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并蒂莲 17-21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倾世并蒂莲

第十七章:路遇劫贼,生死相护

腊月将尽,年关的气息便一日浓过一日。萧府上下早已张灯结彩,仆役们忙
碌地洒扫庭除,置办年货,连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一股子喜庆与忙碌交织的暖意
。书房那日与苏姨极致香艳旖旎的缠绵,如同在我心底点燃了一簇不灭的火焰,
日夜灼烧,让我对这具年幼躯壳的束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焦躁,却也带来了无与
伦比的满足。苏姨那对绝世美乳袒露时的惊心动魄,那在我掌心与唇舌下颤栗、
绽放的靡丽光景,以及她最后羞窘万分却仍依从我、留下那件沾染了我气息的肚
兜的纵容,都清晰地昭示着,这朵倾世牡丹,已然身心俱服,只待我随时采撷。

而西厢房那边,自梅林定情、雪夜占有了柳轻语那青涩身子后,我们之间的
关系,也进入了一种微妙而缓和的新阶段。她不再对我冷若冰霜,晨昏定省时,
虽依旧话不多,但眉眼间那层坚冰已然消融,偶尔与我目光相触,会飞快地垂下
,颊边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那清冷的姿态里,悄然融入了些许属于小女儿的羞
怯与不知所措。她开始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以”夫君”的身份介入她的生活,
那方端溪老坑砚台旁的书籍,也渐渐多了些我”无意”间留下的、带着现代思维
的杂记或”诗稿”,她总会默默翻阅,有时看得出神,清冷的眼眸中会闪过思索
与讶异的光芒。

我知道,对于柳轻语,急不得。她与苏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情,需得以文
火慢炖,用才华与耐心,一点点蚕食她最后的心防,让她从身到心,彻底归顺。

这日,天色晴好,冬日的阳光难得带着几分暖意,洒在覆着薄雪的琉璃瓦上
,折射出耀目的光。父亲萧万山因一桩紧急的生意,需亲自出城一趟,临行前,
将我叫到书房,叮嘱我代为打理家中庶务,又特意嘱咐,年关将近,府中女眷若
想出门购置些钗环衣料、散散心,让我务必安排妥当,亲自陪同,以保安全。

我自然领命。心中盘算着,这倒是个带苏姨和轻语出门的好机会。整日困于
深宅大院,难免气闷,出去走走,或许能让她二人心情更舒畅些,也更能显我体
贴。

用过早膳,我便去了苏姨所居的正房。她正坐在窗下绣墩上,对着一面菱花
镜,由丫鬟伺候着梳理发髻。今日她穿了一身海棠红绣金缠枝牡丹的织锦袄裙,
领口袖边镶着雪白的风毛,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容颜愈发娇艳妩媚。见到我进
来,她执梳的玉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云,眼波流转间,
带着三分羞意,七分难以言喻的媚态,似娇似嗔地横了我一眼,便迅速垂下头去
,只盯着镜中自己的影像,仿佛那镜中有什么极有趣的东西。

我心中了然,那日书房极致淫靡的场景,定然在她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
记。那对被我吮吸揉捏得红肿不堪的玉乳,那件承载了我污秽精华的肚兜……每
一桩,每一件,都如同最深刻的烙印,让她在我面前,再也无法端起纯粹长辈的
架子。

那日书房强行索要了她的肚兜,并当着她的面……之后,她面对我时,总是
这般又羞又怯,却又隐隐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征服后的柔顺。那件水红
色肚兜,她当晚悄悄来取了回去,只是不知她清洗时,看着上面我那留下的斑驳
痕迹,心中又是何等滋味?光是想想,便让我心头一阵燥热。

我挥手屏退了丫鬟,走到她身后,双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她圆润的肩头,俯身
,将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著馨香的发顶,目光透过菱花镜,与镜中她那慌乱躲闪
的眸子对上。

“苏姨今日气色真好,这海棠红最衬您。”我低声笑道,指尖若有若无地摩
挲着她肩头柔软的衣料,感受着她身体瞬间的紧绷。

“油嘴滑舌……”她低声啐道,声音却软糯得毫无力道,镜中的影像,那脸
颊的红晕愈发深浓,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大清早的,不去忙正事,来我这里
作甚?”

“父亲出门前吩咐了,年关将近,让我陪苏姨和娘子去街上逛逛,添置些喜
欢的东西。”我一边说着,一边从镜台旁拈起一支赤金点翠垂红宝石的步摇,动
作轻柔地簪入她刚刚绾好的发髻间,步摇流苏摇曳,更添风情,”苏姨看这支可
好?”

她看着镜中那支华贵的步摇,和我为她簪花时那专注的神情,眼神一阵恍惚
,似是想起梅林中我为柳轻语簪梅的情景,又似是沉溺于我此刻的温柔,最终只
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了我的提议,也默许了我这亲昵的举动。

从苏姨处出来,我又去了西厢房。柳轻语正临窗练字,一身月白素绒绣花小
袄,下系着淡青色的百褶长裙,墨玉般的青丝只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松松挽住
,侧影清丽,气质如兰。见到我,她搁下笔,站起身,微微颔首:”相公。”

“父亲允我们今日出门逛逛,娘子可愿同往?听闻东市新来了几家江南的绸
缎庄,料子和花样都是极好的。”我语气温和,带着征询。

柳轻语抬眸看了我一眼,清冷的眸子中掠过一丝迟疑。她素来不喜热闹,但
听闻是江南来的新料子,对于精通此道的她,终究是有些吸引力。她沉默片刻,
轻轻点了点头:”但凭相公安排。”

于是,吩咐下人备好马车,我携着苏艳姬与柳轻语,带了几个得力的小厮和
护卫,便出了萧府,径直往京城最繁华的东市而去。

乘坐着萧府宽敞华丽的马车,一路向着京城最繁华的东市行去。车厢内,暖
炉烘得暖洋洋的,苏艳姬身上那馥郁的暖香与柳轻语身上清冷的梅香交织在一起
,萦绕在我鼻尖,竟是别有一番滋味。苏艳姬似乎因能出门而心情颇佳,不时指
着窗外的景致与柳轻语低声说笑,眼波流转间,偶尔与我视线相撞,便会迅速移
开,脸颊微红,带着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羞怯与甜蜜。自那日书房”授乳”
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然突破了最后一层禁忌,变得愈发亲密无间,那种心照
不宣的暧昧,如同暗流,在平静的表象下汹涌流淌。

而柳轻语,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偶尔附和一两句,目光投向窗外熙攘的
人流,不知在想些什么。我坐在她们对面,目光大多时候落在苏艳姬那艳光四射
的侧脸上,欣赏着她那成熟诱人的风韵,偶尔也会看向柳轻语,捕捉她眼中那一
闪而过的、不易察觉的寥落。

在马车内时不时与母女二人点评街边景致,或是说起某家铺子的特色,气氛
倒也还算融洽。我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流连在苏艳姬那被华美袄裙包裹着的、
丰腴曼妙的曲线上,尤其是那高耸的胸脯,每每随着马车的轻微颠簸而微微颤动
,便让我想起那日的滑腻绵软与嫣红蓓蕾,下腹不免阵阵发热。

到了东市,更是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各色店铺鳞次栉比,叫卖声、讨价还
价声不绝于耳。绫罗绸缎、珠宝首饰、胭脂水粉、南北杂货……琳琅满目,令人
应接不暇。

苏艳姬与柳轻语这般绝色母女一同出现,自是吸引了无数目光。苏艳姬妩媚
倾城,风韵成熟,一颦一笑皆具风情;柳轻语清丽脱俗,气质空灵,如雪中寒梅
。二人并肩而行,恰似并蒂莲开,牡丹与幽兰同放,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眼中满
是惊艳与赞叹。

我紧随二人身侧,虽年纪尚小,身形未足,但神色沉稳,气度不凡,加之身
后跟着的萧府护卫,倒也无人敢轻易上前打扰。我们先是逛了几家绸缎庄,柳轻
语果然对江南来的新式花样极感兴趣,与掌柜的讨论起纹饰、配色、织法,言辞
精准,见解独到,引得那见多识广的掌柜也连连称奇。苏艳姬则更偏爱那些色泽
艳丽、料子华贵的锦缎,纤纤玉指拂过光滑的缎面,眼中异彩连连。

我乐得在一旁欣赏她们各具特色的美态,偶尔插言,提出些诸如”此色衬得
娘子愈发清雅”、”此缎与苏姨气质相得益彰”的建议,或是直接大手笔地将她
们多看几眼的料子悉数买下,引得苏艳姬娇嗔”太过破费”,柳轻语也微微动容
,看向我的眼神,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复杂。

然而,这和谐温馨的气氛,并未持续太久。

就在我们刚从一家首饰铺子出来,准备前往下一处时,一个熟悉而令人厌恶
的声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

“轻语妹妹?苏……苏夫人?真巧,竟在此处遇见了。”

我们循声望去,只见马文远一身看似素雅、实则用料讲究的月白儒衫,手持
一柄折扇(大冬天也不嫌冷),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自以为温文尔雅的虚伪笑
容,正站在不远处,目光灼灼地看向柳轻语,眼神深处,那掩饰不住的贪婪与一
丝惊艳,在他扫过苏艳姬那丰腴身段时,更是变得毫不掩饰。

柳轻语在看到马文远的瞬间,脸色骤然一白,清冷的眼眸中瞬间凝结起厚厚
的冰霜,甚至带着一丝清晰的厌恶与……恨意?她下意识地向我身边靠拢了一步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马文远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苏艳姬也是脸色微沉,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但很快便被得体的疏离
所取代。她微微侧身,将柳轻语半挡在身后,语气平淡无波:”原来是马公子,
确实很巧。”

我心中冷笑,果然来了。这虚伪的家伙,终究是按捺不住了。他定然还不知
道,聚贤楼那日他与友人的污言秽语,早已被这对母女听得一清二楚,此刻还想
用这副伪善的面孔来攀附,真是可笑至极。

马文远似乎并未察觉母女二人态度中的冰冷,或者说他刻意忽略了。他上前
几步,目光依旧黏在柳轻语身上,语气带着故作关切的惋惜:”轻语妹妹,多日
不见,你清减了不少。可是……在萧府过得不如意?” 他这话,看似关心,实
则挑拨,暗指萧家待她不好。

柳轻语紧抿着唇,并不答话,只是那抓着帕子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我上前一步,挡在柳轻语身前,隔断了马文远那令人作呕的视线,脸上露出
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马公子此言差矣。娘子在萧府一切安好,不劳阁下挂心
。倒是马公子,听闻近日诗会少了阁下身影,可是忙于……他事?” 我故意语
焉不详,目光带着讥诮。

马文远被我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愠怒,但很快又强笑道:”萧少爷说笑
了。在下近日闭门苦读,准备来年春闱,自是少了些闲暇。” 他话锋一转,又
看向苏艳姬,语气带着谄媚,”苏夫人风采更胜往昔,真是令人心折。方才见夫
人从那”珍宝斋”出来,可是看中了什么心仪之物?若夫人不弃,在下愿……”

“不劳马公子破费。”苏艳姬冷冷打断他,语气已带上了明显的不耐,”我
们还有事,先行一步。”

说着,她便欲拉着柳轻语离开。

马文远岂肯罢休?他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机会,怎能轻易放她们走?他急忙
侧身拦住,脸上堆起更加”诚恳”的笑容:”苏夫人何必见外?相识一场,便是
缘分。前面有家茶楼,环境清雅,茶点亦是京城一绝,不若由在下做东,请夫人
与轻语妹妹小坐片刻,也好让在下略尽地主之谊,叙叙旧情?”

他这”叙旧情”三字,咬得格外意味深长,目光更是赤裸裸地瞟向柳轻语,
仿佛他们之间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过往一般。

柳轻语气得浑身发抖,清丽的脸上满是屈辱与愤怒,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
冰冷如刀:”马公子请自重!我与你之间,并无旧情可叙!聚贤楼那日……”

“轻语!”苏艳姬及时出声制止了柳轻语,对她微微摇头。当众撕破脸皮,
于萧家、于柳轻语的名声都无益处。

马文远见柳轻语话说一半被拦住,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以为她们还是顾忌颜
面,不敢将事情闹大,更是得寸进尺道:”轻语妹妹何必如此绝情?昔日花前月
下,诗词唱和,那些情意,难道你都忘了不成?若非柳家突遭变故,你我……”

“马文远!”我终于听不下去,厉声喝断他的污言秽语!上前一步,清秀的
脸上已是寒霜遍布,目光锐利如箭,直刺向他,”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污我娘子
清誉!看不出我岳母和娘子都懒得理你吗?还自吹才子,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吗
?真是枉读圣贤书,舔着脸的在这废话!”

“你……你!”马文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愤交加,指着我”你”了半天
,却终究不敢让我当众说出那些不堪之言,只得狠狠一跺脚,撂下一句”萧辰!
你……你给我等着!”便灰溜溜地挤开人群,狼狈而去。

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我心中冷哼一声。经此一闹,他这伪君子的面目,在
京城士林之中,怕是再也难以维持了。

“辰儿,罢了,莫要为这等小人动气。”苏艳姬走上前,轻轻拉了拉我的衣
袖,柔声道。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赞许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方才我
挺身而出,毫不留情地怒斥马文远,维护她们母女清誉的举动,显然让她极为受
用。

柳轻语也微微舒了一口气,看向我的目光中,那层冰霜似乎又融化了些许,
虽然依旧没说什么,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似是感激,
又似是……一丝微弱的认同。

经过马文远这一闹,我们也没了继续闲逛的兴致。苏艳姬提议去城西有名的
“素心斋”用些素点心,那里的糕点清淡雅致,颇合柳轻语的口味,我也便点头
应允。

为了避开更多不必要的麻烦,我刻意引着她们转向了一条相对僻静些的街道
,打算从这里绕回马车停靠之处。这条街道两旁多是些民居院落,行人稀少,与
主街的喧嚣形成了鲜明对比。

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正是这一时避嫌的举动,却将我们卷入了一场意想
不到的危机之中。

正当我们行至街道中段,一处拐角时,突然从旁边的巷子里窜出四五条彪形
大汉!这些人皆以黑布蒙面,手持明晃晃的钢刀,眼中凶光毕露,瞬间便将我们
三人围在了中间!

“站住!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老子交出来!”为首一名魁梧壮汉厉声喝道
,声音沙哑凶狠。

光天化日,天子脚下,竟敢当街行劫?!我心下一沉,瞬间将苏艳姬与柳轻
语护在身后。她们何曾见过这等阵仗,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苏艳姬更是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娇躯微微颤抖。柳轻语虽强自镇定,但那苍白
的脸色和紧抿的嘴唇,也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各位好汉,”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这几个劫匪,试图周旋,”
钱财乃身外之物,你们若要,尽管拿去便是。只求莫要伤及女眷。”说着,我示
意苏艳姬和柳轻语将身上的首饰、钱袋取下。

然而,那为首的劫匪目光在扫过苏艳姬与柳轻语那绝色的容颜时,眼中瞬间
爆发出淫邪的光芒,他舔了舔嘴唇,狞笑道:”嘿嘿,没想到今天运气这么好,
碰上这么两个标致的小娘皮!光是钱财怎么够?把这两个美人儿也留下,让兄弟
们乐呵乐呵!”

他话音一落,其他几个劫匪也发出猥琐的笑声,目光如同黏腻的毒蛇,在苏
艳姬与柳轻语身上来回扫视,恨不得将她们生吞活剥。

“放肆!”我勃然大怒,将吓得浑身发抖的母女二人更紧地护在身后,厉声
道,”你们可知我们是谁?敢动萧家的人,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萧家?呵呵,老子劫的就是你们这些为富不仁的富户!”那匪首显然是有
备而来,根本不吃这一套,一挥钢刀,”兄弟们,上!男的宰了,女的带走!”

眼看几名匪徒持刀逼近,形势危急!我心中焦急万分,若只我一人,或可拼
死一搏,但身后有苏艳姬和柳轻语需要保护,我绝不能退!

就在这时,一个让我意想不到,却又在情理之中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的
街角——竟是那去而复返的马文远!他显然是心有不甘,或是想看看我们的动向
,悄悄跟了过来,却正好撞见了这骇人的一幕。

“马文远!快!快去报官!”苏艳姬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喊道。

柳轻语也带着一丝希冀看向他。

然而,马文远的反应,却让我们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他看到那些凶神恶煞的持刀匪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极致
的恐惧!他非但没有上前帮忙,甚至没有听从苏姨的话去报官,反而是如同见了
鬼一般,猛地向后退了几步,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最终,竟是一扭头,如同
丧家之犬般,毫不犹豫的沿着来路仓皇逃窜,甚至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这个口口声声说着”愧疚”、”关心”的伪君子,在真正的危险面前,再次
暴露了他自私懦弱、贪生怕死的本性!他甚至……连去报官的勇气都没有!

“马文远!你……你这个懦夫!小人!”苏艳姬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
腔和绝望。

柳轻语看着马文远消失的方向,眼中最后一丝微光也彻底熄灭,只剩下冰冷
的失望与……一种彻底的释然。仿佛直到此刻,她才真正将心中那个名为”马文
远”的幻影,彻底清除干净。

而就在这时,远处终于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和呼和声!是京兆尹的巡城兵马
听到动静赶来了!

“妈的!官兵快来了!快走!”为首的黑衣人见势不妙,立刻下令撤退。

另外两名黑衣人不却舍的盯着苏艳姬和柳轻语问道:”那这两个美人怎么办
?”

为首的黑衣人看了一眼母女二人,略一沉吟道:”两个都带累赘,要不把那
风骚一些的带走,带回去让兄弟们都玩一遍,等我们玩腻了再让他们拿钱赎人。

“好!”其中一人淫笑着,伸手便要抓住苏艳姬。”美人儿,别怕,跟哥哥
们走吧,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大家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夜夜做新娘。哈哈
!”

“滚开!”苏艳姬又惊又怒,随手抓起地上一块石头,奋力向那人砸去。

但那黑衣人轻易便避开了石头,反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拉进怀
中,便要将其掳走!

眼看着苏艳姬就要被掳走,我心中大急,一股血气直冲头顶!也顾不得自身
安危,猛地扑向那个抓住苏艳姬的黑衣人,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娘!”柳轻语惊呼一声,也跑上前帮忙。

“滚开!”另一名黑衣人见同伙被拖住,挥着手中钢刀,直劈向跟上前来的
柳轻语!

“小心!”我瞳孔猛缩,想也不想,侧过身,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挡在了
那刀光之前!

“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一股剧痛瞬间从肩胛处传来,火辣辣地蔓延
开!温热的液体迅速浸透了我的棉袍!

“辰儿!”

“相公!”

苏艳姬和柳轻语的惊呼声同时响起,充满了极致的惊恐!

那黑衣人显然也没料到我会突然挺身挡刀,愣了一下。就在这拉扯和愣神的
功夫,官兵已经到达现场,是京兆府的巡城兵马听到动静赶来了!

