毫无保留的亲密,在这冰冷的现实中感受到彼此的体温,确认自己并不是孤身一人在挣扎。
她的声音里的恳求那么孤独脆弱,让连聿初心软了。
他没有再拒绝,衣服一件件被脱下。
南雪躺在沙发上,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雪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晃的眼睛疼,视线落在她身上,心跳加速。
他俯身压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侧,鸡巴轻轻抵在她的穴口。
南雪的穴已经湿了,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淫水渗出润滑着龟头。
他不急着进入,轻轻摩擦着穴口,感受着她的温暖。
“抱我……抱紧一点。”南雪低声说着,她需要这种拥抱填补心里的空洞。
连聿初点点头,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又硬又粗的东西挤开阴唇强势的进入了南雪的身体,阴道被硬邦邦的大肉棒戳弄的感觉又酥又麻。
“啊啊……那里……嗯哈……”她的腿缠上他的腰,主动磨蹭他的鸡巴。
他开始抽插,速度不快,龟头顶到子宫口,淫水咕叽咕叽的响,南雪的穴肉痉挛着吮吸,带给他沉重的快感。
“啊啊……连聿初……好深……哈……顶到了……”
她抱紧他,后背弓起,乳房贴上他的胸膛。
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性爱带来的纯粹肉体快感。当连聿初进入她身体时,一种归属感油然而生。
没有dirty talk,没有性羞辱。
鼻子一酸,更多的眼泪涌了出来。
连聿初看到了她的泪水,没有惊慌,没有询问,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一遍又一遍。
“别哭……我在这里……”
肉棒抽插得温柔,龟头轻轻顶到G点,又缓缓退出,带出丝丝淫水。
“南雪……”连聿初一遍遍低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速度加快,鸡巴在里面搅动,龟头碾压G点,南雪很快就高潮了。她的身体颤抖着,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浇在鸡巴上。
淫水喷在柱身上,鸡巴插在穴里像在泡淫水温泉,越往里顶就仿佛越能感受到她的温暖。
连聿初亲吻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她小逼里穴肉的蠕动,忍不住喘出声。
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南雪的脸,在她娇媚的呻吟中吻住她,就想这样和南雪一直待下去。
鸡巴插得越来越快,手摸着南雪身上每一寸皮肤,从肩膀到腰肢,再到大腿,像是想记住她的每一处。
他们的十指相扣,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自己挺腰用鸡巴顶穴。
连聿初喜欢这个姿势,可以看清南雪的表情,还可以和她接吻,而且两个人的胸也贴得紧紧的,就好像心也贴在一起。
龟头在穴道里搅动,柱身摩擦着内壁的褶皱,穴肉层层绞紧,让他爽得低喘。
“呃哈……南雪……南雪……好紧……啊……”
快感越来越强,南雪的穴肉痉挛着吮吸他的鸡巴,龟头被包裹得密不透风。
连聿初一个翻身,将南雪压在身下,紧紧搂住她,然后低吼着射了进去。
一股股浓精喷射进子宫,烫得南雪抽搐。
射完以后,他没有拔出去,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
颈间传来一阵湿意。
他没有出声,但她知道,他哭了。
两人就这样抱着,鸡巴还插在穴里,精液和淫水混合着缓缓流出。
第36章
南雪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一步登天”。
以前在设计部,她是高级设计师不假,可总有总监压着,有甲方爹挑刺,有贱人明里暗里使绊子。
现在调到总裁办,办公室就在顾司离隔壁,连助理都对她客气的不行。
毕竟谁都知道,她是顾总“亲自点名”调来的。
她的办公室就在顾司离的隔壁,与他的助理共用。
那位助理确实是个好人。
对于南雪这位空降的贴身秘书没有丝毫排挤,反而在她熟悉新业务时热心帮忙,耐心解答各种问题。
几天相处下来,他甚至会趁着顾司离不在,偷偷和南雪吐槽老板那些令人费解的行为。
