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淫行 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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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来淫行

第五章 见二女

打好了水,提着水桶的陈平安此刻正站在自家那简陋的院门前,思索再三,踌躇不前。自己明明就在这院子里长大的,在这里也有过小小的温馨与幸福。而且此刻,一向孤寂冷清的院子里还有人等着自己呢,但自己却好似不请自来的客人般,站在院外,尴尬到不知如何自处,最后还是咬咬牙,推门进去了。

推开房门,只觉有两束目光注视着自己,陈平安便知事发了,只得低着头,收敛视线,顺着墙脚溜到了水缸处。倒尽了桶中之水,又灰溜溜地跑回了房门口,红着脸憋出了一句:“姑娘,我还得再出门还桶去。”

正欲转身逃走时,他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句。

“姑娘?你是在喊哪个姑娘,是在喊剑气长城的宁姑娘,还是在喊云霞山的某位姑娘?”

陈平安当场就懵住了,事情比他想象的还严重,这声音不是宁姑娘的,那就只可能是那位仙子了。两位都是从小镇外来的,修习仙人术法的仙子,此刻肯定已经沟通互换了些信息,宁姑娘那边,自己至少对其有救命之恩,情况好解决,可是那个问路的仙子,自己是实打实的冒犯透了。

无论是在院门处当着他人的面射了她满身的精液,还是色心大起将其揽入院中疯狂交合,还是毫不怜惜地随手将她丢在角落,都是极其冒犯的罪行,而自己,那会只顾着暴力肏弄着怀中美艳而顺从的美人,甚至连这位仙子的姓名都不曾知悉。

陈平安的思绪疯狂运转,冷汗直流,僵住在房门口。

“好了,别多想,过这边来,这位仙子有事想问问你。”

开口的是宁姑娘,听语气也并非恼怒,陈平安心中的大石也落地了,这才摆正身姿,抬头正眼看向屋内,只见宁姑娘正坐在自己的床边,面色红润,想来伤势又好转了些,另一位仙子则是坐在一旁的长条凳上,神情自然,她还是穿着之前那套华美锦裙,只是其上的液痕精斑被清理掉了。

见陈平安终于抬头看自己了,两位姑娘倒是对视一眼,脸上都带了些笑意,宁姚开口道:“过来坐吧,看你坐哪边。”

这下陈平安的反应倒是果断,快步走到了宁姚旁边坐下,此刻怎么选能活命他还是清楚的。

“云霞山,蔡金简”,对面长凳上的仙子开口了,“我记住你了,你自然也要记住我。”

没等陈平安回话,她接着说道:“此行来这骊珠洞天,虽然和之前计划的有所不同,但能遇见你,也算一桩大机缘了。”

“我修行多年,以‘无垢澄澈’著称,从未惑心,可当我接触到你的精液时,居然被勾动了贪欲。”蔡金简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脱着自己的鞋袜。

“你待在这洞天里,少有修士能近距离接触到你,更别说接触你的精液了。我可以断言,这骊珠洞天数千年产出的机缘,都比不上你的一次临幸。”

她褪去了鞋袜,将一对晶莹如羊脂美玉的小翘脚搁在了陈平安的大腿上,缓慢说道:“我修行至今,见过的天材地宝不下万数,可论灵气浓度,论天地道韵,都不及你的精液。”

“根据我粗略的研究,对修士而言,它能代替数年苦修,对凡人而言,它是治病淬体的宝药,对女人而言,它是,大欲大毒!”

蔡金简的小脚探向了陈平安的下体,反复轻蹭。

“陈平安,你可愿同我回云霞山?我愿做你的妻妾炉鼎,尊你为下任山主,举全宗之力侍奉你…”

陈平安被蔡金简的调戏搞得欲火渐起,眼神迷离,下身的肉屌也渐渐翘了起来,竖起了一顶帐篷,不过他还是多少有些理智存在,其实也还存了些对仙人的畏惧与无知在,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蔡金简,而是按住了她的玉足,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宁姑娘。

宁姚见状,只好无奈道:“你陈平安未来的荣华富贵、修道坦途,就系在这位蔡仙子身上呢。人家有心相随,你还不赶快俯首谢恩。”

陈平安明白这是宁姚在打趣,但这也点醒了他,自己若随蔡仙子同去,荣华富贵难说,性命倒是任其一手攥之,自己若真有神异之处,只怕是永不得自由了,只好答道:“多谢蔡仙子美意,我不过是穷乡僻壤的穷苦百姓罢了,怎配的上仙子呢,还望仙子莫要再提。此前之事,也是小子冒犯了仙子,还望仙子勿怪。”

蔡金简听到此言,便抽回了小脚,从那长凳上站了起来,还没等陈平安再说什么,竟然自顾自地解起了衣袍,直至全裸。随后又将脱下的衣衫裙褂鞋袜等,在一旁的地上一一叠放摆好,随即双膝跪地,向陈平安行了个跪拜大礼,恭恭敬敬地说道:“陈公子身赋天姿,命系天数,贱婢愿拜俯陈公子左右,侍您为主,生死相随!”