那伙黑衣人见势不妙,互相对视一眼,如同来时一般,飞快地消失在错综复
杂的巷道之中,然而被我死死抓住的那个黑衣人无法摆脱纠缠,很快被官兵抓捕
,若不是我那诱人的岳母令他色迷心窍,耽误了逃跑的时间,他也不会被抓住,
后来官府顺藤摸瓜,数月后才将这伙人一网打尽,当然这是后话了。

危机解除,我紧绷的神经一松,那剧烈的疼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感瞬间涌上
,脚下不由得一个踉跄。

苏艳姬和柳轻语同时惊呼,一左一右,毫不犹豫地伸手搀扶住了我!两双柔
荑,一双温热柔软,带着微微的颤抖;一双冰凉细腻,却同样用力地支撑着我。

苏艳姬看着我背上那迅速洇开的刺目血色,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声音带着
哭腔:”辰儿!你的伤……”她想要伸手触碰我的伤口,却又不敢,只能无助地
看着我,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充满了心痛、慌乱,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
要失去最重要之物的恐惧。

柳轻语也怔怔地看着我背上那片不断扩大的殷红,清冷的眸子剧烈地颤动着
。她看着我因忍痛而微微抽搐的嘴角,看着我依旧坚定地挡在她身前的、尚显单
薄却异常挺拔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复杂,以及……一丝从未有过的
、真切的心疼与动容!方才那刀,是冲她来的!是这个她曾经无比厌恶、抗拒的
“小丈夫”,在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地用他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下了致命的攻击

“辰儿!”

“相公!”

苏艳姬泪眼婆娑,几乎语无伦次:”快!快扶少爷上车!回府!请大夫!”

柳轻语虽未哭泣,但那苍白的脸色和紧抿的唇瓣,显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主动用自己略显单薄的肩膀支撑着我另一侧的身体,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只剩
下全然的担忧与焦急,再不见半分往日的疏离。

我被她们搀扶着,感受着来自两侧不同的温度与支撑,肩背处的剧痛似乎也
减轻了些许。看着苏艳姬那梨花带雨、满是心疼的脸庞,和柳轻语那首次为我流
露出真切关怀的眼神,心中竟生出一种荒谬的满足感。这一刀,挨得值!

回到萧府,自然是一阵兵荒马乱。父亲尚未回府,苏艳姬以主母身份,强自
镇定地指挥着下人请大夫、准备热水、伤药,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只是那微
微泛红的眼圈和不时投向我房间的担忧目光,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我被小心地安置在我辰辉院的床榻上,仆役们轻手轻脚地为我褪下染血的衣
袍。那一道刀伤斜在肩胛之下,皮肉翻卷,深可见骨,虽未伤及要害,但看上去
依旧触目惊心。

苏艳姬站在床边,看着那狰狞的伤口,眼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拿着干净软
布想为我擦拭周围的血迹,手却抖得厉害。

就在这时,柳轻语端着一盆温水,默默走了进来。她已换下了外出时的衣裙
,穿着一身素净的寝衣,外罩一件淡青色薄袄,乌发简单地挽着,脸上依旧没什
么血色,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娘,让我来吧。”她轻声对苏艳姬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
持。

苏艳姬愣了一下,看着女儿那与往日截然不同的神情,似乎明白了什么,默
默地将手中的软布递给了她,自己则退开一步,站在一旁,依旧担忧地望着。

柳轻语走到床边,在绣墩上坐下。她先是用温水浸湿了软布,拧干,然后动
作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开始为我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污。她的手指纤细白皙
,带着一丝凉意,触碰到我的肌肤时,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指尖细微的、无法控
制的颤抖。

她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蝶翼,微微颤动着,掩盖住了
她眸中的情绪。但我却能从那专注而轻柔的动作里,感受到她内心的不平静。她
的动作很生疏,却极其认真,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生怕弄疼了我一分一
毫。

看着她这般模样,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轻轻触动。这个清冷孤傲的才
女,此刻为了我,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疏离,亲手做这等伺候人的事情。

“疼吗?”她忽然低声问道,声音细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苍白的侧脸,摇了摇头,扯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
“不疼。娘子亲手照料,便是再疼,也值得了。”

柳轻语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眸,看了我一眼。那清冷的眸子里,水光氤氲
,充满了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残留的惊悸,有清晰的心疼,有浓浓的感激,还
有一丝……仿佛坚冰彻底消融后的柔软与依赖。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
终却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低声道:”莫要说傻话……以后……万不可再如此涉
险了……”

她这话,虽依旧是劝诫,但那语气,那眼神,却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那
里面,不再是被迫接受命运的无奈,而是真切的、发自内心的关怀。

“我若不挡,那刀便会落在娘子身上。”我看着她,目光坦诚而坚定,”我
怎能眼睁睁看着你受伤?”

柳轻语闻言,身体轻轻一颤,眼中水汽更浓。她不再说话,只是低下头,更
加专注、更加轻柔地为我清理伤口。那冰凉的指尖偶尔划过我完好的肌肤,带来
一阵微妙的战栗。

这时,大夫匆匆赶来,仔细查看了我的伤势,清洗、上药、包扎。整个过程
,柳轻语一直默默守在一旁,不时按照大夫的吩咐递上所需的物品,或是用干净
的帕子,轻轻为我拭去额头上因疼痛而渗出的冷汗。

苏艳姬也在一旁紧张地看着,直到大夫包扎完毕,确认伤势虽重但无性命之
忧,只需好生静养后,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虚脱般,几乎站立不稳
,被丫鬟连忙扶住。

待大夫离去,下人也都退下后,房间里便只剩下我、苏艳姬和柳轻语三人。

苏艳姬走到床边,看着我被包扎好的肩膀,眼圈依旧红着,柔声道:”辰儿
,今日……今日多亏了你……若不是你……” 她说着,声音又有些哽咽,后怕
之情溢于言表。

“苏姨言重了,保护您和娘子,是辰儿分内之事。”我温声安慰道。

柳轻语站在苏艳姬身侧,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如同被春水
洗过,清澈而柔软。她沉默良久,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才缓缓开口,声音虽
轻,却字字清晰:”今日之事,轻语……多谢相公舍身相护。此恩……轻语铭记
于心。”

她顿了顿,抬眸,目光直直地看向我,那里面再无半分迷茫与挣扎,只有一
种尘埃落定般的清明与……承诺。

“从前种种,是轻语执迷不悟,辜负了相公一片真心。从今往后,轻语……
必当恪守妇道,尽心侍奉相公,再无二心。”

她这话,如同最郑重的誓言,在这弥漫着药香的房间里缓缓荡开。没有华丽
的辞藻,没有刻意的煽情,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宣告着她心防的彻底瓦
解,与身心的完全交付。

我看着她和苏艳姬站在一处,一个妩媚倾城,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心疼与依赖
;一个清丽绝伦,眼中是洗净铅华后的真诚与归属。这对倾世并蒂莲,经历此番
生死考验,终于彻底为我所折服。

肩背处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但我的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畅快

第十八章:伤痛慰藉,榻前献乳

夜色如墨,悄然浸染了雕花的窗棂。辰辉院内,烛火通明,驱散了冬夜的寒
寂,却驱不散萦绕在房内那浓得化不开的药味,以及……潜藏其下的,更为复杂
难言的心绪。

我伏在铺着厚厚软褥的床榻上,肩背处传来的阵阵钝痛,如同被烧红的烙铁
反复熨烫,火辣辣地提醒着日间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利刃破开皮肉的触感,鲜血
涌出时的温热,以及那一刻几乎要将意识剥离的剧痛,此刻都化作了缠绵不休的
折磨,让我即便在昏沉中,也不得安宁。

我牙关紧咬,齿缝间还是忍不住溢出几声哼吟,并非我意志不坚,实在是这
伤痛磋磨,非这具年少体弱之躯所能轻易承受。脑中纷乱,时而闪过匪徒狰狞的
面目,时而闪过马文远那仓皇逃窜的丑态,但最终定格,并且反复清晰的,却是
苏姨那瞬间煞白、泪如雨下的娇容,以及轻语那双清冷眸子里,首次为我燃起的
、真切而剧烈的惊惶与心痛。

值了。

这二字,如同黑暗中微弱的星火,支撑着我涣散的精神。皮肉之苦,换得她
们如此牵肠挂肚,换得轻语冰封心湖的彻底消融,如何不值?

门外传来极其细微的脚步声,伴随着环佩轻响,虽刻意放轻,那独特的韵律
却早已深深刻入我心间。是苏姨。她定然是打发了下人,独自前来。

心,不由自主地快跳了几分。伤处的痛楚,似乎也被这即将到来的相见,冲
淡了些许。

房门被轻轻推开,又迅速合拢。一股熟悉的、暖融融的馥郁馨香,随之悄然
弥漫开来,如同无形的丝绦,温柔地缠绕过来,试图抚慰这满室的药味与我的伤
痛。

我勉力微微侧过头,视线透过昏黄的烛光,落在她身上。

她已换下了白日那身华丽的海棠红袄裙,只着一件家常的樱草黄软缎斜襟长
衫,未系腰带,更显得身段丰腴柔软,行动间如弱柳扶风。乌发松松挽就,未戴
任何钗环,几缕青丝垂落颈侧,平添几分慵懒与憔悴。那张艳光逼人的脸庞,此
刻脂粉未施,眼底带着清晰的青影,显然是忧心过度,未曾好好歇息。一双桃花
眼红肿未消,如同被雨水蹂躏过的娇花,看向我时,那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心
疼、后怕,以及一种深切的、几乎要将我溺毙的柔情。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的绣墩前坐下,并未立刻开口,只是那般静静地、深
深地凝视着我,目光如同最细腻的指尖,一寸寸抚过我因失血而苍白的脸颊,落
在我肩头那被洁白纱布层层包裹的伤处。那眼神,专注得仿佛天地间只剩我一人

良久,她才伸出那微微颤抖的、柔若无骨的纤手,轻轻探了探我额头的温度
,指尖微凉,触感却无比熨帖。

“辰儿……”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哭了许久,
又像是压抑着极大的情绪,”还疼得厉害吗?可觉得好些了?”

那语调里的关切与小心翼翼,几乎要溢出言表。

我扯了扯嘴角,想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却牵动了背部的肌肉,引来一阵细微
的抽痛,使得那笑容定然显得颇为勉强。”劳苏姨挂心……好多了,不过是些皮
外伤,将养些时日便无碍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不愿她过多担
忧。

“胡说!”她却是急急打断,眼圈瞬间又红了,泪珠儿如同断线的珍珠,毫
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滴在我枕边的锦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般深的
伤口……大夫都说险些伤及筋骨……流了那么多血……你还说不疼……你……你
真是要吓死苏姨了……”

她说着,情绪似是无法自控,伏在床沿,肩头微微耸动,压抑的啜泣声低低
传来,如同受伤的母兽呜咽,听得我心口阵阵发紧,那伤处的疼痛,竟似被她这
泪水浇灌得更加清晰起来。

她哽咽着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那里面蕴含的心疼与后怕,几乎要满
溢出来,”都怪苏姨……若不是苏姨提议去那素心斋,若不是走了那条僻静的路
……你也不会……不会受这般重的伤……”

看着她这副自责不已、泪眼婆娑的模样,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
我努力侧过头,对她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尽管这个动作牵动了肩背的肌肉,带
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我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苏姨莫要自责,”我吸着气,声音尽量放得平稳,微笑调侃道:”此事与
你何干?是那些贼人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掳人行凶。要是我美艳的好岳
母被掳去,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淫辱,那辰儿才真的要伤心死了,保护您和娘子
,本是辰儿分内之事。”

我这话并非全然虚伪。在当时那电光火石之间,我确实没有多想,身体的本
能快于思考,挡在了她们身前。如今看来,这本能的选择,竟成了打破僵局最有
效的一击。

“小坏蛋,都伤成这样了,还说这些……”苏艳姬一边落泪,一边羞急的瞪
了我一眼。她俯下身,靠近我,那带着泪意的温热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
微痒。”若是……若是你再有什么闪失,你让苏姨……怎么办?如何向你父亲交
代?我……我真是……”她的话语破碎,充满了真切的恐惧与一种近乎失而复得
的庆幸。

“苏姨,莫哭……”我心中微软,伸出未受伤的左手,轻轻覆上她置于床沿
的手背。她的手指冰凉,在我掌心下微微颤抖。”辰儿真的无碍。能护得您和娘
子周全,这点伤,算不得什么。”

她反手紧紧握住我的手,力道之大,仿佛一松手我便会消失一般。她抬起泪
眼朦胧的脸,目光灼灼地看向我,那里面翻滚着激烈的情潮,有恐惧,有庆幸,
更有一种豁出一切的决绝。

“算什么?怎会算不得什么!”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辰儿,你
可知……当你挡在轻语身前,那刀光落下的时候……苏姨的心……仿佛也跟着被
劈开了!你若……你若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苏姨……如何独活?”

她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在我耳边。我从未听过她如此直白、如此不顾一切
地表达对我的依赖与……情意。这不是长辈对晚辈的疼惜,而是一个女人,对她
心系之人的生死相托!

我怔住了,望着她梨花带雨、却眼神决然的娇靥,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却似打开了话匣,积压了一日的恐惧、担忧、后怕,以及那些深埋心底、
平日被伦理枷锁牢牢禁锢的情感,在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这般……是为世所不容……是悖逆人伦……”她泪
流不止,声音哽咽,却执拗地诉说着,”我是你的岳母,按理……理应持重守礼
,将你视为子侄……可是辰儿……自你病中苏醒,那般与众不同……你的聪慧,
你的魄力,你待轻语的耐心,待我的……体贴……早已一点点,将苏姨这颗死水
般的心,搅得天翻地覆……”

她紧紧攥着我的手,仿佛要从我这里汲取力量,继续这惊世骇俗的剖白。

“我试过躲你,试过用伦常礼法来告诫自己,约束自己……可每次见到你,
听到你的声音,感受到你的目光……那些告诫便如同风中残烛,不堪一击,别院
温泉……书房……还有……还有你偷偷拿走我那些贴身衣物……”提及此,她脸
颊飞起一抹羞窘至极的红霞,眼神躲闪了一瞬,却又迅速坚定地回望我,”苏姨
不是不知羞耻……只是……只是对你,全然无法抗拒……”

她泣不成声,身子微微发颤,”我时常在佛前忏悔,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不
配为人母,不配为人长辈……可一想到若此生与你形同陌路,便心如刀割,竟比
那佛前清修的苦楚,更甚千百倍!”

“今日见你为护我们受伤,血染衣袍……那一刻,什么伦常,什么礼法,什
么世人的眼光……全都灰飞烟灭了!苏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若死了,我绝
不独活!没了你,于我苏艳姬而言,便是无边地狱,再无半点光亮趣味!”

她的话语,一句句,如同最沉重的鼓槌,狠狠敲击在我的心坎上。我知她对
我有情,却不知这情,竟已深重如斯!深重到可以让她抛却一切世俗束缚,罔顾
生死!

“苏姨……”我喉头哽咽,心中翻涌着巨大的震动与难以言喻的狂喜,握着
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辰儿……何德何能……”

“不!是苏姨不知廉耻!”她猛地摇头,泪水涟涟,”竟对你这般小的……
可你这冤家,哪里像个孩子?你的心思,你的手段,你看我时的眼神……分明就
是个索命的阎罗,专来收我魂魄的魔星!我……我早已是你掌中之物,身心俱不
由己了……”

她俯下身,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未受伤的手背上,滚烫的泪水迅速濡湿了我
的肌肤。”辰儿……我的辰儿……莫要嫌弃苏姨年老色衰,莫要嫌弃苏姨这悖德
之心……从今往后,苏姨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好好的……只要你平安喜乐……
你想如何,苏姨都依你……便是即刻要我下十八层地狱,我也认了!”

这泣血的告白,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彻底击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与
试探。她将她最脆弱、最真实、最不容于世的内心,毫无保留地摊开在我面前。
这份情,沉重而滚烫,带着禁忌的罪恶感,却也散发著令人心醉神迷的甘美。

我用力回握她的手,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目光落在她因哭泣而微微抽动
的、单薄的肩头,以及那松垮衣襟下,隐约可见的、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饱满轮
廓。伤处的疼痛与此刻心中汹涌的情潮交织,竟催生出一股奇异而强烈的渴望。

“苏姨……”我声音激动而沙哑,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感甚至让我的疼痛都减
轻了大半,我抿了一下干涩的唇瓣,目光灼热地锁住她泪湿的眼眸,不可置信的
问道:”您说的是真的吗?……什么都依我?”

她抬起迷蒙的泪眼,对上我灼热的视线,似乎从我眼中读出了那未竟的欲念
。脸颊瞬间绯红如霞,一直蔓延到耳根颈后,那副又羞又怯、却又隐含期待的模
样,比任何直白的引诱都要命。

“……嗯。”她极其轻微地、几乎是从鼻腔里应了一声,长长的睫毛如同受
惊的蝶翼,飞速垂下,掩盖住眼底的慌乱与……默许。

得了这声应允,我心中那点阴暗的、带着掠夺意味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伤口的疼痛似乎成了这欲望的助燃剂,让我愈发想要抓住些什么,确认些什么
,来填补那因伤痛而带来的虚弱与不安。

我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她胸前那高耸的、将软缎衣
衫撑起惊心动魄弧度的丰盈之处。那里,曾是我恣意抚弄、吮吸过的温柔乡,是
让我魂牵梦萦的极乐净土。即便隔着衣物,我仿佛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绵软与弹
性,嗅到那诱人的乳香。

我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力气,才将那句带着狎昵与依赖的请求说出口,”苏
姨,辰儿现在……,伤口疼得紧……心里也慌得厉害……辰儿想……想靠着苏姨
……靠着您胸口……闻着您的味道,或许……便能安稳些……”

我的话语含糊,却意图明确。目光紧紧盯着她那两团饱满,其中的渴望,不
言自明。

苏艳姬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上的红晕瞬间加深,如同涂抹了最浓烈的胭脂
。她自然听懂了我这近乎无赖的请求——伤成这样,竟还想着蹭她的奶!

