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堕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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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堕
第12章
“大长老……”林婉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她一边慌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一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您……您这么早来此,当真不怕被其他弟子看到吗?这对您的声誉……可不好。”
陆长青冷哼一声,双眼肆无忌惮地在林婉柔那凹凸有致的身上扫视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声誉?”他嗤笑道,“在这噬灵宗,老夫的话,就是规矩!谁敢多嘴?倒是你啊,婉柔。”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起来,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语气:“你可别忘了,当初是谁主动来求的老夫?是谁跪在老夫的面前,苦苦哀求。如今,你这般推三阻四,百般忤逆,莫不是……想要反悔了?”
萧烬的心,猛地一揪。师傅……求他?
“大…长老误会了……”林婉柔的声音,变得更加微弱,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婉柔……婉柔既然已经答应了您,自然……自然会做到的。只是……只是还请不要……不要在婉柔平时生活的这个地方……”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陆长青无礼地打断了。
“哼,地方?”陆长青不耐烦地说道,虽然没有站起,但那股无形的威压却让林婉柔几乎喘不过气来,“你的人,都已经是老夫的了,还在乎什么地方?婉柔,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的好。若非看在你有几分姿色,又对丹药有些研究的份上,你以为你还能安稳地待在这个药园里吗?”
陆长青那充满威胁与侮辱的话语,如同利刃狠狠地刺入了萧烬的心脏。
但他还未及细想,屋内便传来了林婉柔带着惊慌的低呼。
“唰!”
陆长青不耐烦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动作粗暴而又直接,完全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呀!”
林婉柔猝不及防,失声惊叫。
她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整个人被这股惯性猛地向前一扯,娇弱的身躯便不由自主地扑进了陆长青那宽阔而又冰冷的怀中。
那件单薄的轻纱亵衣,本就松松垮垮,此刻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扯得更加凌乱,大半个雪白而圆润的香肩,都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吹弹可破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如同羊脂玉般的光泽。
“大……大长老,你……”林婉柔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但陆长青的手臂,却如同铁钳一般,将她牢牢地禁锢住,让她动弹不得。
“哼!”陆长青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他低头凝视着怀中这个不断挣扎的美人,双眼骤紧,“你若再敢忤逆我,信不信你那宝贝徒弟,活不过半年?”
听到这话,林婉柔那正在挣扎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挣扎,那双本就泛着水雾的眸子,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死灰,慢慢地停止了反抗,整个人便僵硬地靠在陆长青的怀里,不再动弹。
“嗯,不错,这样才对嘛。”陆长青满意地笑了笑,他粗糙的手掌,肆无忌惮地在她光滑如丝的后背上抚摸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触感,口中低语道,“你放心,待你完成了我的条件,我自然会把该给的都给你。还有你那你梦寐以求的珍稀灵药,我都会一并赏赐给你。”
林婉柔默不作声,只是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陆长青的怀里,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窗外,萧烬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他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脸颊的血肉之中,但他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疼痛。
他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师傅会……
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他!
是他,这个废物,这个累赘!
是他,拖累了师傅!
陆长青的手,动了。
枯瘦的手,如同毒蛇的信子,悄无声息地滑过林婉柔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后背。
他的左手,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轻纱亵衣,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光滑如丝的肌肤上游走、摩挲。
那细腻的触感,让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贪婪。
指腹从她秀美的蝴蝶骨一路向下,划过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她腰窝的位置,轻轻地打着圈。
“嗯……”林婉柔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着屈辱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那黏腻而又致命的束缚。
她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那张本就绯红的小脸,此刻更是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陆长青的右手,则更加直接,更加粗暴。
它毫不犹豫地攀上了那浑圆而又挺翘的丰臀,五指张开,狠狠地揉捏着。
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
手指并不安分,像是探索宝藏的寻宝者,在那圆润的臀瓣上肆意地揉搓、挤压。
他用指尖,顺着那诱人的臀缝,缓缓地向下滑去,似乎想要探寻那更为隐秘的深谷。
“不……不要……”林婉柔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充满了哀求。
她试图扭动身子,想要摆脱那只罪恶的大手,但她的力气,在结丹期的陆长青面前,显得那般微不足道。
“不要?”陆长青的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笑意,“婉柔,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现在,是我说了算。”
他猛地一用力,那只揉捏着她丰臀的大手,竟直接捏住了其中一瓣柔软的臀肉,力道之大,让林婉柔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她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也因此而更加紧密地贴在了陆长青的胸膛之上。
陆长青显然并不满足于这隔靴搔痒般的挑逗。
他冷笑一声,手臂猛地一用力,竟将林婉柔整个人粗暴地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了自己的身上,双腿被迫分开,跨坐在他的大腿之上。
这个屈辱的姿势,让林婉柔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而就在林婉柔被翻转过来的那一瞬间,窗外的萧烬,如遭雷击。
那张温柔动人的脸庞,此刻正充满了屈辱与痛苦,近在咫尺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正是林婉柔!
他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如同被狂风吹灭的残烛,彻底熄灭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剧痛,如同恶毒的诅咒,瞬间席卷了他整个心神。
他多想,多想一脚踹开那扇薄薄的木门,冲进去,将那个如同恶魔般的老狗,从师傅的身上撕扯下来,将他碎尸万段!
但是,他不能。
别说他现在已经沦为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就算是在他全盛时期,那个仿佛能与天争锋的决赛之日,在结丹期的陆长青面前,也依旧只是一只可以被随意碾死的蝼蚁。
理智,死死地扼住了他那因愤怒而颤抖的身体。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只罪恶的大手,探进了师傅那凌乱的衣襟之中……
大手探入了林婉柔那件轻薄的亵衣。
亵衣的面料极为柔软顺滑,仿佛上好的丝绸,却在此刻,成了无法抵挡的屈辱通道,几乎无法对他的侵犯造成任何阻碍。
他的手指,粗糙而布满老茧,在那细腻柔嫩的肌肤上肆意地游走、按压,仿佛在品鉴一件毫无生命的玉器。
“哈啊……”林婉柔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屈辱的呻吟。
声音细若游丝。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件被随意摆弄的玩物,任由那双罪恶的手在自己身上留下耻辱的印记。
陆长青显然对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极为满意,甚至可以说是享受其中。
那只在她后背游走的手,得寸进尺地向上攀爬,绕过她纤细优美的脖颈,如同毒蛇探穴般,从领口的位置,探了进去。
他的指尖,首先触碰到了那比丝绸还要光滑的、圆润的香肩。
然后,是那精致小巧的锁骨,指甲划过,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
猛地,粗壮的手指,如同铁钳般,准确无误地捏住了那团饱满而又充满惊人弹性的柔软。
“啊!”林婉柔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惊恐与羞愤,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巨乳正在被把玩,两颗早已因羞愤而变得坚硬挺立的蓓蕾,正被那粗糙的手指夹住、揉捏、拉扯。
他用指腹在那敏感的顶端打着圈,时而轻捻,时而又用力地向外拉扯,仿佛要将它们从那柔软的雪峰上摘下。
一股混杂着痛楚与异样酥麻的感觉,如同万千道细小的电流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浑身战栗,几欲瘫倒。
那只原本在小腹间摸索的右手,此刻也不再安分。
他先是将手掌平贴在她那温热而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那紧致而又柔软的触感,然后,开始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下滑去。
“不……不要……大长老,求求你…别再……”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哀求,却微弱得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那手掌在她亵衣下的小腹上摸索了片刻,似乎在感受着那份独属于成熟女性的温润与柔软。
随即,他缓缓地将手抽出,置于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同品尝绝世佳肴般、无比陶醉的神情。
“真好闻啊,婉柔,”他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欲望,“说实话……你这身子,真是我闻过最香的。”说完,他那只罪恶的手,再次伸了出去。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那更为隐秘的禁忌之地。
他那粗糙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亵裤,覆盖在那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神秘地带。
形状精致而饱满,隔着一层薄纱,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弧度。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湿润与温热,以及那因紧张和羞愤而紧紧闭合的诱人缝隙。
林婉柔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往日里温柔如水的眸子里,流出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悄然滑落,陆长青那只枯瘦的大手终于还是探入了林婉柔那件轻薄的亵裤之中。
亵裤的面料,在与他粗糙的皮肤摩擦时,发出一声轻微却刺耳的声响。
“啊!别!”
林婉柔的身体,如同被冰冷的毒蛇触碰,下意识地猛地一颤。
双腿如同受惊的鹿,本能地死死夹紧,试图抵挡住那只罪恶的手的入侵。
腰身也下意识地向上弓起,想要逃离这令人作呕的触碰。
然而,这徒劳的挣扎,在陆长青眼中,不过是猎物最后的、可笑的表演。
他那只原本在她胸前肆虐的左手,猛地发力,狠狠抓住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柔软,顺势用力,将她整个身体都带得向后倾倒,丰腴的乳肉从手指缝中溢出,白皙得晃眼。
他狠狠地将她按在自己怀中,不顾林婉柔双腿的夹紧,那只探入亵裤的大手,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她最为私密的禁地中扣弄、探索。
手指粗暴地拨开那柔软已然湿润的屏障,在那娇嫩如同花瓣般的软肉上揉捏、按压,轻轻地按压刮擦着那最为敏感的核心。
“不…不行…嗯嗯……哈啊……不……别碰那里……哈啊……”林婉柔的口中,发出一连串的娇喘。
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夹杂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陌生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异样酥麻。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那张布满泪痕的俏脸,涨得通红,似羞似愤,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身体本能反应而产生的迷离。
这奇异的反应,让陆长青愈发地兴奋。
他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
抽出那只沾满了晶莹黏滑淫液的大手,凑到林婉柔的眼前,用一种充满了戏谑和侮辱的语气说道:“哈哈!婉柔,你看看,你看看!真不愧是师徒啊,你那个废物徒弟不争气,你这个当师傅的,身子倒也同样是个不争气的货色!这才弄了几下,就骚水横流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嘛!”
“不……不是这样的……”林婉柔痛苦地摇着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否认着这屈辱的指控。
但这微弱的反抗,在陆长青听来,更像是助兴的乐曲。
他邪笑着,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去扯她那件早已不堪一握的亵裤,准备就在这张躺椅上,将她彻底占有、尽情玩弄。
然而,就在这时!
林婉柔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挣脱了陆长青的束缚,从他的身上翻滚了下来,狼狈地跌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嗯?”陆长青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那份意外,便化作了怒火。脸瞬间阴沉下去,“你还敢反抗我?!”
眼看着陆长青就要彻底发作,林婉柔顾不上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衫,也顾不上擦去脸上的泪水,她缓缓地、屈辱地跪了下来。
她低着头,那柔顺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她那张苍白而又绝望的脸。
那件被扯开的亵衣,让她单侧丰满的乳房整个都暴露在空气中,那雪白的圆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顶端那点嫣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大长老……”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哀求,“并非……并非婉柔不从……至少……至少不要在这里,好吗?”
“烬……烬儿他……他还在园里,我……我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求求您了……”
她抬起头,那双曾经温柔如水的眸子,此刻已经布满了血丝,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今晚……今晚婉柔……婉柔主动去您的殿里好吗……求您……放过婉柔吧……”
“哼!”陆长青冷哼一声,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衣衫不整的林婉柔,淡淡道,“罢了,既然你不愿,我也不强求。别忘了你答应的事情,还有今日的话。”
说罢,他不再理会这个如同破碎娃娃般的女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转身便要开门离去。
窗外,偷窥的萧烬,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
他以最快的速度,缩回了身子,躲回了自己那间破旧的木屋。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师傅……为什么……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痛苦与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但那股腥甜的铁锈味,却早已从喉咙蔓延到了整个口腔。
整个白日,他的灵魂仿佛都被抽离了躯壳,只剩下一具麻木的行尸走肉。
他坐在自己那间破旧的木屋门槛上,目光呆滞地望着药园里那些随风摇曳的灵草,但眼中,却什么也看不进去。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然后毫不留情地撕裂、揉碎。那种痛,比决赛场上骨骼断裂、经脉寸断的剧痛,还要猛烈千百倍。
他数次想要冲进师傅的屋子,想要抓住她的肩膀,声嘶力竭地质问她。
质问她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已经坚持了那么久,却在最后要因为他向那个畜生低头?
但每一次,当他站起身,脚步却又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法迈出分毫。
他有什么资格去质问?
他又有什么颜面去开口?
他这个累赘,这个废物……若不是为了他,师傅又何至于此?是他,都是因为他,那个自己最敬爱、最珍视的人,才走向了那深渊。
这认知,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海中回响,将他的理智,碾得粉碎。
到了傍晚,天色渐暗。
林婉柔从她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青色长裙,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倦意,但她却努力地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走到萧烬的面前。
“烬儿,”她柔声说道:“今日的药圃,我见你并未打理,可是有何不适之处?”
萧烬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熟悉的、温柔的脸,心中一阵刺痛。
他强忍着几欲夺眶而出的泪水,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道:“没……没什么,师傅,我只是……有些累了。”
“累了就早些歇息吧。”林婉柔伸手,习惯性地想去揉他的头发,却在半空中微微一顿,最终只是轻轻地落在了他的肩上,拍了拍,“宗门最近新到了一批灵药种子,我去任务堂看看,能不能为你换些适合修复经脉的回来。你……乖乖待在园里,不要乱跑。”
说完,她便转身,朝着药园外走去。她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有些单薄,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决绝。
萧烬看着她的背影,直到那抹青色,彻底消失在山道的尽头。
他知道,那所谓的“任务堂”,不过是一个借口。
那一夜,萧烬彻夜难眠。
第二日,林婉柔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萧烬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她依旧如同往常那般,为他准备清淡的灵食,耐心地指导他如何用最粗浅的方式,去感受天地间那稀薄的灵气。
她努力地装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真的只是单纯的去了一趟任务堂。
但她越是如此,萧烬的心,便越如同被凌迟一般,痛得无法呼吸。
往后的几日,一切好像如同平常,却又有什么不一样。
林婉柔总是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在傍晚时分出门。
有时是去任务堂,有时是去拜访某位擅长炼丹的长老,有时,干脆连借口都懒得找,只是留下一句“我出去一趟”,便匆匆离去。
她归来的时间,也越来越晚。
从一开始的深夜,到后来的凌晨,甚至有一次,直到第二日的中午,萧烬才看到她那略显疲惫的身影,出现在药园的门口。
萧烬默默地观察着她。
他发现,师傅变了。
除了那眉宇间,一日比一日更甚的疲惫之外,她那张本就温婉柔美的脸庞上,竟多了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如同雨后桃花般的娇艳绯红。
她的眼神,有时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迷离,那双曾经清澈如泉的眸子,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令人看不真切的水雾。
更让他感到心惊的是,她的身上,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独属于成熟女性被滋润后的、勾魂夺魄的韵味。
那是一种他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觉,却让他每一次靠近,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口干舌燥。
萧烬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他已经隐隐地猜到,在那些他所不知道的夜晚,师傅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他不明白。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不止一次地在心中问自己。
就算自己灵力尽失,经脉寸断,沦为了一个废人,但这又如何?
