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转生来到男尊女卑的异世界这件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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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转生来到男尊女卑的异世界这件事

作者:七梦

标签:#奇幻 #反差 #后宫 #调教 #制服 #痴女 #榨精 #异世界

第1章 关于我死后成为异界至高神神选这件事

张帅觉得自己死得挺冤枉的。
他记得那辆大货车冲过来的时候,自己正把一个小女孩推向路边。
那孩子大概七八岁,扎着两条小辫子,手里还攥着一根快要化掉的冰棍。
她站在马路中间,吓傻了似的看着那辆失控的大货车朝她冲过来。
他在工地上搬了三年砖,别的本事没有,一把力气还是有的。他冲上去,把那孩子往路边一推,然后就感觉整个人像被一座山撞上了。
他那一瞬间有些埋怨那个小孩,为什么要跑到路中间,又在埋怨货车司机为什么不仔细看看,可是这样想是不对的,一个小女孩而已,张帅没必要计较,跑货车的司机也都是苦命人,这样也算是做好事了,反正他自幼无父无母,死与活没什么区别。
然后,张帅的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他认为这就是天堂吧,像是被扔进了一潭深不见底的黑水里。
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听不见,甚至连时间的流动都失去了概念。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几万年——他的意识突然被一股温暖的力量托了起来。
那感觉很奇怪,像是在冰冷的海水里突然被一股暖流包裹住了,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然后他看见了光。
那是一种很奇特的光,不是刺眼的白光,也不是柔和的黄光,而是一种温润的、带着淡淡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像是活的一样,在他周围流动着,旋转着,最后在他面前凝聚成了一个人形。
准确地说,是一个女人。
更准确地说,是一个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纯白的神衣,那衣服的料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看起来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滑,在光芒中泛着淡淡的金色波纹。
神衣的样式很简单,就是一条长裙,腰间系着一条同样白色的腰带,但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神圣感。
她的头发是淡金色的,长及腰际,像是融化的黄金被拉成了丝线,柔顺地披散在身后。
她的眼睛是清澈的天蓝色,像是两颗最纯净的蓝宝石,在光芒中微微发亮。
她的皮肤白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细腻光滑,看不到一丝瑕疵。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更像是某个技艺高超的画师穷尽一生心血画出来的杰作。
她的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微微抿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的身材被神衣完美地勾勒出来,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部,修长的双腿,每一个曲线都恰到好处,既不夸张也不单薄。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背后那对翅膀。
那不是真正的翅膀,而是一团凝聚在她背后的光,呈现出羽翼的形状,像是两片巨大的光之羽。
那光翼轻轻扇动着,每一次扇动都会洒下星星点点的金色光尘。
张帅看呆了。
他是真看呆了。
他活了二十二年,二十多年在地球上当着普普通通的宅男,什么时候见过这种级别的美女?
别说见了,他连做梦都没梦到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前世那些什么女明星女网红,和眼前这位比起来,简直就像是路边摊的塑料花和博物馆里展出的传世瓷器的区别。
“张帅。”那女人开口了。
她的声音也好听得不像话,像是山间的清泉流过光滑的鹅卵石,又像是风吹过竹林时竹叶互相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光是听她说话,张帅就觉得自己的耳朵要怀孕了。
“我……”张帅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还能说话,虽然声音听起来有点飘,像是隔着一层水在说话,“我死了吗?”
“死了。”那女人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被车撞死的。肋骨断了七根,脊椎粉碎性骨折,内脏破裂,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张帅:“……”
“不过不用担心,”那女人又说道,嘴角的笑意稍微明显了一些,“至高神大人看中了你的善行。你在临死前推开那个小女孩的举动,被他老人家看见了。所以,他决定给你第二次机会。”
“第二次机会?”张帅有点懵,“什么机会?”
“重生的机会。”那女人说,“我是异界的光明女神安洁莉卡,受至高神大人的指派,来为你做新世界的引导。你将会被送到一个与地球完全不同的世界,在那里开始新的生活。”
“新的世界?”
“是的。”安洁莉卡轻轻挥了一下手,两人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面光镜。
镜子里出现了一幅幅画面,有巨大的参天古树,有飞翔的魔法光芒,有身披铠甲的美丽少女,有手持圣典的冷漠修女,有在神殿中虔诚祈祷的信徒,还有……被打屁股的女孩?
张帅看见那画面里,一个穿着短裙的少女正趴在一个男人膝盖上,裙子被掀起,露出光溜溜的屁股。
那男人正挥着手,一下一下地打在那个少女的臀瓣上,少女一边哭一边喊着什么。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但那画面依然清晰无比。
而且不只是这一个画面,镜子里接连闪过好几个类似的场景——有少女被按在桌子上打屁股的,有跪在地上被戒尺抽打的,有被绑在刑架上的,有被藤条鞭打的……
“正如你所见,”安洁莉卡的声音依然平静,“你将前往的世界,有着与你原来的世界完全不同的一套规则。在这个世界里,至高神大人赐予了男性惩罚女性的神圣权力。无论是打屁股还是其他任何形式的惩戒,都是男性与生俱来的权利。”
“啊?”张帅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具体来说,”安洁莉卡继续解释道,“在这个世界里,女性是不能拒绝男性的惩罚要求的。只要男性觉得某个女性需要被教训,就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对她进行打屁股的惩罚。这是这个世界最基本的规则之一。”
“为什么会有这种规则?”张帅脱口而出。
“因为这是至高神大人的意志。”安洁莉卡理所当然地说,“他认为女孩子天生就带有原罪,需要通过不断地被打屁股来净化自己的灵魂。只有经常被打屁股的女性,死后才能得以升上神界。因此,惩罚女性不只是一项权利,更是一种神圣的责任。”
张帅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前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宅男,别说打女孩子屁股了,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
现在突然告诉他,他可以去打任何女人的屁股,而且还是“神圣的责任”?
“你的灵魂很快就会进入那个世界,”安洁莉卡没有理会张帅的震惊,继续说道,“你将会成为一个没落的小领主,拥有一小块领地和一座有些破旧的城堡。你是那片领地的主人,你的领地上的所有女性都是你的从属。她们会服从你的命令,也会接受你的惩罚。”
“我……”张帅还想说点什么,但安洁莉卡抬手打断了他。
“你此前的善行感动了父神。”安洁莉卡正色道,“所以父神赐你重生,并赋予你‘召唤系统’,让你能在这片大陆上立足。”
“召唤系统?”
“嗯。你可以通过它召唤这个世界的人物,成为你的从属。”安洁莉卡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团柔和的白光在她手中凝聚,“这些人在不同的卡池里,根据稀有度分为UR、SSR、SR和R三个等级。等级越高,品质越好。UR角色非常稀有,需要特殊条件才能解锁卡池,其中也包括……包括我们这些女神。”
说到“我们这些女神”时,安洁莉卡的声音明显低了一些,脸微微侧开,像是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
“时间不多了,”她说,“在送你过去之前,还需要完成最后一个步骤。”
“什么步骤?”
“你需要在我身上进行一次惩罚。”安洁莉卡说这话的时候,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红晕,“这是至高神大人规定的,也是给我的机会。”
张帅以为自己听错了:“在……在你身上?”
“是的。”安洁莉卡点点头,那点红晕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耳朵尖,“按照仪式的要求,你需要打我的屁股。这是你在这个世界第一次行使男性的神圣权利,也有助于你更快地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则。”
张帅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打女神的屁股?开什么玩笑?
他虽然刚刚才听到这个世界的规则,但眼前这位可是女神啊!
是背后长着光翼、挥手就能变出光镜的女神啊!
让他去女神打屁股?
这跟在太上老君头上动土有什么区别?
“我……我不敢。”张帅老实地说。
“你必须做。”安洁莉卡的语气依然平静,但脸上的红晕更深了,“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至高神大人亲自下达的。”
“可是……”
“没有可是。”安洁莉卡打断了他,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是女神,地位崇高,所以你不敢碰我。但是在这个世界里,无论地位多高的女性,都无法逃避接受惩罚的命运。我曾经也因为不小心影响了作物的生长而被凡人们打屁股,你那点担忧完全没有必要。”
张帅愣愣地看着她,还是没动。
安洁莉卡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转向旁边,用那面光镜变出了一把椅子。她走到椅子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椅面上,然后把臀部微微翘起。
“来吧。”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坚定,“掀开我的裙子,打我。这是我身为引导者的责任。”
张帅咽了一口唾沫。
他走上前去,走到安洁莉卡身后。
女神的神衣是长裙式的,裙摆垂到脚踝。
张帅伸手抓住那柔软的布料,手指都在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把那裙子往上掀起。
女神的长裙下,居然什么都没有穿。
这是这个世界的铁律——女性不能穿内裤。
无论是平民少女还是高贵的女神,都一样。
所以当张帅把安洁莉卡的裙子掀起来的时候,他看见的就是一副完整无缺的、美得让人窒息的女体下半身。
一双修长笔直的白腿,大腿圆润丰腴,小腿线条优美。
两瓣浑圆的臀瓣,像是被最高明的工匠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打磨过的艺术品,光滑、细腻、饱满,在淡金色的光芒中泛着微微的光泽。
两瓣臀瓣之间是一条紧闭的股沟,延伸到下面,隐约可以看见那神秘的花园入口。
她的皮肤是真的白,白得像是会发光一样,白得让张帅觉得用眼睛看都是一种亵渎。
但最让张帅血脉偾张的是,这么完美的屁股,现在正微微撅起,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那两瓣臀瓣微微分开,股沟也稍微张开了一些,里面那朵淡粉色的小雏菊若隐若现。
张帅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
他前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现在却有一个女神般的女子(虽然她确实是女神)在他面前翘着屁股,等着他来打。
这种强烈的冲击让他脑子都有点晕乎了。
“那个……”安洁莉卡的声音从前头传来,带着一丝明显的羞涩,“别光看,快点动手。这样被你看着,我感觉好丢脸……”
“哦、哦。”张帅回过神来,举起右手。
他不敢用力,手举得高高的,落下去却只用了半分力。
手掌落在那柔软的臀瓣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响。
那片完美的曲线几乎没有一点变形,只在声音响起的同时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小石子。
安洁莉卡轻轻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有其他感觉。
“……太轻了。”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这样打,仪式无法完成。”
张帅咬了咬牙,又打了一下,这次稍微重了一点点。
手掌落在臀瓣上,发出比刚才稍微响亮一点的啪声。
那柔软的臀肉被打得微微陷下去,然后又弹起来,恢复成原来的形状。
安洁莉卡还是只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再重点。”她说。
张帅深吸一口气,第三次挥手。
“啪!”
这一下终于用了几分力道。
手掌落在那光滑的臀瓣上,打出了一圈淡淡的红色印子,安洁莉卡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响一些的轻哼。
“对,就是这个力度。”安洁莉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微微发颤,但还是保持着平静,“继续,不用停。至少要打五十下才能完成基础仪式。之后还要看你是否加罚。”
张帅听到这话,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眼前的画面太过刺激了——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女神,在自己面前掀起裙子露出光溜溜的圆润臀部,还让自己打她,还嫌自己打得太轻。
这种反差让他的大脑有些当机,但同时又有一种异样的冲动在胸口翻涌。
他挥起手,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一下接一下,手掌有节奏地落在安洁莉卡的裸臀上。
那清脆的“啪啪”声在这个只有两人的光之空间里回荡,伴随着安洁莉卡一声声或轻或重的哼声。
张帅很快发现,自己居然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了。
不只是视觉上的刺激,更是心理上的。
打女神的屁股这种事,别说做了,光是想想就够吹一辈子的。
而现在,他正实实在在地做着,手掌落在女神那完美无缺的臀部上,感受着那柔软弹性的触感,看着那雪白的臀瓣在自己的巴掌下渐渐变成淡淡的粉色。
“继续,不要停。”安洁莉卡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努力维持的平静,“你觉得不够重的话可以再用力一些。不要担心会伤到我,我可是女神。”
她这么一说,张帅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中力道又轻了些。他加了点力,手掌带着风声落在安洁莉卡的臀瓣上。
“啪!”这次的响声格外清脆。
“啊!”安洁莉卡终于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更响的轻叫,身体也同时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那浑圆的臀瓣上,被手掌打过的地方浮现出淡淡的粉色痕迹,像是刚刚绽放的樱花花瓣。
“对,就这样。”她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有些微微发颤了,“继续,按照你自己的节奏来就行。你觉得应该打多少下就打多少下。仪式需要你足够满意才算完成。”
张帅点点头,虽然安洁莉卡看不见,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做了这个动作。他继续挥着手,一下接一下地打着。
说实话,他已经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手掌落在女神那柔软的臀瓣上,感受着那弹性的触感和温暖的体温,看着那雪白的曲线在自己的掌击下荡漾出阵阵臀浪。
每打一下,安洁莉卡都会发出一声轻哼或娇呼,那声音也很好听,像是最优美的弦乐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打了大概二十多下之后,张帅的胆子大了些。
他开始不再只是机械地挥手,而是有意识地变化着位置和力度。
一会儿在左臀瓣上打三下,一会儿在右臀瓣上打五下,一会儿又横着拍过去覆盖两瓣屁股。
安洁莉卡的哼声也随着他的变化而变化,有时候轻得几乎听不见,有时候又响得像是被吓了一跳。
渐渐地,安洁莉卡的整个臀部都变成了淡粉色,像是熟透了的蜜桃,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那粉色均匀地分布在两瓣臀瓣上,不深不浅,刚刚好让那片雪白染上一层可爱的红晕。
“够、够五十下了吗?”安洁莉卡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她努力想要掩饰的颤抖。
“还差点。”张帅说。其实他不知道打了多少下,他根本就没数。这种时候谁还有心思数数?
“哦。”安洁莉卡应了一声,没有再问。
张帅继续打。
他现在已经完全放开了,手起手落之间带着一种之前没有的自信。
而且他发现,自己似乎掌握了一种节奏——不是太快也不是太慢,每一下都让安洁莉卡刚好来得及感受到前一下的疼痛,然后下一巴掌就落下来。
安洁莉卡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不只是被打的瞬间会颤一下,而是连续地在轻轻颤抖。
她的呼吸也明显比之前急促了,张帅能听见她努力压抑着的喘息声。
她撑在椅子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抓紧了椅面,指节都发白了。
“还……还要打多少下?”又过了一阵,安洁莉卡终于忍不住问道,声音里的颤抖已经非常明显了。
“嗯……”张帅停下来想了想。
他看着安洁莉卡那已经变成漂亮粉色的臀部,那像是一对熟透的水蜜桃,在淡金色的光芒中显得格外诱人。
他突然有点不忍心再打下去了。
但就在这时,安洁莉卡又说话了:“不要停,继续打啊。我知道你还没满意。仪式还没完成呢。”
张帅愣了愣。
确实,他还想打。
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觉得眼前这个被自己打得屁股红红的女神已经很可怜了,但心里那团火却越烧越旺,让他停不下手。
他还想继续打,想听她的娇呼,想看那柔软的臀肉在自己的巴掌下晃动,想亲手把那片粉色打得更深一些。
“那我就继续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强势。
“嗯,继续吧,不要手下留情。”安洁莉卡说,声音里似乎带着一点委屈,但更多的是认命般的服从,“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张帅举起手,这次他把力道加到之前的两倍。手掌带着风声落下去,重重地拍在那已经变成粉色的臀瓣上。
“啪!!!”
这次的响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安洁莉卡那圆润的臀瓣被打得深深陷下去,臀肉向四周荡开,然后又弹回来,留下一个清晰的手掌印。
那手掌印是红色的,覆盖了半边臀瓣,在粉色的背景上格外显眼。
“啊!!!”安洁莉卡发出一声明显比之前更响的痛叫,整个身体都猛地向前倾了一下。
她撑在椅子上的手抓得更紧了,白皙的手背上甚至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
“痛……”她小声地吸着气,“好痛……呜……”
这声音让张帅心里一颤,但同时又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心底升起。
他感觉自己心跳得很快,手心微微发汗,但那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那种掌握着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让她在自己的巴掌下疼得直叫的感觉,太刺激了。
他没有给安洁莉卡太多喘息的时间,第二掌紧跟着落了下去。
“啪!!!”
又是一声脆响。这次打的是另外一边臀瓣,留下一个同样清晰的红手印。
“呜啊!!”安洁莉卡的痛叫更响了,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两只脚不由自主地轻轻踢蹬着。
“还要继续吗?”张帅问。他嘴上这么问,手却已经又举起来了。
“继、继续……”安洁莉卡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了,但她还是坚持说,“我还能忍。你用力打就是了,不用问我。”
张帅咬了咬牙,又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啊!!!!!”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光之空间里回荡着清脆的巴掌声和女神的痛叫声。
张帅已经完全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他沉醉于手掌落在女神臀瓣上的触感,沉醉于那柔软的臀肉在掌击下变形又弹回的样子,沉醉于安洁莉卡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呼和痛叫。
安洁莉卡的屁股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不再是淡淡的粉,而是鲜艳的红。
那两瓣臀瓣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手掌印,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微微肿起。
那原本紧闭的股沟现在微微张开了一些,可以看见里面那朵被臀缝庇护的淡粉色小花,随着少女身体的颤抖而轻轻开合。
安洁莉卡的身体也抖得越来越厉害。
她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放开了椅面,抓着椅背,指关节都捏得发白了。
她的腿也在轻轻打颤,从后面可以看见她小腿上优美的肌肉线条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最明显的是,她的呼吸彻底乱了,那原本克制着的喘息现在变得断断续续,里面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呜咽声。
“已经……多少下了?”安洁莉卡断断续续地问,声音里的哭腔已经很明显了。
“不知道,没数。”张帅老实地说。
“那……那你觉得应该打多少下呢?”安洁莉卡问,声音又软又颤,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威严的女神了。
张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我要打你的臀缝,可以吗?”
安洁莉卡的整个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沉默了好几秒,她才用细微的声音答道:“可以。不过……不过请你不要太重。那里很敏感的……呜……”
张帅点点头,虽然安洁莉卡看不见。他抬起手,然后用手指轻轻拨开安洁莉卡合拢的臀瓣,让那条紧闭的股沟暴露在眼前。
安洁莉卡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惊叫,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乱动。
这在她看来大概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堂堂光明女神,现在正对着一个凡间的男人翘着屁股,让他观赏甚至拨弄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这要是让其他女神知道了,怕是要笑掉大牙。
张帅没有意识到安洁莉卡在想什么。
他只是看着眼前那条被分开的股沟,里面是一条窄窄的肉缝,两边是粉嫩的嫩肉,中间的底部是微微鼓起的小小菊花。
那朵小花是极淡的粉色,皱褶均匀地排列着,因为受到外界刺激而轻轻收缩着。
在那朵小花的下方,还能隐约看见另一条更小的缝隙,那是女神的蜜穴,在两瓣花瓣中间若隐若现。
张帅深吸一口气,举起手,然后朝那条股沟打了下去。
“啪!!”
