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神之鞭 鹰与鸦 番外 1-3
（番外一）骑马的人
摩根诊所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这一天，女巫摩根娜起床后又按照习惯前往马厮，她从长长的走廊走过，墙
上挂着的是一位一位女英雄的照片——她们昔日受人们爱戴，然而一个个却突然
消失——暴风女武神、正义女侠、超能妈妈、超能外婆、超能妹妹……照片中每
一位女英雄都摆着胜利的姿态，昂首挺胸，仿佛她们永远都不会遇到令自己折服
的事情。
摩根娜就这么大踏步走了过去，长毛地毯在她的脚下发出舒舒的声音。此刻
她的装束有些奇怪，胖胖的身子被一身绿色绒毛衣服包裹着，就像是鸟的羽毛，
脚上套着长长的绿色编织袜，类似于渔网袜，又没有那么性感，摩根娜不喜欢照
镜子，她也不喜欢看照片，这一走廊女英雄的照片展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特殊的
意义。她心里想的是马厮里自己的小马有没有休息好。
荒唐静正在走廊出口等她，那个黄皮肤的女孩比起摩根娜高一点。她的真实
身份，其实是奥斯瓦大人的律师，有名的讼棍，有人说她败坏了中国女人贤良淑
德的美好形象，可是更多的人羡慕她拥有的钱与名声。「瞧瞧看啊，」黄小姐一
面用马鞭轻轻磕着自己的明黄色马靴，一面感叹，「奥斯瓦大人把春田的蠢货们
都快收集齐了。」
「阿静，」摩根娜认出她，眉头一皱，她不喜欢这个女人，但是如果不是她，
自己恐怕很难在复杂的社会生存。
「阿绿，」华人女律师嘴角带笑，眼睛眯着，说曹操曹操到，最大的那头蠢
货来了。「我们今天再比试一场怎么样？赛马赢的人，可以赢得败者的马一周时
间。」
摩根娜全身的绿色都摇晃，身体反应在提醒，绝对不能答应！
「其实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损失，别忘了你可是快养不起自己的马了。」
摩根娜紧紧皱眉。她的姐姐——那个女人说是自己的姐姐——给了她一些钱，
因为名字难记，她会写下来，「LL给了500 块」
（注解：LL是莱克西娅•卢瑟，卢瑟大人的亲妹妹。）
每个月只有五百块的零花钱，虽然诊所的三餐是不需要花钱的，但是任何的
娱乐都要花钱，自动售货机、健身的器械、电子游戏、还有养的宠物。
和每个没长大的女孩子一样，她梦想拥有小马，她也有了自己的小马，而这
匹马每个月打理要花掉三百块。
「如果你赢了的话，那么下个月你马的饲料钱由我来出，怎么样。我是多么
有善心的人，如果我赢了，你的马也是由我来喂的，不论输赢，你都省下了钱。」
或许这就是讼棍女王可以得到企鹅人信任的原因吧。她嘴一张，莲花绽放。
于是她们一起走向马厮，听到脚步声，马厮里两个埋得低低的漂亮脑袋一起
抬了起来，眼里尽是惊恐——很难想象这两名女子就是走廊上女英雄系列展中的
两位，而照片中展示的英姿与她们目前卑微的处境截然不同。
「小马，你睡得好不好？」摩根娜激动地跑过去，几乎是扑翻了那名金发双
马尾姑娘，赤裸的胴体挤进她怀里，由她细细揉搓。被绑架失踪许久的女检察官
侧过头，偷偷享受着来自摩根娜身体的温度。摩根娜一面搂着她，一面细细检查
她的皮肤，有没有刮伤划破。而马厩另一边，摩根娜的朋友，那位绰号荒唐静的
黄小姐，正居高临下检查着自己的坐骑，迪尔德丽•梅因沃林在恶霸的眼光中疲
倦不堪，已然不想再费力遮挡自己赤裸的身体了。她依然不能相信，自己的司法
生涯会如此短暂，刚刚成为上诉法院法官，就接连出这么多状况，最终只能辞职。
这一切真的都是面前这个女学生——自己教过的学生捣的鬼？失去职业生命比起
失去身体自由对她的冲击更大。荒唐静看着白人女子那结实的小腹，和男人一样
层次分明的腹肌和马甲线——她想的却不是这种女人值不值得上床，她是个纯粹
利益的人，她在计算，这些肌肉能在今天的赛马比赛中获得几分胜率。
摩根娜很胖，但是她和自己的马契合更好，荒唐静怀疑，如果给摩根娜安一
根鸡巴，她会和自己的马兽交。而跪坐在自己脚边的这一匹……显然没有被好好
调教过，或许真正的学马跑步的话，即使自己体重轻，这头蠢货也必定输。
于是讼棍想到了！她们让马匹驮着自己跑，给她们穿回人类的靴子，而不是
最近练习的马蹄靴。荒唐静觉得，穿回正义女侠的靴子，被自己拍打屁股的话，
女法官一定会因为耻辱而爆发出力量的，自己的胜算可以达到七成！
女武神已经早就成为了摩根娜的坐骑，事实上被绑架的她险些被直接处决，
她的命是因为某种奇怪关系才暂时被留下的。她信任摩根娜，更信任自己的选择，
她的命运已经落入了泥潭，但她相信要是由这个女孩呵护的话，依然可以长出希
望的种子。或许在每一个外人看来，和黄讼棍、卢瑟女士混在一起的摩根娜也是
妥妥邪恶女反派一枚，但是作为主人的坐骑，这些对错评判不再是她可以管的了。
带着她们的坐骑出来。这两个邪恶的女反派可不屑于在草地上骑马，那有什
么意思！从一棵树跑到另一棵树的幼儿园表演吗？她们要比赛的是真正的耐力跑，
不幸的暴风女武神和正义女侠将要驮着她们，跑到春田市中心，在那家意大利三
明治店里点一份费城牛排三明治，然后跑回来，以店里的收据时间来决胜负。女
超人一起露出惊恐的表情，要她们裸奔？
「是的，你们要跑得足够快，只有足够快的抬腿频率才能遮挡住三角区。」
黄讼棍恶意加大了难度。女超人听后一起尝试抬脚，试图用皮靴挡住阴毛，太难
了！这几乎是跳舞了。而且，暴露的乳房和屁股怎么办？
「骑马的主人将用手捂住你们的乳头，当然前提是你们要做得足够好，让我
