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同学在我体内肆虐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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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同学在我体内肆虐
43岁的我,困在无欲的婚姻和沉默的儿子身边,以为自己早已枯萎。
直到小军,16岁,我儿子的同学,用他火热的身体撞碎了我的防线。他的硬挺在我体内肆虐,湿透了儿子的家,我尖叫着沉沦,忘了自己是母亲。
那一刻,我无力抗拒——他的每一次冲撞,都让我渴望更多。
可儿子的冷眼像针,丈夫的漠然如枷,我知道这罪不可赦,却停不下来。
43岁的女人,有权利拥抱欲望,哪怕它来自禁忌的深渊。
这场狂乱,我会付出什么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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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她是我儿子的同学,最好的朋友,也是我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

我的丈夫是搞技术的,我们在一个单位,他是工程师。人很老实,没有太大的上进心,但工作勤勤恳恳,是个好男人,却不是个好丈夫。我的儿子像他爸爸,性格有些懦弱,规规矩矩,不会让我操心,但也不太爱跟我倾诉心里话。

他叫小军,是我儿子的同学,也是他最好的朋友。他的父母在外地打工,家庭条件比我们家稍好一些。他爱打篮球,第一次见他时,感觉有点流里流气,我对他的印象不太好。我儿子属于比较老实的那种,学习成绩还可以,但不爱说话。我很好奇他们怎么会成为朋友,但也没多问。孩子有朋友总是好事。

后来了解到,小军就住在附近的小区,经常和我儿子一起回家,慢慢地他们就成了朋友。

第一次见他时,他们刚上高一,除了长得比较结实,他并没有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象。但后来,他来我家的次数越来越多,经常在我家过夜,我才慢慢了解他。

他不是那种特别讨人喜欢的孩子,但见到我总是很有礼貌,对我丈夫也是如此。我丈夫因为工作经常出差,家里多一个男孩子,感觉挺好的,毕竟他看着比我儿子更有安全感。

日子就这样慢慢过去。随着了解加深,我对他的感觉渐渐改变了。他性格上也有了变化,可能是熟悉了,在家里比较随意,话多了,声音也大了,还会开玩笑,偶尔夸我几句。

说实话,感觉像多了个儿子,家里热闹了不少。

可我儿子却越来越不愿意跟我交流。每次吃完晚饭出去散步,总是小军挽着我的胳膊,而我儿子要么独自走,要么干脆坐在路边等我们。

这,也是我堕落的开始。

作为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丈夫常不在身边,儿子不爱跟我交流,我渐渐把情感寄托在了小军身上。

性方面,四十岁以后的女人很渴望。很多次,我都是自己解决,因为我丈夫那方面真的不太行,甚至可以说很不行。

我看过一些故事,也喜欢看一些关于我这个年纪女人和年轻男孩子的故事,但之前并没有特别强烈的感觉。

直到那一次,一切都变了。

那是六月的一个晚上,我、儿子和小军在楼顶乘凉。儿子待了一会儿就下楼了,留下了我和小军。

当时我们已经很熟悉,生活中我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一样,甚至有时候会抱着我撒娇,说“阿姨你真好”。但我没往那方面想,或许是不敢想。

说实话,他已经是陪伴我最多、唯一愿意耐心陪我聊天的人。我不知不觉有些依赖他。

那晚大概十点多,我感觉有些凉意,站在护栏边,双手抱臂,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也许是他看到我的样子,知道我冷,突然从后面抱住了我。

那是第一次,我感受到被一个男人——或者说一个像男人一样的孩子——抱住的温暖。他的身体结实又温暖,我一时不知所措,感觉很美好,真的很美好。

我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推开他,但身体却在紧张、羞耻和贪婪中微微颤抖,渴望这种温暖。

他把下巴放在我肩膀上,在我耳边轻声问:“阿姨,你冷吗?”

那一刻,我的心被触动了,甚至身体有些兴奋。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我知道,我觉得很温暖,很感动。

过了不知多久,我平复了心情,脑子里一片混乱,想了很多,却记不清具体想了什么。我轻轻挣开他,努力用轻松的语气说:“阿姨不冷了,谢谢你。”说完我就想下楼。

可他又突然从后面抱住我。这次,我能肯定,他对我有想法。他没说话,就那样抱着我,搂着我的腰。我努力挣扎,却没有开口。现在想想,如果我当时说出拒绝的话,或许后来的事就不会发生。

他搂了一会儿放开了我。我装作平静地走向楼梯口,他却在后面说了一句:“阿姨,我喜欢你。”

我脚步没停,但心里一愣。虽然早就想到这个可能,还是有些震撼。我就这样走下了楼。

回到房间,我的心跳渐渐平复,开始懊恼自己刚才的反应。我问自己,我喜欢他吗?可根本没有答案。

我的背上仿佛还残留着他身体的温度,觉得心里有些温暖,有些甜蜜。我努力告诉自己,他只是个16岁的孩子,是我儿子的同学,他最好的朋友!但我又忍不住想起曾经看过的一些故事,那些关于我这个年纪女人和年轻男孩子的故事。

越想越脸红心跳,我忍不住打开电脑,登录了那个网站……是的,我自慰了。在他们都睡了以后,我看着一篇明显漏洞百出的虚假故事,把自己送上了高潮。以前,我从不在小军来家的日子自慰,这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那一夜,我几乎没睡。

第二天,我怀着复杂的心情给他们做早餐,不敢看小军,更不敢看儿子。他平静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甚至怀疑昨晚的事是不是一场梦。但现实告诉我,不是。

接下来的几天平静无波。丈夫在家,儿子很老实,怕他爸爸。小军也只是过来玩了一会儿就走了。

到了周六,丈夫又被派去外地工作,小军照例会来找我儿子。儿子告诉我他要来时,我心情复杂——紧张、羞耻,还有一丝期待。

我知道,他给我的平淡生活注入了不一样的色彩。我已经习惯了他的依赖和陪伴。

我故作平静地看着儿子给他开门,像往常一样招呼,做了顿丰盛的晚饭。饭后,我们一起出去散步。他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儿子挽着另一边,但没多久,儿子嫌累,独自去一边玩了。

儿子一走,他依然挽着我的胳膊,静静陪我走着。我感觉他时不时侧头看我一眼,我的脸已经有些红了。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我,不能再这样和他走下去。我们的步伐只有平时的一半,一种奇妙的气氛围绕着我们,我很害怕,也很期待。

走完一圈,他把手抽回去时,我松了一口气,也有一点失落。突然,他小声说:“阿姨,晚上我们还去天台乘凉吗?”

鬼使神差地,我点了点头,招呼儿子一起回家。

回家后,为了掩饰尴尬,我拿起拖把开始拖地。他看我这样,只好自己去了天台,出门前还说:“阿姨,我先上去了。”

我没回答,自顾自地拖地,接着听到他关门的声音。

那天晚上,我稀里糊涂干完手里的活,差点被绊倒一次,拖把没拧干就拿来拖了一次。鬼使神差地,我还是上去了。

那天晚上,他吻了我。不是强吻,是我半推半就。他主动,我没有太过抗拒。我被他搂住,亲吻,抚摸。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脑子和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也许只有经历过的女人才懂那种感觉。

我知道,我沦陷了。那晚,我回应了他的吻,在他的抚摸下我兴奋了,湿了。即便只是隔着衣服,我知道,我渴望。

下楼后,我回到房间,傻傻地坐在床边,混乱的思绪盘旋着,身体一直处于兴奋和紧张的紧绷状态。我想了无数东西,最后只明白一件事:我无法拒绝。我渴望这种感觉,渴望他的亲吻、抚摸,他的活力,他身上的阳刚气息,还有他的陪伴。这些,都是丈夫和儿子给不了我的。

我决定了,我要。

第二天是周末,他回家了。那天成了我们的第一次。下午,我找了个借口出门,去了他家。

我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状态走到他家门口的,也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经历了多少思想斗争。

我知道,走进去,就万劫不复,也将是我人生的转折。我忘了自己是怎么敲响他家门的,只记得走进去时,他重重关上门,搂住我,亲吻我。

他健壮的身体紧贴着我,手臂环住我的腰,没有技巧却用力地吻住我的唇,舌头粗暴地顶开我的牙齿,伸了进来。我闭着眼,知道自己脸很红,身体紧绷,手不知往哪儿放,脑子仿佛空了。

不知亲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却像过了很久。我感觉到他的右手紧紧抓住我的臀,用力揉捏。

我想挣脱,觉得羞耻、罪恶、害怕,可又很渴望。仅存的理智告诉我不能继续,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可身体已经妥协了。走进这扇门的那一刻,我已经不是我了。

我用最后的理智想起丈夫,却没有给我拒绝的力量。我又想到儿子,一瞬间的羞耻和罪恶感让我想挣脱他。

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手来到我的胸口,隔着衣服,昨晚的感觉又将我击溃。我感觉他抓住了我的一切,我不想反抗,也无力反抗。一切的顾虑都随他去吧,我想要。

我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我感觉他抓得更紧了。等我回过神,我已躺在沙发上,身上只剩最后一件遮羞布。

不知何时,他已除去我的长裙和内衣。他的脸埋在我怀里,吮吸着我的乳房。

这对乳房喂养了我的儿子,现在却在他最好朋友的嘴里。你无法想象我当时的羞耻、罪恶,以及这种心情带来的身体感受。

我闭着眼,尽力不去想他的年龄、身份,只告诉自己,他只是一个喜欢我、愿意陪伴我、给我温暖的男人。

就在我脑海里天人交战时,他的双手抓住我内裤的边缘,说:“阿姨,抬一下屁股好吗?”

我闭着眼睛,用手捂住脸,然后,我抬起了臀部。

我知道自己已经湿透了。到了这一步,我无法拒绝,也回不了头。我唯一想要的,就是他填满我空虚的身体,让我不用去想丈夫、儿子,不用想应不应该,不用想以后会怎样。

当内裤被拉下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他的呼吸都静止了,但他没有停下动作,利落地将内裤从我身上取下。我在他面前,一丝不挂。

他叹息了一声,说:“阿姨,你的身体真美!”