他还有一双手,还有力气。
哪怕是去药园里种种灵植,帮师傅打理打理杂务,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忙,只要能待在师傅的身边,只要他们两个能像以前一样,在这片小小的药园里相依为命,这就足够了。
为什么……师傅你非要去求那个畜生?
陆长青那个老狗,他又到底对你开出了什么条件?
这些问题,如同无数条毒蛇,日日夜夜地啃噬着他的心脏,让他备受煎熬。
这日傍晚,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林婉柔又一次换上了一身外出的衣裳,她走到萧烬的面前,脸上努力地堆砌出一个温柔的笑意,那笑容,却显得那般勉强而又脆弱。
“烬儿,”她柔声说道,“师傅今晚要出去一趟,可能会晚些回来。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早些歇息,知道吗?”
萧烬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林婉柔转身离去,那决绝的背影,再次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站在原地,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他受够了这种日日夜夜被撕裂般的煎熬。
他想要一个答案。
一个能让他彻底死心,或者……彻底疯狂的答案。
林婉柔离去后不久,药园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萧烬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无声息地闪了出来。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些深绿色的药粉,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身上。
那是一种他亲手调制的、由数种灵草混合而成的药粉,足以掩盖住一个凡人身上所有的气息,哪怕是灵识敏锐的黑魂犬,也难以察觉。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亮着昏黄灯火的、属于师傅的木屋,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随即转身,消失在通往主峰的崎岖山道上。
夜色如墨,将噬灵宗那森然的殿宇,都包裹在一片沉寂之中。
陆长青的住处,位于噬灵殿的后方,是一座独立的、名为“幽篁殿”的院落。
作为代宗主,其实力在闭关的宗主之外,堪称宗门第一,自然无需任何守卫。
甚至连那象征性的禁制,都未曾开启。
并非是他自大,而是一种绝对自信的体现——在这噬灵宗内,无人敢于窥探他的所在。
这也为萧烬提供了绝佳的便利。
他如同壁虎般,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那座幽静的院落。
大殿之内,空无一人,只有几盏长明灯,在夜风中摇曳着,将殿内巨大的梁柱,投射出张牙舞爪的影子。
师傅……不在这里?
萧烬的心头,猛地一沉。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他心有不甘,强压下心中的惊惧与失望,开始一间一间地搜寻。
他不敢推门,只能将耳朵,死死地贴在那冰冷的门板上,仔细地聆听着里面的动静。
一间,两间,三间……
然而,每一间房内,都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当他的耳朵,贴在第五扇房门上时,他的动作,猛地一顿。
这间房……与之前的不同。
从门缝里,透出了一丝微弱的、不断变幻的灵光。
难道……?
萧烬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鼓足了毕生的勇气,用微微颤抖的手指,将那厚重的房门,轻轻地推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然后,他将眼睛,凑了上去。
缝隙之后的房间这间石室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狭小。
室内有数十颗拳头大小的、散发着莹莹白光的圆形灵石,如同夜空中的星辰般,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
拓影石!
他一眼便认出了这些灵石的来历。
这是他十二岁那年,师傅送给他的礼物。
他记得很清楚,那时师傅将这枚小小的、散发着微光的石头交到他手上时,曾温柔地对他说:“烬儿,这拓影石,虽只是个小玩意儿,却能记录下影像与声音。师傅希望,它能为你记下一些……开心的时刻。”
这些年来,他也确实用那枚拓影石,记录下了许多药园生活的日常。
有他练刀时汗流浃背的身影,有师傅在药圃里悉心照料灵草的侧脸,还有小黑追逐着蝴蝶的憨态……那石头里,承载着他为数不多的、温暖的回忆。
可是,这里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多的拓影石?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疑,轻轻地推开门,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然后又将房门,轻轻地带上。
他站在那片由拓影石组成的“星空”之下,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做什么。
密室之内,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那数十颗悬浮的拓影石,如同鬼魅的眼瞳,静静地凝视着闯入者。
石室不大,除了中央那片由拓影石组成的诡异“星空”,便只剩下一张以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宽大得近乎奢侈的石制软榻,以及散落在拓影石下方的一个个制作精巧的小木箱。
整个房间显得空旷而又压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异香,似兰非兰,似麝非麝,闻久了竟让人有些头晕目眩。
萧烬的目光,落在了那些小木箱上。
箱子约有数十个,材质各异,有紫檀的,有乌木的,每一个都打磨得极为光滑,上面用精美的小篆,刻录着一个个女性的名字。
这些名字,有的他闻所未闻,有的,却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赵芸芝”、“孙琳儿”、“李蓉蓉……”
这些,都是宗门内某些颇有姿色的女弟子的名字,甚至有一些,还是地位不低的核心弟子。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一个紫檀木雕琢的箱子上,上面用金粉描绘着两个秀丽的字——柳媚。
柳媚……
这个名字,萧烬有印象。
她是一位颇为出名的亲传弟子,修为已达筑基中期。
但让她在宗门内出名的,并非是她的修为,而是她那妖娆至极的身段和放荡不羁的行事风格。
她总是穿着极为暴露的、紧贴身形的火红色长裙,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总能吸引所有男弟子的目光。
萧烬还记得,在一次由她带队的宗门任务中,几个内门弟子在背后议论她如何风骚放荡。
那些污言秽语,被她听在耳中,她非但不恼怒,反而笑吟吟地走上前去,伸出纤纤玉指,勾起其中一个男弟子的下巴,吐气如兰地调戏道:“怎么,小弟弟,是不是也想尝尝师姐的滋味啊?”倒是脱了裤子,先让姐姐看看你那东西够不够本钱啊?
一句话,便惹得那几个平日里自诩胆大的弟子面红耳赤,落荒而逃。
她……她的名字,怎么会在这里?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缓缓地,打开了那个刻着“柳媚”二字的紫檀木箱。
“啪嗒。”
箱盖开启,一股更为浓郁的、混杂着女子体香与男性精浊气息的异味,扑面而来。
箱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灵丹妙药,只有几件……女子贴身的、材质轻薄的亵裤。
那些亵裤,有的是淡粉色,有的是嫣红色,款式大胆而诱人,上面还残留着点点已经干涸的、半透明的污渍。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目光猛地抬起,死死地盯住了木箱上方,那三颗正散发着莹莹白光的拓影石。
伸出手,指尖轻轻地,点在了其中一枚拓影石之上。
“嗡——”
光芒闪烁,一幅清晰无比的、流动的影像,如同画卷,瞬间在密室的半空中,悬浮展开。
影像中,陆长青大马金刀地跨坐在一张通体漆黑的石凳上,表面光滑如镜、冰冷异常。石凳的扶手和腿足处还雕刻着蜿蜒交错的灵纹。
肩头黑色长袍随意地松垂着,腰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间,露出了那副稍微松弛的胸膛和肌肉松散的腹部。
他半闭着眼,脸上浮现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享受,神情中满是肆无忌惮的淫邪。
“嗯…媚儿,”陆长青低沉的嗓音带着粗粝的质感,如同砂纸摩擦着耳膜,“你今天的表现如何?客人们满意吗?”
“贱奴这几日…已按主人吩咐…好好服侍了那几位贵客…”跪在陆长青两腿之间的柳媚仰起脸,眼波流转,声音婉转而甜腻,却满是谄媚,“他们都…都很满意呢…”
此刻的柳媚,那件标志性的火红色长裙早已褪至腰间,堆积成一圈鲜艳的锦缎;上身仅余一件半透明的薄纱亵衣,几乎遮掩不住任何春光。
那层薄纱下,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见。
“这才是我乖巧的媚儿嘛…”陆长青伸出干枯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面颊,声音沙哑地说道,“像你这样…资质平平的弟子…若不是靠着这张小嘴…和这具销魂的身子…哪能在宗门里…混得这么好…”
“主人说得对…”柳媚不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更加卖力地凑上前去,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握住了陆长青那根已然勃起的肉棒,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抚弄着下面两枚干瘪的囊袋,“要不是主人垂怜…媚儿早就被…被逐出宗门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熟练的动作。
那一只涂着艳丽丹蔻的纤手握住陆长青那根丑陋的物事,手指无法完全环绕,只能上下轻轻滑动,灵巧的指尖还不时地在顶端的沟壑处划着圆圈。
她的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搓着下方那两个干瘪的囊袋,指腹轻轻按压着特定的敏感位置,时轻时重,熟稔得令人心惊。
“滋溜…啧啧…”柳媚那小巧的嘴唇微微张开,丁香小舌如同灵蛇出洞,从肉柱的根部开始,沿着筋脉一路向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反着光的水渍。
她的舌尖灵活地游走在那硕大的龟头四周,时而打着圈,时而轻轻刮过马眼,每一个动作都带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舌尖灵活地游走在那硕大的龟头四周,时而打着圈,时而轻轻刮过马眼,每一个动作都带出'啧啧'的水声。
“嘶…不错…不错…”陆长青仰着头,眯缝着眼睛,喉结滚动,脸上带着一种放松的享受,“小嘴…真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主人开心…就是奴儿最大的幸福…”柳媚含糊不清地回答着,语气中满是讨好,“奴儿最爱伺候…主人的大肉棒了…”
说着,她将那肉棒的顶端含入口中,舌尖灵活地围绕龟头打转,啧啧有声。
她一边含吮,一边用右手有节奏地撸动茎身,动作之熟练,显然是经过了长时间的\'训练\'。
她一边含吮,一边用右手有节奏地撸动茎身,动作之熟练,显然是经过了长时间的'训练'。
“唔…嗯…主人的宝贝…今天格外硬呢…”柳媚的眼中泛着一层水雾,“是不是…想要使用奴儿的…别的地方啊?”
“哈哈…”陆长青低沉地笑了笑,手指轻轻拂过柳媚额前散落的青丝,“今天…暂时只用你这张…会说话的小嘴…”
“遵命…主人…”柳媚的声音娇滴滴的,仿佛蜜糖一般甜腻,却又透着一种做作的谄媚,“那媚儿一定…好好伺候主人的…大宝贝…”
说完,她调整了一下跪姿,俯下身去,将那硕大的龟头完全含入口中,随后慢慢地向下吞咽。
她的脸颊因为异物的侵入而微微鼓起,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难受的\'呜咽\'声,却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
她的脸颊因为异物的侵入而微微鼓起,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难受的'呜咽'声,却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
“呃…哈…真是个…天生的尤物…”陆长青满意地低吼着,手掌轻轻按在柳媚的后脑勺上,施加着微妙的压力。
柳媚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头部前后摆动,每一次深喉都让那硕大的肉棒深深地戳入她的喉咙,喉头的肌肉随之鼓起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她的双颊因用力而凹陷,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合着前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咕噜…滋啧…呜…”口中不断发出湿黏的水声与含糊不清的呻吟,那声音淫靡至极,让人面红耳赤。
就在这时,柳媚似乎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她那原本按在陆长青大腿上的左手,竟开始不老实地向着自己的下身探去。
她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手指在自己那已经湿润的私处上下摩擦着,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动作越来越快。
“啊…唔…主人…”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声音中夹杂着真假难辨的欢愉,“媚儿…媚儿也忍不住了…啊…”
“贱货…这么饥渴?”陆长青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却又饱含着满足,“看来…为师平日里…还是调教得不够啊…”
“呜…主人…奴儿想要了…”柳媚的双眼中被呛的泛起一层朦胧的泪水,那眼泪顺着她精心描绘的眉眼流下,“奴儿的小穴…好痒…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啧…心急的东西…先伺候好为师…再说其他…”陆长青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柳媚也不再多言,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着。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咕叽咕叽~的口水声也愈发响亮。
她的左手也加快了在自己下身的动作,指尖隔着亵裤在湿润的缝隙处来回摩擦,口中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呻吟。
“唔…啊…主人…媚儿要到了…要到了…”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似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主人…主人也一起…啊…”
陆长青的呼吸也愈发粗重,他青筋一根根暴起,显然也即将到达临界点。
“贱货!接好了!”陆长青突然厉声喝道,双手猛地按住柳媚的后脑,将她的头颅死死地压向自己的胯部。
那根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插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抵柳媚的喉咙深处。
她的喉头被撑出一个夸张的凸起,脸色因窒息而涨得通红,双眼上翻,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呕~~咕~噜咕噜…她的双手拼命抓挠着陆长青的大腿,仿佛是在挣扎,又仿佛是在迎合。
“呃啊——!贱货!接好!”陆长青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双手猛地按住柳媚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都死死地按向自己的胯下,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一般。
那根狰狞的巨物,根深到底,狠狠地冲击着她脆弱的喉咙。
柳媚的喉间,瞬间隆起了一个极为夸张的、骇人的形状。
她整个人因为这剧烈的冲击和窒息感而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球上翻,口水和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双手无力地抓挠着陆长青的大腿,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而陆长青,在这极致的快感中,疯狂地喷射着。
那浓稠的、带着腥臊气息的白浊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灌入了柳媚的口中、喉中……
萧烬甚至看到,柳媚的身体,因为这双重的、近乎残忍的刺激,而达到了高潮。
她那只深入自己蜜穴的手指,也整根没入了进去,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着……
那股冲击力是如此的猛烈,以至于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双眼翻白,几乎要窒息过去。
高潮的余韵与窒息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仿佛被抽离了躯壳。
陆长青喘着粗气,享受着射精后那阵阵袭来的快感与虚脱。
他等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微微垂软的肉棒,从柳媚的口中拔了出来。
肉棒的顶端,还挂着一串晶莹而又浑浊的液体,那是他的精液与柳媚的口水、甚至是一些被呛出来的胃液的混合物,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气息。
柳媚跪趴在了地上,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与她嘴角、下巴上沾染的大片精液混合在一起,糊了满脸,又顺着她那雪白的脖颈,滑落到胸前那对因为衣衫不整而完全暴露在外的饱满乳房上,留下道道黏腻的痕迹。
她的眼神涣散,神志不清,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极致的冲击中完全清醒过来。
“呵呵……”陆长青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他伸出手,用那粗糙的、还沾着些许精液的手指,轻轻地拍了拍柳媚那张惨不忍睹的脸,“骚妮子,今天倒是表现得不错,伺候得本长老很尽兴。”
他的声音,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
柳媚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强行从那高潮后的混沌中挣扎出来,涣散的眼神渐渐重新聚焦。
她抬起头,看向陆长青,脸上立刻堆起了那副她早已练习得无比熟练的、谄媚的笑容。
“能……能让主人尽兴,是……是媚儿的福气……”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变得沙哑不堪,但那股子媚劲儿,却丝毫不减。
“嗯,”陆长青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你如此尽心,本长老自然也不会亏待你。那三长老门下,不是还空着一个亲传弟子的席位吗?明日,你就去领宗门令牌吧。”
柳媚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狂喜的光芒!
