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不当人同人系列:婊子不当人 7-8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仙子不当人同人系列:婊子不当人
第七章

  朗朗青天,浮云万载。
  仙宗灵峰之下,一个巨大的演武场已经坐满了来自各个仙门的弟子,而两侧浮山仙舟,也有大能观礼。
  但此刻他们皆翘首以盼,安静等待。
  距离宗门大比的开幕,已经过去了几日。
  在一众仙门高层讨论,卜算问卦之后,也终于决定在今天这个良辰吉日,正式开启大比。
  而在这种重量级的庆典仪式开头,自然少不了当今统一天下的朝廷来主持仪式。
  却说那先王驾崩,当今天子却还年幼,这对天下修士和少年英杰诉说未来愿景的,自然就落到了太后的头上。
  这其中也有奥妙,要知道,当今天子与太后其实并无血缘关系。
  虽说姜乾名义上是这王朝的掌控者,应当是将权力握在手中之人,但由于他尚且年幼,这大权自然便落到了太后手里。
  这便是天然的矛盾点了。
  不过好在以如今的状况,想要爆发冲突还为时尚早。
  “现在,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当今的姜天子与太后!”
  听得掌门一声从容不迫的呼唤,便见龙船之上,缓缓走出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来。
  今日的姜乾也难得收起了平日间的轻浮模样,颇有些少年的春风得意,只是不知为何,他双腿稍有些酸软。
  但他紧了紧身上的龙袍,一双星眸高高仰起,倒是显出了几分皇室风采。
  而另一边的太后则从容得多,一张不输于仙子的绝美玉容上不沾半分胭脂,似是出水芙蓉,却偏偏染上皇家的铁血和冷漠,看她娥眉轻扫,遥遥一望便是极美,一身赤金长袍宛若凤尾,拖曳着火红在船头尽显风骚。
  一字香肩大方地裸露出冷白的颜色,而胸前那两只形似木瓜般吊坠的蜜乳则宛若花蕊般被那赤色如花瓣的裹胸给包住大半,却偏偏将那中间令男人为之疯狂的雪沟给露出半截,显得神秘而诱人。
  看她霓裳着身,长裙之间隐隐露出那两条修长丰腴的雪白美腿,却不着任何装饰,只是踩着一对金靴,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旋即立于龙头,将两片盈润浅薄的朱唇轻启:
  “众仙家,众爱卿,仙门大比历来是决胜未来、定鼎江山气运的重要祭仪。”
  “哀家自先王驾崩后,也是难得……”
  许是常年执掌大权,太后本该温婉的嗓音也染上了霜雪般的清冷。
  站在小皇帝身后的李清瑶则不禁想起这位太后的过往。
  那时的阮思怜,也不过才二十出头,却能够通过一系列铁血手腕,经过迅速政变而稳定了逐渐祸乱的当朝局势,不可谓不高明。
  而身为无情帝王家,这位官场老手如今却还没到三十岁!
  这姐姐般的人物,可没有人敢去小瞧。
  即便她身段丰腴婀娜,曼妙高挑,一张脸庞也是绝美,但一个垂帘听政的太后名头,便足以让无数男人望尘莫及。
  是位难对付的人。
  想到这里,李清瑶一双美眸轻轻瞥向站在太后左侧的闲散王爷。
  见他衣着同样华贵,一身白金色的轻袍披身,却是并不如小皇帝这般包的严实,而是如那些世家大族的纨绔子弟般将那胸膛给裸露大半,露出紧实的肌肉来。
  手上折扇飘摇,披头散发又多潇洒。
  这花花公子般、放荡不羁的人物,在名义上却是除却姜乾以外,天下第二等尊贵的人物。
  摄政王,姜坤。
  当然,也说的是摄政王,实则这位姜坤整日游手好闲,尤其是当听说自己这位嫡长子并非下任皇帝之后,更是堕落。
  没日没夜的游逛在青楼勾栏之间,饮酒作乐、全然没有一点要理会朝纲国事的意思,只是凭借着自己的身份和身边儿的狗腿子参谋来作威作福。
  对于百姓来说,有此昏庸的摄政王当然是苦事,可对于姜乾和太后而言,那便是再好不过。
  李清瑶眸中金光逸散点点,玉简则已经将对方的信息给显化了出来。
  有野心,却无能力,性能力倒是不错……八卦也不少,不曾想这先王的妃子已经被他玩了好几个了。
  或许,是可以收做裙下臣的一位优选。
  仙子心中如此想着,目光又移向姜坤身边那位文人打扮的青年。
  这摄政王之所以如此乱来还没有被人做掉,这位文臣该说不说,也是有几把刷子的。
  一介迂腐书生,却精通旁门左道,虽然出的招有些不堪入目,尽是下九流,但不得不承认,的确有效。
  若非他出力,这位皇帝的长兄活不到现在。
  此人认为天下昭昭,一切尽管礼数。
  尽管他也看不起侍奉的主子,但还是希望按照规矩,能够让他继承皇位,而自己也可以在其座下,继续发光发热。
  有点脑子,也有点意思,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另一头,太后的开头演讲也已经落幕,将话语权交给了掌门。
  小皇帝早就已经不想在前方站着,眼咕噜一转,便打算借着这一次的机会,将身后的清莲仙子介绍给太后和长兄。
  “来,老师,朕带你去见我母后和兄长!”
  李清瑶没有拒绝。
  本身守孝之后,宫中传来的命令,自然也是需要她去述职和见一见这位太后的。
  还未等两人走近,那姜坤便已经率先站了起来。
  “嘶……好美的仙子,好俊的身子!”
  他轻轻吟一声,双眼放光地看着面前的李清瑶。
  却见少女一袭白衣旗袍,将纤秀窈窕的身段凸显的淋漓尽致,而胸前那两只高耸饱满的翘乳则被一个倒三角给露出一点雪白,在素雅的裹胸之间更显羊脂白玉般纯洁。
  细腰之下,两片云蚕白布不过堪堪将少女修长的大腿一半给遮住,因为材质轻薄如纱而随风微微荡漾,从侧面看去,那开叉快要腰间的缝制更显诱惑,似乎只要仙子莲足迈动稍微大一点,便可以窥见到内里的春光。
  这种半遮半掩、欲露不露的感觉才是最能挑起男人性欲和好奇的,更不必说那两条本就皓白挺紧的长腿儿,如今更是被两条半透明的透肉白丝给覆住,显得既清纯脱俗,又风雅妩媚。
  再看莲足,则并没有太多装饰,只是踩着一对朴素的黑色低跟,可这种天然去雕饰的模样,反而让仙子整个秀丽出尘的装扮更上一个层次。
  只是外面铺着的那稍有些厚重的大衣破坏了一点美感。
  姜坤一眼便看出,这绝非李清瑶的手笔,而是自己那位不成器的弟弟做的。
  倒也无妨。
  若是此等美人在自己这里,定然可不会是只做一位老师的身份,而是……
  姜坤眼露淫光,已经幻想着自己是如何将李清瑶压在自己的身下,仗着自己皇亲国戚、摄政王的身份而肆意欺凌,这清莲仙子则只能冷着一张绝美出尘的仙容,用贝齿紧咬着粉唇,被他撕开那贴身素白的旗袍,用手一点点从侧面露出的雪白大腿向上抚摸、拆开那系着的丝绳,露出内里最美好的春光来!
  “殿下,还请不要如此对待人家……”
  “既是我姜家家臣,那服侍我这皇兄也是应当的,仙子何必拘束!”
  旋即他便要用两只大手狠狠地揉捏住天仙少女那胸前娇挺饱满的两座雪山玉峰,在仙子那愈加急促而幽柔的鼻息间,解开裤裆、释放出那条硬挺粗长的肉龙,狠狠贯穿她冰嫩紧凑的幽谷蜜穴!
  当是夜夜笙歌,日日打炮!
  而李清瑶则已经习惯了别人这样直接而火热的目光,甚至不需要去想,便大抵猜到了对方那猥琐的笑容后,在想些什么。
  但眼下要提起精神的,应该是面前这个女人。
  “你就是李太仆的女儿?”
  太后转过身子,一双美眸紧紧盯着身前的李清瑶。
  “回太后,臣正是太仆之女,李清瑶。”
  忽而,太后落下两滴清泪,陡然将李清瑶搂入怀中。
  “可怜的孩子。”
  “这么小便失去了父母。”
  “大王,这李家夫妻二人皆是因救驾而亡,此女必然要照顾好。”
  这当众封赏,一方面是为了拉拢李清瑶,二来也是对她的试探。
  阮思怜眸中电转精光闪过,已是猜到了李清瑶和小皇帝的关系不一般。
  但到底有多不一般,又得再看。
  李清瑶自然也知道对方的意思,连忙给姜乾使了个眼色。
  小皇帝也不傻,灵机一动,自然也是应允,微微躬身道:
  “母后说的是!”
  却是再不说其他东西了。
  他不懂,却也知道一个道理。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
  在客套一番之后,随着掌门宣布大比正式开始,众人也准备回自己的包厢准备看戏了。
  只是姜坤还有些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李清瑶,这才慢慢转身,一步一回头地往自己的包厢走去。
  ……
  场上剑光飞驰,道法与金铁交鸣声震天作响,不时传来几声叫好的声音。
  这是宗门大比已经开始。
  而高高在上、分列为三方的包厢之中,本在外还衣着光鲜、得体有礼的皇室成员们,却各自将门窗锁好。
  没有人会想到,那包厢之内本该严肃亦或优雅的格调,其实早已被一片淫靡的春色占满。
  却见中央那一处高台,装饰华丽而贵气大方的包厢之中,仙姿佚貌的少女那本该清雅灵秀的体态,此刻正用一对素手抓着栏杆,将细腰向下压去,让美背与高高撅起的香臀连成一道诱人的曲线,而两条皓白修长的玉腿则向外微微分开,幅度不大却尽显诱惑,将那腿心处的幽幽深谷若隐若现的展示出来。
  “嗯……陛下,这样可满意了?”
  仙子声音轻灵,幻美的小脸上浮起一抹潮红。
  在李清瑶的视角里,自己向下俯瞰便可直接看到演武场的全貌,而仙门世家的诸多弟子也在自己的身下攒动,这种暴露的视角哪怕是李清瑶也有些娇羞。
  若非知道皇帝的包厢是有阵法遮掩,且面前这落地窗材质特殊,只有里面的人看到外面,而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否则李清瑶大抵是不愿这般在人前暴露的。
  可如此一想,李清瑶却又觉得十分刺激。
  大抵是此前那数次夫目前犯,让她已经有些沉溺在这种刺激的性爱交媾之中。
  而在仙子的身后,小皇帝正踩在一张华美的椅子上,用手轻轻撩开李清瑶那将美臀遮住的布帘,露出那仅仅被一条白色裹布包住的白嫩牝户。
  在经过无数次肉棒肏干之后,李清瑶这微隆饱满的馒头美穴已经适应了小皇帝那粗大的阳具尺寸,宛若凝脂白玉般淡雅粉嫩的肌肤也在手掌触摸到的瞬间起了反应,连那柔韧优美的长腿都不禁微微颤了颤,好似如处子般娇羞一样、等待着他的临幸。
  当真是仙子,无论快活了多少次,还如最初那般高洁而美丽。
  姜乾觉得自己是怎么都玩不腻面前这位仙子老师的。
  “满意,当然满意。”
  “老师,屁股再向下低一点。”
  到底还是半大小子,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哪怕是这等欲仙欲死的事情,偶尔还得让李清瑶来配合他。
  随着李清瑶那两团高翘雪白的嫩臀微微向下一压,便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火热和粗大已经抵住了她那小巧玲珑、紧凑娇嫩的后庭雏菊,而随着那条狰狞的肉龙缓缓向前滑去,那粗圆的龙首,便又顶住了那两片冰嫩肥软的蜜唇。
  “嗯……”
  轻轻嘤咛一声,李清瑶美眸不禁向后瞥去一点,这小皇帝显然是已经难以忍受,腰身向前一撞,一种灼热滚烫的温度便陡地填满了她的心腔,而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饱胀、充实感也瞬间占据了少女的下体,让李清瑶不禁再度从唇中迸出一声撩人无比的:
  “啊——”
  又……插进来了……
  或许谁也想不到,灵秀幻美的清莲仙子,宗门上下无数男修魂牵梦绕的女神,此刻竟在演武场的最高处,那最中央代表权威的皇帝包厢之中,正主动撅着臀、分开腿,以一种羞耻而浪荡的姿势承受着小皇帝的肉棒鞭挞!
  而这一对毫无廉耻的师徒,也不会想到,在另一边的高台包厢内,也即将进行淫糜的春事。
  却见阮思怜那一袭赤金色的华贵裙袍缓缓脱落半截,露出那雪中泛粉的白皙肌肤,而胸前那两只好似蜜瓜般吊坠的饱满美乳也隐隐露出两点嫣红,本就不输仙子玉容的绝色太后,此刻也尽显风骚。
  可在妩媚之余,更多的却是一种冷冽。
  “张大将军。”
  太后朱唇轻启,回首偏过半边娇颜。
  而在包厢的另一处,一位赤裸着上身的精瘦汉子缓缓出现。
  他看向阮思怜的眼神中带着一抹火热,但此刻却也不敢就这样直视对方,而是半跪在地,拱手道:
  “太后。”
  “哀家需要你回来,帮助哀家重振朝纲。”
  “这宫中,有些乱了。”
  随着脚步缓缓靠近,却并没有半点那金靴踏在地上的清脆响声,直到那将军垂下去的视野中出现两只白皙精致的玉足,他的呼吸才开始急促起来。
  “你功名显赫,在边疆屡立战功,数次破敌,堪称余怀国战神一般的人物,也是哀家最大的支持者。”
  “此次回来助阵,哀家自然是需要给你一点赏赐的。”
  纤手轻轻搭在将军那肌肉凸起的肩头,阮思怜轻声道。
  “张剑中,你想要什么呢?”
  “……”
  将军不语,只是鼻息愈加急促粗重。
  他为太后死忠,之所以如此支持对方,自然是……
  “自然是想要哀家,来帮你泄泄火?”
  随着葱指轻轻点在张剑中那结实的胸膛之上,阮思怜那丰腴婀娜的酮体也慢慢贴在了男人的身上,却听得这绝色太后吐气如兰,在他耳畔低语:
  “将军,这一次秘密归来,哀家会给你好的。”
  可下一秒,阮思怜却又话锋一转,带起些许冷冽:
  “不过,将军也需得乖乖听话。”
  “否则这赏赐,也就只有那么一次了。”
  张剑中的心脏已是怦怦直跳,他跪拜在身前这位雍容而冷冽的女帝裙摆之下,梦想着能有一日与她一亲芳泽,却不曾想,今日便能得到愿望的满足。
  话已至此,他哪里不愿,又岂会不从?
  只是看着阮思怜骑坐在他的身上,而那红裙之下、两条修长雪白的长腿已经微微分开,随着那纤秀的玉手为他解开那下身的束缚,将他已经硬挺地不行的巨龙给释放出来,握在五根葱指间缓缓上下套弄,他也仍然觉得和做梦一样。
  “太后……”
  “将军,别说话。”
  赤金色的裙摆间,那挺翘丰盈的两团雪臀缓缓向下落去,任谁都不会想到,这外在清冷孤傲的绝色太后,实则在那凤銮长袍下,竟是真空一片,而张剑中那挺立起来的粗大肉棒已经对准了阮思怜那已然微微湿润的美穴,随着对方轻轻地吸气,那浑圆弹润的蜜桃臀便缓缓向下坐去,逐渐将那根粗挺的阳具一点一点地套入了她紧致而温润滑嫩的蜜穴深处!
  “啊……”
  却并不是太后的呻吟,而是张剑中。
  在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达到了人生的巅峰,哪怕是皇帝也不及他!
  谁会敢想,这世间最为尊贵、手握大权的绝色太后,此刻竟然会主动分开那两条皓白的长腿儿,撩开那诱人的红裙,主动低下纤腰,用腿心间那春水泛滥的幽谷去侍奉他?
  虽然看起来更像是他在被征服,可管他呢!
  而许久已经没有经历过人事的阮思怜也在慢慢适应和回味着刚才一瞬间的快感,那种充实感已经让她许久都没有体会过,此刻食髓知味,自然动作也慢慢变得激烈了一些。
  翘臀缓缓抬起,又猛然落下,这种激烈而充满淫乱耻悦的交欢让阮思怜不禁有些怀念以前的那根肉棒,虽然张剑中这根阳具也硕大非常,但总归是感觉少了些什么。
  但不得不说,这样与下属胡来的肉欲盛宴也的确让她感到了久违的满足和快乐,随着她一双美眸向下看去,这男人精壮的胸膛以及因为快感而潮红的脸,也让阮思怜有了一种征服感。
  是了,是她在肏他,是她在征服他。
  这是一场权力的游戏,只是施行过程,是由交媾的欢爱来进行。
  太后心中所想,张剑中自然不知,只是快意地感受着那种让他魂牵梦绕的酥爽,自肉棒进入阮思怜那美妙的蜜穴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包裹感和温润感便从龟头处传来,随着太后那挺翘的美臀一点点向下落去,让肉棒更加深入地碾开内里的层层媚肉,一种极度舒服的柔软弹触便涌遍了全身。
  那种蜜穴儿滑嫩湿润的感觉,像是有一位绝色美人用小手全方位的给他的肉棒按摩,又好似用小嘴儿吮吸舔弄,为他带来一种极强的吸力,让他不禁连连呻吟出声。
  明明已经不是处子,怎么还和处子一样娇嫩?
  而且更多的,还有一种成熟的魅力,不由分说地就要榨出精来一样。
  她的每一次抬起又落下,那丰腴美妙的圆臀砸在自己的腿上便会发出一道清脆的“啪”声,而他的肉棒也会深深地往这绝色太后的蜜道深处插去。
  可每一次他都以为自己已经顶到了最深处,但随着阮思怜愈加激烈地娇躯起伏,他又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被媚肉裹挟着冲到了更深处,剐蹭着那穴壁中滑嫩的蜜肉,那种酥爽到发麻的感觉简直让他流连忘返,配合着太后那一对修长玉腿夹紧腰身的力道,更是让他感到欲仙欲死。
  他开始情不自禁地想要挺动腰身去回应阮思怜的套弄,双眸却紧紧盯着这位绝色尤物在自己的身上肆意扭动着细腰、耸动着丰隆的翘臀,前后磨蹭、上下起伏着用那两片满是春水的蜜唇去套弄他的肉棒,主动将他的阳具吞吞吐吐、含在穴儿内愈发激烈的吮吸进出。
  爽!
  太他妈的爽了!