我的心接受了他的夸奖,双腿因羞耻和不习惯紧紧并拢,但我知道,马上就会被他打开。

我知道男孩子对女人身体的好奇和渴望。我没有时间做思想斗争。当他的双手抓住我的腿弯,我毫无抵抗地随着他有力的手,缓缓分开双腿。

我很羞耻,从未有过的羞耻,也从未有过的兴奋。我仍捂着脸,闭着眼睛不敢看,但我能想象自己的样子,也能想象他的样子,他一定紧紧盯着我那里。

一个43岁的女人,被一个16岁的孩子抓住双腿,大大分开。他盯着我那里看了好久,我知道自己下面一定湿透了。

我无法拒绝,也不能主动。即便和丈夫,我也从未主动过。而且我心里,其实也渴望被他这样羞辱着。

终于,他压上来,再次亲吻我,抚摸我的乳房。他像一头小牛犊,结实健壮,却又不至于太过粗鲁。当他的手指抚摸到我的私密处时,我的身体仿佛被定住了。我自然地稍稍分开双腿,他的手指毫无停留地落在我的阴唇上。

当我以为他会停留时,他的手指已经刺进我的身体。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叫出声:“啊~”

我本能地捂住嘴,知道自己的样子太丢人,可身体的充实让我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这个孩子终于触碰到我最隐私的地方。

我认命了。到了这一步,我已没有尊严和长辈的身份可言。这个念头划过,仿佛彻底点燃了我压抑多年的欲望。我主动地,大大张开双腿,搂住他的脖子。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抽插、搅动。一根手指,此时仿佛就是我的世界,让我沉沦、淫荡、堕落。我压抑不住地开始呻吟,当第一个音节从我嘴里蹦出,一切一发不可收拾。

“啊~”“哦~”

我只能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发出本能的呻吟。我能感觉到自己有多湿润,咕叽咕叽的声音,终于让他忍不住抽出手指。

当他让我握住他的时候,我已无法思考。握住他那根壮硕的一瞬间,我震惊了。我不由自主睁开眼,看到双腿间的那根壮硕。天啊,我不知该怎么形容,但我知道,比我丈夫的大很多。

他抓着我的手,看到我睁眼看他时,坏坏地笑了一下。我至今忘不了那个迷人的坏笑。而他,也如他的笑一般,是个地地道道的坏小子。

他推了推我的双腿,我知道,他想要了。他想要我抓着他,主动把他送进去。而我,也已经认命了。

我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坏笑,手抓着他的东西,慢慢送到我的阴道口。他说:“阿姨,我要进去了!”

我不由自主地低头看着他的壮硕,一点点挤开我的阴唇。紫红色的龟头一下没入我的阴道。说不清的感觉突然袭来,我的头重重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呻吟一声:“啊~”

那一声叫得很大,但我已经忍不住了。空虚的身体被他的粗壮一寸寸填满。下一刻,我能感觉到眼角滑落一滴泪,也许是羞耻,也许是满足,但绝不是后悔。

他没停留多久,就开始抽插。而我,已无法思考,变成了他身下的女人。

他的抽插毫无技巧,每一下都直入直出到底。淫靡的水声混杂着啪啪声,使我感到羞耻的同时,又无可自拔地沉溺其中。

他低头和我接吻,我像一条离水的鱼,饥渴地张开嘴,接纳他给我的快乐。从未有过的满足与快乐包围着我。我本能地伸出双手,环住他结实的后背。天啊,年轻的身体是多么让人迷恋。

他抬起头,看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脸上。我能想象自己的表情,我的嘴伴随着他每一下进入发出象征快乐的音节:“啊~恩…恩…啊~”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丢人。第一次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露出最隐私的一面,而他还是儿子最好的朋友。

我咬住手指,努力想止住叫声,也许这样能挽回一些尊严。可断续的哼声还是止不住从嘴里发出,身体诚实地回应着他每一下的激烈。

我有些惊讶于他的力量和持久。如果是丈夫,不说有没有这样的力量和速度,恐怕早就结束了。

“阿姨,你现在的样子真可爱。别捂着嘴,叫出来吧,没事的,我喜欢听你叫。”

他喘着粗气说出这句话,巨大的羞耻感又一瞬间击中我的心。

我羞耻地别过脸,闭上眼睛哼了一声。我的脸一定很红。他看着这样的我,会是什么感觉呢?我脑子里闪过这些念头,真的好想大声叫出来。可被一个孩子弄得那么狼狈,实在太丢人了。仅剩的尊严让我还想坚持。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抓住我的双腿推高,使劲抽插起来。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不停撞击着我身体深处。

快感的积累让我再也忍不住,身体的快感让我随着他的动作呻吟起来:“啊~~啊~~恩~~啊~~”

也许是我的呻吟鼓励了他,他把我的双腿扛到肩膀上,开始给予我最后的冲击。身体深处传来的感觉让我无法思考,脑子里一片空白。我高潮了。身体抽搐着,一波波快感让我忍不住起伏、叫喊。我能感觉到他的坚挺在我的深处膨胀,终于,他在我的身体里释放了。

我已无法思考以后该怎么面对,只是紧紧拥抱着伏在我身上的健壮身体,这个带给我快乐的孩子。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高潮后的愉悦。慢慢地,脑子开始恢复思考,羞耻感涌上心头。真的,也许只有经历过的女人才懂这种感觉。

想到我们的年龄差距、身份,想到自己刚才的表现,羞耻感让我克制不住地悸动。我能感觉到他的精液的温暖,感觉到它在我身体里慢慢流出。股间滑腻的感觉让我想象自己刚才有多兴奋,也有多难为情。

我只能闭着眼睛,紧紧搂着他,因为我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阿姨。”

他呼唤着我,从我身上直起身。我本能地睁开眼看他,一眼就看到他坏坏的笑,那是男人征服女人后得意、满足的笑容。

我赶紧闭上眼睛,羞得扭过头,但我知道,他一定很享受这一刻,看着被他征服的我。强烈的羞耻感让我的身体悸动,却也更加敏感。

他的手慢慢抓住我的乳房。温暖的触感让我忍不住轻哼一声。我知道自己的胸部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很好,没有下垂。他揉捏着我的左乳,用手指搓弄挺立的乳头,刚平息的欲火又被他一点点撩拨起来。

“阿姨,看着我好吗?”

我知道他是想看我眼里的春情,也想让我看着他是如何欺负我的。都已经这样了,就随他吧,总要面对的!

这样想着,我转过头,睁开了眼睛。他稚嫩的脸庞就在我眼前,我看到他脸上的汗水,好看的眉毛和鼻子,厚厚的嘴唇。

此时,所有美好在我心里绽开。在我眼里,他就是一个英俊健壮的男人,征服了我的身体……还有我的心。

当他的嘴唇触碰到我额头的那一刻,我决定彻底献出我的一切。热吻、抚摸,我热情地迎合着他,回应他带给我的满足和快乐。

甚至当他要求我在上面再做一次时,我虽缓慢却坚定地让他看到,我是怎样把他的坚挺慢慢纳入自己身体的。

在上面一直是我最喜欢的姿势,当然丈夫也很喜欢,因为可以省去很多力气。但主动套弄一个孩子的坚挺,给了我很不一样的感受。他的长,每次都能顶到我最深处;他的坚硬,让我感觉坐在一根铁棍上;他的火热,每一次摩擦都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的猛烈,他的双手抱着我的每一次向上挺动,都让我感受到充实。

这一次,我先到达了顶点。当我尖叫着仰头抽搐时,他也闷哼着紧紧顶在我最深处,却没有射出来。我瘫倒在他身上,他的双手仍紧紧抓着我的臀,那根坚挺停留在我身体里,仿佛在告诉我,他还没有满足。

他让我休息了一会儿,在我耳边轻声说:“阿姨,你刚才的样子好淫荡!”

羞耻感又一次席卷我的心,但这次,我想要。

“趴着好吗,阿姨?我想从后面干你!”

我顺从地起身,转过身趴下。本能的羞耻让我把脸埋在手臂间,但也噘起了丰硕的臀部。那小子最喜欢我的屁股,丰满、挺翘。

当他抓着我的臀部进入的那一刻,我只有渴望。这个姿势让我体会到什么叫猛烈。他一次又一次整根进入和抽出,都让我愉悦到无法呼吸。

巨大的坚挺仿佛要把我融化,我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迎合、呻吟。即便他使劲拍打我的臀,我也无法停止索取,反而更加热烈地迎合。也许,我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吧。

当他再次射出时,我已经累得瘫软在沙发上,只能发出本能的呻吟。我从不知道一个男人,不,应该说一个男孩,会这么厉害,让我达到那么多次高潮。

结束后,他静静地抱着我,喘着粗气。我已无法动弹,只觉得身体里的精液不停流出。我想,沙发一定湿透了吧……这样想着,我的脸又红了。

后来,他抱着我去浴室清洗,当然,也没有停止欺负我。出来后,我清理干净沙发上的痕迹,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各种复杂情绪包围着我。他静静地在旁边帮我,没有再做出格的事。

也许,他也想到了他的好朋友,我的儿子,心里觉得对不起他。而我,这种罪恶感将伴随我终身。

告别他回到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路上我去超市买了菜,都是儿子喜欢的。

这时,罪恶感更强烈地包围着我。我尽力不去想刚才的事,可脑海里止不住地闪过一个个画面。我知道自己脸仍然很红,也许比刚才更红。

儿子还在房间玩游戏。我在厨房摘菜,想着他的好,他的坏,想着自己刚才淫荡的表现,想着我们的以后,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我不是一个好女人,更不是一个好妈妈

吃晚饭时,面对儿子,我提心吊胆,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好在儿子没发现我的异常,吃完就回了房间。我长舒一口气,可脑海里又忍不住浮现他的样子。

我收拾碗筷,清洗干净,拖地,擦拭家具,想用这些让自己不去想他,不去想下午的一切,不去想该怎么面对家人,不去想我们的以后。

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我知道,是他的消息。

我颤抖着打开手机,一句简单的:“阿姨,你还好吗?”让我心里一酸,眼角又湿润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感觉有太多复杂情绪在心里纠缠,很压抑,很沉重。可他的消息,也让我觉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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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手机亮了一下,小军的消息像根针,刺得我心一颤。“阿姨,你还好吗?”