亲传弟子!
那可是她梦寐以求的地位!
她知道,以自己的资质,若非靠着这具身体,怕是穷其一生,也无法触及那个高度。
“多谢主人!多谢主人成全!”她激动得无以复加,竟不顾自己满脸的污秽,再次爬上前去,像一条温顺的母狗般,伸出舌头,开始认真地清理起陆长青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阳具,以及那沾染在周围的液体。
“媚儿以后……定会更加尽心地服侍主人……”她一边舔舐,一边含糊不清地表着忠心。
陆长青看着她这副卑贱的模样,眼中充满了满足与不屑。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袍,缓缓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说道:“记住你的本分。宗门之内,想要爬上我这张床的女人,可不止你一个。”
说罢,他便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充满了罪恶与欲望的密室。
只留下柳媚一人,还跪在那冰冷的石榻之上,用她那灵巧的舌头,仔细地清理着那片狼藉……
石室之内,那枚拓影石的光芒在极致的淫靡中黯淡下去,最终彻底熄灭。
画面的景象却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烙印在萧烬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密室重归昏暗与死寂,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柳媚那谄媚的呻吟与陆长青那满足的喘息,混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属于权力和欲望的腐臭气息。
萧烬静静地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尊石雕。他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冰冷的湖底抽上来的空气,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微微颤抖的手。
他无法想象,那个平日里在弟子面前风情万种、高高在上的师姐,竟会在陆长青面前,卑贱到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屈服,更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彻底的践踏与扭曲。
一股原始的生理冲动,在他已经残破不堪的身体里不受控制地升起,但随即又被更加强烈的恶心与愤怒所浇灭。
他看的心惊肉跳,同时也感到一种源自男性本能的、可耻的燥热。
他恨这种感觉,更恨造成这一切的那个老畜生。
陆长青……他怎么敢?!他怎么敢仗着自己位高权重,就在这偌大的宗门之内,背地里干着如此龌龊不堪的事情!
一个恐怖的、让他不敢深想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瞬间噬咬住了他的心脏——师傅她……是不是也……
不!不可能!
萧烬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可怕的念头驱逐出脑海。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如同搜寻猎物的饿狼,开始快速地扫视着室内其他的木箱。
他必须搞清楚,这里面,到底还藏着多少罪恶。
他快步走到另一个乌木制成的箱子前,那上面刻着的名字是内门一位清纯娇小的女弟子,平日里总是怯生生的,见到男弟子都会脸红。
他颤抖着打开箱子,里面同样是几件少女款式的、带着蕾丝花边的贴身亵裤,其中一件的裆部,还有着一抹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
萧烬的心,猛地一沉。他抬头看向箱子上方的拓影石,注入意念。
画面展开,场景依旧是这间密室。
只是这一次,画面中的少女,正拼命地挣扎、哭喊。
她的手脚被一种黑色的灵力绳索捆绑着,呈一个屈辱的大字型,被固定在石榻之上。
她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而陆长青,则像一个欣赏猎物最后挣扎的屠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袍,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
他没有理会少女的哭喊,只是用那粗糙的手掌,在她那因恐惧而战栗的胴体上肆意地抚摸着,口中还不断地说着一些污秽不堪的言语。
萧烬几乎是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看完了这短短的一段。他没有再继续,而是立刻熄灭了拓影石。那少女无助的哭喊声,仿佛还在他的耳边回荡。
他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
他又打开了第三个箱子,第四个……
每一个箱子,都像是一个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无尽的罪恶与黑暗。
这些拓影石中记录的女人,姿容各异,身份不同,有内门弟子,有核心弟子,甚至还有两位是其他长老门下的亲传弟子。
她们的反应,也各不相同。
有的像柳媚一样,主动献媚,极尽风骚;有的则被强迫,在痛苦与绝望中挣扎;还有的,则是面无表情,如同木偶般,任由陆长青摆布,仿佛早已被抽去了灵魂。
萧烬的心,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与愤怒,变得麻木,冰冷。
直到,他打开了倒数第五个箱子。
这个箱子上雕刻的名字让萧烬的瞳孔,猛地一缩。
苏琳儿,外门弟子,与他同期入门。
她为人孤傲,性情冷淡,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
平日里,她总是独来独往,刻苦修炼,从不与人交言。
萧烬曾数次在宗门任务中与她有过交集,对她那股子清冷而又倔强的气质,印象深刻。
他怎么也无法将那个如冰莲般、孤高清冷的女子,与这间罪恶的密室联系在一起。
他怀着一丝复杂的心情,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激活了那枚拓影石。
画面展开,苏琳,正静静地躺在那张冰冷的石榻之上。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素雅的白色长裙,但裙摆却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那双修长而又笔直的玉腿。
她的眼睛,是睁开的,但那双往日里如同寒星般的眸子,此刻却空洞无神,没有丝毫的焦距,仿佛两潭死水。
她的四肢,软软地垂在身侧,整个人,就像是一尊被人精心摆放好姿势的、失去了灵魂的人偶。
她被下药了!
萧烬的心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陆长青的身影,缓缓地出现在画面之中。
他没有像对待其他女子那样,急不可耐地扑上去,而是像一个鉴赏家一样,围着石榻,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呵呵……苏琳啊苏琳,”他伸出手,用那枯瘦的手指,轻轻地划过苏琳那冰冷的脸颊,声音沙哑地说道,“你平日里,不是总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高模样吗?怎么今日,却像条死鱼一样,躺在这里,任由本长老摆布?”
他的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兴奋的光芒。他似乎极为享受这种将高傲的冰山,彻底融化、踩在脚下的快感。
他俯下身,凑到苏琳的耳边,用那令人作呕的声音,低语道:“你猜猜,我给你下的,是什么药?‘软筋散’?还是‘合欢散’?呵呵……都不是。我给你下的,是‘失魂引’。这种药,不会让你失去意识,你依旧能听到,能看到,能感觉到……但你的身体,却再也无法听从你的使唤。你就像一个被困在自己身体里的囚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对你为所欲为……”
他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钻入萧烬的耳中。
萧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能想象得到,此刻的苏琳,她的内心,正在经历着何等绝望的煎熬。

第13章
画面中,陆长青伸出了他那罪恶的双手。
他先是粗暴地撕开了苏琳身上的白色长裙,露出了那具如同羊脂白玉般、完美无瑕的胴体。
然后,他像一个变态的艺术家一样,开始肆意地,用他的手指,在那具毫无反抗能力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屈辱的印记。
他用手指,捏住她那因药物刺激而微微挺立的乳头,恶意地拉扯着,旋转着,口中还不断地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嗯……真是个尤物……这身子,可比柳媚那骚货,要紧致多了……”
他的手,继续向下滑去,在那平坦而又温热的小腹上,缓缓地画着圈。最后,他停在了那片被茂密的黑色森林所覆盖的神秘地带。
他没有丝毫的怜惜,粗暴地分开了她那双紧闭的、修长的大腿,将他那丑陋而又狰狞的欲望,狠狠地,刺入了她那干涩而又紧致的阴道之中。
即使是在药物的作用下,苏琳的身体,依旧因为这没经过润滑的剧烈疼痛,发出了本能的、痛苦的痉挛。
一滴清泪,从她那空洞的眼角,悄然滑落。
然而,她的这点反应,却似乎更加激发了陆长青的兽性。
他开始了疯狂的、如同野兽般的冲撞。他一边动作,一边还在苏琳的耳边,用各种污秽不堪的言语,侮辱着她,践踏着她最后的尊严。
“叫啊……你怎么不叫了?你平日里的那股清高劲儿呢?嗯?再给本长老摆出来看看啊!”
“呵呵……你看你这小穴……现在还不是一样,被本长老的肉棒,操得淫水直流……”
石榻,因为这剧烈的撞击而晃动。拓影石中的画面,还在继续。
陆长青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将苏琳那具如同木偶般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石榻之上,从后面,再次狠狠地进入。
他甚至,还拿出了一些不知名的、形状怪异的法器,塞入她身体的各个部位,让她摆出各种屈辱的、不堪入目的姿势。
整个过程,充满了令人发指的、纯粹的奸淫与侮辱。
萧烬的眼前,一片血红。
他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石壁之上,指骨的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熄灭了拓影石,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一条缺氧的鱼。
他的心,已经凉透了。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婉柔那温柔的、带着一丝落寞的笑脸。
他不敢再去看剩下的那几个箱子,他怕,他真的怕,在其中一个箱子上,看到那个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名字。
但是,他又必须去看。
他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徒,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那最后几个箱子。
他一个一个地扫过,心跳,越来越快。
直到……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最后一个箱子上。
那是一个由上好的紫檀木制成的箱子,比其他的箱子,都要精致几分。
而在那箱子的盖子上,用娟秀的小楷,清清楚楚地,刻着三个字——
林婉柔。
轰——!
萧烬的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萧烬的指尖,僵硬地悬停在那个由上好紫檀木制成的木箱之上。
目光如同被钉死了一般,死死地盯着那三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在他的瞳孔中疯狂地放大,灼烧着他的灵魂,将他心中那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彻底焚烧成灰。
师傅……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股滚烫的腥甜,从胸口直冲而上,卡在喉间,让他几欲窒息。
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如同触碰一件最易碎的珍宝般,抚上了那个木箱。
指尖传来的,是紫檀木那温润而又冰冷的质感。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他多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多希望自己能立刻从这场噩梦中醒来。
然而,那冰冷的触感却在无情地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缓缓地,缓缓地,打开了那个仿佛有千钧之重的木箱盖。
“吱呀——”
一声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密室中响起。
箱子里面,空空如也,并没有像其他箱子那样,放着什么贴身的亵衣。
萧烬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早已失去神采的眸子中,竟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近乎疯狂的希望。
难道……难道师傅她,还没有被……?
这箱子是空的,就说明……
这个念头,如同一株疯狂滋长的野草,瞬间占据了他整个心神。他几乎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而狂喜地呐喊出声。
然而,下一秒,他的目光,便落在了那箱子上空……那足足悬浮着将近十枚的,闪烁着幽幽微光的拓影石上。
“不……不会的……”
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刚刚升起的希望,在这一刻,被一股更为深沉的、足以将人彻底吞噬的绝望所取代。
他不敢伸出手指,不敢去触碰那些如同魔鬼眼球般悬浮着的石头。
但是,一股无法抗拒的、如同魔鬼般的诱惑,却在疯狂地引导着他,让他去打开那个最终的、也是最残忍的“潘多拉魔盒”。
他要知道真相。
哪怕那个真相,会让他万劫不复。
不知过了多久。
萧烬缓缓地,抬起了他那只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手。轻轻地点向了最左边的那一枚拓影石。
光芒,缓缓展开。
拓影石记载影像并不是单一的视角,而是全景的记录,因此每一个角度都能通过手指拨动这拓影石看到,甚至能放大缩小影像。
影幕缓缓展开,能看到两人。
正是一身绿色莲袍裙的林婉柔,与一身黑色长老袍的陆长青。
背景,正是这间罪恶的密室。
画面中的林婉柔,正急促不安地站在密室的中央,那双往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眸子,此刻却布满了焦急与恳求。
她的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而陆长青,则背对着她,负手而立,正慢条斯理地欣赏着墙壁上的一幅挂画。屋内昏黄的灵石灯已经亮起,看样子,已经是深夜了。
“唉,婉柔啊,”陆长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虚伪的惋惜,缓缓地响起,“这噬灵诀的反噬,别说是他一个区区练气期的弟子,就算是结丹期修士遇上了,也是棘手的很。要怪,就只能怪你那徒弟太贪功冒进,福薄缘浅。这么多年,你如此照顾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你,回去吧……”
他的话语高高在上,像在宣判着一个凡人的生死。
“不!长老!”林婉柔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她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急切地说道,“烬儿他……他是我唯一的徒儿,也是我唯一的亲人!这么多年,我早已将他视为自己的亲弟弟!他那么懂事,那么听话……他一定有救的,一定有的!求求您,求求您救救他!”
陆长青没有回话,他依旧背对着她,但从拓影石那全景记录的角度,萧烬可以清晰地看到,陆长青那张老脸上,正缓缓地咧开一个充满了得意与算计的、无声的笑容。
那是猎人,在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时,才会露出的笑容。
陆长青缓缓地转过身来。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虚伪的、悲天悯人的神情,但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却闪烁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如同看着猎物般的光芒。
“婉柔啊,”他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波澜不惊,“你的心情,本长老能够理解。只是,这修仙一途,本就是逆天而行,生死有命,这是他命中的定数。强求,是求不来的。”
林婉柔看他依旧是那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防线似乎也开始崩塌。那双含泪的眸子中,突然闪过一丝微光。
“大长老!”她急切地说道,声音因激动而显得有些尖锐,“我……我今日查阅了本宗的医典记录!我发现,曾经……曾经少宗主他在练气期的时候,也曾被一头玄冰妖狼的寒气反噬过,当时的情况与烬儿此刻,十分相似!最后……最后宗主便是用了‘琉璃玉丸’,才让少宗主在一周之内得以痊愈!”