陈平安又是一楞,他还以为蔡金简是还打算继续以利引诱,没想到她是发现示强利诱陈平安不得,竟然直接选择了示弱归附。他这下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一旁的宁姚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快的示弱投降,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好了,你先起来把衣服穿好再说。”陈平安看过蔡金简的裸体,但以现在的视角看向拜俯在自己面前的蔡仙子,他还是有些欲火难耐,跪拜的角度使得蔡金简那圆润饱满的翘臀高高拱起,显示出了极具美感与诱惑的曲线,不过现在还是正事要紧。

待到蔡金简抬起头来,那原本媚色的双眸竟然带着两滴泪水,以一种可怜兮兮的表情望向了面前的陈平安。

这又把陈平安将了一军,他扭头看向宁姚,但宁姚居然故意转开了视线,假装好奇地研究着之前她还一脸嫌弃的那把飞剑。

“好了好了,这事以后就别提了,我不会和你走的,也不要你为奴为婢,不过你要是还想在小镇里待几天,可以在我这里歇脚。”

“贱婢拜谢主人!”

“别这样啊!”

第六章 战老猿,擒陶紫

陈平安转头问道:“宁姑娘,你们来这里,一般会待上多久才离开?”

宁姚皱了皱眉头:“时间不定,有些人运气好,可能当天来回,有些人运气差,一辈子就交待在这里了。”

陈平安看向还是赤裸的蔡金简,说道:“要是二位姑娘不嫌弃,这几日就住在我这里好了。需要什么,只管说。”

“那你呢?”二女同时发问,都希望陈平安能在此同住,只是各自的心思就说不清了。

陈平安摆摆手,笑道:“我有个好兄弟,我去他那睡几天就是,不必担心。”

“我还得再出趟门,去还一下水桶。”陈平安觉得自己还需要时间再理一理目前遇见的情况,便提了桶又出了门去。

陈平安这次离开院子的脚步慢了些,也平稳了很多。他离开泥瓶巷没多久,便迎面撞上了齐先生。

齐静春看着面前的陈平安,想了想,伸手拔出插在发髻上的一根白玉发簪,弯腰递给了他:“就当是离别赠礼好了。并非贵重物件,更非仙家物品,放心收下。”

陈平安哪里敢接下这份礼物。这根白玉簪子,似乎还蕴含着齐先生的特殊情谊,情意重不用说,何况礼也不轻啊。

齐静春温声道:“你其实并不是无功不受禄,我在小镇呆了这么久,一直有个小心结,不得解开,所以我将这根簪子送你,我想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陈平安双手接过那根材质普通的玉簪子,抬头真诚道:“只是委屈先生了。”

齐静春不置可否,眼见着陈平安被自己说服收下簪子,便去了一块心病,很好。他长叹一声,说道:“陈平安,记住,以后的路,每一步都要仔细考量,为己谋,无论是财货还是道缘,都要稳稳拿住。”

“小顾粲一家已经得了机缘搬离小镇了,他拜托我知会你一声,不必牵挂。宋集薪那几个也各有机缘,只是刘羡阳,唉,是我对不起你们。”

“外面有处叫正阳山的,来了一只化形的老猿和一个小女孩,他们此行的目标是刘羡阳家传的那套盔甲与一本剑经。在交易时,刘羡阳只愿卖那宝甲,那老猿便起了歹念,打伤了刘羡阳。”

“我本应惩戒那畜生的,只是那阮家圣人临时把刘羡阳收做弟子,接到他那里养伤去了。因此,这事他不表态,我就不能出手。”

齐静春脸上的歉色越发,随即又舒展开了:“但你不一样,我身在棋局之中,难以翻覆,但你,可以是那盘外之招,我在那簪子里留了一道法力,在必须之时会自行激发。”

齐静春的身形随着晚风渐渐淡去,只听的空中传来一句;“了却此事,到我的住处去,我给你留了些东西。”

听闻此事,陈平安也顾不及什么水桶了,快步赶回自家小院,寻得家中两位仙子的帮助。他知道,那阮家圣人临时把刘羡阳收做弟子,就是以此名义救下刘羡阳,想来他定是能保住性命的,不过从此也可推之,那老畜生定是下的死手!

与二位仙子沟通后,杀那老猿的计划已经有眉目了,宁姑娘想回报救命之恩,不图什么,那蔡仙子则是想要自己陪伴她三个月。这真有事情来了,她便闭口不谈之前说的什么侍其为主,生死相随的话了,倒也是有趣。

====【以下掠过一段我写不出来的精彩的对话与布局与打斗】====

趁着宁姚的飞剑划伤那搬山猿右眼之机,蔡金简祭出了数张紫符,拍向那老猿的数道穴位,虽然那畜生的经脉与人大有不同,但蔡金简下了血本,动用数张[掣电拏云箓],以数量取胜,将其强控在此处山谷。

随后只见那黑衣少女左手细剑右手狭刀,双手翻飞,电光闪瞬之间,便挑断了那老猿四肢筋骨,使其瘫软跪地,还顺势将其已被划伤的右眼剜了出来。那老猿受符箓所控,施展不了任何神通,甚至连一点表情也难以显露,只剩那还能视物的左眼,缓慢地流下了一道血泪,他并不是在为自己的末路哀伤,他是想到了,自家小主人陶紫,应是凶多吉少了。

宁姚抛出刀剑,将其双臂钉死在背后山石上,随即开始盘坐调息。一旁耗尽了法力的蔡金简也顺着一棵未被战场波及的松树坐到了地上,开始缓慢运功。只是此次运功的走向,并非是行走经脉稳辅丹田,而是从子宫而发,上达丹田,再滋养经脉。此次大战之前,她特意寻陈平安交合了数次,让他射满了自己的子宫。