  张剑中觉得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无论是战功也好,还是隐忍也罢,在这一刻被太后骑在身上,看着她一头秀发散乱在背,赤金色的霓裳裙摆半脱半露地裹住娇躯,从朱唇间发出一声声轻轻的低吟浅哼,一种心理和视觉上的刺激便已经让他满足。
  “太后……太后……”
  他双手想要握住阮思怜那宛若水蛇般款款扭动的腰肢,却被这位绝色太后用素手轻轻捏住,一双美眸饱含情欲的同时,却也在审视着他:“将军。”
  “你可和哀家……嗯——是一条心?”
  “当然,当然!”
  十指相扣,张剑中双眼满是火热,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太后那淫滑紧致的嫩穴儿内被用力吸吮,带着粗圆的龟头在腔壁媚肉内横冲直撞,直至抵住那敏感娇媚的花芯仙蕊处,被她紧紧吸住,在一次次吞吐、收缩、蠕动的火热缠绵之中狠狠撞在这尤物的蜜道尽头,顶戳在宫颈口,惹得阮思怜不禁发出一声娇呼,他才张着嘴,哈着气,想要将腰身更凶更迅速地向上挺去!
  肉欲在逐步攀升,包厢内的温度好像都在上升,即便阮思怜这样一位清贵高冷的绝色美人也已经是情动难耐,在张剑中主动而迅猛的抽插内也有些迷失,让她娇躯有些发软,修长雪白的玉腿也不禁将他的腰身越夹越紧,连着赤裸粉嫩的足尖都在绷紧伸直,随着一波波猛烈的快感而向内微微蜷曲。
  好深……好烫……好粗……好大……
  随着交媾的节奏愈加激烈,阮思怜也越来越适应身下将军这根粗长肉棒的尺寸,到此刻,已经算是你来我往、攻伐有度,在张剑中挺腰之际,这位清贵优雅的太后也会顺势向下用力坐去,好让她那两片娇嫩淡粉的蜜唇更加紧凑地夹紧那根坚硬的阳物,直到两人的性器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龟头都顶触到花芯宫颈上,阮思怜才舍得慢慢抬起娇臀,开始新一轮的起伏吞吐。
  见她媚眼如丝,红唇间的低吟轻哼不断,纤秀的凤腰也在左右扭晃着将美臀上下起落,张剑中已是被迷得移不开眼,尤其是那胸前两颗饱满高耸的乳球,此刻已经脱开了那赤金色宛若花瓣般的裹胸束缚,露出那顶端上的两点嫣红蓓蕾,随着美人娇躯的摇摆、自己的肉棒抽插而剧烈颤抖着,跳动之间满是诱人的乳浪。
  空虚和满足感不断交叠重复,可这般耗费体力的动作却让两人都舍不得停下。
  在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和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之中,阮思怜也逐渐压不住喉中那撩人销魂的呻吟:
  “啊……嗯啊……唔……”
  若是让外人听了去,恐怕难以想象,原来清冷绝色的太后,也会因为肉欲的欢糜而发出这般如小女子一样的娇羞浪吟。
  可阮思怜却已经不顾那么多,此刻她不是手握重权的倾城太后,而是一位征伐欢场的绝世尤物,只骑坐在自己将军的身上,不停迅速地扭动着柔软纤秀的腰肢,似蛇般款款左右摇晃,带动着那浑圆的翘臀前后磨蹭,直到那龟头顶戳在花芯处的瘙痒让她无法忍耐,这才松开了张剑中那两只宽厚的大手,转而按压在男人的胸膛上,高高翘起那雪白的蜜桃美臀,一次快过一次、一次强过一次的飞速下落,用那腿心间的幽谷桃源狠命又迷离地套住那根肉棒,胡乱吞吐着。
  美人粉胯私处越坐越深、越贴越紧,连着男人向外抽出的肉棒都沾满了水色,似一根根黏蜜的银丝般与阮思怜的蜜唇相连,这淫糜的一幕让张剑中双目都红了,大手也火热地攀上了太后那一对丰腴修长的大腿,掌心间满是这尤物雪肤的弹润和滑嫩,刺激地他肉棒都不禁向外肿胀了一圈,被这倾国美人含吮吞吐的摩擦快感也来的更加猛烈。
  柔软滑嫩的蜜洞包裹着男人硕大的阳具,随着一抽一送、龟头剐蹭过穴壁娇媚的软肉,一股股细小的电流传遍阮思怜的全身,让这太后凤穴也渗出潺潺冷冽的阴精玉露,冲刷着将军的肉龙,带来浓烈快感的同时,也向外溅湿了那制作精美的赤金裙摆。
  两人都感觉自己就快要撑不住了……
  尤其是张剑中,在身上绝美太后的起伏落坐下,不间断的快感已经让他要压不住精关,可看着阮思怜那一番享受沉溺的模样,却又不敢就这样射出精来,只得双手用力抓住美人纤腰,配合着她上下套弄的节奏,尽力让她也攀上绝顶。
  而也正是这用力地搂紧发力,也让阮思怜终于登临欲望的高潮,随着丰腴婀娜的娇躯一颤,雪白的肌肤都泛出一片动人的樱红,这位清贵优雅的太后不禁仰起螓首,将那张可堪绝色的小脸高高朝天望去,朱唇微启着自喉中迸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
  “啊——”
  蜜穴和花宫同时紧缩,幽径的媚肉更是层层叠叠地缠住张剑中的肉棒不放,随着一圈圈媚肉淫蠕着挤压这根粗硕的阳具,花芯也吸吮着敏感的龟头马眼,张剑中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在太后欲求不满似的含吮吞吐中交出了自己的阳精!
  噗嗤——
  云雨之声暂歇,可两具火热的身体却依旧紧紧结合在一起,虽然没了那啪啪啪的淫靡之声,可各自急促和粗重的喘息却更显浪荡。
  张剑中还沉溺在方才欲仙欲死的快感之中,太后那用力夹紧的娇嫩蜜唇、滑润湿热的蜜洞,还有层层叠叠地肉褶,在高潮的瞬间好似无数张小嘴儿在给他吸肉棒一样!
  配合着那瞬间向外溢出的春潮淫水,更像是给他的鸡巴洗了个澡,让那种柔软、湿滑、弹嫩还有温润的触感一齐上阵,爽的他现在都后腰打颤,浑身发麻。
  如果可以,他是真的想就这样一直把肉棒插在阮思怜那紧窄湿热的小穴里,不再去想其他的事情。
  如果说辛苦积累的战功只为了这一刻,那张剑中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征战个三十年!
  看着阮思怜那因为高潮而泛红的绝美脸颊,因为舒爽而不停向内痉挛、抽搐的玉蚌唇口,那两片娇嫩的花瓣还在向外汨汨渗出着爱液淫水,夹杂着他滚烫的浓精,两人都享受着难得的安静。
  他们都知道,仅仅一场的春戏,是不足以将这一身的压力给释放完毕的。
  可这一对君臣却不知道,在另外一个同样华贵非凡的包厢之中,也正上演着一场淫戏。
  ……
  有的时候,冷忠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该继续劝谏这位荒淫无度的摄政王。
  为人举止大胆而狂放,若不是仗着自己身份尊贵,是皇亲国戚,再加上有自己打点其余势力,这位皇位的嫡长子早就被仇家当成傀儡,或者乱刀砍死了。
  可有的时候,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位的眼光的确独到。
  至少审美的确高过寻常人等许多,所亵玩的仙子嫔妃,也个个都是国色天香。
  当然,如今天白日中的那位天仙和太后相比,还是略逊三分。
  那种人等,可遇不可求,乃天上仙与尊女帝也。
  不过面前这位,论容颜竟也不逊色丝毫。
  只是可惜,如此美人早已被这姜坤给玩了无数次,连着原本清雅娴静、大家闺秀的姣姣气质都只剩下了肉体的欢愉。
  却见容颜清丽绝俗,长发飘舞宛若墨瀑,身姿窈窕修长,纤巧秀气却不失丰腴,好似真若某一副仙卷古画中走出,虽未有仙意,却难得有一副书卷的清气,一身冰肌玉骨难得有娇嗔喜怒,只是恬静。
  如此仙姿佚貌的美人,此刻却双眸似水般痴痴地看着面前裸露着下体的姜坤,迷迷蒙蒙的杏目中满含情欲和雾气,说是清丽无双,潭幽美静,肌如凝脂白玉闪烁光泽,出尘秀气,行的事由却令人不耻,只怕是世间最为下贱放浪的清妓都没她这般主动淫荡。
  “好采儿,快来给我舔一舔。”
  姜坤出声催促道。
  “来了,官人。”
  官人,哈哈……
  姜坤听着这两字,心中便不免一笑。
  要知道,这陈兰采,可是倾城册上记录的有名的美人,在余怀国中名声极高,修为才情与武学,无一不是当代年轻的翘楚,在天子十四岁后,更是被点名入宫伴架,可以说是王后的指定人选!
  这样一位本该属于弟弟的美人,却称呼自己为官人。
  一种背德感让他心中舒爽无比。
  只看陈兰采盈盈蹲下身来,名为冷忠的文臣这才注意到,这位倾国美人下身方寸之地,那最为诱人的阴阜曲线,已经因为那紧紧束着私处的白布而清晰的凸显出来。
  竟是一片诱人眩目的雪白,全然不似某些宫中嫔妃的嫣红,而是一片淡雅,在被这姜坤玩了那么久后,竟还是如处子般淡雅粉嫩,极显诱惑,在两条修长赤裸的皓白美腿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宛若熟透的水蜜桃般肥美白胖,洁净光滑,那被布匹紧紧勒住的幽谷,中间凹进去的部分更若一线!
  未曾想到,这恬静优美的才女,竟是一位身怀名器的尤物。
  只不过现在她却将那她美丽优雅的螓首,缓缓埋进了姜坤的双腿之间,将秀美的脸颊贴近男人的胯部,随后用那嫩如青葱的纤指托住了那两颗阴睾,缓缓向上抚摸套弄,而两片樱唇内则传出咕咕的诱人口水声。
  如此浪媚之态,俨然是那种看到肉棒就走不动道的骚浪美奴!
  可陈兰采却丝毫不介意,习惯了般,只是双目痴痴地望着姜坤那根粗长的肉茎,双颊泛红着将两条娥眉轻颦,樱桃小口轻启,微微张开后将两排贝齿包在粉润的红唇内,美眸似闭非闭着贴上前去,俨然一副情欲难耐的模样。
  别的不说,这种姿态,冷忠都不禁咽了咽喉中的唾沫。
  说不嫉妒是假的。
  但痴迷于这种美色,也让他有些恨铁不成钢。
  而风姿绰约的陈兰采已经放下了身段,星眸闭阖着用小嘴儿轻轻吹吸着那姜坤的粗长肉棒。
  瑶鼻轻轻皱起,旋即又因为男人阳刚迷醉的气息而放松,似在尽情吸吮着那熟悉而独特的精液腥臭,旋即才将这秀气精致的小脸向下沉去,用檀口尽力吞吐着那根粗壮狰狞的肉龙,直到将两边儿香腮都给撑得鼓起肿胀,她才微微睁开媚眼,似有似无地瞥了一眼正眯着眼睛享受的摄政王。
  嘶……当真是狐狸精转世!
  “官人,舒服么?”
  “舒服,太舒服了……”
  姜坤自然是很爽的,这才女为自己吹箫含屌的滋味,无论尝过几次都是如此销魂,尤其是对方口技愈加娴熟,不时用舌尖儿挑逗,还用喉咙裹住他肉棒时,他更是爽的双腿都在打颤。
  “对,再含深一点……啧啧,采儿当真是天下第一等骚货,不愧是我座下第一美奴!”
  太会吸了,实在太爽了,无论是自己下流的言语调教,还是辱骂鞭打,这位在自己胯下吸吮含屌的绝美才女都会全然接受,甚至还会更加努力地服侍他。
  粗长火热的阳具在陈兰采的小嘴儿之中不断进出,随着情欲的攀升,陈兰采那清秀绝俗、出尘无双的脸蛋上的红晕更甚,这素来娴静淡雅的俏脸无论谁看了,都难以想象会甘愿在男人的胯下侍奉吞吐。
  画面惊心动目,哪怕是冷忠都感觉自己口干舌燥。
  咕滋咕滋……
  小嫩嘴儿中的吞吐声不停,甚至发出淫糜的水声,姜坤自然是不满足于只让这根肉龙爽,这手上也要过过瘾。
  他顿时俯下身去,兴奋地伸出两只手,去揪住陈兰采那两只浑圆饱挺的酥乳。
  虽不似太后那般丰腴硕大、似木瓜吊坠,却也得一手之握,娇挺而柔软,傲然高耸,此刻在姜坤大手的挑逗之下,更是摆脱了那兰布裹胸的舒服,将这对翘乳给挣脱、鲜活的弹跳了出来,顶端上那两粒娇俏的乳尖更是被他用手指搓揉弹拉,好不自在!
  淡粉的奶头被男人指尖磨平挤压,却不见变形,但也随着情欲的高涨而慢慢鼓胀起来,这淫糜的一幕让在一旁观望的冷忠都不由在胯间鼓起一个山包。
  而陈兰采则依旧在含吞肉棒之中发出一声声含糊的低吟娇呼,在来来回回地小口深喉服侍之中,将螓首雪颈上下起伏,前后磨蹭,好让这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的小嘴儿之中更加肿胀硬挺,双腮也随之一鼓一缩,满是情欲的绯红,可两只纤纤玉手却不管不顾地握住着肉棒根部,像是催促一般轻轻按压着那根输送精液的小管,在连连深插、吞喉之中,显得极为卖力而淫靡。
  “唔……唔嗯……”
  这情到深处,爽到升天,姜坤也感到自己快要抵达巅峰,大手当即便对着陈兰采那傲人酥胸顶端上的乳头狠狠一捏,引得美人一声娇吟后,双手抓住这恬静才女的小脑袋,当即向下狠狠一按!
  只听得顺滑地噗嗤一声,姜坤粗长的肉棒便陡然对着少女滑嫩的喉腔一插到底!
  “喔——”
  他爽的是浑身通畅,可被他用双手紧紧按在胯间、因为窒息和爆插而不停用柔软销魂的咽喉嫩肉磨动着肉棒的陈兰采,却忍不住将纤巧的双手搭在了男人的大腿上,微微发力着想要将这根巨屌给抽出半截,可她越是挣扎,那种深喉的快感便来的愈加销魂美妙,连那两只漂亮的秋眸都不禁微微向上翻起白眼,倒也不知这美人究竟是爽的飞仙、还是苦的难以挣扎。
  可这对于姜坤不过才刚刚开始,看他扶住陈兰采的螓首,腰身便开始用力挺动,一前一后地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插入陈兰采那精致而温润的小嘴儿,插得她清甜香涎向外四溅横流,绣眉紧颦着用双手扶住男人大腿去迎合他的抽插,直到数十下后,姜坤又是狠狠地一插,让这才情气质绝佳的尤物奴奴用香舌根部和滑嫩咽喉一并缠住、挤压着那粗圆的龟头,他才陡地低吼一声,将今日的第一股阳精灌在陈兰采的檀口之中!
  “唔……呼嗯……”
  来不及呻吟或者喘气,浓白色的精液便已经射满了陈兰采的香唇之中,许是量过大,味过浓,陈兰采一时之间也难以将这阳精吞入肚中,嘴角向外溢出浓浓的白浆,好似牛奶般向下流溢,玷染了她精美的下巴,直到流过脖颈,经过锁骨,滑入到雪白的双乳山峰沟壑之间。
  说不出的淫糜,叫不出的浪荡。
  可陈兰采却一双妙眸轻抬,仍旧盯着那还在向外流泄着丝丝精液的龟头,粉唇内的香舌微微探出,竟是先将嘴角边流露的浓白舔吮干净,这才用那灵活的舌尖,轻轻卷起一点腥臭,送入口中。
  这种妩媚的姿态,让冷忠都有些难以压抑腹中欲火。
  修长双腿间那紧紧裹着肥嫩幽谷桃源的布条已经完全湿润,透出了那两片蜜唇清晰的形状,似羊脂白玉般盈盈滴润着汤水,粉嫩无比。
  他喉中微动,想要说些什么,耳畔却忽而传来一声惊呼:
  “是清莲仙子上场了!”
  什么?
  不光是冷忠一惊,那姜坤也陡然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今日白天时,他便对于这位跟在自家兄弟边上的白衣仙子一见钟情,如今她上场,姜坤又怎可不看?
  却见脚下巨大的演武场上,清莲仙子已经换了身仙衣,不再是方才那一袭诱人而淡雅的素白旗袍,而是一袭青衣赤足,飘然而至。
  那一身仙气和缥缈,确是旁人难以模仿的。
  看她仙剑一摆,掌中玉剑出鞘半分,轻声道:
  “既是宗门大比,我亦为宗门弟子。”
  “此来是为涨我灵峰声势。”
  “诸位,手下讨教,不必与我客气。”
  话语轻灵淡然,却说不出的狂傲。
  可无人敢小瞧。
  在姜坤、太后以及小皇帝和诸多宗门弟子的注视下,演武场上的李清瑶已冯虚御风渐起。
  但只有小皇帝姜乾知道,李清瑶表面上的平静为假,那双腿之间嫩痕流精落水才是真!
  不然,她为何要换仙衣?
  ……
  时间往回调转,大约一炷香。
  小皇帝的包厢之内,一身素白旗袍、气质清冷的天仙少女,此刻正高高撅着两团雪白的嫩臀,神色平静而顺从地将两只纤手印在窗上,摆出一副宛若母狗交欢的姿势,将那已经流了满臀汁水的白嫩蜜唇给展现在小皇帝的面前,随着细腰款款扭动而前后起伏,胸前那两团饱挺柔软的大奶儿也在不停摇晃,不时弹跳碰撞到一起,显得诱人淫糜至极!
  而姜乾则看着自己仙子老师微微张开着一对套着云蚕白丝的修长美腿,将那已经春水泛滥、汁液涟涟的白虎牝户给放在自己胯前,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那老师,朕这个学生可要来了!”
