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香织阁内,仍氤氲着未散的水气,帐中诸女赤裸瘫软,身体还在余韵里颤抖。
贺昭瑶步出香帐,手执丝巾轻拭指尖上的蜜液,抬眼望向站在榻前、眼神沉静又克制的那道身影——
是他,身披晨曦、衣角微湿,一如年少初见时那般尊贵。
「皇上来了。」
她走近,抬手替他除下外袍,轻声笑问:「今日心情,不太好?」
皇帝微凝眉,看着身后榻上嫔妃娇喘未平的身影,欲言又止。
「今天爱妃们玩得这么开心,没找朕一起?」
「嗯,臣妾再帮陛下调教妃子呢!!。」贺昭瑶语气轻柔,指尖挑起皇上的衣襟,低声呢喃:
「若是陛下想要,本宫现在便献上来。」
他一愣,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她轻推坐上软榻。
贺昭瑶走近,转身坐到皇帝腿上,举止亲昵,却眼神仍带主控者的魅惑:「这样的后宫,皇上满意吗?」
皇帝深吸一口气,终于忍不住搂住她的腰,低声道:「朕只想要妳,昭瑶……哪怕天下都得妳来主宰。」
她回吻他的唇,柔软又炽热。「那我帮您建造一个最淫靡的后宫。」
而贺昭瑶则拥着皇帝,伏在他耳侧低语:
「看看这群女人,为您而浪,为我而服……臣妾献给您的舒适后宫,昨晚您和语晴已经纵欲过度了,皇上,今早就让雪儿服侍您如何?」
「妹妹们都调教好了,待会您好好休息~免得泄了精气」
贺昭瑶微笑起身,轻轻一挥手。
蔡映雪——那素来冷峻的丽妃,已在帐边静立。她一身雪纱贴肤,气质清寒如月,却早已在皇后的调教下,学会了如何献身,也学会了渴望**。**
「映雪,去榻上跪好。」
贺昭瑶轻声唤她,却不容置疑。
「是……娘娘。」
蔡映雪语音虽淡,耳根却早已染上红晕。
她缓缓跪伏于绣榻中央,双腿微开,雪白圆润的臀瓣高翘,蜜谷微张,早泛水光。
皇帝本欲克制,却在眼前这幅高冷佳人伏身献体的画面中,情欲再次悄然沸腾。
「皇上……昨夜已尽欢,今日……只需享受。」
贺昭瑶贴耳低语,一边走到蔡映雪身前,跪坐下来,双手轻托她丰盈玉峰,红唇轻啄含住蓓蕾。
映雪轻颤,却努力维持高冷姿态,却在皇后吮吻与皇帝贯入的瞬间——
「啊──!」
她忍不住叫出声来,昂扬的龙根从后缓缓顶入,将那紧致蜜穴一寸寸撑开,从臀缝间没入柔腑最深处。
「皇上……好……好大……啊……臣妾……撑开了……被您撑得……呜呜……」
皇帝扶住她的腰,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贺昭瑶则低头吸吮她的乳尖,声音湿润暧昧:
「雪儿……平时那么冷,怎么这里比谁都湿呢?」
「呜……不要说……臣妾只是……只是想让皇上开心……啊、啊啊──娘娘舔我那里……我、我会忍不住……」
「那就叫出来。」
皇后指腹一滑,捻弄着另一侧蓓蕾,唇舌交替爱抚,将她那一丝矜持也一点点吻散。
皇帝从后猛地一挺,狠狠撞入蜜腔深处——
「啊啊啊啊!!不、不行……再这样……臣妾要、要被你们弄坏了……呜呜……皇上……操臣妾……操我好不好……求你、再深一点……!」
这个向来冷静沉稳的丽妃,此刻早已红唇大张、媚眼泛泪,伏在榻上被操得乱颤不止,两片臀瓣因冲撞而泛起粉红。
皇后依然优雅跪坐,舌尖在她乳尖划圈,语气轻柔却淫媚至极:
「再好好叫,让皇上知道……妳这张口,不只会说忠诚,也会撒娇求干。」
「呜……啊啊……娘娘……皇上好厉害……顶到里面了……我下面在跳、在夹他……好烫……要被射坏了……!」
蜜穴早已泛滥,淫液顺着腿根滴落榻上,身子在高潮中一阵乱颤,皇帝咬牙一声低吼,滚烫精流泄入体内,将她灌满。
蔡映雪瘫伏于榻,雪背微颤,唇间仍呢喃不止:
「皇上……娘娘……臣妾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贺昭瑶轻抚她后背,在她耳边笑道:
「乖,把你最深的那一处都记住……只为皇上泄,懂吗?」
「嗯……嗯……雪儿只给他……给妳们……」
蔡映雪瘫伏在榻上,身子还在微微抽搐,雪臀微颤、穴口微张,滚烫的精液缓缓从蜜谷深处溢出,滑过腿根,落在皇后柔软的掌心。
「真乖……雪儿都接得这么满了……」
贺昭瑶跪伏在她身后,眼神带笑,低头俯身——
她伸出舌尖,细细舔去雪穴里那混着爱液与精液的湿漉白浊,一下一下舔得极细极深。
「呜……娘娘……不、不要舔那么里面……会、会……啊啊……又要来了……」
映雪声音已破碎,伏在榻上连呼吸都喘不齐,蜜穴因皇后专注舔弄而再次泄出一阵黏蜜汁液。
帐侧,薛静薇与兰清悠正为皇帝按摩,一人搓肩,一人揉腿,白莹则跪伏为他捧茶,眼神含欲,乖巧得像三位情宠。
皇帝原本气息平稳,正微闭双眼养神,却在听见映雪那一声高亢呻吟——
「啊啊……娘娘……你的舌、舔到里面……皇上的精都被妳舔走了……我、我不行了……要疯了……!」
那声音软得酥骨、媚得化魂,皇帝猛然睁眼——
眼前画面烧得他心头一震:
贺昭瑶跪在蔡映雪双腿间,雪白臀瓣抬高,身子前伏,唇舌细细舔弄着那盈满精液的花穴。
他看见自己方才泄进映雪体内的琼浆,正被她一口口吮入。
那瞬间,理智断线。
「妳这妖精……」
皇帝低哑一吼,起身大步而上,两手扣住贺昭瑶的纤腰,猛地一挺,将怒张的欲望整根顶入她高翘的蜜穴中**。**
「啊──!」
贺昭瑶顿时一颤,唇还含着雪儿的蜜瓣,身后却被皇帝整根插入,双穴同时充斥浓情,整个人荡成一片湿润。
「你、你竟……在我舔她的时候……也从后干我……皇上……你……真坏……啊啊啊……再深点……!」
她唇贴映雪的花心,继续用舌头搅弄着流出的白浊,身后却被皇帝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击得她乳摇臀颤、呻吟连连。
「啊……好深……你的肉棒在我体内顶得我好烫……蜜穴被你干得快泄了……一边舔、一边被插……我是不是变得更骚了……啊啊……!」
蔡映雪羞得脸颊赤红,却又无法从蜜意中抽身,只能瘫在榻上听着皇后舔得淫声响起,耳畔还混着贺昭瑶被后操的撞击声。
「皇后这样……皇上……还忍得住?」
「朕要妳舔着她的时候,收紧点,吸我……」
「嗯……啊……好紧……妾身的骚穴被操、还要含蜜……皇上……操我……狠狠地顶进来……啊啊啊啊──!」
蜜液飞溅,香汗交缠,皇后身体高高撑起,双膝微颤,最后在双重快感中失控泄身——
「啊啊啊……要、要来了……射进来吧……全部都射进来……让臣妾舔着妃嫔的小穴……被你干到疯掉……」
皇帝猛然一顶,精流再泄,热烈地灌进皇后体内。
她颤抖着伏在映雪腿间,唇仍贴着蜜穴,低喘连连。
香织阁内,红帐犹未散,娇喘犹存,满榻湿意如春水氤氲。
皇帝懒靠在软垫上,剑眉微蹙,眼神迷离,气息已现疲态——
一夜纵欲,再迭今晨雪儿之欢,即使龙体雄健,也难敌这情潮连番。
贺昭瑶心中有数,柔声唤来大太监高远。
「将皇上抬回干和殿,好好休息。吩咐御膳房,准备鹿茸、人参、金虫蛤蜊汤,三盅补身药膳,午后前送到。」
「是,娘娘。」高远一声应下,连人带轿准备妥当。
皇帝半是倦笑地看着她,嗓音低哑:「昭瑶……是妳榨干朕的……」
贺昭瑶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
「皇上不是说,要我主宰这后宫么?」
「那您就安心休息,剩下的事……妾身会处理得让您满意。」
她亲自替他整了衣襟,又唤来语晴与映雪。
「语晴、雪儿——昨夜到今晨,你们也陪了皇上好久,回宫歇着吧。」
华妃语晴轻轻一笑,身披薄纱、眼神带媚:
「能陪皇上、陪娘娘……臣妾已是三生有幸。」
映雪神色仍微羞,乖巧颔首,步伐微颤地随太监离去。
贺昭瑶目送三人走出香帐,转身时,气场一变——
仍跪伏在帐边的薛静薇、兰清悠、连心荷与白莹,全都垂首恭候,香汗未干、双腿微颤、穴口微张,身上还残留着未释放的欲火。
「妳们看着皇上离开,是不是觉得有些……失落?」
贺昭瑶语气缓慢,却每个字都像落进心口。
「娘娘……臣妾不是……只是……还、还没……」薛静薇咬唇,娇声未完,兰清悠已低头红着脸补道:
「皇上累了……可臣妾……还想要……」
「好。」贺昭瑶站于榻前,鬓发微乱、雪肤泛红,唇角却勾出一抹主人的笑。
「皇上休息,那么接下来——妳们就让我,来补偿吧。」
帐中春意未歇,氤氲湿热。
贺昭瑶轻倚榻上,膝盖微弯,掌中捧着薛静薇的纤腰,将她轻轻拉入怀中。
「别怕,我又不吃人。」她声音低柔,唇边却是藏不住的笑,「或者说……只吃乖一点的妳。」
薛静薇脸颊潮红,垂眼不语,双腿却已听话地微微分开,裙下那片湿润早将羞怯出卖。
贺昭瑶的手指,从她膝内缓缓滑入,指腹探过花瓣,撩过湿痕,停在那微颤的幽径前沿。
「已经湿了?」她低语,语气温淡,却似有魔力,「不摸还好,一摸就这么烫……是想我摸很久了?」
「姊……妹妹求您疼我……」
「薇儿果真想姊姊了,夹得我这指尖动不了?」
说着,她缓缓探入。
「唔……啊……」
薛静薇的身子如被电流一扫,膝头一软,整个人跌入皇后怀中,额贴着她肩头,细喘微乱,像只刚被唤醒的猫儿。
「慢点……姊……那里……太……」
「慢了,妳又不乖;快了,妳又说太多……」贺昭瑶轻笑,指尖在她蜜腔内缓慢画圈,忽深忽浅,每一下都将那紧窄轻轻撑开。
榻侧,兰清悠与连心荷早已沉醉其间。
兰清悠半侧身靠在榻柱旁,红唇紧咬帕角,手指早已探入裙内,微颤地揉按着自己的花心。她不敢看皇后,却又无法不听——那指入的声响,那细细娇吟,撩得她心底像火一样烫。
连心荷则跪坐于绣垫上,面色潮红、呼吸微喘,十指交错揉弄着自己胸前的蓓蕾与裙下的湿意,眼中含泪,唇间轻呢喃:
「娘娘的手……也曾这样摸过我……好想……再一次……」
贺昭瑶听见她们低语,并未转身,只是继续在薛静薇体内缓缓抽插,唇边一抹从容:
「让她们看……看妳是怎么被我指下取悦。」
「这指尖,还未到妳最深处呢,就这么颤了?」
「娘娘……别说了……她们、她们会听见的……」
「她们正摸着自己呢。」
「不然妳以为,她们湿的是为了谁?」
她话语刚落,指尖突然深按——
「啊──!」
薛静薇整个人颤颤地在她怀里泄出,蜜液顺着指尖流出,双腿一软、唇间是压抑不住的细喘。
贺昭瑶将她轻拥入怀,亲吻她额角,语气像夜风一般柔:
「妳真乖……,就让我好好疼妳。」
薛静薇身软如绵,半伏在贺昭瑶怀里,香汗湿透衣襟,红唇轻启,眼角含着细细水光。
「姊……薇儿……要不成了……」
贺昭瑶并未放缓,指尖依旧在那紧致的幽谷里细细探动,声音却柔得似春水:
「不成也得成,妳答应让我摸到妳泄,便得乖乖做到底。」
薛静薇咬着唇,声音压得细碎:「唔……是……薇儿……还想再深一点……」
—
而帐侧,兰清悠与连心荷静静跪坐,视线不敢直视皇后,却又难移。
薛静薇的呻吟声愈来愈柔媚,如丝般钻入两人心口,撩得人坐立难安。
兰清悠眼尾一颤,低声说:「心荷……妳也……湿了么?」
连心荷脸颊泛红,声音比气还轻:「……早就……」
两人不再多语,只是彼此靠近,衣襟半开,**如花交枝、悄然相拥**。兰清悠伏身而下,舌尖轻轻舔过连心荷的胸口,那颤动如风扫帘珠;而连心荷则轻握兰清悠的手,引向自己裙底湿润之处。
「妳……舔得我心都乱了……」
「那声音……我怕再听下去,便会在妳舌下泄了……」
「那就让我先来……妳替娘娘忍着,我替妳解……」
她们交迭着、细细舔吻,动作小心却炽热。指尖揉弄、舌尖划过湿润蜜瓣,声音压在喉中,却仍断断续续溢出:
「啊……不行……妳舔得太深……里面都在颤了……」
「妳这花儿真甜……是不是被娘娘摸过,才学得这么会叫……」
—
皇后并未回头,却早已听见背后那浅喘与水声交织,她唇角一抹似笑非笑:
「只让妳们看着,就自个儿舔上了?也算有进步。」
「不过,静薇还未完,这榻上,还是她的。」
说话间,她忽地一探手指,重重压入薛静薇体内最深处。
「啊──!」
薛静薇再忍不住,一声高叫,全身像被电击般一震,蜜穴猛然收紧,泄得整张榻都是细蜜水珠。
贺昭瑶轻轻抽出手指,舌尖在她耳后一舔,语气淡淡却温柔:
「好了,妳的。」
「休息去吧。」
她抬起眼,看向帐侧两女早已喘得脸红耳热,身子相迭、双腿微颤。
贺昭瑶倚坐于榻,发鬓微乱,裙襬半落,雪肤润泽。她的指尖懒懒地捻着薛静薇方才留下的蜜珠,笑意微扬,眼神却落在前方两具交迭的女体上。
兰清悠与连心荷顺命而行,衣衫半褪,**缓缓伏身于彼此间。**
「先从胸口开始,别急。」
贺昭瑶语音不高,却压得人心尖发烫。