她仿佛抓住了最后的希望,声音也变得高亢了几分。
“婉柔……婉柔斗胆,向大长老讨要一枚‘琉璃玉丸’!”她“噗通”一声,竟直直地跪了下去,那柔弱的身躯,在冰冷的石地-上,显得愈发单薄,“求求您,看在婉柔这么多年,为宗门尽心尽力炼制丹药,从未有过半分懈怠的份上……求求您,赐予婉柔丹药,救……救救烬儿吧!”
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那卑微的姿态,让萧烬的心,如同被千万根钢针同时穿刺,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放肆!”
陆长青的声音,骤然变冷!
“林婉柔!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女子,声音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少宗主乃是何等尊贵的身份?乃是我宗未来百年兴盛的掌舵人!他结丹之后,便是这噬灵宗唯一的继承人!你那徒弟又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你在路边捡回来的一根野草罢了!也配和少宗主相提并论?”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林婉柔的脸上。
“况且,那‘琉璃玉丸’,你作为炼丹师,难道不知其何等珍贵?光是炼制它所需要的数百种天材地宝,就要耗费宗门多少人力物力?数年,才能得此一枚!这等宗门至宝,是能随随便便就拿出来,救你那徒弟吗?嗯?”
他那最后一个“嗯”字,拖得极长,充满了威慑与轻蔑。
林婉柔的身体不可察地颤抖着。她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顺着那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萧烬的身份,与少宗主云泥之别。
她也知道,那“琉璃玉丸”,是何等的珍贵,甚至能不能真的救命也是未知数。
但哪怕有一丝希望,她也不能放弃。
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眸子中,原有的恳求与希冀,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悲哀与决绝的神情。
她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一步一步地,向着陆长青走去。
她的步伐,很慢,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萧烬的心尖之上。
在距离陆长青仅有两步之遥时,她停下了脚步。
她抬起头,直视着陆长青的背影,用一种近乎平静的声音,缓缓开口。
“大长老……说的是。”
“烬儿他,出身卑微,资质平庸,自然……没资格与少宗主相提并论。”
“只是……婉柔,实在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他,就此陨命……”
“若大长老能……救他一命。”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顿了顿。那双美丽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挣扎,但随即便被一股更为强大的义无反顾所取代。
“婉柔……”
“婉柔今晚……尽听大长老安排。”
说罢,她甚至没有给陆长青回话的时间。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纤手,搭在了自己衣襟的盘扣之上。
“唰——”
那件一尘不染的绿色莲袍裙,如同蝶翼般,轻柔的从她柔弱的香肩之上,缓缓滑落。
陆长青背对着林婉柔,听到身后的衣衫落地声,他没有立刻回头。却缓缓地抬起嘴角,干瘪的唇边咧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身,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猫戏老鼠般的场面话,却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骤然凝固,随即爆发出无比贪婪与炽热的光芒。
林婉柔褪下那件绿色莲袍裙之后,竟是浑身一丝不挂。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昏黄的灯火之下,如同一尊完美的玉雕。
那件翠绿色的道鞋,也已被她褪下,随手扔在了一旁。
一双小巧、如同初雪般白皙的玉足,包裹在半透明的丝状短白袜之中,脚趾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蜷缩着,从那薄如蝉翼的缝隙中,隐约能看到那粉嫩珍珠般的指甲。
“呵呵……呵呵呵……”陆长青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低笑,“。哦?…你倒是……很有觉悟啊,”
他开始像一头巡视自己领地的狮王般,绕着林婉柔赤裸微微颤抖的胴体,缓缓地踱步。目光贪婪而又细致地,一寸一寸掠过。
这是他第一次,还是如此近距离看到林婉柔不着寸缕的模样。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还要让他满意。
“啧啧……真是个干净的尤物。”陆长青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口中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眼睛,一寸寸地刮过林婉柔那赤裸的胴体。
修长而细腻的脖颈,如同白天鹅般优美,在昏黄的灵石灯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那对随着她压抑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的饱满乳房之上。
那两团雪白的丰盈,形状挺翘而圆润,规模更是超乎寻常的偌大,即便是在宗门那些以妖娆着称的女弟子中,也难寻能与之匹敌者。
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中早已不受控制地坚硬挺立,如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采撷的信号。
再往下,是她那柔软平坦的小腹,没有少女那般紧致的线条,而是带着一丝微微的、属于成熟妇人的软肉隆起,这非但没有破坏她身形的美感,反而为她平添了几分熟透了的、令人遐想的丰腴韵味。
双腿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地并拢,丰腴的大腿根部,内侧的嫩肉相互挤压,形成一道紧密看不见尽头的缝隙。
透过那片稀疏而整齐的芳草,隐约能看到饱满如白面馒头般的阴阜轮廓。
两片娇嫩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将那更为稚嫩的阴蒂与神秘的穴口,都羞怯地、完美地包裹隐藏了起来。
笔直而又柔软的小腿,上面看不到丝毫因常年修炼而产生的肌肉痕迹,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白瓷。
而那双自始至终都穿着一双半透明丝状白袜的玉足,更是小巧得可爱,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羞耻与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脚趾的轮廓在薄袜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奇异的、令人心痒的禁忌美感。
“呵呵……我倒是奇怪得很。”陆长青那沙哑的声音,终于打破了这片充满了屈辱与压抑的安静,“你这徒弟,到底有什么好的?灵根残破、资质平庸。宗门内一抓一大把,值得你……不惜如此?”
他绕到林婉柔的面前,伸出那只枯瘦的的手,用那粗糙的指背,轻轻地划过她因羞愤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动作缓慢而又充满了玩味,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彻底玷污的东西。
“嘿…往年,本长老也不是没有主动邀请过你,你却总是摆出一副清高孤傲的模样,丝毫不为所动。”他的声音嘶嘶地钻入林婉柔的耳中,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嘲讽,“如今,却为了你那个徒弟,主动脱光了衣衫,站在我的面前,还摆出这般下贱的模样……莫非……”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忽地凑到她的耳边,用那令人作呕的气息,一字一句地低语道:“你那好徒儿,暗地里……其实是你的小情郎吧?你们师徒二人,背地里早就……嗯?哈哈哈……”
那充满侮辱性的猜测与污秽的笑声,让她猛地一颤,林婉柔紧闭着双眼,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浅浅的、颤抖的阴影。
她不敢去看陆长青那双充满了侵略性与贪婪的眼睛。
“大长老……说笑了。”她的声音依旧努力地保持着一丝平稳,“婉柔幼年间本是凡人,家乡遭逢匪乱,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年幼的弟弟,与我相依为命。那年劫匪再次洗劫村子,婉柔因外出采药而侥幸逃过一劫,等我赶回家时……只听邻居说,弟弟……已被……已被那群天杀的劫匪抢去。”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终究是无法抑制地哽咽了一下。那段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血色的童年,是她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婉柔当时……万念俱灰,若非机缘巧合之下,被一位云游的散修前辈看中,引上了这修仙一途,怕是早已化作一抔黄土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那翻涌的情绪,泛红的眸子望向陆长青,声音中充满了真挚的恳求,“这些年来,婉柔早已将烬儿当做了自己唯一的亲人,当做了……我那苦命的弟弟。求求您,大长老,求您看在婉柔这么多年,为宗门操劳的份上,赐下丹药,救他一命吧!”
陆长青静静地听着她那带着哭腔的诉说,脸上那副假惺惺的悲悯之色却未曾有丝毫改变。
他踱步到林婉柔的身后,手指轻轻地划过她那光滑如丝的后背,惹得林婉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一阵战栗的鸡皮疙瘩。
“唉,婉柔啊……”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其实……无妨告诉你。宗门的灵药阁中,刚好……还剩下最后两枚‘琉璃玉丸’。看在你对你那宝贝徒弟一片心意的份上,本长老……倒也不是不可以给你。”
“真的?!”林婉柔闻言,猛地转过头,眸子里,瞬间重新燃起了一丝希冀的光芒。
“当然是真的。”陆长青的嘴角,咧开一个弧度,“不过嘛……这世上,可没有白吃的午餐。往年,本长老对你那般心意,三番五次地邀请你来我这殿内‘品茶论道’,你却总是不识抬举,百般推脱。今日……你若是想求我办事,那便要拿出足够的诚意来。别说那灵丸,就是往后给你增加些每月的俸禄也未尝不可啊,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林婉柔的心,猛地一沉。她看着陆长青那双淫邪的眼睛,如何能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
“怎么,不愿意?”陆长青见她沉默不语,声音再次变冷,“既然如此,那便没什么好谈的了。你现在就可以滚出去了。不过,我可提醒你,你那宝贝徒弟,怕是撑不过今晚了。啧…”
“不是!”林婉柔猛地睁开眼睛,眸子闪烁着一股决绝的光芒,她打断了陆长青的话,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婉柔既来此,自然知道…只是…“婉柔……婉柔只求那丹药!需要婉柔为大长老做什么,便请……请大长老……告知婉柔罢。”
“哈哈哈!好!好!好!”陆长青闻言,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笑声在寂静的密室中回荡,显得格外的刺耳与猖狂,“既然你心意已决,那…”陆长青缓步靠近林婉柔,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一臂的距离。
他俯下身,靠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随着陆长青声音落下,林婉柔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打。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色也从原本的苍白,变得一片羞红。
但她始终没有开口拒绝,只是慢慢垂下了眼睛。
陆长青说完后,仿佛对她的反应毫不在意,慢悠悠地走到密室中央的台阶前,坐在了石凳之上。姿态闲适,如等待戏剧开场。
林婉柔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正在与内心的最后一丝尊严做着殊死抗争。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
陆长青也不着急,只是悠闲地敲击着手指,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陆长青也不着急,只是悠闲地敲击着手指,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终于,林婉柔动了。
她缓缓地,朝着陆长青走去,既痛苦又坚定。眼神依然低垂,但背脊挺得笔直,仿佛在这最后的时刻,也要保持最后一丝尊严。
当她走到陆长青跟前时,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然后缓缓跪下,她的手,那双平日里灵巧的、用来炼制灵丹妙药的手,此刻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胸前。
双手捧起自己的那一对雪白丰满的胸脯,饱满的乳肉在她的挤压下变形,中间的两点嫣红更是因为室内的寒冷和她内心的羞耻而挺立,如同两颗成熟的樱桃,娇艳欲滴。
林婉柔垂下的眼帘终于抬起,眼中盈满了朦胧的水汽,但她没有让那滴眼泪落下。
“请…请大长老享用…婉柔的身…身体。”
纵然早已在心中将所有的屈辱与代价预演了十数遍,但当那句赤裸裸将她的肉体当作交易筹码的请求,从她自己口中说出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还是瞬间冲上了她的脸颊。
那抹绯红,如同被泼洒的胭脂,从她白皙的脖颈一路蔓延至耳根,让她整个人都仿佛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羞耻的红雾之中。
“哈哈!不错,就该这样!”陆长青看着她这副羞愤交加却又不得不强装顺从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满足的笑声。
他没有丝毫的迟疑,大手毫不客气地罩上了她胸前那对丰腴饱满的雪峰。
入手的感觉,比他想象中还要惊人。
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柔软与温热。
他一手一只,将那两团雪白的丰盈尽数握入掌中,开始细细地把玩。
动作从一开始试探性的轻柔抚摸,到逐渐用力的揉搓,再到最后,那近乎粗暴的、放肆的抓捏。
饱满的乳肉,如同被挤压的面团,疯狂地从他布满老茧的指缝间溢出,被他搓揉成各种夸张而又羞耻的形状。
林婉柔平日里沐浴之时,对自己这具傲人的身体,都是极尽珍爱,只会用最轻柔的手法,小心翼翼地清洗揉搓。
她何曾受过这般粗暴的凌辱?
“呃……嗯……”她的口中,开始发出呻吟。
那声音,细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浓重的屈辱所吞噬,分不清究竟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身体在那陌生的、剧烈的刺激下,所产生的本能反应。
娇嫩的雪峰之上,很快便浮现出了一道道被他手指粗暴揉捏后留下的暧昧红痕。
白皙与绯红的交织,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乱,也更加刺激着陆长青的欲望。
他似乎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那双罪恶的手,开始更加得寸进尺。
用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早已因羞愤与刺激而坚硬挺立的乳头,然后毫不留情地夹住、拉扯。
啊!尖锐的刺痛,让林婉柔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逸出一声短促而又压抑的娇呼。
“呵呵……”陆长青看着她这副痛苦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肆意。
“啪!”
玩到高兴之处,大手狠狠地扇在了那颤巍巍的雪白乳房之上。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声响响起。仿佛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林婉柔的尊严之上。
白嫩的乳房,因为这剧烈的拍击疯狂地颤动着,如同风中摇曳的果实。上面很快便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红色巴掌印。
又是一阵揉搓之后。
终于,陆长青似乎也觉得有些腻了。
他松开了那只揉捏着林婉柔巨乳的大手,但那片早已被他肆虐得布满红痕的雪白肌肤上,已留下了几道绯红的指印。
他缓缓地站起身,没有理会还跪在地上、赤裸裸气息紊乱的林婉柔,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腰间的裤带。
那条绣着繁复灵纹的华贵腰带被他随意地扔在地上,紧接着,是那件质地上乘的黑色长裤。
当他最后褪下那层薄薄的亵裤时,一根早已因欲望而狰狞勃起的丑陋的物事,便弹跳着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东西,与他的身材形成了极为不协调的反差。
粗壮得近乎恐怖,上面青筋盘虬,如同无数条扭曲丑陋的蚯蚓,攀附在暗紫色的茎身之上。
硕大的龟头因充血而涨得发亮,顶端的马眼,正微微张合着,不断地向外分泌着黏稠浑浊的液体。
那两颗如核桃般干瘪的囊袋,则紧紧地贴在根部,随着他身体的微动而轻轻晃动着,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属于男人特有的腥臊气息。
林婉柔下意识地抬起头,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那根狰狞的巨物时,那双本就泛着水雾的眸子里,瞬间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东西上面散发出的充满侵略性的灼热气息。
“夹着。”
陆长青的声音,不容抗拒的响起。

林婉柔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脑子,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运转。她不明白,或者说,她不敢去明白,这两个字,究竟意味着什么。
“怎么?”陆长青见她没有反应,眉头一皱,声音骤然变冷,“还要本长老,再说第二遍吗?”
