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把自缢殉情的女同校花操复活了这件事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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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把自缢殉情的女同校花操复活了这件事
第一天

  “今天居然打算五点就离开吗?桐人君?”栗色头发的少女蹲在我身边,有些不知所措的说。

  “啊……是啊,我有些事情。”我露出抱歉的表情对着少女说。

我口中的事情并非是高中生们寻常的打工或者玩乐,而是修行魔道,这样的事情自然不能跟面前世俗一侧的少女讲。

少女的面容纠结了起来,校园活动馆里射进来的黄昏微光撒在她的发丝上,在她身后的走廊里我似乎看到了某个人影。

一个少女的影子,用着不善的目光看着我。

“是吗……你可以留下半个小时吗……就半个小时……”少女罕见的央求道。

“你这副表情平时可看不到啊,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面前的少女名叫玲子,是学校里武术馆里的大姐头,虽然说有些天然呆,但是在练武这方面总能先于别人找到练习的窍门,哪怕是与拳脚完全不同的弓术,她也能很快上手,仿佛一接触到武术她的大脑就能完全的运作起来一般。

但是此刻的她,就像是遇到了什么情感上的事情一般,我对于世俗侧的情感问题一窍不通,魔法师只追求利益,我也是从小被这么教育的,真挚的利益不应该被虚假的情感所动摇。

“很抱歉,那件事是急事。”我无奈的拒绝她,如果是表白的话更应该拒绝了,出于保密需要,作为魔法师的我不应该在世俗一侧寻找我的另一半,以及每日的修行魔道确实是重要的事情,不持续锻炼对于魔法的感知,身体会忘记掉支配魔力的感觉,这和挖掉正常人的双眼没什么区别。

“这样啊……很抱歉打扰到桐人君了,那,我们下次再……”玲子将离别的话卡在喉咙里,斟酌一番过后带着复杂的表情转身离开。

“好奇怪啊,平日里那么乐观的玲子,居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真奇怪啊。”

玲子拐入楼道的拐角,在没入黑暗当中之前,那个人影露出胜利的笑。

第一次见到玲子是在弓术馆里,我第一次射箭,20磅的弓箭射击15米的靶子,作为初学者的我很正常的全都脱靶了,就在这时素未相识的玲子一把抢过了我手里的弓箭,自顾自的射了一发,由于姿势的问题甚至射到了别人的靶子上。

但在接下来的几箭里,玲子奇迹般的快速成长着对弓的运用,并最终在第十箭射中了靶心。

“看吧,不用气馁啦,其实射箭很简单的啦。”在射中靶心后,她用自信的笑容鼓励我。

身为魔法师的我并不像在世俗一侧里结识太多关系,我只需要把世俗的知识学习后继承家里的魔法工坊产业就好了,但似乎是对于人际关系的刻意避免,反而让玲子误以为我对于社交有恐惧心理。

“我看你都不怎么找其他人说话的样子,这样可不行,修行这件事情啊,可是要在和其他人不断的交流中精进的啊,不用害怕的,实在不行的话,你可以来找我呀——”

莫名其妙的家伙,在那次射箭过后,她也总是自顾自的找上我,甚至连帮助按摩背部这种事情都来找我,我们也在她的主动下相互结识起来。

在她的帮助下,我很快掌握了弓术,并且在今年成为了弓道社的得力干将,

当我回忆完与玲子的结识后,我已经出现在了校园的门口。

“那个家伙……”我回忆起玲子消失在楼道前,同时出现在楼道拐角处的人,她叫早苗。因为那个家伙平日里很不受学校里各种小团体的欢迎,所以每天最多出现的地方是阴暗的小角落,只有玲子才会在乎她的感受,每天都去陪伴她。

比起太阳一般的玲子,早苗更像是阴沉的月,只有在太阳的照耀下月才能折射出光芒。

我和她有过几次接触,也许是因为家庭的缘故,早苗似乎极其厌恶男性,仇视并且远离男性,反正在得知了我和玲子似乎成了好友过后,她见到我就用蛆来称呼我,比如桐蛆。

我的魔道的亡灵魔法,每天都要采集死去灵魂的魔力进行修行,这样的魔法在神秘测里都实属罕见,因此就连修行我都要保持隐秘,亡灵魔法的魔力根源是死灵,为了收集死灵经常去地铁站,只要是碾死过人的火车都可以采集到死灵,因此我也就修炼出了对死灵的灵敏,此刻,我感知到了一朵正在诞生的死灵。

这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

“发生了什么?”我仔细的搜索着死灵的位置,意外的发现位置竟然是我刚刚离开的部门活动楼。

在这个时间点,大部分活动都已经停止,还有谁留在部门活动楼里?

“可恶——”

心里隐隐约约的慌张促使着我返回学校,因为感知的范围有限,直到抵达了部门活动楼附近我才感知到死灵的具体位置。

死灵的位置在接近楼顶的某间教室里,而与此同时,令我感到意外的是,第二朵死灵正在酝酿。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紧张的说,与此同时,诸如校园连环杀人犯,毒气杀人等涌入我的脑内。

“对了,难不成——”

我想到了刚刚转身而走的玲子,她所拐入的拐角是楼上的方向,虽然只是渺茫的可能性,但是就像是最担心的事情就最容易发生一般,当我冲到死灵存在的教室里,看到的是两位少女吊死在绳索上的景象。

“玲子——”我瞪大双眼,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明明已经目睹了无数人的死亡,我得知玲子的死亡后,心里还是痛苦的揪在一起。

和玲子一同殒命的是和玲子并行的早苗,她们被吊在一根绳索上,脚下是踢翻的凳子,两位少女原本精致的面庞在窒息而亡后变得抽搐狰狞,舌头也被迫吐出,极其失态的低落着津液。

玲子已经彻底成为死灵,但是早苗却处于肉体死亡后,灵魂还未完全破碎的状态,我连忙扶起被踢翻的凳子,站在上面解开束缚早苗脖颈的绳索,抱住早苗的娇躯,胸前的两团肉贴合在我的身体上,缓缓的从放在地上。

用同样的方法解放了玲子,两位少女的尸体被我放到了一起,此刻,我的内心如同一团浆糊一般不知所措。

“为什么…….会死?”死亡的原因是上吊导致的窒息,真正引起我注意的是她们的死亡是自杀还是他杀,我这么想着还是对她们的身体巡查着证据。

但很可惜,在她们的娇躯上我看不出任何他杀的可能性,所有的证据如同一个路标一般,指向了玲子自杀的结果。

为什么?为什么玲子那么阳关的人会选择自杀?我正在纠结着,意外的发现,我的身体不知不觉的兴奋了起来。

“怎们会?我居然会起反应?”感受到裤裆里硬起来的一块,我重新看向了两位少女的遗体,不出所料的,少女们丰满的胸脯此刻是如此的诱人,玲子的胸部带着健康的线条,在不刻意挤弄的时候是看不出健硕肌肉的存在,两条从长至膝盖的长裙延伸而出的白皙小腿犹如素白的豆腐一般,带着完美的曲线,想要让人一口闷下,同时精致的脚踝被一双黑色短袜包裹着,丝织物包裹着的玉足我无法看清其真正的姿态,但被小腿勾起的色欲在我的脑海里不断的勾勒起那对玉足的模样,十颗浑圆白嫩的如同羊脂玉一般的足趾,肥厚的足掌,纤细的足弓,带着青筋的足背,和完全没有死皮的精致足后跟。

如果是玲子知道我在幻想这些,应该实在高兴我终于像个正常人一样,还是会羞涩的说桐人君真是h?

我火热的目光从玲子挪开,笼罩在一旁的早苗上,我对于这位厌男的少女知之甚少,哪怕有过几次接触,最终只会以她骂我是桐蛆收尾。

要是有用眼神窥视身体的行为,那么早苗不仅仅会用语言上攻击,还会用一种极其厌恶的眼神盯着我,此刻,一种舒爽的复仇感油然而生。

“你的灵魂还没有完全粉碎,那么还是可以看到我在对你做些什么吧?早苗?”我刻意用猥琐的声线说着,同时双手抚摸上了早苗开始冰冷的双腿。

“真不错啊真双腿,要是交到我的手上可以玩一年啊——”我的双手插在两腿的缝隙间,在大腿和小腿缝隙里来回的扫动,接着摸上了柔软的大腿,上下掐揉着,感受少女的肉腿在我的手里挤在一起后松开的感觉。

早苗的穿着没有玲子那么保守,倒不如说玲子在jk里穿过膝裙本身就是个异类,早苗穿着要给蓝紫色栅格jk短裙,上身则是黑色的水手服,深色的配色让人觉得这个少女很神秘,会主动的避开,从服装上就可以看出早苗在主动的躲开与其他人交往的可能性。

早苗的玉腿比起玲子要更加的白嫩和柔软,丰满的韵味在肉体上荡漾。

明明是冰冷的尸体,我却对其产生了欲望。

正当我准备握住早苗的胸脯进行一番侵犯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入我的脑内。

那是来自玲子体内的造物,是一块灵魂流浪碎片,由于玲子的死亡,现在它处于崩解的边缘。

在一番交流过后,我得知了玲子的死因。

“那个名叫早苗的少女,因为来自家庭的保守影响变得愈发孤僻,玲子出于善心与之交往,在昨天与家庭的冲突让早苗决定已死结束自己的生命,作为早苗好友的玲子选择和她一同赴死,在此之前玲子来找你就是希望你能去帮忙开导早苗。”

“…….”沉默片刻后,我说道。

“真是扭曲……”

“玲子也是希望那个少女走的不孤单啊,真是个好女孩…….”它也有些感叹,随即说:“少年,你对尸体有感觉吗?”

“什么?”我本想否认,但看了看我挺硬的胯下,最终还是承认了。

“这样,我给予你一个魔法,一个名叫【阴灵再造】的魔法,这个魔法可以通过性交的手段复活女性尸体,成为尸姬,这样就可以复活玲子了。”

“这……这是何等淫荡的魔法啊!”我不由得惊叹。

“你也是修行亡灵魔法的人,这个魔法对你的相性很高。”

最终,我还是接受了魔法,在一番摸索后,初步掌握了这个魔法。

“使用这个魔法后,你需要在接下来的七天内每天都对玲子和早苗进行一次内射,以此来保证尸姬化后的魔力供应。”

“每…….每天都要做吗?”

“是的,如果没有魔力的话,玲子将会重新变成尸体。”

我不得不接受了为了救活玲子而被迫与其交合的现实。无奈的先把教室的门反锁,窗帘拉上,静谧幽暗的环境以及接下来要做的淫事让我的内心感到无比刺激,胸膛如同战鼓一般轰鸣。

“接下来,我应该对谁使用呢?”我对着它问。

“优先玲子,玲子获得魔力供给的同时也可以哺育给早苗。”

“那玲子……不要怪我,这是为了救你必须做的——”我将手伸入玲子的两腿之间,先是将紧闭的两腿掰开,让玲子淫荡下流的呈m开腿,从过膝裙下露出了纯白色的内裤,这件贴身织物似乎天生带着勾起人性欲的能力,仅仅见到第一眼我就感到心潮澎湃。

我缓缓的用手拨开裹着少女禁地的织物,手指从侧面插入勾起内裤拉在腹股沟里,微微隆起的少女耻丘散发着少女带着腥味的体香,耻丘由两瓣肥厚的阴唇构成,在两瓣阴唇之间还有一道缝隙,肉缝带着处女的粉嫩,接着用手指掰开阴唇的缝隙,将少女守护了十多年的禁地展露在我面前。

“玲子的小穴……好漂亮……”

灼热的鼻息扑打在阴穴上,粉嫩的肉壁让我忍不住想要上手玩弄一番,带着韧性的阴唇假如没有手指的支撑会立刻合上阴部,似乎是感受到了即将被侵犯,阴部下方的阴穴死死的闭合着,哪怕我再怎么用手掰弄都无济于事。

“尸体还没有完全僵化,这个时候的尸体还会对刺激产生反应。”我盯着玲子的阴穴,注意到了一个问题。

“太干燥了,完全不能进入,还是得做前戏啊——”

我毫不犹豫的含住阴唇上夹着的地方,全然不顾少女私处可能存在的脏污,作为体育少女,玲子身上裹挟着浓郁的汗味,因此含入口中的第一感觉就是酸与咸,还夹杂着少女体位的芬芳。

我所舔舐的位置是阴蒂存在的部位,一个红豆大小的小豆豆就可以让少女获得高潮般的快感,舌尖搅动着阴蒂与周边的阴唇,时不时双唇含住阴蒂亲一口,又同时用牙齿轻轻撕咬,一番肉欲交欢的前戏过后,阴部被搅的水漫金山,真正引起我注意的是那紧致的阴穴,不出我所料的流出了清澈的爱液,果然即便死去,这具娇躯依然会对肉欲产生的快感给予反应。

我干脆放开阴蒂,舔舐起阴穴,因为有爱液的流出,玲子的紧致阴穴也没有完全堵死,舌尖舔舐着肉穴口的褶皱,一点一点挑开闭合的肉穴,双手握住玲子的小巧丰臀,尽可能的将肉穴掰开,在灵巧的舌头的挑逗下,阴穴里不断流出清澈的爱液,而从阴穴里中流出的琼浆玉液也被我尽可能的饮下,在口腔里化为纯粹的欲望。

逐渐的舌头可以没入肉穴当中,先是一厘米,接着是两厘米,三厘米,紧致的肉穴在我的温柔亲吻下逐渐松缓,至少不再完全闭合,手指抵在阴穴旁掰开也可以看到肉穴的深邃,就在我准备继续往深处进发的时候,一堵薄膜堵在了我的面前。

“这就是,玲子的处女膜吗?”我从玲子的两腿之间爬起来,看着玲子死前狰狞的脸,陷入的沉思。

以吊死作为终结生命的手段的话,肉体会不可避免的受到窒息的痛苦,在意识消失后,肉体就会本能的展示出失去阳气的折磨,露出狰狞的表情,脸上的肌肉如同被人为的扭在一起,若是玲子能够决定自己死亡时的表情的话,那她必然是笑着死去的,因为她陪伴了一位伴侣的结束。

若是要复活玲子,将精液射到子宫里是必然的,那么这层处女膜就非破不可,但若是与玲子发生了肉体关系,将少女的贞洁夺去,即便我能够挽回玲子的生命,可着不可逆的玷污依然是我无法接受的,在先前性欲的刺激下我没有在意这个问题,只有在看到了少女贞洁的处女膜后才反应过来。

“玲子……我会负起责任的,不仅仅是复活后的,还有未来的,我发誓。”我真挚的抓住玲子的手抚在我的胸口,对着无法动弹的玲子说,施展魔法将玲子狰狞的脸舒缓开来,我开始了【阴灵再造】的施展。

“还有你,既然是玲子的伴侣,哪怕你厌弃我,我也绝对不会放开你,死亡绝对不是解决问题的手段,你的苦难,由我来解决——”

与玲子相处时的一点一滴涌入我的脑里,我最终下定决心将那个乐观的少女复活,我抓住肉棒,抵在玲子的阴穴口上,顺着阴唇缝隙上下来回的梳动着,为龟头沾上玲子为我产生的交合爱液,与玲子交合的紧张感也开始在我的心里酝酿。

“玲子,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在看,但是这也是我和女孩子第一次做爱,技术上比较生疏,如果把你们弄疼了,我很抱歉……那么……开始了!”我一鼓作气的将肉棒塞入肉穴里,在手指的作用下,肉穴被掰开些许缝隙,顺着这道粉嫩的肉穴缝隙,龟头顶开阴穴口已经适应侵犯的穴肉,旋即顶在处女膜上,我深吸一口气,冲破少女不可侵犯的贞洁,接着推开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门。

随着处女膜的破裂,龟头终于得以全部进入阴穴当中,感受到肉棒前端被包裹住的快慰,肉棒也在不断的兴奋当中变得更加挺硬,青筋从注入热血的海绵体上暴起,肉棒变得如同铁棒一般坚挺,包皮都在这般兴奋下被自动褪下,狂热的快慰从胯下涌入,阴道口的平滑墙壁笼罩住龟头,给予龟头最基本的包裹感,虽说已经冰冷,但在肉棒的加热下也开始温热起来,与此同时龟头作为开拓者也突入了舌头所无法调教的阴穴内部,这里依然保持着肉穴的紧致,甚至会因为肉棒的侵犯而变得更加紧致,肉壁挤弄着龟头,试图将肉棒推出阴穴里。

处女膜里的阴穴仿佛时一个新世界,冰冷的穴肉如同一个吸血鬼一般吸走肉棒的温度,同时紧致的腔壁让龟头寸步难行,比起阴道口的平滑,阴穴内部的腔壁就带着阴穴特有的褶皱,当龟头顶在腔壁上的时候,每一片褶皱都在刺激着龟头,让龟头传来让我险些无力的酥麻感。

“嘶……好紧…….好舒服……这就是玲子的小穴吗?”我看着只有龟头插入的肉穴,苦笑着。

每一次肉穴的推动都像是身为武道修行者的玲子对我的侵犯的回击,每一次吮吸就是在用饱满且有力的玉足踢击在我的身躯上,但是这一切都无法与我挽回玲子生命的决心相抗衡。

“但是——哈——你也只能这样反击我了吧?那么现在,我也要交出我的答卷了!”