这是一个竖着的巴掌,从尾骨往下,顺着股沟的走向打了进去。
手掌覆盖了整条股沟,从尾骨到后庭,然后是蜜穴入口。
安洁莉卡那柔软的股沟嫩肉被打得向内凹陷,那朵小雏菊和蜜穴唇瓣都被手掌狠狠地碾压了一下。
“呜啊啊啊啊!!!”
安洁莉卡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高亢尖叫。
她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两腿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紧接着,她的身体又整个软了下去,要不是双手还死死抓着椅背,她可能就滑下去了。
“好痛……好麻……”她小声地呻吟着,声音里的哭腔更重了,“那里……那里太敏感了,不能用这么大力的……呜呜……”
张帅没有停手。他又打了第二下。
“啪!!!”
“呜啊啊啊!!别打了!!呜……痛痛痛……”
第三下。
“啪!!!”
“呜哇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呜呜呜……”
第四下。
“啪!!!”
“求你了!别打那里!呜啊啊啊啊啊……”
安洁莉卡终于哭出来了。
她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流下来,滴落在椅面上。
她的身体抖得像是寒风中的树叶,两条腿不停地打着颤,脚趾一会儿蜷缩一会儿松开,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爱。
她后面的蜜穴也在颤抖中喷出了一小股清亮的液体,那是她无法控制生理反应的结果。
“知道错了吗?”张帅问。他的手还是举着,停在半空中。
“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安洁莉卡连忙点头,泣不成声地说,“请不要再打那里了,真的受不了,呜……我的屁股好痛,好烫……”
“错在哪里?”张帅又问。
“错在……错在……”安洁莉卡一边哭一边努力思考,“我不应该……不应该第一次见面就对您高高在上的。呜……我应该更谦虚一些的。虽然您是凡人,但您是至高神大人选中的人,我对您应该抱有敬意……”
张帅放下手,忍不住笑了。
他其实只是想惩罚一下这个看起来高高在上的女神,并没有真的生气。
不过,安洁莉卡这一哭倒是让他的火气消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不忍心。
“好了,就到这里吧。”他说着伸出手,轻轻抚上安洁莉卡的屁股。
“咿呀!!!!!”安洁莉卡发出一声比挨打时还要响的惊叫,“别、别摸那里啊!!!好疼的!!!呜……刚刚被打过的地方还烫着呢,碰一下都疼的……呜呜呜……”
她的那对臀瓣确实还很烫。
张帅的手掌覆盖上去,能感受到那片被打红的皮肤下面散发出的热力。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在他掌心下轻轻颤动着,让他不由得轻轻揉捏起来。
“呜……呜啊……”安洁莉卡在他揉捏时发出一声声带着哭腔的轻哼。那声音听起来既像是因为疼痛,又像是因为一些别的什么原因。
揉了一阵子,张帅终于彻底消了气。他把手从安洁莉卡的屁股上移开,“好了。现在可以说那个什么仪式完成了吗?”
“嗯……”安洁莉卡站直身体,用还在发抖的手指整理着自己被掀起的裙子。
她擦了擦眼泪,但眼眶还是红红的,让人看了心里又痒痒的。
“仪式完成了。接下来,我需要给你施加加护。”
“加护?”
“是的。”安洁莉卡转过身来面对张帅,脸还是红扑扑的,眼眶也红红的,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刚才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了。
但她的声音还是努力保持着平静,尽管里面还残留着哭腔,“这是我给你的馈赠,也是至高神大人允许的。你获得了惩罚女神的资格,作为回报,我赐予你光明的加护。”
她说着走上前,离张帅很近很近。然后她踮起脚尖,把脸凑到张帅面前。
“闭眼。”她说。
张帅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感觉到嘴唇上传来了一个柔软而湿润的触感。
那是安洁莉卡的什么。
嘴唇吗?
她在吻他?
不,不对,这不是一个吻。
张帅又仔细感觉了一下,全是不敢置信。
“嗯嗯嗯????”张帅猛地睁开眼,一脸震惊地看着安洁莉卡,居然是安洁莉卡的乳头。
安洁莉卡红着脸用纤细修长的手挤压着她那美丽如碗状的乳房,如同橡皮糖一般可人的乳头流出了一丝乳汁,温温的,暖暖的,带着一股奇特的香味。
滑了张帅的嘴里,然后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安洁莉卡的脸也红透了,那红色不只是脸颊,连耳朵、脖子都变成了一片绯红。
但她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那是我的神力结晶,里面含有我的部分神力。从此以后,你就能使用光明系的术法了。这是……这是对你的奖励,也是我给予你的祝福。”
她顿了顿,又红着脸补充道:“还有,你现在体内的力量也已经被激活了。你是至高神大人选定的人,灵魂力量远超常人,你可以在那个世界自如生活下去。你会发现自己的力量,速度,感知能力,学习能力都远超常人。看到别人的能力,很快就能学会。这是你身为穿越者的特权。”
张帅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信息,安洁莉卡就轻轻推了他一把。
“该走了。记住我的话,在那个世界好好生活。你的领地上的人们在等着你……如果想见到我就去光明神殿或者抽……”
“等等……”
张帅还想说什么,但眼前突然一黑,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一下。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感觉自己在飞快地往下坠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白光闪过。
张帅——不,从现在起应该叫他莱恩了——慢慢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张脸。
一个少女的脸,正凑得很近地看着他。
她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扎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
她的眼睛是淡淡的紫色,清澈得像两片紫水晶。
她的五官非常精致,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受过良好教养的大家闺秀才有的气质。
皮肤白皙细腻,嘴唇是浅浅的粉色,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礼貌的笑容。
“主人,您醒了?”银发少女轻声说道,声音很柔和,像是怕吵醒什么易碎的东西似的,“您做了什么好梦吗?刚刚您在睡梦中笑得……有些开心呢。”
莱恩愣了愣,才慢慢回过神来。对了,自己现在是在新世界里了。
他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很大的卧室,布置得相当有品位。
墙壁上贴着暗红色的壁纸,挂着几幅风景油画。
窗户很大,从外面照进来的阳光可以判断现在大概是早上八九点钟的时候。
房间里有几件古典风格的家具,都是深色的木料,打磨得油光滑亮。
墙上还有蜡烛架,上面的蜡烛已经熄灭了。
莱恩还注意到,窗边的墙上挂着一条不长的皮鞭和两把大小不同的木板,那大约就是这个世界的“装饰品”吧。
然后他才把注意力转回眼前的少女身上。
她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女仆装。
白色的蕾丝围裙系在胸前,下面的裙摆是黑色的,刚刚能遮住臀部的一半左右。
她的腿上穿着黑色的过膝袜,在裙摆和袜子之间露出一截雪白的绝对领域。
她的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围裙带,在身后打了个蝴蝶结。
而她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圆头皮鞋,擦得锃亮。
“主人?”见莱恩一直在看自己,银发少女微微偏了偏头,“您还好吗?需要我为您拿水吗?”
“不、不用了。”莱恩坐起来,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听起来和他原来的声音有些像,但又略有不同,“你是?”
“我叫艾米,是主人的贴身女仆。”银发少女微微鞠躬,银白色的辫子从肩头滑落,“主人今天早上应该还记得自己的行程安排吧?”
莱恩刚想说完全不记得,但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了什么画面。
那是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的记忆。
他前两天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融合了这具身体的部分记忆,这让他在此刻不至于完全手足无措。
“管家塞蕾娜……在等着我?”他试探性地问。
“是的。”艾米点点头,“塞蕾娜小姐在惩罚室里等您,她需要向主人汇报领地的近况。按照惯例,这样的汇报一般会在惩罚室里进行。”
莱恩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他这才发现自己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料子很舒服,大概是丝绸做的。
床边放着一套衣服,是一件深色的贵族外套和长裤,旁边还有一双皮靴。
艾米很自然地走过来,帮他解开睡袍。
莱恩有点不自在,但艾米的动作很熟练,三两下就把他的睡袍脱了下来,然后拿起衣服一件件地帮他穿上。
在给他系腰带的时候,艾米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小腹,然后莱恩就感觉自己的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头。
艾米当然注意到了,但她只是微微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穿好衣服后,艾米退后一步,再次微微鞠躬。“主人,请随我来。我这就带您去惩罚室。”
莱恩跟着艾米走出了卧室。
他们沿着一条长长的走廊走着,走廊两边挂着不少油画,大多数画的是风景,偶尔有几幅人物像。
莱恩注意到,有少数一些画上画的是女性受罚的场景,大概也是女神的受罚图之类的。
走廊上还不时能看见其他的女仆。
她们都穿着和艾米一样的黑白相间女仆装,但是略有不同。
有些女仆的胸前只系了一条简单的白围裙,裙摆几乎遮不住整个臀部;有些女仆穿着黑色的吊带袜,袜口勒进大腿肉里,挤出浅浅的痕迹;还有些女仆看起来年纪很小,大概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身材还未发育完全,但也都清秀可爱。
每个女仆在看见莱恩的时候,都会停下来,微微鞠躬,“主人早。”
莱恩一边点着头一边在心里数。
从卧室出来到现在,他已经看见了不下十个女仆了。
而这还只是一条走廊上能看见的数量。
他忍不住想:这个城堡到底有多少女仆?
而且这些女仆的屁股……莱恩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女仆装的裙摆确实太短了,从后面甚至能看见臀瓣的下半截。
而且她们走路时裙摆会轻轻飘动,时不时会露出更多的部分。
有一个女仆正蹲在走廊尽头擦地,姿势让她露出了整条光滑的大腿和半片丰满的臀部。
还有一个女仆正踮着脚尖去够高处的烛台,那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几乎完全撩起来了,露出完整的两瓣圆润白嫩的屁股。
莱恩感觉自己有点头晕。
真不是他没出息,前世活了二十二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现在突然有这么多漂亮妹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还露着屁股,他有点把持不住也很正常……吧?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还好贵族外套的下摆够长,勉强遮住了那个不争气的地方。
“主人,就是这里了。”艾米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
他们停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前面。门是深棕色的,上面有精细的雕刻,把手是黄铜的,擦得锃亮。隔着门,莱恩能隐约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
那声音很熟悉。
“啪!”
“一!!!”
“啪!!”
“二!!!”
是打在屁股上的啪声和一个女孩子报数的声音。声音隔着一扇门听起来不是很清楚,但隐隐能听出那个女孩子声音里的颤抖。
莱恩的手放在门把上,顿了顿,然后用力推开。走进惩罚室的一瞬间,他便被眼前的画面钉在了原地。
这是一间很大的房间,至少有五十平方米。
房间的天花板很高,上面悬挂着几盏水晶吊灯,蜡烛的火光在透明的晶体后面跳动着,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边的墙上挂着各种惩罚工具,皮鞭、藤条、戒尺、不同型号的板子,还有一些莱恩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那些工具都保养得很好,皮革油光滑亮,木料反着淡淡的柔光。
房间的正中央跪着一个少女。
她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头浅棕色的短发,发梢微微卷起,贴在白皙的后颈上。
她的身上穿着和其他女仆一样的黑白相间女仆装,但此刻那短短的裙摆已经被掀起,牢牢地扣在腰部以上——莱恩这才发现,女仆装的后腰上有两个扣子,专门用来固定掀起的裙摆,露出光溜溜的屁股。
那屁股是真的很漂亮。
两瓣臀瓣圆润饱满,像是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又像是两瓣合在一起的新月。
皮肤细腻光滑,上面带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烛光下微微反光。
只是此刻那漂亮的屁股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板痕,一道道平行的红印从左到右横贯整个臀部,最上面的一条刚打到臀峰,最下面的一条快要到臀腿交接处。
所有的红印都微微隆起,整齐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跪着的少女旁边,还站着一个少女。
不,用“少女”这个词可能不太准确。
她看起来比跪着的那位稍微大一些,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但气质完全不一样。
她的一头长发是淡蓝色的,像是冬天结冰的湖面,柔顺地垂在背后,发梢用一条黑色的丝带束着。
她的五官比一般女孩更加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干练。
她的身上也穿着女仆装,但和其他女仆不同的是,她的女仆装上多了不少银色的镶边,领口还有一个银色的领针,上面镶嵌着一小块蓝宝石。
那条白围裙系得比其他女仆更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crazyhome2000.com
裙摆同样极短,露出两条修长的白腿,腿上穿着黑色的过膝袜。
此刻,她正举着一块板子——那是一把黑色的戒尺,大约两只手掌那么长,两指宽,表面光亮,看起来有一定分量。
啪!!
戒尺精准地落在跪着少女的臀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跪着的少女身体轻颤了一下,报出一个颤抖的数字:“三十二……”
“太慢了。”站着的蓝发少女开口,声音清冷而平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还剩十八下,不要磨蹭。”
“是、是的!”跪着的少女慌乱地应道,然后她的声音又带上了一丝哀求,“塞蕾娜小姐,我……我能不能稍微休息一下下?屁股真的好痛,感觉要裂开了……”
“不行。”蓝发少女——塞蕾娜——面无表情地说,“惩罚期间的休息只有十秒,你已经用了。继续。”
说完她又举起戒尺。
就在这时,两个少女都注意到了门口有人。
跪着的少女先看见莱恩,她“啊!”地叫了一声,脸一下子红透了,本能地想伸手去挡自己光溜溜的屁股,但手伸到一半就停住了——大概是想起了规定,不能在主人面前遮掩身体。
塞蕾娜也转过头来。她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她放下戒尺,转向门口,微微鞠躬。
“主人,您来了。”她说,声音依然平稳,“请稍等片刻,我正在惩罚这个偷懒的女仆。还有十八下就结束了。”
莱恩走进房间,艾米在后面轻轻把门关上。
惩罚室里有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味,大概是那些挂在墙上的刑具的木料散发出来的。
他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椅子是红木的,坐垫很软很舒服。
“继续吧。”他说。他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该说什么,但他确实想看塞蕾娜继续打完。
“是。”塞蕾娜点点头,转身面对那个跪着的少女,“继续。”
跪着的少女眼泪已经掉下来了,但她还是乖乖地把屁股重新翘起来——刚才她看见莱恩时本能地收了回去。
啪!!
“三十……三十三……”
啪!!
“三十四……呜……”
啪!!
“三十五……呜哇……好痛……呜呜呜……”
少女的哭声越来越响,她的屁股上又多了三条红色的板痕,和之前的那些整齐地排列在一起。
塞蕾娜的力道很均匀,每一下都让少女的身体轻轻颤一下,都在白皙的臀部上留下一道深浅一致的红印。
莱恩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那个不争气的部位又硬了。
这也不能怪他。
眼前这画面在本来的地球上可是只能在某些特定网站看的东西,但现在就这样活生生地发生在他面前。
而且在这个世界,这是完全合法甚至理所当然的事情。
啪!!
“四十八……”
啪!!
“四十九……”
啪!!
“五十……”
最后三下打完,塞蕾娜把戒尺放在旁边的刑具架上。
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少女,语气依然平淡:“惩罚结束。把裙子放下,反省十分钟,然后去干活。”
“是、是,谢谢塞蕾娜小姐的惩罚……”少女一边哭一边把裙摆从扣子上解下来,遮住那被打得通红的屁股。
然后她又转向莱恩,深深地鞠躬,“谢谢主人观看我受罚,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再也不偷懒了。”
莱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点了点头。
塞蕾娜走到莱恩面前。
她走路的姿势很优雅,每一步都像是量过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时不时露出一片白皙的大腿。
她在莱恩面前停下,微微鞠躬。
“主人,让您见笑了。”她说,声音依然清冷平稳,“这个女仆是负责打扫三楼走廊的,今天早上被发现偷懒,所以按照规矩受了五十下戒尺的惩罚。我已经按照惯例记录在惩罚本上了。”
莱恩点点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经常这样惩罚女仆吗?”
“这是我的职责。”塞蕾娜说,“主人以前很少过问这些事务,所以惩罚女仆的事情一直是我在执行。当然,如果主人想亲自惩罚任何人,随时都可以。我只是替主人管理这些日常事务。”
莱恩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在他的前身——以前那个莱恩——活着的时候,大概很少参与城堡的管理,所以才把这些事情都交给了管家。
“你做得很好。”他说。
确实是做得很好,刚才他亲眼看见塞蕾娜那精准的打屁股手法,每一板子都落在该落的位置,力度均匀,深浅一致,显然是熟练工。
“谢谢主人夸奖。”塞蕾娜微微低头,然后她说,“主人,按照惯例,我现在需要向您汇报领地的近况。请您坐在这里,听我禀报。”
莱恩点点头,在椅子上坐好。艾米很贴心地递来一杯水。
塞蕾娜从旁边的书架上取下一个文件夹,翻开。她站在莱恩面前,姿势端正,声音平稳。
“领主大人,我先向您汇报领地的基本情况。您的领地包括一座城堡、一座小镇和五个村庄,总面积约三千英亩。领地内有可耕种土地约两千英亩,牧场约五百英亩,森林约三百英亩。领地总人口约两千三百人,其中成年男性约两百人,成年女性约一千二百人,未成年者约九百人。”
莱恩听着这一串数字,脑子有点发懵。两千三百人,两百个男人,剩下的全是女人和孩子。这男女比例也太夸张了。
“领地上有各种设施,”塞蕾娜继续道,“包括磨坊三座,铁匠铺两间,面包房一间,还有一座小型的纺织作坊。此外还有一座酿酒坊和一间木工坊。城堡内有厨房、浴室、惩罚室、储藏室、书房等,一共有三十二个房间。”
她翻了一页。
“过去一个月,领地的税收收入大约在三万金币左右。主要收入来源是农业税、商业税和过境税。支出方面,城堡的日常维护和女仆们的工资花了大约五千金币,城堡的修缮工程花了三千金币,还剩下约两万两千金币在库房里。”
莱恩听到这个数字,差点把水喷出来。两万两千金币?他穿越前在地球上搬砖一个月才挣几千块钱,现在他一个月就能净赚两万多金币?