「吻她这里——轻一点,像含着什么甜软的果子……嗯,就那样。」
连心荷红着眼,含住兰清悠的乳尖,小舌悄悄舔绕,动作羞怯却逐渐熟稔。
兰清悠微微颤动,身子泛起轻颤:「心荷……别……那儿……」
「这声音倒还动听。」
贺昭瑶唇角一勾,手指轻抚过兰清悠的大腿内侧,感受到那处早已潮湿。
「再往下吧……让妳的小舌去找找她藏在哪里湿得最厉害。」
连心荷红着脸伏身而下,吻过肚腹、肚脐,舌尖一寸寸探寻,终于撩开那片花瓣,见到蜜穴早已湿润,微微绽放。
「这里……娘娘,她好烫……」
「舔进去,不然她会更难耐。」
「是……」
连心荷伸舌一舔,兰清悠整个身子一抖,低低呻吟:「啊……!」
她原本矜持,此刻却双腿紧夹,膝头微颤,整个人几乎伏倒。
皇后笑了,走近几步,纤手抬起清悠的下巴,凑近她耳语:
「这样舔,妳会忍着不叫?」
「还是……要我也来教妳,怎么『叫得更动人』?」
兰清悠咬唇摇头,却在心荷舌尖探入时,又是一声细喘,难掩浪潮。
贺昭瑶回到榻边,扶起心荷,将她拉近自己怀中,舌尖亲自舔过她唇角尚未干的蜜液,低笑:
「味道如何?」
「甜……像……像红枣糕……还更浓一点……」
「那就再多吃点,把她吃湿、吃软、吃到她求妳停……」
「娘娘……您不生气吗?」
「我?我最喜欢妳们在我眼前这样……乖乖舔、乖乖湿……」
「只要这香帐里,没有一张嘴是干的——我便心满意足。」
—
香帐之内,呻吟渐起。
连心荷埋首于兰清悠腿间,细细吮舔,而兰清悠伸手抱住她的头颤声低喘,皇后则坐于一旁,**舌舔手指、唇角含笑**,如帝王赏乐。
贺昭瑶倚坐于绣榻,双腿微展,玉膝交迭间衣襟已乱,蜜色裙边湿透微贴,将那曲线勾勒得暧昧至极。
她手撑颔侧,语气似笑非笑:
「方才妳们舔得那般起劲,却只顾着彼此……」
「本宫坐在这里,妳们可是一眼都没顾?」
兰清悠与连心荷闻言皆面泛红晕,对望一眼后,同时伏跪而前。
「娘娘恕罪……臣妾们……愿以唇偿过。」
贺昭瑶抬手拨开额前乱发,眸光微转,缓缓打开裙摆,将那片微张的幽谷、湿润嫣红展露在她们眼前。
「那就舔吧。」
「舔得本宫满意了,今晚便让妳们拥榻入眠。」
—
兰清悠伏身而上,唇贴皇后腹线,一点一点亲吻而下,轻柔得像是在朝拜;连心荷则从侧跪起,先含住她胸前一侧蓓蕾,轻舔细吮,手则微颤地抚上皇后另一腿根,轻柔抚揉。
「娘娘这里……比方才我舔过的还要湿……」
「那妳再舔深些,看还能有多少。」
连心荷羞得低声应下,舌尖缓缓探入那片嫣红的蜜瓣之间,湿润的声响悄悄响起。
「唔……就是那里……」
贺昭瑶低喃一声,腰肢微颤,左手抚上兰清悠的后脑,将她往胸口贴得更紧。
「用力吸……妳不是说喜欢这里的香气?」
「嗯……娘娘的味道……好像熟透的桂花蜜……」
「还有点咸……像……刚高潮过……」连心荷舔着下方,声音细细绵绵。
「说出来,不嫌害臊了?」
「是……臣妾……只想让妳舒服……」
—
两张红唇,一上一下,舔得贺昭瑶腿心微颤、喘息加重。
她仰首靠在榻后,眉目散漫,指尖轻捻着兰清悠湿润发丝,语气迷离:
「妳们这么舔……是想把我也弄得像妳们一样沦陷?」
「嗯……妾身只想看妳泄……想听妳也……啊……忍不住……」
贺昭瑶轻笑,眉梢挑起:
「那妳们可得努力点——我这里,可比妳们难服侍多了。」
她的蜜穴被连心荷细舔着,内壁微张,早已有晶亮蜜液溢出,而兰清悠舌尖也不甘示弱,轻啄着乳尖、划过锁骨,每一下都像在撒情火。
贺昭瑶终于低低一声叹,腰身一沉,双腿轻夹,双手扣住她们的后脑,将自己完全交给了她们的唇舌。
「再舔深一点。」
「让我,也好好……泄一次。」
榻上春潮未息。
皇后贺昭瑶仰身半躺,眉目带湿,香肩微露,唇角泛着一抹被快意染浓的笑。
兰清悠正伏在她胸前,舌尖绕着嫣红蓓蕾细舔细吮,柔媚如猫;连心荷则埋首于腿间,唇齿细细吮弄那片蜜瓣,舌尖时探时舔,湿意如潮。
帐边,白莹本伏在绣垫上,原本只打算观望,却在皇后呻吟绵绵、蜜液滴落之际,眼神渐迷、身体发热。
贺昭瑶低喘一声,轻唤:
「白莹,还不过来?」
她一颤,终于忍不住,跪着挪近,声音几乎破碎:
「臣妾……臣妾也想舔……让娘娘舒服……」
「那就来吧。」
「胸口与腿间都有人伺了,妳便……含我这里吧——这里才最饿。」
皇后抬手拨开湿透的裙摆,蜜穴已湿润泛红、微微张开,连心荷刚退开嘴唇,一抹晶亮蜜汁还牵着丝,尚未滴落。
白莹红着眼扑上前,跪得极低,脸埋进皇后腿间,舌尖一入口,便尝到那热腾腾的花蜜。
「娘娘……好甜……好浓……像熟透的桃子……」
「妳这小嘴倒是会说。」
贺昭瑶笑出声来,将白莹的头轻压进自己腿根,声音沙哑又撩魂:
「那就用它舔出点诚意来,让我今晚……舍不得不宠妳。」
—
三位嫔妃,各执一角:
兰清悠伏吻皇后胸前,轻舔乳尖之间的汗珠,舌头悄悄勾过雪肤;
连心荷自花瓣旁转至大腿内侧,沿着湿痕一吮一舔,像喝着皇后的余温;
白莹则用唇齿包住蜜蕊,舌尖灵巧地在那花心深处绕圈、吸吮,水声「啵啵」作响。
皇后呻吟微哑,整个身体渐渐收紧,腰肢随着舔弄不住微微颤抖。
「妳们……舔得太好了……我快……啊……再深一点……莹儿……那里……用力些……」
三女争宠,一人舔得皇后酥麻难忍,一人舔得她腿软腰酸,另一人则舔得她蜜穴抽搐,花心颤抖。
终于,在一声低哼后,贺昭瑶整个人向后仰去,蜜液泄如泉涌,湿了白莹半张脸,舌尖仍未停。
—
她躺在帐中,喘息未定,三位嫔妃仍各自埋首舔舐着蜜水,像是在舔一场荣宠,一场彻底的臣服。
皇后闭着眼,唇边带笑,气息缱绻:
「你们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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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阳光从帐帘外斜斜洒进,正午的日头被薄纱滤成温暖金色。
香榻上,贺昭瑶斜倚软枕,微闭双眼,胸口起伏缓慢;她怀中横卧着三名嫔妃,白莹、兰清悠与连心荷,皆赤足裸肩、睡意未尽,像三朵潮湿的牡丹紧紧依附着她的肌肤。
帐外太监轻声回报:「午膳备妥,娘娘是否移步用膳?」
贺昭瑶揉了揉眉心,声音轻哑:「传上来吧,便在帐内用。」
三女还未全醒,只是软软地靠在她怀中,手脚仍有昨夜的缠绵余温未散。
—
银盘推入,饭香弥漫。
但当一道「鲜蒸桂花鱼」一掀盖,那股鱼腥混着香料的气息扑鼻而来——贺昭瑶眉头一皱,胸口一阵翻涌。
她掩唇,转头,眉目雾蒙,声音压得低冷:
「撤下去……这味儿……本宫闻不得。」
连心荷方才刚睁眼,听见语气有异,急忙起身:「娘娘……可是身子不适?」
贺昭瑶不语,只觉胃间微微翻滚,竟带了点呕意。
她一拍床侧,语气立刻转冷:「宣太医。」
—
太医匆匆入账,气息一凝。
三名嫔妃早已起身披衣,站于帐侧,神情不安;而皇后披发侧坐,手掌垂膝,眉间微蹙,却仍自有一股雍容威压。
太医请脉,指落腕上,良久不语,眉心却越来越紧。
「如何?」她淡声问。
太医回神,伏地启唇:「回娘娘……脉象浮缓而带滑……此乃……喜脉之征。」
帐内一静。
白莹惊讶瞪眼、连心荷捂唇、兰清悠轻吸一口气。
「喜……?」连心荷脱口低喃,「娘娘……有了身孕?」
贺昭瑶也一怔,眼底微微晃过一丝不可置信,但随即嘴角缓缓扬起,像是雪夜中悄然绽开的一朵红梅:
「本宫……有了皇上的骨血?」
她拂袖立起,眼中神光闪动,唇角笑意含而不露。
帐内微静,片刻后,三位嫔妃便齐齐跪下,声音难掩激动:
「恭贺娘娘得喜脉——得龙胎——」
贺昭瑶坐于帐中,眉心微挑,虽不语,唇角却溢出一抹轻柔笑意。那笑意并非炫耀,而是含着几分恍然与温和。
「原来……竟是早已有了。」
她垂眼轻抚小腹,指尖温柔,语气慢慢柔下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这几位娇娇的妹子们说:
「看来,是早前哪回不曾留神……如今才显了出来。」
她抬眸,看着众人眼中那份真心的欢喜与敬爱,轻声吩咐:
「今后膳食再细些,各自都养好身子。」
「后宫不是争来的,是养来的。」
「若能一个个都怀上……本宫也才安心。」
语毕,她举目扫过众人,目光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宠妃之首,而是一位真正将这香帐、将这后宫看作「一同守着荣宠与福气」的主心骨。
兰清悠红着眼轻声应道:「是……娘娘。」
连心荷咬唇,声音微软:「臣妾……一定调好身子,不让您孤单。」
白莹更是眼角泛着笑意,低低道:「若能与娘娘一同孕育龙嗣……臣妾三生有幸。」
贺昭瑶笑而不语,轻轻一抬手。
帐帘再次垂下,宫女悄然退去,留下一室温热的香气,与满帐心悦。
干和殿刚过未时,殿内小太监尚未来得及传宣,一身玄色宽袍的皇帝便已悄然出了侧门,独自往香织阁去。
今日风暖,微雪初融,连步履声都软了几分。
香帐中,贺昭瑶刚从午歇中醒转,嫔妃们守在侧榻,替她更衣拭面。
她衣衫宽松,鬓角挽得极轻,气色虽有几分倦意,眉眼却温柔得让人心收。
皇帝掀帐而入,几人刚欲跪迎,她却抬手止住。
「臣妾正要歇下,皇上怎么……亲自来了?」
皇帝眼中藏不住笑意,走近在她身侧坐下,语气低哑却极轻:
「妳有了……这事,朕怎么忍得住不来看?」
她眉梢一挑,轻轻抚上腹间。
「消息这么快?」
「妳是皇后。」他握住她手指,低头一吻,「朕想知道妳一息一动,都有人急着告诉朕。」
她轻笑,没说话,只是挪了挪身子,让他靠得更近一些。
皇帝抬起她的手掌,掌心冰凉,便细细揉着,像是捧着什么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妳怎么都没说……那几晚,朕碰得那么狠。」
「那是你自己不知节制。」她笑得眼尾泛红,故作嗔意,「如今倒要来怪我不说?」
「若早知道……」
「你早知道,也不会放过我的。」
她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带着几分娇意几分调笑,让皇帝心口一震,目光隐隐发热。
他凑近她颊边,低声喃语:
「可现在,朕……连妳的唇都不敢多亲。」
「你若忍得住,就别亲。」她声音极轻,眼神却斜睨着他,像是一根细针轻轻刺进心底。
皇帝喉结一动,终还是俯身,吻上她眉心、鼻尖、再到唇角,极轻,极浅,如风扫花。
她没有躲,只是任他吻,任他一寸一寸收回从前那些放肆。
他的唇在她耳边停住,声音低哑:
「等妳足月,朕便好好收拾妳。」
贺昭瑶眸中漾着笑意,语声轻得像蜜:
「这话……我记下了。」
午间,香帐四垂,烛影渐敛,香气尚温。
贺昭瑶换上素色宽袖的寝衣,绑带宽松垂落,腹前那层极轻的纱色绣花,将方才调香过的肌肤覆得朦胧一片。
皇帝坐于榻上,见她缓缓走近,眼中已有柔意漾开。他拍了拍身侧锦被,低声道:
「妳过来些。」
她走近,未言语,却主动挽了他袍襟,整个人靠进他怀里,像熟睡的猫儿一样,鼻息落在他锁骨边。
「你今夜不急着压我?」
她语气淡淡的,尾音却带着笑,像是调戏,又似撒娇。
「压不得。」
他轻抚她的腰,力道极轻,像是怕揉疼什么。
「这里住着朕的种,妳以为……朕还敢放肆?」
「你以前也没温柔到哪去。」她笑得眼弯,「如今这般疼我,我都不习惯了。」
「那便多疼几夜,让妳习惯。」
说着,他低头吻了吻她额头,吻过鼻尖,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极轻极浅,像怕惊了腹中那点新生。
贺昭瑶一手覆上自己的小腹,另一手悄悄从锦被中探出,缓缓环上皇帝的腰。
「我们真有了个孩子啊……」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那么点低柔的惊喜与不确定,平日里那副聪慧决断的模样,此刻全融在了他怀里,软得让人心疼。
皇帝低低一笑,手掌覆在她手背上,一同放在她腹上。
「嗯,我的……我们的。」
她沉默片刻,眼神仍带笑,声音却压得很轻:「若是个女儿,将来也这样漂亮……可别学你,性子这么倔。」
「不学朕,她敢学妳?」
他抬手点了点她鼻尖,将她整个人抱得更紧一些。
她轻声「哼」了一下,身子却悄悄向他靠了靠。
「我这会儿,竟有些贪心起来。」
「嗯?」
「若能一直这样——你不骂我、不气我,不在我身上胡来……只是这样抱着……也不错。」