这是她这几日构想的法门,利用子宫以存储精液,在需要时,及时对其内精液进行炼化,转化为最纯正的灵元。要不是在炼化时,精液的作用与子宫的刺激会使其欲火焚身,否则此法完全可以取缔女修士的丹药需求。

蔡金简一边暗自享受着炼化精液的极致欢愉,一边假装正经地盯着一旁正经调息的宁姚。心中暗想,她怕是不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吧。而宁姚也盯着她看,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二人面面相觑,就等着陈平安那边的进度了。

李家大宅,那个来自正阳山的小女孩,作为陶家老祖的嫡孙女,被李家上上下下当菩萨供奉了起来。小女孩名叫陶紫,五百年以来,她的根骨、天赋、性情和机缘四样,在历代正阳山各大山峰老祖当中,都算名列前茅。

陶紫当下没了搬山老猿在身边,独自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谈不上怕生或是怯场,只是有些无聊,还有些遗憾,听猿爷爷的口气,好像是没有办法从这里搬走一座山峰了。这让她很灰心丧气。

百无聊赖的陶紫趴在石桌上,桌上放着一个鸟笼,里面装了一只好像叫捕蛇鹰的鸟。鸟儿耷拉着脑袋,病恹恹的。之前不管怎么逗弄,这只捕蛇鹰都不搭理她,所以她也觉得无趣,现在实在是没事找事,才对着那只扁毛畜生吹口哨玩。

吹口哨的陶紫见那只捕蛇鹰仍是没反应,终于彻底没了耐心,站起身,转身就走。

砰然巨响,鸟笼内的一只鸟食罐轰然粉碎。

陶紫先是出现片刻呆滞,然后几乎本能地一把拽过一名高挑丫鬟,让她挡在自己身前,却发现那丫鬟的脖子上正在不断喷血,甚至顺着衣角流到了自己身上。

随后只见一个面容清瘦的灰衣少年一手拍开了那濒死的丫鬟,随即掐住了陶紫的脖子,如同拎着一只柔弱的兔子般。

陶紫试图催动神通,却发现自己此刻与凡人无疑,定是那少年身上有什么压胜的法宝,害的她只能如同一个稚童般,挥舞着无力的拳头。

那少年提溜着陶紫跃上房脊,身影很快消逝不见,像一只轻盈的飞鸟、出笼的捕蛇鹰。

第七章 凌辱陶紫

陈平安对小镇的布局非常了解,轻轻松松就将陶紫给带到镇子外,往那方战场赶去。那处战场是陈平安精挑细选的僻静山谷,还托了蔡金简布置好阵法,再有齐先生顶住大局,今日这对恶主仆绝无逃出生天之机。

从来是被当作心肝宝贝对待的陶紫,此刻手脚都被捆住,被陈平安揽在腰间动弹不得,还被那压胜的手段制住,好些后手也无法催动,嘴巴也被粗布团堵住了,气的她努力摆动身体,试图干扰此人,却被陈平安一掌扇在脸上,那娇嫩的皮肤瞬时红了一片,把这个娇生惯养无法无天的小姑娘打懵了。

进了山谷,陈平安放缓脚步,改做掐住陶紫的细嫩脖颈,一边观察着被战场波及的山林,一边寻找那二人的踪迹,终于在一处崖壁下发现了她们,以及被钉在山石上的老猿。

“多谢二位姑娘,今日杀敌大恩,我陈平安铭记于心。”陈平安恭恭敬敬地向宁姚与蔡金简行了个礼,随后说道:‘‘二位快回去调息恢复吧,此间事当由我来处理,一些场面还是不看为好。’’

宁姚不置可否,倒是蔡金简妩媚地贴近身子,挑逗的说道:‘‘欠姐姐的,要好好记得哦。’’又顺势给陈平安塞了些东西,原本钉住老猿的刀剑也被蔡金简用铁钉给替换掉,随后才同宁姚一齐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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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陈平安才有心思仔细观察这老猿,那老猿受符箓所控,难以显露表情,尚能视物的左眼看见心疼的小主人此刻正如野狗般被陈平安捏在手里,气的是满眼血丝,睚眦欲裂,却无可奈何。

陈平安眼见大仇得报,却没有展露太多的表情,也没有什么痛打落水狗的想法,只是默默然,将手里的陶紫提了起来。

他左手捏住陶紫的纤细脖颈,右手则缓慢下滑,感受着所谓仙人法袍的柔软舒适,滑过她那娇小的身躯,刮过她那对小巧玲珑的幼乳。从微翘的乳尖点过后,陈平安突然暴起,疯狂地撕扯着陶紫身上的衣物,片刻间,眼前的小姑娘已经被他脱到衣不蔽体了,露出大片雪白粉嫩的肌肤,以及那半遮半掩的幼乳轮廓。

‘坏了,一定是蔡金简搞的鬼!’陈平安双眼通红,只感觉眼前娇嫩的小姑娘好似散发着媚毒一般,让他下体暖流涌动,肉棒胀痛不已。他急忙翻看刚才蔡金简塞给自己的东西,才发现是一张奇怪的符箓,悄无声息地在怀里燃尽了。

他只是想杀人灭迹,可如今,却要做一些折辱之事了。

他一解开亵裤,裆下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抵住了陶紫的小腹。见到比自己小腿还粗的肮脏怪物,陶紫被吓得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了起来,被堵上的嘴巴也在极力呼喊出声响。