塞蕾娜继续汇报,说了许多关于领地管理等琐碎的事情。
莱恩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表示了解。
他发现塞蕾娜确实是个非常能干的管家,对领地上的桩桩件件都了如指掌。
她能精确到每一个村庄有多少头牛,哪个磨坊需要修理,甚至哪个农户家的女儿前几天被打了几板屁股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她都了解得很清楚。
谈这些东西的时候,她的表情一直很认真,声音保持着一个平稳的语调,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自然。
不过莱恩也注意到,塞蕾娜虽然声音平稳,但她的脸色却有些苍白。
不是那种天生的白皙,而是一种带着病态的苍白。
她的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偶尔会在说话时轻轻咳嗽一两声,声音很轻,不仔细听几乎听不见。
这少女大概身体不太好吧。
“还有一件事需要向主人禀报。”塞蕾娜合上文件夹,“最近领地的东边森林里出现了一群狼人。她们袭击了几个去森林里采药的村民,不过还好,只是抢了些药草,没有伤人。我已经派了几个佣兵去巡逻了,暂时来看情况还算稳定。另外,森林边缘的两个村子我已经要求村民们暂时不要单独进入森林,等佣兵们确认安全后再恢复。”
“狼人?”莱恩下意识地问,“这个世界有狼人?”
“是的,主人。不过不用担心,这个狼人部落规模不大,大概只有三四十个。她们的狼王据说还很年幼,所以战斗力有限。之前来的几个佣兵已经去侦察过了,说那群狼人看起来也就是抢点东西,不至于袭击村庄。但还是小心为上。”
塞蕾娜说完,又轻轻咳嗽了一声,真是很轻的一声,要不是莱恩正好盯着她的脸,可能都听不见。
“你生病了?”他问。
“没什么大碍。”塞蕾娜摇摇头,“只是最近忙了一些,稍微有点着凉。主人不用担心。”
莱恩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想这可不像“没什么大碍”的样子。
但塞蕾娜已经转移了话题。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在莱恩面前单膝跪下。
“主人,塞蕾娜有一事请罪。”
“请罪?”莱恩愣了愣,“你犯了什么错?”
“我作为管家,在过去的日子里并没有很好地辅佐主人。”塞蕾娜说,声音依旧是那种平稳的调子,但里面似乎带上了一丝自责,“主人昏睡的这些天,领地上的事务虽然我一直维持着运转,但毕竟有不少遗漏。刚才主人您也知道了,东边出现了狼人,南边有两户农民因为土地纠纷差点打起来,还有磨坊的齿轮也该换了。这些都是我应该提前预防的事情,但我没能做到。所以……”
她抬起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认真到近乎固执的光。
“所以请主人狠狠地惩罚我。这是我的工作不力,应该由主人亲自来惩罚。”
莱恩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女管家,她的背挺得很直,头微微低着,双臂垂在身体两侧,姿势端正得像是要接受授勋的骑士,而不是要求被打屁股的管家。
她的表情还是那么认真,没有丝毫的扭捏或者羞耻,仿佛自己在说的不是什么“请打我屁股”,而是“请给我安排明天的工作”。
莱恩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艾米。艾米微微笑了笑,朝他轻轻点了点头,那意思是“这是正常的,主人尽管照做就是”。
“你真的……要我打你屁股?”莱恩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的。”塞蕾娜点点头,“我已经违背了身为管家的职责,应该受到惩罚。而且——”她顿了顿,“由主人亲自来惩罚,比其他任何人的惩罚都更有分量。还请主人不用手下留情,塞蕾娜承受得住。”
她说着站起来,然后走到旁边的一张桌子前。
那张桌子大概有半人高,桌面是略微倾斜的,边上有固定的绑带,一看就是专门用来惩罚女孩子的刑台。
塞蕾娜弯下腰,双手撑在桌子上,把她那短短的裙摆撩起来,露出里面光溜溜的白皙臀部。
莱恩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塞蕾娜的屁股比她刚才惩罚的那个女仆更漂亮。
也许是因为年纪大一两岁的关系,她的臀型更加饱满。
浑圆挺翘又不失肉感的臀瓣紧紧并拢着,形成一条深深的股沟。
从臀峰到腰肢,再到大腿根部,每一个弧线都优美得恰到好处。
皮肤白皙细腻,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泽。
那两瓣臀瓣现在已经微微分开——因为塞蕾娜翘起屁股的姿势——隐约可以看见股沟里紧闭的浅粉色菊蕾,和更下方那被花瓣遮住的蜜穴入口。
“请主人惩罚。”塞蕾娜说,声音还是那么平稳,但莱恩注意到她白皙的耳朵尖悄悄染上了一层淡粉色。
莱恩站起来,走到塞蕾娜身后。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女人的光屁股了——不对,女神那次应该算第一次——现在是他第二次要打一个女人的屁股。
但不知为什么,面对塞蕾娜的时候,他反而比面对安洁莉卡的时候还要紧张。
也许是因为安洁莉卡毕竟是女神,不管怎样有着一层“女神”的神圣光环在,让莱恩觉得自己和她之间隔着一层什么。
但塞蕾娜不同,她是活生生的人,是跪在自己面前请求自己打她屁股的少女管家。
这种感觉更加真实,也更加刺激。
莱恩伸手,轻轻按上塞蕾娜的臀瓣。
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柔软中带着弹性,光滑细腻,像是按在一块温润的绸缎上。
他能感受到塞蕾娜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那是一种略微偏低的体温——大概是因为她身体不太好的缘故。
臀肉在他手指下微微凹陷,他一松开就立刻弹回来,恢复成原来的形状。
塞蕾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她的姿势纹丝不动。
“那么……用什么工具?”莱恩问。墙上有那么多刑具,他有点不知道该选哪个。
“请主人随意选择。”塞蕾娜说,“塞蕾娜悉听主人处置。”
莱恩看了看墙上的刑具。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把塞蕾娜刚才用来打女仆的黑色戒尺上。
他走过去,把戒尺拿起来,掂了掂重量。
不重,但有一定分量,握在手里很顺手。
“这个可以吗?”他问。
“那是我的戒尺。”塞蕾娜说,“本来就是我平时用来惩罚城堡里女仆的工具。主人用它来惩罚我,倒也合适。”
莱恩拿着戒尺走回塞蕾娜身后。
他把戒尺贴在塞蕾娜的臀瓣上,那白皙的臀肉因为冰凉的工具而轻轻颤了一下,臀尖的皮肤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塞蕾娜的身体也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那么,开始。”莱恩举起戒尺。
然后用力打了下去。
“啪!!”
戒尺落在塞蕾娜的臀峰上,发出比刚才打那个女仆时更响的清脆声音。
塞蕾娜的整个屁股被打得向下压了一下,然后弹起来,臀肉轻轻晃动了几下,一道红印在那白色的丘壑上慢慢浮现。
那红印是横着的,从左臀瓣的中间一直延伸到右臀瓣的中间,均匀地覆盖了两瓣屁股。
塞蕾娜的身体轻轻一颤,但她没有叫出声。
“一。”她平稳地报数,声音里几乎听不出任何颤音。
莱恩抬起戒尺,又打了下去。
“啪!!”
“二。”
“啪!!”
“嗯……三。”
打到第三下,塞蕾娜终于发出了一声轻轻的闷哼。
她的臀瓣上又多了一道平行的红印,和第一道红印间隔均匀,仿佛是用尺子量好了再打的。
那白色的肌肤下面,毛细血管正在扩张,让被打过的皮肤变成了漂亮的浅粉色。
莱恩发现,塞蕾娜的忍耐力很强。
刚才那个女仆被打了两三下就开始叫疼了,塞蕾娜打了三下也只是哼了一声。
她的身体绷得很紧,但姿势一点都没有变,仍然是笔直地撑着桌面,腰挺得直直的,屁股微微翘起,双腿并拢,脚尖微微分开。
但莱恩也注意到,她的手指已经紧紧攥住了桌子的边缘,指节都有些发白了。
他没有停,继续打。
“啪!!”
“四……嗯……”
“啪!!”
“五……呼……”
“啪!!”
“六……啊……”塞蕾娜的报数声里终于带上了一丝轻颤。
莱恩打得很认真。
他一边打一边回忆着之前打安洁莉卡时的那种感觉,回忆着那个节奏和力道。
戒尺比手掌要硬得多,打在屁股上的声音更清脆,力道也更集中。
每打一下,塞蕾娜那丰满的臀瓣上就会留下一道火柴棍般粗细的红印,然后那道红印会慢慢变宽,融入旁边的皮肤里。
他打了十几下之后,塞蕾娜的整个臀部已经变成了一片均匀的粉红色,像是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打到第二十下时,塞蕾娜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轻的痛呼。那声音很轻,轻到莱恩差点没听到,但却是非常明显的痛呼。
“二、二十……”她报数的声音里也带上了颤音。
莱恩停了下来。“要不要换个姿势?”
“不……不用。”塞蕾娜摇摇头,“主人请继续。才……才刚刚开始热身。请继续打,塞蕾娜承受得住。”
她说是这么说,但莱恩注意到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了。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抖,而是很细微的、连续的轻颤,像是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对疼痛做出反应。
莱恩举起戒尺继续打。
他特意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戒尺的落点稍微往下移。
刚才一直打的是臀峰那一带,现在该照顾一下其他部位了。
那几道新红印精准地覆盖在臀肉的中下部,和上一批红印交叉,在上粉下白的臀丘上织成一片好看的网格。
“啪!!”
“啊……二、二十一……”
“啪!!”
“二十二……呜……”
打到第二十五下的时候,塞蕾娜的身体开始明显地发抖了。
她的手指把桌布都攥皱了,手臂的肌肉线条也绷得紧紧的。
她的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莱恩能看见她的背在轻轻地起伏。
更重要的是,她不再只是闷哼了。
她开始发出小小的抽气声,每次戒尺落下前的一瞬间,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绷得更紧,然后在一击之后泄了力般轻颤着。
打到三十下的时候,她的眼眶红了。
莱恩是侧过身来看见的。
塞蕾娜的表情虽然还努力保持着平静,但她咬着下唇的动作出卖了她。
她的眼眶里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水光,睫毛也湿漉漉的。
“三十一……”她报数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之前那样平稳了,“呜……”
“啪!!”
“啊!!!三十二……”
打到三十五下的时候,塞蕾娜终于掉下了第一滴眼泪。
那滴眼泪落在桌面上,发出极其细微的一声“滴答”。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crazyhome2000.com
塞蕾娜还是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哭的声音,但眼泪已经停不住了。
“啪!!”
“三十……六……呜……对、对不起,请继续……”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一些,但失败了。
声音里的哭腔已经很明显了,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在认错。
莱恩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继续打。
他还没打够。
才三十五下,离刚才那个女仆的五十下还差十五下。
而且他看得出来,塞蕾娜虽然哭了,但她并不想让他停下。
她的姿势一直保持得很好,刚才那么疼都没有乱动一下,这说明她内心是希望莱恩继续打完的。
于是他继续打。
打到四十五下时,塞蕾娜已经哭得停不住了。
她不再咬着嘴唇,而是张开嘴巴,小声地、断断续续地呜咽着。
每次戒尺落下,她的嘴里就会漏出一声细细的哀鸣。
她的身体抖得比之前更厉害,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也在轻轻打颤,从莱恩的角度看去,那两条腿像是两根细长的象牙筷子,正在微微磕碰。
但她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手一直没有从桌上移开,屁股也没有躲开,戒尺每一下都稳稳地落在她臀肉最厚最挺翘的位置。
莱恩终于明白塞蕾娜为什么能成为管家了。这个病弱的少女,有着极其坚韧的意志。
“啪!!”
“四十九……呜呜……”
最后一下。
莱恩举起戒尺,把力道加到最大,对准塞蕾娜红彤彤的臀峰,重重打了下去。
“啪!!!!!”
这一下打得比前面任何一下都重。
戒尺落在臀肉上,发出前所未有的脆响,那已经满是红晕的臀瓣被这一板打得向内深深凹陷,然后猛地弹起来。
臀肉剧烈地晃动着,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
一道比之前更宽更红的印痕在臀峰上浮现,很快开始微微隆起。
“啊!!!!五十!!!!!”
塞蕾娜发出一声比之前都要响的痛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倾,腿也软了一下,差点从桌上滑下去。
她抽泣了几声,声音断断续续的,里面全是哭腔。
“主人……五十下……惩罚结束……”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像是从紧绷中解脱出来一样,肩膀放松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莱恩把戒尺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他看着塞蕾娜那被打得通红的屁股,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满足,有快意,也有一丝心疼。
尤其是看着她那不断发抖的腿和背上都出了一层薄汗的样子,他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打得太重了。
“把你的裙子放下来吧。”他说。
“不。”塞蕾娜摇摇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声说,“请不要让我放下裙子。按照规矩,惩罚后的晾臀期至少需要半个小时,受罚者要让挨打后的屁股暴露在外,以示反省。我身为管家,更应该以身作则……”
莱恩不禁有些动容。这个少女管家对自己的要求,比对其他女仆的要求更严格。
“那好,你继续晾着吧。”
“谢谢主人。”塞蕾娜说着,慢慢站直身体。
她的腿还在打颤,每动一下都能扯到屁股上的伤,让她不由自主地吸一口气。
她转过身来面对莱恩,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睫毛湿漉漉的,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爱。
但她的站姿依然是标准的。
腰挺得笔直,双臂自然垂在身体两侧。
只是那条被她掀起固定的裙摆依然扣在后腰上,前面堪堪遮住腿间的三角地带,后面的屁股则完全露在外面,红得像是着火了一样。
“主人,接下来我需要……”
塞蕾娜的话还没说完,她突然晃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她伸手扶住旁边的桌子,但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就往旁边倒去。
“塞蕾娜!”莱恩连忙跨前一步,伸手揽住她的腰。塞蕾娜的身体轻得惊人,他轻轻一抱就把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触手之处尽是她纤细的腰肢和光滑的背脊,那些细腻的皮肤微微有些汗湿,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她偏高了一些的体温。
再往下一点,他的手臂正好搂在她被掀起裙摆的臀部上方的尾骨位置,那里的皮肤也是潮热的。
“……对不起,主人。”塞蕾娜的声音细细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虚弱,“我只是……突然有点头晕。让您见笑了。”
“你到底病了多久?”莱恩皱眉问,“不是说只是着凉吗?”
“真的……只是小病。”塞蕾娜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这样子可不像是小病。”莱恩看着她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脸,眉头皱得更深了。
刚才打屁股的时候她的脸上还有些红晕,现在红晕褪下去,那张小脸又变回了纸一样的白色。
塞蕾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小声说:“主人……其实还有一件事,需要您的帮忙。”
“什么事?”
塞蕾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种淡蓝色的液体。那液体有点粘稠,在瓶子里缓缓流动,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荧光。
“这是我的药。”她说,“我从小身体就不好,每隔几天就要注射一次这种药。本来今天应该是我自己注射的日子,但是我……我想请主人帮我注射。”
莱恩愣了一下:“你自己不能注射吗?”
“能。但是……药需要灌入菊穴里。”塞蕾娜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我自己不太方便。之前都是艾米帮我,但今天主人在这里,我想请主人帮我。”
莱恩突然想起这是这个世界的常识——他自己在女神那里好像就见过类似的引导。
在这个世界,药物最常见的注射方式就是灌入后庭。
女性的肠道壁能够非常高效地吸收液体里的有效成分,比口服或者用针注射效果好得多。
“而且……”塞蕾娜的声音更轻了,“由主人来帮我注射,药物的吸收效果会比我自己动手更好。因为主人是这个城堡的领主,您的身上有领地的加护,您的触碰能让我更好地吸收药力。”
她说到这里,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两团红晕。那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她刚刚哭过,又说了这么多话,身体有些吃不住。
“我明白了。”莱恩点点头,“药怎么注射?”
“药瓶上有一个尖嘴,把尖嘴塞进我的……”塞蕾娜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下去,“塞进我的菊花里,然后把药慢慢地推进去就可以了。那个尖嘴很细,不会弄伤我的。”
莱恩接过那个小玻璃瓶。瓶子不大,大概只有半根手指那么长。瓶口是一个尖尖的嘴,确实是设计出来用于塞入人体的。
但问题来了——现在塞蕾娜虽然裙摆撩起来露着屁股,但她的双腿是并拢着的,那红肿的两瓣臀瓣紧紧闭合着,股沟藏得严严实实。
“那你得转过去,还需要……呃,把腿分开一点。”
塞蕾娜点点头,慢慢转过身去。
她的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屁股上的疼痛。
她双手撑在桌沿,把臀部对着莱恩。
然后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双腿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的两瓣臀瓣自然向外张开,那条刚才还紧紧闭合的股沟现在暴露了出来。
即使在那片红肿的臀肉中间,臀缝里的嫩肉依然保持着原本的白皙,从尾骨一路向下,越往下越细,最终消失在那朵小小的菊蕾周围。
那朵浅粉色的小花因为外界的凉意而微微收缩了一下,皱褶一圈圈向内收紧,又被塞蕾娜自己的动作轻轻拉开。
莱恩能看见塞蕾娜的身体在轻轻发抖。不是那种疼痛引起的抖,而是一种因为羞涩而产生的本能的颤栗。
他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药瓶上,轻轻拧开瓶口的盖子,然后蹲下身,靠近塞蕾娜的股沟。
他一只手轻轻掰开塞蕾娜的一侧臀瓣——那红肿的皮肤烫烫的,在他手心里微微发颤——另一只手拿着药瓶,把尖嘴对准那朵紧闭的小花。
“我……我要塞进去了。”莱恩说着,自己也有点紧张。
“嗯。请主人……不用犹豫。”塞蕾娜的声音在发抖。
莱恩咬咬牙,把尖嘴对准塞蕾娜的菊穴,然后轻轻用力往里推。
那紧闭的花瓣被他慢慢撑开,粉色的内壁先是紧紧吸附住玻璃管的尖端,然后在药膏的润滑下缓缓扩张。
尖嘴很细,并不难塞。
莱恩只推进了一小截,就感觉尖嘴被一个紧致而温热的东西包裹住了。
那是塞蕾娜的菊穴。
那朵小花紧紧地箍着玻璃管,仿佛还在轻轻吮吸。
“嗯……!!!”塞蕾娜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桌沿,因为太过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疼吗?”莱恩问。
“不……不疼。”塞蕾娜的声音有点飘,“只是有点凉。主人请继续,不用管我。药需要全部推进去,不然效果不够。”
莱恩点点头,开始慢慢地推动药瓶的活塞。
那淡蓝色的液体缓缓地通过尖嘴,被注入塞蕾娜的菊穴里。
莱恩能看见她的后庭在一瞬间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
那朵小花紧紧地裹着尖嘴,周围的嫩肉因为药物的凉意而浮起了一圈细密的粟粒。
塞蕾娜的呼吸明显变快了。
她的手指抓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双腿在轻轻打颤,膝盖偶尔会磕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浑圆挺翘的臀部也在微微颤抖,臀肉轻轻晃动着,偶尔会夹紧一下然后又放松。
最明显的是,她的蜜穴开始分泌爱液了。
莱恩是在推药的时候发现的。
因为药物的注入需要一些时间,他正好有闲心观察塞蕾娜的下体。
然后他就看见,在那朵被他塞着的小花的下方,另一条缝隙正在悄悄渗出透明的液体。
那液体很黏稠,先是一小滴挂在蜜穴出口,然后越来越多,最后变成一条细细的水线,顺着塞蕾娜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塞蕾娜?”他试探性地叫她。
“嗯……啊?”塞蕾娜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有些恍惚了,“药……药快推完了吗?”
