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6.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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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第6章 余杭奴戏】

【第1小节 淫毒暗涌】

「啪!」

一声清脆且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骤然炸响,回荡在这晨光微露的后院之中。

李逍遥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前一挺,喉咙里挤出一声走了调的
惨叫。只见李大娘那只如今已然脱胎换骨、变得修长如玉、指节分明却蕴含着惊
人指力的手掌,毫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施虐欲,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李逍
遥那两瓣并不算丰满的屁股蛋子上。

这一巴掌力道用得极巧,不仅打得他在原地差点跳起半尺高,那掌心附带的
内劲更是透过粗糙的布料,像震波一样传导进去,震得他此时正穿着的那条松垮
粗布裤子下,那两瓣在仙灵岛上早已被各种巨物玩松了、变得异常敏感的臀肉,
竟如水波纹般产生了一阵剧烈的、肉眼可见的波浪状颤动。

那股子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沿着尾椎骨直窜天灵盖,让他那个原本紧闭的后
庭括约肌,因为受惊和疼痛,极其可耻地猛然收缩了一下,随后便松垮无力地张
开了一丝缝隙,似乎在期待着更粗暴的对待。

「臭小子,听清楚没有?灵儿可是苗疆的公主!既然是金枝玉叶,那就得明
媒正娶。咱们老李家现在虽然就守着这破店,但礼数不能废。你得带着灵儿去苗
疆,找那个什么苗王提亲!」

李大娘的声音不再是往日那般沙哑粗粝,而是变得宛如二八少女般清脆娇嫩
,却又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让人骨头发酥的慵懒媚意。

此时的李大娘,哪里还有半点昔日那个拿着铁锅铲、满脸横肉黄脸婆的影子

在这清晨暧昧的微光下,只见她顶着一张十六七岁少女般吹弹可破、白里透
红的精致脸蛋,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更
显风情万种。她身上那件火红色的薄纱睡裙极其敷衍地、松松垮垮地挂在那具刚
刚经历了新生、正处于巅峰状态的肉体上。那料子薄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
看到底下肌肤细腻的纹理。

领口大开处,那一对因仙丹重塑而变得硕大无朋、违反地心引力般高高挺立
的雪白乳肉,正随着她单手叉腰、指点江山的泼辣动作而剧烈颤动,荡漾出一波
波令人眼晕的乳浪。那两团软肉互相挤压,深邃的乳沟里仿佛藏着无尽的诱惑。
最要命的是那两颗鲜艳欲滴、如同成熟樱桃般粉嫩巨大的乳头,此刻正骄傲地、
乃至有些嚣张地顶着那一层薄薄的红纱,在布料上激凸出两点硬邦邦、轮廓分明
的尖端。那乳尖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在晨风中微微战栗,透着一股子回春后特有
的、仿佛浑身上下几万个毛孔都在张开求欢、怎么也还没被男人开发够的极品骚
劲儿。

在她那双赤裸、洁白如玉的脚边,此时正趴着一个身材魁梧如黑熊、脖子上
拴着漆黑狗链子的光头壮汉。那正是当初那个不可一世、满脸横肉的苗人头领,
如今却像条只会流口水、神智尽失的傻狗。他正一脸痴迷,伸出那条粗糙肥厚的
大舌头,卑微又狂热地用脸颊蹭着李大娘那只光裸的、脚踝纤细圆润、脚趾透着
诱人粉红色的赤足。

他那条粗布裤子的裤裆里,此刻鼓鼓囊囊地撑起了一大包令人心惊肉跳的东
西,那根粗大的轮廓清晰可见,硬得仿佛要把裤缝都给撑裂了,显然是只要闻着
这女主人的脚气就能随时发情。

李逍遥双手捂着火辣辣、却又隐隐泛着奇异瘙痒的屁股,视线根本不受大脑
控制,像只贪婪的苍蝇一般,在婶婶那年轻得过分、充满肉欲的身体和那个趴在
地上、裤裆巨大的壮汉之间来回游移。他那双布满血丝、眼窝深陷的熊猫眼下,
极快地闪过一丝极度的羡慕、自卑与自我厌恶,最后化作一脸苦涩的讨好相:

「婶婶,这路途遥远的……咱们这么去……再说了,灵儿妹妹她……她的身
子都那样了……」

「她什么她!身子怎么了?没把你这废物的那根牙签一样的玩意儿给夹断就
算好的了!」

李大娘美目一瞪,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那一瞬间的风情简直能把人的魂都
勾走。她伸出那只被舔得湿漉漉的玉足脚尖,极其轻蔑、就像是踢开一块粘在脚
上的垃圾一样,一脚踢开了地上那个正且企图把舌头伸进她脚趾缝里的壮汉男奴

随即,她腰肢款摆,带着一身浓郁的成熟雌性幽香逼近李逍遥,换上一副神
神秘秘、压低了声音却又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淫荡笑脸。她凑近了李逍遥的耳畔
,那口中吐出的热气都带着股子甜腻的奶香味,直钻李逍遥的鼻孔,熏得他脑子
发晕:

「再说了,灵儿丫头刚才在那屋里都跟我交了底,把什么话都说了。人家现
在可是有着大造化的仙身,那两腿之间最宝贵的宝贝疙瘩,那个哪怕是被几百个
男人看过却依然没被捅破的最紧致的小肉洞,可是被下了什么上古女娲的」圣灵
封印「的。」

赵灵儿站在一旁,此时早已羞红了脸,那张清纯绝俗、宛如出水芙蓉般的小
脸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那是羞耻,更是体内媚毒未清的反应。她身上那件素
白的罗裙,被江边的湿润江风一吹,便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在了她那早已不再
是少女般青涩、而是被无数黑人巨根开发过、透着成熟妇人般肉感丰韵、前凸后
翘的身段上。

那一对饱满的乳房轮廓在白布下若隐若现,小腹平坦却在腿根处有着微妙的
隆起。她微微垂着臻首,那双纤细的小手死死绞着衣角,指节发白,声音细若蚊
蝇,却又带着一股子极力压抑、如同发情小猫在夜里挠人般的媚意颤音:

「逍遥哥哥……婶婶……婶婶说得对。灵儿……灵儿的那个地方,就是……
前面那条缝,为了以后能施展那种毁天灭地、拯救苍生的」梦蛇「大法,必须得
守住身子里的那一点元阴。那层膜……哪怕是妖怪的大肉棒也是捅不破的,那是
女娲娘娘赐下的封印仙法……」

说到这里,她缓缓抬起那双含着一汪春水、眼角眉梢尽是风情的媚眼,悄悄
地、带着几分挑逗意味地瞄了李逍遥胯下那鼓囊囊、却只是一小团的可怜凸起一
眼。她轻轻咬着下唇,齿间露出一抹嫩红的舌尖,声音更是软得酥烂,带着一丝
赤裸裸的性暗示颤抖:

「不过……婶婶刚才在床上,手把手地教过灵儿了。虽然……虽然那里不能
真是插进去捅破了身子,但是……若只是把那种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在外面那
两片肉中间蹭一蹭、磨一磨……或是夹在灵儿的大腿缝里、乳沟里玩耍……甚至
是……是让灵儿跪下,用嘴巴帮哥哥把那种东西含进喉咙里吃出来……」

她的脸红得要烧起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句句如惊雷般炸响在李
逍遥耳边:

「或者……或者哥哥若是嫌不够……想用灵儿后面因那个……那个已经被仙
岛上那些大黑人哥哥们玩松了、变得很贪吃的后面那个地方……都、都是不妨事
的。婶婶说,只要不破前面,后面那个洞随便哥哥怎么用都行。」

听到「后面」和「随便用」这种极具冲击力的字眼,李逍遥只觉得脑子里「
嗡」的一声巨响,一股热流直冲鼻腔,鼻血差点没喷出来。

他下意识地死死夹紧了双腿,膝盖不仅磕在一起,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

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裤裆里那根只有六厘米长、平日里软塌塌、此时早已
不堪重负的短小废肉,竟然极其不争气地在那条粗布裤头里狠狠地、剧烈地跳动
了一下。那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极限反应,顶端那种想要射又射不出、被尿道括约
肌死死锁住的酸痒感让他双腿瞬间发软,如遭雷击。

