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山妖孽 番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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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山妖孽 番外

番外:往事之青丘往事
青丘国 迷心竹林
玉酥酥懒洋洋地躺在小榻上,阳光透过竹叶洒在她的身上,让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她眯着湛蓝色的媚眼,看了看在小榻的另一头,自己那双让众生倾倒的绝世美足。
玉酥酥高高地抬起双腿,脚底正对着天,仔细地欣赏着自己的玉足。
雪白的玉足在阳光的照射下美得炫目,白皙的肌肤几乎能微微透光。
玉酥酥动了动自己修长的脚趾,尽力张开脚趾向后舒展。
玉酥酥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的玉足,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时的玉酥酥还没有成为青丘国的国主,只是在迷心竹林中一边修炼,一边过着快乐的日子。
天上下着蒙蒙细雨,玉酥酥趴在软榻上,细密的春雨打湿了周围的一切,却唯独打湿不了玉酥酥曼妙的娇躯,除了她故意淋在雨幕中的脚底。
即使是细小的雨滴落在她的脚底上也能给她带来一丝丝的痒感,玉酥酥很喜欢这种大自然与她的游戏,对于她那双过于敏感的玉足来说这种程度的痒感恰到好处。
玉酥酥正舒服地趴着,闭目享受雨点那轻轻的“足底按摩”,突然头顶雪白的狐耳抖动了一下,接着睁开了双眼。
“嗯?有客人来了?”
普邻在雨中以不变的节奏一步一步地走着,眉头紧锁,细雨打湿了他全身,但他全仿佛浑然不知,沉浸在思考中。
为什么自己会被选为六欲之一,而且还是被称为最强最深的欲望,意欲。
普邻在极乐禅宗中也属异类,不同于其他人的肆意放纵,普邻并没有什么欲望,也从不进行纵欲方面的修炼,只是默默地修炼着禅意佛法。
而就是这样的他,却被欢喜大菩萨指名成为了六欲中的意欲。
他为了追寻自己的欲望,开始了四处旅行修炼。
不知不觉中,他来到了青丘国,在迷心竹林的边缘徘徊着。
正当普邻对大菩萨的决策摸不着头脑,对自己的欲望一筹莫展之时,他忽然看见从竹林中,向自己迎面走来一名女子。
这名女子是如此的美丽,以至于普邻一时间忘却了此行目的的种种,忘我地欣赏着眼前的女子。
女子有着一头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雪白长发,发梢几乎能拖到地面上。
蓝色的丝带系在长发上,避免长发散开凌乱。
头顶生了一对雪白的狐耳,耳尖的毛色由白色渐变为蓝色,结合她身后那九条雪白蓬松的大狐尾,可以看出女子不凡的身份。
女子的容貌更是美得难以用言语形容,仿佛任何词汇都不足以地描述女子的美貌。
粉嫩的俏脸略含娇羞,明媚的双眸却春意暗存。
樱唇微翘润如抹脂,星眸湛蓝纯净如水,琼鼻挺翘宛如白玉,蚕眉如画脉脉含情,好一个眉目含情的俏佳人。
光是看着她的脸,普邻便觉内心深处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正在悸动着,而当普邻觉得盯着对方的脸看十分失礼,转而将目光放眼她全身之时,更是内心巨震。
女子竟只身穿一件能勉强遮挡住胸口的蓝色小袄,胯上也只有一条极短的裙摆,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那细若凝脂,欺霜赛雪的肌肤,以及婀娜娇媚,玲珑有致的身材。
后背,香肩,玉臂,纤腰,处处粉光致致,晶莹夺目,酥乳圆润挺拔,腰肢不盈一握,翘臀珠圆玉润,玉腿笔直修长。
而女子最吸引普邻目光的,还不是这引人遐想的身段,而是女子那双美足。
女子并没穿鞋袜,蓝色的丝绸护胫裹住了她的小腿和脚背,而脚趾和脚掌则裸露在外,在这雨天,就这么赤足行走在湿润的土地上。
可她那双玉足却在行走间没有粘上一丝一毫的尘土,被雨水沾湿了的足底,却没沾上一点尘泥污秽,依然是那样的白皙洁净。
女子撑着一把油纸伞,迈着优雅而略带妖娆的步伐,身后的九尾随着女子的腰臀轻轻摆动。
轻抬玉足,雨水顺着足趾,从蓝色的趾甲前滴落。
接着足尖踩向前方的土地,先是娇嫩的脚趾点在地上,随后是柔腻的前脚掌,脚掌剩下的部分慢慢地也跟着踩到地上,直到弹软的脚后跟着地,整只脚掌踏在地上之后,再轻轻抬起另一只玉足,继续这样向前迈步。
女子这般迈步端的是风情万种,刻意放缓的足部动作更像是在向普邻展示着她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
在极乐禅宗,几乎睁眼就能看到数不清的女子美足,那些女菩萨们个个擅长卖弄姿色,整天赤着双脚勾引他人。
但是不可否认,她们的双足的确颇为美丽,即便是对女子双足没特殊的兴趣的人,也很难不被那些脚吸引目光。
而普邻,更是直接面对面见过欢喜大菩萨,那双在金粉点缀下的丰腴肉足厚实而肥硕,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大脚给普邻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大菩萨也试过用双脚激起普邻的欲望,但是未能成功,而如今,看着女子那双不但不大,相反还略显娇小,可以用手轻松地握住把玩的玉足,普邻的心头竟难以控制地生出一种想要占有的欲望。
这女子的双脚简直是艺术品,每一寸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但是整体却又是那么的浑然天成。
普邻连忙紧闭双眼,内心默念经文,可是无论怎么闭眼念经,也无法从脑海中驱散那女子曼妙的身姿,以及她那双绝美的玉足。
不觉间玉酥酥已经撑着伞走到了普邻的面前,睁着透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紧闭双眼,满头大汗的英俊小僧。
普邻感觉到淋在身上的雨变少了,同时还闻到一股清甜的幽香,睁开双眼,就看见那狐族女子凑在自己面前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普邻也得了机会近距离地观察了一下女子的俏脸,当真是闭月羞花,国色天香。
玉酥酥见普邻突然睁开眼还猛瞧自己,微微向后一退,脸上稍稍泛起红晕。
普邻见状,亦知自己失礼,连忙低头不再看玉酥酥的脸蛋,可是一低头,却又恰好看见了之前那双让他遥望一下便难以忘怀的玉足。
玉酥酥看着普邻抬头也不是低头也不是的窘状,不由得掩嘴轻笑起来,那如百灵般清澈而又娇媚的笑声,让普邻听了颇有几分酥骨之感。
为了打破这个尴尬的境地,普邻只得先开口道:
“多谢姑娘助贫僧避雨,姑娘真是人美心善,贫僧见了姑娘的美貌便六神无主,心焦神乱,实乃修炼不足导致,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说出自己的心声,在念上几句佛经,普邻总算是让自己的内心稍稍平静了一点。
玉酥酥在最开始稍有羞涩之后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只是脸蛋上还是带着丝丝的红晕,反倒衬托得她更加娇羞可人。
此时,玉酥酥喜欢捉弄他人的小性子倒是发动了,故作娇羞地对普邻说道:
“大师言重了,只是大师为何总是这般盯着小女子的双足看呢?”
言罢,还故意屈了屈脚趾,仿佛十分害羞的样子。
普邻这才意识到从刚才低头开始,自己的视线就一直没离开过那姑娘的一双裸足,可是自己又不敢直视对方的脸,只好一下子抬头望天,注视着那姑娘撑着的油纸伞。
“贫僧、贫僧,啊,贫僧是见姑娘在这雨天还赤足行走,担心姑娘会不会弄脏弄伤双脚……”
“呵呵呵~~~大师,出家人不打诳语哦~~~”
“啊,这……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大师既然如此关心小女子,嗯,请随我来!”
说着,玉酥酥直接牵住普邻的手,普邻只感觉手中传来一股滑腻纤巧,柔若无骨的绝妙触感,接着便被玉酥酥拖到附近的一块大青石边。
玉酥酥将手中的纸伞递给普邻,普邻接过后玉酥酥便趴到了那巨石上,普邻连忙跟上用手中的纸伞遮住玉酥酥防止她被雨淋湿。
而此时,他正巧看到玉酥酥小腿向后翘起,把那双湿润的足底伸到了他面前极近的位置。
“大师,帮人家检查检查脚底有没有弄脏或者受伤嘛~~~”
一边说着,脚掌还前后摆动,脚趾更是一勾一勾,仿佛是在做招手的动作。
由于玉酥酥双脚里普邻的脸极近,他甚至能闻到从那双玉足上传来的淡雅清香。
足底在雨水的影响下变得更加水润光滑,越看越馋人。
柔软的大尾巴更是从普邻的手中抢过纸伞,帮他解放了双手。
眼看这种情况,普邻这时也顾不得排面了,连忙立直了身子,双手合十低头认错。
“姑娘,是贫僧修行不够,内心欲念作祟,之前才盯着姑娘的双足看个不停。哎,罪过,罪过。贫僧内心已一片清明,还请姑娘收回双足,不要再捉弄贫僧了。”
玉酥酥扭头看了看一脸正经的普邻,放平了双腿,微微露出狡黠的笑容,用轻柔的声音问道:
“小女子名叫玉酥酥,算是这片竹林的主人吧。不知大师怎么称呼呢?”
“贫僧普邻,从西域而来,为了追寻自己心中的欲望四处游历。途经贵地,不想却冒犯到了姑娘,实在是贫僧的罪过,罪过啊。贫僧这就离开,寻一处地界重修心境,告辞。”
“哎,别啊!大师!”
普邻行礼后转身就要离开,玉酥酥连忙用尾巴拦住他,一边阻拦一边继续说道:
“大师不是为了追寻心中的欲望吗?为何又要逃离它呢?难道大师对小女子的双足没有一点欲望吗?”
玉酥酥又一次趴着翘起了双腿,刚才还在坏笑着的纯美脸蛋上带上了一丝焦急,甚至还有几分,不服气的表情。
两只小脚丫更是激动地摆来摆去,拼命地吸引普邻的注意。
“可是,这对姑娘而言……”
“没什么可是的,大师总得要直面自己的欲望吧。况且,人家……呜呜呜……”
玉酥酥也没继续说下去,而是把已经羞红的脸蛋埋进了双臂之间,头顶的那对狐耳不停地抖动着。
普邻见状,再木讷也明白了玉酥酥的意思,没再说话,向着玉酥酥行了一礼以示感谢。
随后便看向了那双送到自己面前的绝世美足,此时的双足也和它们主人的状态相似,看上去羞涩万分,屈紧了脚趾,在脚掌上形成了一道道可爱的褶皱。
普邻的眼神中没再有一丝犹豫,捧住了那双玉足,便把脸埋了进去,深深地一嗅。
“嘤!”
玉酥酥那原本屈起的脚趾一下伸展开来,连同足底一起展平。
口中发出娇吟,浑身皆是一颤。
普邻感受着脸上柔软丝滑的触感,鼻尖充斥着玉酥酥足部特有的清香,陶醉地回味了一阵,随后抬起头,看着那双脚趾张开,脚底紧绷的尤物,呼了一口气,随后伸出一根手指,划过那美妙的脚底弧线。
“呀!”
指尖擦过比丝绸还要细滑的脚底,那触感实在是妙不可言。
随着手指在脚底慢慢地滑动,还能感受到那被触碰到的嫩肉正在微微发颤。
出身极乐禅宗的普邻何尝会不知道,这正是怕痒到了极致的表现。
光是一根手指轻轻划过就痒成这样了,普邻还是第一次遇见敏感到这种程度的脚底。
不过,现在的普邻可不会再有君子之仁了,手指滑动的速度,滑动的范围,手指的数量都在一点点地提升。
“呀哈哈哈!咦咦呀啊啊!”
在普邻的手指攻势之下,玉酥酥的笑声克制不住的传了出来。
当普邻开始用所有的手指游走在玉酥酥那双敏感至极的脚底上时,玉酥酥的笑声已经接近失控,双脚更是已经一下下地挣扎着,尝试踢开普邻的手。
普邻也因此暂时停下,向玉酥酥询问道:
“姑娘,是不是想要休息一下?”
“嗯,啊,好吧……”
“不行呢,贫僧还不想让姑娘休息。”
“诶?”
普邻从腰间抽出一根金色的绳索,在玉酥酥还没反应过来之时,飞快地把她的手腕和脚腕紧紧地捆在了身后,甚至连大脚趾也用绳子绑在了一起,而后连在了捆住她脚腕的绳索上。
看着陷入呆滞的玉酥酥,普邻再次把手伸向了她那双已经被束缚住无法挣扎的脚底,同时又说道:
“现在开始是惩罚的时间,姑娘用这双调皮的脚丫子来逗弄贫僧,得要好好惩罚一下它们才行。”
经过刚开始的摸索,普邻已经完全摸清了玉酥酥那双玉足。
前脚掌最怕被指甲刮,脚后跟则害怕被揉搓,足弓只需用指腹轻轻摩擦就痒得不行,脚心更是被触碰到就能让她浑身发颤。
这次普邻直接针对玉酥酥脚底的每个部位,用她最怕的方法挠痒,甚至还加入了几根羽毛来对付她那调皮的脚趾。
这种专业的挠痒方法让原本只敢让小雨淋淋脚底的玉酥酥彻底沦陷,不停地大笑着连话都说不利索,嘴里开始传出模糊不清地求饶声和可爱的呜咽声。
当玉酥酥的笑声越来越高亢时,普邻又一次停手了。
“姑娘,可还想休息一下?”
“哎~~~哎~~~想、想,求求大师了,让人家休息一下~~~”
“嗯,还是不行。”
“不要!为什么?呜诶?诶诶诶诶!”
普邻又掏出了更多的金绳,精准而快速地在玉酥酥的身上来回缠绕,将她全身都紧紧缚住,呈驷马倒蹿蹄的姿势。
手臂被用绳索贴紧身子束缚着,手肘屈起,小臂平行绑在一起,手腕紧紧绑在手肘处,手指也用绳索牢牢捆住。
双腿对折并拢,大腿小腿被数不清的绳索捆成一团,脚后跟贴紧臀部,脚腕更是被极短的绳索和被捆紧的手臂连在一起,迫使她全身反弓着。
原本只有大脚趾被捆在一起,如今玉酥酥每一颗脚趾都被用绳索捆住,向着脚背方向拉伸,甚至还是向着不同的方向牵拉着,确保她每颗脚趾都分开露出脚趾缝,并且还要把脚底绷紧。
腰胯间也有绳索缠绕,可以结成的绳结隔着亵裤深深勒进嵌入玉酥酥的下体,让她甚至不敢剧烈的挣扎,不然就会被摩擦得浑身酥软。
九根碍事的尾巴被用绳子绑在一起,一头白发用绳索束成一束,同样和手脚相连,让她的脑袋只能高高仰起。
勒住玉酥酥嘴巴的绳子还捆住了她的舌头,迫使她只能张着嘴把舌头吐在外边。
这样还不够,几根牢固的金绳捆住周围坚韧的竹子,之后连在紧缚住玉酥酥的绳子上。
身材纤细轻柔的玉酥酥顿时被周围的竹子吊起在半空中,晃悠了起来。
玉酥酥虽然还不是青丘国的国主,但好歹也是统治青丘的玉氏一族出身,更是最为高贵的九尾狐,哪里受过这种待遇。
她满脸通红,眼神中满是羞涩和愤愤,怒视着普邻。
而看到普邻下一步的动作,她眼神中的愤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溢于言表的恐惧。
只见普邻从他那随身携带的破口袋中,取出了一件又一件的“法宝”。
羽毛,毛刷,梳子,不求人,掏耳勺,竹签,毛笔……要说这些“法宝”有什么共同点,玉酥酥只想得出一个,那就是都可以用来挠痒。
仿佛是为了奖励玉酥酥猜对了,普邻最后从口袋中取出了一条金色的丝巾,反复对折几次之后,他用丝巾蒙上了玉酥酥那满是恐惧和哀求之意的双眼。
在黑暗中,玉酥酥被吊在半空中动弹不得,没多久就等到了脚底那五花八门的奇痒袭来。
由于舌头也被捆住,别说是求饶了,玉酥酥连笑声都发不清楚。
普邻熟练地运用着每一样工具,让它们在玉酥酥的脚底发挥着最大的功效。
羽毛和毛笔对付脚趾和脚趾缝,梳子和毛刷对付前脚掌,不求人和竹签对付脚后跟,而掏耳勺则用来对付最最娇嫩的脚心。
强烈的痒感让玉酥酥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偏偏她连笑都没法好好地笑,被憋得眼泪直流。
这种挠痒对于玉酥酥的嫩脚来说实在是太强烈了,以至于虽然天上的小雨已经停了,而玉酥酥却被挠得裤裆间下起来淡黄色的“小雨”。
这让玉酥酥感到无比的屈辱,可是这种身不由己的屈辱感,竟然让玉酥酥产生了些许的迷恋。
她知道普邻一定也看到自己失禁了,可脚底传来愈发强烈的痒感却告诉她普邻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
相反,她甚至在她脚底肆虐的工具又翻了个倍。
身为高贵的青丘少主,多少人只是看自己一眼就被魅惑的茶饭不思。
而如今自己,却被一个和尚吊起来挠得尿了一地。
自己明明已经完全受不了了,可是却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变本加厉地欺负自己。
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玉酥酥的身体产生了细微的变化,她感觉脚底穿来的痒感仿佛挠在她的心头一般,让她小腹就像是生了一把火一样燥热不已。
她开始刻意扭动身体,用下体摩擦着绳结。
脸上泛起了迷人的红晕,原本像是笑声的声音变成了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那种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普邻敏锐的看出了玉酥酥的变化,此时所有工具齐发运用至极限,再加上他的手指,瞬间让玉酥酥脚上的痒感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感受到了脚底突如其来的剧痒,玉酥酥突然感到浑身一股让骨头都快要发酥的舒适感。
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高昂呻吟,浑身一阵剧烈颤抖。
早已被打湿的亵裤上水渍又更深了一块,玉酥酥在又一次失禁的同时,也到达了极乐的巅峰。
看着正在不停地大喘气,连耳朵都耷拉下来的玉酥酥,普邻心中第一次有了一种酣畅淋漓的舒畅感,这就是欲望得到满足的感觉吗?
