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兽人女老师 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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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兽人女老师
第23章:反客为主的驯兽术——到底谁在吃谁

「哈……哈啊……」

红木餐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彷彿下一秒就会崩塌。

龙赫校长此刻早已没了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禁欲模样。他那件昂贵的衬衫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块垒分明的肌肉上,暗金色的竖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涣散。

太爽了。

这就是龙族传承记忆中提到的「交配」吗?不,比记忆中还要疯狂一万倍。

师皎月的身体就象是一个为他量身打造的高热熔炉。那处紧致的甬道不仅仅是接纳,更是在疯狂地吸吮、包裹。每一次他将那根布满鳞片的巨物狠狠凿入深处,那里的肉壁就会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吻遍他的每一片鳞片。

「你……你这妖精……」龙赫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他原本想展现身为统治者的从容,慢慢折磨她,但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让他根本停不下来,只能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在那湿热的泥泞中挞伐。

「校长大人……你就只会像个机器一样……乱撞吗?」

就在龙赫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时,身下的师皎月突然发出一声带着嘲讽的喘息。

她此时虽然狼狈,全身布满了龙赫留下的红痕与津液,但那双裂纹金瞳里却重新燃起了野性的光芒。适应了最初那种撕裂般的剧痛后,豹族 SSS 级基因的强悍修复力开始运作,痛感逐渐转化为一种麻痺灵魂的酸爽。

既然逃不掉,那就享受它。既然被填满了,那就——榨干他。

师皎月猛地抬起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死死扣住了龙赫宽阔的肩膀。她那双修长有力、练过无数次绞杀技的大腿,突然像两条蟒蛇一样,紧紧缠上了龙赫的蜂腰。

「夹紧!」师皎月在心里低喝一声。

她深吸一口气,调动起核心肌群的力量,控制着体内那处早已被撑得极致的内壁,对着那根正在抽送的巨物——狠狠一绞!

「——唔!!!」

龙赫的动作猛地一僵,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差点跪在地上。

他感觉到师皎月体内仿佛有无数只手,在同一时间死死握住了他的柱身,那种强大的压迫感与吸力,精准地挤压着他鳞片下的每一根敏感神经。

「你……你做了什么?!」龙赫震惊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慌乱。

「呵……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师皎月满头大汗,嘴角却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她挺起腰,主动迎合着龙赫还卡在里面的龙头,用力一磨。

「既然校长大人技术这么烂,那就让老师教教你……什么叫『互动』。」

师皎月不再是被动的容器。她利用自己强大的腰腹力量,开始主动带着龙赫的节奏。

当龙赫想要深顶时,她故意收缩入口,卡住他的龙头,让他进退两难,急得额头冒汗;当龙赫想要退出来时,她又突然放松深处,用宫口那张小嘴去吸吮他的马眼,诱惑他再次深入。

「该死……松开……别吸那么紧……」龙赫喘着粗气,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个女人吸出来了。

明明是他压着她,明明是他在侵犯她,可为什么现在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玩弄的猎物?

「不松。」师皎月恶劣地笑着,双手抓着龙赫的头发,强迫他低下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充满血腥味与征服欲的吻。

「感觉到了吗?龙赫。」师皎月在唇齿间呢喃,腰部配合着呼吸,进行着小幅度的、高频率的研磨,「你的这根东西……现在归我管了。」

她再次收紧了内壁,这一次是螺旋状的收缩,从入口一路挤压到深处。

「啊……哈啊……皎月!!」

龙赫终于崩溃了。那种被层层叠叠的软肉主动「吞噬」的快感,击碎了他身为龙族的所有骄傲。他不再试图控制节奏,而是彻底沦为了本能的奴隶。

「既然你想吃……那就撑死你!」

龙赫发出一声咆哮,双手掐住师皎月的腰,不再顾及会不会弄坏她,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每一次进入,龙鳞都狠狠刮过那收缩的内壁,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外翻的媚肉。

「啊……对……就是那里……撞烂它……」师皎月也被这股蛮力撞得神魂颠倒,她不再挑衅,而是大声浪叫着,双腿死死夹着龙赫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厮杀。

龙赫的龙锁再次膨胀,卡在最深处研磨着她的子宫口。师皎月则用尽全力去绞紧、去榨取。

「要到了……龙赫……给我……」

「接好了!」

随着最后一次毁天灭地的撞击,龙赫感觉到自己的脊椎一阵酥麻。那股积蓄了百年的、滚烫如岩浆的生命精华,在师皎月主动的吸吮下,彻底失守。

他死死抱住师皎月,在那张红木桌上剧烈颤抖。浓稠的龙精如同洪水般灌入,将师皎月的小腹烫得一片火热。

这一次,不是单方面的标记,而是双方都心甘情愿的沉沦。

第24章:暴龙的温柔,以及名为「夜班」的新任务

餐厅内的红木长桌在两人的疯狂折腾下,终于发出了最后一声哀鸣,「轰」地一声塌了一角。

珍贵的料理与银器滚落一地,但这两个疯子谁也没在意。

龙赫那根狰狞的龙族巨物还深埋在师皎月体内,虽然刚经历了一次足以毁灭理智的喷发,但龙族的恢复力让他仅仅在片刻喘息后,那处便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那圈带着倒勾的肉刺再次刮擦过师皎月敏感的内壁。

「还没完?」师皎月挑眉,虽然满身大汗、狼狈不堪,但那双琥珀金瞳里却燃烧着毫不示弱的火焰。她不仅没有求饶,反而像条不知死活的母豹子,猛地抬起长腿,脚跟重重地砸在龙赫紧实的臀大肌上,用力往下一踩!

「唔!」龙赫被这突如其来的「助推」顶得闷哼一声,整根巨物被迫再次深入了几分,直抵花心。

「校长大人,你的技术要是再不进步,老师可是会睡着的。」

师皎月双手反撑在身后倾斜的桌面上,核心肌群猛地收缩。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彷彿拥有了自我意识,开始主动绞杀那根入侵的异物。她象是在品尝一根巨大的棒棒糖,利用内壁的蠕动,从根部一路「吸」到顶端,再狠狠吐出。

「你……找死!」

龙赫被这种挑衅激得头皮发麻。他堂堂龙族之主,竟然被一个半兽人在床上(桌上)鄙视了技术?

他怒极反笑,双手掐住师皎月的腰,不再像刚才那样毫无章法地乱撞,而是学着利用龙族特有的优势——旋转与研磨。

「嫌我不够深?那就试试这个。」

龙赫腰部发力,那根布满鳞片的柱身开始在紧致的甬道内缓慢而坚定地旋转。鳞片逆着肉壁的纹理刮过,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炸裂的酥麻与刺痛。

「啊……哈……你作弊……」师皎月被这招弄得脚趾瞬间蜷缩,指甲在桌面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这叫战术。」龙赫低头,一口咬住她不断起伏的颈动脉,牙齿刺破皮肤,吸吮着那带着野性力量的血液,「怎么?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夹紧点,别让我滑出来。」

「谁怕谁啊!」

师皎月被激起了凶性。她猛地直起身子,不顾下身相连的撕裂感,双手环住龙赫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她咬破了龙赫的嘴唇,将自己的血与他的津液混合在一起。

两人在倾斜的桌面上像两头野兽般厮杀。师皎月利用强大的腰腹力量,每一次龙赫挺进,她就主动迎合,甚至在撞击的最深点,恶意地收缩宫口,去「咬」那颗敏感的龙头。

「你这疯子……阿….」龙赫性感的嗓音忍不住呻吟,竖瞳剧烈收缩,快感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他感觉自己不是在交配,而是在进行一场生死搏斗。

「龙赫……看着我!」

在最后的冲刺阶段,师皎月豹眼直直看着龙赫,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迷离却狂野的眼睛。

「记住了……现在夹着你的、吃着你的……是我师皎月。」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霸气十足,「不是什么母体,也不是容器……是老娘在……睡你!」

「狂妄的女人。」

龙赫眼底闪过一丝赞赏与更浓烈的占有欲。他猛地扣紧她的后脑,腰部进行了最后数百次不间断的打桩式冲刺。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睡谁!」

「%!%!%!」

随着最后一声肉与肉沉闷的撞击,两人的身体同时绷紧到极致。龙赫发出一声低亢的龙吟,那股滚烫的精华再次如火山般喷发,灌满了师皎月已经不堪重负的深处。而师皎月也发出一声尖叫,内壁痉挛着喷出大量的爱液,与龙精混合在一起,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良久,空气中瀰漫着浓烈的麝香与血腥味。

龙赫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暴戾地抽身离去。他缓缓从师皎月体内退了出来,带出一连串淫靡的银丝。看着师皎月瘫软在残破桌面上、连手指都动弹不得的模样,他眼底的竖瞳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餍足后的慵懒与……少见的温柔。

「脏死了。」龙赫低声嫌弃了一句,但动作却完全相反。

他伸手打横抱起师皎月,象是抱着一只被玩坏的大猫,大步走向餐厅后方的私人休息室。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后,龙赫转身去拧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回来。

「唔……别动我……累……」师皎月迷迷糊糊地抗议,想要翻身,却被龙赫按住。

「乖一点。」龙赫坐在沙发边,手中的热毛巾温柔地覆上她满是汗水与体液的小腹。

他仔细地擦拭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从布满吻痕的脖颈,到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尤其是那处红肿不堪的私处,龙赫擦拭得格外小心,指腹轻轻按压周围的穴位,似乎在帮她缓解过度扩张的酸痛。

「龙族的精华要留在里面,不能擦。」龙赫一边擦拭着大腿根部溢出的液体,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这可是好东西,会让你的身体变得更强壮。」

师皎月无力地哼了一声,任由这个刚才还在施暴的男人此刻像个仆人一样伺候自己。这种被顶级掠食者细心呵护的反差感,让她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龙赫……你这是在……讨好我?」师皎月半睁着眼,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

「这是奖励。」龙赫放下毛巾,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随后一路向下,吻过她的鼻尖、嘴唇,最后停在她耳边。

他伸手将自己那件宽大的西装外套披在师皎月身上,遮住了她赤裸的春光,同时,将一张冰凉的黑金色磁卡塞进了她温热的手心。

「这是什么?」师皎月手指蜷缩了一下。

「精英男生宿舍的万能门禁卡。」龙赫的手指摩挲着她的掌心,语气暧昧而危险,「你现在住在教职员宿舍,离学生区最近。从今晚开始,你要兼任『夜间宿管』。」

「哈?宿管?」师皎月瞬间清醒了一半,「你让我去管那群小崽子睡觉?」

「不只是睡觉。」龙赫咬了咬她的耳垂,轻声说道,「最近校园里有些不安分的传闻,我不希望我的学生在晚上搞出什么乱子。尤其是……」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深邃。

「听说斐林和克劳德今晚都在宿舍。而且因为某些原因,他们今晚的状态会很『不稳定』。师老师,记得去『关心』一下你的学生,别让我失望。」

说完,他并没有急着赶人,而是将师皎月扶起来,亲手帮她扣好衬衫残存的釦子,又帮她理了理凌乱的长发。

「去吧。」龙赫拍了拍她的腰,声音低沉,「今晚的夜班可能会很漫长,师老师……多保重。」

师皎月握着那张还带着龙赫体温的房卡,看着眼前这个衣冠楚楚、彷彿刚才那个野兽不是他一样的男人,气得牙痒痒,心里却又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行……夜班是吧?查勤是吧?」她将卡片塞进口袋,推开龙赫,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老娘倒要看看,这群小崽子大半夜不睡觉到底在搞什么鬼!还有你——」

她回头,对着龙赫比了个中指,却笑得张扬:「下次服务要是没这么周到,老娘可不买单!」

第25章:夜巡的开端,与嫉妒的风纪部长

深夜 11 点,圣罗西学院的钟声敲响了最后一下,沉闷的回音在空旷的校园里回荡。

师皎月手里捏着那张黑金色的门禁卡,拖着痠痛不已的身体,站在了那栋宛如城堡般的「精英男生宿舍」大门前。夜风吹过她破裂的衬衫领口,冷得她打了个哆嗦,但更让她难受的是小腹深处那团还没消散的「龙火」。

龙赫留下的东西太霸道,即使过了一个小时,她依然感觉肚子里沉甸甸的,每走一步,那种液体在体内晃动、顺着大腿根部微微溢出的湿黏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在餐桌上遭受了怎样的暴行。

「该死的龙赫……把老娘当成什么了?流动精子库吗?」

她愤愤地骂了一句,刚准备刷卡进门。

「你迟到了十分钟,师导师。」

一道冰冷、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 门口的守门人

师皎月转过头,看见克劳德正站在一盏昏暗的路灯下。

这位风纪部长依旧穿着那一丝不苟的深绿色制服,金色的长发束在脑后,腰间佩戴着那把象征执法权的细剑。只是此刻,他那双原本清澈的深绿色眼眸里布满了红血丝,脸色苍白得吓人,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随时会崩溃的危险气息。

他死死盯着师皎月,鼻翼微微耸动。

「好浓的味道……」克劳德一步步走近,声音沙哑且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全是那个男人的味道……你甚至连清洗都没做,就带着满身的龙族腥臊味来这里?」

「关你屁事。」师皎月翻了个白眼,虽然心虚,但嘴上绝不服软,「我是来查勤的,不是来给你闻味道的。让开,好狗不挡路。」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克劳德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灯光下,目光落在她衬衫遮不住的那些吻痕与指印上,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不知廉耻!身为导师,你带着满身这种肮脏的味道走进精英男宿,是想向所有学生炫耀你的堕落吗?你把圣罗西的风纪当成什么了?!」

「啪!」

师皎月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凌厉:「克劳德,搞清楚你的身分。我是老师,你是学生。再用这种风纪部长的口吻对我大呼小叫,我就算身体没力气,也能把你这张漂亮脸蛋按在地上磨擦!」

克劳德僵住了。他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涩与暴躁。他将这种几近失控的愤怒,死死地归咎于自己对「规矩被破坏」的痛恨与对不洁之物的厌恶。最终,身为风纪部长的职责让他强行压下了这股无名火。

「宿舍里……不对劲。」克劳德深吸一口气,强行转移话题,声音恢复了几分冷静,但依然带着颤抖,「我刚才巡视了一圈,太安静了。这个时间点,这群精力过剩的家伙不可能这么安静。」

## 死寂的回廊

师皎月皱眉,兽人的直觉也让她察觉到了异样。她不再理会克劳德的发疯,刷开了大门。

「滴——权限确认:S 级教员。」

厚重的铁门缓缓开启,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

大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墙角的应急灯发出惨淡的绿光。整栋宿舍楼象是一座巨大的坟墓,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怎么回事?」师皎月压低声音,她的夜视能力让她看清了大厅的景象——空无一人。前台的签到表散落在地上,象是被什么人匆忙撞翻的。

「空气里……有古怪。」克劳德拔出了腰间的细剑,剑尖指着前方,「不是魔力波动,是一种……更黏腻的东西。」

两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往走廊深处走去。

## 第一个昏迷者

「那里有人。」师皎月指着一楼走廊的尽头。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靠在墙边,一动不动。

两人走近一看,发现那是名叫「泰格」的虎族兽人学生,也是平时最爱闹事的一个。此刻,泰格双眼翻白,嘴巴微张,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样,僵硬地靠在墙上。

「泰格?喂,醒醒!」师皎月拍了拍他的脸。

没反应。他的皮肤冰凉,但还有微弱的心跳。

「没有外伤。」克劳德检查了一下,脸色凝重,「但他的魔力……枯竭了。就象是被人用吸管在一瞬间抽干了一样。」

「抽干?」师皎月心中一惊。泰格可是以体力与魔力充沛着称的虎族,什么东西能无声无息地抽干他?