南雪抽了抽嘴角,心里那点因为“特殊关系”而产生的别扭倒是被助理这吐槽冲掉了不少。
看来这位助理一个人面对顾司离太久,积压的怨念颇深。
可工作也确实难了。
顾司离给她的任务全是核心机密,动辄几千万的项目书,跨国会议的材料整理,还要陪他出席酒会当翻译。
南雪以前从没接触过这么高层次的东西,常常做到头晕脑胀,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努力学习适应。
好在顾司离虽然冷着脸,却的确在教她,逼得她飞速成长。
可成长的代价就是加班。
这天快到下班点,顾司离突然内线电话打过来,声音冷淡:“到我办公室来。”
南雪心里咯噔一下,抱着平板过去。
顾司离坐在办公椅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他手机屏幕亮着,黑X上南南的主页。
他好久没看了。
最近的一个视频,是南雪和一个身形清瘦的男生共同玩一个震动棒。
吃味。
很莫名的吃味。
明明他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操的喷水哭喊,可看到她跟别人玩得那么开,他还是不爽。
看来,是他给她安排的工作量太轻了,还有闲心拍这种视频。
门被敲响,南雪推门进来,规规矩矩站在桌前。
“顾总,您找我?”
顾司离把手机扣在桌上,抬眼看她:“今晚的并购材料有几处问题,改完再走。”
南雪嘴角抽了抽,一万只草泥马在她心里奔腾。
又来。
她敢怒不敢言,只好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改。
顾司离也不赶她走,就坐在那里处理邮件,时不时侧头看她改到哪,指点两句。
一句“这里的数据来源写清楚”,一句“这里逻辑不够清晰”。
南雪一边改一边内心蛐蛐他:你干脆把我当私人奴隶得了。
但平心而论,抛开他刻意占用下班时间的恶劣行径,顾司离的指导确实一针见血,让南雪学到了很多在设计部接触不到的东西。
九点钟,材料终于改完。
南雪揉着发酸的眼睛,感觉身体都被掏空了。
顾司离抬腕看表,淡淡道:“辛苦了,带你去吃饭。”
南雪愣住。
请吃饭?
她也想硬气一把拒绝,可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
顾司离勾了勾唇角,起身拿外套:“走吧。”
车开到一家私密性极高的中餐厅,包厢还能看见整片江景。
菜一道道上来,热气腾腾。
南雪本来饿得前胸贴后背,可一想到对面坐着的是顾司离,就吃什么都没滋味。
她尴尬的低头扒饭,顾司离盯着她看,忽然伸手:“沾了饭粒。”
南雪舔了舔唇,舌尖无意中碰到他的指尖。
空气瞬间变了味道。
顾司离眸色暗下来:“最近很忙?”
南雪点头:“嗯……新岗位要学的东西太多。”
“嗯,我看你还有精力拍视频,以为你游刃有余。”
南雪:“……”
他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她碗里:“和别人一起玩玩具那条,播放量很高。”
南雪手一抖,筷子差点掉桌上。
他……他他妈怎么突然提这个?!
顾司离欣赏着她瞬间爆红的脸,继续说:“我看了。你喷了多少次?四次?五次?”
“顾总,这里是餐厅……”
“所以?”
他放下筷子,修长的手指在桌下摸上她的膝盖,顺着丝袜往上滑。
“你不是最喜欢在不该做爱的地方做爱?”
南雪猛地并拢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
“把腿分开。”
“不要……会被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他指尖已经撩开她的裙摆,“你不就喜欢被看?”
指尖按上她的阴蒂,开始慢慢打圈。
南雪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下唇。
顾司离低笑,声音像恶魔:“湿了。”
他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上面拉着晶亮的丝:“闻一闻,你自己有多骚。”
她羞耻得想死,却在他目光的逼迫下,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淫水。
顾司离眸色彻底暗下来,解开皮带,掏出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命令。
“趴下,含着。”
南雪摇头,想拒绝,却被他一把按住后颈,把她按向自己胯间。
鹅蛋大的龟头抵上她的唇,强硬地塞到她嘴里。
“唔……!”