他只觉得浑身舒畅,功力比之前感悟上几千遍经文提升得还多。
在满足过后,普邻却又感到一阵后悔。
看着被挠得神志不清的玉酥酥,普邻感觉充满了罪恶感。
她可不是极乐禅宗里那些越挠越来劲的女菩萨,被挠得失禁甚至高潮对她来说伤害一定不小。
自己竟然如此对待了一个对自己充满善意,同时敏感怕痒如斯的女孩,这让普邻深感自责。
虽说是玉酥酥先挑逗了普邻,勾引他去玩弄她的双脚,但他知道玉酥酥一开始只是想被轻柔地挠一挠而已。
可是他却一时上头,把她捆得像粽子一样,还用她完全没有体验过也完全承受不了的挠痒对付她,实在是罪过,罪过。
但是虽然这样想着,普邻却没有把玉酥酥解开放下来的意思。
看着她那双动弹不得,原本雪白却被挠得微微发红的脚底,想到她最后的反应。
普邻心一横,飞快地磨好一些墨汁,拿起毛笔蘸墨在玉酥酥的脚底分别写上“淫”,“蹄”两个大字,然后不管仍被吊在空中的玉酥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贫僧这段时间都会待在离狐城的旅店内,钻寻意欲之道,姑娘如果足底仍有不适,可随时来寻贫僧,贫僧自可为姑娘“医治”。”
普邻走后,玉酥酥没用多久就挣脱了绳索的束缚。
看到普邻在自己脚底写的字,玉酥酥不禁气得七窍生烟。
哼,竟然在人家脚底写这种字,明明看到人家的脚就移不开双眼了。
玉酥酥跑到了水潭边,忿忿地清洗这脚底的墨迹,本来觉得自己会很生气,可是回想到刚才被挠脚心推上巅峰的感觉,不禁脸蛋通红,同时也想起了自己亵裤的状态不太妙。
于是连忙回到了自己在竹林中的居所,窝在洗澡桶内,想着要好好地找那个臭和尚要回场子才行。
却说普邻看似平静地回到了旅店,可他的内心却不如脸上看似的平静。
他脑海中满是玉酥酥倾国倾城的样貌,以及那被挠脚心推上云端时惹人心动的媚态。
他想要抄写佛经来压平内心的起伏,可他下笔时竟也受心境影响,难以控制,不自觉地就在纸上勾勒出一道曼妙绝伦的身影。
“罢了,想不到贫僧竟也有为女色所困的一天,真是罪过,罪过。看来得提前结束游历,回到西域再做修行才是。”
普邻又看了一眼那画中的魅影,索性祭出笔墨,全身心地投入画中……
第二天,玉酥酥换了身浅青色的长裙,虽然比之前的小袄短裙保守了不少,但是衣襟依然敞开得很大,双肩、两侧腰部到两胯和背部也镂空着,腹部还是紧身的半透明材质,隐隐地可以看到肚脐。
裸露的玉足从裙摆下方露出,脚上的护胫也换成了真丝材质,绣着花纹的浅青色叶片状足饰盖在脚背上,脚底依旧不着寸缕。
在头侧扎上一朵青色的头花后,玉酥酥满意地照了照镜子,出门去客栈找普邻。
一路上,玉酥酥得意地享受着周围人群惊艳的目光,虽然也有许多女子投来嫉妒的眼神,但是玉酥酥毫不在意。
她迈着优雅端庄但明显略带轻快的步伐走到了普邻房间的门口,头顶毛茸茸的狐耳不停地抖动着,显然是紧张又兴奋。
她理了理身上的衣装,清了清嗓子,然后伸出柔荑轻轻地叩了叩门,用轻柔魅惑的声音问道:
“普邻大师在吗?小女子玉酥酥拜见,大师可否赏脸?”
……
一片寂静。
玉酥酥不敢置信的看着依然紧闭着的房门,不信邪地又叩了叩门,然后语气明显焦急了起来。
“普邻大师在不在?玉酥酥特来拜访,请大师开门!”
旅店的老板娘听到了动静,连忙走上来,对玉酥酥恭敬地说道:
“姑娘,这个房间的客官今天一大早就走了。”
“走了?没搞错吧?是一个和尚吗?他凭什么自说自话地走了?”
“这……我也不清楚啊,好像是说要回去闭关修行了。对了,这位客官还说了,帮他留着这个房间一天,今天会有一位非常美丽的姑娘来找他,想必就是姑娘你了。你赶紧进屋看看吧。”
玉酥酥进了屋子,整洁的房间内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只是在桌上放了一卷收起的画卷。
玉酥酥上前打开画卷看了一眼,顿时俏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把画牢牢卷起,抱着画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留下老板娘在玉酥酥带起的香风中疑惑不已。
玉酥酥一路跑回了自己的居所,将那幅画一下子扔到了地上,仿佛很生气。
但是过了一会,她又有些不舍地捡起了那卷画,轻柔地擦了一擦,随后慢慢地打开。
只见画上是一位肤白貌美的女子,女子有着异于人族的白色狐耳和九条白色狐尾,衣着暴露,身姿婀娜。
而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位画上的女子正被金色的绳索紧缚住全身,手脚都被绑在身后,然后身体反弓着被吊在空中。
女子眼上蒙着丝巾,口中勒着金绳捆着舌头,十根脚趾尽数被缚,平展着的一双脚底上写着“淫”,“蹄”两个大字。
没错,这画上画的正是玉酥酥。
其画术之精湛,细致入微,惟妙惟肖,甚至还原了玉酥酥裆部的水渍。
看得玉酥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手上冒出青色的火光,就要将这幅“杰作”付之一炬。
可是她在点火前的一瞬犹豫了,看着画上那媚态横生的自己,不禁又想起了那个欺负了她然后跑了的冤家,以及那甘甜美妙的感觉。
玉酥酥把画收在她从不在人前打开的箱子内,同时给箱子上好锁,然后猛地扑向自己那松软的大床,气鼓鼓地抱着枕头。
“哼!以为跑回西域就能躲开本少主了吗?你躲到天涯海角都没用,本少主一定会找你算账的!”
星空下,普邻躺在地上,看着天上的星空,从一旁的袋子也取出了一幅画。
画上,美丽的九尾狐少女正趴在一块巨石上,神情羞涩,眼神却勾人无比。
小腿向上翘起,展示着自己完美无瑕的足底。
整个画面是那样的和谐而美好,普邻眼看着画卷,回忆着那旖旎的一刻,感觉生活前所未有的美好。
过了一会儿,他收起了画,沉沉睡去……

番外:往事之极乐往事
青丘国 迷心竹林
自从被普邻放鸽子之后,玉酥酥就一直躲在自己在迷心竹林的小阁内,甚至都不出去晒太阳了。
要知道,原本玉酥酥可是最喜欢搬个软榻躺在竹林内午睡了。
玉酥酥此时正坐在榻上,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瞄向小阁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柜子。
而这个柜子里,存放着的就是普邻留给玉酥酥的那副画像。
玉酥酥最终还是没能把它销毁,而是藏在了那个不起眼的小柜中。
但是这样不知为何却让玉酥酥心里犯痒痒,总是想着再看看那副惟妙惟俏的画像。
玉酥酥猛地站了起来,走到了小柜前,想要打开那柜子却又在内心说服不了自己。
她脸蛋泛红,内心不由得想着:
“只是不把这画销毁,就已经很羞人了。如今要是再把它拿出来瞧,岂不是弄得我像是喜欢被人这样玩弄一般?可是,为什么我心里那么想要再看一眼呢?难道,我真的是那种明明怕痒得要死,却还希望被人绑起来挠脚心的怪胎吗?呜呜呜,真讨厌!那样子欺负人家!把人家弄得像现在这样,太奇怪了!羞死人了!”
这样想着,玉酥酥还是没能下定决心打开柜子,于是又慢悠悠地走回榻边,坐回了榻上。
看着软榻边上的铜镜,上面映照出了一个千娇百媚,美若天仙的绝色女子。
玉酥酥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有些失神,此时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坐在软塌前,把自己的双脚向前伸直,脚掌正对着铜镜。
看着自己从包裹着脚背的狐绒护胫之下露出的修长玉趾,以及那铜镜上映照出的那双完美无瑕,勾魂夺魄的脚掌。
有着蓝色趾甲的玉趾轻轻勾动伸展,灵活地展示着趾缝中的嫩肉。
这等尤物,难怪那个臭和尚要在自己脚底写那种字。
一想到这,那画上的景象仿佛又出现在了玉酥酥的眼前,让她脸蛋发热,“嘤”的一声趴倒在软榻上,把头埋进臂弯里,越想越害羞。
想着想着,玉酥酥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日薄西山,一缕残阳透过竹林映照在小阁外侧,如同为小阁打上了一层璀璨的金光,让原本清新淡雅的小阁竟然显出几分金碧辉煌的质感。
而小阁之内,玉酥酥正玉体横陈地躺在软榻上,紧闭的双眼和均匀轻柔的呼吸声显示着她早已进入了梦乡,而不知为何,她脸上那抹红晕却仍未消除……
在梦境中,不知为何,玉酥酥全身竟不着寸缕,甚至无法动弹,泛着金光却恶毒如蛇的绳索紧紧地缠绕着她的娇躯,把玉酥酥紧缚,吊起。
玉酥酥的身体水平于地面,双臂被并拢绑在身后,十指紧握被用绳索牢缚成拳。
余下绳索还将她的双臂贴紧后背牢牢地缚在躯干上,丰满圆润的酥胸被绳索勒紧,胀痛难忍,垂在身下随着身体的挣扎而摆动。
双腿被对折后贴紧身躯缚在腰肢两侧,十颗脚趾全部被用绳索向着脚背的方向捆紧,为了最大限度地暴露出玉酥酥的脚趾缝,两根绳索还分别把她的大脚趾和小脚趾连向地面和用来悬吊她的绳子上。
双腿被用这种方式缚住,九条大尾巴也被用绳索向上吊起,玉酥酥的翘臀内侧,光洁粉嫩的蜜穴与后庭自然也就暴露无遗。
玉酥酥从未这般赤裸过身体,眼睛在眼罩的蒙蔽下完全不知道周围的情况,小嘴被布团堵住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而在这梦境之中,玉酥酥感觉自己的头脑一片混乱,她似乎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青丘国少主,而是为了让别人玩弄自己的骚蹄子,自愿被人吊起来示众的淫娃。
既然是示众,周围自然少不了那些指指点点的声音。
“看啊!有只狐狸精被吊在那里!”
“哇!好大好白的狐狸啊!哦,我是指尾巴,你们别多想。”
“这个姿势也太色了吧!全身都被看光了啊!”
“莫不是勾引别人的时候被抓着了?”
“她的小屁股上写着字呢。什么?自愿被吊在这,想要被人玩弄骚蹄子?”
“这么漂亮的皮囊,竟然这么风骚,不愧是狐狸精。你看,她的脚心上写着“淫”,“蹄”两个字呢!”
“那大家一起上给她好好过过瘾吧!”
“好!”
玉酥酥又害怕又期待,然而,正当她以为自己全身各处将要传来痒感,把她弄到欲仙欲死之时,梦到这里,便戛然而止了。
玉酥酥轻轻地嘤咛了一声,扭了扭柔软的腰肢,惺忪地睁开了双眼,然后伸出如玉般的小手轻轻地揉了揉。
愣了一会之后,突然俏脸绯红,慌忙地夹紧双腿,然后小心翼翼地伸手在双腿间摸了摸,之后另一只手抚着胸口松了口气。
随后,玉酥酥抱着双膝,发着呆,胡思乱想了起来。
这一想,便一直想到太阳彻底下山,而月亮也完成升起。
皎洁的月光洒在迷心竹林的地上,而泉水里也倒映着那轮明月,明亮寂静的环境反倒显得玉酥酥的居所之内稍显昏暗。
当然,玉酥酥并没有在意那些,她现在还在想着,为什么自己现在一想到会被人挠脚心内心就有种说不出的悸动,就像,自己特别想要被人挠脚心一般。
而玉酥酥越是想着,内心那种空落落,不满足的感觉便越是强烈。
她还在想着,身体却仿佛无意识地动了起来,双腿盘起,手中握起一直毛笔,简单化开一些黑色的墨水,在脚心上写起些什么来。
玉酥酥边写边笑,脸颊上带着迷人的红晕,双脚微微发颤,极力控制着不乱动,以防止打扰到写字的过程。
写完后,玉酥酥把双脚向前一伸,对着那铜镜。
铜镜之上,玉酥酥那双寻遍天下也再也找不到能与之媲美的绝世尤物,白如美玉的脚底上被用漆黑的墨水各写着一个字,“淫”,“蹄”。
玉酥酥呆呆地看着,就这么看了一会之后,她伸手玉指一勾,那被她藏进柜子里的那幅画卷便飞了出来,挂到了墙上,画卷也自然地打开,露出了画上那栩栩如生的“自己”。
玉酥酥看着画卷,绝美的脸蛋越来越红,如星辰般的湛蓝眼眸也越发迷离。
她在屋内四处望了望,最后视线锁定在了自己放置各种生活日用品的,翻出了自己用来扎帘子的红绳上。
玉酥酥意念一动,那红绳便慢慢地向着自己的身上移动,向着自己的身体四肢自行缠绕了起来,而玉酥酥也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主动地配合着。
不一会,随着几股红绳一头绕过房梁,又拉到地面,自行绑到各种床脚桌脚之上之后。
玉酥酥也被吊向了半空,全身如同画卷上的样子一般,身上缠满了绳索,身子反弓到极限,手脚在身后被一段极短的绳子相连,而十颗脚趾,也被用绳子一颗颗分开绑起,向着脚背的方向牵引到极限,让紧绷脚底上的那“淫蹄”二字展露无遗。
当这一切束缚完成之后,身体轻巧柔软的玉酥酥在空中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着。
如花如月的脸上神情迷离,檀口微张,美眸却半闭。
随着那红绳进行最后的工作,伸进玉酥酥的口中,将她那丁香小舌捆住,迫使她将舌头伸出来。
那床头的丝巾也随着玉酥酥的意念,反复折叠之后,蒙上了她的双眼。
如此,玉酥酥现在的样子便与画卷上的模样再无二致,她甚至装模作样地徒劳挣扎了几下,口中发出模糊而柔糯动听的呜咽声。
接着,便是让玉酥酥更加心跳的环节了。
她幻想着自己被这般吊着的时候,被其他人给发现了,好心的狐族大妈发现玉酥酥这样的漂亮女娃被吊着绑在半空中,脚心上还写着那种羞人的大字,便“好心”地想要帮她把脚心上的字给擦掉。
要把这种墨迹弄干净,最好的办法,自然是用刷子了。
玉酥酥看不见周围,艰难地凭意念找到了自己平时用来刷自己大尾巴的刷子,蘸上水,擦上皂角,小心翼翼地靠近着自己的脚心。
然后玉酥酥屏气凝神,让刷子在自己的脚心里用力地刷起来。
这一刷倒好,玉酥酥直接螓首一仰,浑身剧颤,脑袋一片空白,口中也发出了深深的哀鸣,顿时失去了对法术的控制。
暴走的法术不断地控制着那刷子越刷越快,简直快要了玉酥酥的小命了。
不就是被刷子刷脚心吗?
为什么会这么痒?
之前明明那个和尚都那样子挠人家了,也没感觉痒得这么强烈啊。
原来普邻当时一碰到玉酥酥那柔嫩至极的脚掌便被惊到,深知玉酥酥的双脚一定怕痒至极,怕痒到常人难以想象得程度。
于是在挠玉酥酥的痒时,便一直控制着力度,用只会让常人感到微微发痒的力度挠着玉酥酥。
可怜的玉酥酥并不知道,这次便控制刷子用比正常还强的力度刷自己最为敏感的脚心,当然毫无悬念地受不了了。
脚心传来的剧痒如同电流一般窜向玉酥酥的脑袋,沿途的娇躯也仿佛被电流经过一般抽搐颤抖着。
当然,玉酥酥可就遭了大罪了,尤其是当那“电流”流经她小腹之时,更是让她完全抵抗不了,淡黄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两腿深处流出,瞬间浸湿了玉酥酥的亵裤,流向了地面……这次没有再像梦中一般戛然而止,尽管玉酥酥很希望那刷子停下,但那个刷子还是坚持到了一两个时辰后法术失效才无力地掉在了地上。
而玉酥酥也在那之后,连解开自己身上绳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刷子刚一停下便吊在空中昏死了过去,脸上满是口水和泪痕。
虽然玉酥酥第一次体验这种禁忌的感觉就差点没把自己给痒死,不过至少也算是狠狠地“过了把瘾”,她的两腿这间这下算是彻底湿透了,甚至连地上都有了一滩足以让玉酥酥羞愤掩面的水渍,脚心上的字也早就被刷得没影了,幸亏着过程间没有其他人知晓。
第二天玉酥酥醒来,慌忙把自己放下,把各种痕迹都收拾干净,然后把那画卷,刷子和绳索全都藏了起来。
然后脱下衣服跳进了居所外清澈的池塘中,一边清洗自己的衣物一边清洗自己的娇躯。
把衣服洗好用法术蒸出水分后挂在床边,玉酥酥钻进了自己的浴桶,泡在里面,脸上的红晕再次浮起。
她翘起一双玉腿,把玉足搁在浴桶边缘,欣赏着自己被浸湿后更加水润动人的绝美玉足。
修长软糯的玉趾颗颗分明,蓝色的趾甲莹亮如贝,肌肤白如玉,滑如丝,柔软娇嫩,细腻无瑕。
脚掌的曲线是那样的和谐柔美,完美符合天下人对美的共识。
就是这么一双毫无瑕疵的绝世美足,不难想象它们本身有多么娇贵敏感,而它们偏偏还有这么一个怕痒至极的主人。
玉酥酥一想到之前那刷子刷在自己脚心上的感觉,不由得浑身发颤,连忙把那对玉足又收回了浴桶内,像是怕被别人逮到挠脚心一般。
冷静下来之后,玉酥酥不由得有些苦恼,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了?