「滋……」

一股清凉、黏滑的透明液体,如失禁般立刻从那个针眼小孔里渗了出来,瞬
间洇湿了那块布料,黏黏糊糊地贴在了他的龟头上,那种湿冷与燥热交织的触感
,让他更加渴望被一只温暖的手掌握住,或者被一张湿热的小嘴含住。

「行了行了!别但这儿发骚了!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裤裆都要湿透了!赶
紧给老娘滚蛋!」

李大娘看着侄子那副窝囊废的样子,既好气又好笑,一把将一个沉甸甸的包
裹塞进李逍遥怀里,动作极其粗鲁,顺手还在他大腿根那团软肉上狠狠、带着惩
罚性质地捏了一把。

那是一种只有过来人、只有那种把侄子当成备用小狗、甚至已经将其视为私
有玩物的主人才懂的暗示。她那修剪得尖锐的指甲不仅隔着裤子深深掐进了肉里
,甚至还有意无意地、极其精准地刮擦了一下李逍遥那里敏感到了极点的根部。

「路上机灵点,别给老娘丢人!特别是你这裤裆里的玩意儿,守好了别乱掏
出来丢人现眼!要是实在忍不住了……就记得婶婶昨晚在那屋里教你的那些」规
矩「。这屁股……给老娘夹紧了!等回来了,婶婶那屋里还有大把的新玩意儿等
着你回来一个个试呢!你那还没开发透的屁股蛋子,以后可是有用的大处!」

于是,两人就这样带着满身的燥热、一身的腥臊气与不可告人的秘密,像是
两条丧家之犬般被赶出了客栈,慌乱地搭上了一艘前往苏州的大型商船。

……

这船极大,乃是往来运河之上赫赫有名的巨舶。船上不仅装满了丝绸瓷器等
货物,还载着各式各样的三教九流。底舱这种下等人才住的地方,空气浑浊不堪
,混杂着发酵的汗臭味、几百双臭脚丫子味,还有那种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无
数男人在夜里偷偷发泄过后没擦干净、已经渗入木板缝隙里的陈年精液腥臊气。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催情的特殊氛围。

午后的阳光毒辣地炙烤着甲板,将那浑浊的河水蒸腾起一股带着河泥腥味和
腐烂水草气息的热浪水汽。小船随着浑浊黄汤般的运河波浪起伏不定,在那令人
作呕的水面上摇晃不休,每一次摇晃都像是在晃动着李逍遥那颗不安分的心。

李逍遥在底舱那狭窄逼仄、几个人挤在一起的大通铺上盘腿坐下。他的屁股
下面虽然垫着一块捡来的破布,但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个昨晚刚被玩
弄过的红肿菊花,在随着船身晃动与下方硬木板发生摩擦时,传来的一阵阵钻心
刺痛与难耐的酸痒。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婶婶给的包裹。只见里面赫然躺着两本
泛黄起卷的旧书……《飞龙探云手》与《冰心诀》。

「这就是爹当年的绝学?」

李逍遥颤抖着手抚摸着封面,心中狂喜,自以为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能
让他摆脱这废物的身份,重振雄风。

可他哪里知道,这包裹在自己父亲交给李大娘之前,早已被那个阴魂不散的
罗刹鬼姬暗中动了极其阴毒、不可告人的手脚。那两本秘籍的每一页书页,纸张
的纤维里,都被浸泡在了一种无色无味、名为「无影淫毒」的苗疆强力催情粉末
之中。

是的,这正是让李逍遥父母沦落为拜月教的淫奴的罪魁祸首!

「气沉丹田,心若冰清……」

李逍遥按照书上的口诀,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起初,一切似乎都很正常。一股细微的热流随着他的呼吸在经脉中缓缓游走

然而,随着他手指不断翻动书页,那细微的摩擦将书页中潜藏的无形粉末震
荡在空气中,随着他的深呼吸被大量吸入鼻腔黏膜。随着真气运行的周天越来越
多,那股子原本平和的热流的味道彻底变了。

它不再是纯正的、令人灵台空明的真气,而是在转瞬间变成了一种仿佛是发
了情的野狗体内乱窜、不仅狂暴而且肮脏的邪火。那股气流带着一股子发酵过度
、甜腻得让人反胃又带着浓烈腥臭的味道,在他的血管里横冲直撞。

那股邪火烧得李逍遥口干舌燥,原本应该清心寡欲、镇压心魔的「冰心诀」
,此刻每一个字念在他的嘴里,都像是在念诵着某种淫邪的咒语,每一个音节都
像是在召唤心底最深处、最下流、最不堪入目的淫念。

「呼……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逍遥猛地睁开眼,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大颗的汗珠,那顺着脸颊滑落的
汗珠里,竟然也带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粉红色泽和甜腻至极的腥气。他感觉自己
的小腹像是被人强行塞进了一块烧得通红的火炭,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给烫熟了

最可怕的是,那股热气完全不听指挥往上走,偏偏就爱往裤裆那个最低贱、
最阴暗的角落里钻,往那个最不该去的地方……那个只有六厘米、被他视为耻辱
根源的胯下死命钻去。

「唔!嗯……」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那根原本只有六厘米长、平日里怎么弄都软塌塌
抬不起头的小肉芽,此刻却像是充了血、发了疯的蚕宝宝一样,拼命地想要在那
层布料下抬起头来。

可是因为它实在是太短小、太没用了,即便在药力的催动下充血到了紫红、
表皮紧绷快要爆炸的极限,也就只能勉强在那粗糙的裤子上,顶起一个小得可怜
、滑稽又有些可悲的小帐篷。

而在那小帐篷的顶端,由于受到极度的内火煎熬,那个细小的尿道口就像是
一个彻底坏掉、怎么也关不住的水龙头,「突突」地往外冒着大股大股透明粘稠
、如同蛋清般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迅速把他的内裤洇湿了一大片,那种湿冷黏
腻、甚至有些滑溜溜的感觉紧紧贴在敏感的龟头上,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被人用
那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握住、用力撸动,甚至是被人用那张温暖湿润的嘴含住的强
烈渴望。

更可怕、更具灾难性的是,这股淫毒并非只针对他一人。

随着李逍遥运功越发勤勉、呼吸越发急促,那股从书页中散发出的无形粉色
毒气,开始以他那个角落为中心,向着四周空气流通不畅的底舱迅速扩散开来。

这「无影淫毒」乃是苗疆上古邪方,名为无影,实则无孔不入,沾着肌肤即
淫,闻着气味即乱,能把人内心深处最原始、最肮脏的兽欲在一瞬间放大一万倍
,如同剥去人皮只剩兽性……原本午后的阳光毒辣,底舱闷热,大家都在昏昏欲
睡,空气沉闷。

突然间,随着毒气的弥漫,船舱里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且粘稠,空气中瞬间
弥漫开一股子像是几百棵石楠花同时盛开到灿烂的浓烈气味,混合著汗味和脚臭
味,变得极度催情。

先是隔壁那几个光着膀子、浑身黑毛、汗流浃背的搬运工。他们原本还在骂
骂咧咧地打牌骂娘,突然一个个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扼住了喉咙,呼吸变得
粗重如牛,眼球瞬间充血,变成了骇人的赤红色,像是要滴出血来。

「嗬……嗬……」

他们喉咙里发出野兽般「荷荷」的低吼,手中的牌洒落一地。那几只布满老
茧、粗糙且长毛的大手,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就要往自己那早已高高耸起的裤裆
里伸去,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粗布裤子,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揉碎一样,疯狂地、大
力地揉搓着那迅速暴起、青筋盘绕的硬块。

