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君惜取少年时 同人番外-美国往事之借刀杀人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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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孽海沉沦

  薛采薇在校园里,素以性格泼辣大胆、行事果决著称,这成了她向上攀爬的利器。当她敏锐地嗅到外联部能接触实权人物王处长的机会时,便毫不犹豫地投身其中。她凭借玲珑剔透的身段——那是在舞蹈房千百次锤炼出的、懂得何时摇曳生姿,何时又需静如处子的本能——以及远超同龄人的机敏心计,如同一株善于攀附的藤蔓,迅速缠绕上王处长这棵大树。她察言观色的本事炉火纯青,总能精准地捕捉王处长眉宇间转瞬即逝的贪婪或烦闷,适时递上恰到好处的恭维或「解决方案」。很快,她便从众多逢迎者中脱颖而出,不仅赢得了王处长私下的「信任」,更登堂入室,成为他背后灰色产业的实际打理人。

  她学生会干部和艺术系「女神学姐」的双重身份,更是为她披上了一层完美的伪装,让她得以在校内编织一张无形的大网,那双锐利的眼睛,总能精准地「挖掘」到那些家境普通、相貌出众、涉世未深的「优质资源」——纪颖渝,以及无数个像她一样的少女,就这样成为了祭坛上待宰的羔羊,被源源不断地「献祭」给王处长饕餮的私欲。

  这些少女,如同被精心挑选的玩偶,虽都拥有令人侧目的容颜,内里却千差万别。她们的命运,在落入薛采薇的罗网后,便如同风中残烛,被随意拨弄。

  有的,如同被骤然折断翅膀的蝴蝶,失身后便彻底凋零,眼神空洞,终日以泪洗面。王处长那点新鲜感很快就在这死气沉沉中消耗殆尽,变得索然无味。

  「啧,没意思,像个木头。」 王处长曾当着薛采薇的面如此评价。

  于是,这些失去「价值」的少女,便会被薛采薇像处理残次品一样,随手丢给谢文峰、李景洲这些王处长的忠实鹰犬。

  「好好‘照顾’几天,然后安排个清闲体面的闲职」 薛采薇语气冰冷地吩咐,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让她们安分点,以后……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物色新的。」

  这些少女从此沦为玩物链的更底层,既是跟班们的「禁脔」,又被迫成为新的「猎头」,在痛苦中为恶魔寻找新的牺牲品。

  有的,却展现出惊人的适应力,甚至野心。她们迅速摆正位置,曲意逢迎,将王处长撩拨得心花怒放,宠爱日盛。这种机敏,在薛采薇眼中,却成了致命的威胁。

  「小蹄子,心思倒是活络。」 薛采薇曾冷笑着对心腹低语,眼中寒光闪烁。一旦触及「宫斗」的苗头,这种人,薛采薇绝不会容忍。

  上一个试图挑战她「地位」的女孩,就在某个深夜回家的僻静小路上,被四个蒙面壮汉拖入无人的巷弄深处。整整三天三夜,她被囚禁在一处废弃仓库,遭受了非人的凌辱与折磨。当警方最终找到她时,她浑身赤裸,遍体鳞伤,像一具被撕碎的破布娃娃,毫无生气地躺在冰冷的体育器材库地板上。送医后,她被诊断为脑部严重受损,成了无知无觉的植物人。然而,薛采薇的「关照」并未停止。她买通了医院护工,定期安排几个面相凶恶的男人进入病房。

  「好好‘伺候’这位睡美人,」 薛采薇的指令如同毒蛇吐信,「让她在梦里……也别闲着。」

  冰冷的仪器旁,那沉睡的娇躯在无声中继续承受着持续的亵渎与伤害。

  而纪颖渝,则是薛采薇手中最特别、也最「有趣」的玩物。 她像一株带刺的玫瑰,桀骜不驯,始终不肯完全屈服于王处长的淫威。每一次挣扎、每一次无声的抗拒,都像投入油锅的火星,反而更猛烈地点燃了王处长变态的征服欲,撩得他欲罢不能,意乱情迷。「这小妮子,够劲儿!」 王处长曾喘着粗气对薛采薇说。然而,纪颖渝的「反抗」又仅限于此,她心思单纯,远没有那些心机女深沉复杂的算计,对薛采薇精心构筑的权力金字塔构不成实质威胁。这种矛盾的特质,让薛采薇觉得「玩」起来格外有掌控感。她如同一个技艺高超的傀儡师,精准地操控着纪颖渝这根「提线」,将她适时地送到王处长面前,欣赏着猎物徒劳的挣扎,再满足地看着王处长在她身上一次次发泄那变态的欲望,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薛采薇从中获得一种扭曲的、凌驾于他人命运之上的快感。

  王处长的沉睡,才是薛采薇与张硕鹏这对「野鸳鸯」的狂欢时刻。 他们共享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点——在王处长这个「主人」的领地,甚至就在他鼾声如雷的身旁偷欢,能激发出一种近乎毁灭般的、令人战栗的强烈刺激感。空气中弥漫着情欲、汗水和权力被亵渎的腥膻味道。

  那个密道的发现,纯属意外,却成了他们罪恶的催化剂。 一次偷情正酣,门外突然响起王处长沉重的脚步声和钥匙转动声!千钧一发之际,薛采薇情急之下将张硕鹏一把推进了巨大的衣柜。她心跳如鼓,强自镇定地应付完王处长又一次在她身上的「耕耘」。待王处长沉沉睡去,她颤抖着手拉开柜门——里面竟空空如也!她惊疑不定,直到张硕鹏发来信息,人已在别墅外的花园阴影里。原来,慌乱中他无意触动了衣柜深处的机关,一扇尘封多年、布满蛛网和厚重灰尘的暗门无声滑开。那是一条幽深向下的狭窄通道,空气污浊,积尘深可没踝,每一步踏下都留下清晰无比的脚印,显然连王处长也毫不知晓它的存在。

  知晓了这罪恶的「后门」,他们的行径愈发肆无忌惮,变态升级。

  有时是薛采薇刚「服侍」完王处长后,身体还带着情欲的余韵和一丝疲惫。她悄悄发出信号。不一会儿,密道入口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张硕鹏如同幽灵般钻出,带着一身地底的阴冷气息,迫不及待地将她压倒在王处长残留体味的床榻上。两人在王处长的卧榻旁极尽缠绵,喘息压抑在喉咙深处,动作却带着亵渎神明的疯狂。

  还有一次,王处长新「宠幸」了一个怯生生的学妹,待他尽兴昏睡后。薛采薇熟练地将迷药掺入两人杯中。确认目标彻底失去意识,她再次召唤张硕鹏。看着张硕鹏像野兽般扑向那具无知无觉的、青春美好的胴体,薛采薇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斜倚在昂贵的丝绒沙发里,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而满足的光芒,欣赏着情郎在自己「战利品」身上肆意驰骋、最终深深内射的全程。完事后,两人甚至故意衣衫不整地依偎在王处长肥硕的、打着呼噜的身躯旁,举起手机,露出挑衅而淫邪的笑容,拍下不堪入目的合影。薛采薇轻抚着王处长松弛的脸颊,对着镜头低语:「老东西,睡得可真香啊,你的新宝贝……味道不错吧?」 张硕鹏则对着镜头比出下流的手势,无声地嘲笑着这个被蒙在鼓里的「主人」。

  长此以往,薛采薇的心理彻底扭曲。 她对张硕鹏产生了近乎病态的依赖和独占欲,混杂着「偷窃」王处长禁脔的刺激感。除了王处长因「主人」身份还能在她身上发泄,她对其他男人已不屑一顾。她疯狂迷恋张硕鹏——迷恋他体育生特有的、贲张有力的胸肌线条,迷恋他持久得令人窒息的「战斗力」,迷恋他身上混合着汗水与荷尔蒙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只有他,才能点燃她心底最深处的、黑暗的火焰。

  张硕鹏则甘之如饴,在这扭曲的关系中如鱼得水。 一方面,薛采薇本身条件极佳,艺术系熏陶出的气质与身段,本身就是绝佳的玩物;另一方面,在王处长这头猛虎身边偷食他的「禁脔」,那种刀尖舔血的禁忌快感让他肾上腺素狂飙。更何况,薛采薇还源源不断地为他奉上王处长刚「享用」过的「新肉」——虽非完璧,却无一不是千里挑一、被精心「筛选」过的美人。每每在王处长身边、甚至在他残留的体味中,占有他的女人,张硕鹏的淫欲和扭曲的权力欲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他沉溺在这种危险的游戏里,无法自拔。

  于是,当两人在美国「重逢」时,压抑已久的变态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 远离了王处长那无形的阴影,却带着共同罪恶的秘密和深入骨髓的扭曲癖好,异国的空气仿佛都充斥着催情的因子。张硕鹏在机场粗暴地将薛采薇塞进租来的豪车后座,薛采薇则迫不及待地跨坐到他身上,撕扯着他的衬衫纽扣,喘息着在他耳边低语:

  「想死我了……这里没有老东西,只有我们……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还像以前那么……能干?」 她的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之火,与在校园里那副「女神学姐」的模样判若两人。

  张硕鹏低吼一声,用力揉捏着她:「骚货,在国内也没闲着吧?不过……老子会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离不开的男人!」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掠过,映照着车内一场毫无温情、只有原始欲望与扭曲权力投射的、激烈的肉体碰撞。美国之行,对他们而言,不过是换了个更自由的舞台,继续上演那场早已深入骨髓的、黑暗而病态的情欲之舞。

  回到宾馆的卧室里,不等薛采薇走出浴室,张硕鹏直接一个公主抱将她抱了起来,她体重的轻盈和身上的体香让他深深的着迷,同时随着他的入怀深抱,薛采薇光滑白嫩的美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脸埋在了他的怀里,显得更加的羞涩,皮肤通红,就像是滴血一样。

  浴巾被扯下的那一刹那,薛采薇雪白光滑的酮体,一对大奶子挺翘饱满,柳腰玉腿紧致光滑,张硕鹏几乎看了个干干净净,虽然已经看了很多遍,但再次看到这副火爆的酮体,他依然差点儿就鼻血狂喷,只感觉自己的阴茎湿湿的,马眼位置已经开始分泌出了爱液。

  两条舌头在彼此的嘴唇当中腾转挪移,像是两条水蛇一样,拼命地纠缠住彼此。男生接吻总是要下意识地摸点东西才行,张硕鹏就是这样,一边和薛采薇接吻,一边不安分的两只手乱摸,第一时间摸到了薛采薇娇小的嫩乳上面,五指成爪,不停揉捏着变换各种姿势。

  两个人火热的酮体紧紧贴在一起,爆体欲出的荷尔蒙融入到空气当中,整个房间都透露着一股干燥的气息。

  随着亲吻的深入,两个人的喘气声越来越大,张硕鹏刚被薛采薇吸干的阴茎,这一刻间竟然又重新勃起了起来,而且不论是硬度还是长度都不比之前差多少,直勾勾地顶在她的蜜穴外面。

  此时的性爱魔女早已经情动,双腿张开,向尽情展示着自己的神秘地带。

  从蜜穴当中流出来的爱液,更是和他的龟头融为一体,或者说是浸润着龟头,而张硕鹏,也非常的急色,一边抓着薛采薇的乳房,一边迫不及待的耸动着腰肢,想要将那快要撑爆的龟头塞进薛采薇的蜜穴当中。