  却也不等李清瑶回应一声,姜乾那异于常人的硕大阳根便猛然插入这绝色仙子的雪臀嫩穴之内,巨大的力道甚至让少女纤秀的腰身都不禁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而平坦柔软的小腹则凸显出一个棍状的痕迹,随着李清瑶薄唇微张,檀口中一声撩人销魂的呻吟便从中溢出。
  “啊……”
  仙子气息急促,冰白的肌肤也透出一层红晕,那一双澄澈明净的美眸带着春意,紧俏的无瑕酮体也微微颤抖。
  看这高贵出尘的天仙嫩臀一紧,嫩如青葱的玉手也逐渐发力,竟是将纤腰慢慢开始前后扭动,起伏着迎合小皇帝的抽插,微张的粉唇更是传出声声轻哼娇喘,已然是情动无比。
  而小皇帝则挺着那条粗大的肉棒,得意而快速的在李清瑶那高耸的雪白臀丘之内进进出出,双手更是扶住那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迅速发力着将自己的阳根又狠又深的插入到仙子老师那诱人美妙的白嫩小穴之中,用龟头剐蹭过美人敏感的腔壁嫩肉,引得李清瑶娇啼浪吟不断。
  “啊……嗯啊……烫……深,再深些……哦……”
  在小皇帝那惊人的肉棒尺寸以及迅速的抽插之中,李清瑶逐渐找回了此前的感觉,仿佛又处身在过往那与他一同欢淫的日子,只是尽力地扭动着纤腰翘臀,连冰白的雪肤都泌出了细细的香汗,将那素白的旗袍都给湿润了些许,更加紧凑地贴在身上。
  这无疑让李清瑶本就傲人玲珑的身段更加火热地暴露出来,再配上仙子逐渐动情却不失轻灵空盈的嗓音,更是让姜乾按捺不住,腰身挺动的愈加快速,宛若打桩般将肉棒不停插入仙子老师那翘挺的两团雪白股丘之中。
  而素来清冷霜傲的李清瑶,则真如一只被调教好的雌兽般翘着屁股,被这半大小子用双手扶住滑嫩的大腿两侧,用这般屈辱的姿势迎合着他的肉棒抽插,两片流汁的花唇更是难以自持地向内紧夹,将那根肉棒夹得舒爽不已的同时,那门扉上盈盈凸起的一粒粉红豆蔻,更是随着阳具的一进一出而来回磨蹭着狰狞的青筋表皮,在一股股因为快感而向外倾泻喷涌的粘稠春潮之中,更加水灵诱人。
  “老师……老师,你夹得朕好爽……”
  姜乾觉得自己永远都玩不腻这仙子老师白璧无瑕的酮体,特别是看着她因为君臣关系而无法反抗,在自己的肉棒鞭策下只能扭腰迎合时,一种征服感便让这位小皇帝兴奋不已。
  噗嗤——
  一串清冽透明的水桥顿时从天仙少女的臀丘之间喷射而出,把姜乾的裤裆打湿,可这小皇帝并不恼怒,反而愈加兴奋地用手抓住了李清瑶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更加用力地将自己那如婴儿小臂般粗壮硕大的阳根自后捅进仙子老师的美穴,笑道:
  “老师今天怎么泄的这么快?”
  李清瑶已是难以回答,只是在接连不断的“啪啪啪”的腰臀碰撞声之中,张开小嘴儿,自喉中发出娇软的呻吟,两片雪白的股丘也因为姜乾过于迅猛的力道而不停震颤起伏,晃出一圈圈似水纹般的淫糜臀浪。
  此情此景,当真是春色无边,勾人无比。
  而姜乾见李清瑶不回答自己,却也不生气,知道是老师已经沉溺在自己这根骄傲的阳具之下,当即便提腰向前猛地冲刺顶撞,宛若打桩般将肉棒塞入李清瑶那两片白嫩粉雅的蜜唇之内,插得这蜜洞流水潺潺,被他的肉龙日的不停发出咕滋咕滋的蜜水翻涌声,手上的动作却也不停,竟是腾出一只手来拍打着李清瑶那撅起的翘臀,像是驾驭一匹母马一样在少女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五根浅红的指印,随着肉棒不停的进出用力,将这身段婀娜高挑、完美无瑕的清莲仙子给肏的潮吹不断!
  这棍棍探底,棒棒钻心的大力抽插很快便让李清瑶有些支撑不住,过于刺激而激烈的快感让李清瑶一双美眸都不禁微微上翻,胸前娇挺饱满的酥乳也晃荡不休,前后左右乱跳,不时碰撞在一起,颤出淫糜非常的浪花,顶端上两粒嫣粉翘立的蓓蕾乳尖也在空中绘出一张浪荡无比的画卷,只迷的姜乾睁不开,腰身却是挺动的愈发迅速了。
  “啊……不……你……啊……啊……轻,轻点……哈啊……”
  可姜乾哪里会听劝,这样在演武场最上方,一览天下仙门全貌,当着他们面儿肏着受人憧憬仰慕的仙子老师,让这位小皇帝亢奋异常,动作甚至比那野兽都还要粗暴张狂,插得李清瑶两条修长的白丝玉腿都不禁酥软下去,渐渐支撑不住身体,被姜乾用力抱在怀中,全然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情,好似飞机杯一样狠命肏干,直到这天仙少女被他喷射前的激烈抽送给插得欲仙欲死,螓首高仰着将清媚绝色的小脸抬起,檀口也张大成一个椭圆,柔韧的细腰胡乱扭动,自股丘间猛地向外喷射出源源不断的牝汁淫液,这小皇帝才终于精疲力竭似的松手,让狰狞火热的肉龙在仙子老师的嫩穴之中喷吐出浓稠滚烫的阳精,随着仙子向外渗出的大股蜜液混在一起,如瀑布般在皓白挺紧的长腿间向下流溢。
  仙子蜜壶被灌满,浑身也瘫软如泥,小皇帝一屁股坐在脚下宽大的椅子上,看着那被自己精液灌满、还在不停向外流出清甜淫水的幽谷桃源,不由露出一抹满意的笑。
  “老,老师可还满意?”
  李清瑶瘫在地上,俏脸着地而玉贝高高朝天,双腿酥软着呈八字曲在地上,清雅脱俗的俏脸上红晕已是消不下去,只是从瑶鼻间吐出幽幽兰气,口中的低吟则表明她依旧处在刚才猛烈的高潮之中。
  直到休息一会儿后,这才开口道:
  “陛下,下次可不许这样调戏臣了。”
  “嘿嘿……这不是老师太迷人了吗?”
  姜乾笑呵呵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正好瞧见下方演武场,不由问道:
  “老师,这一次宗门大比,可是扬名的好机会。”
  “这一次是你们宗门为主,不妨上去露一手,让这些凡夫俗子见见老师的仙姿!”
  “陛下希望臣上台表演么?”李清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妙眸瞥了一眼姜乾,问道。
  “当然,老师可是帝师!”
  “老师威风了,朕就威风了!”
  说着,姜乾竟然再度溜到李清瑶的背后,那根粗大的龙根似完全没有疲惫般,再度捅入了少女的蜜唇之内。
  “陛下是希望臣这样上场?”
  “当然不是。”姜乾涨红着脸,穿喘着气。
  “只是,希望……老师将朕的痕迹,也给,带上去!”
  少年的肉龙在天仙少女的蜜桃嫩臀之中再度忘我的抽插起来,好似野兽交媾般,再度响起“啪啪啪”的淫靡碰撞声来。
  只是这一次,他忍住了欲望,没有射出精来。
  意犹未尽的李清瑶轻轻摇了摇圆臀,颇有些不解:
  “陛下?”
  “就这样吧,老师,朕在这里等着你。”
  姜乾咧嘴一笑。
  “老师如果想接着让朕给你‘按摩’,那就早点打败对手,早点回来!”
  ……
  “诸位,手下讨教,不必与我客气。”
  场上正争斗的两位仙门弟子先是一怔,旋即神色凝重。
  “既然仙子有意,我等又怎会驳了仙子的面子?”
  说罢,两人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朝着一身青衣的李清瑶冲了上来。
  而眼见李清瑶好似吓傻了一般愣在原地,在上空的包厢之内,姜坤急的不禁用力捏了一把怀中美人那翘挺丰盈的雪白嫩臀。
  “啊——”
  陈兰采不禁娇呼一声,连白皙如玉的酮体都忍不住轻颤了两下。
  却见此刻这一对男女,此刻正以一种极度淫糜的姿势交媾。
  姜坤双臂自下而上地从陈兰采那皓白修长的双腿之间穿过,将这绝色才女悬空抱在腰身处,迫使这尤物一对长腿儿盘在他的腰间,而胸前两只娇挺饱满的雪乳则贴在他的胸膛之上,随着那根阳具不停进出在少女娇臀、在幽谷之中抽插而上下摇晃。
  这种姿势可以让姜坤那条粗长的肉龙尽根没入到陈兰采的小穴之内,更可以借着重力下沉,而愈发深入地顶戳到美人敏感的花芯嫩蕊,随着左右缓缓的研磨而带来极大的舒畅快感。
  但此时姜坤显然并没有将怀中的陈兰采放在心上,而是双眼紧紧盯着演武场那一位倩丽的青衣仙子。
  只看她玉足轻移,侧身闪过攻击,却是借力腾于空中,将那纤秀灵动的仙姿展露些许,可从他这般视角看去,却恰巧能见到那若隐若现、裙中裸露的两条皓白长腿。
  霎时间,本就粗大的肉棒在陈兰采紧凑吸吮的小穴内更是暴涨了几分,让本就吞吐套弄的有些困难的美人不禁娇吟一声,一双秀丽水濛的秋眸都忍不住向上翻起眼白。
  好大……好深……要,要被撑坏了……
  陈兰采心中的哀羞无人可知,正如姜坤不知道,她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一样。
  她虽是倾城册上鼎鼎有名的美人,举世闻名的才女,但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也难逃棋子的命运,比如太后,正是安插她在姜坤身边的主使,而她陈兰采,也不过是阮思怜的一枚棋子而已。
  多年来的调教和亵玩未能让陈兰采心智彻底堕落,却难免产生影响。
  可今日这肉棒陡然暴增几分的刺激和妙感,却是险些让陈兰采有些装不下去,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真的要被草坏了!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真的很爽、很棒……想要让这男人的阳具更加深入地填满她的小穴,塞满她的蜜缝。
  “啊……嗯啊……顶到了……不……啊……”
  怀中美人的浪叫,场间仙子的身影,无一不让姜坤感到刺激万分。
  尤其是陈兰采的身上也有那种温婉出尘、淡雅脱俗的气质,以至于姜坤一时间竟是将这绝色才女当成了演武场内那飘逸出尘的清莲仙子般狠命肏干,日的陈兰采如升天堂,无需姜坤去挺动腰身,绝美的玉臀便已经随着快感指引、本能驱使着上下用蜜唇吞吐着那根肉棒,起伏落坐之际将这根粗长的阳具尽根吞入到她紧窄湿热的穴儿内,用花芯嫩蕊狠狠地吸吮着姜坤敏感的龟头,纤腰也如水蛇般款款扭动,随着姜坤的鸡巴抵住宫颈口疯狂地研磨旋转着,只求更大、更刺激的快感。
  而陈兰采胸前的那两团白皙浑圆的美乳也抵在男人的胸膛前,随着越来越激烈的抽插而上下晃荡,肉颤颤地四处乱跳,摇摇欲坠间,两粒娇嫩嫣粉的乳头也用力地磨蹭着姜坤的肌肤,当真迷人至极。
  两条皓白修长的玉腿也把姜坤的腰身缠的越来越紧,像是要将他夹断一般,只是用力地向前挺去,用凸起的阴阜和耻骨更加紧密地与男人的腰胯抵在一起,似渴求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更加深入、更加粗暴地将她敏感酥痒的花芯捣碎一般,扭动着细腰,在肉棒不断进出那肥美的馒头穴,将那一线幽谷给挤压撑开时,淫穴深处更是传来噗嗤噗嗤的春潮泛滥声!
  这种让任何男人都欲仙欲死的快感,让姜坤也有些撑不住,尤其是陈兰采愈加主动火热地贴在他的身上,极尽巧力地服侍、去追求快感,不停从小穴内渗出牝汁爱液,让姜坤也愈加疯狂起来。
  只不过,他现在幻想的是,怀中骚浪的美人,是那演武场不染尘埃的清莲仙子。
  若是,若是李清瑶如此,在他肉棒大开大合、奋力抽插之际,如陈兰采这般用浑圆的雪臀迎合自己,在自己的阳根冲撞中发出一声声娇媚的浪吟,两团如玉的股丘也被他肏的发出一阵阵密集的啪啪声,将那两团又挺又圆,不断在自己胸前胡乱磨蹭、弹跳的诱人双乳送至嘴边,被他一边吸吮着雪白丰满的酥胸,一边用手打着屁股,可纤腰却不停扭动着迎合自己……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啊……嗯啊……啊……啊……”
  姜坤像是受了刺激般,动作愈加迅猛,陈兰采只觉得自己那腿心间的蜜地桃源都要被这根肉棒撑坏了一样,全身酥软发麻,只能被他抱在怀中,如同一个没有知觉的性爱玩偶般抽插,可这种刺激感却让她也无法停下,只得在这种欲仙欲死的快感冲击中,将两条长腿越夹越紧,小穴也收缩地越来越爽,像是要与那根肉棒融化在一起般,从檀口中发出撩人的呻吟。
  却见她双颊通红,小嘴儿中的娇啼也不知是凄惨还是舒爽,只是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骚,好像真被姜坤肏坏了般,用双手紧紧抱住男人的背部,娇躯狂抖着将细腰全全贴近他的胸膛,而蜜穴内也向外涌出大片大片的淫汁,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向下流淌。
  而台下,演武场上的打斗也接近尾声。
  不出人所料,李清瑶轻而易举地将两个仙门弟子剑斩下场后,对着众仙门长老与空中的三个包厢微微拱手施礼后,便翩然退场。
  与此同时,姜坤也被陈兰采那用力吮吸的一线天美穴给吸的十分舒爽,再也忍耐不住地将这尤物高耸悬空的美臀向下猛地按去,腰身也狠狠向上迎合一挺,随着陈兰采一声酥媚的尖叫浪吟,那被粗圆龟头狠狠撞开的宫颈嫩蕊便疯狂地向外流出淫糜的牝汁蜜水,与男人马眼中喷射而出的浓精混在一起,在空中喷洒宛若一道浑浊的瀑布!
  “嗯呃呃——”
  随着云雨稍歇,陈兰采也缓缓从刚才剧烈的高潮之中恢复了些气力,只是一双妙眸尚且迷离水濛,似还沉浸在方才的交媾之中。
  “采儿。”
  “……官,官人……”
  “随我来,作为未来的伴驾,你也该见见陛下了。”
  实际上,姜坤只是想去姜乾那里见一见李清瑶,看能不能将这位风华绝代、清雅高冷的仙子帝师给搞到手。
  而陈兰采则心思盘算着什么。
  反正她也拒绝不了。
  ……
  “弟弟,这是家里给你找的老婆,乃是太后亲选,你看看喜不喜欢?”
  正沉浸在仙子老师那飘逸斗法仙姿的姜乾回过神来,眼前一亮。
  竟是一位容貌与气质丝毫不逊色于李清瑶的绝世美人!
  却见她衣着淡雅,碧蓝薄透的仙衣下,素白的裙摆将少女纤秀玲珑的酮体遮掩的很好,却难能盖住她凹凸窈窕的身段,让一种书卷的清气为之扑来。
  而罗裙之下,两条皓白修长的美腿则似有些羞涩的并在一起,清纯无比,好似未曾见过世面一般,如今得见圣驾更显青涩葱嫩,好不诱人。
  只可惜,李清瑶在姜乾心中已经占据了极重的地位,否则姜乾定是喜笑颜开的。
  更何况,仙子老师马上就要回来了,说不准此刻就在暗中观察。
  若是在这时候表露了情绪,那他这下面的小兄弟,可就要受苦了。
  不妥,不妥。
  即便姜乾不怎么排斥,但也得做出一脸倔强拒绝的样子:
  “这位仙子好看归好看,但如今朕还没有成年,正是学习之际,将来更要励精图治。”
  “母后的心意我领了,仙子还请暂且回去。”
  “待……待朕以后有心,仙子有意,再谈此事不迟!”
  姜坤也不在意,本来陈兰采他也没打算送出去。
  毕竟也是一位举世无双、空谷幽兰的绝色才女,让他平白送出去,姜坤自己可不干。
  “听闻帝师李清瑶才学颇佳,采儿仙子也有心讨教,已经在厢内摆好茶座,可否请清莲仙子来此一叙?”
  说着,姜坤瞥了一眼陈兰采,对方会意,也微微颔首,开口附和着行了一礼。
  “今日不行。”
  姜乾斩钉截铁,语气坚决道。
  “诶?”
  姜坤也没有想到姜乾竟然直接拒绝了,连半分客气都没有。
  “方才老师大胜而归,朕与老师约定好,若是她得胜,朕这个学生今天要交的作业便得在她的督促下翻倍。”
  “现在来看,恐怕是难以脱身,让皇兄失望了。”
  “改日,朕再与老师登门拜访,再论才情。”
  好么,言之凿凿,的确有理,而且看姜乾态度,再问下去也是没戏。
  无奈碰壁的姜坤只得一脸阴郁地带着陈兰采返回了包厢。
  ……
  啪!
  一声脆响,却见两片如雪团般的翘挺嫩臀之间,一条粗大狰狞的阳具正不停进出,看其模样,竟是比之前还要粗壮硕大,在美人细腰下压、圆臀高撅之间又凶又狠地抽插起来,让啪啪啪的淫靡撞击声愈发激烈的奏响,不时夹杂着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掌掴声,在那白皙柔软的股丘上颤出一圈肉浪。
  “贱人,真是贱人!”
  说着,姜坤又是一巴掌打在陈兰采的臀儿上。
  “李清瑶,你这贱人,你那小骚屄只怕是已经被人开发完了吧,叫的这么浪,这么骚!”
  “今日,你姜爷爷就要肏死你!”
  “你是老子的母狗,是老子的精奴!”
  包厢之内的辱骂怒斥不停,却见陈兰采白璧无瑕的娇躯上只披着一袭青衣,赤裸着精致的玉足,呈现出一种极度屈辱、宛若母狗般跪趴的姿势,任由身后的姜坤扶住纤细的腰肢,挺着屁股用力后入。
  他大手不时因为没有尽兴而啪的一声打在少女的丰挺娇俏的屁股上,激起一道臀浪,也留下浅红的掌印。
  “啊……嗯……官……嗯啊……官人,不……不要啊……轻……”
  “还敢叫轻?”姜坤眼中怒火迸现,愈发激烈而粗暴地肏干着身下的美人,俨然是将其幻想成了李清瑶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随着男人拼命的抽插,他的双手也不再满足于这鞭策似的击打,而是转向了少女胸前那两只雪白的大奶,随着陈兰采一声娇媚的呻吟,这绝色才女胸前吊坠的那对坚挺浑圆的乳球便已经被他大手握住,更随着他用力地揉捏和翻腾而在他掌心中滚来滚去。
  而陈兰采只是面色潮红,黛眉微颦,毫无抵抗力地任由这两只作怪的大手肆意揉捏。
  可细腰却因为快感而本能地扭动着,将雪臀越来越紧密、火热地去迎合男人肉棒的抽插,在她娇嫩紧凑的穴壁淫肉之中左突右进,用媚肉愈加用力地去吸吮、包裹着姜坤的阳具,带来酥爽销魂的快感时,也不断地渗出淫靡的浪水去润滑这根让人欲仙欲死的鸡巴,让他可以抽插的更为顺畅,更为用力。
  骚,当真是骚!