“快了。还剩一点。只是……”莱恩把最后一点药推进去,然后把尖嘴拔了出来,轻轻用拇指按了按那朵还在收缩的小花,“你这里怎么流水了?”
塞蕾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然后——
“嗯啊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突然绷紧了。
那被掀起裙摆的臀部猛地向前挺了一下,然后向后拱起。
她的大腿剧烈地抖动着,小腿绷得笔直,脚尖踮起老高,连脚趾都在鞋子里蜷缩起来。
她的蜜穴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那股水柱先是向上射出,然后因为重力弯成一道弧线,淅淅沥沥地洒在她自己的大腿和地面上。
她在那短暂而激烈的颤抖里,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
塞蕾娜就这样在莱恩怀里高潮了。
那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和她之前文静内敛的形象完全相反。
她的身体一直抖,一直抖,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
蜜穴里的液体还在慢慢往外流,量很大,把大腿根都淋湿了,连黑色的过膝袜上都沾了几滴亮晶晶的黏液。
脚下的地板更是积了一小滩。
当她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时,整张脸都红透了。
不是那种羞涩的红,而是一种羞耻到极点的红。
她整个人在莱恩怀里缩成一团,不敢抬头看他。
“对、对不起……”她的声音里全是哭腔,比刚才被打屁股时还要委屈,“对不起主人,我……我没有忍住……我居然在被您注射药物的时候……简直、简直太失态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那些泪水一部分是因为刚才的羞耻,一部分大概是因为自责。
莱恩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她弄湿的衣服。他的外套下摆和裤子前面都湿了一大片,全是塞蕾娜的爱液。那液体没什么味道,只是有些黏黏的。
“请……请主人惩罚我……”塞蕾娜一边抽泣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惩罚我这个……这个在主人面前失禁的坏管家……我没有忍住那种感觉,我、我的身体太没有规矩了,居然在主人面前……请惩罚我的小穴,狠狠地惩罚那里……请主人让它记住教训……”
她说着,甚至努力分开还站不太稳的腿,用手指着自己还在慢慢渗出爱液的蜜穴。
那朵花瓣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着。
莱恩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又是想笑又是心疼。
“今天不行。”他说,“你身体太弱了,刚刚挨了打,又刚刚……刚刚那个了,再打你那里明天你大概下不了床。”
“可是……”塞蕾娜抬起头,眼眶里还转着泪水,“可是我还没有受到惩罚……”
“那我记着。”莱恩说,“明天补回来。”
“……是。但是明天请加倍惩罚。”塞蕾娜固执地加了一句,声音虽然发着抖,却一字一顿说得极为认真,“今天我让主人费心了,还害得主人要吩咐我休息。明天请务必让我接受双倍的惩罚。这是我的职责,请主人恩准。”
莱恩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知道她是真的在反省,不是在敷衍。他叹了口气:“好,明天加倍。今天你先休息。”
“是。谢谢主人。”塞蕾娜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
“你的房间在哪?”
“在三楼,走廊尽头。”
莱恩把她横抱起来。
塞蕾娜很轻,轻得让他有点惊讶。
他抱着她走出惩罚室,沿着走廊往楼梯走去。
一路上遇到了几个女仆,她们看见主人抱着管家,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但没有人开口问。
有两个年长些的女仆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其中一个轻轻朝莱恩的背影鞠了一躬。
塞蕾娜把脸埋在莱恩怀里,一句话也不说。她能听见莱恩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稳有力。这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心安。
到了塞蕾娜的房间门口,莱恩一脚把门顶开溜了进去。
这间比他的那间稍小一些,但布置得同样精致。
最里面是一张带帷幔的床,深蓝色的床单和窗帘相呼应。
床边的书桌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摞账本和文件夹,地上铺着深色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他把塞蕾娜轻轻放在床上。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那头淡蓝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衬着她苍白的脸色,看着像是一幅画。
“好好休息。”莱恩说。
“是,主人。”塞蕾娜小声说,“谢谢主人。明天早上我会去您的房间报到。”
莱恩点点头,转身走出房间。他轻轻把门关上,然后靠在走廊的墙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这一天,不,这才一两个小时,信息量太大了。
打女神屁股。看管家打女仆屁股。自己被管家要求打屁股。灌药。管家在他怀里高潮。还说明天要加倍打回去。
这个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莱恩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但不管怎么样,他知道自己已经在这个世界里了,而且看样子短期内是回不去了——不,本来就已经死了,也回不去了。
既来之则安之。
而且说实话,这个世界虽然奇怪,但也挺……不错的?
莱恩站直身体,决定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
他沿着走廊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路上又碰见几个女仆,还是标准的鞠躬问好,还是短裙下不经意间露出的雪白肌肤和圆润臀线,但他已经有些习惯了——或者说,至少不像刚醒来时那样腿软了。
回到房间,他坐在床边,伸手在虚空中一点。
他的意识里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蓝色边框,中间有一个卡牌的图案,下面写着“抽取”两个字。
这是安洁莉卡临走前打进他意识里的——她当时说,这是至高神大人赐予他的“召唤系统”,是他身为穿越者的特有福利。
只要他想,就能打开这个界面。只是安洁莉卡当时没有详细解释这个系统具体怎么用,只说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莱恩深吸一口气,点击了卡池。

作者:七梦

第2章 初次召唤,孤傲的公主,果然是欠调教了

刚刚碰到那两个字的时候,整个界面突然亮了起来,发出一片蓝色的光。
莱恩的眼前竟齐刷刷亮起了数个带着鎏金流光的全新入口,醒目的【SSR】标识在淡蓝色的光幕上不停跳动,瞬间勾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SSR?我来看看啊,哇,居然一下子解锁了这么多卡池?”
莱恩挑了挑眉,指尖一划,率先点开了排在最前面、猩红底色带着暗纹的UP池,卡池封面瞬间铺满了整个光幕。
画面中央是位银发红眼的美少女,瓷白到近乎没有血色的皮肤衬得她眼尾的红痕愈发妖异,一身黑红撞色的哥特式礼服裙剪裁利落,层叠的蕾丝边缀着细碎的血红宝石,黑靴包裹穿着黑色渔网袜的纤细美腿和玉足,耳饰、戒指、颈间的项链无一不是同款鸽血红宝石,明明是繁复的装饰,却只衬得她愈发高贵冷艳,像暗夜里高悬的血月。
画面下方的鎏金字幕缓缓浮现:猩红之月·血族公主艾琳娜,静候您的惩罚。
字幕落下的瞬间,封面的少女忽然动了起来。
她轻摇着一柄黑红相间的贵妇折扇,慵懒地半躺在铺着深红色天鹅绒的公主床上,眼尾上挑,猩红的眼瞳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鄙视与轻蔑,像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掩着唇轻笑出声,声音娇蛮又带着刺骨的傲慢:“呵呵,想打本公主的屁股?你还早了一百年呢,区区凡人。”
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挑衅,顺着光幕直直撞了过来,莱恩只觉得一股火气瞬间涌了上来,指尖都攥紧了。
这丫头实在太会撩拨人的神经,那副天老大我老二的嚣张模样,让他本能地就想把这吸血鬼少女狠狠按在床上,结结实实抽一顿她的屁股,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去点抽取按钮,可就在这时,光幕里的画面陡然一变。
“诶?!”
前一秒还得意洋洋的少女,忽然被一股无可抗拒的无形外力翻了个身,结结实实地摁在了柔软的公主床上,那副从容轻蔑的表情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不知所措与滔天怒火。
紧接着,她那条漂亮的黑红哥特裙被径直掀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白皙娇嫩的裸臀,上面还有些许红印,看来这公主平时没少挨打。
“你!?无礼之徒!你想对本公主做什么?还不放开你的脏手!”艾琳娜气得脸颊通红,尖声叫骂起来,哪怕莱恩根本没碰到她分毫,这一切都是卡池预览动画里系统自动生成的画面,也依旧挡不住她的羞恼。
两瓣白嫩饱满的臀部彻底暴露在画面里,旁边的床榻上,甚至还凭空出现了一捆打磨光滑的桦树条——正是贵族淑女教育里最经典、也最让少女们闻风丧胆的惩戒道具。
屁股上传来的凉意让艾琳娜浑身一僵,她咬着牙,猩红的眼瞳里都快冒火了,却依旧嘴硬地放着狠话:“区区食物而已!居然妄想打本公主的光屁股?给我搞清楚自己的身份!等我出去,第一个就吸干你的血!”
莱恩深吸了一口气,指尖继续往后划去。
后面还排着数个风格各异的UP池,有抱着魔法书、笑眼弯弯的混沌魔女多萝西,有背着长弓、气质清冷的旅行精灵皇女玲娜,还有一身银白铠甲、眼神锐利的王国银之利刃艾斯德斯,每一个卡池的角色都各有特色,可莱恩的目光,终究还是落回了最前面的卡池上。
莱恩盯着那个猩红色的卡池界面,血族公主艾琳娜那双猩红的眼瞳正透过光幕直直地瞪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与鄙视。
她慵懒地半躺在深红色的天鹅绒公主床上,手中的黑红折扇轻轻摇动,掩着唇角那抹嘲讽的笑意。
“想打本公主的屁股?你还早了一百年呢,区区凡人。”她的声音娇蛮而刺耳,像是用针尖在玻璃上划过。
莱恩深吸了一口气,把心头那股无名火压下去。
他可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虽然穿越前他确实是个连女孩子手都没摸过的宅男,但经过光明女神安洁莉卡和管家塞蕾娜的两次“洗礼”,他对这个世界的基本规则已经有了相当深刻的认识。
在这个世界里,女性是不能拒绝男性的惩罚要求的。
只要男性觉得某个女性需要被教训,就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对她进行打屁股的惩罚。
不管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还是卑微低贱的公奴,都一样。
而眼前这个银发红瞳的血族少女,虽然顶着个公主头衔,实际上也只是他即将召唤出来的角色罢了。
系统既然把她放进了卡池,那她就是他的从属,他的所有物。
“好,就你了。”莱恩手指一划,点开了猩红之月卡池的抽取界面。
系统弹出了一个提示框:【是否使用新手十连抽特权?十连抽必出UP池SR级或以上角色,并附赠角色专武及调教道具。】
莱恩毫不犹豫地点了“是”。
淡蓝色的光幕瞬间炸开,十道金色的流光从光幕中飞出,在半空中旋转、交织,最后凝聚成十张不同颜色的卡牌。
五张是泛着白光的R卡,三张是淡紫色的SR卡,一张是金色的SSR卡,最后一张则是一张闪烁着暗红色光芒的“装备卡”。
【恭喜获得SR角色:塞西莉亚·夜歌(血族女仆长)】
【恭喜获得SR角色:莉莉安·血玫瑰(血族护卫骑士)】
【恭喜获得SR角色:莫莉·影月(血族药剂师)】
【恭喜获得SSR角色:艾琳娜·永夜(血族公主)】
【恭喜获得专属调教道具:永夜之罚(血族公主艾琳娜专属调教道具套装)】
莱恩还没来得及细看这些卡牌的详细说明,光幕中突然涌出一片血红色的光芒,将他整个人吞没了进去。
他只感觉眼前一黑,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一下,然后双脚就落在了实地上。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虽然还是站在之前的房间,但布局却变得完全陌生。
这现在是一间极其奢华的卧室,比他之前所在的领主城堡的任何一间房间都要华贵。
墙壁上贴着深红色的丝绒壁纸,上面绣着繁复的金色花纹。
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蜡烛的火光透过无数切面折射出斑斓的光影。
地上铺着厚厚的暗红色地毯,踩上去柔软得像是在云端行走。
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公主床,床柱是黑檀木做的,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蝙蝠和玫瑰花纹。
而床上,正坐着那个银发红瞳的少女。
艾琳娜·永夜。
她比光幕里看起来更漂亮,也更傲慢。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际,发尾微微卷曲,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月华光泽。
她的皮肤是吸血鬼特有的那种瓷白,白得近乎透明,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人偶,眉梢眼角都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与冷傲。
她穿着一身黑红撞色的哥特式礼服裙,层叠的蕾丝边缀着细碎的血红宝石,剪裁利落的裙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下面是一双包裹着黑色渔网袜的纤长美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短靴。
她看见莱恩突然出现在房间里,先是一愣,然后那双猩红的眼瞳里迅速浮现出厌恶与敌意。
“就是你?”她冷冷地说,声音和光幕里一模一样,娇蛮而刺耳,“你就是那个被至高神选中的凡人?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莱恩没有回答。他正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处理眼前这个傲慢的小公主。
系统刚才弹出了一条新消息:【SSR角色艾琳娜·永夜已成功召唤。角色初始服从度为10%,请宿主通过调教与惩罚提升服从度。服从度低于30%时,角色可能违抗宿主命令;服从度低于10%时,角色可能攻击宿主。当前服从度极低,建议立即进行惩罚调教。】
的服从度。
也就是说,这个血族公主随时可能违抗他的命令,甚至有可能攻击他。
虽然他身为穿越者,体内有至高神赐予的力量,理论上不会被她伤到,但这种低服从度的状态显然不能长久。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莱恩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那应该也知道,你是被我召唤出来的。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
“主人?”艾琳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笑了起来,“就凭你?一个连血族都不是的凡人,也配做本公主的主人?我告诉你,本公主是永夜亲王的独女,是高贵的血族公主,不是你这种蝼蚁能够肖想的。”她“啪”地合上折扇,猩红的眼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你要是识相,现在就把本公主送回永夜城。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尝尝你的血是什么味道。”
莱恩看着她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心里那股火气又窜了上来。
这丫头大概是在永夜城跋扈惯了,以为到哪儿都能耍她那套公主脾气。
可惜她显然没搞清楚状况——在这个房间里,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而是一个服从度只有10%的从属角色。
“看来你是需要一点教训。”莱恩不紧不慢地说,一边朝床头走去。
床边有一把红木椅子,他把它拉到房间中央的空地上,坐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过来,趴上来。”
“你疯了吗?!”艾琳娜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折扇“唰”地指向莱恩的脸,“你以为你是谁?也配让我趴到你膝盖上去?我告诉你,就算是永夜城里的惩戒官,想打本公主的屁股也得先跪着请示!”
“那是你以前的地方。”莱恩平静地说,“现在,你的主人是我。”
“你这只卑微的虫子——!”
“三。”莱恩开始倒数。
“你敢数数?!”艾琳娜的脸色变了,那是被冒犯到了极点的愤怒,“你居然敢对本公主数数?!”
“二。”
“你这——混账——!”
“一。”莱恩站起来,不等艾琳娜反应,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开我!!!”艾琳娜发出一声尖叫,拼命挣扎起来。
她的力气确实比普通女孩子大得多——毕竟是血族公主,哪怕荒废了天赋也远比一般人强——但莱恩体内流淌着至高神赐予的力量,根本不需要多费什么力气,轻易就把她拽了回来。
“你给我——放开——!!”
莱恩不管她的挣扎,把她连拖带拽地拉到那把红木椅子前,然后一屁股坐下,单臂一压,就把扑腾个不停的艾琳娜摁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压住了她乱动的身体。
“啊!!!你这个无礼之徒!!!放开我!!!我要杀了你!!!”艾琳娜在他膝盖上拼命挣扎着,两条腿乱踢乱蹬,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
她的身体被莱恩的手稳稳地按着,柔软的胸部正正好压在莱恩的大腿上,随着挣扎而摩擦着,带来一阵令人舒适的触感。
莱恩没有理会她的叫骂。
他伸手摸向她颈后那条哥特式礼裙的拉链。
艾琳娜感受到莱恩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后颈,整个人一顿,然后挣扎得更凶了。
“你敢脱我衣服?!信不信本公主把你的手咬下来——”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惊慌。
他一路把拉链往下拉。
那繁复的黑红间层从艾琳娜的肩头开始散开,露出里面白皙得几乎发光的皮肤。
然后莱恩抓住她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扯,整件礼裙就被他直接扒到了腰部,露出一片光滑如玉的裸背和纤细得盈盈可握的腰肢。
艾琳娜倒抽了一口凉气,连骂都忘了骂。她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哪怕是当年被真祖当众打屁股,也没有被剥光了上身按在膝盖上!
莱恩没有停手。
他拽着她的裙摆继续往下扯,把整件裙子从她身上剥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那条黑红撞色的哥特式礼裙在地上摊开,像一个失去了华彩的装饰品。
然后他伸手去解她的胸衣——那是一件同样黑红相间、镶着血红宝石的蕾丝胸衣,将少女饱满的乳房紧紧包裹着,勾勒出傲人的弧度。
“你……你至少……给我留一件……”艾琳娜的声音软了一丝,那种盛气凌人的语调被羞臊削去了一截。
她本能地弓起背想挡住胸口的春光,可莱恩根本没理会她的请求——实际上,她已经失去了请求的资格了。
他解下那件胸衣时,艾琳娜的胸口大片瓷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彻底裸露出来,那双形状完美如倒扣玉碗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的樱红乳尖接触到冰凉的空气,瞬间挺立起来。
然后是她的靴子。
莱恩抬起她还在乱蹬的腿,把她那双黑靴一只一只地扯下来,连同她穿的黑色渔网袜也一并褪下。
这双袜子的质地极薄,他用了一点力气,网袜细密的纹路便在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压印。
渔网袜被完全褪去,艾琳娜的一双长腿便彻底赤裸了。
肌肤白皙如初雪,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小腿纤细,大腿圆润,每一道线条都恰到好处,像是最高明的雕塑家穷尽心血打磨出的艺术品。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黑色的蕾丝系带内裤——不,那不是内裤。
莱恩看了一眼就明白过来,这只是系在她腰上和腿间的一条装饰性的遮羞布,只在前面垂下窄窄一小片。
于是,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从始至终都是完全赤裸的。
此刻,那两瓣少女最私密的软肉便清清楚楚地展现在他眼前。
那是极漂亮的一个屁股。
白皙得没有一点瑕疵,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
两瓣臀瓣圆润饱满,像是两瓣合在一起的新月,又像是刚出笼的白面馒头,挺翘结实,光看就知道手感极好。
臀峰微微上翘,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从腰肢到臀腿交接处,每个转折都恰到好处。
不过莱恩也注意到,那雪白的臀肉上残留着几道极淡的红痕,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
看来这位公主平时也没少挨打——大概是在永夜城的时候,被那些惩戒官留下的。
只是那痕迹已经很淡了,显然最近没人碰过她。
“你这个……混蛋……居然把我剥成这样……”艾琳娜的声音微微发颤,但仍然咬着牙,不服气地扭过头来瞪他,“等我回去,一定要让父亲派兵踏平你这破城堡……!!”