紧接着,就是那些原本端庄盘坐、或是正在缝补衣物的妇人。她们开始不自
觉地扭动着原本安分的腰身和屁股,两腿之间像是突然长了千万只蚂蚁在狠狠啃
咬、钻爬。她们的两条腿死死绞在一起,互相用力摩擦个不停,发出令人脸红心
跳的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她们那原本蜡黄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不正常的、醉酒
般的潮红,眼神变得迷离如丝,仿佛能滴出水来,嘴里也不受控制地发出细碎的
、如同发情猫叫般的哼哼声。

「啊……好热……怎么回事……身子里像是着火了……要烧坏了……那里…
…那里好空……好痒啊……」

一个穿着翠绿裙衫、长相颇为清秀的年轻侍女,原本正端着茶水从过道中间
小心翼翼地走过。突然间,她感觉膝盖一软,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嘤咛」一声,整个人控制不住地跌倒在地。

「哐当!」

她根本顾不上那打碎一地的茶盘和瓷片,那滚烫的茶水泼湿了她的胸口,将
那单薄的衣衫瞬间浸透,紧紧贴在她那并不算丰满却胜在年轻紧致的肉上,清晰
地透出里面那两点早已因为毒气刺激而硬得像小石子一般、甚至顶破了布料轮廓
的奶头。

她躺在肮脏的地板上,双手竟然当众、毫无羞耻之心撕扯起自己的领口,扣
子崩飞,露出了大半个白花花、正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脯。她的两条腿在
地上无意识地乱蹬,甚至大大地分开,那大腿根部早已湿成了一片汪洋,深色的
水渍在地板上蔓延,嘴里发出了求偶般的浪叫:

「给我……谁来帮帮我……呜呜……塞进来……随便什么都行!」

这一声充满了极度渴望与淫荡的娇喘,就像是点燃了整个火药库的引信,瞬
间引爆了这座充满了压抑欲望的活火山。

「操!忍不住了!老子的鸡巴要炸了!」

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咆哮,瞬间撕裂了船舱内原本沉闷压抑的空气。那个
满脸横肉、皮肤由于常年海风吹蚀而呈现出一种粗砺的黑红色、宛如一块刚出炉
的焦炭般的彪形大汉,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噜的低吼。他猛地从那张早已被陈年
汗渍浸透、散发著酸馊味道的铺位上弹跳而起,动作狂暴得带起了一阵腥风。

他那一双眼球这会儿充血得骇人,浑浊的眼白上布满了如同蛛网般密集的红
血丝,瞳孔扩散,只有最原始的兽欲在其中燃烧。那厚厚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剧烈
抽搐着,浑浊、黏稠且带着口臭的涎水顺着发黑的嘴角成串往下淌,滴答滴答地
落在他那敞开的胸膛前那丛乱蓬蓬、如同钢针般的护心毛上,晶亮的液体挂在黑
毛上,显得格外恶心。

他下身并没有穿内裤,那条脏兮兮、布满了油污和不知名斑块的粗布裤子下
面,那根此时已经完全暴起、充血肿胀到足有成年人小臂般粗细的巨型肉根,正
狰狞地将裤裆顶起一个高高耸立、几乎要顶破布料的恐怖帐篷。那形状硬得简直
像是里面藏了一根烧红的铁杵,随着他急促的呼吸,那一大包东西在裤裆里疯狂
地跳动,一下下撞击着布料,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紧绷声响。

他像头彻底失去了理智、大脑皮层已经被精液彻底烧坏、只剩下交配本能的
公牛一样,「咚咚咚」地赤着脚踩着木质地板冲过去,地板仿佛都在这股蛮力下
哀鸣。他一把这就抓住了那个刚刚跌倒在地、还在瑟瑟发抖、面露惊恐之色的年
轻侍女。

根本不顾她那惊恐到了极点的尖叫和拼命的挣扎,他那双如同铁钳般粗糙、
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污垢的大手「嘶啦」一声,带着一种毁灭美好事物的残暴快
感,直接抓住了她下身那条并不结实的绸缎裙子。伴随着布料撕裂的脆响,那原
本精致的裙摆连同里面那条淡粉色的丝绸亵裤,瞬间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碎布条。
侍女那两条白得晃眼、原本被精心呵护的玉腿,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污浊的
空气和贪婪的视线中,大腿根部因为恐惧而紧紧夹在一起,却反而挤出了一丝若
隐若现的幽深阴影。

「啊!不要……救命啊……唔唔……」

侍女凄厉的求救声刚喊出一半,就被那大汉满是老茧、带着浓烈汗臭和铁锈
味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嘴。那一巴掌几乎盖住了她半张脸,粗糙的掌纹狠狠摩擦着
她娇嫩的脸颊,让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绝望而闷哑的呜咽,眼泪瞬间决堤,混
杂着大汉手上的污垢,在脸上糊成一片。

紧接着,那汉子根本没有丝毫的停顿,腰身猛地一挺,那条早就松松垮垮的
裤子便滑落到了脚踝。那根早已蓄势待发、呈现出骇人的黑紫色、表面布满了如
同蚯蚓般暴起跳动的青筋、根本没有经过任何前戏润滑的狰狞巨根,就这样「啪
」地一声弹了出来,重重地打在侍女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红印。那硕大的
龟头足有拳头大小,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猪肝色,马眼处甚至还挂着几滴腥臭、粘
稠的黄色前列腺液,正随着肉棒的跳动而微微颤抖。它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量,
没有任何怜悯,极其粗暴、甚至带着一股子要把人捅穿、捣烂的血腥气势,直接
就对着侍女那腿间早已因为这船舱里弥漫的毒气而湿得一塌糊涂、正疯狂流着淫
水的嫩红桃源口,狠狠地怼了进去。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肉体被强行贯穿、紧致的嫩肉被粗暴撑开到极致的闷响,
哪怕是在这嘈杂的船舱里也清晰可闻。那声音就像是一把钝刀子用力捅进了一块
鲜嫩的豆腐里,伴随着大量液体的飞溅声。

「啊啊啊啊……」

侍女的双眼瞬间翻白,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
米,双手死死抓着地板,指甲崩断,那是内脏仿佛被瞬间挤压移位的剧痛。那根
东西太粗了,粗糙的肉棱毫无阻碍地碾过她柔嫩的阴道内壁,将那一层层细密的
褶皱强行熨平、撑裂,带着一股子要把她整个人劈开的蛮力,直捣那从未被人触
碰过的花心深处。

这一幕,这生猛、血腥却又极度刺激的一幕,就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装满烈
性炸药的火药桶,彻底引爆了整艘大船积压已久的淫乱狂潮。这「无影淫毒」的
霸道之处就在于,它能瞬间摧毁人类大脑皮层中所有关于道德、伦理、羞耻的防
线,将人还原成只受激素支配的野兽,只留下最原始、最肮脏、如同发情野狗般
的交配本能。

那些平日里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商人们,此刻一个个双眼发绿,像是几辈
子没见过女人的饿狼。他们原本还在假装矜持地喝茶聊天,此刻却突然像是发了
疯一样,也不管身边是谁,哪怕是平日里看不起的粗鄙妇人,甚至是那个负责倒
夜壶、满身馊味的肥胖大婶,此刻在他们眼里都成了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他们
手忙脚乱地解开裤腰带,有的甚至急得直接把裤子撕烂,露出一个个白花花、肥
腻或是干瘦的屁股,掏出各式各样……有的短小精悍如蚕豆、有的弯曲丑陋如枯
枝、有的还带着恶心红斑……的肉棒。

他们按住身边任何一个看起来像女人的生物,有些甚至连长得清秀些的小厮
也不放过,将他们按在满是油污的桌子上、冰冷潮湿的地板上、甚至是装货的棱
角分明的木箱上,就开始疯狂地进行着最为原始、最为丑陋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噗呲!」