「那朕偏偏还想胡来。」
他语声低哑,在她耳边缓缓道:
「若不是那孩子在,朕可要妳哭着求饶,才肯睡。」
「无赖。」
「妳自己选的男人,怪谁?」
她笑出声,将脸贴向他胸膛,听着他沉稳心跳,一下一下,如安抚,像承诺。
帐中只余两人轻柔的呼吸。
他吻她的额心,掌心轻覆着她腹间,未曾松开。
而她,也终于在这样温柔的拥抱中,沉沉睡去。
隔日午。香织阁
春日暖阳斜入香织阁,一桌细膳已铺设妥当。
银锅暖着养气燕窝,檀木盘中摆着以香莲叶包裹的桂花蒸糕与酸枣芝麻羹,皆为皇后怀胎后特制的安胎食单。
帐中几位贵妃围坐,衣袖轻展,气氛温柔清和。
贺昭瑶靠坐主位,捧着一盏陈皮红枣茶,微抿一口,眼角余光扫过众人笑道:
「今日这膳,比昨晚那盅什么‘玉露桃汤’顺口多了。」
白莹立刻捧笑,轻声回:「那道桃汤是语晴姊姊推的,我只是帮着说了句好听。」
语晴娇嗔地拨了她一下:「娘娘可是喝了三口,怎么今日才嫌弃?」
贺昭瑶抬眼,笑中带几分促狭:「本宫当时没怀疑是你下的药,如今有了孩子,当然要小心。」
语晴吐舌装乖,众人一阵笑闹。
饭过三分,白莹取出册卷轻放于案旁,语气转为正经:
「娘娘,今日是午前政事一报,若您气力够,是否从商行那头开始?」
贺昭瑶点了点头,放下茶盏:「说吧,先让静薇讲。」
德妃 贺静薇轻整衣襟,语声不急不缓:
「皇家商行已正式立制,皇后旨意下,我们纳入国监体系。利润分三成归内府,一成养香织阁,余六成进军需与药医。」
「首批回报已到帐三千两,皆来自香膏与宫膳。」
她语毕举杯抿茶,补了句:
「若娘娘愿再授一两配方,我能保三月内翻倍。」
贺昭瑶取了一块莲叶糕,笑着说:「配方不是问题,只怕妳忙得顾不上夜里陪我说话了。」
语晴笑说:「静薇最会记账,哪有空陪人说情话?」
贺静薇回她一眼:「我不说情话,娘娘照样宠。」
众人又是一阵笑。
—
兰贵妃 韩绮兰轻声补话:「医学院那边,初课已开,三十名女子已入学。」
「下月起将设妇科、儿医与产育三专科,民间女子亦准参学。」
她语气一向不多,却字字得体。
贺昭瑶点头:「这件事我最放心交妳。若将来妳也怀上,便自己做例课,叫她们见识见识‘宫中孕人如何养’。」
兰清悠微红着脸低下头,唇角却轻轻上翘。
—
说至膳间,宫女上了催乳红豆糕与安神桃仁露,白莹贴心地唤了句:
「娘娘今日吃少些,我让连心荷帮妳按肚子。」
贺昭瑶笑:「她那手我最信,不然前夜也不会睡得那么沉。」
连心荷赶紧跪应:「臣妾……臣妾会再学得更好。」
—
白莹接着报学院与招待所进度:
「皇家学院现分文、艺、工三门,庄园与招待所已启用,现阶段接待郡主与外国女使。娘娘的‘女子亦可立学立身’之言已抄入全国学册。」
语晴笑说:「妳这做法,将来宫中女儿都抢着去妳那里读书。」
贺昭瑶淡声道:「若她们真愿学,我便教。」
「只要这天下再不需要靠美色求活,靠泪水得恩,我便知我这辈子没白活。」
帐中霎时一静,接着是一句句诚服:
「娘娘胸怀,臣妾等甘愿随行。」
「我们都学着呢……从怎么伺候妳,到怎么成为像妳这样的女人。」
—
日影移过账纱,茶再续三盏。
她们谈财谈学、谈药谈育,也谈笑,也拌嘴。
这香帐虽不传淫戏如昔,却开始传另一种柔浓的事:心意、未来、与她们之间的信任。
香织阁内,帐灯未灭,阳光从侧窗斜照进来,映着帘影摇摇,满室暖意氤氲。
贺昭瑶半倚榻侧,长发未盘,膝上搭着薄绢,腹前隆起显然,却不减半分风情。
连心荷正跪于她脚侧,手掌沿着小腿轻柔揉按,眼中藏着一点点明艳笑意与刻意不说的情意。
「娘娘,这腿又细了些……昨晚皇上伺候得太周到了吧?」
她语气是撒娇,尾音甜得像蜜水。
贺昭瑶偏头看她一眼,手指在她脸颊轻划一下:「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甜吗?」连心荷凑近些,小声道,「那不如妳亲口尝尝,看甜不甜。」
贺昭瑶唇角勾起,语气慢了半分,像午后阳光一般柔慢:
「那我可真饿了。」
她说完便动了,指尖一勾,已将连心荷的裙襬撩起,视线一扫,目光便落在那一抹微微湿润的蜜缝之上。
「这才揉了几下腿,就湿成这样?」
「娘娘一叫我名字,我就……不湿也难……」
「躺好,把腿分开,乖一点。」
连心荷立刻照做,裙摆散落榻侧,双膝自然张开,小腹微收,将那片绽放得刚刚好的花心完全呈现给眼前这位主子。
她伏身而下,唇贴上那抹湿润的柔嫩,一点一点地舔过每一瓣蜜肉,舌尖从最外层的细缝扫入深处,像是在描画花朵的脉络。
「嗯──啊……娘娘……」
她吸了口气,手抓紧榻边,声音轻得像颤抖的丝线。
「这么叫……是想我舔更深?」
「不……不是……可是……啊……那里……舔得……进来了……」
皇后的舌尖缓缓伸入,轻舔、缓转、再吸,她不急着进攻,只是耐心地、细细地让花心逐渐温热,直到那里像小嘴一样颤抖着自动吸附。
心荷浑身一颤,腰不受控地向上送了几下,腿根一阵一阵地收紧。
「不行了……里面好痒……像被妳吻着心口……娘娘……再一下……啊──!」
皇后一手压住她的小腹,嘴唇持续吮住花珠不放,舌尖轻点如雨,连吸数下后,心荷再也忍不住,整个人抽紧挺起,蜜液涌出,腿间一片湿濡。
她还没来得及平复呼吸,便感觉皇后唇舌并未停歇,反而在她高潮过后,继续吮舔那一点还在颤抖的肉珠,让她高潮未尽,又再度被挑动。
「娘……娘娘……不行了……我会……会泄第二次……」
「那就泄吧。」
皇后语气淡淡,像说着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却吻得更深、更狠,每一下都精准、缠绵,像是要把她的精魂都吸进舌尖里。
心荷整个人伏在榻上,唇间断断续续地溢出呻吟,腰一阵又一阵地抽动,整个人像溺水一般湿在榻上,湿在皇后的舌底。
「啊──我又……不行了──!」
她终于第二次泄出,整个人瘫软,唇边只余细细喘息。
皇后这才起身,慢慢替她拭去腿间的水痕,唇角带笑:
「果然是我亲手教出来的……这甜味儿,越吃越上瘾。」
心荷才刚在皇后舌下泄了第二回,还未完全回神,便被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抚上胸口,将她拉近。
「这样就瘫了?」
贺昭瑶语气轻懒,唇角带笑,指尖却探进她胸衣中,撩起湿热的乳尖揉了揉。
心荷喘着气,脸贴着皇后胸前,小声呢喃:
「臣妾……还没喘过来……娘娘妳……也太会舔了……」
「那就喘着……再来一次。」
语毕,她已将心荷抱上榻,反压在身,指尖探入刚才被吻得湿滑一片的小穴中,一指一指轻轻勾弄。
心荷忍不住颤声低叫:「啊……里面还在收……妳一进来我又、又痒了……」
皇后舌尖吻过她锁骨,声音慢得像哄:「那就让它痒着……直到我帮妳全部泄干。」
她另一手搂着心荷的腰,两根手指缓慢地进出、打转,每一下都碾在花心上,动作极深极慢,却又偏偏不让高潮一口气冲上来。
「不行了……这样太深……啊……娘娘……再舔我一下好不好……让我泄……让我泄……」
「嗯?」
「臣妾想被妳嘴巴舔……让我像刚才一样……一口气……啊!」
话音未落,皇后已俯身含住那颤抖不止的蜜缝,两指一插、舌一压——
心荷腰猛地一挺,唇边迸出带哭音的娇喘:「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了……!」
她整个人瘫软在榻上,双腿颤得合不拢,高潮像一阵热浪从蜜穴炸开,一波一波地卷着腰、腿、心。
—
半刻后,心荷喘着气跪坐在榻上,双颊潮红、唇间微张。
贺昭瑶坐起,指尖抬起她下巴,眼神半倦半笑:「妳这张嘴那么乖……这次换妳来舔我。」
她说完,解开腰带,裙襬微褪,将两腿开展,坐回懒塌中央。
「趴下,嘴贴着这里——我想用妳的舌头,好好歇个午觉。」
连心荷俯身,脸颊被皇后两腿夹着,舌尖轻舔那层早已湿润的蜜缝,从外缘一点一点舔进花心,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像在亲吻神明。
贺昭瑶微仰着头,双手放松地搭在她后颈:
「嗯……乖……就这样舔……再往里些……唔……好舒服……」
她低声呢喃,娇喘渐起,身子微微收紧,蜜液一丝丝渗出,湿了心荷的唇与下巴。
连心荷也湿得发颤,腿间再次泛起热潮,却不敢停,只是将皇后的花心含进嘴里,轻吮、轻舔,不敢怠慢。
直到皇后猛地抽口气,双腿夹紧她脑袋,花心一缩,蜜水泄出一串。
「啊……这口……真甜。」
她低下头,轻抚心荷头顶,声音细细柔柔地道:
「我也喂妳一点……午茶点心。」
「心荷……」
贺昭瑶的声音被细密快感揉碎成颤音,余韵含着喘,整个人半躺于榻上,裙襬散开,腿间湿气氤氲。
而连心荷伏身其间,双膝稳稳跪地,双手紧贴皇后大腿内侧,十指微张,用掌心撑开她那紧致的花缝——
她舌头灵巧地、熟练地绕着花珠来回打转,时而卷住吸吮,时而探入深处舔过蜜肉,每一下都细致到极致,像在抚摸一尊珍宝,又像在朝圣。
她边舔边用唇轻摩,唾液与蜜液交融,在舌下湿声不断:
「啾……啵……啾啾……」
「唔……啊……心荷……好会舔……我……我不行了……再这样……整个都、要泄出来了……!」
皇后喘息不止,手指按住她的头,紧紧将她压在腿间:「再进去一点……深一点……舔花心……啊啊……那里、就是那里……!」
心荷闻声而动,舌根一送,整条舌头探入蜜缝更深处,唇紧贴花口不放,每一下都深入吮吸,每一下都带起皇后一声呻吟:
「啊……妳的小嘴……是不是专为我生的……这么乖……舔得……我要疯了……!」
她不言,只舔,只舔得更卖力——脸颊贴着皇后腿根,嘴角湿润,舌头死死捉住花心的节奏,不放过一寸颤抖的蜜肉。
她一边用唇吸吮着花珠,一边将指尖探入皇后蜜缝下缘,轻轻按揉着软肉与穴口间交汇处,舌与指的节奏合一,像是熟练配合早已编排好的湿润乐章。
皇后腰身一抖,花缝猛然收缩:「啊──不、停……要……要泄了……妳舔得我……整个里头……都麻了……!」
「唔、唔……好甜……娘娘……整个穴都在跳……」
心荷含着她,语音模糊,却依旧不肯停,反而把皇后花珠整个吮进口中,用舌根反复扫刮,再以舌尖轻点、碾磨——
皇后腿根紧夹,汗珠滑落鬓角,嘴唇颤抖得快要咬破,整个人猛地一震:
「啊啊──!心荷……我要、我要、要泄──!!」
蜜液如泉,自穴中涌泄,湿了心荷整张脸。她却不退,仍深埋其间,吮着、舔着,像要把皇后余韵都吸进肚里。
贺昭瑶整个人瘫倒榻上,腿仍在发抖,唇角湿红,喘得像被快感灌了满怀,眼神都带着一层水雾:
「妳这嘴……是怎么练的……舔得我像整个人被吞了……」
「娘娘好香……好甜……妳的里面还在颤……」
心荷抬起头,额前汗湿、嘴角水光,声音沙哑:「臣妾想……再舔一次……今晚的皇上,不会比我舔得更好。」
贺昭瑶瞇着眼,唇边笑意藏不住:
「再舔……就把今晚的名额也用光了。」
「那也值了。」她轻声贴近蜜缝,又舔了一口,「这种味道……臣妾只想自己独吞。」
香帐内,湿意未散,皇后尚未起身,目光落在榻边那个被她亲口舔得瘫软的身影上。
连心荷刚从高潮余韵中缓缓回神,双腿还在微微颤,发丝黏着额角,唇间喘息未歇。
贺昭瑶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低笑出声,声音带着丝丝恶意的温柔:
「刚才是妳让我舒服了一回。」
「现在——轮到我来吃回来了。」
她不等心荷回话,便俯身压上,手掌轻掀她湿湿的衣襟,唇贴上那早已微红的乳尖。
「啊……娘娘……妳舔那里……会让我又想泄……」
心荷声音刚颤出口,皇后便一口含住乳珠,舌尖绕着打转,再用唇轻啄几下,啵的一声吸出声响。
「叫什么叫,这是我赏妳的。」
「想躲?妳刚刚在我腿间舔得像什么一样,现在倒羞了?」
「嗯……臣妾……不羞……只是痒……真的好痒……」
「好,那我再舔深一点。」
皇后换了另一边乳尖,吮得更狠、更深,指尖在她胸下来回划弄,一边细揉乳根,一边慢慢往下滑去。
待指尖探入裙下时,蜜缝早已湿得不象话。
「这里还在滴……都泄过几次了,还那么馋?」
「娘娘……是妳让我湿的……我一被妳含乳,就……啊……!」
她话还没说完,皇后手指已从后方探入她腿间——
两指一抹,蜜液滑不留手,便毫不费力地探进穴内。
「乖,趴好。」
心荷双膝跪榻,四肢伏地,皇后从后方压近,俯身在她耳边轻语:
「今天,我要看着妳从前抖到后,从乳湿到穴。」
她舌尖还在舔她背脊,手指已在她体内轻转,缓慢勾勒内壁,一寸一寸往深处钻。