不耐烦的语气,如同一盆刺骨的冰水,瞬间将林婉柔从那短暂的呆滞中浇醒。她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缓缓伸出那双微微颤抖柔若无骨的纤手。
捧起自己胸前那对早已被凌辱得不成样子的雪白大奶,指尖触碰到那依旧残留着红痕与掌印的肌肤时,痛得她暗自皱眉。
她生涩地按照陆长青的命令,将那两团饱满的柔软,从下往上试图去包裹住那根狰狞,还在微微跳动着的阳具。
动作充满了笨拙与抗拒。丰腴的乳肉,因为她的挤压从滑嫰纤细的指缝间溢出。
由于她的乳房实在太过傲人,两团雪白的柔软,在包裹住那根骇人的巨物时,其肉感的底部,甚至紧紧地、温热贴上了陆长青那两颗干瘪松弛的卵蛋。
哦~~
陆长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舒爽的叹声。
那股温热又紧致的包裹感,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暗爽,那感觉,比之前直接用手玩弄时,还要刺激百倍。
“嗯……不错……就是这样……”声音充满了情欲,“夹紧点……对……再往上一点……”
林婉柔只能屈辱地按照他的指示,一点一点地调整着自己胸前的位置。
那根阳具,实在太长了,即便是她这对傲人的丰乳,也只能勉强地包裹住它的大半部分。
硕大的狰狞龟头,以及一小截青筋盘虬的茎身,依旧暴露在空气之中,甚至……甚至……硬邦邦地,顶住了她光洁小巧的下巴。
股灼热带着腥臊气息的触感,骚浊的气味通过鼻腔,让林婉柔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去看。
这种恐怖的东西……要是……要是真的捅进身体里……真的……不会死吗?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浮现…把她吓了一跳。
龟头的马眼处,因为这新奇的刺激,正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黏稠透明的、带着腥味的液体,顺着她胸前的乳沟,缓缓地流淌下来,甚至有一部分,沾染在了她的下巴上,黏腻腻的,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婉柔啊,”陆长青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仿佛一只干渴的野兽在渴望着泉水,“用你那奶儿,再给本长老……动得快一点!”
他的命令,让她那空洞的眸子微微一颤,眼睑低垂,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两把小小的、破碎的扇子,遮掩住了其中所有的情绪。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反抗,只是那双本能捧着自己巨奶的纤手,听话的开始了更快速的上下地搓动。
两团因被粗暴玩弄而布满红痕的雪白巨乳,此刻成了最屈辱淫靡的玩具。
乳肉因为她的动作而不断地被上下晃动变形,也从她那纤细的指缝间疯狂地溢出。
乳房的挤压虽然不及女子紧致温热的穴道来得销魂,但林婉柔那惊人的尺寸与沉甸甸的重量,以及那被情欲催化得滚烫的肌肤,依旧给陆长青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嗷~~嘶~
他舒服得直哼哼,喉咙里发出阵阵满足咕噜声。
他的一只手,依旧不满足地捏着她半只乳房,肆意地揉搓着,提拉牵扯着乳头。
下半身完全沉浸在林婉柔那丰腴大奶带来的、温软而又紧实的包裹之中。
很快,他就来了感觉。
那根巨物,在林婉柔那生涩而又卖力的乳交服务之下,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坚硬。
顶端的马眼,如同一个失控的阀门,很快便将她那两团雪白的丰乳,以及那深邃的乳沟彻底浸湿。
黏腻的液体,刚好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让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她胸前的包裹中,滑动得更加顺畅加无阻。
啪“咕叽”、啪啪“咕叽”、每一次的摩擦,都带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林婉柔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
她的灵魂,仿佛早已抽离了这具正在承受着无尽屈辱的躯壳,冷眼旁观着。
但那具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对这粗暴的侵犯,渐渐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陆长青的每一次撞击,蘑菇般的龟头,都会撞在她的下巴上,让她那光洁的下颌,都因为这反复的撞击而微微泛红。
有几次,甚至因为那过多的润滑液体,导致那狰狞的巨物从她的乳沟中滑脱出来,滚烫的龟头,几乎是贴着她的唇边划过。
浓烈的雄性气味,混杂着她胸前的清香,以及那淫靡的精浊气息,如同最霸道的迷药,蛮横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烫。
两点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此刻挺立得更加厉害,如同两颗坚硬的红宝石,那双跪着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也开始变得泥泞不堪。
一股股温热的晶莹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那紧闭的花穴中流淌而出,洇湿了一片又一片暧昧的水渍。
这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反应,与她的意志无关。但这种身体的背叛,却让她感到比任何酷刑都要来得更加屈辱,更加绝望。
“噢……婉柔啊,”陆长青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满足与贪婪,“你这对奶子,可真是……世间少有的好宝贝啊!如此细腻软糯,啧啧……这么多年,竟然还没有男人好好享用过,真是……可惜,太可惜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地开始加快挺动着自己的身体,阳具在林婉柔那丰腴柔软的乳房之间,更加深入地摩擦、挤压着。
那温热而滑腻的触感,让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仿佛舒张了开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他的下腹逐渐升起。
“大长老……请……请不要再折辱婉柔了……”林婉柔的声音,细若蚊鸣,“您……享受婉柔的侍奉……便是了……”
她的尊严,早在她脱下衣衫,跪倒在这头老畜生面前的那一刻,便已被彻底地碾碎。
此刻的她,只求能尽快地结束这场噩梦,只求能尽快地拿到那枚能救萧烬性命的丹药。
“哼,骚货,还在这里跟本长老装!”陆长青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他那只原本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猛地向下探去,准确无误地捏住了她那早已因羞耻与情欲而坚硬挺立的乳头,然后,恶狠狠向外一扯!
“啊!”林婉柔再也无法抑制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凄厉的娇呼,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弓起。
那股尖锐的、混杂着痛楚与酥麻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你看你这副骚样!”陆长青露出了残忍得意的笑容,“奶头都硬成什么样子了?嗯?还有脸跟本长老装没感觉?再看看你这下面!”
他用下巴,指了指林婉柔那双因为双膝跪地而被分开的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那紧闭的花穴中流淌而出,甚至顺着她大腿的内侧,缓缓地滑落,滴落在冰冷的石地之上,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汇成了一小滩暧昧而又羞耻的水渍。
“骚水都流到地上了,还敢说自己不是骚货?”
林婉柔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她不敢再去看,也不敢再听。她只希望自己能立刻死去,能从这场无尽的屈辱中解脱出来。
然而,陆长青显然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他猛地将在她胸前肆虐的阳具抽出,然后,用那双沾满了她乳间黏液的大手,将她那对被揉捏凌辱得不成样子的大奶,狠狠地挤压在了一起!
那两团雪白的、丰腴的乳肉,因为这粗暴的挤压而彻底变形,两点红肿不堪的樱桃,也因此而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而又诱人的、足以吞噬一切的乳缝。
“嘿……真是个好骚奶!”陆长青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他将自己的身体下蹲,调整着角度。然后,猛地向前一挺!
胯下巨龙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从那两颗红肿的乳头中间,那道被强行挤压出来的乳肉缝隙中,狠狠地插入!
“哈啊!”
林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丑陋的巨物,正在她胸前最柔软、最圣洁的地方,肆意地摩擦、冲撞。
陆长青开始了有节奏的挺动,每一次挺动,都势大力沉,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像圆盘一样被压扁。
灼热坚硬的阳具,在她柔软的乳肉之间,进进出出。
让她感觉,仿佛要穿透她的血肉,捅到心脏一般,龟头偶尔滑出顶到乳头,传导出的电流,更让她浑身酥软。
萧烬双眼布满血丝显得格外猩红,口唇已因为这场漫长的凌辱戏剧而口干舌燥。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在他心中如师如母女人,被那头老畜生以最粗暴、最下流的方式肆意凌辱,而他这个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的徒弟,却只能像一条懦弱的、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蛆虫,无能为力地看着这已经发生的一切。
这分无力感,比决赛场上被林昊一掌击败时的绝望,还要强烈千百倍。
而那分不可告人的、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理智的欲火,则源于一个男人最原始的、也是最卑劣的本能。
淫靡的画面,不堪入耳的呻吟,成熟而丰腴的、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胴体……这一切,都在无情地、疯狂地冲击着他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淫靡的场景还在继续。
陆长青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他像一头被欲望彻底冲昏了头脑的公牛,在那具早已失去反抗能力的柔软身体上,疯狂地耕耘着。
仿佛要将身下的女人彻底撞碎。
林婉柔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无助飘摇的孤舟,随着他那狂暴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着。
她的重心早已不稳,整个人几乎都要被抓着奶子的手拉扯翻,她只能用无力的手,死死地抓住陆长青粗壮的大腿,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
“唔……哈啊…嗯……啊……”她的口中,发出一阵呻吟。
那声音,也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夹杂着一种身体本能被强行催发出来的快感。
陆长青,似乎对她这副痛苦而又沉沦的模样,极为满意。
他捏住她双乳的大手,也变得愈发用力,愈发暴虐。
他狠狠地掐住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肉,然后,猛地向前后来回扯动!
这些动作,几乎是将其面前的林婉柔,当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纯粹用来发泄欲望的乳房飞机杯。
“唔……疼……好疼!”
这一次,林婉柔口中发出的,是真真切切充满了痛苦的痛叫。那股仿佛要将其皮肉撕裂的剧痛,让她红肿的眼睛,瞬间又涌出了新的泪水。
陆长青对她的痛呼置若罔闻。
他似乎极为享受这种施虐的快感,老眼中闪烁着变态兴奋的光芒。
他的冲刺,也终于到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阶段。
“骚……骚货!!”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声音充满了情欲的张力,“用你的骚奶……给老夫!!呃啊啊啊啊啊!!”
“接好了!!!”
伴随着这声歇斯底里的咆哮,一股滚烫带着浓重腥臊气息的洪流,如同火山喷发般,猛地从他那狰狞的阳具中,喷射而出!
陆长青的下体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狰狞的阳具,以一种一往无前的姿态,狠狠贯入了由林婉柔那对丰腴乳房组成的温软紧致乳穴之中。
“呃啊啊啊啊啊!”
干瘪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满足而又粗重的喘息。
身体因为这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抽搐起来,那双大手,依旧牢牢地抓着林婉柔那对大奶,仿佛要将它们从她的胸前撕扯下来。
林婉柔感觉自己的胸膛,仿佛真的要被那根粗暴的、不讲道理的巨物彻底捅穿,“噗……噗嗤……”
一股股浓稠的白色浊液,从那狰狞的马眼中,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喷射而出。
那喷射的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拓影石,似乎都能刻录到那射精时清晰的声音。
第一股浓精,尽数射入了那由两团雪白乳肉所组成的、温软深谷之中。滚烫的液体瞬间填满了狭窄的缝隙,甚至因为后续的冲击而微微溢出。
但陆长青的爆发,却远未结束。
“呃啊啊——!”他又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腰身再次猛地向前一挺。
第二股、第三股……
那滚烫带着生命气息的精液,源源不绝地从他的体内喷薄而出。
狭窄的乳缝,终究是盛接不下这般汹涌的洪流了。
大部分的浓精,顺着两团丰乳的下缘,如同白色的瀑布般,汩汩流下,滴落在林婉柔那平坦而温热的小腹之上,又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地淌向身下的石台,留下了一片狼藉的、黏腻的痕迹。
剩下的一部分,则因为那剧烈的冲击,从两乳之间的缝隙中高高地溅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暧昧的弧线。
其中几滴,甚至精准无比地跳跃到了林婉柔那线条优美的下巴之上,以及她那早已被自己咬得毫无血色的紧闭唇角处。
一股浓郁说不清是腥还是膻的男性气味,瞬间钻入了她的鼻腔。
“噢……真是舒爽……”
陆长青满足的叹息,如同从阴暗潮湿的洞穴中吹出的风,他的身体,在经历了极致的爆发之后,此刻正微微地颤抖着,每一寸松弛的皮肤之下,都仿佛还残留着高潮后那阵阵袭来的、令人酥麻的余韵。
他缓缓地从林婉柔那对雪白山峦间,拔出了自己那根尚在不时跳动、沾满了黏腻精液的阳具。
丑陋的物事,在与空气接触的瞬间,便因为温度的变化而微微地收缩了一下。
他靠坐在那张宽大的黑曜石座椅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灯光,将他那张阴沉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他贪婪地、近乎痴迷地凝视着斜瘫在自己脚边石地上的那个女人。
“真是不错啊……婉柔……”他的声音,带着一股事后满足的慵懒,“这骚奶……真是…年龄大了…好久没射的那么爽快了”
林婉柔斜坐在冰冷的石地之上,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那片雪白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肌肤,此刻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纵横交错的红痕与指印。
尤其是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丰乳,更是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原本雪白挺翘的乳房,此刻却像是被顽童肆意揉捏过的面团,形状夸张地向两侧瘫软着,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抓痕和几个清晰的、通红巴掌印。
乳房的顶端,那两颗娇嫩的乳头,早已被拉扯、玩弄得红肿不堪,甚至微微地渗出了一丝丝血珠。
大量浓稠的、带着浓重腥臊气息的白色精液,糊了她满胸都是,顺着那两团丰乳的曲线缓缓滑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汇聚成一小片黏腻的“湖泊”;有的甚至顺着她身体的起伏,缓缓地流向那神秘的幽谷,以及那紧紧并拢的大腿根部。
她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俏脸,此刻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眼神有些涣散,神情也有些呆滞,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场暴风骤雨般的凌辱中完全清醒过来。
胸口火辣辣的剧痛,以及那黏腻的、令人作呕的精液气味,让她麻木的神经,稍稍恢复了一丝知觉。
她缓缓地抬起手,用那微微颤抖的指尖,不动声色地,抹去了自己眼角不经意间滑落的屈辱泪珠。
然后,她又用同样的动作,将沾染在自己嘴角的那一丝精液,面无表情地擦拭干净。
看着自己身上那片狼藉的景象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斜靠在那冰冷的石壁上,仿佛一只被肆意玩弄后被随意丢弃的破碎娃娃。
密室之中,那枚记录着罪恶的拓影石光芒在极致的淫靡中黯淡下去萧烬的耳中,一片嗡鸣。
噬灵诀反噬……
琉璃玉丸……
他十余岁时,那次因贪功冒进、试图强行吞噬一头二阶妖兽精血,结果几乎将他拖入死亡深渊。
那经脉寸寸断裂、五脏六腑仿佛都被碾碎的剧痛,即便时隔多年,此刻回想起来,依旧让他不寒而栗。
而后者……
“烬儿…莫要多问,能捡回一条命,算你命大。你……可要好好珍惜,万不可再鲁莽行事了。”
那是师傅在他床边,眼圈泛红,带着一丝后怕与庆幸所说的话。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奇迹般痊愈,是因为宗门看在他平日还算勤勉的份上,破例的“赏赐”,是因为师傅不眠不休的照料。
他感激,他愧疚,他隐隐知道那丹药价值不菲,可是……
可是……
不是什么宗门的赏赐,更不是什么长老的垂怜!