  但是对于被欲火冲昏了头脑的人来说,找准蜜穴口位置准确进入是一个十分艰难的过程,即便前戏已经做得很足,可对他来说,依旧是找不着地方,前前后后顶了数次都没有进去。这可真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躺在身下的薛采薇似乎也有些急了,她两只手撑着张硕鹏的胸膛,将他按回到床上,然后整个人一气呵成的翻身,演变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势。薛采薇一只手握住了张硕鹏滚烫的阴茎,慢慢一点点的坐了下去。

  近距离的看着自己的肉棒消失在了薛采薇紧致的蜜穴当中,张硕鹏舒爽的整个人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也是因为他的阴茎太过粗长的缘故了吧,而薛采薇也并没有把整个阴茎都插入自己的蜜穴当中,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开始上下起伏了起来。

  满是淫液的肉壁不断挤压肉棒的快感让张硕鹏销魂不已,他躺在床上仰视着薛采薇因为上下起伏不断晃动的奶胸,不由得双眼迷离,伸手握住了那一对触感惊人的娇小胸部。

  一边揉捏着胸部,他一边迎合着薛采薇的起伏上下挺动着腰身,先前还剩余一小半的阴茎,随着两个人动作幅度的加大基本上是全部进去了,每一次挺动肉棒都能够完整地深入到薛采薇的蜜穴当中,每一次抽出又能够让人清楚地看到连接着两个人身体的阴茎,上面布满了爱液,黑的发光。

  「啊…….嗯嗯!」情动深处,薛采薇放声的叫唤了起来。

  在做爱的过程中,女生的叫床声往往可以看做是情欲的添加剂和兴奋剂,能够很好地挑动男人的神经。相信任何一个男人也不能免俗,看着自家女友或者老婆在自己身下被操的死去活来,诱惑勾人的叫床声足以激起所有男人的成就感。

  此刻在宾馆的卧室中,薛采薇却是叫床方面的高手,那婉转尖锐的叫床声,仿佛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释放着情欲的欢愉,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声响彻整个房屋,房间的温度似乎都因为这高昂的叫床声升高了,仿佛女优一般的叫床声连绵不绝,她的脸色潮红,满面红光,双眼迷离,银牙咬着嘴唇,显然已经到了情动不能自己的地步。张硕鹏和薛采薇依旧在孜孜不倦的进行着性爱,他的动作还是十分的亢奋,满满的冲刺感,两只手一边握着薛采薇的乳房一边持续不停的挺动着下身。

  这种姿势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薛采薇似乎有些乏力了,她整个人干脆趴到了张硕鹏的身上,充满青春气息的乳房正好顶在了他的脸上,整个人只剩下了喘息,没有一点儿上下挺动的力气。

  相反张硕鹏此时还是精力旺盛,像是一头蛮牛,不停地对着身上的蜜穴发起冲锋,同时薛采薇埋在脸上的乳房也给了他得天独厚的优势,张硕鹏直接伸出了舌头,照着那乳房啃咬,就像是啃馒头一般,吃得那叫一个香。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像是打桩机一般的想起,不停浪叫的薛采薇似乎都快要岔气了,浪叫中带着吸气声,两个人阴茎与蜜穴相连的地方也是湿润的一塌糊涂,即便是久经沙场的薛采薇,也受不住张硕鹏这么大的阴茎和持续不停的冲撞。

  别的男人做爱,都是先不急不缓,到了高潮处放开手脚,可张硕鹏不一样,从一开始就是最顶峰状态,像是一头饥不择食的饿狼,尽情享受着青春肉体的娇美和芳香。

  「嗯…….」随着一声高昂的性爱释放,薛采薇突然胸膛一挺,身子拱起,左右两边的嫩肉紧紧地箍住了肉棒,双腿抖动,蜜穴内的爱液像是绝了提的洪水,照着穴中他的龟头便喷洒了下来。被爱液一淋,张硕鹏此刻的感觉也是格外的强烈,两只手死死地抓着薛采薇的乳房,开始展开了迅猛无比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再度响起,薛采薇大张着嘴,嘴里发不出声音,只有嗯嗯的断音,被高潮冲刮的她此时又享受着张硕鹏剧烈的冲撞,接连的快感让这个身经百战的她差点儿就昏厥过去。

  张硕鹏此时也已经到了临界点,双眼通红,额头有着道道青筋,冲刺的动作不再像是正常的男人一般加大了幅度,相反变得很慢,但是很重,啪……啪……啪!每一次深入都挺着腰身,让自己的肉棒完全进入薛采薇的体内,同时也顶的薛采薇身子往前爬行,每次抽出,只剩下了马眼的位置与蜜穴相连,随后又重重进去。

  这几下子顶动不异于和尚撞钟,顶的薛采薇娇躯颤动不已,爱液顺着粗大的阴茎棒身流出,在床单上洒出道道湿痕。

  「我来了!」

  最后一次深入,张硕鹏压着嗓子吼出了这么一句,随后阴茎上下颤动,一股股的浊白色精液喷洒而出,尽数照着薛采薇的花心而去。

  肉棒更像是上了膛的98K,第一发弹药十足,巨大的一枪开完之后,还有紧跟着第二枪、第三枪,每一次阴茎的抖动都伴随着一股脑的精液射出,短短几秒,滚烫的精液更像是照着花骨朵而来的水洒,带着致命的灼热温度喷洒在了花心上面,后者紧致的蜜穴似乎还有些装之不下,竟然从两片张合不起来的阴唇当中流了出来,在床单上面画出了片片雪花。

  薛采薇不由得绷直了身体,脚趾微微朝里弯曲,脸上写满了高潮的快感和坠入云间的震撼。

  (四)锦衾蛇蝎

  「你还是这么厉害。」薛采薇的手指抚过张硕鹏高潮后疲软的阴茎,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

  「不知道那个姓纪的小贱人现在怎么样了,」薛采薇话锋陡然一转,甜腻的嗓音里淬着冰冷的幸灾乐祸,「算算日子,她肚子里那块肉快四个月了吧?怕是再也遮不住那副丢人现眼的肚子了。」

  「呵,何止是肚子鼓了?」张硕鹏闭着眼,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那小贱人,连奶水都有了。啧啧,那滋味……稍加挤压便泌出来,老子吸得那叫一个痛快!」

  「你见过她?!」薛采薇正在替他揉捏肩膀的手猛地顿住,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的皮肉,声音像绷紧的钢丝,陡然拔高,尖锐刺耳。

  「何止是见过?」张硕鹏嗤笑一声,带着掌控猎物的得意,「老子还好好‘享用’了她两回!」

  「她怀着孕,还能让你得手?」薛采薇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怀疑,眼底却已燃起危险的火焰。

  「简单。」张硕鹏语气轻松得像掸掉一粒灰尘,「我帮她解决了肚子里那个碍事的麻烦。条件嘛,就是她得乖乖听话。你是没瞧见,只要一提姓杨的,她就吓得魂飞魄散,任我搓圆捏扁。」

  「什么?!」薛采薇如遭雷击,猛地抽回手,身体因暴怒而剧烈颤抖,声音瞬间撕裂般拔高,带着毁天灭地的怒火,「张硕鹏!你这个管不住下身的蠢货!你坏了我的大事!」她双目赤红,指甲深深嵌进自己的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我费尽心机把她弄来美国,就是要让她把那孽种生不下来!我要亲眼看着她身败名裂,没脸见那姓杨的,看他怎么收场!你倒好!竟敢……」

  「急什么?」张硕鹏不耐烦地打断她,语气依旧轻佻,甚至带着一丝恶意的炫耀,「做完那档子事,老子趁她动弹不得,又压着她快活了一次。没准儿……」他拖长了尾音,笑容愈发扭曲,「这会儿,新的种子,又在她那贱肚子里生根发芽了呢?」

  「你当怀孕是儿戏吗?!」薛采薇厉声打断他,怒火中烧,「何况刚做完那种手术,身体损伤有多大?她这辈子能不能再怀上都难说!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张硕鹏一时语塞。

  薛采薇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阴狠的算计:「看来……得找个‘能行’的,好好‘照顾’她一下,让她彻底废了。然后再给她用点‘好东西’,让她烂在泥里,永远翻不了身!」

  ============

  纪颖渝自从离开了张硕鹏后就非常小心,随身带了一个电击器。但是她租房的地方是薛采薇特别安排的一个郊区的别墅区,距离学校有一段距离,她不会开车,也不敢贸然搭陌生人的车。于是就坐公交车从学校回家,但是公交站离住处还有最后的300米,每每让她提心吊胆。

  坐在公交车的后排靠窗位置,她头枕着冰凉的窗户,望着窗外略显雾蒙蒙的街景。

  因为还未到高峰期,车上的乘客很少,只是陆续新上来的几个男人皆是坐在了她的周围,她从兜里拿出白色的耳机,轻轻塞入耳中。

  之前过去的日子中,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她的生活被绞成了一团乱麻,从一个行将毕业的大学生突然流落至此,经历了那个让她不堪回首的黑夜,一跃进入上流社会,期间又沦为王处长的性奴,意外怀孕来到美国得以追求她理想的学业,但是堕胎的经历和跟张硕鹏的邂逅又让她五味繁杂,怎么都厘不清楚了,那就干脆不要去想了,既然已不能左右,索性就顺其自然,走到哪里算哪里,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自从离开张硕鹏,纪颖渝变得格外谨慎,随身携带电击器成了她的日常。她的住处位于薛采薇特意安排的郊区别墅区,离学校颇有些距离。不会开车,也不敢轻易搭乘陌生人的车,她只能选择公交车往返。然而,公交站台离那栋别墅还有最后三百米的路程,这段孤寂的步行,每每让她心悬半空。

  又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一天,她坐在公交车后排靠窗的位置,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窗外,雾霭蒙蒙的街景向后流淌。离晚高峰尚早,车厢里乘客寥寥,只有新上来的几个男人,似乎不经意地散坐在她周围。她从衣兜里掏出白色耳机,轻轻塞入耳中,试图隔绝这令人不安的静谧。

  耳机隔绝了声响,却挡不住纷乱的思绪。过去的岁月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揉捏过,将她原本清晰的人生轨迹绞成了一团乱麻——一个行将毕业的大学生,骤然流离失所;那个不堪回首的黑夜之后,她仿佛跃入了所谓的「上流社会」,却又旋即坠入更深的泥沼;王处长掌控下的日子,让她身心俱疲;意外怀孕将她带到美国,得以继续学业,这本是黑暗中的一丝微光,可紧随其后的终止妊娠决定,以及与张硕鹏那段五味杂陈的纠葛,又将这微光搅得浑浊不堪。

  一切太过复杂,理不清,剪还乱。纪颖渝闭上眼,任由疲惫蔓延。既然无力左右命运的走向,索性就随波逐流吧。走到哪里,便是哪里。至少此刻,在这冰冷的车窗后,这短暂的放空,也算是一种喘息。

  下了公交车,那最后三百米的夜路横亘在眼前。虽然已走过多次,勉强算是「习以为常」,但每一次踏上这寂寥的路径,心弦仍会不由自主地绷紧。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迈开脚步。夜色浓重,路灯的光晕昏黄而微弱,勉强勾勒出路旁的树影轮廓,更添几分诡谲。

  思绪正漫无目的地飘荡,脚下忽然传来一声脆响——

  「咔嚓!」

  像是踩断了枯枝。

  紧接着,左脚纤细的鞋跟猛地踏空!身体瞬间失去了支撑,不受控制地向斜侧方倾倒!