们不止于途中抽出手来打你们的屁股。」女超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至于屁股，当然是光着的！不然你们怎么会奋力快跑，就是要你们跑得比
追赶的警车还要快。」黄讼棍恶狠狠咬着牙齿说道。
「我想，如果真的发生情况的话，我可以跳下来，扛着你跑，会比你更快。」
摩根娜对自己的坐骑保证道。
「但是那样，落马的人就等于是认输了。」荒唐静可不想对手占了便宜。开
什么玩笑，她不想跟毒藤女这种可以几乎瞬间移动的人比赛跑。
两位女超人互相望着，她们……会很耻辱的，因为跑回春田市中心的话，就
一定会被其他人认出来。不论是被同事喊「法官！检察官！」还是被粉丝喊「女
武神！女侠！」都会是社会性当场处决。
「这就是我们会发大慈悲的地方了。」荒唐静抬起脚，从自己的皮靴管里掏
出来两件软皮物件，「谁来当蝙蝠女？谁来当猫女？」
不知道为何，摩根娜看着这位瞎胡闹的恶霸朋友，觉得她有点可爱。
四只尖尖的耳朵摇晃着，蝙蝠女头套和猫女头套互相望，都觉得对方可笑。
就在正义女侠望着昔日好友的装扮噗嗤一笑时，她右侧屁股一疼，急忙抬起
右腿，然后右脚被抓住，像马被抬住腿一样，她努力平衡，然后随着力量消失轻
轻放下，随着踩地，发出「叮铃」一声——她低头看，白靴子上已经被套上了带
小铃铛的金色脚链。摩根娜接过荒唐静扔过来的链子，也给自己的马脚套上，女
武神主动抬脚，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主人给自己上脚链，有些开心，阳光从这
个角度晒着她的阴唇，很温暖。
趁着摩根娜给马套脚链，荒唐静先跳上了正义女侠的背，她奋力用腿夹住坐
骑的腰，狠狠打她的屁股，让她往前趴，然后扭着腰调整位置。摩根娜拉了拉女
武神的马尾，让她先弯腰，然后蹦了上去，胖胖的身子压得女武神差点吐血，她
咬着牙，当场就想认输了。摩根娜的体型确实是走形得太夸张了，她几乎找不到
可以搂住坐骑还不摔倒的姿势，这引来黄讼棍一场大笑。最后是女武神主动向后
伸出自己的两条胳膊，让摩根娜把自己的胳膊夹在腋下，这样才可以稳住。
「愿赌服输！」黄讼棍举起手，然后狠狠拍女法官的脖子，正义女侠急忙跑
了起来，叮铃铃，通，叮铃铃，通……
「真是坏女人。」摩根娜用腿搂住女武神的腰，只说：「小马，驾～」女武
神埋着头，脸上一片熊红，主人的手在轻轻掐她的乳头，给她鼓劲，她忽然没有
任何耻辱感了，小跑起来。摩根娜很胖，每一步都会很吃力，但是她早就学会了
怎么如植物一般坚韧，她的步伐小，脚步扎实，叮铃，通，叮，通，叮铃，通…
…
黄讼棍心中窃喜，果然自己骑的这个女人体型又大肌肉又强壮，她催促着她
迈大步子，甩开对手。
「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摩根娜疑惑，赛马又不是人类短跑……
女武神摇摇头，双马尾刷在主人胸前，让摩根娜很舒服。
她想，或许，那个华人女恶霸想的是自己征服的是女超人，所以她一定要正
义女侠以女超人的姿态被自己羞辱吧。登山家总以征服了什么山峰而自诩，是山
峰定义了登山家。而女恶霸总要靠征服女超人来显示成功感，其实是女超人才定
义了女恶霸。而摩根娜呢？她其实不需要这些定义，她就是她。
她们默契地配合着彼此呼吸，每一次脚底着地，都缓冲着胖女人的重量，摩
根娜的脚也配合着放松再夹紧。小马很吃力，她知道，但是她和她在一起奔向自
由。她们不可能今天就趁着这次外出逃跑——她敢说这就是个监视下的圈套。而
且LL到底是谁？我对LL的价值到底是什么？在找到答案之前，她不介意和自己的
坐骑一起陪着敌人玩游戏。
对的，敌人。整天帮着自己填表的黄讼棍是敌人，LL也是敌人，因为她们都
是小马的敌人，而自己，才是和自己的坐骑永远站在一条战线的。
摩根娜想着，没有催促，而是在金色的发丛中深深吸了一口，女孩子身体的
香和汗水味道混合在一起，带着奶的浓烈。女武神也狠狠吸了一口气，她知道主
人在跟自己说了一句非常非常重要的悄悄话——这是她们之间的秘密。她每一步
都很稳，她的皮靴刚刚好抬到可以挡住金色阴毛的高度，加快了步频，就像真正
的马，带着微笑，从住宅区跑过，她开始长声呼气，呼噜，咿咿呀呀，无意间她
甚至根本没有用作为女超人的力量，因为她已经掌握了更好的力量，距离在缩短，
她可以看见不远处，骑在上面的恶霸正在抽正义女侠的屁股，而女侠大脚迈步的
同时因为无法遮挡住阴部，已经引来路过车辆指指点点。女武神一笑，朝着路边
的孩子眨了眨眼，抬腿的姿势刚刚好，叮咚叮咚作响的脚步，让孩子忍不住伸手
鼓掌。可怜的正义女侠，已经被警察追着跑了，讼棍被狠狠摔了下来，正插着腰
和警察理论。女武神瞥见了米拉尔蒂，女警士大概回到了警队，她正对着对讲机
说着什么，马驮着摩根娜跑过的时候，女警没有看她们，却故意伸出手，比了两
根手指。女武神笑了，她全身笼罩在粉红色的云雾里——摩根娜早就放出了无数
蘑菇孢子把她笼罩，担心赤身裸体暴露？那是多余的。一匹粉红的小马，越过了
警察，穿过马路，停下来，认真等红灯，然后优优雅雅地踱步过了斑马线，稍微
低头，载着摩根娜进了那家意大利三明治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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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黑道打工人
「现在是什么情况？」