龟头研磨着紧致的肉穴,在那纠缠着的肉穴里,紧致肉穴的缝隙被一寸一寸挤开,龟头前端迅速向前推进,不仅仅占据了被挤开了缝隙,还沿着那缝隙不断前进着,现在肉穴的防御只会为我带来更多的快慰。

“功夫穴?”我脑子冷不丁的闪出这个词。

纠缠在一起的肉穴被龟头拓开,但那份紧致还缠绕在龟头上,每挺进一份就会有如同潮水一般的酥麻快慰涌入我的大脑,险些将处男火热的精液全部榨出。

“好厉害的小穴…….差点就射出来了,可惜现在还可以射出来,因为还没有完全的插进去呢。”我再次深吸一口气,牢牢的把住精关。

借此机会我也调整了一下体位,鉴于肉棒已经没入玲子的肉穴大半,因此干脆用可以一览性爱中少女娇躯的传教士体位。

在等待快感衰退的时间里,我顺手将玲子的上衣解开纽扣并且褪下,露出丰满的乳球,将身体压上玲子的娇躯,同时伸出手搓揉着玲子粉嫩的乳头,看着位于乳晕中央的乳头被我的手指凌辱,我不免感到快悦,与此同时,娇小的乳头在我的搓弄下竟然兴奋起来,这也让我转换了目标,将搓揉的目标从单颗乳头转换为整个雪乳,雪白的乳房肌肤深陷于我的手指之间,少女的胸脯如同面团一般被揉捏,除了揉捏,我还喜欢用推挤的手段玩弄玲子的胸脯,将一对玉乳向着中间挤去,不出意外的挤出一道吸引人的乳沟。

“呐,玲子,我要是没有魔法的话,说不定会成为一位烘培人哦——”我一边和玲子交欢一边开玩笑,如同两个老夫老妻在床上一般。

同时胯下也终于清空了快感冷却,由于身体压在玲子身上,我只需要微微动腰就可以将控制肉棒的活塞运动,可以说是十分便利。

被龟头开拓的阴穴并没有失去锁在一起的紧致,只是由于肉穴之间的缝隙被龟头插入,坚硬的肉棒让阴穴无法再团结起来,而龟头插入更深处的时候,原先的被挤开的阴穴终于松了一口气,舒缓的贴在了肉棒的杆部上,再也没有了主动的锁紧。

如同调教一般,我的肉棒将玲子的阴穴调教成了我的形状。

随着插入的进行,在深处的阴穴里已经是水漫金山,插入其中的第一反应不是更加的紧致而是湿润,得益于刚刚分泌出的爱液,在最深处的插入反而是最轻松的,龟头没入滑腻的阴穴,在兴奋的肉穴腔壁褶皱的簇拥下撞上花心。

“呼,插到最深处喽,玲子,接下来就可以进行射精冲刺了——”我将玲子耳侧的发丝撩开,露出她舒缓的睡颜。

肉穴对于肉棒的插入还是有反应的,肉棒撞上花心的一瞬间整个阴穴都死死的吮吸住肉棒,仿佛整根肉棒都套上了锁精环一般,不过失败者的嘶吼显然无法动摇肉棒的坚挺,我俯下身在玲子的耳侧亲吻,开始的活塞运动。

将肉棒完全拔出,玲子的处女鲜血也跟着流出,为肉棒覆盖上了一层血雾,在肉棒的插入松缓过后,爱液和处女血的混合也跟着流出,但随着硕大的龟头抵达阴穴口,性爱交欢产生的液体再次被堵住出口。

一口气将肉棒从阴穴口重新插入,并且再次顶到花心,用深呼吸作为抽插的频率,肉棒与阴穴之间水液摩擦的声音也逐渐发出,形成淫荡的声音,虽然说可以直接用肉棒插在最深处进行快速抽插直接把精液射在小穴里,但是我心底的私心让我采用了长抽插的手段,因为这样才能有用钢铁一般的肉棒捋平阴穴的收缩,将阴穴完全调教成一感受到肉棒进入就准备温柔的吮吸的娇妻小穴,而不是已进入就准备挤出的处女穴。

“玲子!我要把你操成我的形状!”我嘶吼着发动活塞运动,肉穴与肉棒之间展开淫荡的交欢,快感与肉欲同时涌入肉棒,将精液一点一点的推到龟头里。

肉穴的皱襞如同波浪一般贴合在龟头上,被龟头插入的时候被挤开就贴在了杆部上,龟头拔出的时候就贴在龟头上,久而久之阴穴就主动的进行波浪状的蠕动,这样就可以跟上肉棒的抽插速度。

“不过,玲子,你的小穴吸的也是越来越快了呢,看来你的身体也进入状态了!”肉棒一如既往的装上花心,从颤抖吮吸,肉穴被撞击花心的反应又增加了挤出爱液,每一次肉棒撞上花心肉穴深处就会渗出爱液,这些爱液帮助肉棒在肉穴里搅动,而我也时不时的控制着肉棒向着其他方向插去,感受被插的一面的报复性吮吸,玲子的阴穴就如同是一头乖巧的猫,只需要温柔的顺毛抚摸就可以认定主人。

肉棒甚至不需要探索肉穴,只需要沿着抽插过后的路线就可以一口气干到花心,在爱液全面将阴穴染湿后,连肉棒的抽插速度都快了不少,每次肉棒活塞运动的动静也从水液摩擦升级成了拍打,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我每次都喜欢把大半根肉棒塞到里面,胯下每次都会有力的击打在玲子的雪臀上,由此发出下流的啪啪啪声音。

“我要让你知道,和我做爱是多么快乐的事情——”我的手承在玲子的雪乳上,虽然说精液已经撑在龟头了,但是由于我死死的把住精关,因此泄出的只有前列腺液。

我干脆趴在玲子身上,大口喘息的躯体和冰凉的娇躯紧紧贴合,肉体的直接接入让肉欲的感觉也贴合了不少,我同生萌生了想要用精液把玲子淋湿和用舌头把玲子舔舐的想法,快乱的欲望将我控制身体的意识冲垮,我计划清晰的长抽插瞬间失效,取而代之的是跟随本能的短抽插。

将肉棒插在最深处,每次大约两个龟头的抽插距离,换来得是几乎疯狂的抽插速度,我看着玲子的娇躯疯狂晃动着雪乳,粉嫩的乳头在空中形成影子,我心里大喊不妙,但为时已晚。

下一刻,死死把守的精关崩塌,在高强度性爱交换中积蓄的处男精液爆射而出,第一发无比浓郁的精浆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带着处男精液的炙热,毫无顾虑的冲在花心上,什么意外怀孕,什么承担责任,我此刻全部抛之脑后,此刻我只想享受身为处男的快慰射精。

每一次肉棒的颤抖都能射出一团温热的精液,射精持续了半分钟,积攒了十多年的阳气一口气全部泄入玲子的阴穴里,当软下的肉棒滑出肉棒时,收紧的阴穴将大量精液吐出,让少女性爱欢愉过后的耻丘如同一个泡芙一般。

“全部都……射出来了…….玲子——”我喘着粗气说。

浓郁的处男精液从玲子略微红肿的阴穴里流出,流过粉嫩的会阴,滴落在地上,我按照记忆力的术式,施展起了魔法。

一道道陌生的字符从地上的精液里流淌而出,构成【阴灵再造】的魔法术式,我长舒一口气,由于玲子死去的更早,灵魂消散的更快,在施展引流再造前至少要做到灵魂的完整,接下来的时间只需要等待玲子的灵魂感受到魔法回归肉身就好了。

“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你了——”我将目光放到一旁的早苗身上,作为玲子的伴侣,早苗也在我的誓约范围内。

不过此刻的肉棒刚刚射精,还处于疲软时刻,即便摆弄着早苗的手指挑逗龟头,也无济于事。

“可恶——快点硬起来啊!”我有些恼羞成怒,要知道如果不能快点把精液射在早苗体内,早苗的灵魂就会彻底崩溃,那样的话就算施展【阴灵再造】也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早苗的小嘴,在狰狞的面容中,暗红色的嫩唇微微张开,吐出粉嫩的小舌头。

“就用早苗的嘴试试吧——”我将早苗摆弄起来,完全瘫软的娇躯被我扶在墙边,脸蛋在重力的作用下向着一旁的侧去,犹如自知将会遭受侵犯而主动闭上眼享受一般。

施展魔法将早苗狰狞的面容舒缓开来,仔细端详一二,记忆里的早苗总是摆着一副臭脸,脸上永远都是不满、憎恨和厌恶,唯一正常的时候就是在和玲子相处的时候,而平时头发乱糟糟的,同时也许是失眠抑或是熬夜,眼眶下总是夹着黑眼圈。

而舒缓过后的早苗,带着微微的笑意,青春的美好洋溢在脸蛋上的曲线之间,但却没有过分热诚的感觉,一颦一笑都在与世俗保持距离,此刻的早苗不想是一个厌世的毒妇,更像是个冷若冰霜的少女。

“明明挺可爱的嘛,简直就是静态美人——”

伸出手将早苗的唇齿撬开,将满是津液的唇齿展露出来,我心跳加速的将肉棒深入其中,当早苗如同贝壳一般洁白的银齿落下夹住肉棒的时候,我的肉棒竟然瞬间勃起,热血重新注入肉棒当中,火热的龟头在冰凉的口穴里如同烧红的探针,冰凉的舌头、软腭、硬腭在肉棒的贴合下全部现形,哪怕隔着一张嘴,我也能在脑内感觉到紧贴肉棒之物的形状。

如同一个冰窟一般,早苗的嘴穴不断的吸走我肉棒的热量,带来一丝丝冰凉的快感,这样的触感早在和玲子的性交里就体验过了,因此我深吸一口气,抓住早苗的脸蛋,推动胯下。

肉棒只是勃起,还没有完全进入先前坚硬如铁一般的状态,用这根软肉棒去操早苗的穴怕不是连穴都进不去,因此我需要用早苗的口穴来让自己的肉棒完全勃起。

“没想到一朝一日你居然会给我口交啊,早苗——”我颇为感叹的说,一想到那张只会对我说【桐蛆】的嘴在给的肉棒口交,我的心里就五味杂陈,但更多是刺激的快慰,以及复仇的快感。

如同使用飞机杯一般,我死死抓着早苗的脸蛋,让她的脸上留下血痕,同时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撞在喉咙,将早苗的后脑勺顶在墙上,只是那银色的贝齿压住肉棒时让我感到异样的摩擦感,甚至是不适,但是这份不适和龟头传来的快慰混合在一起形成的复杂快感刺激让我沉迷其中,牙齿摩擦过杆部青筋的感觉让肉棒本能的变得更加挺硬,龟头系带面擦过舌头则是让肉棒陷入酥麻,当我将肉棒拔出时,只见银色的津液连在肉棒与暗红色的唇之间,在重力的作用下拉出一道弧线,并随着肉棒与口穴的分离拉断。

在使用早苗口穴的时候,我不仅仅只是机械的将肉棒推到喉咙管里,而是会时不时的将肉棒推到口腔的一角,将那薄薄的肌肤鼓起,如同生气的河豚一般,这样的早苗竟然别有一番可爱。

“呼……那么接下来……我也该做正事了。”考虑到刚才就和玲子交欢,体力有所消耗,于是我将瘫软的早苗搂在怀里,倚在墙边坐下,交欢的阴穴和肉棒隔着一层内裤紧贴着,一阵潮湿感被肉棒感知,于是我好奇的掀开早苗穿着的短裙。

没想到早苗穿着的居然是一条黑色蕾丝边内裤,身为学生居然穿着骚气的蕾丝边内裤,要不是早苗有厌男情节我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在校外有什么肉体业务了。

再看那内裤,虽然是黑色织物,但是由于大部分由蕾丝构成,反倒将内裤的透明度拉满白嫩肌肤和耻丘可以通过这层透明的内裤看的一清二楚。

“为什么肉棒接触的地方没有蕾丝的感觉呢?”我感受着肉棒的触感,好奇的说着,同时将早苗向前倾斜,看到了令我震惊的一幕。

“这可真是……没想到早苗私底下这么开放……不,更应该说是闷骚吧——”

在织物本遮挡住遮挡住耻丘的地方,竟然完全破开,不,那原本就是空的,换而言之早苗一直穿着的是情趣内裤——

这般奔放的景象直接将我最后的理智直接击碎,那带着粉嫩缝隙的耻丘让我感到狂热。

“但是,刚刚肉棒传来的湿润感觉是…….原来如此,是因为玲子在交合的时候产生的快感传到了早苗身上吗?流出的爱液将内裤打湿,这样也好,也省下了前戏的时间——”我搂着早苗,为了腾出可以活塞运动的空间,我用手撑着早苗的娇躯,同时肉棒对准有些乌黑的耻丘,上下滑动着。

“黑的好厉害,早苗你不会天天在家里对着玲子自慰吧?”

肉棒挤开软嫩的肉穴口,肉穴似乎早早的预留好了缝隙,迎接肉棒的插入,带着爱液的润滑,肉棒前进的似乎毫无阻力,龟头顺利的全部没入,抵在了早苗的处女膜前。

贞洁的薄膜被包含肉欲的肉棒撕裂,流出殷红的血液,滑腻的肉穴囫囵吞枣一般的将肉棒吞下,肉穴的褶皱彻底展开,贴合住肉棒的龟头,为我带来一阵一阵的酥麻。

“好舒服——”在快感的刺激下,肉棒颤抖着插入更深处。

倍感快慰的我将头埋在早苗的胸脯之间嗅闻着少女胸脯的芬芳,解开早苗胸脯的衣襟,将那丰满雪白的香乳解放出来,玲子的玉乳更偏向圆润的球形,而早年的丰乳则是偏向条形,胸脯带着曲线延伸出柔软的乳头,我毫不犹豫的将那颗泛着少女体香的玉乳含入口中,时不时发出吮吸的声音。

“比起玲子的乳头,早苗的胸部要黑一点啊——”

体香更多的是来自于汗液,而女孩子运动过后娇躯流出的汗液一部分会被留在胸脯,导致这里常常伴有浓郁的体香。

用舌头将乳头顶在牙齿上,前后滑动着,感受乳尖的纹理在舌尖化开,我在胯下快慰的刺激下自然是闭上眼,如同吮吸母亲乳头一般自然的吮吸早苗的雪乳。

除了用舌头将乳头顶在牙齿上,我还有其他玩弄少女雪乳的玩法,比如用舌尖搅动着乳头,或者干脆将包括乳晕在内的乳肉一口含在口中,又亲又咬。

但就在我以为可以轻松的进行性爱交欢的时候,胯下传来了不对劲的感觉。

在肉棒深入到早苗阴穴深处的时候,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般,原本滑腻柔软的肉穴突然紧绷起来,竞相将肉棒束缚起来,硕大的龟头被紧致的肉穴压制着,而阴道口也不示弱,死死的吮吸住肉棒杆部,突如其来的激化让快慰如同潮水一般袭来,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发生什么了?”看着没入大半的肉棒,我有些不知所措。

肉穴在捕获了肉棒后,就如同捕蝇草一般缓缓的吮吸起肉棒,沿着龟头的曲线完整的贴合着龟头,在看到肉棒没入的尺寸后,我灵机一动,猜到了早苗的小穴突然吮吸肉棒的原因。

“是因为……插到肉穴的g点了嘛?”永眠的早苗自然不可能回答我,于是我试图顶开肉穴,在肉棒的推进下,闭合的肉穴被龟头钻开,但是迎接肉棒的还是完全闭合的肉穴。

“吸的真紧啊,不过,这点就够了——”我抓住早苗的纤细腰肢,上下发力起来。

肉棒钻开肉穴后,我针对原本的位置开始快速的抽插,果不其然,每次抽插都能带动肉穴不断的收缩,肉棒拔出的一小段距离里很快就被狂热的肉穴缩回,但火热坚挺的肉棒会沿着先前的轨迹将肉穴插开,肉穴与肉棒的攻防就在这一分一毫的距离内展开。

“原本设下了陷阱,结果却被我抓住了g点了呢——”我无情嘲讽,早苗肉穴的反抗并不会让我失去性质,反而肉欲大发的更加狂热的和早苗做爱。

我干脆躺下,让早苗也正面躺在我身上,这样只需要摇动早苗的小屁股就可以进行活塞运动了。冰冷的娇躯也被我的体温所传染,变得稍微温热起来。

清澈的爱液从中流出,带着淫乱的肉欲,我不慌不忙的摇动早苗的雪臀,兴致所致还大胆的拍打一下,留下鲜红的手印。

就在肉棒不知疲惫的连番抽插下,肉穴终于抵抗不住,彻底的松开,似乎是被g点刺激的快感给冲击的瘫痪了,肉穴停留在原本的位置,龟头轻松的找到肉穴之间的缝隙,从狭窄逼仄的穴道里插入,再用自己的硕大强制阴穴成为自己的形状。