肉体剧烈撞击发出的清脆皮肉声响、大量淫水和精液被粗暴搅动产生的泥泞
水声、男人粗俗下流的叫骂与低吼、女人既痛苦又欢愉的高亢浪叫,瞬间响彻了
整个封闭的船舱。

空气中原本苦咸的海腥味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
、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复杂气味。那是几百个男人的精液喷射后迅速发酵的
腥膻味,是人体在剧烈运动下排出的油腻汗臭味,是几十双香港脚散发出的酸腐
味,更是几十个女人下体被强行大开、内里嫩肉翻卷后散发出的那种浓郁到呛鼻
、甜腻得让人发昏的雌性麝香骚味。这股味道如同实质般的雾气,笼罩在每一个
人的头顶,让人吸一口都觉得肺里像是被灌满了春药。

李逍遥和赵灵儿缩在角落里那块狭小的软垫上,就像是两只瑟瑟发抖、在暴
风雨中无处躲藏的鹌鹑,目瞪口呆、惊恐万状地看着眼前这仿佛活地狱绘卷般的
一幕。

但他们的身体,却在这浓烈的淫毒氛围中,血液像沸腾的岩浆般灼烧着他们
仅存的理智。那股毒气顺着毛孔钻进去,顺着呼吸道侵入肺腑,点燃了他们体内
每一根沉睡的欲望神经。

「逍遥哥哥……他们……他们都疯了!这……这味道……好浓……好香……

赵灵儿虽然有着女娲后人的仙身底子,但此刻也被这浓烈得化不开的淫气熏
得小脸涨红,全身滚烫得像是个刚出笼的包子。她那双原本清澈如水、不染尘埃
的大眼睛里,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迷离的水雾,眼神开始变得涣散,眼角泛
着不正常的桃花红,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发了高烧。她不自觉地扭动着身子,
仿佛那软垫上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她身上的那件薄纱裙子,已经被体内排出的大量黏腻热汗彻底浸透了,变成
了半透明状,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裹在她那玲珑浮凸、发育得极好的少女娇躯上
。那布料吸满了汗水,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曲线。那两颗饱满挺翘
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那两点乳尖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摩擦而硬挺地顶
着布料,激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颤动。

然而,最让人脸红心跳、不敢直视的,是她小腹下那块神秘的三角地带。

虽然有着那层所谓的女娲封印挡着最后的底线,但这反而成了一种更为淫靡
的禁锢。她的身体也早已经在仙灵岛被开发熟透了,每一个敏感点都被那群黑人
摸透了,留下了深刻的肉体记忆。此刻被这淫毒的深度催化,那层封印反而成了
一种最残酷的刑罚,将快感积蓄在体内无法释放。她的大腿根部内侧,被大量失
禁般分泌的透明淫水洇湿了一大片深黑色的水渍,那颜色深得刺眼,甚至那黏滑
、拉丝的液体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汇聚成股,「嘀嗒、嘀嗒」地落在
干燥的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反光、散发著浓郁幽香的水洼。

「我……我不知道……」

李逍遥颤抖着声音回答,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炸开了。每一个毛孔都在
贪婪地吸收着空气中那股催情的臊味,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他的视线根本无法移开。眼前那些黑人大汉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在
女人白嫩、甚至有些肥硕的肉体上疯狂进出,每一次用力狠顶都把女人的肚子顶
得变形、凸起一的画面;那些妇人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流着口水、
被操得连声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呃呃呃」窒息声的淫荡表情,就像是一
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那脆弱不堪、早已扭曲的神经上。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连
接处被撑开的红肉,看到那随着抽插被带出来的白浆,看到那些肉棒上暴起的青
筋是如何刮擦着女人的嫩肉。

更可怕、更让他感到自我厌恶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竟然该死地兴奋!

看着那些比自己那根短小废肉粗大十倍、百倍的巨根在女人的体内肆虐,看
着那些女人在巨根下臣服、喷水,他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了自
卑、嫉妒与极致变态快感的扭曲情绪。这种情绪像是一条毒蛇,死死缠住了他的
心脏。

那种想要被踩在脚下、想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也被这样粗暴对待、被那些
黑粗的大家伙填满所有的洞的变态渴望,随着地板每一次剧烈的震动,就像是疯
长的毒草一样在他心里疯狂滋长。

「不行……不能让他们靠近灵儿……灵儿是我的肉便器……只能我看……」

仅存的一丝病态理智和那种强烈的绿帽独占欲让李逍遥想要拔出身边的剑。

可是,他的手软得像煮烂的面条一样,根本握不住剑柄,甚至连抬起来的力
气都没有。不仅是手,他的双腿也软了,只能无力地、猥琐地在自己那早已湿透
了的裤裆上胡乱抓挠,隔着布料去触碰那根硬得发痛的小东西。

就在几个杀红了眼、满身腱子肉、胸口长满黑毛的水手,提着还在滴着浑浊
、拉丝精液的粗大肉棒,赤裸着下身,一脸淫笑着朝赵灵儿这个极品尤物逼近的
时候。他们眼中的光芒简直能把人吞噬,那是混合了暴力与色欲的火焰。

赵灵儿咬着银牙,强忍着下体那种仿佛要被撕裂般的酸痒和子宫深处渴望被
异物狠狠插入的原始本能,双手颤抖着结了一个法印,口中念起那熟悉的咒语。

「观音咒……清心普善……」

一道柔和、却带着一丝粉色光晕的白光从她纤细的指尖绽放,瞬间笼罩住了
她和李逍遥两人,形成一个半透明的淡金色结界。

那些试图扑上来的水手,一碰到这层看似薄弱的白光,就像是撞到了墙壁一
样被弹飞出去,只能骂骂咧咧、一脸晦气地捂着被撞疼的肉棒转头去寻找其他的
猎物。

「呼……好险……」

李逍遥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长松了一口气,但那一双布满血丝的
眼睛却依然贪婪地、如同窥视孔般盯着外面那群魔乱舞的场景。他根本不想闭上
眼睛,他想看,哪怕那是地狱,他也想看个清楚。

可是,这法术虽然能挡住人的身体,却根本挡不住那无孔不入、直接作用于
神经的淫毒气味,更挡不住眼前这极度刺激、高清无码的视觉和听觉轰炸。

两人就像是坐在透明笼子里的特别观众,被迫近距离、毫无死角地观看着这
场覆盖整艘船的疯狂大乱交。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每一声浪叫都钻进耳朵里。

隔着一层薄薄的光幕,近在咫尺的地方,一个浑身肌肉油亮、背上纹着恶鬼
图样的黑人水手,正一把抓住一个身体娇小、还没发育完全的少女的脚踝,像拎
小鸡一样把她整个人倒提在半空。那根又黑又粗、布满青筋和颗粒的巨根,对着
少女那个粉嫩、紧致、正在恐惧收缩的后庭菊花,直接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噗呲!」

每一次野蛮的撞击都带出一蓬猩红的血水、透明的肠液和白浊的精液,那少
女的肚子被顶出恐怖的形状,早已叫不出声,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随着男人的
动作剧烈抽搐、翻白眼。那黑色的巨根在她白嫩的臀肉间进出,形成极其强烈的
视觉反差。

「咕嘟。」

李逍遥狠狠地咽了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口水,喉咙干涩得像是着了火,发出「
咔咔」的声响。

他盘着腿坐在那里,为了掩饰那极为尴尬且突兀的下体反应,双手死死地抓
着自己的膝盖,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极力想要控制自己,可是裤裆里那根平时不管用、此刻却在药物和淫乱氛
围刺激下却敏感得要命的不争气废物,就像是被剥了皮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一样。