五个字,简单得像没事,可我脑子里全是下午的画面——他家沙发上,他的壮硕顶进我,撑得我叫出声,湿液流到腿根,我抓着他,羞耻又贪婪地求他别停。

浴室里,他坏笑着咬我乳,汗水滴在我胸口,低声说:“阿姨,你湿得让我疯了。”43岁的我,瘫在他怀里,忘了自己是儿子眼里的母亲,忘了丈夫,忘了二十多年的家。

我攥着手机,手抖得像筛子,想回点什么,告诉他我还想要他的热,想要他再叫我阿姨。可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打不出字。

脑子里乱糟糟的——儿子在房间玩游戏,我刚在他同学身上叫得像个荡妇,怎么回?

“我没事”?那是假的。我一点都不好,身体还烫着他的温度,心却酸得像要裂开。他的消息让我幸福,像有人看见我,可这幸福底下,是我踩碎的良心。我咬唇,扔下手机,起身想干活,厨房里碗堆着,地板也没拖干净。

可抓起拖把,我心头一闷,烦得像要炸。

拖把湿漉漉的,笤帚沾着灰,平时这些活让我觉得踏实,今天却恶心,像在嘲笑我肮脏。我盯着它们,下午的事涌上来,像潮水淹没我。他搂着我,吻得我喘不过气,手指在我湿处搅动,咕叽声响得我脸烧。我说不行,可腿张开了,主动拉他更深。他的壮硕撑开我,每一下都砸碎我的理智。我叫着,湿液流到沙发,羞耻得想死,可满足得像活过来。43岁,我以为自己早枯了,他却让我觉得自己是女人。

我扔下拖把,靠着墙,闭上眼,心跳得像擂鼓,腿间又湿了。我低骂:“贱女人,够了!”可没用,满脑子是他,儿子同学,16岁的坏小子,硬挺得让我忘了羞耻。我咬牙,告诉自己得干活,不能再想。可刚拿起碗,门铃响了,我吓得手一抖,盘子差点摔了。

是丈夫,提前回来了。他风尘仆仆,脸上挂着大大的笑,进门就搂我:“想我没?饿死了,快弄点吃的!”

我愣住,赶紧掩饰心虚,挤出笑:“下面条吧,你先洗洗。”

他笑着拍我肩:“还是你贴心,家里有你真好!”

他哼着小曲去浴室,声音里透着反常的热情,像年轻了十岁。

我站在厨房,水开了,心却沉下去。他回来了,我该安心,可脑子里还是小军的坏笑。

端上面,他吃得满头汗,笑着说:“家里的面就是香!你不知道,今天公司定了!一个大项目,点名让我带,奖金少不了!”他眉飞色舞,抓着我手,讲客户夸他,领导器重,眼睛亮得像在发光。

“这回咱们能换辆车,你不是想要个包?买!”他笑得像个孩子,以为自己给了我全世界。

我低头吃面,没滋味,笑着点头,可心不在那儿。他的话像风,刮过就没了,我满脑子是小军的脸,他的壮硕,他的吻。

吃完,他靠在沙发上,拍拍肚子:“有你在,真好!今晚心情好极了!”

我收拾碗,手抖得厉害,怕他看出什么。

洗完回卧室,他已经在床上,脱了外套,笑着拉我:“来,陪我躺会儿。”

我心一紧,坐过去,他却搂我躺下,气息喷在我脸上,热乎乎的:“好久没亲热了,今晚我想你。”

他笑得温柔,眼睛里满是期待,像我们刚结婚时,以为自己还是我最爱的男人。

我僵住了,心像被刀剜了一下。二十多年,他老实勤恳,对我好,儿子像他,我一直觉得他是家里的柱子。我们的感情淡了,像温水,可他从没让我吃苦,工资卡都给我,儿子生病他背着跑医院。

今晚他这么热情,我该高兴,可我刚背叛了他,和儿子同学做了那种事。

我咬唇,挤出笑,搭上他肩,低声说:“好,陪你。”

我告诉自己,他是丈夫,我得尽责任,不能让他失望,不能让他看出我心里的肮脏。

可他一压上来,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有厌恶。他的鸡巴软塌塌,半硬不硬,小得可怜,哪比得上小军的壮硕,硬得像铁,顶进我时撑得我叫出声。他的身材臃肿,肚子压得我喘不过气,像一团肉,小军却健硕,肌肉绷得像石头,抱我时让我发抖。他的脸满是褶子,笑得平庸,小军的脸英俊,坏笑时让我心跳。

我知道不能想他,这对不起丈夫,对不起二十多年的家,可身体像死了一样,他的触碰让我恶心,想推开他,逃得远远的。

我咬牙,不能让他看出我的厌恶。他那么高兴,以为我们还是恩爱夫妻,我不能扫他的兴。

我闭上眼,逼自己幻想下午的小军,来麻痹自己。他的吻,粗暴又急切,舌头顶进来时我湿了。他抓我臀,壮硕顶进我,每一下都猛得让我尖叫,湿液流到沙发。我高潮时抓着他的背,喊着要更多。

我低哼,假装迎合丈夫,扭着腰,装出呻吟,夹紧他,装得很投入。可我知道这不对,幻想儿子同学来配合丈夫,是对他的又一次背叛。我咬唇,愧疚像刀割,可忍不住,小军的影子太烈,丈夫的动作太淡,像在挠痒,哪有小军的猛烈,顶到我深处让我瘫软。

他喘着说:“你今晚真美!我们多好!”他笑得满足,以为自己让我快活。

我心一酸,眼角发热,愧疚淹上来。我背叛了他,在他家沙发上叫得像荡妇,现在还用另一个男人的影子骗他。我低声说:“你也好。”装着动情,亲他脸,可脑子里全是小军压着我,他的壮硕撑开我,满足得像活过来。

我假装高潮,夹紧他,装出颤抖。他更兴奋,喘着射了,没几下就软了。我睁眼,心凉得像冰——这么快?小军能让我高潮好几次,射时我还瘫在他身上,腿抖得合不拢。

他喘着滚到一边,笑着拉我:“来,你上来,再来一次!今晚你真带劲!”

我心一沉,实在不想动。他的鸡巴软塌塌,小军的硬挺却在我脑子里晃。他满是褶子的脸,满是期待,以为我还爱他如初。

我挤出笑,柔声说:“你今晚真好,我都满足了,哪还有力气?你跑了一天,累了,做多了对身体不好,睡吧。”我摸他脸,装得温柔,像在心疼他。

他愣了一下,笑得更开心:“你还是那么贴心!有你真好!”他搂我,满足地打起鼾,以为我们夫妻恩爱,家还是那个家。

我盯着天花板,他的胳膊压在我胸口,沉得像石头。我转头看他,苍老的脸,嘴角挂着笑,满是褶子,笑得那么安心,像我还是他的好妻子。愧疚像潮水,淹得我喘不过气。

他对我好,二十多年,从没让我吃苦,儿子生病他彻夜不睡,我却背叛了他,和儿子同学做了那种事,还用他的影子骗丈夫。我不是人,不是好妈妈,不是好妻子。儿子冷冷的眼神还在我脑子里晃,我怕他看出什么,怕他恨我。小军的脸又跳出来,他的消息还在手机里,幸福又心酸。我想他,想他的热,想他让我活过来的感觉,可我知道,这条路走下去,我会毁了家,毁了儿子,毁了这个老实的好男人。

眼泪无声滑下来,滴在枕头上,烫得像血。黑暗里,我蜷着身子,愧疚、思念、羞耻,像绳子勒着我,勒得我喘不过气。我低声呢喃:“对不起……”对不起丈夫,对不起儿子,可那股火还在烧,烧得我又疼又冷,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梦里全是乱糟糟的影子——小军的坏笑,他的壮硕顶进我时我叫出的声音,丈夫满是褶子的脸,笑着说“有你真好”。

我惊醒时,天刚蒙蒙亮,枕头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泪还是汗。身边空空的,丈夫不在。我摸了摸床单,冷得像没人睡过,心一紧,慌忙起身,怕他看出什么,怕他走了。

厨房里传来油烟机的声音,我光着脚走过去,看见丈夫背对我在灶台忙活,围着我那条旧围裙,笨拙地翻着锅里的煎蛋。他听见动静,转头笑:“醒了?再睡会儿,我弄早饭。”他脸上还带着昨晚的满足,笑得像个孩子。

我愣住,心跳得乱七八糟,挤出笑问:“你怎么起这么早?今天星期天,不休息?”

他关了火,端着煎蛋过来,擦擦额头的汗:“一会儿得出差,昨天定的项目,客户催得紧,得赶过去。”他顿了顿,笑得有点腼腆:“其实昨晚就该走,我硬请了假,想回来陪陪你。想你了。”他抓抓头,像年轻时跟我表白,眼睛亮得让我不敢看。

我心一酸,像被针扎了,喉咙堵得说不出话。二十多年,他老实勤恳,从没让我吃苦,儿子生病他背着跑医院,工资卡都给我。昨天我却在他家沙发上,和儿子同学叫得像个荡妇,还用另一个男人的影子骗他。

我咬唇,低声问:“这么忙,怎么不喊我做早饭?你跑了一天,该歇歇。”我努力笑,怕他听出我的抖。

他摆摆手,把煎蛋推到我面前:“你平时够辛苦了,我在家能帮点就帮点。你看,这蛋煎得还行吧?”他笑得得意,像献宝,盘子里两个蛋黄破了,边上焦得发黑。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赶紧低头,假装看盘子。他对我这么好,我却脏得像下水沟里的东西,不配坐在这儿,不配吃他煎的蛋。

“去叫儿子,吃饭了!”他拍拍手,起身往儿子房间走,声音里透着轻松。

我坐在桌前,手攥着筷子,指节发白。餐桌上,煎蛋、稀粥、昨晚剩的咸菜,简单得像我们这些年的日子。

丈夫笑着推门,叫儿子:“起床!吃早饭了,你妈等着呢!”

