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宫炉初衍
夜色渐浓,寒渊支脉的风雪愈发急促,呜咽声如泣如诉,仿佛在为这片被遗忘之地唱响永无止息的挽歌。
洞府内,那盏风灯依旧摇曳,昏黄的光晕将简陋的空间温柔笼罩。
新布置的阵法在石门之上流转着淡金色的微光,虽只是简易禁制,却已足以将外界的酷寒与喧嚣尽数隔绝。
洞内依旧凌乱,碎石与断裂的铁链残骸散落角落,地面几摊暗红血迹尚未完全干涸,空气中仍残留着淡淡的血腥与欲望气息。
榻边,雪烬倚着石壁而坐。
她身上披着叶常乐那件洗得发白的灰青外袍,宽大的袍料将她纤细玲珑的娇躯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一截雪白脆弱的颈项与微微泛红的耳尖。
在服下叶常乐以残存灵力炼制的疗伤丹后,她那些纵横交错的鞭伤虽仍猩红刺目,却已不再渗血,气息也平稳了许多。
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此刻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不远处那道盘膝而坐的身影,眼底是全然信赖的温柔,以及一丝极力压抑却仍不免流露的、劫后余生的后怕。
叶常乐背对着玉榻,盘膝坐于低矮木案前。
案上风灯如豆,将他清俊却染着几分苍白疲惫的侧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他褪下的外袍已给了雪烬,身上只余一件单薄中衣,后心处那片漆黑的掌印依旧醒目,灼烧出的焦痕与衣料黏连,触目惊心。
所幸其上附着的火毒已被他以灵力强行驱散,虽仍是沉重内伤,却不至继续恶化。
他微微低着头,额前几缕碎发垂落,手中握着那枚温润如玉的简牍,心神全然沉入其中。
玉简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微光,映在他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流转的细小符文,时而有惊叹之色掠过,时而又化作深沉思索。
良久,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那叹息极轻,却仿佛承载了千钧之重:“前辈……当真是一名鬼才。此法之玄妙,令人叹为观止。”
雪烬闻言,指尖轻轻探出袍沿,落在他垂于膝侧的手背上,柔声问道:“公子……可有所得?”
叶常乐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柔荑,将那片微凉裹入掌心温热之中。
他没有回头,目光仍落在玉简上,声音低沉而平缓:“欲鼎丹引共分三大篇章。其一,‘宫炉初衍’,讲述如何以指为笔、以灵气为墨、以女子情潮为薪火,将女子先天蕴灵之胞宫点化为可纳阳火、炼情潮、结欲丹的‘宫炉’。其二,‘离火铸阳’,讲述如何以女子情动时涌动的阴火为薪炭,熬炼男子阳根,使之蜕变为‘离火真器’,化凡器为炼丹真火之基。其三……”他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极乐引’。”
他将玉简微微侧转,温润光芒映在他深邃眼眸中,泛起幽幽的光:“此篇所载,乃关于女子‘名器’之说。”他顿了顿,似在整理思绪,随即念道:
“世间仙子众多,然,极品天女却极少。”
“若仅是貌美,或是身段婀娜,胸臀丰腴,不过皮囊色相,终究流于俗品。”
“唯身怀‘名器’者,方堪称天女,乃我辈无上妙品,梦寐以求之鼎炉!”
“名器者,可生于幽谷秘穴,可藏于后庭菊蕊,亦可蕴于傲人双峰……形态各异,妙用无穷。”
“名器随天女情动而渐次显化,分三阶:”
“一阶‘落红’,初开苞蕾,紧窒润泽,予取予求,乃极致享受;”
“二阶‘情动’,内蕴灵机,反哺阴阳,滋补神魂,乃双修至宝;”
“三阶‘沉沦’,灵肉交融,本源相合,共登极乐,乃大道契机……”
“每臻一境,采撷者获益愈巨,乃至修为突破,寿元绵长……”
雪烬听着这些闻所未闻的秘辛,那原本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此刻已染上大片绯色,如同雪地中悄然绽开的胭脂红梅。
她垂下眼帘,长睫如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怯与淡淡的自怜:“想不到世间……还有名器的存在。只是雪儿资质驽钝,天资低下,想必……是与那名器无缘了。”
叶常乐轻轻摇头,掌心收得更紧,将她冰凉的手指完全包裹在温热之中:“这可说不准。按‘极乐引’所述,有些名器隐藏极深,在女子初次动情之前,不会有任何外显之相。”
他望着她,目光深邃而温柔,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且雪儿你的修炼天赋其实一点也不差。水木双灵根,若是放在叶家以外的地方,那都是极为优秀的修炼种子。只是叶家看重的不仅是修为,更是族内子弟在丹道上的潜力,故而对神识强度以及火系灵根的纯粹度极为看重。叶家擅长炼制延寿、破境、增加修为类的丹药,族中高阶修士众多,对低阶修士的评鉴自然便更加苛刻。”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轻缓,“不过……名器之说终究过于飘渺。叶寻欢前辈穷尽一生都未能寻得一位身怀名器的天女,此刻谈论这些,未免太远了些。”他话锋一转,唇角微微扬起,那笑意里有少年人特有的温柔促狭,“但……我家雪儿,无论身姿还是容貌,放眼整个药廷,又有谁能及得上半分呢?搞不好,雪儿你便是那藏而未显、身怀名器的天女呢。”
雪烬的脸颊顿时红透,那绯色从双颊一路蔓延至耳根、颈侧,连那平日里总带着几分清冷苍白的肌肤都染上了动人的霞晕。
她垂下头,不敢再看他,声音羞得几乎要揉碎在唇齿间:“公子快别取笑雪儿了……”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才将那几乎要溢出唇边的话语极其艰难地、一字一顿地挤了出来,“那……依照公子方才所言……我们……是要从……从‘宫炉初衍’开始么?”
叶常乐闻言,面上亦浮起一层淡淡的赧色。
他微微侧过脸,避开她羞怯的目光,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少年人初涉此道的生涩与紧张:“雪儿说得没错。只是……修炼此法前……”他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需要男女双方先将周身衣物退去。是……是要雪儿你自己来呢……还是……让公子帮你?”
这话语落下的瞬间,洞府内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雪烬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那本就红透的脸颊此刻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垂着头,只露出一段雪白脆弱的颈项与微微泛红的耳尖,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如同狂风中的蝶翼。
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蜷缩,那微凉的柔荑此刻也染上了灼人的温度。
良久,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如叹息般呢喃:“雪儿……想让公子……”
那声音极轻极软,如同初春融雪时第一滴落下的水珠,却在这寂静的洞府中清晰无比地落入叶常乐耳中。
叶常乐的心跳骤然快了一拍。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走向那张简陋的玉榻,他在榻边坐下,与她四目相对。
风灯摇曳,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身影温柔地投在粗糙的石壁上,交叠、依偎,仿佛再也分不开彼此。
雪烬抬起眼帘,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盈满了羞怯、慌乱、紧张,以及全然毫无保留的信赖与交付。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他,望着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倒映着的、只属于她一人的身影,仿佛要将这一刻镌刻进魂魄深处。
叶常乐也望着她。
望着她那张绯红如霞的绝美脸庞,望着她因羞怯而轻轻颤抖的长睫,望着她微启的、泛着湿润光泽的樱唇。
他缓缓倾身,如同靠近世间最珍贵也最易碎的珍宝。
四唇相接身,起初只是极轻极柔的厮磨,带着彼此气息的试探与交融。
他滚烫的唇瓣缓缓摩挲着她微凉柔软的樱唇,如同春风拂过初绽的花蕊,极尽温柔,极尽缠绵。
雪烬喉间逸出一声细弱如幼猫般的嘤咛,那声音里带着青涩的紧张、羞怯的悸动,以及将自己全然交付的甜蜜顺从。
叶常乐的手臂轻轻环上她纤弱的腰肢,那不堪一握的柔软在他掌心微微颤抖,隔着薄薄的袍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微凉与逐渐升腾的灼热。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轻轻撬开她因紧张而紧阖的贝齿,滑入那温暖湿滑的檀口之中。
“嗯……”雪烬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娇躯在他怀中轻轻一颤,却没有丝毫退避。
她生涩而笨拙地回应着,柔嫩的香舌怯怯地躲闪了一下,随即仿佛下定了决心,主动迎了上去,与他温柔纠缠。
唇舌交缠间,那带着淡淡药草清苦与处子幽香的气息,毫无保留地渡入他口中,甘美得令人心颤。
叶常乐的手掌自她腰际缓缓上移,指尖触到那件宽大外袍的领口。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垂眸望向怀中之人。
雪烬似有所觉,缓缓睁开迷离的眸子,那双秋水眼波里盈满了湿润的水光,如同被春雾浸透的寒潭。
她望着他,没有言语,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点头,那眼中有羞怯,有紧张,却唯独没有半分犹疑与退缩。
叶常乐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捻住那外袍的边缘,将那遮蔽着她身子的灰青色布料向后褪去。
袍角自肩头滑落。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对欺霜赛雪的精致锁骨,弧线优美如蝶翼初展,在昏黄光影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
袍料继续向下滑落,那对一直被朴素衣物小心遮掩的、此刻终于毫无保留地袒露在空气中的雪白玉峰,颤巍巍地、羞怯地呈现在他眼前。
峰形饱满圆润,弧线惊心动魄,如同两轮倒悬的满月,又似用最上等的羊脂美玉精雕细琢而成。
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丝毫纹理,在风灯微光下流转着淡淡莹泽,仿佛轻轻一触便会沁出甘美的露珠。
峰顶那两点蓓蕾是极淡的樱粉色,因初次袒露于男子眼前而羞怯地微微蜷缩、硬挺,如同雪地中悄然绽放的两朵寒梅,娇嫩得令人心折。
只是这具完美无瑕的玉体上,此刻却纵横交错着数十道触目惊心的猩红鞭痕。
那些狰狞的痕迹自锁骨下方蜿蜒而下,划过雪峰的侧缘,没入更深的幽谷,在莹白肌肤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凄艳刺目,如同在无瑕的白玉上残忍镌刻的血色纹路。
叶常乐的瞳孔骤然收紧,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如同触碰最易碎的梦境般,落在那道自左峰侧缘斜斜划过的鞭痕边缘。
那处肌肤微微红肿,与他指尖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还疼么?”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那三个字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极其艰难地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楚与怜惜。
雪烬轻轻摇头,眼角却有泪珠无声滚落,滑过绯红的脸颊,没入鬓边青丝。
她握住他停留在自己胸前的手,将那掌心贴在自己心口,让他感受那里为他而剧烈跳动的心搏:“公子在这里……雪儿便不疼了。”
叶常乐再也抑制不住胸中翻涌的万般情愫。他低下头,灼烫的唇瓣轻柔地、带着怜惜,落在她左峰侧缘那道最长的鞭痕之上。
雪烬娇躯猛然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又轻又颤的呜咽,十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
他的唇沿着鞭痕的轨迹,极轻极缓地向下游移,每落下一吻,便仿佛要将那道耻辱的印记从她雪白的肌肤上彻底抹去,又仿佛要以自己的温度将她曾承受的所有冰冷与疼痛一一焐热、抚平。
他的舌尖偶尔探出,带着湿润的温热轻轻舔舐过伤痕边缘略微肿胀的肌肤,那细致的、怜惜到极致的动作,如同母兽舔舐幼崽的伤口。
雪烬的呼吸愈发急促,那原本苍白如雪的娇躯此刻已染上大片动人的绯红,自双颊蔓延至颈项、锁骨,乃至那对随着急促喘息而微微起伏的雪白玉峰。
她紧咬着下唇,试图压抑那不断从喉间逸出的、细碎甜腻的嘤咛,却在叶常乐的唇不经意擦过峰顶那粒已然硬挺的樱粉蓓蕾时,终于抑制不住地轻呼出声:“啊……公子……”
那声音又轻又媚,带着处子初次承受如此亲密爱抚的惊慌与羞怯,以及身体深处某种陌生而强烈的悸动。
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身子,却又舍不得推开他,只能任由那娇嫩所在,在他温热的唇舌间微微颤抖、愈发硬挺,如同一朵在春风中战栗初绽的花苞。
叶常乐的呼吸亦变得粗重起来。
他微微抬起身,望着她那双已蒙上迷离水雾的眸子,望着她因情动而愈发绯红的脸颊,望着她微启的、湿润红肿的樱唇。
他再次俯身,这一次不再是轻吻伤痕,而是含住了那粒在空气中羞怯挺立的嫣红蓓蕾。
“嗯……!”雪烬娇躯猛然绷紧,十指深深陷入他肩头衣料,喉间逸出一声又轻又颤的娇吟。
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娇嫩所在,此刻被他温热的唇舌轻柔包裹、细细品咂,酥麻之中带着微微的刺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自乳尖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泓春水。
叶常乐的舌尖绕着那硬挺的蓓蕾缓缓打转,时而又轻轻向上挑弄那敏感的顶端,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愈发肿胀、愈发硬挺的微妙变化。
他的手掌亦未停歇,一只仍托着她纤薄的背脊,另一只则复上那对被他冷落片刻的雪白玉峰,以极其温柔而坚定的力道,缓缓揉捏、轻轻搓摩。
那触感令他几乎要叹息出声。
太软了,软得仿佛稍一用力便会融化在掌心里;却又有着惊人的弹韧,五指陷进去时绵软得令人心颤,松开时那雪腻的乳肉又恋恋不舍地回弹,仿佛在挽留他的抚摸。
他的指尖偶尔擦过峰顶那粒被吮吸得红肿挺立的蓓蕾,雪烬便会猛地一颤,喉间逸出更加甜腻的呜咽,那对玉峰在他掌中愈发饱满、愈发滚烫。
“公……公子……”雪烬的声音已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娇软的颤音,眼尾绯红,泪珠无声滚落,却不是因疼痛或委屈,而是因这从未经历过的、过于强烈的欢愉与羞怯交织而成的复杂情愫。
她不明白为何只是被这样温柔地抚摸、亲吻,身体便会如此不争气地颤抖、发热,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这样艰难。
她只知道自己在他怀中软成了一汪春水,只想就这样永远沉溺在他温柔的掌心与唇舌间,再也不要醒来。
叶常乐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那已被吮吸得红肿晶亮的蓓蕾,微微抬首,望着她那双盈满水雾、迷离失焦的眸子,望着她那张红霞密布、泪痕纵横的绝美脸庞,望着她胸前那对被自己揉捏得泛着淡淡绯红、峰顶蓓蕾挺立如红梅的雪白玉峰。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是自己:“雪儿……”
雪烬抬起湿漉漉的眼睫,望着他,没有言语,只是将那只被他握着的手轻轻抬起,带着他的手,一同探向那仍严严实实遮蔽着她腰肢以下春光的、褪至腰际的灰青色外袍边缘。
她的动作极轻、极缓,带着处子初夜的羞涩与紧张,指尖甚至微微颤抖。但她没有丝毫犹疑。
叶常乐领会了她的心意。
他的掌心贴着她微凉纤薄的背脊,沿着那优美的脊柱线条向下滑去。
随着他的动作,那宽大的外袍终于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倚靠,如同一片凋落的羽翼,自她腰际悄然滑落,堆叠在她身侧的榻面上。
那纤弱玲珑的玉体再无任何遮蔽,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昏黄摇曳的灯火下。
不堪一握的纤腰,浑圆挺翘的雪臀,笔直修长的玉腿,以及那双腿之间、被紧紧并拢的膝根所遮掩的、尚不曾被任何人窥见过的幽谷秘处。
她的肌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近乎透明的莹白,在灯下流转着淡淡的、月华般的柔光,此刻又因羞怯与情动而染上大片大片的绯霞,如同一幅以最细腻笔触绘就的仙宫画卷。
只是这具美得令人心折的玉体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猩红鞭痕愈发触目惊心。
自纤背蔓延至腰臀,自大腿内侧蜿蜒至膝弯,每一道都是他未能护住她的罪证,每一道都让他的心脏如同被利刃反复切割。
雪烬察觉到他目光中的痛楚。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牵引着他,让他掌心贴在自己心口那道最长的鞭痕之上。
她望着他,眼中有泪,唇角却努力扬起一个甜腻而温柔的弧度,那笑容里有全然的信赖与交付,有历经苦难却依旧纯粹的深情:“公子……雪儿不怕。只要公子在,雪儿便什么都不怕。”
叶常乐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只是俯下身,将她整个人紧紧地、却无比轻柔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从此再没有任何人、任何力量能将他们分离。
他的唇落在她的眉心、眼睑、鼻尖,最后复上她微启的樱唇,将这个饱含了怜惜、愧疚、誓言与无尽深情的吻,连同自己那颗早已为她沦陷的心,一同交付到她手中。
叶常乐的目光,自雪烬那张泪痕未干、红霞密布的绝美脸庞缓缓下移,掠过那对被自己吮吸得微微红肿、蓓蕾挺立如红梅的雪白玉峰,掠过那不堪一握、因呼吸急促而轻轻起伏的纤软腰肢,最终落向那双腿之间、被紧紧并拢的膝根所遮掩的幽谷秘处。
风灯摇曳,昏黄的光晕恰好落在那一方从未被任何人窥见过的方寸之地。
雪烬似有所觉,娇躯轻轻一颤,那双修长莹白的玉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了些,膝根相互摩挲,却反而让那幽谷的轮廓在腿缝间若隐若现,愈发引人探寻。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侧的薄褥,指节泛白,却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移开目光。
叶常乐轻柔地伸出手,掌心覆在她微凉的膝头,带着安抚与询问的温柔。他并未用力,只是静静地覆在那里,等待她的回应。
雪烬望着他,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盈满了羞怯、紧张,以及全然毫无保留的信赖。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那本就红肿的樱唇被贝齿咬得微微泛白,随即,她缓慢地松开了紧并的膝根。
那双莹白如玉的修长玉腿,如同被春风拂开的含苞花瓣,向着两侧缓缓舒展、敞开。
那从未被任何人、任何目光窥探过的幽谷秘处,终于毫无遮掩地、羞怯地呈现在叶常乐的眼前。
叶常乐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凝滞了。
那是一片何等精致、何等娇嫩的所在。
两瓣饱满莹润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一种极淡极淡的、近乎透明的樱粉色,如同初春第一朵尚未完全绽开的桃花蓓蕾,又似用最上等的暖玉精雕细琢而成的柔嫩瓣叶。
花唇表面细腻得看不见丝毫纹理,在风灯微光下流转着淡淡的水泽,仿佛轻轻一触便会沁出甘美的花露。
两瓣花唇的上缘交汇处,一颗极小极精致的、同样泛着淡粉色的花核,正因方才的亲吻与爱抚以及此刻被凝视的羞怯而微微探出头来,如同一粒藏在花苞深处的、怯生生窥探春光的珍珠,圆润、挺立,惹人怜爱至极。
整片幽谷没有半分杂色,只有那纯净到令人心折的、属于处子特有的樱粉与莹白,如同仙宫中最珍稀的琼蕊,在无人知晓的秘境中悄然绽放了十九载春秋,只为此刻,在她心甘情愿交付的人眼前,毫无保留地盛放。
叶常乐望着眼前这片精致绝伦的方寸天地,竟一时失了言语。
他的目光近乎贪婪地流连在那柔嫩的花唇、那挺立的花核、那微微濡湿的幽谷入口之上,喉结滚动,良久,才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低沉而真挚的、带着无尽惊叹与珍重的叹息:
“雪儿此处……当真是诱人至极……”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是自己,每一个字都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压而出,带着难以自抑的悸动与发自肺腑的赞美:
“世间……竟有如此美妙之物……”
这话语落入雪烬耳中,那本就红透的绝美脸庞顿时更添几分娇艳,绯色自双颊一路蔓延至颈项、胸口,连那对雪白玉峰都染上了淡淡的霞晕。
她羞得几乎要将脸埋进身侧的薄褥里,却在偏头的刹那,清晰感受到幽谷深处传来一阵极其陌生、极其强烈的悸动。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难以名状的酸胀与空虚,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隐秘的深处悄然苏醒、渴求着什么。
紧接着,在那颗挺立的花核下方、两瓣花唇微微开阖的缝隙间,一丝极其细微、晶莹剔透的蜜汁,竟在她根本无法控制的、身体本能的悸动中,羞怯地,从深处悄然吞吐而出。
那一丝蜜露在风灯的光晕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同花瓣上凝结的第一滴朝露,又似月华凝聚成的琼浆,沿着花唇的缝隙缓缓沁出、蜿蜒而下,在樱粉色的娇嫩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润晶亮的、极其淫靡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水痕。
雪烬感受到那处传来的湿润凉意,娇躯猛地一颤,羞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偏过头,不敢再看叶常乐,只能将自己红透的脸颊埋进肩侧的薄褥里,露出那段雪白脆弱的颈项与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尖。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细若蚊蚋,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既……既然公子喜欢……”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那紧并的膝根再次向着两侧更加敞开。
她的动作极轻极缓,带着处子初承爱怜的羞涩与紧张,那纤细的腰肢也在微微颤抖,仿佛随时会因为承受不住这过于羞人的展露而蜷缩起来。
但她没有停下,没有退缩,直到那双莹白修长的玉腿几乎平铺在榻面上,将那片湿润晶亮的幽谷秘处毫无保留地、全然敞露在他眼前。
“……那便……看久一些……”
最后几个字几乎轻得听不见,如同春夜檐下的呢喃燕语,又似落花坠入流水的最后一声叹息。
她说完便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薄褥里,只留下那对红透的耳尖在昏黄光影下微微颤动。
叶常乐的心跳如擂鼓。
他望着那片因羞怯与情动而微微翕张、不断沁出晶莹蜜露的娇嫩花唇,望着那颗因被注视而愈发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精致花核,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深深的感动与怜惜:
“极乐引有提及……”他顿了顿,指尖如同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般,在那沁出的蜜露边缘轻轻一拭,将那一滴晶莹的露珠沾在指腹,送至眼前。
那蜜露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淡淡的光泽,散发着极清极淡的、属于雪烬独有的幽香,“女子动情之时,会分泌出诱人的汁水……”
他垂下眼,望着指腹上那滴晶莹,又望向榻上那早已羞得不敢抬眸的女子,声音愈发温柔,带着无尽的珍重与深情:
“雪儿的情意……我感受到了。”
雪烬闻言,那深埋的脸颊愈发滚烫,眼角却有泪珠再次无声滑落。
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被全然接纳、被深深珍视的、欢喜到极致的泪。
她仍不敢看他,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点头。
叶常乐没有再说话。
他缓缓俯下身,如同朝圣者俯身亲吻圣坛,又似倦鸟归巢时收敛羽翼,将自己的面容贴近那片湿润晶亮、正微微翕张的幽谷秘境。
他的鼻尖轻轻擦过那饱满莹润的花唇边缘,触感柔嫩得令人心颤,带着雪烬体温的微凉与情动后的淡淡灼热,以及那股愈发浓郁的、清冷中透着甜腻的处子幽香。
他的呼吸喷洒在那片娇嫩至极的肌肤上,雪烬的娇躯顿时猛地一颤,那两瓣花唇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又沁出更多晶莹的蜜露。
然后,他张开口,带着无尽的珍重与怜惜,含住了那颗早已在空气中羞怯挺立、微微颤抖的精致花核。
“嗯……!!!”