黄皮肤的女人停下手里仔细择的东西，「你是说，到底哪个是哈莉•奎茵选
的骚货吗？」
矮胖绿衣服女人接过那串葡萄，随口往嘴里扔了一个，「我不相信巧合。」
她们小声嘀咕着，讼棍和LL——卢瑟大人的亲妹妹，LL的体态严重走形，简
直就是摩根娜的加倍放纵版。讼棍看了看女人的腰身，她想说，其实上次赛马后，
摩根娜的赘肉似乎少了很多，如果这样的运动太多，或许真的会激发新陈代谢，
那么毒藤女恢复身材恐怕不是难事，而她会不会恢复记忆，就……令人细思恐极。
摩根娜，或者说毒藤女上一次逃跑，惊动了奥斯瓦，企鹅人带着大队人马跟
着那辆被截走的面包车一路追，在纽约州和麻省边界丢了线索。他的举动太大，
惊动了哈莉•奎茵，才有了两个联盟皮里阳秋的合作分界。表面上看，各自出让
了利益，实际上还不知道往对方阵营渗透了多少二五仔。
可怕的是，就在哈莉•奎茵返回纽约的当天，失踪那么久的毒藤女被找到了！
她真的没有和哈莉奎茵碰过面吗？看她天天要搂着一个金发双马尾的女人玩
耍，你说她真的没有关于哈莉•奎茵的记忆？
讼棍仔细回想，反正，那个女人被关押起来了，她和摩根娜也有明显的化学
反应，这种依赖是最值得利用的，作为一个东方人，讼棍非常清楚人和人的关系
之脆弱，只有家族利益可以捆绑。她看了一眼吃葡萄的LL，她和卢瑟貌似分道扬
镳，实则是一种大家族分地盘，所以讼棍才需要出现在这里，因为卢瑟家的人不
可能被报以百分百的信任。
哈莉•奎茵的威胁是赤裸裸的，她的女人你们不能动，问题是她又不说清楚，
哪一个才是她的女人。总觉得，用一句中国成语说，她在敲山震虎。
「那个绿胖子是不是在假装？她如果恢复记忆的话，我们找个女骚货给她调
教，看她会不会像个恶霸一样行凶。」这是LL能想到的办法。
恶霸们跟女英雄群体之间是有仇的。毒藤女很特殊，她似乎跟所有人都有仇，
除了哈莉•奎茵外，她接纳不了任何人，这也是为何她可以成功被洗脑，跟着恶
霸一起行事。
摩根诊所很特殊，它表明上关押着春田市的女英雄，其实真正的研究对象是
摩根娜，她们是在监视她对于女英雄群体的反应。
「下个月温蒂生日，」LL骄傲地说，「你是不是该负责给她办个大派对？把
诊所的骚货们都集中起来表演，我们就用这段时间的排练和调教来测试一下绿胖
子对恶霸事业的忠诚度吧。」
讼棍噗嗤笑了，「我的女儿的生日，我怎么可能没提前准备，你不用这样绕
着弯提醒我，老婆。」
LL拿起最后一颗葡萄，连着手指头一起塞进黄律师的嘴里，让这个中国小妞
的嘴唇咬住自己又胖又咸的手指头。
黄律师很享受这样的投喂，发于情，止于行，她只是想象着自己正在亲吻着
一个神秘的部位。
温蒂现在的名字是温蒂•黄，简称WW. 女同性恋的审美我们永远无法理解，
也或许卢瑟的妹妹和企鹅人的家族律师的这段连彼此财务都不合并、平时都不同
居的同性联姻，只是在交换人质。
造型颇为邋遢的LL看着面前精致的中国姑娘，透明的水晶桌下，她那两条交
叉的红色长腿就像是美人鱼搅动情欲的水波——黄律师今天穿了一双香奈儿中国
戏剧风的过膝长靴，鞋跟的雕琢花纹十分艺术，这不是LL可以欣赏的。她看了看
自己脚上的运动鞋——Costco买的，软，好穿，她是平足，令女孩子神魂颠倒的
漂亮高跟与她无关。
***
几天后当黄律师踩着香奈儿的红色菊花浮雕胶皮雨靴蹬蹬蹬走进摩根娜的房
间时，那个黑头发的女人正扑在绿色衣服的毒藤女脚底下哭。
「又怎么了？」讼棍看着几乎没有什么表情的摩根娜。
「她拔了我种的玫瑰。」
正义女侠急忙解释，不是的……摩根娜把上回LL来的时候送的那束玫瑰花插
在土里，花没有谢，但是后来长了很多虫子。负责这个疗养院杂务的正义女侠把
病株铲除了。
讼棍听完了笑了，瞌睡有人送枕头，「那么，你为什么不好好地教育她一顿
呢？嗯我想，打一顿屁股就很合适。」然后她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我需要和
你的小马驹说说一些法律上的事情。」
交换玩偶的事就这样定下来了，摩根娜把一身女仆装的女法官按在自己的膝
盖上，这么一趴，短短的超短裙立刻变成了腰间的情趣丝环，肥肿的屁股在空气
里发抖——看来最近她没少挨揍。讼棍没有以往的心情，要在以前这一幕足以令
她哼一曲《茉莉花》了，她急着赶去女武神休养的牢房。
天气凉后，马驹离开了窝棚，住进暖和的套间，开始这个季节的身份——性
奴女仆。
现在讼棍靠着门，看着跪坐在地上的金发女人。
「对你来说并不是好消息，虽然乌尔丽卡•沃登检察官失踪了，但是她勾结
马耳他黑帮的指控让联邦决定介入调查，很快就会有通缉令发下来了。」
「怎么会这样……」女检察官不敢置信。「在我失踪的时候，从没有人搜找
过我。」
「对我来说，这也不是好消息，因为马耳他帮的事根本不是我栽赃的，当我
接到传票的时候你猜猜我有多惊讶，我被要求在吊销你律师资格证的听证会上作
证。你说说，这一切到底是不是针对我们的阴谋？」
「我发誓，以我的名誉发誓！」女检察官睁大眼睛，她什么都没有做，为什
么脏水都要泼向她！
「对不起，你现在不仅没有名誉，你甚至以自己身上衣服来发誓都不可能。」
黄律师嘲讽着赤裸裸的女武神。
忍辱负重到今天，乌尔丽卡有点怀疑是否值得了。「你想我怎么办……」
讼棍知道，最方便的办法当然是直接杀了她，但时机不对，她和摩根娜的感
情羁绊正深。检察官在手上成了烫手山芋，如果是女法官那样，先逼她辞职，然
后绑票会好很多。奥斯瓦也是人老了，做事没有瞻前顾后，她们栽赃了一个小罪
名，制造了女检察官脱逃的假象，但是本意是测试完摩根娜的反应后就放了她，
等她自己辞职。现在好了，被不知道哪边的势力给反将了一军。
马耳他帮是被光荣会打散的，在其间讼棍出面好几次，所以她也牵涉集中…