南雪被迫张嘴,粗长的性器瞬间填满口腔,顶到喉咙。
顾司离舒服得闷哼,手指插进她发间,强迫她前后吞吐。
“舌头卷着……对……就是这样……”
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菜还没上完,服务员随时可能进来。
南雪却跪在桌下,给自己的老板口交。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淫靡的银丝。
那口腔和小逼一样热乎,嘴唇收紧箍住柱身,舌头可以从龟头席卷到根部。
爽的每一根青筋都在战栗。
顾司离低头看着她被泪水糊花的眼睛:“南南,你知道我为什么调你上来吗?”
他一边说,一边挺腰,鸡巴在她的小嘴里进出,用力肏她的嘴。
“因为我想随时随地操你。”
他抽出鸡巴,拉起她,按在餐桌边,掀起裙子扯掉内裤,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狠狠插进去。
顾司离的巨屌太大了,就这样没有前戏硬插进去撑得南雪难受的要死。
“啊!好痛!”
她尖叫,却被他捂住嘴。
“痛?和别的男人玩玩具的时候,怎么不说痛?嗯?”
顾司离掐着她的腰,像打桩一样猛干。
“叫这么大声,是想让服务员进来参观?”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阴冷又色情:“还是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被鸡巴操得哭的?”
鸡巴又粗又长,插在甬道里稍微动一动,青筋都会剐蹭在嫩肉上,痛的同时又会泛起难以言喻的瘙痒酥麻。
“啊啊啊……好大……哈啊……轻一点……唔……”
南雪被撞的加紧他的腰。
啪啪啪啪……
又粗又长的阴茎不停的碾压G点,随着抽插折磨的她眼角朦胧起来。
南雪被操得浑身发抖,奶子在衬衫里乱颤,扣子崩开两颗,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他们舌头交缠在一起,身下是不停摩擦喷水的性器,两个人干的热火朝天。
顾司离低头咬住她的乳头,牙齿一下一下的碾磨,舌尖卷着舔弄。
“奶头硬了……嗯?喜欢被咬?”
他腾出一只手,狠狠扇在她屁股上,留下红艳的掌印。
“骚货,在餐厅里发浪……谁教你的?”
南雪哭着摇头,淫水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滴。
她被肏的汁液飞溅,每一下的插入抽出,都能看见拉扯出来的粉色嫩肉,拍打在逼口,成了艳红艳红的,真是令人眼底发红的美景。
“顾司离……慢点……要死了……”
“死不了。”他掐着她的下巴,逼她转头跟自己接吻,舌头搅得她喘不过气,“你这张嘴,天生就是给鸡巴操的。”
“啊啊啊……好会肏……鸡巴肏进子宫了……啊哈……好酸……别……哈啊……”
南雪吐着舌头,嘴角都流出来了涎水,眼神迷蒙的抱进他的背,身上的男人却速度不减,咬牙狂肏。
怎么会有这么多水,还紧致的小逼,他压在南雪身上耸动臀部,龟头碾过媚肉,马眼抗议的吐出水。
他突然抽出鸡巴,把她翻过来,按在落地窗上。
外面就是整片江景,灯光璀璨,对面楼隐约有人影晃动。
顾司离从后面狠狠插进去,手掌掐着她的脖子。
“睁眼,看外面。”
南雪哭着摇头,却被他掐着腰撞得站不稳。
“啊啊……不要……会被看到的……”
鸡巴疯狂抽插,囊袋拍打着她的阴唇,发出黏腻的水声。
第37章 骚逼里一波又一波的喷水
窗户上冰凉,南雪的乳尖被玻璃冻得发疼,乳肉却又因为身后的男人猛烈抽查而不断扁平又弹开。
顾司离的鸡巴像一根烧红的棍子,从后面狠狠通开她的肉穴,穴口被干的翻开,粉肉外翻,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浇花。
南雪被吓得浑身发抖,却又忍不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落地窗反光就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映出她被肏的失神的模样。
头发凌乱,嘴角挂着涎水,奶子被压的变形,屁股被撞的一颠一颠的,穴口咬着那根青经暴起的巨屌,滋滋的吞吐。
她怕的要命,又爽的要命。
怕被人发现,发现自己被男人摁在窗边操逼的画面。
可偏偏这种怕意像把火,把小穴烧的更紧更湿。
“顾司离……哈啊……别在这里……啊啊……鸡巴好大……骚穴吃不下了……唔……”
顾司离故意把鸡巴抽出去一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浅浅研磨,然后猛地一顶,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口,顶的她的小腹发酸,肚皮隐约被鸡巴插的凸起。
她的逼就像为自己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越肏越软,成了容纳鸡巴的形状,却又紧又韧,箍住龟头挑逗,欲罢不能。
“啊……好凶呀……嗯……肏烂了……不行了……啊啊啊……好猛……大鸡巴……唔啊……”
南雪尖叫一声,声音太大,惹得他皱眉,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的嘴里,按住她的舌根强迫她含着。
“叫这么大声,是嫌我不够快?”