是她!
是他那个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温柔得如同春水般的师傅!
是她,一个人,那晚悄悄地走进了这座幽篁殿!
是她,跪在了那个畜生的面前,苦苦地哀求!
是她,在被那个畜生用最恶毒的言语,将她最后的尊严都踩在脚下,碾得粉碎之后,依旧没有放弃!
原来,他之所以能活下来,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呼吸着这冰冷的空气……
不是因为奇迹。
而是因为,他最敬爱的师傅,用她最宝贵的、也是唯一剩下的东西——她的清白,她的尊严,她的身体……为他,换来了一线生机!
换来了那枚……足以救他性命的,“琉璃玉丸”!
“噗——!”
一口滚烫的鲜血,再也无法抑制地,从萧烬的口中狂喷而出。
暗红色的血液溅洒在冰冷的墙壁之上,如同盛开了一朵朵妖异而又凄艳的血色梅花。
他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沿着墙壁滑倒在地。
“嗬……嗬嗬……”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嘶哑笑声。那笑声,比最凄厉的哭声,还要让人心碎。
他笑着,笑着……
眼泪,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从他那双早已布满血丝的空洞眸子里,滚滚而下。
他想起了,那天在他苏醒之后,师傅那强颜欢笑的、带着一丝不自然温柔的脸庞。
他想起了,他问她那几天为何总是看上去那般疲惫时,她总是笑着说,是为了照料他而耗费了太多心神。
他想起了,有一次,他无意间看到她换下的衣衫上,带着一些他从未见过的、奇怪的痕迹,他当时并未多想,只当是师傅不小心在哪里弄脏了。
原来……
原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在他不知道的夜晚,他最敬爱的师傅,正在为了他这个废物,承受着那畜生的蹂躏与侵犯!
“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撕心裂肺般的剧痛,从他的心脏处,轰然炸开!那痛楚,比当年噬灵诀反噬时经脉欲裂要痛上万倍!
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胸口,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发出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的呜咽。
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为什么你要一个人,默默地,承受这一切……
他多想将那个温柔的女子,紧紧地抱在怀里,告诉她,他什么都知道了,告诉她,他再也不会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
但是,他做不到…
“嗡——”
那枚刚刚熄灭的拓影石,毫无征兆地又一次闪烁起来。光芒流转,一道新的更加清晰的影像,缓缓在半空中展开。
这一次的场景,应该是陆长青那间奢华空旷的寝殿。
巨大的床榻之上,铺着不知名妖兽的雪白毛皮,触感柔软温暖。
床头的灵石灯散发着暧昧橘红色的光晕,将整个寝殿都笼罩在一片旖旎的氛围之中。
陆长青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画面中。
拓影石忠实地记录下了他将林婉柔从密室带回寝殿的全过程。
他并非是抱着,而是以一种更为粗暴和羞辱的方式——单手锢着她那柔软的腰肢,像提溜着一只不听话的猫儿般,将她半提半拖地弄进了寝殿。
林婉柔的身体,因为这种屈辱的姿态而被迫弓起一个惊人弧度。
那丰满的玉乳,随着陆长青的步伐而有节奏地晃动着,光洁的后背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与他那干枯的手臂,形成了鲜明而又刺眼的对比。
“砰!”
他像丢弃玩偶般,将怀中的林婉柔,毫不怜惜地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之上。
林婉柔的身体,在那柔软的床褥上无力地弹了两下,然后便瘫软在那里。
她的身上依旧是那副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除了那双紧紧地贴在她小巧玉足之上的半透明白丝短袜之外,浑身上下,再无寸缕。
那对本该雪白挺翘的丰乳,此刻已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抓痕与几个清晰的、通红的巴掌印,在橘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愈发触目惊心。
“骚货,就在这儿给本长老乖乖躺好。”
陆长青低声带着一丝命令地说道。眼睛在林婉柔那具充满了屈辱印记的胴体上,最后贪婪地扫视了一眼,然后才转身,走了出去。
床榻之上,林婉柔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混沌。
身体上传来的剧痛,以及那黏腻令人作呕的精液,都在无情地提醒着她,方才所经历的那场噩梦,是何等的真实。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寝殿的石门,再次被推开。
陆长青重新走了进来。他手中,多了一个晶莹剔透羊脂白玉制成的小瓶。瓶子不过巴掌大小,却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浓郁生命气息。
“婉柔啊,”陆长青走到床边,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你看看,这是什么?”
他晃了晃手中的玉瓶,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的炫耀。
“这便是那‘琉璃玉丸’。服用此丹,莫说是你那徒儿噬灵诀反噬,便是断臂重生,也不在话下。”
“琉璃玉丸……”
床榻之上,林婉柔的眼神,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猛地一亮。
是它!就是它!它能救烬儿!
这个念头,瞬间驱散了她身体所有的疲惫与痛苦。
她挣扎着,用那双早已被折磨得酸软无力的手臂,撑着柔软的床褥,一点一点地,向着陆长青的方向,爬了过去。
“长老……求求您……把药……给我……”,她伸出手,试图去触碰那个承载着她所有希望的玉瓶。
然而,陆长青却向后退了一步,轻松地避开了她的手。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玩味起来。
“婉柔,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他慢条斯理地说道,“丹药,我可以给你。但今晚……要做些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你那对骚奶儿我是玩了…不过嘛…说着扫了一眼林婉柔已泛滥的蜜穴”
他将那个玉瓶,轻轻地放在了床头不远处的石台之上,那距离,看似触手可及,却又仿佛隔着万水千山。
“现在,交出你的东西吧。”
说完,他便自顾自地,爬上了那张巨大而又柔软的床榻。

  第14章
寝殿之内,奢华的陈设在摇曳的灯火下,投射出暧昧而又压抑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陆长青身上那股陈腐的气息,混杂着林婉柔身上那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体香。
床榻之上,林婉柔她能感觉到,陆长青那只枯手,正在她那微微发烫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他的手指,先在平坦柔软的小腹上缓缓地画着圈,感受着那细腻如上好丝绸般的触感。
那里的肌肤,因为常年没有经受日晒风吹而显得格外白皙娇嫩,即便是他这般早已见惯了风月的老手,也不由得在心中暗赞一声。
随即,那只手便不再安分。
悄无声息地向下滑去,目标明确地探向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指尖在湿润的如同花瓣般娇嫩的肉唇上轻轻地拨弄着,感受着那因他之前的粗暴而分泌出的黏腻爱液。
“嗯……”林婉柔的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抵挡这更为深入的侵犯,但身体的本能,却又让她的腿根,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那只罪恶的手的进入。
“呵呵……”陆长青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显然极为享受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
粗糙的手指,开始在泥泞不堪的穴口处,肆意地搅动、抠挖,甚至用指甲,在那细小如同珍珠般的阴蒂上,来回地刮擦着。
“哈啊!……别……别碰那里……”林婉柔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酥麻感,让她浑身战栗,几欲瘫软。
但她的脑海中,却依旧清晰地浮现出萧烬那张苍白而又布满汗珠的脸,这个念头,如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让她死死地守住了最后的一丝清明。
陆长青缓缓地抬起手,将那沾满了晶莹黏滑液体的指尖,置于自己的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同品尝绝世佳肴般、无比陶醉的神情。
“真香啊,婉柔,”他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欲望,“你这身子,真是我闻过最香的。比那些所谓的灵丹妙药,还要让人着迷。”
说完,他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林婉柔那双自始至终都穿着一双半透明白丝短袜的玉足之上。
那双小巧精致的玉足,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羞耻与紧张而蜷缩着,薄袜下若隐若现的脚趾轮廓,透着一股令人心痒的禁忌美感。
陆长青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口中发出啧啧的赞叹声。似乎想到了新的玩法。
他俯下身,那张干瘪的老脸,缓缓凑近了被白丝包裹着的玉足。
将鼻子深深地埋在那温热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脚心之中,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呼气。
“……嗅……哈…”
林婉柔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没想到,这个位高权重的代宗主,竟会有如此……如此变态的癖好。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吞没。
陆长青的动作,却并未就此停止。
他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然后如同剥开一件最珍贵的礼物般,将那双早已被汗水浸湿的白丝短袜,一点一点地从她小巧的玉足之上,褪了下来。
当那双完美无瑕如同初雪般白皙的玉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陆长青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那是一双怎样的脚啊!
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毛孔。
脚型小巧而又秀气,足弓的弧度优美而又充满弹性。
五根脚趾,如同刚刚剥壳的荔枝般,晶莹剔透,粉嫩可爱。
圆润的、如同珍珠般的指甲,更是修剪得整整齐齐,散发着健康而又迷人的光泽。
“呵……呵呵……”陆长青的眼中,闪烁着痴迷的光芒,他爱不释手地将那双小巧的玉足捧在手中,翻来覆去地欣赏着,口中不断地发出啧啧的赞叹声,“真是……真是天赐的尤物……婉柔啊婉柔,你可真是……给了我太多的惊喜啊。”
他将那只小巧的玉足,凑到自己的眼前,仔细地端详着。
甚至伸出那粗糙的手指,强行掰开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并拢的脚趾,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插入那温热而又柔软的趾缝之中,来回地摩挲、把玩。
他呼吸慢慢变快…
甚至将鼻子,凑到了那粉嫩的脚趾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林婉柔的理智,在这一刻,几乎要被这极致的羞辱所击溃。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足部那密集的神经末梢所传来的奇异刺激,而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丝丝陌生的酥麻感。
这奇异的反应,让她愈发地感到羞耻与绝望。
陆长青,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彻底摧毁这个女人最后尊严的方法。
他缓缓伸出了自己干瘪的舌头。
然后,在那双惊恐而又绝望的目光注视下舔上了那根最为小巧的、粉嫩的脚趾……
“呀啊——!”
一声高亢的、压抑不住的呻吟,终于从林婉柔的口中,不受控制地逸出。
他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味着什么绝世佳肴,声音沙哑地赞叹道,“婉柔啊,你这双脚,可比外面那些所谓的红粉头牌,要美上千百倍。平日里藏在这鞋袜之中,真是……暴殄天物啊。”
林婉柔连忙捂嘴收住声,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这感觉让她浑身战栗,几乎要忍不住再次叫出声来,但那强烈的羞耻感,却让她死死地守住了最后的一丝防线。
“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很舒服?呵呵……我早就听闻,女子的足心,乃是其身上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今日一试,果然名不虚传。”
他再次从将粉嫩的脚趾,一根一根地,仔仔细细舔舐起来。
舌头粗糙而又灵活,在温热柔软的趾缝之间,来回地扫荡、搅动。
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圆润的、如同珍珠般的趾腹,感受着那因主人的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触感。
“啊…哈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再次从林婉柔的口中不受控制地逸出。
这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屈辱,而是夹杂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身体本能的欢愉。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几乎要被这极致的羞辱与陌生的快感所击溃。
那股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她的足底,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摊瘫软的、任人摆布的烂泥。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那片神秘的幽谷之中,早已是泥泞不堪,淫水泛滥陆长青抬起头,看着林婉柔那张潮红的俏脸,“呵呵……看来,你的身体,倒是诚实。”
他放开那只早已被他的口水舔舐得湿漉漉的玉足缓缓压在了林婉柔那具早已瘫软如泥的身体之上。
林婉柔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她的手脚,却早已因为那酥麻的快感而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干瘪的老脸,离自己越来越近。
陆长青没有急于进行最后的侵犯。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品鉴师,开始慢条斯理地用他的舌头,品尝着这具完美的胴体。
舌头滑过她细长优美的脖颈。用粗糙的舌苔,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然后是精致小巧的锁骨。他用牙齿,在那上面啃咬着,留下排排清晰的齿痕。
“嗯……真甜……”
他的舌头,继续向下滑去。
当温热湿滑的舌尖,触碰到她胸前那对早已不堪凌辱的饱满雪峰时,林婉柔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胸前两点。
嗯?松开!!
林婉柔没回答。
啪!松开!!!陆长青一巴掌扇在了巨乳之上,乳波乱颤。
唔…
林婉柔手松开了一些…
啪!啪!啪!陆长青左右开弓,扇的奶子上下翻飞,打的林婉柔一阵羞耻,身体却被扇的慢慢通红,双手也不自觉的放了下去…
呵呵呵,这就对了,既然上了这床,还装什么玉女…好好享受便是了…
他像一个贪婪的婴儿般,将不知什么时候已坚硬如豆的乳头,含入口中,用尽全力地吸吮着,搅动着。
“滋滋”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中响起,显得格外淫靡。
哈……哈啊……嗯……
嗯……哈啊……
林婉柔呻吟着。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仿佛要将那厚实的皮料,都撕裂开来。
陆长青的舌头,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它一路向下,划过她平坦而温热的小腹,整个头埋在那柔软的带着一丝微微隆起的软肉上贪婪地呼吸。
最后,停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地带。
他舔了舔嘴唇,将自己的脸贴了过去,然后伸出舌头,开始在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穴入口处,肆意地舔弄、搅拌。
甚至伸出舌尖,探入那紧致温热的穴道之中,感受着那因他的挑逗而不断收缩、痉挛的肉壁。
呜……啊……额……哈…
“啊——!!!”