…
「Fuck you，fuck you all！」讼棍直接飙国骂，骂所有人。她的钱并不好
挣，都是脑袋掖在裤兜，她那么刚强，连男人都不敢找，因为强的男人会令奥斯
瓦不放心，而弱的男人，会令她自己不放心。可是因为不找男人，谁谁都背地说
她是老板的女人，直到倒反天罡的机缘，让她和同性别的LL注册领证，才堵住了
一众悠悠众口。
女武神双手捂脸，绝望地轻声抽泣。「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把一切都给你们
了……」
烦躁的讼棍望着女武神尖尖的乳头，心里忽然升起一个邪念。在所有的黄色
小说中，矮小的中国女人出场，不论大陆女人、台湾女人，还是她这样的香港女
人出场，都是被欺负，被强奸的对象，白皮沙文猪的骄傲根本不会允许她们来当
真正的女王。为什么不呢？既然都说要测试摩根娜的反应，为什么不让她来当这
个强奸的人。
她的沉默和嘴角上翘令女武神心中警铃大作，「你，你想干什么！」
讼棍脱掉了外衣，露出黑色磨砂的内衣和内裤。在每一间性奴女仆的牢房都
有X 光机和大大的储物柜，再加一张躺床，性奴们随时要被她们以医生的名义检
查身体，而在储物柜有一个抽屉是需要管理级别的指纹解锁的，只留下一身干练
打扮的讼棍走向柜子，手按按钮解锁，拉开，翻了一下，取出一根黑胶木颜色的
假阳具。
女武神转身想逃，但是这间屋早就上了锁，在她焦急地扭动把手期间，身后
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是讼棍把假阳具的一根一根系带扎在大腿上，讼棍在抽屉
里还发现了几件好东西，她一并取了出来——那是一只黑色蝴蝶眼罩，戴上后给
她一种无人可以驾驭的神秘感。
「白皮的女武神，你准备好被大盗黑蝴蝶征服了吗？」中国女人张开安装了
美甲一般的指甲，冲向受害者。
之前，女武神从未和讼棍打过交道，她也不相信好友正义女侠是力战不敌这
个中国女人的——东方人有一些神秘的东西，或者她们会使用权势，她这么觉得。
当讼棍扑到面前，她抬起腿，无助地靠在墙上。她知道自己不能主动反击，会招
致毒打甚至杀害，但她也不愿意认命直接把身体献祭，所以她只能把自己扭成最
别扭的姿势，让加害者无法直接插入……
可怜的女武神，她不知道现在这样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多么勾引人。讼棍的
兴奋感差点把自己送上高潮。乌尔丽卡的身材并不像正义女侠那样用硬邦邦的肌
肉堆积，她有线条，有弹性，是一个天生的捆绑模特，爱穿高档皮靴的脚也被塑
形成了希腊女战士一般，此刻她踮着脚的样子，就像是那些艺术馆上云端上的女
神浮雕。
讼棍伸出手，十根铁指甲深深抓进了女武神臀部，让她发出了一声尖叫。她
眼睛朝上翻，嘴巴大张，舌头压在下颚，吞咽的动作卡在了那里，仿佛喉管被扼
住。刺痛过后是可怕的火辣辣的余波，屁股弹回，碰在一起，发出啪叽的声音，
就像是呼唤着交配的两只乳房。完了，我完了。女武神感到可怕的心理扭曲，因
为她忽然意识到，这个动作，把最恶心的部位直接送给了敌人。
她鼻子立刻酸了，为自己的愚蠢，然后抽泣，因为第一下巨大的圆头突进，
让她感到了痒痒，她扭着腰，试图让那个孔洞扩大，很多汗顺着脊梁流了下去。
乌尔丽卡狂喊着求饶：「不是那里！不是那里！」会被撕开的，求你换一个孔。
哦哦哦啊～～～她吭哧一声闭上了嘴，然后脖子狠狠向后仰，拔出来了！然
后又一阵火辣撕裂，脑袋狠狠磕在墙上，进去了……那里是无底洞，但每一次冲
刺，都让她的肌肉被扯。她忽然就瘫软了，被中国女人用双手像拍苍蝇一样，按
在了墙上，两只光脚配合张开，给对方冲刺的角度。
「求～求求你～」她语无伦次糊涂地求饶。但是不要忘了讼棍是为了发泄，
此刻中国女律师已经没有理智的思维了。她完了，会被逮捕，会被吊销执照，发
生在乌尔丽卡身上的一切都会在自己身上马上发生。既然如此，还不如提前自毁，
就让她干一把最最恶心的事吧。
女检察官哭不出来了，眼泪都随着下身的血流干了。她睁大眼，望着白花花
的墙壁，好近啊，就像是她追逐的目标。中国女人一面干着她，一面持续不断地
在嘴里骂：操！操你！操！
最后，她射了，喷在女武神的屁股上，湿漉漉的感觉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流
了血，忍不住伸手去摸，湿漉漉，或许就带着自己的血吧，乌尔丽卡自暴自弃，
让瞳孔彻底放宽。很多很多年后，她都会回想起这一幕，很奇怪的对吧，我们总
是会下意识忘记最耻辱的一刻，但是乌尔丽卡会记得，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而强奸着她的人也在自我放弃，要和她一起堕入地狱。她放松了所有的肌肉，变
成了随着每一次冲击而晃动的一身胶糖，她打开了通道，让她进入更深的地方，
两人很快变成趴在地上的姿势，暴风雨过后，小树依然，有手在摸着她的肛门口，
有指甲在抠，她哆嗦着，灵魂随着飘飞而颤抖，当有那么长的一段东西进入体内，
人是会晕眩的，乌尔丽卡就在这种状态中，她不在是一个人了，她成了一只套子，
套在了中国女人那发狠的朝天一指之上，她的愤怒被她的包容所润滑，她的执拗
被她的坚韧所阻挡，最后，两个人都累了，黄律师用手抓住女武神的两只乳头，
慢慢把这只大号的人肉保险套从自己蛮横不讲理的黑胶木阳具上褪了下来，轻轻
放在地上，被撑得大大的洞流出红色橙色和白色，仿佛是强奸者射的精。
「操，原来我当男人的话，也只能射这么一管屎尿屁出来」讼棍在心底说着