他的手指在南雪的口腔里搅动,压着舌根往喉咙深处捅,口水顺着手指滴到地上,和淫水混成一片。
顾司离抽出手指,啪的一声,鸡巴狠狠扇在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馒头逼上,湿漉漉的巨根一下一下的抽打着那片软肉。
“骚货,欠扇。”
他又扇了几下,每一下力道微微偏重,打的阴唇发红,淫水四溅,然后又猛插回去。
“啊啊啊……别打……哈啊……骚逼受不了了……嗯啊啊……喷了……喷了……哦……大鸡巴哥哥……好棒……”
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猛干,操的骚穴滋滋抽搐,不停的喷水,淅淅沥沥的流到地上。
她的小穴就像有无数双触手,将鸡巴裹住,舔舐,啃咬,每一处的沟壑与青筋,都不会被忽略。
敏感点被媚肉挖掘的一清二楚。
“看你的洞一直在流水,嗯啊……得堵住才行……”
正埋头操穴的顾司离喘着粗气猛操了数百下,双手用力捏着她的乳房。
“说,”他掐住她的小乳头拉扯,声音里充满情欲,“是视频里的那个男人的鸡巴干的你舒服,还是我的干的你舒服?”
他一边问,一边疯狂顶胯,龟头撵着G点狠挂,囊袋打的南雪小屁股通红。
南雪被操的双眼翻白,舌头都伸出来了。
“你……啊……哦哦……你的鸡巴大……操的好深……顶到骚心了……哈啊……南南的骚逼……要被操烂了……嗯啊啊……”
话是这么说,她的心里却在冷笑。
又怎样?你还不是被我的逼吸的死死的,鸡巴硬的像铁,舍不得拔出去。
她故意夹紧穴肉,蠕动着的软肉裹着柱身不停的往里面吸,顾司离闷哼一声,差点原地射出来。
这个女人……真是个妖精。
明明被他按着操的哭都哭不出来,却还能再这种时候反过来撩拨他。
“妖精。”他低头咬着她的肩膀,把她抱到餐桌上,鸡巴再次狠狠捅进去,操的桌子咯吱作响。
“你就这么喜欢把男人逼疯?”