儿子揉着眼出来,嘟囔着坐下来,拿起筷子就吃。

丈夫给他夹了个蛋,笑:“多吃点,长身体!”儿子低头“嗯”了一声,没看我。

我盯着他们,丈夫笑得满脸褶子,儿子埋头吃粥,桌上热气腾腾,像从前每周末的早晨。其乐融融,像个家该有的样子。

可我心酸得像被刀剜,疼得喘不过气。昨天我背叛了他们,和小军在沙发上疯了,叫着要更多,湿液流了一地。我是母亲,是妻子,怎能干出那种事?小军的脸跳出来,他的坏笑,他的壮硕,他的热,让我活过来,可那热底下,是我毁的家,毁的儿子,毁的这个老实男人。

我咬牙,筷子抖得夹不住菜。丈夫还在笑,跟儿子讲出差的事,儿子偶尔点头,像个普通的家。我低头喝粥,烫得舌头疼,可心更疼。我脏了,不配他们。

我想起小军的消息,“阿姨,你还好吗?”幸福又心酸,可那幸福是毒,喝下去我会死。昨天的疯狂是个错,错得离谱。我不能再错下去,不能让小军再碰我,不能让这家散了。

我暗暗发誓,和他断绝关系。从今往后,我得做回母亲,做回妻子,哪怕心死了,也得守着这个家。丈夫看我一眼,笑:“吃慢点,别烫着。”他夹了块咸菜给我,像从前那样自然。我挤出笑,点头,心却像被撕开,血流了一地。

吃完饭,丈夫抹抹嘴,起身拍拍肚子:“得走了,火车不等人。”他抓起包,笑着看我:“我到地方给你电话,别太累了。”他凑过来,亲了我额头,嘴唇干干的,带着熟悉的温度。

我点点头,喉咙堵得说不出话,怕一开口,眼泪就掉下来。他冲小涛挥挥手:“小涛,好好听你妈的!”门一关,他哼着小曲的影子没了,家里静得像空了。

小涛低头把碗一推,嘟囔句“吃饱了”,就回了房间。

门一关,电脑启动的嗡嗡声像堵墙,把他和我隔开。我一个人站在厨房,碗筷堆在水槽,煎蛋的油味还飘着。我拿起海绵,手抖得厉害,开始洗碗,水哗哗流,可洗不掉心里的脏。

昨天的事像潮水冲回来——小军压着我,他的壮硕顶得我叫出声,湿液流到沙发,我抓着他,喊着要更多。我咬牙,搓得更用力,像能搓掉那股热,可越搓,愧疚越重,像石头压着胸口。

我擦桌子,扫地,叠衣服,每一下都机械,像在证明我还是这个家的妻子,小涛的妈。丈夫的围裙挂在钩上,小涛昨晚的袜子扔在沙发边,家还是家,可我脏了,脏得不敢看镜子。

我告诉自己,昨天是错,错得离谱。我要守住这个家,哪怕心空了,哪怕小军的脸还在脑子里晃。我攥紧抹布,手指发白,低声呢喃:“不能再错了……”

门铃响了,尖锐得像针扎进耳膜。我一愣,抹布掉在桌上,心跳得像擂鼓。丈夫走了,小涛在屋里,谁会来?我擦擦手,深吸口气,走到门边,透过猫眼一看,是小军。他斜靠着门框,嘴角挂着那抹痞笑,手插在口袋,像个没事人。

我心一紧,手攥着门把,指节疼得发麻。我不想开,可脚不听,门开了条缝。

“小军?”我声音干哑,盯着他,怕他看穿我。“你干嘛?”

他咧嘴笑,声音大得像喊:“阿姨!我来找小涛玩,嘿,游戏打一局!”他往前凑,眼睛却黏在我身上,暗得像火,烧得我脸烫。

可还没等我说话,他手一伸,快得我没反应过来,隔着衣服摸上我胸,指尖故意划过,热得像烙铁。我倒吸口气,脑子嗡一声,羞耻和怒火炸开,腿软得差点摔倒。

“不许!”我猛退一步,声音尖得自己都吓一跳,脸烧得像火。我下定了决心,昨天的错不能再来。小军的触碰像毒,我不能再碰。

我瞪着他,心跳得像要炸开,咬牙喊:“小涛!小军来找你玩了!”声音大得穿透客厅,直钻小涛房间,像在喊给自己听。

小军一愣,笑僵在脸上,眼里闪过惊讶,像没料到我会这样。他张张嘴,想说什么,可终于没吭声,耸耸肩,装作没事:“行,找小涛去。”他手插回口袋,痞气没减,可眼神暗了点。

小涛的门开了,他探出头,皱眉:“小军?进来吧。”声音懒懒的,没看我。

小军瞟我一眼,嘴角一扯,跟着小涛进屋,门一关,笑声闷在里面,像刀刮着我心。

我站在原地,喘得像跑了十里路,手攥着门把,指甲掐进肉里。我挡住了,挡住了他,没让他再碰我。可为什么心这么疼?像被掏空,空得发冷。我咬唇,告诉自己做对了,我守住了家,守住了小涛,守住了丈夫。可小军的手像还在我身上,烫得我发抖,我想推开,却又想抓紧。我恨自己,恨这股贱,恨43岁的我还会被个16岁的孩子烧得失控。

我转回厨房,捡起抹布,想接着擦,可手抖得擦不下去。桌子半干净,碗没洗完,地也没扫,我却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眼泪憋不住,慢慢淌下来。我脏了,脏得不敢看小涛房间,不敢想丈夫的笑。

他昨晚煎蛋给我,小涛埋头吃粥,那是我该守的家,可我差点毁了它。小军的笑声从屋里漏出来,低低的,像在嘲我。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昨天——他的壮硕,他的热,我叫着求他的样子。幸福又心酸,可那幸福是刀,割得我血流不止。

我蜷着身子,抱着膝盖,泪流了一脸。家务干不下去了,我干不下去了。心像掉进黑洞,空得吓人。我是小涛的妈,是丈夫的妻子,可我连自己都不认得了。

昨天的错,我挡住了,可那股疼还在,疼得我神伤,疼得我想喊,却喊不出声,只能在空荡荡的厨房里,一个人碎成渣。泪水糊了脸,我蜷在厨房的椅子上,像个破布娃娃,心空得像黑洞。

家务停了,抹布扔在桌上,碗没洗,地没扫,可我动不了。小涛的笑声从房间漏出来,夹着小军的低笑,像针扎着我。

我咬唇,告诉自己挡住了他,守住了家,可那股疼还在,疼得我喘不过气。丈夫的煎蛋,小涛的粥碗,家还是家,我却脏得不敢碰。

门开了,笑声放大,我一惊,抬头看。小军从房间出来,手插口袋,痞笑挂在脸上,像刚赢了局游戏。

小涛没跟出来,屋里键盘声还在响。我心一紧,手抓着椅子,脑子乱糟糟的。他走近,脚步轻得像猫,眼睛黏在我身上,暗得像火,烧得我脸烫。我低头,假装收拾桌子,可手抖得拿不住抹布。

“阿姨,干嘛呢?”他声音低,带着笑,站得太近,气息喷在我耳边,像昨天下午那样。

我心跳得像擂鼓,怒火和羞耻炸开,想喊小涛,想让他滚,可喉咙像被堵了。他凑更近,手又伸过来,慢悠悠地,像逗我,指尖蹭我腰,热得我一颤。我猛退一步,撞到桌子,碗叮当响,脑子里全是昨天——他的壮硕顶进我,湿液流到沙发,我叫着求他。

“别碰我!”我咬牙,声音抖得像要裂,想大喊小涛,把他赶走。

可他笑得更坏,往前一步,低声说:“喊啊,阿姨,让小涛看到咱们这样,真的可以吗?”他的眼神像刀,刺得我心一凉。

小涛在屋里,门半开,他一喊就听见,要是看到……我脑子炸了,想到小涛冷冷的眼,想到丈夫的笑,喊不出来,喉咙像被掐住。

我瞪着他,喘得急,胸口起伏,怒火烧得我发抖:“你滚!”可声音小得像蚊子,没底气。

他笑,笑得像赢了,手一揽,搂住我腰,猛地把我抱起来,像抱个小孩。我吓得一僵,脑子空白,低吼:“放开我,流氓!”

我在他怀里扭,拳头砸他胸,两条腿乱蹬,想挣脱,可他力气大得像铁。我的拖鞋掉了,啪嗒落在地上,孤零零的,像在笑我没用。

他不理我的挣扎,抱着我直往里屋走——我和丈夫的卧室,床头还放着小涛小时候的照片。我心慌得像要炸,哑声喊:“放开我!”可他不听,推开门,狠狠把我摔在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我摔得头晕,喘着粗气,裙子乱了,头发散在脸上,慌乱得像被困的兽。我爬起来,想跑,可他已经贴过来,高大的影子罩住我,像昨天那样,压得我喘不过气。

“别碰我!你个无赖,可耻!”我咬牙骂,声音哑得像哭,手推他胸,推不动。

他嬉皮笑脸,眼睛亮得吓人,低声说:“阿姨,你不想我吗?”他手一滑,摸上我臀,隔着裙子捏了一把,笑着说:“你不想我,她想我。”他的手指烫得像火,烧得我一颤,羞耻像潮水淹上来,淹得我喘不过气。

“你不是人!”我低吼,怒火烧得眼泪都出来了,手抓他胳膊,想推开,可他像座山。“我还跟你,我就不是人了!你放开我,人渣!”我扭着身子,腿蹬床,裙子滑到大腿,慌乱得像要疯。

我想到小涛,想到丈夫,想到这个床,昨天我在这儿骗了丈夫,用小军的影子假装快活。我不能再错,不能让他再碰!