就在这时,走廊深处传来了一阵诡异的摩擦声。

沙……沙……沙……

象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拖行。

## 梦游的袭击者

「谁在那里!」克劳德厉喝一声,手中的细剑亮起青色的风元素光芒。

阴影中,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走了出来。

那是一名人类学生,平时也是精英班的。但他现在的样子极其诡异——他赤裸着上半身,皮肤上画满了乱七八糟的黑色线条,象是某种小孩涂鸦,又象是某种扭曲的符文。他的眼睛没有焦距,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容。

手里,拖着一把沉重的消防斧。

「嘻嘻……颜色……还缺红色……」

那名学生喃喃自语,突然,他看到了师皎月。

「啊!红色!生命红!」

原本动作迟缓的学生突然发出一声尖叫,举起消防斧,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常理的速度,疯狂地向师皎月冲了过来!

「小心!」克劳德大喊,正要挥剑。

但师皎月比他更快。虽然身体还带着交配后的酸痛,但战斗本能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她侧身闪过劈下的斧头,左脚为轴,右腿像鞭子一样扫出——

「嘭!」

一记精准的高鞭腿,重重踢在那名学生的脖子上。

那名学生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横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这群小崽子……到底是吃错药了还是中邪了?」师皎月收回腿,眉头紧锁。她感觉到刚才那一脚踢上去的手感不对——这学生的肌肉僵硬得像石头,根本不像活人。

克劳德走上前,蹲在那个昏迷的学生身边,用剑尖挑起他的下巴。

「你看这个。」

克劳德指着学生胸口的一个黑色涂鸦。那是一个类似眼睛的图案,但线条极其混乱,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令人作呕的甜腥味。

「这是……颜料?」师皎月凑近闻了闻,那味道让她想起了腐烂的玫瑰。

「不只是颜料。」克劳德脸色难看至极,「这颜料里……混了高阶魔兽的血。有人在把学生当成祭品……或者画布。」

宿舍深处,那种拖行的声音再次响起,而且这一次……不止一个。

黑暗中,无数双空洞的眼睛亮了起来。

「看来今晚的『夜班』,比校长说的还要刺激啊。」师皎月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变得锐利,「克劳德,把你那套大少爷的道德说教收一收。今晚要是配合不好,我们可能会被这群疯子撕碎。」

克劳德握紧了剑,看了一眼师皎月那染血的嘴角(咬龙赫留下的),心底那股无名火再次窜起。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冷冷地说道:「不用你提醒。风纪部会镇压一切异常。但在这之后……你最好把你身上那些恶心的味道洗干净。」

第26章:狭窄柜中的呼吸,风纪部长的动摇

「别碰那个图案。」

看着师皎月伸手想要去触摸那个昏迷学生胸口诡异的眼睛涂鸦,克劳德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语气严厉,「那是『蚀心咒』的变种媒介。一旦触碰,精神力弱的人会直接被污染。」

师皎月挑眉,看着克劳德那双即便在盛怒中依然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哟,部长大人懂得挺多嘛。不过……你抓得有点太紧了。」

克劳德象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脸色有些不自然地僵硬:「我是怕你这个笨蛋导师第一天夜班就殉职,还要我写报告。」

他站起身,细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风之屏障,将那个昏迷的学生暂时封印保护起来。

「走吧,二楼的气息更浓。」克劳德走在前面,背影挺拔如松,但若是仔细看,会发现他的耳尖依然红得滴血。

通往二楼的楼梯昏暗而漫长。

师皎月跟在后面,每上一个台阶,小腹深处那团属于龙赫的「液体」就会随着动作晃动,带来一种难以启齿的酸胀与坠落感。那种异物感太强烈了,仿佛在时刻提醒她刚才被撑开的极致。

「嘶……」

在迈上最后一级台阶时,她腿根一软,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一只有力的手臂精准地揽住了她的腰。克劳德不知何时转过身,用一种近乎拥抱的姿势接住了她。精灵族特有的冷杉香气瞬间包裹了她,冲淡了那股浓烈的龙涎香。

「连路都走不稳了吗?」克劳德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一贯的嘲讽,但那双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收得很紧,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发颤。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衬衫,她小腹处传来的滚烫温度——那是属于另一头雄性的生命力。

克劳德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理智告诉他,这是一个被玷污的、不知检点的半兽人,他应该立刻推开她,去清洗自己被弄脏的手。可是……可是为什么,当她这样毫无防备地倒进他怀里时,他心底那股被嫉妒啃噬的酸楚中,竟然可耻地泛起了一丝……窃喜?

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在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上轻轻擦过。

「唔!」师皎月敏感地颤抖了一下,那种被另一个雄性触摸「满溢」部位的感觉,羞耻得让人头皮发麻,「克劳德,把你的手拿开!」

克劳德象是触电般猛地收回手,掩饰性地握紧了拳头。他死死盯着她,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脏死了。」

表面上是嫌恶,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瞬间,他有多想用自己的魔力,把她肚子里那个男人的味道一点点挖出来,彻底换成自己的。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气氛暧昧又危险时,二楼走廊深处突然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哒、哒、哒……

听声音至少有十几个人,而且步伐沉重僵硬,不像活人。

「巡逻队来了。」师皎月眼神一凛,迅速进入战斗状态,「打?」

「不行,太多了。」克劳德当机立断,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旁边的一间清洁工具储藏室,「如果在这里开战,整栋楼的『梦游者』都会被引过来。进去!」

他拉着师皎月,闪身钻进了那间狭窄的储藏室,反手关上了门。

储藏室里堆满了杂物,空间小得可怜。

两人被迫紧紧贴在一起。空间太小了,克劳德只能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墙壁上,尽力让自己的身体向后仰,以保持他那所谓的「风纪部长的安全距离」。

然而,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师皎月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龙精与独特女性荷尔蒙的味道,在这种封闭空间里简直是烈性毒药,无孔不入地钻进精灵敏感的呼吸道。

「你的心跳很快,老师。」克劳德低下头,试图用冷酷的声音掩盖自己紊乱的呼吸。

「废话,外面全是丧尸,能不快吗?」师皎月偏过头想躲,却发现避无可避。

随着她的动作,两人原本就极近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避免的摩擦。克劳德紧绷的大腿,隔着布料不小心擦过了师皎月敏感的腿根。

「嗯哼……」师皎月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闷哼。

这声音在安静的储藏室里,犹如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克劳德理智的火药桶。

他感觉到自己下腹部那处原本被死死压抑的欲望,在听到这声呻吟的瞬间,可耻地、彻底地抬头了。那根属于精灵的坚韧,隔着西装裤,无可避免地抵在了师皎月的小腹上。

克劳德的呼吸瞬间停滞,脸颊烫得彷彿要烧起来。他慌乱地想往后退,但身后就是杂物堆,退无可退。

「哈?风纪部长,」师皎月感觉到了那硬邦邦的存在,荒谬的背德感让她脸红心跳,但嘴上依旧不饶人,「你的身体好像……违规了喔?」

「闭嘴!」

克劳德羞愤欲死,他明明应该厌恶这个满身别的男人味道的女人,可他的身体却在为她的靠近而欢呼雀跃!这种认知让他感到崩溃,却又夹杂着一丝隐秘的兴奋。

为了堵住那张总是说出让他失控话语的嘴,又或者是为了掩盖自己此刻的狼狈,克劳德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咬上了师皎月的脖颈。

他避开了龙赫留下的痕迹,在旁边那片洁白的皮肤上,用力吸吮、啃咬,象是一只在圈地盘的固执幼兽。

「啊……痛……你属狗的啊!」师皎月低呼。

「安静。」克劳德含糊不清地警告,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与霸道,「我只是在……净化你身上那些恶心的味道。这块皮肤……现在干净了。」

他没有做更出格的动作,只是死死地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急促地喘息着,用精灵的冷杉气息强行覆盖着她,内心在「推开她」与「抱紧她」之间痛苦又愉悦地挣扎着。

就在擦枪走火的边缘,门外的脚步声终于远去。

师皎月猛地推开克劳德,大口喘着气,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衣领:「行了!小疯子,下次再敢乱咬人,我就把你满嘴牙都拔了。」

克劳德靠在墙上,撇过头不去看她。他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呼吸,将那只刚才触碰过她的手背在身后,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是你自己不知检点。」他冷着脸,声音沙哑地反唇相讥,但那双发红的精灵尖耳却彻底出卖了他内心的兵荒马乱。

他清了清嗓子,强行将话题拉回正轨:「走吧。刚才那些学生经过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

「什么味道?」

「松节油。」克劳德推开门,目光投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黑色大门,「那是艺术系专用的溶剂。看来……我们的目的地找到了。」

两人的视线交汇,在那一刻,暧昧与危机交织,一种名为「共犯」的情愫在黑暗中悄然滋生。

第27章:腐烂的玫瑰与午夜的疯狂信徒

随着储藏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走廊上的脚步声已经消失在了那扇厚重的黑色大门后。

空气中瀰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甜腻气息——那是松节油、腐烂玫瑰与高阶魔兽血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这味道……比斐林的香水还要刺鼻一百倍。」师皎月捂着鼻子,感觉胃里一阵翻腾。不知道是因为龙赫留下的东西还在体内作祟,还是因为这股邪恶的气息引发了兽类本能的排斥。

克劳德握紧了手中的细剑,神色凝重:「这扇门后面是『旧美术室』,据说因为发生过学生精神崩溃的事件而被封锁了。现在看来,这里成了他们的巢穴。」

「管他是巢穴还是画室,老娘都要进去看看。」

师皎月深吸一口气,将那张黑金门禁卡贴在了感应区。

「滴——权限确认:最高级别。欢迎莅临,艺术圣堂。」

大门缓缓开启,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两人同时瞳孔震动。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地下空间,四周点燃了数百根白色的蜡烛,烛光摇曳,将墙壁上那些扭曲、狰狞的壁画映照得如同活物。

数十名精英学生——有人类、精灵、甚至还有几个高傲的龙族混血,此刻全部像着了魔一样,赤裸着上半身,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他们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每个人的胸口都画着那个流着黑血的「眼睛」图腾。

而在圆圈的中央,并没有那位传说中的教授,只立着一个被黑色丝绒布盖住的巨大画架。

「赞美……色彩……」

「献祭……生命红……」

学生们低声喃喃自语,声音汇聚成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低频噪音。他们手中的画笔蘸着一种暗红色的黏稠液体(那是他们自己的血混合了颜料),正在地板上疯狂地绘制着复杂的法阵。

「这群疯子……」师皎月咬牙,「喂!都给我停下!现在是睡觉时间!」

她的声音象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死水。

原本跪在地上的学生们猛地停下动作。数十双空洞、布满血丝的眼睛同时转过来,死死盯着门口的师皎月和克劳德。

「异端……」

「弄脏画布的虫子……」

一名身材高大的熊族兽人学生突然发出一声咆哮,抓起身边的石膏像,像一辆坦克一样冲了过来!

「杀了他们!保护老师的杰作!」

紧接着,几十名学生像潮水一样涌来。他们虽然没有武器,但那种不畏疼痛、甚至不惜撕裂肌肉的疯狂劲,比正规军还要可怕。

「该死!克劳德,动手!别弄死就行!」

师皎月骂了一声,忍着小腹的酸胀与大腿根部的摩擦痛,迎面冲了上去。

「嘭!」

她一记鞭腿踢飞了那名熊族学生,但下一秒又有两名精灵学生扑上来,试图咬她的手臂。

「风之壁障!」克劳德手中的细剑挥舞,青色的风墙将冲上来的学生弹开。他看着这些平日里的同学变成这副模样,脸色苍白,「他们的精神完全被控制了!这是群体催眠!」

「管他什么催眠,打晕了再说!」

师皎月在人群中穿梭,她的动作依然凌厉,但每一次抬腿、转身,体内那团属于龙赫的液体都会随着惯性晃动,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异物感,让她的动作出现了几次危险的停顿。

「小心!」克劳德一把拉过师皎月,替她挡下了一记飞来的调色盘。

战斗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地上躺满了被物理「强制睡眠」的学生。师皎月喘着粗气,擦掉嘴角的血迹(刚才不小心被抓了一下),目光锁定在中央那个被黑布盖住的画架上。

「那个东西……就是源头。」

她推开挡路的桌椅,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黑色的丝绒布。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刷——!」

黑布被猛地掀开。

然而,画架上并没有什么诅咒的画像,只有一张……空白的画布。

洁白、干净,连一滴颜料都没有沾染。

「空的?」师皎月愣住了。

就在这时,原本封闭的地下室上方,传来了一阵悠扬的钟声。

「当——当——当——」

那是圣罗西学院的晨钟,宣告着凌晨五点的到来,以及第一缕阳光的降临。

随着钟声响起,地下室里那股令人窒息的甜腻气息、那种阴冷的压迫感,竟然在瞬间如潮水般退去。

墙上的蜡烛同时熄灭。

「唔……头好痛……」

「我怎么在这里?」

「天啊!我为什么没穿衣服?!」

原本倒在地上、或者还在挣扎的学生们,眼中的红光突然消散。他们茫然地看着四周,看着自己赤裸的上身和胸口那洗不掉的涂鸦,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一切诡异的氛围,都在阳光到来的那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这是……怎么回事?」克劳德收起细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眉头紧锁。

刚才的疯狂、那种邪恶的仪式感,彷彿只是一场集体幻觉。

师皎月站在那张空白的画布前,手指轻轻触摸过画布的表面。

冰凉、刺骨。

虽然画布是白的,但她敏锐的兽人嗅觉,却在上面闻到了一股极淡、极淡的味道。

那是一种高冷的、却又带着致死毒性的……白百合花香,混杂着一种极度嫌弃的气息。

「跑得真快啊……」师皎月看着空白的画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连个影子都没抓到。」

她转过身,看着一屋子混乱的学生和满脸凝重的克劳德。

「看来,我们这位幕后的『大艺术家』,还是个见不得光的胆小鬼。」

师皎月捂着依然沉甸甸的小腹,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没关系,只要在这所学校里……老娘迟早把你揪出来。」

这一夜的夜巡,在黎明的混乱中草草收场。但师皎月知道,这只是个开始。那个藏在画布背后的影子,已经盯上了她。

第28章:两男修罗场,白百合味道的堕天使

晨曦的微光透过地下室高处的气窗洒进来,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腻血腥味终于散去了大半。