南雪被他咬的发颤,偏过头想怼回去,却被他吻住。
这个吻来的突然,不像刚才的操逼那么粗暴,反而温柔的要命,舌尖温柔的舔过她的唇。
她一下子就软了。
小穴不受控制的疯狂收缩,淫水喷的更凶,夹的顾司离头皮发麻。
门外的服务员举着托盘僵在原地。
包厢内传来女人的哭吟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两人肉体碰撞的声音激烈的像要杀人。
他终究没敢敲门。
顾司离操的越来越快,鸡巴在满是淫水的洞里进进出出,撞的南雪耻骨发麻。
“两天后,和我去H市出差。”
他在南雪耳边低声哄着,鸡巴却一下比一下狠。
南雪被操的神志不清了,哪里还听得进去他说了些什么。只会嗯嗯啊啊的点头,小穴就像一汪泉眼,源源不断的从里面喷出淫水。
鸡巴插在里面堵着穴口不让淫水流出去,一边泡淫水温泉一边狠狠操逼。
“乖。”顾司离满意的吻她,吻得温柔又缱绻。
“叫老公。”
“老……老公……啊啊……要死了……哈啊……要去了……啊啊啊……小穴好酸……”
她哭喊着,穴肉猛地绞紧,高潮来的又猛又急。
高潮时不断痉挛的小穴也爽的顾司离再也忍不住,鸡巴突突跳动,滚烫的精液尽数射了出去。
射完,他拔出鸡巴,穴内的液体一股脑全涌出来,半软的阴茎还磨蹭着她的阴蒂延长她的高潮。
第38章
南雪被顾司离操的浑身无力,整个人跟没了骨头似的软在他的怀里。
顾司离将她抱回椅子上做好,自己起身去取了桌上的热汤,舀了一勺,先自己尝了一下温度,确认不烫以后菜喂到南雪嘴边。
“张嘴。”
南雪楞楞的看着他,有点不适应这种温柔。
刚才还像野兽一样把她按在窗边桌子上操到失神,现在确像个体贴的恋人一样喂她喝汤。
这反差让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我自己……”她伸手想接过勺子。
顾司离却避开她的手:“别动,我喂你。”
南雪只好张嘴,他很有耐心,一勺一勺的喂,一度让南雪怀疑眼前的男人是不是被调包了。
喂完汤,他有夹了些菜放进她的碗里,依旧是喂到嘴边。
这场面让她觉得有点荒诞。
明明两人的关系说白了就是……肉体交易加上上下级关系,现在却亲密的像情侣一样。
可她又累又饿,也懒得多想,顺从的张嘴吃下他喂过来的东西。
一顿饭吃完,南雪总算是恢复了一些体力。
顾司离把她从自己身上放下来,顺便拍了拍她的屁股:“走,送你回去。”
车里很安静,南雪坐在副驾上,脑子有些放空。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自己的生活正在以一种她无法掌控的方式失控。
车停在她家楼下,南雪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顾司离突然伸手按住她要开门的手,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这个吻既突然又莫名其妙。
他的唇轻轻摩挲她的,舌头伸进来,缠绵缱绻。
南雪顺从的回应他。
不知过了多久,顾司离才满意的松开她。
“后天准备好,跟我去H市出差。”
他的声音有点沙哑,眼神深邃的让人看不透。
南雪点点头,推开车门下车。
回到家,南雪直接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热水冲刷着身体,带走些许疲惫。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身上还有顾司离留下的吻痕和红印,莫名觉得有些陌生。
这还是她吗?
她有些分不清了。
洗完澡,点上连聿初送的香薰蜡烛。淡淡的皂香和草木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确实有安神的效果。南雪躺在床上,很快就睡去。
——————————————
第二天是周日,难得的休息日。
南雪一觉睡到自然醒,起床后给自己的家做了个彻底的大扫除。忙完这些,她窝在沙发上,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黑X了。
自从调到总裁办,工作强度大到让她连约炮发视频的心思都没有。
她点开APP,私信里一堆未读消息。
大多数都是一些无聊的骚扰还有催更。她快速划过目光停留在舒亦的头像上。
那家伙前几天给他打了好几条消息,都是一些发骚的话。南雪抽了抽嘴角。
【舒亦烧仙草】:小南南,想你了,什么时候约?
【舒亦烧仙草】:[图片]看,想你想的都硬了(坏笑。jpg)
【舒亦烧仙草】:??不理我?哥哥的鸡巴可是很想你啊……
若是往常,她或许回带着戏谑的心情回复,而且可能就此约定下一次的做爱。
但此刻,南雪看着这些消息,心里却毫无波澜。
她确实没有什么心情。
顾司离昨天把她喂得够饱了,再加上最近工作已经榨干了她所有的精力,连带着对约炮这件事都暂时失去了往日的兴趣。
性欲都被压了下去。
【南南】:不约,没空。
【书亦烧仙草】:???