  「啊!」

  纪颖渝吃痛地惊叫出声。就在身体失衡的刹那,右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方才情急之下,她试图用扭伤的右脚撑住身体,结果脚踝关节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冲击!那疼痛锐利如锥,瞬间从脚踝窜上脊椎,让她眼前发黑,冷汗涔涔而下。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就在她身体摇晃、剧痛袭来的同一刻,密集而急促的脚步声毫无预兆地从身后骤然响起,迅速逼近!

  身后有人!!

  而且一直尾随着她!她竟毫无察觉!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心脏。她想要挣扎,想要逃跑,但两脚接连受创,剧痛让她根本使不上力,身体完全失去了平衡,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踉跄着、无可挽回地向左侧冰冷坚硬的地面狠狠摔去!

  完了!

  脑中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不是脚踝那锥心刺骨的疼痛,而是这该死的伤势彻底剥夺了她最后的逃生机会——家近在咫尺,却远如天涯。空旷的街道、昏黄的路灯、无人的寂静,此刻都化作了吞噬希望的深渊。

  摔倒的瞬间,她甚至能闻到身后那人裹挟着夜风与汗味的呼吸!一只粗糙的手猛地抓向她的肩膀!

  「咔嚓」一声,来人双手猛地拽住她的衣领,狠狠向外一撕,那本只套在脖颈处的胸口瞬间被扯得大开,一时间那雪白的香肩和半乳均是脱颖而出。自雪白的香肩到胸口仅有两根白色的吊带连接,男人的大手拂过,胸前的绵软随着大手的深入而变得挺拔,手中覆盖在纪颖渝胸前隆起的酥胸处,展开手掌一握,感受着那柔软的玉乳,在乳头上用力一掐。

  「啊……」纪颖渝感受着胸前一阵疼痛,皱着眉头轻叫了一声,

  男人紧接着大步上前,竟是直接扯起纪颖渝的长发顶端,一手架住她的胳膊,彷如押送囚犯一般向后推了过去。

  纪颖渝几欲抗争,可整个身体已然完全不受控制,仅只稍加扭动,便觉得手臂要被折断一般,男人径直压了上去,毫不客气的伸出双手将纪颖渝的头给板了过来,血盆大口就这样堵在了少女的柔唇之上,即便是她疯狂的左右扭动,可随着腹部的一记剧痛传来,整个人突然的眼前一黑,便再也没了力气挣扎。

  「啊~」纪颖渝一声惊呼,内裤被人猛地扯落,圆裙掀起,可她还没来得及感慨噩梦,紧咬的牙关便随着自己的那一声惊呼彻底塌陷,男人的大舌轻易探入,只听得耳边一声「嗦溜」的声响,却是身上男人熟练地将她那柔润莲舌吸引,利齿轻轻咬住,大舌肆无忌惮的吸吮舔舐起来。

  「肮脏!」这是纪颖渝此刻心中突然冒出的一个词汇,她知道自己已不再纯洁,可怎么也没想到同样的经历今晚会再次重演,而且,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为暴戾。

  然而更「肮脏」的事情才刚刚开始,随着又一阵滚烫触感贴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划来,纪颖渝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整个人险些晕厥过去,可她此刻比起刚才还要无助,即便是她想挣扎,也根本拿他毫无办法,身上男人两米的身高120公斤的体重压在身上,即便是他有意收紧腰腹,可光是那骇人的气势便已能让常人说不出话来,更遑论他那阴森可怖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的淫光,更是让这才经风雨的少女雪上加霜。

  生死关头!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和疼痛!纪颖渝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右手却凭着残存的意志,闪电般探入衣襟内侧!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外壳——电击器!

  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姿势狼狈,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电击器按向那只抓来的手臂!

  「滋啦——!」

  伴随着刺耳的电流爆响和一股皮肉焦糊的异味,一声凄厉的怪叫在她耳边炸开!钳制肩膀的力量骤然消失,袭击者被狠狠推开,踉跄后退。

  机会!

  纪颖渝忍着右脚踝撕裂般的灼痛,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转身就向别墅的方向亡命狂奔!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上,钻心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恐惧的肾上腺素支撑着她,但受伤的脚踝严重拖慢了速度,步伐踉跄不稳。

  仅仅跑出几步!

  右脚踝猛地一软,一阵难以抗拒的剧痛和无力感席卷而来!

  「啊——!」

  她再次发出一声绝望的痛呼,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重重地、毫无缓冲地再次扑倒在地。这一次摔得更狠,尘土呛入口鼻,手掌和膝盖传来火辣辣的摩擦痛感。

  更糟糕的是,在刚才摔倒和挣扎中,那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电击器,早已脱手飞出,不知滚落在这片黑暗的哪个角落,消失不见了……

  身后的男人慢慢靠了上来,解开皮带的裤子,落在了脚踝处,两条毛绒绒的大腿,呈现在空气中,在大腿的中央,一根微黑的肉棒,半软的竖立着,一缕透明的液体从肉棒的顶端溢出,散发着淡淡的气味。男人缓缓的低下头,深吸着那娇躯散发出的馨香气息。

  凌乱的思绪还在纪颖渝的脑中荡漾,可下一刻,自己的双腿便被男人用双手轻轻箍住,一只手沿着锁骨处,向着衣襟内伸去,握住一团柔软滑腻的玉乳,另一只手捏住纪颖渝的裙摆,一点一点的掀开,那修长匀称的玉腿,逐渐的暴露在空气中。

(五)险象环生

  正在流泪的纪颖渝,感受到一只手穿过自己衣襟内,撑开内衣,伸入道自己
的胸前,握住自己的玉乳把玩着。感受着不断的用力揉捏传来的疼痛,扭动着娇
躯,闭着美眸发出含糊的哭泣声。

  「刺拉拉……」一声缓慢的拉链声响起。

  洁白光滑的玉背,随着束腰衣裙的后背被拉开拉链,缓缓的呈现在空气中,
罗衫轻解,没有了束缚的束腰衣裙,双臂处的袖口自然的沿着玉臂滑落,胸前的
衣裙,也缓缓的脱落,两团圆润的少女酥胸解脱束缚弹了出来。

  雪白的玉体,光滑细腻,饱满的胸部以及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全都赤裸裸的
呈现,显示出圆月般的曲线,蚕豆大小般柔嫩的乳头傲立在圆月的最顶峰,粉嫩
的乳晕在柔软的乳头边围成一圈,如同雪中绽开的红梅,一抹淡淡的抓痕,呈现
在胸前,显得诱惑中,又多了几分凌辱感。

  男人沿着纪颖渝雪白的脖颈一点点的向下亲吻着,羊白玉般的肌肤一览无余
,不管是坚实翘挺的乳型,滑如凝脂能看得到静脉的清透肌肤,还是那几乎看不
到的淡色乳晕,亦或是一点点小巧精致的乳尖,给人传递出的都是一种它的主人
性经验并不丰富,或者说有着某种通体素雅清淡的天赋,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守护
一种清雅无暇气质的存在。

  他俯身笼罩着她凝脂软玉的娇躯,滚烫的呼吸喷在细腻的肌肤上,深吸了一
口那身下少女那娇躯散发出的清新芳香,低头看着眼前两团因为扭动不断颤抖的
玉乳。

  一只手摸上少女的左边乳房,握住饱满的底部,稍稍用力一捏,让整个乳房
的形状更加突出,顶端的粉色凸点这一捏,少女的乳头完全挺立起来,男人张开
嘴,将粉色的凸点整个含住,粗糙的唇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含住了那枚因恐
惧而挺立的、蓓蕾般娇嫩的乳尖。并非温柔的吮吸,而是一种带着审视与占有的
裹覆,用舌尖快速的拨弄峰尖的嫣红,用牙齿在娇嫩的乳尖上嘬咬提拉,舌尖来
回反复撩拨,打转,像美食家一样尽情品尝、舔弄吮吸、玩味着少女那高傲翘立
的粉嫩乳尖。

  「啊~」正在挣扎的纪颖渝感受到玉乳含住,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湿热的
触感像是电流一样钻进她的身体,刺激得她整个人猛地一缩,忍不住娇呼了一声
,嘴里发出更加压抑的低哼。感受着胸前不断的被舔弄吮吸,一双美眸染上了晶
莹的水光,用力的扭动着娇躯,然而被男人压在身下,如何挣脱的了,甩动着脑
袋,包含着哭腔的声音喊道:「不要,我求求你,不要,放过我」。

  男人头颅深埋,贪婪吮吸口中的玉乳,像是对这脆弱甘美的短暂攫取。片刻
后,他头颅微微后撤,口腔与那被蹂躏得泛红的乳尖之间,拉出一道湿黏的银丝

  就在分离的瞬间,一声清晰、短促而充满玩味与亵渎意味的——「啧~」的
一声黏腻水响,浑浊满足的吐息间,粘着唾丝的温软乳球蓓蕾从他口中弹离。

  声音不大,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少女紧绷的神经。饱满白嫩的胸部
,有一些浅浅的咬痕,小小的粉色乳尖上面,沾满了口水,饱含着一种品尝猎物
般的满足、一丝轻佻的嘲弄,更是对她身体与尊严赤裸裸的践踏标记。少女的身
体瞬间僵直如冰雕,每一寸肌肤都因这羞辱的声响而战栗。

  男人抬起头看着眼前少女梨花带雨的俏脸,耸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身下柔
软的娇躯,双手沿着那嫩滑的肌肤,沿着她的娇躯,顺着腰肢,向着下方的私处
摸去,在那双白玉长腿上来回摸索。

  「唔……」突然被压下身下任由男人玩弄轻薄的纪颖渝,轻呼了一声,脸色
也绯红了起来,娇躯也颤抖了起来,原本笔直的玉腿,也紧紧的并立在一起。

  滑腻水渍的私处上,那条血红的裂缝,微微的张开着,一口细小的粉洞,缓
缓的张合著,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伸手撸动了几下蓄
势已久的蛟龙,双手也一览那纤细的腰肢,将肉棒顶在那私处的粉洞口,心中的
欲火与手脚、肉枪几乎同时运转,直到下身肉枪的顶端搭上了纪颖渝蜜穴外间的
软肉,不断地用他粗大的龟头和那道滑腻娇嫩的细缝轻微摩擦着,寻求着即将突
入的时机,狰狞的粘液从龟头的马眼溢出。