「啊──娘娘……太深了……那里……好胀、好烫……」
「就是要让妳胀,让妳深处都记得我是谁。」
两指插入后不断进出,节奏由缓到快,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扫过敏点。
心荷呻吟渐乱,臀部一抖一抖地迎合着皇后手指的动作,蜜穴紧得快要吸住她的手:
「不行了……不行了……要来了……娘娘妳、妳还在舔我背,我……我整个人都麻了……」
「高潮吧,给我。」
「用这穴,把我整个手指都夹出来。」
心荷低声一叫,整个人猛地一抖,穴口猛然收紧,蜜液泄出如瀑,双腿发颤,整个人瘫倒在榻上。
「啊──啊啊──不、不行……我……啊……!」
一波高潮还未落,她的意识便如潮水倒退,被快感冲得几乎昏过去。
皇后这才慢慢抽出手指,手背已满是湿意,她抬手舔了一口,笑得像猫舔了奶:
「真是……香极了。」
「心荷啊……今天这‘饭后甜点’,我一口气吃了两份。」
连心荷伏在榻前,整个人软软地瘫倒,脸颊贴着皇后膝侧,发丝湿乱,唇间还带着方才的湿味。
她双膝微张,裙襬凌乱,气息混着喘,连声都发不出来,只有喉间一阵阵颤颤的气音:
「娘……娘娘……我、我不行了……里面……还在跳……」
她刚刚第三次高潮,整个蜜穴还在抽搐,舌头都发麻了,唇角有点红,眼中水光潋滟,整张脸泛着春潮过后的酥意与湿意。
贺昭瑶低头看着她,眸中含笑,指尖轻拂她额前湿发。
「乖。」
「这次伺候得好,赏妳一整下午的香气,也该够了吧?」
心荷微微点头,却像还舍不得似的往她腿间又靠了靠,唇贴着她柔嫩的花心,像还想再轻舔一口。
贺昭瑶轻笑一声,两指轻点她额心:
「再舔,我今晚可真不留妳了。」
「去吧,回帐歇着。让宫女给妳熬点鹿茸芝麻汤,补补虚。」
心荷双颊绯红,声音像梦一样低:「臣妾……还想留着陪妳……」
「傻丫头,妳都昏过去了两回,还不算陪?」
她伸手将她轻轻抱起,整个人像水一样贴着怀中,送到帐边,吩咐:
「送回顺华宫。这身衣裳换了,床也烫好,别让她着了凉。」
两名宫女立即应声,接过她满是余韵的身躯,小心扶住。
贺昭瑶最后俯身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我这儿,不缺爱妃。但妳是我嘴里最甜的一道。」
心荷满脸潮红,连声也没力说,只能缓缓闭上眼,带着满身蜜气与浓情,被小心抬出帐外。
第19章
帐灯初上,香织阁内汤烟正温,金丝暖帐垂落,晚膳安静而精致。
银锅中是补气安神的花胶鸡汤,莲瓣铺盏、红枣提味,香气未浓先柔。
贺昭瑶坐于帐中榻侧,薄袄覆膝,裙下香气自成。她手托银匙,正为自己舀一盏桂圆芝麻露,听得帐外传声:
「皇上驾到——」
她没起身,只是偏头,慢条斯理地唤一句:
「让他进来。」
皇帝一身朝服未换,踏入账中时,正见她手中瓷盏,垂眸小口吹着汤,侧颊灯下泛着玉色。
他走近,刚要伸手,她便将那盏小碗递来,声音不冷不热:
「趁热,喝了。」
他接过,才刚喝一口,她就偏头轻靠在他肩上,低低一声:
「怎么才来?」
「朕刚结束兵部会议……」
她却不听解释,只幽幽一语:
「整个下午空荡荡的,香帐里连风都寂寞。」
「昭瑶想皇上……想得香枕都凉了两回。」
皇帝手一顿,整碗汤险些洒出。
「香帐……不是挺热闹的吗?妳不是唤了心荷进帐?」
她肩轻颤,笑得唇角含媚,语气却娇得叫人没法不心软:
「那是心荷陪我……可不是皇上阿~。」
「妳……」皇帝眼神一沉,嗓音发哑,「胆子越来越大。」
她转过头,对他一笑:
「那你今晚……可要收得住。」
「不然……再热的帐,也留不住我的人。」
织锦帐轻垂,香火渐熄。
贺昭瑶靠坐于锦榻中,姿态半卧,裙襬微展,腹间覆着柔被,眉目间一丝潮红未散。
帐外脚步极轻,步步藏羞,终于,一道身影轻踏而入。
兰丽妃•映雪,一袭月白纱衣,身形纤长,神色静冷,却在踏入账中那一刻,眼神掠过皇后与皇帝交迭的身形时,颤了片刻。
帐灯昏黄,微光如水。香气未浓,却早已让人发烫。
贺昭瑶半倚榻中,裙带宽松,眉目温柔,腹前微隆。皇帝坐在她身侧,手未动,眼神却早沉得如火下深潭。
帐帘被轻声掀开。
映雪,伏身入账,一袭月白纱衣,膝跪于帐前,低眉顺目。
皇后未叫她动,只一眼望去,语气懒慢却带着笑意:
「雪儿。」
「皇上今晚……想看妳‘湿’给他看。」
映雪微一抬眼,面颊泛红,唇动欲言,却只低头应:「……是。」
她解开裙襬,一寸寸退去衣纱,洁白玉肌在烛光下泛着细光。
她跪坐在皇后与皇帝面前,双膝微张,将那还未完全绽放的花瓣,坦然展现。
皇帝正想靠近,却被贺昭瑶伸手拦住,轻声:
「不急。」
「让我先,让你看看……怎么让这张穴……在你眼前湿得滴水。」
话未落,贺昭瑶手指已探过去——不快、不粗,只一指轻抵那还稍紧的花缝。
映雪浑身一抖,唇边闷出一声:
「唔……娘娘……」
「叫什么?叫皇上听见……妳是怎么被我一指弄湿的。」
贺昭瑶指尖轻抹花瓣边缘,再轻轻往内一压,第一滴蜜汁便随之滑出。
「这么快?」
「看来……雪儿也想让皇上看看,妳湿起来,是什么模样了。」
映雪的腰不受控地向前一送,喉中喘息颤得止不住:
「不……不要……太敏了……啊……娘娘……指头……那里……!」
「我只碰一下妳就叫成这样?」
皇后指尖再探,两指并入,缓缓旋转,那蜜肉被撑得绽开,声音湿响,混着映雪一声比一声高的娇喘:
「啊啊啊──娘娘、皇上……臣妾……要、要泄了……!」
「好热……那里好烫、好痒……」
「娘娘快、快点……让我……泄给皇上看──!」
她话未完,蜜穴猛一收紧,皇后手指被吸得一顿,那一刻——
映雪整个人往后一仰,双腿微颤,唇间一声含着哭意的呻吟破开:
「啊──啊啊……不、不要舔了……我……泄了……!」
蜜液汹涌,自穴口泄下,滑过腿间,一滴滴湿透榻面。
皇帝手已握成拳,喉头上下滚动,眼底欲火几乎要烧穿薄纱。
皇后这才转头看他,指尖还覆着映雪湿滑的蜜珠,语气极柔:
「皇上……还忍得住?」
皇帝猛地上前,一把将映雪从地上抱起,压向榻中,声音已然沙哑:
「不忍了。」
映雪刚从高潮中泄身,一身香汗未干,蜜穴仍在颤动。
皇帝眼神深红,腰身已前倾,一手勾住她纤腰,另一手抚过她臀瓣,指腹轻触蜜液淋漓之处:
「还这么湿……是她的水,还是妳还想要?」
她浑身微颤,唇边喘音未止,刚欲开口,下一瞬——
「唔──啊!」
皇帝已一举挺入,整根滚烫没入花心深处,映雪身子猛地一缩,双膝几乎瘫倒,蜜穴被撑满,还残着刚才的抽搐,内壁紧得几乎要将他吸住。
「唔啊──皇上……等一下……太深了……臣妾刚刚才……呜……!」
她声音还未说全,皇帝已开始抽送,腰身一起一伏,动作既狠且稳,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而贺昭瑶仍半倚于榻侧,手肘支身,眼波如水,嘴角带笑。
她伸手轻抚映雪胸口,俯下身,一口含住那颤抖的乳尖。
「啊啊──娘娘……不、不要舔……我……会、会、又要……啊!」
皇后舌尖绕着乳珠画圈,舌根一顶,吸住吮了数下,再轻咬一下:
「叫吧,雪儿。」
「让皇上听听,我刚弄过的小穴,被他操着……是什么声音。」
皇帝低声低语:
「昭瑶……她里头……真的紧得不象话……还带着妳的手香……我进去……就想把妳也一起按进怀里……」
贺昭瑶轻笑,手未停、口未放,语气温湿:
「你就用力吧,把我手指留在她里头的余热……全都捅出来。」
「让她再泄一回……这榻,还不够湿。」
皇帝加快抽送,撞击声混着映雪一声声呻吟:「啊啊──啊皇上!好深!呜……好满……要、要、要来了──!」
皇后继续含着乳尖吸吮,一边轻抚她下腹,一手搭上皇帝后腰,像在控节奏、又像在加压。
「来吧……在我嘴下、在皇上里头,一起泄──」
映雪伏身于榻,双膝无力地跪着,蜜穴仍含着皇帝怒涨的龙根,一次次被撞得深不见底。
「啊──皇上、皇上……好深……里头、要被你……捅破了……呜……!」
她话音未落,皇帝又是一挺,整根深至根部,狠狠顶在她花心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向前一冲,乳尖正巧再次被贺昭瑶含住。
「嗯──娘娘……不、不要舔了……啊……!」
皇后唇角泛红,仍缓慢吸吮着她乳头,语气轻柔却勾魂:
「哭什么?这根是皇上的宠,你身子都接了……心还不给吗?」
皇帝喘息渐重,掌紧她腰,低声哼道:
「她夹得太紧……昭瑶……她里面像要把我榨干……」
皇后笑声含在乳间,吐气如丝:
「那就让她……把你榨出来。」
「射进去也无妨,让她也试试……什么叫满到流出来。」
皇帝一声低吼,手臂收紧,腰身猛然加快,撞击声「啪嗒啪嗒」响个不停,蜜水自穴口溅出,映雪整个人抖得像弓,娇喘与呻吟已连成一片:
「啊啊──皇上!我、我要……又来了──!」
「太深了、太满了……呜……快射、快给我……给我你的……!」
她声音尖颤,混着皇帝粗重喘息,榻下已是一滩水濡,混着皇后指下留下的、与皇帝深入搅出的潮湿。
皇帝终于一声低吼,猛地一挺,整根尽没到底,花心被顶得一缩一缩,下一瞬——
「嗯……啊啊……!」
热流猛然泄出,一波一波冲入蜜穴深处,映雪整个人被射得瘫在榻上,口中只余余喘与颤吟。
皇后终于松开乳尖,手指抹过她颊边的汗与泪,低声一笑:
「这才乖嘛……你们两个,都该够了吧?」
龙根在唇间被伺弄得几乎炸裂,皇帝喉头微颤,额角冒汗,整个人靠在玉阶上,像压着天大的火却无处发。
贺昭瑶将唇轻轻一离,舌头舔过唇瓣,含笑看他:
「皇上……够了吧?」
「今晚我怀着身子,不能让你动。」
他喘着气,声音几近发哑:
「妳叫朕憋着……是要朕命……」
她抬眼望了他一眼,转头看向水边瘫软的映雪。
「那……不如让雪儿帮你收下这份‘重火’吧。」
映雪一惊,还未回话,皇帝已一手将她从水边拉入怀中,整个人被他强势转身,一把按上玉边,双腿还未站稳,龙根怒胀已顶上她湿滑不止的蜜缝。
「啊──皇、皇上……呜……里面……好热……」
「别怕。」
「妳这穴,本就收得下朕今晚所有火气。」
—
他从后方一举贯入,整根没入蜜穴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向前一震,臀瓣泛起水珠。
「唔──好、好深……皇上……太紧了……我里头……全被你撑开了……!」
皇后半躺在池边,手撑着玉缘,眼神迷蒙微笑,语气含撩:
「这穴刚才被我指过,还带着我的湿……皇上可要好好感受。」
皇帝听得更烫,一手抚着映雪腰肢,另一手搂住她胸口,重重抽送,一下比一下狠。
「妳这穴……比刚才还紧……朕不泄不行了!」
映雪伏在池边,双腿发颤,蜜水自穴口飞溅,撞击声「啪、啪、啪」响得水波都乱了。
她泪眼含羞,回头看皇后,唇间一声声浪吟:
「娘娘……臣妾……快不行了……呜……陛下太大了……快顶进我子宫里了……!」
贺昭瑶微一颔首,语气温柔又残忍:
「那就让他泄在妳子宫里。」
「我替妳收着他的心,你替我收下他的身。」
—
皇帝一声闷吼,整根埋到底,一股滚烫热流泄入映雪深处。
她娇躯一震,整个人瘫软在池边,蜜穴仍微微抽动,一波波高潮收紧着那份热,湿与火在她体内融为一体。
—
拓跋寰坐在池中,双臂将贺昭瑶抱得紧紧,她身子软得像刚从蜜水中捞出的莲瓣,衣襟湿透,贴在肌肤上,香肩微颤,唇瓣泛红。
「妳刚才舔得我这么狠,还不让我泄……」
他低声喃语,一手抚上她胸前柔软,轻轻捏住一侧乳尖。
她喘了口气,声音带着丝颤:「那你……便来伺我。」
话未落,手已被他从水中带起,缓缓探入她双腿间。
那里早已湿热一片,刚才虽没被他侵入,却因长时间撩拨,早已蓄满甜蜜。
「这里……还在跳,像是在……等我。」
他话语贴耳,唇贴她侧颈,两指从她穴口慢慢探入,滑得毫不费力。
「啊──寰……慢一点……好、好撑……」
她娇喘一声,双腿自然并拢,却被他膝抵开,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胸口上,脸颊泛红,唇边喘息纷飞。
拓跋寰一手扣住她后腰,指腹在体内缓缓转动,时而抵按敏点,时而抽出再慢慢插入。
她整个身子像被他捧在指尖玩弄,腰身轻颤,蜜穴一缩一缩,像要把他手指吸进骨髓里。
「啊啊……不行……你、你又舔了……」
他的唇早已含住她的乳尖,舌尖在上头不住打转,湿声与指下的浊响混合在水汽里,越发撩得她娇吟失控。
「唔……不要……不要这样舔……乳尖、被你吸得……都麻了……」
「里面、也是……你指头……怎么那么深……那里、我不行了……啊──!」