「呃……啊……」

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痛苦却又带着快感的低喘。

那只有针眼大小的尿道口,像是里面的控制阀门彻底坏掉了,开始不受大脑
控制地、剧烈地突突跳动。每一跳,都往外渗出一股股透明、滑腻、带着浓烈发
酵海鲜般腥气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黏糊糊的,量大得出奇,瞬间就把他那敏感
娇嫩、发红的龟头和那层没用的包皮死死粘在了一起。那种湿哒哒、黏糊糊、顺
着大腿根部逐渐往下流凉凉的感觉,让他既感到无比的羞耻,又有着一种想要当
场射出来的强烈兴奋。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个昨晚刚被玩弄过、此时还处于松弛状态的
后庭,也在这种浓重的淫靡氛围下,开始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流出
了些许以前残存的、还没排干净的精液和肠液,让他的屁股沟里一片滑腻,那种
空虚感简直要逼疯他。

「逍遥哥哥……你的……那里……湿得好厉害……味道好大……」

旁边的赵灵儿此时也并不好受,甚至比他还要难耐。

她那双修长白嫩的玉腿不自觉地死死绞紧,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摩擦
。两只小手无助地抓着已经被汗水湿透的裙摆,那原本粉嫩的指尖因为用力过度
而发白。她那双美目迷离失焦地盯着光幕外那些交缠翻滚、大汗淋漓的肉体,呼
吸急促而紊乱,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两颗凸起的乳头在半透明的裙料下清晰
可见,像是两颗熟透的红豆。

「呜……好痒……逍遥哥哥……灵儿的小穴……好痒好痒……像是有好多蚂
蚁在里面咬……」

赵灵儿终于忍不住了,她带着令人心碎的哭腔,在地上如同一条蛇般扭动着
纤细的腰肢。她那丰满圆润的屁股在坚硬粗糙的船板上难耐地左右摩擦着,试图
通过这种隔靴搔痒的方式,来缓解那几乎要将她子宫烧穿、仿佛如果不被此时立
刻填满就会死掉的恐怖空虚感。

她裙摆下方,那片原本只是潮湿的水渍,此刻已经扩散到了膝盖位置,甚至
顺着小腿肚往下流,滴答滴答地落在船板上,汇聚成一小滩亮晶晶、散发著浓郁
熟透了少女体香和海鲜腥味的水洼。那股子骚味,简直能把人熏晕过去。

「那里面……肉都肿起来了……花心好酸……虽然有封印不能插进去……可
是……可是好想有什么硬硬的、热热的、粗粗的东西……唔……哪怕是在外面那
两瓣肉中间用力蹭一蹭也好……或者……或者把那根大大的、黑黑的东西使劲塞
进灵儿嘴里也好啊……呜呜,就像在仙岛上那样……把灵儿的嘴巴撑满……好想
吃男人的东西……」

这几句带着极度渴望与堕落意味的话,直接击溃了李逍遥心中最后一道也是
最脆弱的防线。

他眼睁睁看着眼前这个往日里高不可攀、神圣如莲花的仙女妹妹,此刻竟然
当着他的面,对着光幕外那群正在乱交、浑身污垢的野兽发情、如同母狗般流水
、摩擦下体求欢。

这种强烈到了极点的背德感、绿帽满足感和那种看着圣女堕落的破坏欲,让
他那原本已经软趴趴、只有一小截的短小废根,竟然奇迹般地、回光返照似地又
充血硬了几分,顶起了一个又小又可怜的帐篷。

「呲……」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尾椎骨,让他整个人猛地一哆嗦。

「噗嗤……」

没有任何手的触碰,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摩擦。

仅仅是因为这种心理上的极致刺激和眼前这荒诞淫乱的视觉冲击。

一股浑浊、稀薄、带着未成熟腥味且量并不多的精液,就这么可悲地、迅速
地、毫无征兆地从那个细小的孔里射了出来,热乎乎地、黏腻腻地糊满了他那条
廉价、粗糙的底裤。

秒射。早泄。

而且是在这种只能像老鼠一样躲在角落里偷窥、甚至连摸都没摸一下的情况
下,极其窝囊地射了。

「哈……哈……我是废物……我射了……」

李逍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听着耳边那此起彼伏、浪潮般的浪叫声和肉体拍
打声,闻着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淫靡味道,感受着裤裆里那逐
渐变冷、黏腻粘在皮肤上、让他觉得无比肮脏的精液触感。

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彻底地变了。

这艘名为「命运」的大船,满载着这些失控的欲望、堕落的肉体与无法洗刷
的罪恶,就在这一船人疯狂的、不知疲倦的交媾中,在那早已积满了一层黏稠精
液与淫水汇聚成的、散发著恶臭的河流上,摇摇晃晃地,满载着这群已经烂透了
的堕落灵魂,终于缓缓抵达了苏州余杭那繁华却暗藏污垢的地界。

这不仅仅是一场旅途的结束,更是一场没有底线、只有更深深渊的堕落狂欢
的开始。

【第2小节 虚假的侠义】

那艘满载着污浊气息与刚刚平息的淫乱余韵的客商大船刚一靠岸,苏州府余
杭县那原本应当是烟雨朦胧、充满诗情画意的地界,便如同画卷般在眼前徐徐铺
开。

此地自古便是有名的销金窟、温柔乡,更是鱼米富庶之地。商贾云集,酒旗
招展,空气中混杂着胭脂水粉的香气与河泥被阳光暴晒后的腥气。然而,在李逍
遥那双早已被仙灵岛上地狱般的淫乱记忆强行洗刷过、且眼角膜深处仍残留着并
未散尽的淡粉色「无影淫毒」所彻底扭曲了的眼眸中,这江南水乡秀美温婉的风
光,此刻竟都无端地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粘稠色情
意味。

那一株株傍水而生的垂柳,在午后闷热的风中无力地摇曳。在他看来,那哪
是什么随风起舞的柳枝?那分明是一个个赤身裸体、身体绵软无骨的女子,正披
头散发地跪在河岸边,随着身后并不存在的男人猛烈撞击的节奏,而在床笫间无
力且放浪地摆动着她们那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那千万条垂下的绿色丝绦,
就像是她们为了求欢而散乱的长发,拂过水面时,就像是发梢撩拨在男人的大腿
根部,带着一种极其下流的暗示。

那被午后微风吹拂、波光粼粼的太湖湖面,泛起的一层层细密、急促的涟漪
,也不再是什么文人墨客笔下的诗情画意。那分明像极了他在岛上见过的、那些
女子在高潮濒死之际,那平坦光滑的小腹皮肤下,因为子宫受到过度猛烈撞击而
产生的、不受控制的皮肉痉挛与剧烈收缩。

就连这嘈杂繁华的市集声浪,传入他那此时正嗡嗡作响的耳膜里,也都变了
调子。街边卖花姑娘那清脆的吆喝声,听在他耳朵里成了昨晚那船舱里女人被操
到失禁时的尖叫;挑担脚夫那一深一浅沉重的喘息声,则像极了那些野男人趴在
他婶婶或是灵儿身上冲刺时发出的那种粗重、带着浓烈雄性汗臭的鼻息。整个世
界,都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的、正在进行着无遮大会的淫乱场所。

「逍遥哥哥……这里的人……好像都在看着灵儿……」

赵灵儿胆怯地缩了缩身子,紧紧贴在李逍遥那单薄的手臂上。她身上那件虽
然已经用法术烘干、但纤维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船舱里那股子精液腥味的衣裙,
随着她的走动,紧紧包裹着那具其实已经熟透了、每一寸都渴望被填满的身体。

两人并肩而行,看似金童玉女,实则却是一对各自怀揣着肮脏秘密与身体创
伤的行尸走肉。当他们穿过闹市,路过一片属于本地豪族林家堡城郭之外、显得
格外幽静阴森的密林时,一阵极其尖锐、刺耳,哪怕隔着老远都能听出其中那股
子充满了如果不发泄就会疯掉的暴虐与施虐快感的鞭挞声,极其突兀地划破了午
后这令人昏昏欲睡的慵懒宁静。

「滋……啪!」

那声音凄厉至极,不仅撕裂了空气,更如同烧红的烙铁猛地捅进了冰冷的猪
油里,发出「滋啦」一声令人牙酸的煎肉声响。这声音毫无阻碍,狠狠地、精准
地刺入了李逍遥那根早已变得极其敏感、脆弱、甚至有些病态渴求刺激的神经末
梢。