可欲火正烈的陈平安管不得那么多,一把掐住那柔嫩的小腰,就胡乱地顶了上去。陶紫那幼嫩的小穴怎么可能承受的了如此庞然大物,硕大的龟头在她那粉嫩无毛的雪白小穴周围顶的疼痛不已,却一直找不到穴口。

陈平安欲火攻心,双手一同,将陶紫端了起来,在瞄准好少女的肉穴,径直将少女对着自己的肉屌按了下去,内里层层叠叠的粉嫩膣肉紧致地包裹住了他的大屌,如此刺激而强烈的快感刺激着他开始抽插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前的小姑娘已经被痛到昏迷过去。

伴随着急切的呼吸声,陈平安发出了最原始的呼喊,毫不留情地疯狂肏弄着眼前的陶紫,就好似她只是块淫肉一般,毫无怜惜地狂暴抽插数百来回后,突然用力将其往肉屌上按去,灼热滚烫的精液一阵一阵地涌入那可怜的肉穴。原本因为太过幼小而未被龟头开苞的幼女子宫,竟然因精液的压力而源源不断的被灌入,巨量精液不断扩张着子宫,使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挺起了四月怀胎般的鼓胀孕肚。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待到陈平安半夜被山间寒气冻醒后,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那可怜的陶紫被大量的精液覆盖全身,昏死在地上,下身的肉穴与后庭被肏到红肿出血难以闭合,还在时不时向外喷涌着结块的精液。而那被钉住的老猿已死去多时了,血泪流了满地,应该是目睹完全程后血脉暴裂而亡。

思来想去,陈平安还是没能下定决心杀掉陶紫,此前没这着强暴之事,杀人自有报复的理由,也好下这决心些。可现在自己如此折辱她一个小姑娘后,反而不敢下杀手了。

揉了揉疼痛的后腰,陈平安用自己的衣物将陶紫裹了起来,而后吃力地拖拽着老猿的尸体到了山林深处,为防这些仙人有什么复活手段,便简易地分尸之后,分散丢到了常有野兽出没的地方。