  如今少女的穴口已经不受纪颖渝理智的控制,变得充血而油润,又因为她的
恐惧,努力在尝试缩紧穴缝,而仿佛像是在一开一合,引诱着男人那火热坚挺的
肉棒狠狠刺入。

  「烧火棍」渐渐沿着自己的玉穴花瓣不断向里挤压,终于,一股前熟悉肿胀
感自玉穴而起,瞬间密布全身。

  「等等……」纪颖渝还待做最后的挣扎,她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失去着什么,
冰冷的绝望感正顺着脊椎向上蔓延。然而,这声最后的挣扎终究没能冲破紧闭的
牙关,被硬生生堵了回去——不是被手,而是被一股蛮横而炽热的力量覆盖上来
!那张带着烟酒混合气味的嘴猛地压住了她微张的唇瓣,紧接着,一条滑腻、带
着令人作呕的湿热的舌头,如同伺机已久的毒蛇,粗暴地撬开了她无力的防线,
蛮横地侵入她的口腔深处。那舌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吸力,如同强力磁石般精
准地捕捉、纠缠住她惊慌失措想要躲避的香舌,贪婪地吮吸、搅动,剥夺了她最
后一丝反抗的力气和声音。屈辱的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就在她意识即将沉入无边的黑暗与绝望深渊之际——

  「别动!」一个清冷、利落,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如同冰锥般刺破了
这污浊粘稠的空气。「不准提裤子,慢慢站起来。」每一个字都清晰、稳定,带
着金属般的质感。

  纪颖渝混沌的感官被这声音猛地拉回一丝清明。她艰难地转动眼珠,透过朦
胧的泪光,看到月光下站着一个身影。那是一个亚裔面孔的少妇,身形并不高大
,甚至显得有些单薄,但此刻她手中稳稳握着的黑色手枪,枪口正散发著致命的
寒光,精准地瞄准着压在纪颖渝身上的男人后心。

  那男人身体骤然僵住,动作凝固在半途。少妇的枪口微微偏转,指向原处,
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滚开!现在!」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暴戾和犹疑,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狼狈地挂在脚踝、严
重限制了他任何动作的裤子,又衡量了一下那支黑洞洞枪口的威慑力。对面虽然
是两个看似柔弱的女人,但子弹的威力不会分辨强弱。他最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
声不甘而低沉的嘶吼,眼神怨毒地剜了少妇一眼,又扫过身下纪颖渝苍白惊恐的
脸,这才悻悻地、极其缓慢地挪开身体,像一头被驱逐的野兽,拖着束缚双腿的
裤子,踉跄地退出了草坪,消失在黑夜中。

  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攥紧,彻底凝固了。死寂中,只剩下纪颖渝压抑不住
的、劫后余生的剧烈抽泣声,像受伤小兽的呜咽,在潮湿的夜气里颤抖着。那少
妇没有丝毫犹豫,快步上前,没有多余的言语,仿佛任何安慰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她只是伸出那双并不纤细、甚至带着劳作痕迹却异常有力的手臂,动作小心翼
翼,带着一种深刻理解苦难的同病相怜般的温柔,将浑身瘫软、不住颤抖、几乎
失去支撑能力的纪颖渝,从冰冷刺骨、沾满夜露的草地上,稳稳地搀扶了起来。

  纪颖渝泪眼朦胧,惊魂未定中,这才借着远处微弱的光线,看清了救命恩人
的脸——一张清秀却掩不住风霜的东方面孔,眉眼间刻着深深的疲惫,但更深处
,是一种历经磨难后淬炼出的、磐石般的坚毅。最重要的是,刚才那声断喝,是
字正腔圆、让她瞬间安魂的汉语!

  少妇几乎是半抱着将几乎虚脱的纪颖渝带回了自己位于这片普通社区的家。
房子不大,陈设简单,但处处透着用心整理的整洁和一丝属于孩子的、温馨的杂
乱。她把纪颖渝安置在狭小但干净的客床上。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一旦松懈,巨大
的惊恐和耗尽的体力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纪颖渝几乎在沾到枕头的瞬间,就陷
入了一种混合著噩梦碎片和深度疲惫的、近乎昏迷的沉睡。

  少妇站在床边,看着女孩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时惊悸抽动的眉尖,无声地叹了
口气。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女孩湿透的、沾着草屑和泥泞的外套口袋上。一丝
极其强烈、甚至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悸的莫名预感,毫无征兆地攫住了她。那预感
沉重得像一块铅,坠着她的心。她犹豫了仅仅一秒,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缓缓伸出手,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探入了那湿冷的口袋深处。

  指尖触到了一张硬质的、边缘似乎有些磨损的卡片。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屏住呼吸,她极其小心地将那张卡片抽了出来。

  那是一张照片。一张洋溢着青春和亲密气息的自拍照。

  照片中央,一个年轻英俊、穿着时尚、笑容张扬甚至带着几分不羁的男人占
据了主要画面——然而,让少妇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倒
流冻结、连呼吸都彻底停滞的,是紧贴在男人身边,几乎要嵌入他怀里,亲昵依
偎着的那个女人!

  那张脸……那张清丽、灵动、此刻在照片中笑得无比甜蜜幸福的脸!

  薛采薇!

  「轰——!」

  少妇脑中仿佛有亿万伏的惊雷同时炸响!震得她眼前发黑,天旋地转!薛采
薇脸上那甜蜜的笑容,在她眼中瞬间扭曲、变形,变得比最毒的蝰蛇吐出的信子
更加阴冷、更加令人胆寒!一股冰冷的恨意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但这还不是全部!

  她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照片的背景深处——在两人身后模糊的
床上,躺着一个穿着深色睡衣、闭目养神、神态放松而满足的男人身影,被清晰
地捕捉了进来!

  那张肥硕、油腻、曾在无数个午夜梦回将她惊醒、让她恶心欲呕的脸!

  王处长!

  那个将她拖入地狱、亲手碾碎了她所有希望和尊严的恶魔!

  「呃……」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呜咽从少妇的喉咙深处
挤了出来。她拿着照片的手如同得了疟疾般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薄薄的照
片仿佛有千斤重,几乎要从她指间滑落。她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死死捏紧,
泛出骇人的青白色。

  她猛地抬起头,视线带着一种濒临疯狂的绝望,越过沉睡中毫无知觉的纪颖
渝,死死钉在房间角落里那张小小的婴儿床上——她两岁多的儿子,正抱着一个
旧旧的毛绒小熊,睡得小脸通红,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旁边,一个小小的摇篮里
,她刚满半岁的小女儿,正无意识地吮吸着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指,发出满足的嘬
嘬声。

  天真无邪!岁月静好!

  然而,就在这一刻,这两张小天使般的睡颜,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
在她最深、最痛、最不愿触碰的伤疤上!

  「轰隆——!」

  记忆的闸门被这剧毒的照片钥匙粗暴地、血淋淋地撬开!尘封在灵魂最底层
、被她用尽全身力气、用麻木的日常、用孩子的啼哭声刻意掩埋的、那些血淋淋
的、散发著腐臭气息的往事,如同积蓄了亿万年的污秽泥石流,轰然决堤!带着
毁灭一切的狂暴力量,瞬间将她彻底淹没!吞噬!

  (六)伤心惨目

  少妇本名叫叶羽菲,曾经与薛采薇是同窗共读的同级同学。这份关系,如今
却成了她心底最深的毒刺。

  三年前,那个改变了她一生的夜晚……

  奢华的包厢里,水晶灯晃得人眼晕,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酒精和虚伪奉承的味
道,令人窒息。那场所谓的「庆功宴」,从一开始就是个精心编织的陷阱。薛采
薇,那个她曾经以为可以信赖的「好姐妹」,穿着精致的礼服,笑靥如花地穿梭
在人群里,像一只优雅的蜘蛛,不动声色地将她引向网中央。

  「薇薇,我……我真的不能再喝了………让我…让我回去吧……」叶羽菲感
到一阵阵眩晕,胃里翻江倒海,扶着冰冷的墙壁,声音微弱地哀求。视线模糊中
,她看到薛采薇端着酒杯,像一朵摇曳的毒罂粟,笑盈盈地走过来,亲昵地揽住
她的肩,那笑容甜美得如同淬了蜜的刀锋。

  「哎哎呀,羽菲,我的好姐妹,这才哪到哪呀?王处今天多高兴啊,你可不
能扫兴!」 薛采薇的声音又娇又媚,带着不容置疑的推力,将她手里的空杯再
次倒满,「喏,王处特意给你点的,最好的红酒!喝了这杯,以后王处还能不多
关照你?快,给王处敬一个!」

  那杯猩红的液体在她眼前晃动,像凝固的血。她最后的意识,是王处长那张
肥硕油腻、带着令人作呕笑容的脸越凑越近,嘴里喷出的酒气和烟味几乎让她窒
息。还有薛采薇那看似关怀、实则冰冷如毒蛇的眼神……

  模糊的余光里,是薛采薇那双眼睛——那看似充满「关怀」 的眼底深处,
是冰冷、算计,如同毒蛇锁定猎物般残忍的快意!

  ……

  王处长走进卧室时,叶羽菲已经入眠,甚至乎,睡得很死。甚至男人笨手笨
脚的替她脱下衣裤她也毫无察觉,她的双手被提起,淡黄色的连衣裙从她脖颈处
脱落,她的双腿被抬高,打底裤也已慢慢抽离,再往下,两只小脚一点一翘,内
裤无声地掉落在地。

  王处长将脸凑到了女孩的唇边,虽是能从女孩的呼吸中感受到几分酒气,可
与女孩与生俱来的体香相比,这点儿酒味倒也算不得什么。

  反而是因着酒劲,女孩脸上浮出的些微晕红要比起平日里看起来可爱许多。

  王处长忍不住躬下身子,在女孩红润的脸蛋上亲吻起来。

  「嗯~」 嘴唇才只轻轻触及脸颊,叶羽菲的鼻息处便散发出一阵动人的哼
响,王处长微微一笑,也不顾女孩这会儿的知觉与否,唇舌已然开始了他的进犯

  到底是醉了的,这般力道的轻吮自是不会对她的意识有太多冲击,可意识模
糊之下,身体却有着它的本能反应,例如脸色愈发红润,例如皮肤越发炙热,又
例如那因为脱衣而舒展开来的手脚这会儿不由得蜷缩在了一块儿,王处长才只亲
到一边的脸颊,这女孩便已汗毛竖起,狼狈得不成样子。

  然而他的动作自然不止于此,唇舌游离不说,那双不安分的大手早已是沿着
女孩赤裸着的身躯向下抚动,少女肌肤顺滑润手,无论从哪儿入手都是一阵冰晶
,可不出一秒,那股冰晶手感便暖和下来,仿佛自己的手便是一处火炉一般,点
到了哪里,哪里就会燃起一阵熊熊欲火。

  终是抚到了少女的胸口,那一团沟壑显眼的乳峰随着少女的呼吸而起伏不定
,当大手覆在上方,即便是隔着胸罩这层布料也能感受到这乳峰的挺拔伟岸。

  这对儿玉乳还真是极品,肌肤细腻如初绽花瓣上的凝脂,带着青春独有的温
热与微颤。轻轻拢握,那丰盈的重量感下是惊人的弹性,如同饱含水分的琼脂,
随呼吸微微起伏。乳尖是娇嫩的蓓蕾,在温软山丘顶端悄然挺立,触之如细腻绒
缎包裹的小粒珍珠,带着青涩的敏感,是新雪般纯净又蕴含生机的触觉。