小军盯着我,笑得更坏,像看戏,眼睛里全是兴味。他低声说:“挣扎啥,阿姨?比上次还带劲。”他手一扯,抓我裙摆,硬往上拉,布料撕拉一声,像在笑我没用。我尖叫,扭得更猛,手拍他脸,腿乱踢,想摆脱,可他力气大得吓人,像猫抓老鼠,逗着我玩。我越反抗,他笑得越开心,眼神暗得像要吞了我,像是觉得我这样比昨天顺从的我更有味。

我喘着气,脸红得像火,头发黏在额头,羞耻和怒火烧得我发抖。脑子里全是小涛在隔壁,丈夫的围裙还挂在厨房,我却在这儿,被儿子同学压在床上,像个贱女人。我咬牙,低吼:“你滚!我不怕你!”可声音抖得没底气,心像被刀割,割得血流不止。我是小涛的妈,是丈夫的妻子,怎能让他再毁了我?我推他,手酸得发麻,眼泪憋不住,滑下来,烫得像血。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每一下都在喊着让我推开他,喊着让我叫小涛,喊着让我在这一切吞没我之前停下来。

可小军的身体压在我身上,沉甸甸的,像堵墙,热得让我喘不过气。他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滚烫,双手毫不留情。我在他身下扭动,双手猛推他的胸,腿在床垫上乱踢,裙子乱糟糟地堆在大腿上。“不!放开我!”我咬牙低吼,声音哑得像要裂开,愤怒和恐惧抖得我发颤。

我是小涛的妈,是丈夫的妻子,怎么能又让他得逞?床吱吱响着,像在嘲笑我昨晚在这儿骗了丈夫,用假装的热情掩饰心里的脏。我羞耻得像被刀剜,可小军的眼睛亮着,挂着那抹坏笑,像早就知道我撑不住。

“你滚!别碰我!”我又喊,声音更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抓着他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想把他推开。可他太壮了,像座山,纹丝不动,我的挣扎在他眼里像个笑话。“你个流氓,可耻!”我哽咽着骂,想到小涛就在隔壁,键盘声还在响,那么近,又那么远。要是他推门进来,看到我这副样子……我的胃一缩,罪恶感像潮水,淹得我喘不过气。我不能再错,不能让这个家碎了,不能让丈夫的笑变成刀。

可小军没停。他的手滑下来,粗鲁又熟练,拽着我的裙子往上扯,布料撕拉一声,像在笑我没用。我倒吸口气,脸烧得像火,脑子里全是昨天下午——他家沙发上,他的壮硕顶进我,撑得我叫出声,湿液流到腿根。

“别……别这样!”我低喊,声音抖得像筛子,怕小涛听见,怕自己再陷进去。可他的手指已经摸到我的内裤边缘,慢悠悠地,像逗我玩,热得我一颤。我咬唇,告诉自己要想想丈夫的煎蛋,小涛的粥碗,可身体不听,背叛地湿了,羞耻得我想死。

“你混蛋……”我挤出这几个字,泪水滑下来,烫得像血。我闭上眼,想挡住他,想抓住那个该守住的自己。可他贴得更近,嘴唇蹭着我耳朵,低声说:“阿姨,别装了,你想要。”他的手一滑,钻进内裤,触到我湿漉漉的地方。

我一僵,脑子嗡一声,羞耻炸开,像被剥光了扔在街上。可他的手指动了,轻柔又狠辣,勾起那股我发誓要忘的热。我喘着气,身体抖得像筛子,低吼:“不……停下……”可声音弱得像蚊子,腿却不争气地分开一点,让他更深。

我恨自己,恨这副贱骨头,恨43岁的我还会被个16岁的坏小子烧得失控。我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想拽住点什么,可他的手指更快了,搅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快感像浪,拍得我七零八落,我咬牙,逼自己想小涛冷冷的眼,想丈夫昨晚的笑,可没用,身体太诚实,湿得一塌糊涂。

“啊……”我低哼,忍不住了,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细碎又羞耻。小军笑了,低低的,像赢了场游戏。他的手松开我手腕,我该推开他,该跑,可手臂软得像面条,瘫在床单上。

他扯下我的内裤,动作快得像撕纸,我没拦,甚至没动。我知道自己湿透了,知道他看见了,知道他闻到了我有多想要。羞耻像刀,可刀下是渴望,烧得我发抖。

他分开我的腿,我没抗拒,脑子里乱糟糟的,只有昨天的画面——他的粗壮撑开我,每一下都砸碎我的理智。我低声说:“不……不能……”可声音像在求他,求他快点。我是小涛的妈,是丈夫的妻子,可此刻,我只是个女人,空虚得想被填满。

他压上来,硬邦邦的顶着我,我屏住呼吸,知道接下来会怎样。他没急着动,盯着我,眼神暗得像火,低声说:“阿姨,你想要,对吧?”我不答,咬着唇,眼泪淌下来,可腿张得更开,像在邀请。

他笑了,坏坏的,腰一沉,慢慢挤进来。我倒吸口气,身体绷得像弓,痛又胀,胀得让我忘了羞耻。

“啊……”我叫出声,头往后仰,手抓着床单,指甲抠进掌心。太满了,太深了,比丈夫的软弱,比我所有的克制,都要烈。

“不……不要……”我还在说,可声音碎了,像在撒谎。他动了,慢而重,每一下都直捣到底,撞得我脑子空白。我想推他,想喊小涛,想丈夫的围裙,可快感像潮,淹没了一切。

我的腰自己抬起来,迎着他,腿缠上他的腰,像昨天那样,贪婪又无耻。我恨自己,可身体不听,湿液流得床单都黏了,咕叽声响得我脸烧。我咬唇,想压住声音,可他一顶,我又叫了:“啊……恩……”断断续续,像个荡妇。

床吱吱响,响得我心慌,怕小涛听见,怕这声音传出去。可小军不管,抓着我的臀,撞得更狠,像要把我拆开。我的胸晃着,乳头硬得发疼,他低头咬住一口,我尖叫,身体一颤,湿得更厉害。

我抓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的肉,脑子里只有他,只有这股热,这股让我活过来的满。我忘了誓言,忘了家,忘了小涛在隔壁,只有他,硬得像铁,顶得我神魂颠倒。

“阿姨,叫啊,叫得再大声点。”他喘着说,声音里带着笑,像在逗我。

我羞得想死,可身体不争气,随着他每一下抽插,呻吟从嘴里蹦出来:“啊……啊……恩……”我扭着腰,迎着他,像条鱼,在他身下翻腾,忘了自己是谁。快感堆得越来越高,像浪要拍碎我,我知道要来了,来了……我尖叫,身体抽搐,紧紧夹住他,高潮像炸开,脑子一片白。我瘫在他身下,腿抖得合不拢,湿液流得一塌糊涂。

他没停,喘着粗气,低吼一声,热流射进来,烫得我又一颤。我闭着眼,泪水滑到耳朵里,身体还抖着,满足得像活过来,可心却沉了,沉得像石头。我又错了,错得彻底。我是小涛的妈,丈夫的妻子,可我在这儿,在他身下叫得像个贱女人。小军的汗滴在我胸口,他伏在我身上,喘得像头牛。我抓着床单,手抖得像筛子,脑子里全是小涛的粥碗,丈夫的煎蛋,还有我昨晚的誓言,全碎了。

“阿姨……”他低声叫,嘴唇蹭着我耳朵,带着那抹坏笑。我没睁眼,怕看见他,怕看见自己。

我低声说:“放开我……我们不能……”可声音哑得没底气,像在哄自己。他笑了,手滑到我腰上,轻轻捏了一把,像知道我嘴上说一套,心里又是另一套。

我转过脸,枕头湿了,分不清是泪还是汗。家还在,小涛在隔壁,丈夫的围裙挂在厨房,可我脏了,脏得不敢看镜子。我蜷着身子,腿间还残留他的热,心像被掏空,空得让我想哭,却哭不出声。

我瘫在他怀里,胸口像被浪拍过,喘得断断续续,腿间黏腻,湿得像被水泡过。小军的汗黏在我皮肤上,热得像火,他的气息还在我耳边,低低的,像在笑我的狼狈。

我闭着眼,泪水滑到脖子里,脑子里乱糟糟的——刚刚的画面像刀,割得我心发颤。我在他身下叫得那么响,扭得那么疯,43岁的女人,像个荡妇,忘了小涛在隔壁,忘了丈夫的煎蛋。我堕落了,堕得这么无耻,可身体还在发烫,腿间那股空虚又爬上来,像在嘲我,嘲我还想要更多。

小军的手滑到我臀上,抓了一把,力道重得让我一颤。他低笑,声音哑得像蛊惑:“阿姨,你这屁股,真他妈翘。”他的手指揉着,慢悠悠地,像在玩什么宝贝,捏得我脸烧得像火。

我咬唇,想骂他,可喉咙像被堵住,半个字都挤不出。昨天他就盯着我的臀,趴着的时候,他拍得啪啪响,笑我“屁股抖得真骚”。现在他又来了,手掌拍了一下,脆响在房间里炸开,我低哼,羞耻得想钻进床里,可身体却不争气地热了,湿了。

“别……别这样说……”我低声挤出几个字,头埋在他肩上,怕看他的眼,怕看到那抹坏笑。可他说得更过分,嘴唇蹭着我耳朵:“骚?阿姨,你刚才叫得多骚,屁股扭得多带劲,还装什么?”他又拍了一把,力道更重,我的臀一抖,湿液流得更多,咕叽声响得我羞耻得想死。

我知道他喜欢我的屁股,丰满、挺翘,他昨天就说过,“这屁股干起来真爽”,现在他手不放,像要揉进骨头里。我恨自己,恨这副贱骨头,恨这股热烧得我忘了羞耻。

他翻身躺下,手枕在脑后,坏笑着看我,鸡巴还硬着,挺得吓人,像在等我自己送上门。我心跳得像擂鼓,愧疚像潮水,淹得我喘不过气。

我刚发誓要停,刚哭着说不能再错,可身体不听,像被他点着了火,烧得我脑子一片空白。小涛的键盘声还在响,丈夫的围裙挂在厨房,我该起来,假装没事,可腿间那股湿热像在喊,喊着要他再填满我。我咬唇,手抖着撑起身,脑子里全是他的壮硕,昨天顶进我时,我叫得多疯,湿得多离谱。

“阿姨,来啊,别磨蹭。”他笑着说,手拍了拍我的臀,催我快点。我脸红得像火,羞耻和渴望在胸口打架,疼得像要裂开。

有了第一次,我好像放开了什么,像是断了根弦,理智碎了一地。我知道自己脏了,脏得不敢看镜子,可这股热太烈,我挡不住。我爬到他身上,腿分开跨在他腰间,他的眼神亮了,嘴角一扯,笑得更坏,像早就知道我会爬上来。

我低头,手抖着伸下去,摸到他的鸡巴,硬得像铁,烫得我掌心发麻。愧疚还在,可没昨天那么重,像被快感压住了,压得我只想再尝一次那滋味。我握住他,粗壮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紫红的龟头,硬得吓人,比丈夫的大太多,昨天就是它撑开我,顶得我神魂颠倒。我抚摸着,慢慢套弄,手指滑过他的棱,湿液黏在掌心,羞耻得我脸烧,可身体却兴奋得发抖。

“操,阿姨,你这手真会玩。”他低吼,眼睛黏在我脸上,盯着我羞耻的样子,笑得更痞,“快点,坐下来,我知道你想要。”

他的话像刀,刺得我心一颤,可也点着了火,烧得我更湿。我咬唇,抬起臀,手抓着他,对准自己,低头看着那根壮硕一点点靠近我的湿处。脑子里闪过小涛冷冷的眼,丈夫的笑,可没用了,我已经不是那个女人了。我是他的,脏得回不去。