「寰……你、你要让我……啊啊──臣妾……要泄了──!」
皇后整个人在他怀里颤抖着,双手紧抓着他肩膀,腿间一阵颤栗,蜜液从指缝滑下,泄得整池都是甜湿的味道。
她咬住唇,呻吟难抑,声音颤着、破碎:
「是你……你舔的、你弄的……是你让我泄的……啊……不要停……!」
拓跋寰低声哄着,一边含着她湿濡的乳尖,一边继续在她体内轻抽慢送,像要将她这一夜的情潮慢慢榨尽。
「乖……让朕把你这身子……伺候得再软一点。」
「等三月一过,朕要你……日日夜里都这样泄在我怀里。」
—
她整个人瘫在他胸前,眉眼泛红,喘息未歇,唇边还沾着湿气,指间还在颤。
拓跋寰低头吻了吻她额心,将她紧紧拥住。
「今晚我不动你……但我会让你,夜夜都想我。」
夜深水静,帐灯早已熄去,只余几缕残光照在帐边绣莲之上,微微泛着温暖金晕。
拓跋寰半卧于榻中,湿发已被宫人拭干,衣襟敞开,胸膛还存着方才浓烈泄欲后的热气。
他左臂圈着贺昭瑶——她一身薄衫,香肩靠在他胸口,气息尚未平复,双颊泛红,小腹微隆,整个人像一朵刚开的红莲,盈盈贴在他心头。
而他右侧,映雪伏着,脸贴他手臂,胸前微起伏,眉眼间余韵犹在,蜜穴刚被他填满过,整个人还酥得无力,只能让自己柔软地倚在他怀中。
他一手抚着皇后的小腹,指尖缓缓描着那象征着「子嗣与未来」的温热弧线;另一手则搭在映雪的腰窝,轻揉着刚被自己占领过的细臀。
「一左一右,都是朕的宝。」
他喃喃一句,吻了吻皇后额角。
贺昭瑶半睁着眼,声音还有些娇气未退:
「这么满意……今晚可以安生睡了吧?」
他低笑,声音贴在她耳边:
「有妳,有她,还有我将来的孩子……这帐中,就是一座天下。」
映雪听见这话,眼眶微红,低声说:「臣妾……能与娘娘共枕,已是三生之幸……」
皇后睁眼看了她一眼,手轻轻拉住她指尖,轻声一笑:
「今晚我们都服侍得好……皇上该让我们歇一歇了。」
拓跋寰笑声低沉,一手搂得更紧,两具香软娇体皆被他牢牢锁进怀中。
「那便歇吧……不许谁再从朕身边逃出去半分。」
榻中三人,唇间还存着水气,气息渐长。
月影斜斜落在帐帘上,一夜无梦,唯有帝后与宠妃,共眠香中。
第20章
帐内静得听得见香炉燃尽的轻响。偏殿内灯火低垂,唯皇后榻前一盏铜灯透着柔光,映得书案上的六院制度细则微微透亮。
贺昭瑶倚坐塌榻,身上只披一件浅金寝衣,锁骨处微露。她右手按着腰侧,眉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芳妃,妳觉得这‘才艺陪侍’一栏,是否能改得再宽一点?」
殷婉柔微微起身,指尖翻阅那册:「若是要扩编,是否仍以宫学为准?臣妾以为,可依等级细分,不仅是‘艺’,还应含‘文’与‘礼’。」
贺昭瑶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似笑非笑:「不愧是芳妃,一开口就让这条文多出几分风骨。」
殷婉柔垂眼一笑,轻声道:「臣妾只尽分内之责。」
皇后将册卷收起,语气缓了几分:「最近气温反复,身子总觉得有些倦,特别这两天,后颈发紧。御医说是气血不顺,也不肯开针。」
说着,她伸手抚了抚肩侧,似不经意地低语:「手还有点冰……」
殷婉柔眼中微动,低声道:「娘娘若不嫌弃,臣妾愿一试。」
「那就劳烦了。」贺昭瑶轻转身,披发落肩,锁骨线显得更清晰。殷婉柔双膝跪近,双手按上她后肩,指腹略带温度。
「手艺不错。」皇后声音淡淡的,却温柔得过分,「比那些太医精准得多。」
殷婉柔轻声不语,只将手指更稳地贴上肌肤,一寸寸顺着颈后往肩胛压下,肌理紧实又柔韧,像一场不轻易暴露的力与美。
「这里……是不是很紧?」她忍不住轻问。
「嗯,有点。」贺昭瑶轻闭双眼,语气柔缓,像是不经意地低语:「也许是昨夜睡得不够好,梦太深了。」
「梦?」
「梦见自己被困在水里,呼吸不到,但又不想醒。」她语速不快,语尾微敛,「那种感觉……有点像现在。」
殷婉柔指尖一顿,耳后泛起热意。她不确定,是被那语气牵动了情绪,还是掌心贴在皇后肩上的那层温热,本就引得人发烫。
「继续按吧。」贺昭瑶睁眼,语气温定,却落得极准,「放心,本宫现在很清醒。」
殷婉柔轻轻应了一声,可那一声「是」出口的瞬间,她就觉得那音调太软了,像被什么搅动过。
贺昭瑶忽地开口,声音低如雾落,语调不急:「妳手这么暖,出阁前学过?」
殷婉柔怔了一下,耳根迅速染红:「是娘娘教得好。」
贺昭瑶轻轻一笑,声音没扬起,手却抬起,指腹落在她手腕处,慢慢地将那只手按回自己肩胛凹陷的地方,声音带着诱而不明的柔:「当妳的手贴在我这里时……我就知道,妳是不是,比妳自己想的,还更想留下来一会。」
殷婉柔张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她刚想退开一步,手腕就被稳稳扣住──不紧,却牢,像是用呼吸锁住。
贺昭瑶没再言语,只是俯身贴近,鼻尖轻擦过她发边,气息顺着耳后滑落,湿热、贴骨。
唇没落下,那层热气却像整个嵌进她的皮肤里。
下一瞬,贺昭瑶的手从她背后缓慢下滑,沿着肩胛与脊线滑过腰窝,像在顺一条线描她身体的敏感——
然后停在她裙襬边缘,指尖探入,不预警地贴上了大腿根内侧。
殷婉柔腿一夹,几乎是本能想逃,却被那只手顺势按上那片发烫的肌肤——
没有撩衣,没有急,只是隔着缎面,缓缓磨过中心那一点刚浮起的热与湿。
她手还搭在皇后肩上,指节却在抖。呼吸断续,喉头堵着一口气,吐也不是,收也不是。
贺昭瑶没催她开口,只用另一手轻轻压在她后颈,让她不得不微微仰头,露出雪白颈侧。
唇贴了上来。
先是贴住不动,湿气在皮肤上闷开。
然后舌尖探出——沿着她耳后至锁骨的线条慢慢扫过,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那层细嫩的皮肤一寸寸舔熟。
到了锁骨,她没停,反而低头咬住那处脉搏跳动,重重地吮了一口。
啵——
一声湿响,印子浮现,像落了朱砂。
殷婉柔整个人一震,像被哪里的神经攥住,腿心猛地一紧,花口不受控地**抽了一下,**一层细密湿气浮了出来。
贺昭瑶放开那块被吻红的锁骨,唇仍贴着肌肤缓磨着,舌头扫过刚才留下的唾液痕迹,偶尔轻舔、偶尔用牙尖一划,像在感受她每一次抖的反应。
她没急着退开,只是顺着骨线慢慢吻着,直到停在锁骨正中,低头轻吸,吮出一小片红痕,像是在她身上按下一枚印记。
殷婉柔咬着唇,身体绷着,裙底早就湿透,蜜缝黏得整片都贴在缎布上,微动一下都能牵得腿心发麻。
「唔……」
喘声从喉间泄出,她不敢抬眼,只低低唤了一句,像怕皇后听见、又怕她没听见。
「……娘娘……」
贺昭瑶没答,只是手指落在她裙上,指腹顺着那层湿处缓慢磨着,不压,只绕着那点黏软的轮廓反复描着。
指头一圈圈地转,明明还隔着布,却每一下都像在按进她穴口边缘,把她体内那层闷着的热全逼出来。
芳妃喘得越来越乱,双腿夹着,却压不住身体里一寸寸紧起来的敏感。
裙下那层湿滑早黏进皮肤里,每一磨都牵动着穴内那点未被触碰的渴,撩得她指尖都抓紧了。
她咬唇垂首,喘息如线,腰却不自觉微微送了过去,像是整个人在那一点湿热上,快撑不住了。
贺昭瑶语气轻柔,却近乎残忍。她唇一路沿着芳妃锁骨吻下,舌头一扫过去,湿意透过薄衣,把乳尖的形状勾得明明白白。
那点在布下渐渐硬挺起来。
她勾唇,笑得淡:「在里面就急着站起来了?」
说着,手指一拉,胸前的薄缎被掀开,双峰跳脱出衣襟,白皙颤抖,像是逃不掉的证据。「挺乖,反应这么快。」
她低头,含住右侧乳尖,吮得极深,还故意用舌尖绕一圈,发出黏响的「啵啵」声。
「啊……不……那里……不可以……」
芳妃声音发颤,双腿却越夹越紧。
贺昭瑶根本没停,另一手滑入裙下,手指绕过臀线,直接贴上湿热发烫的蜜缝。
指腹一压,就黏上一层浓湿。「这里也不可以?」
语气带笑,手指却一滑而入,布料被水声拉出「啵」的一声,半指没入,穴口自动收紧。
芳妃猛地一颤,倒进她怀里,气音快哭了:「啊──不行……娘娘……」
贺昭瑶唇贴她耳边,嗓音慢得像故意:「柔儿吸得这么紧,是想留下我?」
她不等答,手指推到底,轻勾两下,撩得整根指都被包住。
水声黏腻,湿得根本藏不住,缎垫下也被滴出水印。
「啊……昭……瑶……」
终于,一声名字破口而出,夹着泪气与喘音,整个人都软了。
贺昭瑶笑了一声,低头吻她锁骨,指头趁势再探进去一节,穴肉一缩,芳妃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
双腿夹紧她手,腰陷了下去。
蜜水滑出,湿得指尖都发响。「这里比嘴还诚实。」
「我……不行了……」
「妳早就不行了。」贺昭瑶话音未落,便俯身吻住她。
这次不再逗,而是直接攻入——唇压下去、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舌根吮着不放。
像是要她喘不过气,又像是要在这口气里把人吞干净。
与此同时,手指在蜜缝里不断揉、推、顶,每一下都压在最敏感的位置,节奏精准到几乎狠。
「啊……嗯……里、里面……啊……我……受不住……!」
芳妃语音断裂,娇喘泄得止不住,指甲陷进皇后背上,整个人颤着抖着,在她手里泄了第一次。「唔……啊……啊……太……太快了……」
她俯身吻住她,这次不再挑衅,而是深吻。舌直接探入,缠上她的舌根舔、吮、顶,舔得她喘不过气,只能含着她的唾液拼命发出低音:「唔……哈……啊……」
手指在蜜缝里快顶不止,每一下都压在她最敏的地方。
「啊……嗯……里、里面……我……受不住……!」
芳妃指甲陷入她背上,整个人发颤,高潮泄得毫无保留,湿意从她穴口涌出来,一波接着一波,黏着指缝往下滴。
「唔……啊……太……太快了……」
贺昭瑶低头含住她左乳,舌一扫,牙轻咬,手下三指齐入,湿得几乎没阻力。
她话都说不全,只能咬着唇摇头,泪光泛在眼底。
蜜穴立刻收紧,把她指头整个吸进去,还往里缩。
三指揉、压、快插,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撑满撑湿。
「啊──不、啊啊……我、我……要去了……!」
芳妃叫得破音,整个人在她手中乱颤,穴里发紧,一泄再泄。
「啊啊……不行……里面……停不下来……!」
腿一夹,整片褥子被泄出的湿流炸出声,「啪」地一声,水湿一掌心。
贺昭瑶跪在她腿间,掌心轻轻抚过那片已然湿热的柔处。
她低头,像是在亲吻一件私藏之物,唇贴上时并不急,先用舌尖轻点那层还未完全张开的蜜瓣。
那是一层悄然绽放的热。
芳妃身体一震,腿内收,却没能躲开。
贺昭瑶只是低笑一声,唇舌顺势包裹上她外缘那一点泛热的颤处,轻吮、缓舔,像在试探她身体的每一层反应。
「唔……哈……不……」
她声音被吸进喉中,眉头一紧,却已忍不住往下陷去。
贺昭瑶的舌顺着那层细缝一寸寸往内贴,湿意沿着肌肤打开,像温水一点点渍入她最深的地方。
芳妃想抬手推开,却连手臂都发软。
「昭、昭瑶……不要再……」
语尾含着气音,她根本说不清楚自己想拒的,到底是她的名字,还是这整片涌起的渴。
贺昭瑶的唇并未退开,只是更深地贴了上去,含住那已经泛红发热的小点,轻啄又吮,来回细磨,像在收敛她体内所有将泄未泄的热浪。
舌尖偶尔探入边缘,引得那一层密处悄然抽动,穴口微张,蜜意润得像要沿着她唇角溢出。
芳妃腿紧紧夹着她的肩,但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往前微送,像是整个人都困在那点快感边缘,没法逃,也无处可退。
「啊……不、不要……我……我快……」
贺昭瑶这才抬起头,唇角带着一层光,目光落在她眉眼颤动的样子,轻声一句:「忍着反而更快。」
说完,她俯身吻上芳妃的唇,这次不再挑逗,而是深入地吻住,舌探入她口中,缠住她的喘息,一点点逼出她最后的防线。
指尖顺着腿根探入裙底,手势极稳,轻触那片早已湿透的蜜肉,只一压,便感觉到她整个人紧绷的回应。
她指尖旋着按住穴口,没有急着进去,只一圈圈描着,湿意伴着芳妃一声喘音——
「唔……我、真的……快不行了……!」
贺昭瑶低声:「那就泄吧,柔儿。」
指尖这才探入,刚进去半节,穴内就猛地一收,紧得像是在留住她。
芳妃整个人一抖,腿心一抽,那股泄出的热流滑出指间,顺着大腿内侧湿了一片。
她咬着唇,额前全是细汗,声音散乱:
「啊……我……好像……」
「嗯,妳已经。」