雪烬发出一声又轻又颤、如同幼猫呜咽般的娇呼,那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惊慌、羞怯,以及身体深处被触碰时难以抑制的本能悸动。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十指死死攥紧了身下的薄褥,指节泛白,那对被吮吸得红肿挺立的玉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峰顶蓓蕾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颤痕。
“不……不行……”她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真切,带着哭腔,带着惊慌,带着处子初次承受如此亲密亵玩时不知所措的羞怯,“公子……那里脏……您怎么能……嗯……”
那最后一个尾音骤然扬起,带着甜腻的颤意,因为叶常乐的舌尖恰好轻轻扫过那花核最敏感的顶端。
叶常乐微微抬首,唇舌暂离那颗已被他含得湿润晶亮、愈发红肿胀大的花核。
他望着她那张泪痕未干、红霞密布的绝美脸庞,望着她那双盈满水雾、迷离失焦的眸子,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雪儿此处香气扑鼻,怎么会脏呢……”
他顿了顿,指尖再次轻柔地抚过那不断沁出蜜露的花唇边缘,将那晶亮的汁液在指腹轻轻晕开,送至鼻端轻嗅,又送至唇边,舌尖极轻地一舔,品尝那甘美清甜的滋味,目光始终温柔地锁在她脸上:
“雪儿可还舒服?公子是否弄疼你了?”
雪烬望着他将自己那处沁出的羞人汁液送入唇中,望着他那双深邃温柔的眼眸,心中那最后一丝羞怯与惊慌,竟在这全然接纳、全然珍视的目光中,悄然化作了满满的、几乎要溢出胸腔的甜蜜与信赖。
她轻轻摇头,眼角犹挂着泪珠,唇角却努力扬起一个甜腻而温柔的弧度。她的声音仍带着哭后的沙哑,却已不再惊慌,只有全然的娇羞与交付:
“舒……舒服……”
那两个字轻如蝶翼,却重若千钧。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残存的勇气。
然后,她缓缓抬起那双因情动而酸软无力的玉腿,纤细的腰肢极其艰难地向上弓起,那早已湿润晶亮、不断翕张的幽谷秘处,随着她的动作,竟主动地、羞怯地、一点一点地,向着叶常乐的面容靠近,最终将那颗被含弄得红肿挺立的花核,轻轻抵在他温热的唇畔。
她的脸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细若蚊蚋,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极其艰难地挤出来的,带着羞涩、带着紧张、带着全然交付的甜蜜与顺从:
“既然公子不嫌脏……那雪儿这里……”
她顿了顿,闭上眼,不敢看他,只将那微微颤抖的、湿润晶亮的幽谷更紧地贴向他温热的唇:
“随公子……享用……”
叶常乐的心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握住,酸涩与甜蜜交织翻涌。
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低下头,张开唇,重新含住了那颗主动送至唇畔的、湿润晶亮的花核。
这一次,他的唇舌不再只是单纯的含弄与轻舔。
他按照“极乐引”中关于抚弄花核的细致描述,开始以舌尖循着某种玄妙的轨迹,在那颗敏感至极的珍珠上缓缓打转。
雪烬的娇吟顿时变得急促而破碎。
“嗯……公……公子……啊……”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那纤细的曲线在榻上划出柔媚的弧度,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躲避这过于强烈的欢愉。
她的十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薄褥,指节泛白,时而松开,时而又用力揪紧,将那浆洗得褪了色的旧棉布揉出细密的褶皱。
叶常乐的舌尖自花核顶端缓缓滑向左侧边缘,沿着那精致小巧的轮廓极轻极缓地描绘,如同最细腻的画师以舌尖为笔、以她的情动为墨,在那颗羞怯挺立的珍珠上勾勒玄奥的符文。
雪烬的娇躯随之轻轻颤抖,喉间逸出甜腻的、拉得细长的呻吟:“嗯……那里……啊……”
他的舌尖随即转向右侧,以同样轻柔而缠绵的力道细细舔舐,时而如春蝶点水,一触即离,引得那颗花核在空气中微微战栗、愈发肿胀;时而又如夏蜂采蜜,紧紧吸附,以温热的唇舌将其完全包裹,缓缓吮吸。
雪烬的腰肢扭动得愈发剧烈,那纤细的曲线如风中柳枝,时而弓起,时而沉落,那双莹白修长的玉腿无助地在榻面上轻轻蹬踏,足趾蜷缩,珠圆玉润的趾尖因极致的欢愉而微微泛红。
“公……公子……雪儿……雪儿那里……好奇怪……啊……”
她的声音已完全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甜腻的颤音与难以自抑的泣音。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只是被这样温柔地含弄那颗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羞人的花核,身体便会如此不争气地颤抖、发热,那幽谷深处便会如此难以控制地、一波又一波地沁出那羞人的晶莹蜜露。
她能清晰感受到,每当叶常乐的舌尖在那花核上轻轻一刮,那深处便会骤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滑的甘泉,沿着花唇的缝隙汩汩渗出,将她整个幽谷浸染得一片晶亮泥泞。
那蜜露越沁越多,越沁越急,顺着花唇的弧线蜿蜒而下,淌过那紧紧闭合的花径入口,濡湿了下方更加娇嫩的会阴,在榻面的薄褥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叶常乐的舌尖转而向下,沿着那两瓣早已被蜜露浸透的、饱满莹润的花唇中央那道细细的缝隙,缓慢地向下滑去。
他的舌尖轻轻挑开那紧紧闭合的花唇边缘,探入那一线湿润晶亮的幽谷入口,舌尖触到的是一片难以言喻的柔嫩、紧致、滚烫,以及源源不断涌出的、甘美清甜的蜜露。
“啊……公子……那里……那里不行……嗯……”
雪烬的娇吟骤然拔高,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那纤细的曲线如拉满的弓弦,剧烈颤抖着。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舌尖探入了从未被任何人、任何事物侵入过的、那处最隐秘、最娇嫩的所在。
那感觉太过强烈,太过羞人,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沉沦的欢愉,自那被侵入的方寸之地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如同被春水浸泡,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叶常乐的舌尖在那紧致湿润的入口处缓缓打转,时而轻轻向内探入一分,感受那层层叠叠的、柔嫩至极的媚肉因羞涩与紧张而骤然收缩,将他的舌尖紧紧绞住;时而又缓缓退出,只以舌尖轻轻舔舐那微微翕张的花唇边缘,引得那幽谷深处再次涌出一股温热的甘泉。
他的唇舌未停,手掌亦未停歇。
一只手掌仍托着她因情动而不断扭动的纤薄腰背,掌心贴着她滚烫汗湿的肌肤,感受那纤细曲线在他掌中如柳枝摇曳;另一只手掌则复上她胸前那对早已被冷落许久的雪白玉峰,以极其温柔而坚定的力道缓缓揉捏,指尖轻轻拨弄那早已硬挺如红豆的嫣红蓓蕾,引得雪烬喉间逸出更加甜腻娇软的呜咽。
“嗯……公……公子……雪儿……雪儿……”
雪烬已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语。
她只能仰着那张红霞密布、泪痕纵横的绝美脸庞,微启着红肿湿润的樱唇,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娇软的呻吟。
她的眼尾绯红如染胭脂,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早已完全失焦,蒙着浓得化不开的迷离水雾,茫然地望着洞顶摇曳的昏黄光影,望着光影中他伏在自己腿间专注而温柔的身影,泪水无声地、不断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边被汗濡湿的青丝。
那不是悲伤的泪。
那是被极致的欢愉、被毫无保留的珍视、被深入骨髓的爱怜,冲击得溃不成军的、欢喜到极致的泪。
叶常乐的舌尖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片已被他吮吸舔舐得红肿晶亮、不断翕张吞吐蜜露的幽谷秘处。
他微微抬首,望着她那张完全被情欲浸染的、美得惊心动魄的绝美脸庞,望着她那双失焦涣散、盈满泪水的迷离眼眸,望着她被自己吻得红肿湿润、微微开启、逸出甜腻喘息的红唇,喉结剧烈滚动。
她此刻的模样,比世间任何绝色天女、任何仙宫画卷,都要美上千倍万倍。
雪烬痴痴地望着他,望着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倒映着的、只属于她一人的身影,望着他唇畔残留的那片属于她的、晶亮湿润的水泽。
她的脸颊愈发滚烫,心中却满溢着难以言喻的甜蜜与依恋。
她极其艰难地、用尽全身残存的气力,缓缓抬起那只酸软无力的柔荑,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一点一点地,抚上他沾染着她气息的唇瓣。
她的声音沙哑而娇软,带着欢愉过后的慵懒与餍足,却仍有着处子特有的羞怯与紧张:
“雪儿……让雪儿……为公子宽衣……”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那双犹带泪痕与水雾的眸子,极其羞涩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望向他衣袍下那因方才的亲密而早已悄然变化的隆起之处。
她的声音愈发轻细,几乎要揉碎在唇齿间:
“雪儿也……想看看……公子那处……”
叶常乐望着她那双羞涩却坚定的眸子,望着她那张红霞未褪却满是认真的绝美脸庞,唇角缓缓扬起一个温柔到极致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宠溺,有珍重,有将她所有羞怯的请求都全然接纳的深情:
“都听雪儿的。”
他缓缓撑起身躯,跪坐于榻上,动作极轻极缓,生怕惊扰了这满室的旖旎与温情。
雪烬颤抖着、艰难地撑起那具被方才的爱抚揉弄得绵软无力的娇躯。
她的双腿仍在轻轻打颤,那幽谷秘处随着她的动作又沁出些许晶亮的蜜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莹白如玉的肌肤上留下湿润的水痕。
但她没有在意,只是用手撑着榻面,跪坐起身,来到他身前。
她垂着眼帘,不敢与他对视,只将目光落在他那件已有些凌乱的中衣衣襟之上。
她抬起手,指尖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探向他领口那枚被汗意微微濡湿的布扣。
第一枚。
她的指尖擦过他颈侧温热的肌肤,那灼烫的温度让她微微一颤,险些缩回手去。
但她没有退缩,只是深吸一口气,将那枚布扣从扣眼中轻轻推出。
第二枚。
她的指尖顺着敞开的衣襟向下滑落,触到他锁骨下方那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坚实胸膛。
那肌肤比她想象中更加灼烫,隔着薄薄一层空气,都能感受到那属于他的、令人心安的温热气息。
第三枚、第四枚……
随着最后一枚布扣被轻轻解开,那件单薄的中衣失去了最后的束缚,自他肩头缓缓滑落,如同一片被风吹落的云絮,堆叠在他身侧的榻面之上。
雪烬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凝滞了。
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毫无遮掩地,望见男子的胸膛。
那与她柔软纤细的娇躯截然不同。
他的肩背宽阔而坚实,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不似那些专事炼体的叶家护卫般贲张狰狞,却蕴藏着令人安心的、沉稳的力量感。
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肌肤是久未见阳光的、比寻常男子更为白皙的色泽,此刻却因情动与紧张而染上淡淡的绯红,与他后心那片触目惊心的漆黑掌印形成鲜明而令人心疼的对比。
唯一破坏这片完美肌理的,除了那枚漆黑的掌印,便是自他左胸斜斜划过、几乎延伸到肋下的那道陈年旧伤。
疤痕早已愈合,却在白皙肌肤上留下淡粉色的、微微凸起的痕迹,在风灯摇曳的光晕下泛着浅浅的、令人心折的光泽。
雪烬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抬起,带着无尽的心疼与怜惜,落在那道陈旧的伤痕之上。
她的指尖微凉,触到他温热的肌肤,那疤痕粗糙的质感与她指腹的柔嫩形成鲜明对比。
“公子这里……”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眼眶再次泛红,“一定很疼……”
叶常乐握住她停留在自己胸前的手,将那微凉的柔荑紧紧裹入掌心。
他望着她,目光温柔而平静,唇角带着安抚的笑意:“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还小,随父亲外出时受的伤……已经不疼了。”
他没有说的是,那便是父母殒落、自己天赋蒙尘的那一战。
那道疤痕,是当年父亲燃烧本源力战至最后一刻前,拼尽全力将他推开时,他被逸散的余波擦过留下的印记。
雪烬没有再问。她只是轻轻点头,将那带着泪痕的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之上,聆听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良久良久。
然后,她直起身,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他腰间那最后一道遮蔽之上。
她的脸颊再次染上浓烈的绯霞,指尖颤抖得愈发厉害。但她没有犹豫,探向他裤腰处那枚系带。
轻轻一拉。
那最后的遮蔽悄然松开,沿着他坚实修长的腿缓缓滑落,堆叠在足踝边。
雪烬的目光,终于毫无阻隔地、第一次落在男子那最隐秘、最私密的所在之上。
那是一根即便在蛰伏状态也远超寻常男子的、令人心惊的阳器。
此刻因方才长时间的亲密与情动,早已悄然苏醒,昂然挺立,柱身呈现出极淡的、属于处子未经人事的粉润色泽,与叶常乐白皙的肌肤相映衬,竟有几分奇异的、少年人特有的清隽与稚嫩。
但那尺寸与轮廓,已隐隐透出日后足以令世间女子战栗臣服的、霸道绝伦的雏形。
整根阳器自浓密丛林中昂然挺出,柱身笔直修长,筋络微微浮现却不显狰狞,顶端那蘑菇状的冠首饱满圆润,此刻因情动而泛着湿润的光泽,中央那道细细的裂口微微翕张,似有晶莹的、属于男子元阳之精的前液悄然沁出。
整根巨物散发着惊人的、灼烫的温度,以及独属于叶常乐的那股清冽中带着淡淡药草气息的男子体香。
雪烬第一次见到男子身下之物。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紊乱,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那雪白的颈项、精致的锁骨,乃至那对被冷落许久的玉峰,都染上了大片大片动人的绯霞。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去,不敢再看,那羞怯至极的模样如同受惊的幼鹿,惹人怜爱至极。
然而只偏过一瞬,她又忍不住、极其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将目光挪了回来。
她偷偷地、极其羞怯地,从眼角余光中窥探那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惊人热力与气息的巨物。
望一眼,便飞快地垂下眼帘,长睫剧烈颤动;隔几息,又忍不住再偷偷望一眼,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惊叹,有羞涩,有紧张,以及一种难以名状的、属于女子对自己交付终身的男子那隐秘之处的、本能的眷恋与渴慕。
叶常乐望着她这副想看又不敢看、羞怯得几乎要蜷缩起来的娇态,唇角那温柔的笑意愈发深了几分。
他伸出手,轻柔地托起她因羞怯而低垂的下颌,迫使她那双盈满水雾的秋水眸子与他对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宠溺与鼓励:
“来,雪儿……感受看看。”
雪烬望着他深邃温柔的眼眸,心中那最后一丝羞怯与紧张,在他全然包容、全然珍视的目光中,悄然化作了勇气与渴望。
她再次将目光落在那根昂然挺立的、散发着灼烫气息与清冽男子体香的阳器之上。
她抬起那只犹带微凉的玉手,她的指尖触到了那滚烫的柱身。
那一瞬间,仿佛有无数细微的电流自指尖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整个人都轻轻一颤。
那触感太过奇异——明明是至刚至坚、昂然挺立的巨物,包裹着它的那层肌肤却又是如此柔软、如此细腻,与她掌心柔嫩的肌肤相贴,竟有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契合感。
她生涩地将整个手掌贴了上去,轻轻握住。
那灼烫的温度沿着掌心迅速蔓延,涌入血脉,流经四肢百骸,最终汇聚于她小腹深处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幽谷秘处。
“嗯……”
她喉间逸出一声又轻又颤的、甜腻娇软的嘤咛。
那早已因方才的爱抚而敏感至极的幽谷,在这一刻,竟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又一股温热的、晶莹的蜜露从那深处汩汩涌出,沿着红肿湿润的花唇缝隙蜿蜒而下,濡湿了她紧并的膝根与身下的薄褥。
她羞得几乎要将脸埋进他胸膛,却仍强撑着没有移开手。
她垂着眼帘,望着自己掌心紧紧握住的那根属于他的、滚烫坚挺的巨物,望着那因她生涩的触碰而轻轻跳动、愈发昂然怒挺的柱身,望着顶端那饱满圆润的冠首因情动而沁出的一滴晶莹前液,在风灯的光晕下泛着湿润的、令人心折的光泽。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如叹息,带着无尽的眷恋与痴迷:
“这便是……公子的……宝物么……”
她顿了顿,指尖带着朝圣般的虔诚,沿着那滚烫柱身的筋络纹理缓缓抚过,感受那与她掌心全然不同的、至刚至坚却又细腻柔韧的触感。
她的声音愈发轻细,带着难以言喻的欢喜与依恋:
“好温暖……好舒服……”
她抬起那双盈满水雾的、痴痴的眸子,望着他近在咫尺的清俊脸庞,望着他因她生涩的抚弄而微微蹙眉、呼吸愈发粗重的模样,声音带着处子初次侍奉心上人的紧张与无措:
“雪儿……该如何……才能让公子感到舒服呢……”crazyhome2000.com
叶常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几乎要将他理智焚毁的、被她柔软掌心包裹抚弄的灭顶快感。
他伸出手,覆在她握着自己的那只微凉柔荑之上,将她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些,带着她沿着那滚烫柱身从上至下轻轻滑动。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难以自抑的喘息,却仍保持着极致的温柔与耐心:
“此事不急……雪儿……”
他顿了顿,另一只手掌轻轻揽住她汗湿微凉、纤细柔韧的腰肢,借着她在自己掌心引导下抚弄自己阳器的姿势,将她那具早已绵软无力的娇躯再次按倒在榻上,平躺于那片被两人汗水与蜜露濡湿的薄褥之上。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张红霞密布、泪痕未干的绝美脸庞上,落在她那双因情动与疑惑而微微睁大的、盈满水雾的秋水眸子中,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与珍重:
“你此刻的身子……正是修炼‘宫炉初衍’的最好时机。”
叶常乐深吸一口气,面上的赧色与温柔缓缓收敛。
他凝视着身下那张红霞未褪、犹带泪痕的绝美脸庞,眸中的缠绵化为一片凝重的深潭,声音低沉平稳,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重:“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雪儿都要听仔细了。花宫化炉,本就有违天和,其中凶险非同小可。一步走岔,那便是宫毁人亡。万一雪儿你不在了……我也不会继续苟活在这世间。”
雪烬望着他,望着他眼中那浓烈得几乎要溢出眼眶的恐惧与珍重,缓缓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轻轻复上他紧绷的脸庞,拇指抚过他紧蹙的眉心。
她的声音轻如絮语,却带着历尽劫波后的澄澈与平静:“雪儿明白的。既然死亡已不再令雪儿惧怕,那这世间便再也没有任何困难之事了。雪儿定会努力修成此术……陪着公子一路前行。”
叶常乐望着她,喉结剧烈滚动,良久,缓缓点头。
他直起身,跪坐于榻上。
他闭上眼,复又睁开,那双漆黑的眸子深处再无半分缠绵,只剩下丹修面对绝世丹方时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专注与清明,一字一句清晰念出:
“花宫化炉,乃欲丹之本。女子胞宫,本为先天蕴灵生造化之窍,然常人混沌未开,精元散逸。‘宫炉初衍’之术,便是以指为笔,以灵气为墨,以情欲为焰,于此窍中铭刻‘欲纹’,点化凡宫为真炉,自此可纳阳火、炼情潮、结欲丹。”
“此术分两途,法门迥异,所求不同。”
“自愿化炉,谓之‘情铸’。须女子情动神摇,心甘情愿敞宫扉。施术者以指尖渡入温润灵气,如春风拂蕊,细雨润土,循其情潮起伏之节律,徐徐引导宫中气血。待其欲念臻至浓时,宫窍自生暖漪,此刻方引灵气勾画‘柔云欲纹’——纹路如丝如缕,绵密交织,与女子本源相融,成炉后感应灵敏,风火调和时自生妙韵,丹华温润淳厚。”
“指法灵韵,贵在虚实相济。食指探幽,渡灵气为引;中指按压,定宫枢为基;拇指抚揉,调情潮为薪。三指暗合天地人三才,灵气随指尖吞吐,时如游鱼点水,轻触即走,引动宫体阵阵涟漪;时如老藤盘根,重重按压,刺激窍壁震颤不休。直至女子情潮翻涌如沸,宫窍翕张律动似呼吸,此刻指下灵光聚刃,于那极乐战栗之顶点,猛然勾勒欲纹最后一笔——纹成刹那,宫体光华内敛,炉基永固。”
“强行化炉,非为劫掠,实乃‘铭印’。女子纵有退缩抗拒,宫窍未开,然阴阳相吸,本源自有呼应。此法不用指笔,而以阳器为真火之锥,直抵花宫秘庭。施术者需运转本源真炁,灌注阳器,以刚猛炽烈之气息,破开宫扉浅障,强行引动女子最深潜藏之情潮阴火。当其宫体在剧震与强制欢愉中被迫翕张,施术者便将自身独一无二之真火烙印,伴随元阳精粹,直接‘锻刻’于宫壁之上,成‘铭心欲纹’。此纹如烈焰烙印,又如君王符诏,深植其源,宣告主权。成炉之后,花宫与施术者阳器本源相连,宛如专属之鼎,炼丹时效率极高,尤易炼出契合施术者自身道基、属性霸烈专一之欲丹。”
“然须明辨:情铸之炉,根基在情,炉随情长,可共参大道,然成丹之性多依鼎器本源;铭印之鼎,根基在力,炉随主强,高效专一,然鼎器成长与进阶,更依赖于施术者后续以自身真火反复锤炼与滋养。二途无分高下,端看炼丹者所欲为何,所持为何。”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雪烬脸上,声音放柔却依旧郑重:“我们将会采取情铸之法,在雪儿你的花宫之内铭刻上柔云欲纹。在欲纹彻底成形前,雪儿你会感受到花宫灼热、搔痒难耐,那会一波强过一波,如浪潮拍岸,连绵不绝。然而你必须极力忍耐,绝不能轻易泄身。否则,情欲所化之焰便会在你体内彻底失控……宫毁人亡。明白么?”