滑腻的褶皱如同傲娇的青梅竹马一般,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爱意,但是为了矜持偏要装作不感兴趣的样子,但只要另一方贴上来,她还是会本能的接纳它。

不过话虽这么说,早苗的肉穴反抗的还是很厉害,只不过是被g的快感所瘫痪了,于是我抓紧时间猛攻花心,尽可能的用肉棒研磨花心,同时还不忘记雨露均沾,对着导致肉穴瘫痪的g点也是一番猛攻。

这样一来抽插的方法用调教用的长抽插就不适合了,我调整抽插距离,从g点再到花心进行快速的猛冲,进行九次猛冲过后进行一次完整的长抽插,所谓九浅一深是也。

肉穴开始颤抖起来,就像是即将崩解的机械一般,我见状也加速抽插,因为我也即将高潮,将温热的精液射在早苗的阴穴里。

我将双腿岔开,让输精管保持通畅后,开始最后冲刺。

“我要射了早苗,看我插在最里面把你最想要的精液射出来!”我嘶吼着说。

肉棒义无反顾的顶在花心上,就在这时,肉穴如同回光返照一般再次锁住肉棒,阴穴深处的肉穴死死的裹住龟头,而阴穴口则是缠住肉棒的杆部,不让肉棒离开,如同陷入癫狂一般蠕动吮吸这肉棒,接着一道明确的水流从小穴深处喷出,喷洒在龟头上,我最后绷紧的精关在爱液与小穴的双重冲击下崩解,温热的精液从无法控制的肉棒里爆射而出。

如果说玲子的小穴是吸血鬼的话,那么早苗的肉穴就是七鳃鳗了。

即便十多分钟前我刚刚在玲子的小穴里射精,但也肉棒依然保持了一如往常的射精量,每一次肉棒的颤抖都能带出一团温热的精液,一团团乳白色的精液堆积在早苗肉穴的深处,成为我和早苗淫乱肉欲的产物。

将肉棒拔出肉穴,早苗的小穴也如同玲子一般流出温热的精液,如同泡芙一般,只不过这次是草莓泡芙,因为这次的精液里带着处女血,而玲子的处女血似乎更少,早在交欢的时候就跟着肉棒流出体外了,毕竟玲子做爱用的是长抽插,肉棒拔出的时候多少会有些缝隙,而早苗用的是短抽插,肉棒大部分时间都在粘人的穴里。

“呼……呼……真舒服啊——”我一把抹去额头的汗液,连续两次射精,即便作为处男积攒了十几年,也吃不消这么频繁的做爱。

“不过……该干的事情也该干——”颇为抱怨的说着,引导着精液里的魔力展开成为魔法术式。

有了先前的施法经验,对早苗的【阴灵再造】也顺利许多。

随着魔法的辉光散去,早苗也成功复活,只不过意识的苏醒还需要一定时间。

“呐……桐人君,你这是在……干什么?”

玲子躲在墙边,似乎是看到我停下来所有动作后终于忍不住发问。

“你终于醒过来了?”我欣喜的朝着玲子走去,但是玲子回应我的是更加恐惧的后退。

“早在你对早苗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就醒过来了…….桐人君……你一定不是那种人的吧,你对我做的事情我可以原谅,但早苗的——”

“等一下,玲子,你听我解释——”

…….

“原来…….不是你让我们复苏,而是将我们复活了嘛,真神奇。”我向玲子解释一番过后,她也是接受了因为要复活所以和我做爱这一事实以及魔法的存在。

验证的方法就是心脏,刚刚复活的躯体内脏还未激活,因此心脏还没有跳动,在接下来的几天心率里会慢慢的接近正常人的程度。

“如果是桐人君的话,每天做那种事情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至少早苗她…….”玲子面露羞涩的凑上来,但是很快一想到早苗厌恶我的模样就犹豫起来。

“没关系的,我向你发誓,我一定会将早苗拯救。”

“不过,桐人君和我做的时候,真狂野呢。”玲子用冰凉的手指牵住我的手。

玲子说着,顺带把我的裤子穿好,这般亲昵的举动似乎是在宣告着对于我的接纳。

就在这时,静静躺着的早苗终于醒来了。

“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早苗不敢置信的看着阴穴里流出的精液,以及自己凌乱的娇躯,这些已经证实了自己被哪个男人夺走了作为少女的贞洁。

“我的第一次……就这么被桐蛆夺走了!”早苗挣扎着站起身,即便身体里游荡着痛苦的虚弱,但是早苗还是抄起一把板凳向我重来,被我抚平的睡颜再次狰狞。

“等一下!早苗!不要那么冲动!桐人君也是为了我们!”玲子连忙冲上去阻挡早苗。

“肮脏!下流!淫荡!你这个下流的蛆虫!”被练家子玲子擒住双臂的早苗自然无法发动攻击,而恋幕玲子的早苗自然不可能去攻击玲子,于是二人就这么纠缠在一起。

“玲子!不要阻止我!我要对我们做出龌龊淫荡事情的家伙杀掉!”早苗看着阻止自己的玲子,眼底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早苗,如果你说我下流的话,我承认这一点,毕竟我可是率先对你们的尸体产生了欲望,但是对于你指控我淫荡的一点,我可不认同——”

“要知道,你的阴道可是在和我做爱时候高潮了啊,高潮的时候死死的吸住了我那活的感觉,我可是永生难忘啊——”

感受到被我调戏的早苗愤怒的说:“你不是要在接下来七天里每天都要和我做吗?好啊!我就算把我的阴道戳烂了也不会留给你这个机会!”

“我可是魔法师,束缚自由的事情你以为我做不到吗?”我狂笑着说。

刹那间,一道道由魔力构成的物质束缚住早苗的四肢,并且不断的往早苗的娇躯上蔓延,沿着丰满的酥胸之间的乳沟没入其中。

“又要玷污我了吗?”早苗如同故事里的贞洁烈女一般。

“如果你想要自杀,那我就控制住你的自由,每天如同执行固定任务一般在你的阴道里射精。”我严肃的说。

“那又怎样?我——”

“死亡只是你懦弱的反抗罢了,但我不会用死亡去反抗,不管你愿不愿意,你的事情我管定了。”我认真的盯着早苗说道,瞳孔里跳动着热诚。

“嘁——算了,随便你了,我的命都在你的手上,你想怎么玷污我就怎么玷污吧。”早苗自暴自弃的说着,丢下了凳子。

“早苗……”玲子看着早苗,担忧的说。

“没关系的,玲子,一切都要慢慢来,总之,先回我家吧,接下来几天就先住在我家里好了,我会帮你们处理家里和学校里的口风的。”

对于外界的通知就是突发传染疾病,已经送入医院里了,我的家族是魔法师家族,虽然说有着不深入世俗一侧的规矩在,但是作为获取的利益的触角,家族在政界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东京里掌握实权的部长让两个女孩从社会上突然消失还是轻而易举的。

…….

我所说的家并不是我在市区里为了上学住的房子,而是放假时可以安心修行的地方,位于郊区,是一座别墅,虽然说平日里无人入住,但是我在此设置的魔法阵地依然可以保持房子的清洁,以及防备盗贼。

简单的安排房间后,我就去休息了,玲子住在一楼的客房里,早苗则是住在二楼客房里,我的房间也在二楼,这是为了一旦早苗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以及时的出手,不过面对我的这番部署,早苗显然是不领情的。

“把我安排在隔壁吗?那我就好好等待某人半夜爬上我床强奸我之前的时光了——”用不善的目光蔑视我过后,早苗走入房间。

早苗如释重负的趴在床上,闷在被子里,脑袋里思绪乱如麻。

“要拯救我?可笑…….”男人的话语如同流星一般在早苗的眼里不断的闪过,少女翻了个身,静静的感受着新生的感觉。

而在门外的世界,就没有这么安静了。

“那个……桐人同学……我有个事情想要委托你……”正当我准备进入房间的时候,玲子拉住了我。

“怎么了?”我不解的问。

“有些难以说明,总之,先来我房间一趟吧,可以吗?”玲子一反常态的用手指转着发丝,双瞳也不直视我,而是盯着旁边的墙角。

来到玲子的房间里,正当我不知道玲子准备做些什么的时候,她却从我的身后抱住了我,纤纤玉手不老实的向着我胯下摸索。

“等一下玲子,你这是在?”

“呐,桐人君,之前你和我做爱的时候,我虽然能看到,但是却感觉不到触感哦。顺带一提,在做的时候,桐人君的表情很可爱哦。”

“啊…….是吗?”玲子手指从我的胯下环绕,生疏的拉开裤链,将内裤里的肉棒释放开来,冰凉的掌心抚摸着肉棒的前端,玲子的脸蛋挤上我的脖颈边,轻柔的吹着气。

“可以让我感受一下那个时候的感觉,和再看一次桐人君的表情吗?”

“哈啊……”我忍不住被玲子挑逗的感觉,虽然说刚刚拜托处男之身,但是胯下依然敏感,一触即硬,肉欲再次在我的大脑里组织起来。

我转过身来,搂住玲子的娇躯,毫不客气的吻上她的唇齿,两条滑腻的粉舌相互纠缠着,二人都是初次体验舌吻的感觉,因此技巧上十分笨拙,但在性欲和欢愉的加持下,这次的舌吻依然让我们很快活。

在舌吻的同时,玲子也不忘撸动我的肉棒,只是先前的抹擦就已经让肉棒硬到完全状态了,我推开玲子的手,同时将玲子抱起来,放在床上。

“和死去的尸体做爱可不算破处哦,桐人君的处男之身,我要定了——”玲子说着岔开双腿,将糊着精液爱液混合物的阴穴掰开。

肉棒不假思索的挺身没入,有了之前交合产物的润滑,肉棒毫无阻力的直插阴穴最深处,顶在花心上。

“玲子你的表情看起来不妙啊——”

“没关系的,放心的动起来吧,哈啊啊!”

一番交欢过后,我也被推到了射精的边缘,我毫不犹豫的将温热的精液浇在了玲子的小穴里,随后如同被抽走灵魂一般,我趴在玲子的娇躯上。

肉棒从阴穴里拔出,温热的精液和冰凉的精液一同流出。

“哈啊……哈啊……热热的,全都射在小穴里了……好舒服…….”深陷于欢愉当中的玲子一边呻吟一边说。

只是,哪怕射精,我也没有等到和早苗交合的时候所感受到高潮,小穴几乎病态的吮吸着肉棒的感觉。

“欸?桐人君,为什么……是不高兴的样子……”玲子敏锐的察觉到我的变化,有些急促的说。

“呐,玲子,你有没有感觉很舒服……”

“舒服是当然的啊,因为是和桐人君做,所以——”

“但是我并没有感受到玲子的高潮,我还是……”

“其实,我也是即将高潮的感觉,不过桐人君也是处男刚刚毕业啊,能够有这样的成绩已经很不错啦,况且——”玲子似乎是为了体现出接下来说的话的私密,凑近的我的耳朵说。

“况且——我们以后还可以继续做嘛,桐人君未来已经会更加厉害的,我会等着那一天的哦——”

玲子把我挽入怀中,少女的爱意在此刻达到极致。

“谢谢你,桐人君,是你拯救了我和早苗——”

带着这份爱意,我和玲子沉沉睡去。

第二天

当玲子从灵魂的空虚当中挣扎着苏醒之时,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

由无序的死亡所崩解的生命短时间内难以支撑起正常的人体机能,玲子的身躯就像是一个缺少零件的机器,在机油的润滑下勉强运行着。

在死亡与睡梦之间不断的切换,仿佛堕入无所依靠的黑暗深海,无力的感觉让她感到恐惧,她也第一次对于自杀感到了后悔,不仅仅是自己的痛苦,也是关心于自己的人将目视着自己的痛苦而感到愧疚。

所幸,那个人就在她的身边,每当她处于半死的状态时,她都能感觉到那个男人躺在她身侧,给予她维持生命的勇气,这只是精神上的,肉体上的维系也是依靠着身边的男人。

阴灵再造——将死去的女性依靠精液复活,在完全复活前的躯体维系也需要同一人的精液补充魔法的构造,这个魔法相当于用精液在子宫里创造了一个魔法术式,而精液也是会被缓缓排出的,这时候为了不影响魔法术式的维持,就要再次内射补充精液。

“唔…….”温润的阳光照射在她苍白的脸蛋上,与男人欢愉时穿的jk制服还套在身上。

“达令,早上好——欸?”玲子正准备给身边的男人给予一个如同电视剧一般浪漫的亲吻,结果却发现身边只有空荡荡的床位,掀开的摊子代表他的离开。

“达令?和人同学?你在哪?”玲子焦急的从床上爬起,但是过快的动作让她本就虚弱的身躯无法承受,犹如撕裂一般的感觉出现在脖颈处,那是自杀时绳索留下的痕迹。

她艰难的喘息,眼底流过痛苦与悔恨的流光。

“那个家伙出门了——”一位有着红色长发的少女从房门走了进来,她的眼底流淌着对于事物的厌恶,似乎身处于这个环境,与那个男人有关的环境就让她难以提起兴趣。

既然是厌恶的东西,想要提起精神也无能为力。

不过,当目光对上痛苦的玲子时,那份厌世感还是被动摇了,她扑向玲子,轻柔的抚摸她的后背,试图为她带来安抚。

“怎么样了?还疼吗?”少女有些心疼的说。

“缓过来了,谢谢你……早苗……”玲子喘着气,气若游丝的说。

“和人同学呢?”

“他一大早就出去了。”早苗本想将后面的【他委托我照顾你】说出来,但是对和人的厌恶令她将这句话收了回去。

“他出去了?他又说什么吗?”玲子焦急的继续问道,她蜷缩在早苗的怀里,亲密的抱住她的纤细的腰肢,倚在她白皙的脖颈边。

早苗深吸一口气,她十分享受这个亲昵的过程,虽然说从外人看来这只不过是个异常亲昵的女子高中生,但是隐藏在亲昵动作下的,是难以启齿的爱情,属于少女对另一个少女橘色百合花之恋。

她用手缓缓的抚摸着怀里的玲子,就像是给猫猫顺毛一样,从头顶抚摸着顺柔的栗色发丝,直到末端。

随后挽住玲子,用和其他人完全不同的温柔语气说道。

“那个家伙说他去拿东西了,很快就回来。”

“太好了——”早苗看着窃喜的玲子,心中不是滋味,那个在武馆里叱诧风云的少女居然在那个家伙的温柔乡下被攻略了?不可能——不可以——她也绝对不允许啊!

但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想要让她们二人的生命延续就必须要那个男人插足于二人之间,并且维系她们生命延续的手段居然还是如此肮脏的性交,一想到自己的身躯居然能给那个家伙带来快感,早苗就恨不得将自己的阴道摘除。

“欸?话说你这身衣服是?”安心的玲子终于发现了什么,她看着早苗身上穿着的红白色睡衣,造型上颇有几分巫女服的风格,宽松的衣襟将即将成熟的少女的傲人身材展现的一览无遗,在一根腰带的作用下,既做到了宽松舒适的感觉,又做到了对身体曲线的凸显,早苗在穿衣上似乎有独到的见解。

“那个家伙给的衣服,作为在藏掉的校服的替换,在他买了其他衣服之前就只能先穿着这个了——”早苗无奈的说。

“你的在这里。”早苗将一件灰色的衣服递给了玲子,只见上方还印有可爱的小羊样式,15岁的玲子若是穿上它,倒也是显得格外稚嫩与可爱。

怀中少女穿着纯白色的水手服短袖和深蓝色短裙,作为15岁的高中生青春味十足,因为练武的原因,

早苗凑近玲子身上闻了闻,除了少女特有的体香外,还有一股腥香味,她不由得皱起眉头,思索起这股异味是什么来头。

“这好像是……昨天晚上达令有一发射在了我的身上,留下的味道吧,我这就换衣服!”玲子有些尴尬的说着。

“不过我还要洗漱,唔,放开我啦,我的发型都要散了——”玲子从早苗的怀里挣脱出来,拿上衣服就奔向洗漱间。

在洗漱间里,玲子在洗漱完毕后就开始更衣,而早苗也在一旁辅助,说是辅助,其实就是趁机揩油,比如说在穿上衣的时候趁机摸一摸玲子经过锻炼格外挺翘的乳房,以及曲线优美的腰肢,光滑细腻的肌肤在闲暇时裹上宽松舒适的睡衣,简直再适合不过了。

像是浴衣那样露出雪白的肩自信的露出精致的锁骨,再露出上半个丰满浑圆挺翘的乳球,用娇躯上最精华的三角区域来体现自己的身材。

“不要欺负我啦~”

“哪有,只是在帮你穿衣服而已啦~”

少女美妙的娇声在洗漱间里回荡,如同悦耳的夜莺初啼,美好的声音似乎有珍藏的道理,就像是黑胶唱片里珍藏着的精心录制的音乐,这栋郊区的别墅就如同那黑胶唱片,珍藏着少女美妙的声音,不让外人染指。

“我要去练武哦,只要我的身体还能活动,那么锻炼就一日也不许停下来,这是我师傅的教导,我应当执行。”

“这怎么可以?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好啊!”早苗担忧的说。

“没关系的啦,大不了你看着我练武吧,一旦出了事情你也可以帮我不是吗?”玲子微笑着说道。

“好吧好吧。”

在宽敞的客厅里,玲子熟练的【武】动,那绝非是花里胡哨,用于观赏的【舞】,而是充满杀机与个体力量的【武】,微微收缩的肌肉群结成漂亮的波浪,在放松的时候玲子的娇躯可以比刚刚烤出来的面包还要柔软,而当挥舞起力量之际,身躯就会能做到放了七天的法棍一般坚不可随。

玲子的身躯执行着记忆里的动作,就在大脑里的影子交错之际,她突然灵光一闪,突然想在那丛丛幻影当中,加入自己的动作。

一直以来,她都只能执行那一层层幻影,而未能理解它,只知道遵循记忆里的技巧是最为稳妥的,但是师傅也说过,如果有一天你有了对这套武功修改的心思,那就代表着你已经小成了。

据说武学大师脑子里的动作都是一步步拆开了,如同老电影的胶卷一般拆分。

“我——练成了吗?”容不得她想,她此刻只想将这个念头融入那记忆里丛丛交错的幻影当中,大脑指挥着右腿,本能的向着后方回旋踢而去。

只是,当玲子的头转向后方的时候,令他意外的是,自己身后竟然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而自己的有利的侧踢就将踢飞他。

“欸?”