我慢慢坐下去,他的龟头挤开我的阴唇,撑得我一颤,低哼:“啊……”太粗了,太满了,像要把我撕开。我闭着眼,手抓着他的胸,指甲掐进他的肉,快感像浪,拍得我脑子空白。

他抓着我的臀,狠狠捏了一把,低声说:“阿姨,屁股再翘点,操,真好看。”我脸红得像火,羞耻得想死,可腰自己动了,上下套弄,每一下都深得让我发抖。他的鸡巴硬得像铁,每次都顶到我最深处,磨得我湿液直流,咕叽声响得房间里全是。

我扭着腰,胸晃着,呻吟从嘴里蹦出来:“啊……恩……啊……”一声声,像在喊自己的堕落,喊自己的无耻。我知道自己有多丢人,43岁的女人,骑在16岁男孩身上,主动索取,像个荡妇。

可快感太烈,我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啊!我加快了动作,臀部翘得更高,他的手拍着,啪啪响,像在鼓励我更疯。我的头发散在脸上,汗滴下来,滴在他胸口,黏腻又滚烫。我叫着,喊着他的名字:“小军……啊……”像在求他,求他让我忘了家,忘了羞耻。

他突然坐起来,搂住我,嘴唇咬住我的乳头,吸得我尖叫,身体一颤,湿得更厉害。他的手抓着我的臀,揉着,拍着,低吼:“阿姨,这屁股真他妈会扭,操死我了。”

他的话骚得我脸烧,可也点着了火,烧得我更主动。我抱住他的头,腰扭得更快,臀部翘得像在献给他,每一下都让自己更满,更深。

高潮又来了,猛得像炸开,我尖叫,身体抽搐,紧紧夹住他,湿液流得一塌糊涂。他低吼,抓着我的臀,狠狠顶了几下,热流射进来,烫得我又一颤。

我瘫在他怀里,腿抖得合不拢,喘得像条鱼,心却沉了,沉得像石头。我又错了,错得更深。我主动爬上去,主动套弄他,主动把自己送进这深渊。我是小涛的妈,丈夫的妻子,可我在这儿,抱着儿子同学,湿得像个贱女人。愧疚还在,可被快感压住了,压得我只想再来一次。

小军的汗黏在我身上,他的手还在我臀上揉,笑着说:“阿姨,你这屁股,我操一辈子都不够。”我闭着眼,泪流得更凶,脏得不敢想小涛的粥碗,丈夫的围裙。我堕落了,堕得这么无耻,可身体还在喊着要更多,要他的热,要他的满。

我瘫在他怀里,胸口像被狂风扫过,喘得断断续续,腿间黏腻,湿得像被潮水泡过。小军的汗还黏在我皮肤上,烫得像火,他的手抓着我的臀,揉得我脸烧,心跳得像擂鼓。

我闭着眼,泪水滑到枕头里,脑子里全是刚刚的画面——我骑在他身上,扭着腰,翘着臀,叫得像个荡妇,主动索取,忘了小涛在隔壁,忘了丈夫的笑。我堕落了,堕得这么无耻,43岁的女人,抱着16岁的男孩,湿得一塌糊涂,像个不要脸的贱货。可身体还在发烫,那股满足感像毒,喝下去就回不了头。

小军的手还在我臀上,捏得重重的,低笑声像蛊惑:“阿姨,你这屁股,真他妈带劲。”他拍了一下,脆响炸得我一颤,羞耻得想钻进床里,可腿间又湿了,湿得让我恨自己。他撑起身,鸡巴还硬着,挺得吓人,眼神暗得像火,盯着我像要吞了我。“趴下吧,阿姨,我想从后面干你。”

他的话骚得我脸烧,心跳得更乱,脑子里闪过昨天——趴在沙发上,他抓着我的臀,拍得啪啪响,顶得我尖叫。我咬唇,想说不,可身体已经软了,像在等他再来一次。

他抓着我的腰,想翻我过去,我心慌得像擂鼓,愧疚和渴望打架,疼得像要裂开。我知道不能再错,可刚刚我已经主动了,已经脏了,还差这一步吗?我抖着,手撑着床,脑子里乱糟糟的,只有他的热,他的壮硕。可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小涛的声音,懒懒的,带着点不耐烦:“小军?你在哪儿呢?出来打一局!”声音像雷,炸得我脑子一片空白,手一软,差点摔在床上。

小军一愣,眼神闪过慌乱,低骂了句:“操!”他赶紧翻身下床,手忙脚乱地抓起裤子,提得歪歪斜斜,鸡巴还硬着,顶得裤子鼓鼓的。

我僵在床上,裙子乱糟糟堆在腰间,内裤还在床角,腿间湿得黏腻,心跳得像要炸开。

小涛的声音又响了,更近了:“小军!人呢?”我吓得屏住呼吸,脑子里全是小涛推门进来的画面——看到我这副样子,赤裸着,湿得像个荡妇,躺在儿子同学身下。我的胃一缩,羞耻和恐惧淹上来,淹得我喘不过气。

小军瞟了我一眼,嘴角一扯,压低声说:“阿姨,别出声。”他整理了下衣服,痞笑又挂上脸,像没事人似的,推门出去了。

我听见他喊:“来了,小涛!磨叽啥!”声音大得像在掩饰,门一关,脚步声远了,房间里只剩键盘声和我的心跳,砰砰响,像在嘲我。

我躺在床上,动不了,腿还张着,湿液流到床单上,凉得我一颤。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刚——我扭着腰,翘着臀,叫着他的名字,主动套弄,像个不要脸的女人。

我堕落了,堕得这么无耻,43岁的母亲,丈夫的妻子,却在这张床上,儿子隔壁,抱着小军,湿得像个贱货。刚刚他还想从后面干我,我差点就趴下了,差点又把自己送上去。要不是小涛喊他,我是不是就……我咬唇,泪水滑下来,烫得像血。

我抓着床单,手抖得像筛子,想爬起来,可腿软得像面团。裙子还堆在腰间,胸口敞着,乳头硬得发疼,像在笑我有多骚。

我低头看自己,腿间的湿痕,床单的褶子,全在提醒我,我干了什么。我是小涛的妈,丈夫的妻子,可我在这儿,赤裸着,湿得一塌糊涂,刚从儿子同学身上下来。我想到小涛冷冷的眼,丈夫的煎蛋,那股罪恶感像刀,剜得我心发颤。

房间静得吓人,只有键盘声断断续续,像在敲我的心。我蜷着身子,抱着膝盖,泪流得更凶。

我脏了,脏得不敢看镜子,不敢想小涛推门进来会怎样,不敢想丈夫回来看到我这副样子。我发誓要停,发誓要守住家,可我又错了,错得更深。刚刚我主动了,主动爬上去,主动索取,像个荡妇,放开了所有羞耻。我恨自己,恨这副贱骨头,恨这股热烧得我忘了家。

可更可怕的是,我脑子里还有他的脸,他的坏笑,他的壮硕,顶进我时我叫得多疯。

我咬牙,告诉自己不能再想,可身体还在发烫,腿间那股空虚像在喊,喊着要他回来,要他再填满我。我低骂:“贱女人,够了!”可没用,泪水糊了脸,我蜷在床上,像个破布娃娃,心空得像黑洞。

家还在,小涛在隔壁,丈夫的围裙挂在厨房,可我,已经回不去了。我堕落了,堕得这么无耻,脏得不敢碰这个家。

我蜷缩在床上,心脏还在砰砰狂跳。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又一次屈服于那该死的欲望,在儿子隔壁,在我跟丈夫的床上,和他最好的朋友做爱。

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我能感觉到腿间的黏腻正慢慢干涸,那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我是谁?我是43岁的女人,是母亲,是妻子,可刚才我在做什么?

“操,阿姨你好骚啊。”小军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带着那种让人恼火又无法不注意的轻佻。

我慌忙拉下裙子,想要整理自己,可刚一起身,腿就软了,差点摔倒。该死的小军,每次都把我弄成这样。敲门声响起,随后门把手被轻轻转动——幸好我刚才锁门了。

“妈?你没事吧?”小涛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关切。

“没…没事,我刚睡迷糊了。”我压着嗓子回答,不敢大声,生怕门外那个坏小子听见。

“哦,那你再休息会儿吧,中午咱们一起吃饭。”小涛说完就走开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松了口气,却没意识到自己的胸口正剧烈起伏着,起身打开门,却不知小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房门后面,倚在那里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睡迷糊了?”他走进来,关上门,脸上挂着那该死的坏笑,”我看你是被操迷糊了吧,阿姨。”

我的脸腾地烧起来,想要起身赶他出去:”你赶紧走,我儿子还在外面!”

他却不急不慢地走到床边,坐下,手指轻佻地划过我的手臂:”别装了,阿姨,你刚才叫得多浪,我都录下来了。””你无耻!”我想要拍开他的手,可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凑近,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要是小涛知道他妈被自己同学上了,会是什么表情呢?”

这种羞辱的话本该让我愤怒,可不知为何,身体却有了反应。我咬紧牙关:”我儿子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别太过分!””最好的朋友?”小军低笑起来,另一只手摸上我的腰,隔着衣服揉捏,”阿姨,别自欺欺人了,你现在可不是把他当儿子。看看你刚才的样子,多主动啊。””不许你说这种话!”我想推开他,可手掌碰到他的胸口,却感觉那里的肌肉硬实炙热,”我是你长辈!”

他的手指滑进我的裙子,在大腿内侧游走:”可长辈不该在床上夹着晚辈的东西不放啊。”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该死的身体记忆,还记得他的形状,他的温度,甚至现在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他的硬度。

“你想要了吧,阿姨?”他在我的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让我耳根发烫,”刚才就差一点,你不就想再来一次了吗?”

“不是…我没有…”我结结巴巴地否认,可连自己都不信。

他轻笑一声,手指继续向上,撩起裙子边缘:”阿姨你好湿,刚才还没满足是吗?”

“流氓!”我抓住他的手腕想阻止他进一步动作,可力道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别装了,你看这里。”他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放出那根让我又爱又恨的东西,”它都等不及了。”

那根紫红粗壮的家伙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我。即使经历过两次,我还是为它的尺寸感到惊讶。相比之下,我丈夫那可怜的东西简直不值一提。

“不行…”我咽了口唾沫,明知不该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我儿子就在隔壁!”