雪烬望着他,望着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浓得化不开的担忧与恐惧,心中没有半分惧怕,只有满满的、几乎要将她胸腔撑破的暖意与决绝。
她轻轻点头,那双秋水眸子清澈如水,倒映着他紧绷的、满是担忧的清俊脸庞。
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雪儿已然准备好了。公子无须有太多负担,尽请施为。为了公子的道途……雪儿会成功的。”
叶常乐望着她,喉间仿佛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俯下身,唇落在她光洁的额头,极轻极柔。
他的唇沿着她挺秀的鼻梁缓缓下移,落在她轻颤的眼睑,落在她犹带泪痕的绯红脸颊,最后复上她微启的、柔软湿润的樱唇。
这个吻极轻极浅,如蝶翼拂过花蕊,带着将她所有交付全然接纳的虔诚与珍重。
他的唇没有停留,沿着她优美的颈项曲线缓缓下滑,吻过那因仰首而拉出脆弱弧度的咽喉,吻过那精致的、微微凹陷的颈窝,吻过那对依旧泛着淡淡绯红的雪白玉峰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
他的唇继续下移,吻过那不堪一握、因紧张而轻轻起伏的纤软腰肢,吻过那平坦光滑、此刻正微微绷紧的小腹,最终,他的面容贴近那片早已被他吮吸舔舐得红肿晶亮、此刻正因感知到他的靠近而羞怯翕张、不断沁出晶莹蜜露的幽谷秘境。
雪烬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滚烫。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所在,那酥麻的触感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她紧紧咬着下唇,却没有丝毫退缩,那双莹白修长的玉腿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盼中,向着两侧缓缓敞开。
那早已湿润晶亮的花唇随之微微分开,露出其下更娇嫩、更隐秘的粉润内壁,以及那颗因情动而完全挺立、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的精致花核。
更多的蜜露从那翕张的缝隙间沁出,顺着花唇的弧线蜿蜒而下,在昏黄灯下泛着淫靡却圣洁的光泽。
叶常乐凝视着眼前这片为他全然敞开的方寸天地,喉结剧烈滚动。
他将周身灵力缓缓汇聚于右手食指指尖,那指尖很快便亮起一抹极淡极柔、如春水般温润的金红色灵光。
他伸出左手,掌心轻轻覆在她微凉的膝根,拇指安抚般地摩挲着她腿侧柔嫩的肌肤,声音低沉而温柔:“雪儿,我要开始了。若实在受不住,便抓紧我。”
雪烬望着他,那双秋水眸子里盈满了羞怯、紧张,以及毫无保留的信赖。她轻轻点头,双手攥紧了身侧的薄褥,指节泛白,却没有移开目光。
叶常乐深吸一口气,将泛着灵光的右手食指,缓缓探向那片湿润晶亮的幽谷入口。
指尖触到花唇边缘的刹那,雪烬娇躯猛地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又轻又颤的嘤咛。
那从未被任何人、任何事物侵入过的娇嫩入口,此刻被温热光滑的指尖轻轻抵住,陌生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腰肢微微向内收拢,却在下一刻想起自己方才的誓言,又强撑着将那纤细的腰肢放软、将那紧并的膝根再敞开几分。
叶常乐的指尖并未急于深入,只是极其轻柔地、带着安抚的意味,在入口处那两片饱满花唇的边缘缓缓摩挲、打转,将指尖上温润的灵气一点点渡入那因紧张而微微痉挛的娇嫩肌理。
雪烬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那紧紧绞缩的穴口也在这温柔的爱抚下悄然松开一线,泌出更多晶莹的蜜露,将他的指尖浸染得一片湿滑晶亮。
感知到她的接纳与放松,叶常乐指尖微动,借着那丰沛的蜜露润滑,缓缓向那紧窄湿滑的甬道深处探入。
“嗯……”雪烬的娇吟细弱而绵长,那被异物缓缓撑开、向内侵入的感觉太过鲜明。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指尖是如何一寸寸分开那层层叠叠、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媚肉,是如何一点点探入那从未有外物到访过的隐秘深处。
那感觉陌生至极,带着轻微的饱胀与酸涩,却又奇异地并不疼痛,反而在他指尖轻柔的、试探性的深入中,渐渐生出一丝难以名状的、令人心慌意乱的酥麻。
叶常乐的神情专注而凝重,额间已渗出细密的薄汗。
他的指尖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缓慢而稳定地推进,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以及那因羞涩与紧张而不断绞紧收缩的媚肉是如何贪婪地吸附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不敢有丝毫分神,神识全然沉入指尖,感知着甬道的每一寸褶皱、每一分深浅。
终于,在探入约莫两寸深处时,他的指尖触到了一层极其柔软、极其纤薄、带着微微弹性的阻隔。
那便是象征着她十九年冰清玉洁、为他守身如玉的处子之证。
叶常乐的动作骤然顿住,指尖停留在那层薄膜之前,不敢再进分毫。
他抬眸望向雪烬,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无尽的怜惜与珍重。
雪烬似有所觉,泪眼迷蒙地望着他,唇角努力扬起一个甜腻而温柔的弧度,声音沙哑却坚定:“公子……雪儿不怕。”
叶常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万般情愫。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丹修的专注与清明。
他的指尖稳稳停在那薄膜之前,指尖上的灵光骤然明亮了几分。
他开始按照“宫炉初衍”所载的指法,将那温润的灵气,透过指尖,越过那层纤薄的阻隔,向着她花宫深处徐徐渡入。
第一笔。
他以食指为笔,以灵气为墨,在她从未被任何人窥探过的花宫壁之上,落下柔云欲纹的第一道弧线。
那灵气触碰到花宫内壁娇嫩敏感的瞬间,雪烬猛地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拉长了的、甜腻娇软的呻吟。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难以言喻的奇异感受——并非疼痛,而是一种自花宫深处骤然蔓延开来的、又酥又麻又痒的灼热。
仿佛有一支无形的、沾满了蜜糖的羽毛,在她身体最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划动,勾画出缠绵悱恻的纹路。
“嗯……公……公子……”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却不敢幅度太大,生怕惊扰了他指尖那专注而细致的勾勒。
叶常乐没有应答,他的全部心神都已沉入指尖那方寸天地。
他的手指稳稳停驻在那薄膜之前,指尖的灵光却如最细腻的画师笔下的毫锋,在她花宫壁之上游走、勾勒、盘旋。
第一道弧线,如新月破云;第二道曲线,如流水回环;第三道纹路,如藤蔓缠绕。
每一笔落下,那温润的灵气便渗透进她花宫内壁娇嫩的肌理之中,留下一道淡金色的、若隐若现的细纹。
而那些纹路落成的瞬间,雪烬的花宫便会轻轻一颤,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晶莹的爱液,顺着甬道缓缓沁出,濡湿他深入其间的指根。
第二笔,第三笔,第四笔……
叶常乐运指如飞,却又稳如山岳。
他食指勾勒主纹,中指时而轻轻按压她花宫壁某处敏感凸起,定住那因强烈刺激而微微痉挛的宫枢;拇指则在穴口处那粒早已硬挺红肿的花核上,以极轻极柔的力道缓缓抚揉,调引她如潮水般汹涌的情欲为炼丹之薪。
三指暗合天地人三才,虚虚实实,进退有度。
雪烬的娇吟已连成一片,细碎而甜腻,如泣如诉。
那自花宫深处传来的灼热与搔痒越来越强烈,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她体内最隐秘的地方跳跃、燃烧、舔舐。
那痒意深入骨髓,既甜蜜又折磨,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缩、想要逃避,却又在本能的深处渴望着更多、更深的触碰与填满。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迎合着他指尖的韵律,纤细的曲线在榻上划出柔媚的弧度。
那双莹白修长的玉腿早已完全敞开,膝根微微颤抖,足趾蜷缩,珠圆玉润的趾尖因极致的欢愉与忍耐而泛起诱人的绯红。
叶常乐额间的汗珠越来越多,顺着棱角分明的侧脸滑落,滴在她起伏的小腹之上。
他的指尖在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内已停留了近半炷香的时间,三指配合无间,灵气源源不断渡入她花宫深处。
那柔云欲纹已勾勒过半,淡金色的纹路在她花宫壁上交织成一片细密繁复、如云霞般缠绵的图案,每一道纹路都在闪烁着温润的灵光。
然而雪烬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那花宫深处的灼热已化为滚烫,搔痒也变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近乎疼痛的空虚。
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积聚、不断攀升,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又似一道即将决堤的洪流。
她的呼吸急促得近乎窒息,娇吟已带上明显的泣音与哀求:“公……公子……雪儿……雪儿好难受……那里……好烫……好痒……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纤细的曲线如风中柳枝疯狂摇曳,那紧紧包裹着他指尖的媚肉也开始了无法抑制的、密集而剧烈的痉挛与绞缩。
这是泄身的前兆,是情潮即将失控的信号。
叶常乐瞳孔骤然收缩。
“雪儿,再忍一忍。”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却依然保持着镇定与温柔,“还差最后几笔……很快就好……”
他深知,此刻若让她泄身,那被她情欲点燃的、正在她花宫内壁疯狂燃烧的炼丹之火便会彻底失控,将她从内而外焚成灰烬。
他不能,绝不能让她承受那样的结局!
他猛地闭上眼,额间那道早已黯淡多年的银色火纹,在这一刻,竟亮起了一抹微弱却坚韧的金红色光芒!
“赤帝分焰诀”——开!
他磅礴却斑驳的神识如开闸洪流,轰然分为三股,自他眉心呼啸而出!
三股神识携带着他本源丹火的炽热气息,瞬息间探入雪烬那已被他指尖撑开的湿润穴口,沿着她体内纤细而脆弱的经脉,向着花宫深处疾驰而去!
第一股灵火,色作金红,炽烈而温驯,如同一尾灵巧的火鲤,自她花径左侧的经脉蜿蜒游走,所过之处,那些因寒毒与长年纳寿税而略显滞涩的经脉窍穴,竟被这温热的气息悄然疏通、温养。
这缕灵火游至花宫左侧壁,轻轻衔住那尚未完成的欲纹纹路,以比他指尖更细腻、更精准的笔触,继续勾勒那绵密繁复的云纹。
第二股灵火,色作橙金,柔和而绵长,如同一道温暖的溪流,自她花径右侧的经脉缓缓淌入,滋润着那些因情潮冲刷而微微痉挛的娇嫩内壁。
这缕灵火抵达花宫右侧壁,以极其轻柔的力道,盘旋、缠绕、描画,将那纹路的每一处转折、每一道回环,都渲染得更加圆润、更加深邃。
第三股灵火,色作赤金,灼热而沉静,如同一团被驯服的烈焰,自她花径正中的经脉笔直刺入,直抵花宫最深处那枚正在缓缓凝聚、微微搏动的宫枢核心。
这缕灵火并未急于勾勒纹路,而是稳稳盘踞于宫枢之上,以自身炽烈而稳定的温度,维持着整个欲纹阵法的火力均衡,防止那因雪烬濒临高潮而急剧攀升的情欲之焰彻底失控。
三火齐发,如三条温驯的火龙,在她体内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游走、勾勒、温养。
那原本需他指尖一笔一画缓慢雕琢的欲纹,此刻在三股灵火的协同勾勒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成形!
雪烬的娇吟骤然拔高。
那是三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蚀骨的感受。
他指尖的抚弄依旧温柔而坚定,探入她花核的灵气依旧精准而绵长;而那三股在她体内经脉与花宫壁上游走的灵火,则带来了另一重更为炽烈、更为深入的刺激。
那火焰并不灼伤她,反而带着令人心颤的温热与酥麻,沿着她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肌理蔓延、渗透,将她整个人都点燃成一团温柔燃烧的火焰。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欲纹在自己花宫壁上一点点成形、一寸寸蔓延。
第一缕灵火勾勒出的弧线,如春风拂过湖面;第二缕灵火描画的回纹,如藤蔓攀上花架;第三缕灵火温养的宫枢,如心脏般搏动、发热,将那源源不断的火力泵向整个欲纹阵图。
那些纹路每多一道,她体内的灼热与搔痒便加剧一分,但那即将失控的、濒临崩溃的恐惧,却在三股灵火稳健而温柔的掌控下,悄然平复。
她不再惧怕泄身,也不再惧怕死亡。
她只怕辜负了他这份拼尽全力、燃烧本源也要护住她的深情。
她紧紧咬着下唇,将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灭顶的欢愉尖叫,死死压在齿关之后。泪珠无声滚落,濡湿了鬓边散乱的青丝。
叶常乐的脸色已苍白如纸,额间的银色火纹疯狂明灭,那强行分出的三股神识与灵火,对他本已受损严重的神魂而言是巨大的负担。
他的指尖开始微微颤抖,那渡入她体内的灵气也出现了细微的波动。
但他咬紧牙关,死死撑着那三股灵火的运转,同时右手食指与中指依然稳稳停在她花径深处,以拇指最后一次、也是最关键的一次按压,精准地碾过那粒已肿胀如红豆的花核顶端——
雪烬的腰肢猛地弓起,喉间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甜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长长呻吟。
她体内的情潮在这一按压之下,如被引爆的火药,轰然冲向最后的临界点!
就在此时,那欲纹的最后一道纹路,还差最后一笔。
叶常乐目眦欲裂。
他分出的三股神识已至极限,那三道灵火也因他神魂的剧烈震颤而开始闪烁不稳。
他强行稳住心神,调动那早已疲惫不堪、几近枯竭的神识,从眉心深处挤出最后一丝——
第四股!
一道细若发丝、几乎透明的淡金色灵火,自他眉心迸射而出,如离弦之箭,沿着前三道灵火开辟出的经脉轨迹,以超越思维的速度,瞬间刺入雪烬花宫深处!
那第四股灵火没有任何犹豫,携带着他全部的本源丹火精华、他所有的意志与决绝,如最锋利的刻刀,在她那即将被高潮淹没的、剧烈痉挛的花宫壁之上,轰然落下——
最后一笔!
“嗡——!”
一道耀眼夺目、温润如月华的金色光芒,自雪烬小腹深处轰然爆发!
那光芒穿透肌肤、穿透血肉,甚至穿透了两人紧紧相连的指尖与掌心,将整个简陋昏暗的洞府,映照得一片金碧辉煌!
那光芒的中心,她花宫深处,一道完整无缺、绵密繁复、如云霞般缠绵流转的“柔云欲纹”,正稳稳烙印在她娇嫩的花宫壁之上,每一道纹路都流淌着温润的金色灵光,与她本源气息水乳交融,仿佛自诞生之初便已存在于那里。
花宫化炉,第一步——成!