冷笑话，这是她咬着牙给黑帮家族擦各种屁股养成的习惯了。最后她望了望瘫软
的女武神，放弃了最后的想法，她伸手从自己的胶皮靴里把那只沙漠之鹰拎了出
来，下掉了弹匣，把枪扔到保险柜里，锁上，用过的假阳具、黑眼罩随手扔进
『生物用具待清洁』箱，把红色雨衣披上，弹匣拿在手中，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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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白夜骑士
版权说明：故事中的人物来自不同的平行宇宙的不同作者，包括DC，包括GWalb，
也包括淋浴堂自己。
呐，你身边呢，有没有那种自己活得惬意，却要让其他人，比如说你自己为
了他负重前行的？
他不挣钱，也许是没有挣钱的能力，也许太忙顾不上挣钱，也许他的人生目
标比起挣钱更重要，也许他害怕挣到钱就会打破了世间某种零和游戏的平衡。
好吧……
阿星并没有发哈莉•奎茵牢骚的意思，虽然她一直负重前行，换来肩头骑着
的哈里活得惬意，这件事早就是不争的事实。她毕竟是主人的坐骑，大荧幕上只
有金裟成佛的唐三藏，摄影棚外却没有安享晚年的白龙驹，所谓因与果，福与报，
投胎之造化，命矣。
有句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前因后果不想听」——活着要不是为了看
热闹就是成为热闹本身，道理和缘由远不如情感和冲动重要。乌克兰也好，加沙
也好，都是旁观大众眼里一场热闹，并不比一场血肉淋漓的人兽性交表演更刺激。
不是我们人心俗贱，是看得通却活不透反而会令人生纠结，所以才有虚假和信仰，
信神与拜佛无非是放弃了理性挣扎，让自己不再纠结罢了。以上这些也是阿星自
己的体验，她上辈子1980年在冷战危机阴云中送的命，现在好了，睁眼复活醒来，
文明进步了，直接活到战火硝烟现实里。世界都这样崩盘了，她再公开抱怨哈莉，
会让人觉得矫情小家子气。
或许是整天给老板擦屁股情绪近乎崩溃，她主动提出独自出一次任务，当作
休假，把GW世界分崩离析时丢失的超能家族祖孙三代给找回来。哈莉对此其实早
就放弃了，她凭自己的想象力猜测三个女人消失的原因：超能外婆年纪太大，被
系统判定了自然死亡而抹杀，超能妹妹被恶霸的未成年儿子恶作剧，导致了血淋
淋的兽交，被系统判定违规而清除，失去母亲和女儿的超能妈妈彻底崩溃，打破
了那个世界规则，成了一名反派超级恶霸然后被正法……大概吧。这三个女人都
已经失去了被利用的价值，可是阿星难得自己主动想干点什么，哈莉就像看着自
己女儿长大了，要第一次逞能去夜不归宿，嘴上果断同意，心中却感慨地想哭，
偷偷把女儿包包里藏的避孕套用针扎两个小洞——她就是这样的母亲。
哈莉无法不激动，阿星要去参加的可是星际训犬大会！所有宇宙所有星系的
战败女英雄云集，在各个项目中竞争，选出调教最成功的战败母狗。你一定好奇
在哪儿举行？没你的份！地址只用量子加密的方式写在每一份请帖里。虽然各个
星系的同好收到邀请或有会员推荐都可以参加大会，但并非所有人都能如期到场，
因为星际旅行需要虫洞跳跃，但进入隧道排队需要时间，从各自的行星前往最近
的虫洞入口也必须要亚光速飞行，也需要时间。很久以来，地球所在的太阳系里
并没有虫洞入口，恶霸们需要先花四年时间到达比邻星，在那里排队——堪比我
们敬爱的中国男足每每都要提前八年准备下一届世界杯预选赛。这种蛋疼的尴尬
直到女超人卡华想方便地和自己的妈妈相见，建了一个人造的中转太空站才有所
改观。太空站靠着太阳风帆运行在小行星带，但太空站不是真正的虫洞，它是单
方面投射的，可以作为旁观者以虚拟的姿态参加每一次训犬大会，却不能作为实
体参与。——然而哈莉拍手叫好，这仿佛是为阿星妹妹度身定制的交通方式，她
刚好就是个彻底非实体的存在。
***
此刻，在遥远的某个平行世界的某个星系的某个地球上，女妖潘西娅正在托
着下巴思考着。
安排捕获的三位女英雄卖淫的计划失败了。
她正拧着眉分析到底出了什么错，是推销力度不够还是单品定价不合适，房
门响了一声，「蓬」，是妈妈回来了。
「哎哟我的鸡眼」，老女妖梅萝一面哼哼着，一面甩掉了夹脚的紧鞋。潘西
娅关掉书桌上的灯，站起身，光着脚往外走。女妖的脚不适合穿鞋，她们容易得
脚气，而且足弓不够进化，非常不适合穿高跟鞋。潘西娅一步一步下楼，正好看
到那条母狗——被驯服了的女英雄超能妈妈，金发女超人赤裸着全身，趴在地上
一步一步朝着门口爬去，潘西娅笑了笑，女英雄非常适合调教成母狗，因为呢，
她们过度习惯活在骄傲中，她们的辉煌成了一层保护，失掉人格的重大挫败和侮
辱就像是突然剥掉了她们的蛋壳，令柔软的她们不知所措。
梅萝翘着脚，命令昔日的女超人爬过来，给她清理。脚丫子又酸又臭，但是
超能妈妈只能低着头，乖乖爬过去。要知道，她的母亲，她宝贵的女儿现在都还
被关在地下室呢。她们是她的软肋，令她不知所措。潘西娅又笑了笑，看着这位
熟女晃动着大屁股，红皮靴在地板上磕出库咚库咚的声音。对的呢，虽然这三个
女超人都被扒光了衣服，但是却留下了脚上的皮靴，而且甚至给她们下令，这个
家里，只有主人和客人可以光脚！如果连这些靴子都扒了，谁还会相信这三个唯
唯诺诺的赤裸弱女子就是昔日守护城市的女超人？潘西娅手扒着楼梯栏杆，看着
超能妈妈爬到了自己的妈妈脚下，仰起头，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顺着一个方向，