贺昭瑶收紧手指,让她整个高潮如浪般泄下,不急不猛,只是稳稳地,把她推到最后一刻的崩溃边缘。
芳妃唇边还带着未喘完的余音,身体已整个陷在榻上。
她话都说不全,只能咬着唇、眼泛泪光地摇头,身子还没退开半分。
下一秒,皇后俯身含住她左乳,唇一吸,牙一咬,手下三指齐进——没留余地。
湿热蜜穴立刻吸得紧紧的,还反射性地往里收。
三指在里面缓推、快揉、再猛压一下——
「啊──不、啊啊……我、我……要去了……!」
芳妃声音颤到破音,娇喘喘得像哭,整个人一阵乱颤,蜜穴紧收猛夹,瞬间泄在她指下。
「啊啊……不行……里面……停不下来……!」
腿一夹,整片缎垫都被湿浪冲出水声,「啪」地一响,蜜水漫了出来,湿得一塌糊涂。
皇后不急,没抽手,反而轻压住她腿内侧,让她整个高潮的颤还继续在她指下抽搐。
唇离开乳尖时还用舌头慢慢舔过她乳上的水痕,舔到干净才抬起头,眼神稳得可怕。
她贴近她耳边,声音像压低的命令,又像恋人吩咐:「第一次给我了,柔儿。」
贺昭瑶低头,唇贴上那处悄然盛开的柔嫩之地,吻得极轻,像是珍藏许久的东西,终于允许她亲自开启。
她舌尖一扫,先是略过那层外缘的柔瓣,再缓缓吮住中心微颤的那一点,动作柔中带定,像是对此处早有熟记的认知。
芳妃猛地一颤,呼吸在喉间破碎成细音。
「嗯……啊……娘、娘……」
她话没说完,身体先失了控,像是被卷进某个不容拒绝的漩涡,双腿不自觉地收紧,却根本抵不住那股深入的温热。
贺昭瑶唇舌交替地在她身上描绘,每一下都像是刻意回收她体内的颤抖。她舌尖灵活而稳,含着那点细敏的珠处轻舔、慢磨,吮得芳妃几乎站不住意识。
「哈、啊……不……不行……我……」
她的声音像是带着泪,带着些羞赧与抗拒,但腿心却死死扣着她的肩,像身体比她更老实。
贺昭瑶的唇角泛起一丝笑意,没有停,只是更深地贴上去,轻吻、吮吸,让整片湿润被翻得更开,像在她体内寻找第二层渴。
她指尖没预告地探了进去,一入便被那层内里吸得紧紧的。
芳妃整个人猛地一缩,唇间再也忍不住泄出:「啊──!」
那声细叫近乎惊惧,又像是突如其来的释放,身体一抽,泄意便从穴内汹涌而下,湿了她掌心,也湿了榻上的缎垫。
贺昭瑶没抽手,只是用手掌抚在她大腿根部,压着那阵持续颤抖的尾波。
唇从她身上移开时,仍用舌头轻轻扫过那层水痕,舔到干净才抬起头,眼神仍带着从容。
她俯身,贴近芳妃耳边,语气低沉:「柔儿,这样被我记住了。」
她抬起手,指尖还沾着她泄出的湿气,没急着说话,只是慢慢舔去,然后语气轻缓:「很好吃的味道,下次也要乖乖给我。」
芳妃瘫在榻上,喘息未歇,身体还在不规则地抽动,腰像浮在半空里,未曾落回来。
贺昭瑶低头看着她,视线没有起伏,只是伸出手,在她腿根再按了一下。
芳妃轻抽,泪光未退,声音颤着:「……为什么……还没停……」
贺昭瑶没有立刻回话,手掌顺着她下腹轻轻划过,指腹留在她子宫上缘,压住还在微缩的地方。
榻上香气还未散,贺昭瑶半倚绸垫,缎衣微敞,长腿略开,像是特地空出来让人跪进来。
眼神落下时,柔得像要拉人下水,又烫得像点火。
柔儿跪在她腿间,唇微张,气息未定,唇角还沾着刚才的湿,眼里雾气未退。
贺昭瑶低头,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语气低得像撩过骨缝的火:「我想看──柔儿那张平常背诗的小嘴,舔着本宫的小穴。」
柔儿抿唇,脸红到耳根,身子微颤,双膝往前爬了半寸,手一伸,轻轻揭开皇后的中衣。
衣襟敞开,那处蜜色肌肤还带着微红,湿意未干,散着淡淡的体香。「乖,先舔边──别急,让我看妳怎么想吃我。」
贺昭瑶扣着她的后颈,手掌温热,声音低而黏。
柔儿伸出舌头,舌尖在蜜缝外缘轻描,像怕舔错地方,又像忍不住想深入。
「嗯……」
皇后轻哼一声,声线压着,却藏不住里头被撩起的颤。
她微张腿,让她舔得更进,语气慢下来,却更贴肉:「卷着进来……对,就这样……舔我里面那一点……痒死了……」
柔儿舌头探进花缝,含住蜜珠,卷转打圈,「啾啾」黏声涌出,湿得整张脸都染上了蜜。
皇后眉微挑,喘了口气,嗓音压着带笑:「嗯……小嘴这么乖……」
柔儿舌头没停,一边吸、一边舔,水声越来越响,身子也湿了整片。
「娘娘……我舔这样……可以吗……?」
皇后没答,只是一手压住她后脑,把蜜穴更深地送进她嘴里。「再舔紧点……再进去……啊……那里……对,就那里……别放……」语气里的喘意明显,像是被舔得真的快顶不住了,语句也一断一断。
「嗯……哈……舌头……再慢一点……扫上来……啊……」皇后呼吸乱了,手却还稳稳扣着柔儿的头,不让她退。
唇角湿,眉眼微乱,她低喘了一句:「妳再舔下去……我就要……全泄在妳嘴里了……」
柔儿嘴含得更深,整个花珠都被吸得红透,蜜水与唾液流到胸前,乳尖被湿透,像也跟着发烫。
皇后咬了下唇,手指抓紧她发根,语气压到底:「嘴别松,含着……等我全都给妳。」
贺昭瑶原本靠着榻边,手按柔儿的头,声音一开始还稳如开会:「再深一点……嗯……」
她声音忽地一顿,眉眼一收。
——柔儿刚好勾到花心上头那一点敏感,像是藏着快感神经的开关,一触即炸。「……就那里……别、别放……」
皇后的指尖微紧,压着她后脑的手也扣得更低些,腿紧了半分,却还撑着继续撩语:「妳这嘴……比念诗那会儿……还骚得刚好。」
柔儿没说话,只是嘴更深,整颗蜜珠含进去,吮住不放,水声「啵啵」、「滋滋」黏出一片润响。
贺昭瑶的声音破了节:「啊……柔儿……嗯……」
她腿一收、背一仰,整个人像被舔得往高潮推去的曲线控制不住──胸口起伏、腰在颤,手不再按着,而是落在柔儿的颈后,紧紧抓住一把肌肤。
然后──
柔儿一口吸进蜜心,舌尖再卷一勾──「啊……哈……!」
皇后整个人震了,蜜穴一缩,腿猛夹,蜜水泄得一塌糊涂,全泄在她嘴里。
柔儿眼神微怔,却没退,而是低头将那一口含着、舌尖一卷、慢慢咽下,唇还舔了舔,像是把皇后最后一点气味也收进口中。
她抬眼,目光还红,嘴唇微湿,喘得细碎,整个人伏在她腿间。
贺昭瑶靠在榻上,胸起伏得厉害,眉眼失了焦,刚刚高潮泄出的余韵还没退。
贺昭瑶还半倚在榻上,雪白的腿间湿痕斑斑,蜜穴仍在轻颤,一波波余韵尚未散去,体内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细密抽搐。
柔儿俯下身,唇瓣贴在她腿根,温热地蹭过那还泛着红的肌肤,舌尖探出,缓慢而轻柔地舔上那颤着的蜜珠,像在品尝她刚泄过的甜味,吮住不放。
「唔……」贺昭瑶忍不住一缩腰,整个人抖了一下,那花心被含住的感觉彷佛有微电流从穴中窜出,激得她脚趾蜷起,水声随着舌尖的动作黏腻啜响,与她断续的喘息交织。
她刚要喘一口气,柔儿又含了上来,舌尖灵巧地滑入蜜缝,含住还在颤抖的敏感点,一吸一舔,湿热得几乎让她神智再次空白。
「啊……妳……唔……」她声线一抖,骤然一抽身,腰几乎抬起,身下的榻被湿得一片温热。
柔儿低头不语,舌尖画出圈圈,在花心周围细细舔着,像在挑逗那尚未平息的颤栗,每一下都在她体内掀起细密涟漪。蜜液从指间滴下,在唇舌间被吸啜得啵声作响。
「哈……等、等一下……别舔……」贺昭瑶的声音发颤,手指颤抖着扣住柔儿后脑,但语气却软得像水,「再、再舔我……我会……受不了……」
话未说完,柔儿已再度一口吸住花珠,舌尖绕圈、挑弄,甚至顺着穴口的上沿来回扫过,声音湿润得几乎像春水溢流。
贺昭瑶双腿一夹,柔嫩的大腿挟紧了柔儿的头,指尖死死抓住榻边,背脊像被弓起的弦,浑身发颤,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迎向那片汪洋般翻涌的快感。
「唔……那、那里……别停……舔……嗯啊……」
她声音已然破碎,胸口剧烈起伏,像被情欲的潮水一寸寸推上巅峰。
「哈啊……啊──我……我要了……!」她喘息连连,几乎喊破了嗓。
柔儿舌根稳稳一抵,再一吸——
「啊──!」贺昭瑶猛地夹紧双腿,腰身一抖,整个人像电流贯穿般猛然绷紧,蜜穴在那一刻狂乱地收缩,第二波高潮宛如洪水决堤,泄得她双腿发软,连声音都止不住颤着发出。
「啊啊啊……来了……又来了……里面……又是水……啊……」
蜜液如泉涌出,柔儿整张脸都被湿透,唇角还滑落一道水线。她却仍未停下,舌尖还在柔韧地探入,舔吮着她深处那泄不尽的甜蜜。
「不……别舔了……会、会断掉的……」
贺昭瑶话未说完,腿一抖,身一沉,整个人瘫软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气息乱成一团,连说话的力气都被这场高潮彻底榨干。
贺昭瑶刚泄过一波,腿还在微微颤着,蜜穴收缩不停,一缩一缩地夹着余韵,甜蜜的花液顺着雪白的腿根滑落,沿着肌肤蜿蜒成线。
柔儿仍伏在她腿间,像沉溺在蜜泉中的小兽,一点一点舔着穴口的边缘,那红肿的蜜珠仍被她含在唇中,舌尖轻卷,不舍得松口。
「嗯……啊……」贺昭瑶声音发颤,刚喘了一口气,腰还没抬稳,一双熟悉的臂膀便从背后将她整个人紧紧抱进怀中。
那是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寰……?」
她刚唤出声,一阵湿热已落在胸前——
拓跋寰不知何时已脱了外袍,宽肩裸背,敞着襟衣俯身将她半裸的身子整个纳入怀中。他的唇毫不客气地含住她挺立的乳尖,重重地吮吸,牙齿一咬,整个人颤了起来。「嗯……!」
她闷声一颤,却没推开,反而双手勾住他的颈项,将他压得更近,更深地含进去。「你……你怎么……现在就……啊……!」
下身的柔儿依旧不曾停下,唇舌早已贴紧花缝,整个舌根滑入蜜穴之中,舌尖翻扫着穴心,吸得贺昭瑶整朵蜜珠又红又胀。
「娘娘……这里还好热……」柔儿呢喃着,语气带笑,声音像从蜜水中渗出。
拓跋寰没说话,手已探到贺昭瑶下腹,指尖滑过柔儿的唇边,感受到那温润湿滑,他低笑出声,贴在她耳边道:「她舔得不错,但妳这蜜……怎么还这么甜,像刚刚才开了一样。」
说话间,他换了边,一口含住另一边的乳珠,吸得更深更猛,湿响声不断,像要将整颗乳尖生吞入喉。
「寰……你……慢点……唔……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贺昭瑶的声音已经湿成一片,双腿一开一夹,整个人陷在两人夹击之中。上有皇帝吸乳,胸前阵阵快感炸开;下有柔儿深舔花穴,舌尖旋绕不休。她的身体像被放进情欲熬煮的温锅,香汗淋漓,腰根一抽一抽,难耐地扭动着。
「啊……寰……柔儿……别停……我快了……就要……!」
「吸紧我……舔紧我……不要放……全部都给我……」
拓跋寰低喘声从喉间压下,他的手一撑,托住她柔软的大腿根,整个人坐直,将她的身子整个往后拉进自己腿间,让她被他牢牢包围。
柔儿也正好在这时一口封住蜜珠,舌根一勾,便往上扫过穴口一圈,嘴唇包住蜜珠,用力一吸——
「啊──!哈……哈……我、我……又要……!」
贺昭瑶整个人颤抖起来,手死死抓住拓跋寰肩头,蜜穴在舌尖与情欲的双重刺激下再次猛收,双腿夹紧,整个人几乎陷入失控。
下一秒,蜜水如泉涌般泄出,整张褥面被湿透,柔儿整脸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甜液泼满,嘴角还残留着闪亮的水线。
「啊啊……出来了……我……我又泄了……!」
她的喘息如同被攫住的风,声音碎得不象话。蜜液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滴落,落入拓跋寰的掌心,湿润的触感让他眼底越发幽深。
贺昭瑶整个人瘫软地靠在他胸前,嘴唇染着艳红,眼眶微湿,肩膀与腰肢还带着微颤,喘息一波接一波。
拓跋寰咬住她耳垂,舌尖扫过她发烫的肌肤,低语压在她耳畔:「再让我听一次,妳在我怀里被舔到泄的声音……因为——接下来,换朕了。」
柔儿的舌头仍贴在贺昭瑶的蜜缝上,细细舔着刚泄过的穴口,舌尖灵巧地卷动着那红肿的花珠,轻吮慢舔,啜声不断,像要把她藏在体内所有的甜味都吮干。
她的动作极稳,唇瓣紧贴不放,舌尖不时探入穴口,像条柔滑的绒蛇般,深入又缓退,来回扫过她甬道的内壁,细致描摹出每一道软褶的颤动。
蜜水早已浸湿了柔儿整张脸,从下巴一路滴进胸前的衣襟,她却毫不在意,一边舔,一边缓缓抬手,将自己的裙襬撩高——
双腿随之一分,细腻柔白的腿根在烛光下微微颤着,裙底那片贴肤的薄裆早已湿得透亮。她轻轻一提,将湿漉的内裤拨到一旁,那片小巧又嫣红的蜜穴便裸露出来,闪着晶亮的水光。