「把衣服穿好!所有人,立刻回房间!没有风纪部的允许,谁也不准离开宿舍半步!」

克劳德恢复了风纪部长的冷酷与威严。青色的风元素化作无形的鞭子,抽打在空气中发出爆响,将那些还处于茫然与惊恐状态的精英学生们迅速驱赶。

学生们捂着胸口那个诡异的眼睛涂鸦,象是一群受惊的鹌鹑,跌跌撞撞地逃出了旧美术室。

师皎月靠在那张空白的画架旁,眉头紧锁。她的小腹依然酸胀,龙赫强行留下的「标记」让她现在每站一分钟都是折磨,但她硬是挺直了脊背,不让自己露出一丝疲态。

「看来,我们有大麻烦了。」

一道优雅、清冷,却透着极度危险的声音,突然从地下室门口传来。

师皎月和克劳德同时转头。

斐林站在门口。这位精灵会长穿着一身纯白色的丝绸睡袍,金色的短发虽然有些凌乱,却丝毫不损他的圣洁与高贵。他那双金绿色的眼眸扫过一片狼藉的地下室,最后,死死地定格在师皎月的身上。

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会长。」克劳德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但不知为何,他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心虚,尤其是当他想到刚才在储藏室里,自己失控咬在师皎月脖子上的那一幕。

斐林没有理会克劳德。他迈开长腿,缓步走到师皎月面前。

精灵的嗅觉是极其敏锐的。更何况,他曾在这具充满野性美的小麦色身体上,留下过最深刻的印记。

「老师……你昨晚,过得很『充实』啊。」

斐林的声音轻柔得象是一阵微风,但眼底的嫉妒却浓得几乎要滴出黑水。他闻到了。那股属于纯血龙族的、霸道且充满侵略性的麝香味,正从师皎月的每一寸毛孔里散发出来,浓烈得甚至掩盖了地下室的血腥味。

更让他几近疯狂的是,他看到了师皎月脖颈上,那道新鲜的、还泛着血丝的咬痕。

「这不是龙的气味。」斐林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咬痕,眼神瞬间如刀锋般刺向一旁的克劳德,「精灵……克劳德,身为风纪部长,你就是这样在夜巡中『保护』老师的?」

克劳德脸色一白,握着剑柄的手背青筋暴起:「我……我那是在帮她掩盖龙族的气味!免得她这副不知检点的样子被学生看到!」

「掩盖?用你的嘴吗?」斐林冷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他突然一把揽住师皎月的腰,将她强行拉入自己怀里,宣示主权般地低语,「别忘了,克劳德。是我先得到她的。你,越界了。」

「够了!你们两个发情期的屁孩给我闭嘴!」 师皎月实在受不了这两个精灵在这里争风吃醋。她一把推开斐林,满脸不耐烦:「老娘昨晚熬夜巡逻,又陪你们在这里打了一晚上丧尸。现在,我只想回去洗个澡!至于这件事……」

她指了指那个空白的画架。

「交给学生会和风纪部去查。查不出来,你们两个就一起滚出圣罗西!」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地下室,留下两个眼神彷彿要将对方撕碎的精灵,在原地僵持。

回到教职员宿舍时,已经是早上8点,她今天早上没课,昨天太折腾了,她打算补个眠。

师皎月脱掉那件紧绷的制服,随手一扔。龙赫昨晚留下的痕迹依然隐隐作痛,尤其是腰胯间,那种被强行破开的痠胀感让她忍不住咒骂出声。

「该死的野兽……早晚把龙赫那对角折断。」

她走进浴室,任由滚烫的水柱冲刷着小麦色的肌肤。热气氤氲中,那朵锁骨上的暗红色玫瑰图腾愈发鲜艳,那是希维尔留下的魔法印记。

然而,当她围着一条浴巾,一边擦着湿润的长发一边走出浴室时,她的动作猛地一僵。

窗户不知何时被打开了。

晚风灌进房间,吹动了蕾丝窗帘。而她的单人沙发上,正坐着一个不速之客。

斐林。

他已经换掉那件白色的睡袍,穿上了一套优雅的学生会长墨绿色制服。他手里端着师皎月放在桌上的一枚红玛瑙晶石——那是今天在地下室战斗后,她随手捡回来的战利品。

「老师,我说过,不准让别人碰你。」

斐林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空灵,却带着一种病态的黏稠。

「斐林?谁准你随便进我房间的?」师皎月压下心底的一丝侷促,眼神凌厉,「滚出去,否则我就以骚扰导师的名义把你送去风纪部。」

「风纪部?你是指那个……趁乱在你脖子上留下牙印的克劳德吗?」 斐林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他站起身,修长的身影在晨光下被拉得很长。他那双金绿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师皎月浴巾上方露出的、那片布满吻痕与抓伤的胸膛。 不是他的…想必就是龙赫的杰作。

「他那种卑微的精灵,连服侍你的资格都没有。」斐林走到她面前,精灵特有的冷冽与草木气息瞬间包围了她,「但他咬过的地方……让我觉得,很脏。」

斐林突然伸手,一把扣住师皎月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

「放开!」师皎月挥拳反击,但斐林的速度比她更快。他身后的风元素化作无形的锁链,瞬间缠绕住她的双腕,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在了墙壁上。

浴巾在挣扎中滑落,那具充满野性张力、却布满了其他雄性施暴痕迹的小麦色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精灵会长的眼前。

「老师,你身上有龙的味道……还有克劳德的味道。」斐林低下头,挺拔的鼻尖在她的颈窝处用力嗅闻。他那双平时总是透着悲悯与高贵的眼瞳,此刻却翻涌着浓烈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暗绿色风暴。

「我受不了。我要把它们,通通擦掉。」

「斐林!你是疯子吗……唔!」

师皎月的惊呼消失在斐林那充满毁灭欲的吻中。与龙赫那种暴戾、撕裂般的侵略不同,斐林的吻是极其细腻且缠绵的,他的舌尖带着精灵特有的微凉,不放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强势地抹除着属于龙族的馀味。

他修长如玉的手指抚上她的肌肤,所过之处,风系魔法化作微小的气流,如同无数柔软的羽毛在她的敏感点上撩拨。

斐林从制服口袋里取出一枚闪烁着翠绿光芒的顶级森林晶石。但他并没有用手拿着,而是将那枚蕴含着庞大治愈魔力的晶石含入了自己的口中。

接着,他低下头,微凉的薄唇贴上了她锁骨处、被克劳德咬出的那道血痕。

「啊……」师皎月忍不住扬起修长的颈项。

晶石的魔力透过斐林的唾液与亲吻,化作丝丝缕缕的清凉,渗入她的伤口。那种感觉极其怪异,治愈的酥麻与被舔舐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原本就因为昨晚而疲惫不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他象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又象是在销毁一件被玷污的赝品。斐林的唇一路向下,沿着她饱满的胸线、紧致的马甲线,一一吻过那些暗红色的指印与龙鳞剐蹭出的红痕。每一次亲吻,晶石的绿光就会闪烁一次,将龙的气息强行驱散,烙印下属于森林精灵的纯净魔力。

「老师的身体……真是诚实。」斐林沙哑地呢喃,一只手轻易地掐住了她那仅有24吋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直接压进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中。

风之锁链依旧牢牢将她的双手铐在头顶。斐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修长笔挺的双腿强势地挤入她的膝盖之间,强迫她完全敞开。

他的指腹抚上了她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龙赫标记后的灼热与微肿。斐林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沉,那是一种被侵犯了领地的极度暴怒。

「这里面的味道……最重。」

斐林低声说着,修长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片泥泞。

「唔!斐林……你敢……」师皎月猛地绷紧了身子,脚趾蜷缩。 「我为什么不敢?」斐林冷笑,指尖夹带着温和却不容拒绝的风元素,在她的甬道内肆意翻搅,强行将那些属于龙族的残留气息逼出。风元素的旋转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刺激,师皎月死死咬住下唇,却依然泄露了几声甜腻的低吟。

「老师,我要亲自进去。带着我的魔力,把那条龙留在你灵魂深处的标记,全部绞碎。」

话音刚落,精灵会长解开了制服的腰带。没有任何前戏的过渡,他挺着那傲人的尺寸,带着精灵魔力特有的清冷与强势,一沉到底,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师皎月猛地弓起腰,双眼因为剧烈的刺激而泛起水雾。

精灵的进入不似龙族那般粗暴撕裂,而是一种无孔不入的、绵密到令人发疯的填满。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庞大的森林魔力化作无数绿色的光藤,在她的体内蔓延、冲刷,与龙赫残留的霸道龙气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看着我,皎月……叫我的名字。」

斐林的动作优雅却疯狂,他俯下身,金色的短发蹭着她的脸颊。他的腰腹有着不输给兽人的爆发力,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过那最脆弱的敏感点。

「疯子……斐林,你这个疯子……」师皎月的手指死死扣进床单,在冰与火的魔力交锋中,她的理智被彻底撞碎。

透过窗外的日光,能看见精灵会长那对尖长的耳朵在晨光下红得滴血。他那圣洁如天使般的面容上,此刻却挂着最堕落的情欲。他不知疲倦地、一遍又一遍地在那具野性的小麦色身体上驰骋,试图用自己的体液与魔力,覆盖掉所有男人的痕迹。

直到最后一刻,斐林低吼一声,将最精纯的魔力与白浊狠狠地浇灌进她的最深处。

他紧紧抱着几乎虚脱的师皎月,病态地亲吻着她的额头。

「现在,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只剩下我的味道了。」

隔日上午十点,阳光正好。

洗去了满身荒唐气息、却依然感觉双腿发软的师皎月,换上了一套崭新、且扣子扣到最顶端的黑色教员制服。虽然身体深处还残留着精灵魔力那股强势的馀韵,但她还是凭藉着昨晚在画布上捕捉到的那一丝「白百合」气味,直接杀到了圣罗西学院的艺术系大楼。

她才不指望那两个还在争风吃醋的精灵能查出什么。野兽的直觉告诉她,幕后黑手就在这栋楼里。

艺术系的大厅里,正举办着一场盛大的画展。crayhome2000.com

无数名媛、贵族学生将中央的展区围得水泄不通。而在人群的最中心,站着一个男人。

希维尔教授。

白天的他,与昨晚在地下室那个背影所散发的阴暗截然不同,却带着另一种令人窒息的美。

他拥有185公分的高挑身形,穿着一袭剪裁极致贴合的纯白色西装,完美勾勒出他那仅有 25 吋、纤细却绝不羸弱的腰身。他的身材看起来单薄,但举手投足间,却带着一种属于高阶魔法的沉重压迫感。

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用一根银色丝带松垮地束着。他有着苍白得近乎病态的脸色,深紫色的眼瞳透着一种看透世俗的空洞与颓废。他的唇色极深,当他礼貌性地勾起嘴角时,带有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堕落诱惑感。

「希维尔教授,您的这幅《沉睡的圣女》真是太美了……」一名贵族女学生满脸红晕地递上一束鲜花,试图靠近他。

「谢谢。」希维尔礼貌地道谢,但他却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

他戴着一双洁白的真丝手套,并没有伸手去接那束花,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在女学生脸上多停留一秒。

「不过我对花粉过敏,请见谅。」

话说得优雅,但在他那双深紫色的瞳孔深处,却藏着令人胆寒的冰冷与厌恶。

身为自称神之后裔的「晨星教团」家族成员,他们家族掌控着全球的宗教信仰、艺术收藏与精神治疗。在他眼里,眼前这些只会盲目发情、附庸风雅的人类和贵族,不过是一群愚蠢、吵闹且散发着腐臭味的虫子。

他有着极度的洁癖。如果不是为了维持家族在世俗的「圣洁」形象,他根本连呼吸这群蠢人呼出的二氧化碳都觉得反胃。

更致命的是,晨星家族常年受遗传性的「神经官能症」困扰,容易陷入发狂与抑郁的极端边缘。此刻,周围的喧闹声正在他的脑海里疯狂放大,逼得他几近暴走。

「真会装模作样。」

突然,一道带着嘲讽的女声,象是一把粗糙的利刃,直接划破了这虚伪的宁静。

师皎月站在人群外,双手环胸,冷笑了一声。就是他。那股隐藏在昂贵古龙水深处的、令人作呕的松节油与白百合混合气味,绝对错不了。

师皎月没有理会周围学生诧异的目光,直接拨开人群,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狂野与攻击性,大步走到了希维尔的面前。

「希维尔教授是吧?」师皎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我是新来的实战课导师,师皎月。听说教授的画技出神入化,尤其是……『人体彩绘』?」

希维尔的目光缓缓落在她的脸上。

在那一瞬间,他那双平静的紫色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度扭曲的厌恶。

他认出了她。昨晚那个打破了他的仪式、破坏了他完美构图的宿管!

更让他觉得恶心的是,即便洗过澡,他依然能凭藉堕天使的感知,察觉到她身体里残留的其他雄性气息。这对一个有着严重肉体洁癖的处男堕天使来说,简直是视觉与精神的双重污染!

这女人就是一块被劣质颜料反覆涂抹的「脏画布」。

然而……

就在希维尔准备用魔法将这个「垃圾」扫地出门时,他的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

师皎月身上那股属于豹族半兽人的、如骄阳般温暖、野性且无比踏实的「生命力量」,正源源不断地辐射过来。这股强悍的生命力,竟然奇迹般地抚平了他脑海中那因为「神经官能症」而常年尖叫的疯狂声音。

好温暖。

就象是常年居住在冰冷迷雾中的怪物,突然触碰到了真实的太阳。

希维尔隐藏在西装下的脊背猛地一僵,那对平时被魔法隐藏起来的黑色羽翼,竟然因为这股致命的吸引力而在虚空中微微颤动起来。

不……这太荒谬了。

希维尔高傲的自尊瞬间启动了防御机制。他怎么可能对一个被其他男人弄脏的、粗鄙的半兽人产生依赖?这简直是对晨星血脉的亵渎!

「师导师,幸会。」

希维尔压下灵魂深处的战栗,笑容完美得没有一丝破绽,但他并未伸出手,只是优雅地将双手交叠在手杖上。

「不过,师导师似乎对艺术有什么误解。我的谬思,只接受纯洁无瑕的灵魂。」希维尔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她那紧扣的领口,语气中带着刻薄的恶毒与高高在上的嫌弃,「像某些……已经被粗劣颜料反覆涂抹、肮脏不堪的粗俗人士,连踏入我画室的资格都没有。多看一眼,都会脏了我的眼睛。」

他以为这番羞辱足以让这个女人知难而退。

但他低估了这头疯豹的脾气。

「是吗?」

师皎月突然上前一步,几乎贴到了希维尔的面前。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希维尔那纤尘不染的纯白西装领带,用力往自己面前一拽!