就在这纹成光耀的刹那,雪烬体内某处沉寂了十九年的、连她自己都从未知晓的秘境,仿佛被这温暖的金光轻轻叩响了门扉。
那是一片深藏于她名器本源最深处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天地。
其形如渊,幽深静谧;其质如月,清冷皎洁。
一轮明月自渊底缓缓升起,将整片秘境映照得波光粼粼;一轮骄阳自渊口遥遥相照,投下温暖而柔和的金辉。
日月同辉,阴阳相济,渊水澄澈如镜,倒映着天光云影。
这便是属于雪烬的名器——日月同渊穴。
这沉睡十九载的名器,在她心甘情愿、毫无保留的交付与爱恋中,在她为他承受苦痛、为他豁出性命、为他点燃情欲之焰的这一刻,终于被悄然唤醒,自那幽深静谧的渊底,缓缓睁开朦胧的眼眸。
第一缕名器本源的气息,如春风拂过湖面,自她花宫深处幽幽荡开。
叶常乐的指尖尚停在她体内,那温热的灵气尚未撤回。
他清晰感受到了那股骤然涌现的、清冽甘甜至极的奇异气息。
那不是任何丹药的香气,不是叶家丹房千百种灵药混合后任何一种熟悉的味道。
那是独属于雪烬名器的本源的芬芳。
那气息清冷如月下幽泉,澄澈如雪山融水,却又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令人心醉的甘甜。
它自她花宫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与他指尖残留的丹火灵气相遇,竟如久别重逢的故人,亲密无间地缠绕、交融,化作更加浓郁、更加醉人的清冽药香,弥漫在这简陋洞府的每一寸空气之中。
而与此同时,那被欲纹稳固束缚、被四股灵火温驯引导、被雪烬拼尽全力压抑的、早已攀升至极限的滔天情潮,在纹成光耀、名器苏醒的这一刻,终于失去了最后的束缚。
“公……公子……”
雪烬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真切,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的颤音与极致欢愉的甜腻。
她的腰肢如拉满的弓弦,猛地向上弓起,那纤细的曲线在半空中剧烈颤抖、痉挛。
那双莹白修长的玉腿死死夹紧了他停留在自己腿根的手臂,足趾蜷缩到极致,足弓绷出优美而脆弱的弧度。
“雪儿……雪儿好像……有什么要来了……”
泪水如决堤的洪流,自她那双完全失焦、蒙着浓得化不开的迷离水雾的秋水眸子中汹涌而出,濡湿了她绯红如霞的双颊,濡湿了她散落在枕上汗湿的青丝。
她紧紧咬着下唇,那本就红肿的樱唇被贝齿咬得泛白,却依然无法抑制那即将冲破喉咙的、灭顶的尖吟。
“忍……忍不住了……”
“呀啊啊啊啊——————!!!”
那一声娇啼,如雏凤初鸣,如幽泉破冰,带着十九年冰清玉洁的身子在初承欢愉时最纯粹、最本能、最毫无保留的释放,响彻整个简陋洞府,甚至穿透了那层淡金色的简易禁制,与洞外呼啸的风雪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
与此同时,她花宫深处那枚刚刚烙印成形的柔云欲纹,骤然爆发出更加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与雪烬体内喷薄而出的、汹涌澎湃的蜜汁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温润而炽热的、混合着处子元阴与名器初醒本源之力的甘泉,沿着她剧烈痉挛收缩的甬道,以势不可挡的姿态,轰然喷涌而出!
那蜜汁已不再是先前透明晶亮的模样,此刻自她幽谷深处喷薄而出的,是比月华更加清澈、比山泉更加甘冽的琼浆。
它在昏黄灯下泛着淡淡的、如梦似幻的银蓝色幽光,每一滴都晶莹剔透如最纯净的露珠,那浓郁的、清冽甘甜的药草清香随着这汹涌的蜜潮扑面而来,瞬间充盈了整个洞府。
这股汹涌的蜜潮,混着她处子元阴最精纯的灵韵,裹挟着她十九年来为他守身如玉、为他承受苦难、为他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的、浓烈到令人心碎的深情,尽数浇灌在叶常乐尚未来得及退出的整根手指与掌心。
雪烬的娇躯在那灭顶的高潮中剧烈抽搐、痉挛,一波又一波,绵长而密集。
她的腰肢高高弓起,纤细的曲线在半空中颤抖如风中秋叶;她的玉腿死死夹紧,膝根相互摩挲,更多晶亮的蜜汁被挤压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身下那床薄褥上晕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十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侧的褥面,将那褪色的旧棉布揉出细密的褶皱。
她微启着红肿湿润的樱唇,失焦涣散的眸子茫然地望着洞顶摇曳的昏黄光影,泪水无声地、不断地滑落,喉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满足到极致的哽咽与喘息。
叶常乐跪坐在榻边,他的手指仍停留在一片狼藉、仍在微微痉挛翕张的幽谷入口,指尖、掌心、甚至袖口都沾满了那泛着银蓝幽光、散发着清冽药香的晶亮蜜汁。
他就那样静静地望着她,望着她高潮余韵中那张红霞密布、泪痕纵横、美得惊心动魄的绝美脸庞,望着她那双渐渐从失焦中恢复清明、此刻正痴痴望向他的秋水眸子,望着她唇角那抹明明虚弱至极、却依然努力为他扬起的、甜腻而温柔的弧度。
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俯下身,将自己早已被汗水与泪水濡湿的脸庞,轻轻贴在她汗湿微凉、仍在剧烈起伏的心口,听着那里为他疯狂跳动的心搏,听着她渐渐平复的、却依然带着餍足喘息的声音。
良久,他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三个沙哑的、带着无尽怜惜与珍重的字:
“雪儿……辛苦了……我们……成功了。”
雪烬没有力气说话。她只是极其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抬起那只酸软无力的柔荑,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轻轻插入他汗湿的发间,缓缓抚摸。
那双秋水眸子弯成甜腻的月牙,泪珠犹挂在长睫,唇角却扬起一个餍足而安宁的笑容。
洞外,风雪依旧。洞内,那盏风灯摇曳,将两个紧紧依偎的身影温柔地投在粗糙的石壁上。这一夜还很长,但最难的,已经过去了。
第4章 离火铸阳(上)
玉榻之上,风灯摇曳,昏黄的光晕如水波般荡漾,将这一方简陋天地笼罩在朦胧而温暖的暧昧之中。
雪烬平躺在榻上,那具纤细玲珑的娇躯仍沉浸在高潮余韵的剧烈余波里,久久未能平息。
她身上那件灰青外袍早已褪尽,此刻再无寸缕遮蔽,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昏黄的光影之下。
那肌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近乎透明的莹白,此刻却因方才那场灭顶的欢愉而染上大片大片动人的绯霞,自双颊蔓延至颈项、锁骨,蔓延至那对随着急促喘息而微微起伏的雪白玉峰,蔓延至那不堪一握、仍在轻轻颤抖的纤软腰肢,最终蔓延至那双无力摊开、膝根处犹自微微抽搐的莹白修长玉腿。
那对雪白玉峰此刻仍微微起伏着,峰顶那两粒樱粉蓓蕾因方才的吮吸与情动而红肿挺立,如同雪地中悄然绽放的两朵寒梅,娇嫩得令人心折。
峰身遍布着细细密密的薄汗,在灯下泛着晶莹的微光,随着她每一次喘息轻轻颤动,划出诱人的乳波。
而那双玉腿之间、那片早已被叶常乐吮吸舔舀得红肿晶亮的幽谷秘处,此刻仍在微微翕张、缓慢吞吐。
那两瓣饱满莹润的花唇此刻完全敞开,露出其下更加娇嫩、更加私密的粉润内壁,以及那颗被含弄得肿胀如红豆、仍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的精致花核。
花唇边缘、内壁褶皱、乃至整个幽谷入口,都沾满了方才喷薄而出的、泛着淡淡银蓝色幽光的晶莹蜜汁,那蜜汁浓稠却不黏腻,在灯下流转着如梦似幻的光泽,将整片方寸之地浸染得一片晶亮泥泞。
此刻,仍有细小的、泛着幽光的蜜珠从那仍在翕张的幽谷深处缓缓沁出,顺着花唇的弧线蜿蜒而下,淌过那紧紧闭合的、象征着她十九年冰清玉洁的纤薄处子之膜所在之处,濡湿了下方的会阴,最终滴落在身下那床早已被汗水与蜜汁浸透的薄褥之上,晕开一圈又一圈深色的湿痕。
雪烬的脸庞微微侧向一边,那张红霞密布、泪痕纵横的绝美脸庞上,仍挂着高潮过后特有的餍足与迷离。
她的双眸半睁半阖,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此刻完全失焦,蒙着浓得化不开的迷离水雾,茫然地望着洞顶摇曳的昏黄光影,仿佛魂魄仍漂浮在方才那灭顶的欢愉之巅,久久未能归位。
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末端犹挂着细小的泪珠,随着她微弱的眨眼轻轻颤动。
樱唇微微开启,红肿而湿润,仍在逸出断断续续的、满足到极致的轻喘与呢喃,那声音又轻又媚,如同春夜檐下的呢喃燕语,又似落花坠入流水的最后一声叹息。
她整个人便如同一朵被春雨彻底浇透的娇花,软软地瘫在榻上,连指尖都无力动弹。
叶常乐跪坐在她身侧,凝视着身下这张美得惊心动魄的绝美脸庞,凝视着她高潮余韵中那副惹人怜爱至极的媚态,胸中万般情愫翻涌如潮。
他缓缓抬起那只方才探入她幽谷深处、此刻仍沾满她蜜汁的右手。
昏黄灯下,他的整只手掌、每一根手指,乃至袖口,都沾满了那泛着银蓝色幽光、晶莹剔透的蜜汁。
那蜜汁在他掌心缓缓流淌,汇聚成小小的洼泽,又顺着指缝悄然滴落。
而那股浓郁至极、清冽甘甜的药草清香,随着他的动作愈发浓烈地弥漫开来,充盈了整个简陋洞府。
叶常乐凝视着掌心这片晶莹,深深吸了一口那醉人的香气,眸中满是惊叹与珍重。
他伸出左手,极其轻柔地拂开雪烬额前被汗濡湿的几缕碎发,指尖带着无尽的爱怜,缓缓抚过她滚烫的脸颊,抚过她犹带泪痕的眼角。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喜与赞叹:
“雪儿这处流下的汁水,药香四溢,族内许多珍贵的药材我都接触过,但没有任何一种药材能够散发出如此诱人的香气。”他顿了顿,将掌心那片晶莹的蜜汁送至鼻端再次轻嗅,目光落在那泛着银蓝幽光的液体之上,眸中光芒愈发深邃,“观其色泽,有如月下光华般清澈,虽我未曾亲眼见过其他女子动情时的姿态,但这绝非寻常女子的汁水所能比拟。想必……这便是叶寻欢前辈苦寻多年无果的名器了……”
雪烬那迷离涣散的目光,随着他的话缓缓聚焦,落在他那只沾满自己蜜汁的手上。
那掌心、那指缝间,全是自己方才情动至极时喷薄而出的、羞人的液体。
那晶莹的、泛着幽光的、散发着浓郁药香的蜜汁,在昏黄灯下流淌、滴落,而他的目光落在那上面,没有半分嫌恶,只有满满的惊叹、珍重与欢喜。
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与甜蜜自她心底汹涌而起,瞬间冲散了所有疲惫。
她的脸颊愈发滚烫,唇角却忍不住扬起一个甜腻而温柔的弧度,那双秋水眸子弯成了月牙,泪珠犹挂在长睫,却掩不住眸中那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欢喜。
她终于……终于可以帮到她的公子了。
这些年里,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从天之骄子跌落泥潭,只能看着他被家族冷落、被同族嘲笑、被发配到这荒僻绝地,只能看着他独自承受一切苦难却无能为力。
她恨自己资质驽钝,恨自己只是区区“薪柴命”,恨自己除了陪伴什么都给不了他。
可是现在……现在她竟可能拥有那飘渺传说中的名器。她的身子,她流下的这些羞人的汁水,竟能帮到他,竟能让他如此欢喜。
如此,便足够了。
雪烬望着他,眸中满是娇羞、幸福与难以言喻的依恋。
她抬起那只仍有些颤抖的柔荑,指尖轻轻抚过他沾满自己蜜汁的掌心,将那晶莹的液体在自己指腹间轻轻晕开,感受那温润的、滑腻的触感。
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
“雪儿的名器……只属于公子。”
她说着,另一只手缓缓抬起,带着无尽的温柔与虔诚,轻轻覆在自己小腹之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仍在微微起伏的肌肤,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枚刚刚烙印成形的柔云欲纹,正在她花宫深处隐隐散发出温润的金色光芒,那光芒与她体内的气息相互呼应,明灭闪烁,如同只属于他们二人的、永不熄灭的灯火。
她的眸中盈满了泪光,唇角却扬起一个绝美而安宁的笑容,声音轻柔如叹息:
“雪儿的这里……今后便是公子的丹炉了。”
她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后怕与庆幸,那望着他的目光愈发温柔如水,声音带着微微的哽咽:“要不是公子方才为了雪儿不顾一切,拼着本源受损也要分出那四股灵火……只怕雪儿早已宫毁人亡,灰飞烟灭了……”
叶常乐望着她,望着她眸中那满满的依恋与庆幸,望着她那张明明虚弱至极却仍努力扬起笑容的绝美脸庞,胸中万般情愫翻涌如潮。
他缓缓俯下身,唇瓣带着无尽的怜惜与珍重,轻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落在她轻颤的眼睑,落在她犹带泪痕的绯红脸颊,最终复上她微启的、仍有些红肿的樱唇。
这个吻极轻极柔,却带着将她所有的恐惧与庆幸全然接纳、将她所有的交付与牺牲深深铭记的深情。
良久,他微微抬首,望着她那双近在咫尺的、盈满水雾的秋水眸子,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未来的坚定:
“无论如何,第一步我们已经安然渡过。过程虽然有些凶险……”他顿了顿,唇角缓缓扬起一个温暖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对她全然的信任与感激,“但有了雪儿这名器所化之宫炉,叶寻欢前辈遗留下的这道传承,必能在我们手中展现出另一番的光景。”
雪烬望着他,望着他眸中那满满的期许与坚定,心中满是与他共同面对未来的决心与勇气。
她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叶常乐话锋一转,那双深邃的眸子忽然带上一丝狡黠的笑意,抬头盯着她,那目光灼灼,竟让她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只见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调侃道:“话说回来……雪儿方才最后那一声呻吟,可是有些大声呢。那极乐引上的手法当真如此舒服?”
雪烬闻言,那本就红霞未褪的脸颊顿时如同火烧一般,绯色瞬间蔓延至耳根、颈项。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去,不敢再与他对视,只露出那段雪白脆弱的颈项与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尖。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被戳破羞人事的慌乱与无处躲藏的娇羞:
“雪儿……雪儿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她顿了顿,声音愈发轻细,几乎要揉碎在唇齿间,“只感觉整个人仿佛被抛到了天上……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像是泡在温热的泉水里,又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那感觉……雪儿……雪儿此生从未如此舒服过……”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真切,整个人恨不得将脸埋进身下的薄褥里。
她顿了顿,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带着试探与羞怯,问道:“这……这便是公子方才所说的……泄身么?”
叶常乐望着她这副羞得几乎要蜷缩起来的娇态,唇角那促狭的笑意愈发深了几分。
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她因羞怯而低垂的下颌,迫使她那双盈满水雾的秋水眸子与他对视。
目光温柔如水,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赞叹,声音低沉而认真:
“这便是女子泄身时的感受,没错了。”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只是……雪儿方才那姿态,可比极乐引上所描述的,更加……美丽诱人得多。”
雪烬的脸颊愈发滚烫,那绯色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偏过头,不敢再看他,只能任由他将自己羞怯的模样尽收眼底。
她的声音带着娇嗔与羞怯,却掩不住那满满的甜蜜与欢喜:“公子就喜欢取笑雪儿……”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极其艰难地、一字一顿地挤出那几个字,“但……那感觉……真的很……很好……”
叶常乐望着她,望着她这副明明羞得要命却仍诚实坦白的娇态,心中那团被她点燃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他缓缓俯身,唇瓣凑近她滚烫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蛊惑般的温柔:
“那……便让雪儿多体验几次如何?”他顿了顿,唇瓣轻轻擦过她耳垂,“这次……雪儿无须再忍耐了。”
话音刚落,不等雪烬反应,他便沿着她纤细的腰身一路向下吻去。
他的唇瓣带着灼烫的温度,吻过那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小腹,吻过那平坦光滑的肌肤,吻过那微微抽搐的、仍残留着晶亮蜜汁的腿根,最终,他的面容再次贴近那片早已红肿晶亮、此刻因感知到他的靠近而羞怯翕张、仍在缓慢吞吐着泛蓝幽光蜜汁的幽谷秘境。
他伸出舌尖,带着无尽的温柔与虔诚,再次轻轻舔过那两瓣饱满花唇的边缘。
“嗯……公子不要……”
雪烬的娇吟又轻又颤,带着方才高潮余韵未散的敏感与再次被触碰的惊慌。
那温热的舌尖触到她娇嫩肌肤的瞬间,一股酥麻自那处骤然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整个人都轻轻一颤。
叶常乐微微抬首,望着她那张红霞密布、眸中已再次蒙上水雾的绝美脸庞,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哦?雪儿不想公子继续?”
雪烬闻言,那本就红透的脸颊顿时如同火烧,绯色瞬间蔓延至耳根、颈项。
她慌乱地摆了摆手,那双秋水眸子因羞怯而盈满水雾,急切地想要解释,却因羞极而语无伦次:
“不……不是的……雪儿不是那个意思……雪儿的意思是……是……”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却仍压不住那狂乱的心跳,声音又轻又颤,几乎揉碎在唇齿间,“雪儿想……想要……”
话未说完,她便羞得闭上眼,不敢再看他,只露出那段雪白脆弱的颈项与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尖。
叶常乐望着她这副明明羞得要命、却仍慌乱地急于解释的可爱姿态。
他放声大笑,随即再次俯下身,张开唇,重新含住了那颗因情动而再次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精致花核。
他的舌尖带着比方才更加熟练、更加细腻的技巧,在那敏感至极的珍珠上轻轻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
每一次含弄,都能感受到雪烬娇躯猛然一颤,喉间逸出更加甜腻娇软的呻吟。
那泛着银蓝幽光、散发着浓郁药香的蜜汁,随着他的吮吸,源源不断地自那深处涌出,尽数被他吞入腹中。
叶常乐正沉醉于那甘美清甜的滋味,忽然,他轻咦一声,微微抬首,眸中闪过一丝惊异。
他闭上眼,细细感知了片刻,再睁开眼时,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望着身下那张因情动而愈发红霞密布的绝美脸庞,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想不到雪儿这处灵液,居然有恢复神识的功效。”他顿了顿,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方才为雪儿铭刻欲纹时,消耗极大,那四股灵火几乎将我这受损的神魂彻底榨干。可方才那些蜜液入腹的瞬间……”他眸中光芒闪烁,“那消耗的神识之力,竟恢复了不少。名器之能,当真神奇。”
雪烬原本正沉浸在被他含弄的欢愉之中,听得此言,那双迷离的秋水眸子骤然亮了起来。
她望着他,望着他那张因惊喜而熠熠生辉的清俊脸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与急切。
她二话不说,竟强撑着那具仍酸软无力的娇躯,纤细的腰肢用力向上弓起,将那片红肿晶亮、仍在不断沁出蜜液的幽谷秘境,更加深入、更加紧密地送入他温热的唇畔,几乎要将整片方寸之地完全贴在他脸上。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与慌乱,却掩不住那满满的、想要为他做些什么的急切:
“既然如此,那公子快多喝一些!”