本来自己只是一个自由自在,无忧无虑,没事让脚底淋淋雨,快快乐乐,漂漂亮亮的九尾小狐妖,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对于挠脚心又爱又怕,甚至还做出自己把自己捆起来,自己挠自己脚心这种荒唐事。
最主要的是,自己还在途中……活脱脱变成了一个小骚狐狸了。
呜,都怪那个臭和尚,就是在被他欺负之后,自己堂堂青丘少主,女娇大人之后第一只九尾天狐,竟然对挠痒痒这种孩童玩闹般的行为失了分寸,真是羞死人了。
最主要的是,那个罪魁祸首竟然跑了!
哼,自己这就要去找他!
嗯,马上就出发!
想到这里,玉酥酥迅速地离开了浴桶,照起了镜子来。
镜中的美人儿玉体无瑕,窈窕婀娜,美得不可方物。
绝世的容颜上微带兴奋的潮红,以及一抹小女子情窦初开时的那种绝美笑靥。
嗯~~~穿什么衣服去好呢?
玉酥酥看着镜中的自己思来想去,完全没发现自己去找普邻问罪的初衷似乎已经发生了改变。
玉酥酥抱头想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穿那套第一次与他见面时穿的白绒蓝绸装束。
毕竟他当时看着自己眼睛都看直了呢!
嘻嘻。
玉酥酥打扮停当之后,又坐在镜子前,娇艳如花的脸蛋无需胭脂妆点,如兰似麝的体香无需香粉陪衬。
玉酥酥往眼角抹上了一些淡淡的蓝色妆粉,樱唇抿了抿唇脂。
玉酥酥看着自己的样子点了点头,取过一身面料精制,通体天蓝,边缘缀着白色狐绒的斗篷,稍稍遮挡住自己部分容颜和曼妙的身姿。
随后便轻摇曼步地走出了自己的小阁,轻盈地向西而去。
西域 极乐禅宗
话说自普邻离了青丘之后,一路上别无逗留,直接就回到了净土。
普邻匀而快速地步入大殿,沿途一众男女僧人或诵经,或沉思。
数名女僧人被缚于殿中,周围三三两两围着男女僧人,伸手轻挠在被缚女僧人的身上,在女僧人的笑声中体悟极乐,而女僧人也在这过程中被迫体验着“极乐”。
普邻目不斜视,一路走向大殿正中,对着那坐在佛像前的女子双手合十行礼。
那女子极为高挑,一头金色的长发披散,发尾卷曲呈螺旋状。
身穿洁白纱裙,胸部伟岸至极,几乎从纱裙中挣脱而出。
圆润丰腴的臀部之下,一双玉腿从纱裙短短的下摆下方露出,一条腿屈起盘于身前,另一条腿笔直向前伸出后自然垂落。
女子肤白而貌美,一双眼睛宛如蓝宝石般明亮闪耀,高挺的鼻梁,饱满的红唇。
而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她那双厚实丰硕,白皙肥美的脚掌了。
那与她身高相匹配的大脚掌不穿鞋袜,而是在脚腕和脚趾上戴着金色脚镯与趾戒。
参差交错,如网一般覆盖在脚背上的细金链将脚镯与趾戒互相连接。
那金链装饰之下的双脚修长而丰腴,脚掌又白又嫩,接地处呈娇艳的粉色,满是厚实的软肉。
足弓深深凹陷,触碰不到地面的脚心白到几乎透明。
十颗脚趾修长而灵活,脚趾甲染成了亮丽的金黄色。
每两颗脚趾之间,脚趾缝内隐秘的嫩肉清晰可见。
光是这么一双色气的肉足,便足以让看到的人色授魂与,神魂颠倒。
女子所坐莲花宝座的周围,还有七位绝色女子围坐成圈,皆以轻纱蔽体,曼妙非常。
见到普邻前来,那金发女子微微侧首,托臂撑在脸颊,另一只手轻撩自己金色的长发,用葱白修长的玉指把玩着螺旋状的发卷。
嘴角自然上扬,脸上浮现出一个倾倒众生的微笑。
“意,本座记得你外出探寻引动自身欲望之物,这么快便归还,可是有所收获了?”
女子语速缓慢,感觉说话时几乎没有用力,但大殿内每个角落都可以清晰地听见她的话语。
充满磁性的声音仿佛带着特殊的吸引力,让人不自觉地将心神凝聚在她的话语之上。
意,便是普邻作为六欲之一,意欲的代称了。
而普邻面前这位让他郑重行礼的金发女子,便是极乐禅宗的宗主,西极乐欢喜大菩萨,孔雀。
话说这位欢喜大菩萨,金发碧眼,肌肤白皙,身材高挑,典型的极西之地的样貌。
因她热爱东方文化,便给自己起名“孔雀”,用这以美丽着称的鸟类来夸耀自己的美貌。
且说欢喜大菩萨孔雀虽说如此这般问着普邻,内心却并不以为然。
要知道,当时自己亲自尝试用媚术诱惑,那普邻也不动于衷。
自己连最得意的足媚之术也全力施展,一双又大又白的骚蹄子都快伸到他脸上了,他也只是呼吸频率稍稍变得急促了些,据说还是因为收到自己脚上那充满雌性气息的香气所致。
自己那双脚,平时对着定力不佳的僧人,稍微勾一勾脚趾,就能让他欲火焚身,扑上来抱着自己的大脚啃了。
自己当时对着普邻,把各种淫靡的姿势做了个遍,也没能勾起他内心的欲望,这才出去了个把月,就能开窍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孔雀看着普邻一如既往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内心忿忿地想道。
普邻倒是没看透欢喜大菩萨内心的种种心思,只是在言语中略带欣喜之意的说道:
“回禀大菩萨,贫僧自离开净土,日思夜想,一路东行,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内心欲望为何。待行及青丘,贫僧偶遇一绝妙女子。贫僧看她只一眼便觉心神巨震,随后一番对答,一场玩闹。过后贫僧自察时,只觉想到那女子便神魂难以自定,心痒难耐。想必这便是大菩萨所教之意动。贫僧即可回返净土,准备入定思索,好好体悟这番感受。”
“啊?”
欢喜大菩萨孔雀发出了不符合身份的声音,足见她有多么惊讶。
不只是她,就连她周围那七名正在闭目打坐的美丽女菩萨也全都瞬间睁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圆圆的,一个个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普邻在极乐禅宗还是非常出名的,别人在这修的都是“极乐”,只有他是真的在修“禅”。
就连修炼极乐禅宗必修的笑禅时,他也是全程面无表情,心里毫无波动,仿佛在他的手指下扭来扭去,莺声燕语地娇叫着的不是貌美的女僧人,而是他平时敲的木鱼一般。
偏偏他的挠痒技术又出奇的高超,修行时也格外认真,每次都让手下的女僧人真正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极乐”,哭着喊着求他放过自己。
久而久之,哪还有女僧人敢与他共修笑禅,全都对他敬而远之。
欢喜大菩萨听闻此事过后大为不悦,决定亲自与普邻共修一夜笑禅,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本事。
是夜,普邻一战成名,在开始没多久后,修行密室中便传出了欢喜大菩萨的尖叫声和叫停声,随后便是敲打密室门的声音。
过一阵子之后声音稍微停歇,接着屋内便传出欢喜大菩萨模糊不清的哭声,随着长夜时间的流逝,那哭声也越变越无力。
直到清晨,普邻从修行密室中走出,与之前的模样一无变化,继续去打坐修行了。
而欢喜大菩萨却不见了足足三天,才略显疲倦地再次出现于大殿中。
据不知道可不可靠的消息称,欢喜大菩萨事后瘫软如泥,称与普邻修笑禅犹如以前落入墨宫的痒刑机巧中一般,那拘束方式毫无怜悯,挠痒手段毫不留情。
而实情只有孔雀本人知道,她在开始时就让普邻不必管自己怎样都一直挠到天亮,然而开始后没多久她就发现普邻的可怕之处,之后连忙想要叫停,但普邻却完全不理睬她,无奈之下只得拼命拍打密室的门求救,却被普邻逮回来用更加严密的方式拘束再也无法动弹。
随后便是那地狱般的一夜,痒刑技巧虽然无情,但是它有主人控制,最后孔雀答应充当那墨家老者三个月痒奴之后也就被从技巧上放了下来。
而普邻,听到孔雀卑微地求饶之后,竟将她的嘴巴堵住,继续毫不留情地挠痒。
到了后半夜,孔雀已经搞不清自己因为被挠痒而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上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过去,下一波却已经又抵达了。
当然,极乐禅宗的众人是不可能知道得这么详细的,他们所知道的便是,普邻与欢喜大菩萨共修笑禅,并让后者三天没法下地。
从此,普邻便被除了孔雀之外所有极乐禅宗的人称为大师,男僧人们看到他便肃然起敬,女僧人们看到他便浑身发颤,就连七情菩萨看到普邻也不敢不尊重。
至于欢喜大菩萨,虽然依然是高高在上的样子,却也不敢在普邻面前提笑禅之事了。
话说回来,普邻就是这么一个铁面无情的人,也正因如此,欢喜大菩萨和七情才显得那么惊讶。
孔雀想的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普邻这颗铁脑袋开窍动情,而七情们想的却是,一场玩闹?
那女子顶得住普邻大师的“玩闹”?
好在惊讶在她们的表面上只持续了一会,欢喜大菩萨轻咳一声便恢复了常态,七情菩萨也再次闭上了眼睛。
不过,她们内心的震动可丝毫没有减少。
“意,是怎样的妙人可以让你都方寸大失,内心大乱?可随你一同来到了净土?也好让本座观瞧一番呐。”
意思就是,老娘不信有比自己还能勾引人的女人,有没有把她抓回来,老娘要仔细瞧瞧。
“回禀大菩萨,贫僧只知晓那女子名叫玉酥酥,是一九尾狐妖。之后因贫僧感到心境不稳,便没多做停留,只留下一副画像为念,便直接返回了禅宗净土。”
“且将那画像取来我看。”
是狐媚子?也是,毕竟是在青丘。老娘便要看看这小狐狸妮子有什么特别之……哎呀我滴妈呀!
接过普邻递上的画卷,孔雀才看一眼便大受震撼。
倒不是说画上的美人吓到了她,毕竟只是一卷画,难以将玉酥酥原本的美貌体现十一。
真正让这位欢喜大菩萨吃惊的是这画上体现出的情义。
每一笔每一画都能感受到作画者对画上女子的浓浓爱慕之情,这、这是那个普邻画的?
他这是真的对那叫玉酥酥的女子动情了啊,而且是妥妥的一见钟情啊。
七情们也纷纷又睁开了眼睛,偷偷地瞄向画像上的女子。
欢喜大菩萨倒是没看几眼就将画卷一收,递还给了普邻。
“那个,意啊。你先回禅房好好地领悟一下这份心境,等到你心境稳固,本座陪你一同走一道青丘,亲自见见那女子,顺便把她接回净土,如何啊?”
“回禀大菩萨,贫僧无需女色,既已知道贫僧亦有欲望,便只需加以克制便是。贫僧只留这幅画像便可,当贫僧能以平常心看待此幅画像,便可让心境稳定,再也不受他人所动。”
“你说得对,但极乐禅宗是一个在纵欲之中体悟极乐,从而领悟禅意的宗门。而意你又是六欲之首,也不用完全隔绝自己的欲望吧。”
“唔,大菩萨言之有理。只是贫僧内心并不远她被牵扯到净土来,此事待贫僧打磨一下心境后再做商谈吧。”
言罢,普邻便走向了自己的禅房。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此时围坐在欢喜大菩萨周围的女菩萨之中,有一位睁开了眼,眼含深意地望了一眼普邻离开的方向,灵动的眼眸中流露出一股阴谋的气息。
普邻回到禅房后,将玉酥酥的画像挂在墙上,而后打坐注视着那张画像,内心感受着自己心境的变化。
果然,一看到画像上那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的玉酥酥,普邻的心中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美丽狐妖少女的一颦一笑。
初见时那和煦的微笑,逗弄自己后那调皮的坏笑,趴在石头上是那回眸娇羞的媚笑,以及被自己紧缚挠痒后发出的无助惨笑。
每一种都牢牢地印在了普邻的心中。
而那双与大菩萨迥异,小巧纤美的玉足,更是让普邻难以忘怀。
那脚底对着自己轻轻扭动脚趾的可爱模样让普邻心动不已,而那十趾被缚,脚掌紧绷的可怜模样,更是让普邻心痒难耐。
普邻还在试图控制自己躁动的心境,一位他十分熟悉的人却不声不响地进入了他的禅房中。
这女子头顶青丝攒成一小髻,身材高挑仅比普邻矮上少许。
身披薄透轻纱又难以蔽体,却只用三个极小的金色罩子护住自己胸前和两腿间的关键部位,其余曼妙的胴体在轻纱若隐若现。
玉臂美腿之上穿戴着各种金链装饰,裸足的十颗脚趾上也带满了金色的趾戒。
这位风情万种的美人便是七情中的欲之菩萨,都玛。
她慢悠悠地走到了普邻的身后,一双玉臂轻柔地环住普邻,如水球一般的丰满胸部抵在普邻身后,极尽风骚勾引之势。
只是普邻却只是平静地睁开眼睛,内心却别无波动,他声音平缓地开口道,甚至看都没往身后看一眼,仿佛贴在他身后的不是一个衣不蔽体的大美人,而是一堆白花花的生肉。
“欲菩萨,此来可有用意?”
“普邻大师,人家内心烦闷,想与大师共修笑禅,大师可愿垂怜小女?”
说话间,都玛一双玉腿也环过了普邻的腰间,色气的双足摆出各种姿势诱惑着普邻。然而普邻依然目不斜视,嘴上并无情绪地说道:
“贫僧正待整理心境,控制内心之欲,实无闲暇与菩萨修禅,还望见谅。”
“大师拒绝人家是因为人家刚才不是这幅样貌吗?”
普邻浑身巨震,只因说话间环在他腰间的那双脚已是变了一副模样。
那柔美精致的脚掌,修长软糯的脚趾,白皙娇嫩的肌肤,甚至大小比起刚才都缩小了一圈,连蓝色的脚趾甲都与自己日思夜想的那双绝世尤物别无二致。
普邻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到的是画中那副容颜。
而普邻看到那脸上阴谋得逞的表情时却为时已晚,他的内心已在刚才巨震失守。
都玛的秘术毫无阻碍地侵入了普邻的内心,只因普邻在刚才发自内心地对变成玉酥酥模样的她产生了欲望。
都玛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样,再次在普邻耳边轻语道:
“大师现在可愿与人家共修笑禅了?”
“谨遵菩萨之意。”
言罢,普邻握住身前那一对尤物,面无表情地挠起了都玛的脚心。
都玛一边被挠一边却呻吟着在普邻的背后蹭来蹭去,仿佛普邻挠的不是她的脚心,而是什么其他地方一般。
那欲之菩萨双臂紧紧搂着普邻的脖子,脑袋倚在普邻的耳边,用销魂蚀骨的魅惑声音说道:
“我是欲之菩萨,可是六欲却不受我的管制,这不是很不公平吗?大师,你可愿听我的话?”
“大师,我有一件很想很想做的事,便是成为欢喜大菩萨呢。”
“本座记得你是欲的侍女来着,好像叫杜瓦娜?有何事要向本座禀报?什么?意在控制心境时遇到困难,需要本座的帮助?嗯,确实是他的信物。哼,什么狐媚子,还不是得靠本座!”
欢喜大菩萨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纱裙,随后昂首挺胸,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跟着欲之菩萨的侍女前往了普邻的禅房。
是夜,欢喜大菩萨孔雀帮意欲普邻压制心头欲望之时受伤,无力继续担任极乐禅宗之主,将欢喜大菩萨之座让与原欲之菩萨都玛,孔雀则寻得一处僻静之所隐居养伤。
新的欲之菩萨之位由都玛的侍女杜瓦娜担任。
西域 极乐净土
玉酥酥踏足净土之时,距离她出发时已过去了许久。
这一路上,玉酥酥倒也没加紧脚步,紧赶慢赶,而是悠哉悠哉,如同郊游踏青一般慢慢向西方行进。
沿途在大凰境内,玉酥酥欣赏着沿途的风土人情,被这么一分散注意,内心那种烦恼憋闷的情绪倒也不那么明显了。
现在她只想着,到时候遇到那个臭和尚,一定要好好地逗一逗他,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嘻嘻,不知道那个家伙知道我从青丘这么老远地过来找他会不会惊得眼睛都瞪大,不知道,他会不会高兴呢?