而后趁着夜色,带着满身血污与精液,抱着陶紫回到了自家小院。

第8章 二女同度夜
泥瓶巷的夜比往常都要黑。
没有月亮,远处镇东边的牌坊楼灯火早早熄灭,只剩几点残星挂在天幕,像被谁用指甲掐灭的烛芯。
陈平安抱着陶紫,一步一步踩进自己长大的小院。
怀里的小姑娘已经昏死过去,雪白的身子被他那件破棉衣胡乱裹着,衣摆下露出的两条细腿还在轻轻发抖,像风里最后的两片槐叶。
她的小腹鼓得吓人,圆滚滚地顶着布料,仿佛四五个月的身孕。
那是被他射进去的精液撑出来的形状,滚烫、黏稠、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腥甜,一路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青石板上拖出两道湿痕。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屋里竟亮着灯。
一盏最便宜的桐油灯,灯芯挑得极长,火苗晃得厉害,把两道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
宁姚盘腿坐在床沿,黑衣被血渍和泥水染得看不出原样,却难掩那股英气逼人的锋锐。
她手里握着那柄绿鞘狭刀,刀尖轻轻点地,像随时会跳起来杀人。
可她一抬头,鼻尖先动了动,皱起眉,眼神却在下一瞬软了。
灯火把她的瞳孔映得极亮,像两汪被春水浸过的黑曜石。
蔡金简坐在唯一那条长凳上,衣裙已经换过,月白色的薄绸襦裙,领口开得极低,锁骨下方一道深沟被灯火照得发亮。
她手里捧着一只青瓷小碗,碗里是温热的茶水。
听见动静,她抬眼,冲陈平安嫣然一笑。
那笑意像钩子,一下子勾进人骨髓里。
“回来了?”她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蜜,“我们把屋子收拾过了。你看,地上都拖干净了,就等着你。”
陈平安僵在门口。
怀里的陶紫忽然轻轻抽噎了一声,细若蚊鸣,却像一记闷雷砸在他心口。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都是血腥味、精液味、泥土味,混在一起,腥膻得几乎要熏死人。
宁姚把狭刀往地上一横,站起身,声音低哑:“先把人放下。”
陈平安把陶紫放到床上。
小姑娘侧躺着,腿根处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合不拢,仍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白浊。
蔡金简凑过去,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可怜的嫩肉,啧啧两声,像在欣赏什么稀罕物事。
“啧,这么小就全吃进去了……陈公子,你可真狠心。”
她回头冲陈平安勾了勾手指:“过来。”
陈平安喉结滚动,走了两步。
蔡金简忽然伸手,一把扯开他的裤带。
那根刚刚肆虐完陶紫的巨物立刻弹了出来,半软未硬,表面还沾着血丝和精液,在灯火下泛着骇人的暗红。
蔡金简像是早有预谋,跪下去,张嘴就含住了龟头。
“唔……”
陈平安倒抽一口冷气。
蔡金简的舌尖灵巧得像蛇,顺着马眼来回打转,把残留的精液和血渍一点点卷进口中。
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在喝什么无上琼浆。
宁姚在一旁看着,耳根慢慢红了,手指攥紧了刀柄,却终究没动。
蔡金简含了半晌才吐出来,舌尖在唇角舔了一圈,声音黏得能滴出水来:“味道真好……比我在云霞山吃过的所有灵丹都要醇厚百倍。”
她抬手,指尖在陈平安那根巨物的冠状沟轻轻一刮,沾了一点混着血的浊白,送到自己唇边,细细地舔:“你知道吗?我修行两百余年,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的精液……可以这么香。”
陈平安的肉棒在她掌心里迅速充血、抬头,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涨得紫红发亮。
蔡金简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忽然转身,把陶紫翻了个身,让那小小的屁股对着陈平安,双手掰开臀瓣,露出仍在抽搐的红肿后庭,持续向外流淌着精液。
“这一路过来,她后面漏了不少,”蔡金简轻声说,“给她再补满吧?”
她低头,舌尖直接抵上那红肿菊蕾,灵活地钻入,刮去了残余的精液。
陶紫在昏迷中呜咽一声,细细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
蔡金简的舌头在里面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很快就把那处润得晶亮。
“来吧,”她侧过脸,唇角牵着银丝,“让一切恩怨就此圆满。”
陈平安眼前一阵发红,腰一挺,龟头“噗”地挤进那处所在,陈平安不管不顾,一下比一下深,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捅穿。
蔡金简跪在一旁,双手捧着陈平安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舌尖时不时舔过他抽插时露出的棒身。
宁姚终于忍不住,走过来,抓住陈平安的肩膀,声音发颤:“够了!她会死的!”
陈平安回头,眼里全是血丝,像是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宁姚被他那眼神吓得一抖,手指松了力道。
蔡金简却在此时轻笑一声,指尖在宁姚腰间轻轻一点。
宁姚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直窜而上,双腿瞬间软了,跌坐在床边。
她低头,发现自己衣襟不知何时被解开,胸前两团雪白跳了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发疼。
“你……”她刚想怒斥,蔡金简已经俯身,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嘘……别吵,”蔡金简含糊地说,“尝尝看,他的味道。”
她另一只手探到宁姚腿间,隔着布料一按。
宁姚浑身一颤,才发现自己那里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蔡金简手指灵巧地撩开她的亵裤,把两根手指插进去,轻轻一勾。
“啊……”
宁姚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刀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叮当作响。
陈平安看着这一幕,动作越发凶狠。
陶紫的小腹又鼓起一圈,显而易见是被再次灌入大量精液。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只剩细微的抽搐。
蔡金简吐出宁姚的乳尖,唇上沾着晶亮的唾液,回头冲陈平安一笑:“轮到她了。”
她一把扯下宁姚的外衫,把人按到陶紫身边。宁姚还想挣扎,却被蔡金简从后面抱住,双手直接复上她的胸脯,狠狠揉捏。
“别动,”蔡金简在她耳边吹气,“你不是想报恩吗?那就好好伺候他。”
陈平安喘着粗气,拔出仍硬邦邦的肉棒,上面沾满了陶紫的血丝和精液。他走到宁姚面前,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低头。
“含着。”
宁姚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那根巨物一下子塞进来,几乎顶到她喉咙深处。
她被呛得直咳,眼泪哗哗往下掉,却不敢吐出来。
蔡金简在后面掰开她的臀瓣,手指沾了自己的唾液,轻轻按在她后庭。
“放松……一会儿就舒服了。”
宁姚呜咽着,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陈平安却等不及了,掐着她的腰,直接顶了进去。
“唔——!”
宁姚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前倾,额头撞在陈平安小腹上。
她的后庭比陶紫还要紧,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绞住入侵者,像是要把那根东西绞断。
陈平安却越插越深,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最深处,撞得宁姚眼前发黑。
蔡金简看得兴起,干脆脱了自己的裙子,赤条条地跨坐在宁姚背上,双手捧着陈平安的脸,狠狠吻上去。
她的舌头在陈平安嘴里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屋里渐渐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湿漉漉的、黏腻的、一下比一下重。
不知过了多久,陈平安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股灌进宁姚体内。
宁姚被烫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阵阵发白,后庭剧烈收缩,竟也被逼出了高潮。
她整个人软下来,趴在床上,嘴角淌着口水,眼神失焦。
蔡金简舔了舔唇,翻身躺到陈平安身下,主动掰开自己的腿,露出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
“轮到我了,”她喘息着说,“这次……射到子宫里,好不好?”
陈平安的眼睛彻底红了。
那一夜,泥瓶巷的小屋里灯火通明,桐油灯的火苗晃了又晃,直到天边泛出鱼肚白。
地上、床上、墙角,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三个女人横七竖八地躺着,小腹或鼓或平,却无一例外地眼神迷离,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陈平安坐在门槛上,喘着粗气,肉棒终于疲软下来,垂在腿间,沾满了各种女人的体液。他抬头看天,发现东方已经泛起一丝晨光。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而这,只是开始,因为某个急不可耐的小婢女,刚溜进小院,她正期待着一场大战,一顿美餐。