话音刚落,她便见到叶常乐再次微微抬首,正唇角含笑、眸中带光地静静望着自己。
雪烬愣了愣,随即意识到自己方才所言过于大胆直接——竟主动将自己那羞人的地方往他嘴里送,还催着他“多喝一些”。
那本就红透的脸颊顿时如同火烧,绯色瞬间蔓延至全身,连那对雪白玉峰都染上了淡淡的霞晕。
她连忙偏过头去,不敢再看他,只露出那段雪白脆弱的颈项与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尖,声音带着娇嗔与慌乱,细若蚊蚋:
“公子……别……别盯着雪儿看了……”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快……快多服用一些吧……”
叶常乐望着她这副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娇态,他放声大笑,随即俯下身,灼热的唇瓣凑近她滚烫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与温柔:
“那可是雪儿你说的。”他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她耳垂,惹得她又是一颤,“一会儿就算雪儿你喊停,公子我可不会停下的。”
话音刚落,他再不迟疑。crazyhome2000.com
他闭上眼,周身那因方才消耗而略显黯淡的火灵气,此刻再次汇聚,如百川归海般尽数涌向他的舌尖。
那舌尖泛着淡淡的金红色光芒,却依旧保持着令人心颤的柔软与细腻。
他张开唇,将那颗早已肿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的花核再次彻底包覆,这一次的含弄,比方才更加炽烈、更加深入。
他的舌尖以极快的速度在那花核顶端轻轻扫过,一触即离,旋即又重重压下,以温热的唇舌将那整颗珍珠完全包裹,缓缓吮吸、轻轻碾磨。
那节奏忽快忽慢,力道忽轻忽重,时而如春蝶点水般轻柔,引得她腰肢轻颤;时而如夏蜂采蜜般贪婪,将那不断涌出的蜜汁尽数吮入腹中。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食指悄然抬起,指尖再次泛起温润的金红色灵光。
他凝视着那片红肿晶亮、仍在不断翕张的幽谷入口。
那指尖带着比方才更加熟练、更加精准的技巧,缓缓探入那片湿滑泥泞的方寸天地。
“嗯……公……公子……啊……”
雪烬的娇吟骤然拔高。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舌尖在自己最敏感的花核上肆虐,那忽快忽慢、忽轻忽重的含弄让她整个人如同被抛上云端,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都在欢唱。
而与此同时,那根探入她幽谷深处的食指,正以极乐引上所载的玄妙法门,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里面,如一条灵巧的青蛇般蜿蜒游走、盘旋探索。
那指尖时而贴着花径左侧的娇嫩内壁缓缓划过,指腹带着温热的灵气轻轻按压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褶皱,引得她体内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汁;时而转向右侧,以同样的温柔与细腻细细描画,指尖所过之处,那些娇嫩的媚肉便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仿佛在挽留他的侵入。
有时,那指尖会骤然深入一分,却又在触及那层纤薄阻隔的前一刻稳稳停住,只以指尖轻轻在那薄膜边缘的敏感处打转、轻点,惹得她花径深处一阵阵痉挛,蜜汁如泉涌出;有时,那指尖又会缓缓退出,只留半截指腹在入口处轻轻摩挲,以指腹的螺纹轻轻刮擦那两瓣早已红肿的花唇内侧,那酥麻的触感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试图追逐那逃离的欢愉。
他的拇指亦未停歇。
那拇指始终守候在幽谷入口上方,时而以指腹轻轻按压那颗被他含弄得红肿挺立的花核根部,配合舌尖的吮吸,让那欢愉更加强烈;时而以指尖轻轻拨弄那花核顶端,与他的舌尖一上一下、一里一外,形成双重夹击,让雪烬彻底沦陷在这灭顶的快感之中。
“公……公子……阿……慢……慢一些……”
雪烬的声音已完全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甜腻的颤音与难以自抑的泣音。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纤细的曲线在榻上划出柔媚的弧度,时而向上弓起,迎合他指尖的深入与舌尖的含弄;时而又向下沉落,试图逃避这过于强烈的欢愉,却在他随之而来的更加猛烈的攻势中再次沦陷。
“这……这太……太舒服了……”
然而叶常乐仿佛没有听见她的求饶一般,手法变化得更多、更快,却也更加温柔。
那舌尖的含弄从单纯的吮吸,变为时而以舌尖轻轻挑动花核顶端、时而以唇瓣轻轻抿住那整颗珍珠缓缓向外拉扯、时而又重重压下以舌面整个覆盖缓缓研磨。
那手指的游走也从单纯的蜿蜒探索,变为时而以指腹轻轻按压花径内壁上某处敏感凸起、时而以指尖轻轻勾画那内壁褶皱的每一道纹理、时而又以整个指节轻轻旋转,在那紧窄的甬道内划出细密的圈。
每一下变化,都引得雪烬体内涌出更多的、泛着银蓝幽光的蜜汁。
那蜜汁越涌越多,越涌越急,顺着他的指根、掌心、手腕汩汩流下,将整只右手浸染得一片晶亮。
而那浓郁至极、清冽甘甜的药香,随着这源源不断的蜜潮,愈发浓烈地弥漫开来,将整个简陋洞府充盈得如同最顶级的丹房。
雪烬的呻吟已连成一片,细碎而甜腻,如泣如诉。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薄褥,将那褪色的旧棉布揉出细密的褶皱;时而又松开,高高抬起,想要抓住什么,最终却只能无助地在空中挥舞,最后紧紧抓住他埋在自己腿间的头颅,十指深深插入他汗湿的发间。
那双莹白修长的玉腿早已完全敞开,膝根剧烈颤抖,时而紧紧夹住他伏在自己腿间的头颅两侧,时而又无力地松开、摊平在榻上。
足趾蜷缩到极致,足弓绷出优美而脆弱的弧度,珠圆玉润的趾尖因极致的欢愉而泛起诱人的绯红。
一波又一波,一浪又一浪。
他的舌尖、他的手指,如同最精妙的乐师,在她最私密、最娇嫩的方寸天地间,奏响一曲缠绵悱恻、永无止息的仙乐。
那欢愉如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一层叠着一层,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彻底吞噬。
雪烬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只觉得自己仿佛漂浮在云端,又仿佛沉入温暖的深海。
她能感受到的,只有他那无处不在的、温柔而炽烈的抚弄,只有那自小腹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几乎要将她掏空的、甜蜜至极的快感。
她不知过了多久,是一炷香,还是一盏茶。
她只知道那积蓄在她体内的、方才释放过一次却又再次积聚起来的、更加汹涌、更加炽烈的快感,正在以不可阻挡的姿态,再次冲向最后的临界点。
“又……又是这种感觉……”
她的声音已完全沙哑,带着泣血的颤音与极致的欢愉。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纤细的曲线如风中柳枝般剧烈摇曳。
那双紧紧抓着他头颅的手,指节泛白,十指几乎要嵌入他的发间。
“要……要来了……公子……再快一些……”
她已然放弃所有的羞怯与矜持,只剩下最本能、最原始的渴求与呼唤。她的声音带着哀求,带着命令,带着将自己全然交付的决绝:
“雪儿……雪儿又要泄了……阿——!”
她双手猛地用力,将他的头颅死死按在自己腿间,纤细的腰肢如拉满的弓弦般,骤然向上弓起到极致。
那早已红肿晶亮、不断翕张的幽谷秘境,在这一刻剧烈收缩、痉挛,随即——
“呀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比方才更加高亢、更加甜腻、更加毫无保留的娇啼,她体内那积蓄已久的、汹涌澎湃的情潮,终于彻底决堤!
那泛着银蓝幽光、晶莹剔透如月华凝结的蜜汁,不再是先前那般涓涓细流,而是如决堤的洪水般,自她花宫深处轰然喷涌而出!
那蜜潮汹涌澎湃,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尽数浇灌在他仍停留在她体内的指尖、掌心,以及那始终含着她花核不曾松开的温热唇舌之中!
雪烬的娇躯在那灭顶的高潮中剧烈抽搐、痉挛,绵长而密集。
她的腰肢高高弓起,纤细的曲线在半空中颤抖如风中秋叶,久久不曾落下;她的玉腿死死夹紧,膝根相互摩挲,将那不断涌出的蜜汁挤压得更加汹涌、更加急促;她的十指死死抓住他的头颅,将他更深地按入自己腿间,仿佛要将他整个人融入自己体内。
她的双眸完全失焦,蒙着浓得化不开的迷离水雾,茫然地望着洞顶摇曳的昏黄光影,泪水无声地、不断地滑落。
樱唇微微开启,红肿而湿润,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满足到极致的哽咽与喘息,以及那无意识重复的呢喃:
“公……公子……雪儿……雪儿……”
而那喷涌而出的、泛着银蓝幽光的蜜汁,这一次并未四散流淌。
它们尽数被他温热的唇舌接纳、吞咽。
那蜜汁在他口中汇聚、流淌,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那清冽甘甜、浓郁药香的气息,瞬间充盈他整个胸腔,与他的血脉、他的神魂融为一体。
那股温润而清凉的力量,自他腹中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最终汇聚于眉心深处那受损已久、疲惫不堪的神魂之中。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因方才强行分焰而几乎枯竭的神识之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充盈,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精纯。
而与此同时,那浓郁至极、清冽甘甜的药香,随着这源源不断的蜜潮喷涌,愈发浓烈地弥漫开来,将整个简陋洞府彻底充盈。
那香气穿透了那层淡金色的简易禁制,与洞外呼啸的风雪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
良久良久,那汹涌的蜜潮终于渐渐平息,化作偶尔涌出的、细小的、泛着幽光的蜜珠。
雪烬那紧绷到极致的娇躯,也终于缓缓软了下来,如同一朵被暴雨彻底浇透的娇花,无力地瘫软在榻上,只剩下偶尔的、细微的抽搐,证明着方才那场灭顶欢愉的余韵仍在延续。
叶常乐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那早已被他吮吸得红肿不堪、却仍在微微翕张的花核。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清俊的脸庞上沾满了她的蜜汁,在昏黄灯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就那样静静地望着她,望着她高潮余韵中那张红霞密布、泪痕纵横、美得惊心动魄的绝美脸庞,望着她那双渐渐从失焦中恢复清明、此刻正痴痴望向他的秋水眸子,望着她唇角那抹明明虚弱至极、却依然努力为他扬起的、餍足而甜蜜的笑容。
他俯下身,唇瓣带着无尽的怜惜与珍重,轻轻落在她汗湿的额头,落在那双轻颤的眼睑,落在她犹带泪痕的绯红脸颊,最后复上她微启的、红肿湿润的樱唇。
这个吻极轻极柔,却带着将她所有交付全然接纳、将她所有欢喜深深铭记的深情与承诺。
雪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那只酸软无力的柔荑,指尖轻轻抚过他沾满自己蜜汁的脸庞,抚过他的眉眼,抚过他的唇角。
她的声音沙哑而餍足,带着欢愉过后的慵懒与安宁,却字字清晰,如同世间最甜蜜的呢喃:
“公子的……都是公子的……”
片刻过后,雪烬缓缓地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她平躺在榻上,胸口仍剧烈起伏着,那对雪白玉峰随着喘息轻轻晃动,峰顶两粒红肿挺立的蓓蕾在昏黄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那双秋水眸子渐渐聚焦,迷离的水雾缓缓散去,露出其下清澈却仍带着餍足慵懒的光芒。
她侧过脸,望着跪坐在身侧的叶常乐,唇角扬起一个甜腻而温柔的弧度。
她的手指轻轻抬起,带着微微的颤抖,抚上叶常乐那壮硕的胸膛。
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肌肤,触到那坚实流畅的肌肉纹理,触到左胸那道淡粉色、微微凸起的陈旧伤痕,她的动作愈发轻柔,仿佛在抚摸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她的声音依旧有些发颤,带着欢愉过后的沙哑与娇软,却字字清晰:
“公子……那玉简……雪……雪儿……也想读一读。”她顿了顿,脸颊上刚褪去些许的绯红再次浮现,那双眸子却坚定地望着他,没有移开,“想用……那极乐引上的方法……伺候公子……”
叶常乐望着她,望着她那张明明羞怯至极却仍强撑着说出这番话的绝美脸庞,胸中暖意涌动。
他唇角缓缓扬起一个温柔而带着些许狡黠的笑容,伸手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
“我正有此意。”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自己身下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阳器,伸手指了一指,“因为接下来要修习的‘离火铸阳篇’,需要雪儿在我这处铭刻上离火印。”
雪烬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目光落在那根近在咫尺的、滚烫坚挺的巨物之上。
那柱身依旧笔直修长,泛着淡淡的粉润色泽,顶端那饱满圆润的冠首因情动而微微贲张,中央那道细细的裂口隐约可见。
整根阳器散发着惊人的灼烫温度与那股独属于叶常乐的清冽气息,在她注视之下,竟仿佛又微微跳动了一下,愈发昂然怒挺。
雪烬的脸颊顿时如同火烧,绯色瞬间蔓延至耳根、颈项,连那对雪白玉峰都染上了淡淡的霞晕。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去,不敢再看,只露出那段雪白脆弱的颈项与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尖,双手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侧的薄褥。
叶常乐望着她这副羞得几乎要蜷缩起来的娇态,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她因羞怯而低垂的下颌,迫使她那双盈满水雾的秋水眸子与他对视。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掩不住那满满的宠溺:
“雪儿方才不是才说想让公子舒服嘛?”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这般害羞可不行呐。”
雪烬闻言,那本就红透的脸颊愈发滚烫,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羞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他将自己这副羞怯的模样尽收眼底。
叶常乐望着她,那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苦涩与无奈。他轻叹一口气,苦笑道:
“但即便公子很想如方才雪儿那般享受,此刻恐怕还不行。”
雪烬闻言一怔,那双秋水眸子中闪过一丝不解。她望着他,声音带着疑惑:
“公子……为何?”
叶常乐轻轻抚过她的发丝,目光温柔而认真:“原因嘛……这与后续的修炼有关。先从‘离火铸阳篇’开始为你讲起吧。”他说完,轻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那张低矮木案前,从案上拿起那枚温润如玉的简牍,转身走回榻边,将玉简递给雪烬。
雪烬接过玉简,那玉简入手温润,泛着柔和的微光。她正要将心神沉入其中,却听叶常乐已开口念起:
“阳根者,真火之器,丹道之根。凡铁俗木,难承三昧;欲炼真丹,先铸灵兵。离火铸阳篇,便是采阴燃情,以欲为炭,熬炼阳根,化凡器为离火真金之秘法。”
他顿了顿,继续念道:“此法根基,在于引情铸火。须觅一情动意摇之女为薪材。女子动情至深,周身气血沸涌,其阴中情潮乃天地间至柔至韧之阴火。当以口舌咂吮,或令其以香舌、酥胸紧密裹覆阳根,导引此股阴火情潮,如溪汇江河,徐徐渡入阳器之内。”
“阴火入体,其性灼烈绵长,非寻常快感,实乃情欲本源之灼烧。此时男子须紧锁精关,忍元阳喷薄之欲,抗阴火焚灼之痛,抱元守一,同时猛烈催动自身雄烈阳刚之情欲,化为阳火,自丹田精源涌出,灌注阳根。”
“两股情欲,一阴一阳,一外一内,于阳根中交冲缠斗,犹如龙虎相搏。煎熬之中,阴阳渐融,于那极痛极欲之临界,一点离火自本源精窍迸发,由内而外,煅烧整根阳器。初时如烙铁贯体,继而似熔炉重生,阳根尺寸、坚韧、火性,皆在此番熬炼中蜕变升华。”
“离火既成,阳根即非凡品。其火分三转:初成赤红,焚情炼欲,可化鼎中杂质;二转湛青,火力内蕴,炼丹效增十倍;三转纯金,离火通灵,阳器本身已近法宝,寻常鼎器难承其威。然铸炼过程,如履刀锋,稍有失守,轻则元阳泄尽、火散功消,重则阳根焚毁、道基崩塌。慎之,勉之。”
念罢,叶常乐抬眸望向雪烬,目光深邃而认真:
“雪儿需详读极乐引内有关女子‘自赎’的法门,引动体内的阴火,并运用极乐引中记载的为男子含阳的法门,引动我体内的阳火。一阴一阳于我阳根之上汇聚交融,烙印下离火印。一印为赤火,十印为青火,二十印为金火。”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雪儿的宫炉,则要看柔云欲纹后续的加固。目前柔云欲纹初成,此为花心。接下来还需为花心铭刻花瓣,一瓣为含苞,七瓣为初绽,十八瓣为怒放。而接下来我们要炼制的欲丹‘凤初鸣’,需要九印赤火之力以及六瓣的柔云欲纹。”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目光落在雪烬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而每铭刻一道花瓣,便会加深女子对男子阳根的渴望。且这份渴望,在品尝到男子的阳根之前,不会消散。”
雪烬闻言,那本就绯红的脸颊愈发滚烫,却仍强撑着没有移开目光,只是静静地听着。
叶常乐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而炼制‘凤初鸣’的另一个条件,那便是男子须为童子之身,女子需保有处子之身。对女子而言,只要那层象征处子的薄膜未破,元阴未失,则依然属于处子。而男子则不同了,第一次的元阳释放后,便不再为童子之身了。”
他望着雪烬,目光中满是认真与凝重:“因此,后续的修炼我须努力隐忍,死死守住阳关。而雪儿你会随着宫炉内花瓣的增加,对我的阳根会越发地渴求,只有在你我二人皆达到丹方上的要求后,才能彻底地释放。此段过程极为艰难,这来自情欲的煎熬,便是此丹之所以无需炼制筑基丹的那些关键灵草、却依然能够辅助修士筑基所需付出的代价。”
雪烬听完,那双秋水眸子中没有丝毫退缩与畏惧,反而愈发坚定明亮。
她望着叶常乐,望着他眸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担忧与凝重,缓缓伸出手,微凉的掌心轻轻贴上他温热的脸颊。
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雪儿明白了。雪儿相信公子的毅力一定能够做到,而雪儿也一定不会让公子失望。”
她说完,再不迟疑,将心神全部投入到手中那枚温润的玉简之内。
起初,她的脸颊仍不免泛起阵阵红霞,那些描绘女子如何以唇舌、以乳峰、以柔荑侍奉男子阳根、如何引动体内阴火、如何在那极致的欢愉中守住最后一丝清明的法门,一字一句都让她羞得几乎要偏过头去。
但她没有。
她强忍着那扑面而来的羞意,一字一句,细细品读,将那些玄妙的法门深深烙印在心神之中。
渐渐地,她眸中的羞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坚定。
那些法门在她心神中流转、交融,化作一道道清晰无比的脉络。
她终于明白了,明白了自己该如何去做,明白了自己该如何才能帮到她的公子。
一段时间后,雪烬缓缓抬起头,那双秋水眸子中光芒湛湛,望着叶常乐,声音平稳而坚定:
“公子,雪儿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吧。”
话音落下,她缓缓张开那双修长雪白的玉腿。
那双玉腿莹白如玉,修长笔直,此刻在昏黄灯下泛着淡淡的、因情动而生的绯霞。
随着她缓缓张开,那腿根处的幽谷秘处再次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叶常乐眼前。
那片方寸之地,方才被他吮吸舔舐得红肿晶亮,此刻仍微微翕张着。
两瓣饱满莹润的花唇完全敞开,露出其下更加娇嫩、更加私密的粉润内壁。
那颗被他含弄得肿胀如红豆的精致花核,此刻因羞怯与期待而微微挺立,在空气中轻轻战栗。
整个幽谷依旧湿润晶亮,残留着方才喷薄而出的、泛着银蓝幽光的蜜汁,在灯下流转着淫靡而圣洁的光泽。
雪烬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并拢双腿。
她望着叶常乐,望着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心跳如擂鼓,却没有半分退缩。
她缓缓抬起右手,那只柔荑纤细莹白,指尖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她将手探向自己的幽谷,探向那片红肿晶亮、仍在微微翕张的方寸之地。
她的指尖触到花唇边缘的瞬间,娇躯猛地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又轻又颤的嘤咛。
那触感太过鲜明,太过羞人,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令她心跳加速的刺激。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娇吟,指尖缓缓分开那两瓣饱满的花唇,将整片幽谷秘处更加清晰地展露在他眼前。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却仍强撑着,一字一字清晰地送入他耳中:
“公子……请看雪儿这里……”
她说着,那分开花唇的指尖缓缓收回,转而将整根食指,带着微微的颤抖,缓缓探入那湿润晶亮、仍在微微翕张的幽谷入口。
“嗯……”
那一瞬间,她再也抑制不住,喉间逸出一声甜腻娇软的媚吟。
那从未被任何人、任何事物侵入过的娇嫩所在,此刻被自己的指尖缓缓撑开、向内探入,那感觉陌生至极,带着轻微的饱胀与酸涩,却又因方才那场灭顶的欢愉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分深入都带来一阵阵难以名状的酥麻。
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那紧窄湿滑的花径是如何一寸寸包裹、绞紧自己的指尖,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是如何因羞涩与紧张而不断收缩、吮吸。
她的指尖在那温热潮润的甬道内缓缓推进,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感受着那随着自己每一次呼吸而微微律动的、属于她自身最私密处的生命搏动。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叶常乐脸上,落在他那双深邃如渊、此刻正燃烧着灼热火焰的眸子中,望着他因注视着自己而愈发粗重的呼吸,望着他喉结剧烈滚动、额间青筋微微浮现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想要让他更加欢喜、更加欲罢不能的冲动。
她的指尖在那紧窄的甬道内缓缓退出些许,带出一缕晶亮的、泛着银蓝幽光的蜜汁,随即再次缓缓深入。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只是单纯的探索,而是开始按照极乐引上所载的法门,以指尖在那湿滑紧致的内壁上轻轻按压、缓缓划动。
她的指尖贴着花径左侧的娇嫩内壁缓缓划过,指腹带着微微的力道,轻轻按压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褶皱。
那处娇嫩的肌肤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骤然收缩,紧紧绞住她的指尖,一股温热的蜜汁自深处涌出,顺着她的指根缓缓流下。
“嗯……啊……”
雪烬的娇吟愈发甜腻,那声音里带着羞涩、带着紧张,更带着一种难以自抑的、因自我探索而生的陌生欢愉。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纤细的曲线在榻上划出柔媚的弧度,仿佛在迎合自己指尖的深入。
她的指尖转向右侧,以同样的温柔与细腻细细描画。
那处娇嫩的媚肉同样因这温柔的抚弄而微微痉挛,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汁,将她的整根手指浸染得一片晶亮。
她能清晰感受到,随着自己指尖的每一次按压、每一次划动,小腹深处那枚刚刚烙印成形的柔云欲纹便开始隐隐发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悄然苏醒、缓缓汇聚。
这便是极乐引上所载的“引火”之法——以指尖抚弄花径内壁那些敏感的所在,引动体内深处潜藏的情欲阴火,将其一点点引导、汇聚,最终纳入花宫深处的宫炉之中。
雪烬强忍着那越来越强烈的、想要就这样沉沦下去的冲动,指尖的动作愈发急促、愈发深入。
她的指尖时而贴着花径内壁缓缓旋转,以指腹的螺纹轻轻刮擦那些娇嫩的褶皱,引得那深处涌出一波又一波温热的蜜汁;时而又以指尖轻轻勾画那内壁的每一道纹理,仿佛要在自己体内留下只属于自己的印记。
“公……公子……看到了吗……”
她的声音已完全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甜腻的颤音与难以自抑的泣音。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叶常乐,望着他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自己那不断进出蜜汁的手指,望着自己那红肿晶亮、不断翕张的幽谷秘境在他注视下愈发湿润、愈发诱人。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欢愉尖叫压在齿关之后,一字一字,清晰无比地送入他耳中:
“雪儿……雪儿的小穴……流了好多水……”
话音刚落,她的指尖骤然深入一分,距离那层纤薄薄膜仅有毫厘之差的深处。
那处的娇嫩敏感远超她的想象,指尖触及的瞬间,一股难以名状的、排山倒海般的酥麻快感自那方寸之地轰然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嗯啊啊——!!!”