“你……你这小冤家……”她羞得无以复加,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眼神躲
闪着,不敢与我对视,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嗔怪,”都伤成这样了……还……还
想着那些不正经的……。你现在好好养伤,苏姨……又不会跑……”

话虽如此,她那语气里,却并无多少真正的斥责,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
的娇嗔。她或许也觉得,在此刻,唯有最亲密的接触,才能安抚彼此劫后余生、
激荡难平的心绪。

“苏姨……”我适时地蹙起眉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脸上露出脆弱的神
情,”辰儿真的好疼……只有想着苏姨……想着苏姨身上的暖香……才能稍稍忘
却那痛楚……您就……就可怜可怜辰儿吧……”

我这副”病弱”又”痴缠”的模样,显然再次击中了她的软肋。她看着我苍
白的脸,裹着厚厚纱布的肩背,眼中闪过剧烈的心疼与挣扎。伦理的羞耻感与对
我近乎溺爱的纵容,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最终,那浓得化不开的怜惜与方才那不顾一切的告白,压倒了一切。她轻轻
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嗔怪又无奈地
睨了我一眼。

“真是……前世欠了你的……”她低声叹息,那叹息里却带着无尽的纵容。
她挪动丰臀下的绣墩,紧靠进床沿坐下,随后调整了一下姿势,使得她那丰腴的
娇躯更靠近我的脸颊,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尽量不碰到我的伤处。crazyhome2000.com

然后,在我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她伸出微微颤抖的纤手,缓缓解开了斜襟长
衫最上方的两颗盘扣。动作缓慢,带着极致的羞怯,那莹白的指尖在衣襟处流连
,仿佛在进行一场极其艰难又神圣的仪式。

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同样樱草黄色的、质地柔软的中衣。中衣之下,
那饱满高耸的轮廓愈发清晰,几乎要破衣而出。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纯粹的,独
属于她的暖香与乳香,混合著一丝极淡的、动情时的甜腻气息,幽幽地散发出来
,钻入我的鼻腔,如同最有效的安抚,让我躁动的心神竟真的平复了几分,肩头
的疼痛似乎又缓解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勇气,双手轻轻拢住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呼
之欲出的丰盈双乳,隔着薄薄的中衣,将它们微微托起,然后,带着无尽的温柔
,缓缓地、坚定地,向我枕边的方向,送了过来。

“莫要乱动……小心扯到伤口……”她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声音带着
浓重的羞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低声叮嘱着,”就这样……靠着……闻一闻
便好……”

那两团惊人的绵软,隔着丝滑的中衣布料,已然近在咫尺。那温暖的体温,
那诱人的弧度,那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的姿态,无一不在挑战着我脆弱的理智。

我贪婪地深吸着那令人心安神迷的乳香,未受伤的左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
如同以往那般覆上去,揉捏那极致的软弹。

“手也不许动!”她却似早有预料,急忙伸出玉手,轻轻按住了我蠢蠢欲动
的手腕,眼波横流,羞恼道,”乖乖靠着便是……你肩上还有伤,若乱动牵扯了
,疼的可是你自己!”

我悻悻地收回手,知道她所言在理,此刻确实不宜有大动作。但就此放弃,
又心有不甘。那近在咫尺的”美味”,如同最甜蜜的折磨。

我微微仰起头,试图将脸颊更贴近一些,然而这个细微的动作,却牵动了肩
背的伤处,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额上瞬间沁出细密的冷
汗。

“你看你!”苏艳姬见状,心疼得无以复加,那点羞窘瞬间被担忧取代。她
不再犹豫,也不再固守方才那”不许动”的坚持,急忙俯低身子,主动将那双丰
硕的、温软的玉峰,更紧地、更贴实地,偎上了我的侧脸与唇边。

为了让我省力,避免我抬头牵扯伤口,她再次微微调整了坐姿,俯着身子挺
了挺胸脯,使得那对饱满的双乳愈发前送,如同两只熟透的、饱含汁水的蜜桃,
颤巍巍地悬在我面前,任由我予取予求。

“这样……可好些了?”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无限的怜爱与纵容。
她一手依旧轻柔地托着一边的乳峰,方便我依靠,另一只手则拿着软帕,小心翼
翼地为我拭去额角的冷汗。

脸颊陷入一片难以言喻的温香软玉之中。那极致的绵软触感,隔着薄薄的中
衣,依旧清晰得惊人。沉甸甸,暖融融,充满了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与弹性。我
的侧脸几乎完全被那柔软的乳肉包裹,鼻尖深深埋入那深邃的、散发著浓郁乳香
的沟壑之中,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她那令人迷醉的气息。

这感觉,加上视觉冲击,远比手掌的抚弄,来得更加震撼与……安心。仿佛
所有的伤痛都在这一刻,被这无尽的柔软与温暖所吸纳、融化。

“苏姨……”我满足地喟叹一声,声音闷在她柔软的胸脯间,带着浓浓的鼻
音和依赖,”您的奶好软……好香……辰儿……好喜欢……”

一边说着,我一边忍不住微微转动脸颊,在那片绵软上轻轻磨蹭起来。虽然
动作轻微,但那滑腻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依旧通过相贴的肌肤,清晰地传递过
来。顶端的蓓蕾,即便隔着两层衣物,也能感受到其微微硬挺的轮廓,若有若无
地擦过我的脸颊和唇瓣,带来一阵阵心悸的酥麻。

苏艳姬在我这依赖的磨蹭下,娇躯微微颤抖,鼻腔中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
压抑的呻吟。她显然也情动不已,脸颊潮红,眼波迷离如醉,看着我将脸埋在她
最私密、最柔软的所在,那般依恋地磨蹭,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愫——有害羞,
有甜蜜,有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更有一种禁忌背德带来的、令人战栗的刺激。

“喜欢……便好……”她声音沙哑,带着情动的湿意,一手轻柔地抚摸着我
的头发,如同安抚一个撒娇的孩童,却又带着截然不同的、属于男女之间的暧昧
,”只要辰儿能舒服些……不那么疼……苏姨……怎样都行……”

她的话语,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让我心中那团火燃烧得更加旺盛。磨蹭已
然无法满足我贪婪的渴望。我微微偏过头,寻找到那顶端微微凸起的、硬挺的所
在,隔着中衣,用唇瓣轻轻含住,然后,如同婴孩觅食般,本能地吮吸起来。

“唔!”苏艳姬浑身剧震,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身体瞬间绷紧,那
托着乳峰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使得那团绵软更紧地挤压着我的脸庞。”辰……
辰儿……别……别吸……”

然而,她的抗议软弱无力,那骤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和微微向后仰去的脖颈,
反而更像是一种无言的邀请。那薄薄的中衣,很快便被我的唾液濡湿了一小片,
紧紧贴附在乳尖上,勾勒出那粒小巧凸起的清晰形状。

我固执地含着,隔着湿漉的布料,用舌尖绕着那硬挺的蓓蕾打转,时而轻轻
啃啮,带来一阵阵细微而刺激的触感。虽然隔靴搔痒,但那种心理上的占有感和
她情动的反应,依旧让我获得了巨大的满足。

“苏姨……”我喘息着,松开那已被我吮吸得愈发硬挺的凸起,仰起头,目
光炽热地看着她布满红潮的娇靥,”不够,辰儿……辰儿想……”

我想做什么?想扯开这碍事的衣物,想真正含住那嫣红的果实,想用唇舌直
接感受那滑腻的肌肤和硬挺的乳尖……但我知道,以我此刻的状况,这无疑是奢
望。

苏艳姬与我对视着,从我眼中读出了那未竟的、炽热的欲望。她的眼神剧烈
地闪烁着,羞耻、挣扎,最终化为一种近乎破罐破摔的、深沉的柔情。她轻轻叹
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无尽的宠溺与……一丝认命般的放纵。

“冤家……”她低声唤道,声音媚得入骨。她没有再阻止我,反而微微直起
身,动作极其轻柔地,将领口又稍稍扯开了一些,使得那中衣的领口松垮,露出
一片更为雪白滑腻的肌肤和那深深诱人的乳沟。

然后,她再次俯身,将那双峰更近地送到我唇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无比
的纵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莫要用力……小心伤口……轻轻地……嗯?”

这无声的默许与鼓励,让我心神俱醉。我再次低下头,将脸埋入那一片温香
软玉之中,含住顶端那两颗蓓蕾,用唇舌更加细致、更加缠绵地”品尝”起来。
我不再用力吮吸,只是用舌尖缓缓描摹那乳晕的形状,感受其下的硬挺,用唇瓣
轻轻厮磨那柔软的乳肉……

她在我这般轻柔却持续的撩拨下,娇躯微微战栗,压抑的、甜腻的呻吟声再
也无法抑制,断断续续地从那朱唇中逸出。她一手依旧托着乳峰任我施为,另一
只手则无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媚意
横生,完全沉浸在了这悖德而极致的亲密之中。

我们便以这般诡异而香艳的姿势,紧紧相依。烛火跳跃,将我们重叠的身影
投在墙壁上,拉长,扭曲,充满了禁忌的味道。空气中弥漫着药味、她身上馥郁
的暖香,以及情动时特有的、淫靡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唇舌有些发酸,肩背的伤痛也因这持久的姿势而再次
变得清晰,我才恋恋不舍地停了下来,将脸颊重新深深埋入那柔软的乳沟之中,
贪婪地呼吸着,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刻入肺腑。

苏艳姬也仿佛耗尽了力气,娇喘吁吁,浑身酥软地伏在床沿,脸颊贴着我未
受伤的臂膀,久久不语。

“辰儿……”良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沙哑,却异常清
晰坚定,”今日之言,字字出自肺腑。苏姨此身此心,皆系于你身。往后余生,
祸福相依,生死相随,再无反悔。”

我感受着脸颊下她心脏有力的跳动,和她话语中那沉甸甸的、不容置疑的情
意,心中被一种巨大的充实感所填满。肩背的伤痛依旧,心中却一片安宁。

“苏姨之心,辰儿已明。”我低声回应,左手轻轻回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
,”此生,定不负卿。”

窗外,寒风依旧呼啸,却仿佛再也侵入不了这温暖如春、情潮涌动的内室分
毫。

第十九章:玉露润心,坦诚相见

寒风在庭院中打着旋儿,呜咽着掠过窗棂,却难以侵入我这辰辉院暖阁分毫
。银霜炭在鎏金兽首铜炉里烧得正旺,氤氲的热气将房间烘得暖如阳春,连那紫
檀木雕花屏风上镶嵌的螺钿,都泛着温润的光泽。我伏在铺着厚厚狐裘的软榻上
,肩背处的伤口依旧传来阵阵钝痛,如同蛰伏的野兽,不时提醒着我那场惊心动
魄的遭遇。然而,这痛楚之中,却奇异般地掺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甚至…
…一丝隐秘的欢愉。

自那日街市遇险,我为护柳轻语身受刀伤归来,这萧府后宅的气氛,便悄然
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往日那无形的隔阂与冰封,似乎都被我那日涌出的热血
所融化。尤其是西厢房那位清冷的名义妻子,柳轻语。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带着一股室外清冽的寒气,随即又被暖融
融的炭火气驱散。我未抬头,只闻得一阵极淡的、如同雪后初绽的寒梅冷香,便
知是她来了。

柳轻语端着一碗漆黑的药汁,步履轻盈地走到榻前。她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
月白绫棉袄,外罩一件淡青色比甲,乌发只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子绾住,脂粉不
施,却更显得容颜清丽,气质出尘。只是那眉眼间,往日萦绕不去的疏离与轻愁
,如今已被一种沉静的、近乎柔顺的神色所取代。

她将药碗轻轻放在榻边的小几上,目光落在我肩背厚厚的纱布上时,清冷的
眸子里迅速掠过一丝清晰的心疼与愧疚。

“相公,该用药了。”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婉
。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我微微侧身,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生怕触
碰到我的伤处。

我顺着她的力道缓缓转身,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日光透过窗棂,在她
长长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挺翘的鼻梁下,唇瓣微抿,显出一种认真的执
拗。她端起药碗,用小小的银勺轻轻搅动,然后舀起一勺,放在唇边仔细吹凉,
这才递到我的嘴边。

“有劳娘子。”我低声应道,张口含住那苦涩的药汁。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
她的脸庞。

她见我顺从地喝下药,眼中似乎微微松了一口气,又舀起一勺,重复着方才
的动作。我们之间并无多言,只有药碗与银勺偶尔碰撞的细微声响,以及彼此清
浅的呼吸声。这种静谧,不同于往日冰冷的对峙,反而流淌着一种微妙的、正在
悄然滋长的温情。

一连数日,她皆是如此。晨起便来探望,亲自督促我用药,检查伤口愈合情
况,甚至不顾我的劝阻,亲手为我更换伤处的纱布。那日,她第一次为我换药,
看到那狰狞的、皮肉翻卷的伤口时,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执着纱布的手抖得厉害
,眼中瞬间弥漫起一层浓重的水汽,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只是更加轻柔、
更加仔细地清洗、上药、包扎。那冰凉的指尖偶尔划过我完好的肌肤,带来一阵
细微的战栗,也让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娘子不必如此辛劳,这些事让下人来便是。”我曾这般劝她。

她却轻轻摇头,目光低垂,声音却异常坚定:”伺候相公,是轻语分内之事
。何况……这伤是因我而起。”她顿了顿,抬眸看我一眼,那清冷的眸子里蕴含
着复杂的情绪,”若非相公舍身相护,轻语此刻……只怕已遭不测。此恩此情,
轻语无以为报,唯有尽心侍奉,方能心安。”

她这话,说得平静,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郑重。我知道,那日马文远仓
皇逃窜的丑态,与我挺身挡刀的决绝,如同最鲜明的对比,彻底击碎了她心中对
过往的最后一丝幻想与执念。她开始真正尝试接纳我,接纳这个她曾经无比抗拒
的”小丈夫”,这个如今与她有着夫妻名分,更曾以性命护她周全的少年。

这日午后,天气晴好,阳光透过明瓦窗,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柳轻语
喂我喝完药,并未立刻离开,而是拿起一本我近日正在翻阅的杂记,坐在榻边的
绣墩上,轻声为我诵读。她的声音清越悦耳,如同玉珠落盘,带着一种独特的韵
律,将那些枯燥的文字也读得生动起来。

我半阖着眼,听着她柔美的嗓音,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清冷的梅香,肩背的
伤痛似乎也减轻了许多。一种久违的、属于”家”的宁静与温馨,悄然包裹着我

待她读完一章,放下书卷,我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她沉静的侧脸上,忽然
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娘子。”

她闻声转头,看向我,眼中带着询问。

“今日天气尚好,你我夫妻闲坐,不若……聊些体己话?”我看着她,语气
平和,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柳轻语微微怔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她沉默片刻,
轻轻点了点头:”相公想聊什么?”

我目光微凝,直视着她的眼眸,不再迂回,缓缓问道:”关于那马文远……
娘子可否告知为夫,你与他之间,从前……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此言一出,柳轻语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褪去,变得有些苍白,那双清冷的眸子中瞬间涌上复杂的情绪——有难堪,有羞
愧,有一丝被触及痛处的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般的平静。她早就料到,
会有这么一天。

她紧紧攥住了手中的帕子,指节微微泛白,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
般剧烈颤抖着,显露出她内心的波澜。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我知道
,让她亲口剖白那段不堪的过往,无异于将她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疤再次血淋淋地
揭开,但这亦是让她彻底与过去告别,完全投入我怀抱的必要过程。

良久,她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眼中虽仍有羞耻
,却已是一片清明与坦诚。

“相公既问,轻语不敢隐瞒。”她声音微颤,却字字清晰,”轻语与他……
相识于两年前京中的一次诗会。彼时他颇有才名,言语风趣,待人亦显得温和有
礼……轻语年少无知,被其表象所惑,与他……确有书信往来。”

她开始缓缓叙述,从最初的诗词唱和,到后来偶尔的私下见面,多是借着赏
花、游园的名头,且有丫鬟仆妇在场。她说得极其细致,包括马文远如何借诗词
向她表达倾慕,如何诉说家中境况艰难却志向高远,如何在她面前表现得谦谦君
子、情深不渝。

“他曾赠我诗稿数篇,言词恳切……亦有几方绣帕、一枚他声称是家传的羊
脂玉佩作为信物。”她声音低了下去,脸颊泛起羞愧的红晕,”我……我亦曾回
赠过他亲手所绣的香囊、笔袋、银两,还有……几卷我誊抄的诗集。”

我的心微微收紧,但面上不动声色,继续问道:”书信之中,除了诗词酬唱
,可还有……其他逾越之言?譬如……互许终身?”

柳轻语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有。他曾在
一封信中言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暗示……盼能与轻语结为连理。
轻语……轻语当时鬼迷心窍,亦曾回信……言道”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

她说出这些话时,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脸颊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眼中充
满了极致的难堪。对一个闺阁女子而言,与人私相授受,互许终身,乃是极大的
失德。

“除此之外呢?”我追问道,目光锐利如刀,”可还有更进一步的……亲密
之举?譬如……肢体接触?或是……赠送贴身私密之物?”

这是我最为在意的一点。若他们已有肌肤之亲,或是连肚兜亵裤这等私密之
物都曾赠与,那便是我心中一根难以拔除的刺。

柳轻语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涌上屈辱与急切的泪水,连连摇头:”没有!
绝对没有!相公明鉴!轻语虽一时糊涂,与他书信往来,互赠寻常物件,但始终
谨守礼教大防,从未有过任何逾矩之行!更不曾……不曾赠予他任何贴身之物!
那等……那等不知廉耻之事,轻语断然做不出来!”

她情绪激动,胸脯微微起伏,眼中泪水滚落,语气却异常坚决:”聚贤楼那
日,亲耳听闻他那些污言秽语,轻语方知自己往日竟是何等眼盲心瞎!竟将一片
真心,错付给那般虚伪自私、人品卑劣之徒!每每思及过往,只觉羞愧难当,无
地自容!”