舔着老女妖的脚底板。或许她是觉得，用模仿狗的动作来执行主人的命令，会让
自己少一些作为人的羞耻？——现在，潘西娅开始认真思考刚刚看到的那封信上
的内容了。
「尊敬的协会会员的朋友：您的显赫成就已在鄙委员会中引起轰动，由您的
好友推荐，并经过了鄙会匿名考察，现在我们诚恳邀请您携女儿并三只母狗参加
今届星际大会。请于一周内交付押金，折合50万美元的比特币，并且，妥善处理
好公寓未来一年的租金问题，因为本次旅行往返途中至少会有六个月的时间跳跃。
另，押金若有任何一只母狗进入复赛便退还，每条狗进入决赛将获得50万奖励，
而获得冠军的狗将有500 万。又另，押金不包括星际旅行票价，每人每狗往返费
用25万，由于您是受邀，路费已为您免除，食宿请……」署名是第十五届星际大
会筹委会。
超能妈妈觉得肩膀冷飕飕的，就像是感觉到了有人在凝视，她哆嗦了一下，
梅萝长了一双平足，脚底板在她的舌苔上打滑。酸溜溜的味道带着令人呕吐的刺
鼻辣，不敢直接翻脸的超能妈妈，只好麻醉自己，把这味道想像成奇特的热带水
果味道的昆布茶……
潘西娅很满意地望着那赤裸的肩膀抖抖，屁股扭扭。在俘虏的三个女超人中，
超能妈妈是她最看不上的，但却是母亲最喜欢的。原因？
「蠢狗！你连卖都卖不出去，也只配来给我清洁脚丫子了。」
对的，妈妈最喜欢骂她，而超能妈妈每一次被骂都做出非常非常委屈的反应，
就差卷一卷尾巴了。作为狗，超能妈妈真的是把女人的传统美德——逆来顺受发
挥到了极致。
潘西娅直接翻过栏杆，飞到地上——女妖的平足不适合走路，但是肉垫很厚，
非常适合跳跃降落。她飞身一步，骑在超能妈妈的背上。
「咦？你在家啊，你的传单发完了吗？」梅萝问女儿。她都愁死了，收了三
名女英雄，调教得服服帖帖，可是呢？卖淫卖不出去！
潘西娅也觉得无语了，妈妈现在居然要她到社区去发传单了，名义是：女英
雄化妆鉴赏舞会。
那意思是先从耍猴赚钱开始，然后对三只猴子有了性欲的男人留下电话，建
立客户关系，以后开展外卖生意。
行么？现在外卖都要靠刷小红书，拍恶心段子等着平台推流。别折腾一圈亏
得更多了。
人流量，进店转化率，客单价，毛利率，水电费，人工，翻台率……哪里才
是盈亏平衡点？
皮肉生意不好做。你调教姑娘成自己都喜欢的样子，精心安排好了服务套餐，
但顾客回购率太低了。
梅萝以为，是超级女英雄的名声太大，大家只喜欢意淫，真的要强奸的话，
心里会觉得犯罪。于是，她安排了好几场，让女儿直接带着假阳具强奸最老的那
个超能外婆。——然后顾客更少了，看着一脸褶子的老大娘被插入后挂在杆子上
晃，两只明显拉扯得走样的奶袋子啪嚓啪嚓，观众都有心理阴影了！强奸不是这
么搞的！
女妖母女到现在还没明白自己的经营到底有什么问题。
倒是有人专门点那个年纪小的——超能妹妹，抱着小姑娘的腰就上，开心得
呕呕叫——结果完事后腰都直不起来了，手扶着肿胀的阳具就要女妖退钱。潘西
娅认真地盯着那阳具看了半天，触目惊心啊，龟头都黑了，阴茎冠上长了一圈或
红或黑的小包。
「你麻痹，你们的妓女是带辐射的吗！撒的尿都是核废水吧！」
女妖母女到现在还没明白自己就根本不适合搞卖春行业。
她们更适合卖蠢。
这么好的生财路就在她们面前，可是没有知识的她们利用不到。
你想到了吗？其实她们应该用超能家族的三个女人来炼金！
这是哈莉奎茵的计划书：从超能女侠的阴道灌入大量水银，她们体内自身的
强伽马射线会把汞变成金，这个过程中可以在她们的两只乳头插上电极，把产生
的电用来照明，而产生的氢气会大量膨胀，为此需要给女侠插一根导气管，输入
氧气，点燃，用作取暖或者做饭。
哈莉做了可行性计算，水银中有百分之十可以直接转化为金，剩下需要漫长
的二次衰变长期的转化率达到百分之五十，利润率达到60到300 倍。这个工程的
成本几乎可以说是空手套白狼了，只要把水银灌满这三名战败女英雄的子宫，让
她们天天晒太阳，她们瘙痒难耐的阴道和子宫就会不自觉发射伽马光子辐射，日
积月累，就会变出满肚子的黄金，妥妥能下金蛋的黄金兽。
呜呼哀哉，没文化太可怕，骑着黄金兽到处找钱的潘西娅，把手里的信递给
了妈妈。
「骗子！」梅萝读到一半就摔了信。
都骗到穷鬼头上来了。还先给你五十万的押金，我呸！
潘西娅命令超能妈妈低下头把信叼回来。她有自己的小算盘。
五十万？没有。但是，狗可以抵押！
她指着一行小字：「狗可以抵押。」
一本万利的生意啊。三条狗抵押，如果她们通过初选就可以用奖金折算赎回，
任何一头进了决赛就变成白花花的银子妥妥赚。
「初选都没过呢？」梅萝万分小心。
「初选都过不了，留着也浪费粮食，狗干脆就别要了！就当是咱两免费旅游
了一趟呗。」
梅萝动心了，她活这些年都是为了女儿吃苦耐劳，根本没有什么像样的人生，
度假更是痴心妄想。
「话说，谁会是那个推荐我们的朋友呢？」潘西娅想着，撸了撸骑在胯下母
狗的金毛。
「还能是谁？卢瑟姨妈呗，也就她有这些钱能给我们垫付了。而且没准我们
坐的飞船还是她公司的。」
人比人气死人哦。卢瑟兄妹真的是富得上天了，自己呢，穷亲戚命衰，只是
远亲，连蹭饭都不好意思。
超能妈妈的肩膀很宽，潘西娅骑在她的肩，就像是骑了一头骆驼。潘西娅听
说这些超级女英雄都是要用氪石才能控制的，她跟卢瑟姨妈打听手里有没有多余
的氪石，天呐，是天价！她一狠心，不买啦，就靠自己的身体来压制这三条母狗，
到目前看，勤俭节约是有效果的。
其实这只是歪打正着。
真正的原因呢，是超能家族的大秘密：她们都是靠身体转化太阳能的活电池。
女超人都是靠着晒太阳获得比常人多的能量，并且储存起来，一次释放。她们被
称作钢铁女人，就是全身电网信号让所有的细胞随着身体运动信号共同响应，如