“达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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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掌侧面挡住玲子的侧踢,那势大力沉的一击,被我轻松卸下。

我挡住的部位在脚踝往上的部位,若是在足弓侧面挡下,很有可能会让其他的力作用在脚踝上,这样有可能会造成脚踝扭伤,那样对于虚弱的玲子就麻烦了,而在脚踝往上的地方阻挡,互相作用的力就会匀在周围。

“达令?你回来了?啊呀——”被我扶着玉足的玲子见到我十分的兴奋,只是下一刻她摔在地,一股生硬的疼痛撕扯着她的双腿,竟然一时间丧失了支撑的力气。

“哦呀……好痛。”我连忙将她扶起,在连续得到了玲子没有事的保证后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太不小心了,玲子——”早苗站在玲子身边,两位少女年龄上分别是15和17岁,但是身高上却出奇的一致,身材上也差不多,都是有着丰满胸部的存在。

刚刚运动完的玲子雪白的肌肤上渗出了些许香汗,正好阔开的胸口也方便散热。

“达令,你去哪里了?”

“你猜我16000买了什么?”我举起手里精美的包装盒,上面印着各个服装公司的logo。

“你这家伙……和人同学,你买了衣服?”早苗指了指我手里的东西,问道。

“是啊,在你们恢复之前,你们总需要其他衣服吧,于是我给你们买来了。”

“可是你知道我们的三维吗?不会买错吗?”

“没关系的啦,我可是弓道社的得力干将哦,而且我的魔道修行内容就是主攻的人体啦,你们的身材我可是一眼就可以看出具体的数值。”

“啧,被你这个家伙盯着的感觉真是——”早苗厌恶的转过头,准备回房间休息。

对两位少女的阴灵再造因为我个人的能力不足,施展的并不完全,这也就导致了她们二人还需要一定时间的调养,在调养到灵魂和肉体稳定之前,她们都会产生一些嗜睡方面的病症。

早苗虽然说灵魂收到被自杀影响比玲子小,但也是不稳定的。

“除此之外,我还专门准备了一个东西——”我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箱子,上面印着暗紫色为主的图案,用粉色的字体写着[让您放心的快乐]这样的广告词。

“这是?”

“我委托家族里的企业,连夜制造的特制避孕套。”

“诶?避?避孕套?”单纯的玲子听到这个名字,脸瞬间就染红了。

“因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的性生活会很频繁,所以安全措施就得做好呢。”

“啊……达令说的也是呢……那……”玲子通红着脸,低下头,凑过来挽住我的手。

“那接下来的日子就拜托你了哦——”

“等一下,按照你的理论,只有内射的精液才能维持我们的生命,那么带了避孕套,岂不是无法内射?你不会是在骗我们的肉体吧?”早苗转过身来,用严肃的语气说道。

“早苗……”玲子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早苗。

“首先我以我的人格起誓,我绝不会欺骗你们。”

“其次,这个避孕套是特制的,顶端的储精囊变成了半透膜,我在避孕套里射出的精液可以慢慢的进入你们的阴道,这依然可以维持你们的生命。”

“然后,我所说的安全问题,由于你们的身体还处于尸体与活肉之间,难保身体里会滋生什么真菌,因此避孕套的佩戴就是必须的了。”

“嗯嗯,达令说的也有道理,如果说中途染病了无法和我们行房,那也会影响到我们生命的延续的说——”玲子替我辩护道。

“哼……反正你说的那些东西我都不清楚,你想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我先去休息了,下午我要出门。”说完早苗就离开了。

“呐,达令,我的睡衣好看吗?”玲子故意的把手放在裸露的雪白肩峰上,让我将视线聚焦在她裸露出的娇躯。

“很可爱哦……”我违心的说,明明眼神都聚焦到那对巨乳上了,嘴巴里却还说着可爱的话。

“骗人……达令的气息都飘忽了……”玲子故作出不满的样子。

“抱歉啦……”

“呐我说达令……既然你都买来了新的避孕套……不妨我们先试用一下?”玲子贴住我,踮起脚尖在我的耳侧缓缓的说,语气包含着成熟的色气,可明明她才15岁。

“好啊,我们先去沙发上吧。”

……

玲子坐在沙发上,而我站在她面前,她的青葱般的纤纤玉手捏住我的裤链,缓缓拉下,再脱下我的内裤,一根火热的,还未完全勃起的肉棒就跳了出来,软塌塌的,没精打采的低着头。

“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呢,达令,让我来施展变硬魔法吧♡”玲子天真的表情与淫荡的话语,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玲子的手指握住杆部,随后张开可爱的小嘴儿,轻轻的含住了我的肉棒,温热的触感将肉棒前端包绕。

“唔……以前小的时候,曾经偷看过师傅和师娘行房的说……在他们开始做之前……嘶……师娘就会像这样含住师傅的东西,随便嗦两下就会硬起来呢,师傅脸上也会露出舒服的表情……达令,你现在和我的师傅表情一样哦——”玲子含住我的肉棒,时不时吐出来解说一番,随后再一把含住,用灵活的小舌头。将保护龟头的包皮褪下,露出核心的[果实]。

“好可爱的形状……好腥……不过……也好香,只要达令的,我都喜欢。”

玲子认真的舔舐龟头,包括龟头的冠状沟都舔得一干二净,在这份精细的口交下,我也很快兴奋了。

“飘飘~纯纯~奇迹~心动~肉棒,变得硬起来吧……”玲子一边口交,一边口齿不清的念动着魔法咒语,咒语像是女仆店里。女仆让蛋包饭变得好吃的咒语改编的。

“好厉害,硬起来了……”玲子看着眼前挺硬的肉棒,骄傲的说。

火热的肉棒尽情散发淫霏的气息,整根肉棒上涂满了津液,在白炽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那么也该我上场了——”我说着将玲子推倒,轻轻拉下她的睡裤,玲子并没有穿内裤,而是真空作战,这样倒也方便。

“居然是真空嘛,玲子,你好淫荡——”我调笑着摸上她的屁股,熟练的搓动她的阴蒂。

“都是早苗要求的啦……呜呜”

粉嫩的阴部构造早就刻在我大脑里了,我甚至可以一边直视玲子娇羞的眼神,一边挑逗她的阴蒂。

“呐,达令,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什么?”

“早苗总是在表达自己真心的事情上,不够坦诚。虽然说她现在还没有做出这种事,但作为她的朋友,我总有预感。”玲子有些忧虑。

“所以能请达令待会直接将她推倒吗?”

“嗯,既然是你的请求,那我一定做到。”

“嗯,达令最好了。”

将手指。试探性的深入拥挤的阴道,还未兴奋起来的腔壁,迅速将我的手指包绕,并且像是挤出异物一般的推动着手指,结合干燥的肉逼,看来即便玲子的心灵依然浴火狂烧,但是身体还是会慢半拍。

这样的情况下就需要接触外物了,此刻。正是男女干柴烈火之时,莫要浪费共赴巫山的好时光。

我的手里出现了一瓶润滑油,还是草莓味的,挤出几抹在手指上,再次插入就顺利多了,虽然说腔壁还是在排挤着手指,但是我的手指至少可以在玲子的肉穴里探索了。

有了润滑油的润滑,我手指的动作也可以快一点,交合的部位不断传出[啪叽啪叽]的声音,玲子死死咬住嘴唇,似乎在强忍着叫出来的欲望。

但最后在我的手指的熟练攻势下,她破功了。

“唔……哈啊……达令的手指……好舒服啊啊啊…请不要再挑逗我了……我要受不了了……快点把肉棒插进来吧。”

积攒的欲望勾起对快感的渴望,这份饥渴的最终,玲子无法压制,只好也投身于欢愉的海洋。

只是愿意投身欢愉的海洋的,也只有玲子。

楼上与玲子共享快感的早苗,却被折磨的不轻,只能死死的抱住抱枕,心里暗骂着我为什么那么快把玲子推倒。

“还不可以哦,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兴奋起来,在这个时候强行进入的话,会伤害到你的身体的——”我逐渐将整根手指全部没入,随后加入了第2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玲子娇嫩的小穴里抽动。

除了常规的抽动以外,我还时不时的抠弄一番,更多的去使用指腹去施力,将手指在小穴里弓起来,强行让玲子娇嫩的小穴适应着不规则的东西。

“啊哈……好棒……达令你的手指要让我飞起来了……哈啊啊啊啊!”

“呐,玲子,你能不能叫我夫君?”我突然灵光一闪。

“诶,可以哦,夫君♡”玲子充满爱意的呼唤了我一声夫君。

“不过,请夫君不要再欺负我了♡快点把肉棒插进来吧♡我的灵魂要受不了了♡”玲子一边渴求我的肉棒的插入,一边摇晃着她的小雪臀,尽显淫荡的姿态。

在我的连番抠弄之下,玲子的小穴也终于容纳了异物的存在,亲昵的吮吸着我的手指,当我的手指从小穴里拔出的时候,竟然发出了明显的[波]声。

“玲子你的小穴可真是淫荡呢,先给我戴上避孕套吧,马上我就来奖励你——”

小箱子已经被拆开了,里面是数10个摆放整齐的小盒子,每个盒子里存放有10只避孕套,玲子从中取出一个撕开外包装后,一个外形奇特的避孕套从中展现。

用手指将其拨开,竟然能发现避孕套的橡胶面上居然有一个个小尖角。

“夫君……这个是?”玲子对着我举起避孕套,疑惑的问道。

“这个是特制的尖角避孕套哦,除了这一种外还有其他的,例如冰火版、超薄版,还有可以做夜光里发光的莹光版哦。”

“诶?为夫君的肉棒带上这个避孕套后插进我的下面……诶?”玲子的耳目更红润了。

“会……会坏掉的吧……”

我凑过来悄悄的对玲子说。

“早苗很讨厌我,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也不可能在一两天内就改变他的观念,幸好你们之间的精液能量可以互通,包括快感,我用更加劲爆的避孕套,也能变相的满足早苗的生命维持——你能理解吗?”

“我明白了,夫君,我会好好加油的,尽可能的将您的精液榨出来的——”玲子鼓气的握住拳头。

虽然说玲子的姿态很热血,但是结合台词来看,简直淫荡极了。

“那就好,在床上的事情请多指教。”

“嗯嗯,请多指教……诶咻。”玲子。伏在我身下生疏的顶出避孕套的半透膜,将避孕套戴在龟头上,缓缓的蠕动橡胶环,将剩余的避孕套卷下,最后整个避孕套都被带在肉棒上。

“也请多指教哦,夫君的肉棒。”玲子颇有仪式感的在肉棒上亲吻一下。

“第1次就戴好了呢,玲子真棒——”

“诶嘿嘿……”

玲子躺在沙发上,主动的掰开大腿,双手摁住臀部,掰开自己的小穴,等待我的侵犯。

但我却不急于插入,而是庄重地捧起了玲子有致的玉足,丰厚的足掌与纤细的足弓,让我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更别提那羊脂玉球一般的足趾,我恨不得一口将那足趾含入口中,尽情亵玩。

我吻上了玲子的足弓,热情的用我的津液去玷污这只可爱的玉足,激吻一番后,我不拘泥于此,而是紧随其后继续向上舔去。

虽然说玲子才15岁,但也许是练武的原因,她的身材发育的很好,不仅仅是浑身上下健康的、隐藏于娇躯曲线之中的肌肉,还有她修长的双腿,一米七五的身高让她在班上的女生群中鹤立鸡群,也过滤掉了一群追求者。

我的唇齿吻上了小腿,玲子。面对我充满激情的舔舐,有些不适应,她强忍着胯下的欲火,说道。

“夫君,你这样舔……我好害羞啊——”

我的唇齿吻上了高挑的大腿,面对我的激情,玲子也作出了回应,她用小腿轻轻的勾住我的后脑勺,不许我离开。

伴随着玲子娇躯的兴奋,大腿的肌肉群也起伏起来,但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破坏美感的东西,相反这些肌肉反倒使得玲子的大腿的曲线独具特色。

吻到腹股沟时,我才站起身,因为玲子的小穴早就水漫金山,根本不需要我再进行刺激,甚至我怀疑我要是舔下去的话,玲子可能会当场高潮。

“夫君……不要再欺负我了好吗……用你的肉棒狠狠的插我,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来吧——”

面对这样淫荡的要求,我再也守候不住理智,就像是上头的赌徒一样,我抓住肉棒对准小穴就是狠狠的鸿儒,甚至都不去管交合的角度,只需要让玲子的小穴适应我的肉棒就好了。

“谢谢夫君的恩赐……哈啊……夫君的肉棒……一口气全进来了……好厉害,搅好舒服——嗯啊……噢……”

做爱的技巧被我抛之脑后,什么九浅一深,什么刚刚插入时的缓慢抽插?那种东西都不需要!我只需要。以一个可以满足我欲望的速度、最大幅度的抽插就可以了,每一次龟头都被我的力量顶到最深处,兴奋的开合的马眼隔着透膜避孕套与子宫颈口激吻,除了粗壮的肉棒一遍一遍拓开兴奋收紧的阴道带来的快感外,就是肉棒的延伸——避孕套上的狼牙所带来的刺激了,除了一跟硕大的肉棒,还有围绕着肉棒,四面八方的狼牙。在跟随的肉棒一遍一遍抽插,如同耕地老牛的犁一般开垦少女原始的荒地。

“太舒服了夫君!嗯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再用力点……不要慢下来啊……唔,哈啊……嗯啊……哈啊……等一下……这里是……嗯啊……哈——”

我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就像是用肉棒在玲子的小穴里探索什么一样,缓缓地抽插,每次抽插的区域都有所不同,很快根据玲子被侵犯的反应的不同,我迅速找到了我想要找到的东西——玲子的g点。

“每次插到这里玲子就很亢奋呢……莫非这里是你的g点?”我奸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呜呜呜,被发现了呢…哈啊…夫君又要欺负我了……”

“要去了……要去了……哈啊!”

随着我对据点随着我对玲子g点的开发,玲子的少女娇媚之声也从喘息升级到呻吟,并且隐隐约约的有升级成不顾一切的浪叫。

正当我准备大展拳脚之际,胯下插在小穴里的肉棒却突然被锁紧,其中最硕大的龟头受到的压力最大,玲子的小穴如同一个铁钳,一般死死的咬住我的肉棒,竟然硬生生的停下了动作。

“好厉害,高潮的小穴居然将我的肉棒吸得这么紧……难道玲子你练武还练到这里吗?”

随即,一股热流洗刷着我的肉棒,火热的爱液从小穴深处中窜出,益处的艾叶,从肉棒和小穴交合的缝隙中挤出,在艰难吞下肉棒的小穴口处漏出,将沙发染湿。

高潮的一瞬间,潮湿感,温热感。就将我的肉棒包围,哪怕隔着一层避孕套,性爱的触感也是如此的真实。

“哈啊……哪有……嗯啊……哈啊……”玲子艰难的喘息着,作为练武的女生,居然在和我的交合中第一次高潮就没力气了,这样的反差令我惊讶。

随着时间的快速流逝,玲子从高潮后的短暂贤者时间脱出,这也得益于我在此期间的不间断爱抚,加上我还残留在其中的肉棒,玲子很快再次点燃了欲火,从嘴角的自信来看,她似乎想一雪前耻。

只见她用双腿夹住我的臀部,玉足相互勾住,要不是我的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我都要怀疑他现在要对我使用锁技了。

“动起来啊,夫君……让我们做个尽兴吧……哈啊……好棒——”

高潮过后的小穴,就像是进入状态一样,跟随着主人的意志,充满爱意的吮吸着我的肉棒,龟头摩擦过小穴腔壁的褶皱,精液从睾丸里汲取而出,汇集在龟头,如同一门即将发射能量炮。

“玲子——我有感觉了!”我不由得加快胯下的速度,低吼着说。

“请夫君尽情冲刺吧,不要在意,想射就射吧♡”

我拍了拍玲子的双臀,她也心领神会的解开了双脚,随即我将两条高挑的肉腿,从腰部直接扛在肩膀上,随后趴在玲子身上,全心全意的侵犯玲子。

玲子饱含爱意的抱住我的脖颈,这样一来,我和她的脸蛋竟然直接贴贴了,她香甜的体位直扑我的鼻腔,而我火热的鼻息也铺在她的脸上,仅仅犹豫两秒钟,我和玲子就情不自禁的激吻,灵活的舌头相互搅动着,摄取着来自对方的爱意。

“不要坚持了,夫君,尽情的射出来吧!”