  王处长脑子里难得冒出如此高的评价,美女他见得多了,若是论尺寸可都不
比叶羽菲小,可偏偏眼前的这对儿最是挺拔,他毫不犹豫的向上一掀,那白得晃
眼的乳肉便直扑扑的跳脱出来,果真是挺拔有料,宛如两座耸立的小山,两相对
称,浑圆嫩滑。若不是顾及这女人惊醒,王处长恨不得要将这对儿嫩乳给掐出几
条红印来,可就算他有所收敛,眼前的白皙雪乳上也已镀上了一层红晕,他不禁
俯下身来轻轻打量,果然见着眼前的曼妙玉体这会儿已是有了微妙反应,除了均
匀的呼吸外,整个身体更是有着一股情不自禁的蠕动绷紧。

  少女的胸怀再无遮掩,王处长索性后背支撑的手,将少女平缓的放置在床,
整个身子缓慢的俯下,几乎将整个脑袋埋了下去,而他的第一站,便是少女胸口
的那娇嫩的红豆。

  「吧唧~」 一记轻咬,少女的乳头上便已沾了几丝可耻的津液,王处长大
为满足,随即又是偏过头来朝另一只乳头咬了过去,双唇并着那湿滑舌尖仍是左
一下右一下地吸吮着那粉嫩红晕,少女的清雅体香配上那乳尖肉的甘甜一并袭入
脑海,舔舐了好一阵才微微松开……

  带着那几分唇齿留香的美妙,脱得精光的王处长终于将目光投向了少女的下
身,凝脂一般的白皙肌肤却是将这双美腿衬得耀眼夺,目然而更让王处长为之疯
狂的还是那两腿之间的一抹浅草芳林,虽是两腿紧闭看不清穴缝,可那穴道外侧
的细微阴毛倒是端庄整齐,若隐若现的阴唇紧闭,只露出一道细微夹缝。直握住
胯下那支精炼战枪向着少女下体逼近,才只清触到敏感穴口,王处长便觉得浑身
一震,脑子里像是触电一般有股莫名的刺激,虽然已是花丛老枪,可毕竟这会儿
是玩得偷偷迷奸这一套,心中比起平日里的嚣张跋扈更多了几分异样快感。

  不安分的大手这会儿也绝不闲着,一路摸回到那软糯润滑的乳峰上磨蹭搓弄
,王处长一面露出猥琐胜利的笑容,湿吻之下,他一路从把玩的乳峰向下抚摸探
寻,最后更是延伸到女人背后那弹动柔嫩的屁股上来回紧抓。

  不知不觉间,昏睡过去的叶羽菲却是慢慢显露出了身体上的本能反应,虽然
是还未经人事的处女,可随着男人一步步的性欲挑逗,那被人搂抱着的腰肢却也
开始轻微的摆动起来,继而她那一张泛红了的面颊上,紧绷着的瓜子脸上虽然双
目紧闭,可呼吸越发急促,随着脸色的越发红润,额间纹路的越发舒展,整个脸
色便又现出一副欲拒还迎的神色。

  「咳咳……」 终于,昏迷中的叶羽菲有了些许知觉,挣扎了两下才觉著有
些不对劲,这会儿的她酒精是醒了不少,脑子也能清晰分辨出眼下的情况,可不
知为何全身都使不上一点儿劲头,连带着那呼唤出的声音都变得低沉了不少。

  她很确定,那是自己的身体。

  全身酸软的叶羽菲早已没了任何分寸,且不说如此虚弱的身体,就算是这会
儿自己体魄健全,恐怕被这男人压在身下也不知该是何等的惊惶。

  而恰在这时,那根火热到烫手的肉棒已然渐渐靠近她的下身雏穴,便在她刚
才那一声娇喘后,男人胯下轻顶,顺势插入,入得越深便越觉着闭塞紧窄,龟头
顶入花穴少许之后,一层肉膜的阻隔让他眼前一亮……

  「嗯嗯~」 叶羽菲双目一闭,但那紧皱着的眉头和带着几分凄厉的呻吟却
是能将她此刻的痛苦完全显露出来。她不知道此刻身下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可眼
下的疼痛已是让她难以忍受。

  「好紧啊……」 才只插入少许,王处长便已感受到了这蜜穴的紧致快感,
将头凑到少女的耳边轻轻舔舐,酥软浅糯的调笑言语说出,在叶羽菲耳中便如尖
刀一样刻薄。「怎么样,舒服吗?」

  「你……你滚开……滚开啊!」 叶羽菲哪里会给他好脸色看,身体与手臂
几乎同时扭动厮打,竭尽全力的阻挡着男人的进犯,一双白净长腿开始用力踢蹬
,可却不影响王处长的压迫分毫,只有那骇人的肉棒毒蛇一步步的深入到她的身
体之中。

  正在焦灼之时,长驱直入的肉茎向后退了少许,叶羽菲这才感觉轻松了不少
,心中隐隐升出一丝希望,一丝如泡沫般脆弱的希望,或许这一切都是个梦?又
或许,这个男人不过是故意吓吓自己?

  然而不到一秒钟,王处长双手各自捏住她两条长腿向外分得更开,而后又紧
紧抓住女人的杨柳细腰,一个沈气呼吸的刹那,整个下腰臀部向下狠狠一坠,长
枪回马,一股前所未有的动力袭来,两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悄然静止,男人的重
心全部向着下身靠拢,随即,汇聚一点。

  龟头强硬地撕裂了叶羽菲的处女膜,将整根肉棒用力地贯入了她娇嫩的蜜穴
深处。硕大的肉茎高歌猛进,一记狠插直坠雏穴,贯穿穴道,直朝着少女花房里
那一壁贞洁刺入,终是一战功成!

  「噗嗤~」 一声,从一丝有预感的轻吟,到剧痛传来的喔起嘴唇,再到身
下那一股撕裂贯通之后的剧痛传来,一道动人心魄的呻吟自叶羽菲的樱唇里发出

  她的世界瞬间一片混沌,脑中仿佛天旋地转一般,心中只盼着这场噩梦赶快
醒来,赶快醒来……

  但这终究不是梦境,那撕裂的痛楚随着肉棒的进入愈发增强,及至半个茎身
突破壁蕾,她终是忍耐不住,娇容俏脸瞬间扭曲,一声「嗯啊……!」的长嘶唤
了出来。

  羽菲的身体猛然弓起,随即眼中泪水如雨下。

  这,到底是怎么了?

  男人的肉棒第一次的进入到她的身体之中,她疼得快要晕了过去,比想象中
的痛苦来得还要可怕……

  静止,死一般的沉寂,叶羽菲停下了她的长嘶,只这一瞬间,她便体会到了
人间至暗。从小活在父母保护下的她是那么的善良,每一个朋友,她都恨不得掏
心窝子的对人好,她向来相信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恶,即便是一些人想错了事情
,终究有回头的那一天。

  她畅想过自己的婚姻,未来的他可以不帅,可以没有钱,但只要上进并且爱
她,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她还畅想过太多太多,关乎理想、关乎爱好,甚至是
生活中的柴米油盐,若是添上一支笔,她甚至可以描绘出自己的未来蓝天。

  这个未来,一定是最美的。

  可这个未来,决然不会出现了。

  自己整根粗长的肉棒前端都被腔道内的嫩肉紧紧包裹,感受着体内炽热的温
度和柔滑紧致的挤压触感,以及龟头的棱角与蜜道内壁的褶皱嫩肉摩擦带来的无
法言喻的快意和快感。

  「嗯~」 王处长一声低吼,率先打破了卧室里那短暂的你宁静,随即接踵
而来的便是胯下长枪的一次次深切插入。粗暴地强行插入让叶羽菲感受到一阵撕
裂般的剧痛。炽热的龟头撑开了她紧闭的入口,狠狠挤压开穴口的嫩肉。

  阴道内壁干涩的阻力反而让王处长的每一次动作都更加粗暴,撕扯般的疼痛
愈发强烈,每一分摩擦对她来说都像是惩罚的一般,只会给她带来阵阵刺痛。每
当前进受阻,他就稍微退回一点,然后再次朝腔道内用力推入。剧烈的疼痛让叶
羽菲的眼泪瞬间涌出,她张开嘴,却哭不出。

  「啊~呜~啊~呜~啊……」 叶羽菲的呼喊有些嘶哑,想叫却又没多少气
力,声音时断时续,根本起不到任何呼救的作用,甚至反成了身上男人的助力器
,肉体的撞击与这时断时续的呻吟交织在了一起,韵律十足。

  「真他妈爽!」 看着女孩眼眶里那泪雨朦胧的模样,王处长更觉下身坚挺
,连带着几番冲刺更加深邃可一些……

  「啊啊~」 叶羽菲的叫声略微有些大了,那口断着的气渐渐的连在了一块
儿,虽是仍旧没有多少分贝,可旁人听了自是能明显感受到她此刻的痛苦。

  但她的痛苦,无疑便是王处长的欢乐。

  明亮的大灯不断的在眼眸的缝隙里晃荡,那不断穿梭在她花径蜜穴里的肉棍
一次次的撕裂着她的身体,身体的疼痛和心底里的仇恨杂糅到了一起,只恨不得
在这一瞬间就此昏厥,甚至,死去……

  痛苦继续,梦境与现实,已然重合。这样的痛楚,还真是生不如死。

  叶羽菲的叫声渐渐小了下去,也许是受了药物的影响没有了反抗的气力,她
将头掩埋在枕头底下,只靠着身体的意志来抵抗那一次次的灵魂撞击。泪水打湿
了枕巾,甚至顺着枕巾还在向下滴落……

  被彻底贯穿的下体感觉太过复杂,剧痛消散过后是清晰强烈的充实与酥麻,
一波一波的传遍了全身。敏感的阴道裹着那根滚烫的棒子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
都能会产生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扩散到四肢百骸。

  极致的柔软与极致的坚硬激情碰撞,结果并不是两败俱伤,反而是让这两股
极致紧密的粘连在了一起,极致缠绵。

  男人接连不断的狠辣重向直接把叶羽菲给怼得傲气全无,脸上的清冷和坚定
已然消散,只剩下一抹罕见的紧张与畏惧。

  一下、两下、十下、百下、数百下……

  「啪啪啪」 的撞击依旧没停,男女交织在一起的喘息低吼也依旧在持续,
痛苦缓缓逝去,别样的滋味涌上心头,那充实的欲望与摩擦的快感交织,在男人
的高速抽插下,渐渐忘乎所以,直至高潮……

  「啊啊啊啊啊~」 在如此狂躁的抽插之下,回应他的,自然只有叶羽菲那
不堪重负的呼喊与呻吟,一次又一次的如临深渊、一次又一次的飞入天堂,在这
起伏不定的世界里,她已然忘乎所以,矜持全无。

  「嗯,给你~」 王处长终是感觉到了濒射关口,看着身下这位已经被他操
得云里雾里的美人,心中豪气顿生,一句「给你」 之后,腰身前怼,腰腹与女
人胯骨猛烈的撞击在了一起,狰狞的长枪深入蜜穴深处,对着那粘稠湿滑的子宫
内壁一阵狂射。

  「啊~啊~啊~」 感受男人的抽插渐停,叶羽菲这才从高潮的云海中清醒
过来,然而还没等完全恢复,她顿时目光一炙,顿觉子宫内壁传来一阵滚烫触感
,紧接着便是如源源不断的精箭朝着她的泥泞花房激射而来……

  意识在黑暗与撕裂般的痛楚中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叶羽菲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中惊醒,身体像被重型卡车反
复碾过,每一寸骨头都在尖叫,尤其是下身传来的、火辣辣的撕裂感和钝痛,让
她瞬间如坠冰窟。白皙完美的大腿根部还有一丝湿润的痕迹,顺着少女那修长的
美腿缓缓流下!陌生的酒店房间,奢华却冰冷。

  一丝不挂,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可疑的粘腻。当她颤抖着掀开被子,床
单中央那刺目的、暗红色的污浊痕迹,如同一记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灵魂
上!