玉酥酥品尝鲜甜的野果,轻嗅美丽的野花,在花林中穿行,于溪水边濯足。
而来到人族居住的城镇,让玉酥酥更加流连忘返。
身为高高在上的青丘少主,类似于大凰公主般的存在,玉酥酥对于人族的一切都感到新鲜好奇。
她会用美玉跟摆摊的大妈换取粗制的手工发簪,也会在套圈游戏失败多次之后恼羞成怒,动用法术套中她想要的手工狐狸布偶。
路遇需要帮助之人,玉酥酥毫不犹豫便会施以援手,目见不平之事,玉酥酥想也不想地就掺和进去。
心善之人终将得到这位狐仙子的帮助,而心术不正之人却也会遭遇一个可爱的恶作剧,被狠狠地戏耍一番。
玉酥酥这种级别的美人,光是她的那身斗篷可远远无法完全遮挡住她的光辉与美貌。
加之玉酥酥从不在暗中出手助人或捣乱,都是光明正大地搅和。
久而久之,大凰便传开了,一位美丽又善良的仙子到处助人为乐,“惩奸除恶”。
一旦关注的人多了,玉酥酥那青丘狐妖的身份自然也藏不住了。
这美丽狐妖仙子的身份不胫而走,引得各路狂蜂浪蝶慕名而来,想要一睹娇美狐娘的同时,尝试能否博取对方的芳心。
这让玉酥酥大为烦恼,走到哪里都有一大堆形形色色的青年男子,富家公子,年轻书生甚至英俊修士跟着,不厌其烦地展现着各自的才艺,让玉酥酥无法好好地体验大凰民风。
就连她跑到野外欣赏风景,在溪水边泡脚时,都有一堆人等在下游,拿盆接起浸泡过她玉足的溪水开怀痛饮,看得玉酥酥不寒而栗,逃也似的离开了大凰境内。
虽然玉酥酥离开了大凰,不过青丘美狐娘的名声算是在大凰传开了。
无数青年才俊慕名来到青丘国,在那满是美丽狐妖的国度寻找一位与自己两情相悦的佳人。
而从青丘回来的人,又带回了一个重磅消息——青丘国不但有娇俏美丽的狐娘,还有一些英俊美型的狐公子。
霎时间,大凰国的女子们也沸腾了。
就这样,越来越多的人来回穿行于青丘与大凰之间,成为了两国友好的象征。
至于之后各种老婆跑到青丘,揪着偷偷跑过来喝花酒的老公回去暴打的事便不多做赘述了。
且说回那在大凰一番玩乐,如今抵达极乐禅宗所在之西域净土的玉酥酥。
那净土倒也称得上是一片世外桃源,只是不知为何,净土深处隐隐地透露出一种淫邪之气,让玉酥酥颇为不安。
玉酥酥向着净土深处,极乐禅宗的大殿走去,一路上除了居住在净土的信佛人士,还有不少极乐禅宗的僧人。
那些僧人表面庄严而虔诚,但是玉酥酥却发现,每当自己走路时不经意间将自己的玉足从斗篷下稍稍露出时,他们便会用贪婪的眼神直勾勾得盯着自己的玉足,看得玉酥酥寒毛直竖。
但也就那么一瞬,很快那些僧人便会重新变成庄严的表情。
这让玉酥酥隐隐中感觉到些许危机感。
不过来都来了,更何况以自己的实力,也不必害怕极乐禅宗的这帮人对自己图谋不轨。
玉酥酥加快了脚步,走到了大殿前,稍稍展开神念便探得了普邻之所在。
随后微微一笑,瞬间变消失不见了。
玉酥酥不声不响地走进了普邻的禅房门口,发现封闭的入口竟然被法术重重加固。
防范意识这么强的嘛?
不过,极乐禅宗的粗劣法术对于玉酥酥而言那真是小菜一碟,她轻松地破解了封锁的法术,甚至没引起丝毫的响动,接着,平复了一下自己加速的心跳,脸蛋微红地走进了普邻的禅房。
进入禅房后,玉酥酥发现普邻背对着她,四周烛光昏暗,虽然看上去每天都有人打扫,但是却丝毫感觉不到有活人居住的气息。
不过此时玉酥酥没管这么多,她此刻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眼前的青年和尚身上,以及那挂在他面前的,那副画着自己的画卷。
“诶?这臭和尚怎么还藏了一副画,这画的是我当时趴在石头上诱惑他玩弄自己脚底的时候吗?嘻嘻,他果然也对我神魂颠倒了嘛!”
玉酥酥暗自得意,决定“奖励”一下这家伙,给他一个惊喜。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普邻身后,俯下身子,双手蒙住普邻的双眼,用甜美娇羞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
“猜猜我是谁?”
“……”
一片沉默,玉酥酥疑惑地松开手,走到了普邻的面前,却发现他眼神空洞,毫无生机与表情,如同木偶一般。
“大、大师,你这是怎么了啊?你别吓我啊!怎么变成这样了?”
玉酥酥手足无措地在普邻身边打转,焦急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他不会对你这种偷心的狐媚子再有所反应了。现在普邻大师只会听我一人的话。”
玉酥酥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妖娆女子,白花花的色气身躯上只有极小的金罩子遮挡住关键的部位。
这般淫靡的打扮,除了如今的欢喜大菩萨都玛,还会由谁?
全无情感波动的话语从普邻口中穿出,玉酥酥大概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妖女,是你控制了普邻大师的心智?”
“本以为你会是一个隐患,没想到你竟还自己送上了门来。只要处理了你,普邻大师便永远只属于我一人了,极乐禅宗,便,只属于我!”
“哼,邪魔外道!”
玉酥酥并不认为眼前这不知廉耻的家伙会是自己的对手,随后一挥,一道青蓝色的火焰便急速向前飞去,加速过程中直接消失不见。
都玛大骇,连忙向一侧飞扑,发尾却还是被火焰烧焦,而她原本站立的地方更是直接只余下一堆灰烬,甚至连靠近那里的金制品都在瞬间被融化了一部分。
玉酥酥满脸不爽地看着扑在地上的都玛,青蓝色的火焰再一次聚集在了掌中。
此时,都玛竟对着玉酥酥的方向大叫:
“普邻大师,何不快助我?!”
玉酥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普邻的方向,只见后者同样也看向了自己,无神的双眼中仿佛有着一道不停旋转的漩涡。
玉酥酥感觉短暂的失神,随即便回过神来,却发现周围的景象变得陌生。
普邻不见了踪影,自己似乎独自一人站在一间四方的密室中央。
此时,都玛再次出现在了玉酥酥的面前,之前狼狈的样子已不见踪影,回到了那副神在在,妖娆淫荡的模样。
玉酥酥本能感到些许不安,不想再和这妖女多废话,于是掌中的火焰再次向着妖女挥去。
什么都没有发生,玉酥酥挥了一下手,别说火焰了,就连火星子都没有一颗。
此时,玉酥酥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完全感觉不到体内的真气和妖力流转。
在玉酥酥惊讶之际,都玛不知何时竟已来到了她的面前,与她身子相贴。
随后都玛一手按着玉酥酥的肩膀,轻轻向下一压,玉酥酥便无法反抗地坐到了一张不知何时出现的椅子上。
“很奇怪,对吧?自己为什么突然什么都做不了,也无法反抗我了。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没错,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因为这里根本不是现实,而是普邻大师的意识空间,你的意识被普邻大师拉到了这片空间内。在这里,普邻大师的意识将决定一切,而普邻大师的意识,现在由我掌控!”
说话间,都玛双手在玉酥酥身上慢慢游走,当着玉酥酥的面,一点一点地把她的衣服慢慢脱光。
玉酥酥只觉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没力气移动,只能任由都玛为所欲为。
见都玛开始脱她的小袄与亵裤了,玉酥酥终于显露出焦急惊慌之色:
“妖女!坏蛋!你这算什么本事?你这个只会靠他人本事的笨蛋!快放了我,我们凭自己的本事打嘛。”
玉酥酥并没和他人吵过架,只能笨拙地用她觉得过分的词句“辱骂”着都玛。
都玛听了却只觉得可爱,毫不犹豫地脱下了玉酥酥最后的小袄和亵裤,把她那天姿完美的玉体彻底地展露了出来。
都玛如同眼前是自己最珍视的艺术品,手指轻柔地抚在玉酥酥粉嫩的乳尖上,后者浑身一颤,口中发出“呜”的一声。
当都玛将手伸向玉酥酥那光洁无毛,粉嫩娇贵的玉蚌时,玉酥酥全身都绷紧了,但是在手指几乎要触碰到那里时,都玛却又停手了。
“身体紧张成这样,就这么坐着还挺累的,不是么?好在这把椅子还有着不少小秘密,我帮你换个舒服的姿势吧。”
说罢都玛俯下身子,握住玉酥酥的脚踝,高高举起,分别从举过玉酥酥脑袋两侧,放在椅子的靠背上沿。
玉酥酥的双腿因此张开,娇俏的蜜穴与粉嫩的后庭则形成向前展示的模样,弄得玉酥酥娇叫连连。
听着玉酥酥的叫声,都玛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马辔。
她把马辔塞进了玉酥酥的口中让她咬住,随后把两侧的绳索在她脑后系紧固定。
接着,都玛把玉酥酥的双臂从双腿与躯干间的缝隙中抽出,放在椅子的扶手上,用一根根皮带牢牢地束缚在扶手上。
玉酥酥的手掌则是掌心向上的模样,都玛正精确到关节地把她的手指也用皮带分开固定在扶手上,一边嘴里还说着:
“虽然可以让普邻大师让你全身无力,动弹不得。不过我还是喜欢用实打实的缚具把你全身拘束起来,看着你能挣扎却丝毫无法动弹的样子呢。”
然后,都玛用椅背两侧的两根皮带牢牢捆住玉酥酥的膝盖,让她的双腿被迫分得更开。
随后用皮带把她的腰部和脖子也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尾巴也被捆在一起从设计好的洞中穿过椅背,固定在椅背后方。
就连额头上也有着皮带加固,一头雪白的长发更是被理成一束,紧紧系在椅子背后的铁环上,让玉酥酥的脑袋向上仰起,完全无法动弹。
最后,都玛迈着妖娆的步伐走到椅子后方,居高临下地看着玉酥酥,双手握住那双一开始就被她放到椅背上沿的玉足,笑着对玉酥酥说道:
“接下来,让我们开始我最喜欢的环节,好么?”
玉酥酥的脑袋无法转动,但是她眼睛尽力向两侧看时,已经看到了那为她的双脚准备好的“小窝”。
她的脚腕被都玛送进木制的枷锁中,那枷锁上方是一块内部有着柔软衬垫,完美贴合她脚背曲线的凹槽。
玉酥酥的脚背被按入凹槽中后,便完全失去了左右移动的可能。
同时凹槽顶端有着用皮革制成的十个小环,显然是为她的脚趾而准备的。
都玛捏着玉酥酥的玉趾,把它们一颗颗地送入小环中束紧。
并把小环也收紧贴合在凹槽的顶端上。
这样一来,玉酥酥的脚趾便全部张开,向着脚背的方向伸展着。
脚趾缝之间的嫩肉清晰可见,脚底也因此完全紧绷,看不到一丝褶皱,每一块敏感怕痒的嫩肉都无所遁形。
都玛故意没有蒙住玉酥酥的眼睛,而是把眼罩就这么搭在椅背上,因为她很喜欢玉酥酥现在这双担惊受怕,无助可怜的眼睛。
特别是当自己不经意间假装要用指甲碰到她的脚心时,她的瞳孔会瞬间放大,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也会流下来两滴。
“好了,这个姿势就可以了。是不是舒服多了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保证会让你更加舒服哦。说不定会舒服到你忘记自己是谁,自愿成为我的玩物也不一定哦。”
都玛完成了对玉酥酥的拘束工作,便开始准备待会要用在她身上的法宝了。
都玛每拿出一件,都会在玉酥酥的面前详细展示一番,并在她的耳边为她介绍法宝的名称和用法。
“这是百舌瓶,内部模拟着一百种动物的舌头。只需要把这个瓶子套住特定的部位就会牢牢地吸附在其上呢。然后嘛,就是那一百条舌头的表演时间了。”
“这是极乐虫哦,这些小虫子每只脚上都带有不同的挠痒工具,虽然太小了你可能看不清,但是可别小看它们呐。”
“这是百鸟轮,上面每一根羽毛都长得不一样对吧?我保证,它们扫在你身上的时候,感觉也完全不同哦。”
“这是倩女手,是由那些死去女子的冤魂炼制而成。据说她们生前全都干着特殊的职业,最懂得怎么给人带来“快乐”了。”
“这是透心骨,虽说叫骨,但其实是深海玄冰矿制成的。嘶,真的好凉啊!不知道你身上有没有那种很怕凉的地方呢?”
“对了,这套是我最得意的作品啊!名字叫做阎魔乐,你猜猜是干什么用的?对了,就是为了我最喜爱的脚丫设计的!你看,这里的这些尖爪,会不停地在脚后跟上爬搔。这些特别细小的其实是带绒毛的小棒,可以伸到脚趾甲前端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它们会转哦!这些呢,是雷击木做成的小签子,用来在脚趾腹和脚趾根附近划来划去,还会微微放电呢。这些是浸过山药汁的绒球,绒球在脚趾缝里转也挺痒的了,那要是绒球沾着山药汁不停地涂到脚趾缝里,你猜会怎么着?这个呢,你也看到了,是个大刷子。毕竟前脚掌这样的位置也就用这种大刷子来刷最过瘾了对不对?不过刷毛我好好地改良了一下,除了猪鬃,我还加入了一些羊睫毛哦,嘿嘿嘿。这是两对次轮,会在你的脚掌内外两侧滚来滚去。这个刺还挺尖的可能有点疼,不过放心,每根刺上都涂着我们极乐禅宗的秘药,滚着滚着你就不会感觉痛了,还会舒服得不得了。最后这个可就厉害了!看见这些小勺没?它们会先在你的脚心一下下扣啊扣,然后你的脚心会被他们弄出一个浅浅的小凹槽,然后它们就会扒住凹槽的四周,让那里的皮肤紧绷。之后呢,主角就要登场了,这个小玩意,会一边往里面涂我们极乐禅宗的“奇怪液体”,一边刷遍每一个角落哦。那种感觉真的不太妙哦,基本上不出五分钟就可以让你那娇嫩的小脚心变得被碰一碰就会高潮了。”
可怜的玉酥酥早已经被吓得快要晕厥,动人的大眼睛里不停地有泪水流出,美丽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透露出哀求之意。
就连那对毛茸茸的可爱狐耳也一直在微微地颤抖着,可见已经是害怕到了极点。
但是都玛看着她的样子却越来越期待,然后又掏出了两根木制的小棍,一头是小勺的样子,另一头则是白色的绒球。
“这个像采耳勺一样的小棍呢,叫做,采耳勺,它们就是一般的采耳勺而已。不过别失望哦,我会亲自用它们掏一下你那双可爱的大耳朵的,我的技术你放心,保证让你舒服得不要不要的。那么,介绍了这么久,想必你也早就等不及了吧?反正我是等不及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话音刚落,那些都玛之前介绍的法宝们便像活了一般,自行飞向玉酥酥身体的各个部位。
都玛自己也将那阎魔乐安在了玉酥酥的脚掌上,自己则拿起那对采耳勺,仔仔细细地伸进了玉酥酥毛茸茸的大狐狸耳朵内,小心翼翼地掏了起来。
那百舌瓶吸住了玉酥酥的一对椒乳,瓶中一百种舌头轮番舔舐着玉酥酥早已挺立的乳尖。
极乐虫则成群地聚集在玉酥酥微张的腋下,有着各种工具的虫足和不会伤人只会引起剧痒的口器不断地折磨着她腋下的嫩肉。
百鸟轮来到了玉酥酥的两腿之间,转动着将每根羽毛不停扫过那湿滑的玉蚌以及幼嫩的雏菊。
倩女手们则用绝妙的手法和力度揉捏着玉酥酥的腰肢和腹股沟,甚至还探入她小巧精致的肚脐轻轻搔挠。
另有两只独立在玉酥酥的脖子那儿,伸出手指一下下地撩搔着她那因为将头仰起而完全暴露的纤细脖颈,还时不时的轻轻搔弄她的下巴,极尽挑逗之事。
透心骨则把圆的一头贴在玉酥酥的大腿内侧,一边上下移动一边震动着,给她带来又酥又麻,又冰又凉的感觉。
随着阎魔乐也在玉酥酥的脚掌上全面运作起来,她的脚趾,趾缝,前掌,掌侧,脚跟以及脚心全都陷入了绝望的剧痒之中。
尤其是脚心,正如之前都玛所说,这种感觉真的太不妙了。
本就敏感的脚心被这样扣弄拉紧之后更是碰都碰不得,却还要被专门的工具探入其中,一边刷上媚药一边旋转着刷遍每一个角落。
过于强烈的刺激,让玉酥酥的下体不受控制地一次次喷出液体,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是失禁了还是潮吹了。
而玉酥酥的表情此刻也糟糕至极,由于相当敏感的耳朵被都玛用高超的采耳术掏弄着,加上全身不断传来的剧痒。
玉酥酥的双眼已经向上翻白,鼻子里不断发出妩媚至极的鼻音,被堵住的口中也不断传出那发自喉咙深处的哀鸣声。
玉酥酥的精神处于极端危机的时刻,完全超出她承受范围的痒感和全身各处伴随着痒感一同袭来的快感已经快把她彻底逼疯了。
加上都玛一边掏玉酥酥的耳朵,一边还在她耳边不断用言语挑逗着。
“又喷水了呢。这次喷出来了是尿还是小狐狸的淫水啊?”