【书亦烧仙草】:忙啥呢?还有比和我做爱更重要的事?(疑问.jpg)
南雪看着那个问号和表情,能想象到舒亦在那头挑眉不解的样子。
但她实在是提不起兴趣,索性直接关掉了聊天界面,没有再回复。
退出黑X,打开微信。看到了连聿初发来的消息。
【连聿初】:雪儿姐,那个香薰蜡烛好用吗?
【南雪】:很好用,谢谢你。
那天他们交心以后就互换了微信联系方式,经常回聊两句。
不是那种带着目的性的聊天,就是单纯的问候日常。
这让她觉得很舒服。
想了想,南雪还是给他发了一句“在干嘛?”
对方回复的不算快,但内容很认真,说是在学习,偶尔穿插着问她吃饭了没有,在做什么。
这种平淡日常的闲聊,没有情欲的拉扯或者是工作上的压迫,让她感到难得的放松和安心。
南雪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正聊着门铃突然响了。
南雪以为是自己买的快递到了,放下手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舒亦站在门口。
他今天穿着很休闲,三七分的发型打理的随意又帅气,那双眼睛里带着笑意,亮晶晶的看着她。
“嗨,小南南。”他笑嘻嘻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爽朗。
“好久不见。”
南雪看着门外的人,心里一阵无语。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直接找上门来。
看着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炮油,好像有点不太遵守“活好不黏人”的规矩了。
第39章 嫉妒
来都来了,也不好赶他走。南雪让开,舒亦笑嘻嘻拖鞋进来。
“今天周末,你放假干嘛不找我玩?最近黑X上也不更新,消息也不回,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
他转身看向她,眼神有点委屈。
南雪关上门,做到沙发上,随口敷衍:“太忙了。没时间。”
“忙?”舒亦走过来,把她搂到自己怀里,脸贴在她的头上。
说着说着,他的手就移到南雪的胸上开始揉捏起来:“小南南,奶子还是那么软。想死我了。”
南雪身体一个激灵,舒亦的技巧一如既往的好。
她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对他有记忆。
但她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心情,按住他揉弄自己乳肉的手:“别闹,我真没心情。”
舒亦却抱的更紧了,鸡巴抵在她的屁股上,存在感惊人。
他咬着她的耳垂,语气不满:“忙啥啊?再忙也不能忘了我啊。而且,我对别人都提不起来兴趣了……连自己弄的时候,都只能看你的视频才能射出来。南南,你的逼太好操了,把我的胃口都养刁了。”
这话说的直白又色情,若是往常,南雪或许会笑着回应“那你就想着吧”,然后半推半就的跟他滚到一起。
但此刻,她心里毫无波澜,被他搞的烦躁的很。
“说的很累。”
舒亦脸上闪过一瞬的错愕。
他松开手,绕道她面前,双手承载沙发靠背上,眼睛和她对视:“哎哟,小南南,你该不会是……谈男朋友了吧?”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先否定了。
南南这种女人,不是会找男朋友的类型吧?
毕竟她那么放荡,享受掌控欲望,怎么可能被一个人拴住?
可她推拒的态度,以及最近反常的“忙碌”,又让他忍不住往那方面想。
心里堵得慌。
南雪闻言,送了他一个大白眼:“你有病啊?”
嗯,爽了。
舒亦默默松了口气。
他挑眉邪笑,然后弯腰将她像抱小孩一样抱起来。
“那就好。既然不是男朋友的问题,那就是我的问题了。”
“我得让你想起来我的鸡巴有多好用。”
南雪被吓到了:“你干嘛?!”