「唔!」

希维尔被迫低下头,紫色的瞳孔骤然放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师皎月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那股能治愈他疯狂的「太阳」气息,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那教授可要小心了。」师皎月凑近他的耳边,像一头锁定猎物的母豹,声音低沉而危险,「我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把你们这些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纯洁玩意儿,拖进泥潭里,彻底弄脏。」

第29章:撕裂伪装,画室里的危险拉扯

艺术系大厅里,空气彷彿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名媛和贵族学生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穿着黑色教员制服的女人,竟然像个女流氓一样,死死揪住了希维尔教授那条由精灵冰蚕丝手工缝制的纯白领带。

「她疯了吗?那可是希维尔教授!」

「她怎么敢碰他?教授有严重的洁癖啊!」

周围传来难以置信的窃窃私语。

而被揪住领带被迫低头的希维尔,那双深紫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一瞬间,他眼底翻涌起足以将眼前这个女人凌迟处死的实质性杀意。

太脏了。

她身上残留的龙族麝香、精灵的冷杉味,混合着她本身那股野性的汗水味,顺着两人极近的距离,毫不留情地灌入他敏感的鼻腔。

「拿开你的脏手。」

希维尔的声音冷得象是从地狱深渊里飘出来的冰渣。他连碰都不想碰她,只是微微垂眸,周身瞬间涌起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魔力波动,试图用精神威压将这个粗鄙的半兽人直接震碎。

然而,师皎月可不是什么会乖乖挨打的娇花。

「少在老娘面前摆出这副死人脸!」

就在那股充满毁灭气息的黑色魔力即将爆发之际,师皎月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腰部猛地发力,揪住领带的手狠狠往后一拽!

「砰!」

在一阵倒吸冷气的惊呼声中,这位高高在上、被视为神明般不可侵犯的堕天使教授,竟然被她用纯粹的蛮力,狠狠砸在了旁边冰冷坚硬的大理石柱上!

「唔……」希维尔闷哼一声,后背的撞击让他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

但比撞击更让他震惊的,是从师皎月揪住他衣领的手上,猛地传导过来的那股如骄阳般炽热的生命力。

「嗡——」

希维尔的大脑深处,那个因为「神经官能症」而日夜尖叫、彷彿有无数把钢锯在切割神经的痛苦声音,竟然在两具身体猛烈碰撞的这一瞬间……奇迹般地平息了。

就象是即将在冰海中溺毙、冻僵的人,突然被毫无防备地塞进了温暖的火炉里。

那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极致舒缓与慰藉,让希维尔隐藏在西装下的脊背猛地一颤,原本准备释放的杀戮魔法,竟然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几乎让他双腿发软的「舒服」,而在半空中硬生生地溃散了。

「怎么?堂堂教授,被我砸这一下,连魔法都放不出来了?」师皎月敏锐地察觉到了他魔力的消散,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她甚至得寸进尺地将身体贴近,用手肘死死抵住他的胸膛。

「滚……开……」

希维尔咬着牙,紫眸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他的理智在尖叫着「好脏、好恶心、快杀了她」,但他的身体和神经却像个重度瘾君子一样,贪婪地吸吮着她散发出来的生命辐射。

这种极度的生理反胃与灵魂渴求疯狂撕扯着他,让他那张苍白病态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近乎糜烂的红晕。

他不能在这里失控。绝对不能在这些蝼蚁般的学生面前,暴露出自己对一个半兽人的依赖!

「……你会为你的粗鄙付出代价。」

希维尔强忍着灵魂深处的战栗,脚下猛地浮现出一个黑色的传送法阵。这一次,不是傲慢的邀请,而是带着几分落荒而逃意味的强制转移。

「什么——」

师皎月只觉得眼前一黑,强烈的失重感传来。当她再次看清周围的景象时,大厅里的喧闹声已经彻底消失。

这是一个封闭的空间。没有窗户,四周摆满了各种诡异的雕塑与画布。空气中瀰漫着浓烈到刺鼻的松节油与白百合混合的味道。

希维尔的私人画室。

两人刚一落地,希维尔立刻试图拉开距离,他嫌恶地拍打着刚才被师皎月碰过的衣服:「你这头只配在泥潭里打滚的野兽,竟敢……」

「闭嘴吧你!」

师皎月根本不给他重新端起架子的机会。在落地的瞬间,她凭藉着格斗家的恐怖爆发力,一个箭步冲上前,长腿猛地一扫!

「砰!」

希维尔虽然魔力高强,但体术根本不是师皎月的对手。他被一脚踹中膝弯,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被师皎月狠狠按倒在那张巨大的、空白的画布上!

「你放肆——!」希维尔目眦欲裂,这辈子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我放肆?老娘还有更放肆的!」

师皎月直接跨坐在他的腰上,单手死死掐住他纤细苍白的脖颈,将他的头按在画布上。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捏住他精致的下巴,逼迫他直视自己。

「你嫌我脏是吧?嫌我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是吧?」

师皎月恶劣地笑了,她故意低下头,将自己带着汗水、龙族与精灵气息的颈窝,狠狠地蹭在希维尔的鼻尖和脸颊上。

「呕……滚开……好恶心……」希维尔被那股浓烈的「其他雄性的味道」刺激得胃里翻江倒海,生理性的泪水甚至从眼角溢了出来。太脏了,这简直是对他晨星血脉的极致亵渎。

但与此同时,两人身体如此紧密的贴合,让那股温暖的生命力犹如海啸般灌入他的四肢百骸。

舒服。太舒服了。

舒服得连他的脚趾都在鞋子里微微蜷缩,舒服得他想要发出一声叹息。

「装什么清高呢?希维尔教授。」师皎月看着他一边干呕、一边却又不自觉地放松了反抗的身体,那双裂纹金瞳里满是嘲弄。

她并没有就此罢手,反而变本加厉。她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毫不客气地顺着希维尔的下颚线滑下,一把揪住他那件由精灵冰蚕丝缝制的纯白衬衫。

「啪嗒、啪嗒——」

伴随着粗暴的撕扯,那几颗精致的珍珠釦子直接崩落,在画室里发出清脆的声响。希维尔那苍白、病态却又布满着隐密魔力回路的胸膛,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你敢……别碰我……」希维尔的声音都在发抖。他象是一只被强行剥去羽毛的天鹅,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半是因为极度的洁癖被冒犯而感到的恶心,另一半……则是因为那双粗糙的手抚摸过皮肤时,传递过来的极致舒适感。

「有什么不敢的?」

师皎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故意蘸了一点刚才两人摔倒时打翻在地上的腥红色颜料。

然后,她毫不留情地,将那抹刺眼的鲜红,抹在了希维尔那双深紫色的、总是紧抿着的薄唇上,甚至还恶劣地用指腹在他的唇缝间碾了碾,逼迫他尝到颜料苦涩的味道。

「教授的嘴唇太苍白了,像个死人一样。还是沾点『脏东西』比较好看。」

师皎月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她看着希维尔因为这抹强行涂抹的鲜红,而显得越发妖冶、堕落的脸庞,满意地笑了。

她甚至故意往下压了压腰肢。身为顶级格斗家,她对肌肉的变化极其敏感。隔着布料,她精准地感受到了这位高冷堕天使身体里,某种可耻的、正随着她的挑逗而逐渐甦醒的变化。

「你的嘴里说着恶心,但你的心跳怎么变慢了?你刚才那些杀气腾腾的魔力呢?」师皎月低下头,在他敏感的耳廓旁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魔鬼般的蛊惑与嘲弄。

「你这个看起来随时会发疯的病秧子,你的洁癖呢?你的高傲呢?被一个满身是别的男人味道的半兽人压着,感觉这里……」她故意用结实的大腿内侧,轻轻蹭了一下他起变化的部位,「是不是爽得快要疯掉了?」

这极致的羞辱与肉体的背叛,犹如一把尖刀,精准地捅穿了希维尔心底最深处、最不堪的秘密。

身为高高在上的晨星家族后裔,他竟然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对一个肮脏半兽人的触碰产生了反应!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厌恶……以及一种扭曲到极致的病态兴奋。

「呵呵……哈哈哈……」

被死死按在画布上的希维尔,突然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那双原本因为屈辱而紧闭的紫色眼眸猛地睁开,里面的慌乱与嫌弃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疯狂与极致的阴暗。

「滚下去!」

希维尔怒吼一声,背后残存的纯白西装瞬间被彻底撕裂。一对巨大的、漆黑如墨的堕天使羽翼猛地张开,带着实质化的精神风暴,直接将压在身上的师皎月掀飞了出去!

「哐当!」

师皎月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落地,周围的颜料罐碎了一地,五颜六色的颜料在地板上混合成刺眼的泥泞。

希维尔靠在画架旁大口喘息着。他以为用翅膀震开她就能找回一丝身为堕天使的尊严,然而,他错估了这头疯豹的攻击性。

师皎月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看着那个衣衫不整、黑翼大张却双腿发软的病娇教授,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恶劣的冷笑。她弯下腰,从满地的狼藉中捡起一支粗大的排笔,又随手抓起一罐还未完全碎裂的深蓝色颜料。

「把我掀飞?脾气还挺大。」

师皎月大步走上前,军靴毫不客气地一脚踩住了他那垂落在地上的黑色羽翼边缘!

「唔!」希维尔闷哼一声,羽翼与神经相连的敏感让他瞬间软了半边身子,刚凝聚起的一点魔力再次被硬生生打散。

师皎月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重新按回那张空白的巨大画布上。她举起手中那支吸满了深蓝色颜料的画笔,毫不犹豫地按在了希维尔苍白、布满隐秘魔力回路的胸膛上。

「你敢……拿开那种脏东西!」希维尔目眦欲裂,极度的洁癖让他对那黏腻的化学颜料产生了本能的抗拒。

「脏?这不是你最宝贝的艺术吗?」

师皎月根本不理会他的挣扎,冰凉湿润的刷毛粗暴地在他敏感的胸肌上涂抹开来。深蓝色的颜料混合着他皮肤上的冷汗,晕染出一片淫靡又诡异的色彩。

画笔一路向下,刮过他紧绷的腹肌。柔软的刷毛带着冰凉的触感,却点燃了他体内那股被强行压抑的邪火。

「哈啊……住手……别碰那里……」

希维尔的声音变了调,紫色的眼眸中泛起生理性的水光。他想用手去挡,但师皎月身上那股强烈的生命辐射让他像吸了猫薄荷的猫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双手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师皎月丢掉颜料罐,指尖掐着画笔的木柄,笔刷的尖端恶意地挑开了他西装裤的边缘,在那危险的边缘地带打转、描摹。

「你不是喜欢『净化』别人吗?你不是嫌我这块画布脏吗?」师皎月低下头,看着这名高高在上的堕天使在她画笔的挑逗下浑身战栗、眼尾发红的堕落模样,满意地笑了。

「看清楚了,教授。现在被涂满颜料、被随意作弄的……是你。」

她用沾满颜料的双手捏住他精致的下巴,强迫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涂得一塌糊涂、却又因为快感而泥足深陷的身体。

「从今天起,你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天才画家。」师皎月将画笔随手一扔,在那张被染色的苍白胸膛上拍了拍,语气霸道且不容置疑,「你只是老娘专属的人体涂鸦板。」

第30章:画笔下的酷刑,堕天使的极限边缘

画室里的空气已经彻底被那股甜腻、迷幻的白百合香气浸透了。

那是堕天使在极度动情与失控时散发出的催情信息素。希维尔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此刻染上了大片糜烂的红晕,他那双深紫色的眼瞳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死死盯着跨坐在自己腰间的女人。

「看清楚了,教授。现在被涂满颜料、被随意作弄的……是你。」

师皎月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希维尔原本纤尘不染的胸膛与腹肌,此刻已经被她用深蓝色的颜料涂抹得一塌糊涂。

而最让这位高冷神祇崩溃的,是师皎月接下来的动作。

她没有用手,而是用那支吸满了冰凉深蓝色颜料的粗大排笔,顺着他人鱼线的轮廓,一路向下,挑开了他那条昂贵的西装裤边缘。

「吧嗒。」

金属皮带扣被画笔的木柄粗暴地挑开,拉鍊滑落。

那根早已在布料下忍耐多时、甚至把裤裆顶出一个夸张弧度的堕天使巨物,瞬间弹跳了出来,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嘶……」师皎月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挑了挑眉。

与龙族那种粗暴狰狞的暗红色巨兽不同,希维尔的器官呈现出一种宛如极品紫玉般的半透明质感(长达 16cm,粗度亦十分可观)。更诡异的是,那上面布满了极其柔软的细微倒刺,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极度兴奋而微微翕张着。顶端的小口正在不断溢出浓稠透明的黏液,散发着致命的迷幻香气。

明明嘴里说着最嫌弃的话,身体却已经诚实地硬得像块发烫的紫水晶。

「别看……别用你那双脏眼睛看我……」

希维尔羞耻得浑身发抖,他试图并拢双腿掩盖自己的丑态,但师皎月只是冷笑一声,直接将一条沾满颜料的腿硬生生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将他强行顶开,呈现出一个绝对屈辱的敞开姿势。

「装什么纯洁?」师皎月用画笔的木柄,不轻不重地在那根硬挺的紫玉上敲了一下,「它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教授。都翘得这么高了,还在滴水呢。」

「唔!」被木柄敲击的敏感让希维尔猛地挺了一下腰,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闷哼。

「既然你这么喜欢艺术,那我们就继续作画。」

师皎月转过身,从地上抓起另一罐鲜红色的颜料。她将排笔在里面狠狠蘸满,然后转过头,将那冰凉、湿润且沾满化学颜料的刷毛,直接覆盖在了希维尔那根滚烫的紫玉上!

「啊——!!」

希维尔发出一声几近崩溃的尖叫。

极致的冰凉与极致的高热碰撞,粗糙的猪鬃刷毛无情地刮擦过那些柔软敏感的倒刺!那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就象是一把带着电流的火把,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神经末梢!

「拿开……拿开那个脏东西!好冷……不……好热……啊哈……」

希维尔疯狂地摇着头,漆黑的长发散乱在画布上。他的洁癖在尖叫着拒绝这种劣质工业颜料的污染,但他的身体却在这不可思议的粗糙摩擦中,爽得连脚趾都死死蜷缩了起来。

师皎月根本不理会他的哭喊。她象是一个冷酷的涂鸦暴徒,手中的画笔在那根昂扬的性器上来回刷动。

深蓝色的底色,配上鲜红色的覆盖。

她故意用刷毛的尖端,去挑逗他最敏感的顶端。柔软的刷毛一次又一次地扫过那个不断溢出黏液的小口,将红色的颜料一点点推进那条狭窄的缝隙里。

「哈啊……哈啊……皎月……师皎月……」

希维尔的理智彻底崩断了。他甚至下意识地叫出了她的名字。他的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去追逐那支给他带来地狱般快感的画笔,想要更多、更重的摩擦。

「对,就是这样……给我……快点……」堕天使的眼角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他现在什么洁癖、什么高傲都顾不上了,他只想要释放,想要那种将灵魂都射出去的极致高潮。

那根紫玉般的器官已经胀大到了极限,呈现出深紫红色,前端的倒刺完全炸开,大量的液体混合着颜料往下滴落。

就在希维尔全身绷紧,大脑一片空白,即将迎来喷发的那一瞬间——

画笔,突然停了。

师皎月猛地抽走了那支带给他快感的刷子。

「……?!」

希维尔猛地睁开眼,那种被迫卡在悬崖边缘、不上不下的恐怖空虚感,让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唔!给我……为什么停下……」他痛苦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去蹭师皎月的大腿,却被她冷酷地按住了肩膀。

「我允许你射了吗?」师皎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裂纹金瞳里满是恶劣的嘲弄。

「你……你这魔鬼……求你……」希维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里胀痛得彷彿要爆炸,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渴求释放。

「我是魔鬼?不,我只是一块『脏画布』啊。」

师皎月冷笑一声,她伸出两根手指,精准而残忍地捏住了希维尔那根巨物的根部!