她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甜腻、却又被她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媚吟。
那声音如同受伤的幼兽呜咽,又似春夜檐下最缠绵的呢喃,带着极致的欢愉与难以忍受的折磨。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自花径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汁,此刻已不再是单纯的晶莹液体。
在那蜜汁深处,一股温热的、灼烫的、却又异常柔和的力量,正随着她指尖的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按压,自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深处悄然涌出,沿着她体内的经脉缓缓流淌,最终尽数汇入小腹深处那枚柔云欲纹所在的花宫之中。
这便是“阴火”。
那阴火入体的感觉难以言喻——既像是一股温热的泉水在体内流淌,滋润着每一寸干涸的经脉;又像是一簇温柔的火焰在体内燃烧,将那些因长年纳寿税而略显滞涩的窍穴一一灼烧、疏通。
那火焰并不灼痛,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沉沦的、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那火焰烧得更旺的渴望。
雪烬的指尖在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内愈发疯狂地进出、抠挖。
她的动作已完全失去章法,只剩下最本能的、想要更多、想要那阴火来得更猛烈些的冲动与渴求。
她的腰肢剧烈扭动,纤细的曲线在榻上疯狂摇曳,那对雪白玉峰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抛动,峰顶两粒红肿挺立的蓓蕾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颤痕。
那双莹白修长的玉腿早已完全敞开,膝根剧烈颤抖,时而紧紧夹住自己探入体内的手腕,将那手指更深地压入体内;时而又无力地松开、摊平在榻上。
足趾蜷缩到极致,足弓绷出优美而脆弱的弧度,珠圆玉润的趾尖因极致的欢愉而泛起诱人的绯红。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那声音已沙哑得几乎听不真切,却仍一字一字,清晰无比:
“雪儿……雪儿这里……好想要……公子进来……”
她说着,那探入体内的手指猛地抽出,带出一大股晶莹黏稠、泛着银蓝幽光的蜜汁,顺着她的掌心、手腕汩汩流下,滴落在身下那早已湿透的薄褥之上。
随即,那沾满她自己蜜汁的手指再次狠狠刺入,直抵那最深处、最敏感的所在!
“嗯啊啊——!!!”
那阴火骤然变得更加猛烈!
她能清晰感受到,小腹深处那枚柔云欲纹正在疯狂地跳动、发热,将那源源不断涌入的阴火尽数吸纳、汇聚,化作更加精纯、更加炽烈的火焰,在她花宫深处熊熊燃烧!
那积蓄在她体内的、即将再次喷薄而出的快感,正在以不可阻挡的姿态,疯狂地冲向最后的临界点!
快了……就快了……马上就要……就要……
就在那即将决堤的、灭顶的欢愉即将冲破最后一道关卡的瞬间——
雪烬那双迷离涣散的秋水眸子,骤然对上了叶常乐那双深邃如渊、此刻正燃烧着灼热欲火却仍强忍着没有上前的眸子。
那张清俊的脸庞上满是隐忍的痛苦与对她的担忧,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困兽,却始终没有开口打断她,只是那样静静地、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将她的每一分媚态、每一声娇吟都尽收眼底。
为了……为了公子……
那四个字如闪电般划过她混沌的脑海。
她猛地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灭顶的欢愉尖叫死死压在齿关之后!
她那疯狂进出自己体内的手指,在即将触及那最后临界点的前一刻,骤然停止!
“不……不行!!”她发出一声沙哑的、带着泣音的呼喊,那声音里混合着极致的欢愉、难以忍受的折磨,以及将他放在第一位的决绝与坚定,“为……为了公子……必……必须忍住!”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那停留在花径深处、距离那最后临界点仅有一线之隔的指尖,猛地抽出!
“滋——!”那抽出时带出的、混合着大量蜜汁的黏腻水声,在这寂静的洞府中异常清晰。
而就在这抽出、停止的瞬间——那即将冲破临界点的、汹涌澎湃的阴火,在她体内失去了宣泄的出口。
它没有消散,没有溃逃,而是在她那强行中止而剧烈痉挛、疯狂收缩的花宫深处,被她用那枚刚刚烙印成形的柔云欲纹,生生锁住!
“嗯啊啊啊啊————!!!”
那是一种比宣泄更加难以忍受的、深入骨髓的折磨!
那被锁在花宫深处的阴火,如同被困在笼中的猛兽,疯狂地冲撞、咆哮、挣扎,每一次冲撞都带来一阵阵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又痛又痒又酥又麻的奇异感受。
她的花宫剧烈痉挛,那柔云欲纹疯狂明灭,将那汹涌的阴火死死禁锢其中,不让它有半分泄露。
雪烬的娇躯在那剧烈的痉挛中疯狂抽搐,纤细的腰肢高高弓起,在半空中剧烈颤抖,久久不曾落下。
那双莹白修长的玉腿死死夹紧,膝根相互摩挲,将那仍在不断涌出的蜜汁挤压得更加汹涌、更加急促。
她的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薄褥,将那褪色的旧棉布揉出细密的褶皱,指节泛白,十指几乎要嵌进褥面之中。
她的双眸完全失焦,蒙着浓得化不开的迷离水雾,茫然地望着洞顶摇曳的昏黄光影,泪水无声地、不断地滑落。
樱唇微微开启,红肿而湿润,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哽咽与喘息。
但即便如此,即便那被锁在花宫深处的阴火仍在疯狂冲撞、折磨着她每一寸神经,她依旧没有忘记她要做的事。
她艰难地、一点一点地,从那灭顶的折磨中找回一丝清明。
她缓缓转过头,望向跪坐在不远处的叶常乐,望着他那张因担忧而紧绷的清俊脸庞,望着他那双燃烧着欲火却仍强忍着没有上前的深邃眸子。
她唇角努力扬起一个甜腻而温柔的弧度,那笑容里有痛苦,有餍足,更有将他放在第一位的、毫无保留的信赖与交付。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真切,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的颤音与难以忍受的折磨,却仍一字一字,清晰无比地送入他耳中:
“公……公子……雪儿……雪儿锁住了……锁住了……”
她说完,那紧绷到极致的娇躯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如同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的娇花,无力地瘫软、向前倾倒。
她整个人伏在榻上,那具纤细玲珑的娇躯仍在微微抽搐,那被锁在花宫深处的阴火仍在疯狂冲撞,带来一波又一波深入骨髓的折磨。
她的脸埋在榻面上,只露出那段雪白脆弱的颈项与红透的、微微颤抖的耳尖。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难以自抑的颤音。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
她艰难地、一点一点地,用那双仍在剧烈颤抖的手臂,撑起那具软得几乎化成一滩春水的娇躯。
她的双腿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用手肘和膝盖,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着叶常乐所在的方向爬去。
每爬一步,那被锁在花宫深处的阴火便疯狂冲撞一次,带来一阵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折磨。
她的娇躯剧烈颤抖,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与脸上未干的泪痕混在一起,濡湿了散乱的鬓发。
但她没有停下,没有退缩,只是那样一点一点,向着她的公子,向着她生命中唯一的光亮,艰难地爬去。
终于,她爬到了他的身前。
她抬起头,那张红霞密布、泪痕纵横、因折磨而略显苍白的绝美脸庞,正对着他。
那双秋水眸子中盈满了因折磨而生的水雾,却仍痴痴地望着他,望着他这张近在咫尺的清俊脸庞,望着他这双深邃如渊的眸子中倒映着的、只属于她一人的身影。
她缓缓抬起那只仍在剧烈颤抖的柔荑,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探向他身下那根早已昂然怒挺、青筋虬结、散发着惊人灼烫温度的阳器。
指尖触到那滚烫柱身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的、令人安心的暖意,自指尖迅速蔓延至全身,与她体内那正在疯狂冲撞的阴火形成了奇异的共鸣。
那阴火仿佛感知到了同源的气息,冲撞的力度竟稍稍减弱了些许,换来一阵难以言喻的、令人沉沦的酥麻。
她的掌心缓缓贴上那滚烫的柱身,将那整根坚挺的巨物轻轻握在手中。
那触感依旧灼烫得令人心惊,却又是那般温暖、那般令人心安。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柱身在她掌心轻轻跳动,感受到那筋络的纹理、那灼烫的温度,以及那独属于叶常乐的气息。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被折磨后的虚弱与餍足,更带着难以掩饰的、发自肺腑的欢喜与依恋。
她望着他,那双秋水眸子中盈满了泪光,唇角却努力扬起一个甜腻而温柔的弧度,一字一字,清晰无比:
“雪儿感受到公子的阳火了……”
她顿了顿,掌心轻轻收紧,将那滚烫的巨物更紧地贴在自己掌心,感受那灼烫的温度一点点渗入她的血脉、她的骨髓、她的魂魄。
她的声音愈发轻柔,如同世间最甜蜜的呢喃:
“好烫……好暖……”
第5章 离火铸阳(下)
洞府内灯火摇曳,雪烬此时正跪伏于叶常乐身前,那具纤细玲珑的娇躯在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腰身纤细得不盈一握,此刻因俯身而弯出一道柔媚至极的曲线,脊线自肩胛缓缓而下,掠过那凹陷的腰窝,最终融入浑圆挺翘的雪臀之中。
那腰肢因方才强行锁住阴火的折磨而仍在微微颤抖,却依旧倔强地支撑着她的身躯。
胸前那对雪白玉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峰顶两粒红肿挺立的蓓蕾在昏黄光影中微微颤抖,如同雪地中悄然绽放的两朵寒梅。
玉峰饱满圆润,弧线惊心动魄,此刻因俯身的姿势而更显沉坠,仿佛两颗熟透的仙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她抬起的那只柔荑纤细莹白,指尖因方才剧烈的自渎而仍在微微颤抖。那指尖触到叶常乐身下那根昂然怒挺的阳器之时,两人同时轻轻一颤。
那触感灼烫得惊人,柱身笔直修长,青筋微微浮现却不显狰狞,顶端那饱满圆润的冠首因情动而微微贲张,中央那道细细的裂口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前液。
整根巨物在她掌心轻轻跳动,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那灼烫的温度沿着她掌心蔓延,与她体内那被锁在花宫深处的阴火形成了奇异的共鸣。
叶常乐在那柔软掌心触碰到自己阳器的瞬间,只觉一股难以名状的热流自那方寸之地轰然炸开,顺着经脉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热流所过之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最深处悄然苏醒——那是一股沉睡了十九载的、属于男子本源的、雄烈而霸道的火焰。
它自丹田精源深处缓缓抬起头来,睁开惺忪的睡眠,开始贪婪地汲取着来自她掌心的温暖与柔软。
“公子这里……”雪烬的声音沙哑而轻柔,带着欢愉过后的慵懒与餍足,却又因体内的折磨而微微发颤。
她垂着眼帘,望着自己掌心握住的那根滚烫巨物,望着那在她注视下愈发昂然怒挺、轻轻跳动的柱身,唇角扬起一个甜腻而温柔的弧度,“一跳一跳的呢……好像等不及了……”
她顿了顿,缓缓抬起那双盈满水雾的秋水眸子,痴痴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清俊脸庞,望着他因忍耐而微微蹙起的眉头,望着他那双深邃眸子里燃烧的灼热火焰。
她的声音愈发轻柔,如同世间最甜蜜的呢喃:
“雪儿这就……伺候公子……”
话音刚落,她缓缓俯下身。
那张绝美的脸庞一点点靠近那根滚烫坚挺的巨物,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顶端,引得那柱身又是一阵轻跳。
她微微张开樱唇,那红肿湿润的唇瓣轻轻贴上那饱满圆润的冠首边缘,触感温热而柔软。
然后,她缓缓含了下去。crazyhome2000.com
“唔……”
叶常乐喉咙深处逸出一声低沉而舒爽的喟叹。
那温热的、湿润的、柔软至极的口腔包裹住他阳器顶端的瞬间,仿佛有一股电流自那方寸之地直冲天灵盖,让他整个人都为之一颤。
那感觉太过美妙,太过销魂,比他想象中还要舒服百倍千倍。
雪烬的动作生涩而笨拙。
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只能凭借方才从玉简上读到的那些法门,一点一点地尝试、摸索。
她小心翼翼地含住那硕大的冠首,舌尖带着试探的意味,轻轻舔过顶端那道细细的裂口,将那沁出的一丝前液卷入檀口之中。
那味道清冽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甘甜,与她体内的阴火气息隐隐相合。她微微一怔,随即更加卖力地含弄起来。
她的香舌缓缓滑过那冠首边缘的每一寸肌肤,以舌尖细细描绘那饱满圆润的轮廓,时而轻轻挑动那最为敏感的系带之处,引得那柱身在她口中一阵轻颤;时而又以舌面整个覆盖上去,缓缓研磨、轻轻按压,将那冠首整个包裹在温热的柔软之中。
她的头部开始缓缓起伏,将那硕大的冠首更深地吞入檀口之中。
那柱身太过粗长,她只能含入小半截,那顶端便已抵至她喉间柔软的所在。
她微微一颤,却没有退缩,只是更加轻柔地、一点一点地适应那侵入的深度,同时以舌尖在那柱身之上细细舔舐、缓缓打转。
随着她的含弄,一股温热的、灼烫的、雄烈而霸道的火焰,自叶常乐丹田精源深处缓缓涌出,沿着经脉源源不断地灌注进那根昂然挺立的阳器之中。
那火焰所过之处,阳器愈发灼烫、愈发坚挺,那柱身上的筋络微微贲张,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龙在那肌肤之下游走、咆哮。
这便是阳火。
它与雪烬体内那被锁在花宫深处的阴火截然不同——阴火温柔而绵长,如涓涓细流滋润万物;阳火则雄烈而霸道,如奔腾的怒龙焚烧一切。
两股火焰隔着雪烬温热的唇舌遥相呼应,仿佛久别重逢的故人,彼此吸引、彼此渴望。
雪烬感知到口中那阳器愈发灼烫的温度,感知到那柱身愈发坚挺的硬度,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与急切。
她含弄得愈发卖力,香舌在那柱身之上游走得愈发灵活、愈发深入。
她的头部起伏的幅度渐渐加大,将那硕大的冠首一次次吞入更深处,又一次次缓缓退出,带出晶亮的津液,顺着那柱身蜿蜒而下。
她的舌尖开始尝试更多的变化。
时而如灵巧的游鱼,绕着那冠首边缘缓缓打转;时而如翩跹的蝴蝶,轻轻点过那最为敏感的顶端裂口;时而如缠绵的藤蔓,以舌面整个缠绕上去,缓缓吮吸、轻轻碾磨。
每一次变化,都能感受到那阳器在她口中轻轻一颤,都能听到叶常乐喉咙深处逸出的、压抑而舒爽的低吟。
“雪儿的小嘴……”叶常乐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难以自抑的喘息,每一个字都仿佛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好……好厉害……”
雪烬闻言,那本就绯红的脸颊愈发滚烫。
她抬起那双盈满水雾的秋水眸子,痴痴地望了他一眼,随即将那阳器吞得更深、含得更紧。
她的香舌愈发灵活,在那灼烫的柱身上游走、舔舐、缠绕,将那源源不断涌出的阳火尽数引向自己体内。
那阳火的灼烫温度、那阳器的坚挺形状、那柱身筋络的微微跳动,都通过她温热的唇舌无比清晰地传递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阳器在她口中愈发胀大、愈发灼烫,感受到那阳火越聚越多、越燃越旺,仿佛随时都会喷薄而出。
而她体内那被锁在花宫深处的阴火,感知到这同源气息的召唤,开始疯狂地冲撞、咆哮,渴望冲破那柔云欲纹的禁锢,与那阳火交融、纠缠。
那冲撞带来的折磨愈发强烈,每一次都让她娇躯剧烈颤抖,花径深处涌出一波又一波温热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身下的薄褥上晕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那含弄的动作也愈发忘情。
她的头部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将那阳器一次次吞入更深的地方,喉间柔软的所在紧紧包裹住那硕大的冠首,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收缩与痉挛。
她的香舌在那柱身之上疯狂游走、舔舐、缠绕,将那不断涌出的阳火尽数引向自己体内,与那被禁锢的阴火遥相呼应。
叶常乐的呼吸愈发粗重,额间青筋微微浮现,那双深邃的眸子已染上浓烈的赤红。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阳火在自己阳器之中越聚越多、越燃越旺,那灼烫的温度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焚成灰烬。
而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内心深处那不断涌起的、越来越强烈的冲动——
他想把眼前这个跪伏在自己身前的女子按倒在地,想用自己这根早已坚硬无比、灼烫如火的阳器,狠狠地插入她那双腿之间那诱人的蜜穴之中,想在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内尽情抽插、肆意蹂躏,想听她在他身下发出那甜腻娇软的呻吟,想看她因他而陷入那灭顶的欢愉……
那冲动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汹涌、更加难以压制。
他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用那疼痛来对抗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念。
他的脸上的表情愈发扭曲,双目赤红如血,额间青筋暴起,喉咙深处逸出压抑到极致的、困兽般的低吼。
不能……不能那样做……雪儿还未准备好……还不到时候……
他在心中疯狂嘶吼,用尽全部意志力死死压制那几乎要冲破牢笼的冲动。
但那冲动太过强烈,太过凶猛,每一次雪烬那温热的唇舌在他阳器上轻轻一舔,那冲动便会暴涨一分;每一次她将那阳器吞入更深处,那冲动便会汹涌一次。
就在这理智与欲望的疯狂拉锯中,雪烬含弄得愈发忘情。
她的一只手,不知不觉间,已沿着自己雪白的大腿缓缓滑了下去。
那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掠过腿侧柔嫩的肌肤,掠过膝根处那早已湿滑泥泞的所在,最终探入了双腿之间那片红肿晶亮、仍在不断翕张的幽谷秘处。
“嗯……”
指尖触到那早已肿胀挺立的花核瞬间,她喉间逸出一声甜腻娇软的媚吟。
那花核此刻敏感至极,轻轻一触便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为之一颤。
她的指尖开始轻轻按压那颗肿胀的珍珠,时而缓缓揉动,时而轻轻拨弄,将那快感一点点放大、蔓延。
与此同时,她含弄阳器的动作愈发深入。
那阳器在她口中一次次深入、一次次退出,每一次都带出晶亮的津液与那源源不断涌出的阳火。
那阳火的灼烫与她体内阴火的冲撞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既折磨又欢愉的奇异感受。
“唔……嗯……公……公子……”
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混合着含弄时的水声与按揉花核时的娇喘,在这寂静的洞府中异常清晰、异常诱人。
那声音如同世间最缠绵的春药,一下下撩拨着叶常乐那本就绷紧到极限的神经。
她体内那被锁在花宫深处的阴火,随着她按揉花核、含弄阳器的动作,开始一点点涌动、汇聚。
那火焰自花宫深处缓缓升起,沿着她体内的经脉逆流而上,穿过小腹、穿过胸口、穿过喉咙,最终汇聚于她那正含弄着阳器的温热的唇舌之上。
那阴火汇聚的瞬间,雪烬只觉自己的唇舌仿佛被一层温热的、柔和的火焰包裹。
那火焰并不灼痛,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沉沦的酥麻,让她愈发渴望将那阳器吞得更深、含得更紧。
终于——
当那汇聚于她唇舌的阴火,与她口中那汹涌澎湃的阳火,轻轻触碰的刹那——
“轰——”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玄之又玄的感受。
两股火焰,一阴一阳,一柔一刚,在她温热的唇舌之间相遇、交融、纠缠。
那感觉既像是烈火焚身,又像是甘泉润体;既像是被撕成碎片,又像是融为了一体。
阴阳交汇之处,一点赤红色的光芒缓缓浮现、渐渐明亮。
那便是离火印的雏形。
叶常乐只觉自己那根被雪烬含在口中的阳器,仿佛被投入了熊熊燃烧的熔炉之中。
那灼烫的温度远超之前任何一次,那不再是单纯的阳火灼烧,而是真正的、来自本源的、焚尽一切的火焰——离火!