“干你。”他回答的理直气壮,“都怪你,让我禁欲这么多天。待会要射死你。”
他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压下来,吻住她的唇。南雪被吻得有点喘不过气,双手抵在他的肩膀上想推开他。
但舒亦的技术确实好。他太了解她的身体了,那根鸡巴的尺寸和硬度都让她回味。
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乳头,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疼,又能激起她的欲望。
算了。
反正也没什么事。
南雪放弃抵抗,开始回应他的吻。
感受到她的软化,舒亦心里得逞的要死。
就这样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吻下去,亲吻她的脖子,锁骨,胸口,小腹……
然后他突然起身,跪在床边。握住她的脚。
“啧啧,脚也这么美。”
“你变态啊……”她忍不住骂道。
舒亦不仅没生气,反而对她这调情一般的辱骂感到爽快。
他吻住南雪的脚背,温热的唇贴着皮肤从脚踝吻到脚趾,然后张嘴含住她的脚趾头,舌头舔着趾缝,吮吸脚尖。
脚被舔的痒痒的,小穴忍不住开始收缩,慢慢流出淫水。
“舒亦你……真是条狗……”
她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魅意。
“汪~”舒亦十分配合的叫了一声,抬起头看着她。
眼神滚烫,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讨好。
南雪被他这声狗叫逗得妖媚一笑,心里那点恶劣的掌控欲被勾了起来。她抬起被舔湿的脚,轻轻踹在他的肩膀上。
舒亦顺势向后坐倒在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鸡巴硬邦邦的弹了出来。
柱身笔直,龟头粉红上翘,青筋布满柱身,看上去活力十足。
“来,踩我。”他握住她的脚,引导她踩在自己的鸡巴上。
柔软的脚心贴上龟头,轻轻碾压。液体从马眼里流出来,全都粘到她的脚心,湿滑黏腻,还热热的。
“哈……脚好软……好会玩……”他喘息着,双手抱住她的小腿,引导她的脚上下滑动。
脚掌包裹着柱身,脚趾蹭过冠状沟,轻轻拉扯。龟头被脚心磨得发红,马眼吐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拉出长长的丝线,黏在她的脚趾上。
舒亦仰着头,喉结滚动,爽的不轻:“踩重一些,宝贝。呃……用力踩它……”
南雪闻言,真的用力一踩,脚掌压住龟头适应往下踩。
舒亦疼的嘶了一声,但鸡巴跳动的更厉害了,囊袋也崩的紧紧的。
“嘶!呃啊……疼……但好爽……踩坏了……待会还怎么操你?嗯?”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他抱着她的小腿吻上去,吻到小腿肚。
他起身,把南雪压在身下,鸡巴抵在穴口,龟头摩擦着阴蒂。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胸,隔着衣服捏住乳头,拉扯着乳晕,让乳尖硬得像颗小石子。
南雪也忍不住开始发骚,该说不说,在这方面,舒亦确实和她十分契合。
他的鸡巴粗长有力,活儿好到让她上瘾。
“嗯……快插进来……”她喘息着,腰肢扭动,穴口张合着往外吐淫水。
舒亦低笑一声,腰一沉,鸡巴整根没入。
紧窄湿热的穴道层层绞紧,像要把他榨干一样。穴肉蠕动着吮吸柱身,颗粒摩擦着青筋,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南雪也彻底放开了,压抑的呻吟和骚话脱口而出:“嗯啊……鸡巴……操得好深……顶到南南的骚心了……哈啊……再重点……操烂我……”
听着她放浪的呻吟,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低下头,咬住她小巧的耳垂,在激烈的插逼间隙问:“操得你爽吗?嗯?骚货……”
“爽……啊啊……好爽……哈啊……狗鸡巴好硬……操的好深……哈……顶到G点了……嗯哈……”
他开始抽插,速度不快,龟头搅动着内壁的嫩肉,带出大量淫水。
囊袋拍打着阴唇,发出黏腻的啪啪声。南雪的小穴被操得外翻,穴肉红肿,却爽得她神志模糊。
“啊啊……舒亦……哈……肏烂骚逼了……嗯……里面被填得满满的……哈……淫水都流不出来了……大鸡巴哥哥……操烂我……”
舒亦低吼着加快速度,鸡巴在里面搅动,龟头碾压G点,淫水喷涌而出,湿了床单。