林婉柔的身体,如同被投入了熔岩的冰块,猛地向上弓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一股小高潮竟然到来,她的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里,除了受惊,屈辱,却是有着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身体本能的欢愉。
高潮的洪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喷涌而出。那晶莹剔透带着一丝腥膻气息的淫水,瞬间打湿了陆长青的脸,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伸出舌头,将那些从她体内流出的、带着她体温的液体,尽数舔舐干净,脸上露出了如同品尝琼浆玉液般、无比满足的神情。
哦?哈哈哈哈,这就高潮了?啊哈哈哈…没想到你这身肉居然那么敏感,真让人意外啊。
陆长青盯着林婉柔那双因为高潮微微涣散的眸子。
再次俯下身,将林婉柔那两条微微抽搐的修长丰腴大腿,粗暴地分了开来,然后,用自己的膝盖,狠狠地顶住,将它们固定在一个彻底敞开的姿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抵在自己那最为私密、最为脆弱的地方。
那布满青筋的棒身,正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她那早已被淫水打湿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几欲昏厥的酥麻感。
硕大的龟头,则像是寻路的毒蛇,不断地在她那湿润的穴口处打着转,时而轻柔地顶弄着,时而又恶狠狠地向里戳刺一下,却又在即将进入的瞬间,猛地抽离。
“婉柔啊……你看看你这里……”他用那粗糙的指腹,沾染了一些从她腿间流出的晶莹爱液,然后,凑到她的眼前,恶意地展示着,“啧啧…这骚水,倒是流得比谁都快嘛。你说,要是让你那个废物徒弟看到了,他会怎么想?嗯?他会不会觉得,他那个平日里冰清玉洁的师傅,其实……只是一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荡妇呢?”
呜……不……不是…
“……不是的……我没有……”林婉柔痛苦地摇着头,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想反驳,想嘶吼,但那钻心的羞辱感,却如同藤蔓般,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再说出更多的话语。
“没有?”陆长青冷笑一声,阳具猛地向前一顶,龟头便蛮横地挤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穴口。
“啊!”别!!
林婉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剧烈地颤抖着,那双白皙的玉足因为紧张蜷缩成了一个可怜的弧度。
然而,陆长青却并没有立刻深入。他极为享受这种折磨猎物的快感,他将那半含半露的阳具,在她的穴口处慢慢的地研磨着,转动着。
“你看……它已经进来了……”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意味,如同魔鬼的低语,“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又硬又烫?是不是……很想要它……更深一点?”
“……求求你……不要……再说…”林婉柔的意识,已经彻底被这股陌生的强烈刺激所淹没。
口中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清带着哭腔的哀求。
但她那开始迎合着对方动作的腰肢,以及那从腿间不断涌出更多的爱液,却在无情地出卖着她内心最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呵呵……又嘴硬。”。
陆长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嗤笑,眼中燃烧着两团更为旺盛的火焰。
那火焰,是纯粹的欲望,更是将猎物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掌控欲。
他要证明,身下这个平日里总是摆出一副清高自立模样的女人,骨子里,与柳媚那种天生的贱货,并没有任何区别。
只要用对了方法,她们都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尾巴,主动献上自己的一切。
“婉柔,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啊。”他的声音,变得阴冷起来,嘶嘶地钻入林婉柔的耳中,“你以为,这样……就算是在‘服侍’本长老了吗?”
他的腰身,慢慢地向上弓起,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巨物,如同蓄势待发的攻城锤,啪!!!
“啊——!”
一声充满痛苦与震惊的叫,从林婉柔的口中猛地迸发出来!
巨龙猛的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地,撞向了那片湿滑的幽谷!
这一击,来得太过突然,也太过……狠绝!
甚至没有给她任何一丝准备的时间,那根粗壮得近乎恐怖的阳具,便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狠狠地完全贯穿了她的湿滑紧致的肉穴,一路势如破竹,直抵她身体最深处的、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神秘宫口。
“噗嗤——”
那声音,仿佛是熟透的果实被硬生生捅穿,又仿佛是坚韧的布帛被无情地撕裂。
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部位,猛地溅射了出来。
那液体中,混杂着林婉柔那因剧痛而涌出的爱液与汗水萧烬,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被匕首狠狠的贯穿!
“师傅!!!”
他发出一阵阵绝望的呜咽。
石榻之上,林婉柔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剧烈地向上弓起,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地冲垮,眼前一片空白,只有那撕心裂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撕裂成两半的剧痛,在疯狂地肆虐着。
“啊……呜……好痛……呜呜……拿出去……快拿出去……”
那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如同最动听的乐曲,让陆长青极为受用。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将自立清高的女人,狠狠地拉下神坛,让她在自己身下哭喊、求饶的感觉。
这让他那早已干涸的、属于男性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开始了有节奏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抽插。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带着一股报复性的力道,硕大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撞击着她那脆弱而又敏感的宫口。
每一次撞击,都让林婉柔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一次,口中发出一声声遏制不住的呻吟。
“呜……啊……不……不要顶那里……好痛……”
她想求饶,想用手去推开身上这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但她的双手,却被陆长青用一只手,死死地反剪在头顶,动弹不得。
她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双腿被陆长青用膝盖,狠狠地向两侧顶开,固定在一个屈辱的、彻底敞开的M字形,将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不断吞吐着狰狞巨物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啧啧……你看你这里……”陆长青一边动作,一边用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道,“被本长老的肉棒,干得都有些合不拢嘴了呢。这水……流得可真是厉害啊,都快把这石榻给淹了。还说你这身子不是天生就骚浪,就该被男人这样狠狠地干?”
“呜呜……不是……我没有……”林婉柔痛苦地摇着头,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打湿了她那早已散乱的长发。
但她的这点反抗,却像是一剂春药,让陆长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也更加……深入。
她的意识,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的、被动的承受中,变得模糊不清。
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滚烫的巨物,以及……那无边无际的、仿佛永远都不会结束的羞辱与折磨。
她慢慢不敢再叫出声,只是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但那从齿缝间溢出的呜咽声,却依旧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密室,陆长青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鞭挞的女人,那张老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近乎疯狂的笑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阳具,正被一处温暖、湿滑、又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所在,死死地包裹着、吸吮着。
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无数张贪婪小嘴般的阴道软肉,正不断地蠕动着、收缩着,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彻底吞噬进去。
那种感觉,是他从未在其他任何女人身上体验过的,极致的包裹感与销魂的快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呻吟出声。
“哈……哈……婉柔……你这小穴……可真是……真是个极品啊……”他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断断续续,“比柳媚那骚货的,还要紧上五分……不,是十分!本长老今日,定要让你这骚穴,好好地记住我这根大肉棒的滋味!”
他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开始了疯狂如野兽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粗壮的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向着那片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发起猛烈的冲撞。
每一次的抽离,都带出一片淫靡水渍的;每一次的挺入都带着一股要将她整个人都彻底贯穿的气势!
“啪!啪!啪!”哦…哦…别……呃哦…
两人身体交合之处,不断地发出着清脆而又淫靡的撞击声。
林婉柔的嘴,再也无法合拢。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渐渐地,被一阵阵呻吟所取代。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次灵魂层面的鞭挞。
巨物在她那娇嫩甬道之内,肆意地冲撞着,摩擦着。
每一次,都会精准地碾过她那早已红肿不堪最为敏感的花心。
茎身之上盘虬卧龙般的粗大青筋,如同最粗糙的砂纸般,不断地刮擦着她那娇嫩的阴道肉壁。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它变成了一只任由欲望摆布的提线木偶。
“呵呵……怎么,婉柔?”他的声音,充满了戏谑,“看来,你这身子,已经开始享受了吧?你看你这小穴,都开始主动地吸着我的肉棒了。”
“呜……呜呜……”林婉柔无法反驳,她只能用那双早已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绝望地望着天花板,任由那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进那散乱的发丝之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无休止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之下,自己体内的那股异样的热流,正在疯狂地积蓄着。
那感觉,就好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恐慌与无助。
“不……不要……求求你……停下……”她用尽力气,发出了微弱的、如同梦呓般的哀求。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撞击的频率。
“啪!啪!啪!”
那淫靡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林婉柔的身体,被他撞击得在石榻之上不断地起伏着,晃动着,那双修长的玉腿,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娇小的玉足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地摇摆。
那对红肿不堪的硕大乳房,也因为这剧烈的晃动,而荡漾出一圈圈令人面红耳赤的、诱人的肉浪。
陆长青那如同野兽般的冲撞,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他开始感到一丝疲惫,那股狂热,才稍稍冷却了一些。
他缓缓地,从林婉柔那早已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那根沾满了淫靡液体、尚在微微跳动着的丑陋阳具。
“呵呵……这就受不了了?”他看着身下那具瘫软在石榻之上的完美胴体,舔了舔嘴唇,伸出大手,抓住了林婉柔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
他稍一用力,便将她的双腿高高地抬起,然后以一个极为屈辱的姿势,架在了自己肩膀之的上。
这个姿势,让林婉柔那最为私密的饱受蹂躏的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陆长青那双充满了贪婪与欲望的眼睛之下。
那片本就稀疏的芳草,早已被两人交合时产生的淫液与汗水,彻底浸湿,黏腻地贴在那微微红肿的阴阜之上。
两片娇嫩的肉瓣,也因为方才那粗暴的贯穿而微微外翻着,甚至能看到内里那更加鲜嫩的、粉红色的软肉。
穴口如同一个饥渴的婴孩,一张一合地,无意识地翕动着,仿佛在控诉着方才的暴行,又像在期待着什么。
而更让林婉柔感到羞耻的是,这个姿势,让她那双温软滑腻、完美无瑕的裸足,正好悬在了陆长青的脸颊两侧,几乎要贴到脸上。
陆长青的目光被那双近在咫尺的完美玉足,给深深地吸引住了。
他伸出舌头,像一条饥渴的野狗般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其中一只玉足的足心。
“嗯……”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陶醉的叹息,那股混杂着女子体香与汗水味的独特气息,让他那早已扭曲的欲望,再次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开始用他那灵活的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舐着她足底的每一寸肌肤。
从那小巧圆润的脚跟,到那微微凹陷的足心,再到那五根如同珍珠般、排列整齐的干净脚趾……
“……嗯……别……”林婉柔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
她的足部,是她全身最为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日里,哪怕是自己轻轻触碰,都会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而此刻,多次被陆长青用这种充满了侮辱性的方式,肆意地舔舐着、玩弄着,那股奇异的、又痒又麻的感觉,如同潮水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口中,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呻吟。她想将脚缩回来,但她的双腿,却被陆长青的肩膀死死地架住,动弹不得。
而就在她被这股奇异的快感折磨得几欲疯狂之时,陆长青的下身,再次动了。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再次狰狞勃起的阳具,对准那片泥泞的穴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研磨着,顶弄着,却就是不肯真正地进入。
一边用舌头继续玩弄着她的玉足,一边用那根滚烫的巨物,在那早已湿滑不堪的阴蒂与肉唇之上,来回地摩擦着,享受着她那因极致的刺激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哦呜~感觉……怎么样啊?婉柔?”他的声音,因为含着她的脚趾而变得含糊不清,“喜欢……本长老这样……伺候你吗?”
林婉柔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她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以及那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的腰肢,却早已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彻底地出卖了。
刚才的抽插让她食髓知味,这种程度已经渐渐不能满足她。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烫。
一股陌生的、强烈的空虚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地滋生出来,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渴望着,渴望着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巨物,能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自己,填满自己,用刚才那狂暴的撞击,来浇灭她心中那股愈演愈烈的、足以将她彻底焚烧的欲望之火。
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每当他的舌头,舔舐到她足心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的小穴,便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流出更多的淫液。
每当他的阳具,顶弄到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时,她的腰肢,便会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呵呵……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啊。”陆长青似乎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那舔舐的动作,变得更加下流,更加肆意。
胯下顶动的抽插也越来越快。
停…停下…
要……
要掉下来了…停……
再这样…真的要…来了…别再…
忽的陆长青张开嘴 一整个将那粉嫩的脚趾全部塞入口中,舌头快速插入指缝之间,然后扫过滑嫩的趾肚,“呀!”这一下,林婉-柔再也无法抑制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尖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劈中。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快感,从她的足底,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然而,就在她即将被这汹涌的快感彻底吞噬,意识即将沉沦的瞬间。
陆长青,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低下头,他看着身下这个因为高潮中断而痛苦地扭动着身体的女人,眼里充满了得意。
“怎么了?婉柔?”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音,缓缓地,在她的耳边响起,“骚穴要高潮了?经过我允许了吗,嗯?本长老……可还没尽兴呢。”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林婉柔的全身。
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马上就要喝到那救命的甘泉,却在最后一刻,被无情地推开。
那种从天堂,瞬间坠入地狱的巨大落差,让她几乎要发疯。
“别……别停下……”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口中发出一声声无意识的、充满了乞求的呻吟,身体不断扭动着“继续……你不要……不要停啊……啊”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知道,她想要,她需要,她快要被这股该死的、折磨人的空虚感,给彻底逼疯了!
“呵呵……怎么,还想要?”陆长青似乎对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极为满意,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摩擦着她那因情欲通红的脸颊。
“想要的话……求我。”
他的声音,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语气,林婉柔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陆长青的眉头,微微一皱,他捏住林婉柔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看来,本长老刚才,还是太温柔了些,没让你这个小骚货,尝到真正的厉害。”
“求……求你……”
不要…求你…不要停…下…
呜…好痒…好难受…
再…再来…动…动啊…
陆长青闻言,终于满意地笑了起来“呵呵……这就对了嘛。”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改为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早这样,不就完了吗?”
他缓缓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倒在石榻之上的林婉柔,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给本长老摆出一副,你最该有的、最下贱的姿势来吧。”
“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把你的屁股,给本长老,高高地撅起来!”