“嗯!要最终冲刺的哦——”

玲子以最淫荡的姿势,迎接着我的侵犯,我又有什么好藏着掖着,只有用最火热的精液去满足她。

不知道这最后冲刺抽插了多久,我只知道随着我的抽插,我的意识也逐渐崩坏,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身下少女的火热。

“啊哈……好热……哪怕隔着一层避孕套,我也能感受到夫君精液的火热呢。好厉害,能感觉到在身体里流淌呢,真是新奇的体验,比练武还要让我兴奋……哈啊……哈啊……射的好多,我好开心……”射精过后,玲子紧紧抱着我的手臂,亲昵地说着交欢后的情话。

“比起和夫君做爱时的肉欲,我更喜欢夫君射在我身体里的时产生的爱欲呢……好开心。”玲子说着说着情不自禁的抱住了我的脸。

对玲子一番交欢过后的爱抚后,我起身,将避孕套摘下,只见避孕套顶端沉甸甸的,而我家那部分留在了玲子的阴道里,让精液通过唾沫缓缓的流入她的小穴,转化为维持生命的能量。

直到所有的精液流进前,玲子都只能保持这样的躺姿,她干脆抽过来一个抱枕,垫在屁股下面,以此抬高屁股,让精液更好进入。

“呼……呼,突然发现,这样子接受夫君的精液……就像是打吊瓶一样诶……嘻嘻。”虽然说和我做过了,但是玲子本质上还是一个15岁的少女,有些思维还带着少女的天真浪漫。

这幅淫荡的话题让我看的神清气爽,但就在此时,身旁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说你们……做完了?”早苗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语气有些不爽的说。

正当我以为早苗嘴里又要说出什么刻薄的话的时候,我意外的注意到她的眼神飘忽,喘息不止,更重要的是脸颊的潮红。

只见早苗拖去了睡裤,换上了一件红白色的短裙,正当我为这身奇妙的穿搭感到差异的时候,我看到她大腿上亮晶晶的水液,顿时明白了一切。

早苗和玲子的快感是互通的,玲子这边爽翻天,早苗也会感觉到同样的快感。

但是玲子的浴火早已被与我的性爱扑灭,而早苗的,大概只能靠手指了。

“嘁……”早苗看到我,不善的瞥眼。

好不爽……

虽然说玲子是早苗的爱人,和玲子的交欢被一个喜欢她的人感觉到大概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是我敢保证早苗对我的态度,绝不止因为这件事情。

根据我的调查,这个少女有着严重的厌男症,对于男性极其抗拒,哪怕是我。将他从鬼门关上拉回来,她也没有一点想要感谢的意思。

虽然说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而有不断的与她交欢,虽然说和不喜欢的人做爱,确实会不爽,但这也是为了延续她的生命啊。

“那个……桐蛆……不对……和人同学……请你……”

这里提一嘴,我没有正式的姓,因为魔法师是要根据自己所修行的魔道冠以姓氏,能够称呼我的只有作为[和人]的名,这也是导致在我的世俗朋友圈里,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着我的姓氏。

最后我随便找了人名的组合起来,[绯村和人],成了我在世俗世界的名字。

既然对方的浴火也被挑起来了。

我的大脑里闪过一个充满爽点的计划。

“和人同学……你可以……和我做……做”正当早苗还在艰难的组织语言的时候,我直接将她按在墙上,一把脱下了她红白色的短裙。

“呀!你干什么?”

“犹犹豫豫的,不就是想要我跟你做吗?哪怕是邀请我做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的时候,也要保持着这份厌恶吗?真是不坦诚啊!”

我熟练地将她的双腿架起,利用手臂的力量将她抵在墙上。

“不要!我突然不想做了,放开我!”

“四方斩!魔剑侵蚀!”我都不需要精准的去扶,只见那昂首挺胸的肉棒就像是锁定了早苗的小学一般,只是轻松地一挺腰就没入了那温暖的穴肉中。

“怎么可以这样?”早苗有些凄凌的转过头去,一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流出。

早苗尽力的在回想起悲惨的情节,将自己带入到那个被强奸的女角色上,但越是想觉得自己现在是悲伤的,胯下被侵犯的小穴,就越欢愉。

“呐,早苗,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我邪笑着说。

“什么?”

“第一继续反抗,直到我在你的小穴内射,然后怀孕——”

“不要……不要……”

“第二,现在我拔出鲁班,但是你要给我带上避孕套,并且十分配合的跟我做爱。”

“变态……你会后悔的……”

“好了,你选吧。”

“我选……第2个……”

于是我主动拔出肉棒,将小箱子递给早苗,静静等待她给我带避孕套。

“这怎么那么难戴——”早苗拿着避孕套揪了半天也没有搞清楚这是个什么原理,最后也是在玲子的指导下才为我的肉棒带上了避孕套。

“然后趴在沙发上,把屁股翘起来——”

“人渣——要我做这么耻辱的动作。”早苗露出愤怒的表情,但是在我眼里却格外的可爱,就像是幼年的猫咪恶狠狠的朝你哈气皱眉一样。

但是早苗想都没想的,直接照做了,没想到直接趴到了玲子躺着的沙发上,突然贴上玲子的面庞,让她有些慌乱。

“吃我这招音速冲击、天外飞仙!”我直接将肉棒插入早苗湿润的小穴,与玲子紧致的小穴不同,也许是已经高潮过一次的原因,我竟然能一口气将都把肉棒插到最深处,隔着一层避孕套,兴奋的小穴对着肉棒尽情的吮吸。

“哼啊……”早苗面对我的后入,闷哼一声。

“夫君,这是什么意思啊?”玲子听着我的招式名,疑问的说。

“用堪比音速的速度抽插就叫音速冲击,把早苗干上天就叫天外飞仙!”我把手扶在早苗的雪臀上,早苗有着一对不输给玲子的修长大腿,因此翘起来的臀部的高度是相当契合我,因为刚刚射精过,所以短期内不会兴奋,利用这个时间,我开始的最后冲刺,以一般的速度的抽插。

“哼嗯嗯嗯……”早苗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呻吟发出,双目紧闭,就像是在受刑一般,漂亮的发丝伴随着我的冲击舞动在耳侧。

玲子看着依旧如此不坦诚的早苗,叹了口气,突然心生一计,随后摸上了早苗丰满的双乳,纤纤玉手在那可爱的乳头上揉搓,早苗紧绷着的神经,瞬间崩塌。

“哈啊……嗯啊……哦。”

“人渣……等一下为什么我的下面那么热热的?”

“终于起反应了,这可是我连招的最后一环——我将其称之为点燃。”

“什么?”早苗,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她以为我是在她身上哪里贴了暖宝宝,但是灼热的部位将她的疑惑消除。

“其实是避孕套啦!我带的避孕套是冰火款的,在短暂的冰凉过后,会让你感到灼热,现在你是不是感觉下面热热的呢?”我就像是阴谋得逞一般,看着早苗的窘迫就会感到兴奋。

“我的史诗级连招——四方斩魔剑侵蚀音速冲击点燃已经好了,现在只需要把你干上高潮干上天就好了!给我接好了!早苗。”说完我直接进入最后冲锋,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冲撞着早苗丰满的臀部,早苗的身体状况比玲子好,这也意味着我可以更狂野一点。

早苗的娇躯被我撞的花枝招展,颠鸾倒凤,好不淫荡,每当早苗想干脆不做抵抗就这么趴在当一滩挨操的烂泥的时候,身下的玲子就让她打起精神,只能继续支起身体,翘起屁股。

“喂喂喂,你这个家伙…哦哦哦…难道你就不懂怜香惜玉吗?轻一点……不要那么用力啊……”早苗不满的抱怨道,听到她的抱怨,让我格外不爽,于是调动其肉棒,连续三次用硕大的龟头狠狠的撞击在她的花心上,这样的打击果然有效,连早苗的呻吟都被打断。

“哈啊……嗯要去了……唔……你这家伙……人渣……垃圾……去死吧……嗯啊啊——”

“我的温柔可是只给坦诚的姑娘的,明明身体都兴奋的要飞起来了,却还在嘴硬,你怕是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快没了吧?”

“唔……不可能。”早苗的纤细的双臂无力的颤抖着,温柔的玲子拿过一个抱枕放在胸部上,早苗也顺势趴在抱枕上。

“话说你刚刚,是不是说自己要去了?”我俯下身在早苗的耳侧说道。

“没有!”早苗不耐烦的矢口否认,但是下一刻,自己的身躯就被我冲上了肉欲的巅峰。

早苗的肉穴抽搐着迎来了高潮,温热的爱液如同潮水般被调动起来,让我的肉棒如同身处于温泉之中,而肉壁则是极度兴奋的自我蠕动着,将阴道里的东西向子宫挤入。

仿佛要将我的肉棒融化在其中。

“去了!去了——啊啊啊,噢——”

“哈啊……嗯啊……”

正当我感受完高潮后的小穴,准备开始二回合抽插的时候,胯下的肉棒也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蠕动的小穴有如自动飞机杯一般,本能的榨取着我的精华。

“什……么?”

短短数秒,我竟然也从游刃有余的状态被顶上了高潮吗?可恶——

每一次小穴被肉棒的吮吸,都能化作一阵阵酥麻,仿佛有一道道电流有缠绕在龟头一般。

“好……好厉害,是我大意了。”

这样一来想要依靠目前的肉棒进行二周目是不太可能的了。

我干脆再一番搅动,将温热的精液射出来,绝顶的快感险些让我站不住脚,在射精的时间里,早苗倒是没什么动静,只是不断的闷哼着,可能还沉浸在高潮的余潮中,眸子悄悄的通过余光看我,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嫉妒、恨意、妩媚、无奈,4种神态融入到这个眼神当中。

拔出肉棒后,将避孕套打结,重新放回早苗的阴道,让避孕套里的精液缓缓流出。

我顺势将早苗抱起,放在沙发上平躺着,随后我坐在她身边,静静的休息着。

两番欢愉过后,宁静的别墅里,只有少女们沉浸在肉欲当中的呻吟。

——————————————

时间来到下午,在早苗的强烈要求下,我们出门了。

目的地是郊区的教堂,早苗是圣公宗信徒,我翻遍了地图,也只能在郊区找到这样一个新教的教堂。

早苗早早的为自己戴上了纯黑色的头巾,胸口上挂在一块纯银的十字架,伴随着车辆的摇晃,这块十字架时不时的砸在早苗丰满的双乳上弹动,最后早苗只能将它攥在手心里。

玲子也换了一身打扮,本来她是想换一身相对成熟的装扮,比如ol装,都市丽人什么的就是她幻想中未来的自己,但是在早苗的强烈要求下,她还是穿上了一件素雅的长裙。

我握着方向盘,看着远处教堂的十字顶,心中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到了。”

早苗牵着玲子的手,虔诚的缓步迈进教堂,按照流程,她们要先去大厅里进行弥撒,然后再进入忏悔室内对神职人员进行密闭的忏悔,请求神的宽恕。

看到他们进入教堂后,我也下车,钻入了教堂的后门。

玲子不懂基督教,来这里只是单纯为了陪同早苗,看着早苗虔诚的握着十字架,她忍不住问起缘由。

“呐,玲子,你知道吗,从宗教的角度上看,我们都是杀人犯哦——”

“诶?杀人犯?”

“对呀,因为自杀也是杀人啊……”说到这里,早苗的声音低微了下来。

“因此我要向神阐明我的罪行,并祈求祂的宽恕。”早苗。虔诚的姿态令玲子动容,她不由得握住早苗的手。

“我将与你共赴赎罪之路——”

“谢谢你,玲子。”

简短的弥撒结束后,他们来到安静的忏悔室旁,为了让教徒能够放心的讲出自己的罪行给教徒一个安静环境就是必要的事情。

“仁慈的神父啊,您可以允许我们两个人同时进行忏悔吗?”早苗站在门前,用试探性的语气问道。

“当然可以,迷途的羔羊,进来吧。”仁慈而又宽厚的声音从忏悔室内传来,仿佛一位年迈的神父就在眼前。

“为什么感觉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呢……”玲子。有些不解的自言自语,但是。他还没有想多少就被早苗领进了忏悔室。

忏悔室里的装潢,说不上奢华,木质的墙壁上进行简单的宗教符文雕刻,一处透风的小窗上装裱有各色的玻璃,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连接神父随处的房间和忏悔室的暗窗,在这个封闭的小空间里,玲子感觉到了一种自由感,就像是小时候把自己藏在被窝里所进行的性幻想一样。而在早苗眼里,这些装饰充满了神圣与肃穆,仿佛受刑一般,但似乎只要暗格那边站立着神父,她就能获得内心的平静。

她不紧不慢的阐述着自己的罪行,将悔过的心思融入到忏悔的话语里,当她说出最后的阿门的时候,就像是在期待什么一般,心脏扑通扑通的跳,最后她闭上双眼,虔诚的等待神父的话语。

“我明白了……既然是要宽恕你们杀人的罪行,那么也需要你们做出一点行为才行。”

暗格被推动了,有什么东西伸了过来,仿佛还带着热气,与此同时还有一股腥味。

玲子看到新来的东西,嘴里发出惊讶的声音,同时瞳孔地震一般缩小。

感受到了身边的玲子的动静,早苗也好奇的睁开了眼睛。结果眼前的一幕令她惊讶的。一时之间竟难以言语。

只见一根粗壮的肉棒从暗格另一侧伸出,带着从裤裆里脱出的兴奋劲,还时不时的弹跳两下。

“把它舔干净——”原本仁慈厚实的声线消失了,一个颇有些淫贱的声音取代了他。

“你……你在干什么?”早苗惊慌之下只能说出这句话。

“是夫君!呀我得小点声……您怎么来了?”玲子一眼就认出那是我的肉棒,兴奋的指着它说。

“是……那个家伙?”早苗不敢置信的问道,并非是声线上的不熟悉,而是对于他会出现在自己忏悔现场的质疑。

“为什么不能是我呢?我可是魔法师,要经常宗教方面的神学家们讨论,于是我就有了一个临时神父的身份。其他神父见到我可以当成青年才俊一般对待哦,早苗。”就像阴谋得逞者一般,我只是心中充满了得意。

“好可爱,还在一跳一跳的呢,呐夫君,舔干净太无聊了,要帮你挤出来吗?”玲子开心的扶住肉棒,感受着炙热的表面,玲子。情不自禁的将脸贴上肉棒,

“下流、畜生、人渣……”早苗的娇躯不断颤抖着,脸也不由得涨红了起来,她愤怒的一把抓住这根肉棒。

被早苗的纤纤玉手生硬地抓住肉棒的感觉,非但没有痛苦,反而是一种异样的舒适感,让我直抒一口气。

“你们居然打算在神圣的教堂里做这种事吗?”气愤的早苗,在愤怒了半天后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唔……早苗也加入吗?”

玲子清纯的一句问候,竟然让认真的早苗直接破防,精致的脸蛋上愤怒的朱红色逐渐转化成羞色的粉红色。

通过一块伪装成墙壁的单向玻璃,我将暗格另一边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包括早苗可爱的反应。

“我……没有那种经验……就不加入了。”早苗支支吾吾的,勉强的说。

“这样啊,那这根肉棒就由我独享喽……哈啊——”正当玲子准备将我伸出的肉棒一把含住的时候,早苗仿佛触动了什么,猛的将脸贴上肉棒。

“像你这种人渣……留在世上只会把米吃贵,这么喜欢被人舔,那我就把你这个玩意给咬掉吧!”早苗压低声线,用威胁的口气说道。

“诶?”