“被这样绑起来玩弄真的舒服到这种程度吗?浑身都在打颤呢。”
“脚底够痒了吗?够的话就尿一个。哇,真乖!”
“五分钟早就过了哦?现在你的脚心已经变成比小穴还敏感的部位了哦。永远都变不回去了哦。”
玉酥酥真的受不了了,她的脑袋开始变得一片空白。
在都玛的洗脑下,她开始觉得自己天生就是该被别人挠痒调教的玩物,自己的双脚就是最适合被挠痒的骚蹄子。
慢慢地,曾经那个活泼高贵的青丘少主将不复存在,玉酥酥,将成为欢喜大菩萨的专用小痒奴……
“臭和尚,求求你,救救人家,人家不想变成那样。”
玉酥酥在意识被普邻拉入空间时离普邻极近,失去意识后身体便顺势软倒在地。
不知为何,本不该由任何动作的普邻双手却向前伸出接住了玉酥酥的娇躯,脸上却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双目失神地看着玉酥酥。
两人就一直保持着这种姿势,而此刻玉酥酥内心的绝望与无助已到达顶点。
玉酥酥在普邻臂弯中的身体不由得也从紧闭的双眼中留下一颗泪滴,与此同时,玉酥酥内心绝望的哀求也传到了普邻的心中。
只一瞬间,普邻的眼神恢复了清明,他看到了眼前闭目流泪的玉酥酥,也感觉到了意识空间之中那正在被用残忍手段折磨着的可怜狐娘。
但是,他却无法接触这个空间,他只有这一瞬奇迹般的清醒,并无法挣脱都玛对他的控制。
但也只是这一瞬,普邻已作出了决定。
他瞬间闭眼,脑海飞快地转动,他所经历的一切,全都如同扑向火中的飞蛾一般,化为灰烬。
他加入禅宗的时刻,领悟内心各种禅意的时刻,全神贯注领悟佛经的时刻,以及,遇到她的时刻。
普邻强行删毁自己所有的记忆,同时也封印住了自己所有的感情。
情感不再,普邻的意识空间瞬间不稳定地震动起来。
都玛面色一沉,全力稳固住空间。
玉酥酥如果趁此机会操控意识重回身体便可逃离此处,可惜她的精神已经被折磨得太过衰弱,无力逃离这片空间。
都玛稳定了意识空间后,顿时明白普邻做了什么。
虽然不知道普邻为什么会突然有一瞬挣脱自己的控制做出这等行为,但是她看着那依然在自己手下无助地抽搐着的玉酥酥,便觉得好笑。
“为了这个狐狸小妮子,大师你竟然自绝意识,可惜啊,这小妮子却抓不住这个机会,最后还是得乖乖成为我的玩具,哈哈哈哈!”
然而,还没等都玛笑完,这片空间再次巨震,这次震动幅度之大完全超出了都玛的控制范围。
空间瞬间破碎,破碎的墙壁下,露出一双之前被都玛藏在里面,十趾被缚,各种挠痒刑具毫不留情肆虐其上的硕大脚掌。
“孔雀!”
玉酥酥确实没能把握住机会逃离空间,可这不代表那次机会就没人抓住。
前任欢喜大菩萨孔雀之前被骗到普邻的禅房后,便被都玛关在着意识空间的墙后不停地调教着双脚。
而孔雀本身也被都玛加上各种封印与束缚之后封入在自己房间的佛像内。
都玛本以为孔雀的精神早已被自己彻底摧毁,没想到孔雀之前只是装作崩溃,精神一直强忍着剧痒蛰伏着。
哼,她孔雀是何许人也?
在一步一步成为欢喜大菩萨前,她所经历过的各种痒刑调教比都玛能想象到的总和都更可怕,更残酷!
感觉到普邻自毁意识导致空间不稳时,她便将意识悄悄潜回了自己的身体。
也多亏当时都玛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玉酥酥的身上,完全没注意到孔雀已经挣脱了她的控制。
如今孔雀从外部重击了普邻一掌,终于彻底打断了普邻的施法,让那片意识空间无法继续维持。
看到都玛的意识也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孔雀不敢多做停留。
毕竟之前那些长达月余的痒刑调教极大程度地损耗了她的精神本源,需要静养许久才能回复,玉酥酥看上去一时半会也排不上用处。
孔雀抱起玉酥酥便决定向东逃走,但是孔雀也不是善茬,她把自己除了逃命外最后的一成力量凝聚于掌心,趁着都玛还躺在地上,狠狠地轰在她的脚底。
这并不是什么杀伤力很强的法术,但却是孔雀作为欢喜大菩萨的一招绝活。
这招只要用在修习过极乐禅宗功法的女子身上,便可让她变得嗜痒如命,每年必须被持续用痒刑调教七七四十九天,否则便会修为尽失。
都玛此时已经醒来,看见孔雀打向自己脚底的一掌却已无法闪避,顿时大怒。
而孔雀打完这一掌,有点用力过猛,“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脸上却满脸豪气地大笑说道:
“都玛,你便在年复一年的痒刑中好好地享受自己偷来的地位吧!哈哈哈!”
说罢便抱着玉酥酥飞身逃跑了。
都玛哪肯放过她们,闪身便追。
可惜都玛实际修为并不过关,她还没来得及修习欢喜大菩萨的功法,现在只是一个战斗力不算出众的欲之菩萨的修为。
而有着实打实极高修为的孔雀,此时也几乎力竭,虽然玉酥酥的身子相当轻巧,但是毕竟也是多出来一个人的累赘。
双方你逃我追,既追不上,也拉不开差距。
不过好景不长,孔雀越逃越感到力不从心。
纵然她原本修为再强,此时也已是强弩之末。
双方距离不断地拉近,终于,孔雀仿佛被什么绊倒一般,向前飞扑,怀中的玉酥酥也摔在了身前。
都玛大喜,然而她还没高兴太久,便听到一声雄浑无比的声音,让她如同被铁锤敲在胸口一般,脸色一白。
“尔西域妖宗来此,可是要与本王战上一战?”
这时,都玛面前的沙尘散去,露出了一道饱经风霜的城门,一位高壮的巨汉站在那城门前,身旁一把比巨汉更高更大的战刀深深地插入沙地中。
那巨汉的气势,仿佛比城门更加雄伟!
再看那城门牌匾之上,朴实的古文书写着两个大字——楼兰!
孔雀已经累的睁不开眼,但是她的脸上却带着微笑,只因她现在趴着的位置,已在城门之前,而玉酥酥被她最后的飞抛,已经完全抛入了那城门之内。
都玛心知楼兰王此刻出现便再无机会抓住那两人,于是忿忿地看了孔雀一眼,灰溜溜地离开回到了净土。
此后,每年都玛都需要让七情菩萨用痒刑调教自己四十九天,对宗内宣称是特殊的闭关方式。
西域 楼兰王宫
玉酥酥过了好几天才慢慢地醒来,这次遭遇对她的伤害颇大,虽然肉体没有受伤,但是精神几乎被摧毁。
幸亏在最后边缘被孔雀就回,玉酥酥休息几日之后便完全恢复了。
孔雀可就没那么幸运了,本就承受了都玛长达月余的调教,即便孔雀承受能力再强也承受不住,之前她强行保持清醒的意识回到身体后又打了都玛一掌,之后又带着玉酥酥千里奔逃。
已是伤及了本源,此时虽然也已苏醒,不过一身修为损失大半。
不过孔雀看上去却没有丝毫悲伤气馁的模样,还在为她打都玛的那一掌而眉飞色舞的解说着,想象着都玛接下来每年中那四十九天该有多尴尬。
玉酥酥醒后,找到了孔雀,两眼红彤彤地向孔雀表达着谢意。
孔雀则绕着她看了又看,不断地举起大拇指,称赞普邻的眼光和运气。
听到孔雀提及普邻,玉酥酥眼眶又变得更红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孔雀瞬间知道这个小狐娘看上去,妩媚动人,其实清纯得很,还是第一次喜欢上别人。
孔雀搂着她安慰了一番,顺便撒了个小谎——由于玉酥酥之前在空间之中后半段的记忆已经十分模糊了,所以孔雀并没有告诉她普邻自毁意识之事,只说普邻看到玉酥酥内心有所感触才让自己逃了出来。
玉酥酥终于重新展现了微笑,她约定十年内一定会从都玛手中救回普邻,顺便帮孔雀报仇之后,便迈着轻盈的步伐踏上了回往青丘的道路。
玉酥酥走后,孔雀脸上略显失落,呆呆地看着西方。此时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姑娘哭丧着脸跑到孔雀面前,开口便问:
“你是我妈妈吗?”
孔雀闻言一愣,还没来得及答复,小女孩又问道:
“哼!我问爸爸我有没有妈妈,他说没有,我问他为什么,他又说不上来,肯定是骗人!”
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个巨汉,满脸凶狠的表情,看到孔雀和抱到她腿上的小女孩,凶狠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可怕怪异的笑容:
“小祖宗,快别闹了。姑娘,不好意思啊,这是我女儿风铃儿,调皮,呵呵,调皮。”
看到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楼兰王这幅样子,孔雀心里觉得好笑。可是那小女孩还不买账,她抱着孔雀的腿,再次问道:
“这个城里就你最漂亮了,只有像你这么漂亮的人才能有我这么漂亮的小孩。我再问一遍,你是我妈妈吗?”
楼兰王的五官快要挤作一团了,表情尴尬至极却又无可奈何。正当楼兰王拿自己的干女儿不知所措之时。
“我当然是你的妈妈!”
楼兰王的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了,孔雀一扫之前失落惆怅的表情,满脸自豪,挺着自己那伟岸的胸部,正如同那正在开屏,高傲美丽的孔雀一般应答到。
同时她美目一转,看向楼兰王,魅声问道:
“夫君,你可知我是何人?”
青丘 迷心竹林
玉酥酥回到了自己的小阁。
虽然这次前往西域并没有真正意义上遇到普邻,还差点把自己的小命都搭进去了。
但是照孔雀的说法,普邻还是对自己动了心的,玉酥酥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知道自己不能着急。
都玛还掌控着普邻,只要无法破除普邻那招意识空间,自己唯有一边提高修为,一边想办法才行。
之后,玉酥酥开始了用功修行,青丘国当任国主,也就是玉酥酥的母亲,看到原本慵懒任性的女儿突然如此上进,便也欣慰地把国主的位置继承给了玉酥酥,自己则回到涂山养老去了。
五年后,玉酥酥又恢复成了慵懒地样子,躺在自己的软榻上,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她从衣服中露出的冰肌之上,竟让人觉得就连皎洁的月光也被她白玉般的肌肤给比了下去。
以玉酥酥九尾天狐的天资,经过五年的修炼,此时的修为已远远超过众生之力一个大境界,然而对于破解意识空间的方法,却仍旧一筹莫展。
这时,一位身后长着八条黑色狐尾,身穿端庄黑裙的狐妖女子婷婷走来。
“姐姐,关于你之前交代的事情,我查到了一些信息。”
玉酥酥接过黑裙狐娘手中的玉简,看起了上面的信息。
那黑裙狐娘则站立于一侧,一双仅被紫黑色皮革护脚盖住脚背的玉足紧紧相靠,十颗趾甲染成紫色脚趾也紧紧并拢在一起。
“合欢秘法?鸿蒙紫气?这位合欢仙子还真是一身是宝啊。看来这次,欢喜那家伙必然会出手了。”
玉酥酥湛蓝的眸子中寒光一闪而过。
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用意念将软榻底下藏着的绳索移了出来,然后把自己那勾魂夺魄的玉足放到软榻尾部的护栏上,脸蛋微微泛红地对那黑裙狐娘轻声说道:
“对了,墨墨,那个,帮人家一个忙好不好~~~”

番外:大凰轶事之桃华公主
大凰国 都城玄京
“都别挤,都别挤,全都往后让让了!”
一群穿着严整而华丽的铠甲的守卫阻拦着不停向前蛄蛹着的人群。
那人群中男女老少都有,此时全都前赴后继地向前挤着,就连那些全副武装的守卫都要用尽全力才能抵挡住。
“别逼我们动手啊,都靠后点,不许再往前了。”
守卫们不停地大喊着威胁到。
“我们就想看看!”
“这里根本看不见!”
“公主殿下在哪,我要看看!”
“啊!谁踩我的脚!”
人群中不断地有人发出叫喊,守卫们面对着这些狂热的百姓们也很是头疼,总不能真动手吧,于是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抗住他们。
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
“公主殿下来了!我看到了!”
随后一声尖锐而嘹亮的高喊
“公主殿下驾到!”
人群顿时沸腾了起来,守卫们连忙向前顶上一步,防止狂热的人群冲破他们的防线。
而在那些守卫身后,那幢高台上,两名年轻的侍女搀着一位年方二八的貌美少女走上前来。
那名少女气质高贵,容貌极美,头戴金制的小巧凤冠,一头柔顺的青丝束成发髻后披散到地上。
精致的五官如诗如画,乌黑而狭长的凤眼如同会说话一般灵动,妩媚的眼角上擦着淡淡的亮粉色的眼影。
细长柔美的眉毛卧在眉头,看上去眉头轻蹙着有着千万种风情。
小巧俏皮的琼鼻曲线柔和,与灵动的双眼相映成趣。
擦着淡粉色唇脂的樱唇看上去吹弹可破,微微上扬的嘴角让她看上去总是带着和煦如风的微笑一般。
少女身穿着一身粉色的锦袍,勾勒出她玲珑的身段。
优美的脖子上围着一圈雪白的狐绒,粉色的锦袍上画着许多可爱的白狐花纹,腰间用一根绣带束拢,凸显出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小巧柔嫩的双手从宽大的袖子中伸出,袖子内的玉臂上穿着臂套,臂套前端有一个小环套在中指的根部,十根葱白的玉指在指甲上涂着粉色的蔻丹。
锦袍那长长的下摆一直拖到脚腕处,少女娇小的玉足上穿着一双浅浅的绣鞋,嫩白的脚背露在外边,看得人口干舌燥。
这位绝色少女正是大凰国的瑰宝,桃华公主。
作为明空女帝的女儿,可以说将母亲的美貌继承了十成十。
高台之下那不分男女老少的人潮,冒着被挤伤的风险,都要过来一睹她的芳容。
今天桃华公主出面登高为的是进行大凰国一项传统的祈福仪式——弹水祈福。
往年都是由女帝亲自主持,用手指沾上浸泡着花瓣的水,然后轻轻地弹向高台下的百姓们,预示着甘霖天降,希冀着百姓们可以过上幸福而富足的生活。
今年是桃华公主第一年露面主持这项仪式,虽然她显得稍显紧张,不过端庄的仪态和绝美的长相还是让高台下的百姓们对她赞不绝口。
公主全程带着和煦的微笑,用自己的玉指沾着那浸泡着花瓣的甘露,轻轻地弹向高台之下,就连原本躁动的人群似乎也在这场甘霖中平静了下来。
短暂的祈福仪式很快就告一段落了,在仪式的最后,桃华公主用她那黄莺般清脆动人的嗓音,念完了祝福举国风调雨顺,国富民足的祝词,随后便在百姓们不舍的挽留中退下了高台,回到了深宫。
百姓们对这般美丽高贵而又优雅端庄地公主赞不绝口,一时间桃华公主的美貌也成了都城百姓口中茶余饭后的重要谈资。
参加了那场弹水祈福的人们往往会带着骄傲的神色,添油加醋地向没能参加的人描述着那场盛景,哪怕他只是被挤在人群最外围的人之一。
而后者往往会带着又羡慕又遗憾地神色,津津有味地听着前者滔滔不绝。
大凰国皇宫 桃华公主闺房
“啊,累死我了。”
一名穿着粉色锦袍的少女脸朝下趴在她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头上的凤冠早在她一进房间的时候就已经被她扔到了一边。
刚才还在祈福仪式上端庄无比的桃华公主,现在就像同年龄的其他调皮少女一般,趴在床上不停地蹭着,双腿向后翘起一下一下的踢着。
两名侍女在一旁静立着,仿佛对眼前的场景已经习以为常。
那小公主调皮的踢着双腿,把脚上穿着的绣鞋也给踢掉了,露出了自己那双娇嫩可爱至极的白嫩脚丫,十颗软糯圆润的脚趾一下张开一下屈起,脚趾甲上也涂着粉色的蔻丹。
这时,小公主突然把埋在床上的脸蛋抬起来,转过头来看着那两名侍女,脸上带着兴奋的潮红说道:
“今天母后不在都城,我也完成了母亲交给我的任务了,你们可以奖励我一下了对吧。”
那两名侍女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对桃华公主说道:
“公主殿下,这种游戏毕竟不太好,您不用征得陛下的同意吗?”