金属一般团结一致的效果。而绿色氪石是超能人的过敏源，绿色辐射在体内触发
反应，打乱了原本协调全身细胞的电信号，让各个部位自防卫、失去协调，甚至
互相内斗，导致瘙痒、淫水泛滥、随着潮吹迅速毫光能量。
所以，梅萝和潘西娅母女成功的真相仅仅是：三位女超人被她们关在地下室
……三条母狗因为缺乏太阳能，越来越虚弱。
说起卢瑟姨妈（叫她LL吧），她也有她的不幸，她的独生子威廉•王（简称
WW）只长了一条细细长长的阳具。干瘦的身材、混血的俏美面容、特意把头发染
成棕黄色、说话带着尖细的高音，背带裤一穿，用今天的网络俗段子讲，妥妥活
成了一只坤。这小子的成人礼是一件大事，为了表达诚意，梅萝把三条母狗当作
当天的服务生，给WW的生日增添了不少乐趣，或许LL对此印象颇深，给梅萝母女
做引荐回报。
宇宙中有很多很多平行世界，女英雄人生亮丽光鲜的那些世界都是一样的，
世界规则伟光正得枯燥，而她们命运悲惨的平行世界，各有各的情趣规则。我们
看到的这个遥远的世界里，有一条法则甚是有趣：女人兽交是非法的，要被判死
刑；哪怕是被动兽交也不可以免除这份责任。而强迫女人兽交的人，要交罚款。
你问什么意思？就是你想的意思。你问为何超能妈妈如今唯唯诺诺，为了女儿放
弃自尊，是不是超能妹妹身上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成为恶霸捏在手中的把柄？
——就是你想的那样！
此时在地下室里，且先不说遭遇了那般惨剧后的超能妹妹灵魂如何支离破碎，
先看那位昔日女权主义的领袖，超能家族的女族长是何惨样——银白的头发满是
沧桑，走形的腰围与赘肉还有松散皮肤，老年斑这里一块儿那里一块儿——失去
太阳照射没有足够维生素修复的皮肤迅速失去伪装，让超能外婆变成了老人。
而残忍的女妖潘西娅，对这位老太太的身体内部失去了性趣后，也没有放过
她，此刻她正在以老派SM的风格在老太太身上尝试经典捆绑！别忘了，埃里克斯
坦顿这些大师当年就是让贝蒂佩姬这些捆绑名模学着模仿钢铁女侠的姿势，意淫
着怎么把女超人捆绑成耻辱姿态的。如今斯坦顿与佩姬都已作古，他们的梦却由
潘西娅实现了。昔日的钢铁女侠被捆出『蛤蟆鸡环』——双手的手铐和脚踝上的
脚镣紧紧绑在一起，小腿反折让大腿肌肉十分紧张，老年人的骨盆经不起这种挤
压，幸好钢铁女侠的大腿还够结实，即便如此，她臀大肌朝上可怕地隆起，形成
了鼓包，小腹被扯得很平，后腰却全是皱褶，老女侠被平放在地上，两只大乳袋
耷拉在胸前，就像是垂头丧气的狗耳朵。她睁大眼，努力仰着头，嘴里咬着一只
大大的酸苹果。或许这道菜不是蛤蟆鸡，这明明是烤猪。——在这个平行世界，
或许因为整体经济下行，人们的戾气都很重，才会允许出现这种残害老年人的举
动。超能妈妈被暴打，或许可以类比于公路上人们对独自驾车我行我素的女司机
的憎恶；超能外婆被故意复刻出这种老掉牙的捆绑造型，或许是对老年人陈词滥
调对当下指手画脚的恶意讽刺；那么超能妹妹呢？本是阳光朝气的她，又冒犯了
谁？
老女侠仰着头，眼里的泪水顺着鼻子两侧往下淌，流进嘴角，和着苹果的酸
涩，酿做一口苦汤——她眼里模糊的，是心爱孙女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
一身银装包裹的阿星甩着披肩金发从圆型大厅经过，她的潇洒让那些穿着日
本警服，脚下踩着半尺高跟白色长筒靴的女招待们纷纷侧目——太美的女神，她
会是母狗吗？每个人都忍不住这么想。
星际大会已经很多年没有出像样的女神级母狗了，登场的美女实在令人期待。
阿星的高跟靴和衣服是连为一体的，全身曲线都在紧身衣塑形加持下，闪烁
着魅力。负责接待的绿帽子女巫抬头，被她惊艳地说不出话来。
面前的女子就像是她一直藏在心里的那个梦——幼年时带着她们一起玩耍的
大姐姐。在被帝国囚禁的日子，她还是会想起那位姐姐，就像是偷偷告诉她：划
一根火柴，你就会再见到我一次。
阿星微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女孩，红唇微动，亮齿一闪，「我是来参赛的。」
女巫从梦中惊醒一般，她结结巴巴，「啊，是狗，是母狗？主，主人名字？」
阿星给她平静心情的几秒钟，然后缓缓说：「母狗的名字是多萝西斯特拉登，
而主人的名字叫阿星」
女巫翻找着名册，用深绿色墨水笔划勾。「你的主人在休息吗？需要主人给
你领餐牌。」
「我的灵魂就是阿星，阿星是身体的主人。身体就是多萝西，多萝西是被阿
星奴役的身体。」她仿佛在说一桩一加一是怎么等于二的公理化证明。
女巫划勾，点头，递上餐牌。怎么都好，都是女英雄和女恶霸之间的情趣游
戏。
此时体态肥胖的男人正拖着一个脸上满是雀斑的姑娘进来，姑娘光着脚，身
体被皮革捆绑得很难受，她张开嘴，咬着一只U 形衔铁，小腹上有三颗钢钉，虽
然光着脚，但是努力用前半个脚掌踩地，就像在跳着一只独舞。
银河战姬闪到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组合。女人的脖颈被一只很宽的项
圈紧紧箍住，只能保持直直的状态，她挺立的姿势使得锁骨高高仰起，锁骨沟深
深，令人充满联想。一进门，主人就拖动那根链条，让她朝自己快走几步，然后
解开了她胸前的罩子，露出饱满的双乳。
一位身着红长裙的女人走到阿星身边，拿着两杯香槟，她把高高的杯子递给
阿星一只，然后说：「世风日下，要在前几届，这种级别的不入流爱好者根本就
不会被邀请。」
阿星一笑，接过杯子和她碰了碰。是的吧，她其实看了半天，也说不出来有
什么特色，除了裸露了性器官，皮革扣锁得紧，说不出来有什么值得形容的。