“还没搞清楚状况。”莱恩伸手按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手掌下移,复上了那两瓣光裸的臀瓣。
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柔软中带着弹性,光滑细腻,像是最上等的绸缎。
臀肉在他掌心下微微凹陷,他稍微用力一捏,那饱满的臀肉就从指缝间溢出来。
艾琳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屁股下意识地绷紧了,原本浑圆的弧度收紧成两团坚实。
“你……你放手!别摸我那里!!!呜……”她的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哭腔。
莱恩没有理会她的叫嚷,继续轻轻揉捏着掌心的臀瓣。
他不是在占便宜——或者说,不只是在占便宜——他是在让她慢慢习惯被摸的感觉。
这种必要的程序,塞蕾娜和安洁莉卡都已经用她们的屁股教过他一遍了。
艾琳娜的臀肉在他手里先是不受控制地绷紧,然后又被揉得凹下去,再弹回来,每一次揉捏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轻颤。
“你、你摸够了没有!!!”艾琳娜的声音又羞又恼,两只手撑着地毯,想从他腿上撑起来,又被莱恩稳稳压了回去。
她现在整个人趴在莱恩膝上,膝盖都够不着地面,只能踢蹬着小腿,白嫩的光屁股被迫高高翘起。
莱恩停下揉捏的手。“艾琳娜·永夜,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说,“乖乖趴好,主动请罚。我可以考虑打得轻一点。”
“做梦!!!”艾琳娜的回答比刚才更加尖锐,“本公主宁死也不会向你这种低等生物低头!!!”
“很好。”莱恩抬起右手,然后用力拍了下去。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艾琳娜光溜溜的臀瓣正中央,清脆的响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那白嫩的臀肉被他这一掌打得深深陷了下去,然后猛地弹起来,臀浪向四周荡开,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
一个淡红色的手掌印浮现在那片雪白上,五指分明,很快变成了更加清晰的红色。
“啊!!!!”艾琳娜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叫,声音拔得老高,却还是死撑着不肯服软,“你、你居然真打!!!你知不知道本公主是谁!!!啊——!!!!”
第二巴掌紧跟着落下来,打在另一瓣臀瓣上,同样留下一个通红的手掌印。
“啪!!!”
“啪!!!”莱恩的巴掌一下接一下,每一掌都结结实实地打在那两瓣娇嫩的臀瓣上。
他其实没用全力——以他现在的力量,用全力能把一块石头打碎——但他用的力道也绝对不轻。
每次手掌落下,那柔软的光屁股都会被打得凹陷变形,然后弹起来,臀肉剧烈抖动着,很快整片白皙的臀面都变成了漂亮的粉红色。
“啊!!!呜啊!!!你这个……啊!!!混蛋!!!啊!!!”艾琳娜的骂声被打得断断续续,她死命扭动身体想从他膝盖上翻下去,却被莱恩单手按住后背,压得她动弹不得。
她那两条细白的长腿在莱恩臂弯外拼命踢蹬着,脚趾一会儿蜷紧一会儿又绷直,而她那浑圆的屁股只能无助地高高翘着,承受莱恩一下又一下的巴掌。
“错了吗?”莱恩一边打一边问。
“没错!!!啊啊!!!本公主哪里有错!!!呜呜……”艾琳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但嘴上还是死不认输,“你才是错的!!!”
“看来打得还不够。”莱恩加了力道。
他的巴掌现在每一次落下都带着风声,重重地拍打在艾琳娜已经粉红一片的臀瓣上。
那两瓣漂亮的屁股被打得“啪啪”作响,臀浪一浪接一浪,原本雪白的臀瓣现在已经变成了通红一片,像两只熟透了的蜜桃,臀峰处的皮肤微微隆起,已经有了肿起的迹象。
“啪!!!”
“呜哇啊啊啊!!!好痛!!!停下!!!我说停!!!呜啊啊啊……”
“啪!!!”
“啊啊啊!!!不要……呜……”
“啪!!!”
“哇啊!!!我、我……”艾琳娜的声音里终于全是哭腔了,但每次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叫骂,“你这只……呜……低贱的虫子……!!”
打到差不多四十多下的时候,艾琳娜的屁股已经肿起了一圈。
那两瓣原本挺翘结实的臀瓣现在又红又肿,表面浮现出一个个交叠的手掌印,有些地方甚至泛出了青紫色。
她的整个屁股看起来大了一圈,臀峰热得发烫。
她的腿也踢不动了,两只纤细的脚踝无力地垂在莱恩的臂弯外,时不时随着巴掌落下而轻轻抽搐一下。
而她也终于不再骂了。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压抑着的哭泣声。
“呜……呜呜呜……呜……”她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轻轻抽动着,声音闷闷的,却还是死犟着不开口认错。
莱恩停下手来,看着伏在自己膝上抽泣的少女,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血族公主倒是真的倔强,明明已经被打得哭成这样了,却还是不肯服软。
这种倔强劲儿让他既有点佩服,又更想把她彻底打服。
“还是不肯认错?”莱恩问。
“呜……呜呜……就是……没错……呜呜呜……”
莱恩伸手从卡牌空间里取出那套【永夜之罚】——系统赠送的艾琳娜专属调教道具套装。
那是一整套专门用于调教血族少女的工具,银制的表面上雕刻着繁复的符文,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月华光芒。
套装里包括:一柄银制的小皮带,专门用来抽打少女最娇嫩的私处;一条细长的银制藤条,用于惩罚臀缝和后庭;一对精美的银制乳夹,夹口带着细密的锯齿,可以调节松紧程度;还有一套灌肠器具,包括注射器和锥形肛塞;以及几颗银制的跳蛋和一根中等尺寸的震动棒,表面都有可以在内部震动的符文。
银器是血族的弱点之一——这是他从系统道具说明里读到的。
这些银制工具不会真的杀死血族,但接触皮肤会产生比普通人更强烈的灼痛感,用来惩罚再合适不过。
他从套装里拿出那对乳夹,在手里轻轻掂了掂。
夹口内侧的锯齿在烛光下闪着冷芒,夹子尾部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子的另一端是一个小巧的坠饰。
艾琳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轻轻一颤,但她把脸埋在手臂里,看不见莱恩在做什么。
莱恩俯下身,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压在胸前的柔软乳房——因为趴着的缘故,那对玉乳被压在莱恩的大腿上,挤出两团诱人的弧度——他把她的胸部托起来,让那挺立的樱红乳尖完全暴露出来。
“你……你干什么……!!!”艾琳娜的声音猛地拔高,她想挣扎,但莱恩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着她的上身,让她动弹不得。
莱恩捏住一颗挺立的乳尖,轻轻揉了揉。那小小的红豆在他指尖微微颤抖着,因为刚才的挣扎和哭泣,已经充血挺立起来。
然后他把乳夹对准那颗可怜的小豆子,夹了上去。
“啊!!!!!!”艾琳娜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凄厉尖叫,她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两条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在一起,“好烫!!!好痛!!!你夹了什么……是银的……啊啊啊!!!拿掉!!!快拿掉!!!呜啊啊啊啊……”
银制的夹子咬住少女脆弱的乳尖,上面的符文在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亮了起来,散发出淡淡的月华光芒。
对于血族而言,银器触碰皮肤就像烧红的烙铁,那灼痛感远超普通人的感受。
更何况是乳尖这种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在她尖叫的时候,莱恩已经把另一只乳夹也取了出来,对准另一边挺立的乳尖,用力一捏。
“咔哒”一声轻响,夹口稳稳地咬住了那颗小小的红豆。
“啊啊啊啊!!!!不要!!!求你了!!!至少……至少别用银的……呜啊啊啊啊……”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哀求的意味,但莱恩没有理她。
他把那条连着两个乳夹的银链轻轻拉了一下,“唔啊!!!不、不要拉……呜……”
银链轻轻晃动着,带动两个乳夹跟着颤动,每一次颤动都会让夹口的锯齿在少女脆弱的乳尖上碾磨,带来一阵阵持续的灼痛。
艾琳娜的身体抖得像是筛糠,她的手臂再也撑不住身体,整个人软软地趴在莱恩的膝盖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抽泣。
莱恩把她重新摆好姿势——光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分开到与肩齐宽。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自然张开,露出了藏在股沟里的两处最私密的入口:上面那朵紧闭的浅粉色小菊,和下面那道被花瓣遮掩的蜜穴缝隙。
他拿起那根细长的银制藤条。“艾琳娜,这是最后一次问你。”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淡,“认不认错?”
“呜、呜呜呜……你这个……呜……混账……”她的声音已经哭得含糊不清了,但还是死撑着不松口,“我才……才不向你这个……呜……凡人认错……”
“很好。”莱恩举起银藤条,“那我要打你的屁股眼了。”
艾琳娜的身体猛地一僵,连抽泣都停了片刻。crazyhome2000.com
然后她拼命地摇起头来:“不、不行!!!那里不行!!!呜……你疯了吗……那里……那里会坏掉的……呜……”她害怕得连声音都在发抖,菊穴更是拼命地收缩着,但越是收缩,股沟就越是绷紧,反而把藏着的稚嫩后庭暴露得更明显。
莱恩左手按住她的腰,将她有些慌乱而绷紧的腿重新分开并牢牢摁住,右手把银藤条对准她股沟里那朵不停瑟缩的浅粉色小花。
然后打了下去。
“咻——啪!!!”细长的银制藤条精准地竖着抽进了艾琳娜的臀缝里,覆盖了她从尾骨到会阴的整条股沟。
藤条的末梢正好打在她紧闭的小雏菊上,然后弹起来,紧跟而至的藤条中段又碾过下方的蜜穴缝隙。
“呜啊啊啊啊啊啊————!!!!!”艾琳娜仰起头,发出了今天最凄厉的一声哭叫。
那声音已经破了音,像是要把嗓子都喊裂了。
她的整个下体都在剧烈抖动着,屁股拼命地左右摇摆想要逃离那根可怕的银藤条,但莱恩压在她腰间的手像铁箍一样,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银器灼烧着臀缝里所有最脆弱的嫩肉,菊穴和蜜穴同时传来灼痛,那被刻意碾过的花唇边缘更是火辣辣地疼。
“不要!!!不要打那里!!!呜啊啊啊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了不要再打那里了呜啊啊啊啊……”她的声音里全是哭腔,眼泪像开了闸似的流个不停,把她铺散在脸侧的银色发丝都洇湿成了深色。
但莱恩没有停。
他举起银藤条,对着那朵还在不停收缩的小雏菊,又打了下去。
“咻——啪!!!”这次藤条的打点更加精准,末梢不偏不倚地抽在花芯正中央。
“啊啊啊啊!!!求你了!!!那里不行!!!屁股眼会裂开的!!!呜啊……”这一下让她连腿都在打颤,膝盖软得差点跪下去,整个身子都往下滑了一截。
她的脚趾蹬在椅子腿两侧胡乱地刮擦着,可每一次挣扎都让那根可恨的藤条落得更准。
“咻——啪!!!”
“呜啊啊啊!!!我错了!!!我真的真的错了!!!求你了不要再打我的……呜……不要打我的菊穴了……呜啊……”
“咻——啪!!!”
“啊啊!!!我说……呜……我说……我认错……呜……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了……呜啊啊啊……”
艾琳娜终于崩溃了。
她的眼泪流了满脸,鼻尖也红红的,原本高傲精致的脸上此刻全是泪痕和委屈。
她趴在莱恩的膝盖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光裸的红肿屁股因为刚才的臀缝惩罚而不敢再绷紧,反而为了躲避藤条而下意识地往外微张,那朵可怜的小雏菊此刻红肿了一圈,花瓣微微外翻着,看着又可怜又淫靡。
莱恩把银藤条放在一边。“说,你错在哪里。”
“呜……我……我不该……不该骂你……呜……”艾琳娜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的,嗓子已经哭哑了,“我不该……不该看不起你……呜呜呜……我不该违抗你的命令……呜……”
“还有呢?”
“还有……呜……”她抽了抽鼻子,“还有我不该……不该威胁要杀你……不该让父亲派兵……我真的知道错了……呜……求你不要再打我了……屁股好痛……奶头也好痛……呜……”
“很好。”莱恩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此刻的艾琳娜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全身上下不着片缕,一头漂亮的银发乱糟糟地披散着。
两只乳尖上还夹着那对银制乳夹,银色的链子垂在她白皙的胸前,随着她抽泣的身体轻轻晃动。
她的屁股红肿得发亮,臀峰甚至有些发紫,屁股眼里还残留着银藤条留下的红痕,蜜穴口也微微肿起。
她跪在地上,腿都在发抖,膝盖磕在柔软的地毯上却还是让她轻轻“嘶”了一声——红肿的屁股不能着地也不能碰,她只能用大腿根勉强撑着自己。
“接下来是道具惩罚。”莱恩拿出那套灌肠器。
“还、还有……”艾琳娜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恐惧。
“你以为打一顿屁股就完事了?”莱恩挑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双哭得通红、眼线哭花的猩红眼瞳,“你的服从度只有10%,不把你这身刺拔干净,我怎么能放心用你?”
艾琳娜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莱恩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把红肿不堪的光屁股高高翘起。“把腿分开。”
艾琳娜照做了,只是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
她把双腿分开到与肩等宽,羞耻得把脸埋进床单里。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了。
莱恩弯下腰,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臀瓣。
那动作比之前轻柔了一些,但艾琳娜的臀部实在太肿了,哪怕轻轻碰一下都让她疼得倒吸凉气。
红肿的臀瓣被掰开后,藏在臀缝里的两处私密入口便完全暴露出来。
那朵刚才被银藤条重点照顾的小雏菊此刻已经肿起了一圈,原本紧闭的菊门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可以看到里面嫩红的肠壁。
下方的蜜穴口也微微肿着,两片花瓣之间渗出了一丝丝透明的液体。
“这里都湿了。”莱恩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那片湿漉漉的花瓣。
“呜……”艾琳娜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尖变成了深红色。
莱恩笑了一声。
这丫头嘴上虽然还不服气,但身体倒是很诚实。
刚才连续的惩罚——尤其是臀缝里的那几藤条——让她敏感的下体受到了过量的刺激,身体本能地分泌出了爱液。
他拿起灌肠器——那是一个银制的注射筒,前端是细长的尖嘴,里面装着透明的惩罚液。
他把尖嘴抵在艾琳娜微微张开的菊门上,然后慢慢往里推进。
“嗯……!!!”艾琳娜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银制的尖嘴触碰到她菊门的嫩肉,带来一阵灼痛和凉意混合的奇异触感。
她的菊穴被慢慢撑开,那根细长的尖嘴一路推到了深处。
然后莱恩开始缓缓推动活塞。
冰凉的惩罚液注入她的肠道,那液体会在体温下慢慢变热,然后开始发挥药效——它会刺激肠道内壁,产生强烈的便意和灼烧感,同时里面含有的催情成分会慢慢渗透进血液,让被惩罚的少女在痛苦中逐渐陷入难耐的情欲。
这是专门用来调教不听话的女孩的惩罚液,效果比灌肠本身还要让人难熬。
“呜……肚子……好凉……好胀……”艾琳娜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
莱恩把一管惩罚液全部灌进去,然后把那锥形肛塞拿出来。
那是一个同样银制的肛塞,形状像个陀螺,底部有一个指环,方便抽取,但又能保证完全堵死菊门。
他把肛塞抵在那已经被注满的菊穴口,慢慢往里推,把惩罚液完全封在肠道里。
“啊啊……不……好涨……肚子要坏了……”艾琳娜的声音里满是惶恐。
肛塞冰凉坚硬的触感堵死了她最后一点排泄的希望,那灼热的便意开始一阵阵冲击她的肠道,却被银塞死死堵住,越积越多。
接着,莱恩拿出那根中等尺寸的银制震动棒。
那根震动棒表面雕刻着细密的符文,头部微微弯曲,棒身上还有一圈圈凸起的纹路。
他把震动棒抵在艾琳娜已经湿透的蜜穴口,慢慢往里推。
“呜……那里……太大了……”艾琳娜的身体轻轻颤抖着,但这一次她的蜜穴没有抵抗,反而很快地接纳了那根冰凉的银制震动棒。
她湿得太厉害了。
直到震动棒完全没入她的蜜穴,只留下一个控制开关的小环露在外面,莱恩才停手。
然后他按下了开关。
“嗡——”震动棒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开始在艾琳娜的蜜穴里震动起来。
银制表面的符文同时亮起,释放出微弱的电流,刺激着蜜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嗯啊!!!停、停掉……呜……不要……啊啊啊……”艾琳娜发出一声甜美的娇吟,随即连忙捂住嘴巴,两条腿抖得厉害,整个身体都在打颤。
她身体前后受攻——后方被灌肠惩罚液和肛塞夹击,灼热的便意一浪高过一浪,前方又被震动棒和电流刺激得蜜穴一阵阵收紧,花液止不住地往外渗,浸湿了腿根。
“错了吗?”莱恩问。
“错了……呜嗯……我知道……啊……知错了……”艾琳娜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蛮横。
莱恩把震动棒的震动频率调高了一档。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要……要丢了……呜啊啊啊啊……”艾琳娜的身体猛地绷紧,花芯深处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被震动棒堵住的蜜穴里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滴在床沿上。
莱恩关掉了震动棒,却没有拔出来,只让它保持着最低档的微弱震动。
艾琳娜伏在床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羞耻到极点的高潮,整个人都虚脱了,大腿上全是从自己体内流出来的爱液。
那红肿的裸臀还在轻轻颤着,菊门因为肛塞堵着而轻轻收缩,看得莱恩下体一阵发胀。
他把艾琳娜抱起来,让她跪在床边,双手抓着床沿,把那条还插着震动棒的红肿屁股朝向门口。
“惩罚还没完。”他说,“今晚你就这样晾臀反省。肛塞和震动棒都不能拔出来,惩罚液要灌满两个小时才能排。至于之后要不要加罚,就看你的态度了。”
“呜……是……”艾琳娜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正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了。那叩门声极轻极谨慎,像是敲门的人很犹豫该不该打扰。
“进来。”莱恩说。
门被轻轻推开,走进来的是三个穿着女仆装的少女。
为首的那位有一头深紫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一条低低的马尾。
她的皮肤同样是血族特有的瓷白,五官秀美柔和,浅紫色的眼瞳温润如水。
她的女仆装比其他女仆更加精致,领口别着一枚银色领针,上面雕刻着蝙蝠与玫瑰的图案。
她的动作端庄优雅,微微低着头,看起来温柔而有礼,但在莱恩看向她时,她那湖水般的眼瞳里闪过一丝藏得极深的心疼与纠结。
她身后跟着另外两位女仆装束的少女,一个绯红短发,一个墨绿色长发,同样容貌出众,只是表情各不相同。
红发的那个带着警惕与一丝敌意,绿发的那个则是明显在害怕着什么。
“奴婢塞西莉亚·夜歌,艾琳娜公主的前贴身女仆,参见主人。”为首的紫发少女微微欠身,声音柔和而有礼。
“这两位是莉莉安·血玫瑰与莫莉·影月,同样都是公主殿下的侍女。我们是主人这次召唤出来的SR级从属。”
“啊……”艾琳娜在听见那个熟悉嗓音的瞬间,整个脊背都僵住了。
她死死抓着床沿,头却不敢转过去。
赤身裸体地被一个男人剥光了惩罚已经是奇耻大辱,可这一切偏偏落在曾经最熟悉她、也是唯一还留在她身边的贴身女仆眼里,那种羞耻感比任何惩罚都让她难以承受。
她下意识想松开床沿去挡自己的脸,可身体才动了一下,蜜穴里还插着的震动棒就碾过花芯,她软软地跌回床边,只能把脸埋进床单里,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塞西莉亚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床边。
她看见那个曾经骄傲、不可一世的公主殿下,此刻全身上下不着片缕,跪在床前,光裸的红肿屁股朝向门口。
那道白皙的背脊仍在轻轻发颤,红肿的臀瓣上还残留着手掌印和藤条印,股沟深处的菊门被银制肛塞堵得严严实实,而那处少女最私密的蜜穴里还插着一根仍在微弱震动的银制震动棒。
公主的胸前还夹着那对银乳夹,细链子随着她发抖的身子轻轻晃荡。
她的大腿根湿了一大片,那是刚才被惩罚到高潮时流出的爱液。
塞西莉亚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她脸上的温柔神色有一瞬间碎裂,心疼得嘴唇都在抖,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副平静的表情。
只是她的指尖微微发颤,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
艾琳娜把脸埋得更深了,那只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红色的耳朵却出卖了她的羞耻与难堪。
“塞西莉亚,”莱恩看着她,这个紫发女仆长的神态温柔有礼,举止端庄得体,一看就是受过极好的教养。
他稍稍放柔了语气,“你是艾琳娜的前贴身女仆,应该很了解她吧。”
“是的,主人。”塞西莉亚微微低头,“我从小姐五岁起就开始侍奉她,已经一百多年了。”
“那你应该也知道她的脾性。她今天违抗命令,辱骂主人,拒绝接受惩罚。你觉得,我该拿她怎么办?”