  像是真的将陈兰采当做了李清瑶一般,姜坤抽插的越来越兴奋,发泄的也越来越爽,肉棒顶戳不停,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一样,疯狂的肏干着陈兰采那湿窄流汁的一线幽谷,爆发出来的激烈肉体碰撞声也不绝于耳,穿插着少女的轻哼和娇吟,真是世间绝顶的春宫大戏!
  陈兰采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泄身了,只是在姜坤愈加粗暴地抽插和泄欲之中喷个不停,蜜穴中的淫水如狂潮般向外倾泻而出,随着肉棒的次次穿心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也让她在欲仙欲死的快感浪潮之中陷的愈发深沉。
  肏死我吧……干脆,就这样堕落吧……
  反正自己不是也很爽吗?
  陈兰采一双妙眸止不住地向上翻,香软的小舌也半截吐露在外,俨然是一副被玩坏的样子,而身后的姜坤则依旧不尽兴,双手用力抓住身前‘清莲仙子’那娇挺高撅的雪白圆臀,疯狂的抽插着仙子的小穴,只觉得舒爽无比,尤其是在不断高潮之中,这紧凑的一线天也在不停收缩、痉挛,带动着穴壁内的媚肉不停裹挟着龟头往深处送去,像是一张小嘴儿在吸吮着自己的阳根。
  疯狂的交媾让两人都如痴如醉,紧紧贴在一起当真像是路边放肆交媾的两只野狗,直到姜坤在抽插了近百下,让陈兰采再度泄身之后,他才死命地抱住身下尤物那绝美的玉臀,啪的一声,将那颗狰狞怒挺的龟头用力插入少女的花芯深处,直到撞开幽闭的宫门,挤入大半颗龟头后,才堪堪停下。
  而陈兰采一双皓白修长的玉腿也随之绷紧,在一股股滚烫的阳精冲击下,反复灵魂都被这火热给烫的融化掉,玉足上的匀称而精致的粉趾都向内蜷曲又伸平,显然是爽到极点,蜜壶深处泛滥的淫水更是狂涌而出,在被肉棒塞满填充地幽谷之内迅速冲刷,直到自那两片被撑得洞开的娇嫩蜜唇间溢出,如喷泉般溅落在地板上,才堪堪罢休。
  浓白的精液自少女的臀儿间缓缓流出,而仙子本人,却已是支支吾吾,在高潮迭起的快感之中瘫软了下去。
  ……
  “老师!”
  眼见一袭青衣、裸着玉足的李清瑶回来,姜乾顿时喜笑颜开,却还不等李清瑶说些什么,这性急的小皇帝便已是轻车熟路的用手撩开了仙子身上那单薄如纱的仙裳,露出那两条雪白滑嫩的长腿,其间还残留着没有擦去的精斑,甚至还在一滴滴地向下流淌。
  如此淫糜的景色让本就等的有些焦急的小皇帝再也忍不住,竟是手脚并用地挂在了仙子身上,腰部一挺,便将那条比成年人还要粗硕巨大的肉棒插入了李清瑶的嫩穴之中。
  “嗯——”
  一声嘤咛,李清瑶微微皱眉,道:
  “陛下刚才到是很威风啊。”
  “竟让臣在诸仙门面前这样出场。”
  说着,却也不管小皇帝瞪大的双眼,素手擒住姜乾这半大小子的细腰,便将他按在了地上。
  “老,老师?”
  姜乾有些错愕,但如今这躺下的视角也正好能看清身披青衣的天仙少女那婀娜身姿的全貌。
  看她一身冰肌玉骨,胸前两团玉兔雪白饱满,细腻娇挺,修长高挑的身段朦朦胧胧引人遐思,向下的两条皓白挺紧的长腿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球,竟是如霜雪般的纯白,却又似玉般温润,腿心间那如白云堆砌的幽谷桃源干净而粉嫩,粉嫩的蜜地间一条狭长的细缝还蕴着一滴浊白,完全不似那些凡俗女子般妖艳,而是淡雅似海贝,向内微微凹去,显得白胖肥嫩,令人目驰神迷,欲望丛生。
  李清瑶看这小皇帝目露痴呆之色,唇角不由上扬,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旋即将一对长腿缓缓分开,将两条滑嫩的大腿落坐在姜乾腰身两侧,而足尖则点在地板之上,竟是用那诱人柔软的两团雪臀给夹住了少年硕大的阳根。
  虽然不似刚才插入那般紧凑舒爽,却也同样销魂。
  特别是李清瑶那肥嫩多汁的小穴间本就是动情后的湿腻一片,此刻更显丝滑温润,在臀瓣贴在小皇帝腰胯之上时,更因欲火蒸起了难以看见的清甜水汽,随着那流了满臀的牝汁融在一起。
  这还没插进去,便已经让小皇帝隐隐有了射意。
  “陛下今日的功课可是做得不够,需要臣来好好辅佐一番。”
  说是辅佐,实则调教。
  李清瑶娇臀紧紧贴在小皇帝那粗圆硕大的龟头之上,却并不让他插入,而是轻轻摇晃着那诱人至极的蜜桃圆臀,将那白嫩又羞人的私处碾在那一条粗长的肉茎上,用娇颤的蜜穴一点点地来回磨蹭着这龙根,让那淡粉的蜜裂细缝似小嘴儿般含住那长棍,随着一前一后地扭动细腰,而带来一种欲求不得、销魂蚀骨的快感刺激。
  仙子双眸迷离,樱唇也微张着吐出一口幽兰香甜的热气,细腰款款如蛇摇晃,用两片白嫩细软的蜜唇夹着姜乾的肉棒,时不时向内收缩、吸吮,像是贪吃的小嘴儿般向外张开几分,贴在那粗壮的肉茎上慢慢磨、来回蹭,甚至不时将那颗龟头吃入大半,却不让姜乾插入进去,而是自淫穴深处咕滋咕滋地吐出一串又一串黏稠温热的汤汁,浇在小皇帝的鸡巴上,让天仙的淫汁蜜水流的到处都是。
  这种难以言喻的火热和酥媚当真是让人无法抵挡,即便是已经与仙子欢淫多次的小皇帝,也无法压制这满腔欲火,只是开口求饶道:
  “老师,求求你了……朕,朕错了,让朕插进去吧!”
  姜乾已是受不了了,抬起一点脑袋朝前看去,只能看着李清瑶那粉嫩雪白的玉胯压住自己那巨大的阳根前后来回磨蹭,带来舒爽的快感时,更多的却是无法压抑的空虚。
  好想射……
  年轻的皇帝的肉棒已经膨胀到了极点,随着李清瑶由慢到快的磨穴调教而肿胀充血,甚至龟头都隐隐发紫,在这种不插穴的温润、滑嫩之中愈发难以压抑,腰身也不禁扭动起来。
  可这半大小子刚一挣扎,就被李清瑶按住:
  “陛下。”
  “如果能忍住,说不准,臣会给你一些奖励也说不定?”
  听闻此言,姜乾忽然觉得自己又行了!
  虽然他不会知道,李清瑶并不打算给他再插进去的机会。
  ……
  ……
  另一处包厢之中,一袭红裙的绝色太后,此刻正坐在华贵的沙发之上,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微微向两侧张开,将那腿心间微微闭阖的湿润嫩痕给暴露在张剑中的眼前。
  而这位镇守边关的大将军,此时竟和看入迷了一样,双眼直愣愣地看着阮思怜那玉胯间微微红肿的两片花唇。
  方才只顾着享受,却是没有怎么好好地观赏这美人羞人的私处,幽幽深谷全然不似那些妇人般张开着嫣红大口,依旧如少女般紧凑娇嫩不说,在经历过人事之后,又难以掩饰地带了点成熟的味道,宛若熟透的水蜜桃般白胖肥软,让人一见便欲念大开。
  这可和阮思怜那副清贵高冷的模样,呈现出极大的反差!
  再想到刚才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张剑中不由得更为痴狂。
  “还等什么?”
  稍显冷淡的声音传来,语气中却夹杂着慵懒和惬意。
  阮思怜一双凤目轻轻瞥了一眼张剑中,虽未曾有其他动作,可仅仅只是一眼,便已是媚态百生。
  “方才将军伺候的哀家很舒服……”
  “作为奖赏,哀家允许你用嘴来服侍哀家。”
  “可曾明白?”
  张剑中当然是喜不自禁,当即拱手一拜,道一声“谢太后”,便真如一只狗般,朝着这位风华绝代的美艳太后的双腿之间钻去!
  却见他一双火热的大手已是按捺不住,自下而上地从阮思怜那滑嫩的玉腿根部处向上挽起一点,已好发力,而面颊则已经贴近了那两瓣雪白的臀股,用鼻头去剐蹭那正湿润泛蜜的鲍唇。
  高潮后的美人娇穴,竟散发着一种幽幽的清甜,让张剑中愈发痴迷地将脸埋在太后如玉般滑嫩的粉胯之间,大嘴一张,一条火热粗糙的舌头便朝着那蜜地桃源处袭去。
  这种粗暴直接、又焦躁难捺的感觉让太后丰腴婀娜的娇躯都为之一紧,一张本恢复清冷的绝色娇容也为之泛起红晕。
  当真是……直来直往。
  肉体强烈的快美和男人粗糙舌尖的拨弄,让一种不同于交媾欢淫的刺激和快感涌上阮思怜的心头,迫使她两条美腿不由自主地朝内夹拢,似是因为快感、也似是抵抗般将张剑中的脑袋夹得越来越紧,而大腿肌肤那滑嫩弹润的紧致触感也让正在为美人舔穴的将军感到销魂无比,大手也顺势将这绝色太后的白嫩屁股给抱得越来越紧,好让这玉腿根部的软肉在自己的脸上摩擦的更为舒畅。
  兴奋火热的舌头在太后的妙处肆意亵玩,或挑或舔,或吮或探,极尽技巧地去让那种欲求不得、快美的刺激去让这位绝色尤物再度发情。
  张剑中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阮思怜这柔软窈窕的娇躯正随着他舌头的每一次深入探触而轻轻颤抖,那两片白嫩嫩、水灵灵的肥软妙唇也随之微微张合,不停从凤鸾花宫的深处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汤汁来!
  甚至在他每每呲溜一下,沿着那如小嘴儿般的蜜唇给吸吮一下,这美人太后便会不加掩饰地让身体震颤一下,修长的美腿夹得更紧不说,连幽谷间渗出的黏蜜玉露也流的更多,细腰前挺迎合之际,一股柔嫩凉润的感觉也让张剑中兴奋异常!
  这骚货,当真是一舔就发情!
  “嗯……哼嗯——”
  阮思怜轻哼低吟,一种难以言喻的享受和征服感让她有些不舍得停下这种淫糜的乐事,而双腿间、粉胯下的张剑中,也因为她的默许和微微迎合而愈加迅猛地去用舌头服侍舔抵,去感受她那私处的柔软娇嫩,温润美妙。
  罢了,先……先爽一爽,再行调教不迟。
  阮思怜心中一定,倒也安心,也没来得及思考太多,久久未能得到满足的娇躯已经替她做出了回应。
  熟悉的快感再度攀上心头,让这绝色美人不禁高高扬起螓首,朱唇微张着从口中发出一声悠长搅腻的呻吟,而修长的双腿也猛地绷紧伸直,随后又慢慢酸软下来,却仍是将张剑中的脑袋给夹的很紧。
  那白净粉嫩的幽谷之中,一道清冽黏稠的水箭陡地从那有些红肿的白嫩蜜唇中射出,浇的张剑中满脸都是,可这位将军却不恼反喜,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太后……”
  “躺下。”
  稍有些冰冷的语气让张剑中陡然从刚才的兴奋中回过神来,他这才明白,方才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
  “请,请太后恕罪。”
  张剑中不敢犹豫,顺着对方的意思躺下。
  只是那根尚未得到释放的阳根,还仍旧坚挺的傲立在双腿之间,直指天穹。
  “将军何罪之有?”
  “臣,臣不该行僭越之举,得意忘形,还请太后责罚。”
  阮思怜缓缓起身,那曼妙婀娜的身姿在正躺在地上的将军眼中一览无余。
  尽管她还身披赤金凤袍,表情冰冷而威严,却架不住那修长的双腿间还蜜水潺潺,向下滴落着温热的牝汁。
  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不禁让张剑中的鼻息再度粗重起来。
  而太后似乎也看出了张剑中又起了性欲,唇角微微上扬,道:
  “既如此,那便罚听话。”
  “没能得到哀家的允许,就不可以射出来。”
  “臣……臣领命!”
  却见阮思怜抬起一只冰白粉嫩的玉足,将修长的脚掌轻轻放在了张剑中那根肉棒之上,随着向前缓缓压去,那不染尘埃的干净脚心便已然贴在了那根粗长昂挺的肉棒之上。
  此时的窗外,演武场上,清莲仙子刚刚下台。
  太后那一双好看的凤目微微眯起,却不由暗自点头。
  这李清瑶,的确是个人才……也的确是个不容小觑的威胁。
  呆在姜乾身边,多有些屈才,应当想个法子将她纳为己用才是。
  不同于阮思怜那俏脸上威严又冰冷的表情,那一只小巧精致的莲足竟是嫩滑而又充满着弹性,足底在压住张剑中的肉棒之后,便缓缓地用修长而匀称的足趾按住了粗圆的龟头,随着小腿儿轻移,而一前一后的挤压按摩着那根输送精液的管道来。
  说起来,这其实也是阮思怜第一次尝试给男人足交,那种浸在足底的火热和野性,让她颇有一种征服别人的快感,连动作也稍微变得快了一点。
  这种稍微用力的摩擦和挤压让张剑中呼吸也愈加急促,不同于肉棒插穴的那种直接爽美,太后玉足那娇嫩紧致的足底肌肤,每一次上下滑过、前后挤压都会带来一种异样而莫名的细微快感,尤其是用修长足趾去剐蹭和套弄他的龟头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娇润和压迫感便涌上心头,说不上来的舒爽,好像是在被这尤物用小手上下套弄,也像是被那两片红唇含在口中,细细吸吮一般!
  虽然是第一次,有些生涩,但恰巧是这种不时轻、不时重的感觉,让张剑中快感连连!
  眼睛向上瞥去的同时,还能看见阮思怜那裹挟在赤金凤袍下白皙丰腴的酮体,那两团高耸饱满的蜜乳还有娇嫩流汁的幽谷桃源都清晰可见,而且那一只踩在他肉棒上的纤秀玉足也和他那粗长硕大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那冰白到几乎可以看见皮肤下隐隐现出经脉的莲足,与他虬起青筋的阳根,一黑一白,一冰一火,夹到一起……当真是美不胜收!
  “哈……哈……”
  张剑中喘着粗气,想要压下这种异样的愉悦感,而阮思怜那一双美眸似轻蔑也似得意地瞥了一眼这常年在外征战的边疆大将,心中不由得意,竟是娇笑出声:
  “没想到,张将军这样名震朝野的身为大将军,被哀家这种小女子踩在脚下,居然会这么兴奋。”
  “将军是希望哀家,再用力一些吗?”
  说着,玉足摩擦的速度加快了些许,连着力道都加大了不少,而修长匀称的粉嫩足趾更是夹着那粗圆的龟头,用力而快速地上下摩擦,不时用足底轻轻横移,按在这根既坚硬又柔软的粗长肉棒之上,来回游走,甚至用冰润的足跟去挤压这条肉茎的根部,像是催促般要从这条输精管中榨出白浊来!
  张剑中已是有些忍耐不住了。
  “想射出来吗?”
  看着带有一丝挑衅,绝世的娇颜上却红润一片的美艳太后,张剑中其实还想坚持下去的,但阮思怜那并不娴熟却又媚骨天成的技巧,的确让他已经爽到极限,若是不应,恐怕徒加罪名,便老实地朝着这位尤物臣服道:
  “想……想!”
  “恳请太后,让臣……射在您的脚上!”
  阮思怜朱唇勾起一抹笑,玉足陡然加大力度,道:“既然如此,那便随了将军的愿吧。”
  ……
  “叶天来,我早就说过,宗门大比之日,便是你受死的时候。”
  “彼此彼此。”叶天来看着对面的沈修晏,冷哼道。
  “我与师妹郎情妾意,本就为天作之合,论先来后到,我也是第一任,你沈修晏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若非上一辈的指腹为婚,你何德何能有此身份插足于我和师妹之间?”
  沈修晏都气笑了。
  “好一个伶牙利嘴之辈,我娘子也是你个外人能评头论足的?”
  “却也不知道你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能将我娘子骗到手,还夺了她的处贞,可你却不知,她很明显更偏爱于我!”
  “每每花前月下,你猜猜,她究竟是如何娇柔婉转?”
  “你放屁!”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直接便让沈修晏有些破防了。
  “多说无益,手底下见真章!”
  “好啊,正合我意!”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位都是宗门天骄,当即便身影交错,你来我往的交手在一起。
  该说不说,能登上宗门大比舞台的,都是有那么两把刷子的,且看他二人各有风采,或灵符化龙,或脚踏清风,法宝金光闪烁,三尺电转雷蛇。
  一时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而在高空的包厢之上,三方势力都各有各的见解。
  “张将军,你如何看这两位?”
  说话的自然是阮太后,却见她一双凤目有思绪流转,开口朝一旁的精壮汉子问询。
  她虽也有修为在身,但这斗战一道,还是由专业人士解说的比较好。
  “回太后,此二人若要分胜负,臣更看好那姓叶的小子。”
  “哦,为何?”
  “虽元阳不在,却抱元守一,身兼双修,法、体内外皆存,倒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此前应该还有奇遇,得了某种传承,应当是龙精凤血。”
  “可惜他近日心念不通达,修炼怠慢了些许,导致交手也慢了半拍。”
  张剑中迅速回答道:
  “不过即使如此,他也隐隐占了上风,可见此子战斗才情非同一般。”
  “假以时日,应当又是一位巨擘仙才。”
  阮思怜微微颔首,没有回应。
  的确,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开始还不分上下的两人也到了各自比拼法力与耐力的时候。
  此刻只要谁一着不慎,便会遭到对方一记狠力的攻击。
  但叶天来失误得起,因为此前山洞七日的阴阳双修已经将他的恢复力与精力锻炼到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水准。
  而沈修晏则不行。
  好在双方此刻都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击倒下,都慎之又慎。
  “若不想在师妹面前丢脸,就趁早滚回去!”
  “少在那里说大话了。”沈修晏冷笑道,“我看是你已经坚持不住,却又挂不住面子走下台去,故意在这里拖时间吧?”