「啊!!」希维尔痛呼出声,被死死掐住输精管的感觉让他浑身痉挛。

「既然你这么嫌弃我,嫌弃其他男人的味道……」师皎月俯下身,看着他那张因为情欲与痛苦而扭曲的绝美脸庞,语气残忍到了极点,「那你就给我憋着。带着这身颜料,带着这种发情的冲动,好好反省一下。」

「不……不要……放开我!让我射出来!啊啊啊——」

希维尔崩溃地挣扎着,他甚至试图用背后残破的黑色羽翼去包裹师皎月,想要强行索取。但师皎月只是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死死卡住他的命脉。

她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视众生为蝼蚁的堕天使教授,此刻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画布上痛苦地弹动、哀嚎。那根高高勃起的紫玉因为无法释放而充血到几乎透明,可怜地颤抖着。

「忍着吧,教授。」

师皎月松开手,但同时用那支画笔的坚硬木柄,重重地压在了他性器的最根部(会阴处),彻底封死了他泄精的可能。

「什么时候你学会了求我这块『脏画布』来弄脏你,我再考虑……要不要大发慈悲地放过你。」

第31章:无声的狂欢,拒绝释放的极限边缘

「唔……!!」

希维尔发出一声痛苦而沉闷的悲鸣。

画笔那坚硬的木柄死死地抵在他性器的最根部,精准地截断了那股即将喷发的岩浆。那种硬生生被逼回体内的空虚感,伴随着过度充血的胀痛,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堕天使大脑一片空白。

他那苍白修长的身体在巨大的画布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后无力地砸落回去,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怎么了,教授?一副快要死掉的表情。」

师皎月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一只手依然稳稳地握着画笔木柄施加压力,另一只手则恶劣地拍了拍他那张因为情欲而染满靡靡红晕的脸庞。

「放开……让我……」希维尔紫色的眼瞳里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光,他死死咬着下唇,甚至咬出了血丝。

太痛了。

那根紫玉般的巨物因为无法释放,表面细微的倒刺全都痛苦地张开着,胀大到几乎要撑破那层半透明的皮肤。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叫嚣着渴望,渴望喷发,渴望被彻底榨干。

但与这股剧痛同时升起的,却是一种让希维尔感到毛骨悚然、却又食髓知味的隐秘狂欢。

他那颗常年被「神经官能症」折磨、高傲且病态的灵魂,此刻竟然在这种极致的屈辱与掌控中,尝到了一种触电般的酥麻与快感。

被一头粗鄙的半兽人踩在脚下。

被涂满劣质的颜料。

甚至连射精的权利都被毫不留情地剥夺。

这种将他从云端狠狠拽入泥潭的暴力,象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让他一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肮脏、下贱」,一边却又在身体深处,不可抑制地爽到浑身发抖。

但他绝不可能说出口。身为晨星家族的后裔,他宁愿憋死,也绝不向一头野兽摇尾乞怜。

「还在嘴硬啊?」

师皎月看出了他眼底那股死撑的傲气,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冷笑。

「行,既然你不想射,那我们就换个玩法。」

师皎月维持着用木柄抵住他根部的姿势,转过身,目光在散落一地的画具中扫视。很快,她拿起了一把精致的金属调色刀 (Palette Knife)。

那把调色刀呈现菱形,边缘虽然不锋利,但金属的质感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你……你拿那个做什么……」希维尔看着那把金属刀,瞳孔猛地一缩,一股本能的恐惧与莫名的期待同时窜上脊椎。

「当然是继续『作画』啊。」

师皎月俯下身,将那把冰冷的调色刀扁平的刀面,轻轻贴上了希维尔那根滚烫、充血到极致的紫玉巨柱的侧边。

「嘶——」

极致的高热与冰冷的金属碰撞,让希维尔倒吸了一口冷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啪!」

师皎月却毫不客气地用调色刀的扁平面,在他那根骄傲的巨物上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

「啊!」希维尔惊呼出声。

金属拍打在极度敏感的器官上,带来一阵清脆的声响和轻微的刺痛。但那痛楚转瞬即逝,紧随而来的是从神经末梢炸开的、如同烟花般的酥麻感。

「啪!啪!」

师皎月象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乐器。她用调色刀的刀面,有节奏地拍打着那根紫红色的柱身。每一次拍打,都会让那上面覆盖的红蓝颜料飞溅开来,也会让希维尔的身体随之一颤。

「别……拿开那种脏金属……唔……」

希维尔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画布,指甲几乎要将画布撕裂。他的头用力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他嘴里骂着拒绝的话,可是……他的身体却在每一次被调色刀拍打时,可耻地向上迎合!

太爽了……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希维尔在心底崩溃地尖叫。他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理智已经被这把冰冷的调色刀彻底拍碎。那种被随意对待、被当作物品一样戏弄的感觉,竟然让他那病态的灵魂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沉沦感。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师皎月将调色刀的刀尖(平钝的那一端)抵在那个不断溢出透明黏液的顶端小口上。金属的寒意让那里瑟缩了一下。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给你加点料。」

师皎月随手抓起一管纯白色的厚重油画颜料。她用牙齿咬开盖子,将那浓稠的、带着刺鼻松节油气味的白色膏体,直接挤在了调色刀的刀面上。

然后,她象是在给蛋糕抹奶油一样,将那厚重的白色颜料,均匀地涂抹在希维尔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性器上。

「不……好凉……别涂那个……」

希维尔眼眶通红,生理性的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漆黑的鬓发中。

厚重的油画颜料堵住了他马眼的小口,冰凉黏腻的触感与他体内的欲火形成了疯狂的对比。他的性器被深蓝、猩红与纯白三种颜色包裹,看起来既淫靡又透着一股诡异的艺术感。

「多美啊,教授。」师皎月丢掉调色刀,用戴着薄茧的双手,直接握住了那根涂满颜料的巨物。

「唔啊!!」

师皎月开始了上下套弄。颜料起到了极其滑腻的润滑作用,但因为油画颜料的黏稠特性,每一次滑动都会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吸附感。

她故意放慢了速度,用掌心的薄茧去刮擦那些被颜料包裹的细微倒刺。

「哈啊……哈啊……给我……皎月……我要射了……求你……」

希维尔的防线彻底崩塌了。他顾不上什么颜面、什么洁癖,他现在满脑子只有那种即将把灵魂都烧成灰烬的快感。他主动挺起腰,疯狂地在师皎月的手里摩擦,想要冲破那最后的阻碍。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巨大的黑色堕天使羽翼在背后无力地拍打着地面,散落一地的黑羽。

「想射?」

师皎月感觉到手里的尺寸又大了一圈,温度烫得惊人,知道他已经到了绝对的极限。

就在希维尔以为她终于要大发慈悲松手的那一刻——

师皎月的手指猛地收紧,象是一把铁钳,死死掐住了他那涂满白色颜料的根部!

「呃啊——!!!!」

希维尔发出一声变调的、近乎失声的惨叫。

喷发的欲望再次被强行拦截在体内。那种极致的胀痛与无法宣泄的疯狂,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他的身体在画布上剧烈地抽搐痉挛着,大量的冷汗混合着白百合的催情香气,浸透了他的黑发。

「我说过了,教授。」

师皎月俯下身,看着这个被自己玩弄得神志不清、眼尾通红的堕落神祇,伸出沾满颜料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鼻尖上。

「什么时候你肯放下你那可笑的自尊,亲口承认你就是喜欢被我这个『脏东西』弄脏,喜欢被我这样粗暴地对待……」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魔鬼般的恶劣与残忍:crazyhome2000.com

「否则,今晚你就这样硬着过夜吧。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第32章:堕天使的臣服,泥潭中的高岭之花

「呃……哈啊……」

画室里只剩下希维尔粗重且破碎的喘息声。

他被死死卡在爆发的边缘,那根涂满了深蓝、猩红与纯白颜料的紫玉巨物,此刻正因为过度充血而一突一突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胀痛的神经,将他往疯狂的深渊里狠拽。

师皎月终于松开了掐住他根部的手。

但她并没有大发慈悲地帮他纾解。相反,她冷酷地从他的大腿上跨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画布上痛苦蜷缩的堕落神祇。

「你……去哪……给我……」希维尔眼尾红得滴血,紫色的瞳孔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抓她的脚踝。

「急什么?」

师皎月后退了两步,走到画室中央一把铺着暗红色天鹅绒的古董靠背椅前。

她慵懒地坐了上去,身体微微后倾。接着,她做了一个让希维尔瞬间停止呼吸的动作。

她抬起那双充满力量感的、小麦色的修长双腿,将它们大大地分开,分别搭在椅子的两侧扶手上。

那件本就残破不堪的黑色教员衬衫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而随着她双腿的极度大张,她缓缓退下灰色蕾丝内裤,她那毫无遮掩的、属于豹族半兽人的私密地带,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极具视觉冲击力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充满野性与生命力的构造。

因为刚才的激烈搏斗与动情,那处娇嫩的粉肉正微微外翻着,表面泛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水光。那颗敏感的小核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而那个紧致的入口,正随着师皎月的呼吸一张一合,缓缓吐出一丝丝浓稠的、散发着致命甜香的透明蜜液。

「咕咚。」

希维尔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的大脑在疯狂拉响警报:太不知廉耻了!太粗鄙了!身为高贵的晨星后裔,怎么能直视这种肮脏的、充满兽性的器官?!

然而,他那常年饱受神经官能症折磨的灵魂,却在闻到那股混杂着野性汗水与极致生命力的雌性信息素时,发出了飢渴到极点的尖叫。

那里有能治愈他的「药」。那里有能让他彻底从痛苦中解脱的「救赎」。

「不是说我脏吗?教授。」

师皎月单手撑着下巴,裂纹金瞳里闪烁着恶魔般的戏谑。她甚至故意用戴着薄茧的食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那泥泞不堪的入口,挑出一抹晶莹的拉丝液体。

「你看,这里现在正在流水呢。这可是比你那些昂贵颜料还要鲜活的『生命红』。」

师皎月将沾着蜜液的手指含进自己嘴里,轻轻舔了舔,随后用一种极具侮辱性、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语气命令道:

「想要射出来,就自己爬过来,把它舔干净。」

「你……做梦……」希维尔浑身发抖,苍白的嘴唇咬出了血。他死死盯着师皎月敞开的双腿,理智与本能正在进行最后的殊死搏斗。「我绝不会……碰那种肮脏的……」

「是吗?」

师皎月冷笑一声,她没有再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你就憋着吧。等到你的海绵体坏死,或者神经痛发作把你折磨成疯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希维尔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无法释放的剧痛,加上师皎月那边源源不断传来的致命诱惑,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去他的洁癖!去他的晨星荣耀!

「哈啊……」

在一声崩溃的呜咽中,这位平时连别人靠近半米都会觉得反胃的堕天使教授,终于彻底放弃了尊严。

他翻过身,双手撑在沾满了五颜六色颜料的画布与地板上。他没有用走的,而是真的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手脚并用地、艰难地朝着师皎月爬去。

他那对巨大的、原本象征着高贵与禁忌的黑色堕天使羽翼,此刻毫无尊严地拖曳在地上,沾满了腥红与深蓝的油画颜料,变得泥泞不堪。他纯白的衬衫早已破烂,苍白的胸膛上画满了被师皎月涂抹的色块。

他就象是一个被强行从神坛上拉下来、在泥沼中翻滚的堕落神明。

一步,两步。

短短几米的距离,他爬得无比屈辱,却又无比急切。

终于,他爬到了那把天鹅绒座椅前。

师皎月那极致诱惑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那股浓烈的、足以让人精神错乱的雌性异香扑面而来。

「真是条听话的好狗。」

师皎月伸出脚,黑色的军靴毫不客气地踩在希维尔那沾满颜料的黑色羽翼上,将他死死固定在自己腿间。一只手则粗暴地抓住他漆黑的长发,强迫他抬起那张美得惊心动魄、却满是泪水与情欲的脸。

「还愣着干什么?需要我教你怎么用餐吗?」

希维尔的嘴唇颤抖着。他看着眼前那微微翕张、吐露着蜜液的粉色穴口,大脑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他猛地闭上眼睛,张开嘴,将那张苍白、冰冷的脸庞,深深地埋进了师皎月滚烫的大腿之间。

「唔嗯!」

师皎月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后背瞬间绷紧。

希维尔的舌头冰凉、柔软,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精细的魔法微电流。这位有着严重洁癖的艺术家,此刻却象是一个渴死在沙漠里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毫无保留地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那周围的每一寸软肉。

「知道自己是什么身分了吗?」师皎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脚尖恶意地碾压着他的羽翼。

「知道……」希维尔从她腿间抬起头,紫瞳中只剩下病态的狂热与绝对的臣服,嘴角还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我是……您的……您的狗……」

「很好。」师皎月满意地笑了,她终于松开了脚,手指轻轻点了点他那根快要爆炸的根部。

「现在,我允许你……弄脏自己了。」

这句恩赐宛如打破了最后一道禁锢神明的枷锁。

希维尔的身体猛地一颤。他那只苍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终于不再死死抓着地板。他颤抖着往下探,一把拢住了自己那根早已胀痛到极限、涂满了厚重白颜料的紫玉巨物。

同时,他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埋得更深,彻底沦为这具名器的俘虏。

师皎月那属于 SSS 级母体的构造,堪称万中无一的「超级名器」。那里不仅拥有着能融化理智的极致高热,且内部的媚肉层层叠叠,即便他只是用舌尖在入口处徘徊、探入,也能瞬间感受到无数滚烫的软肉正争先恐后地裹挟着他的舌头,发出不可思议的绞吸力。

「滋滋……咕滋……」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画室里清晰地回荡着。

这是一幅极度疯狂且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这位传说中不食人间烟火、拥有绝世容颜的堕天使教授,此刻正跪在女人的双腿间。他那一头漆黑如夜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满是汗水与情欲的脸颊上;那张平时冰冷、毫无血色的完美面庞,此刻染满了糜烂的红晕,鼻尖和下巴全沾满了师皎月晶莹的体液。