她的奶子晃荡着,他低头咬住乳头,牙齿轻轻啃噬,舌尖卷着舔弄。
南雪哭着摇头,淫水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滴。她故意夹紧穴肉,蠕动着的软肉裹着柱身不停的往里面吸,舒亦闷哼一声,差点原地射出来。
“骚逼……”他低头吻她,吻得温柔又缱绻,鸡巴却一下比一下狠。
就在两人做得正欢的时候,南雪的手机震动了一下。www.crazyhome2000.com
舒亦正操到兴头上,不满地哼了一声,动作更快更猛,试图拉回她的注意力。
但南雪却挣扎着,在他还在她体内抽插的情况下,翻了个身,变成趴跪的姿势。
舒亦就着后入的姿势继续干她,鸡巴深深埋在湿滑的穴内。
南雪伸手够到手机,点开屏幕。
是连聿初发来的微信。
【连聿初】:雪儿姐,晚上有空吗?新上了一部电影,听说还不错。
南雪忍不住笑出声,样子就像坠入爱河的小女生一样,嘴角上扬,眼里带着柔光。
舒亦看着南雪回着别人的消息,想把她的注意力转回来,然后开始后入干她。
鸡巴猛地一顶,南雪被撞得往前一扑,手机都没拿稳,掉到床下。
他撩开她的头发,亲吻她的后颈:“宝贝,别分心,我们还在做爱呢。”
南雪却已经没了这个心思。她现在更想见到连聿初,那种温柔的共鸣让她心痒难耐。
哪怕只是和他看一场平淡的电影。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变得无比强烈。
她突然用力,挣脱了舒亦的怀抱,将他还在勃发的性器从自己体内推了出去。
“不做了。我要洗澡。”她声音有些冷淡,径直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捡起手机,头也不回地往浴室走去。
舒亦胯下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鸡巴显得无比突兀和可笑。
他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看着南雪毫不留恋的背影,突然感觉到失落和愤怒。
他妈的……怎么回事?
就因为一条消息?
一个不知道是谁发来的消息,就能让她在做得正嗨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把他推开?
以前就算天塌下来,南南也绝不会在性爱中途喊停。
她享受性爱,沉迷其中,和他一样把这场运动视内最高优先。
可现在她的眼神分明在想着别人。
那条消息让她笑得那么甜蜜,像个陷入恋爱的少女,而不是那个在床上浪叫的南南。
这种转变,让他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涩。
不满足,还有嫉妒。
“嫉妒”?
舒亦自己都感到有点震惊。
这个词怎么会冒出来?
他们之间明明只是炮友,各取所需。大家玩得开心,事后不黏人,这不是他们默契的规则吗?
他有什么资格嫉妒?规则是他自己同意并乐于维护的。
为什么现在,他看着她拿起手机时的模样,就觉得像被抢走了什么?
是因为做爱的时候她的心思不在自己这里吗?还是因为那个消息让她笑得那么开心,那种笑容,是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
他想知道那个让她分心的人是谁,是个什么样的家伙,能让她在床上还想着别人?
为什么她可以那么轻易地推开他,去洗澡,去准备见别人?
难道他舒亦,在她心里就只是个工具人,一根会动的鸡巴?
舒亦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肚子无名火。
他好像不想只当那个“活好不黏人”的炮友了。
他渴望更多。
这种念头让他心乱如麻,嫉妒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让他想冲进浴室,把她按在墙上,再操她一次,直到她叫着他的名字,高潮到忘记别人。
但他压下这个念头,强迫自己笑了笑,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行,那我下次再来找你。”
声音听起来轻松,心里却隐隐不安。
他走出房间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浴室的门,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她刚才的笑容。
那不是给他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