她腰轻轻一抬,将湿润的私处坦然呈在拓跋寰眼前,身子不发一语,却明白无声地将自己献了出去。
上方的贺昭瑶已被舔得腰肢颤颤,唇红湿亮,声音颤抖:「寰……她的小骚穴……就交给你了……」
这句话一落,拓跋寰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沉得像压在夜色下的江潮。
他抬手掀开柔儿后襬,掌心落下,「啪」地一声拍在那圆润柔嫩的臀瓣上。
柔儿身子一颤,蜜穴随之一缩,微微抽动,像在迎接即将到来的占有。
拓跋寰单膝跪上榻面,裤裆早已撑得高高,粗壮的阳根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跳动。他一手扣住柔儿的纤腰,另一手轻轻拉开她湿透的穴瓣,那湿润微张的蜜肉彷佛知道自己的归宿,微颤着吐露出嫣红的穴心。
「撑好。」语落,他猛然一挺腰——
「啵」的一声水响,整根灼热的阳物直直捅进她体内。
「啊──!」柔儿浅叫出声,声音又尖又细,带着掩不住的酥颤。蜜穴被他一举顶到底,深处一阵饱胀的绞紧,她整个人都向前缩了一寸,脸颊正好压在皇后的腿间。
但舌头,还没离开。嘴巴仍含着贺昭瑶的花心,在被深深贯穿的同时,她仍一下一下舔着皇后下方那颤动的蜜珠,啜得蜜液再一次泛滥。
拓跋寰低低喘息,阳根在她紧致的甬道中一抽一送,每一下都沉入最深处,掌控着她的节奏。撞击声清晰地在榻上震荡:「啪、啪」,每一下都伴随着湿滑的水声,将这场情欲交缠奏成狂热的乐章。
贺昭瑶半倚在榻上,玉乳仍湿,乳尖挺立,眼神迷蒙,看着眼前这场交欢,娇躯忍不住微颤。
「这声音……真骚……真好听……」
拓跋寰嗓音低沉如夜雨压枝:「妳让我操她,我就操给妳看。」
他话音刚落,腰猛地发力,连续数下撞击,猛得毫不留情。柔儿整个人被顶到胸贴榻面、蜜水飞溅,声音断断续续:
「啊啊…皇上…进去了…里面好涨…柔儿被你…干得发麻了……」
蜜穴紧密地吸附着他的阳物,每一下抽送都湿黏作响,爱液沿着阳根滑落,湿得他手掌掌心都是。
贺昭瑶喘息不止,手却仍压着柔儿的后脑,将她的嘴继续固定在自己穴口。「舔紧……别停……我要你们……一起让我泄出来……」
拓跋寰仍在重顶,阳根不曾抽离,甬道紧凑如初,几乎将他整根吸住。
「哈……妳这穴太紧……再不射,我也撑不住……」
柔儿整个人被干得腰已软透,声音颤得像撕裂一般:
「啊啊……皇上……求你……再深一点……狠狠操我……让我也再泄一次……!」
拓跋寰低吼一声,腰狠狠一挺,最后一击直接没入最深处,阳根整根捅进花心,泄得极深。
他闷声一吼,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体内,花心被热流灌满,蜜穴不住抽动,精与蜜交缠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滑下,在榻上落成水痕斑斑。
榻上湿声未歇,皇后被舔泄、芳妃被插满,拓跋寰气息混重,仍伏在贺昭瑶耳边,唇贴着她汗湿的颈侧,声音喑哑:「等妳身子养好了……我一边干她,一边让妳含着我……朕要你们,一起把我榨干。」
榻上湿得一片,柔儿瘫在拓跋寰怀中,蜜穴还紧紧套着他的阳根,一抽一缩,混着他刚射进去的浓精,黏黏滑滑地封在里面。
她喘得身子发软,却还没真的泄干,蜜缝还在发烫。
拓跋寰低头看她一眼,手掌稳稳扣住她臀肉,双腿一弯,猛然站起——整根龙根仍埋在她体内,未退半分。
柔儿「啊」地一声惊喘,双手紧紧勾住他脖颈,穴口被他一顶,体内还未退去的精液被挤得从缝间缓缓溢出,滑下他腿上。
「啊~皇上……里面还有……你还、还插着……」
拓跋寰没理会,手臂一收,将她整个抱起,阳根仍插着、仍硬,还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缓顶。「我说了,妳的骚穴──我要干到腿合不起来。」
说着,他一手抱着她,腰微动,阳根带着一点不急不缓的力道,沿着穴内抽送、再送入,一步一顶。
每走一步,芳妃的身子便被他里面狠狠顶撞一次,蜜水再次被顶得滴下。
而他另一手,早已揽上贺昭瑶的腰,将她也一并拉进怀里。
皇后还在喘,裙襬湿黏,双腿内侧沾着柔儿方才泄出的蜜液与自己的高潮余水。
「陛下……您要带我去哪……?」
拓跋寰低头在她耳边含了一口,声音带着还未泄完的低喘:「浴池。今晚不洗干净,我怕这小嘴还舔不够妳。」
拓跋寰大步向浴池走去,怀里的柔儿被插着、抱着,穴内被来回慢慢磨,身子抖得没法说话,却黏得收不住水。
皇后被揽在怀里,手攀着他胸口,一边被吻,一边看着他龙根仍埋在芳妃体内不停慢顶,整张脸红透。
拓跋寰将皇后揽得更紧,手从她腰侧探入,掌心压上她还在微颤的小腹,低声在她耳边说:「妳不能被我干……那就看着我怎么操她,操到妳也湿回来。」
他一边说,一边在芳妃体内再顶一下,腰一送,蜜水又涌出,湿得滴在榻下,黏响连连。
皇后整张脸红透,气息不稳,唇被他吻住时,腿一软,差点站不稳。「三个月一到,我就操到妳再不敢说不要。」
水雾缭绕,香气氤氲。拓跋寰一手扣住芳妃柔儿细腰,身子向前一挺,整根阳根再度插到底,撞上花心深处,带出「啵」一声湿响,黏液四溢。
「啊──!」
柔儿唇一张,声音从喉间直喘而出,整个人被这一下干得向后仰,乳尖湿透,水珠顺着胸线滑落。
拓跋寰没停,双膝稳撑池底,腰部每一下都从大腿根发力,阳根在蜜穴中来回抽插,水声混着撞击声「啪、啵、啪」不绝于耳。
蜜液被抽出来,混着水珠溅开,柔儿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次次摇晃,乳肉抖跳,穴口收缩黏吸。
「啊…哈…陛下……太深了……我要、要……泄了……!」
她的双腿已绕上皇帝腰际,每一顶她都收紧蜜穴,像要将阳根整个吞进去,一滴不放。
拓跋寰喘得重,脸贴在她颈侧,阳根已被夹得紧胀,却还在每一下抽送时变换角度,直顶花心内侧最敏一点。
「啵──啪──啵──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他不仅插得深,每一下都带着水压与肉紧,一进一退都带着噗湿黏响。
皇后在他肩侧侧坐,手还抚在柔儿胸前,乳尖在她指间跳得发红,她却只是笑,唇贴着皇帝耳边,轻声撩语:「你听,她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让你直接射在里面?我看你快了……还不给我看你精子怎么灌满她的小骚穴?」
拓跋寰唇紧咬牙关,低哼一声,两手托起柔儿臀瓣整个提起,一记猛顶再压下,整根阳根深到根,蜜穴直接收缩抽搐。
「啊啊──不、不行了──我真的要……啊啊啊!」
柔儿整个人一颤,蜜水泄得水面都荡开,穴内一缩再缩,像要把那根肉棒吸进肉里,藏到骨头里去。
拓跋寰终于低吼一声,腰紧绷,一记爆发式深顶──精液滚烫,一股股涌出,在穴内撞开浓白。
「呜……全进去了……我里面……都、都是你的……还在灌……还在进来……啊……!」
白浊顺着蜜缝缓缓溢出,沿着他阳根滴进水中,乳尖还在皇后手中跳个不停。
拓跋寰仍未松手,阳根还没抽出,在她体内缓顶着,像是要让她记住最后一滴都在里面。
皇后伏在他背后,轻舔他肩,舌尖扫过湿水与汗珠,声音含着水气:「寰……这根放我体内,就算不动,我都会泄。」
拓跋寰喉头一动,阳根还埋在芳妃体内,却回身狠狠吻住皇后,一手从水中探出,在她腿心间贴上,隔水揉了一下──
「嗯──寰……别、那里……现在不能……」
「我摸一下都不行?」
「……你……再摸,我就泄给你看了……」
柔儿还坐在皇帝腿上,蜜穴还在缓缓抽搐,白浊又泄一缕。
她咬唇低喘,整个人发红发颤:
「里面……你还没退……我还收着你……我、我……再一下……会再泄一次……」
水声未歇,玉池里三人仍胶着成一团,没有谁真停了下来。
拓跋寰还插在芳妃体内,整根阳根被吸得紧紧,每一次微微一顶,都能听见穴口「啵啵」黏响,像蜜穴还舍不得放他离开。
白浊混着蜜液,一点点从穴口缓缓渗出,黏丝在阳根与柔儿穴缝间拉出一道半断未断的水线。
他没有急着退出,反而一手扣着她的臀根,将她往自己腿间再拉近,让她整个蜜缝都沾满他还未完全消退的热度。
「还夹我……嗯?」他的声音低哑,贴着她耳根吐气,余精仍在体内荡着热,而柔儿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细喘一口接一口。
「啊……不行……里面还在流……太烫了……呜……我、我腿没力了……」
她腰已软得发抖,整个人瘫进他怀里,蜜穴还在无意识地缓缓吸吐,像是舍不得放走那一场浓泄。
贺昭瑶靠在皇帝身侧,半跪于水中,长发湿润,滑落在他的胸膛与肩背之间,贴着湿水与汗气,滑得像丝。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贴近,唇对唇,先是轻吻,再是深含,舌头探进他唇内,卷住他的舌,一点一点地吮。
「啾……唔……」
水声与湿吻声交错,呼吸黏在彼此口中,像是刚刚高潮的火还藏在喉底,透过舌尖一点一点舔过去。
拓跋寰反扣她后脑,回吻得更深,含住她下唇用力一吸,唇齿间像要把这场欲望再咬碎重吞。
皇后低喘一声,手已从他胸前滑落,穿过芳妃与皇帝交合的腿间,轻轻抚过柔儿小腹。
「这里……还跳着……妳刚才是整口收着他射了吧?」
柔儿没力回答,只是一边低喘,一边下意识地又收了一下穴,
那根还插在体内的阳物又被吸了一口,抽得拓跋寰眉头一蹙,喉间低低一声闷哼。
「夹得真紧……骚得连我想退都退不了。」
贺昭瑶唇贴他耳根,声音几乎是滴下来的:「退什么?就这样插着……我摸着她的乳……你插着她的穴……」
她的掌心又覆上芳妃胸前,两指再一次捻起她乳尖,轻搓又轻扯,水中那对湿乳像一对刚被啃过的熟果,软中带紧。
柔儿喘息已破音:「啊……不、不要再揉了……我真的、真的又要……里面、里面被撑满了……」
拓跋寰低头看着她,阳根还在穴中,水下动了一下,芳妃腿一夹,整个人打了个寒战。
「再这样夹,我又要泄一次了。」
皇后靠着他肩,吻了一口他脖颈,语气轻缓却撩得惊人:「寰……让她再吸一次,把你最后一滴也榨干。」
拓跋寰喉头一动,手掌扣住柔儿臀瓣,阳根在体内往上顶了半寸──
「啊啊──!」
芳妃整个人一抖,蜜穴深处又是一缩,穴口传来一阵细微脉动,将刚刚深处残精缓缓挤出,水里再度混浊。
贺昭瑶伏在他肩上,手还覆在柔儿乳尖,声音贴在他湿润耳后:「三个月后,我也要你这样,插着我、舔着我、揉着我……让我哪里都泄不干净。」
拓跋寰将她搂得更紧,含住她的唇,不说话,却是阳根还插在芳妃体内,依旧热、依旧硬、依旧不退。
贺昭瑶坐近柔儿身前,手中洁巾已温热,她一边拭着她双腿间滑出的浊白,一边低声问:「里面还在流吗?」
柔儿咬着唇点头,声音小得像怕惊动水面。
「嗯……还黏着……我一动就感觉……全是他的……」
贺昭瑶没笑,指尖撑开她腿内侧,指腹拭过穴边,一抹、一贴、一滑,带出一丝残精。
「那就别急着夹,让我擦干净。」
柔儿腿抖了一下,小穴收了收,却像吸着不肯放开手巾。
「啊……娘娘……你再这样……我、我真的会又湿回来……」
皇后语气轻了些,像笑又像是哄:「没事,等会儿回榻上,我再亲亲妳,妳要湿,便湿给我看。」
她收起手巾,目光转向拓跋寰。
皇帝坐在她身侧,身上水珠未干,阳根虽软,却还带着刚泄后的微热,贴在他腿侧。
贺昭瑶凑过去,手握着那根尚未退热的器,动作慢,目光落在他眼底:「还热着呢……」
拓跋寰嗓音低哑,手覆上她腰侧:
「妳擦,我让妳摸。」
贺昭瑶手握着他,唇贴上他下颚,说话时气贴皮肤:「三个月后,我可不会只摸了。」
拓跋寰眼神沉了半分,低头在她耳后咬了一口:「那天来,我不会让妳歇着。」
贺昭瑶将手巾慢慢收好,拂过他腹间最后一滴白浊,像收着约定,也像将那滴遗精藏回心口。
她转身,望着池边瘫软的芳妃,低声道:「来,扶我一把。」
拓跋寰已起身,一手搂过皇后,一手将柔儿抱入怀。
柔儿脸一红,腿还在抖,蜜穴边还黏着未尽的浊丝。
拓跋寰双臂用力,将两人一起带离水面,三具身体湿着、贴着、交缠不分,水珠沿着腰线与腿根滴落,一路落进寝殿的深夜。
榻帐垂落,绸被盖过三人交缠的身体,水气与欲气还黏在肌肤上未全散去。
拓跋寰侧躺在中央,怀中抱着已软透昏沉的芳妃柔儿,她脸颊泛红,双眼阖着,唇微张,喘息细到几不可闻。