他一边像条渴极了的幼犬般,贪婪地吞咽着那处名器涌出的、带着致命甜香的救赎之泉;一边用自己那双尊贵的手,疯狂地套弄着自己那根昂扬的巨物。

「哈啊……好甜……皎月……给我……」

希维尔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太爽了,手中的颜料混合着爱液,在紫玉巨柱的倒刺上来回刮擦,带来粗糙又销魂的快感;而嘴里,师皎月那颗充血的小核在他的吸吮下不断变大,分泌出更多的蜜汁,将他脑海中所有的神经痛楚彻底冲刷干净。

他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向上翻起,眼角溢出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一半是因为这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一半是因为灵魂彻底堕落的屈辱。

「吸得真好……」师皎月舒服得瞇起了眼睛。她的名器本就极度敏感,被希维尔这种带有魔力微电流的软舌疯狂伺候,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直冲小腹。

她故意夹紧了双腿,将希维尔的脑袋死死卡在腿间,随后腰肢一挺——

「哗——」

一股滚烫的、浓郁的雌性花蜜从那紧致的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毫不留情地浇灌在希维尔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

「啊……!!」

这股高热的体液成了最后的催化剂。希维尔发出了一声几乎崩溃的尖叫。

他手中的动作达到了疯狂的极限,那根紫玉巨物猛地一阵剧烈弹跳。

「噗!噗滋——!」

浓稠的白色精华如同喷泉般射了出来,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悉数喷洒在他自己那布满深蓝与猩红颜料的苍白胸膛与小腹上,甚至溅到了他引以为傲的黑色羽翼上。

希维尔浑身痉挛着瘫软在师皎月的腿间,胸膛剧烈起伏。他的脸上满是她喷洒的蜜液,身上沾满了自己的白浊与颜料。

这位高高在上的堕天使,终于被她从里到外,彻底、完美地弄脏了。第 32 章:堕天使的臣服,泥潭中的高岭之花

「呃……哈啊……」

画室里只剩下希维尔粗重且破碎的喘息声。

他被死死卡在爆发的边缘,那根涂满了深蓝、猩红与纯白颜料的紫玉巨物,此刻正因为过度充血而一突一突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胀痛的神经,将他往疯狂的深渊里狠拽。

师皎月终于松开了掐住他根部的手。

但她并没有大发慈悲地帮他纾解。相反,她冷酷地从他的大腿上跨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画布上痛苦蜷缩的堕落神祇。

「你……去哪……给我……」希维尔眼尾红得滴血,紫色的瞳孔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抓她的脚踝。

「急什么?」

师皎月后退了两步,走到画室中央一把铺着暗红色天鹅绒的古董靠背椅前。

她慵懒地坐了上去,身体微微后倾。接着,她做了一个让希维尔瞬间停止呼吸的动作。

她抬起那双充满力量感的、小麦色的修长双腿,将它们大大地分开,分别搭在椅子的两侧扶手上。

那件本就残破不堪的黑色教员衬衫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而随着她双腿的极度大张,她缓缓退下灰色蕾丝内裤,她那毫无遮掩的、属于豹族半兽人的私密地带,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极具视觉冲击力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充满野性与生命力的构造。

因为刚才的激烈搏斗与动情,那处娇嫩的粉肉正微微外翻着,表面泛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水光。那颗敏感的小核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而那个紧致的入口,正随着师皎月的呼吸一张一合,缓缓吐出一丝丝浓稠的、散发着致命甜香的透明蜜液。

「咕咚。」

希维尔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的大脑在疯狂拉响警报:太不知廉耻了!太粗鄙了!身为高贵的晨星后裔,怎么能直视这种肮脏的、充满兽性的器官?!

然而,他那常年饱受神经官能症折磨的灵魂,却在闻到那股混杂着野性汗水与极致生命力的雌性信息素时,发出了飢渴到极点的尖叫。

那里有能治愈他的「药」。那里有能让他彻底从痛苦中解脱的「救赎」。

「不是说我脏吗?教授。」

师皎月单手撑着下巴,裂纹金瞳里闪烁着恶魔般的戏谑。她甚至故意用戴着薄茧的食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那泥泞不堪的入口,挑出一抹晶莹的拉丝液体。

「你看,这里现在正在流水呢。这可是比你那些昂贵颜料还要鲜活的『生命红』。」

师皎月将沾着蜜液的手指含进自己嘴里,轻轻舔了舔,随后用一种极具侮辱性、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语气命令道:

「想要射出来,就自己爬过来,把它舔干净。」

「你……做梦……」希维尔浑身发抖,苍白的嘴唇咬出了血。他死死盯着师皎月敞开的双腿,理智与本能正在进行最后的殊死搏斗。「我绝不会……碰那种肮脏的……」

「是吗?」

师皎月冷笑一声,她没有再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你就憋着吧。等到你的海绵体坏死,或者神经痛发作把你折磨成疯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希维尔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无法释放的剧痛,加上师皎月那边源源不断传来的致命诱惑,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去他的洁癖!去他的晨星荣耀!

「哈啊……」

在一声崩溃的呜咽中,这位平时连别人靠近半米都会觉得反胃的堕天使教授,终于彻底放弃了尊严。

他翻过身,双手撑在沾满了五颜六色颜料的画布与地板上。他没有用走的,而是真的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手脚并用地、艰难地朝着师皎月爬去。

他那对巨大的、原本象征着高贵与禁忌的黑色堕天使羽翼,此刻毫无尊严地拖曳在地上,沾满了腥红与深蓝的油画颜料,变得泥泞不堪。他纯白的衬衫早已破烂,苍白的胸膛上画满了被师皎月涂抹的色块。

他就象是一个被强行从神坛上拉下来、在泥沼中翻滚的堕落神明。

一步,两步。

短短几米的距离,他爬得无比屈辱,却又无比急切。

终于,他爬到了那把天鹅绒座椅前。

师皎月那极致诱惑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那股浓烈的、足以让人精神错乱的雌性异香扑面而来。

「真是条听话的好狗。」

师皎月伸出脚,黑色的军靴毫不客气地踩在希维尔那沾满颜料的黑色羽翼上,将他死死固定在自己腿间。一只手则粗暴地抓住他漆黑的长发,强迫他抬起那张美得惊心动魄、却满是泪水与情欲的脸。

「还愣着干什么?需要我教你怎么用餐吗?」

希维尔的嘴唇颤抖着。他看着眼前那微微翕张、吐露着蜜液的粉色穴口,大脑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他猛地闭上眼睛,张开嘴,将那张苍白、冰冷的脸庞,深深地埋进了师皎月滚烫的大腿之间。

「唔嗯!」

师皎月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后背瞬间绷紧。

希维尔的舌头冰凉、柔软,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精细的魔法微电流。这位有着严重洁癖的艺术家,此刻却象是一个渴死在沙漠里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毫无保留地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那周围的每一寸软肉。

「知道自己是什么身分了吗?」师皎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脚尖恶意地碾压着他的羽翼。

「知道……」希维尔从她腿间抬起头,紫瞳中只剩下病态的狂热与绝对的臣服,嘴角还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我是……您的……您的狗……」

「很好。」师皎月满意地笑了,她终于松开了脚,手指轻轻点了点他那根快要爆炸的根部。

「现在,我允许你……弄脏自己了。」

这句恩赐宛如打破了最后一道禁锢神明的枷锁。

希维尔的身体猛地一颤。他那只苍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终于不再死死抓着地板。他颤抖着往下探,一把拢住了自己那根早已胀痛到极限、涂满了厚重白颜料的紫玉巨物。

同时,他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埋得更深,彻底沦为这具名器的俘虏。

师皎月那属于 SSS 级母体的构造,堪称万中无一的「超级名器」。那里不仅拥有着能融化理智的极致高热,且内部的媚肉层层叠叠,即便他只是用舌尖在入口处徘徊、探入,也能瞬间感受到无数滚烫的软肉正争先恐后地裹挟着他的舌头,发出不可思议的绞吸力。

「滋滋……咕滋……」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画室里清晰地回荡着。

这是一幅极度疯狂且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这位传说中不食人间烟火、拥有绝世容颜的堕天使教授,此刻正跪在女人的双腿间。他那一头漆黑如夜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满是汗水与情欲的脸颊上;那张平时冰冷、毫无血色的完美面庞,此刻染满了糜烂的红晕,鼻尖和下巴全沾满了师皎月晶莹的体液。

他一边像条渴极了的幼犬般,贪婪地吞咽着那处名器涌出的、带着致命甜香的救赎之泉;一边用自己那双尊贵的手,疯狂地套弄着自己那根昂扬的巨物。

「哈啊……好甜……皎月……给我……」

希维尔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太爽了,手中的颜料混合着爱液,在紫玉巨柱的倒刺上来回刮擦,带来粗糙又销魂的快感;而嘴里,师皎月那颗充血的小核在他的吸吮下不断变大,分泌出更多的蜜汁,将他脑海中所有的神经痛楚彻底冲刷干净。

他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向上翻起,眼角溢出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一半是因为这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一半是因为灵魂彻底堕落的屈辱。

「吸得真好……」师皎月舒服得瞇起了眼睛。她的名器本就极度敏感,被希维尔这种带有魔力微电流的软舌疯狂伺候,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直冲小腹。

她故意夹紧了双腿,将希维尔的脑袋死死卡在腿间,随后腰肢一挺——

「哗——」

一股滚烫的、浓郁的雌性花蜜从那紧致的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毫不留情地浇灌在希维尔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

「啊……!!」

这股高热的体液成了最后的催化剂。希维尔发出了一声几乎崩溃的尖叫。

他手中的动作达到了疯狂的极限,那根紫玉巨物猛地一阵剧烈弹跳。

「噗!噗滋——!」

浓稠的白色精华如同喷泉般射了出来,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悉数喷洒在他自己那布满深蓝与猩红颜料的苍白胸膛与小腹上,甚至溅到了他引以为傲的黑色羽翼上。

希维尔浑身痉挛着瘫软在师皎月的腿间,胸膛剧烈起伏。他的脸上满是她喷洒的蜜液,身上沾满了自己的白浊与颜料。

这位高高在上的堕天使,终于被她从里到外,彻底、完美地弄脏了。

第33章:处男教授的失控,撕裂洁癖的疯狂抽插

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深蓝与猩红的油画颜料,顺着希维尔苍白修长的胸膛缓缓滑落。

画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希维尔瘫坐在师皎月的腿间,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因为刚才那场极致的自我纾解而涣散着。他看着自己那双曾经连一粒灰尘都容不下的手,此刻沾满了黏腻的化学颜料与腥甜的体液;他引以为傲的黑色羽翼,也毫无尊严地浸泡在地板的污渍中。

太脏了。这简直是对晨星血脉最彻底的亵渎。

然而,当他抬起头,看着师皎月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庞,看着她那微微张开、还在吐露着致命甜香的私处时……他大脑里那根名为「洁癖」的神经,突然「啪」地一声,彻底断裂了。

刚才的释放非但没有平息他的欲火,反而象是在干柴上浇了一桶热油。

不够。

只是用手根本不够!

他想要真正的进入,想要被那处拥有极致高热与绞吸力的软肉彻底包裹,想要将自己这具常年冰冷、被神经痛折磨的身体,完完全全地埋进她的生命力里!

「哈啊……」

希维尔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他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完全无视了自己身上那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喂,你发什么疯……」师皎月还没从刚才的馀韵中回过神来,就看见这个原本已经「被玩坏」的病娇教授,突然像一头饿疯了的狼一样扑了过来。

希维尔一把抓住师皎月的手腕,将她从那把红天鹅绒座椅上猛地拽了起来。他那看似单薄的身体里,此刻爆发出了属于高阶堕天使的恐怖力量。

他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

「放我下来!你这病秧子哪来的力气?!」师皎月双脚离地,下意识地用双腿夹住了他的精瘦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两人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阻碍地贴合在了一起。

希维尔那根刚刚释放过、却在瞬间再次充血胀大的紫玉巨物,精准地抵在了师皎月湿滑的入口处。那上面柔软的倒刺因为兴奋而全部炸开,隔着一层薄薄的黏液,不安分地刮擦着。

「给我……我要进去……」

希维尔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紫瞳中燃烧着疯狂的欲望。他抱着师皎月,转身将她狠狠抵在了那个巨大的、沾满了颜料的画架上。

「砰!」

画架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师皎月的后背贴上了冰冷的木架,而身前则是希维尔滚烫、涂满了颜料的胸膛。红、蓝、白的颜料在两人身体的挤压与摩擦下,瞬间糊成了一团靡丽的色彩。

希维尔急不可耐地挺起腰,想要将自己送进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天堂」。

然而——

「唔!」

因为实在是太急躁,加上完全没有任何实战经验,这位活了二十几年的处男堕天使,竟然连角度都没找准。那根硬梆梆的紫玉巨柱直接偏离了目标,狠狠地戳在了师皎月大腿根部的嫩肉上!

「嘶——你瞎了吗?!」师皎月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笑出了声,那双裂纹金瞳里满是恶劣的嘲弄,「我说教授,你该不会……还是个处男吧?连门在哪里都找不到?」

这句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希维尔那高傲的自尊心上。

「闭嘴!」

希维尔恼羞成怒,苍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带着耳根都染上了滴血的颜色。他可是堂堂艺术系教授,怎么能在一个半兽人面前表现得如此笨拙?!

他咬着牙,伸手握住自己那根不听使唤的巨物,凭藉着手指的引导,终于对准了那个泥泞不堪、不断吐露着蜜液的小口。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犹豫,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啊!!」

伴随着一声极度淫靡的水声,那根紫玉巨物终于势如破竹地破开了阻碍,深深地埋进了师皎月的体内!

一瞬间,极致的冰冷与极致的高热疯狂碰撞。

「哈啊……好紧……太紧了……」

希维尔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太爽了,这种感觉比他刚才用手套弄时要强烈千百倍!师皎月那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那些滚烫的软肉争先恐后地吸吮着他柱身上的柔软倒刺,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带来一阵让他灵魂颤栗的微电流。

他大脑里最后一丝理智被这股恐怖的快感彻底烧成了灰烬。

什么优雅,什么洁癖,什么处男的羞涩,统统见鬼去吧!

「%!%!%!」

希维尔抱着师皎月悬空的身体,开始了毫无章法的、近乎疯狂的抽送!

因为没有经验,他不懂得什么叫循序渐进,也不懂得什么叫技巧。他只知道遵从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将自己最深地埋进去,然后拔出来,再狠狠地撞击!