  那不是梦!屈辱、恐惧、绝望如同滔天巨浪将她瞬间淹没!

  叶羽菲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指甲深深抠进昂贵的地毯,喉咙里发出困兽般
破碎的呜咽,却流不出一滴眼泪,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和黑暗。

  那个夜晚,成了她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开端。

  几周后,当验孕棒上清晰的两道杠出现时,那感觉不是晴天霹雳,而是将她
彻底拖入了无间地狱!冰冷、死寂、毫无生路!

  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崩溃,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颤抖着拨通了薛
采薇的电话。

  「喂?菲菲?」 电话那头传来薛采薇慵懒而漫不经心的声音,背景里似乎
还有音乐和谈笑声。

  「薇…薇薇姐……」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我…我怀孕了
…是…是那天晚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带着浓浓讽刺和轻蔑的
嗤笑声:

  「哟?怀上了?」薛采薇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刻薄的玩味,「王处的种
?」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欣赏对方的痛苦。

  「不!薇薇姐!求你!帮帮我!我不能要这个孩子!我……」 她绝望地哭
喊哀求。

  「啧,哭什么哭?晦气!」 薛采薇不耐烦地打断她,语气冰冷得像淬了毒
的冰锥,然后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吐出了那句让她如坠万丈深渊的话:「别
不识抬举!王处知道了,指不定多高兴呢。老实待着,会有人「安排」你。记住
,管好你的嘴!」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只剩下忙音,如同她生命终结的丧钟。

  「安排」果然很快来了。叶羽菲被迅速、隐秘地送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像
处理一件见不得光的垃圾。举目无亲,语言不通,肚子里怀着恶魔的种子。当她
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找到当地一家可以提供帮助的诊所时,看到的景象让
她彻底绝望——诊所门外,是群情激愤、举着巨大标语牌、高呼着「生命至上」
、「谋杀犯」的抗议人群,他们愤怒的脸孔扭曲着,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诊
室里,戴着眼镜、面露无奈的女医生摊开手,用她勉强听懂的英语夹杂着复杂的
法律术语解释:复杂的法律程序、必须等待的冷静期、高昂到让她窒息的手术费
用……每一项都像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钉死在绝望的十字架上。

  「呵,那不是你的福气吗?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呢!好好养着吧,这可是王
处的血脉,金贵着呢!别想着动什么歪心思打掉,美国那边……」电话里薛采薇
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阴冷的、不容置疑的威胁,清晰地穿透听筒,像毒蛇
缠绕上她的脖颈:「呵,有的是「办法」让你安安稳稳、顺顺利利地生下来!懂
吗?」

  没过多久,薛采薇给他的那张信用卡也被停用了。

  身无分文,世界一片灰暗。

  就在她站在冰冷的天桥上,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灯,万念俱灰之际,一个
身影出现了。是超市那个总是沉默寡言、有些木讷的美国收银员,马克。他笨拙
地递给她一个热狗和一杯咖啡,结结巴巴地用简单的英语问她是不是需要帮助。
他没有英俊的外表,没有显赫的家世,只有一份微薄的薪水和一颗朴实善良的心
。走投无路的她,像抓住浮木的溺水者,接受了他递来的、微不足道的温暖。

  马克接纳了她,连同她腹中那个带着屈辱印记的孩子。他们结婚了,日子过
得拮据而麻木。第二个孩子也意外地降临。日子就在奶瓶、尿布、超市夜班和无
穷无尽的疲惫中无声地流逝,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扮演一个「正常」的母亲和妻子
,努力将那段血淋淋的过去深埋进记忆的坟墓,用日常的琐碎去麻痹自己,假装
那些噩梦从未发生。

  直到此刻!直到这张该死的照片像一把淬满剧毒的匕首,猛地刺破了她用三
年时间辛苦构筑的、脆弱不堪的伪装!将它精心掩埋的、早已腐烂发臭的伤口,
连皮带肉、血淋淋地重新撕开!

  恨意!滔天的恨意!如同火山底部压抑了亿万年的岩浆,带着焚毁一切的炽
热与疯狂,轰然喷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烧灼着她的理智!

  她死死盯着照片上薛采薇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又猛地看向婴儿床里儿子酷似
王处长的眉眼轮廓……巨大的痛苦和毁灭性的仇恨几乎要将她撕成碎片!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如同受伤母狼般凄厉绝望的嘶吼,终
于冲破了她的喉咙,却被她死死咬住的手背堵住,只剩下沉闷、绝望的呜咽在死
寂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婴儿无意识的咿呀声,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图景。

(七)梦魇再现

  纪颖渝在一种混杂着惊悸余波和深层疲惫的昏沉中悠悠转醒。陌生的、素白的天花板首先映入眼帘,鼻尖萦绕着淡淡皂香和阳光晒过被褥的干净气息,窗外隐约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这一切本该构成令人心安的氛围。

  屋里似乎空无一人,那个少妇不知道去哪了,门外传来一阵「刷刷」的声响,纪颖渝脑中一震,整个人不安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阵急促的脚步便从客厅向着她的卧室方向通近,她心跳加速,脑海里莫名的升出一股不安,在她这一扭的功夫,一道强有力的冲撞瞬间将她连人撞开好几米远。

  「啊!」纪颖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撞倒在地,视线里略微有些模糊,就在这股朦胧的视角里,一副壮硕到让人窒息的身躯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走了进来。

  「你,怎么是你,你怎么?」纪颖渝欲哭无泪,身子不断向后退缩,然而男人的步伐却是蛮不讲理,一进门便直奔她而来,很快便将她堵到了床脚边缘。

  「怎么不是我,我想肏你了,你就得乖乖地等我来!」张硕鹏满目淫光,就像是狮王审视着他的猎物一般,一个俯身便捉住纪颖渝的光洁臂腕只轻轻一扯,纪颖渝便跟收了线的风筝一般落入男人的怀抱之中。

  「放……放开我!」她的声音却是那娇柔软弱柔弱,恐怕在男人们听来,只是助兴的情趣声,动情的催化剂,美妙的声线好像还更刺激了男人的性欲。

  「嘿,这会儿又不听话了,那天干你,你可是乖得很呢!」张硕鹏粗壮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了少女的柳腰,右手探入她薄若无物的罩衣之中,抚弄着粉雕玉琢般晶莹雪滑的美丽胴体,同时也把玩着凝脂般瘦削的双肩和一对白皙嫩滑的双乳。

  「不……我不是……我没有!」纪颖渝发疯似的摇头,显然被张硕鹏的话语戳到了心中的软肋。

  「嘿,」张硕鹏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赤裸裸的兽欲和掌控一切的得意。他俯视着床上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纪颖渝,声音带着黏腻的恶意,像毒蛇爬过皮肤:「随你怎么嘴硬,一会儿老子干你的时候,你可得把牙咬紧了,好好忍着!别扫了老子的兴!」

  话音未落,他已不耐烦地开始撕扯自己的衣物。动作粗鲁而迅捷,昂贵的衬衫纽扣崩飞,皮带扣砸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脆响。短短几秒,那具充满压迫感的、肌肉虬结的壮硕躯体便已赤裸地矗立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尊散发着危险热力的青铜雕像。阴影在他起伏的胸腹沟壑间流淌,充满了原始的侵略性。

  纪颖渝的目光被这具充满暴力美学的躯体攫住,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带来的眩晕感让她一阵恍惚。就在这失神的刹那,一个冰冷的事实如同淬毒的冰锥,猛地刺穿了她的意识——照片! 她像触电般惊醒,右手本能地、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慌乱地摸向自己身上——触手所及,却是陌生的、不属于她的柔软睡衣!

  她的心脏骤然停跳!

  衣服被换了!

  那件藏着威胁到张硕鹏命脉护身符的旧外套……被脱掉了!随意丢弃在……客厅?!这个认知带来的巨大恐慌,远比眼前的赤裸男人更让她瞬间坠入冰窟!她精心构筑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婊子……」张硕鹏捕捉到她脸上瞬间褪尽血色的绝望和那徒劳摸索的动作,狞笑声更盛,仿佛欣赏着猎物最后的挣扎。「真以为浇了电脑,毁了那点破视频……老子就拿你这身骚肉没辙了?」

  他向前逼近一步,巨大的阴影彻底将纪颖渝笼罩。「天真!那些玩意儿不过是开胃菜!」

  就在纪颖渝因照片丢失而心神剧震、浑身僵冷的瞬间,一只滚烫粗糙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攫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脚踝!那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嘿!」张硕鹏发出一声志得意满的、饱含淫邪意味的低吼,腰身下沉,双臂爆发出惊人的蛮力,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般,毫不怜惜地将纪颖渝从床中央狠狠扯向自己!床单在她身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纪颖渝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拖拽,后背重重蹭过床面,带来火辣辣的疼痛。下一秒,她已被强行拖拽到床沿,冰冷的空气裹挟着男人身上蒸腾的热气和汗味扑面而来,那张狞笑着的脸近在咫尺,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占有欲。

  张硕鹏俯视着近在咫尺、因疼痛和恐惧而蜷缩颤抖的猎物,眼中燃烧着赤裸的征服火焰,他喷着灼热的气息,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老子的鸡吧早就在你这身子上打了烙印!想干你?用不着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直接干就完了!」

  而后便是大手一挥,那轻薄微透的蚕丝锦袍罩衫被粗暴的从中撕裂,那神圣的处子玉峰便直接暴露了出来,两点玲珑玉钟含羞微颤着,在惨白的月色下显得如此娇润欲滴。这一对美丽娇嫩的玉免是那么的细腻光滑如脂如玉,如膏如蜜,似乎使得空气中也平添了一份淡淡的香气,鲜红色的红樱桃不胜娇羞的在空气中颤抖了几下。

  张硕鹏更加急躁地更加粗鲁地紧握住了弹性十足的娇嫩乳房,将完全暴露的这对完美的艺术品托得老高,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只觉触手凝脂冰滑,晶莹剔透,他的拇指与食指捏住那洁白雪峰顶端的粉红乳头,触手之间,一片细腻光滑,肌肤仿佛初生婴儿般的吹弹可破,在揉捏之间,那玉乳顶峰已傲然挺立。他伏下头,一口含住左面的乳头,发出「咻咻」的吮吸声,同时双手用力握住乳房,大力的揉捏在一起着。

  「嗯……嗯……不要啊」从胸部传来的快感让少女立即哼起来,纪颖渝羞急地双手试图挡在自己胸前,可又怎么能挡得住呢。

  任被她恶心的男人吮吸着乳头,乳房还被紧紧抓住,少女的脸颊绯红,羞涩之极,而双手无力的推挡着面前赤裸着全身的男人,乌黑的秀丽长发垂向地面,「嗯……不要……嗯……求你……不要……」

  一阵阵刺激感传来,少女弯月般的柳眉紧皱,双拳又握了起来,手背上青筋再度凸现,她的姣好的嫩乳在揉捏中极度的变形,时而压得扁平时而被揪得高高耸起,娇嫩的乳头还不时的被捏起,但乳头却因这激烈的刺激更加硬挺……