桃华公主脸上做出夸张的惊恐表情,
“征得母后同意?别开玩笑了。上次玩的时候被我母后发现的时候,她已经说了,如果下次再被她发现我玩这种游戏,她就要把我的双脚变得再也无法穿鞋子。”
“陛下不会做那种事吧,陛下可是很疼爱公主殿下你的。”
“得了吧,你们都不了解母后,如果她那样说了,就一定会那样做到的。快点快点,趁现在母后不在皇宫,我们赶紧玩一会儿,你们这次可一定要让我好好地舒服一下哦。”
那两名侍女只好无奈地答应了公主
“那就请公主殿下脱下衣服躺好吧。”
桃华公主兴奋地脱掉了衣服,浑身精光地平躺在床上,满脸期待的看着那两名侍女。
她的身材虽然已经初具规模,但仍然十分青涩,洋溢着美好的青春气息。
两名侍女一名拉着桃华公主身下薄被的一侧,另一名将另一侧盖在她的身上,随后慢慢地向另一侧卷去。
卷得过程中,每翻动一下公主的身体,都会把被子塞到她的身下,确保公主的身体被被子紧紧地包裹住。
当卷好后,两名侍女还脱下自己的鞋子,手拉着剩下的那端,用脚把裹着桃华公主的被卷踩实。
桃华公主在紧紧卷起的被卷中丝毫无法动弹,只有脑袋和双脚从被卷的两端伸出,她看着自己在被卷底端那不停摆动着的白嫩脚丫,内心十分兴奋,无比期待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
那两名侍女这时凑在公主的耳边,轻声低语:
“公主殿下,想不想试试看比上次更加刺激,更加无助的玩法?”
敏感的耳朵被故意凑近了说话,弄得公主不由得嘤咛了一声,此时公主被弄得兴起,想也没想地就答应了侍女的提议。
只见那两名侍女拿来了针线,那种线预先用油浸过,无比坚韧,完全不会被挣断。
那名拿着针线的侍女把被卷留出的那端,细细密密地缝在了被卷上,这样子一来,不通过他人的帮助,桃华公主已是完全无法挣脱这个紧紧的被卷了,严实的拘束感和无法挣脱的无力感让她更加兴奋,红着脸蛋一下下地喘着粗气。
然而对桃华公主的拘束还远远没有结束,这时那两名侍女拿来了一条长长的红绫,用红绫从卷着公主脚腕的被卷底端开始一层层地向上包裹,直到她除了头脚之外连人带被卷被一起紧紧地用红绫裹起来,那两名侍女再用剩下的红绫在公主的胸口打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现在的桃华公主已经被打包得如同一个蚕蛹一般,同时也像是一份精心包装的礼物。
那两名侍女又从床底搬出了一块麻布,看那两名侍女吃力的样子,这块厚厚的麻布似乎十分沉重。
当她们把那一大块麻布盖到公主身上时,发现它的大小足以把公主从脖子到脚腕完全盖住。
那块麻布上纵横布满了一根根宽皮带,皮带上还有着铁链,上下两端对齐公主脖子和脚腕的敌方还有两块宽大的皮革,内部还有棉质的内衬,这也是这块麻布这么沉重的原因。
那两名侍女把公主和麻布翻了个面,在公主的背后把麻布上的那些皮带一条条扣紧,随后还把那些铁链收紧后用一把把铜锁锁在一起。
然后把公主翻回正面,从麻布在公主胸口的开口处抽出那之间用红绫系上的蝴蝶结,之后侍女二人分别把桃华公主颈部和脚腕处的厚皮革也收紧,牢牢地锁住她的脖子和双脚。
束缚着公主脚腕的皮革在上下左右各有一条细长的金属扣,那两名侍女稍稍调整了一下桃华公主在床上的位置,把她的脚腕放进床尾栏杆中央的空隙中,随后再调节了一下床尾栏杆的高度和间距,让那栏杆呈方形抵在公主脚腕外的皮革上。
这时那四条金属扣的作用出现了,它们刚好可以把那四根栏杆扣在皮革上,合上金属扣后再用铜锁锁住锁扣,桃华公主的脚腕便被死死地锁在床尾的栏杆里动弹不得了。
公主身子两侧还有着许多多余的铁链,两名侍女这时把这些铁链一一锁在床底一个个预先排好的小铁环上,公主项圈两侧的铁链也被锁在了床头的两侧,最后公主的一头青丝被理成一束,系在床头中央的铁环上,一根与项圈用铁链连接在一起的皮带绑在她的额头,完成这一切后,两名侍女喘了口气,稍稍擦了擦汗,之后拿来了一副互相连在一起的眼罩,口塞和耳塞,轻柔地戴在了桃花公主的脸上,完全封住了她的眼睛,嘴巴和耳朵。
在这样的拘束下,桃华公主的全身除了双脚已经动不了分毫,而且什么都感觉不到,听不见,看不见,说不了话,可以说是绝对的无助,但是这种感觉却让桃华公主兴奋至极。
她唯一能动的双脚不停地摆动着,脚趾也不停地搓来搓去,显得十分兴奋,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马上她这最后能动的部位会被用更残忍的方式拘束起来。
那两名侍女把床帘拉了下来,把床帘的底部固定在床底,同时床尾的床帘也被系在一起,整个床都被床帘笼罩了起来,只留桃华公主那双白嫩的玉足从床帘的缝隙中伸出。
随后她们拿来了一个造型怪异的金属架,架子的下端可以牢牢地卡在床尾栏杆的上部,架子主体如同一块弯曲的金属,内部有柔软的内衬,这块金属与公主双脚并拢时的弧线完美地贴合。
架子上部是十根分得开开的弧形金属杆,只有最中间的两根杆子靠得较近。
在弧形金属杆的弧顶处有一个小圈,上端还有着一块半圆环形的金属,顶端各有一个旋柄,用途不明。
那两名侍女把这个架子固定在桃华公主脚腕上方的栏杆上后,把公主的双脚按在了金属架上,形状完美贴合并且还有内衬,所以公主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接下来,另一个侍女捏着公主的小脚趾,抵在弧形的金属杆上,随后用一根长长的红丝带,穿过弧顶的小圈,在趾关节处把公主的小脚趾牢牢地绑在金属杆上,然后轻轻地把小脚趾头也按到金属杆上端的半圆环里,轻轻旋转顶部的旋柄,那半圆环慢慢地变成了一个环形,把公主的小脚趾头牢牢地锁住。
接着继续用那根红丝带依次按着从两侧小脚趾开始向中间大脚趾的顺序,把公主的每一颗脚趾都绑在了金属杆上,然后把每颗脚趾头也固定在了上端的金属环里。
红丝带最后把桃华公主的两颗大脚趾系在了一起,并且在中间打了一个蝴蝶结。
这样一来,公主的双脚便被完全固定在了这个架子上,动弹不得,不仅每颗脚趾都完全分开,把脚趾间隙缝的每一个角落都暴露在外,脚趾更是向后绷紧,强迫公主的脚底紧绷,如同平静的湖面般没有一丝褶皱。
现在的桃华公主全身上下都被紧缚着,她的眼睛也被完全不透光的厚实皮革眼罩给蒙住,耳朵里也被堵上了棉质的耳塞,外面还用皮革罩住,完全听不见任何动静。
嘴里还被塞着棉球,撑满了她的小嘴,外面再用皮革封上,真的是一点声儿都发不出来。
身体不仅仅被裹成一个卷,更是被一堆乱七八糟的锁链死死地锁在床上,稍稍扭动都做不到。
甚至她连脑袋都无法晃动,被皮革和铁链的组合给固定在原地,稍一用力挣扎,被绑在床头铁环上的头发还会扯得自己头皮疼。
并且全方位无死角地展示着自己怕痒嫩脚的每一寸,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连求饶也做不到,只能被迫地等待着她期待已久的挠脚心攻势的到来。
按理说,被这样子层层密密地裹紧全身,应该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但桃华公主现在内心却无比兴奋。
作为一个高贵的公主,她的内心可并不如她的外表那般端庄,她其实是个满脑子想着被绑起来挠脚心的小淫娃。
她幻想着自己是王公贵族们家中犯了错误的小女奴,被主人们紧紧地缚在囚笼中,只留一双动弹不得的小脚丫露在囚笼外,等着主人们对这双小可爱施以惩戒。
她感觉到脚趾间有酥酥麻麻的痒感,那是侍女们手拿着羽毛,如同清洁摆设一般不停地扫过她那被迫张开着的脚趾缝。
她感觉到前脚掌上有刺挠的感觉,那是侍女们拿着猪鬃做成的毛刷,如同刷碗一般毫不留情地刷在她紧绷着的前脚掌上。
她感觉脚后跟有尖锐的痒感,那是侍女们拿着梳子,如同梳发一般用梳齿上下来回地刮着她动弹不得的脚后跟。
她感觉到脚心里有钻心的痒,那是侍女们拿着挖耳勺,在她的脚心上一下下扣出一块浅浅的凹陷,之后有用挖耳勺扒着那凹陷的两侧,再用织毛衣用的织针轻轻地划弄着那凹陷的深处。
侍女们对桃华公主那双被死死缚住的双脚毫无怜悯之心,熟练地运用着各种工具调教这对尤物,有时还会用上自己的双手,感受一下公主那双嫩脚的绝妙手感。
而公主这边,明明已经痒得快要跳起来了,可那床严密的束缚却让她做不出任何反应。
公主的双脚似乎有着让人着迷的魔力,侍女们一不小心就忘记了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时辰。
在这一个时辰里,侍女们完全没有停过手,而且仍然没有停手的意思。
桃华公主的脸蛋早已被汗水,口水和眼罩里流出的泪水给打湿了。
下体也早已泛滥成灾,除了少女达到快乐巅峰时流出的神秘液体,甚至还有因为太过刺激的痒感导致括约肌失守而流出的尿液。
侍女们还在不知疲倦地调教着桃华公主那已经被挠得微微泛粉的脚底,一点想要让她休息一下的一丝都没有,毕竟桃华公主本人也没有表示不满或是想要停下的意思——如果她能做出任何表达自己意愿的行为的话。
就在这时,桃华公主闺房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要知道,这可是公主殿下的深闺,如何可能在没人允许的情况下突然被人开门闯入。
侍女们连忙超门口看去,只一眼,就让那两名侍女跪倒在地,脑袋伏在地上,冷汗直流,身子不住地发抖。
她们顺着地面慢慢向前看去,只看见一双惊天的美足从华贵的长袍下伸出,涂着鲜红色的蔻丹,肌肤奶白细滑,食趾上套着红绳系成的小环,小环连着盖在脚背上的绸缎足饰,脚趾和脚底不着寸缕。
在这皇宫,或者说放眼整个大凰国,会赤着着如此美足行走的女子唯有一人,那就是大凰国的女帝,明空!
话说这明空女帝,可谓是千古罕有的奇女子。
她虽已年近40,但仍是美艳动人,天姿绝色。
岁月非但没在她的掩盖她的美貌,反而为她那本就国色天香的五官更添几分成熟的韵味。
女帝身姿高挑,婀娜的身躯尽显成熟风韵。
可她的肌肤又是那样的雪白细滑,仿佛可以嫩得掐出水来,足以让青春少女都羡慕不已。
女帝头戴金色的华丽凤冠,身穿修身的凤袍,凤袍以火焰般的红色为底,上绣着栩栩如生的金色凤凰。
袍子的设计将女帝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但偏偏却又没让她暴露出任何身上的肌肤,让女帝看起来更加端庄威严,不可亵渎。
而在那严实包裹住双腿的裙摆下,女帝的一双玉足竟然不着袜履,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赤裸着,只用一块绣着金色凤纹的红色绸缎覆盖在脚背上,一端用红绳圈勾住食趾,另一端则系在脚腕上。
一般来说,大凰国的女子还是比较保守的,几乎不会在他人面前裸露自己的双脚。
可是女帝赤裸着的双脚并不让人感觉不得体,只因她的那双脚实在是太完美了,美得如同艺术品一般。
女帝的双脚大小适中,正好适合握在手中。
脚型修长,脚掌肉感丰满,脚弓微微凹陷,白里透粉的肌肤细腻而光滑,满是嫩肉的脚掌柔若无骨。
十颗珍珠般的脚趾纤长而柔软,精致的脚趾甲涂着鲜红色的蔻丹。
在女帝双脚脚心的正中央,有着红色的凤形花纹,这种神秘而妖艳的花纹被称为“赤凰纹”,据说乃是明空女帝天命归属的象征。
在明空称帝之前,大凰国原本叫做大玄国,而年轻的明空女帝,原本是大玄国皇帝的妃子,靠着自己的美貌和智谋,一步一步在众多妃子中脱颖而出,成为了皇后。
可惜当她成为皇后之后,大玄国已经陷入了风雨飘摇的境地,于外,周边蛮国对大玄虎视眈眈,于内,皇帝沉迷于明空皇后的绝色,日夜欢愉,不理朝政。
明空也知长此以往,大玄必将在内部分裂与外部蚕食之下国不复国,她开始刻意疏远皇帝,即便是皇帝前往她的寝宫,她也会细声软语地哄着皇帝让他处理大臣们的奏折,并且还会时不时地提供一些极为高明的建议。
在明空的过人智略下,政事上一时间还算是处理得井井有条。
然而好景不长,皇帝在另一位妃子的谗言下,对皇后疏远他的行为逐渐心生不满,并按照那名妃子的提议,开始大肆招募各地美女入宫赏玩,一时间举国上下怨声载道。
明空皇后前往皇帝寝宫劝说,整整三天后才双目无神,面如死灰地从皇帝的寝宫离开。
从这之后,明空皇后似乎对皇帝和大玄国彻底死心了,她开始广招天下的能人异士,拥有了自己的心腹班底,并亲自从荒淫无度的皇帝手上接管了朝政。
最后,在全天下的响应下,明空逼迫皇帝禅位,据称女帝受禅前一晚,皇宫夜空中有龙凤争斗之异象,最终金龙之气慢慢消退于皇帝的寝宫,而火凤之气则傲然振翅于皇后寝宫上空。
受禅当日,明空女帝身穿华袍,头戴帝冠,赤足登上受禅台,以致百官惊异,议论纷纷,后女帝展示自己足心的赤凰纹,并称自己将“以凰代龙”,并将从此不再穿鞋袜遮蔽足底,百官遂不疑,明空女帝终以女子的身份称帝,同时也将国号改为大凰。
之后三年,明空女帝以雷霆手段清扫了全国上下的异己势力,同时还亲自带军接连战胜周边蛮国,让他们重新对大凰国俯首称臣,不敢再心生觊觎之心,大凰国因此迎来了一片盛世,国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人人对这位女皇帝歌功颂德。
只是时至今日,仍有流言不断在宫中流传,说是女帝并非是从受禅时才开始不穿鞋袜,而是自从她前往皇帝寝宫劝帝,三天之后返回时开始,她就一直赤着双脚了。
其中孰真孰假,在前任皇帝的寝宫中的那三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无人知晓了。
明空女帝与前任皇帝生有一女,也就是桃华公主。
桃华公主也算是继承了母亲的美貌与智慧,天资聪颖,甜美动人。
本是一个优雅端庄,才色双全的公主,只可惜,她也继承了她父亲最大的缺点——“好色”。
这里的“好色”,倒不是说桃华公主小小年纪就好男女之事,她对这方面的事反而暂时没有表现出任何兴趣。
她的“好色”体现在一种极为特殊的方面,让明空女帝更是头疼,例如女帝每次在晚上前往女儿的闺房,都会发现她女儿被脱得精光绑起来,有时绑在床上,有时则会吊起来,然后侍女们围着她不停地挠痒。
而桃华公主本人则一边媚笑一边娇喘,一副舒服到不行的样子。
起初女帝以为是那些侍女的问题,于是她把那些侍女赶出皇宫,重新安排一批既听话又纯洁的侍女服侍桃华公主。
然而用不了多久,女帝就会发现她女儿又被绑起来挠痒了。
就这样,女帝为公主更换了好几批侍女,但那些事先经过她严密选拔的侍女,每次都会在不久后,偷偷地把她的女儿绑起来挠痒,而且还越绑越结实,越挠越专业。
她事后询问那些侍女,她们都说自己被鬼迷了心窍,仿佛只要看到公主伸出赤脚,并要求她们把她绑起来挠脚心,她们就会满脑子想着怎么调教那双小骚蹄子。
女帝意识到问题的根本可能出在她女儿的身上,这情形不由得让女帝想起她女儿的那个倒霉老爹,也就是前任皇帝,他也对这种游戏情有独钟,只不过他们父女俩立场相反,女儿喜欢被人绑起来挠脚心,而她的皇帝老爹以前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当时还是皇后的女帝捆起来,然后狠狠地挠她的脚心。
本来这种游戏还算是夫妻间正常的情趣手段,但后来皇帝好像着魔了一般,不仅挠脚心的手段愈发过分,更是开始不理朝政,没日没夜地找她寻欢作乐。
明空女帝十分担心自己的女儿以后也会变成像他爹那样的废物,于是当她又一次发现她的女儿被侍女们绑起来挠痒时,她轻描淡写地让侍女去干其他事,不用再服侍她的女儿了,然后恶狠狠地对她女儿说道:
“如果你再敢用你那双小骚蹄子勾引侍女把你绑起来挠痒,我就让你尝尝以后再也穿不了鞋袜,只能永远光着脚的感觉。”
然而,事情还是发生了,明空女帝原定是要去附近的园林赏花,但是突然心血来潮,提前返回直接来到了女儿的闺房,于是就看到了之前的那一幕:
她的女儿只有一双脚从床帘里伸出来,而且双脚如同展示品一般被牢牢束缚在架子上。
两名侍女跪坐在那双脚前,贪婪地舔舐着桃华公主那被迫张开的脚趾和之间的缝隙,同时手指还如同弹琴一般在那紧绷着的脚底上四处游走。
地上散落着各式各样的挠痒工具,显然是刚才已经用了个遍,导致桃华公主原本雪白的双脚现在已经被挠成淡淡的粉色了。
那两名侍女,看到开门进来的是明空女帝之后,顿时清醒了下来,吓得冷汗直流,连忙停下手上的动作,跪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低头看着女帝莲步轻摇,慢慢地走到了床边。
“把帘子打开。”
听到女帝的声音,那两名侍女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依然在那跪着。
“听不见朕说话吗?让你们起来,把帘子打开。”
这时两名侍女连忙起身称是,解开系在床底的帘子,展示出了帘子内床上被束缚得像个茧子一般的桃华公主。
女帝看着桃花公主的样子,轻轻地冷哼了一声。
“之前让你不要再玩这种游戏了,你倒是好,还变本加厉了是吧。就这么想以后再也穿不了鞋子吗?”