她刚被射满,又被揉乳、舔颈、操穿数回,蜜穴内仍温热湿黏,小腹一收一缩地隐隐抽着,像还在习惯那根退出后的空。
皇帝将她紧贴怀中,像收起一场战后的柔软,但眼神却早已落在身后的贺昭瑶身上。
皇后半侧身倚在他身旁,湿发贴肩,肌肤泛着水后微热的淡红,乳尖挺立还未退,唇间喘息一丝丝,似睡又似未。
拓跋寰伸出手,抚上她的胸前,掌心贴着她左乳,揉得缓慢,却毫不轻,指腹捏住蓓蕾处轻揉几下,再慢慢一扯。
「……唔……」
贺昭瑶轻喘一声,眉心微蹙,身体跟着一抖,身下蜜穴竟也随着乳尖被扯的一瞬,同时一紧。
她刚想动,拓跋寰的声音却贴着她耳后落下:「妳不是说……现在不能插?」
贺昭瑶张了张唇,没回话,呼吸却愈来愈热。
拓跋寰手中力道再收紧一分,那颗被揉热的乳珠已硬挺得像要溢出欲意,指尖含着水意地打转、慢搓。
而那一侧,芳妃被他托起翻侧,脸刚好贴到皇后胸前,昏沉中唇微动,竟像下意识地——含住了那颗蓓蕾。
「嗯──!」
贺昭瑶低喘出声,唇张开、腰一颤,乳头被柔儿吮住,唇舌绕着吸着,口水与湿气交缠,让她全身像被湿热包住。
拓跋寰一手揉着另一侧乳,唇贴她颈间,声音低着问:「她这样舔妳,妳还想撑着不泄?」
贺昭瑶脸红到耳根,双腿已不自觉地张开半寸。
拓跋寰的手继续往下探,穿过她大腿根,指腹一贴蜜缝,湿意立现,花瓣紧紧夹着,像没被操却比被操还湿。
「这里……根本忍不住吧。」
拓跋寰侧身拥着贺昭瑶,胸贴她后背,一手从腰间探入她腿间,指腹滑进湿缝,一寸一寸探进去。
穴心早就湿透,指才进去半分就被紧紧吸住,像是舍不得他的手离开。
「唔……别……再进了……我真的……要睡了……」
她话未完,他的唇已贴上她颈后,吻了一下,再下移到她肩,再低头,含住了她左侧乳尖。
舌尖绕着蓓蕾轻舔几圈,然后深含进口,啜吸得缓、但湿。
贺昭瑶整个人一颤,腿根往前缩了缩,蜜穴紧了一下,像夹住他指尖不让抽出。
「再一下就好,让我帮妳放干净……这样才睡得安稳。」
拓跋寰声音贴在她皮肤上,低到发颤,指尖在蜜穴里慢慢一揉,擦过她花心内壁最敏感的那点,像是刻意要她最后一次泄给他看。
皇后的胸口一起一伏,乳尖在他口中被吸得更硬,腰下一跳一跳地想退却退不了。
背后的柔儿整个人早已昏沉不醒,身体贴在皇帝背后,双手懒懒地搭着他腰侧,唇贴着他的肩,呼吸热,却没了力气。
贺昭瑶声音已压不住,拓拔寰的舌头缓慢地磨着她的粉嫩蓓蕾,含得深又湿,每一下都卷着那点敏肉打转,吮得她乳尖紧紧翘起,像是含着也吐不开。
她腰忍不住往他掌心送了寸许,
喘音从喉头溢出,黏着水气落在他锁骨上:「哈……啊……别……那样舔……」
她呼吸紊乱,整个人瘫软着,腿间湿黏得发麻,大腿内侧滑得发烫,蜜缝像是被手指撩穿了一瞬,穴心猛地吸紧了手指,骚穴中的蜜液一点点涌出,湿得沿着他指尖滑到腿根,整片肌肤都烫起来。
拓跋寰侧卧着,身体紧贴贺昭瑶,一手从她背后绕入胸前,掌心稳稳地托住她的乳肉,他轻舔着、啜吸着那点乳尖,每一下都用舌慢舔着那颗乳尖,像是含着她喘息的味道,舔得她整个人轻颤不已。
她终于松了口气,身体一软,整个人滑进他胸前。
他手掌温着她腿间那片黏湿,指腹还轻贴在穴口边沿,刚才泄出的蜜液沿着指缝还未褪,湿热细细地渗进她肌肤里,像要把她最后的余颤也揉进掌心。
她的喘声越来越细,乳尖在他舌下涨得发麻,穴口仍贴着他的指腹黏湿着,腰下像是又被勾起第二波热。
「唔……别再……我会……」她声音含着气,却没能说完。
拓跋寰没退,舌舔得更深,一圈圈地绕着那点粉嫩蓓蕾打转,再含住,轻咬一口,吮得整个乳头都泛红发胀。
掌心早滑到她腿间,指腹在她蜜缝上慢慢揉着,沾着水,一指探进去,带着刚才的黏意,撩过花心最深处一点。
「啊……寰……不、不要再摸……我……真的、要……啊──!」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撑开,蜜穴猛然一紧,一股湿浊从穴心泄出,「啵」地一声沿着他指节炸出来,滑水猛地溅湿整片腿根与床褥。
贺昭瑶刚泄过一次,穴里还黏着,湿意沿着腿根滑下,未退。拓跋寰扣着她腰,把她整个人贴在胸前,低头吻住她的唇——不是蜻蜓点水,而是直接含住下唇,用舌舔过她唇内缘,吮住、磨过、再舔入她口中。
他一边吻着,一边变换角度,含着她整片唇瓣,舌头缓慢又带力地撩着她舌尖,有时挑、有时缠,像是要把她含在嘴里慢慢舔化。
贺昭瑶被他吻得整个人软进怀里,喉间泄出几声含着水气的喘,气息在他唇间乱成一团。
「唔……寰……别……你……」
她的声音还没稳,拓跋寰另一只手已探入她腿间,指腹贴着穴口,还温还湿,像刚泄完的热气还在那里蒸着。
他没立刻再进去,只是在她蜜缝外轻轻一滑,指腹沿着穴口边缘抚了一圈,水声就又黏了起来。然后,他一指探入。
穴里还紧,湿得发软,软肉像认得他似的含着不放。他没急着抽插,只是指尖在里头慢磨,挑过内壁,再一点一点压到那点熟悉的位置——花心最敏的深处。
「哈……啊……你又……进来了……」
贺昭瑶喘着,声音碎成细音。拓跋寰低声在她耳侧:
「你这里……刚泄完还这么黏,是不是还想要?」
说着,他指腹就在她穴内那点敏处打着小圈,轻压又松,像是试着让那一点肉整个挺起来、再陷进指下。
没几下,她整个人就发软,穴里涌出第二波水,黏得连指缝都湿透。
「唔……啊……不行……那里太……敏感……」
她想躲,却被他一手扣住腰,指头一进一出,抽插不快,却深到每一下都压在那点最痒的地方,带着水声在穴里来回磨。
贺昭瑶喘得乱,蜜水顺着他指节往下滴,打湿榻面,整片穴肉都在他手里发颤、收紧、又湿得发麻。
她胸口起伏乱了几下,喘声越来越轻,最后只剩下湿润的气贴在他颈侧,整个人就软进他怀里,再没动了。
拓跋寰吻住贺昭瑶时,是直接含住她下唇,唇肉被他轻吮几下后,舌便探进她口中。
他的舌头缓慢地扫过她舌根,再勾住她舌尖不断地磨,一下舔、一下绕,每一次接触都带着湿意与压迫。
他不时转动头角度,变换着啜吻的深度与方向,像是要把她整个口腔都舔遍。
贺昭瑶喘得断断续续,唇间气息全被他含走,舌还被他挑得不敢收,只能含着他那根舌不停对磨。
他吻得深,指却更狠。手指一边扣住她腿根,一边探入穴中,刚滑进去时就被一层温热包住,黏得像刚泄完的水还没退。
他没急着抽动,只是用指腹在内壁一点一点磨过,每一下都像是在细抚,偏偏方向直压花心深处。
她刚喘过气,身体却又在他指下抖起来,穴里的水沾满他指尖,才磨两圈,整片穴壁就湿得滑不住手。
拓跋寰压着她腰,不让她逃,指头在那点最敏的地方慢揉一圈后,指腹就紧贴着G点位置轻压,开始打小圈。
「嗯……哈……不、你……太……进去了……啊……那里……」
贺昭瑶喘得根本说不完,声音已经黏着鼻音,喉间哼得像哭。
她腿间水声黏响,穴心收紧又湿得不止,蜜液沿着他手指往下滑,湿进他的掌心,再顺着指缝滴落。
他没停,只是换了手腕角度,把整个指节更准地压上那点花心,指头下的肉微微鼓起、又慢慢变硬,像是整颗敏点都被揉透了。
贺昭瑶整个人抬腰,穴口一缩,「啪」地一声——水从穴心泄出,湿得皇帝整只手掌都发烫。
拓跋寰的手指仍压在那颗被揉红的花心上,那粒敏点像整个鼓起来,彷佛在他指腹下微微颤动。指节被穴肉紧紧包着,越揉越湿,越按越烫。
他没有立刻停下,只是微微转了个角度,将指节稍稍下压,正压在那处又痒又麻的敏感点上,一圈一圈地慢磨。动作不重不快,却像是用极柔的耐心,将她的第二层高潮一点一滴地揉出来。
「嗯……哈……寰……不要再……啊……我会……啊啊──!」
贺昭瑶整个人抖了起来,从腿根到腰际都像被掀起了一阵痉挛,花穴里的蜜液一下炸开,从他指节下溅出来,「啵」地一声,直接泼了他整个掌心,甚至溅湿了他小腹。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腰往下一沉,像整个人被这一下揉穿了似的。蜜水一股股地从穴口涌出来,黏稠而烫,像是全身最后的热意都集中在她腿间,被他这一指逼得泄了个彻底。
榻褥被打湿得一塌糊涂,水声一声声落在锦被上,混着她细碎又发颤的喘息声,黏得惊心动魄。
拓跋寰将她搂得更紧,让她整个人贴进怀中。他的指尖没再动,只是轻轻贴着那还在抽动的穴口,一寸不动地压着,像是在替她把最后一滴余泄也收住。
贺昭瑶浑身都是汗,额边的湿发贴在脸侧,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声。胸口起伏得急,她连一声喘息都已经吐不完整,只能靠着他胸口一寸寸地颤。
她穴里刚刚泄过,还是湿的,热的,敏的;腿根滑腻,乳尖还微微挺着,似是整个人虽然泄了,却还没完全从情潮里抽身出来。
「够了。」拓跋寰声音低下来,唇贴上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她汗湿的发。
她没回答,只是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手软软搭在他腰上,整个人倒在他胸前。她的身体仍在轻微地颤抖,像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穴口收缩得很慢,像是还残留着那一刻的悸动。
拓跋寰小心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他的手掌还贴在她腿间,覆在那刚刚泄过的湿意之上,温热、湿润,像是还在感受她最后一寸余韵。
她的脸贴着他胸口,呼吸终于渐渐安静下来。身体在他怀中慢慢沉定,像是整个人融进他的气息里。
榻灯未灭,水意未干。拓跋寰低头亲了亲她的唇,温柔而轻,像是将她整夜的热都印入这最后一吻。他将手从她穴边抽出,五指合起来,轻握,彷佛是把她整夜的泄蜜与余温都收进了掌心里。
拓跋寰低头看了她一眼,贺昭瑶的眉心还紧紧皱着,彷佛身体余韵未褪,唇间尚存一丝未歇的气音。他的手仍稳稳扣在她的腰窝,指节贴在她发热的皮肤上,掌心像还记得她刚才泄出的温度。
他的唇还含着她一侧乳尖,舌头微动,缓缓绕着那点蓓蕾轻舔一下,舌尖画过柔软的尖端,最后收口时又啜了一下。
那一下,像吻,又像将她余下的喘息封进自己口中。
贺昭瑶昏沉未醒,额间发丝湿润,唇轻张,颈子微侧,身体全然交付。他将她抱得更紧些,让她整个胸口的温度都贴入自己掌心,让她腿间的湿意与那一夜的余热,全数依在自己身上。
但他的吻却没停。
他抬眼望着她,眼底微热,低下头,再一次张口,将她的乳尖含入唇间。
那蓓蕾早已被含吸数次,此时却仍挺立微红,他的舌头在上面轻卷两下,然后深吸了一口。唇与乳之间黏出一声细响,他的舌头不动声色地来回绕着,像是吮吸她残留在这夜里的所有热度与气息。
贺昭瑶身体微动,却没醒,只是眉心又悄悄皱了一下。那反应像是身体在回应他的舔啜,却没有力气再推开。
拓跋寰轻声低笑了一下,舌尖再一舔,再一吮,乳尖在他舌下悄悄泛起光泽,他的唇若即若离地吻着她胸前,嘴角彷佛还残留着她刚才泄出的气味,不肯放过。
他的手掌缓缓从她腰侧落下,在她腿根与臀弯之间抚过,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抚平。
她的腿间还黏着,他掌心所过之处仍带着微湿,那点热,让他舍不得松手。
而他确实没松手。
拓跋寰只是将她翻转成更贴近自己胸前的姿势,让她整个人懒懒地压在自己身上。她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发丝还贴着他肩膀未干。
他才在她耳边轻声低语:「今夜是妳说不能进……可我,还没尝够。」
他低头,再一次贴上她的乳尖,只是以唇轻贴,呼出一口气,那股灼热的温度顺着那点蓓蕾渗进肌肤。
然后,他终于合上眼。
而在他身后,芳妃殷婉柔伏着,双手从他腰后环抱住他,额贴着他的背脊。她的气息均匀,显然已沉睡,却仍像是记得他曾泄在她体内的热,仍用身体与气息贴着他,不愿松手。
拓跋寰没移开她的手,只是让那双纤臂自然地环着,与贺昭瑶柔软的身体一起,交迭在这夜里的胸前与背后,水气尚湿,余焰未尽。
榻帐低垂,灯影摇曳。
他轻握着仍带着体温与香气的指节,在湿意与喘息还未完全散去的此刻,与她们,一同沉入这场还存着欲望余光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