塞西莉亚沉默了片刻。
她知道主人是在让自己表明立场,而她作为被召唤出来的从属,服从的已经不是艾琳娜,而是莱恩。
但她毕竟是陪伴了公主一百多年的女仆——哪怕这一百多年里被公主伤透了多少次心,那份忠诚与牵挂终究还在。
“主人,”她轻轻跪下来,动作极其优雅,“公主殿下自幼性子倔强,又经历了许多变故,脾气确实不算好。但她的本性不坏。求您……求您在对公主惩戒时,稍微手下留情一些。”
艾琳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原本以为塞西莉亚只会借机讨新主人欢心,可这个被她伤过无数次的女仆,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在为她求情。
“我并没有打算伤到她。”莱恩说,“但她的服从度过低,不做足充分的调教,她是不可能听话的。你既然是她的贴身女仆,应该也希望她变回从前那个被人寄予厚望的天才公主吧?”
“……是。”塞西莉亚的声音微微发颤,“可是……”
“那就过来。”莱恩打断了她,“你也来一起。”
塞西莉亚愣了一下。“主人?”
“过来,我打她的臀缝。”莱恩说,“你把她的两瓣屁股掰开。”
艾琳娜终于扭过头来,猩红的眼瞳里满是恐惧和不可置信。
“不、不要!!!谁都可以,唯独塞西莉亚不行!!!我不要她看见我这样子——不要——”
“公主殿下……”塞西莉亚的眼眶一瞬间红了。
艾琳娜在挨打、在高潮、在被灌肠时都没有像现在这般惊恐过。
可此时她声音里的崩溃,比之前任何一次惨叫都让塞西莉亚揪心。
但她咬了咬下唇,还是站起来,走向床边。
“对不起,公主殿下。这是主人的命令。”她跪在床边,伸出手,轻轻抓住那两瓣红肿滚烫的臀瓣。
“呜……不要……塞西莉亚……求你了……”艾琳娜的眼泪掉了下来。
这是她今天哭得最凶的一次。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在自己最落魄、最丢脸的时候,伸手扒开她屁股的人,是塞西莉亚。
这个一百年来从未离开过她、哪怕被她伤到遍体鳞伤也始终守着的人。
塞西莉亚咬着下唇,手也在抖。
艾琳娜臀瓣上的热度烫得她心慌,那红肿的臀肉还微微跳动着,每一下跳动都连着公主压抑的啜泣。
她用极轻极缓的力道把那两瓣早已红肿不堪的臀瓣掰开。
那条被惩罚得一片嫣红的股沟便完全暴露在莱恩眼前,被银藤条抽过的嫩肉肿得更明显了,肛塞的银色底座在烛光下微微反光,菊门周围的嫩肉已经被惩罚液的热度灼成深粉色,而更下方被震动棒撑开的蜜穴仍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
“对不起……公主……对不起……”塞西莉亚小声重复着这句话,眼泪终究没忍住,顺着她清秀的脸颊滑下来,滴在艾琳娜滚烫的臀瓣上。
莱恩重新拿起那条银制藤条。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准被塞西莉亚亲手掰开的臀缝,轻轻挥了下去。
“咻——啪!”
“呜啊!!!塞西莉亚……呜……你不要看……不要看……”艾琳娜一边哭着一边喊,却忘了求莱恩停下,只是徒劳地喊着塞西莉亚的名字,那朵被肛塞堵住的小菊在惩罚液的作用下轻微痉挛着,红肿的臀缝嫩肉被藤条轻轻舔过就泛起新的红痕。
“咻——啪!”
“呜……塞西莉亚……呜啊……”
“咻——啪!”
塞西莉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始终没有松手。她牢牢地掰着艾琳娜的臀瓣,让主人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罚到公主受罚的部位。
打了几分钟之后,塞西莉亚终于忍不住了。
她腾出一只手擦了擦眼泪,然后抬起头看向莱恩。
“主人,”她轻声开口,声音还在抖,却已经稳了下来,“接下来的惩罚,奴婢能不能替公主挨?”
莱恩停下手。他看着塞西莉亚那张带着泪痕的脸,以及那双虽然温顺却带着坚定的浅紫色眼瞳。“你想替她?”
“是。”塞西莉亚点点头,“公主从小体弱——虽然身为血族,她的恢复力强于常人,但她在所有战斗天赋上的开发程度都很低,身体其实并没有公主自己以为的那么坚韧。她现在已经很虚弱了。如果您还有加罚,请罚在奴婢身上吧。”
“你以为说情就有用?”莱恩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语气却不算严厉,“你替她求情当然可以。但你也要受罚——你挨了她同样的惩罚,而她的惩罚也不减。”
塞西莉亚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随即低下头。“奴婢明白了。”
艾琳娜瞪大了眼睛,她拼命转过头来,声音嘶哑地喊:“不、不行!!!塞西莉亚你不要——你凭什么替我挨罚!!!我不需要你——”她话说到一半,痛哭的声音堵住了喉咙。
“啪!”莱恩一巴掌打在艾琳娜的红肿屁股上,把她剩下的话打了回去。“再多嘴,加罚。”
然后他转向塞西莉亚。“过来这边,趴好。”
塞西莉亚站起来,乖乖走到莱恩旁边,然后弯下腰,双手扶在床沿上。
她掀起自己的女仆裙——那条短裙一撩起,便露出里面没有穿任何内衣裤的赤裸臀部。
白皙饱满的臀瓣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柔泽,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
那臀型比艾琳娜更成熟一些,丰满圆润,臀缝紧闭着,藏着同样浅粉色的小小花蕊。
莱恩把塞西莉亚的裙子扣好,然后拿起那条银制藤条,先打在塞西莉亚的屁股上。“啪!”
“嗯……一。谢谢主人惩罚奴婢的光屁股。”塞西莉亚轻声报数,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平稳,只是尾音里藏着一丝不放大了听不出来的轻颤。
她没有叫痛,只是臀肉被打得轻晃了一下,臀瓣上浮起一道淡红色的细痕。
接着,第二道、第三道……藤条接连落下,在那片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平行的红痕。
塞西莉亚每挨一下都轻声报数,声音始终温柔有礼,仿佛她不是在被打屁股,而是在为主人沏茶。
艾琳娜跪在床边,看着这一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看着塞西莉亚因为自己而挨打,看着这个被她伤过无数次却还愿意替她受罚的女仆,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石头。
莱恩打了塞西莉亚三十下。
其实没用全力,但塞西莉亚毕竟是SR级从属,对疼痛的承受力和对主人的绝对服从才是她的强项。
她挨完这三十下后,屁股也红了一片,但却不像艾琳娜那样哭叫,只是轻轻揪着床单,手有些发抖。
打完塞西莉亚,莱恩又转回艾琳娜面前。
“看到了吗?你的错,你身边所有在意你的人都要陪着你挨罚。”他弯腰捏起她的下巴,让那双泪眼避无可避地和自己的眼睛对视。
“只要你乖乖听话,她们就不会受罪。可你要还是这副倔脾气,那明天我就让你亲眼看着塞西莉亚陪着你一起挨板子。”
“我……我听话……”艾琳娜抽泣着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听话……求你不要打塞西莉亚……呜……”
“这就对了。”莱恩松开她的下巴,看她软软地趴回床沿。
然后他对塞西莉亚说道:“接下来我要打她的小穴。你过去照刚才的样子掰开她的屁股。”
塞西莉亚肿着屁股站起来,动作有些僵硬,但还是一步一步走到艾琳娜身后,轻轻掰开公主那两瓣已经通红发紫的臀瓣。
她自己也红着屁股,站直的腿还有些发软,可那双手掰开艾琳娜臀瓣的动作却依旧温柔到极致。
莱恩取出了套装里仅剩的那件短鞭——专门用来惩罚少女最私密处的乳阴鞭。
那是一条约一尺长的银制小鞭子,鞭身极细,前端分出三撮柔软却有力的银丝。
每一撮银丝都在尖端打着细小的结,可以在鞭打时不伤表皮却能传递最尖锐的灼痛。
他把艾琳娜的银制肛塞轻轻拉出了一些,让惩罚液慢慢渗出几滴,又重新塞紧;又将震动棒推到最深处抵住花芯,只留一小截控制环。
“这次我要打她这里。”莱恩用鞭梢点了点艾琳娜被震动棒撑开的花唇。
艾琳娜闭上眼睛,感觉到银制短鞭那冰凉的触感在腿间滑过,身体便是一阵剧烈颤抖。
她没有再开口求饶,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猩红的眼瞳里蒙着一片水雾。
“咻——啪!”
银光在烛火中一闪而落,细密的鞭梢精准地抽在少女最娇嫩脆弱的花唇上。
那三道银丝同时落在蜜穴口的嫩肉、会阴和小豆豆上,一触即离,留下火辣辣的灼痛。
“呜啊啊啊啊!!!呜……”艾琳娜的身体弹了一下,被塞西莉亚死死按住臀瓣才没滑开。
震动棒碾过她的敏感点,把痛楚与快感搅成一片混沌。
塞西莉亚看着自己掰开的臀缝里,公主蜜穴口的嫩肉被短鞭抽过的地方迅速泛起一道鲜红的印记,而小豆豆更是肿起了一小圈。
她心疼得手都在抖,却还是咬着牙,把臀瓣掰得更开了一些,让主人罚得更方便。
“接下来是阴蒂。”莱恩继续举起短鞭。
这一鞭精准地、轻轻地,只抽在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小豆子上。
“呜啊啊啊啊啊——塞西莉亚——呜——好痛——那里太、太……”艾琳娜的嗓音拔到了最高的地方,破碎得几乎不成调。
她的整条腿都在剧烈痉挛,蜜穴猛夹,却被震动棒堵死了高潮的出口,只能在一阵胜似一阵的快感与灼痛中无助地抽搐。
莱恩没有继续挥鞭。他看着艾琳娜那张被泪水和汗濡湿了的侧脸,那副倔强的壳子终于在这几轮惩罚里彻底碎了个干净。
“还敢犯错吗?”
“呜……不敢了……呜……”艾琳娜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清了,“我真的不敢了……主人……我再也不犯了……求您……别再用那个抽我了……”
莱恩把短鞭放在一边,伸手轻轻按在她红肿的臀瓣上。“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开始,你要跟着塞西莉亚她们一起学习规矩。明白了吗?”