“不过我印象里那个可爱的玲子,此刻已经被你这个淫贼给调教成没有肉棒就无法生存的孩子了吧……唉……”

“为了我最爱的玲子的兴奋,我就饶你这根肮脏的肉棒一命……”早苗说着,饶有兴趣的撸动起了肉棒。

“这上面……都是玲子的味道呢,虽然说很腥,但是……”

我只感觉到龟头仿佛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住,温热的环境仿佛要将肉棒融化,一个灵活的柔软的东西,包绕着肉棒,不停的搅动,细腻的唇包下龟头,勉强的向杆部进发,但是受限于小嘴的位置,最后无奈的吐出杆部,只留下龟头。湿润的津液随着龟头的被包裹也遍及龟头,包绕龟头的,除了燃烧的浴火以外,还有细腻的温柔。

我透过玻璃,将为我口交的早苗,那认真的表情尽收眼底。

“玲子的味道……好香……”早苗的神情逐渐从认真转化为享受,漂亮的眸子微眯,伸出手,撩起耳边的长发,防止这些头发在口交的时候被舌头卷到,那黑色的头巾垂下,从侧面遮挡住早苗为我口交的淫荡画面,偏不巧的是,一束阳光透过玻璃照耀在早苗的头巾上,为这幅淫荡的画卷附上了神圣的气息。

“早苗……在给夫君口?”玲子似乎终于反应了过来,喃喃的说。

“早苗欺负人!明明说自己没有经验,却一把抢过夫君的肉棒……呜呜……”玲子的话语一下子就将早苗都思绪阻断,她就像解开了什么幻境诅咒一般,重新审视自己在做的事情。

“天哪……我在干什么,我居然在给这个臭男人口?给这个夺走了我最爱的玲子的人渣口交?用我干净的嘴巴去取悦他?天哪?我在干什么?”早苗的大脑飞速运转,在沥青稳下肉棒前的思绪后,她沉默了。

因为玲子喜欢肉棒→肉棒上有玲子的味道→想要得到玲子→想要从肉棒里得到玲子。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她连忙将火热的肉棒从嘴里吐出,负责润滑唇齿与肉棒的津液似乎不肯分裂,在肉棒与唇齿直接拉起一根银丝。

“呀,吐出来了。”玲子说。

早苗羞涩的捂住自己的脸,嘴里念叨着诸如要把舌头砍掉的话。

早苗。还想把嘴里的津液吐出来,但是怕动静太大把别人引来,只得作罢。

“喂喂,早苗,你的行为很过分啊!”我不满的说道。

“把我的肉棒含兴奋了就停下了!这种管杀不管埋的行为真的太过分了!”我义正言辞的指责早苗。

早苗被气笑了。

“你这个人渣,你别真逼我把你的那个玩意给咬下来啊——”

“看来你这个人渣不射出来是不会罢休了。”早苗忽然理解了什么,开始解开自己穿着的衣服。

早苗穿着的是修女服,当然不是网上擦边女穿的,而是正宗的修女服,长长的裙摆遮挡住早苗高挑白皙的大腿,如同一道束缚一样将引起欲望的部位全部遮挡。

那份虔诚和禁欲的穿着,让早苗就像是真的在这座教堂担任修女一样。

早苗宽衣解带,三下五除二的将下身的黑色长裙褪下,露出雪白高挑的大腿,与玲子那充满健康感的玉腿不同,早苗的曲线更加完美,这份曲线让人有在她腿上捏一把冲动。

但我的目光并没有放在她的腿上,而是两腿之间空荡荡的阴部,粉嫩的阴部上没有织物阻挡。

“没想到吧,我可是真空上阵哦,我早就猜到你这个老禽兽会趁着出门把我们给办了,结果我没想到你居然要在神圣的教堂里做……你会收的神罚的——人渣。”早苗平淡的说着,她揉搓着耳边的发丝,随后将屁股挪到暗格处,不用手指只有屁股去调整,最后终于艰难的将火热的肉棒插入小穴。

“呵,你这个淫荡的修女。”

被她的屁股挑逗后,我的肉棒更加兴奋了,火红的如同烧红的铁棍,现在终于插进我专属的淬火池了。

“这可比嘴巴刺激多了,对吧?老淫贼,这可是……哈啊……无套哦。”胯下被塞满的感觉,让早苗忍不住喘息。

“诶诶等一下,早苗这是无套啦,赶紧把避孕套戴上啦……”玲子。看着眼前淫荡的早苗,有些着急。

“哼……嗯啊啊……我可不担心……这个人渣……嗯嗯……的劣等精液……可以让我怀孕?怎么可能……噢……”早苗自信的扭动腰肢,粉嫩的穴道套在无套的肉棒上充满欲望的上上下下。

“话是这么说,但是早苗你很明显已经沦陷其中了呀!”

早苗也没注意到,自己的喘息早就不知不觉间升级为了妩媚的呻吟。

“喂喂,早苗,你这也太瞧不起人了吧!”我沉默了几秒钟说道。

“哦?受不了了?”早苗停下了胯下的动作,随后向肉棒靠去,力求肉棒插的更深。

“给我准备好吧,我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射到你的子宫里!”说完我开始了抽插,几乎是一瞬间,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就将早苗干的险些脱力,她勉强支撑着自己的娇躯。

因为中间还有个暗格,所以实际上只有半根肉棒插在早苗的小穴里,但就是这半个月露宝就将早苗干的花枝招展。

“哈啊……嗯啊……哦……也不过……如此嘛……”高挑的玉腿艰难的支撑交合的身躯,她无力的趴在椅子上,但臀部还是怼在暗格上,将最后一份力气用在臀部上,早苗攫取着交合的快感。

并不是没有力气,而是感官都被快感所麻痹了。

“把你那……嗯啊……肮脏的……欲望都冲我来!”

我的龟头在早苗的肉穴里来回的搅动,因为没法插到最深处,所以干脆把抽插的目标放在了g点,这也是为什么早苗这么快沦陷于快感的原因。

肉棒沾满了少女的爱液,淫荡的圣水将交合的部位染湿,久而久之抽插的时候就附带了一点水声,多余的淫水从肉棒与。阴道的缝隙中流出来,滴落在这神圣的教堂上。

“嗯嗯……嗯嗯……哈啊……嗯”早苗已经被我干的说不出话来了,正当我推算着他高潮的时间,准备最后冲刺时,熟悉的触感降临,温热的爱液从小穴深处飙出来,小穴无力的吮吸我的肉棒,面对高潮的快感,早苗终于无力支撑起身躯,雪臀缓缓脱离我的肉棒,也是在我爸从小穴拔出的一瞬间,积蓄起来的淫水从小穴里喷射而出,切割上我坚硬的肉棒。

“居然潮吹了吗?”正当我惊讶之时,玲子将早苗扶在椅子上,最后直接将屁股贴上我的肉棒,以同样的姿势开始取悦我的肉棒。

“夫君做到一半没有射出来,很痛苦的吧,请放心的交给我吧。我会努力的把夫君的精液榨出来的。”

内裤直接拉开,挂在腹股沟,将湿润的阴部展露出来,长裙随便的往上捋,翘起雪白的臀部后,双手紧紧的抓住长裙的裙摆,玲子急切的想要和我交合。

肉棒推开因为兴奋而缩成一团的小穴,逼仄的阴道口轻而易举的就容纳下硕大的龟头,就像是迎接巨星的粉丝一样,小穴兴奋的颤抖起来,在淫水的润滑下,我的肉棒轻而易举地向着深处进发。

在兴奋的腔壁之间,甚至预留了一寸的缝隙,方便肉棒的进入,要不然只需要沿着这道缝隙就可以一路插到最深处,不需要在略有弧度的阴道里四处碰壁。

比起第1次性交时,小穴将肉棒当做入侵者来挤出,显然,玲子已经从内心和肉体上接纳了我。

“好舒服……夫君的肉棒好厉害……一插进来就想高潮了!”

玲子主动的扭动胯下,雪白的丰臀吞吐着肉棒,虽然说快感险些要将玲子麻痹,但是她依然努力的扭动着腰肢。

本身就已经被早苗取悦的高潮的边缘,现在目视着这般淫荡的画卷,我自然是忍受不住。

“玲子,我要射了——”

“那我就要加速了哟——夫君……不用在意那么多,抛开一切杂念,全心全意的把我中出吧,没有带避孕套也是可以的哟……嗯啊!”

温热的白灼精液。从龟头爆射出,伴随着肉棒的每一次颤抖都能挤出一发精液,玲子。颤抖的往前走一步,让肉棒自然的从体内拔出,龟头脱离小穴口的瞬间,一团团浓郁的精桨就从水漫金山的小穴口涌出,如同一个泡芙一样。

“夫君的……热热的……全都在我身体里了……哈啊……哈啊。”

……

在将昏睡过去早苗强制开机后,我们三人将淫荡的忏悔室清洗干净,随后离去。

获得了精神和肉体上的安心,早苗似乎有些开心,不过这份开心依然只是针对玲子,对我依然是那个态度。

听着身后少女们悦耳的欢声笑语,我的心中也生出了一份愉悦。
第三天

昨天的早上和下午交合过后,晚上就没有再做了,二女也安分了不少,我也得以闲下心来思考一些问题。

将两位少女从死亡边缘拯救过来后,她们总有一天会彻底痊愈,那样的话,她们又该何去何从?

回归正常人的生活节奏?在学业结束后和其他男人结婚?

想到后者的那个画面,玲子或是早苗……哦不对,早苗不可能的,玲子挽着其他男人的手步入婚姻的殿堂,一想到这个画面,我的心就仿佛被人用手死死揪着一般疼痛。

在不到两天的相处当中,我就已经将这位少女当做了我自己的人来相处了,我又怎能抛弃她?

那么早苗呢?她所爱慕之人只有玲子,若是玲子与我结婚,那么她又该何去何从?况且如果那样的话,玲子与早苗之间就有了我这层隔阂,我所做的事情,难道不是在拆散她们吗?

我答案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同时和早苗玲子结婚,只有这样才能维护住现有的欢愉秩序。

但显然一夫多妻是不会在这个国家被允许的。

“真麻烦啊……哪怕成为魔法师,也得遵循世俗的秩序啊……”

我将我的顾虑向二女说明后,玲子短暂的欣喜过后,也开始思虑起了我们未来的幸福。

“虽然说对于与你结为结发夫妻这件事有点抵触……但是为了玲子,我还是可以牺牲一下的……哼。”

“什么叫牺牲啊?你嘴巴都高兴的快翘起来了。”

早苗虽然厌男,但或许是因为我们都爱着玲子,正所谓爱屋及乌,再加上正是我促成了她与玲子的结合,我终于得以拨开早苗内心中坚硬的外壳,触摸到娇嫩的内心。

首先我们确定的是,目前我们先进行订婚,等到我们到了法定年龄后再举行婚礼。

其次就是,通过创办一个生产神秘侧产物的公司,这一点我完全可以做到,因为我的家族正是主营魔法水晶生产的,也就是多开一条生产线的问题,将二女的父母纳入股东,以此来拉拢女儿的父母,让他们答应我一夫二妻。

不过在早苗的建议下,我决定只给玲子父母股份,而早苗的父母则是一个高薪的闲职,当然二者的收益是完全一致的,原因就在于早苗的父母是一个保守的市井小民,若是将我魔法师的事情或是一夫多妻的事情暴露出去,恐怕会引起骚乱。而玲子的父母则是开放的精英阶层,母亲早年间甚至是神社的巫女,对于神秘侧的事情接纳度比较高。

接着,关于向谁求婚这件事,以及由谁来担任我法定妻子的身份上,玲子则是建议我向早苗求婚。

“诶,玲子……你难道不在乎名分吗?”早苗忍不住问道。

“不在乎哦,因为相比于虚无缥缈的名分,还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禁忌的爱情更加重要,不是吗?”玲子笑着说。

“不过这样一来,我就不能管和人同学叫夫君了呢,那就用回之前的称呼——达令?”

“呐,早苗,我记得古代的后宫里,小妾都是要管正妻叫姐姐的,那么以后就叫你为早苗姐姐了,嘻嘻。”玲子一把扑倒洋溢着幸福的早苗怀里,后者则是带着欣喜的笑容抚摸着怀着少女的额头。

“况且其实还有一点,那就是我现在才15岁,而早苗姐姐已经17岁了,由早苗和达令进行世俗上的婚姻的话,就不用等那么久了,我可是很期待我们三个人的婚礼的哦——”

既然已经敲定了,那么就付诸行动。

我将我自己包装成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富家阔少爷,虽然说从世俗的角度上我确实如此,但是我平时不喜欢高调,因此采用高调穿着还是第一次。

经过了一天的协商,也是不出意料的将二女的父母拿下。

在玲子父母的热情要求下,我们参加了他们举办的晚会,庆祝这一特殊的订婚。

晚会的成员有三方的父母,算是一个家庭宴会,地址选在了市中心的五星酒店。

可惜的是,我的亲戚一个都没来,因为他们是神秘侧的存在,不愿意过多干涉世俗。

我端着酒杯,不免有些尴尬。

“诶?和人先生,玲子呢?”玲子的父母向我问道。

“大概是还在更衣室吧?我去看看。”

“如果还在的话,务必催促一下……我们作为父母也想看看,自己女儿出嫁时是一副怎样的模样啊,哈哈哈。”玲子的父亲豪爽的笑着说。

我来到更衣室,悄悄推开门,钻进去后然后关上。

眼前的一幕,令我血脉膨胀。

“早苗姐姐……不要啊……这身旗袍的裙摆好短啊……穿出去羞死人了啦。”玲子。只穿着一套蕾丝边内衣,躲在墙角瑟瑟发抖。

“你可是武术少女啊,穿旗袍不是很适合吗?”

“练武术跟旗袍有什么关系啦!”玲子吐槽道。

“漫画里的武术少女都是穿着旗袍顶着丸子头……”

“那是刻板印象啦!”

而她的面前,则是一副阴谋即将得逞姿态的早苗,她的手里拎着一件红色的旗袍,腰部和胸部上各自有金丝勾勒出凤凰的模样。

旗袍本就是突出女性的身体曲线,而这套旗袍似乎加强了这一方面,为胸部与腰臀留下了足够的曲线。

而在旗袍的胸部上,还有着两块棱形的镂空,想必比玲子的身材穿上这样的旗袍,那不俗的胸部会让这镂空成为最亮眼的地方。

“早苗,是你定制的?”我盲猜的问道。

“对哦,嘿嘿,很不错吧,市面上也没有什么旗袍能够完美的体现玲子妹妹的身材嘛——”

在整活玲子上,早苗一向是冲在最前面。

“诶,你这身是?”我这才注意到早苗的穿着。

只见早苗身着一套得体的黑色晚礼服,礼服表面纹着精致的花纹,胸领上还有额外的纱一般质感织物存在,同时早苗纤细有致的双臂套着一条漆黑长手套,为这身本就精致的礼服赋予了细致的内涵。

礼服的下摆是一套与上身同色调的漆黑的斜裙,裙子以显示可爱的荷叶边为主题,只是荷叶边用上了漆黑的颜色就会显得妩媚。这条斜裙斜角大约45°,刚好可以挡住左腿的部分小腿和右腿的膝盖,既有长裙的得体,也有短裙的奔放。雍容的金丝在裙摆的勾勒出百合花的形状。

同时,在右侧的裙摆还有着一处开叉,将整个挡住的白嫩大腿露出一部分供人赏阅。

右腰处别着一朵黑色的蕾丝百合花,这位含苞待放的百合花终于在对的时间点绽放开来,不必拘束于世俗的观念,自由的展示着自己的美。

早苗。就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乎是我站在她旁边?总之她突然一颤,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的背向我。

然而我早在进门的一瞬间就将她打量了个遍。

“这一身很漂亮哦,早苗,能够在与你和玲子的婚礼上看到你穿这么漂亮的衣服,我很高兴。”我由衷的为她感到高兴。

受到传统家庭的制约,早苗。从小到大,下身几乎穿着的都是长裤,充满安全感的织物包裹住少女的大腿,却也淹没了少女的好奇心,而此刻感受着两腿间凉飕飕的风儿刮过,早苗本能的感到抗拒与抵触,于此而来的还有担心走光的不安全感,但是一想到所爱之人正在观赏着这身衣装,尤其是那个男人还站在自己身边时,精神内耗的不安全感便荡然无存。

“我只是想和玲子结婚的时候穿的漂亮点……才不是为达令你穿的……别……别想太多了……哼哒……”早苗支支吾吾的说着,最后干脆骄傲的抬起头,不理我了。

我从早苗手里接过那件旗袍,对着玲子一番吹嘘,最后,还是鼓动了她穿上旗袍。

“这下大家的衣服都换好了,那么我们走吧,爸爸妈妈们都等急了……诶,早苗你?”我。正准备拉上二女离开,却发现早苗无动于衷,甚至拉着我的那只手想把我拉回来。

而她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早苗姐姐……怎么了?”

“我……不想见到他们……”早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早苗嘴里的他们,是谁。

只是,这也是早苗第一次主动的渴求于我吧。

“早苗,人们都说步入婚姻殿堂的女孩才是真正的女人,那是经历了真正的成长的证明,我们虽然还未结婚,但也已是订婚,许多事情要以成人的角度思考。”

早苗没有回应。

“在成年的一瞬间,就要学会去与过去的一切不快郁闷,痛苦和解,再与他们告别,我和玲子都将站在你的身边与过去告别,但是和解只能由你自己来,主动的去面对他,才有告别的理由。”我挽住早苗的臂膀,温柔的说道。

“……”早苗沉默着,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我知道了,玲子,我们走吧,该和我们的过去和解了。”早苗牵起玲子的手掌,拎着她小跑着冲出更衣室。

“等一下早苗姐姐,我穿的是高跟鞋啊!不要拉我跑那么快啊!”