那离火的灼烧之痛,难以用言语形容。
它不只是在灼烧他的肌肤、他的血肉,而是在直接灼烧他的神魂、他的本源。
那痛楚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他体内最脆弱的地方,如同被投入太上老君的八卦炉中以三昧真火日夜锻烧。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额间冷汗如雨而下,喉咙深处逸出压抑到极致的、痛苦的低吼。
但与此同时,那离火灼烧之处,又有一种难以名状的、令人疯狂的快感。
那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如同冰与火同时在他体内肆虐,让他几欲疯狂、几欲崩溃。
就在这痛与欲的极限拉扯中,叶常乐那双赤红的眸子骤然闪过一道疯狂的光芒。
他突然放声大笑,那笑声沙哑而癫狂,在简陋的洞府中回荡,惊得风灯中的火苗都为之一颤。
随即,他一手猛地按住了雪烬的后脑!
“呜——!”
雪烬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呼。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感到那根被她含在口中的阳器,以极其猛烈、极其粗暴的力道,狠狠地刺入了她喉咙深处!
“唔……唔唔……”
那阳器太过粗长,这一下几乎贯穿了她整个喉间。
那强烈的窒息感与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后退,但叶常乐按在她脑后的那只手如同铁钳般死死禁锢着她,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随即叶常乐开始疯狂地抽送,那阳器在她口中猛烈进出,每一次都深深刺入她喉咙最深处,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撕裂。
那动作粗暴而猛烈,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温柔与怜惜,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占有与掠夺。
“公……公子……唔……你怎么了……唔唔……快……快醒醒……”
雪烬艰难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呼唤,那声音混合着水声与哽咽,在猛烈的抽插中支离破碎。
她的眼角沁出泪珠,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滴在叶常乐按在她脑后的手背之上。
但叶常乐仿佛完全听不到她的呼唤。他那双赤红的眸子里只剩下疯狂的火焰,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狰狞,那抽送的动作愈发猛烈、愈发疯狂。
更可怕的是,那汇聚在阳器之上的阳火,在他这疯狂的抽送中骤然暴涨!
那火焰比之前更加炽烈、更加汹涌,仿佛随时都会失控、都会喷薄而出!
雪烬虽被那粗暴的抽插折磨得几欲昏厥,却依然清晰感知到了那阳火的异变。她心中猛地一沉,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
不……不行……这样下去……公子绝对承受不住!那阳火一旦失控……公子他……
她拼尽全力,用那双因窒息而泪眼迷蒙的眸子望向叶常乐那张扭曲疯狂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与急切。
必须……必须做点什么……
阴火……对……需要更多的阴火!只有更多的阴火,才能稳住那即将失控的阳火!
她一边忍受着那在她口中疯狂抽插的粗暴动作,一边加快了那探入自己幽谷深处的指尖的动作。
她的手指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内疯狂进出、抠挖,每一次都狠狠按压那些最为敏感的所在,引动那深处涌出一波又一波温热的蜜汁,引动那被锁在花宫深处的阴火疯狂涌动、汇聚。
“唔……唔唔……”
更多的阴火自花宫深处涌出,沿着经脉逆流而上,汇聚于她那被阳器疯狂抽插的唇舌之间。
那阴火与阳火再次相遇、交融,勉强压制住那即将失控的阳火,不让它彻底爆发。
但雪烬能清晰感受到,那压制的力量太过微弱。那阳火太过汹涌、太过霸道,她这点阴火根本不足以完全稳住它。
这样来不及……还是不够!
她心中焦急万分。
那阳火在她唇舌之间疯狂冲撞,每一次冲撞都让她感受到叶常乐即将喷发的危险临近。
一旦那阳火彻底失控,一旦叶常乐元阳泄尽……
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猛地抬起那只原本按在自己腿间的手,一把抓住自己胸前那对随着抽插动作疯狂晃动的雪白玉峰!
“唔——!”
指尖触到那早已红肿挺立的蓓蕾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轰然炸开,让她整个人都为之一颤。
她开始疯狂地揉捏自己的双峰,将那饱满的乳肉在掌心揉捏成各种形状,将那红肿的蓓蕾在指尖狠狠捻动、轻轻拉扯。
“唔……唔唔……嗯——!”
那媚人的呻吟声在她喉咙深处回荡,混合着那粗暴抽插的水声,在这简陋的洞府中交织成一首淫靡而绝望的乐章。
更多的阴火自花宫深处涌出,更多的快感自双峰与花核汇聚,尽数涌向她那正被阳器疯狂抽插的唇舌之间。
那阴火越聚越多、越燃越旺,终于——
就在叶常乐那阳火即将彻底失控、元阳即将喷发的千钧一发之际!
雪烬花宫深处,那轮沉睡的明月,骤然亮起!
一股幽蓝色的、清冷而柔和的清光,自那明月深处轰然爆发!
那光芒瞬间穿透花宫、穿透经脉、穿透血肉,沿着她体内的脉络逆流而上,以超越思维的速度,瞬间汇聚于她那正含弄着阳器的唇舌之间!
那幽蓝色的清光,裹挟着雪烬体内那汹涌澎湃的阴火,通过她温热的唇舌,轰然灌入叶常乐那根即将失控的阳器之中!
那清光入体的瞬间,叶常乐只觉一股清凉至极的气息自那阳器顶端直冲天灵,瞬间涌入他那因疯狂而混沌一片的识海之中!
“轰——”
识海之中,那幽蓝色的清光如同一轮明月缓缓升起,洒下清冷而柔和的光辉。
那光辉所过之处,那疯狂燃烧的欲念之火、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暴虐冲动,竟如冰雪遇阳,迅速消融、退散。
叶常乐猛地一愣。
他那双赤红的眸子,在那幽蓝色清光的照耀下,缓缓恢复了清明。
他低头望去,望见的是雪烬那张因痛苦而扭曲、却仍倔强地含着自己阳器的绝美脸庞。
她泪痕纵横,眼角犹挂着新涌出的泪珠,那双秋水眸子却仍痴痴地望着他,仿佛在说:公子,你终于醒了……
叶常乐心中猛地一痛。
他想起方才自己那疯狂的行径,想起自己是如何粗暴地按着她的头在她口中疯狂抽插,想起她呼唤他醒来的声音是如何支离破碎……
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责与痛惜涌上心头。
但此刻的情况已不容他多想。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汇聚于阳器之上的阳火,虽然被那幽蓝色的清光暂时压制,却依旧汹涌澎湃、随时可能彻底失控。
那离火印的虚影在他阳器之上缓缓浮现,却因阳火的紊乱而闪烁不定、迟迟无法成形。
这该死的离火印……
他猛地咬紧牙关,那双恢复清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
老子就不信了!!
给我成——!!!
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那按在雪烬脑后的手骤然收紧,腰身猛地发力,将那根汇聚着滔天阳火的阳器,以比方才更加猛烈、更加疯狂的速度,在雪烬温热的檀口之中疯狂抽送!
“唔——!唔——!唔——!”
雪烬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抽插冲击得几欲昏厥。
那阳器一次次深深刺入她喉咙最深处,那灼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喉间灼伤,那粗暴的动作让她整个人都随着他的节奏剧烈颤抖。
但她没有挣扎,没有退缩。
她只是闭上眼,任由泪珠无声滚落,任由那阳器在她口中疯狂肆虐,任由那汹涌的阳火与阴火在她唇舌之间疯狂交融、疯狂冲撞。
她相信叶常乐。
相信她的公子。
相信他一定能成功。
那阳器在她口中的抽送愈发猛烈、愈发疯狂,每一次都深深刺入,每一次都带出她喉间压抑的呜咽与晶亮的津液。
那阳火与阴火的交融也愈发炽烈、愈发汹涌,在她唇舌之间疯狂燃烧、疯狂缠绕。
那离火印的虚影,在两人唇舌相接之处,在那阴阳二火疯狂交融的漩涡中心,缓缓成形——
一点赤红,如初升的朝阳,自那虚影中心缓缓浮现。
那赤红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烈,沿着那虚影的纹路迅速蔓延、流淌,将那整个离火印的轮廓一点点勾勒、一点点填充。
终于——
“嗡——!”
一道耀眼夺目的赤色光芒,自两人唇舌相接之处轰然爆发!那光芒穿透雪烬的口腔、穿透叶常乐的阳器,将整个简陋洞府映照得一片赤红!
离火印——成!
那赤色的离火印稳稳烙印在叶常乐阳器根部,每一道纹路都流淌着炽烈的赤色光芒,与他体内的阳火本源水乳交融,仿佛自诞生之初便已存在于那里。
但危机尚未解除。
那汇聚于阳器之上的、汹涌澎湃的灼热元阳,在离火印成形的瞬间,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疯狂地向着那新生的印记涌去!
它们要涌入印记之中,要以印记为媒介,彻底灌入雪烬体内!
叶常乐瞳孔骤然收缩。
不——!不能——!!
雪儿为了他受了这么多的苦,怎么在这关键时刻放弃!一旦这元阳尽数释放,等待他们二人的下场……
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意志力,死死锁住了那即将喷薄的精关!
那阳器之上,那即将失控喷涌的元阳,被他以这最后一道意志,生生截断、生生锁住!
但离火印已成,那阴阳交融之势已成,那汹涌的元阳必须找到一个宣泄之处——
以离火,代元阳!
他猛地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将那被死死锁住的元阳,尽数化作纯粹的、炽烈的离火,通过那新生的印记,轰然灌入雪烬体内!
“呜啊啊啊啊——!!!”
雪烬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
那汹涌的离火如决堤的洪流,通过她那仍含着他阳器的温热唇舌,疯狂涌入她体内,沿着经脉一路奔涌,最终尽数灌入她小腹深处那枚柔云欲纹所在的花宫之中!
那离火入体的瞬间,她只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焚成灰烬!
那火焰灼烫得难以忍受,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疯狂的快感,让她几欲崩溃、几欲死去!
就在这离火疯狂灌入的瞬间,叶常乐猛地抽出那根仍被她含在口中的阳器!
“滋——!”
抽出时带出的、混合着津液、蜜汁与离火的黏腻水声,在这寂静的洞府中异常清晰。
而就在这抽出的瞬间——
雪烬体内那被锁在花宫深处的、早已汹涌澎湃的阴火,与那刚刚灌入的、炽烈霸道的离火,在她花宫深处轰然相遇、轰然交融!
“呀啊啊啊啊——————!!!”
那一声娇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都要甜腻、都要毫无保留!
那是被阴阳二火同时焚身、被极致的欢愉彻底淹没时,最本能、最原始的释放!
她那纤细的腰肢如拉满的弓弦,猛地向上弓起到极致!
那腰身纤此刻因极致的痉挛而微微颤抖,每一寸肌肤都泛着因高潮而生的绯红,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收缩、疯狂抽搐!
胸前那对雪白玉峰随着她弓身的动作高高挺起,峰顶两粒红肿挺立的蓓蕾在空气中剧烈颤抖,划出诱人的颤痕。
那饱满的乳肉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与她自己揉捏时留下的淡淡红痕,在昏黄灯下泛着淫靡而圣洁的光泽。
而那双玉腿之间、那片早已红肿晶亮、不断翕张的幽谷秘处,在这一刻——
轰然喷发!
那不再是之前那般涓涓细流,而是真正的、如决堤洪水般的喷涌!
那泛着银蓝色幽光、晶莹剔透如月华凝结的蜜汁,自那剧烈痉挛的幽谷深处,以势不可挡的姿态,疯狂喷涌而出!
那蜜潮汹涌澎湃,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
它们喷涌得太急、太猛,甚至发出“滋滋”的水声,溅落在身下那早已湿透的薄褥之上,溅落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小腹之上,在昏黄灯下泛起一片片晶亮的水光。crazyhome2000.com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膝根处肌肉疯狂抽搐,足趾蜷缩到极致,足弓绷出优美而脆弱的弧度。
那喷涌而出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她身下汇聚成一小片泛着银蓝幽光的洼泽,将整床薄褥彻底浸透。
雪烬的娇躯在那灭顶的高潮中剧烈抽搐、痉挛,绵长而密集。
她的腰肢高高弓起,纤细的曲线在半空中颤抖如风中秋叶,久久不曾落下;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开在身侧,十指无意识地抽搐、蜷缩;她的双眸完全失焦,蒙着浓得化不开的迷离水雾,茫然地望着洞顶摇曳的昏黄光影,泪水无声地、不断地滑落。
樱唇微微开启,红肿而湿润,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满足到极致的哽咽与喘息,以及那无意识重复的呢喃:
“公……公子……雪儿……雪儿……”
而跪坐在她身前的叶常乐,此刻亦是汗如雨下,气喘如牛。
他那张清俊的脸庞上满是劫后余生的疲惫与庆幸,那双深邃的眸子却仍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望着她高潮余韵中这张红霞密布、泪痕纵横、美得惊心动魄的绝美脸庞。
他缓缓低头,望向自己那根仍昂然挺立、却已不再那般灼烫的阳器。
那阳器根部,一道赤红色的离火印正稳稳烙印其上,每一道纹路都流淌着温润的赤色光芒,与他体内的气息隐隐呼应。
他再抬眸,望向榻上那仍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雪烬,望向她那小腹深处、那隐约可见的、与这离火印遥相呼应的柔云欲纹的光芒。
成功了。
他们……成功了。
片刻过后,叶常乐跪坐于榻侧,掌心轻覆在雪烬那仍微微起伏的小腹之上。
指尖所触,肌肤滚烫汗湿,其下那枚柔云欲纹正透过薄薄的肌理,传来阵阵温热的搏动,与他阳根之上那道新生的离火印遥相呼应。
他望着身下这张红霞未褪、泪痕犹湿的绝美脸庞,望着她那双因极致欢愉而失焦涣散、此刻正缓缓凝聚的秋水眸子,心中却没有半分得偿所愿的欣喜,只有翻涌如潮的愧疚与怜惜。
方才那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那骤然失控的疯狂,那按着她后脑粗暴抽插的狠戾,那几乎要将她喉间撕裂的蛮横力道。
而她,在他那般癫狂的行径下,竟仍拼尽全力引动体内阴火,甚至揉捏自己的双峰、抚弄自己的花核,只为稳住他那即将崩溃的阳火。
他到底……做了什么。
更让叶常乐心中发寒的,是那疯狂之中,自心底深处悄然滋生的一缕异样感觉。
那不仅仅是阳火失控带来的暴虐,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邪秽的欲望——那欲望在他识海深处低语,蛊惑他彻底撕碎眼前这具任他予取予求的娇躯,将那温热的唇舌、那紧窒的幽谷、那柔软的双峰,尽数化作他宣泄的器物。
那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缓缓苏醒。
他闭上眼,细细感知那股邪秽欲望的来源。
它并非来自阳火的灼烧,也并非来自离火印的震荡,而是源自他神魂更深处、更隐晦的所在。
它沉睡多年,此刻却被方才那阴阳交融的极乐唤醒,正慵懒地伸展躯体,贪婪地汲取着他与雪烬交合时弥漫的情欲气息。
而他有种强烈的预感——随着今后接触的女子越多,这份欲望便会越发茁壮,越发难以压制。
它会逐渐侵蚀他的心志,扭曲他的性情,最终将他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究竟是修炼“欲鼎丹引”带来的必然代价,还是另有缘由?
此刻的他并不知晓。
但此刻,他与雪烬并没有选择的余地,一旦八个月后他无法顺利筑基,等待他的,便是在某个不见天日的矿场中,耗尽最后一丝精血,化作一具枯骨的结局。
而雪烬……她会被叶怀春那个畜生带走,日日夜夜,沦为那人的玩物,承受比今日更加不堪、更加绝望的凌辱。
他需要力量……需要足以守护眼前这名女子的力量。
哪怕……为此堕入魔道。
“公子……”
一道沙哑而轻柔的声音,将他从沉思中唤醒。
叶常乐睁开眼,正对上雪烬那双渐渐清明的秋水眸子。
她仍平躺在榻上,纤细的娇躯仍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那对雪白玉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峰顶两粒红肿挺立的蓓蕾在昏黄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而那双玉腿之间,那片红肿晶亮的幽谷秘处,仍在缓缓翕张,时不时沁出一缕泛着银蓝幽光的晶莹蜜汁,顺着腿根滑落,在身下那床早已湿透的薄褥上晕开新的湿痕。
她望着他,望着他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愧疚与挣扎,缓缓抬起那只酸软无力的柔荑,轻轻覆在他置于自己小腹的手背之上。
那指尖仍带着微微的颤抖,却传递着令人心安的温暖。
“公子……”她的声音沙哑而轻柔,每一个字都带着欢愉过后的慵懒与虚弱,却又异常清晰,“雪儿没事的……你不要自责……雪儿方才很舒服……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痛楚……”
叶常乐闻言,心神剧震。
他望着她,望着她那双明明虚弱至极却仍温柔如水的眸子,望着她唇角那抹明明疲惫不堪却仍努力扬起的甜腻笑容,喉间仿佛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颤抖着、颤抖着,将她那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柔荑紧紧握住,贴在自己心口。
“雪儿……我……”
雪烬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她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带着无尽的爱怜,抚过他紧蹙的眉心,抚过他因愧疚而微微泛红的眼角。
“公子……”她的声音愈发轻柔,却字字清晰,如同世间最坚定的誓言,“我们需要力量……对么?”