  “我给你个台阶下,如何?”
  “老子需要你给?”
  火气再度上涌,两人的双眼皆是怒意满盛。
  就在各自气息达到顶点,只差将这如绷紧的弓弩般的灵力发散出去的瞬间,一柄仙剑陡地从天而降。
  却听得一声清冷缥缈,好似天籁般的嗓音传来:
  “够了。”
  一袭白衣自演武场的另一处缓缓浮现,随着两人回眸一看,周身气机顿时一泄。
  “师,师妹?”
  “娘子?”
第八章

  李清瑶的出现让场上两人瞬间罢手。
  也从最初的生死厮杀,变成了看似切磋,实则暗地里较劲的争斗。
  显然都是想要在这位空谷幽兰的清莲仙子面前多表现一下自己。
  但显然两人的功力在短时间内是难分伯仲,若要分个胜负,只怕真得见血才能有说法,可偏偏李清瑶不会让他们真的自相残杀。
  无奈之下,这一场只得平局而终。
  “师妹,我……”
  “娘子……”
  两人的称呼自然让对方都气不打一处来,可这时谁忍不住,谁就会在李清瑶面前失了风度,到时候光给仙子留下了不好的影响,得不偿失啊。
  李清瑶显然对这两舔狗也颇有些无奈,若是纠缠起来,自己无论是哪一方都不好交差,便只得装作疲惫的模样,朝着两人微微欠身道:
  “今日我有些累了,待得宗门大比之后,我大抵还要随陛下先回京城一趟。”
  “有关我的事,我更希望你们能暂时放下。”
  “等我回来,我们再坐下来慢慢谈不迟。”
  说到这里,李清瑶一双美眸含泪,身段消瘦略显落寞,凄然道:“毕竟如今这种事情发生,过错都全在我身上,不该由师兄和修晏哥哥互相争斗,拼个你死我亡。”
  此言一出,还在斗气的两人才倏然回想起,这里面其实受到伤害最深的,都是李清瑶一人。
  夹在中间,师妹(娘子)也感觉十分憔悴吧。
  而且在双亲过世之后,现在的李清瑶是孤身一人,若是自己再纠缠下去,很可能又会惹得对方生气。
  届时自己也会丧失与仙子一亲芳泽的机会。
  唉……
  听到两人各自一声轻叹,李清瑶便知道自己已经可以脱身了。
  “那,我便先回去休息了。”
  “师兄,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打了这么久,你也累了。”
  “修晏哥哥也是,若不及时处理经脉损耗,很可能会留下暗伤。”
  她关心我!
  她心里有我!
  留下这么两句话之后,李清瑶飘然而去,唯留两个少年英才立在原地发愣,不断回味着刚才那一句话。
  ……
  就和世间许多盛会一样,宗门大比最好看的,应当就是开幕式和闭幕式两个部分。
  中途那些比武的环节,更多还是仙门修士各自证明实力的时候,需要操心关注的,还是各自的仙门长老与朝廷权臣,他们需要负责为自己的山门和朝廷甄选人才,以保新鲜血液流入。
  至于那些真正的顶尖人物,其实并没有太过看重宗门大比。
  他们真正看重的,还是借着大比、能将天南地北的顶尖修士聚集起来的机会。
  广结人脉、商谈要事、互相合作、开发资源……着眼当下和未来的利益,这才是重中之重。
  天骄有天骄的圈子,掌门也有掌门之间的圈子。
  平日难得一见、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能们齐坐一堂,他们坐在这里,就已经比宗门大比更为重要了。
  毕竟天才只是天才,未来不一定能成长为一方巨擘,而他们已经站在了世间顶峰。
  谁昔日还不是个天才呢?
  另一边,小皇帝姜乾也从一路淫靡之中清醒了过来,朝李清瑶说了刚才的事情。
  “请我一叙?”
  “还是太后亲选?”
  李清瑶黛眉微颦,瞬间意识到很可能是那铁血女帝太后与那摄政王一同设的局。
  但若要说是鸿门宴,那规格又有些小气,且不正式。
  瞥了一眼尚且年幼的小皇帝姜乾,李清瑶轻叹一声。
  “老师?”
  “总之,别答应就是了。”
  先不说那位摄政王整天好吃懒做,仗着自己身份胡作非为,有没有威胁。
  反正阮思怜的目的也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让姜乾成长起来,夺她权力而已。
  只要不上当,姜乾顺利成长起来,她的权威自己都会削弱。
  因为,姜乾无论再怎样说,都是这王朝最正统的继承人,
  现在她不交权还有的理由找补,若是姜乾成年之后,仍旧不放权,那可能会引得不少仍对旧皇忠心的派系不满。
  要知道,阮思怜当时能够站稳脚跟,不少都是这些权臣帮忙,只因为她的身份还有地位,都与那位旧皇绑定在一起的。
  等等,旧皇……
  对啊!
  “陛下,你说我们去将太上皇接回来如何?”李清瑶朝着姜乾眨了眨眼,提议道。
  “呃?”
  姜乾一怔,愣愣道:“可是父皇不是已经……”
  “相信我好吗,陛下。”
  李清瑶蹲下身来,与姜乾平视,信誓旦旦道:“我相信往昔之事必有蹊跷,太上皇其实并没有死去,而是借此隐居。”
  “如今陛下尚且年幼,身旁信得过的人也没有几位,独木难支,成长道路艰难万分,若是能得太上皇暗中护佑,日后行进定然更加顺利。”
  “但,老师又是怎么知道,父皇并没有过世呢?”姜乾皱紧了眉头,他并不希望李清瑶就此离他而去,“而且,就算父皇尚在世上,他又在何处,又如何信你?”
  若说旁人口出此言,姜乾定然觉得对方是在吹牛,说大话,可现在说的人是李清瑶。
  不知不觉中,姜乾已经将李清瑶当成了自己最信任,最亲近的人,她说的每个字,他几乎都会毫不怀疑地相信。
  而事实上,李清瑶的确知道老皇帝并没有死,而是借着之前那一次政变彻底隐身。
  他想要做些什么,她并不知道,但却能肯定老皇帝仍藏身在政变的中心,五台山寺庙。
  因为这是玉简告知她的。
  顺带,李清瑶也觉得自己该找个机会先离开小皇帝姜乾一段时间,不能让他天天赖着自己。
  所谓小别胜新婚,每天都呆在一起,总会腻味的。
  是时候给自己挑选个新的口味了。
  李清瑶编了个理由,说当年的五台山可能会留有些线索,愿主动请缨去查探一番。
  小皇帝姜乾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最终还是同意了对方的行动。
  临走之际,李清瑶带上了护卫姜尚,以作为侍从,带上小皇帝御赐的信物,一齐出发。
  ……
  白衣飘然立舟头,玉笛飞声传万洲。
  如今,已是李清瑶和姜尚一起出发的第三天了。
  在告别了小皇帝姜乾之后,李清瑶与护卫姜尚秘密出发前往五台山寺庙,一路轻装出行,租了一叶扁舟之后,运用仙法推波助澜,速度倒也不比那些水中灵兽慢上多少。
  当然,说是一叶扁舟,实际上规格也大抵与贵族出行的私家渔船差不多,李清瑶和皇帝本身也不是什么缺钱的主,能享受的,自然没必要委屈自己。
  而姜尚则依旧有些木讷,只是每天矜矜业业,看着李清瑶那翩然绝世、清秀出尘的身影,不多话、只尽责。
  其实他是有些惊讶的。
  毕竟如李清瑶这般天仙绝色的人物,出门要么是似仙人一般独来独往,要么应当如那些千金小姐一样,被手下簇拥着出行。
  当他听到李清瑶只要他一个人跟着的时候,姜尚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我……和清莲仙子两个人单独行动?
  虽然过往曾在转角处与她相逢,有那么一些不清不白的缘分,但他始终不敢有僭越之举,乃至于只敢在梦中偷偷临摹出她的样子,去与她相会。
  可现在江风吹面,眼前那一袭白衣绝世芳华、侧过半边仙颜如梦似幻,灵秀清美的仙子,朝他盈盈一笑,让他感到不切实际的同时,又有一种难能言语的真实感。
  “刚才我这一曲,可吹的好听吗?”
  仙子不光是笛子吹得好听,那方面也很能吹呢。
  姜尚看着李清瑶那张精致如玉凿的俏脸,圣洁、出尘、恬静、典雅……
  世间一切美好的形容词放在她身上似乎都不为过,可他却偏偏总是想起,在龙船上,那无数个激情的夜晚。
  面前这位向他微笑,体态修长清漪、仿若天女临尘降世的少女,是怎样被那位半大少年皇帝给压在身下,耸着屁股用他那根粗挺的阳物将她肏上天际的。
  犹记得,仙子那两条纤巧秀气、雪白细腻的手臂搭在床榻的一头,不堪盈盈一握的细腰向下深压,好将她那挺翘的不像话的大白屁股给高高撅起,露出那腿心间羞人泥泞的蜜地,似求欢一般摇了摇,随后就被姜乾大吼一声,用双腿间的龙枪贯穿。
  两片饱满娇嫩的蜜唇噗嗤噗嗤地向外吐露出一串一串地花蜜爱液,打湿了仙子那两条皓白挺紧的长腿,也打湿了他的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如此美好出尘的少女,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她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姜尚不知道,但他偶尔能看见李清瑶素手托着香腮,对月空望的孤寂场面。这就又让他觉得,仙子也终究是人,也会有烦恼。
  大抵,她也有苦衷吧?
  在之后的日子里,他逐渐了解李清瑶的过去、身份,也知道了她家破人亡的情况,更觉得这位清莲仙子,哪怕肉体遭人玷污了,灵魂却依旧纯粹。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姜尚?”
  李清瑶的声音将这位木讷的护卫唤回现实,眼前的少女清秀依旧,好似一朵雪山白莲,此刻正双眸直视着他。
  “啊啊,抱歉,仙子之音,自当世间绝美,自然是好听的。”姜尚迅速回应。
  “你啊,也别老是阿谀奉承我,反正这里也就我们两个,都坦率一点吧。”
  李清瑶微微一笑,从他身旁走过。
  而姜尚则在回味着刚才那一句话。
  都坦率一点……
  坦率到床上去吗?
  ……
  今夜与往日略有不同,李清瑶特意找到姜尚一起进餐。
  “之后的路程还长,还希望你不要因为我的身份而与我保持距离。”
  “日子还远着,就当交个朋友嘛。”
  听着李清瑶真诚的话语,姜尚不由心神一震。
  仙子竟然如此平易近人?
  也不由他拒绝或者答应,李清瑶已经自顾自的坐了过来。
  或许是因为江上只有她两人,仙子的确有些寂寞,找他聊了许多话,也告诉了他许多事,最后灌下一大口桃花酿后,靠着他的肩头沉沉睡去。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绝色仙容,姜尚吞了吞口水。
  如果,在这个时候偷偷摸两下,恐怕仙子也不会知道的吧?
  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只是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守护好这位天仙一般纯洁无瑕的少女。
  在将李清瑶送回自己的房间之后,姜尚回到了床上,想着方才仙子的睡颜,慢慢沉入了梦乡。
  他好像看到了仙子骑坐在自己的身上,与他一同共度良夜,在江上的小船上慢慢交换着体液,直到天明。
  不过次日,他就发现自己的被子湿了。
  ……
  “距离五台山明灯寺大概还有三日的距离。”
  “此庙坐落在山谷之中,服务于皇室,通常不对外游客开放,我们要想进去,恐怕只能从小道走。”
  李清瑶坐在马上,手上拿着地图,而身后坐着的则是姜尚。
  说来好巧不巧,驿站能租给他们的就只有这么一匹马了,导致两人不得不挤在一起。
  对于姜尚自然是福利,就是不知道李清瑶如何作想。
  但看仙子的模样,似乎也并没有说些什么。
  山路崎岖,且总是上坡,因为地势,李清瑶的屁股总是会滑向姜尚的双腿之间。
  那种细腻柔软、丝滑弹嫩让身为护卫的姜尚心乱如麻,几次想要出声提醒,可看到李清瑶正一脸聚精会神的查看着资料,却又不忍出声打破这一份美好,只得任由仙子那浑圆挺翘的桃臀与自己胯下那根阳物贴的越来越紧,也让他那根巨物越来越火热发烫,直到完全埋入少女那被单薄白衣裹住的臀沟之中。
  忍住……姜尚,你要忍住!
  可奈何,前面路面更加不稳,不少小石子碎在地上更显得马上颠簸,他甚至能感觉到李清瑶那两团雪白圆润、弹滑翘挺的屁股在一左一右地轻轻摇摆,带着他包在裤头里的肉棒越陷越深。
  甚至,他能感觉到那丝质轻薄的褻裤的材质被他的肉茎撩起一角!
  那种惊人的弹嫩和凉润让姜尚的心思全然集中在了自己的下体。
  他开始希望这一段路程不要这么快就结束,更希望这崎岖的山路能够更为陡峭一些,这样就可以让坐在他身前的绝色仙子更为紧密地贴在他的怀中,一上一下、时轻时重地用她那两瓣雪白浑圆的屁股去磨蹭他的肉棒。
  李清瑶自然也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火热,却仍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让自己的小脸尽可能地保持平静。
  可随着那种一抖一抖的感觉越来越激烈,她也逐渐起了一点感觉。
  幽谷深处,一点点春潮开始泛涌,在姜尚那根粗挺昂扬的肉茎缓缓摩擦间向外渗出,李清瑶不自觉地微微向前压低了一点身子,将细腰前挺而美臀向后撅起,好让她那逐渐湿润的花穴隔着蕾丝花边的褻裤去贴住男人那火热的阳具。
  说来也是得益于之前与叶天来的经历,李清瑶发觉这种新式的衣装可以更加勾起男人的欲望,还能衬托出自己的身段,便特意从上供皇室的衣物中挑选了不少。
  今天,她除却那标志性的一袭素色仙裳之外,还为自己的双腿套上了冰蚕丝做的过膝长袜,褻裤也是为了今天的旅程而特意挑选的。
  李清瑶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挑逗在渐渐起效,让身后那木头一样的护卫越来越难以压抑膨胀的欲火。
  事实也的确如此。
  姜尚感觉得到仙子那饱满凸起的娇嫩阴阜正隔着裤头紧紧贴住他的肉棒,那种温暖和弹滑的触觉让他抱住李清瑶细腰的力道也越来越大,自然也让两人挨得越来越紧。
  “哈……”
  “哈……”
  他粗重的喘息着,将自己冒着热气的呼吸扑散在李清瑶那光洁的玉背之上,看着她那张灵秀幻美的绝色仙颜从雪白变成绯红,双颊飞霞,却依旧故作镇定似保持着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可正是这份出尘的美好,缥缈的仙气,让姜尚越来越难以压抑欲火。
  咔哒,咔哒……
  马蹄声略显急促,石路也更为难走,姜尚心头热血滚滚,不禁将腰往前了些,肉棒也更为深邃地没入了李清瑶的圆臀之中。
  若是从旁看去,便能看见这木讷护卫双腿间的山包被少女的白裙覆盖,随着身下大马的迈步而一前一后地进出着李清瑶那几乎暴露大半暴露在外的雪白屁股之中,像是后入一样用阳根磨蹭着仙子蜜穴,惹得李清瑶也忍不住张口呻吟一声:“嗯……”
  一路上鲜少言语的李清瑶此刻陡然出声,让姜尚以为到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越界的行为,不由得松手。
  李清瑶侧过半边透红的俏脸,小口微张吐气如兰,倒也没说什么话,只是用那双美目似幽似怨地瞪了一眼姜尚。
  那种清雅脱俗中带着一点羞意,妙眸泛水又有一点妩媚的眼神,迷得这位没怎么接触过女人的少年更加难耐。
  尤其是感受到仙子那白嫩凸起的桃源洞口逐渐湿润,打湿了自己裤头的时候,姜尚就知道,其实李清瑶也在享受这一段路程,只是碍于面子和矜持不说而已。
  而且仙子方才呻吟了一声,却并没有说什么话,也未曾抵触自己……是不是,自己可以更放肆一点?
  想着想着,姜尚心头无名火起,像是精虫上脑一样让脚用力踩着马镫,随后身体往前压了压,好让自己与李清瑶那冰润的美背贴的更紧,同时双手也再不掩饰,抓住李清瑶那纤细的蛮腰后就向前挺胯。
  霎时,他粗长的肉茎几乎要突破裤子直接钻出,抵在少女那已经被春潮爱液打湿的蕾丝褻裤包裹的花唇之上,开始极力地前后剐蹭起来。
  “啊……”
  李清瑶显然也是没有想到这一下撩拨,直接让姜尚理智都快没了,在马上就开始按捺不住欲火。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次新奇的体验。
  隔着两层布料,男人那硕大的阳具带来无边火热,一前一后摩擦在她饱满软糯的花唇蛤口,带来一种相对粗糙却又难耐的感觉,李清瑶直觉自己的牝户渐渐开始被他磨地瘙痒起来,只有更为用力地顶戳剐蹭才能止痒。
  这种欲求不得、怪异的滋味席卷全身,让李清瑶柔媚的娇躯都不禁向前倾去,将胸前那两团挺翘雪白的娇乳都给贴在马脖子上,而细腰下压紧压马鞍,好让她浑圆的桃臀更高地向上撅起,方便对方剐蹭。
  而姜尚则感觉到仙子娇躯逐渐酥软着向前趴去,独留给他两团挺翘的大白屁股,也是兴奋难当,胯下坚硬的肉棒不停剐蹭,甚至不时在山路崎岖、马蹄一脚浅一脚深的步伐中,隔着那一层单薄的蕾丝褻裤刺入了少女的嫩穴,引得快感更加激烈,也爽的他喘气更加粗重。
  咔哒,咔哒……
  这种刺激既有撩人的销魂,也有折磨人的酥痒,让李清瑶感觉新奇的同时,蜜穴也一开一合地向外吐露出玉露花汁,两条修长的美腿也不禁往内紧夹,却惹得那根在自己幽谷臀沟间磨蹭的巨物更为火热,在她滑嫩的大腿内侧胡乱顶戳。
  “嗯……”
  李清瑶轻声嘤咛着,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有了一种“想让他就这样插进来的”感觉,但此处地方实在过于崎岖,她可不想爽着爽着摔下马去,便偏过半边仙颜,喘声道:
  “等,等下……”
  听得仙子叫停,姜尚陡然清醒。
  虽有遗憾,但犯不着给仙子留下坏印象……只是可惜,那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他还没有体验够,就要再次离去了。
  “仙子有什么事?”姜尚询问一句,显然是不想放弃。
  “我,我需要去方便一下。”
  李清瑶红着一张俏脸,轻声道。
  如此,姜尚也没了办法。
  ……
  “仙子怎么还没回来?”