看着她泪流满面、急于自证清白的模样,我心中那点因嫉妒而生的阴郁,终
于彻底烟消云散。我伸出未受伤的左手,轻轻握住了她因激动而冰凉颤抖的手。

“娘子莫急,为夫信你。”我温声安抚道,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都
是过往之事,你既已看清他的真面目,与之彻底了断,便无需再为此等小人耿耿
于怀,徒增烦恼。”

她的手在我掌心微微颤抖,泪水落得更急,却不再是委屈与难堪,而更像是
一种释然与感动。”相公……轻语昔日糊涂,险些……险些酿成大错,辜负了相
公……如今想来,真是追悔莫及……”

“傻话。”我轻轻用力,将她拉近一些,让她在榻边坐下,用指腹为她拭去
脸上的泪痕,”若非经历此番,你我夫妻,或许仍隔阂重重,难有今日之坦诚。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她仰着泪眼望着我,那清冷的眸子被泪水洗过,愈发显得清澈动人,里面映
着我的身影,充满了依赖与感激。她轻轻将头靠在我未受伤的肩头,声音哽咽:
“相公胸怀宽广,待轻语至此……轻语……轻语日后定当竭尽全力,做好萧家的
媳妇,再不敢有负相公。”

感受着她难得的依赖与顺从,闻着她发间清冷的梅香,我心中充满了巨大的
满足感。这一番坦诚布公,虽过程令人不适,却彻底清除了我们之间最大的隐患
。我能感觉到,她心中那最后一点因马文远而产生的疙瘩,已然消散,取而代之
的,是对我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归属。

自此,柳轻语待我更是尽心尽力,几乎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她不仅每日亲
自照料我的伤势,还会在我精神稍好时,与我探讨诗词,甚至将她过往所作的一
些诗稿拿来与我品评。我们之间的关系,迅速升温,如同被蜜糖浸润,虽无太多
炽热的言语,却在那日常的点点滴滴中,酝酿出了一种醇厚而温馨的夫妻情谊。
她看我的眼神,日渐柔软,那清冷的容颜上,也时常会因我一句无心的调侃或体
贴的话语,而泛起浅浅的红晕,如同冰雪初融,春水微澜,动人心魄。

然而,我这颗被现代灵魂占据的心,却并非只满足于这般清茶淡水般的温情
。每当夜幕降临,柳轻语体贴地为我掖好被角,柔声叮嘱我好生安歇后离去,那
空寂下来的房间里,另一种更为炽热、更为禁忌的渴望,便会如同暗夜中滋生的
藤蔓,悄然缠绕上我的心间。

那属于苏艳姬的、馥郁暖融的馨香,那丰腴曼妙的胴体,那对让我魂牵梦萦
、曾肆意抚弄吮吸的绝世美乳……无一不在撩拨着我蠢蠢欲动的欲望。伤口的疼
痛,非但未能压制这欲念,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让我愈发渴望从那成熟诱人的
身体上,汲取更多的温暖与慰藉。

这日午后,柳轻语因需整理一批新送来的丝绸图样,在西厢房忙碌。暖阁内
只剩下我一人,正倚在榻上看书,房门被轻轻叩响。

“辰儿,可歇着了?”是苏艳姬那柔媚入骨的声音。

“苏姨请进。”我放下书卷,心头微热。

珠帘轻响,苏艳姬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她今日穿着一身水红色缕金百蝶穿
花云锦袄,下系着同色的撒花长裙,乌发绾成华丽的随云髻,簪着赤金点翠大凤
钗并几朵小巧的珍珠鬓花,打扮得格外明艳照人。许是因着在室内,她未披斗篷
,那紧身的袄子将她丰腴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胸脯高耸,腰肢纤细,
臀瓣丰硕圆润,行走间摇曳生姿,风情万种。

她手中端着一碟刚出炉的、还冒着热气的桂花糖蒸新栗粉糕,笑吟吟地走到
榻前:”厨房新做的点心,想着你整日喝那苦药汁子,嘴里定然没味,便拿来给
你甜甜嘴。”

她靠得近了,那股独属于她的、暖融融甜丝丝的馥郁馨香便扑面而来,瞬间
将我周身包裹。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上,隔着华丽
的云锦,我仿佛又能感受到那日的滑腻绵软与惊人弹性。

“还是苏姨疼我。”我笑着接过碟子,指尖”无意”间擦过她托着碟底的柔
荑。

她如同受惊般,指尖微微一缩,脸颊迅速飞起两抹红霞,眼波流转,嗔怪地
横了我一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个正形……快尝尝看合不合口
味。”

我捻起一块栗粉糕放入口中,香甜软糯,果然美味。但我的心思,却全然不
在点心上。我一边慢慢咀嚼,一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在她那艳光四射的脸庞和
诱人的身段上流连。

苏艳姬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愈发红润,眼神躲闪着,寻了个绣墩在我
榻边坐下,口中故作镇定地问道:”伤处今日可还疼得厉害?换药了不曾?”

“疼自然是疼的,”我咽下糕点,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脆弱与依
赖,”尤其是这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不安稳。唯有见到苏姨,闻着苏姨身上
的香味,才觉得踏实些。”

我这番带著明显暗示的话语,让她脸颊更红,眼波如水般漾开,羞窘地垂下
头,低声道:”你……你尽会说些好听的来哄我……”

“辰儿说的可是实话。”我放下碟子,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她,目光紧紧锁
住她躲闪的眼眸,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沙哑与诱惑,”苏姨这模样真真是美艳不
可方物,让辰儿……移不开眼睛。”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未受伤的左手,极其自然地,覆上了她放在膝上的那
只柔荑。入手一片滑腻温软,肌肤相贴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如同过电般,微微一
颤。

“辰儿……”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虾子
,眼中充满了慌乱与羞意,”快放手……这青天白日的……若是让人瞧见……”

“这里没有外人。”我非但不放,反而收拢手指,将她那柔若无骨的手紧紧
握在掌心,指尖在她光滑的手背上暧昧地摩挲着,感受着她微微加快的脉搏。”
苏姨那日的话,辰儿字字句句都记在心里。您说……什么都依我的。”

我旧事重提,将她那日情急之下的承诺再次摆出。苏艳姬的身体猛地一僵,
抬眸看着我,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瞬间涌上剧烈的挣扎。伦理的羞耻感与
对我那日益深重的、难以抗拒的情愫在她心中激烈交战。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掌
心灼热的温度和我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欲望。

“你……你这冤家……干嘛一直提这个……”她最终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
颓然放弃了挣扎,任由我握着她的手,只是那脸颊上的红晕愈发娇艳,眼波也愈
发迷离水润,声音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颤抖,”你……你又想如何?”

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羞窘难当的动人模样,我心中那团邪火燃烧得更加旺
盛。我知道,她早已在我一次次得寸进尺的试探与那日生死关头的告白中,彻底
放弃了抵抗。

我的目在她那丰腴的身体上扫视,最终停留在她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
的、饱满高耸的胸脯上。

“辰儿伤口还疼着,不能有大动作……”我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和无赖,目光
却炽热如火,”可是……看着苏姨,辰儿心里又痒得厉害……苏姨,您就……就
让辰儿隔着衣裳,摸摸……好不好?就摸摸……您这里……” crazyhome2000.com

我的话语露骨而直接,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她那被云锦袄子紧紧包裹着的、
呼之欲出的双峰,目光死死盯着她。

苏艳姬闻言瞪大了美眸,浑身剧震,脸颊瞬间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她猛地
想要抽回手,却被我牢牢握住。

“你……你疯了!”她又羞又急,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有羞愤,更有一种被
如此直白索求的、隐秘的悸动,”这……这成何体统!我……我可是你的……要
是有人进来……”

“岳母”二字,她终究是羞于说出口。在那日书房袒露心迹之后,这个称呼
已然成了横亘在我们之间最尴尬、也最刺激的禁忌。

“在辰儿心里,您既是辰儿的美岳母,也是辰儿心尖上的人。”我打断她的
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她,”
苏姨,您就可怜可怜辰儿吧……辰儿保证,只是隔着衣裳……轻轻摸一摸……绝
不过分……您那日答应了的,什么都依我……”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那”脆弱”又”渴望”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她若不答应
,便是这世间最残忍的人。

苏艳姬在我的软语哀求与灼热目光的夹击下,防线彻底崩溃。她紧紧闭上了
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惊涛骇浪。那日书
房更逾矩的事情都做了,如今这般……似乎……似乎也……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良久,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细若蚊
蚋、几乎听不见的:”……只……只准隔着衣裳……而且……只能一下……”

成了!我心中狂喜,强忍着几乎要欢呼出声的冲动,连忙点头:”辰儿听话
,就一下!”

得到她的默许,我再不迟疑。那只握着她的手轻轻松开,然后,带着微不可
察的颤抖,却又无比坚定地,缓缓抬起,向着我觊觎已久的那片丰盈高地,覆了
上去。

即便隔着层层衣物,那极致的绵软触感和惊人的规模,依旧让我心神荡漾!
我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掌控那团丰硕,只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绵软,在我掌
心下微微起伏,顶端那粒微微硬挺的蓓蕾,隔着衣料,清晰地抵着我的掌心,带
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刺激。

“嗯……”苏艳姬在我手掌覆上的瞬间,浑身猛地一颤,鼻腔中溢出一声极
其细微、却甜腻入骨的呻吟,身体瞬间绷紧,又迅速软倒下去。她紧紧闭着眼睛
,脸颊红得如同晚霞,连那白皙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那副任君采撷
的媚态,足以让圣人疯狂。

我感受着掌心那沉甸甸、软绵绵的绝妙触感,忍不住轻轻揉捏了一下。那乳
肉极富弹性,在我手中变换着形状,那顶端的凸起划过掌心,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啊……别……”苏艳姬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身体微微扭动,想要避
开,却又像是无力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我这逾越的侵犯。

我没有理会她软弱的抗议,掌心继续在那丰盈上流连,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
与弹性,目光却紧紧锁住她布满红潮的娇靥。只见她眉头微蹙,眼波紧闭,红唇
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吐露出急促而温热的喘息,那副情动难耐的模样,比起平
日里端庄妩媚的形象,更添了一种淫靡诱人的风情。

“苏姨……”我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得意,”您这里…
…真是……太美了……这奶子……隔着衣裳都这般销魂……不知……不知真正袒
露在辰儿眼前时,又会是何等光景……”

我这露骨而带着淫邪意味的话语,让她羞得无地自容,猛地睁开眼,眼中水
光潋滟,羞愤地瞪着我:”你……你这小混蛋……说好只一下的……你……你言
而无信!”

我非但不以为忤,反而得寸进尺地笑了起来,手掌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就着
那柔软的乳肉,更加用力地揉捏了一下,感受那惊人的弹性。”辰儿是说了只摸
一下,可没说摸这一下,是多长时间啊……”

“你……强词夺理!”她又气又羞,伸出粉拳无力地捶打了我的胸膛一下,
却小心地避开了我的伤处。

我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的动人模样,心中那点恶劣的
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知道,她早已沉沦在这悖德的刺激与情欲之中,所谓
的抗拒,不过是维持最后一点颜面的徒劳挣扎。

我忽然心生一计,一个更加大胆、更加淫靡的念头涌上心头。我停下揉捏的
动作,手掌却依旧覆在那团绵软之上,目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紧紧盯着
她水光潋滟的眼眸。

“苏姨,”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您……把舌头伸出来,让
辰儿瞧瞧您的媚态。”

此言一出,苏艳姬如同被惊雷击中,猛地瞪大了美眸,眼中充满了极致羞耻
与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她声音尖锐,带着被冒犯的怒意,脸颊红
得几乎要滴血,”萧辰!你……怎能……怎能如此折辱于我!我可做不来那等下
流的姿态。”

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想要逃离这令人羞愤欲死的境地。

我岂能让她如愿?在她转身的刹那,我不顾伤口疼痛,猛地伸出左手,再次
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无法挣脱。

“苏姨!”我语气带着一丝急切,目光却依旧灼热而执着,”辰儿没有折辱
您的意思!辰儿只是……只是想看看您……您动情时的模样……定然比那天上的
仙子还要美上千百倍……您就依了辰儿吧,好不好?”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将她重新拉回绣墩上坐下,目光紧紧锁住她慌乱羞愤
的眼眸,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诱惑:”就一下……让辰儿看看……苏姨最真
实的样子……这里没有别人,只有辰儿……在辰儿面前,您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您不是说了……什么都依我吗?”

苏艳姬被我禁锢在身前,听着我这番混合著命令与哀求的淫言秽语,看着我
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和情欲的目光,挣扎的力道渐渐微弱下去。巨大的羞
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如火,心脏狂跳不止。然
而,在这极致的羞耻之下,一种混合著背德刺激与奇异征服感的暖流,却又悄然
从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滋生。这个小混蛋!他真是吃定了自己!

她的眼神剧烈地闪烁着,充满了激烈的挣扎。最终,在那日生死相托的告白
与连日来情欲的侵蚀下,她心中那点可怜的坚持,再次土崩瓦解。她紧紧地闭上
了眼睛,仿佛不忍目睹自己即将做出的、无比羞耻的举动,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如
同风中残叶。

然后,在我灼热目光的逼视下,她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羞耻与一丝不易
察觉的颤抖,微微张开了那两片如同玫瑰花瓣般润泽娇艳的红唇。

一道小巧的、粉嫩的舌尖,如同受惊的雀儿,怯生生地、极其缓慢地,从她
那编贝般的玉齿间,探出了一点点尖儿。

那一点粉红,在她艳丽的红唇间若隐若现,带着晶莹的光泽,如同初绽的花
蕊,散发著无声而强烈的性诱惑。她紧紧闭着眼睛,脸颊绯红,那副又羞又媚、
被迫做出淫荡姿态的模样,比起任何直白的勾引,都要令人血脉贲张!

我痴痴地看着,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下腹一阵紧绷。这景象,比直接看到她
的胴体,更带有一种心理上的征服与亵渎的快感!

“好姨姨,你现在的样子太美了,辰儿爱死你了!再……再伸出来一点……
“我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目光死死盯住她那诱人的唇舌。

苏艳姬的身体微微颤抖,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哭泣般的呜咽,却还是
依言,将那粉嫩的舌尖,又往外探出了一分。那小巧的香舌微微蜷缩着,带着湿
润的光泽,在她艳红的唇瓣间,形成了一幅极其淫靡艳丽的画面。

我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俯身过去,不顾肩背的疼痛,用自己的唇,狠狠地攫
取了她那两片微张的、吐露着香舌的柔嫩唇瓣,把那吐出的粉嫩香舌,吸入口中
大快朵颐……

“唔……!”

苏艳姬在我激烈的索吻下,发出模糊的呜咽,最初的僵硬过后,身体便彻底
软化下来,手臂无力地环上了我的脖颈,羞涩而热情地回应起来……

暖阁内,烛火摇曳,将我们纠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充满了禁忌而淫靡的气
息……

第二十章:车帷春深,玉蕊承露

腊尽春回,上元佳节在望。肩背处的刀伤,在精心调养与名贵药材的滋养下
,总算收了口,新生的皮肉泛着淡粉,虽未全然愈合,动作间仍有些许牵拉的滞
涩与隐痛,但已无大碍,至少不必再终日困于床榻。府中药味渐散,取而代之的
,是日渐浓郁的节庆气息,连带着我这被拘束了月余的心,也活络起来,渴望着
挣脱这方寸庭院的束缚,去感受那人间的烟火气。

京兆府自那日劫掠事件后,对城内治安下了大力气整顿,尤其临近佳节,街
面巡查的兵丁多了数倍,宵小之辈皆敛迹蛰伏,倒也算得上海晏河清。父亲见我
伤势好转,又见柳轻语终日陪伴在侧,眉宇间郁结尽散,颇有几分琴瑟和鸣之象
,心中欣慰,便也允我外出玩耍。

这日清晨,天气转暖,阳光初绽,温暖的光线透过窗户照进屋内。我起身活
动了下筋骨,伤口处传来轻微的刺痒,是愈合的征兆。梳洗时,目光掠过镜中自
己尚显稚嫩却眉目渐开的容颜,脑海中却不期然浮现出与苏姨在房中的旖旎。

因着伤势,我已多日未曾与她真正亲近,至多是趁无人时搂抱亲吻,浅尝辄
止。我按捺不住心中躁动,寻了个由头去了她房中。她正端坐对镜理妆,乌发如
云,仅着一身杏子红的中衣,领口微松,露出一段雪腻脖颈。见我进来,她眼波
流转间,自有三分羞意七分媚态,如同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便能溢出汁水。

我自后拥住她,下颌抵在她肩窝,嗅着她发间颈侧那暖融融的馥郁馨香,晨
起的欲望便有些难以压制。她身上那件中衣料子轻薄,隔着一层软绸,我能清晰
地感受到她背脊的温热与臀瓣的丰腴圆润。镜中,她脸颊飞红,眼睫低垂,手中
玉梳停滞不前,只是微微喘息。

“辰儿……莫要胡闹……大清早的……”她声音软糯,带着未睡醒的慵懒,
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哪里肯依?低头便吻上她敏感的耳廓,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舐那精致的轮廓
,感受到她身子瞬间的酥软。她”嗯咛”一声,手中的玉梳险些滑落。我趁机含
住她那圆润的耳垂,轻轻吮吸,一手揽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探入微
敞的领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覆上了那团我思念已久的丰盈乳房。

那饱满的乳峰在我掌心微微颤动,顶端的乳头迅速硬挺,隔着一层丝绸,清
晰地抵着我的掌心。我用力揉捏着,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绵软,仿佛要将那团温
香软玉揉进骨血里。她在我怀中轻轻扭动,鼻腔中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似是
抗议,又似是鼓励。

“苏姨!抱我……”我撒娇着转过她的身子,跨坐在她怀中,胯间支起的帐
篷顶在她小腹处,仰头攫取了她那两片微张的、如同沾染了晨露的玫瑰花瓣般的
红唇。她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清晨特有的甘甜。我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
驱直入,与她口中那羞涩躲闪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她的吻技依旧带着些许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我,双臂环上我的腰,将身体
更紧地贴向我。我们唇舌交缠,津液互换,那暖昧的水声在静谧的晨间显得格外
清晰。我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她的味道,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的亏欠一并补回
。直到彼此都气喘吁吁,几乎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她爱怜的把我拥在
怀里,脸颊酡红,眼波迷离,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饱满乳房几乎要破衣而出,朱
唇微肿,泛着水润的光泽,诱人采撷。

“小冤家……你就会欺负我……”她娇喘吁吁,柔软的粉臂紧紧箍住我,语
气中却满是纵容。

我看着她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下腹的小鸡鸡胀得发痛,但顾时机,只得强
压下更进一步的冲动,又在她唇上偷了个香,才满足。唇齿间,似乎还残留着她
口脂的甜香与那独特的、成熟妇人的暖融气息。

“谁让我的苏姨这般诱人?”我轻笑,指尖抚过她微肿的唇瓣,那上面还残
留着我肆虐的痕迹与她口脂的甜香,”辰儿情不自禁。”

“好了,你不是要和轻语出去玩吗?我去吩咐备车。”她又嗔了我一眼,眼
风却媚得能滴出水来,仔细为我整理好微乱的衣襟,叮嘱了几句外出小心的话,
便红着脸,步履匆匆地离去了,留下一室暖昧的馨香。

柳轻语得知我要带她出门,清冷的眸子里也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亮光。她今
日打扮得素雅,一身莲青色绣折枝梅的缎面交领襦裙,外罩一件银狐裘的鹤氅,
乌发绾成简单的堕马髻,只簪了一支素银嵌珍珠的步摇,淡扫蛾眉,薄施脂粉,
却自有一股清丽脱俗的气质,如空谷幽兰,雪中寒梅。

我们一同出了府门,登上那辆宽敞华丽的萧府马车。车夫是个聋哑人,这是
我让父亲为我特意挑选的,目的是让他驾车时听不到我在车内的机密谈话,车厢
内铺着厚厚的波斯绒毯,设有暖炉,熏着淡淡的苏合香,温暖如春。我与柳轻语
相对而坐,车轮滚动,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辘辘的声响,向着熙攘的街市行去。

此番出行我并未邀苏姨同往。非是不愿,而是存了几分私心。与轻语成婚至
今,波折不断,虽则梅林定情、伤中相伴,关系已大为缓和亲近,但终究少了些
独属于夫妻间的、不受打扰的旖旎时光。苏姨那倾国倾城的风情与蚀骨销魂的滋
味,自是令我沉醉,然轻语这朵初绽的幽兰,那份清冷之下的逐渐柔顺与羞怯,
同样引人心动,亟待我细细采撷品鉴。

马车辘辘,行驶在熙攘的街道上。车外是鼎沸的人声、商贩的叫卖、孩童的
嬉笑,交织成一幅鲜活生动的市井画卷。车内却是一片静谧暖融,炭火氤氲,暗
香浮动。

我斜倚在软垫上,目光落在她身上,毫不避讳地欣赏着这份独属于我的清艳
。许是我的目光太过专注灼热,她有所察觉,微微转过脸来,对上我的视线,脸
颊倏地飞起两抹红云,眼波流转间,含羞带怯,似嗔似喜,轻轻垂下了眼帘。

“娘子今日这般打扮,甚是好看。”我笑着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寂。

她闻言,脸颊更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膝上的帕子,低声道:”相公取笑了
。”声音细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为夫所言,句句发自肺腑。”我挪动身子,靠近她一些,伸手自然而然地
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柔荑。她的手微凉,肌肤细腻滑腻,握在掌心,如同握住一
块微凉的美玉。

她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抽回,却被我稍稍用力握住。挣扎了一下,
见挣脱不得,便也由着我去了,只是那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后,连
那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马车内一时静谧。柳轻语微微侧首,望着窗外逐渐增多的人流与悬挂起的各
色花灯,侧脸线条优美而安静。日光透过车窗上薄薄的鲛绡纱,柔和地洒在她脸
上,勾勒出那长而卷翘的睫毛,挺翘的鼻梁,以及那两片天然带着些许樱粉、此
刻却紧抿着的唇瓣。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刚才与苏姨那番唇齿交缠的
酣畅淋漓。那馥郁的暖香,那滑腻的触感,那动情时的呻吟……一股热流悄然自
小腹窜起。鼻尖仿佛还萦绕着苏姨口脂的甜香,与柳轻语身上清冷的梅香交织在
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刺激的对比。

这对母女,一妩媚,一清冷,却都与我有着千丝万缕、不容于世的牵连。这
种背德的联想,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着我蠢蠢欲动的神经。

我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将眼前这清冷的人儿也揽入怀中,用同样
的方式,在她身上打下我的烙印,确认她的归属。

“娘子。”我轻声唤道。

柳轻语闻声转过头,清冷的眸子带着询问看向我:”相公?”