第9章 淫窟
几日之后,一个平淡的黄昏,泥瓶巷比往常更静,连狗都不叫一声。
陈平安坐在门槛上,脊背靠着门框,手里攥着齐静春送的那根白玉簪子。
簪身温润,像一块被体温捂热了的羊脂玉,可他心里却冷得发慌。
他知道自己变了,变得连他自己都快认不出来。
那根东西(他现在只能用“东西”来称呼它)只要一硬起来,脑子里就只剩一个念头:插进去,射进去,把眼前所有能喘气的洞都灌满。
屋里,宁姚蜷在床上睡着,雪白的背脊上全是昨夜留下的指痕和齿印;蔡金简赤着脚,踩着地上的精液水洼,正用一块湿布擦拭陶紫的小腹。
那小姑娘被灌得太狠,肚子到现在还鼓得像个小西瓜,偶尔抽搐一下,就从红肿的穴口挤出一股浓精,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积出一滩乳白的镜面。
蔡金简擦着擦着,忽然回头,冲陈平安嫣然一笑。
“陈公子,今晚我约了人来,你不介意吧?”
陈平安没吭声,只把玉簪子攥得更紧。
亥时三刻,院门被轻轻叩响。
先来的是柳氏。
女经堂那位端庄温婉的先生,如今却穿了一身藕荷色的齐胸襦裙,领口开得极低,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几乎要从衣襟里跳出来。
她手里提着一盏琉璃灯,灯火把她的脸映得红扑扑的,像喝醉了酒。
进门以后,她先对着陈平安盈盈一福,那一弯腰,胸前风光毕露。
“陈郎,奴家来迟了。”
她声音软得像新融的蜜,把“陈郎”两字咬得又绵又长。
紧接着,门又被推开。
桃叶巷那位丰腴美妇扭着腰肢进来,手里捧着一只鎏金暖炉,炉里炭火正旺,映得她脸颊艳若桃李。
她一进门就娇嗔:“哎哟,柳先生怎么先到了?也不等等妹妹。”
再往后,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个,都是镇上有头有脸人家的女眷,新寡的、守活寡的、甚至还有刚过门没几天的年轻媳妇。
她们平日里一个个端庄贤淑,此刻却像约好了似的,衣裙一个比一个薄,脂粉一个比一个浓,进门后先福身,再跪,把带来的东西(胭脂、香露、软枕、合欢被)一样样摆在陈平安面前,像在进贡。
蔡金简笑吟吟地站起身,拍了拍手。
“各位姐姐妹妹,今晚起,咱们就是同心同命的亲姊妹了。规矩只有一条:陈公子的精液,一滴都不许浪费。”
她指了指屋角那十几排崭新的青花瓷瓶,每瓶都用红纸封口,纸上写着日期。
“从今日起,每人轮流侍奉,榨出来的阳精,全装瓶里,记好名字。莫要偷喝私藏,这些都有大用。”众女眼光扫过那瓷瓶后,齐齐往向陈平安,媚眼绵绵。
陈平安坐在门槛上,看着她们,忽然觉得荒唐,又觉得理所当然。他站起身,声音沙哑:“那就开始吧。”
第一个跪到他面前的是柳氏。
她解开腰带,襦裙滑落,露出里面一件大红肚兜,肚兜薄得几乎透明,两粒乳尖顶着纱布,硬得像小石子。
她跪下去,双手捧起陈平安的肉棒,像是捧着什么无上至宝,先用脸颊贴了贴棒身,轻轻蹭,像猫蹭主人。
“陈郎……奴家想死你了。”
她张嘴含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里来回打转,发出啧啭啧啭的水声。
陈平安低头,看见她雪白的后颈上有一道极淡的红痕,是他去年在女经堂暗室里留下的。
那时她还端着架子,只肯用嘴,如今却主动把喉咙送上来。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柳氏已经深喉到底,鼻尖抵在陈平安小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被逼出来,却舍不得吐出来。
陈平安抓住她的发髻,狠狠往前一按。
“咽下去。”
滚烫的精液直射食道。
柳氏被呛得直翻白眼,却死死含住,一滴不漏地吞咽。
拔出来时,她嘴角还牵着银丝,喘息着把第一瓶瓷瓶捧到唇边,把残留的精液吐进去,封口,写上自己的名字:柳氏·首瓶。
接下来是桃叶巷的美妇。
她比柳氏更放得开,直接把陈平安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自己掰开穴口,对准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狠狠往下一坐。
“啊——!”
她尖叫一声,腰肢却像蛇一样扭动,臀肉撞在陈平安大腿上,啪啪作响。
她的穴肉肥厚,裹得极紧,水多得像开了闸,每一次坐下都带出一股白沫。
“陈郎……你的大鸡巴……要顶死妹妹了……”
她越叫越浪,乳波荡漾,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淌。
陈平安掐着她腰窝,猛地往上一顶,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
美妇尖叫一声,潮喷了,淫水顺着交合处喷得满床都是。
射精时,她死死把子宫口抵在马眼上,像要把灵魂都吸进去。拔出来时,穴口合不拢,汩汩往外冒精。
一夜之间,十余个女人,三十多个穴,被陈平安轮流灌满。瓷瓶排了整整三层,屋里精液味浓得呛鼻,连呼吸都带着腥甜。
第二日…第六日……
轮值表被蔡金简用朱笔写得密密麻麻,贴在墙上。
白日里,泥瓶巷安静得像座死镇;夜里却成了淫窟。
有时是卢氏那位守了三年寡的少妇,穿着孝衣跪在院子里,用巨乳服侍;有时是新过门的赵家媳妇,红盖头还没摘,就被陈平安按在槐树下后入,哭着喊“相公”,却被精液灌得高潮迭起。
宁姚起初还抗拒,到第七日晚上,也彻底沉沦。
她最喜欢的方式,是让陈平安坐在门槛上,自己跪在青石板上,双手捧着他的囊袋,仰头含住整根,一吞一吐,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每次陈平安要射了,她就死死把龟头抵在喉咙最深处,让精液直接灌进胃里,然后满足地打个嗝,嘴角淌着白浊,眼神却亮得吓人。
蔡金简始终是最冷静的那个。
她每日寅时起身,把所有瓷瓶收好,贴签,收入法器。
她还发明了新的玩法:把女人排成一排,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陈平安从左到右,一个个插过去,每插十下拔出来,换下一个;最后一轮时,所有女人同时回头,张嘴接他射出的精液,像一群等待喂食的雏鸟。
到第八日晚上,瓷瓶已近六百。
蔡金简抱着账簿,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够了。”
她抬头,望向小镇东北方,那座横跨小溪的古老廊桥。
桥下,一柄锈迹斑斑的老剑条,被铁链缠了数千圈,倒吊在桥底,日夜映照溪水。那是骊珠洞天的真正核心:镇水之剑,亦是镇洞天之剑。
蔡金简舔了舔唇,声音低得像耳语:
“明日卯时,我们去请那位……剑灵娘娘,出世。”
她转身,冲陈平安勾了勾手指。
“今晚最后一次,把你这八日攒下的阳精,全射到我子宫里。明日的祭品,得是最浓、最热的那一份。”
陈平安看着她,眼里血丝密布,却点了点头。
那一夜,泥瓶巷的小屋里,烛火被吹灭,只剩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女人一声比一声高的浪叫。