  姜尚将马栓好,独自蹲在一条小溪边上,满脑子都是刚才的那股欲仙欲死。
  自己之前可从来没有此等艳福!
  哪怕是之前在船舱拐角处,那不小心撞到仙子触碰到的柔软,带来的刺激和快感也完全没有刚才那一路颠簸大!
  他是真想要就这样与仙子一路骑马同游,想着她就这样趴在马背上,高高撅着两瓣丰挺雪白的浑圆臀丘,被他这样磨着穴、抓着腰,随着一上一下地起伏而娇吟不止,随后从那光滑湿漉、粉嫩娇润的蛤口蜜唇中吐出一道道清冽黏稠的花蜜牝汁,将她那蕾丝半透明的花边褻裤全部浸湿!
  姜尚一边痴痴想着李清瑶的模样嘿嘿笑,一边又在计算着时间。
  从刚才到现在,仙子已经去了大概有四分之一炷香的时间,怎么还没回来?
  莫不成是遭遇了什么不测?
  想到此处,姜尚陡然站起,观察四周山林,却见云烟渺渺,鲜少人烟。
  此地为小道,又少人家,偏离都市县城说不得真有些个豺狼虎豹,亦或者盗匪山贼一类云云!
  指不定仙子就会有危险!
  他倒是忘了仙子之所以为仙子,自然并非凡人可比,真有什么李清瑶搞不定的,一百个姜尚来了也没什么用。
  只是这木讷护卫如今心切,全然忘了自己和李清瑶的实力相去甚远,乃是云泥之别,只是迅速奔入一旁的林中寻找。
  却不曾想,刚没走两步,耳边就传来几声软糯娇腻的轻哼声。
  “嗯……”
  “唔……”
  这种清冷好似天籁的嗓音,俨然是李清瑶无异,只是让姜尚没有想到的是,仙子此刻双腿大张、蹲在一颗古树之后,一边伸出纤手伸向那没有丝毫遮掩的桃源幽谷,一边哼哼出声。
  看她白嫩的葱指缓缓按压在那饱满肥嫩的白软蜜唇之上,一点点地抠搜、挑逗,用指尖去轻轻撩拨两扇蛤口玉扉上似珍珠般的阴蒂,从中窜出星星点点的花蜜汤汁,流了满臀,配上那酥软的低吟轻哼,看的姜尚口干舌燥,本来强压下去的欲火更是直线飙升。
  “原来……仙子也被我挑逗的受不了了吗?”
  姜尚虽然还是个雏儿,但也深知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当即三步并作两步,气势汹汹地来到了李清瑶的身前。
  而对方似乎仍旧沉浸在自慰的快美之中,没有看到姜尚就在她的身旁。
  实际上,李清瑶也是等待了许久,才终于看到这木头少年有所动作,知道他上钩了。
  “仙子,不如让姜尚来帮你吧。”
  护卫低声咆哮着,也不再忍耐自己那一份被挑拨了一路的兽性,双手几乎强硬地将李清瑶的一字香肩给按住,脑海中也回闪过之前与李清瑶相处的点点回忆。
  无论是缥缈出尘的她,清冷绝世的她,温柔典雅的她,还是如今动情的不似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的她,现在姜尚都已经顾不上了。
  “姜尚,你做什……”
  没有等李清瑶话说完,唇上便陡然传来一阵侵略性的火热。
  强硬的力道将她的仙躯压在身后的古树之上,而眼前的姜尚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粗暴地用大舌撬开她的贝齿,勾出那条粉软绵滑的香舌,极尽用力地吮吸、舔抵起来,同时双腿间那根不比小皇帝巨根细上多少,反而更为直长的肉棒,已经抵住了李清瑶的蜜穴洞口。
  “唔……”
  李清瑶一边装作无法抵抗,一边却又心中窃喜,只是顺应着姜尚的节奏,缓缓地去引导对方的动作。
  相较于小皇帝那种直接的粗暴和霸道,姜尚这种呆呆愣愣的傻小子、拼着一股蛮劲儿的,更让李清瑶有一种调教的欲望,便微微分开两条皓白挺紧的长腿,任他向前挤压,直到她胸前那两座高耸饱挺的雪峰都被碾成了一团白皙柔软的柿饼,她才终于感觉到少年粗圆硕大的龟头顶到了那一线淡粉的蜜裂之上。
  “仙子,仙子……”
  “我要你,我忍不住了!”
  随着姜尚红着眼,双手擒住李清瑶纤细的腰肢,将她用力向下压去,他粗硬昂长的肉棒也终于撞开了那两瓣含羞带怯、肥嫩多汁的花唇穴口,全根没入到仙子的嫩屄之中!
  一种不同于小皇帝的充实感瞬间萦绕上李清瑶的心头,让她忍不住将螓首上仰,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而两条长腿也迅速绷紧伸直,就连尚在绣鞋内的嫩粉小脚丫都因为这股久久没有再度体验到的快感而蜷缩并拢起来。
  在一众人里面,姜尚的肉棒算不得粗,但却最长,甚至不需要太用力就能顶到李清瑶的花芯深处,而在他更为用力地顶戳抽插下,交媾的快感便会一波波更为剧烈地涌来,让被这杆肉枪长驱直入的李清瑶不禁将小脸后仰,难以自持的发出一声销魂的尖叫声。
  “嗯啊啊……”
  也正是得益于这种昂长,姜尚用力冲撞而带来的快感相较于小皇帝、沈修晏和叶天来都要来的更为绵长剧烈,让李清瑶爽的花枝乱颤,呻吟声也逐渐放浪,挺翘丰盈的圆臀更是忍不住向内紧夹,带着粉嫩滑润的腔内穴肉都将这根粗长的肉茎缠的越来越紧,酥痒空虚的花蕾仙蕊更是向外汨汨地渗出一股股清甜的春潮蜜水!
  是久旱逢甘露,仙子的动情让姜尚也爽得不行,只觉肉棒在李清瑶那白嫩紧窄的嫩屄之内被裹夹吸吮的十分美妙,再配上少女那一张清秀澄澈、出尘美好的仙颜,更显得意和狂躁,来不及多品尝几分仙子蜜穴的销魂畅爽,便再次开始挺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到底还是缺乏技巧,姜尚只是两只手都用力擒住李清瑶那不堪盈盈一握的细腰,像是害怕她逃走一样,奋力挺腰、将自己粗长的阳物深深插入仙子的粉胯之内,全然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好似在抽插一个美人肉壶,只自顾自、粗暴地向上打桩般插着仙子嫩穴,让少女的呻吟也越来越高昂。
  这种粗暴的抽插自然也让李清瑶意识到这个雏儿一点技巧都没有,全凭借着一身蛮力耍横,只得娇吟道:
  “轻……嗯……轻些……”
  可姜尚哪里能听进去李清瑶的话,只是更为性急地将腰胯向上挺送而去,迫使这清莲仙子两条修长皓白的美腿以淫荡的姿势向外大大分开,任他用那根粗长的肉茎插入美穴,连着两颗硕大的阴睾都狠狠撞击在她那挺翘雪腻的屁股之上,发出啪啪声的同时,也激起了一圈圈水纹似的臀浪涟漪。
  这粗长的阳物次次尽根没入,让已经有数天没做的李清瑶都有些受不了,在姜尚几近发狂的奸淫抽插之中,不由微微将纤细的腰肢向前压了压,好让那种快感不那么单一激烈,一条白丝玉腿也不禁向上微抬,去缠住了身前男人的腰间。
  姜尚自然心领神会,当即腾出一只手去挽住仙子那雪白的长腿,气喘如牛之际,腰身却是挺动的更快。
  那种紧窄湿润、温暖滑嫩的包裹感,让他只觉得之前的自泄都像是在啃一块老蜡,而如今正被他大力肏干的仙子嫩屄,则是世间绝有的龙肝凤髓,只一口便销魂畅爽,让人难能自拔,而当他抬眼去看李清瑶那一张绝色出尘的仙容正因为自己的疯狂抽插而潮红一片,双颊晕染晚霞时,姜尚更是兴奋难当,连那还在少女蜜壶间进进出出的粗长肉棒都不由更加膨胀坚硬了几分,惹得李清瑶檀口微张,再度叫出声来:
  “啊……嗯……轻,轻点……啊……”
  李清瑶的轻哼低吟已从刚才的故作矜持变为了放浪高昂,细腰款款扭动如灵蛇,随着娇躯一上一下的起伏而不停用湿漉娇嫩的蜜唇去吞吐男人那根昂长粗挺的巨物,同时那条抬起的白丝美腿也越来越紧地缠在姜尚腰间,好让她那凸起饱满的微隆耻部可以更深的与对方的肉根抵在一起。
  两团挺翘圆润的臀儿迎合着肉棒的抽插,在一阵阵淫糜清脆的肉体碰撞声之中向外泄出一串串清冽黏稠的牝汁淫液,随后又被姜尚粗暴地冲撞而凝成一片糊状的白沫,覆在李清瑶那两瓣水润软糯的花唇之上。
  也得亏这里与那五台山明灯寺还有一段距离,否则李清瑶这酥软销魂的呻吟,只怕让这山中清修的和尚们也会忍耐不住,破了戒律也要来尝一尝这天上仙子的绝妙滋味。
  而林中淫戏仍旧。
  “啊……姜,姜尚……慢……慢些……太长了……啊……太深了……嗯……”
  绝美的少女红着仙颜,一双美眸迷离水濛,朝着天空失神地叫喊,而在她那白皙无暇的酮体前方,一个身披轻甲的少年将士正耸臀挺腰,一改之前的木讷和忠厚,仿若野兽般发狂的在身前玉人的娇躯上发泄,一只手挽住仙子雪白的长腿,一边狠命地将肉棒深深捅入少女花径之中,插的滋滋有声,也美的那白衣天女向外咕叽咕叽地自蜜穴中吐出雨露。
  即便是姜尚这样的雏儿,此刻也能无师自通地去抓住身前少女那高耸白腻的美乳,在肉棒极尽用力的抽插奸淫之中,尽情感受着李清瑶那娇挺雪峰的柔软和细滑,五指都几乎要埋在那霜雪堆砌的乳肉之中。
  倒也不怪李清瑶会如此失态,她也未曾想过,这平日里看着老实的护卫,一旦发泄起来竟然是这样让她欲仙欲死,尤其是这一股蛮劲,让她有一种自己不是正在被什么人类肏干,而是在被一头憨熊死命奸淫,撞得她花芯都颤抖糜烂,长腿酥软。
  胸前雪白的乳房也在他的手中逐渐涨大,显得更为饱满圆润,也让姜尚抓握揉捏地更为用力,顶端上的那一粒嫣粉豆蔻也拼命向上翘立起来,在男人的指缝中显得尤为色气。
  李清瑶不禁感到了一种原始的渴望,想要让面前这个不懂床事的男人去吸一吸她有些空虚瘙痒的蓓蕾乳尖,想要让他更为用力、快速地贯穿自己的花穴,顺带再揉一揉另一边没能得到爱抚的酥乳。
  这种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饥渴欢淫的状态让李清瑶更为动情,纤腰也扭动地也越加疯狂,想要让上下两身被侵犯的绝妙快感更为激烈地涌上大脑。
  “啊……慢……好深……嗯……不……哦……哦……”
  她几乎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想要让这种旷久未曾得到满足的淫欲尽数发泄出来,一双美眸含春之际,腿心蜜地幽谷的淫液也源源不断地随着肉棒的进出抽插而向外喷洒溅出。
  在李清瑶主动夹击迎合之中,姜尚也逐渐感觉到自己快要抵达极限,但眼见身前仙子那一副沉浸销魂的模样,却又不得不强压着射精的冲动。
  好歹也是自己的第一次,绝不能让仙子看扁了自己!
  姜尚很显然是想要在李清瑶高潮时,再与她一同登上极乐之巅。
  李清瑶自然也看出了对方的意思,她一边有些想要趁此机会调教一下对方,一边又有些想要尽情享受这种许久未曾享受过的销魂蚀骨之中,冷不丁放松了一下嫩穴,却也给了姜尚冲刺的机会。
  “仙子,我喜欢你!”
  “我想要从此之后,一直服侍你,一直都和你一起共度春宵!”
  他兴奋的低吼,肉棒一下子插到了仙子花穴深处,那粗圆的菇头抵住李清瑶的仙蕊花芯便开始一左一右地厮磨起来,惹得那一股股酥痒剧烈涌上少女心头,让李清瑶那本就盘在男人腰上的长腿向内夹得更紧,还一抽一抽向外喷吐淫液的白嫩牝户也在不停向内收缩。
  “啊……”
  久久未经滋润的狭窄花穴紧紧夹住姜尚的肉棒,这一瞬间的刺激让本就还是个雏儿的少年护卫再也忍不住,本还想要压住精关的想法瞬间破功,腰身向前挺去、粗长的阳物像是要将李清瑶那腿心间的桃源幽谷给贯穿一般,全根没入到仙子的嫩屄之中,若非李清瑶乃修行中人,酮体柔美坚韧,否则在姜尚这狠命一肏之中怕是要背过气去,饶是如此,也能清晰地看到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白净小腹上,凸出了一根棍状的痕迹。
  再看李清瑶,此刻螓首朝天后仰,香腮透红,俏脸更是露出极致舒爽的高潮表情,与之前那种种清雅出尘、仙气高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而两条长腿间的花谷更是泥泞一片,随着穴壁内滑嫩的媚肉一吸一嗦、往花芯深处蠕动紧缩,带动着姜尚的巨物更深地朝着内里幽宫顶戳而去,爽的这初经人事的雏鸟也呻吟一声,自马眼中喷薄出股股浓精来。
  “仙子,仙子……”
  这元阳射出的时间几乎足足持续了三十息,在这期间,姜尚仍旧紧紧压在李清瑶雪白的仙躯之上,耸动着屁股,让他粗长的肉龙埋在少女蜜壶之中,享受着仙子妙穴那无意识地含吮裹吸,龟头则被对方仙蕊花蕾死死吻住,媚肉缠绵,腰上那条白丝大长腿更是未曾放松,依旧紧紧勾住他的后腰,将他整个身体都纳入怀中。
  一时间,他竟是有些分不清,究竟是自己在肏仙子,还是仙子在肏他。
  直到好一会儿,两人才缓缓松开了对方,让这云雨在山林之中成为一段无人可知的春事。
  或许也是通过此事发泄之后,姜尚才终于从刚才的精虫上脑的状态中醒过神来,慌忙朝着李清瑶跪伏而去,就连脑袋都深深埋到了地上。
  “仙,仙子……”
  从小地位尊殊的差别让他明白自己与仙子的距离究竟如何,方才云雨的确舒爽,仙子未曾反抗可能也只是因为他伺候的好,但说到源头,始终是他不对。
  毕竟,他可没有征得李清瑶的同意。
  若是对方怪罪下来,自己恐怕就再没有福分能够追随了。
  诚惶诚恐之际,一阵香风飘忽入鼻,仙子温润好听、轻灵中又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呆子,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起来吧。”
  待得姜尚将信将疑地起身,李清瑶此刻已经整理完毕,白衣依旧,素雅无双,好似之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在天光之下纯粹淡然,出尘恬静。
  她美眸凝视着年轻的护卫,轻声道:
  “此番云雨,我亦有责任。”
  “只要你我将此事深埋心头,不说便可。”
  说到此处,李清瑶话锋一转,明明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将黛眉微微向下压了压,一双明眸略显黯淡,幽幽道:
  “何况,我也本就是不洁之身了,任是这躯体再遭磨难又何妨?”
  一句话,直接让李清瑶在姜尚的地位再上一层,心头更是对这位白衣绝美的清莲仙子多添了一分脆弱的滤镜。
  仙子此前一定是遭了胁迫,故而才会委身于姜乾!
  姜尚的表情变化自然逃不开一直暗自观察着的李清瑶的双眼,当即明白这护卫已经被她拿捏死了,便再度扯出笑颜,装作安慰道:“不过也无妨啦,姜尚伺候我也伺候的很好哦~”
  “那……那姜尚此后是否还能……”
  少年的心脏砰砰乱跳,他第一次感觉到一种被人重视,受人宠爱的感觉。
  而不是因为自己是一介护卫就被理所当然地呵斥使唤。
  仙子不嫌弃自己!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李清瑶微微一笑,“不过此次你做的少许过分,就罚你在前行走,为我牵马。”
  “还有不到五里地,就能到五台山明灯寺了,你知道怎样做吧?”
  “姜尚领仙子之命!”
  ……
  五台山明灯寺,王朝皇室御用的祭祀之庙。
  或许是因为沾染了那一次惊天的皇室斗争,这一坐落在深山的古庙仍旧残有着一丝丝硝烟和肃杀的气息,但在这幽静的山门环境中,已经不足人道了。
  寺门朱漆略有掉色,门前一个小沙弥正抱着扫帚打瞌睡,显然是在偷懒,却忽而听得一阵清脆的马蹄和稍显沉闷的脚步,惊地他立刻站起身来。
  咔哒咔哒……
  淼淼翠林之间,一匹雪白宝驹正被一个少年将士牵着,一步一步缓缓走来,而在马背上,一位白衣少女头戴兜里,仙颜着纱,虽然只露出一双好看澄澈的眼睛,但那一股出尘清冷的气质,却已经深深地印刻在了这小沙弥的心头。
  “好美,好漂亮……”
  他忍不住呢喃出声,目光呆愣的直视着那拢着白衣,侧坐马背,极尽优雅从容的仙子。
  “你好,请问此处便是五台山明灯寺?”
  少女的声音仿若天籁,轻灵而温润,像是一股微风挠过心头,让小沙弥立在原地,久久不语。
  见他不作答,姜尚上前一步,出声喝道:“仙子问你话呢。”
  正此时,这小沙弥才回过神来,双手迅速合十,道:
  “是,是……敢问两位从何而来,又为何来我明灯寺?”
  “若是香客还请回吧,明灯寺只在新年与国典日期间对外开放。”
  “非也,我等并非来此上香的游客。”李清瑶轻声道,旋即飘然下马,“我来此是受当今陛下之命,来此查阅一些东西。”
  听闻姜乾之名,小沙弥也不敢怠慢,迅速朝着李清瑶躬身行礼,希望她能等待片刻,他去请主持。
  “还请仙子先入寺休息,我立刻备茶。”
  压下心中悸动,小沙弥一边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几眼李清瑶,一边迅速朝着后院奔去。
  李清瑶微微颔首,迈步进了寺庙。
  不过她刚一出场,便迅速惹来许多道炽热的目光。
  倒也不奇怪,两字是和尚,三字是鬼乐官,四字是色中饿鬼。
  以李清瑶的外貌和身段,哪怕将娇躯大半拢在素衣仙裳之内,绝色容颜也被面纱遮住,只余一双美眸在外,可她的气质却是无法遮掩。
  只是惊鸿一瞥,随意一个回首,便惹得不少定力不足的和尚小腹中欲火升腾,恨不得当场还俗。
  “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
  忽而听得一两声带着颤音的佛号,一位身披袈裟、手持串珠的老者向李清瑶与姜尚走来。
  “老衲是这明灯寺的住持,不知两位来此有何要事?”