「慢……慢点……你这疯子……啊!」

师皎月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画架上剧烈颠簸。希维尔的体力出乎意料的强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堕天使的蛮力,那紫玉般的巨物一次次精准地凿击在她的敏感点上。

柔软的倒刺在内壁中粗暴地刮擦,带出大量浓稠的爱液。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唧啪唧」声,混合着急促的喘息,在空旷的画室里回荡。

「皎月……皎月……」

希维尔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像个失去理智的信徒一样,胡乱地亲吻着师皎月的脖颈、锁骨和嘴唇。他身上的颜料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师皎月的小麦色肌肤上,将她染成了一块色彩斑斓、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布」。

「太舒服了……你里面……一直在咬我……」

这位处男教授的语言系统已经彻底崩坏,嘴里吐露着让他自己清醒后绝对会想杀人的淫词艷语。他甚至无师自通地托住了师皎月的臀部,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让每一次进入都能达到最深处。

师皎月原本还想嘲笑他的生涩,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虽然希维尔的动作笨拙又粗暴,但那根带有微电流与倒刺的紫玉巨物,却带来了一种完全不同于龙赫的、奇异且致命的快感。那种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大脑,让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死死蜷缩起来。

「唔嗯……轻点……你要把我撞散架了……」

「不放……死也不放……」

希维尔的双眼已经完全变成了深渊般的暗紫色。处男的第一次总是敏感且短暂的,在这种高频率、毫无保留的疯狂冲刺下,他很快就迎来了极限。

「哈啊——!!」

希维尔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巨大的黑色羽翼猛地张开,将两人死死包裹在其中。他的腰部剧烈地痉挛着,将那根紫玉巨物深深地顶在了师皎月的子宫口。

一股带着冰冷魔力、却又滚烫无比的堕天使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喷射进了子宫深处!

冰与火的魔力在体内碰撞,师皎月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身体也随之达到了高潮的顶峰,甬道疯狂地绞紧,将希维尔的精华一滴不落地全盘接收。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技巧、只有纯粹本能与疯狂的交媾。

而这位曾经视肉体为肮脏、视众生为蝼蚁的堕天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沦陷在了这片泥泞的深渊之中。

作者:钟馨仪

第34章:艺术家的精准解剖,品尝顶级男人的美味

高潮的馀韵还在空旷的画室里回荡,混合着浓烈的堕天使信息素与黏腻的松节油气味。
希维尔还维持着将师皎月死死钉在画架上的姿势。他那对巨大的黑色羽翼将两人包裹着,苍白的胸膛剧烈起伏,上面沾满了师皎月的汗水与五颜六色的颜料。
「哈啊……」
这位十分钟前还连「入口」都找不到的处男教授,此刻正低喘着气。他那双原本因为极致快感而涣散的深紫色眼瞳,此刻却重新聚焦,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学术般的探究光芒。
刚才那毫无章法的狂暴冲刺虽然让他释放了,但他那根紫玉般的巨物却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依旧深深地埋在师皎月最滚烫的深处,甚至因为吸收了她母体的生命力,又隐隐胀大了一圈。
「原来……是这种感觉。」
希维尔低声呢喃,象是在品鉴一副刚完成底色的绝世名画。
「喂……你发什么呆……拔出去啊……」师皎月双腿依然被迫盘在他的腰上,刚经历过一次猛烈高潮的身体软得像泥,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抽搐着,绞紧那根不肯离开的异物。
「不。」
希维尔拒绝得干脆利落。他非但没有退出去,反而收紧了托在师皎月臀部的手。
「你的身体……是比我想象中还要复杂的艺术品。」
希维尔的语气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失控的野兽,而是恢复了身为「顶级艺术家」的傲慢与偏执。他那颗属于天才的大脑,已经在刚才那场混乱的初体验中,飞速解析了所有的数据。
「把腿张得更开一点,这个角度光影不对……不,是进入的角度不对。」
他突然伸手,强行将师皎月盘在自己腰间的一条腿拉了下来,高高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极具羞耻感且柔韧性要求极高的「艺术体操」姿势,瞬间让师皎月原本就敞开的入口被扯到极致,内部的媚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与掌控之下。
「你这疯子……想把我的腿折断吗?!」
「嘘,别动。保持这个姿势。」
希维尔眼神专注得可怕。他腰部微微向后一撤,将那根布满柔软倒刺的紫玉巨柱抽出大半,然后……
「噗嗤——」
这一次,没有任何生涩的乱撞。他精准地调整了骨盆的角度,沿着一个极其刁钻的轨迹,狠狠地、毫不犹豫地凿了进去!
「啊!!!」
师皎月猛地扬起脖颈,一声尖锐的浪叫破喉而出。
太精准了!
那硕大的冠状头不偏不倚,以最完美的角度,重重地碾过了她甬道深处最脆弱、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果然是这里。」希维尔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满意的微笑。
他彷彿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着笔点。接下来的每一次抽送,他都象是在进行精密的机械运动。拔出、推进、碾压!每一次的深度、力度和角度,都分毫不差地击中同一个敏感点!
不仅如此,他那根紫玉巨物表面的柔软倒刺,此刻竟然开始散发出阵阵魔法微电流。每一次摩擦,那股酥麻的电流就会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炸开!
「哈啊……哈啊……停……希维尔……太准了……受不了了……」
师皎月被这种恐怖的精准度折磨得几近崩溃。这家伙简直是个怪物!哪有人第一次实战,就能在短短几分钟内把女人的敏感带当成靶子,做到百发百中的?!
在这种电流与高潮的双重冲击下,师皎月的大脑陷入了一种奇妙的缺氧状态。
她趴在画架上,承受着堕天使犹如艺术雕琢般的一下下狠顶,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另外两个男人的身影。
这不怪她,谁让她这两天经历了这片大陆上最顶级的三个雄性?
龙赫(龙族校长)。
那是一场纯粹的灾难。那家伙就是一辆没有煞车的重型坦克,25cm 带着粗糙鳞片与倒勾的骇人凶器,完全不讲道理。他的风格就是「绝对的蛮力」与「绝对的填满」。那种把人肚子撑得鼓起来、连子宫口都要被顶穿的暴力压迫感,粗野到了极致,却能激发出半兽人最深层的受虐与臣服本能。
斐林(精灵会长)。
那就是一朵淬了剧毒的冷杉花。斐林的动作优雅、黏腻,象是一条冰冷的毒蛇将你缠绕。他最擅长用精灵特有的费洛蒙和极度灵活的手指与舌头,一点一点地剥夺你的理智。他那根虽然尺寸不如龙赫夸张,但形状极其漂亮、坚韧,专门挑逗那些让人发疯的浅层敏感带,是一种能让人哭着求饶的「水牢式」折磨。
而眼前的希维尔(堕天使教授)。
一开始笨拙得像个白痴,但一旦让他掌握了窍门……他就是一个拿着解剖刀的疯狂艺术家。
他不靠蛮力,也不靠柔情。他靠的是「节奏」与「精准」。
那根带电的紫玉就象是一支画笔,正在她体内疯狂而规律地涂抹。他能冷静地观察她肌肉的每一丝痉挛,精准计算出多少力度能让她尖叫,多少电流能让她喷水。
这是一种将理性与情欲完美结合的极致操控。
「操……」
师皎月在心底暗骂了一声,但嘴角却在这种极度的快感中,不可抑制地勾起了一抹带着野性与得意的弧度。
这三个男人,随便拉出去一个,都是能让全大陆女人疯狂的顶级 SSS 级雄性。高傲的、禁欲的、病娇的……
结果现在,龙赫跟斐林的雄性气味还沾在她的身上,而这位有着严重洁癖的堕天使教授,正像条发情的疯狗一样,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不知疲倦地干着她。
老娘这伙食,简直好得令人发指啊!
这种「吃干抹净」了所有顶级掠食者的隐秘爽感,让师皎月原本因为疲惫而酸软的身体,再次爆发出了一股强烈的食欲与征服欲。
「你在笑什么?」
希维尔敏锐地捕捉到了师皎月嘴角的笑意。那不是因为快感而露出的臣服,而是一种……品尝到了无上美味的得意。
更让他恼火的是,他感觉到师皎月的注意力分散了。
「在我的身上,你竟然敢想别的事情?」
希维尔的紫瞳瞬间沉了下来,莫名觉得不爽,这女人还有心情想其他的?他猛地放下她架在肩膀上的腿,双手死死掐住她的水蛇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那个巨大的画布上。
「啊!你干什么……」
「既然你这么不专心……」
希维尔从后面贴了上来,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他一只手握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竟然抓起了旁边一罐没有打翻的黑色颜料,直接倒在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冰冷黏腻的黑色颜料混合着热液,瞬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那就让我给你加点印象深刻的颜色!」
希维尔腰部猛地一沉,带着那冰凉的颜料,再次整根没入!
「啊——!!好凉……你这疯子!」
冰冷的颜料与极致的高热在体内碰撞,加上堕天使那毫不留情的、犹如狂风暴雨般的背后打桩,瞬间将师皎月脑海中所有的「对比」和「得意」撞得粉碎,只剩下灵魂深处最纯粹的战栗与尖叫。

第35章:堕落的杰作,专属独占宣言

冰冷彻骨的黑色颜料,与深处那股足以将人融化的滚烫热潮,在师皎月的体内与体表同时炸裂开来。
「啊——!!」
师皎月的十指死死抠进了身下那张巨大的画布里,指甲几乎将粗糙的帆布撕裂。她的身体象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在希维尔那狂暴且精准的最后一击下,彻底崩溃。
层层叠叠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将那根带电的紫玉巨物死死吸附在最深处。
「呃啊……!」
希维尔发出了一声沙哑至极的低吼。他那对巨大的黑色堕天使羽翼猛地向前合拢,将两人紧紧包裹在一个黑暗而私密的空间里。
他的脊椎传来一阵战栗的酥麻,那股积蓄了二十六年的、带着冰冷魔力却又烫得惊人的纯白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师皎月的子宫深处。
伴随着每一次喷发,那根紫玉上的细微倒刺都会释放出强烈的微电流,将师皎月一次又一次地推向更高的高潮。
「哈啊……哈……」crazyhome2000.com
空旷的画室里,只剩下两人剧烈交错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在画布上的黏腻声响。
良久,希维尔终于从那种毁天灭地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他依然维持着从背后将师皎月死死压在画布上的姿势。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紧紧贴着她满是汗水与颜料的光滑后背。
如果是在平时,哪怕只是衣服上沾到了一滴墨水,这位晨星家族的后裔都会觉得恶心反胃,甚至引发严重的神经性头痛。
但现在……
希维尔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曾经纤尘不染、戴着真丝手套的手,此刻沾满了深蓝、鲜红与纯黑的油画颜料,指缝间甚至还残留着师皎月那晶莹拉丝的蜜液。
他引以为傲的黑色羽翼,毫无尊严地拖曳在满是污渍的地板上。他的长发凌乱地和师皎月的蜜金棕发纠缠在一起。
他脏透了。
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在泥潭里打滚的野兽。
然而,奇迹发生了。
他大脑深处那种日夜折磨着他的、彷彿有无数根针在扎的「神经官能症」,此刻竟然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浸泡在温暖羊水中的绝对宁静。师皎月那强悍的半兽人生命力,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源源不断地反哺进他的体内,将他那颗病态、疯狂的灵魂安抚得服服贴贴。
「原来……这就是『药』的味道。」
希维尔将脸深深埋进师皎月的后颈,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那里混合着汗水、松节油与她独特的野性荷尔蒙,对他来说,这简直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毒品。
「喂……病秧子……你还要……压在我身上多久……」
师皎月虚弱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她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趴在画布上。刚才那冰与火的极限拉扯,差点让她的灵魂出窍。
「别动。」
希维尔并没有退出去,而是双手握住她的腰,带着她一起缓缓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巨大的画布上,而自己则居高临下地跨坐在她的腿间。
「嘶……」因为体位的变换,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紫玉巨物狠狠碾过了一圈软肉,带出一大股混合着黑色颜料的浓稠白浊。
但希维尔的注意力,此刻却被眼前的景象彻底吸引了。
「太美了……」
他深紫色的眼瞳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艺术家光芒。
在他身下,师皎月那具充满力量感的小麦色胴体,此刻变成了一块最完美的「画布」。
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媾,将画室里的颜料抹得她满身都是。深蓝色的颜料在她紧致的腹肌上晕染开来,犹如深邃的夜空;鲜红色的颜料在她饱满的胸乳与锁骨上擦过,象是绽放的血色玫瑰。
而最绝妙的,是最后那罐倒在她大腿根部的黑色颜料。
冰冷的黑,混合着她体内溢出的、属于他的纯白精华,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私密处交织、流淌,形成了一种极度淫靡、堕落,却又充满了强烈视觉冲击力的色彩对比。
加上她那张高冷厌世的脸庞此刻染满了红晕,裂纹金瞳半睁半闭地喘息着……
这是一幅任何顶级画家都无法构思出来的、名为「堕落的神明与野兽」的绝世名画。
「你这变态……看够了没有?」师皎月被他那种象是在看艺术品的灼热眼神盯得浑身发毛,试图合拢双腿。
「别遮。」
希维尔一把抓住她的膝盖,强行将她的双腿再次分开。他俯下身,伸出沾满颜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小腹上那暗金色的豹斑纹路,眼神专注得可怕。
「我收回我之前的话,师皎月。」
希维尔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病态的偏执。
「你不是低贱的半兽人。你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底色。那些留下粗劣痕迹的废物,根本配不上你。」
他低下头,用那条冰凉柔软、带着微电流的舌头,轻轻舔去了她嘴角沾染的一抹红色颜料。
「只有我的颜色,只有我的笔触……才配留在这具身体上。」
「呵……」师皎月冷笑了一声,即便身体疲软,嘴上的气势却丝毫不减,「说得好听。刚才一开始连门都找不到的处男是谁啊?现在爽过了,就开始发表艺术感言了?」
这句话精准地踩到了希维尔的痛脚。
他紫瞳微瞇,腰部突然恶劣地往下重重一沉!
「唔啊!!」师皎月没防备,被这一下顶得腰肢猛地弹起,眼角瞬间飙出了生理性泪水。「你疯了!还在里面……」
希维尔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傲慢与令人胆寒的独占欲。
「我已经完全记住了你体内每一个褶皱的形状,记住了你每一个敏感点的位置,甚至记住了你在多少伏特的微电流下会喷水。」
他用拇指重重碾压着师皎月红肿的嘴唇。
「听好,师皎月。」
「从今天起,你被我征用了。」
希维尔凑到她耳边,白百合与松节油的危险香气将她彻底笼罩。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宣告:
「不准再让外面那些贱货用蛮力弄伤你,也不准让他们在你身上留下味道。如果让我发现你的身体上出现了不属于我的……」
希维尔的手缓缓滑下,精准地握住了两人结合的地方,语气森冷如地狱爬出的修罗:
「我就把他们的……一根、一根,全部折断。」
面对这位堕天使病娇且中二的死亡威胁,师皎月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她实在是太累了。这两天被纯血龙族当成容器灌溉,又被精灵会长用魔力折磨,现在还要陪这个有神经官能症的艺术家玩极限Play,她就算是 SSS 级的半兽人体质也快吃不消了。
「随便你……」
师皎月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泪水。她敷衍地嘟囔着,甚至还嫌弃地偏了偏头,避开他喷洒在耳边的气息。
「你们要打架自己去外面打,老娘管不着……别吵我睡觉……」
说完,这头没心没肺的母豹子竟然就这样闭上了眼睛,趴在沾满颜料的画布上,在一分钟内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她直接沉沉地睡了过去。
将这位傲慢、偏执、正处于独占欲巅峰的堕天使,彻彻底底地晾在了一边。