“明白……呜……”
莱恩把艾琳娜身上的震动棒和肛塞都留在了原处——惩罚液还没排够两个小时——然后把塞西莉亚叫到身边。
“今晚你留下照看她。两小时后帮她排液,清洗干净,上药。明天早上来我房间报到。”
“是,主人。”塞西莉亚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轻快。
莱恩看了一眼那个还伏在床沿轻轻抽泣的血族公主,转身推开房门。
走廊里,几个听见动静的女仆见他出来,都慌慌张张地跪在地上行礼。
他只是挥了挥手,径直往自己房间走去。
回到领主卧室,莱恩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扶手椅里。
今晚的调教让他身心俱疲——不只是体力上的,更多的是心理上的。
把一个那么倔强的少女从满口嚣张骂语打到哭着认错,需要的远不只是单纯的暴力。
他打开系统面板,查看艾琳娜的状态:
【艾琳娜·永夜 服从度:42%】
从10%到42%,一晚上涨了三十二个百分点。还行。
【塞西莉亚·夜歌 服从度:87%】
不愧是从小当女仆的,服从度天然就高。连挨打都只会温温柔柔地说“谢谢主人惩罚”,这样的从属大概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
莱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艾琳娜那张倔强又委屈的脸还在他脑海里打转。
这丫头骨子里并不是什么坏人——塞西莉亚说她本性不坏,大概是真的。
她只是在永夜城被宠坏了,又被伤透了,用那层嚣张跋扈的硬壳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今天他做的,不过是把那层壳敲开了一道缝。
明天还要继续。
艾琳娜的服从度才42%,离80%的安全线还差得远。
不过有了今晚的基础,再加上塞西莉亚她们三人在旁边协助,应该用不了几天就能把她彻底调教成熟。
到那时候,这支血族小分队就可以派出去对付领地东边那群狼人了。
他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系统面板,【艾琳娜】那几个字突然让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卡池还亮着,而艾琳娜的专属任务就挂在那里,等着他去完成。
莱恩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休憩了片刻。
刚才对艾琳娜的调教耗费了他不少精力——不是体力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把一个从骨子里骄傲到极点的血族公主,从满口叫骂打到哭着认错,这其中的分寸把握、力道拿捏、心理博弈,远比他预想的更加复杂。
不过效果也是显着的,42%的服从度虽然还远未到安全线,但至少这丫头短时间内不会再试图违抗他的命令了。
他重新睁开眼睛,看向悬浮在面前的淡蓝色系统面板。
艾琳娜那张猩红色的卡牌正静静地躺在他的角色栏里,卡面上的银发少女已经不再是之前那副轻蔑傲慢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委屈和不甘的眼神,眼眶还微微泛红。
卡牌的边框依然泛着SSR的金色光芒,但在卡面下方多了一条灰色的进度条,上面标注着“服从度:42%”。
进度条旁边,一个闪烁着暗红色光芒的任务标记正在轻轻跳动着——那是艾琳娜的专属任务,看来至高神没少玩二游啊,个人任务都有。
【专属任务:归乡的真祖,任性又孤独的公主】(当前进度:10%)
莱恩伸出手指,轻轻点开了任务界面。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从面板中涌出,在他的意识中铺展开来。
任务背景的文字配合着刚刚调教完艾琳娜的余韵,让他感到别有一番惬意。
艾琳娜是当代血族最顶尖的天才,血族的血脉传承、暗夜剑术、贵族礼仪无一不精,身为永夜城亲王的独女,自幼便是全血族寄予厚望的下一任领袖。
直到百年前,当代血族真祖艾米丽雅诞生,艾琳娜引以为傲的一切在绝对的血脉天赋面前都变得黯淡无光。
心有不甘的她在全血族的贵族宴会上,当众向新生的真祖发起挑战,最终却落得一败涂地,被那位比她年幼近百岁的真祖毫不留情地摁在膝头,当着所有血族权贵的面,用手掌狠狠抽打了一顿光屁股。
这场惨败让她彻底失去了继承权,原本围绕在她身边的奉承者尽数散去,连亲生父亲也对她日渐冷漠,再无半分关注。
她开始自暴自弃,荒废了一身天赋,每天靠着四处惹是生非吸引旁人的注意力。
最开始还凭借高贵的身份肆意无理刁蛮地处罚别人,但唯有每次闹事之后被按在惩戒凳上挨打的时候,才能感受到一丝“被关注”的实感。
因此,最先是阿谀奉承的墙头草,然后是幼时的玩伴,最后就连一直陪伴她的女仆和近侍也被她滥用权力屡次惩罚伤透了心。
最终,她成了永夜城上空那轮孤零零悬着的猩红之月,刁蛮、任性,却又无人问津,除了犯错后的惩戒,再也没有人愿意靠近这个“失败品”。
莱恩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刚才在调教艾琳娜的时候,就已经隐约感觉到了这一点——这个女孩不是真的坏,她只是在用一种极度扭曲的方式寻求关注。
她的嚣张跋扈、她的娇蛮任性、她那些刻薄伤人的话,其实都是在喊同一句话:看我一眼,哪怕是打我也好。
他继续往下看任务界面,在背景介绍下方,新出现了一个之前没有注意到的栏目:【记忆回廊】。
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可查看角色过往记忆碎片,理解角色内心创伤将有助于提升调教效率。
莱恩毫不犹豫地点了“确认”。
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从面板中涌出,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只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拽了一下,然后眼前的景物就完全变了。
百年之前——永夜城的宴会厅
莱恩发现自己站在一座极其宏伟的宴会厅中。
这座宴会厅的规模远超他之前见过的任何建筑,至少有三层楼那么高的穹顶上,悬挂着数十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每一盏吊灯上都燃烧着上百支蜡烛,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墙壁是黑色的玄武岩,上面用银色的颜料绘制着繁复的血族族徽与历史画卷。
巨大的拱形窗户上镶嵌着血红色的玻璃,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血色光影。
大厅里挤满了人。
数百位身穿华贵礼服的男男女女聚在一起,他们手中的水晶酒杯在烛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所有人的穿着都极其讲究,男士们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礼服,领口别着银制的蝙蝠胸针;女士们则穿着各色各样的晚礼裙,裙摆曳地,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洒着闪烁的暗银色粉末。
每一个人都看起来优雅而高贵,举手投足间带着属于血族贵族特有的傲慢与从容。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宴会厅的正中央。
那里站着一位少女。
她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高高束成一条干练的马尾,垂落在背后,在烛光中泛着淡淡的月华光泽。
她的皮肤是血族特有的瓷白,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
她穿着一身黑红撞色的晚礼裙,裙摆拖曳在地,层叠的蕾丝边缀着细碎的血红宝石。
裙身上银线绣成的蝙蝠暗纹在烛光下隐隐约约地闪烁着。
她的腰间配着一柄细长的银剑,剑柄上镶嵌着一颗拇指大的鸽血红宝石,正是血族名剑“夜歌”。
她面容极美,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傲与自信。
那双猩红色的眼瞳明亮而锐利,像是两颗被点燃的红宝石,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微笑。
那是艾琳娜。百年前的艾琳娜·永夜。
站在她对面的是一个看起来比她还小一些的少女。
不,用“少女”来形容可能不够准确。
她看起来大概十六七岁,比艾琳娜矮了半个头。
一头同样是银色的长发柔顺地垂到腰际,发尾微微卷曲,在月光下泛着更加纯粹的银辉。
她的五官比艾琳娜更加精致,如果说艾琳娜是世间罕有的绝色,那么这个少女就是不属于人间的完美——每一道线条都像是造物主反复雕琢的杰作,没有一丝可以挑剔的余地。
她的皮肤比艾琳娜更加白皙,那白不是瓷白,而是一种近乎神圣的莹白,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光晕。
她穿着一身纯白的轻纱长裙,样式极简,没有任何装饰,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圣洁与高贵。
她的右手握着一柄比她整个人还高的银白长矛。那柄长矛通体银色,矛尖在烛光下闪烁着凛冽的寒芒,矛身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血族符文。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不起波澜的湖水。但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艾米丽雅·永夜。当代血族真祖。至高神亲选的血族唯一UR级存在。
“艾琳娜姐姐。”艾米丽雅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风吹过银铃,“你真的要这样吗?我不想和你打。”
“少在那里假惺惺了。”艾琳娜的声音尖锐而冰冷,和她百年后那副娇蛮的语调如出一辙,只是此刻还多着一层骄傲带来的锋锐,“你抢走了我的一切,现在又想在我面前装好人?出剑吧,让我看看所谓真祖到底有多少本事。”
艾米丽雅轻轻叹了口气,右手握紧了那柄银白长矛。
战斗开始了。
准确地说,战斗在开始的那一瞬间就结束了。
艾琳娜的剑术确实精湛。
她的身形如鬼魅般在宴会厅的大理石地板上掠过,银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流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艾米丽雅的咽喉。
那一剑的速度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剑锋上缠绕着暗红色的血族斗气,在身后拖出一道笔直的残影。
围观的贵族们齐齐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这就是永夜城第一天才的实力。
然而艾米丽雅只是轻轻侧了一下身。
她的动作看起来漫不经心,却恰到好处地让艾琳娜的剑尖擦着她的发丝滑过。
与此同时,她手中的银白长矛轻轻一点,矛尖精准地击中了艾琳娜的剑身。
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点,却带着摧枯拉朽般的力量。
艾琳娜的银剑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她整个人被那股力量带得失去了平衡,踉跄着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艾琳娜咬紧牙关,再次扑了上去。
这次她不再保留,浑身上下的血族斗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暗红色的斗气在她周身凝聚成形,化作无数道凌厉的剑影,从四面八方同时刺向艾米丽雅。
这是永夜亲王亲传的绝技——暗夜千刃,可以在瞬间挥出数十道剑影,每一道剑影都蕴含着致命的杀伤力。
整个宴会厅的空气被那剑影撕扯得发出尖锐的啸声。
但艾米丽雅只是把长矛往地上一顿。
一道银白色的光波从矛尖扩散开来,向四面八方荡去。
那数十道剑影在接触到光波的瞬间就纷纷碎裂,化作漫天的暗红色光点,如同被风吹散的烛火。
艾琳娜整个人被那光波击中,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大厅中央的石柱上,发出“轰”的一声闷响。
她的身体从石柱上滑落下来,银发披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佩剑“夜歌”脱手飞出,在大理石地板上滑出老远,发出清脆的金属摩擦声。
“还要继续吗?”艾米丽雅平静地问,“你打不过我的。”
艾琳娜用颤抖的手臂撑起身体,想要去捡那把掉在地上的剑。
但艾米丽雅只用了一个眼神,那柄银剑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扫到了一边,远远地滑到宴会厅的角落里。
然后艾米丽雅动了。
她的身形快得连莱恩的第三视角都无法完全捕捉——他只看到一道银色的残影掠过,下一秒,艾琳娜就被艾米丽雅轻松地翻了个身,稳稳地按在了她的膝盖上。
艾琳娜挣扎着想要挣脱,但她连一丝一毫都动不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了,艾米丽雅那只看似纤细的手臂压在她的背上,却比钢铁还要沉重。
她的双腿悬在半空中,无法着地,只能无助地踢蹬着。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裙子被掀了起来。
那是一件极其华美的黑红晚礼裙。
裙摆拖曳到地面,上面用银线绣着繁复的纹样,每一针每一线都出自永夜城最好的裁缝之手。
但此刻,艾米丽雅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裙摆,一层一层地往上掀起,先是外层的黑纱,然后是里衬的红缎,最后是她的衬裙——直到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和浑圆挺翘的光屁股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按照规定,女性的下身是不允许穿内衣裤的,方便在任何时候受罚。
哪怕是她这位血族公主,在被惩罚时也一样,裙摆下只有光溜溜的一个屁股。
整个宴会厅的人都能看见艾琳娜光溜溜的下半身。
那两瓣臀瓣雪白无瑕,光滑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
臀型饱满挺翘,曲线优美到了极点。
细得盈盈可握的腰肢连接着突然饱满起来的圆润臀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
围观的人群中传来一阵低低的窃窃私语。有些年轻的男性血族下意识地别开了目光,更多人却舍不得移开视线。
艾琳娜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她能够感受到无数道目光正集中在她的光屁股上——那个本该只有她未来的丈夫才能看到的隐私部位,现在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数百个血族权贵眼前。
“艾米丽雅!!!你放开我!!!放开我!!!!”艾琳娜的声音里满是羞耻和不甘,她拼命地挣扎着,两条腿在空中乱踢乱蹬,黑色的高跟鞋甩脱出去,掉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啪嗒”。
但艾米丽雅的手臂稳稳地压着她的后背,纹丝不动。
“艾琳娜姐姐。”艾米丽雅的声音依然平静,平静得让艾琳娜更加羞恼,“这是规矩。挑战上位者失败,就要接受惩罚。规矩是不能破的。”
然后她抬起右手,那只白皙纤细的、看起来毫无力量的手掌,然后拍了下去。“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宴会厅。
艾琳娜那雪白无瑕的右臀瓣被打得深深凹陷下去,臀肉向两边挤压出浅浅的涟漪。
艾米丽雅的力道并不算很大,但对于从未真正受过重罚的艾琳娜来说,已经是剧痛了。
“啊!!!”她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不是因为太疼,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羞辱感让她没能忍住。
“啪!!”
“啪!!!”艾米丽雅的巴掌一下接一下,每一掌都结结实实地打在艾琳娜的臀瓣上。
她的节奏不快不慢,力度把控得极精准——不致命、不伤骨,却足以在臀肉最厚的地方砸下摧枯拉朽般的灼痛。
那白嫩的光屁股在连续的掌击下荡漾出阵阵臀浪,每次手掌抬起,臀瓣上都会短暂地浮现出一道浅白色的印子,然后迅速充血变红。
“啊!!!呜!!!放开我!!!艾米丽雅!!!”艾琳娜的叫声越来越响,声音里开始带上了哭腔。
她感觉自己的屁股被火烧了一样,整个臀部都滚烫滚烫的,每一次巴掌落下都像是在往火上浇油。
那源源不断的灼痛从臀尖传遍整个下身,让她连腿都开始打颤。
“啪!!!”
“认错。”
“啪!!!”
“我就停。”
“啪!!!”
“不认错。”
“啪!!!”
“就继续。”
“啪!!!”
艾米丽雅一边打一边说,声音平静得仿佛在念一首诗。
但手下的力道却丝毫不见减轻。
艾琳娜的光屁股已经被打成了一片均匀的粉色,那粉红从臀峰开始,逐渐蔓延到整个臀部,再扩散到臀腿交接处。
“呜……呜呜……你做梦……我才不会向你认错……呜……”艾琳娜咬着牙强撑,但哭声已经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一旁围观的贵族们看着她被打屁股的模样,反应各不相同:有些人在微微皱眉,有些人用扇子掩着嘴窃窃私语,还有几个年轻的女血族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臀部,仿佛在替艾琳娜感到疼痛。
她的亲生父亲——永夜亲王——站在人群最前方,面无表情地看着女儿被打,一言不发。
当打到第四五十下时,艾琳娜的整个光屁股都变成了一片通红,像是熟透了的蜜桃。
那两瓣臀瓣肉眼可见地肿起了一圈,臀峰处甚至开始浮现出深红色的掌印。
臀肉因为连续挨打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巴掌落下都让她浑身一颤。
而她的骄傲也在这一下下的巴掌中碎成了齑粉。
“呜哇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呜啊啊啊……”艾琳娜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她的身体在艾米丽雅膝头抖得厉害,双腿已经踢不动了,两只光裸的脚无力地垂在裙摆下方,随着艾米丽雅每一次拍击而轻轻地抽搐着。
“错在哪?”艾米丽雅的手停在半空,问道。
“我不该……不该挑战你……呜……”艾琳娜抽泣着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嗓子已经哭哑了,泪水把艾米丽雅的裙摆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还有呢?”
“还有……还有我不该……不该那么自负……呜……不该以为自己真的是天才……呜啊啊啊……”
艾米丽雅轻轻叹了口气。
“你要记住今天的教训。”她说完又打了几十下,一直到艾琳娜哭得浑身都软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才终于松开手,让她滑坐到地上。
但惩罚并没有就此结束。
“艾琳娜姐姐,按照规矩,以下犯上的惩罚至少要包括打屁股、鞭臀缝和公开反省。”艾米丽雅微微偏头,语气依然平静,“我已经对你进行了第一项。现在,进行第二项。”她轻拍了两下手掌,立即有两位侍女搬上来一张惩戒凳。
那是一张专门用于惩罚贵族少女的惩戒凳,由黑檀木制成,打磨得油光滑亮。
凳身微微拱起,呈弧形,可以最大程度地让受罚者的屁股翘起。
凳子的四角各有一个皮制绑带,用于固定受罚者的手腕和脚踝。
而在凳子的侧面,还挂着一整套不同尺寸的桦树条、藤条和皮鞭。
艾米丽雅把艾琳娜从地上拉起来。
艾琳娜已经站不稳了,腿软得像灌了铅,被艾米丽雅半拖半抱地按到惩戒凳上。
她的身体刚接触到冰凉的凳面,就本能地想要爬起来,但艾米丽雅按住了她的后背,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固定在四个绑带里。
受罚的姿势被固定在凳子上之后,艾琳娜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两瓣臀片在拱形凳面的支撑下被挤得更加饱满挺翘,股沟也因此微微张开。
那朵藏在臀缝深处、从未被外人窥见过的浅粉色雏菊,以及更下方那道紧闭的花瓣缝隙,现在都隐隐约约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拱形凳面上还贴心地垫了一层柔软的深红色天鹅绒——但这层垫子只会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更便于施罚。
“第三项,公开反省。等鞭臀缝结束后,你就这样在这里跪一个时辰。”艾米丽雅一边说着,一边从惩戒凳侧面取下一根打磨光滑的桦树条。
那是贵族淑女教育里最经典的惩戒工具,也是最让少女们闻风丧胆的道具。crazyhome2000.com
桦木是神圣的树木,这种桦树条经过特殊的处理,打在皮肤上会留下难以忍受的剧痛,但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
而且桦树条自带治疗效果,可以叠加痛觉却不会让皮肤麻木。
艾米丽雅将桦树条抵在艾琳娜被迫张开的臀缝正中,用那束细长的枝条轻轻点了点她的菊蕾。
“艾琳娜姐姐,这一步也需要你自己请罚。只要你态度端正,我不会打太多下。”
艾琳娜把脸埋在凳面上,羞耻得浑身发烫。
她现在被绑在这张惩戒凳上,屁股高翘,两腿大开,臀缝对着整个宴会厅敞开。
她能感觉到数百道目光正集中在她的臀缝里,集中在那些本该只有自己才知道的隐私部位上。
但先前的倔强已经被巴掌彻底打碎,她只能忍着滔天的羞耻,用发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请、请真祖大人……惩罚艾琳娜不听话的臀缝……”
“好。”艾米丽雅举起桦树条,然后挥了下去。
那束细长的枝条划破空气,精准地竖着抽进艾琳娜的臀缝里。
桦树条打在那柔嫩的臀缝嫩肉上,发出“咻——啪”的一声响。
整条股沟都被这一鞭覆盖了,从尾骨处一路向下打到会阴。
枝条的末梢正好扫过紧闭的菊门,弹起来的一瞬间又擦过下方同样紧闭的蜜穴唇瓣。
“呜啊啊啊啊啊!!!”艾琳娜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叫,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被绑在凳子上的四肢拼命地挣着,却被皮带牢牢箍死。
她的腿在绑带允许的范围内剧烈抖动着,脚趾全都蜷缩在一起。
臀缝里那嫩肉被打得浮起一道细长的红痕,菊穴周围的皮肤急速充血,而蜜穴口被擦过的地方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咻——啪!!”
“啊啊!!!不要!!!求你了!!!那里太……太痛……呜啊啊啊……”
“咻——啪!!”
“呜啊啊啊啊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不要再打那里了……呜……”艾琳娜的哭声已经在整个宴会厅里回荡。
旁观的人群里有人露出了不忍的神色,也有几个和艾琳娜不睦的年轻女血族用扇子遮着嘴偷笑。
艾米丽雅没有理会她的哭求,桦树条每一下都精准地竖着抽进她的臀缝里,打得那条原本白嫩的股沟一片通红。
有一下正好打在菊门上,把那朵原本紧闭的小花打得微微绽开。
艾琳娜那一直拼命收紧的后庭在剧痛之下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连旁边的蜜穴都在跟着轻轻收缩。
她的尿水也终于憋不住了,在又一次鞭打后淅淅沥沥地渗了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惩戒凳的天鹅绒垫。
艾米丽雅又打了十几下,才将桦树条放回原处。
她重新拿起先前那根银白长矛,轻轻一挑,束缚着艾琳娜的绑带便自行松开了。
但艾琳娜已经没力气逃了,只能瘫在凳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腿间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失禁后残余的尿液。
“惩罚还没结束呢,艾琳娜姐姐。”艾米丽雅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但语气却不容置疑,“第三项,公开反省。请跪下吧。”
艾琳娜被两名侍女从凳子上搀起来,架到宴会厅正中央那块巨大的血族族徽下方。
艾米丽雅指了族徽正下方那片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跪在这里,面向族徽,双手背在身后,腰挺直,把受罚后的臀部露出朝向厅内众人。反省时间一个时辰。”
艾琳娜浑浑噩噩地被按着跪了下去。
冰凉的石头刺得她的膝盖一阵生疼。
刚才被艾米丽雅打得红肿不堪的屁股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臀缝还红红的,尿水还没完全干。
那两瓣原本雪白无瑕的公主翘臀,此刻已经肿起得几乎比原来大了三分之一,青紫交加,臀尖处又肿又亮。
腿间还挂着刚才失禁时留下的水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小摊水渍。
她能听见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那些声音里没有同情,只有幸灾乐祸和冷嘲热讽。
“看,那位天才公主也有今天。”
“被真祖大人当众打屁股,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仗着天赋好就目中无人,这下被打回原形了吧。”
“亲王大人怎么会有这么没用的女儿。”
这些声音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扎进她心里。比刚才被打屁股时更疼。艾琳娜跪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下。
莱恩站在虚幻的第三视角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画面里的艾琳娜和他刚才调教的那个艾琳娜,有着完全不同的光芒。
那时的她骄傲、自信、明亮,像是永夜城最璀璨的一颗星。
但此刻,那颗星星正在无数人的目光下陨落,光芒在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
一个时辰后,反省结束。
没有一个仆人来搀扶她,她是自己爬起来的。
她的腿跪麻了,站起来的时候晃了好几下,差点又跌回去。
她踉跄着走向侧厅,每走一步都扯动臀上的伤。
路过围观的贵族时,人群自动给她让开一条通道——不是因为尊敬,而是嫌她晦气。
她走出侧门,倚在走廊冰冷的石墙上,茫然地看着墙上那些血族族徽的浮雕。然后她听见走廊那头传来了她父亲的声音。
“亲王大人,公主殿下的伤……”是塞西莉亚的声音,温柔而急切。
“不用管她。”永夜亲王的声音冷漠得像一块冰,“连一个比自己小百岁的真祖都打不过,还有脸在宴会上当众挑战。我没有这样的女儿。”
脚步声远去。
艾琳娜顺着墙滑坐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
那是莱恩在记忆碎片里看到的最后一幕——她倚在冰冷的石墙上,肩膀轻轻抽动,但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她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长到没入走廊尽头的黑暗里,孤独得像是要溺死在月光中。
记忆碎片没有给莱恩太多喘息的时间,画面一转,他眼前的宴会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艾琳娜自己的寝殿。
这是百年间的某个片段。
这间寝殿曾经是永夜城最豪华的公主闺房之一,但此刻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辉煌。
墙上的丝绒壁纸开始褪色,角落里的银制烛台蒙了一层薄灰。
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依然悬在天花板上,但上面的蜡烛只稀稀拉拉地燃着几支,昏暗的光线让整个房间显得更加阴冷。
艾琳娜半躺在那张铺着深红色天鹅绒的公主床上。
她看起来比宴会上那会儿清瘦了些,穿着一身素白的睡裙,银白色的长发披散着,没有束起。
她的表情已经不再是那副骄傲自信的模样,而是一种空洞的、百无聊赖的神态。
那双猩红色的眼瞳失去了曾经的光芒,变得暗淡而冷漠。
床边跪着几个女仆。
她们都穿着血族传统的黑白女仆装,只是裙摆比莱恩城堡里的那些女仆更短,堪堪遮住半片臀部。
此刻她们都跪在地上,裙摆因为跪姿而自然掀到腰际,露出几个光溜溜的白皙屁股。
那些屁股上都带着新鲜的红色掌印,显然是刚刚被打过。
艾琳娜手上拿着一条黑色的皮鞭,正百无聊赖地用鞭梢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掌心。
皮鞭不长,但很细,表面油光水滑,一看就是专门用来惩罚人的工具。
“你们说,”她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本公主今天心情不好,应该拿谁出气呢?”