我没有回答,而是起身,坐到了她身侧。马车微微颠簸,我们的身体不可避
免地轻轻碰撞。她似乎察觉到我目光中的异样,身体微微僵硬,下意识地向后靠
了靠,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相公……这是做什么?”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没什么,”我勾起嘴角,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
带向自己,”只是觉得娘子的模样让为夫……心旌摇曳。”

说着,我不再给她反应的时间,抬头便吻上了她那两片微凉的、带着清梅冷
香的唇瓣。

“唔!”柳轻语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我,身体瞬间
绷紧,双手抵在我的胸膛,用力想要推开。她的唇瓣紧闭,带著明显的抗拒。

然而,我岂容她逃避?手臂收紧,将她更牢固地禁锢在怀中,同时用舌尖强
势地撬开她紧守的贝齿,长驱直入,攫取着她口中那清甜的气息,追逐着她那惊
慌躲闪的香舌。

“相公……别……这是在车上……”她声音带着哀求,想要偏头躲开我的触
碰。

“车上又如何?”我低笑一声,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目光落在她
那双因为惊慌而显得格外水润的唇瓣上,”你我是夫妻,亲近些,有何不可?”

她的挣扎起初颇为激烈,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指尖甚至在我衣襟上抓挠。
但或许是想起了那日我舍身相护之恩,或许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强势所震慑,又
或许是这密闭车厢内暖昧升温的气氛削弱了她的意志,她的抗拒渐渐变得微弱下
去。抵在我胸膛的手,力道渐松,最终无力地垂下,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我
腰侧的衣料。

她的身体由最初的僵硬,一点点软化,最终,如同认命般,轻轻闭上了眼睛
,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剧烈地颤抖着,任由我予取予求。鼻腔中溢出的细微呜
咽,也渐渐带上了几分情动的甜腻。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舌,品尝着那与苏姨截然不同的、清冷中带着一丝甘
甜的滋味。她的回应依旧生涩,却不再躲闪,甚至开始尝试着,极其轻微地回应
我的纠缠。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深吻中,柳轻语的鼻翼忽然微微翕动了几下。她猛地睁开
眼,清冷的眸子里瞬间充满了震惊与困惑!她用力偏开头,挣脱了我的唇舌,气
息不稳,盯着我皱眉询问道:”你……你脸上和唇间……怎会有……我娘常用的
栀子头油……和那种……口脂的香气?!”

她的话,如同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心中猛地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是
了,刚才与苏姨那般缠绵,她发间的栀子头油和口脂定然沾染了些许在我脸上和
唇舌上。这清冷的丫头,嗅觉竟如此敏锐!

“呃!有吗?”我仰头看着她那怀疑与探究,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眼神,
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承认是决计不能的,至少此刻不能。但否认,在她如此
清晰的指认下,又显得苍白无力。

同时一股混合著尴尬、刺激与某种恶劣趣味的情绪涌上心头。这种被妻子发
现与岳母暧昧痕迹的背德感,竟让我在瞬间的慌乱后,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舔了舔嘴唇,目光一沉,带着一丝不悦与强势,重新攫住她的下巴:”娘
子这是何意?晨间苏姨前来探望,你知道她也关心辰儿伤势,喂辰儿用了些羹汤
,沾上些许气息有何奇怪?娘子心思何时变得这般……”

我同时手臂用力,将她更紧地搂住,不让她有深究的机会,”还是说……娘
子是嫌弃为夫了?觉得为夫唇上的味道不好闻?”

我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作势要吻她。

柳轻语被我这般质问,愣了一下,眼中的怀疑并未尽去,但被我话语中的失
望刺伤,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似乎觉得自己的指控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毕竟那是她的亲生母亲……最终,她只是紧紧咬住了下唇,眼中水光氤氲,偏过
头去,低声道:”是轻语失言了……相公莫怪。”

我趁机转移话题,搂着她道:”今日元宵佳节,听闻今年宫中也扎制了巨大
的鳌山灯楼,与民同乐,想必今夜灯光如昼,定然极是壮观。娘子往年在家中,
想必也会与闺中密友出游赏灯吧?”

柳轻语闻声,收回投向窗外的目光,转向我,轻轻摇头,声音依旧清淡:”
往年家中规矩严,我与只能是在府中高处远远望一望灯海罢了。便是出门,也是
仆妇簇拥,匆匆一瞥,何曾似这般……自在过。”她话语末尾,带着一丝几不可
察的怅惘。

“哦?”我挑眉,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些许距离,目光带着探
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那娘子昔日闺中,除了赏灯,可还有其他趣事?譬
如……偷看些才子佳人的话本,或是……与手帕交私下品评些京中儿郎?”

我这话问得促狭,带著明显的调笑意味。柳轻语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云,
有些羞恼地瞪了我一眼,嗔道:”相公莫要胡说!轻语……轻语岂是那般不知礼
的人!”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那副又羞又窘、急于自辩
的模样,比起平日的清冷,更添了几分生动可爱。

“是么?”我轻笑一声,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那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
胸脯上流转,故意拖长了语调,”可为夫怎么听说,京城有些才女,表面清高,
私下里却也难免慕少艾,甚至……还会私下传递诗笺,互诉衷肠呢?”

我这话,几乎是明晃晃地指向她与马文远的过往。柳轻语的脸色瞬间由红转
白,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痛楚,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相公!往事已矣,轻语早已……早已与他恩断义绝,心中唯有相公一人!你……
你何必再三提及,羞辱于我!”

正当我在马车内调笑柳轻语时,马车突然缓缓停了下来,随后又缓缓起步,
行驶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我停下嬉闹疑惑道:”马车怎么慢下来了?”

“让我看看。”柳轻语掀开车帘,把头伸出窗外探望了一眼,随后拉下车帘
对我道:”今天路上人多,有些堵。”

“哦!也对,今日是上元节。”我顿时了然的点点头。

这时一个阴魂不散、令人厌憎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再次不合时宜地响了
起来,竟是透过车窗缝隙,清晰地传了进来。

“轻语妹妹?可是轻语妹妹在车内?”

这声音,温文尔雅中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惊喜,不是那马文远,又是何人?
!肯定是柳轻语探头出去被他看见了。

柳轻语闻声,脸色瞬间一白,方才的羞怯旖旎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
一种清晰的厌恶与紧张。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我,眼中带着慌乱与无措,手下意
识地想要从我掌心抽离。

我心中冷哼,一股无名火夹杂着浓烈的醋意直冲脑门。当真是说曹操,曹操
到,这厮,真是贼心不死!上次街市仓皇逃窜的丑态犹在眼前,今日竟又敢凑上
前来?脸皮还真够厚!

我非但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紧,目光沉静地看着她,微微摇了摇头
,示意她稍安勿躁。我倒要看看,这跳梁小丑,今日又能演出什么戏码。

马车并未停下,依旧保持着原有的速度缓缓前行。马文远显然是在车外步行
跟随,他的声音隔着车帘,继续传来,带着几分急切与”深情”:

“轻语妹妹,方才在街角远远瞥见萧府马车,愚兄便觉心有所感,快步追来
,果然是你!多日不见,轻语妹妹可还安好?自那日……那日街市一别,愚兄心
中愧疚难安,日夜忧思,只恐轻语妹妹受惊……今日得见,见妹妹气色尚佳,愚
兄这颗心,总算能放下些许了。”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那日丢下她们母女、独自逃命的不是他一般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那副故作姿态、令人作呕的虚伪面孔。

柳轻语紧抿着唇,清冷的眸子里凝结着冰霜,并不答话。

马文远却似毫无察觉,笃定柳轻语对他余情未了,竟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语气愈发”恳切”:

“轻语妹妹,那日之事,实非愚兄贪生怕死,实是……实是见那贼人凶悍,
想着需得尽快寻来官兵救援,方是上策!故而才……才暂时避开锋芒。你冰雪聪
明,当能体谅愚兄一片苦心!事后愚兄追悔莫及,深恨自己未能护得妹妹周全,
每每思之,痛彻心扉!”

他这番狡辩,听得我心头火起,更是让柳轻语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讥诮与鄙
夷。我感觉到她被我握着的手,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听着马文远那令人作呕的情话,我心中虽有醋意,但看柳轻语那因愤怒而微
微泛红的脸颊,紧抿的唇瓣,以及那清冷眸中难以掩饰的厌烦,我烦躁的心终于
沉静下来。

我凑近柳轻语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
吻,低声道:”娘子,你让他滚蛋。”我要听她在我面前亲口对马文远说出绝情
的话语。

柳轻语一愣,但看着我眼中的醋意,顿时明白,随后将身子向车窗方向挪了
挪,对着车窗缝隙,用清冷的声音道:”马公子,你走吧,过去之事,不必再提
。我一切安好,不劳挂心。”

柳轻语作为大家闺秀,”滚蛋”这种粗俗之语她实在说不出口,她只是用冷
淡的语气回应马文远,并未用我的原话直接驱赶。

这显然给了马文远错误的信号,以为柳轻语只是在向他撒娇置气,他语气瞬
间变得兴奋起来,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轻语妹妹肯回应愚兄,愚兄……愚兄真是欣喜若狂!都是愚兄的错。”他
的声音带着夸张的激动,”轻语妹妹安好,便是上天对愚兄最大的恩赐!今日上
元佳节将至,夜色定然璀璨,不知……不知轻语妹妹可否赏光,与愚兄一同泛舟
河上,共赏花灯?忆往昔,你我也曾……也让愚兄弥补之前的过错。”他旧事重
提,意图明显。

听着外面那恶心的话语,又见柳轻语不说让他滚蛋,我愤怒的同时,也心生
作弄柳轻语来寻求刺激的恶趣味。

就在马文远喋喋不休之际,我左手揽住她腰肢,手掌悄无声息地攀上她臀瓣
,抓住臀肉揉捏起来!

“啊!”柳轻语在我手掌揉捏她臀肉的瞬间,浑身猛地一僵,发出一声极其
细微的、压抑的惊喘!她猛地转过头,看向我,羞急的悄声道:”相公……你…
…做什么?”她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羞愤与哀求,脸颊瞬间红得如同要滴出
血来!

我早已料到她的反应,在她转头的同时,右手迅速抬起,用指尖轻轻抵住了
她的唇瓣,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嘴角勾出不怀好意弧
度,小声警告道:”别出声!不然……可要被发现了!”

柳轻语很快读懂了我的邪恶心思,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瞬间弥漫起一
层屈辱的水光。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我这只在她翘臀上作恶的手掌,我却将她
牢牢抱住,不等她挣扎,仰起头便吻住她唇瓣,舌头撬开她牙关探入她口中,柳
轻语身子顿时软了下去……

然而车外马文远的声音依旧在继续,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让她更不敢有大
的动作,生怕弄出响动,被外人窥破这车帷之内令人羞耻的隐秘。

“轻语妹妹?怎么了?”隔着窗帘,马文远并不知道马车内情况,但也察觉
到一丝异样,关切地问道。

听到马文远那咄咄逼人般的询问,柳轻语急忙仰头挣开我的亲吻,张着小口
喘息着用求饶的眼神看着我,接着深吸一口气,强制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
起来平稳,对着窗外轻喘道:”没……没什么。马公子,你的提议,恕难从命。
我已为人妇,当恪守妇道,不宜与外男同游。”

她的话语依旧清冷,试图划清界限。

然而,趁她与马文远说话时,我右手的手指,却已然探入她裙底,沿着她光
滑细腻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探索。那肌肤触手温暖滑腻,如同上好的丝绸,却
又因主人的紧张而微微紧绷着。

“轻语妹妹何须如此见外?”马文远仍旧不死心,语气带着循循善诱的蛊惑
,”你与那萧辰,不过是形势所迫,冲喜之名,京城谁人不知?他一个半大孩子
,懂得什么风月情趣?岂能懂得欣赏妹妹的才情与美好?愚兄知你心中苦楚,只
要你愿意,愚兄定当设法……”

听着他说着令人作呕的话语,我的手指,已然伸入柳轻语双腿间,触及到了
那最神秘、最柔软的三角地带。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我依旧能感受到那萋
萋芳草的柔软触感,以及其下微微隆起的、温热的幽谷轮廓。

柳轻语在我触碰到她最私密禁区的瞬间,身体如同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
猛地向后一仰,靠在了车壁上,鼻腔中溢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死
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地瞪着
我,里面充满了屈辱、羞耻,以及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无助的哀求。

我却恍若未见,心中那点恶劣的欲望在她这极度羞耻的反应下,愈发膨胀。
我再次吻住她嘴唇,把舌头探入她口中吸吮,右手的指尖,隔着那层已然有些湿
润的丝绸亵裤,开始在那最柔软的凹陷处,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画着
圈。

“嗯……”她喉间再次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试
图避开我那作恶的指尖,却被我另一只手牢牢固定住腰肢,无处可逃。她的脸颊
潮红如火,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眼中水光潋滟,那清冷的姿态早已荡然无存,
只剩下被情欲与羞耻折磨的媚态。

车外,马文远仍在喋喋不休,言语愈发露骨:”……妹妹何必自苦?青春年
华,正当及时行乐。那萧家小子,恐怕连男女之事都未曾通透吧?岂知这巫山云
雨之妙?若得妹妹垂青,愚兄定当好好爱惜你……”

他这些污言秽语,如同最烈的春药,混合著柳轻语在我指尖下愈发剧烈的颤
抖和那压抑的、甜腻的喘息,构成了一种极其诡异而刺激的氛围。我能清晰地感
受到,她亵裤的裆部,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潮湿、温热,那甘美淫靡的蜜液,已
然汹涌而出,浸透了薄薄的布料,甚至沾染到了我的指尖。

我知道,她已然情动。在这被旧日”情郎”窥视(虽然看不见)的境地,在
我这强制而狎昵的侵犯下,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志,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我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衣抚弄。我灵活地勾住那亵裤的边缘,微微用力,便
将其扯开了一道缝隙,让那最隐秘的娇嫩蜜穴,彻底暴露在我的指尖之下。

首先触碰到的,是那两片微微隆起、饱满肥腻的大阴唇。触手滑腻非常,带
着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如同初绽的花瓣,守护着最核心的蜜源。我的指尖在那两
片软肉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那细腻无比的肌肤纹理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柳轻语在我直接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浑身猛地一震,瑶鼻中发出一声闷闷
的、如同濒死天鹅般的、极其细微的哀鸣,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强行
分开。她再次挣开我的亲吻,将滚烫的脸颊埋入我的颈窝,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无声地宣泄着她的羞耻与无助。

我的指尖继续探索,轻轻拨开那两片守护的外唇,露出了其内更加娇嫩、颜
色更浅的小阴唇。那两片软肉如同羞涩的贝肉,微微蜷缩着,色泽是诱人的淡粉
,此刻因情动而充血肿胀,变得愈发饱满水润,顶端那粒小巧玲珑的阴蒂,如同
成熟的红豆,硬挺地勃起,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散发著无声而强烈的诱
惑。

我的目光贪婪地注视着这从未如此清晰展露在我眼前的绝美风光,呼吸粗重
。我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带着无比的珍惜与亵渎之意,轻轻触碰上了那粒硬挺
的阴蒂。

“哈——!”柳轻语在我触碰到她最敏感核心的瞬间,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极致哭腔的媚吟!那声音虽被她极力压抑,却依旧甜腻入
骨,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快感与羞耻!她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背后的衣料,指甲几
乎要掐入我的皮肉之中。

那粒小肉珠,在我指尖的触碰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传来一阵惊人的硬挺
与灼热。我轻轻按住它,用指腹缓缓揉按起来。

“嗯……不……相公……不要……那里……不行……”她猛的把头趴到我的
肩头,低声在我耳边泣不成声地求饶,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
湿意。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剧烈地扭动,那摩擦带来的刺激,更是让我欲火焚身。

我的指尖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我揉按下变得愈发坚硬肿胀,感受着从那幽谷
深处不断涌出的、温热粘稠的蜜液,将我的手指浸得一片湿滑。我时而用指尖轻
轻刮搔那敏感的顶端,时而绕着它打转,每一次动作,都引得她娇躯一阵剧烈的
战栗和更加甜腻压抑的呻吟。

车外,马文远似乎将柳轻语那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回应当成了被他言语挑逗
得情动不已的证明,语气愈发得意:”……妹妹声音何以如此娇柔?可是想到了
什么?呵呵,妹妹不必害羞,……今日良辰美景,你我二人……”

他的话语,如同背景音,衬托着车内这淫靡至极的景象。我的手指,在那泥
泞不堪、春水潺潺的幽谷口徘徊,感受着那两片娇嫩花唇的湿热与颤抖,以及那
不断收缩翕张的、紧致无比的穴口。

终于,我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抚弄。我的中指,蘸满了她甘美的蜜液,找准了
那不断开合、渴望填充的细小孔洞,用指尖抵住那紧致无比的入口,然后,缓缓
地、坚定地,向内刺入!