“所以才刺激啊,阿姨。”小军抓住我的手,强行放上他的硬挺,”想想看,一会儿小涛推门进来,看到他妈光着屁股握着他同学的鸡巴,会怎样?”

这种想象让我既恐惧又莫名兴奋。我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控制住:”乖,摸摸它,就像之前那样。”

他的东西在我掌心里跳动,滚烫有力。我不由自主地摩挲起来,回忆着之前是怎么取悦他的。罪恶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

“对,就这样…上下动一动…”他的喘息声粗重起来,另一只手撕开我的内衣,握住了我的胸,”真他妈爽!”

我羞耻得想要钻进床底,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乳头在他的揉捏下很快挺立起来,隔着衣服都能看见突起。四十多岁的身体不该还有这样的反应,可事实就是如此。

“阿姨,你说要是让你老公看到这一幕会怎样?”他一边玩弄我的胸部,一边用言语羞辱我,”他的好妻子正握着儿子同学的鸡巴不放。”

“闭嘴!”我想要捂住他的嘴,却被他顺势拉得坐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我和他贴得更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间的炽热抵在我大腿上。裙摆被推到腰际,胸罩被推上去,我几乎是以一种极其暴露的方式坐在他面前。”看看你,明明很想要,还要假装抗拒。”他的手指划过我的腰线,在小腹打转,就是不碰我已经湿润的地方,”告诉我,阿姨,你现在想要什么?”我咬紧嘴唇不肯回答。可他的手指太狡猾了,时而在腰间游走,时而轻轻擦过胸脯,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让我抓不住那关键的快感。
“不说我就走了哦。”他作势要起身,”小涛等会儿就要叫吃饭了。”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我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拒绝,可身体已经背叛了我的意志:”别走…”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算什么?我在求他吗?小军得意地笑了:”阿姨想让我留下来对吧?那就别装了,诚实一点。我闭上眼睛,脸烧得能煎鸡蛋:”我…我想…” “想什么?说出来。”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捏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在这种折磨下,我的防线彻底崩溃了:”我想…想要它…” 我用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坚挺,”进到我里面来…”他满意地笑了:”这才乖嘛,阿姨。”说完,他一把抱起我,让我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太过羞耻,我能感觉到整个房间都在旋转,而那个灼热的目光正盯着我赤裸的臀部。”别这样…求你…”我软声哀求,可实际上已经主动翘起了臀部。四十多岁的身体一旦尝过了那种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

“阿姨你好骚啊,明明都准备好了还要装矜持。”他在我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声响让我羞愧难当,”看看你流了多少水,床单都湿透了。”

这种下流的描述让我无地自容,可身体却越发兴奋。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空虚感在叫嚣,迫切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它。
“进来吧…”我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求你了…操我…”

“真他妈贱!”小军毫不客气地评价着,扶着他的硬物在我的入口处磨蹭,却不深入,”说清楚点,叫我什么?”

“老公…”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是我第三次叫他这个称呼了,每次说出这个词都意味着我又沦陷一分。

“大声点,我没听见。”他恶劣地笑着,腰部微微用力,让龟头挤进了一点又马上退出来。

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彻底击溃了我最后的心理防线:”老公…我要你的鸡巴操我…用力操我…”

满意的笑声在我身后响起,接着就是一股力量按在我的腰上,然后是撕裂般的充实感。这一次没有前戏的铺垫,也没有温柔的试探,有的只是纯粹的占有和征服。

“啊——”我尖叫出声,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久违的满溢感。小军的尺寸实在惊人,每一次都能顶到我丈夫永远无法触及的地方。

“操,阿姨你好紧!”他也发出舒爽的喟叹,双手抓着我的臀部开始大力抽送,”夹得我都要射了!”

粗暴的动作让我的乳房剧烈摇晃,我不得不抓紧枕头才能勉强稳住身形。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理智更进一步崩塌,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告诉我,和谁做更爽?是你老公还是我?”他在耳边低喘着问,气息喷在我最敏感的耳廓上。

这个问题太过羞辱,可我知道不回答会有更过分的对待。咬着牙,我给出了他想听的答案:”你…是你…操我比跟我老公做舒服多了…”

啪的一声,我的屁股挨了一巴掌:”继续说!”

火辣辣的疼痛混杂着快感让我浑身发抖:”好爽…好喜欢你的大鸡巴…比我老公的大太多了…操得我都要飞起来了…”

每说一句羞人的话,他就会相应地加重抽送的力道,或者在我屁股上拍打一下。这种扭曲的游戏让我彻底沉沦其中。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渍声,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啊…啊…太深了…你要操死我了…”

“贱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趴在自己儿子房间的床上,被儿子同学干得淫水直流。”他恶劣地提醒我正在做什么,”要是被小涛发现了会怎样?”

这种提醒让我既恐惧又兴奋,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我能感觉到他也快要到了,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不行了…要射了…全都射给阿姨好不好?”他在最后冲刺的时候问,龟头顶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理智告诉我不能让他射在里面,可开口却变成了:”好…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全部都射进来…”

滚烫的液体如愿以偿地灌满了我,我能感觉到它冲击着我的内壁,然后慢慢往外流。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相拥倒在凌乱的床上。

短暂的喘息后,他并没有抽出来,而是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在我耳边低语:”阿姨,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外表端庄内心闷骚的女人。”我没有力气反驳他,只觉得整个人都空了,只剩下身体还在诚实地回应他的爱抚。”一会儿吃完饭,要不要跟我去开个房?”他揉捏着我的胸部,动作已经变得温柔许多,”我想好好玩弄你一整天。””不…不行…”我虚弱地拒绝,可语气毫无说服力,”我有老公…还有儿子…”

他轻笑出声:”阿姨,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回头吗?昨天之前你也是个’好妻子’、’好母亲’,结果呢?还不是乖乖躺在这里让我操。”

这话虽然刺耳,却是事实。我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回应,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午如何找借口出门。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和游戏结束的嘟囔声:”哎呀,小军你怎么回事?老是找借口出去,害我都输了好几局了。”

我们的身体同时一僵,小军却镇定自若:”我有点身体不舒服,肚子疼,总上厕所。”

听着他为我和编造的谎言,不知为何心里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这个年纪的男孩心思竟如此缜密,连撒谎都能说得如此自然。

“好吧,妈,你呢?你今天躺了一上午了,是不舒服吗?,好好休息啊,咱们中午吃点速冻饺子就行了。”小涛的关切声音让我的愧疚感更加强烈。

等脚步声远去,我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小军却不打算放过我:”阿姨,听到了吗?你儿子多关心你啊,要是他知道我刚才就在操他妈,不知道小涛会做何感想?“

”滚!“想起小涛刚才的关心和乖巧,我心里一阵难受和痛苦,于是向小军低吼着说道。“嘿,阿姨。”小军走到门口突然折返,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别想太多,成年人之间的事。不过..“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小涛的妈妈真的很辣,迷得我神魂颠倒,你说你怎么这么有魅力呢?阿姨。”说完又像撒娇似的快速离开了。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他留在体内的温热,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种灭顶的快感中。该死的小军,每次都能把我弄成这样。我就这样躺着想着小涛又想着那个坏小子,心里面一阵空白。

不知道我躺了多久,门外传来小涛不耐烦的脚步声时,我才如梦初醒般慌忙起身。腿还在发软,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腿间,提醒着我刚才有多放荡。”妈?你还在睡觉吗?该吃午饭了。”小涛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我赶紧应了一声:”知道了,妈马上好。”等他的脚步声远去,我这才开始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裙子上有明显的湿痕,内衣也被弄乱了,我只能随便拉正,希望不要太过明显。

推开卧室门,我几乎是逃进了厨房。速冻饺子是我提前包好的,本来打算中午随便对付一下,现在倒成了救命稻草。打开冰箱拿出饺子,正要下锅,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阿姨做饭呢?”小军不知何时跟了进来,手还搭在我腰间,”怎么就煮饺子?今天不做给我补补身体吗?我刚才多累啊”小军说完肆无忌惮地揉搓着我的臀部,一脸贱笑地看着我。

“你出去,我要做饭。”我想要推开他,可他抱得更紧了,在我耳后轻轻吹气,”阿姨刚才夹得那么紧,现在装正经了?”

我的脸烧起来,想起刚才在床上的样子,那种羞耻感让我几乎站不住。饺子包装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小涛在等饭呢…”我低声警告他。

“那就让他等久一点。”他的手已经撩起我的裙摆,探进内裤里,”阿姨下面又湿了呢。”

“不要…”我抓住他的手腕想要阻止,可那里已经是泛滥成灾,”求你了,小涛会进来的。”

他却毫不在意地揉捏着那处柔软:”进来就进来呗,正好让他看看他妈有多骚。”

这种下流的要求让我又羞又怒:”你疯了!我是你同学的母亲!”

他轻笑一声,手指恶劣地按压着我的花核:”就是因为是你同学的母亲才刺激啊。想象一下,小涛推门进来,发现他妈正跪在地上吃我的鸡巴,会是什么表情?”

如此露骨的话语让我浑身颤抖。我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生怕走廊里都能听见我们的对话。

“乖,把内裤脱下来。”他在耳边低语,另一只手摸向我腰间的扣子。

“不行…真的会被发现的…”我无力地反抗着,可身体已经背叛了我的意志。当冰凉的饺子水开始沸腾时,我已经光着下身跪在地上。

“真乖。”他满意地解开裤子,放出那个让我又爱又恨的东西,”张嘴,含进去。”

我知道自己该拒绝,该起来继续做饭,可不知为何就是无法拒绝。当那根沾着我们交合痕迹的硬挺凑到我嘴边时,我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他的身体明显一震。羞耻感让我不想睁开眼睛,可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动作。

“对,就是这样,用舌头舔。”他在上面发出舒爽的叹息,双手按在我的头上控制着节奏。

饺子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蒸汽让小小的厨房显得更加闷热。我能闻到自己的味道混杂着他身上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这种亲密到极致的感觉让我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阿姨的嘴真会吸,是不是经常给你老公吃鸡巴?”他的话语依然粗俗,却让我更加兴奋。我想反驳,可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咽声。”应该不是,阿姨很生涩啊,经常用牙齿咬我,应该是第一次“,小军自言自语的说完,突然他一把把我拉起来,将我使劲地搂在怀里低声说道”阿姨,我好幸福啊,居然能得到阿姨的第一次,阿姨告诉我,你是第一次口交吗?“我羞涩地不敢看小军别过头去轻轻的点了点头。说实话我是第一次口交,之前和老公在一起他不要求,我也没有激情,就没做过,不过这个动作我是听说过的,今天她不由分说的将他的鸡巴送入我嘴里面,我一时有点懵,觉得很脏,有点恶心想吐,但是那个小坏蛋使劲按住我的头没办法离开。渐渐的虽然我还是感觉有点恶心,但是给他吃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别样的心里上的刺激。

”阿姨,是真的吗?你真的是第一次“小军突然声音加大,”阿姨,我爱你“说完再次霸道将我顶到墙上,双手搂住我的脖子使劲地开始边吻我边说道,”阿姨,我爱你,我真的好喜欢你“。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脚步声和小涛的喊声:”妈!饭还没好吗?我都饿死了!小军,你在哪里呢?”