  「不要!求你!」她双手无力地往前推着张硕鹏的脑袋,可是这一个轻推却反而加深了胸前被吸吮的力道。男人的嘴紧紧含着坚硬的右乳头往外拉扯着,少女的心一下子猛地跟着往外飞,一股电流却是反向冲向她的四肢与小腹,酥麻痕痒的快感使少女的手顿时停了下来,最后反倒是搂着他的头继续沉溺于那种飘渺舒适的感觉当中。

  「看来小母狗很着急嘛,让我来好好喂饱你」张硕鹏大手一扯,纪颖渝轻便简洁的睡裤连着内裤一并脱落,只觉下身一凉,还没等她从这冰凉中反应过来,少女最私密的位置竟是触到了一股滚烫。身上的男人从容地用身体岔开那双均匀质感的雪白长腿,两个人就如同镶嵌在一起一般,穴口门扉正好顶在怒挺的巨大龟头上。粗壮的龟头毫不费力地迫开外唇,挤入少女那早已濡湿不堪的细缝里。

  「啊!……别……求你……不要……」纪颖渝的哭喊破碎不堪,捶打着张硕鹏的肩膀,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用两条曼妙的大腿根部紧夹着凶器不让它随意磨擦自己的阴户,但这样的用力内夹反而使得双腿根部更加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壮、滚烫、象征着雄性暴力的雄性象征。

  「肏都过了,还跟我装什么呢?」张硕鹏大嘴一咧,笑容扭曲而残忍,「你以为打掉那个小贱种就万事大吉了?」他俯下身,热气喷在她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老子现在就再给你种一个!让你怀个够!」

  话音未落,他粗暴地抓住纪颖渝原本抵在他胸口、试图推开他的纤细手腕,强行将她的手臂挪开到她身侧,然后一个猛俯身,让自己的胸肌彻底和少女的胸口贴合在了一起。

  那沉重、灼热的压迫感如此真实——无论她外表多么清雅端庄,纯洁无瑕,此刻被他彻底压制在身下,在他眼中,她就只剩下一具等待被征服、被享用、被玷污的美丽躯体。任何矜持,都是对他欲望的挑衅。

  纪颖渝的视线开始剧烈摇晃、重叠。时间仿佛被粗暴地撕开裂缝——

  她好像瞬间跌回一个多月前:流产后虚弱的身体被鬼魅般的张硕鹏死死钉在身下,依稀臌胀的娇嫩双乳在他大手的蹂躏下胀痛变粉,圆圆的乳晕开始充血,粉嫩的乳头更是早已硬硬的挺立起来,一滴滴白色的奶汁从乳头挤出,滴在她的嫩白肌肤上,像耻辱的烙印。下身传来撕裂般的胀痛,那根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肉茎,如同烧红的烙铁,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灼烧着她近乎麻木的神经,撞击得她羸弱的身体剧烈晃动……

  又好像是回到了六个月前的那个迷乱而又不堪回首的的噩梦中,那个不知名的强硕躯体,像野兽般紧紧缠抱住她香软滑腻的胴体,疯狂地索取、啃噬。她的脸颊、胸脯、每一寸肌肤,都被迫死死贴在那湿滑灼热的肉身上。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每一粒粗砺的凸起,都在无情地刮蹭着她最娇嫩脆弱的内壁。那狂暴的、原始的脉动,带着凶猛到令人窒息的热度,一次又一次地,将她脆弱的下体撑开到极限,仿佛要将她彻底捣碎、撑裂……

  她又好像回到了三年前,大学迎新聚会,她像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整个娇小的身躯被野兽般强壮的张硕鹏死死压制。巨大的体型差让她毫无反抗之力。那时的双手,也如现在一样,像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双肩,结实的胸膛同样蛮横地碾轧着她挺翘的玉乳。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内裤,用尽全力向上顶撞着她平坦的小腹,伴随着他一阵野兽般的低吼和身体的剧烈抽搐,滚烫的液体瞬间浸透布料,仿佛隔着衣料完成了喷射般的宣泄。那一刻,被撕裂的不仅是衣物,更是她整个少女的世界——这与被强暴有何区别?!

  而此刻,所有时空的噩梦碎片轰然重合!那些狰狞、模糊的侵犯者面孔,最终都清晰地、残酷地汇聚成张硕鹏那张写满欲望和嘲弄的脸!

  「你以为老子只是上个月才干了你?」他狞笑着,欣赏着她眼中碎裂的光芒,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匕首,「老子操过你很多次了!就在那老家伙的眼皮子底下!想不到吧?!」

  「你亲手堕掉的那个贱种,」他恶意地加重语气,目光扫过她曾泌出初乳的胸脯,「就是老子的种!没想到吧?把你奶水都肏出来了!你可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天生就该被男人肏的货!」

  「不!这不可能!我不要听了!……」纪颖渝发出绝望的哀鸣,娇躯因极致的恐惧和屈辱剧烈抽搐。那滚烫、硕大、狰狞的龟头,如同毒蛇的信子,在她娇软滑嫩的穴口反复研磨、试探。马眼精准地顶住敏感的红嫩肉芽揉压,被两片无助的花唇本能地含住。随着那可怕的凶器一点点撑开紧窒的入口,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金星乱冒,而一股与之悖逆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生理快感,却像背叛的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汹涌袭来。

  「来吧!我的美人!」张硕鹏眼中迸发出残忍的兴奋,腰腹猛然发力,如同攻城锤般狠狠向前一顶!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枪,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再次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如同烧红的铁楔,径直贯穿了她精致娇嫩、刚刚经历流产创伤的脆弱花径!

  「啊……啊……!!!」纪颖渝恍惚之间竟是连惨叫的声言都变得沙哑,被来自下体的剧烈冲击撞得支离破碎!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也同时刺激涌生。少女那千娇百媚火热烫人的肉唇张大到极限,紧紧箍夹住肉棒的龟头冠部,龟头的每一寸都被娇软嫩滑的阴唇和火热湿濡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缠夹,紧箍在那依然幽暗深遽的娇小肉穴内。

  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棒狠狠扎进她身体最脆弱之处,痛得纪颖渝眼前发黑,泪水瞬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模糊了所有景象。

  剧烈的痛楚引发了连锁反应,身体像被无形的电流贯穿,不受控制地剧烈冷颤、痉挛!那深入骨髓的委屈和无处宣泄的剧痛化作了最原始的本能——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扭曲起来,双腿胡乱地向外踢蹬,仿佛要踹开压在身上无形的巨石;双臂也失序地疯狂挥打、抓挠着虚空,如同溺水者绝望地拍打水面。每一次竭尽全力的挣扎,都是对那噬心蚀骨之痛的嘶吼,都是被逼到绝境后,灵魂发出的无声悲鸣!

  (八)复仇烈焰

  「嗬——!」一声短促、嘶哑的抽气猛地撕裂了喉咙!纪颖渝的身体如同被强弓射出般,从深陷的床铺中弹坐而起!胸膛剧烈起伏,像破败的风箱般发出粗重骇人的喘息。冷汗早已浸透了单薄的睡衣,冰冷黏腻地紧贴在皮肤上,带来阵阵寒意,让她抑制不住地再次战栗。

  意识如同溺水者骤然浮出水面,混乱而惊惶。眼前不再是那令人窒息的梦魇幻境,昏暗却熟悉的天花板轮廓在泪眼朦胧中渐渐清晰。窗外是静谧的夜,只有远处偶尔传来模糊的车声。身下是柔软却带着她体温的被褥,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因冷汗而冰凉的肌肤。

  原来……是一场噩梦。

  方才那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灭顶的委屈、那绝望的踢打挥拳……都只是意识深处翻腾出的、被恐惧无限放大的残影。可身体残留的剧烈心跳、涔涔冷汗和肌肉的酸痛感,却无比真实地提醒着她,那场来自心灵炼狱的风暴,曾何等凶猛地席卷过她的躯壳。

  一个多月来,她试图借着一个人的独处,来抹平这段苦楚。久违的月经再次降临,让她如释重负。

  一个多月来,她将自己埋入孤独,如蚌藏进硬壳,试图用寂静抹平深嵌灵魂的苦楚。当久违的月经猝然降临,她身体猛地一颤——那悬顶的“遗留恐惧”之剑终于移开!这不仅是生理回归,更是身体主权的宣告,咸涩泪水,终为重生而流。是生命潮汐却远远不足矣冲垮她心中的噩梦堤岸,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身上仿佛又会感受到那股火辣辣的触感,宛如有一条粗壮的大蛇,在大腿和股间来回盘踞、纠缠,吐着深红的信子,不断试探、研磨,勾引着花穴蜜洞深处的什么东西,在小径门扉处留下一片滚烫。

  有的时候,纪颖渝甚至能感受到蜜穴中那种莫名复杂的空虚,期待着一根滚烫的铁棍如破城槌一般势不可挡的轰入自己的下体,炙烧着娇嫩的皮肤和体内的粘膜,反复带来巨大的羞辱和绝望。更可怕的是,自己的身体似乎已逐渐不属于自己,从一开始的抗拒,到逐渐沉沦,甚至在梦中越来越难以抵抗男人们的进攻,有时候身子竟会不自觉地去迎合,在真假难辨的梦境中,在泪水洗面中,迎来又一个噩梦的消退。

  整个人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迷失,不知不觉间,她的右手已朝着下身穴口处慢慢摸索了起来。

  触手可及的除了一片湿漂粘稠,更是为她打开了一处欲望宣泄的大门,她素来自律,于生活、学习、工作都有着一定规划,这些年来总是忙到撑不开眼了才安稳睡下,自然不会有「自慰」这样的行为,可如今的她被迫探出手来,食指按压在案穴外围凸出的一处小坨上,只一捡一挤便能触动她腹中的那一缕音弦,引得她浑身火热情难自已,而空出来的中指便顺势探入自己的幽径小穴里,那从未有过任何事务的禁地只堪堪容得下她半个指节,纪颖渝顿觉有些差耻,可手指与穴壁已然黏在了一起,虽才陷入半个指节,但那股被填充着的感觉却已是让她不忍抽离……

  下身处难以言状的涌出了不少液体,既不是尿也不是月经,可那股倾泻而出的畅快却是让她脑中眩晕,只觉得身边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转。

  然而,仅仅片刻的恍惚,冰冷草地上湿透衣物的黏腻感、粗重喘息声的迫近以及那几乎将她灵魂都冻结的极致恐惧,如同裹挟着冰碴的黑色潮水,轰然回卷,瞬间淹没了她!

  纪颖渝猛地蜷缩起身体,像一只受惊的虾米,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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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婴儿细弱的啼哭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叶羽菲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动作熟练而轻柔地将孩子揽入怀中。她微微侧身,掀开柔软的棉质上衣,露出温热的乳晕,将饱满的乳头自然地送进孩子急切搜寻的小嘴里。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满足而细微的吮吸声,小家伙本能地含吮着,小脸紧贴着母亲的温暖,沉浸在生命最初的慰藉里。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叶羽菲哺乳的姿态吸引,这充满母性光辉的静谧画面,却像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刺入了纪颖渝混沌的意识深处。

  看着婴儿依恋地吮吸,看着叶羽菲脸上流露出的宁静与付出,纪颖渝的身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丝细微却尖锐的胀痛。这痛感并非源于充盈的乳汁——她回奶已有一段时间,曾经饱胀的乳房早已恢复了少女时期的柔软与娇滴。这痛,是记忆的幽灵在啃噬!是烙印在神经末梢的耻辱标记!