  第10章 淫剑妈
第九日的卯时刚到,廊桥下的夜风带着湿冷的溪水味,一下一下拍打桥柱。
蔡金简赤足走在最前头,月白长裙被风掀起,露出两条雪白的长腿。
她怀里抱着一只青花大瓝,瓝口用红绸封着,绸下却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浓精,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在桥板上滴出“嗒嗒”的轻响。
那是整整一百瓶“淫阳圣露”混在一处,再以陈平安最新的一股浓稠阳精为引,炼成了至纯至浓的“剑灵开窍醍醐”。
身后,柳氏、宁姚、稚圭、桃叶巷美妇、卢氏寡妇……十余名女子皆赤着上身,只系一条薄薄的红绸遮乳,腰间悬着小铜铃,随着步伐叮当作响,像一支最淫靡的迎神队伍。
陈平安走在最后,胯间那根巨物被宁姚用白绫缚着,绫上全是干涸的精斑,此刻却又硬得把绫绳绷得吱吱作响。
廊桥中央,蔡金简停步,抬手一挥。
“起阵。”
众女立即散开,围成一圈,将带来的六百余瓶淫阳圣露摆成一座北斗七星大阵。
瓷瓶口同时被揭开,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腥甜气息瞬间冲天而起,桥下溪水都仿佛被熏得翻了个身。
蔡金简深吸一口气,仰头,将怀里那大瓝的红绸扯落。
“哗——”
滚烫的精液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顺着粗大的锁链,一股脑浇在倒悬的锈剑之上。
那柄老剑条被铁链缠了数千圈,剑身布满铜绿,此刻却被乳白的精液冲得“嗤嗤”作响,锈迹寸寸剥落,露出底下暗金色的剑骨。
第一滴精液落在剑脊的瞬间,整座廊桥猛地一震。
溪水倒流,桥柱发出哀鸣。
一道极高贵、极温柔、又带着凛冽剑意的女声,带着漫长沉睡后的沙哑,从剑身深处缓缓响起:
“……何人如此大胆,敢以秽物污我清身?”
声音落下,一道雪白身影自剑身缓缓浮出。
她一袭白衣,胜雪,衣摆无风自扬,像月光织成。
长发如瀑,眉眼温润,五官精致得近乎不似人间所有。
她的眼瞳本是两道冷冽的剑光,映得半座廊桥如寒霜覆盖。
可此刻,那剑光里却泛起一丝极淡极淡的桃花色,像冰湖里突然浮起的一瓣落樱。
她低头,看见自己雪白的衣裙上沾着点点精浊,眉心顿时蹙起,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污秽不堪。速速退去,我尚可饶尔等一命。”
蔡金简却笑得妩媚,抬手一指。
“锁魂阵,起!”
大阵中的六百瓷瓶同时炸裂,精液化作乳白雾气,瞬间将剑灵笼罩。
剑妈周身剑气纵横,斩碎了数百道雾丝,却发现那些雾气一沾到她灵体,便如附骨之疽,顺着衣裙、肌肤、发丝往里钻。
她想退回剑身,却惊觉剑脊已被精液封住,再也回不去。
“你们……!”她声音第一次出现慌乱。
蔡金简赤足踏前一步,双手结印,娇喝:
“至阳为引,具现!”
她托着大瓝中最后一股至纯阳精,浓得几乎成浆,猛地泼向剑脊。
“轰!”
剑妈的灵体骤然一颤,雪白衣裙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雨。
下一瞬,光雨重新凝聚,剑妈的灵体在精液的强行塑形下,终于彻底凝实,落于廊桥的青石板上,赤足轻点,站定了身形。
那是一具令人血脉偾张的成熟女体。
她身量极高,比寻常男子还要高上半头,肩背薄却有力,腰肢却细得惊心动魄,仿佛一掐便断。
可那腰肢之下,却陡然暴涨出一段夸张到失真的弧度:臀部丰隆饱满,圆润得像是两轮满月被强行塞进雪白绸缎之下,臀缝深邃,轻轻一晃,便能荡出层层臀浪,连空气都仿佛被那肉感挤压得发出轻哼。
那对乳房沉甸甸地挺在胸前,尺寸大得几乎违背常理,却又偏偏挺翘得毫无下垂之相,乳肉白得晃眼,乳晕是极淡的樱粉,乳尖却硬挺得像两粒熟透的杨梅,在冷风里微微颤动,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甜腻香气。
乳沟深得能埋进整只手掌,轻轻一挤,便溢出大片雪肉,仿佛随时要将残存的白衣彻底撑裂。
她的皮肤像是被剑气淬炼千年的玉脂,温润、细腻,带着淡淡的珠光,可此刻却因精液的侵染而泛起潮红,从锁骨到乳尖,再到小腹,处处晕开桃色,像一朵朵盛开的淫花。
她长发如瀑,银白发丝如剑,细细垂下,直到腰窝,正好盖住那道最深的臀沟,又在臀肉轻晃时若隐若现,撩人至极。
最勾魂的是那股气质。
她眉眼间本该是高远冷冽的剑灵威严,可此刻却被精液一冲,硬生生掺进了人妻般的妩媚与熟艳。
眼角微微上挑,含着一汪被欺辱后的泪水,眼尾却又飞出一抹说不清的媚意;唇瓣丰润,色泽嫣红,被咬得泛出齿痕,却像在无声邀请更深的侵犯;她站姿本是挺拔如剑,此刻却因双腿发软而微微内扣,膝弯处轻轻颤抖,偏又把那对巨乳与丰臀衬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低头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耳根瞬间红透,双手想遮,却遮不住那满身的精斑。
“无耻……!”
她声音已带了哭腔,却仍倔强地挺直脊背,剑光在瞳孔里疯狂跳动。
蔡金简打了个响指。
“陈公子,该你了。”
陈平安的绫绳“啪”地崩断,那根巨物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像一柄出鞘的凶剑。