第36章:拔屌无情的母豹子,实战课上的完美

早晨的阳光透过艺术大楼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满地狼藉的画室里。
师皎月是在一阵清冷的白百合香气中醒来的。她皱着眉头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块泥泞的画布上了,而是躺在画室角落一张柔软的躺椅上,身上盖着一条干净的黑色天鹅绒毯子。
「醒了?」
不远处,希维尔正坐在一张干净的画架前。
这位昨晚还像条疯狗一样在她身上驰骋的堕天使,此刻已经换上了一件崭新的、一尘不染的纯白衬衫。他的一头黑发柔顺地披在身后,戴着洁白的真丝手套,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在一张全新的画布上描绘着什么。
若不是他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去的潮红,师皎月几乎要以为昨晚那个满身颜料、把她按在画布上疯狂交媾的变态只是她的一场梦。
「我睡了多久?」师皎月揉了揉酸痛的后颈,掀开毯子坐了起来。
毯子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她低头一看,愣住了。她身上的颜料、体液以及各种交配留下的痕迹,竟然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不仅如此,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就在昨晚希维尔最后宣告占有权的位置——多了一个极其精致的、彷彿刺青般的黑色图腾。
那是一朵带着荆棘的黑色玫瑰,花瓣的末端隐隐泛着堕天使魔力的微光。
「那是我留下的『防伪标签』。」希维尔没有回头,声音里透着理所当然的傲慢,「我用高阶魔力清理了你身上那些令人作呕的味道。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专属收藏品。」
「有病。」
师皎月翻了个白眼,对他这种病娇发言完全免疫。她从地上捡起自己昨晚被撕得七零八落的制服,发现根本没法穿了。
「给我弄套衣服来,我要去上课了。」师皎月毫不客气地命令道,语气就象是在使唤一个仆人。
希维尔画笔一顿。他转过头,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似乎对她这种「拔屌无情」的态度感到不可思议。
「你……没有别的话想对我说吗?」希维尔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一丝压迫感。昨晚他们明明进行了那么深层次的灵魂与肉体交流,她甚至安抚了他多年来的神经痛,难道她心里就没有一丝悸动?
「说什么?」师皎月赤脚走到一旁的洗手台前,捧起冷水泼在脸上,让自己清醒过来。「说你昨晚技术还行?还是说谢谢你的纹身贴纸?省省吧,教授。大家成年人,各取所需罢了。你要是想搞纯爱那一套,出门左转找你的狂热女粉丝去。」
希维尔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那股好不容易平息的神经痛,似乎又隐隐有发作的迹象。
「你把我们昨晚的事,当成『各取所需』?」希维尔咬牙切齿,周身的空气温度骤降。
「不然呢?」师皎月擦干脸,转头看着他,裂纹金瞳里满是桀骜不驯,「我爽了,你病好了,这不是双赢吗?少拿你那些狗屁独占欲来绑架我,老娘还要赚钱吃饭呢。」
就在气氛僵持、希维尔几乎要发飙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
「希维尔教授,您吩咐准备的女性教员制服送来了。」门外传来艺术系助教恭敬的声音。
希维尔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他手一挥,门开了一条缝,一套崭新的制服飘了进来,精准地落在师皎月手里。
「穿上,然后滚。」希维尔背过身去,重新拿起画笔,彷彿多看她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谢啦,病秧子。下次发病记得提前预约。」
师皎月毫不留恋地穿上衣服,潇洒地拉开门走了出去,留下希维尔一个人在画室里,气得差点捏断了手中的画笔。
上午10点,圣罗西学院,中央演练场。
师皎月穿着崭新挺括的战斗教员制服,黑色的紧身作战服勾勒出她完美的黄金腰臀比,一双修长有力的腿踩着军靴。她深琥珀色的长发高高扎起一个马尾,冷艳的超模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寒霜。
虽然大腿根部和腰椎还有些酸软,但豹族 SSS 级的强大恢复力让她依然保持着最佳的战斗体态。
今天,是她作为「实战课导师」的第一堂大课。
而她面前站着的,是圣罗西最难搞的一个班级——精英战斗 A 班。
这个班里清一色全是高阶种族的贵族子弟,人类、兽人、龙血混血应有尽有。他们一个个趾高气昂,看着眼前这个据说是从「第十三贫民窟」爬出来的半兽人女老师,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与挑衅。
「听说新来的实战老师是女的?」
「不仅是女的,还是个半兽人。估计是靠爬了哪个高层的床才进来的吧?」
学生群里传来几声刺耳的窃笑。
师皎月面无表情地站在高台上,将这些间言碎语尽收耳底。她慢条斯理地戴上半指格斗手套,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废话说完了吗?」师皎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冰冷的威压,奇异地穿透了嘈杂的操场。
她从两米高的高台上一跃而下,军靴踩在沙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既然是实战课,就省去那些无聊的自我介绍。你们所有人,一起上吧。」
全场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轰堂大笑。
「你说什么?让我们一起上?你这野女人活腻了吧!」一个身材魁梧、满身肌肉的牛族兽人怒吼出声,猛地朝她扑了过来,硕大的拳头带着破风声砸向她的面门。
「太慢了。」
师皎月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她微微侧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度避开了拳头,紧接着长腿猛地扬起,精准无比地一脚踹在牛族兽人的膝弯处。
「咔嚓」一声脆响,那头将近两百斤的牛族兽人惨叫一声,庞大的身躯轰然跪倒在她面前。师皎月毫不客气地补上一记肘击,直接将他砸晕在沙地里。
整个操场瞬间死寂。
「还愣着干什么?我说了,一起上。」师皎月挑起一抹冷酷的笑意,裂纹金瞳里闪烁着顶级掠食者的嗜血光芒。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精英 A 班有史以来最黑暗的十分钟。
这群自视甚高的贵族少爷,在师皎月那从生死搏杀中淬鍊出来的实战格斗技面前,简直就象是一群蹒跚学步的幼儿。无论是魔法轰炸还是蛮力冲撞,师皎月总能以最狠辣、最刁钻的角度将他们一一击溃。专踢关节、锁喉、甚至毫不留情地直踹下体,每一招都是冲着让人失去战斗力去的。
十分钟后。
高傲的精英学生们横七竖八地躺在操场上,痛苦地哀嚎着,华丽的制服沾满了泥土与鼻血。
「你……你这个贱民!你居然敢下这么重的手!」一个被打碎了鼻梁的龙血贵族捂着脸,咬牙切齿地咆哮,「我父亲是帝国军部的上将!你死定了!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对!我们要去校董会告你!我们要让你身败名裂!」其他人也跟着疯狂叫嚣。
师皎月拍了拍手套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败犬,眼神里满是看垃圾般的轻蔑。
「随便告,想报复也行,记得让你们的爹排好队,老娘随时奉陪。」她冷笑了一声,「不过在实战课上,我才是规矩。下课。」
说完,她转身走向休息区,连一个多馀的眼神都懒得给他们。她根本没把这群温室里的花朵放在眼里,这种程度的放狠话,在她以前混迹的第十三贫民窟连个屁都不算。
就在师皎月拿起水壶准备离开时,一个怯生生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那是一个看起来非常瘦弱、长着一对垂耳兔耳朵的兽人男孩。他浑身发抖,眼眶通红,泪水象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看起来无助又可怜。
「老、老师……求求您……救救他……」男孩扑通一声跪在师皎月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师皎月微微蹙眉,贫民窟大姐头那股见不得弱小被欺负的本性被触动了。她一把将男孩拉起来:「哭什么?站直了说话。谁出事了?」
「是我们班的同学……他叫迦罗。」男孩抽泣着,眼神里的恐惧都无比真实,「他是一个无父无母的贫困生,靠着打零工和奖学金才勉强留在圣罗西。可是……可是他那个烂赌鬼养父欠了黑社会一大笔高利贷,今天黑道的人直接冲进贫民区把他抓走了!」
男孩紧紧抓住师皎月的袖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们把他带去了『地下血腥拳场』……说如果今天不还钱,就要逼他打生死局,还要打断他的手脚!老师,迦罗平时很乖的,他连一只虫子都不敢踩死,他去了那种地方一定会被打死的!求求您救救他!」
师皎月看着男孩那张充满恐惧、眼泪鼻涕横流的脸。她探了探男孩的脉搏,心跳极快,浑身还散发着真实的恐惧冷汗。
如果这是演技,实在太过完美,完美到毫无破绽。
师皎月根本没有怀疑。在她的认知里,这所贵族学校的确有一些被欺压的贫困保送生,而「黑道逼债抓人去地下拳场」这种事,在她老家第十三贫民窟更是每天都在上演。
她连「迦罗」这个名字都没有在脑海里多过一遍,只当是某个手无缚鸡之力、被命运捉弄的可怜学生。
「地下血腥拳场?」师皎月冷笑了一声,那双金瞳里燃起了危险的怒火。
那是她的主场,是她闭着眼睛都能杀个七进七出的地方。这群不知死活的黑帮混混,居然敢动她的学生?
「别哭了。」师皎月随手扯了张纸巾丢给男孩,重新将半指手套的魔鬼毡拉紧,发出「撕拉」的清脆声响。
「回宿舍待着去。老师这就去把那个叫什么迦罗的『乖学生』,全头全尾地给你带回来。」
看着师皎月大步流星离开的背影,那个原本还在痛哭流涕的垂耳兔男孩,缓缓放下了擦眼泪的手。
他脸上的恐惧和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度恶毒且得逞的阴险笑容。
他转过身,看向躺在地上的那群贵族少爷们。大家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一个兴奋的眼神。
「蠢女人,上钩了。」男孩掏出手机,在名为「狩猎祭」的群组里发送了一条讯息。
「母豹子已经前往地下拳场了。让我们看看,当她发现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贫困生』,其实是那个把对手脑袋当西瓜捏的『白煞』迦罗时……表情会有多精彩。」

第37章:血腥玛丽的王座,被「拯救」的白虎

老城区,地下三千米,「血腥玛丽」竞技场。
这里充满了廉价雪茄的味道、廉价酒精的香气,以及最让人热血沸腾的——鲜血的腥甜。
师皎月一脚踢开沉重的生锈铁门,金属撞击墙壁的巨响在幽暗的长廊回荡。她单手插着口袋,马尾随着脚步有节奏地晃动,那张高冷的名模脸上没有一丝恐惧,反而透着一种「回老家」般的放松感。
「这种低级的场子,还是老样子。」她嗤笑一声,避开地上不明液体的污渍,迳直走向最深处的中心擂台。
她脑海里勾勒出的画面是:一个瘦弱的、满脸惊恐的贫困生正被一群大汉按在地上摩擦,或许已经被打断了一两根肋骨,正等待着她这个老师降临去英雄救美。
然而,当她掀开最后一道隔音帘幕时,眼前的景象让她脚步微顿。
这里没有想象中的嘈杂叫喊,反而安静得诡异。
圆形的巨大钢铁擂台上,灯光惨白如骨。地板上铺满了破碎的牙齿、飞溅的内脏,以及十几个横七竖八、早已断气的职业打手。
而在那血流成河的中心,站着一个男人。
他上身赤裸,胸膛和腹肌上纵横交错着无数陈旧的伤疤,新溅上去的鲜血顺着他那如大理石雕刻般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他的一头银白短发被汗水和血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前,那双深邃的兽瞳此时正闪烁着极度危险的幽蓝光芒。
这不是什么贫困生。
这是一头刚撕碎了猎物、正处于暴躁期边缘的白虎凶兽。
男人转过头,视线精准地锁定了师皎月。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且狂傲的弧度,随手将手中一颗刚拧下来的机械心脏捏碎,晶石碎片撒了一地。
「喔?」男人的声音低沉得象是闷雷,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磁性,「这就是那群废物说的,要送给我的……惊喜?」
师皎月看着这满地残骸,又看了看眼前的男人。
她的脑回路在这一刻发生了奇妙的偏差。
身为贫民窟长大的大姐头,她太清楚这种「生死局」的套路了。在她眼里,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很凶、很能打,但他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被黑道压榨的证明。
他一定是刚被迫打完一场「一对多」的死斗!
看他那一身血(其实全是别人的),看他那绝望又狂暴的神情(其实是打嗨了),这孩子心里一定受了极大的创伤!
「你就是迦罗?」师皎月无视了周围那些正准备拔枪的黑道喽囉,大步走上擂台,军靴踩在血泊中发出「啪嗒」声。
迦罗愣了一下。
他看着这个女人。她穿着圣罗西的制服,却走出了黑道大佬的气场。那双裂纹金瞳里没有害怕,反而带着一种……慈母般的(?)怜悯?
「我是你新来的实战课老师,师皎月。」
她走到迦罗面前。两人的身高差了将近三十公分,她不得不仰着头看他。
迦罗俯视着她,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野豹气息,那种带着侵略性的、辛辣的味道,让他体内的兽性疯狂叫嚣。他正要伸手掐住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的脖子,却听见她开口了。
「这群垃圾逼你打的?」师皎月转头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吓得不敢动弹的喽囉,眼神冰冷,「连我的学生都敢动,这场子的老板是不想混了。」
迦罗伸到一半的手僵住了。
他眨了眨眼,那双幽蓝的虎瞳里闪过一抹荒谬:「你说……我是你的『学生』?」
「废话,精英 A 班的。」师皎月随手扯掉迦罗脖子上那个象征「奴隶格斗士」的假装饰项圈(其实是迦罗自己戴着玩的重力训练环),「砰」的一声,特种金属被她单手捏爆。
她转过身,护在迦罗面前,挡住了台下所有的视线。
「别怕,老师在。这债,我帮你平了。」
迦罗看着那个挡在自己身前、纤细却充满爆炸力的背影,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在这个地下竞技场杀了三年,从来没人跟他说过「别怕」。更没人说要帮他「平债」。
这个女人……居然真的没认出他是谁?
他可是这座城市的地下皇帝,「白煞」迦罗。
「老师……」迦罗突然低笑出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发颤。他收起了指尖尖锐的虎爪,象是发现了某种极其有趣的猎物,眼神变得戏谑而玩味。
「救命啊,老师。他们打得我好痛……我好害怕。」
他弯下腰,将那颗满是杀气的脑袋埋进了师皎月的颈窝,双手顺势环住了她精致的腰肢,语气变得沙哑而无辜。
台下那群本来正要下跪求饶的黑道喽囉们,集体石化在原地,眼珠子差点掉到地上。
老大……你在演什么?!你刚才徒手拆机甲的气势呢?!
而师皎月感受到身后男人那种「受惊过度」的颤抖(其实是憋笑憋的),更坚定了要带他走的决心。
「这群人渣。」师皎月咬牙切齿,反手拍了拍迦罗的背,语气难得放柔了一点,「乖,我们回家。以后在学校,没人敢欺负你。」
迦罗在她的颈间深吸了一口气,嗅着那股让他沉溺的豹香味,眼底的幽蓝光芒转为深沉的欲望。
「好啊,老师。」他舔了舔牙尖,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以后,就请您多多……关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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