林间原本那份属于自然的宁静彻底被打破了,被这突如其来的、甚至带着几
分血腥味的暴行给强行撕碎。

「啪……啪!啪!」

紧接着,便是接连不断、如同疾风骤雨般的鞭打声。鞭子破空的呼啸声极其
锐利,带着一种切割般的寒意。随即便是坚韧的皮革与柔软的人体皮肉高速接触
时,发出的那种沉闷、饱满、令人心惊肉跳的钝响。

每一次那种「啪嗒」声响起,都伴随着一个女人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到忍不
住痛呼,最后到彻底失控的凄厉惨叫。那惨叫声中充满了极致的肉体痛苦、彻底
的绝望,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被逼到精神崩溃边缘、只能像条狗一样哀求的颤
音。这声音尖细高亢,简直不像是正常人类能发出来的,倒像是某种正在被活剐
的小兽。

「饶命啊大小姐!呜呜……求大小姐饶了我们吧!奴婢再也不敢了!那里…
…那里不能打啊!呜呜呜……」

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仿佛有无数只冰冷、尖锐的小手在李逍遥的头皮上抓
挠,听得人汗毛倒竖,脊背发凉。

但诡异的是,对此时的李逍遥而言,这凄惨的声音并不让他感到恐惧,却反
而像是恶魔在他耳边呢喃的最动听的私语。它精准无比地拨动了他心中一根早已
生锈、名为「施虐欲」与「受虐欲」并存、且极度扭曲的琴弦。

「咕咚。」

他喉结滚动,死命咽下一口唾沫。那根变态的神经在他的脑海里「嗡」地一
声狠狠跳动了一下,仿佛有一股电流直窜而下,让他胯下那团粗布裤子里,那根
刚刚在船上射空了、此刻正缩成一小团毫无生气的六厘米废根,竟然又如同嗅到
了血腥味的蚂蟥一般,极其可耻地传来一阵熟悉的酸麻与瘙痒。

他在仙灵岛上,见过太多女人……那些高傲的侍女、那些清纯的道姑,在被
那群黑人壮汉用粗大的浸油马鞭疯狂鞭打、被各种带有倒刺的绳索捆绑成羞耻姿
势时,脸上露出的那种极度痛苦扭曲、眼神却又逐渐涣散、流露出极度快乐与臣
服的荒诞表情。此刻这种施虐与受虐交织的特定频率声音,对他那已经形成条件
反射的大脑来说,几乎等同于无法抗拒的最强力发情信号。

「去看看!」

他声音有些沙哑,不仅是想看热闹,他更像是受到某种肮脏本能的驱使。他
想在这场突发的「不平事」中,找回一点点在仙岛、在婶婶那种绝对女王面前早
已被碾碎成粉末的男人尊严,哪怕这份尊严的内核早已变质成了「我想看女人被
打」的窥淫狂心理。

他一把拉住身旁面露忧色、却并未反抗的灵儿,那只布满冷汗的手掌粗鲁地
拨开了路边那半人多高、枝叶繁茂、可能会划伤皮肤的带刺灌木丛。他的身体因
为那压抑不住的、混杂着虚假「正义感」和真实「窥私欲」的兴奋,而在微微地
、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视线穿过那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

只见那林间的一片被踩踏得泥泞不堪的空地上,景象堪称惨烈,却又透着一
股子令人血脉偾张的暴力美学。

一男一女两个家丁下人模样的年轻人,正狼狈不堪地跪在满是腐烂落叶、散
发著浓烈土腥味和青草汁液味道的烂泥地上。那男子还好,只是背上几道血痕。
而那个还是黄花大闺女模样的丫鬟,此刻早已发钗散乱,披头散发。他们的手脚
被那种粗糙、带着毛刺的黄麻绳,以一种极其屈辱、类似于菜市口待宰羔羊般的
「驷马倒攒蹄」姿势,反剪在背后,手腕和脚踝被狠狠捆在了一起,迫使身体弯
成一个极度夸张的弧度,根本动弹不得。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剧烈的疼痛,正
如筛糠般剧烈颤抖,膝盖下的烂泥都被磨出了两个深坑。

而在他们面前,赫然站着一个身穿火红紧身劲装、身段窈窕却又透着一股逼
人英气的年轻少女。

那少女虽然年纪不大,但发育得却是极好。那身量身定做的红色劲装,像是
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贴合在她的身上,将她那纤细若柳的蜂腰、修长有力的大腿勾
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那衣襟交叠处,鼓鼓囊囊地撑起两团饱满坚挺的轮廓
,随着她愤怒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仿佛随时都要撑破衣衫跳出来。

她手中紧握着一条近乎丈长、通体漆黑如墨、在斑驳阳光下泛着油腻森冷光
泽的蛇皮长鞭。那鞭子一看就不是凡品,鞭身由某种不知名的巨蟒蛇皮编织而成
,柔韧异常,能在空中抖出无数个花样。鞭梢却经过特殊处理,尖锐如锥,上面
似乎还刚刚淬了盐水或者是辣椒水之类的东西,隐隐散发著一股子淡淡的、令人
鼻腔发紧的辛辣腥气。

只见那少女生得极美,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张扬跋扈、令人不敢直视的美

两道柳眉斜飞入鬓,含着煞气;一双丹凤眼凌厉含威,眼角却又带着天生的
媚意;鼻梁挺翘傲慢,那张樱桃小口此刻红唇紧抿,透着冷酷。那张俏丽白皙的
脸蛋上,因为刚才这一番极其剧烈的施虐运动和心头的愤怒,并未显得狰狞,反
而浮现出一层并非少女羞涩、而是充满了暴虐快感激发出的、不正常的病态红晕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饱满的额头滑落,流过脸颊,汇聚在大理石般精致的下巴尖
,然后「啪嗒」一声滴落在尘埃里。

「呼……呼……」

她剧烈喘息着,手中的长鞭,每一次在空中划过,都带起「呼」的一阵凄厉
恶风,随后爆出一声声令人心悸的清脆爆响,精准而又恶毒地、一次次狠狠抽在
那跪地女工那早已皮开肉绽的后背上。

「啪!」

又是一记狠抽。

那女工背上原本就单薄的粗布青衣,再也承受不住这等摧残,早已被鞭梢上
的倒刺给抽得如同破布条般寸寸碎裂、褴褛不堪。更多的衣衫碎片随着这一鞭子
所携带的巨大动能而炸裂纷飞,如同一只只濒死的青色蝴蝶。底下那一大片原本
雪白细腻、少女特有的光洁背部肌肤,彻底暴露在了充满恶意的空气中。

只是那上面,此刻早已布满了纵横交错、甚至还有些发黑的紫红色血痕。有
的鞭痕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看着触目惊心。新鲜殷红的血液顺着那一道道凸起
的鞭痕迅速渗出,蜿蜒流淌,将那残存的破碎衣衫逐渐染得斑驳陆离,红与白、
肉与布,构成了一幅残忍至极却又充满色情意味的画面。

「这就是背叛林家堡的下场!这就是当婊子的代价!」

那红衣少女,正是这苏州城第一豪族、林家堡的天之骄女、大小姐林月如。

她高高地扬起那线条优美、高傲无比的下巴,用鼻孔看着地上那两团蠕动的
烂肉。那双本该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此刻却燃烧着一种视人命如草芥、视他人痛
苦为娱乐的高傲与残忍,瞳孔深处甚至闪烁着一丝因为过度兴奋而产生的亮光。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豪乳,因为情绪的激动和手臂的挥舞动作,在紧身衣下上
下颠簸,荡漾起阵阵令偷窥者眼花缭乱的乳波。她的声音清脆如珠玉落盘,此刻
说出的话语却冰冷彻骨,带着浓浓的羞辱意味:

「林家堡的女人,哪怕是养的一条母狗,那生来也该是表哥的私有财产!就
算表哥不要了,那也得烂死在林家的后院枯井里!你这下贱的胚子,竟敢背着主
子跟这个裤裆里没二两肉的没用废物下人私通,还想卷了银子私奔?我呸!」

她似乎觉得不过瘾,手中的黑龙鞭再次一抖,并没有再次抽向背部,而是眼
神一冷,视线下移。

「怎么?不说话?我看你这身子骨扭得挺欢啊!是不是你的骚逼很痒?一天
不被男人那根脏东西操,你就难受得慌?那个废物的牙签能满足得了你吗?嗯?
!」

「既然如此,那就让本小姐这根粗长带刺的」黑龙鞭「,来好好给你这不知
廉耻的骚穴止止痒!给你这浪蹄子开开光!」

「啪!」

话音未落,林月如手腕一抖,用劲巧妙,又是一声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沉
闷的巨响!