他一步踏前,抓住剑妈纤细的脚踝,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
剑妈惊慌失措,想并拢腿,却敌不过少年蛮力。
“住手!你……你不能……”
陈平安低头,龟头抵住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粉嫩缝隙,腰一沉。
“噗滋!”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两片紧闭的嫩肉,撕裂般地顶了进去。
剑妈的灵体本没有痛觉,可此刻却像被万剑穿心,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
她的声音温柔又破碎,像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缝。
陈平安不管不顾,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往下一按,整根巨物“噗嗤”一声尽根没入,直顶到阴道最深处。
剑妈的眼瞳骤然失焦,剑光碎成千万片。
“太……太大了……会坏掉的……”
她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陈平安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
陈平安却像是疯了,掐着她腰窝,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进去,撞得她雪白的乳肉剧烈晃动,乳尖划出两道粉红的弧线。
众女围在四周,呼吸粗重,眼神狂热。
宁姚咬着唇,腿间已湿透;稚圭的竖瞳变成纯金色,龙尾在裙下悄悄探出;柳氏更是直接跪在地上,手指在自己腿间快速抽插,发出啧啧水声。
剑妈起初还试图劝导:
“孩子……停下……你这样……是在毁了自己……”
可声音很快变成嗔怒:
“混账!放开我……你这坏种……也敢……啊!”
当龟头第一次顶穿子宫口时,她终于发出第一声娇喘。
那声音又软又媚,像雪里突然绽开的一朵桃花,带着羞耻的颤音。
她的灵体开始泛起粉红,神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瞳孔里的剑光便碎裂一分;每一次被拔出,子宫便空虚地收缩,像在乞求下一次填充。
陈平安越插越狠,汗水顺着下颌滴到她胸口,与精斑混在一起。
“叫出来。”他低吼。
剑妈咬着唇,死死摇头,泪水却顺着眼角滑进鬓角。
陈平安猛地掐住她的乳尖,狠狠一拧。
“啊……不要……!”
她终于崩溃,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的灵体猛地绷紧,子宫口像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龟头,汹涌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陈平安龟头上。
神性在这一刻黯淡了三成,瞳孔里的剑光彻底化作桃花春水,温柔得能滴出蜜来。
陈平安低吼一声,龟头狠顶子宫深处,精门大开。
滚烫的阳精如火山喷发,一股股灌进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
“不要……太多了……会……坏掉的……”
剑妈哭喊着,可声音却软得像撒娇。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先是微微隆起,像三月怀胎,再是五月、七月……到最后,像个熟透的蜜瓜,圆滚滚地挺在两人之间,皮肤被撑得晶莹透亮,能看见里面乳白色的精液在晃荡。
射精足足持续了一盏茶时间。
当陈平安拔出时,剑妈的穴口合不拢,“咕咚咕咚”往外冒精,腿根处全是白浊。
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悬在半空,眼角含泪,唇瓣微张,喘息声细若游丝。
众女齐声欢呼。
蔡金简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伸手在剑妈鼓胀的小腹上轻轻一按。
“噗——!”
一股浓精从穴口喷出老高,溅了陈平安一身。
剑妈羞耻得几乎魂飞魄散,想遁回剑身封印自己,却发现灵体与陈平安之间有一根看不见的锁链,死死相连。
只要离他超过百丈,魂魄便剧痛如裂。
她抱着鼓胀的小腹,泪水无声滑落,声音温柔又绝望:
“你……你毁了我……”
陈平安喘着粗气,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沙哑:
“从今往后,你是我的。”
剑妈想摇头,却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
廊桥下的溪水,第一次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那一夜,老剑条的锈迹尽褪,剑身泛起妖异的桃红。
而那传说中的至高佩剑,从此多了一个名字,只在最隐秘的夜晚,被众女笑着叫出口:
“剑奴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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