“呃啊——!”柳轻语发出一声微弱而甜腻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如同拉满
的弓弦!小穴内那极致的紧致感,如同最有力的吸吮,瞬间包裹了我的指尖!那
内里的媚肉湿热无比,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活物般,紧紧缠绕、挤压着我的手指
,带来一种令人疯狂的包裹感与摩擦感!

我的手指被那温暖湿润的紧致完全吞没,缓缓向更深处探索。那内壁的媚肉
滑腻异常,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吸力,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强烈的摩
擦快感。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深处的蠕动与收缩,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
指尖,渴望着更深入的填充与征服。

“唔……嗯……啊……”柳轻语在我手指侵入的瞬间,似乎彻底放弃了抵抗
,整个人软倒在我怀里,鼻腔中溢出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绵长,不再是压抑,而是
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放纵的迎合与索求。她的身体随着我手指的抽送而微微起
伏,那紧致的幽谷更是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股温热的蜜液汹涌而出,浇灌在我
的手指上。

也许是紧张的缘故,柳轻语双腿紧夹,小穴也死死的裹吸住我的手指,我的
手几乎无法动弹。

“娘子,你这小屄……竟紧成这样,把我的手指都要夹断了。”我凑近她耳
边,用仅有她能听见的声音悄声调戏,感受着指尖那极致的快感,看着她在我怀
中意乱情迷、媚眼如丝的娇靥,听着车外马文远那令人作呕的挑逗,一种混合著
强烈占有欲、醋意、以及偷情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我的全身!

听到我直白下流的话,柳轻语羞耻更甚,在我怀中又是一阵颤抖。

马文远似乎察觉到马车内的异样,声音急切道:”轻语妹妹,你怎么了?你
再不回话,我可要掀车帘了!”马文远越说越大胆,竟然真的往车窗靠近。抬手
就要准备掀车帘。crazyhome2000.com

柳轻语顿时惊惧万分,急忙伸手紧紧抓住窗帘,不让马文远掀开,另一只手
也死死捂住自己嘴巴,生怕自己不小心叫出奇怪的声音来,眼睛也死死的盯住车
窗,此时她已经乱了分寸,只是本能的夹紧双腿承受着我对她的侵犯。

我只觉中指被她的蜜穴紧紧夹着,里面在不停收缩,紧紧的箍住我的指节,
如同一张饥饿的小嘴,几乎要将我的手指吸进去。

马车外的马文远把手伸到窗帘前又停下,犹豫着最终还是没将车帘掀开,柳
轻语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下来,一股汁水却不受控制的自她穴缝间喷出,淋到
我手上,把我的整个手心都打湿透了。

我也没想到柳轻语这么快就被我玩喷了。不过即使被我弄喷了,柳轻语也只
是捂住嘴唇紧盯着车窗,愣是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这时马车外又响起马文远的询问:”轻语妹妹,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许
了,那我掀开了?”

正处于高潮的柳轻语闻言再次紧张的夹紧双腿,这让我的手指更能清晰的感
受到她蜜穴内那紧实到极致的收缩。而此时的马文远还在犹豫着掀开车帘会不会
唐突佳人,殊不知他心心念念的轻语妹妹——清纯矜持的大家闺秀柳轻语,此刻
在一帘之隔的马车内,羞耻的承受着我的性侵犯,正被我玩的七晕八素、浪水喷
涌。

我也被马文远的举动吓了一跳,生怕这孙子突然掀开车帘看出端倪,猛地抽
出在柳轻语小穴内肆虐的手指,由于夹得太紧,手指抽出的瞬间我甚至能听见一
声黏腻的细微的轻响。我不顾她那羞耻的呜咽,揽着她的腰肢的左手顺势把她带
进怀中用身体挡住,右手迅速抬起,一把掀开了马车的窗帘!

马文远那张带着虚伪的笑容正往车窗处凑,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我在掀开
车帘时,手上的爱液还是不可避免的溅了一滴到他脸上。马文远猝不及防的和我
打了个照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同时感觉到脸上的凉意,急忙抬手抹了一把
脸颊,感觉有些黏腻,他看了一眼手上,未发现有任何东西,于是又呆愣愣的看
向我,主要是我的突然出现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所以他一时间也没去细想脸上的
水滴是怎么回事。

我急忙收回还有些湿漉漉的手,暗自庆幸没被他发现。

马文远显然没料到车窗会突然打开,更没料到车内除了柳轻语之外,竟然还
有我!他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错愕,以及一丝被撞破的慌乱!愣了半天才指
着我道:”你……萧辰!你……你怎么在车里?!”此时马文远尴尬得恨不得找
个地缝钻进去,毕竟刚才他对着柳轻语说的那些肉麻情话以及诋毁我的话语,也
被我听了个遍。

我也赖得回答他,不过我无法再忍受这厮对我怀中佳人如此意淫。只是当着
他的面冷笑着,搂过怀中的柳轻语,猛地低下头,在柳轻语那布满情欲红潮、微
微张开的红唇上,狠狠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吻了下去!同时,我那刚刚
从她体内抽出的、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再次悄悄探入裙下,精准地按在了她那颗
硬挺肿胀的阴蒂之上,用力揉按起来!

当然隔着车厢,而且我用身体完全挡住,马文远无法看到我手指在柳轻语腿
间的动作,他甚至连柳轻语的面容都看不到。

“你们……你们……”看着我如此亲吻柳轻语,马文远结巴了半天才气急败
坏道:”大庭广众之下,你们竟这般无耻!”

作为现代人,在这种场合轻吻自己老婆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当然除了满
足我的一些恶趣味之外,我也是为了向马文远宣示主权。

“唔……!”柳轻语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在我突如其来的亲吻和依旧在裙
下肆虐的手指双重刺激下,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颤抖!她脑中
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紧张、快感在这一刻再次达到了顶峰!

我紧紧搂着她,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舌,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和那瞬间
涌出的、浸湿了我指尖的温热蜜液。我知道,她在我这恶劣的玩弄与马文远的”
助攻”下,竟在这马车之内,隔着车窗,当着旧爱之面,再次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一吻方毕,我缓缓放开几乎瘫软在我怀中、眼神迷离、娇喘吁吁的柳轻语,
这才慢条斯理地转过头,目光冰冷而充满讥诮地看向窗外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的
马文远,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般的、残忍的笑意。

马文远死死地盯着我,又看看我怀中媚眼如丝的柳轻语,眼中几乎要喷出火
来!他如何能不明白方才车内发生了何事?他自以为是在撩拨旧情人,却不知自
己竟成了别人夫妻间调情的助兴工具!这巨大的失落与嫉妒,几乎让他发狂!

“马文远!”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他耳中,”你既知
道轻语现在是我娘子、已经是我的人了,那你为何还像个哈巴狗一样没脸没皮的
跟着?你觉得,就凭你这德行,你配吗?”

“你……”马文远指着我,嘴唇哆嗦着,愤怒交加,半天却再也吐不出一个
字。

我不再看他,低头,对着怀中眼神迷离、尚未完全从二次高潮中回过神来的
柳轻语,柔声却霸道地问道:”娘子,告诉他,你如今心里,装着的是谁?”

柳轻语埋着布满情欲红潮的娇靥,她依偎在我怀里,清冷的眸子水光潋滟,
甚至都不看窗外那脸色铁青、面目可憎的马文远一眼,(当然此时她也羞耻的不
敢看别人。)她深吸一口气,只剩下清晰的厌烦与彻底归属后的清明。用带着情
潮却异常坚定的声音,颤声宣告:

“马文远,你听清楚了!我柳轻语如今是萧辰之妻,心中唯有相公一人!过
往种种,皆是我年少无知,错把鱼目当珍珠!从今往后,请你休要再来纠缠,我
听到你声音都恶心!你滚!你快滚啊!”

她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彻底击碎了马文远最后一点妄想。他气得浑
身发抖,指着我俩,”你……你们……我不信!轻语妹妹,你说过你不喜欢他的
,你告诉我!是他逼迫你的对不对?”事到如今马文远还是不肯相信,认为柳轻
语是受到我的胁迫。

“让你滚你听不明白吗!”我扭头冷笑着看向马文远,懒得和这种小人废话
,警告道:”记住了,以后管好你那张狗嘴,要是敢在外面胡说八道坏我娘子名
誉,不不介意打断你的狗腿,之前不动你,那是因为我顾及我娘子的感受,现在
可不一样了,既然我娘子都嫌你恶心,你要是再来烦我们,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还有你的一言一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之前在聚贤楼你污言秽语肆意抹黑我岳母和
娘子,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来呀!给我好好”送送”马公子!”我对着远处两名
一直默默跟在马车后方的萧府护卫招了招手。

两名精干护卫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将尚未从震惊和愤怒中回过神来的马文
远拖到一旁僻静处,拳脚如同雨点般落下,专挑那痛却不致命的地方招呼。沉闷
的击打声和马文远压抑的惨嚎声隐约传来。

车窗帘子落下,隔绝了外面那个令人作呕的身影和隐约传来的闷哼惨嚎。车
厢内,先前那旖旎刺激交织的炽热氛围,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骤然冷却下来。
只剩下暖炉细微的哔剥声,以及……柳轻语那逐渐变得清晰、压抑的抽泣声。

她猛地从我怀中挣脱,力道之大,几乎让她自己踉跄了一下。她背对着我,
纤细的肩膀微微耸动,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抵御方才那令人窒息
的羞耻与难堪。那身莲青色的缎面襦裙,因方才的纠缠而略显凌乱,裙摆处甚至
留下了些许我不小心沾染上的、来自她腿心蜜液的湿痕。

“娘子……”我伸出手,想要安抚她。

“别碰我!”她猛地甩开我的手,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愤怒与
屈辱,霍然转过身来。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原本清冷的眸子
此刻红肿着,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怒火,还有一种被彻底践踏了尊严的伤痛。”你
……你怎能……怎能如此对我?!”

她声音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在马车上……在……在
那等小人面前……你……你竟对我行那般……那般苟且之事!最后还将窗帘掀开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是那勾栏瓦舍里任人轻薄的娼妓吗?!”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指着窗外,气得浑身发抖:”你让我……让我以后还
有何颜面见人?若是……若是方才被马文远看去一丝半点,我……我还不如即刻
死了干净!”

我看着她单薄而颤抖的背影,心中那点因征服和刺激带来的快感,如同被冷
水浇头,瞬间消散大半。我知道,我玩过火了。方才被马文远那厮激起的醋意与
恶趣味,混合著对苏姨未散的欲念,让我行事失了分寸,只顾着自己宣泄那阴暗
的占有欲,却忽略了她骨子里的骄傲与清高。这般在车上,近乎当着马文远的面
强行撩拨,甚至让她在我怀中泄身,虽然马文远什么都没看见,但那氛围与声音
马文远怎能不知,对于她这样一个自幼受礼教熏陶的大家闺秀而言,无疑是极其
严重的羞辱与践踏。

马车依旧在缓慢前行,车厢内的气氛却降到了冰点。只有她压抑的啜泣声,
和车外模糊的市井喧嚣,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上前安慰。此刻任何言语,都只会火上浇油。我整
理了一下自己被扯乱的衣襟,深吸一口气,让躁动的心绪平复下来。目光落在她
因哭泣而微微抽动的肩背,那纤细的线条,此刻写满了委屈。

“轻语。”我开口,声音不再带有之前的狎昵与强势,而是放缓了许多,带
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歉意?

她哭声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应,肩膀依旧紧绷。

我挪动身体,靠近她一些,但没有贸然触碰她,只是坐在她身侧,目光落在
她乌黑的发顶,和那支因方才挣扎而微微松动的素银珍珠步摇上。

“方才……是为夫孟浪了。”我缓缓说道,语气坦诚,”被那马文远言语所
激,醋意上头,行事便失了轻重,未曾顾及你的感受。”

我提及”醋意”,这并非全然假话。虽然更多的是恶劣的趣味,但马文远那
副对柳轻语势在必得的嘴脸,确实让我心头火起。

她依旧不语,但紧绷的肩膀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丝。

我继续道,声音低沉:”可我为何会醋?轻语,你细想。若非将你视若珍宝
,放在心上,我又何必因那等跳梁小丑的几句污言秽语,便如此失态?”

我顿了顿,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没有立刻反驳,才又接着说,语气带上了
几分自嘲与无奈:”是,我手段卑劣,行事荒唐。在车上……那般对你。可你可
知,当我听着他在车外,用那般龌龊心思揣度你、意淫你,口口声声说着你不甘
不愿、心中仍有他时,我心中是何等滋味?”

我的声音里适时地染上了一丝压抑的痛苦:”我恨不能立刻将他撕碎!更恨
……恨自己为何不能早些遇见你,护住你,让你免受那等虚伪小人的蒙蔽,以至
于今日,还要被他如此纠缠,甚至……让你因过往之事,在心中留下芥蒂。”

我这话,半真半假,既点出了我的”醋意”根源,又将部分责任引向了马文
远的纠缠和她自己可能存在的”心结”(虽然她已表明断绝,但男人这种生物,
总会有些许介意)。

柳轻语的哭声渐渐止住了,只剩下细微的抽噎。她依旧没有回头,但显然在
听着。

我趁热打铁,语气变得更加柔和,带着一种深沉的无奈:”轻语,我知你心
气高,重名节。方才之事,在你看来,定是难以忍受的折辱。可在为夫看来……
尽管方式混账了些,却也是情难自禁,是想向那小人,也是向你自己证明,你
是我的妻子,身心皆属于我,再无他人可染指半分。”

我伸出手,极其缓慢地,轻轻搭上了她微微颤抖的肩头。这一次,她没有立
刻躲开。

我的掌心感受到她单薄衣衫下的温热与细微的颤栗,语气愈发诚恳:”我知
错了。不该用那般方式……让你难堪。你若气我,恼我,打我骂我皆可,只求…
…莫要将自己气坏了身子,也莫要……因此将对那马文远的厌憎,迁怒到为夫身
上。”

我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身子轻轻扳转过来。

她挣扎了一下,力道却不大,最终还是顺着力道,面向了我。

只见她梨花带雨,眼圈红肿,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清丽的容颜
因泪水的洗涤,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
滟,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未消的屈辱,有浓浓的委屈,有一丝松动,还
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似乎在判断我话语中的真假。

我抬起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她的肌肤微凉,触感
细腻如玉。

我故意调侃道:”别哭了,大姐姐,看你,坐着都比我高一个头,还要我这
么个小弟弟哄,羞不羞?”我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她,”瞧这眼睛肿的,像桃子一
般。待会儿下了车,旁人还以为我如何欺负你了。”

我这带着些许怜爱和调侃的话语,让她微微一怔,随即有些羞窘地垂下眼睑
,下意识地想要偏开头,却被我的指尖轻轻固定住脸颊。

“就是欺负我了……你分明就是人小鬼大。”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带着浓重
的鼻音,语气却已不似方才那般尖锐,更像是一种带着委屈的嗔怪。

听她这般语气,我知道她的心防已然松动。心中暗松一口气,面上却不动声
色,反而顺着她的话,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苦笑:”是是是,千错万错,都是弟
弟的错。大姐姐要打要罚,我绝无怨言。只求大姐姐能给弟弟一个将功补过的机
会。”

她抬眸瞥了我一眼,眼神闪烁:”如何……将功补过?”

我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清澈动人的眸子,心中微动,一个念头浮现。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神秘的诱惑:”方才……娘子可是未曾尽兴
?不若……我们寻个清静雅致之处,弟弟定当……好好伺候娘子,必不让娘子再
有半分不适与委屈,可好?”

我这话暗示意味极浓,让她瞬间又红了脸颊,羞恼地瞪了我一眼,啐道:”
你……你休要再想那些龌龊事!我才不要!”

然而,她那闪烁的眼神和微微加速的呼吸,却暴露了她并非全然抗拒。方才
马车内的极致体验,虽然伴随着巨大的羞耻,但那身体被强行推上巅峰的快感,
却是真实而深刻的,足以在她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我深知不能逼得太紧,便从善如流地笑了笑,不再提此事,转而握住了她的
手,目光真诚地看着她:”好,不提此事。那……便罚我今夜陪娘子尽兴赏灯,
凡娘子多看两眼的玩意,无论贵贱,我都为你买下;凡娘子想尝的小食,无论南
北,我都陪你尝遍。直至娘子展颜为止,如何?”

我这番带着宠溺与补偿意味的话语,终于让她紧绷的神色彻底缓和下来。她
看着我,良久,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揭过了此事。只是那眉眼间,终究还残
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羞窘与复杂。

很快护卫头领在车外禀报:”少爷,按您的吩咐,那厮我们打发了,回去少
说也得躺半个月。”

“嗯。”我淡淡应了一声,”告诉他,若再敢靠近萧家女眷半步,直接阉了
。”凭萧家的财势,只要不涉及性命,阉掉或弄废弄残马文远这样的穷酸还是没
问题的。

“是。”

马车再次缓缓启动,向着原定的方向行去。

“娘子,”我抬眼看着柳轻语,目光深邃,语气平静的问道:”我这么教训
马文远,你可怨我?”

柳轻语满眼幽怨,委屈道:”相公你还不放心吗?还来问我,现在我看到马
文远那混蛋除了膈应,再无半分好感。你想怎么教训他,都与我不相干。”

我干笑一声:”娘子勿怪,是为夫多心了,以后再也不提他了。”

第二十一章:上元暗涌,偷香窃玉

暮色渐合,华灯初上。大夏王朝京城的街道,比之白日更添了几分喧嚣与璀
璨。各色花灯争奇斗艳,琉璃盏、明角灯、绢纱宫灯……形态各异,流光溢彩,
将整座城池映照得如同白昼,又蒙上了一层梦幻般的暖色光晕。空气中弥漫着爆
竹燃放后的淡淡硝石味,混合著各色小食的香气,以及摩肩接踵的人身上传来的
暖烘烘的气息,构成了一副鲜活生动、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上元夜景。

我牵着柳轻语的手,漫步在这灯海人潮之中。她那清丽容颜上,增添了几分
楚楚动人的韵致。自马车里那场风波过后,她虽未再多言,但被我紧紧握在手心
里的柔荑,已不再有挣扎之意,只是安静地蜷伏在我掌心,指尖微凉。

我们穿梭于各个灯铺与摊贩之间,我履行着方才的”承诺”,凡她目光稍作
停留的花灯、泥人、精巧的剪纸或是珠花,我皆毫不犹豫地买下,不多时,身后
跟着的小厮手中便已捧了满怀。她起初还微微推拒,低声说着”不必破费”,但
在我坚持的目光下,也渐渐默许,偶尔看到极别致有趣的灯谜或玩意儿,那清冷
的唇角也会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如同冰河解冻,春水微澜
,看得我心头一荡。

“娘子看这走马灯,绘的可是”嫦娥奔月”?倒是精巧。”我指着一盏硕大
的琉璃走马灯,灯影转动,其上绘制的仙娥衣袂飘飘,栩栩如生。

柳轻语抬眸望去,眼中亦闪过一丝欣赏,轻轻点头:”画工细腻,色彩也绚
烂,确是佳品。”

“那便买了。”我示意小厮付钱。

“相公,”她轻轻拉了我的衣袖一下,声音低柔,”已经买了很多了,这灯
体积庞大,拿着不便……”

“无妨,让护卫先送回府去便是。”我笑着打断她,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挠了
挠,”只要娘子喜欢,莫说一盏灯,便是将这满城灯火买下,又有何难?”