  那住持一边走来,一边抬手做了个请状,示意李清瑶与姜尚跟他到一边的偏房去。
  在此期间,李清瑶也一直在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该说,不愧是皇家御用寺庙的方丈住持,定力的确比那些毛躁修行不久的和尚要好得多,仅仅是上下打量了她几眼之后,就收回了目光。
  只是不知道,刚才第一眼停留的最久,又藏着几分炙热?
  待得李清瑶落坐,上了香茶,姜尚站于一旁护卫,那住持才挥手让其余弟子退下,看向了李清瑶。
  少女自然会意,轻声道:
  “姜尚,门口等候。”
  姜尚也不多言,抬腿便走。
  一时间,屋内只剩下李清瑶与明灯寺住持两人。
  品一口香茗,李清瑶先是赞叹一番好茶,这才引得那老住持开口询问:
  “方才听闻仙子是遵陛下圣命而来,不知来我明灯寺,有何贵干?”
  “方丈是明白人,清瑶我就不遮遮掩掩的了。”李清瑶放下手中茶碗,一双明眸盯着住持的眼睛,“到宝刹来,也是受陛下之命,来迎太上皇回去的。”
  说出这句话时,她清晰地看到了那明灯寺住持身子一僵,连本还含笑的脸都不由白了几分。
  “太上皇……恕老衲愚钝,不知仙子在说些什么。”
  “若要问数年前那一场灾难,仙子可自行去藏经阁查阅浏览,但若要问先皇……老衲的确不知。”
  “仙子的意思,莫不成是认为先皇还活着?”
  住持小心翼翼地斜眼盯着李清瑶,但奈何对方带着面纱,眼神平静,丝毫看不出来想法与破绽。
  “这个,就得看住持知道多少了。”李清瑶笑而不语。
  那老住持叹道:“仙子啊,出家人不打诳语,先皇或许此前的确在明灯寺留宿过,但那也是还在位,还在世的情况,若是先皇真的还活着,老衲也真心希望他能够再来明灯寺上香一回。”
  “但是……人死不能复生,还请仙子替明灯寺上下转告陛下,以聊表哀意。”
  见他一口否认,李清瑶倒也不在意。
  若是对方真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承认了,那才有鬼。
  “既如此,那便请住持方丈在寺内为陛下设请一场法事驱邪祈福,此为我来的第二件事。”
  这倒是不难,也本就在明灯寺的职责之内,吃皇粮,就该办事,老住持自是痛快地答应下来。
  在此期间,李清瑶与姜尚自然也要全程参与,但奈何山间也没有其他住处,便只能委屈李清瑶与姜尚住在一个偏僻安静的别院。
  李清瑶当然不在意,姜尚对此倒是颇有意见。
  “仙子千金之躯,如何能住这种狭小院落?”
  可李清瑶却摇了摇头,白衣随风轻舞,嗓音轻灵道:“无妨,我本就为陛下之事来,住处为何我并不在意。”
  这番气度和飘然仙气,又惹得姜尚和一众偷窥而来的佛门弟子迷醉。
  他们不知道的是,李清瑶对这种偏僻安静、坐落在寺院一角的居所十分满意,这意味着在没人打扰时,她可以尽情地调教姜尚。
  ……
  是夜,明灯寺上下一片安静,唯有幽幽虫鸣在青草之中作响。
  山中皇寺的僧人们一般睡得很早,大约七八点的样子就已经进入各自卧房,开始念经入睡了。
  等到次日鸡叫,大概四五点的样子,天边刚刚翻起鱼肚白,就会纷纷醒来,准备一天漫长的修行。
  但谁都不会想到,在这种佛门清净之地,竟也会被沾染上春色。
  若是有人靠近寺院一角,那位才刚刚腾出来打扫干净的小院落,便能听到在虫鸣鸟啼之间,隐隐传来女子撩人的呻吟声。
  “仙子……咱们在这里如此这般,真的好吗?”
  说归说,姜尚的动作却是不停,一边耸着屁股,一边用手牢牢擒住李清瑶那纤秀不堪一握的蛮腰,看着少女那雪白圆润的挺翘臀瓣儿被自己撞得溅起一波波诱人的肉浪,精致小嘴儿中的呻吟也是不断从中迸出。
  “嗯……哦……嗯啊……你,你现在才说这些……不觉得,晚了么?”李清瑶一边轻喘,一边偏过半边仙颜,回首用一只美眸白了姜尚一眼。
  “如果你不愿,我又怎么会……嗯……轻,轻些……”
  “仙子相邀,姜尚又岂敢不从?”
  少年护卫粗重地喘息着,肉棒在李清瑶腿间的羞人蜜地中变得更为肿胀硕大,腰身挺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长驱直入都惹得身前那绝美清冷的天仙少女玉颈后仰,情不自禁地从檀口中发出一声撩人的尖叫声:
  “啊……”
  “仙子,姜尚伺候的舒服吗?”
  一边问,姜尚一边奋力将粗长的肉茎插得更深,顶到仙子敏感酥痒的花蕾仙蕊之后并不急着拔出再插入,而是用龟头抵住那一块销魂的幽幽深潭,一左一右地慢慢钻研扭磨起来,惹得李清瑶忍不住摇动起雪白的桃臀,主动用那饱满娇嫩的阴阜嫩屄去吞吐这护卫的阳物。
  肉棒在李清瑶这仙家白虎的幽谷之中被含吮裹吸,那紧致水润的美妙感觉让姜尚越发得意兴奋,尤其是在这种三更半夜、清静的佛门之地中,能够肏着这样一位世间绝有的顶级美少女,更是让他产生了一种不切实际的遐想。
  若是……若是那些自以为六根清净的佛门弟子,还有那老方丈看到是他在享受清莲仙子的嫩屄服侍,又是何等场景,何等绝妙?
  “别……别问这些……嗯,轻……轻点……太深了……”
  李清瑶娇吟着,声音也越来越放浪酥软,两条修长的白丝美腿想要向内紧夹,让这种销魂蚀骨的快美来的舒缓一些,可雪腻丰盈的圆臀却被姜尚那只托在小腹上的大手给向上高高抬起,在肉棒的抽插下向外喷涌出一股股黏稠清甜的淫汁爱液,溅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又自玉腿根部向下流去。
  从侧面看,姜尚整个人都从后面压在了李清瑶那香汗淋漓的雪白酮体上,让这位出尘绝色的清莲仙子呈现出一种屈辱的姿态,双手攀在古树之上,却又撅着翘臀,被他后入爆肏着,胸前那一对高耸娇挺的乳峰则因为护卫的大力肏干而不停在空中前后上下地乱弹乱跳,不时碰撞在一起颤出乳浪,或是因为猛烈的撞击而挤压在树干上,用嫣粉俏立的细嫩乳尖去剐蹭着粗糙的树皮,为李清瑶带来一种无法言语的快感。
  也就得亏李清瑶修为不错,否则她这一对满月似白皙柔软的双乳定是要在这狠厉的奸淫摩擦之中被树皮磨出血来。
  却也正是因此,树皮剐蹭带来的轻微刺痛和瘙痒感反而更加加剧了李清瑶如饥似渴的欲望,在姜尚越来越粗暴激烈的抽插中,主动扭着翘臀娇躯,去迎合这痴儿的苦干。
  噗嗤噗嗤……
  现在的姜尚倒是不再似从前那般木讷,在淫糜的交媾之中一改在李清瑶面前唯唯诺诺的姿态,像是下山猛虎一样擒住仙子柳腰,耸着屁股疯狂开干。
  而李清瑶亦是热烈回应着对方的一切,任他自后向前、从嫩乳下方握住她这两颗高耸白腻的雪峰,肆意地揉搓成各种淫霏的形状,连着顶端上的相思豆都从指缝中色气地露出,向外拼命耸立。
  双腿之间的花唇更是泥泞湿漉一片,在姜尚那杆粗长的肉枪抽插之中翻进又翻出,咕叽咕叽地向外吐露出蜜汁淫水,结合着仙子那娇媚的呻吟,足以窥见两人这一番云雨有多么激烈入骨,快感又有多么如潮推浪。
  “啊……慢……太深了……嗯……不,不行……感觉,要……啊……”
  李清瑶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轻哼也早已变成了放浪的娇喘。
  她直觉自己的身体在多日未尝春事云雨后,小爽一次后变得更加敏感。
  在以往,如姜尚这般不懂技巧、只得蛮劲的抽插之中,根本不可能让她被插几下就达到一个小高潮。
  毕竟论蛮力,叶天来最狠,论技巧,沈修晏最会,论粗壮,小皇帝最大,姜尚只是一介小小的护卫,最多鸡巴最长而已,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快感是比不得前面三个的。
  可现在,她却是被对方肏的高潮不断,潮吹不止,雪白的桃臀之间满是黏稠透明的淫液清水,两条皓白的长腿更是酥酥软软地想要向下瘫去,往内紧夹着欲图索求更多。
  在越发高昂的呻吟尖叫之中,住在最近处的住持则在不断念经颂佛,希望将这心头杂念给祛除。
  白天他一直在思考,李清瑶究竟是如何得知先皇未死,就藏身在这明灯寺之中的。
  夜里难眠之际,却突而听得这几声撩起他心火的放浪娇吟。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好个淫浪仙子,以下犯上的可恨护卫,竟在我佛门清静之地搞出这等不耻之事!
  怎的白日见她如此出尘清雅,不食人间烟火,恬静美好,世人无出其右,竟会和那半大少年护卫厮混在一起,夜里流露本性更是无比淫荡骚浪!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要守住本心,守住本心……
  可一边儿的院内,淫戏却还在继续。
  只见姜尚此刻大汗淋漓,俨然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身体也不再趴在李清瑶的身上,去紧贴玉背,而是用双手扶住仙子细腰,专心致志地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如雨点般作响,少年护卫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是直插到底,粗硬的龟头沟壑剐蹭过李清瑶那湿窄温暖的花穴内壁,带来欲仙欲死的销魂快感,幽谷深处的春潮更是泛滥外涌,噗叽噗叽地被姜尚的巨物给插得四溅飞散。
  李清瑶则娇声酥吟,被这粗长的肉茎插得理智都有些迷乱,正在向外喷吐花蜜雨露的小穴更是不由自主地向内收缩抽搐,箍地姜尚舒爽不已。
  “啊……不……不行……我……嗯,要……要丢了……”
  “嗯……嗯啊啊~~”
  许是因为在这种幽静的佛家圣地交欢,给人带来的刺激和淫糜感着实太大,李清瑶在姜尚猛烈的抽插之中发出连绵不绝的销魂呻吟,蜜穴更是在一次次大力地冲撞中一阵阵向内收缩吮吸,自幽谷深处喷泄出阴精爱液。
  直到淫叫连连中,那姜尚再也止不住精关,用龟头死死抵住那正浪水四溅的仙蕊花芯,射出浓精之后,李清瑶才终于再一次从小嘴儿中叫出一声悠长娇腻的浪吟,高潮痉挛的仙子淫穴才湿哒哒地因为力竭而松开了那根昂长的肉棒,自丰隆饱满、肥软白嫩的牝户中向外泄出一道浑浊粘稠的白色瀑布。
  “哈啊……”
  “嗯……”
  一串串精液与仙子阴精混成的水箭沾湿了古树的土壤,化作养分,而李清瑶则已经软趴趴地将两条长腿松软下来,双膝触地地半跪在地。
  这般模样,显然是已经爽的没有力气再支起那两条白丝长腿了。
  可如今夜晚还长,仅仅一次又怎么能满足得了姜尚那躁动非常的心?
  李清瑶自己,显然也没有得到满足。
  “仙子,这一次咱们换个姿势如何?”
  李清瑶媚眼如丝,偏过半张秀美绝伦的仙颜,吐出一口香气,问道:“你想要我怎么做?”
  “这一次,我想看着仙子的脸来做。”姜尚露出憨厚的笑,只是字里行间,却难能让人感觉他老实。
  李清瑶倒也没有拒绝,只是缓缓支起无瑕雪白的玉体,任他双臂搂住细腰,大手捏着她柔软挺翘的大白屁股,随后将没有赘肉的小腹贴住对方的肚子,用两条修长的美腿缠住了他的腰身,精致纤秀的小嫩脚丫也在姜尚的后腰勾在一起。
  尚且泥泞的仙子花穴贴住仍旧昂扬朝天的阳物,悬空婀娜的身段只靠这对美腿与藕臂攀附,完全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那么,今夜可要让我尽兴哦?”
  “姜尚领命!!”
  ……
  要操办法事,自然也需得做准备。
  饶是修行中人,要为皇帝驱邪祈福,规格还是要有的。
  所需所用,若是寺中没有的,还需要现场差人去山下省城去购置才可。
  这期间,李清瑶与姜尚自然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毕竟正式开始进行祈福,布置法坛还需要至少一周的时间,他们就只得在五台山周围走一走,逛一逛。
  也得亏这里景色秀美,风光不错,值得静下心来慢慢走走看看,两人玩的倒是很尽兴。
  尤其是姜尚,看着身边那总是一袭白衣出尘的仙子,更添几分喜悦。
  江山好看,配上美人更好看。
  不知为何,在与李清瑶游山玩水之际,他竟然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和仙子才是正配,好似那行走尘世的侠侣一般,片刻不离、如胶似漆。
  偶尔兴致来了,更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在这山间林野播撒爱液、弥漫春光,在一声声急速又轻快的啪啪声中,仙子两只纤巧秀气的小手或抱树,或搭在他肩上,随着他屁股耸动而咕叽咕叽地自腿间蜜地之中吐露出阴精淫液。
  这等刺激的野战让李清瑶也兴奋不已,原本还有些害怕会不会有明灯寺的弟子上山打樵,偶然间撞破这一桩淫霏趣事,可到后来,李清瑶自己都已经不在意、懒得想了。
  可这始终让她感到有些不尽兴,故而在夜晚回到自己与姜尚的小院时,李清瑶便更会主动地榨取这少年护卫的每一滴阳精。
  这种与白天那股清冷典雅气质截然相反的剧烈反差让姜尚迷醉的不行,自然也是无比热烈地回应着对方。
  如现在这明月高悬,还未到夜半之际,房中的两人便已经激烈交媾两次。
  昼间走了山路,姜尚虽然腿脚好,但终究还是个凡人武夫,如今连战两番已有些力竭,便只得任李清瑶将他推倒在床,一只玉手扶住那根粗长的肉茎,随着细腰前后磨蹭几下,将硕大硬挺的菇头给沾染上几分淫糜湿漉的润泽后,这才将雪臀缓缓沉下,用两瓣流蜜多汁的肥嫩蜜唇将这阳物给吞入穴中。
  “啊……”
  两人皆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姜尚自前向后看去,正好能看见自己那朝天昂扬的肉棒正贯穿着仙子的嫩穴,被这美妙滑润的两片花唇一上一下地缓缓吞吐,每每随着李清瑶那浑圆挺翘的大白屁股往下落坐、挨到他大腿腰胯,将他这巨物几近全根吃入穴中时,姜尚都能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
  自己的肉棒像是插入到了一个狭长紧窄、却又温暖湿润的洞中,在仙子嫩屄媚肉的吸嗦、含吮之下止不住地抽搐,随着他腰身上挺而直直戳到少女敏感的花芯,引得对方一声浪吟:
  “啊……姜尚,再……嗯……再用力些……”
  李清瑶修长的天鹅颈向后微微仰去,浅薄的两瓣红唇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婉转的娇啼,同时细腰带着丰盈雪白的蜜桃臀主动向上抬去又重重落下,发出一道清脆响亮的啪声。
  再看她那张精致绝美的仙颜,香腮遍红,黛眉轻皱又舒缓,一双泛水的秋眸更是紧闭,却并不是因为痛苦而关阖,而是因为这股快感实在过于让人陶醉。
  白天的不尽兴似乎让李清瑶在晚上的发泄中变得格外大胆和热情,随着她两条皓白的长腿向内紧夹住姜尚的腰身,精致的小嫩脚丫也向内绷紧蜷曲,随着快感而将十根粉嫩的足趾挤在一起,仙子的细腰才随着抽插的节奏开始主动扭摆,翘臀更是在起起伏伏的抬坐之中向外喷溅出一串串水桥,将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打湿。
  而姜尚在这种姿势下也多少恢复了些力气,便双手抱住李清瑶那柔软雪白的圆臀,也开始主动向上挺送着腰身,用龟头去顶撞在仙子那酥媚瘙痒的流蜜花芯之上!
  “哦……对……顶,顶到了……嗯……姜尚,就……就是这样……再用力些……嗯……”
  有了姜尚配合,交媾的快感自然更上一层。
  李清瑶在姜尚这自下而上地猛烈顶撞之中快感连连,被肏的花枝乱颤,娇躯痉挛抽搐之间又是抵达一个小小的高潮,淫水喷溅间小穴更是被那根粗长的阳物开拓耕耘,逐渐变成他的形状,随后又在这长龙不断的顶戳间用腔壁嫩肉去紧缠、吸嗦,粉滑的蜜肉蠕动着向内挤压,好似按摩一样蠕动着泌出一股股黏稠的淫液,在双方越发快速地性爱之中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姜尚也顾不得力竭,看着自己的阳物在仙子汁水淋漓、蜜液横飞的花穴之中进进出出,感受着在少女玉体深处传来他永远不会感到腻味的销魂快感,头脑一热,抽插的也更为激烈,不再等李清瑶主动抬起小屁股、吐出半截肉棒再挺进深入,而是如狂风骤雨般不间断地顶戳在这天仙美人的花芯之上,肏的她两片白嫩肥软的娇唇都向外撑开,完全合不拢。
  少年护卫这突如其来的狂猛自然让李清瑶有些接受不能,瞬间传来的快感更是让她压不住心中快美娇羞,从唇中放浪呻吟,骑坐在姜腰上的姿态也越来越骚媚。
  “嗯啊啊……别……太用力了……啊……好深……哼嗯……啊……”
  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又要高潮,两只藕臂便撑在姜尚的胸膛之上,开始试图夺取主动权,可在姜尚好似失去理智的疯狂奸淫之中,交媾的快感一波波如浪潮般接踵涌来,每当她想要往上挺起腰肢,将浑圆的桃臀高高撅起,舒缓一下再用力向下坐去时,姜尚的肉棒就迅速跟着插了进来,让她计划破灭不说,还让她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若是从一旁看去,倒像是李清瑶被姜尚的这根巨物给肏上了天一样。
  但也得益于此,这女上男下、坐莲的淫靡姿势让李清瑶颇为满意。
  在胸前双峰因激情交欢而不停淫荡弹跳、上下摇摆的越来越厉害之际,随着姜尚一声低吼,肉棒粗暴地顶入仙子幽谷,龟头几乎蛮横地在李清瑶花宫之中挤入半颗,才终于引得这清莲仙子毫无矜持地发出一声欲仙欲死的淫叫:
  “啊~~~”
  霎时,少女修长的双腿间的幽谷阴精狂涌,蜜液更是向外泄洪似飚射出一串接一串的水箭,细腰则向前弓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惹得李清瑶仙颜朝天,两只高耸饱挺的乳峰也颤巍巍地往上翘立起来,顶端上的嫣粉豆蔻更是颇为惹眼!