  张硕鹏!

  那个名字带着血腥味在她脑海中炸开。

  她清晰地「看」到,在那个被剥夺了所有尊严的房间里,他像一头贪婪的野兽,粗暴地啃咬着她的脆弱,将她的身体当作满足变态欲望的玩物。他强行吮吸她被迫泌出的乳汁,那绝非哺育的温情,而是带着征服与羞辱的酷刑!

  他牙齿啃啮乳尖带来的剧痛,他滚烫粗糙的舌头带来的恶心触感,他喉咙里发出的满足低吼,他的身体缓缓俯下,高大的身躯几乎将纪颖渝娇小的身形完全笼罩,他腰腹用力往前一挺,让自己憋了一整晚快要爆炸的火热粗壮的肉棒,龟头的前端用力撑开纪颖渝阴唇中那道紧狭的穴缝,冲破正在尝试愈合黏连的穴道的层层阻挡,再次深深直达肖静最娇嫩的阴部深处,重重的撞击在了粉洞深处那娇嫩的花蕾上,少女的身体在这种被插入的撕裂疼痛中不断颤栗,在马眼一阵让人晕眩的酥麻酸痒中,攒了数日的浓精一滴不剩全部压榨喷射而出,直冲少女圣洁的花芯,每射一股都激荡得纪颖渝颤抖一下直翻白眼,僵直的双腿不断地发软和颤抖……

  每一个细节都化作了烧红的烙铁,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上。那被侵犯、被物化、被榨取的极端屈辱感,从未真正远离,此刻更因眼前的哺乳场景而被残忍地唤醒、放大。

  她的人生,她的幸福,像彩色的肥皂泡泡一样,一个一个的漂浮到空中,然后轻易的在她眼前破碎,似乎,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而可怕的幻觉——仿佛又有温热的液体,正违背生理规律,在她平坦的胸脯深处悄然汇聚,蠢蠢欲动地想要冲破那早已闭合的胸乳腺管,从敏感的红润蓓蕾顶端溢出……这纯粹心理投射带来的逼真感让她瞬间冷汗涔涔!纪颖渝下意识地、带着惊恐猛地抬手,紧紧按住了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近乎自虐般地用力的揉了揉。掌心触及胸乳的触感,柔软且富有弹性,饱满鸽卵般的温软轮廓,包裹着少女特有的、充满生命张力的柔韧。既没有记忆中乳汁流窜的湿意,也全无汇聚在乳腺中那种饱胀欲裂的痛楚。

  纪颖渝意识到,那令人作呕的「泌乳」早已是过去式,只是被记忆扭曲的幻痛和恐惧。她才像濒死之人抓住浮木般,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口带着颤音的、长长的叹息。然而,这短暂的「确认」带来的并非放松,而是更深一层的、被玷污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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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醒了?」一个温和却掩盖不住浓浓疲惫的声音,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床边轻轻响起。

  纪颖渝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循声望去。她的视线撞进了一双眼睛——叶羽菲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关切,但绝非普通的同情,而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理解。那是一种只有同样坠入过深渊、被黑暗彻底浸染过的人,才能读懂彼此眼中残留的惊悸与绝望的眼神。这束从同病相怜者眼中投射出的、微弱却无比真实的光芒,像一根坚韧的丝线,穿透了纪颖渝惊魂未定、被黑暗笼罩的内心世界。紧绷到极限、几乎要断裂的神经,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短暂依附、宣泄这滔天恐惧与屈辱的支点,让她几乎要在这份无声的共鸣中失声痛哭。

  纪颖渝的眼泪瞬间决堤,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自己噩梦般的经历。

  从失身王处长到意外怀孕,薛采薇欺骗她出国堕胎,以为能悄无声息的把孩子处理掉,结果不得以再次被张硕鹏胁迫凌辱,以及昨晚那场在绝望边缘的疯狂逃离。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压抑不住的抽泣。

  「昨天那个人……他……他就像疯了一样追我……我跑不动了……摔在草地上……我以为……我以为完了……」 纪颖渝捂着脸,瘦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然后……就听到了你的声音……」

  叶羽菲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那双清秀的眉眼间,凝聚着越来越沉重的风暴。

  当纪颖渝提到那张照片时,她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

  「照片?」 叶羽菲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寒意,仿佛能穿透灵魂,「你说……你带着它,只是为了……防身?」 她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面,「用它……提醒那个畜生,他还有把柄在你手里?让他……不敢真的对你下死手?」

  纪颖渝被这直白的质问钉在原地,忘记了哭泣,怔怔地看着叶羽菲。

  叶羽菲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的小桌旁。她背对着纪颖渝,动作带着一种压抑的沉重。当她转过身时,手中赫然捏着那张让纪颖渝心惊肉跳的自拍照。她将照片举到两人之间,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目光却死死锁住纪颖渝的双眼,那里面不再是关切,而是燃烧着地狱般的火焰,冰冷而灼人。

  「你带着它,像拿着一块盾牌,只想着用它挡住下一次可能的伤害……」 叶羽菲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匕首,一字一句地切割着纪颖渝脆弱的神经,「你难道……就从来没想过,把它变成一把刀吗?」

  她的语调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质问:

  「用它,狠狠地捅回去!这两个把我们的人生踩进泥潭、碾得粉碎的畜生付出真正的代价?!血债血偿的代价?!」

  「轰——!」

  叶羽菲的话语如同惊雷,狠狠劈在纪颖渝的心上!她猛地看向那张照片——照片里张硕鹏张扬的笑容此刻显得无比狰狞,薛采薇甜蜜的依偎更是充满了虚伪的恶毒!身后床上,王处长无知无觉地死猪般沉眠。每每看到这个玷污她们贞操的臃肿老男人,就无比的作呕!

  纪颖渝又猛地看向眼前的女人——那张清秀却刻满风霜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足以焚毁一切的仇恨火焰!那火焰如此熟悉,因为她自己的心底,在经历了昨晚那濒死的恐惧和惊悚的噩梦后,同样有一簇名为恨意的火苗在疯狂滋长!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加炽热也更加黑暗的情绪,如同破茧而出的毒蝶,悄然扇动着翅膀,覆盖了她苍白的面颊。那是一种混杂着毁灭欲望的狠厉!是她过去二十多年循规蹈矩的人生中从未出现过的决绝!

  相似的屈辱!相似的绝望!相似的被践踏的人生!在这一刻,无需更多言语,一种基于共同苦难的、坚不可摧的无声同盟,在两人之间瞬间建立!冰冷的空气仿佛都因这同仇敌忾的意志而微微震颤。

  纪颖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着复仇的腥甜气息。

  她抬起头,迎向叶羽菲那双燃烧着复仇烈焰的眼睛,声音因为激动和某种新生的力量而微微沙哑,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我……想过。」 她清晰地承认,眼神不再躲闪,「在被他关起来,像宠物一样对待的时候……在被薛采薇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盯着的时候……在昨晚,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那片草地上的时候……我想过无数次!」 她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我想撕碎这张照片!更想撕碎他们!但是……」 她的眼神又黯淡了一瞬,透露出深深的无力感,「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我只有这张照片,我斗不过他们……他们是魔鬼!」

  叶羽菲看着眼前这个女孩眼中燃烧起的、与自己同源的火焰,嘴角竟勾起一丝冰冷的、近乎残忍的笑意。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猎手锁定猎物时的绝对把握。她向前一步,向纪颖渝伸出了手——那只手并不白皙细腻,甚至有些粗糙,但此刻却异常稳定,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把它交给我。」 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磐石落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每一个音节都敲打在纪颖渝的心上,「你只需要把它,交给我。」

  纪颖渝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看着叶羽菲伸出的手,又看向她那双眼睛——那里面翻涌着刻骨铭心的仇恨,那仇恨如此深沉,仿佛已经酝酿了千年万年!但同时,那眼神里又有着一种令人莫名心安的、近乎疯狂的笃定!那是一种被仇恨淬炼到极致后产生的、玉石俱焚般的决心和智慧!仿佛她早已在心底谋划了无数个日夜,只等待着这一把开启地狱之门的钥匙!

  纪颖渝的指尖因为紧张而冰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张几乎被汗水浸透的照片,又抬头看了看叶羽菲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黑暗的眼睛。迟疑,仅仅持续了片刻。在巨大的恐惧和更巨大的仇恨之间,天平彻底倒向了后者。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怯懦都呼出体外。然后,她缓缓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庄重,将那张承载着屈辱与希望的薄薄照片,轻轻放在了叶羽菲那布满岁月痕迹却异常坚定的手掌心。

  照片交接的瞬间,仿佛有无形的电流在两人之间传递。看着对方眼中那刻骨的仇恨和令人心安的笃定,纪颖渝感到一种解脱般的虚脱,同时又有一种坠入更深黑暗的悸动。而叶羽菲紧紧攥住了那张照片,指关节再次因用力而泛白。她低头凝视着照片上那三张面孔,眼中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其焚毁。复仇的齿轮,在这一刻,被彻底扣动。一个冰冷、清晰、带着毁灭气息的计划在她心中迅速成形。

  复仇!她要让这两个将她推入地狱的人,也尝尝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滋味!

  「剩下的」 叶羽菲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冰冷而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交给我。」 她的目光越过照片,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即将到来的、血色的风暴。

  叶羽菲接过照片,如同接过一件神圣的武器。她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相机,在明亮的灯光下,极其小心、极其仔细地调整角度,确保每一个关键人物的面孔都清晰无比地呈现在取景框内——张硕鹏得意的笑容、薛采薇依偎的甜蜜、王处长背景里模糊却可辨的身影。她甚至特意将照片放在纯色背景上,连边缘的褶皱都清晰地拍了下来。

  然后,她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没有使用任何常用的社交软件或邮箱。她熟练地启动了浏览器,输入一串复杂的地址,登录了一个完全匿名的加密邮件系统。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收件人地址。附件,正是那张精心翻拍的照片。正文区域,她一个字也没有留。这张照片本身,就是最具杀伤力的语言。

  光标在发送按钮上悬停了片刻,叶羽菲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仿佛能听到三年前电话里薛采薇那声刺耳的冷笑。再睁开眼时,眸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她的手指,重重地按了下去。

  屏幕一闪,「发送成功」的提示悄然浮现。一封承载着女人血泪和复仇烈焰的邮件,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正悄无声息地划破网络,向着它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目标飞去。

  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婴儿床上孩子细微的鼾声和叶羽菲胸膛里那颗因仇恨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发出的沉重回响。

  「以后,你和我一起坐车去学校吧。」

  纪颖渝望着叶羽菲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光芒,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巨石仿佛被骤然移开。紧绷的肩线缓缓松弛下来,一直悬在喉咙口的窒息感也终于消散。她深深地、无声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份久违的安全感吸进肺腑深处。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重重地、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和全然的信赖,点下了头。这一个简单的动作,既是应允,也是将自己未来的路途,暂时交托给眼前这个同病相怜、却燃着复仇火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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