她脸颊微红,嗔怪地瞥了我一眼,却也没再反对,只是那眼神之中,少了几
分清冷,多了几分被娇宠的羞意。我们之间的关系,便在这灯火阑珊、人声鼎沸
之中,悄然修复,甚至比之前更近了一层。她开始偶尔主动与我低语,点评灯谜
的机巧,或是辨认远处飘来的乐声是何曲目。那清越的嗓音混在嘈杂的人声里,
如同玉石轻叩,清晰地传入我耳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亲近。

护卫们在不远处警惕地跟随,既护我们安全,又不至于打扰这份市井闲趣。

然而,就在我享受着与柳轻语这难得的、渐入佳境的独处时光时,内心深处
,却有一根弦始终被另一道倩影所牵动。那是苏姨,我的岳母,苏艳姬。脑海中
不时闪过晨间在她房中那番缠绵景象,她在我怀中婉转承欢的媚态,那馥郁的暖
香,那丰腴身体的触感,尤其是那对让我魂牵梦萦、曾肆意抚弄吮吸的绝世美乳
……如同最细腻的丝线,缠绕着我的心神。

将她独自留在府中,在这本该阖家团圆的上元之夜,我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愧
疚与惦念。不知她此刻在做些什么?是对镜自怜,还是于佛前静坐?脑海中浮现
出她可能流露出的、那混合著幽怨与失落的妩媚眼神,便觉得胸口有些发闷。我
与轻语在外卿卿我我,她却在府中独守空闺,以她的性子,即便再如何深明大义
,心中也难免会有些酸楚吧?

这份惦念,混杂着对柳轻语渐生的情愫,以及那深植于心底的、对苏姨成熟
风韵的贪婪渴望,让我的心绪如同这满城灯火,明灭不定,复杂难言。

与此同时,萧府之内,辰辉院旁那处精致华美的院落中,正如我所想的那般
寂寥。

苏艳姬斜倚在窗边的贵妃榻上,身上只随意穿着一件杏子红缕金撒花软烟罗
的寝衣,外罩同色缎面薄氅,并未仔细系带,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
精致的锁骨。乌黑如瀑的秀发并未梳成繁复发髻,只松松地挽了个慵懒的堕马髻
,斜插一支碧玉簪子,几缕青丝垂落颈侧,更添几分妩媚风情。

然而,这般风情,却无人欣赏。或者说,她想给看的那个人,此刻并不在府
中。

她手中虽拿着一卷书,目光却并未落在字上,而是有些飘忽地投向窗外那被
府墙隔绝、却依旧能感受到几分喧闹气息的夜空。指尖无意识地卷著书页的一角
,将那上好的宣纸揉出了细微的褶皱。

房中烛火明亮,熏笼里燃着的是她最爱的苏合香,暖融馥郁,往日里最能让
她宁心静气,可今夜,这香气闻在鼻中,却只觉得心头一阵阵莫名的烦躁与空落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辰儿与轻语此刻在街上的情景。他们定然是携手同
游,笑语盈盈吧?辰儿那般会哄人,又正值年少,虽身躯尚小,但心思灵动,手
段百出,轻语那般清冷的性子,在他连日来的温柔攻势之下,怕是也难以招架,
冰心渐融……他们会不会也如同那些寻常夫妻一般,猜灯谜,放河灯,甚至……
辰儿会不会也如同晨间亲吻自己一般,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偷偷去轻语那丫头的
唇?

一想到此,苏艳姬便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泛起一股难以
言喻的酸涩滋味,并不剧烈,却丝丝缕缕,缠绕不休,让她坐立难安。她知道自
己这念头来得毫无道理,更是悖逆人伦,轻语是她的亲生女儿,辰儿是她的女婿
,他们夫妻和睦,本该是她乐见其成之事。可……可一想到辰儿那专注灼热的目
光,那霸道又缠绵的亲吻,那在她身上肆意揉捏的手,那紧贴着她臀缝的、灼热
坚硬的触感……那股熟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热流仿佛再次从小腹窜起,让她双
腿都有些发软。可转眼,这份亲密与炽热,此刻或许正由轻语在承受着。那在她
身上点燃情欲火焰的双手,可能会同样落在轻语身上,甚至……更为温柔体贴,
轻语那丫头会不会也如自己那般,被辰儿摸得身子发软?肯定会!辰儿那么坏,
说不定在他花言巧语之下,轻语现在也和自己一样,被他摸遍全身,甚至那里…
…也被他撩拨得湿润无比……

她心中那点属于女人的嫉妒与独占欲,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得她几乎
透不过气,随后她竟鬼使神差的寻来萧辰玷污过的肚兜,放在鼻间轻轻闻嗅了一
下,上面残留着的淡淡的阳精味道虽有些刺鼻,苏艳姬却并不讨厌,相反还有些
迷恋萧辰的味道,她甚至还把那件肚兜穿上,好让那气息更能贴身包裹自己滑腻
的肌肤,随后她闭眸慵懒的半靠在贵妃榻上,细细感受那若有若无的气息。

“我这是怎么了……”过了一阵,苏艳姬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以手扶
额,脸颊微微发烫,对自己的这个行径感到羞耻不堪。”真是,竟然……迷恋自
己女婿的味道……,我真是疯了。”很快她又为自己的羞耻行为找借口:”不是
的,是辰儿要我穿的,他喜欢我身上有他的味道,我这么做只是想遂了他的愿,
就是这样……”

苏艳姬面红耳赤的站起身,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室内来回踱步,那柔软的腰肢
与丰腴的臀瓣在轻薄的寝衣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裙摆曳地,环佩却寂然无
声,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在静谧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不行,不能再独自待下去了。这般胡思乱想,只会让她愈发心浮气躁,难以
自持。

她想去找他们!她想亲眼看看,看看辰儿,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过在
此独自品尝这酸涩的煎熬。

可……以何种身份前去?她这般绝色容貌,若是女子装扮,独自出行,在这
鱼龙混杂的上元之夜,只怕走不出半条街,便会引来无数狂蜂浪蝶,徒增麻烦,
那些自诩风流的士子,或是心怀不轨的登徒子,只怕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自从
上次她差点被掳走后,辰儿就霸道的对她说过,要她保护好自己,不允许抛头露
面,免得涉险遭坏人奸污,要她留着干净清白的身子等他……享用……

正当她左右为难时,突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瞬间划过她的
脑海——女扮男装!

是了!若扮作男子,便可大大减少引人注目的风险,行动也方便许多。

这个想法让她心头一跳,既有种冒险的刺激,又有种为了见到心上人而不顾
一切的决绝。她不再犹豫,立刻起身寻找男子衣物,她记得辰儿的房间有为他准
备的成年礼的衣服,她迈着轻快的步伐,去到萧辰房间,走到衣橱前,打开柜门
,翻找起来。果然,在衣柜底层,找到了几件为萧辰的成年礼准备的成年时穿的
长衫。她挑了一件颜色最不起眼的深青色布袍,又找出一顶同色的方巾。

将房门仔细闩好,她走到巨大的琉璃镜前。镜中映出一张倾国倾城、媚骨天
成的娇颜。她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与……一丝顽皮。

她作利落地脱下身上的寝衣薄氅,男子的衣物穿在她身上,自然是宽大不合
身,尤其她那丰硕高耸的胸乳,将那前襟撑得紧绷绷,勾勒出饱满惊人的轮廓,
即便用长长的布条紧紧缠绕了数圈,竭力压平,依旧在深青布袍下显露出不容忽
视的饱满轮廓。纤细的腰肢被宽松的袍子遮掩,倒是看不出什么,但那浑圆丰腴
的臀瓣,却将袍子后摆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行走间,依旧能看出那诱人的
摆动。

随后她将满头青丝尽数挽起,用一根普通的木簪牢牢固定,戴上方巾帽,帽
檐压得略低,遮掩住那双过于妩媚勾人的桃花眼。

对镜自照,镜中人虽身形难掩婀娜,胸臀曲线惊人,但乍一看去,倒像是个
面容过于俊俏、身材略显”丰满”的少年书生。她刻意挺了挺胸,又收了收腹,
试着迈了几步方步,压低嗓音清了清嗓子,自觉勉强能蒙混过去,只要不与人过
于接近,当无大碍。

一颗心因这大胆的举动而”砰砰”直跳,带着一种做坏事般的刺激与期待。
她不再犹豫,悄悄唤来一个绝对心腹、口风极紧的婆子,低声吩咐了几句,便借
着夜色与府中往来人流的掩护,悄无声息地从侧门溜出了萧府,融入了那一片摩
肩接踵的人潮之中……

我与柳轻语行至一座巨大的鳌山灯楼之下,但见那灯楼以竹木为骨,绢纱为
衣,层层叠叠,扎制成亭台楼阁、神仙人物的模样,内里置灯数百盏,光华璀璨
,耀人眼目,引得无数游人驻足围观,赞叹不已。柳轻语仰头望着,清冷的眸子
也被那绚烂灯火映照得流光溢彩。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人群中一个略显”怪异”的身影。那人
穿着一身不甚合体的青色长衫,身形……嗯,颇为丰腴,尤其是胸臀之处,曲线
惊心动魄,绝非寻常男子所能有。头上戴着方巾帽,帽檐低压,遮住了大半面容
,只露出一个线条优美的下颌和……那即使刻意掩饰,也依旧熟悉得让我心头狂
跳的、微微抿着的红唇。

是苏姨?!她怎么会在这里?还……还这般打扮?我心中剧震,几乎以为自
己眼花。但即便隔着人潮,我也能清晰辨认出那独属于她的气质和馥郁的体香。

我皱眉思索了一下,便猜出她定然是独自在府中,想着我与轻语在这佳节里
你侬我侬,心中吃味,控制不住对我的思念,才铤而走险,想出这般法子出来寻
我们!这傻娘们儿!难道不知她这般绝色,即便穿上男装,也难以完全掩盖那倾
国风姿,反而更添一种异样的、引人探究的诱惑吗?若是被哪个眼尖的登徒子看
破……我不敢再想下去,心中既气恼,又涌起一阵感动,混合著担忧、好笑,以
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得意与刺激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之前我出来玩都会带着她
,这次把她留在家里,她果然……还是按捺不住,出来寻我了。

此时苏艳姬目光四处搜寻,显然是在寻找我们。那身段和眉眼间掩盖不住的
风情,迟早暴露,被有心人盯上。

我趁柳轻语正对一个小摊上的饰品感兴趣时,小声对她说道:”娘子,你先
在这等着,我找个地方方便一下。”

“好!那相公你快去快回。”柳轻语点点头,继续挑选饰品。

我顺着人流,悄无声息的走到苏艳姬身后,抬起巴掌”啪”一下拍在她那丰
腴软弹的大屁股上。crazyhome2000.com

“啊!”屁股遭袭,苏艳姬顿时惊叫出声,身躯瞬间紧绷,回头一看是我,
眼中的惊吓瞬间化成一汪春水。”你……你……”苏艳姬羞喜的看着我,一时间
说不出话来。

为避免人群起疑,我急忙拉着她手腕率先开口道:”哎呀!苏兄,你怎么在
这,走,跟我去那边。”

听到我如此称呼,苏艳姬很快反应过来,如同一个害羞的小媳妇,任由我拉
着,跟着我亦步亦趋的来到路边僻静处的一颗树下。

“你这傻娘们,独自一个人跑出来干什么,万一像上次一样,被人掳去做了
压寨夫人怎么办?”说完又在她圆臀上拍了一下。

“我……我……”屁股连续被我拍了两巴掌,苏艳姬心中发慌,低着头支支
吾吾,俏脸通红,一时语塞,那双掩在帽檐下的桃花眼水光潋滟,充满了慌乱与
无措,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端庄妩媚。倒像个情窦初开、却又笨拙得可爱的怀春
少女,偏偏又生就了一副成熟欲滴的诱人身子。这种极致的反差,像是最烈的媚
药,疯狂地撩拨着我心底那根名为”占有”与”亵玩”的弦。

看着她这般模样,我又是好气又是心疼,还带着几分无奈,低声嗔怪道:”
您看您,作为我的岳母,都快要抱外孙的人了,还这么……胡闹!若是被人认出
来,还以为你是出来偷汉子呢!”

此时的街角,一个成熟美妇羞答答的低着头被一个半大孩子仰头训斥,虽然
没人注意,但那画面实在太过违和。

苏艳姬被我那句”偷汉子”羞得无地自容,只能低着头,声如蚊蚋地辩解:
“我……我不是……辰儿,你莫要胡说……”她声音带着哭腔,那戴着方巾帽的
脑袋低垂着,几缕不听话的乌发从帽檐边缘溜出,垂在她泛着粉色的颊边,更添
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情。

“不是?”我挑眉,故意用指尖在她柔嫩的手心轻轻划弄,感受着她肌肤的
微凉与细腻,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审问,”那苏姨倒是告诉辰儿,您这般……打
扮,偷偷溜出府,是意欲何为?这满大街的男子,苏姨是想来找谁?”

“你明知故问?”苏艳姬羞恼的跺了跺脚,”我……我整日闷在府中,就想
……就想着出来寻你……又怕……怕惹麻烦,才……,你就想着欺负我。”说完
几滴泪珠止不住的从眼角滚落。

听她说完这番话,我心中有些小得意,若不是想我想的狠了,她绝不会这样
跑来寻我,肯定是这段时间经过我不断的逗弄,她又得不到释放,憋不住已经发
情了,看来是已经到了可以好好操弄的时机了,我急忙搂住她柳腰,柔声安慰:
“哎呀!别生气嘛!我的好岳母,辰儿也是担心你嘛,今天辰儿虽然一直在外面
,可心里一直都想着我的宝贝岳母。”

我那句”心里一直想着我的宝贝岳母”,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间在她眼
中漾开圈圈涟漪。苏艳姬娇躯一颤,抬起那双被泪水洗过、愈发显得水光潋滟的
桃花眼,似嗔似喜地睨着我,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敢置信的娇怯:”你
……你就会拿好话来哄我……既是想着我,为何……为何只带轻语出来,独留我
一人在那空落落的府里?你可知……可知我……”

她话未说尽,但那语气里的幽怨与酸涩,已是扑面而来。我看着她这副难得
的小女儿情态,心中爱极,却也更坚定了不能让她独自在这鱼龙混杂的街市久留
的念头。这身男装,骗骗远处之人尚可,稍近些,那过于丰腴的胸臀曲线便会暴
露,这顶方巾帽更难掩绝世风华,只怕立刻就会引来麻烦。

“我的好岳母,好姨姨,”我双手捧住她一只柔荑,指尖在她温热的掌心轻
轻搔刮,仰着头,目光真诚地看着她,”辰儿岂会不想时刻与您在一起?只是您
也知晓,轻语她……心结初解,正是需人陪伴疏导之时。我若执意带您同来,她
面上不说,心中难免多想。再者,您这般天仙似的人物,便是穿上男装,也难掩
国色,这么好的身子,万一被别人捉去糟蹋了,辰儿岂不是要心疼死?”

我一边说着,一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即使被布条紧紧缠绕、依旧在深
青布袍下隆起惊人弧度的胸脯,以及那将袍子后摆撑得紧绷绷、圆滚滚的丰臀,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这身打扮,非但没能掩盖她的风情,反而因着这欲盖
弥彰的束缚,更添了一种禁欲的、引人摧毁的诱惑。

苏艳姬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脸颊瞬间飞起红霞,羞窘地想要抽回
手,却被我牢牢握住。”你……你还看!都是你……害得我出此下策……”她声
音细若蚊蚋,带着懊恼。

“是是是,都是辰儿的错。”我从善如流地认错,手上却微微用力,将她拉
得更近一些,迫使她不得不微微俯身,与我靠得更近。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馥郁
的暖香,混合著男子衣物上淡淡的皂角气味,形成一种奇异而刺激的味道,钻入
我的鼻腔。”可苏姨这般冒险出来寻辰儿,辰儿心里……实在是欢喜得紧。”

我踮起脚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狎昵的低语
:”这说明……苏姨心里,也时时刻刻念着辰儿,离不开辰儿,对不对?就像辰
儿离不开苏姨这身细皮嫩肉,尤其是……这对大奶子和大屁股一样……”说着,
我的左手极其迅捷地在她那丰硕的臀瓣上重重捏了一把!

“呀!”她惊得浑身一哆嗦,险些叫出声来,连忙用手捂住嘴,那双桃花眼
瞬间瞪圆了,又羞又急地瞪着我,眼中媚意横生,”你……你这小混蛋!要死了
!这光天化日……人来人往的!”她慌忙四下张望,生怕被人瞧见方才那逾矩的
一幕。

“怕什么?”我得意地轻笑,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惊人弹软的触感
,”没人看见。就算看见了,也只当是”苏兄”与”萧弟”玩闹罢了。”我特意
加重了”苏兄”二字,语气里的戏谑让她脸颊更红。

“好了,苏姨,”我见好就收,正了正神色,”既然来了,便与我们一同赏
灯吧。只是……您这身份,还需小心遮掩。待会儿见了轻语,您可想好说辞了?

苏艳姬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光顾着出来寻我,哪曾细想这些?她咬
了咬唇,犹豫道:”我……我便说在府中闷得慌,又想着今日街上人多,放心不
下你们,所以才……才换了这身打扮出来寻你们,也好有个照应……”

我心中暗笑,这借口倒也勉强说得通,只是以柳轻语的细腻,未必不会心生
疑虑。但眼下也顾不得那许多了。”也罢,便依苏姨所言。只是待会儿,您可要
谨言慎行,莫要露了馅。”我叮嘱道,尤其强调了”谨言慎行”四字,目光意有
所指地在她身上流转。

她羞赧地点点头,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冠,努力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自
然些。

我这才牵着她的手,重新汇入人流,向着方才与柳轻语分开的灯楼走去。

远远便看见柳轻语依旧站在那小摊前,手中拿着一支蝴蝶穿花的银簪仔细端
详,清丽的侧影在璀璨灯火下,宛如一幅精心描绘的仕女图。

“娘子。”我唤了一声,拉着苏艳姬走了过去。

柳轻语闻声回头,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安心,但目光落在我身旁穿着男装
、帽檐低压的苏艳姬身上时,顿时愣住了,清冷的眸子里充满了诧异与疑惑。”
这位是……?”她显然没能立刻认出自己的母亲。

苏艳姬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我连忙笑着解释道:”娘子,你看这是谁?是
苏姨放心不下我们,特意换了男装出来寻我们呢!”