  待得潮吹绝顶之后,云雨稍歇之际,李清瑶却忽而感到玉简传来一则晦涩的信息。
  大意是有人知道他们在这佛门清静之地行苟且之事,现下若是去住持门前迎春一次,可以收获大量修为。
  这种机会倒是不多见。
  恰巧,这些天与姜尚的疯狂交媾,已经让李清瑶从玉简中得到的灵物开始变少,若是能从中再来一波大的,李清瑶自然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何况……她自己也未曾满足。
  李清瑶不禁想起此前在龙船上那些差点暴露的往事,心情忐忑之际,又觉无比兴奋,便拉上了姜尚,一同去了那老住持的院门前。
  “仙子,这样真的好吗?”
  姜尚有些紧张,觉得李清瑶胆子有些太大了。
  在人住持院门前做……他完全没有想到李清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一旦被人发现,那不就是身败名裂了吗?
  但仔细一想想,这样绝对会更加刺激!
  看着李清瑶主动将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分开几分,露出那浑圆挺翘的屁股蛋子,随着细腰慢慢下压,一对藕臂也搭在门前的一根染了灰的朱红色柱子上,李清瑶这才偏过半边俏脸,小声道:“别管……进来就是……”
  姜尚咽了口唾沫,双手捧住仙子那高高撅起的蜜桃雪臀,肉棒则对准李清瑶那还在流着清水儿的嫩屄一插到底!
  “嗯……”
  纤手捂住瑶鼻与小嘴儿,从两片樱唇之中发出一声细小的轻哼,李清瑶一双妙眸微微向上翻起眼白,俏脸上满是快乐和妩媚。
  这样刺激淫糜的交媾……随时可能暴露的欢淫,让李清瑶感到慌乱的同时,更多的还是一种如痴如醉。
  少女的嫩屄在层层向内收缩紧夹,裹住姜尚的肉棒往花芯深处淫蠕而去,他虽然插得不深,但在这种情况下,带来的快感和刺激却是让两人都有一种直升天堂的错觉。
  啪!
  姜尚也不敢插得太用力,生怕自家清冷绝世、典雅脱俗的仙子浪的太厉害,从小嘴儿中压抑不住那快美的尖叫,只得一前一后僵硬地挺着腰身,去撞着李清瑶那圆润的臀瓣,发出闷闷的啪啪声。
  而李清瑶则用贝齿咬住粉唇,一边用手撑着柱子,一边用手捂住樱口,从中发出销魂的低吟轻哼,细腰却是主动向后送去,用白花花的雪臀缓缓迎合着姜尚那根粗长的巨物,长腿间那一处羞人流蜜的花谷桃源却是夹地越来越紧,两片软糯肥嫩的蜜唇更若一张小嘴儿,咬住肉棒便再不放松。
  “嘶……仙子,松,松一些……好,好紧!”姜尚忍不住低声道。
  仙子的嫩屄当真是世间极品,相比之刚才要更加紧凑湿润不说,现在蜜洞内的滑嫩媚肉更是紧紧裹缠住他的肉棒,蠕动、吸嗦,而光滑蛤口上凸起挺翘的那一粒肉芽阴蒂更是因为抽插地过于缓慢而有意无意地划过的长龙表面,带来一种无法言喻地酥痒销魂感,让他恨不得现在放开一切矜持,用力地去征服李清瑶这具淫糜万分,却又圣洁无瑕的雪白酮体!
  不,不行……感觉要射了!
  然而两人并不知道的是,在房间里的住持并没有睡去。
  每日每夜,他都能听到李清瑶与这姓姜的少年护卫在院子里疯狂交欢苟且,呻吟声更是放浪无边!
  他真的很难想象,白天那位处事得体,举动间尽是优雅淡然、恬静出尘的天仙少女,为何会愿意委身给那名护卫,而且还叫的如此淫荡?
  骚……实在是太骚了!
  饶是老住持如何念诵佛经,都无法克制自己内心那股许久没有唤起过的欲望,他忍不住去想李清瑶那张清秀绝伦的俏脸是如何淫叫出声,又在夜里与人性爱时,是如何放浪形骸的。
  今夜更甚,竟是为了追求刺激,竟是直接跑到他门前来行这等丑事!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老住持坐在床上,看着窗纸间那朦朦胧胧的两具影子,不停念诵着佛经。
  他们的每一句、每一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更是可以看到李清瑶那婀娜玲珑的玉体又是如何被那姜尚摆成令人羞耻的后入姿势,被他一下一下用那污秽的阳具捅入那臀间的幽谷蜜地的。
  “仙子,我……我要射了!”
  姜尚低声,扯着嗓子,双手捧住李清瑶的圆臀,奋力一挺。
  “射……射进来……别出声……嗯……嗯啊……”
  老住持双腿之间也早是一柱擎天,默然看着门前两人的身体绷紧颤抖,互相交融在一起,随后念了整晚的经文。
  ……
  道行,要破了。
  难道这就是修行之中的考验?
  我该顺应人伦之欲吗?
  老住持有些迷茫,看着天上的弯月出神。
  自昨晚透过窗纸目睹了那一场春事之后,老住持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同时一边默默等待。
  白天与那李清瑶打了个照面,让她配合了一下法事的参与,他便再也无法静下心来。
  今天,那清莲仙子的呻吟声怎的还不来?
  怀揣着疑问,老住持又等了一会儿,自认大概是有半个时辰,随后才缓缓起身,推开房门。
  自己门前的柱子,底部倒是新了点,至于原因,他当然知道。
  踱步来到那偏僻小院的门前,老住持放大五感,终于算是听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嗯……嗯……啊……”
  “仙子……我们……嘶……干,干嘛要压着声音?”
  “嘘……嗯~这,当然是因为,这里是佛门净地……轻,轻些……啊……”
  老住持面色涨红,手上佛珠更是拨动地越来越快。
  “呼……”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老和尚在院外站定半个时辰,期间听着两人交媾声默诵着佛经,良久之后方才离去。
  可他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部都被李清瑶给看在眼里。
  终究不是仙门天骄,又如何能屏蔽得了她的感知?
  李清瑶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感受着体内灵气与玉简给予的修为越来越多,开始更为主动地榨取着姜尚的一点一滴。
  ……
  如今法事已经正式开始举行操办,为期七日。
  但门下弟子都有些察觉到自家住持有点心不在焉,但碍于身份,也不敢多问,只当是住持年纪大了,操办这些仪式有些劳累,殊不知这位德高望重的老方丈每晚都在那位清莲仙子的院前听墙角。
  今夜,亦是如此。
  老住持轻车熟路地持着佛珠,一颗颗地拨动,一双眼睛却是眨也不眨地盯着院内那一具雪白泛粉、圣洁无暇的仙子酮体,双腿间更是一柱擎天。
  他虽然年纪已过半百,但好在修行有度,尽管外表看起来显老,身体实际上却不亚于一个三十出头的农家汉子。
  须知这宽大的衣袍下,也多有几分精壮的肌肉在身。
  山间清苦,活计自是需要自己来做,久而久之,身体当然也不弱。
  “嗯……轻,轻些……”
  “仙子,你好紧……”
  老住持眉眼一挑。
  这一次,清莲仙子与那姜尚护卫没有在院落之中,反倒是回屋子里了?
  布鞋轻轻迈入院门,老方丈对此也不见怪,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台阶,正欲戳开窗纸,以点窥面向内探眼时,足下一串红线陡然扯断。
  叮铃铃——
  霎时金铃落地,传来几声清脆好听的声音,老住持一惊,正欲跃走,却发现自己双腿不听使唤,再看时,李清瑶已从房门中走出。
  “前几日我便发现有人半夜不睡,来我院门前踩点,不知做什么,今日倒是让我抓了个正着。”
  “我倒是要看看,是哪个贼人有如此色胆?”
  白玉莲足缓步踏出门槛,却见李清瑶一袭白衣薄纱短裙,将两条修长美腿裸露在外,语气冷然。
  看到地上跌坐的老住持时,一双美眸故作惊讶地瞪大:
  “老方丈,你怎么?”
  此时的明灯寺住持已然羞愧的用袖袍遮住老脸,不敢去看对方。
  李清瑶见状,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朝身后跟出来的姜尚说道:“姜尚,你先去门口把守着,此事或许有些误会说不准,我们好歹还是先保着老住持的名誉。”
  姜尚拱手抱拳,迅速退去。
  他当然知道自家仙子想要干什么,但奈何他与李清瑶身份地位天差地别,能有机会与仙子欢好已是莫大恩幸,哪还敢僭越对方打算,出言建议?
  待得姜尚走后,李清瑶这才看向老住持,轻声道:
  “方丈,能给我一个解释么?”
  老住持不言,已是羞于见人。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他心中默念佛经,想要借此平静下来,找个由头给自己开拓,却不料一股香风袭来,就连身体上都多了一点温软。
  悉悉索索的声音作响,老住持感觉到有一双纤手在自己身上缓缓游走,惊地他放下手臂,一双眼睛瞪得浑圆,出声道:“仙子,您这……”
  “我知方丈元阳未泄,因而耐不住寂寞才来清瑶闺房。”
  “既是因欲所困,我也可帮助住持将此火泄去。”李清瑶柔声说道,同时玉手解开老住持的裤头,缓缓抚住了那早已坚如铁棒似的火热龙根。
  入手的瞬间,李清瑶便不禁眼前一亮。
  好大,好热!
  到底是佛门金刚杵,却也不知插进来之后又有几分坚挺?
  李清瑶美眸中媚色一闪而过。
  而老住持则连连摆手,起身欲走,道:“清莲仙子,万万不可……老衲,老衲戒律不可破!”
  “呵,方丈到这时候又怎的装起来了?”李清瑶轻哼一声,并没有让这老住持逃掉,依旧是被她牢牢压在身下,笑问道:
  “此前窥我闺房,也是犯了戒律条法,如今再破一条又有何妨?”
  “岂不知人欲本是天伦之道,阴阳和谐才是顺天之行?”
  若是平日,老住持定会反驳一二,毕竟他是佛家弟子。
  可眼下情况,已是容不得他思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清瑶将自己那硕大灼热的阳物给解放出来,明晃晃地在空中颤巍巍地跳动,其顶端上那粗圆的龟头马眼,更是向外溢出一点晶莹的黏液。
  尽管他心中再如何去说服自己,终究还是止不住这身体的自然反应。
  却见那清莲仙子不由分说地将他按在地上,随后转过身去将两条皓白挺紧的长腿大大分开,竟是将那浑圆挺翘的屁股蛋子对准了他的脸,以这种他未曾见过的淫靡姿势,俯下身来。
  老方丈的眼睛都被脸庞上方这如玉般雪白丰盈、水润挺翘的桃臀给占满,那中间向外微微凸起一圈,看起来无比肥美厚实、松嫩软弹的牝户正被一条半透明的蕾丝褻裤给紧紧包住,此时已经透出一点浅浅的湿迹,仿若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诱人无比!
  而李清瑶则用两只玉手轻轻捧住了这住持粗长硬挺的阳物,缓缓套弄两下,一双清冷绝色的仙颜也满是红晕。
  与佛门中人欢淫,还是这种年纪有些大的老者……李清瑶也颇有几分兴奋。
  若是让外人看到眼前这种反差极大的组合,定然是会被惊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个是德高望重的佛家方丈,一个是看起来冷清高傲的仙子,这两人又如何会走到一起,还用这种淫糜的姿势来行欢作乐?
  可李清瑶却已经等不了了,方才被打搅,她还正在兴头上呢。
  便将俏脸贴近那粗长朝天的灼热棍身大口吸气,一双美眸含春迷离,细腰下压着将翘臀高高撅起,这幅反差的模样让早已知晓她本性的老方丈都有些难以压住心中欲火。
  薄唇缓缓吻住老住持的肉棒,一股灼热顷刻间便涌上李清瑶的心头,那股比姜尚还要更加浓烈的腥燥味让她先是有些排斥,可在适应了之后,却又自心底间感到一阵愉悦和满足,甚至开始将这老住持与其他几人的阳物比较起来。
  毫无疑问,老方丈的金刚杵在众人的尺寸之中只能说是适中,虽然相比起常人而言已是巨物,但与其他人比起来就稍逊一筹。
  但……但它真的又硬又热!
  而那老住持则感到一种自己从未品觉过的温润狭窄、柔软湿滑在包裹着自己的阳根,让他忍不住低呼出声:“啊……”
  随着李清瑶的小嘴儿慢慢将老住持这根粗挺的阳物吞入口内,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也来的愈加猛烈,而这位外表清冷出尘的仙子从始至终没有表露出半分不悦,甚至那张俏脸上的神情还略有些陶醉,只自顾自的伸出柔软的香舌去舔抵棒身,自下而上地细细扫过一遍后,轻柔地滑弄至龙首的沟壑,旋即那粉嫩的舌尖像是嬉戏一般点在那住持的马眼之上,一圈圈地又向下滑过,让这未曾体验过男女欢好的佛门大师爽的头皮发麻。
  再看那悬在老住持脸上的那两团挺翘的雪白肉臀之间,那腿间的幽谷蜜地已经逐渐泛滥起春水,甚至开始向外渗出,将那本就半透的蕾丝褻裤给染得更为透明,那粉嫩丰隆的蜜壶几乎清晰可见,两片凸起的饱满阴唇更是娇艳欲滴!
  这一看,便让这明灯寺的老方丈看愣了神,直觉这仙子雪臀中央的这一小块诱人的牝户是如此让人痴迷,竟是不自觉的伸出两只略有些干枯的双手,去主动掰开李清瑶这两瓣桃臀,伸长脖子将口鼻给盖在了少女的腿间!
  “嗯~~”
  李清瑶自然是察觉到了老住持这一动作,反倒更显兴奋,娇躯轻轻颤抖之间,顺从地将她那诱人白腻的小屁股给压了下去,两条修长优美的玉腿也向外分的更开,随着细腰缓缓起伏、一前一后地磨蹭,竟是主动用她那光滑粉嫩的蜜唇阴户去磨那老住持的脸。
  同时,李清瑶的小嘴儿也没有闲着,从最开始试探性的用樱唇亲吻,一直到现在小口吞吐、将这粗挺的肉龙深深含入喉中,撑得少女双颊都涨的向外凸起,随着螓首上下地抬起沉落而一缩一鼓,发出淫糜万分的滋滋声。
  “啾……嗯……哼嗯……咕……呼……滋啾……嗯……”
  仙子含混的轻哼声,吞吐肉棒的低吟声,以及老住持舔弄少女蜜唇的咂嘴声,让这一方本幽静的佛门净土彻底被玷上了一层淫霏的春色。
  肉棒越含越深,小舌越缠越紧,老住持的嘴巴也含吮地越来越用力,一时间,他都有些分不清面前这仙子肥嫩饱满的蜜穴流出的水液,究竟是自己的口水,还是少女因为情动而泌出的牝汁,只能感觉到李清瑶的娇躯随着他的舔抵吮吸抖动的越来越厉害,被他用双手死死抱住的两瓣挺翘圆臀也颤地十分剧烈,向外大大分开的皓白长腿也不时绷紧又酥软,用内侧滑嫩的大腿肌肤去紧紧夹着他的脑袋,让老住持整个人都感觉要爽上天。
  蕾丝褻裤已经彻底被淫水打湿,老方丈粗糙的舌头的每一次用力舔抵都好像一根藤条般摩擦滑过李清瑶那娇嫩的花唇,带来一种酥麻酸痒的感觉,让她为了填补空虚而愈加奋力地去吞吐俏脸下的粗大肉棒,直到这根巨物将少女的小嘴儿都给塞满,龟头都抵住喉咙让她感到窒息不适才舍得向外吐出。
  “嗯……呼咕……滋……啾呜……嗯……”
  她能感觉到自己檀口中这散发着灼热的肉棒在不断膨胀、难以忍耐地轻轻跳动,当即便知道是这守了大半辈子戒律的老方丈要忍不住泄出元阳。
  不过也好,她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随着樱口再度深深将这肉龙含吮进入喉中,李清瑶的两只纤手也轻轻抚弄着老住持那两颗带着褶皱的阴睾,一瞬间的刺激和快感让这老住持再也忍不住那股喷薄的欲望,大嘴贴住仙子那白嫩嫩、水灵灵的蜜唇使劲儿一吸,甚至连牙齿都触碰到少女那敏感的肉芽,惹得李清瑶也因此失态地将两条长腿儿用力向内夹紧,花穴深处更是向外冲泄出一大片粘稠的淫液清水!
  “啊……”
  “哦……”
  两声满足的呻吟同时响起,老住持与李清瑶一齐达到高潮,只不过前者被仙子潮吹的蜜汁爱液给浇了脸,后者则被老住持的精液给糊了面。
  但不难看出,在刚才的舔穴吹箫之中,双方都玩的十分舒爽。
  啵~
  李清瑶小口缓缓吐出肉棒,随着粉舌将红唇周围的白浊一扫而尽,吞入腹中,她这才将娇躯提起,坐在一旁轻轻喘着急气。
  这死老头,量还挺大,她是真的没能完全吞进去才被对方颜射了俏脸,有了这般狼狈模样。
  可这潮吹之后,她体内情欲不降反增,美眸扑闪眨眼间,满是那根还在一晃一晃的硕大肉棒。
  该说不说,不愧是佛门大师,这底下的阳具,竟是比吞了龙血的叶天来还要炙热坚硬。
  只可惜美中不足,没有他的大。
  “如今住持的戒律也被我破了,咱们也算一条船上的人,还望之后的日子,请住持多多担待。”李清瑶看着老住持那依旧失神在高潮射精之中的苍老脸庞,随口说道。
  她知道对方现在还没有被她彻底拿下,所以并不急着询问情报。
  待他彻底对这种男欢女爱上了瘾后,自己再从他嘴巴里套取那老皇帝所在不迟。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5年9月23日 下午12:11
下一篇 2025年9月23日 下午12:13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