那两名侍女连忙上前,想要帮桃华公主解开束缚。
“谁让你们放开她了?”
女帝冷冷地嗓音再次响起,吓得那两名侍女连忙躲到一边低头立定。
“拿把椅子过来,再把公主脸上的眼罩口塞和耳塞取下来,然后去把婠儿叫来,叫她准备好给公主“上课”的东西。”
女帝看似镇定地命令着那两名侍女,但那两名侍女哪能听不出女帝语气中那冷彻骨髓的怒意。
一人连忙给女帝搬来了一把太师椅,另一人轻柔但迅速地把遮在桃华公主脸上的束具解开取下,然后两人连忙快步走出了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突然间重获光明的公主还有些不太适应,微闭双眼看不清当前是什么情况,嘴里也发着可爱的呜咽声,似乎想表达自己还想继续下去。
“呜诶,人家的脚脚刚才好痒好舒服,怎么突然停了?”
“刚才很舒服是吧?等下让你更舒服,你别急哦。”
听到自己母亲熟悉的声音,桃华公主连忙睁开眼睛,当她看到她的母后坐在一边,脸色冰冷地看着她时,她不由得浑身发颤。
“母,母后?您,您怎么来了?您不是要去赏花吗?”
女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慢地绕到桃华公主脚边,一边用手指在她的脚底轻轻划过,一边说道:
“花哪有你那双小骚蹄子好看啊。喜欢花是吧?脚丫子喜欢被锁得像花儿一样张开着是吧?正好,等下让婠儿过来,让她送你几朵花!”
说完,女帝用长长的指甲狠狠地扣了公主的脚心一下,弄得公主发出了一声尖叫。
“母后,我错了,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真的错了。”
公主一边想要挣脱束缚,一边抽泣着向自己的母亲求饶。
可是侍女们只帮她解开了脸上的遮挡物,她的脑袋和身体依然被拘束得死死的,挣扎完全属于徒劳。
女帝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十根手指灵巧地游走在桃花公主的脚底。
桃花公主只觉得脚底时而有尖锐的指甲划过,时而有柔软的指腹划过,时而轻柔,时而用力,仿佛有许多种痒感同时袭击着她的脚底,她只觉得比之前被侍女挠时要痒得多,完全无法忍耐便笑出了声来。
“诶嘿哈哈哈哈脚嘿嘿啊哈哈好哈啊啊痒啊啊啊,嘻嘻嘻咦咦诶嘿嘿嘿,不哇哈哈哈不诶嘿哈哈嘿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可怜的桃华公主顿时被痒得眼泪鼻涕一大把,笑得口水都流下来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随后一道甜美而软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女帝陛下,婠儿来了。”
“进来。”
“是,陛下。”
随后门被轻轻地打开,为首走进来一名身穿白裙的女子。
这女子身材娇小,一头青丝整齐地披在身后,精致的五官配合着文静的神情让这名女子散发出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美感,乌黑透亮的眼眸散发着智慧的光芒,身上穿着素净淡雅的纯白宫裙,白嫩的柔荑握着一支碧绿的玉质毛笔,脚上穿着一双干净白色布鞋。
这名少女整个人透露着一股才气,甜美的外表也分外惹人喜爱,只是在她白嫩的脸蛋上,右眼稍下方的位置,纹着一只小巧的脚丫的图案,虽然不大,但是在这样一位少女的脸上纹上这种图案还是十分侮辱人的。
但是也正是这个脚丫形的纹面,透露出了这位少女的身份,这名少女正是女帝最信任的女官——云婠儿。
这云婠儿,是当初大玄豪族云家的独生女,从小才华横溢,是知名的才女。
可惜云家得罪了当时的皇上,祸及满门,云婠儿本也将被一同处死。
但明空皇后爱其才华,不忍心当时才十多岁的云婠儿就这么香消玉殒,故而为其求情,从皇帝手上保下了云婠儿一人的性命。
而作为代价,云婠儿的脸上被纹上了那羞人的脚丫图案。
从此以后,云婠儿便一直死心塌地地追随明空,明空也视她为心腹,私下让她参与了许多机密的事。
如今明空已称帝,虽为给云婠儿正式官位,仍让她在自己的身边随侍,但她手中掌握的实权丝毫不亚于宰相,甚至可以说是女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云婠儿进入房间后,两名侍女跟在云婠儿身后一起进入了房间,她们双手各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满了各种瓶瓶罐罐。
两名侍女进门后,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一旁的桌上,随即向女帝和云婠儿行礼后便转头出门。
云婠儿在侍女离开后关上了房门,并从里面把房门锁上,然后慢悠悠地走到了女帝的身边,恭敬地站立着,同时面露一丝惊讶地看着被紧紧缚在床上的桃华公主。
这时的桃华公主仍在不断地向女帝求着饶,但是女帝则是一脸冷漠。
云婠儿轻叹一口气,微微低头向女帝示意。
“陛下,婠儿已经准备好了。”
“那就开始吧。”
说完这句话,女帝便转身走到床边,亲自把那把椅子移到了云婠儿的身后,随后坐在了椅子上,静静地观看云婠儿给她女儿“上课”。
云婠儿将那两个托盘放在了自己身边的地上,随后俏脸微红,轻轻褪下自己脚上穿着的白布鞋,露出了自己那双粉嫩可爱的裸足。
接着整理了一下白色的裙摆,然后便脚底朝天地跪坐到地上,目光正对着公主那双从床尾栏杆中伸出的足底,同时手上戴上了一副薄如蝉翼的手套。
女帝看着云婠儿粉粉的脚底,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伸出自己那双不着鞋袜的美足轻轻地踩在云婠儿的脚底上。
云婠儿浑身微颤,脸上的红霞更浓了,手里倒是没停下,从一旁地上的托盘里拿起一个小瓶,打开后把里面的不明粘稠液体慢慢地倒在公主紧绷着的脚底上,随后双手如同按摩一般轻柔地把那粘稠的液体在公主的脚底上涂抹均匀。
公主感觉云婠儿那双灵巧而柔软的小手温柔地把那凉凉的黏液涂遍了自己脚底的每个角落,并没有很痒,反而十分舒服,不禁发出一声声轻哼。
“嗯~~~这是什么啊?感觉好舒服~~~”
云婠儿并没有回答她,倒是不想回答,而是她现在其实也并不轻松。
女帝的脚趾一直在自己的脚心窝附近动来动去,弄得自己心神不宁,同时她还必须分心保持自己脚趾反弓着,分毫不敢弯曲,不然一旦自己屈起脚趾,就等于用脚趾触碰女帝的脚心,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女帝非得尖叫出声不可。
所以云婠儿憋得脸蛋通红,丝毫不敢放松,好在女帝只是稍稍戏弄她一下,并没有刻意让她忍受不了。
云婠儿涂得非常仔细,从脚趾到脚跟,连脚趾间的缝隙都满满地涂上了一层,把整个瓶子里的液体全都涂完之后,云婠儿看着公主那双光滑润泽的脚底,开始对着它们轻轻地吹起。
说来神奇,本来覆盖在脚底的那厚厚一层黏液,被轻轻一吹,竟然瞬间消失,直接露出了黏液下方的娇嫩肌肤。
云婠儿就这样一路吹着,直到把公主脚上的液体全部吹干,此时再看公主的脚底,仿佛比起刚才更加嫩滑不少。
随后也没有管疑惑的公主,云婠儿继续拿起第二瓶液体倒在了公主的脚底上,这瓶液体看起来没有第一瓶那么粘稠,颜色也有些许区别,不过流程还是一样,先是用软软的小手涂开涂遍,然后在吹气吹干。
这次涂得过程中,公主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嘻嘻,这是什么呀?嘿,有点痒痒的,但还是好舒服哦,哈哈。”
云婠儿也没管她,从边上又拿来了第三瓶,涂满她的脚底,然后吹干,然后是第四瓶。
随着云婠儿一瓶一瓶地涂着,桃华公主慢慢地开始觉得不对劲,她开始觉得脚底越来越痒了,刚开始涂得时候明明感觉很舒服,现在涂第六瓶时,在涂的时候她已经笑得都停不下来了。
“咦哈哈哈哈哈这诶嘿嘿嘻嘻嘻嘻到底咦嘻嘻嘻嘻是什么额啊哈哈哈哈哈哈!”
可云婠儿还是那样,什么也不说,只是一瓶瓶地往公主脚底上涂着,一遍遍地再吹干。
公主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每次她的脚底被涂满液体再吹干后,她都会觉得自己的双脚变得更怕痒几分,直到后来,就连吹得过程她都无法忍受了,涂的时候更是已经被痒得连话都说不出了,只能像疯了一样地大笑,而那些可怕的小瓶连一半都没用完。
可是桃华公主现在满脑子想的却是:
“更痒了,人家的脚脚又变得更怕痒了,好棒!这样以后人家被挠起来就会更舒服了,不要停,快继续涂,人家的骚蹄子还想变得更加怕痒!”
女帝看着逐渐笑得歇斯底里的女儿,也有点消气了,便用脚趾轻扣云婠儿的脚底,让她稍停,自己则问道:
“怎么样,乖女儿?你婠儿姐姐把你的小骚蹄子伺候的还舒服吧,以后还敢这样吗?”
公主双目失神,丁香小舌从嘴里微微吐了出来,她听到自己母亲这样问,当即就想讨饶,可是如同鬼使神差一般,她用娇浪妩媚的声音,说出了让她自己都吓一跳的话。
“好舒服,母后,人家好舒服哦~~~,快让婠儿姐姐继续弄人家的脚脚,人家还想要变得更舒服!”
如此淫词艳语,让女帝和云婠儿全都大吃一惊,女帝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云婠儿则呆呆地看着桃华公主那双紧绷着光滑如镜的脚底。
女帝只是惊讶了一瞬,下一秒又恢复成了那位威严果决的大凰女帝,只是脸上的表情已经满是冷峻,用压抑而无情的声音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你吧,婠儿,把这些药全部用完,然后再帮她的骚蹄子纹上“桃花纹”。”
“!陛下,您确定要在公主殿下的脚心纹上那个吗?”
“无妨,朕当初被那贱人和那死鬼坑害,导致脚心被纹上了那个花纹,如今,朕的女儿竟然这副德行,实在是让朕心寒。既然朕无法纠正她,那还不如索性随了她,就当是我们母女俩的宿命了。”
云婠儿听罢,便也不再多劝,继续拿起地上剩下的那些小瓶,倒出里面的液体涂抹在桃华公主的脚底。
桃华公主不愧是世所罕见的尤物,明明一双骚蹄子已经被药液改造得怕痒至极,连吹气都忍受不住了,云婠儿在她脚上涂抹按摩时,她仍然在大笑中夹杂着浪叫,仿佛无比满足舒爽一般,让云婠儿不禁暗自心惊,这是何等骚足才能在这种痒感下还能舒服地叫出声。
女帝坐在椅子上看似毫不在意,可云婠儿却知道她内心的挣扎,毕竟她的双脚就踩在自己的脚底上呢,脚趾总是一下一下地扣紧,弄得云婠儿奇痒难耐,但是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辛苦地忍耐着。
一瓶一瓶又一瓶,地上的空瓶越来越多,公主的笑声也愈发的凄惨,只是她笑声中夹杂着的骚浪呻吟也不曾停断。
终于托盘内只剩下最后一瓶看上去与众不同的小瓶了。
这个小瓶比起其他的瓶子更小,同时也更为精致,瓶盖上甚至还用蜡封住缝隙。
云婠儿轻轻地拿起这个小瓶,用小刀轻轻刮开瓶口的蜡封,打开盖子,瓶中瞬间散发出一股让人恍惚的香气。
看到云婠儿打开这个小瓶,又拿出了之前一直拿在手中的玉笔,女帝连忙从她的脚底上收回了自己的双脚,让云婠儿得以专心地应付接下来要做的事。
毕竟这个液体,画上去就再也去不掉了,可不能因为自己导致婠儿画错啊。
云婠儿将玉笔的尖端伸入那小瓶中,轻轻地蘸取了一点瓶中的液体,那种液体呈粉红色,晶莹地沾在笔尖,很是漂亮。
云婠儿聚精会神,下笔轻点在桃华公主那紧绷的脚心上,留下一抹粉色。
还残留在之前按摩双脚的痒感余韵中的桃华公主如遭雷击,原本微微眯着的眼睛突然圆睁,嘴巴张开,可是什么声音也没从嘴里发出。
她只觉得刚才自己的脚底如同针扎,丝毫不痛,但却痒入骨髓,以至于她想尖叫都没能发出声音。
紧接着云婠儿又是一笔描在她的脚心,桃华公主整个人想要从床上弹起,可是她的身体却牢牢束缚在床上,动不了分毫,她想要屈起自己的脚趾,试图稍微减缓一下脚心的刺骨之痒,可是她的脚趾也被锁死。
桃华公主本能地感觉到画在她脚心的液体很不妙,连忙想要叫停,但是云婠儿的第三笔又来了,桃华公主那叫停的话语从嘴中出来就变成了: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钻心的剧痒让她连一个完整的词语都难以表达,话到嘴边就变成了绝望的笑声,而她的笑声完全没有影响到云婠儿,她柔软的小手此时稳如泰山,一笔一画地把那瓶中的液体画到桃花公主的脚心上。
在她眼中,桃华的脚心现在如同一块洁白平整的画布,而她只需要把脑海中的那抹桃花图案画到这块“画布”上即可,无论“画布”的主人怎样歇斯底里,她的目的都不会变。
这对本就极擅丹青的云婠儿来说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但她现在依然全身心投入,没有丝毫懈怠。
那粉色的神秘液体经云婠儿的手笔化作一朵娇艳的桃花纹样落在桃华公主那比娇花更惹人怜爱的脚心上,堪称绝配。
而云婠儿却没有丝毫放松,甚至不等桃华公主喘口气,便又落笔在她那另一只玉足的脚心上。
女帝坐在后方,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脚心上的花纹,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底,在脚心的位置,有一个展翅的赤红色凤凰花纹,不由得感叹到天意弄人。
在桃华公主近乎癫狂的笑声中,她另一只脚心上的桃花纹也完成了。
此时再看桃华公主,双眼中隐隐地浮现出一轮粉色的桃花,只是一双桃花媚眼早已向上翻白,檀口微张,一截嫩滑的香舌吐在嘴外,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呢喃声,已经在剧烈的痒感下不省人事了。
自那以后,桃华公主似乎变得成熟了许多,不再任性,用心地跟女帝学习着帝王权术和治国之术。
没过几年,女帝便以身体原因为由而退居幕后,由桃华公主来管理大凰国。
这位继承了母亲美貌与智慧的公主广受百姓们的欢迎,尤其是当她不穿鞋袜,脸上带着娇羞的表情,赤裸着自己那双香软白嫩的玉足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时,更是引领了一波风潮。
许多的年轻女子也开始不穿鞋袜,而是在脚上佩戴一些饰品,裸露出自己美好的双脚,男性们见此美景,也是不吝赞赏之词,大胆地欣赏品评女子们的裸足。
从此,裸足与赏足成为大凰的一种风尚。
大凰国 都城玄京 品蹄楼
“喂,听说了吗?”
“品蹄楼新来了一个极品,据说是西域那边来的,那双蹄子美得哟,而且骚得很,越挠越来劲!”
“快瞧快瞧,这不来了吗!”
只见一名长相甜美的少女,身穿着翠绿的丝绸短衫和短裙。
推着一辆小推车走向了人群,瞬间被等候已久的宾客们团团围住。
那车上放着一个银罩子,边上放着各种羽毛,毛刷,不求人等工具。
那名少女做手势让周围嘈杂的人群安静下来,然后大声说道:
“今天香芙姑娘亲自下场,请各位客官品赏一番她的美蹄子,请各位尽请赏玩,务必尽兴!”