“再也不跟上来的话,小心我连你也一起和解哦。人渣达令,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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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上我只见早苗大口大口的喝酒,她的父母倒是没有说什么,反倒是玲子的父母在劝阻着她,少喝一些酒。

她倒是不听,就像是一个失恋之人,为了遗忘过往而拼命喝酒。

喝的还是威士忌朗姆酒这类烈酒,甚至还把威士忌混进白兰地里,搅和搅和,调出了一杯乌龙茶。

还是可燃的那种。

这些烈酒本来是为我的亲戚准备的,上个时代的魔法师,尤其钟爱于酒这种饮料,因为早期的酿酒法接近于炼金术,根据他们的说法,这一口喝下去的不是酒而是魔法师们的历史。

恐怕这一口闷下去,连魔法师的名字都记不住了,更别提魔法师的历史了。

因为我还要开车,所以就只能拿可乐之类的装装样子,一整个晚会我只能站在早苗一边,怕她喝过头了发酒疯。

只是我没想到早苗竟能在叛逆就展现出乖巧的一面,在发泄式的干掉一瓶[乌龙茶]后,她光速醉酒,然后一把扑到我怀里,就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接下来的晚会也没什么波澜,只是我多了一个挂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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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会结束了,玲子和我搀扶着醉醺醺的早苗,有一步没一步的向车子走去。

“呐,达……夫君。”早苗醉了,玲子也大胆了许多,又将称呼改为了夫君,难道这妮子居然感受到了偷腥的乐趣?

“嗯?”我一边翻找着车钥匙,一边回应。

“感觉好神奇……明明是在两天之内就敲定的人生大事,我的内心却觉得是无比的合理。”玲子由衷的说。

“两个齿轮在一个轨道上工作一样,若是无法完全兼容对方,齿轮组就会解体,为了能够让齿轮能够相互兼容,就需要将他们磨合一番,就像是恋爱一样,恋爱是两个人相互磨合的过程,当磨合的程度足够两个齿轮相互嵌和,就可以结婚了——我们没有这个过程,因为我在看到你和早苗的第一眼,就认定你们是我的妻子了——”

这番背叛道德的话却将玲子因为酒水染红的脸蛋熏的更红了。

“真是的,夫君总是能说出这些奇怪的道理……”玲子的眼神微眯,双手摁在胸前,十指相交。

“都是小时候看的书里读到的啦,觉得现在非常适用,于是凭着本能就说了出来,如果将这种欲望憋着,那可是相当难受的。就像是我在见到你们的第一眼,就有想要把你们娶为妻子的欲望了。”

“讨厌……”玲子的脸更红了。

我将早苗放在副驾驶,而玲子则是坐在早苗的后面。

走出市区之后,路上就没有路灯了,我只能打起12分精神,毕竟我身边坐着的,是我的妻子,我的家人。

早苗也不是完全醉死过去了,像一摊烂肉摊在副驾驶上后,时不时的给自己挠挠痒,扣扣屁股,修正修正自己的姿势,姿态上与其说是个花季少女,不如说是个醉酒的大叔。

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什么,然后傻笑一番,在念叨的词语当中,玲子和人渣两个字是最常出现的。

面对极其失态的早苗,我反而是十分的高兴,在今天以前我所见到早苗的状态,除了面对玲子外,几乎都板着一张厌世脸,眼睛没精神的耷拉着。

可如今这位冰冷生硬的少女,却在我身边展现出极其放松的状态,这也说明她已经接纳了我,不再需要伪装,可以自由的展现出本来的自己。

“玲子妹妹……胸部太大了啦,把胸部全部聚集在我的胸部上……我就可以……把那个人渣的头按在……我的胸里活活闷死!嘻嘻……”

“夫君……早苗的想法……真是奇特呢……”

渐渐的早苗的声音越来越小,动作也停留在将手放在肚子上,她似乎真的睡下了。

早苗睡下去后没多久,我就到家了。

将车驶入别墅旁的车库里,我长舒一口气,脑内思绪万千。

忽然什么东西爬上了我的身体,我睁眼一看,竟然是已经睡着的早苗。

“是梦游吗?还是耍酒疯?”我这么想着,早苗却抓住了我的手,摁在她的娇躯上,缓缓地挪向腰间。

随后她像是小孩子一般贴上我的身体,无言的蹭着我的脖颈。

“早苗……你醒了?”

“早就醒了……笨蛋,看我的囧样很开心吧——”早苗幽怨的看着我。

“诶,阿哲……”

“谢谢你。”早苗冷不丁的说。

“诶?怎么这么突然?”面对早苗没有由头的感谢,我有些懵。

“我在以前,为了防止你接近玲子,百般刁难你,厌恶你,你在与玲子相处的时候也会觉得这样的我很多余,很厌恶吧……在你把我和玲子都复活的时候,我很绝望,你跟玲子产生了肉体和精神上关系,我就像是你们之中的那个第三者一样……多余又可笑,当时我就在想,如果我和玲子都恢复了的话,那么玲子肯定会成为你的女朋友,而多余的我大概会被踢出这段扭曲的关系吧——”

“但是你没有,你不仅给了我和玲子继续在一起的机会,甚至……给了我和玲子一起爱同一个人的机会……”早苗说着,眼眸中隐约有银光闪过。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将手伸向了我的座椅,接着我的视线不断的向上方倒退,她扳动了座椅的调节扭,让这个车椅向后倒去,形成一张床。

“夫君……我爱你……在我埋葬玲子和我的时候,是你改写了这个结局,是你给了我这个奇迹……”两行清泪从早苗的眼眶中流出,她笨拙地阐述着自己的内心,被她束缚住的内心终于在此刻解放。

解放的内心将压抑已久的爱释放开来,而我就成了那个承载的对象。

我伸出手刮去早苗的清泪,漂亮的瞳孔在真爱的加持下变得红润,随后,早苗轻轻的握住我的胯下,隔着一层皮裤,尽情的抚摸着,

早苗娇躯的香气传入我的鼻腔,这浓郁的香味如同金贵的香料一般迷人,而在这的香味之中,还混杂着强烈的酒味。我追逐着这种气味,鼻梁贴上早苗的脖颈,尽情地吸纳着。

车内充满了暧昧的气息,少年少女的荷尔蒙激化着一切。

仅仅吸纳无法满足我对少女香味的追求,于是我更加大胆的舔舐起早苗的脖颈,厚实又灵活的舌头,在早苗细腻白皙的脖颈上亲吻着,饱含爱与欲的吻从脖颈挪移到精致的锁骨,加纳宛如艺术般的三角区域,染上带有自己气味的津液。

“夫君……请更多……的爱我。”早苗的呼吸也粗狂了起来,我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胸膛,在喧闹的欲火间,我仍然能听到早苗急促的心跳声。

“诶,现在我就像是误闯进爸妈房间,看到爸妈正在做爱的孩子一样。”玲子吐槽的说,她小心翼翼地将前排的座椅放下,为车震腾出空间。

用舌头与早苗的肉体交流已经不能满足我了,我用手掀开早苗精美的礼裙,揉捏起她的小屁股,时不时用下力,感受手陷在肉之间感觉。

我抱着早苗,一点一点向后方腾挪,将身体转移到宽敞的床上,随后伸出手试图拉下早苗的衣服,手指插进衣服与乳肉之间,试图把衣服扯下来。

“太猴急了,夫君……这一点也不温柔,来,我教你这种衣服是从后面解开的……我教你是让你帮我解衣服的,不是让你趁机摸我奶子的!算了,玲子你来帮我解开吧。”早苗对于沉浸在她丰满的双乳的我。无可奈何,只能让身边的玲子来为她宽衣解带。

“嗨嗨……我来了喽……”玲子弓着腰来到早苗的身后,解开束缚住晚礼服的松紧带后,就闪身躺在我的身侧。

“要在这里做吗,不会觉得车子里很逼仄吗?你们不怕做的时候磕到头吗?”玲子躺在车里的床上,像一只可爱的猫一样伸展,但可惜车内狭小的空间不允许她自由的伸展四肢,更别提身边还有一个激吻的二人了,最后她只能蜷缩起来,躺在我的身边。

“我……没意见……哈啊……嗯啊……只要是和夫君在一起,我不在意这些……哦……”

“这你就不懂了,玲子,逼仄的空间有逼仄的好处,更加适合培养暧昧的气氛……”我解释道。

“你们俩还需要暧昧?都已经上嘴互相啃了。”玲子继续吐槽。

“好热啊……夫君,帮我把衣服脱一下……”听到早苗的需求,我二话不说,姜已经宽松下来的衣服。就像是剥虾壳一样,轻松的从娇躯上剥下来,上半身的衣服聚集在腰间,正当早苗准备把剩下的衣服一起脱掉的时候,我制止了她。

“保留一些衣服,会让你的身材看得更性感,直接裸体的话就没有半脱不脱的色情感了……比如说你的裙子还有丝袜,这就是没必要脱的……”

“可是,还是很热啊……”

“那就把车载空调打开——”我伸出手打开车载空调,随后空调里涌出冰凉的风,将身上大汗淋漓的我和早苗吹了个透心凉。

早苗的这对丰满的雪白乳球,不管做了多少次我都会有想要玩弄的想法,将碍事的礼裙脱掉后,我终于可以上手把玩,厚实的大手握住香嫩的乳肉,少女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一层浅浅香汗,让我感受到了几分湿润,稍微用力,手指就陷入到了细腻的乳肉之间,那粉嫩的乳头也因此而挺立起来。

“诶,原来达令还是足控啊?”

“阿哲……”性癖被揭露的我有点尴尬。

“我们……三个人之间还要…哦啊…在乎那些吗?玲子,难不成现在你是在吃醋?”早苗。忽然反应了过来,用似懂非懂的笑盯着玲子。

“才……才没有啦!”玲子染着红晕有些焦急的说。

我和早苗用只有对方才能懂得特殊眼神,相视一笑,随后从纠缠的状态中脱离,反手擒住了玲子。

“诶诶诶?为什么突然来折腾我啊?”

“我说啊,现在不坦诚的轮到玲子了,这可要好好开导一番啊,”我邪笑着将玲子压在身边,伸出手将玲子紧闭的双腿掰开,本身玲子的裙摆就短,仅仅只是张开双腿,就已经到了走光的地步。

玲子的内裤被我迅速脱下,为了防止在车内乱丢而导致找不到,我干脆将内裤直接挂在玲子的腿上。粉嫩的禁地从封印中解放,伴随着少女的羞涩时不时的颤抖。

车子的玻璃是单向透明的,加上这里是郊区,所以不可能会有人偷窥。

“玲子,这么快就湿了,才15岁就这么h吗?”我继续挑逗着玲子。

“谁让你们当着我的面又亲又啃的说……哈啊,还不带上我……”玲子用委屈的语气说。

“对不起对不起,疏忽了你,是我们的错。”早苗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随后把玲子的旗袍也随后把玲子的旗袍也脱了下来,连同碍事的内衣。

“话说虽然平时看玲子的胸部,也就只有b的水平,结果一脱下来,这显然是有个C的呀夫君,难道玲子是传说中的隐形巨乳?”

“我脱了衣服也才c的罩杯,可是早苗姐姐不管脱不脱,罩杯都是d的水平呀。”

“你才15岁,还可以发育嘛。”

就在她们二人讨论胸部的大小的时候,我从后备箱里拿出一瓶红酒和几瓶酸奶。

“红酒和酸奶,夫君这是?”

随后在二女的诧异眼神中,我用瓶盖装了一杯红酒,淋在的玲子的左胸上,右胸则是用酸奶,红酒的醇厚香味,在空气中激化。

“这……这是什么奇怪的play啊?”玲子不解的问。

在玲子不解的眼神当中,我饱含期待的吻上了淋上红酒的欧派,少女纯粹的香味和红酒醇厚的酒香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如同高温下的巧克力一般在我的舌尖融化开来。

“夫君舔的好尽兴,难道真有什么特殊的味道?我也尝尝……”早苗好奇的淋上了酸奶的乳房。

乳白色的酸奶,为这只乳球赋予了格外的色气。

“不要把我的胸部当做食物来使用啊!”可惜玲子无论怎么反抗,也是无法逃脱我和早苗的魔爪的。

舌尖触碰到沾着酸奶的乳间的一瞬间,早苗便瞪大了双眼,这份特殊的酸甜竟让她难以抗拒,她迅速进入状态,一口含住乳头周边的乳肉,将所有的酸奶都存进温热的口中,细细品鉴,舌头灵活的搅动着含在口中的乳肉,酸甜的口感也随着舌头的活跃不断的涌入。只不过位于最中间的乳头,就只能独自承受来自舌头的所有暴风吸入。

爱欲,就在这份酒香与酸甜之间绽放。

“呜呜呜……达令和早苗姐姐合起伙来欺负我……”

稍稍的欺负一下可爱的玲子,还是要准备干正事。

早苗躺在靠椅上,玲子依靠在她的肩膀上,静静的等待我的宠幸。

“达令,避孕套带了吗,要是订婚之夜就搞出人命,那可不好办哦。”

“放心,所有的避孕套我都带着,我只是在找最特殊的那个。哦,找到了!”

我熟练的拨开避孕套包装袋,麻利的将避孕套戴在早已挺硬的肉棒上。

“天哪!”

“好有趣的避孕套!”

只见那避孕套竟然在夜光下熠熠生辉,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照亮肉棒的乌黑,在幽暗的车内如同一根荧光棒一样。

“这就是我说的荧光避孕套,用料很扎实,不会出现荧光料留在人体的情况。”我笑着介绍。

“好厉害,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被这根肉棒插进来了。”早苗掰开冒着水液的小穴,而玲子则是温柔的抚慰其间,手指拂过小穴的时候发出滑叽滑叽的淫荡声音。

因为车内空间的高度问题,想要用富有激情的传教士体位和躺姿女上位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于是我让早苗躺在靠椅上,让我们的身体倾斜在靠椅上,这样就可以在做爱的时候不顶头了。

“贴的好近夫君……”早苗微微侧脸,用余光来看着我,这份避让的姿态让我有了更强的欲望,直视着早苗的瞳孔,单手扶着肉棒盲插进小穴,狭小的肉穴在肉棒插入的一瞬间止不住的颤抖,仿佛在欢呼雀跃,而肉壁的包裹也让肉棒的前端不断的传来酥麻的快感,顶着这样的快感,肉棒先是没入硕大的龟头,再是半根肉棒,接着仅仅只有一小节根部还留在阴道外,龟头隔着避孕套热情的轻吻花心,整个阴道都被填满了。

“达令的呼吸,好热,早苗姐姐的小穴,一定很舒服吧?”玲子也被这股气氛所调动,喘着粗气说着。

“好烫啊,夫君,你的肉棒,全部都进来了呢,好舒服,哈啊,开始动吧,不用在意我的感受,想射就射出来吧……哈啊。”早苗的呻吟如同魅魔的呼唤一般,穿透我的心灵,险些将我的意识所击垮。

柔软的小穴和肉棒严丝合缝的吻合,既然是已经订婚的伴侣,那么早苗的小穴对我的肉棒自然是吮吸,数十块肉壁如同数十张小嘴,毫无缝隙的对着我的肉棒吮吸,饱含热情的轻吻,那份炙热的爱欲和温度仿佛要将我的肉棒融化。

我缓缓的拔出肉棒,将肉棒拔出到仅仅只有龟头的边缘卡在阴道口,随后再一口气插进去,荧光肉棒再次被肉穴所吞没。

一次次缓慢的深插入,给了我和早苗进行调情的契机,只是显然早苗已经等不及了,只见她用双腿钳制在我的腰上,千娇百媚的眸子直勾勾的望着我,那个无神的渴求爱欲的少女已经被埋葬在了学校里,现在新生的早苗将会以我的妻子的身份活下去。

她充满欲望的喘息着,很快就转变为呻吟,进而升变为浪叫。

“夫君,更多,更多,更多的爱我…..”面对这份媚态我怎能可能坚持的住,我腿部肌肉死死的绷紧,开始了冲刺。

“哦,好棒,夫君的肉棒好棒…….哈啊…….请夫君,狠狠的……呀哈……干我——”

冲刺下的小穴艰难的吞吐狂躁的肉棒,包含爱欲的小穴甚至吸不到快速抽插的肉棒。

火热的肉棒推开穴肉,一次次的撞击饥渴的花心上,每一次撞击都能感受到来自小学深处的缩紧,同时每次抽插的角度我都进行一定的微调,尽可能的对早苗的小学进行开拓。

“嗯哼……哈啊……夫君……想要夫君的精液……快一点……再快一点……”早苗的双手也拦上我的脖颈,饱含情欲的热息扑在我的脸上,让我的理智瞬间断裂,奋不顾身的压在她身上,狂热的用舌头搅动她的唇齿。

我结实的躯干贴在她的娇躯上,双手这是死死的抓住她的腘窝,作为支撑,而进行活塞运动的臀部,则是紧绷着翘起,然后狠狠的拍打在她的雪臀上。

比起玲子的青涩,早苗白里透红的成熟娇躯,显然更有诱惑,虽然说她才17岁,但给我的体验却像是熟透了的果实一般。

“唔哇,好厉害,早苗姐姐快把整个荧光棒都给吞下去了。”玲子盯着我和早苗的交合部位,那个泛着荧光在躁动的肉体之间若隐若现的肉棒,对于玲子来说是多么的诱惑。

我稍微抬起身体,留出一道缝隙,随后对含情脉脉看着我的早苗说:“能看得到我们交合的地方吗?这样看着感觉更兴奋了。”

玲子在一旁轻轻的将早苗粘在脸上的发丝挑开,做爱时让整个身体都在发汗,发丝不受控制的被黏在其中。

“不要压到早苗姐姐的头发哦,达令。”玲子好心的提醒到。

“没关系的,不碍事……有种……情趣的感觉呢…哈啊…夫君…哦哦…麻烦你…嗯啊啊…再冲刺一次!我要去了!”