女人用手扶着自己另一只手的肘部，长长的小羊皮手套在沙沙作响，她故意
制造这种细节，是表示她对阿星有兴趣——不知道是对她身为母狗的身体，还是
身为主人的灵魂。
阿星有一点点紧张，她端起香槟，自己喝了一小口。两人对着进场的其他组
合评头论足，她们看到所谓的日本女超人，两只手被套在一只长长的皮鞘，捆在
身后。绳艺编制了将她双脚捆在一起的牢笼，男人指挥着两名服务生将自己的女
子背后的肩带挂在扁担上，一前一后将她提着，摇晃着进场。「那是他的妻子」
——红衣女子评道。阿星有了兴趣：「你见过？」「很多年前的名人了呢。」红
衣女回忆着，「那时我去的日本世博会，有一件产品叫洗衣机，像是自动洗碗机，
把女模特绑在狭小的透明玻璃缸，然后加一点点水，剧烈的震动让水变成浪花，
把女模特冲洗得干干净净，当然女模特身上穿的内衣也洗得非常干净。」她望着
面前摇来晃去的绳笼中的模特，这么多年了，她还在被囚禁吗？那天她远远望着，
这名女超人被两个手下牵着，走入这狭小的空间，透明的棺材。她多么希望她能
穿着那一身黑色的皮铠甲，那还是她为她挑选的，靴跟不算粗，像东方女人并着
脚走路的那种纤细，如果她是穿着皮铠甲被锁住，任地狱之火灼烧，被腐蚀的水
浪蒸煮，如果她能咬住牙，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还念着她的名字，她会救下她
的灵魂的。可是，没有，她穿着白色百合一般圣洁的婚纱，捧着红色的宝珠，遮
挡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脚踩着乳汁一般光泽的高跟鞋，这么一步一步自愿地走了
进去。洗衣机，冲刷着，洗去了她所有的叛逆，让她成为了绝美的人偶……
又有人走过，服务生端着盘子，有些奇怪地看着阿星居然拿着香槟杯——那
不是母狗可以享用的饮料。红衣女伸手，轻轻拉住阿星的手肘，让她挨自己近一
点，服务生犹豫了一下，半弯腰点头行了一礼，退下，动作轻盈卑谦，脚是垫起
来的，那么长的靴跟都可以不着地，阿星看着她的动作，想象着如果这女人穿的
是和服，此刻白色袜子会是什么形状，脚跟高高抬起，整只脚都会是下跪的姿势，
对吧。她有点惊讶，望着红衣女：「你是大人物？对不起，冒犯了。」
红衣大人物嘴角带笑，环顾会场，她敢说，这里的母狗有一半都是自己调教
出来的：她是严苛的导师，以最认真的态度教会她们如何做一名女英雄，与整个
世界对抗。然后……
银河战姬的手指差点捏碎酒杯。她只是来寻找遗失的三名小卡拉米，能不能
找到都不重要，然而，她却被这位不可以说出名字的真神盯上了。
红衣女神的眼光仿佛望向更远，看着浩瀚宇宙，飘渺的过往，在天津港的船
上，她曾经站在黄莲圣母的背后，用手扶着她的肩，看着自己的徒弟命令李鸿章
的儿子下跪——一霎那的胜利不代表永恒，但是她要让这一瞬间成为永恒，那名
穿着西洋人衣服的男子双膝跪地，哆哆嗦嗦，不敢置信的不仅是女人会命令自己
行礼，他更不敢相信自己平日想着怎么勾引着上床的洋人女秘书，会亲手把自己
送入耻辱圈套。
太多的尘与土消散，只有她还行走在时光中。
「你有主人了吗？」她问阿星。这是她不曾见过的金发女子，合她的胃口，
但是那一身荣光中灵魂散发的孤独味道，又令她却步。
「我在学着，让灵魂做自己身体的主人。」阿星的回答像是一道谜语，「可
是为什么我的心感到很孤单。」
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红衣人想着陶渊明的这句话，她曾经
在伦敦，和刘半农、傅斯年一起欢言畅谈，傅斯年喊她小妹——因为她的中文名，
写出来是：傅斯塔。
「每个女人的身都是一条母狗，而每个女人的心都是一位主人，偏偏我们的
身体不爱被自己的内心所束缚，甚至试图反过来压制，才会有必须找其他人做自
己主人的母狗。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主人，就是母狗的人生意义。」她说的话很
绕，需要阿星慢慢咀嚼。不论是小淫娃的绝对放纵，哈莉奎茵的绝对空虚，还是
傅斯塔的绝对矛盾对立，都不是常人可以轻易理解的，所以才会有很多人模仿着
做这三位神的跟随者，却走错了路。阿星无法理解，她就像是被伍迪•艾伦的深
刻问题当场问住了的小模特，愣了，然后开启反弹法：「那你呢？你找到属于自
己的母狗了吗？」
白色的大厅由人造日光照亮，而大厅外是深邃的夜空。望着白色的夜，傅斯
塔被小姑娘那种骨子里的浪漫逗乐了，她恐怕是个诗人吧，是的话，自己和她多
一点交流的话题。招待生走马灯一般，端出了前菜，一件件精致的食品，飘散的
香味，吸引着那些主人的注意力，他们咽着口水，望着白色小羊皮手套端着的银
色餐盘，瞄着白色软皮长靴的靴跟在空间站的地面上踩着小小圆孔，稳稳地移动，
暂时忘记自己的母狗注册后就被依次塞进笼子，装在行李车上送走后，没有对象
可以再发泄欲望的失落。
食色性也，但傅斯塔对食物没兴趣，都是她看着在备料仓里从胶囊状态解冻
解压缩，然后水浴，最后微波炉加热的预制菜。阿星有点紧张，傅斯塔对自己的
兴趣不需要眼神来流露，她把自己已经当作了她人生的一部分。
「可是，我……」
「我们要四天后才起飞，你说，为什么不让我在这四天里好好陪陪你呢？如
果你心里期待的那个人在起飞前如你期待一般驾着云赶来了，我会衷心祝福你们
的。」
阿星由傅斯塔拉着手，她像是高贵的公主，而她像是承诺守护的骑士，她们
传过交杯换盏的男人和女人们，一起滑向中央的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