说完便拿走了那个银罩子,只见那罩子之下,竟是一双如玉般的惊世美足,脚底朝上,如同砧板上的鱼肉般,十颗脚趾都张开着被用铁环锁在推车的平面上,紧绷着的脚心中央竟然还各画着一朵桃花。
周围的人群见此玉足纷纷发出惊呼,慢慢地围上了小推车,手里拿起小车上的工具,准备好好地“品赏”一番这对极品尤物。
小推车那伸手不见五指的车厢内,一名绝世美女双腿向上把双脚从车顶伸出去,全身不着寸缕,双腿和娇躯被一根根皮带紧紧地束缚在车上,车顶上吊着许多羽毛与羽绒,密密麻麻地悬在那女子的娇躯上,小车一晃,那些羽毛就会刷在她那全裸的身体上。
那女子嘴巴被用口塞堵住,一头粉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身上。
这时,那些悬着的羽毛开始晃动,一下一下地扫在她被皮带们紧紧缚住的娇躯上,而她那从车顶伸出去被紧紧锁住的双脚也感觉到了那些熟悉的触感。
女子那双妩媚至极的桃花眼中露出了满足地神色,同时隐隐地浮现出一轮粉色的桃花。

番外:大凰轶事之夜莺
大凰国 玄京
夜晚的玄京,街道之上静悄悄的,除了巡夜的卫兵,提着灯笼维护着玄京的安全,几乎看不到其他行人在街道上行走。
千家万户也都熄灭了灯火,而在玄京东南侧,一幢鹤立鸡群的高楼此时依然灯火通明,那正是着名的品蹄楼。
在如今赏足风靡的大凰国,品蹄楼无疑是这方面的个中翘楚。
每天都有许多人不远万里从各地前来,甚至还有从大凰国外而来的,只为来这度过一段销魂的时光。
而那些对自己双足有自信的女子,则会来到这以求荣华富贵。
当然其中也不乏一些女子,来到品蹄楼就是为了让人开发调教自己的双足。
品蹄楼自然也不会让她们失望,在这方面,品蹄楼有着自己独门的秘方和技巧,让她们如愿以偿地获得一双骚蹄子,在顾客们的手指和各种工具之下尽请浪笑娇吟。
而此时,在夜幕的掩护之下,一道黑影却躲过了所有人的眼睛,悄无声息的滑进了品蹄楼的灯光无法笼罩到的阴影中。
黑影落在了楼顶之上,雪白而柔软的脚趾轻柔地踩在屋顶的瓦片上,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脚掌和脚踝被裹在红色的护脚内,露出白嫩的脚后跟和脚趾。
顺着雪白的美腿向上看去,腰间斜系着一块红色的丝巾当作短裙。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白皙的腹部裸露在外。
不算丰满的胸部裹着红色的丝绸围胸,手腕上戴着一对镶嵌着红宝石的金制手镯。
脸上蒙着一块红色的面巾,只露出一对星星般闪亮的黑色眼眸,一头乌黑色简单利落的披肩短发,在右侧扎了一个小巧的马尾。
这名潜入了品蹄楼,看上去半大不小的少女外号叫做“夜莺”,是出了名的怪盗。
没有人见过她的真实外貌,当然也没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
只知道每当她作案之后,都会在现场留下一块散发着奇异的香味,绣着夜莺的红色绸布,她也因此被称为“夜莺”。
夜莺在屋顶上慢慢悠悠地走着,可是速度却仿佛比一般人狂奔还快。
她的脚步比猫还轻,在她从屋顶潜入品蹄楼顶楼时,根本没有任何人发现。
看着华贵的楼内装饰,夜莺心里感到愤愤不平,但是转念一想,等下完成委托,把客户要的东西偷到手之后,自己就可以赚点外快,心情又好了少许。
夜莺一直有着特殊的渠道来接受用户的委托,夜莺既不会去知道用户的身份,用户也别想见到她。
这次的目标比较特殊,不是金银财宝等比较有价值的东西,而是一段影像。
有人委托她去弄清楚,在品蹄楼正当红的足伶,香芙的真实样貌。
这位足伶也是绝了,自从她出台至今,从没有人看到过她双脚以外的部位。
她每次出场都十分突然,且每次出场都只有一双脚,总是被拘束得连脚趾都动不了一下,如同展示品一般一动不动的被固定在某个平面上。
所有人都可以随心所欲地赏玩她被缚的双足,却没人能知晓她的真身。
虽然对这种风尘女子的身份不敢兴趣,但是既然有金主愿意出这么大的价钱让自己去搞清楚她的样貌,那自己也没有理由不出手不是,只能算她倒霉了。
夜莺在楼道间灵活地移动着,三两下就来到了一扇紧闭着的房门口。
她掏出了预先弄到的示意图,确认了她此次的目标——那位香芙小姐的休息室,就在眼前。
还真搞得挺神秘的,整个一层楼一个人影都没有,连守卫都没。
来之前夜莺就暗地里调查了,今天有香芙的节目。
而这位香芙小姐,出了名的诚信,一旦说好今天会出场,就一定不会缺席,所以现在她一定就在这间休息室里等时间到了上台。
呵呵,但愿不要已经被装进什么奇怪的器具里只剩下一双脚丫露出来了,不然又得额外浪费自己一点功夫了。
夜莺双手放在门上,稍稍用力,门以肉眼不可见的幅度打开了少许。
她往里看去,确定了没有人看着门,于是手上进一步用力,门在她的手下缓缓地打开了一条小缝,并且一点声响都没发出。
随后夜莺放下了手,看着那条小缝,深吸一口气,全身仿佛没有骨头一般,悄无声息地钻过了那条才手掌宽的缝隙。
随后她还不忘轻轻地合上门,同时身子潜进了灯光照射的死角,顿时变得无影无踪。
房间不大,但是肉眼望去没看到人,不过夜莺并没感到奇怪。
因为她看到一块屏风,屏风之后有热气不断冒出,屏风上还挂着几件看上去做工精致的女子衣装。
显然,那位香芙小姐正在沐浴。
夜莺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留影结晶,悄悄地靠向屏风。
对她来说,任务简直已经完成了,当然,她只会帮委托人留下香芙的长相,多余的部分是绝对不会录进留影结晶里的,她才不会帮人偷拍女子的身体呢。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婠儿姐,还没洗好嘛?人家都等不及了!”
“马上好了,殿下先坐到床上稍等我片刻。”
听到有人开门进来的声音,夜莺连忙躲进了一旁的柜子里,发出的声响完美的被开门声盖过。
殿下?
什么情况?
这里不是当红足伶的休息室吗?
夜莺躲在柜子里,眼睛凑到门缝边向外偷看着。
柜子正对着一张床榻,从门外进来的女子有着一头粉色的长发,先是快步地走到了屏风后,随后便传出一声惊叹。
“哇!婠儿姐的肌肤和身材真是越来越棒了!”
“殿下,别闹了。快出去等一会儿,我穿好衣服就来帮你画。”
随后,那粉发女子就从屏风后转了出来,正对着柜子,坐在了床边,一双裸足还不停地踢踏着。
夜莺看清了女子的样貌后,不禁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这粉发女子,就是大凰国目前的当权者,公主桃华。
自己远远地望见过她站在高台上的样子。
虽说她当时端庄略带娇羞的神情与现在俏皮的样子稍有差别,但那精致的容貌和那双脚心纹着桃花的玉足自己可不会认错。
这是怎么了?
自己只是来调查一个足伶的身份,怎么就会跑到了公主的房间里?
难道说……夜莺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这可是天大的秘密,但夜莺心中完全激不起开心的情绪。
这是想赶紧从这个房间内逃出去,要是被抓到自己就完了。
可是现在公主正面对着这个柜子坐着,自己根本没机会逃跑啊。
不过她似乎没发现自己,如果公主真是那位香芙小姐,那等一下一定会离开房间,自己可以等到那时候再逃,现在绝对不能发出一丝动静。
“啊,殿下,帮我去衣柜里拿一下衣服好吗?我那件鹅黄色的裙子忘记提前拿出来了。”
诶?
那我怎么办?
夜莺顿时急得满头是汗,眼看着公主向着柜子一步步走来,她只好准备一搏。
公主猛地打开了柜门,就在这一瞬间,夜莺早就蓄势待发,直接矮身从公主的手臂下方窜出,夺门而逃。
公主只见一道红影一闪而过,连忙大叫。
“是谁?!”
眼看公主并没追上,夜莺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逃出来了。
然而,正在她想要飞奔逃出品蹄楼只是,突然觉得脚腕一紧,接着便扑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狠狠地摔了一跤。
她惊恐地望向自己的双脚,发现它们已经被一条白色的丝绸给紧紧地捆在了一起,而丝绸的另一头则延伸到了屏风之后。
一位身上只裹着浴巾的女子从屏风之后转出,手上握着捆住了夜莺双脚的丝绸飘带,手腕一抖,那丝绸便沿着夜莺的双腿一圈圈飞快地向上卷去。
夜莺还想反抗,但是一眨眼的功夫,便被那丝绸裹紧全身,只留脑袋和双脚在外,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那女子慢悠悠地走到了衣柜边,把丝绸的那端交给了公主,自己则从衣柜里拿出了衣裙开始穿戴。
公主则凑到了夜莺身边,看到夜莺那双裹在踩脚护足内正在徒劳挣扎着的白嫩双脚,双眼冒光,马上蹲在她的脚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伸进夜莺护足与脚底间的缝隙中,用指腹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脚底。
夜莺浑身一颤,刚才还在扭来扭去的身体瞬间变得像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这时,之前沐浴的女子换好了衣裙也走了过来,重新从公主手上接过丝绸,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夜莺,伸出白洁的玉足,用脚趾从一旁勾来一条长凳,接着手上一用力,夜莺便觉得自己腾空飞起,稳稳地落到了长凳上,随后那丝绸又绕着自己快速地卷了几圈,把自己牢牢地捆在了长凳上。
“你是什么人?是谁派你来的?”
那身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子淡定的正对着夜莺的脚底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她。
公主则好奇地围着夜莺打转,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跑到了她面前,一把扯下了她蒙在脸上的面巾。
“咦?好可爱哦!”
公主把脸凑到夜莺的面前,细细地打量着她,夜莺则紧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不想说吗?问题不大。”
公主听到这话,起身乐呵呵地跑到了夜莺的脚边,扯下了她套在脚上的护足。
夜莺那双娇小却又肉又软的脚丫瞬间暴露在了两人的面前。
见自己的脚底被露了出来,夜莺紧紧地屈起了脚趾,脚底的软肉顿时挤成一堆。
公主蹲下脸凑在她的脚底前,露出坏笑,接着把手指聚成一簇,放在嘴边,轻轻地往上呵气。
“哈~~~”
夜莺看这动作顿时浑身发抖,尤其是看公主呵完气后,十指飞快地蠕动着靠近自己那完全失去保护的脚底,更是吓得直接开口。
“不要啊!我不知道是谁委托的我,我真的不知道,不要,不要挠我痒痒呀!”
可惜这答案显然没能让公主满意,当然,就算听到满意的答案,公主也不会放过眼前这双小嫩脚的,只不过现在更加理直气壮了。
于是她那十根手指飞快地搔在了夜莺的脚底上。
“呀哈哈哈哈,不要啊!哇哈哈哈,我很怕痒呀!我真的不知道!真的啊哈哈哈哈哈!”
夜莺的脚掌特别柔软,这也难怪,毕竟她可以光脚踩在地上飞奔而不发出一丝声响,脚掌自然是柔软至极。
不过在被挠痒之时,这柔软的脚掌只会害了她。
即使她想屈起脚趾来减轻痒感也没用,脚底上全是柔软的嫩肉,怎么屈起都减轻不了痒感。
更糟糕的是,夜莺显然没有过被挠痒的经验,在这种时候,告诉对方自己很怕痒不但不会让对方停手,反而会让对方更来劲。
桃华公主现在就来劲了,看着夜莺怕成这个样子,更想好好地欺负她了。
“哇哦!你的脚丫怎么这么软啊?小小的,软软的,太可爱了!婠儿姐,帮我把她的脚趾也捆起来嘛!”
“不要!求你们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知道公主殿下你就是香芙小姐啊,不然我一定不会接这个委托的。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你们饶了我吧!不要!我的脚趾!呜呜呜~~~”
不得不说,夜莺在哪壶不开提哪壶方面确实有着独到的理解。
云婠儿听了她说的话,不但飞快地用丝带捆住了她的每一颗脚趾,还把它们牢牢地绑向脚腕,迫使她紧绷着自己的脚底。
甚至还递给了桃华公主一小瓶奇怪的液体,让公主都一愣。
“要对她用这个吗?她受得了吗?”
“那是什么?呜,不要对人家的脚用奇怪的东西,求求你们了!”
“没事,用吧。反正她知道了这事以后不可能再放她走了,放心用。”
夜莺吓得浑身发抖,看着桃花公主拿着小刷子从小瓶中蘸了一些无色透明的液体,慢慢地刷向她的脚底。
刷子经过她紧绷的脚底,留下晶莹的痕迹,看上去非常好看。
但是双脚主人的状态可就没这么妙了。
“咿呀!不要啊啊啊啊啊!这是神马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好奇怪啊!”
不过桃华公主并没有立绘发出惨叫的夜莺,而是兢兢业业地用那个小刷子,把她那双不大的脚底刷了个遍,让她脚底的每一寸肌肤上都沾上那晶莹的液体。
每颗脚趾的仔细地刷上一遍,脚趾与脚趾间的缝隙也满满地刷上了一层。
夜莺的脸上早已满是泪水和汗水,甚至是口水,脸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口中发出呢喃。
“不要啊……真的变得好奇怪,脚底凉凉的,一直在微微发痒,但是小腹却开始发热,好可怕啊……呜呜,放过我吧……”
桃华公主见状,坏坏地说着:
“这个药水很厉害吧。不过,现在还不是最不妙的哦!等到你的脚丫把这些全都吸收之后,如果再被挠痒的话,真的会非常的不妙哦!”
说完,她就开始对着夜莺湿湿的脚底开始吹气,吓得夜莺又发出一阵嘤嘤的呜咽声。
随着液体被夜莺的脚底一点点吸收,她的脚底变得更加地细滑软嫩,而且粉粉的可爱至极。
桃华公主伸出手指轻轻地揉按着夜莺的脚掌,轻轻一碰,那柔软的脚掌便凹陷进去一块,周围嫩滑的软肉全方位地包裹着手指,触感美妙至极。
而夜莺则仰头发出一声尖叫,显然是那痒感吓了她一跳。
桃华公主见状满意地收回了手指,把脑袋凑了上去,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起了夜莺的脚底。
夜莺哪里受过这种攻势,顿时被弄得脑袋都迷糊了。
“哎,不要舔,呜呜,好奇怪,脚趾,哎,被吸在嘴里,要化掉了,人家脑袋要化掉了……”
夜莺被桃华公主舔得呻吟不断,满脸潮红。云婠儿见她已是神志不清,开始向她提问。
“你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哎,我叫姬甜甜,是一个怪盗,外号叫作“夜莺”。”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我接到一个委托,要我用留影结晶记录香芙的真实身份。”
“谁派你来的?”
“……我不知道,呜呜呜,我真的不知道。”
问到这个问题时,夜莺又开始哭泣,显得十分无助。
云婠儿也知道了她确实不清楚委托人的身份,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放过她已是不可能的了。
但是就这样把她送到官府实在不安全,毕竟她知道的太多了。
正当云婠儿还在思考时,门外传来了品蹄楼老板娘的声音。
“二位,今天要用的器皿准备好了,就放在门外。”
这时桃华公主突然想到,她今天还要作为香芙出场呢。
“哎呀,差点忘了,婠儿姐,快帮我画一下。”
说着一下蹦到床上,翘起双脚,把脚底对着云婠儿。
原来,为了防止脚心的桃花纹暴露公主的身份,云婠儿每次都会在香芙出场前帮桃华公主在脚底画上新的花纹来盖住脚心的桃花纹。
本来今天也不例外,但是云婠儿看着那被绑在长凳上的少女,忽然心中生出了一个想法……
品蹄楼的大堂聚集了成百人,这些都是特地前来参与今晚的重头戏,也就是香芙献足的大戏。
接近预定的时间,人群全都迫切地望着舞台。
这时,四名青衣侍女推着一个比人还高的大推车走了出来,整辆推车都罩在白布之下,看不见底下的内容。
四名侍女将拖车推到舞台中央,接着钻到白布下,把推车的底部固定在了舞台上。
“大家久等了,今天香芙小姐给大家带来了特别的福利,具体是什么呢?大家请看!”
说完四人同时掀开罩着的白布,只见白布下一个巨大的箱子被用支架高高架起,而那箱子正对着观众们的那面,四只白嫩的脚丫从箱子上的洞里伸出,被固定在箱面上。
这四脚丫分散在箱子一面的四个角落,脚跟正对中央,脚趾全数被迫张开且固定在箱子上。
靠上的两只脚丫脚底上各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鸟,看样子品种似乎是夜莺。
靠下的两只脚底上则画着一簇各种各样的鲜花,这是香芙小姐的象征。
这时,侍女再次向观众们介绍到:
“今天,香芙姑娘特别邀请了她的好友怪盗夜莺小姐,一起出席今天的盛宴。请大家纵情欢愉!”
侍女们说完又捧出了一大堆长长的杆子,杆子顶端有着各式各样的挠痒工具。
早已等的不耐烦的观众们一拥而上,拿起自己心仪的工具,用长杆争先恐后地伸向那四只无助的脚丫。
而此时,再看那箱子内部,桃华公主和姬甜甜早就被脱得精光,姬甜甜躺在下方,双腿分开高高抬起,脚丫从箱子的上方两端伸出。
桃华公主则趴在她的身上,双腿分开把双脚从下方的两端伸出。
她们双手分别被锁在对方身后,还用一根短短的链条绕过两人幼嫩的下体后相连。
两人都还青涩的椒乳上用相连的夹子夹住了粉嫩的乳头,让她们只能紧紧相贴。
两人眼睛都被蒙上,脚上传来的痒感,下体摩擦的快感,赤裸相拥的羞涩感,以及对方身上如兰的体香,让两个少女彻底意乱情迷,两张小嘴正亲在一起,香滑的小舌纠缠搅动。
这场狂欢几乎持续了一整夜,那箱子先是从高高地架在支架上,只能用长杆去挠,到后来被放了下来,让观众们直接将箱子翻来覆去,近距离地挠个痛快。
等侍女宣布盛宴结束,将装着二人的箱子撤下时,两人的脚底早已满是各种痕迹和涂鸦。
而箱中的两人也早已相拥着不省人事……
从那天后,大盗夜莺就从江湖上消失了,品蹄楼的香芙姑娘也回了西域,让一众死忠们捶胸顿足,长吁短叹。
桃华公主身边多了一个侍女,可爱的脸蛋,青涩的少女身材,总是穿着紧身而暴露的短衣短裙。
赤着一双小巧的脚丫,脚心上画着雀羽的纹样。
而也是从这天起,皇宫内新出现了一个传闻。
每当深夜,公主的闺房内,总会传出女孩隐隐的笑声和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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