“好哦!”胯下的肌肉如同小马达一般推动肉棒进行抽插,淫荡的水液声在车内回荡,充满爱和幸福的交合,让我和早苗感到格外的快乐,我吻住她的唇,用热吻来迎接她的高潮。

在我猛烈的冲击下,以及早苗毫无保留的迎接欲望,少女的高潮来得十分迅速。

如同痉挛一般,滑腻的小穴死死的咬住我的肉棒,仿佛涌出的不是爱液,而是胶水,肉壁上的每一个褶皱都仿佛在放出巨大的热量,在温热的高潮肉穴里,我的肉棒仿佛要融化。

小穴口艰难地含住肉棒,在高潮的压力下,对于混合在肉棒与小穴之间的爱液,小穴口只能放行,将那爱欲的产物尽情泄出,于是在小穴口清澈的淫水。竟然直接从肉棒与小穴口的缝隙当中激射而出,射出的水流不止一道,早苗的下体如同一个水枪一般,滋滋的喷射爱液,直到高潮勉强退去,这道水流才稍微减缓。

“哈啊……哈啊……哈啊……天哪我高潮的样子……”早苗不敢置信地捂住脸,羞涩让她的声调都在颤抖。

“早苗姐姐潮吹了呢,你们放心的继续做吧,我来把垫子擦干净。”玲子。乖巧的从车内拿出一块抹布,将湿润的坐垫擦干净。

早苗用戴着手套的手,充满爱意的抚摸我的后背,我也以拥抱回应,肉棒被死死的吸在小穴里,不妨短暂的休息一下。

片刻之后,当我感觉到吮吸住肉棒的小穴有些许松动,便迫不及待的再次开始活塞运动,只不过早苗却制止了我,在她的引导下,我们两个体位互换,我平躺在床上,由她骑在我身上。

“夫君做的这么威猛,一定有些累了吧,接下来请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把夫君舒服起来的……”早苗娇媚的挺起腰,雪臀刻意的翘起来,为了迎合肉棒插入的角度。

“接下来由我来侵犯夫君……嗯哼……”早苗开时扭动腰肢,坐在我的大腿上由前向后的挺动,因为第1次使用女上位,早苗的动作还略显生疏,只能生硬的对着肉棒扭动,为了配合她,我也向上挺腰将肉棒插到更深的地方。

伴随着早苗的扭腰,那对丰满的巨乳也随之上下摇摆,我毫不犹豫的将其握住,来回的揉捏,就像是在揉面团一样。

玲子擦完了喷出来的爱液,至于那些渗进去的部分就没办法了,只能等个艳阳天拿出去晒一晒了。她乖巧的躺在我的身边,用仅次于早苗的巨乳将我的手臂包裹。

于是我伸出一只手,抠弄起玲子的小穴,伴随着玲子难以压抑的娇喘,那肉穴所分泌出来的爱液也越来越多。

另一边早苗的活塞运动也越发得心应手,她逐渐找到了能够对准肉棒的角度。

漂亮的旅行正好遮挡住了交合的部位,但是胯下传来的酥麻。却在提醒着我,我在和早苗做爱,这份遮挡也是一种挑逗,让我想要更加感知那交合的快感。

由于躺着的时候血液流动相对通畅,胯下肉棒的快感也明显了许多,在轮番的快感冲击下,我死死把控的精关隐约有崩溃之象。

“肉棒在颤抖呢?是要射了吗?夫君?”

“是的,你躺下来吧,我要准备最后冲刺了。”早苗顺从的趴在我身上,我双手抓住她雪白的丰臀,运起胯下的肌肉,猛烈的搅动早苗的小穴,虽然说已经高潮过一次,但是令人兴奋的余潮却没有退去,忽然加速的肉棒似乎勾起了小穴的肌肉记忆,在颤抖中迎来了第2次高潮。

“哈啊……嗯啊……夫君的肉棒插的好快,我……我又要去了……哈啊……”

“好啊,我们一起去吧!用你高潮的小穴来迎接我的精液吧!”

历经万千磨难的肉棒,终于迎来了可以放松的一刻,火热的精液如同决堤一般涌出,带着射精的力量穿过透膜,流入少女的小穴深处,高潮让少女的子宫口微微开合,那些精液将会慢慢的流进去。

“哈啊……好热……全都射进来了呢……好幸福……”

我支撑起有些疲惫的身躯,缓缓的把肉棒拔出来,直接那荧光的肉棒前端吊着一个沉甸甸的团,那些是没有漏干净的精液,因为最后喷出来的精液没有什么力道,所以无力冲出透膜,最后留在了避孕套里。

“呐,达令,可以把这避孕套的精液让我尝尝吗?”面色潮红的玲子显然已经沉浸在欲望当中,面对充满男性气息的精液产生了渴求。

“可以呀,来张嘴——诶。”我正准备将避孕套取下,将里面的精液挤到玲子嘴里时,她却先下手为强,用纤纤玉手,将避孕套取下。

玲子没有直接把精液挤到嘴里,而是挤到我的肉棒上,就像是给香喷喷的热狗淋上沙拉酱一样。

随后玲子将沾满了精液的肉棒一把含住,神情的吮吸着,双目闭合,似乎是在细致的品尝我的精液。

“哈啊……好腥……但是也好浓,浓郁到吞进去的时候就直接化开了,整个嘴巴里都是夫君的味道,就连流过的食管也是夫君的味道……哈啊……好好吃,我还想要……唔……”玲子贪婪的含住我的肉棒,灵活的舌头绞过龟头,想要从龟头的缝隙当中搅出一点点精液。

“早苗姐姐好厉害,居然能从达令的肉棒里搅出这么浓郁的精液,我也想要……”

“呐,早苗姐姐来尝尝,哈啊。”玲子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只见那粉色的舌头中间还留着着一点精液,玲子就像是在炫耀宝贝一样。

“唔……”早苗俯下身与玲子激吻,灵活的舌头互相搅动,那浓郁的精液也被传到早苗的嘴中。

当早苗和玲子的唇齿离开时,精液组成一根银丝留着二人之间。

“既然早苗姐姐和达令做完了,那么就该轮到我了吧,嘻嘻,不如我们比一比,比谁榨出来的精液更浓郁,怎么样早苗姐姐,应战吗?”玲子娇媚的笑着,有些挑衅意味的说。

“哼!我可是对我的技术相当自信!”早苗骄傲的说。

“还是用达令的精液来说话吧,唔……首先把夫君的肉棒弄硬起来了吧~”

在玲子的摆弄下,我坐在床边,老实的张开双腿,只见乌黑的肉棒没精打采的垂在胯间,哪怕经历了玲子极其色情的口交吞精后,依然连颤动支棱一下的动力都没有。

“呜哇,这么没精神呢,看来得用特殊的刺激手段了呢。”玲子伸出手推了推肉棒的前端,感受到熟悉的肉棒不复往日的坚硬,玲子脸上的从容也不复刚才。

“这样的话只能用特殊的刺激办法了呢。”玲子坐在我面前,认真的说。

情火燃烧的恋之花,盛开了。

随后,玲子用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精致玉足夹住我的肉棒。

“等一下等一下,玲子,脚是这样用的?”早苗惊讶的盯着玲子玉足包裹的肉棒。

就像是两片白面包夹着一根肉狗一样。

玲子的玉足开始有节奏的撸动肉棒,白丝是很细腻的触感,能够明显感受到砂织感,但是不会产生疼痛感,厚实的足掌将肉棒顶在足弓上,两个足弓恰好可以容下龟头的存在。

除了用足弓挤压龟头,玲子还喜欢用浑圆的足趾抓弄一下龟头,这样如同小猫踩奶一般的刺激竟然让我的肉棒不由得躁动,热血由腰部注入肉棒,在早苗惊讶的注视下,原本没精打采的肉棒神奇的挺立起来,粉嫩的龟头裹着津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好,好厉害!”早苗惊奇的盯着肉棒,她实在想不出来玲子仅仅只是用脚顶了肉棒几下,肉棒就这么硬起来了。

“达令喜欢女孩子的脚,要是我继续撸动下去,说不定就会biubiu的射出来,不过这样的话我就没有舒服的机会了——所以说接下来就看肉棒君的表现了哦,嘻嘻。”说完,玲子乖巧的往床上一趴,色气的翘起臀部,迎接肉棒的插入。

“做好心里准备吧,玲子,当着早苗的面被揭露xp,我将会用最凶猛的攻势来操你。”我装作恶狠狠的模样,凶神恶煞的说。

“欸?对不起达令,呜呜呜,要被达令惩罚了。”

“那么我也来帮忙,嘿咻。”早苗从盒子里拿出一包避孕套,熟练的为坚挺的肉棒带上荧光避孕套,在近距离观看了几次带套后,她也得心应手起来。

“欸嘿,夫君的惩罚,我也要参与一下。”说着,早苗来到玲子身边,将水漫金山的粉嫩肉穴尽可能的掰开,露出深不可测的柔软缝隙。

扶住肉棒,虽然说经历了一次射精,但是在玲子玉足的刺激下这根肉棒很快恢复了兴奋,硕大的龟头迎着粉嫩的肉穴骄傲的昂首着。

在先前的连番挑逗中,玲子的小穴已经完全兴奋,泛着水花的春蚌如同呼吸一般的闭合微启,轻轻的施加力道,硕大的龟头就轻而易举的没入其中,完全没有处女时期的干涩与困难,如同一个成熟的少妇一般,用自己的圆滑的温柔与柔软替代有棱角的紧致,使人更加沉浸于温柔乡之中。

“插进来了……还是那个熟悉的肉棒,龟头好烫……哈啊”

柔软,温热,这就是龟头传达来的信息,我深吸一口气,准备挺腰继续深入,但是意料之外的紧致降临,我只能用更加大的力道推动肉棒,艰难的挤开收紧的淫穴,但就在龟头勉强开拓出一段通道后,紧致的小穴却突然一松,肉棒带着极大的力量一股脑的冲击上饥渴的花心,连带着整个阴穴都一阵颤抖。

“嗯啊,肉棒君好厉害,全部插进来了,嗯哼,被火热的肉棒给全部挤开了呢,达令,你的肉棒撞在我的花心上了呢……”

花心如同一个开关一般,一瞬间原本只是自顾自兴奋的蠕动的阴道,就像是找到了目标一般,猛烈的吮吸肉棒,如同相互对应的齿轮一般,毫无空隙的契合着,温润的阴穴紧紧的包裹着肉棒,想本就火热的肉棒传递带着爱与欲的温度。

胯下传来的快感让玲子感到腰脊一软,差点摊在床上,如同动物一般的交合姿势本应该让花季少女的玲子感到羞耻,但是一想到是在和自己的爱的人交合,哪怕是淫荡的主动骑在他身上寻欢作乐都能让玲子感到性爱的欢愉,她艰难的用纤细的臂膀支撑起沉浸在性交愉悦的娇躯,瞳孔包含欲望的回头,试图看清插入自己的肉棒。

“这样看着达令干的感觉,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呢……哈啊,嗯。”玲子一边呻吟,一百年说。

“我就不一样了,我喜欢在做的时候看着夫君的脸。”早苗说。

我艰难的输送着肉棒,眉头紧锁,感受着胯下传来的快感,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每当我的肉棒从拔出到插入前,玲子的肉穴就会突然性收缩,狠狠的抓住我的龟头,而我的龟头只能用更大的力量去挤开其中的缝隙,而当龟头艰难的没入缝隙之间时,紧致的小穴突然放松,就像是寸止后的一泻千里一般,带着躁动的力道直接撞上花心。

我就像是牛仔手中绳索套住的马匹一样,被身为牛仔的玲子玩弄于鼓掌当中。

原来如此,最初小穴口的温柔只是一个幌子,吸引我进入的诱饵罢了。

我停下了活塞运动的肉棒,玲子只感受到胯下传来的甘之如饴的快感忽然中断,令人成瘾的性爱快感的忽然中断只会让玲子受到欲望的反噬。

“嗯啊,夫君的肉棒,再插的用力一点哈啊,嗯啊啊!哈啊,啊嘞,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玲子饥渴的扭动腰肢,试图自己用肉棒获取快感,但是显然玲子对于主动渴求还是太过生疏,自己扭动腰肢所获得的快感,非但没有让饥渴的身躯感到满足,反而更加渴求性欲了,她的潮红从脸蛋蔓延到娇躯,白皙的皮肤中透着红润。

“呐,达令,怎么突然停下了,快点动起来啊,唔。”玲子一边说,一边笨拙的扭动雪白的臀部。

“我说玲子啊,你是不是有些小动作啊。”我一边说着,一边抚摸起玲子柔软细腻的臀部,顺手拍了一下,一下子粉红的掌印出现在玲子的蜜桃臀瓣上。

“欸嘿嘿,被达令发现了呢,因为近距离观赏了早苗姐姐和达令的做爱,身体也变得极其兴奋了呢,对于肉棒的渴求造成了这个现象啦,唔。”

“有点道理,不过任由你这么玩弄我的肉棒也不是回事。”我俯下身去,热情的亲吻玲子的脖颈,左手从白皙的大腿前绕过去,按在阴部上扣弄红豆一般的阴蒂,同时缓缓的输送肉棒,每一次肉棒都要从阴道口直插到花心,这样的刺激一下子就让玲子呻吟着直呼受不了,但是我对于爱抚的成骨可不是通过她的叫床达成的,而是小穴的紧致程度。

“唔啊,太作弊了达令,一边玩阴蒂一边插小穴的话,我会坏掉的~”

“是吗,可是从你的小穴还没有完全的放开啊。”我坏笑着趴在玲子的娇躯上搅动阴穴,因为巨大的刺激,玲子也撑不住渴求的娇躯,直接趴在床上任由我玩弄,只能进行语言上的反击。

“嘿嘿,我也来帮夫君一把。”早苗含住了玲子压在身下的丰乳,用粉嫩的舌头搅动着,甚至故意顶出口中让玲子看到,使其更加羞耻。

在三方的攻势下,玲子的小穴很快松开了限制,只会缓缓的吮吸龟头,也就只有在撞上花心的时候才会死死锁紧,在这样的结局下,我开始了冲刺。

“嗯啊啊啊,达令的肉棒,终于开始冲刺了,哦哦,好舒服,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伴随着玲子淫荡的叫床声,她也被快感推上了高潮,不过玲子与早苗的高潮不同,早苗的小穴抱有十足的紧致阻碍你的前进,但是却会在高潮的时候全身心突入其中,用潮吹的温热爱液证明自己的投入,而玲子在做爱时的反应较大,但是高潮对肉棒的吮吸却比较缓和,简单来说早苗是会在高潮的时候把精液榨出来的,而玲子是可以进行多次性爱的。

因此,我也没有在玲子高潮的时候停下抽插享受高潮时对肉棒的极致吮吸,而是迎着它的收缩,加速冲击花心,每冲击一次花心小穴就会收缩一次,这收缩甚至越过了高潮的颤抖,性高潮还没褪去,玲子就感受到如同潮水般的快感接踵而至。

狂热的性爱持续了很久,从后入式转变了侧入式,又从侧入式改为了正面的观音坐莲,中间还用早苗的脚爽了几下,总之,在玲子第五次高潮后,我滚烫的精液射入玲子泛滥成灾的小穴里。

当肉棒拔出时,乳白色的精液从肉穴洞口喷出,发出滋滋的声音,随后涌出的淫液就是由爱液和高潮的阴精、精液混合而成。

经过早苗认真严苛的评价,玲子获得了今晚的榨精大赛冠军。

“真厉害,明明是第二发,夫君的精液量和浓郁程度依然不俗。”

在蝉鸣的星空下,我搂住早苗和玲子,缓缓步入梦乡。

在射精后与神秘声音沟通后,我得出结论,精液的摄入不仅仅会修复少女的身躯,还能强化某一方面,今天小穴的主动索取就是其中的能力。

而我则想着,既然能得到能力,那么不妨明天出门走一走,试试早苗和玲子的身体恢复程度。

“呐。达令,早苗姐姐。”合上双眼的玲子突然说道。

“欸?”

“以后,我们三个都要一起做爱哦,不许偷吃哦。”

“嗯,一定一定。”我抚摸着玲子的耳边发丝,温柔的安抚着。

疲倦的感觉铺天盖地,将我的意识强制休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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