我和小军同时紧张起来,但是我想到他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急促有力:”快点,再含深一点,把整根都吞进去,阿姨我快出来了”说完便将我压下去,不由分说地将他那根我又爱又恨的大鸡巴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几乎要哭出来,这种在悬崖边缘的感觉太过刺激也太危险。锅里的饺子已经煮好,水花溅到我的手臂上,滚烫的感觉提醒着我现在处境的真实。

“乖,再快一点,我要到了。”他抓着我的头发,开始挺动腰部,在我嘴里进进出出。

这种被迫深喉的感觉让我既痛苦又兴奋,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滴落在厨房的地砖上。

“妈?饭到底好不好?”小涛又喊了一声,听起来就要过来了。

这种紧张感反而刺激得我们更加兴奋。我能感觉到他在我嘴里的东西跳动得更厉害,知道他也快到了。

“要射了…全射给阿姨好不好?”他在最后关头低声问道,双手死死按住我的头不让我后退。

滚烫的液体就这样灌进了我的喉咙,有些来不及吞咽的从嘴角溢出。咸腥的味道充满口腔,我甚至能尝到其中混杂着的血腥味——可能是刚才激烈动作导致嘴唇破了。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慌忙想要起身,却被他按住继续吮吸。这个坏蛋,明明射过了还不放过我,非要把我弄得一团糟才满意。

就在我以为小涛真的要进来时,外面响起了他的自言自语:”算了,可能在忙什么呢,等一会儿吧。”

等脚步声彻底远去,我才得以脱身。我捂着嘴跑到洗手池边,大口喘气,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阿姨真棒,吞得很干净呢。”他也走了过来,从后面搂住我,下巴抵在我肩窝里,”等会儿记得把饺子煮了哦,不然小涛该生气了。”

我没好气地推开他:”还不都是因为你!快出去!”

他却不急不慢地揉着我的胸部:”别忘了,我是你儿子的同学。想想看,要是他知道他妈在厨房里被自己同学操得多欢,会是什么表情?”

这种扭曲的逻辑让我又气又无奈。明明是他用这种方式羞辱我,可说出来却像是我在背叛家庭一样。

“够了!我要煮饺子了。”我赌气地说。”好好好,我不打扰你了。宝贝”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柔,轻轻吻了我的脸颊才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才长舒一口气,开始处理刚才煮好的饺子。腿间黏腻的感觉不断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可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下午该怎么度过。我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有覆水难收的一天,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下一次的放纵。我靠在料理台边,看着窗外刺目的阳光,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放荡。速冻饺子很快就煮好了,我端着盘饺子和其他几个速食的小菜回到客厅时,小涛正在电脑前玩游戏,看都没看我一眼。这个单纯的孩子哪里知道,他敬重的母亲刚才是如何跪在地上,含着他最好的朋友的阳具,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

“妈,我饿死了!”他抱怨着,接过盘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慢点吃,小心噎着。”
这样的假面生活还要持续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我再次看到小军的时候,我又会毫不犹豫地打开双腿,让他再次进入我这具饥渴的身体。

罪恶感啃噬着我的良心,可身体的记忆却忠实地保留着他的一切。这就是我现在的处境——一个四十多岁的已婚女人,活成了自己最厌恶的那种人。餐桌上的气氛诡异极了。我端端正正地坐着,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看着对面的儿子狼吞虎咽地吃着饺子。可我的心思根本不在饭桌上,因为右边这个该死的小坏蛋正贴得我那么近。

“阿姨做的饺子真好吃!”小军一边夸奖,一边自然地夹起一只饺子放进嘴里。表面上看就是普通的赞美,可他筷子放下时不经意扫过的桌沿,正好蹭在我大腿外侧。这种若有似无的接触让我浑身一颤,差点把筷子掉到地上。我稳住手,挤出一个微笑:”你喜欢就好,以后常来吃。”

小涛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说:”妈,你也多吃点,别老看着我们俩。”我心里一紧,生怕儿子看出来什么端倪。赶紧夹了些青菜放进碗里,装模作样地嚼起来。余光却瞥见小军正低头喝汤,可汤碗边缘明显贴得很近,胳膊肘几乎碰到了我的嘴唇。

“阿姨,再给我添点汤吧。”他说这话的时候,膝盖已经桌子下面顶进了我两腿之间,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种灼热。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理智告诉我该拒绝,该让他自己倒,可不知为何就说出了”好的”,然后颤巍巍地拿起公勺。

就在给小军盛汤的时候,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了桌子下面,轻轻搭在我的大腿外侧。我差点叫出声来,好在及时用咳嗽掩饰过去。

“妈,你感冒了吗?你怎么今天状态那么差呢?”小涛关切地抬起头,担忧地看着我。

“没事,就是有点呛到了。”我赶紧放下汤勺,手心全是汗。刚才给小军盛汤的时候,手明显抖了一下,差点把汤洒出来。小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甚至还体贴地说:”阿姨没事吧?要不要喝点热水?”这种虚伪的关心让我恨得牙痒痒。他表面上一副关心长辈的样子,可桌下那只作乱的手却沿着我的大腿缓缓向上,停在了更危险的位置。
我知道那里已经湿透了——刚才在厨房的放纵让身体还没完全平复下来。而现在他故意用膝盖顶撞,更是火上浇油。

“小军,你也吃点别的菜。”我强作镇定地说着,夹了些肉放进他的碗里。这个动作让我的手不得不伸到餐桌中央,而小军则趁机用手指轻轻划过我的掌心。

该死!他的手指带着某种令人羞耻的暗示,在我手心写下什么——是他的名字的首字母缩写。我慌忙缩回手,却发现掌心已经被汗水浸湿。小涛狐疑地看着我们:”你们怎么了?怪怪的。””没有没有,你想多了。”小军连忙否认,甚至还开玩笑似的补充,”阿姨就是担心我吃不饱,哈哈。”这个混蛋!明知道刚才桌下的动作根本不能被发现,还故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变本加厉。时不时”不小心”碰触我的大腿内侧,假装系鞋带实际钻到桌底对着我笑,甚至在我端菜的时候故意挡住去路,让我不得不贴着他走过去。

每一种接触都让我的心跳加速。我只能不断提醒自己要表现正常,要像个母亲该有的样子。可身体却很诚实,在他的撩拨下一次比一次更湿润。

“妈,这饺子煮得太熟了吧,都有点烂了。”小涛皱着眉头评价道。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是啊,我在做什么?堂堂一个43岁的成年人,竟然在儿子吃饭的时候被他同学调戏到湿透?

我咬着牙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小军偏偏不给我喘息的机会,他低头喝汤的时候,嘴唇几乎碰到我的耳垂:”阿姨,你的耳朵好烫哦。”这种耳语式的调情简直要把我逼疯。我偏过头想要避开,却被他顺势亲了一下耳廓。这一下轻飘飘的,可带来的刺激却不亚于一次高潮。

“咳咳!”小涛被呛到了,咳嗽声震耳欲聋。我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幸好此刻所有人都在关注他的状况,没人注意我在桌下的异常反应——我的双腿已经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试图缓解那种让人发疯的瘙痒感。”是不是饺子太烫了?妈下次煮得时间短一点。”小军”体贴”地说道,同时用手拍着小涛的背。这个假惺惺的好学生模样让我差点笑出声。明明是他把我撩拨成这样,现在反倒扮演起了关心同学的角色。整顿饭就在这种表面和谐其实在桌子下面暗流汹涌的情况下进行着。我不知道自己的脸红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手心出了多少汗。唯一确定的是,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可能连外面的裙子都有了痕迹。

更糟糕的是,我能感觉到小军的那个地方正在慢慢抬头。因为他将我的脚强行放在了他的凳子下面,隔着两人的裤子,那种硬挺的东西顶在我足底部,提醒着我它随时可以撕破所有伪装,把我按在这张餐桌上狠狠进入。”妈,我去倒杯水。”小涛放下碗筷,起身离开了座位。

趁着这个空当,小军的手直接伸进我的裙子里,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我已经完全打开的地方。他的手指灵活地探入,轻易找到了那个敏感的凸起。”别…”我几乎是用气音说出这个词,浑身都在颤抖。
他却置若罔闻,反而加重了力道。我能感觉到他就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阿姨,你想不想让我现在就在这里要你?”这种危险的提议让我的理智彻底崩塌。我想要站起来逃跑,可他的手指却恰到好处地按压着那个要命的地方,让我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小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惊恐地看着他走回座位,而小军则若无其事地继续保持着之前的势。”妈,我喝完水回来了。”他坐下的时候故意磨蹭了一下我的臀部,那种若有似无的摩擦差点让我叫出声来。”好…好了吗?”我勉强维持着语调的正常,生怕被儿子听出什么端倪。

“差不多了。”小军慢慢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我分泌的液体。他当着我的面舔了舔手指,那种色情的动作让我的腿彻底软了。幸好小涛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他只是埋头继续吃饺子:”妈,你也别光看着我们吃饭,自己多吃点。对了,下午我要和小军一起打游戏,你不会介意吧?”我心里一沉。这意味着接下来还有好几个小时要面对他们两个,还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当然不会介意,你们好好玩。”我说话的时候手抖得厉害,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小军适时开口:”是啊,阿姨你别管我们,该干嘛干嘛去就行。”这话说得那么体贴,可我知道桌子底下他的膝盖还在缓缓摩擦着我的大腿内侧。那种若有似无的撩拨比直接的爱抚更加折磨人。接下来的时间会有多难熬,而且他还说下午要找借口和我去开房,我真的不敢想象怎么度过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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