这一鞭子极其阴毒,角度刁钻到了极点,竟然没有抽在背上,而是如同一条
灵动的黑蛇,瞬间绕过了女工的腰肢,擦着那叫银花的女工大腿内侧狠狠划过。
那尖锐如锥的鞭梢,带着一股子钻劲儿,重重地、精准无比地落在了她那两腿之
间最隐秘、皮肉最为娇嫩的大腿根内侧。

「啊啊啊啊啊……」

银花瞬间爆发出一声简直要撕裂声带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上一挺,却又被
绳索死死拉回地面。

那里的布料瞬间炸裂,「呼」的一下碎布纷飞。露出了里面一大片雪白滑腻
、平时只有在床笫间才能看到的私密嫩肉。然而,那原本应该粉嫩诱人的大腿内
侧软肉,却在这一瞬间就极其恐怖地浮现出一道深刻、肿大、紫得发黑的血痕。
几滴鲜血飞溅起来,甚至溅到了女工自己的脸上,显得艳丽而诡异。因为这一鞭
正中要害,那女工竟然在这剧痛之下失去了对括约肌的控制,一股淡黄色的尿液
瞬间失禁喷出,混合著血水,流了一地,散发出一股骚臭味。

「住手!」

在那一瞬间,躲在灌木丛后的李逍遥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响。

看着那条鞭子精准地抽中那羞耻部位,看着那女工失禁、大腿根流血的画面
,他竟然没有感到恶心。相反,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从尾椎骨直冲天
灵盖的变态快感让他浑身一哆嗦。他裤裆里那根刚刚还半死不活的废根,竟然因
为这种视觉上的「施虐」刺激,极其可耻地稍微充血变硬了一点点,吐出了一股
兴奋的粘液。

他仿佛真的通过这种最经典、最俗套的「英雄救美」桥段,从那深不见底的
雌堕深渊中短暂地、虚假地爬了出来,重新找回了那么零星几分属于「大侠李逍
遥」的错觉。

他胸中一股莫名其妙的豪气上涌,大喝一声。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带着一股子急切想要加入这场「游戏」、想要近距离触
碰那红衣恶女身体的冲动,猛地从灌木丛中纵身跃出。

他手里没有剑,但他刚从那本浸泡了毒气的秘籍上学了不过一两个时辰、甚
至还没完全练熟的「飞龙探云手」,此刻用起来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刻
在DNA里的顺手。

那种感觉,仿佛这招式天生就不是用来偷钱的,而是专门用来对付女人的…
…是的,好像天生就是用来抓女人胸部、摸女人大腿的下流招式。他五指成爪,
带着几分下流轻薄的巧劲,直逼那个手持长鞭、满脸惊愕的红衣少女而去。他的
动作,与其说是正气凛然的侠义,不如说更像是一只饿极了的色狼,正在对着猎
物进行某种蓄谋已久的捕猎。

原本沉闷凝滞、充满血腥气的树林空气,在这一刹那被一道突兀而急促的破
风声狠狠撕裂。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并未携带佩剑的李逍遥,身形却不想象中那般迟钝。或许是体内那股无时无
刻不在燃烧的淫毒在作祟,又或许是在仙灵岛上日夜偷窥那些壮汉施暴而刻入骨
髓的肌肉记忆,他的动作里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如同饿狼扑食般的狠戾与贪婪
。脚下的腐叶被猛力蹬踏,炸开一蓬黑色的泥浆,借着这股反冲力,他的身体简
直贴着地面滑行,如同一道灰扑扑的鬼魅阴影,直欺向那一身火红劲装的少女。

那林月如显然是嚣张惯了,在这自家地盘的林家堡地界上,从来都是她把人
打得跪地求饶,几时见过这等不知死活、竟敢主动对她这位「武林盟主千金」出
手的狂徒?她那张原本写满傲慢与暴虐快感的精致脸蛋上,瞬间闪过一丝极为明
显的错愕。那只原本扬在高空、蓄势待发,准备给地上那贱婢再添一道深可见骨
血痕的长鞭,就这样极其尴尬地在半空中出现了一刹那的停滞。

高手过招,哪怕是市井无赖的偷袭,这一瞬间的迟疑也足以致命。

高下立判。

「着!」

李逍遥喉咙里压抑着一声低吼,那只平日里除了端盘子就是偷看女人洗澡的
手掌,此刻却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刁钻、精准,甚至可以说带着几分早已演练过
千万遍的猥琐熟练度,一把就死死「咔嚓」一声,扣住了林月如那只握鞭的右手
手腕。她的手腕极细,皮肤白皙得简直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但因为常年习武
,皮肉紧致而富有弹性。李逍遥那粗糙的指腹刚刚触碰到她那细腻温热的脉门肌
肤,脑子里便轰然炸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

他根本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心思,五指猛地发力收紧,指甲深深嵌入她皓腕
的嫩肉之中,顺着她尚未完全卸去的挥鞭力道,向后猛地一带、一扭。一股阴狠
的巧劲,瞬间摧毁了她手臂经脉的劲力传输。

「啊!」

林月如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酸麻与刺痛,就像是筋骨错位了一般。
那条沉重且沾着人血的蛇皮长鞭,她再也握不住,五指无力地松开,那凶器便「
哐当」一声重重砸落在满是枯叶烂泥的地上,溅起一蓬细微的灰尘。

紧接着,一股根本不容她反抗、野蛮且充满了侵略性的巨力轰然袭来。李逍
遥借势欺身而进,那充满廉价汗酸味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粗暴地将她那
条原本高高在上的右臂,狠狠地反剪到了背后,一直以此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提到
了她的肩胛骨位置,痛得她龇牙咧嘴,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弯去。

「放开我!你……你是什么人?哪个不长眼的狗贼,竟敢用脏手碰本小姐!

林月如顿时羞怒交加,整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拼尽全力地疯狂挣扎起来
,腰肢剧烈扭动,就像是一条刚出水、拼命甩动尾巴的红色鲤鱼。她那一头原本
梳理得一丝不苟、如同乌云瀑布般的乌黑长发,随着她这番剧烈的动作在空中疯
狂甩动、抽打。

「呼……呼……」

几缕凌乱且湿润的发丝,带着劲风,「啪啪」几声凌乱地抽打在了李逍遥那
张颓废的脸上,甚至有一缕钻进了他的嘴里。但他根本没吐出来,反而是那发丝
上携带的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少女气息……那是顶级宫廷脂粉香气,混合了她
刚才挥鞭施虐后腋下与脖颈渗出的热汗酸香,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只有未
出阁少女身上才有的淡淡乳香味……蛮横地、不由分说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咕嘟……」

李逍遥狠狠吞了一口唾沫,只觉得下腹猛地一紧,那股子味道就像是最猛烈
的催情药,让他裤裆里那根原本因为早泄而疲软的、黏糊糊的小东西,竟然又有
了几分抬头的迹象。

李逍遥此时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恶趣味,或许是在那宛如淫窟的仙灵岛上,日
夜躲在暗处偷看那些黑人壮汉用各种花样繁多的绳艺捆绑、玩弄那些高贵仙女的
手法,早就让他那颗心扭曲变形了。那种充满了极致羞辱性、绝对支配感,将高
高在上的女人变成只能任人摆布的肉便器的动作,早已如同病毒般刻入了他的肌
肉本能。

他眼神火热,呼吸粗重,那只闲着的左手极其熟练地、甚至带着一种表演性
质的流畅,猛地探向林月如那纤细柔软的腰间。「嘶啦」一声轻响,他飞快地扯
下了她腰间那根用来束紧劲装、凸显身材、上面还绣着精致兰花图案的长长丝绦
。哪怕是隔着几层布料,指尖划过她腰际软肉时的那份滑腻触感,也让他指尖微
微发烫,心头火起。

「给小爷老实点!」

他手指翻飞,仿佛在编织某种邪恶的艺术品。三下五除二,他就用一种极其
专业的、源自东瀛却被改良用来专门对付女人的邪门「龟甲缚」手法,将这位刁
蛮任性、此刻还在不停咒骂的大小姐,死死地捆在了身后那棵树皮粗糙、需要两
人合抱的粗壮老槐树上!