跪着的女仆们齐齐颤抖了一下,但没有一个人敢开口。
“就你吧。”艾琳娜随手指了一个银灰色短发的小女仆,“过来。”
那个小女仆吓得脸都白了,但还是乖乖地膝行到床边,然后按照规矩自己撩起裙子,把光溜溜的屁股翘起来。
她的屁股很小,还没有发育完全,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
臀瓣上已经带着几道旧鞭痕,是前几天被艾琳娜打过的。
艾琳娜挥起皮鞭抽了下去。
“啪!”小女仆“啊!”地叫了一声,屁股上多了一道红色的鞭痕。“啪!”
“啊!!!”
“啪!!!”
“呜啊啊啊……公主饶命……”
“啪!!!”
“饶你?本公主今天心情不好,你就该给我受着。”
皮鞭一下一下地落在小女仆的屁股上,打得那小小的臀瓣很快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
小女仆哭得稀里哗啦,却不敢躲——躲了只会被加罚。
塞西莉亚站在床边,端着一杯红茶,嘴唇在发抖。
她看着艾琳娜面无表情地抽打那个小女仆,看着小女仆的屁股被打得青紫交加,终于忍不住轻轻开口:“公主殿下,您已经惩罚了她们一个下午了。她们……她们也需要休息一下的。”
“闭嘴。”艾琳娜冷冷地说。
“可……”
“我说闭嘴!!!”艾琳娜猛地转头瞪着塞西莉亚,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突然涌出了暴虐的光芒。
她一把抓住塞西莉亚的手腕,把她连拖带拽地按到了床沿上,三两下就把她的女仆裙掀到了腰际,露出塞西莉亚那丰满挺翘的光屁股。
那是塞西莉亚的屁股第一次落入莱恩的视野——不,应该说在这段记忆里,他已经见过塞西莉亚站在艾琳娜身后时那端庄的姿态,但此刻她的裙子被掀开,露出里面光裸的臀部,他才真正看清她的身体。
她的肤质同样带着血族特有的瓷白,臀型比艾琳娜更加成熟,丰满而圆润,像是两瓣熟得恰到好处的蜜桃。
臀缝紧闭着,似乎从未被真正打开过。
“公主……”塞西莉亚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挣扎。她只是双手撑着床沿,微微偏过头,那双浅紫色的眼瞳里全是心疼和无奈。
艾琳娜挥起皮鞭,狠狠抽了下去。
“啪!!!”
那记鞭子精准地横抽在塞西莉亚臀峰最饱满的位置上。
一道深红色的鞭痕在白嫩的皮肤上浮现出来,微微隆起。
塞西莉亚的身体轻轻一颤,但她没有叫,只是咬住下唇。
“啪!!!”
又是三下结结实实的鞭打。
两道交叉,一道竖直,和第一道组合成一片网状的红色鞭痕。
塞西莉亚疼得手都在发抖,指尖掐进了床单里,嘴唇被咬出一排深深的齿印,但她还是死死地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不是因为不怕疼,而是不想让公主听到自己的惨叫之后更加失控。
“叫啊。你怎么不叫?”艾琳娜咬着牙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你也看不起本公主是不是?你觉得本公主败给那个艾米丽雅,就没资格再当你的主人了,是不是?”
“奴婢……从没有……”塞西莉亚的声音温柔而发颤,却一字一顿地认真说着,“从没有看不起公主殿下。”
“骗人。”艾琳娜又挥了一鞭。
“啪!!!!”这次她的力道比之前更重,鞭梢斜斜地抽进了臀缝的边缘,留下一道从臀峰延伸到臀腿交界的长长红痕。
塞西莉亚闷哼了一声,整个身体弓了一下,又很快稳住。“奴婢永远不会骗您。”
“够了!!!”艾琳娜突然把皮鞭扔到一边,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似的坐回床上。
她垂着头,银色的发丝遮住了她整张脸。
塞西莉亚顾不上自己屁股上火烧般的疼痛,跌跌撞撞地跪到床边,轻轻握住艾琳娜的手。
“公主殿下……”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滚开。”艾琳娜的声音闷闷的。
塞西莉亚没有动。
“……都滚开。”艾琳娜的声音更低了,开始发颤。
她抬起头,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全是狰狞的血丝,但更多的是藏在水雾深处的绝望。
“你们一个个都滚,滚远点,不要再回来。本公主不需要任何人。”
她站起身,把床边的茶几踹翻,茶杯碎了一地。然后她光着脚踩过那些碎片,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摔门而去。
没有人敢追上去。
塞西莉亚跪在满地碎片中间,还光着刚被主人痛打过的红屁股。眼泪一滴滴掉在碎瓷片上。
画面再次翻转。这次莱恩出现在一间阴暗的惩戒室里。
这大概是永夜城的某处官方惩戒所。
墙壁是冰冷的灰石,上面挂着各式各样的惩罚工具——皮鞭、藤条、板子、戒尺,还有许多莱恩叫不出名字的银制刑具。
那些银制刑具上雕刻着专门针对血族的符文,能让银器对血族的灼痛效果放大了数倍。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沉重的黑铁刑架。
刑架呈弧形,受罚者趴上去之后,腹部恰好卡在弧顶的位置,臀部便会自然向上高高翘起。
刑架的四角都有厚实的铁制锁铐。
艾琳娜被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惩戒官架着拖进来。
她看起来比之前更瘦了,但那副娇蛮的表情却比之前更加嚣张——只是这种嚣张里已经没有了一百年前那种真正的骄傲,反而多了一种刻意的、近乎癫狂的味道。
她穿着一身血红色的短裙,裙摆极短,步伐踉跄,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放开本公主!!!你们也配碰本公主?!信不信本公主叫父亲把你们全都贬去喂蝙蝠!!!”
两个惩戒官面无表情,显然已经习惯了这位公主殿下的叫骂。
她们熟练地把艾琳娜按在铁架前,先脱掉她的短裙——褪下时没有遭到任何抵抗,因为她显然是光着屁股出门的——然后把她整个人架起来趴到刑架上,“咔嚓”几声,手脚都被冰冷的铁铐锁住。
她的身体被强制固定成一个屁股高高翘起、两腿微微分开的姿势,臀缝自然地张开,里面的菊穴和蜜穴都一览无余。
艾琳娜的光屁股上已经带着好几道新旧不一的红色印记,看来离上次被打还没过去多久。
那两瓣曾经在宴会上让所有人为之侧目的漂亮臀瓣,此刻又瘦了一些,却依然挺翘,只是总让人觉得少了些什么。
“艾琳娜·永夜,今晚在月光广场与人斗殴,致三名年轻血族轻伤。按血族戒律第七章第九条,处以公开鞭刑三十下。你有什么要说的?”其中一位惩戒官翻开一本厚重的黑皮册子,语气正式地宣读完判罚,面无表情地看着艾琳娜。
“说?哈,本公主想说你们打轻点,你们会听吗?”艾琳娜语气轻佻,甚至还扭过头来朝行刑的惩戒官笑了一下,笑得很刺眼,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放纵。
“不会。”惩戒官从墙上取下一根细长的藤条。
那藤条是专门用来鞭刑的,柔韧而结实,打在身上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却能在瞬间释放出最尖锐的疼痛。
她又拿起一个银色的小瓶,在藤条的末梢涂了一层透明的液体。
那是圣水——专克血族的圣水。
涂上圣水之后,每一下鞭打都会附带灼烧般的痛楚,能让惩罚的效果提升数倍。
然后她走到艾琳娜身后,举起藤条。
“咻——啪!!!”
藤条破开空气,横着抽在艾琳娜的臀峰上,留下一道横贯两瓣臀肉的红痕。
红痕浮现的瞬间,圣水便开始灼烧皮肤,发出极细微的“滋滋”声响。
那红痕的边缘迅速泛白,然后整条红痕都开始微微隆起。
“啊啊啊啊!!!!”艾琳娜扬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叫。
她的身体在铁链中拼命挣扎着,屁股剧烈地左右摇摆,但铁铐将她牢牢固定在刑架上,无论她怎么躲都躲不开。
每一次挣扎都会让刚被打过的臀肉在冰凉的铁架上蹭出新的疼痛。
“咻——啪!!!”
“啊啊!!!痛……痛死了……呜啊……”她被锁在铁架上,身体在那一下下凌厉的鞭打中不住地抽搐,眼泪没过多久就顺着脸颊滴落在铁架上。
圣水灼烧过的地方浮起一条条红肿的棱子,交错排列在原本就带着旧痕的臀面上。
打完三十下,艾琳娜的屁股已经布满藤条抽过的紫红色鞭痕,圣水的灼烧让每一条鞭痕都微微外翻,臀尖处甚至有几道在往外渗血珠。
她被从刑架上解下来时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整个人滑坐到地上,却因为屁股刚沾地就疼得弹起来。
惩戒官合上黑皮册子,看着瘫在地上、光着红紫交错的屁股、蜷着身子疼得发抖的公主,叹了口气。
“艾琳娜公主,您要是继续这样下去,以后就不是三十下藤条能解决的事了。”
“哈……那你下次……多打点不就好了……”艾琳娜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头埋进膝弯里,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是哭还是笑。
那双猩红色的眼瞳在无人看见的黑暗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熄灭。
画面再次转换。还是惩戒室,但刑架换了,惩戒官也换了,连墙上的刑具排列方式都略有不同。只有趴在刑架上的人是同一个人。
这是另一个夜晚。
艾琳娜被锁在一张木制的三角刑架上,这次被打的是板子。
粗重的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已经红肿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她已经不怎么叫了,只是每挨一下都会轻轻哼一声,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
口水从她咧开的嘴角淌下来,滴在刑架的木板上。
她挨完罚之后,被解下来时整个人都木木的。
她站在惩戒室的角落里,赤条条地,身上只披着自己那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红色短裙。
她等着惩戒官开完罚单,签了字,然后一瘸一拐地自己推开门走了出去。
惩戒室的门外是一条昏暗的长廊。
长廊两侧挂着历代血族亲王的画像,那些曾经威名赫赫的大人物在烛光下沉默地看着她一瘸一拐地从他们面前走过。
而在长廊尽头,只有一个人站在阴影里等着她。
塞西莉亚提着一盏小小的提灯,手里捧着一件干净的外套,浅紫色的眼瞳里全是无声的心疼。
“公主殿下,回家吧。热水放好了,药膏也备好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仿佛那些被艾琳娜亲手打在屁股上的鞭痕从未存在过。
艾琳娜只是默默地接过外套,披在身上,遮住自己伤痕累累的屁股。
她没有说话,径直从塞西莉亚身边走过去。
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的伤……好了没有?”
塞西莉亚愣了一下,然后眼眶一红,轻轻笑了。“早就好了,公主殿下。奴婢皮糙肉厚,不碍事的。”
艾琳娜沉默了好一会儿。“……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要散在夜风里。说完她就又往前走了,一瘸一拐的,身后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又细又长。
这是艾琳娜第一次对塞西莉亚说对不起。也是之后许多年里,唯一的一次。
莱恩站在虚幻的记忆边缘,看着长廊里那一前一后两个背影,沉默了很久。
塞西莉亚这个女仆,是艾琳娜所有荒诞与自毁中最温柔的锚。
她明明被主公屡次伤害,明明可以去任何一个更好的地方,却始终没有离开。
哪怕被伤透心,哪怕自己臀上的伤从来没人替她上药,她还是一次又一次站在惩戒室门外,提着灯,等她回家。
现在的永夜城的最高处,记忆碎片的光幕开始消散,那些百年前的画面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从莱恩的意识中退去。
但就在他以为读取即将结束的时候,画面突然跳转到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场景。
这是永夜城的最高处。
一座孤零零的塔楼矗立在城堡的最顶端,塔顶是一个圆形的房间。
房间的四面都是落地窗,血红色的月光从窗外倾泻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暗红。
房间的布置极其简单,只有一张软榻、一张小几、几排书架和满地的书籍。
软榻上躺着一个少女。
她看起来比艾琳娜稍小一点点,大概十六七岁的模样。
和人类少女差不多年纪的体型,只是细节更加完美,完美得近乎不真实。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软榻上,发尾微微卷曲,垂落到地面,在月光下泛着比银器更加纯粹的辉光。
她的皮肤是近乎神圣的莹白色,笼罩着一层极淡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光晕。
她的五官精致到了极点,眉眼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淡然与从容。
那双猩红色的眼瞳比艾琳娜的更加深邃,也更加清澈,像是两颗被反复打磨过的鸽血红宝石。
她穿着一身月光银的轻纱长裙,裙摆散落在软榻周围。赤着一双脚,脚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银链,链子上挂着一枚小小的银色铃铛。
她正懒洋洋地翻着一本书。
然后她合上书,忽然对着空气轻轻笑了一声。
“艾琳娜姐姐,终于也被人召唤了呢。”艾米丽雅微微偏头,斜支着腮望向窗外那轮猩红色的月亮。
月光落在她瓷白的侧脸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边。
“那个新晋的领主大人——我记得是叫莱恩吧?至高神亲自选中的凡人。闹出的动静倒是不小,才这么几天,领地里的狼人部落都快被他吓破胆了。”
她说着,手指轻轻敲了敲书脊,似乎在想什么。然后她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很淡很淡的微笑。
“算了,先不去打扰他们。姐姐刚被召唤,估计还在适应新生活。”她顿了顿,眼尾的笑意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不过莱恩领主如果真的能调教好姐姐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将来也被他召唤出来,看看他到底有多大本事。”
她的手指在书页上轻轻一点,那本书便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没入她的掌心消失不见。
她站起身来,赤着脚走到窗边。
窗外的猩红之月又大又圆,悬挂在永夜城的上空,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姐姐,这一次,你终于有机会重新开始了。”艾米丽雅的声音很轻,“希望那位领主大人,能把你从你自己挖的深渊里拽出来吧。”
她说着,伸手轻轻抚摸着窗台上的一小盆月光草——那是艾琳娜很多很多年前,在她刚成为真祖时送给她的礼物。
那时候艾琳娜还是个骄傲却温柔的姐姐,会在她学不会符文的时候手把手地教她,会在她挨惩戒官训斥的时候挡在她前面。
后来艾琳娜再也没有给她送过东西了。
艾米丽雅收回手,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罕见地浮起一丝淡淡的落寞。
“晚安,艾琳娜姐姐。”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纤弱的银发少女站在塔楼最高处的窗前,像一轮真正孤独的猩红之月。
记忆碎片彻底消散。
莱恩睁开眼睛。
他依然坐在领主卧室的那把扶手椅上,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投下几道银色的光斑。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但系统面板上多了几行新的文字:
【艾琳娜·永夜 专属支线任务·第一阶段完成。】
【服从度加成:理解了角色的内心创伤,后续调教效率提升30%。】
【已解锁关联角色预览权:UR级·血族真祖艾米丽雅(当前不可抽取)。】
【艾米丽雅专属UR卡池·鲜红色的荣耀,将在完成艾琳娜支线任务全部阶段后永久解锁。】
莱恩伸出手指,轻轻点开那个灰色的锁定卡池。
光幕亮起。
那是和艾琳娜的猩红之月完全不同的界面——底色是一片深邃的银色,像是被月光浸透的夜空。
卡池封面是一位穿着月光银轻纱长裙的银发少女,她站在永夜城塔楼的窗前,背后是一轮巨大的猩红之月。
那双猩红色的眼瞳清澈而深邃,与艾琳娜的张扬不同,那是一种静谧而淡然的气质,像是已经看过了太多岁月的流转。
画面的最下方,一行鎏金的小字正在缓缓浮现:
【鲜红色的荣耀·血族真祖艾米丽雅】
【UR】
【权能:血月领域】
【解锁条件:完成艾琳娜·永夜专属支线任务全部阶段】
莱恩盯着光幕里那个静立于窗前、被月光浸透裙角的银发少女,忽然明白了很多事。
艾琳娜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这对看似对立的姐妹之间又到底有着怎样被骄傲掩盖的羁绊。
那个把艾琳娜按在膝上打屁股的真祖,其实从来都不是她的敌人。
而此刻,在另一个时空的永夜城塔楼之巅,那位银发的真祖少女正赤足立在窗前,抚过那盆已经养了百余年的月光草。
“莱恩大人,”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系统面板上莱恩那个名字,那道小小的光幕在她眼前亮起又消失,“艾琳娜姐姐就拜托你了。”
她赤着脚走回软榻,脚踝上的银铃发出极轻极轻的声响。窗外那轮猩红之月,似乎比平时明亮了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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