叶常乐望着她,望着她那双明明饱含疲惫却仍燃烧着坚定火焰的眸子,缓缓点头。
雪烬唇角扬起一个温柔而绝美的弧度。
她望着他,那双秋水眸子中盈满了泪光,却笑靥如花:“既然如此……今后便无须顾忌雪儿太多。雪儿只是公子的宫炉……雪儿求的不多,只希望……能成为对公子最有用的那座宫炉,雪儿便知足了。”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唇瓣,“公子你答应过雪儿的……会带雪儿去见证那大道的尽头……对么?”
叶常乐望着她,望着眼前这名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给他的女子,望着她眸中那毫无保留的信赖与期盼,心中最后一丝犹疑终于彻底消散。
他不再犹豫,缓缓点头,那双深邃的眸子中燃烧起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他握紧她的手,一字一字,如同立下最庄重的誓言:
“雪儿……公子一定……会带你走到那大道的尽头。我一定会将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通通从这世间抹去。我一定会让世人记住叶常乐这个名字——以及他身旁最重要的女子……雪烬。”
雪烬望着他,望着他眸中那熊熊燃烧的野心与决绝,望着他将自己纳入未来宏图时那份不容置疑的认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与骄傲。
她唇角扬起一个甜腻而温柔的笑容,那双秋水眸子弯成月牙,泪珠犹挂在长睫,却掩不住那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幸福。
“公子……一定做得到的……”
她喃喃说着,声音轻如叹息,却重若千钧。
两人四目相对,仿佛在那昏黄摇曳的灯火中,看见了遥远未来的模样——那里有血火,有厮杀,有万千女子的娇喘,有无尽尸骨铺就的通天之路;那里也有彼此,有承诺,有两颗紧紧相依、永不分离的心。
叶常乐缓缓俯下身,唇瓣轻轻复上她微启的樱唇。
这个吻极轻极柔,与方才那疯狂粗暴的抽送截然不同。
它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带着对未来的期许,带着将她所有付出深深铭记的感激与珍重。
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温热的唇瓣,与她柔软的香舌缠绵交织,将那些未曾出口的千言万语,尽数融化在这温存的一吻之中。
雪烬闭上眼,任由他的气息将自己彻底包裹。
她抬起手,环住他的颈项,将自己更加贴近他的胸膛。
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掌心再次复上自己光裸的腰肢,那触感温柔而珍重,不带半分情欲,只有将她视若珍宝的怜惜。
两人的唇舌缠绵良久,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叶常乐微微抬首,望着她那张红霞未褪、唇角犹带着自己气息的绝美脸庞,唇角缓缓扬起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濡湿的几缕碎发,指尖带着无尽的爱怜,抚过她的眉眼,抚过她的脸颊。
雪烬亦望着他,望着他这张近在咫尺的清俊脸庞,望着他眸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心中满是餍足与安宁。
她轻轻打了个呵欠,那双秋水眸子渐渐染上困倦的迷蒙,却仍倔强地睁着,舍不得闭上眼。
叶常乐轻笑一声,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拉过那床虽已湿透却仍残留着些许暖意的薄褥,盖住两人赤裸的身躯。
他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轻声道:“睡吧,雪儿。今夜……辛苦你了。”
雪烬窝在他温暖的怀中,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之上,听着那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唇角扬起一个餍足而安宁的笑容。
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双眸子终于缓缓阖上,长睫在灯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洞外,风雪依旧呼啸,呜咽声如泣如诉,仿佛在为这片被遗忘之地唱响永无止息的挽歌。
洞内,风灯摇曳,昏黄的光晕将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温柔笼罩。
那盏灯火忽明忽暗,映在粗糙的石壁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仿佛再也分不开彼此。
这一夜,漫长得如同走过了一生的坎坷。
这一夜,也短暂得如同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
但无论漫长还是短暂,它终将过去。
而明日,当风雪停歇,当晨曦再次洒落在这片苍茫的寒渊支脉之上,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更加艰难、更加漫长的道路。
但有彼此在身旁,那便足够了。
灯火摇曳中,两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平稳,渐渐融为一体。
那盏风灯,静静燃烧,静静守候,如同见证着这段始于微末、始于苦难、始于彼此交付的深情,终有一日,将绽放出照耀整个天地的光芒。
那夜过后,两人便依照那夜的章程,日复一日地修行。
每当夜色笼罩寒渊,叶常乐便会将雪烬平置于玉榻之上,以指尖探入那片早已为他熟稔的幽谷秘处,循着柔云欲纹的脉络,一笔一笔地勾勒、加固。
那淡金色的灵光在他指尖流转,每多一道纹路,雪烬的花宫便灼热一分,那深处的空虚与搔痒便强烈一分。
而她则强忍着那愈演愈烈的渴求,待他收手之后,便迫不及待地跪伏于他身前,张开那已被滋润得愈发娇艳的樱唇,将那根日益粗硕的阳器含入口中,以唇舌引动体内阴火,助他在那物之上凝聚新的离火印。
一印,两印,三印……
日子便在这样日复一日的煎熬与欢愉中悄然流逝。
春去秋来,寒暑交替,转眼便是五个月。
这一夜,风灯依旧摇曳,昏黄的光晕笼罩着这片简陋的洞府。
叶常乐盘膝坐于榻侧,目光落在自己身下那根昂然挺立的阳器之上。
那物此刻已与五个月前截然不同——根部八道赤红色的离火印依次排列,每一道都流转着炽烈的光芒,与那越发粗硕狰狞的柱身相映,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势。
整根阳器青筋虬结,通体泛着淡淡的赤红光泽,柱身之粗、之长,已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寻常男子那物若与之相比,便如稚童与壮汉并列,可笑至极。
他轻叹一声,抬眸望向榻上之人。
雪烬此刻正侧卧于榻上,那具纤细玲珑的娇躯在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五个月的日夜煎熬,让她本就绝美的身姿愈发诱人——胸前那对雪白玉峰愈发饱满挺翘,峰顶两粒蓓蕾微微隆起,呈现出诱人的嫩粉色;腰肢愈发纤细,不堪一握,却因这数月来日夜不间断的扭动与挺送而蕴藏着惊人的柔韧;双腿修长笔直,腿根处的肌肤因蜜汁常年浸润而愈发细腻光滑,泛着淡淡的水光。
而最惊人的,是那双玉腿之间。
那片幽谷秘处,此刻早已不是五个月前那青涩粉嫩的模样。
两瓣花唇因常年的抚弄与高潮而微微外翻,呈现出诱人的粉色,如同盛开的花瓣般向外舒展,将其下更加娇嫩的内壁与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外。
那花核此刻足有小指指腹大小,通体红肿发亮,因一直得不到真正的慰藉而始终挺立着,微微颤抖。
整个幽谷无时无刻不在泌出晶亮的蜜汁,那蜜汁不再涓涓细流,而是源源不断、连绵不绝,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将身下那床早已不知换了多少回的薄褥浸得透湿。
这便是柔云欲纹达到五瓣所带来的考验。
五瓣柔云欲纹带来的,已不仅仅是简单的搔痒与空虚——那是深入骨髓的渴求,是对男子阳器最原始、最本能的疯狂渴望。
此刻的她,只要任何一名男子将那阳器展现在她面前,她便会不顾一切扑上去,主动握住那物、将其塞入自己蜜穴之中。
她的理智早已被欲火烧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具被情欲彻底支配的躯体,在本能的驱使下疯狂地渴求着、索取着、哀求着。
而这一切,她只能独自承受。
叶常乐不敢碰她。因为他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自离火印达到八印之后,他便清晰感受到体内那汹涌澎湃的元阳,随时都有可能喷薄而出。
那元阳被他以意志死死锁在精关之后,日日夜夜冲撞、煎熬,让他每一刻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而那离火的日夜锻烧,也让他的阳器时刻保持着昂然挺立的姿态,无法软下、无法遮掩。
那柱身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惊人的灼烫温度,仿佛一根真正的、被离火日夜锻烧的熔炉之柱。
这样的他,早已无法继续履行看守寒渊禁牢的职司。
而他更担心的,是雪烬此刻的状态——若是在他离开洞府前往禁牢的这几个时辰里,有任何男子闯入这处洞府,看到榻上这具赤裸的、疯狂自赎的娇躯,看到那片无时无刻不在流淌蜜汁的幽谷……
那后果,他不敢想。
于是这一日,他做了一件艰难的事。
他将洞府内仅存的灵草、灵石全部取出,用一块粗布包好,然后顶着胯下那根根本无法遮掩的、昂然挺立的巨物,艰难地弯着腰,一步一步走向寒渊禁牢的方向。
那一路走得极其尴尬。
他只能以灵力强行扭曲腰身的姿态,让那根过于显眼的巨物被身体遮挡住大半,同时将宽大的灰袍尽可能拢紧。
然而即便如此,那隆起的弧度依旧惊人,任谁见了都会心生疑惑。
当他终于找到那名常年在禁牢值守的狱守时,已是浑身冷汗。
那狱守是个中年汉子,修为不过练气大圆满,在这寒渊支脉待了数十年,早已看惯了来来往往的叶家子弟。
他望着眼前这个弓着腰、面色苍白、气息虚浮的年轻人,眉头微皱。
“叶常乐?你来此作甚?”
叶常乐深吸一口气,将那包灵草灵石双手奉上,声音沙哑而艰难:“属下……属下想求大人通融,接下来的三个月,弟子想在洞府中闭关修炼,无法……无法再来禁牢值守。”
狱守接过那包裹,打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那里面灵草虽非极品,却都是实打实的百年份药材;灵石虽非上品,却也足够一名练气修士数月修炼之用。
这些东西对于眼前这个传闻中早已被家族放弃的废物而言,几乎是他全部的身家。
他抬眸望向叶常乐,目光中闪过思索之色。
他当然知道眼前之人三个月后将面临什么——若能突破筑基,便可摆脱那屈辱的“薪柴命”;若不能,便会沦为药奴。
这包灵草灵石,怕是此人最后的挣扎。
他沉吟片刻,又看了看那包东西,终于缓缓点头。
“也罢。既然你诚心相求,我便成全你。这三个月,你不必来禁牢了。”
叶常乐如蒙大赦,深深一揖:“多谢大人成全。”
他转身离去,那弓着腰的背影在昏暗的廊道中渐行渐远。
狱守望着那背影,眉头越皱越紧。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那走路的姿势太过怪异,那腰弯得太过刻意,仿佛在拼命遮掩着什么。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最终只能摇了摇头,低声自语:
“大概是练功出了岔子,伤及根骨了吧……啧,也是可怜之人。”
他不再多想,掂了掂手中那包灵草灵石,转身回了自己的住处。
叶常乐回到洞府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取出阵盘,将那数道简易禁制层层加固。
淡金色的灵光在石门之上流转,将整个洞府彻底封锁——从这一刻起,除非强行破阵,否则再无人能踏入此处半步。
他转身望向榻上,雪烬依旧在那疯狂的自赎之中沉浮。
那双迷离的秋水眸子望向叶常乐,望向他胯下那根根本无法遮掩的、昂然挺立的巨物,喉间逸出更加急促的媚吟,腰肢挺送得更加疯狂。
叶常乐深吸一口气,脱下身上那件灰袍,赤身走向玉榻。
从这一天起,他们再也没有离开过这处洞府。
日出日落,月升月沉,洞外风雪呼啸,洞内春色无边。
两人日夜纠缠在那张狭窄的玉榻之上,以唇舌、以指尖、以乳峰、以腿根,用尽极乐引上所载的一切法门,在那即将失控的边缘反复试探、反复煎熬。
又是一月过去。
这一夜,风灯摇曳,昏黄的光晕将洞府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叶常乐盘膝坐于榻侧,垂眸望向自己身下。
那根昂然挺立的阳器根部,九道赤红色的离火印正依次排列,每一道都流淌着炽烈的光芒,与那粗硕狰狞的柱身相映,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势。
九印已成,已然满足炼制“凤初鸣”所需的条件,然而雪烬花宫处的“柔云欲纹”却仍然停留在五瓣,离六瓣只差那最后一笔,然而这最后一笔,却足足耗费他们二人数日仍未有进展。
雪烬此刻正侧卧于榻,双眸半睁半阖,那双秋水眸子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迷离水雾。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难以忍受的煎熬,双颊绯红如霞,唇角挂着自己方才舔舐时留下的晶亮津液,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甜腻的颤音。
她右手三根手指并拢,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疯狂进出。
那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剩下残影,每一次插入都深至指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亮黏稠的蜜汁。
那蜜汁喷涌得太急太猛,甚至发出“滋噗滋噗”的淫靡水声,溅落在她的小腹、腿根、乃至榻面上,在她身下汇聚成一小片泛着幽光的洼泽。
她的指缝间、掌心里、手腕上,尽是她自己的蜜汁,整只小臂都被浸染得晶亮一片,在昏黄灯下泛着淫靡而诱人的光泽。
左手则攀在自己左胸之上,疯狂地揉捏着那饱满的玉峰。
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之中,将那团雪腻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狠狠抓握,留下道道红痕;时而以指尖狠狠捻动那早已肿胀不堪的深红蓓蕾,将那肉粒在指腹间搓弄、拉扯、拧转。
每捻动一下,她喉间便逸出一声又媚又急的呻吟,那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难以忍受的渴求与疯狂的餍足。
“嗯……啊……哈……”
她的腰肢疯狂扭动,纤细的曲线在榻上划出激烈的弧度。
时而向上弓起,将那疯狂进出着蜜穴的手更深地压入体内,让那手指触及更深、更敏感的所在;时而又随着手指抽出的节奏向下沉落、轻轻摆动,仿佛在追逐那永远无法满足的空虚。
那腰肢扭动得太急太猛,以至于那对饱满的玉峰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晃动、上下抛飞,在昏黄灯下划出诱人的乳波。
随着她手指的疯狂进出,那蜜穴此刻已完全敞开,两瓣外翻的花唇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翕张,露出其下那层层叠叠的、深粉色的娇嫩内壁。
那内壁此刻正剧烈痉挛着,每一次手指抽出,便疯狂绞缩、吮吸,仿佛在挽留那永远无法满足的空虚;每一次手指插入,便贪婪地包裹上去,将那手指裹得紧紧的,不愿松开。
而那颗肿胀如红豆的花核,在她手指抽插的间隙被她的拇指疯狂揉弄、按压,每一下都带来一阵灭顶般的快感。
而最疯狂的是——
她几乎每隔片刻,便会迎来一次高潮。
那高潮来得太快、太频繁,以至于她根本无力压制。
那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到极致,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在半空中剧烈颤抖;那疯狂进出蜜穴的手指死死按在体内,整只手都在颤抖;那对饱满的玉峰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剧烈晃动,峰顶两颗深红蓓蕾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颤痕。
她喉间逸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娇啼,那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灭顶般的欢愉——
“呀啊啊啊——!!!”
蜜汁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她自己的手指之上,溅落在身下的榻面上。那蜜潮汹涌澎湃,将她整个人都淹没在无尽的欢愉之中。
然而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那空虚与渴求便再次席卷而来。
她那刚刚瘫软片刻的腰肢便再次扭动起来,那刚刚停止抽插的手指便再次疯狂进出,那刚刚平息片刻的呻吟便再次响起——
“嗯……啊……还要……还要……”
一次高潮,两次高潮,三次高潮……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今夜泄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那自花宫深处涌出的蜜汁从未停歇,那自花核传来的快感从未消退,那自内心深处升起的渴求从未满足。
她就像一只被情欲彻底支配的母兽,在欲望的汪洋中疯狂挣扎、疯狂索取,却永远无法靠岸。
而那双迷离的秋水眸子,始终痴痴地望着不远处那道盘膝而坐的身影——望着他那张清俊的脸庞,望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望着他身下那根昂然挺立的、粗硕狰狞的巨物。
那物此刻正因她的目光而微微跳动,柱身之上九道赤红色的离火印依次闪烁,仿佛在回应她的渴求。
那柱身太过粗长,即使只是静静立在那里,顶端那硕大的冠首也已抵至他的小腹,整根阳器散发着惊人的灼烫温度与那股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
雪烬望着那物,望着那她日夜含弄、日夜渴望、却始终不曾真正进入她体内的巨物,那双迷离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疯狂的、近乎崩溃的光芒。
她猛地撑起那具早已酸软无力的娇躯,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向着他的方向爬去。
那动作极其艰难。
她的手肘和膝盖都在剧烈颤抖,每一次挪动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疯狂进出蜜穴的手指不得不抽出,带出一大股晶亮的蜜汁,溅落在她爬过的榻面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
那对饱满的玉峰随着她的爬行而轻轻晃动,峰顶两粒深红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那片幽谷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翕张,蜜汁一滴一滴落在那湿痕之上,将整片榻面浸染得一片晶亮。
她抬起那张绯红密布、泪痕纵横的绝美脸庞,那双迷离的秋水眸子痴痴地望着他,望着他这张近在咫尺的清俊脸庞,望着他这双深邃如渊的眸子中倒映着的、只属于她一人的身影。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那沙哑的、带着泣音的声音,一字一字,从喉咙深处极其艰难地挤出:
“公……子……”
她说着,缓缓抬起那双仍在剧烈颤抖的柔荑。
左手颤抖着攀上他坚实的胸膛,指尖抚过那道陈旧的疤痕,抚过他因隐忍而紧绷的肌肉;右手则颤抖着探向他身下,那纤细莹白的指尖触到那根滚烫的巨物,轻轻握住那灼烫的柱身。
那触感的瞬间,她整个人都为之一颤——那是她日夜含弄、日夜渴望的物什,那是她这六个月来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插入自己体内的巨物。
那灼烫的温度沿着掌心蔓延,与她体内那疯狂燃烧的欲火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彻底焚尽。
她握紧那物,将那滚烫的柱身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之上,轻轻磨蹭。
那灼烫的触感、那粗硕的轮廓、那微微跳动的脉搏,都让她几欲疯狂。
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带着被情欲彻底支配的疯狂:
“公子……快……快给雪儿……雪儿……雪儿真的忍不住了……”
她说着,那握着他阳器的手轻轻上下套弄,将那硕大的冠首抵在自己唇边,伸出香舌,轻轻舔过那顶端沁出的一丝晶莹。
那味道清冽甘甜,与她体内的气息交融,让她整个人都为之一颤。
她将那冠首含入口中,疯狂吮吸、舔舐,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片刻之后,她猛地吐出那物,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秋水眸子死死地望着他,泪水无声滚落,声音沙哑而急促,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的颤音与疯狂的渴求:
“雪儿的小穴流了好多好多水……顺着大腿一直往下淌……公子……你闻闻看……它好香的……”
她说着,一只手猛地探向自己腿间,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彻底掰开,将那红肿外翻的花唇、那层层叠叠的娇嫩内壁、那肿胀挺立的花核,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那蜜汁正从那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会阴蜿蜒而下,滴落在榻面上。
她的另一只手则死死握着他的阳器,将那滚烫的硕大冠首抵在自己那不断翕张的蜜穴入口,抵在那渴望了整整六个月却始终不曾被真正填满的娇嫩所在。
那触感的瞬间,她整个人都为之一颤——那灼烫的温度、那粗硕的轮廓、那微微跳动的脉搏,都让她几欲疯狂。
她的声音沙哑而疯狂,带着哀求,带着命令,带着将自己彻底交付的决绝:“公子……快……快插进来……雪儿……雪儿要公子的大肉棒……要公子狠狠地干雪儿的小穴……干死雪儿……雪儿……雪儿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
她说着,那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试图将那硕大的冠首纳入自己体内。
那花唇的边缘触到那灼烫的顶端,那渴望了整整六个月的空虚终于得到了片刻的慰藉——然而那慰藉太过短暂,太过微弱,反而让那渴求更加疯狂、更加难以忍受。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将那蜜穴在那冠首之上反复磨蹭,蜜汁将那整根阳器都浸染得晶亮一片。
“公子……求你了……快……快……雪儿……雪儿真的受不了了……要死了……要死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