林婉柔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脑海中瞬间清醒,一片空白。
狗爬式……
这种充满了极致羞辱与淫靡的姿势,她只在一些下流的话本中看到过。她怎么也无法想象,有朝一日,自己竟然……
不……
她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本能的抗拒。
她试着闭上眼抵抗身体的欲望。
但一闭上眼睛,脑海中,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萧烬那张苍白而又痛苦的脸。
她想起了他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随时都可能离她而去的恐惧,烬…烬儿…还在等我…她喃喃道。
那股刚刚升起的抗拒,在这一刻,被一股更为强大的、来自于母性的本能碾碎了。
罢了……
她缓缓地从冰冷的石榻之上,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转过身,背对着陆长青,然后,在后者那充满了玩味与期待的目光注视下,一点一点地,弯下了自己纤细的腰肢。
她的双手,撑在冰冷的石榻之上。双膝也慢慢跪了下来。
闭上眼睛,将自己那浑圆而又挺翘的丰臀,如奉献般,高高地向着身后那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翘了起来。
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神秘的幽谷,便这样,以另一种角度完全呈现在了陆长青的眼前。
“哈哈哈哈!好!好啊!”陆长青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充满了极致诱惑的画面,发出了肆无忌惮的狂笑,“林婉柔,你果然……是天生就该被男人干的骚货!”
师傅她……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听话?
她明明……是那么的抗拒,那么的痛苦……
为什么,陆长青的每一个命令,她都会……毫无保留地,去执行?
难道……
难道师傅她,真的像陆长青说的那样……
陆长青没有立刻从后面进入,而是伸出手,悬停在那两瓣因为这个姿势而分得更开的饱满臀肉之上。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回声响起。
那雪白细腻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红色五指印。白皙的肌肤与鲜红的掌印,形成了鲜明而又刺激的对比。
“嗯……”林婉柔的口中,发出一声痛哼。火辣辣的疼痛,让她那早已麻木的身体一抖。
但奇怪的是,在这份疼痛之下,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她的大腿根部,瞬间窜遍了全身。
陆长青显然也注意到了她身体这细微的变化,他一咧嘴,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另一瓣臀肉之上。
又是一声清脆的声响。
林婉柔的身体,再次剧烈地一颤,那双紧闭的美眸之中,竟然由于这种快感不自觉地,流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
“这就受不了了?”。他看着那两瓣雪白臀肉上,那两个对称的、鲜红的巴掌印,心中升起了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仿佛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
那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便一下接着一下,如同雨点般,落在了那两瓣浑圆而又挺翘的丰臀之上。
啪啪啪!
每一次的落下,都伴随着林婉柔带着一丝哭腔的呻吟。
起初,她还能感觉到那火辣辣的疼痛,但是,随着那巴掌声的不断响起,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体的疼痛感正在渐渐地减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强烈的、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袭来的酥麻感。
那感觉,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身体里,在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地啃噬着,让她又痒又麻,却又无处可逃。
“啊……嗯……”她的口中,开始发出一些呻吟。那声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源于疼痛,还是源于那份该死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的蜜穴,此刻正在流出更多黏稠的爱液。
晶莹的液体顺着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流淌下来,在身下的石榻之上,留下了一片更为广阔的、暧昧而又羞耻的水渍。
有几次,因为陆长青那突然加重的巴掌,她甚至因忍不住而发出了短促如同小猫般尖细的叫声。
陆长青看着她这副被欲望彻底吞噬的模样,口中发出一声充满了侮辱性的咒骂。眼里闪过暴虐的光芒。
“贱母---狗!!!”他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臀肉之上。
这一巴掌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
而林婉柔的身体,也在这最后的、充满了侮辱性的刺激之下,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失去了控制。
“呀啊——!哦哦!!!!~”
她发出一声高亢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尖叫。声音再也无法压抑,再也无法伪装,就那样从嘴中叫出。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双本已失焦的美眸彻底地翻了上去,只剩下一片眼白。
口中,发出一阵阵“呜呜嗷嗷”的、不成调的嘶吼与叫唤。
耳边陆长青羞辱她的话语,已经被快感淹没丝毫无法听到。
蜜穴更是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喷泉般,疯狂地向外喷涌着滚烫黏稠的爱液。
那惊人的水量,甚至喷涌到了她的足身,染湿了玉足,身下的石榻都彻底地浸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很久……
当林婉柔的意识,再次从那无边的黑暗快感旋涡中,恢复一丝清明时,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竟然还维持着那个充满了极致羞辱的狗爬式体位。
她想到了自己刚才高潮时母兽般的淫叫。
被自己的身体,这副下贱的、不受控的陌生身体,给彻底地吓到了。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婉柔!看到了吗!”
陆长青看着她这副高潮过后,依旧保持着跪趴姿势的淫靡模样,发出充满征服感的狂笑,“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天生就该被男人干的贱母狗!嘴上说着自立自爱,身体却是这样的淫贱!光是挨巴掌,就被扇出了高潮!你还敢说,你不是骚货?!”
陆长青看着林婉柔在快感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的模样,眼中露出满足之色。
当那阵阵袭来的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后,林婉柔的意识也渐渐回笼。
她能感觉到,自己还维持着那个屈辱的狗爬式姿势,丰满而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那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喷发的蜜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呵呵……看来,本长老的手段,还是让你很满意的嘛。”陆长青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你看你这小穴,都开成什么样子了。”
他没有给林婉柔任何喘息的机会。
伸出那只大手,狠狠地抓住了她那两瓣因快感而变得更加挺翘、圆润的丰臀,那力道之大,让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几道清晰的指痕。
“既然你下面的小嘴都这样邀请我了,那本长老……就好好地满足你!”
话音未落,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再次狰狞勃起的、如同烧红烙铁般的丑陋阳具,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尚在微微翕动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没有丝毫的阻碍,根深到底地,贯穿了她那湿滑而又紧致的身体!
“哦——!”
这股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撕裂感的剧烈刺激,让林婉柔那刚刚从快感中缓过神来的意识,再次被彻底击溃!
她发出一声呻吟,声音里,不再是单纯的痛苦或欢愉,而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矛盾的情绪的爆发。
好……好烫……好涨……要被……要被撑开了……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这几个念头。
“呵呵……叫吧,叫吧!”陆长青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剧烈颤抖的模样,发出了得意的、残忍的笑声,“叫得再大声一点!让所有人都听听,你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婊子,在床上,是何等的淫荡!何等的下贱!”
“啪叽……啪叽……”
他开始了疯狂的、如同野兽般的冲撞。
肉体与肉体之间,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爆发出了一阵阵淫靡至极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与撞击声。
那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萧烬的耳边响起,让他那颗本就支离破碎的心,被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践踏着,碾压着。
林婉柔整个人,被陆长青那狂暴的攻势,顶得前后摇晃,连连晃动。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着这剧烈的撞击,上下翻飞,划出一道道诱人而又凄美的弧线。
她想反抗,想挣扎,但她的手脚,却早已被那汹涌的快感,腐蚀得没有了一丝力气。
她只能死死地抓住身下的石榻,任由那根如同凶兽般的巨物,在自己那早已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敏感的身体里,肆意地进出、挞伐。
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彻底贯穿。
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会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那早已麻木不堪的、脆弱的宫口之上,让她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呜……嗯……啊……”
而每一次的抽出,那根狰狞的巨物,都会从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之中,带出一股股晶莹而又黏稠的淫液,将那片原本就已经泥泞不堪的石榻,变得更加狼藉。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陆长青那两颗随着抽插而不断甩动的、干瘪的囊袋,每一次都会精准地、清脆地,拍打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之上。
那股酥麻感,让她浑身战栗,几欲瘫软。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拉出一条羞耻的、晶莹的丝线。
“呵呵……婉柔啊,”陆长青一边疯狂地动作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道,“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浑身上下,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清高模样?分明就是一条谁都可以交配的……骚母狗嘛!”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阴冷,更加充满了诱惑:“既然如此,不如,你就认了本长老当你的主人,如何?”
“以后,你就当本长老座下,一条最温顺、最会伺候人的母狗。本长老保证,让你日日都能享受到这般……欲仙欲死的快活!”
“不…嗷…呜…不是的……”
喔……我不…不要……
听到“主人”这两个字,林婉柔那早已混沌的意识,似乎被瞬间刺痛了。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微弱的、充满了倔强的否认。
他无力地趴伏在石榻之上承受着身后的撞击,散乱的青丝与晶莹的口水、汗水混合在一起,凌乱地贴在她的脸上。
陆长青的欲望已然攀升到极点,再也无法克制。
他双手死死抓住林婉柔浑圆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力道之大几乎要留下淤痕。
随后他猛地向前挺送,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阳具重重地撞入那湿润温热的穴道深处。
“喔喔~~!”
这剧烈的刺激让林婉柔的腰身猛地拱起,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感觉几乎让她满足的窒息,体内充满的压迫感既痛苦又带着一种难以言表的充实感。
“嗷……深……太深了……呜……”
要…被捅……捅穿了,出去……快…
会……会死…的真…真的…会死的……
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陆长青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他单手从后面牢牢握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将其反折在背后,迫使她上半身完全趴伏在床榻上,臀部却高高翘起,摆出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
林婉柔的脸颊被迫贴在微凉的兽皮床单上,高强度的冲刺让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开始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喔喔……喔……哈啊……”
啪!啪!啪!
太……喔…太快…咿……快了…
啪叽!啪叽!啪叽!
求…慢…慢些…婉柔…受…不住…哦喔喔…了…
这声音时而高亢如泣,时而低沉如吟,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矜持与理智。
每一次撞击都让林婉柔的身体向前耸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床榻上摩擦,乳尖被刺激得愈发挺立。
陆长青的每一次抽送都进入到不可思议的深度,几乎要插入她的宫口。
那感觉仿佛整个人都被串起来,却又在剧痛之后泛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啪叽!!
啪叽!
随着抽插的加速,淫靡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亮。
每当那根粗长的阳具抽出时,都会顺势带出大量透明的水柱,画面淫靡至极,却又带着某种病态的美感。
“哈哈哈哈……看看……看看!喷了哈哈哈哈!!!,真是块嫩骚肉!”陆长青一边猛烈抽送,一边恶意地羞辱道,“跟老夫在这,是不是比你在那药园,清汤寡水的日子舒服多了?嗯?”
啪叽!啪叽!!!
哦哦……我……没…没有…
你胡……胡说……休要…要…
再说……这种……话…
松垮的阳囊随着每一次深入,拍打在林婉柔敏感的阴蒂上,那种又麻又痒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两只小脚绷得笔直,脚趾因极度的快感而蜷缩起来,白皙的脚背因充血而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林婉柔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体内那根不断进出的硬物带来的无尽快感。
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贴在潮红清秀的小脸上,打湿了床单和散乱的青丝。
往日那端庄温婉的形象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被欲望彻底吞噬的、失控的模样。
“看看你这幅淫荡的样子,本质就是一条母狗!”陆长青咬牙切齿地说着,语气中满是暴虐性爱的快感,“不如就别装着在乎你那徒弟了!今天就认我当你的主人如何?”
林婉柔无力反驳,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体内那根不断捣弄的肉棒占据。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子宫口被迫张开一点,那种被顶开、被填满的感觉既陌生又恐怖,却又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满足。
啊啊啊啊……喔…
“呜……不要……不是那样的……”
烬…烬儿…还在等…我…
回…回去…
我……不…不能……喔……呃嗷嗷……
她虚弱地摇着头,嘴上拒绝着,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陆长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下流的话语如决堤的洪水般从他口中倾泻而出:“贱货……骚婊子……还不承认!骚穴儿都在咬人了……啪!!!再夹紧点!”
林婉柔被他撞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整个上半身都被拉起,背部紧贴着他的胸膛。
她的脊背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汗水顺着脊柱的凹陷缓缓流下,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啊……啊……不行了……要……”
陆长青感到自己正接近极限。他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法抵挡的原始冲动所驱使。他的呼吸愈发粗重。
“贱——婊——子——你这身骚肉,操起来比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爽多了!”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记深重的撞击。
他一把抓住林婉柔的手腕,用力向后拉扯,迫使她整个上半身直立起来。
这个动作让她的脊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同时使得他能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林婉柔的头无力地后仰,靠在他的肩上,长发散乱地铺洒在两人之间。
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林婉柔的臀部被挤压成各种夸张的形状。
那两瓣原本浑圆挺翘的臀肉,现在被撞得通红一片,上面还留着清晰可见的指印。
那水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中格外清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林婉柔的两只小脚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只能无力地蹬在床铺上。
足弓绷得极紧,形成一道惊人的弧度,十只粉嫩脚趾紧紧地抓着床单,那双原本白皙如玉的脚,此刻已经因为情欲的高涨而变得红润,连带着小腿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的体温越来越高,整个人像是被抛进了一炉炽热的熔炉之中。
啪啪啪啪!!
啪啪!
呜呜……唔…
哈啊……呜呜……
呃啊啊啊啊!!!!
贱货!!
“你的!!!骚穴!!!!是!!!我的了!!!!!”
陆长青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的动作已经彻底失控,变得又快又乱,像是一台失去了调节器的机器。
双手死死地钳住林婉柔的腰肢,用尽全力向前挺进,将自己整个埋入她的体内。
“呃呃呃啊——!!!!”
终于,在这最后的猛冲之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
那股量之大竟比先前的乳交射精还要猛烈得多,简直像是蓄积了多日的积蓄,一次性全部释放。
啊啊啊啊!!!
林婉柔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液体冲刷着自己的深处,温度之高甚至让她的小腹开始不自觉地蠕动。
那大量的精液很快就填满了她的阴道,随后从两人相连的部位溢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哦……哦哦哦哦哦……”
“烬儿……对不起……”
师傅…不想……这…这样的。…
恍惚之中,林婉柔的嘴唇微微翕动,吐出这几个微不可闻的字眼。但随即,她就被体内那股难以言说的热流所彻底击溃。
噫!!!!
掉……掉下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
烬…儿!!!!!师傅…
“来了!!!呀!!!”
她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这一刻,她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让她的眼睛不自觉地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面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有些扭曲,嘴角糊满了晶莹的唾液,整个人爬着瘫软在陆长青的胯下,只剩下阵阵痉挛的余韵。
在这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她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床边那个晶莹剔透的玉瓶——那个救命的琉璃玉丸就静静地躺在其中,似乎在无声地见证着这一幕屈辱的交易。
然而,在这身体与意识的巅峰时刻,林婉柔的心中竟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感受——那瓶子,那丹药,它们的存在似乎都不再那么重要了。
自己身体被填满、被灌注的满足感,超出了所有的理智与道德的边界,让她生出一种荒诞的念头——如果时间能够在这一刻停止,如果能够永远被这样顶住、灌满……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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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 2025年11月4日 上午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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