“娘?!”柳轻语失声低呼,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丰神俊朗
“却又难掩婀娜的”少年郎”,手中的银簪差点滑落。”您……您怎么这身打扮
?这……这成何体统!”她语气中带着惊讶,也有一丝不赞同。毕竟在她所受的
教养里,女子,尤其是孀居的贵妇,这般女扮男装,实在是有些惊世骇俗。

苏艳姬被女儿这般盯着,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幸好有帽檐遮掩。她按照事先
想好的说辞,低声道:”轻语,莫要声张。娘……娘在府中实在闷得慌,又担心
你们安危,想着这般打扮方便些,便出来寻你们了。”她的声音虽刻意压低,却
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轻语眉头微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家母亲这身不伦不类的装扮,终究
是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娘,您也太胡闹了……这街上鱼龙混杂
,若是被人识破……”

“好了好了,娘子,”我连忙打圆场,伸手揽住柳轻语的纤腰,将她往身边
带了带,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拍了拍苏艳姬的胳膊(实则指尖在她臂膀内侧柔
软处轻轻一按),”苏姨也是一片好意,既然来了,我们便一同逛逛,也好有个
照应。苏姨,您说是不是?”我扭头对着苏艳姬,眨了眨眼。

苏艳姬被我那一下按得身子微酥,脸上发热,连忙点头附和:”是……是啊
,轻语,娘会小心的。”

柳轻语见我们二人一唱一和,虽觉不妥,但也不好再扫兴,只得无奈道:”
好吧,来都来了,就一起吧。”

于是,我们三人,便以一种极其古怪的组合,继续漫游在灯市之中。我一手
依旧牵着柳轻语,另一只手则”搀扶”着女扮男装的苏艳姬,美其名曰防止她走
散。苏艳姬起初还极力想挣脱我的手,但在我暗中加大力道,以及那不时在她手
腕、掌心敏感处作恶的指尖骚扰下,她挣扎的力道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像是认命
般,任由我握着,只是那脸颊上的红晕始终未曾消退,偶尔与我对视时,眼神躲
闪,羞恼中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刺激。

我心中那股背德的刺激感,却因这奇特的组合而愈发强烈。左手边是妻子,
清冷如兰,正逐渐为我融化;右手边是实际上的情人,妩媚妖娆,早已身心俱付
。而她们,是血脉相连的母女!这种禁忌的关系,如同最烈的毒药,让我沉溺其
中,无法自拔。

柳轻语见我和苏艳姬过于亲密,起初还有些怀疑的看着我们,但很快便被琳
琅满目的花灯和各式新奇玩意吸引了注意力。她终究是少女心性,在这节日的热
烈氛围中,那层清冷的外壳也渐渐融化。她时而驻足观赏一盏造型别致的宫灯,
时而对一套憨态可掬的泥人产生兴趣,甚至还会因看到精彩的杂耍而微微睁大眼
睛,露出些许惊叹的神情。

“苏姨……”趁柳轻语去摊位上挑选那些令她感兴趣的物件时,我再次悄悄
贴着苏艳姬的耳廓,灼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紧绷,
“您这身打扮……真是别有一番风味。这屁股包裹在男人的裤子里,圆滚滚,翘
生生,扭起来真是勾人魂,看得辰儿……恨不得现在就把您按在墙上,扯下这碍
事的裤子,好好疼惜一番……”

苏艳姬闻言,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幸得我牢牢扶住。她猛地转过头,
横了我一眼,充满了极致的羞愤,脸颊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低声斥道:”你…
…你这小混蛋!胡说什么!轻语还在旁边呢!” 她声音颤抖,却又不敢大声。

“怕什么,她又听不见。你看她只顾着看那些稀奇玩意,不像我的好岳母,
一心只想陪着辰儿。”我低笑,手臂顺势下滑,极其自然地在她那丰腴圆润、被
布料紧绷包裹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那充满弹性的柔软触感,隔着男
装布料,依旧清晰得惊人!

“呀!”苏艳姬惊得几乎跳起来,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幸好被人声淹
没。她羞愤交加,伸手想要拍开我的魔爪,却被我灵活地躲开。

“啧啧,真弹手。”我咂咂嘴,目光淫邪地在她的臀部和因急促呼吸而剧烈
起伏的胸脯上来回扫视,继续用气音说道,”好岳母,您走路时,能不能把……
把这臀缝儿,再扭得风骚一些?让辰儿好好看看,您一扭起来,我即便隔着裤子
,都能想象出那两瓣白嫩嫩、软乎乎的臀肉,还有中间那条小缝儿……真是太要
命了。”

“你……你再胡说,我……我便回去了!”她作势欲走,脚步却并未挪动。

我岂会让她逃?再次在她那丰腴的臀瓣飞快地拍了一下,恰好能让她感受到
那惊人的弹软,却又不会引起旁人注意。”还敢乱跑,回去把你大肥屁股打开花
。”

“嗯……”苏艳姬猝不及防,鼻腔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哼,双腿一软,差点
站立不稳。她猛地夹紧双腿,羞愤交加地瞪着我,眼中几乎要滴出水来。那副想
发作又不敢,只能被动承受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我。

柳轻语似乎察觉到我们落后,回过头来,疑惑道:”相公,娘,你们在说什
么?”

我立刻换上坦然的表情,笑道:”没什么,正与苏姨讨论那边灯谜的谜底呢
。是吧,苏姨?”我边说,边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苏艳姬的腰侧。

苏艳姬强自镇定,压低嗓音,含糊地应道:”啊……是,正是。” 那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轻语不疑有他,转过头去,继续前行。

随着夜色渐深,人流愈发拥挤。这给了我更多”下手”的机会。

在一处人潮尤为汹涌的拱桥边,我们被人流推挤着前行。我刻意走在苏艳姬
身后,与她贴得极近。她身材高挑,我那年少的身高,头顶才刚刚到她的肩膀。
但在下拱桥的台阶时,我站在她身后,这个高度差,使得我下体的小鸡鸡部位,
正好对着她那被宽松布袍包裹着、却依旧浑圆挺翘、随着步伐左右摇摆的丰臀。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我眼前晃荡,划出诱人的弧线。即便隔着衣物,我仿
佛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一股邪火猛地窜起,烧得我口干舌燥。

我趁着一股人流的推力,假装站不稳,扑到她后背上,整个前身几乎贴上了
她的后背,胯下那早已悄然抬头、支起帐篷的昂扬,正好不偏不倚地,紧紧顶在
了她双腿之间、那丰腴臀瓣紧密交合的沟壑之处!

“啊!”苏艳姬如同被电流击中,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
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具坚硬灼热的物事,正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死死地抵在她
最私密、最柔软的臀缝之间!那形状,那热度,那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让她瞬
间腿软,几乎要瘫倒在我怀里!

“苏姨小心!”我故作关切地低声说道,双臂却就势从后面环住了她不堪一
握的纤腰,实则将她更紧地固定在我身前,让那羞人的接触更为紧密、更为深入
。我的脸颊贴着她单薄的背脊,能感受到她心脏狂乱的跳动和身体的微微战栗。

“辰……辰儿!快……快放开!”她又急又羞,声音带着哭腔,挣扎着想要
脱离这令人羞耻的境地。然而,在拥挤的人潮中,她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力,反而
像是在我怀中微微扭动,使得那臀缝与我的灼热之间,摩擦得更为剧烈,带来一
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苏姨别动……”我喘息着,在她耳边用气音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
,”人太多了……小心摔着……您……走慢点” 我说着无耻的借口,胯下却恶
质地向前用力顶了顶,感受着那柔软臀肉深陷的包裹感。

“你……”苏艳姬被我顶得娇躯乱颤,想说什么却怕被前面的柳轻语发现,
又无法抗拒这强烈至极的刺激让身体本能涌起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
,那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暖流,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甚至……甚至浸湿了
薄薄的亵裤,使得那层阻隔变得更加湿滑,也让那身后的触感更为清晰、淫靡。

我的双手,隔着衣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指尖若有若无地向下探
去,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与颤抖。鼻尖萦绕着她发间颈侧那浓郁的馨香,混合著
一丝情动时特有的甜腻气息,让我理智几乎崩断。

“苏姨……”我一边随着人流缓慢移动,几乎是趴在她背上,嘴唇贴在她耳
边继续用淫词浪语撩拨她,”您感觉到了吗?辰儿的小兄弟……它可想死您了…
…想您想得发疼……您这大屁股,又软又弹,夹得辰儿好舒服……比那日书房里
摸着还要带劲……”

“别……别说了……求求你……”她扭头对着我小声哀哀求饶,身体却愈发
酥软,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我身上。那丰腴的臀瓣,更是无意识地微微向
后迎合著我的顶弄,寻求着更深入的摩擦。

周围人群见我年纪小,只当我趴在苏艳姬身上是在向她撒娇,而且在夜色之
下,也看不清我的下流动作,因此也没人在意。

“怎么?苏姨不喜欢?”我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廓,感受到她又
是一阵剧烈的战栗,我仗着大庭广众之下她不敢反抗,第一次对她说出下流露骨
的话语:”可您的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您的小屄,是不是流水了?隔着裤
子,辰儿都感觉热烘烘、湿漉漉的……是不是很想辰儿的小鸡巴插进去,狠狠地
干您?”

我这粗俗直白到极点的污言秽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冲击着苏艳姬的理智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那急促的喘息和微微弓起的
腰肢,却将她内心的渴望暴露无遗。

就在这时,前面的柳轻语似乎因为人流拥挤,有些担心地回过头来,喊道:
“相公,娘,你们跟紧些!”

这一声呼唤,如同惊雷,瞬间将沉溺在情欲中的苏艳姬惊醒!她猛地一挣,
脱离了我和她的紧密贴合,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袍,压低帽檐,声音带着一丝不
易察觉的沙哑应道:”来……来了!”

我也迅速调整了一下呼吸,压下胯下的躁动,脸上挤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对
着柳轻语的方向应道:”娘子放心,我们跟着呢!”

方才那极致淫靡的接触虽然短暂,却足以在我和苏艳姬之间点燃燎原之火。
她走在我前面,步伐显得有些虚浮,那宽大布袍也遮掩不住的丰臀,走路的姿态
似乎都带上了一丝不自然的僵硬与媚意。

我快走两步,再次与她并肩,趁着柳轻语的注意力被前方一个卖糖人的老翁
吸引,我迅速侧头,在她耳边丢下一句悄悄话:”好岳母,方才……可舒服?辰
儿那一下,顶到您花心了吗?瞧您这路都走不稳了,要不要辰儿找个僻静地方,
让您扶着墙,撅起这大屁股,我好好慰劳慰劳它?”

苏艳姬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被我”及时”扶住胳膊。她转过头,帽檐
下的眼眸水光盈盈,羞愤、渴望、慌乱交织在一起,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从牙缝
里挤出几个字:”你……你这小色胚……真是……坏透了……说话越来越……,
早知道……我不来寻你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看着她这副又爱又恨、情动难耐的媚态,心中充
满了巨大的征服快感。我知道,她早已情动,防线全无,只需一个合适的时机,
便能将她彻底吃干抹净。

“我没来之前…”苏艳姬咬着唇欲言又止,问出了之前在府中胡思乱想时的
猜想:”你是不是也是这般…这般轻薄轻语的?”

“苏姨你干嘛问这个?”看她眉宇间全是媚意,不像是生气,不知是何用意
,但我还是笑嘻嘻大胆应道:”知我者岳母也,苏姨您是不知道,在马车上时,
娘子就被我摸得泄了身子,不过比起娘子,我更喜欢轻薄苏姨,更想看苏姨您泄
身时的样子,肯定是世间最美的景色。”

“你闭嘴!不要说了,开口就没好话。”苏艳姬在我腰上用力掐了一把,再
次娇媚的剜我一眼。

“您自己要问的……苏姨你是不是吃醋了……”

“哪有,你别胡说,我只是怕你……怕你冷落了轻语……”

接下来的一路,我便在这种背着柳轻语,与苏艳姬眉目传情、言语挑逗、隐
秘触碰的刺激中度过。我会在她看灯时,假装无意地碰触她的手背;会在她与我
低语时,用膝盖轻轻顶一下她的大腿内侧;甚至会借着指点远处灯景的机会,手
臂”不小心”环过她的腰肢,在她那柔软的侧乳上轻轻蹭过……

每一次触碰,都引来她一阵细微的颤抖和脸颊的绯红。她起初还会羞恼地瞪
我,到后来,几乎已是半推半就,甚至偶尔会在我贴近时,那丰腴的娇躯会主动
向我靠拢一丝,那被布袍包裹的硕乳,也会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手臂或肩头。

这种在女儿眼皮底下,与岳母调情偷欢的背德感,让我兴奋得难以自持。而
苏艳姬,显然也沉溺于这种极致的危险与刺激之中,那双眼眸中的春意,几乎要
满溢出来。

行至一处相对人少的河畔,岸边垂柳依依,虽已只剩柳枝,但在各色灯光的
映照下,也别有一番韵味。柳轻语被河上漂过的几盏莲花河灯吸引,走到岸边驻
足观看。

我见机会难得,拉着苏艳姬走到一株较为粗壮的柳树后,这里光线昏暗,恰
好能避开大部分视线,又能看到不远处的柳轻语。

“苏姨,”我仰头看着她,目光灼热,”站到这边矮阶上来。”我指了指树
根旁一处略微凹陷的土阶。

苏艳姬不明所以,但被我灼热的目光盯着,还是依言站了上去。这一站,她
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修长,而那浑圆丰腴的臀瓣,因站在矮处,位置恰好与我的
胯部齐平,甚至……略低一些。

我看着她那近在咫尺、因姿势而显得愈发挺翘饱满的臀部,喉咙一阵发干。
我上前一步,紧紧贴住她的后背,双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腰肢,覆在她那平坦的小
腹上,实则将她的臀瓣更紧地压向我的身体。

然后,我挺动腰肢,让胯下那早已坚硬如铁的昂扬,再次精准地、深深地,
嵌入她双腿之间那柔软深邃的臀缝之中!

“嗯——!”苏艳姬发出一声拉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媚吟,身体瞬间僵直,
又迅速软化,向后倒入我怀中。这个姿势,使得我那羞人的物事,顶得更为深入
,几乎要隔着衣物,陷入那两瓣软肉的最深处!

“苏姨……”我喘息粗重,双手在她小腹上用力揉按,胯下开始缓慢而坚定
地前后磨蹭起来,让那坚硬的轮廓,在她湿滑的臀缝间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您
看轻语,看得多专注……她一定不知道,她的娘亲,此刻正被她的相公,用大鸡
巴顶着骚屁股,磨得流水吧?”

我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最淫荡的话语刺激她。

“啊……别……别磨了……辰儿……我不行了……”苏艳姬在我激烈的磨蹭
和污言秽语的刺激下,意志彻底崩溃,鼻腔中溢出的呻吟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
抑制的快感。她双腿紧紧并拢,却又无力地分开一丝,方便我的顶弄,那臀缝间
的湿热感愈发明显,甚至……我仿佛能感受到那薄薄亵裤下,蜜穴翕张、春水泛
滥的悸动。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将她顶得娇躯乱颤,手掌也顺势攀向
那丰硕的乳房部位轻轻捏了一把,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绵软。我
低头,亲吻着她的后颈,舔舐着她细腻的肌肤。

“苏姨,您果真如那些人所说的一般,真是个熟透了的极品尤物,这屁股瓣
里面……汁水最是丰盈……夹得辰儿好爽。您说,要是现在把裤子脱了,从后面
插进去,会不会汁水四溢,让辰儿爽上天?”我咬着她的耳朵,继续用语言侵犯
她。

“啊……!不行……不能……轻语……轻语在……”她语无伦次,身体却迎
合得愈发激烈,那臀瓣甚至开始微微扭动,配合著我的节奏。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柳轻语似乎看够了河灯,转过身来,向我们这边张望,
扬声问道:”相公,你们在那边做什么?这柳树后有什么好看的吗?”

我心中一惊,动作瞬间停止,但依旧紧紧抱着苏艳姬,不让她脱离。苏艳姬
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强作镇定,扬声道:”没什么,苏兄说这边能看到河对岸的灯楼全景,角
度甚好,我便过来瞧瞧。” 一边说着,我一边迅速将苏艳姬的身子扳转过来,
让她背对着柳轻语的方向,同时自己侧身挡住她,以免被柳轻语看到她潮红的脸
颊和迷离的眼神。

“哦?”柳轻语不疑有他,向我们走来,”是吗?那我也看看。”

眼看她越走越近,我急忙对怀中的苏艳姬低声道:”快,深呼吸,稳住!”

苏艳姬依言深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和情潮,伸手将帽檐又
往下拉了拉。

柳轻语走到我们身边,顺着我指的方向望去,点点头:”果然视野开阔些。
“她并未察觉异样,只是有些好奇地看了苏艳姬一眼,”娘,您怎么了?可是走
累了?脸这么红?”

苏艳姬慌忙摇头,压低嗓音道:”没……没事,许是……许是走得急了,有
些热。”

我连忙附和:”是啊,这人挤人的,是有些闷热。娘子,既然河灯看过了,
我们去那边茶楼歇歇脚,喝杯热茶如何?”

听到我这么说,苏艳姬更是巴不得有个地方能坐下,她此刻双腿发软,心慌
意乱,被我这连番的撩拨与方才树下那激烈的磨蹭,早已弄得情潮涌动,难以自
持,若非强撑着,只怕连路都走不稳了。

柳轻语看了看确实有些”气喘吁吁”的”母亲”,点了点头:”也好。”

我暗自松了口气,对着尚在微微喘息、眼波媚得能滴出水的苏艳姬道:”走
吧,苏姨……走了这么久,您肯定脚也软了,我们去歇歇。”

苏艳姬自然明白我这话的含义,脸颊瞬间红透,羞窘地垂下头,脚步虚浮地
跟在我们身后。

我左手牵着不明就里的柳轻语,右手边跟着情潮未退、步履蹒跚的苏艳姬,
心中充满了偷腥成功的巨大快感。

“苏姨,”来到茶楼门口时,我走进苏艳姬身旁,压低声音,用只有她能听
到的音量说道,”我看您站都站不稳,可是腿软了?要不要辰儿扶着您?”

苏艳姬她闻言,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又羞又恼地瞪了我一眼,声音细若蚊蚋:
“你还说!都是……都是你害的!”她说着,下意识地挪开脚步,拉开与我之间
的距离。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6年5月23日 上午12:54
下一篇 2026年5月23日 上午12:57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