这种捆绑姿势极其下流且具有羞辱性。

她的双臂被强行反剪在背后,手腕被死死勒紧在树干后方,导致她的胸膛不
得不高高挺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红色的丝绦如同红色的毒蛇,在她
那被紧身以后紧紧包裹的娇躯上交叉缠绕。

「你欺凌弱小,今天小爷就替天行道,让你也尝尝被人绑着打、动弹不得让
人看的滋味!」

李逍遥站在她的面前,距离极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滚滚热气。
他的胸膛因为刚才那番行云流水的剧烈动作而微微起伏,那双布满血丝的熊猫眼
毫不掩饰那一股子猥琐与贪婪,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具被自己亲手束缚住的、散发
着无尽青春活力的年轻肉体。

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了暴虐征服欲与绝对支配感的奇妙快感,如同初春疯
长的野草般在他心底疯狂滋生。他的视线充满了粘稠的侵略性,在那被红色紧身
劲装勒得几乎要崩开的凹凸曲线上肆意游走,目光犹如两只带钩的脏手,在她身
上每一寸敏感部位狠狠地抚摸、揉捏。

那繁复的绳结,正是他刚才下意识模仿岛上那些专门调教性奴的手法所绑,
每一道绳圈的位置都勒得恰到好处,既让人无法挣脱,又最大限度地凸显了女性
的性征。

尤其是胸前。

那根坚韧的红丝绦,从她的两腋下方穿过,然后在正中间狠狠一收。那原本
就被紧身衣裹得浑圆、饱满的两团酥胸,此刻被绳索硬生生地从中间分勒开来,
挤压出了两团更加夸张、仿佛随时会炸裂的半球形软肉。那中间被挤出的一道深
不见底、足以溺死人的惊人肉沟,在红色布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腻诱人。

「呼……呼……放开……放开本小姐……」

随着林月如因为极度的愤怒和莫名的羞耻而剧烈地喘息,那两团硕大的、被
束缚住的大白兔,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在那层已经绷紧到极限的红色布
料下,剧烈地、幅度惊人地上下弹跳着。每一次起伏,那两团软肉都会重重地撞
击在勒紧的绳索上,被绳子勒陷进去,掀起一阵阵令人血脉偾张、眼花缭乱的汹
涌肉浪。

绳索剧烈摩擦着紧绷的布料,发出轻微而急促的「沙沙、沙沙」声,那是布
料即将不堪重负、纤维即将断裂的哀鸣。

最要命的是那两点。

由于布料被绳索向后拉扯绷紧,林月如胸前那两颗原本隐藏起来的蓓蕾,此
刻竟然如同步调一致的石子一般,硬邦邦、轮廓分明地在那层红布上顶出了两个
极其显眼的小突起。那突起随着她的喘息在绳子边缘磨蹭,每一次摩擦似乎都在
向外界传递着某种不知羞耻的信号。

一股子只属于十六、七岁正值花信年华少女闺房的、混合了刚才挥鞭剧烈运
动后蒸腾热气的浓郁汗香,以及淡淡的兰花体香,蛮横地、像是实体化的雾气一
般,扑面而来。那味道浓烈、湿润、甜腻,像是一记重锤,熏得李逍遥脑子一阵
阵发晕,眼前的景象都带上了几分桃红色的滤镜。下面那根原本已经疲软、根本
不争气的废根,竟在这股雌性荷尔蒙风暴的刺激下,「突突」跳了两下,又有了
些许抬头的迹象,微微顶起了裤子那一小块尴尬的布料。

可是……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离得近了,李逍遥那因为长期偷窥、总是要在黑暗中捕捉细节而变得异常敏
锐的感官,立刻察觉到了一丝极其诡异、反常的违和感。

这林月如的嘴上依旧骂得凶狠,那些污言秽语像是不要钱的石子一样往外扔
,什么「狗男女」、「下贱胚子」、「杀千刀的废物」骂个不停,声音尖利刺耳
,那张精致的俏脸也因为羞怒而涨得通红。

可她那双本该喷射出熊熊怒火、高傲不可一世的明亮凤眼里,此刻竟然泛起
了一层薄薄的、极其诡异的、如同春日暖阳下湖面晨雾般的迷离水光。

那眼神涣散而朦胧,根本不是纯粹的愤怒。

而是一种……一种掺杂了极度的羞耻、不知所措的迷茫,以及一丝丝连她自
己都未曾察觉、潜意识正在疯狂尖叫的……极度、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兴奋与期
待。

她的脸红得也并不像是单纯的因为生气而充血,那是一种从细腻的皮肤深处
透出来的、如同喝醉了陈年花雕后才会有的酡红,甚至带着几分她在闺房自渎、
情动高潮时才会有的浪荡媚态。那艳丽的红晕从她饱满的脸颊一直疯狂蔓延到耳
根,让那晶莹剔透的耳垂都红得滴血,再一直烧到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让她整
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颗刚刚淋了雨、熟透了、表面挂着露珠、正焦急等待人来采
撷、咬破皮肉的红樱桃。

几滴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流过滚烫白皙的脖颈,汇聚在锁骨窝里
,然后又满溢而出,蜿蜒着没入那深邃、被挤压得变了形的乳沟之中,在一片雪
白与嫣红之间划出一道湿润发亮的水痕。

更让李逍遥感到下腹猛地一紧、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般大笑的是,视线下移
,他极其清楚地看到了一个让他浑身血液倒流的细节。

随着林月如被绑在粗糙坚硬的树干上无法动弹,她的身体因为本能的「挣扎
」而不断扭动。不仅仅是上半身,她的下半身也在疯狂地扭动着。然而那动作极
其怪异,不像是为了挣脱绳索,倒像是在刻意追求某种摩擦。

她那两条修长笔直、被红色紧身裤包裹得曲线毕露的大腿,正死死地并拢、
绞紧在一起,甚至互相用力研磨。而在那大腿根部,那个倒三角形状、最神秘、
最敏感也是最私密的区域,正如李逍遥自己在船上、在客栈里每一次失禁时一样
,竟然隐隐地、肉眼可见地洇出了一小块比周围鲜红布料颜色更深的……深赫色
湿痕。

那片湿痕起初只是若隐若现的硬币大小,但随着她在树干上那如同发了情的
母猫蹭树皮止痒般、越来越剧烈、越来越不可名状的疯狂蹭动,那湿痕正以一种
惊人的肉眼可见速度迅速向周围扩大、蔓延。

很快,那片代表着淫乱与失控的湿痕就变成了足足一巴掌那么大,将那块原
本干燥的红色布料浸染得如同被浓茶泼过一般,深褐色的一片,醒目而刺眼,紧
紧地、湿哒哒地贴在她那不为人知的神秘花园之上。

因为布料吸满了来自她体内分泌的大量黏稠爱液,变得服帖而透明,甚至隐
约勾勒出了里面那两片正因为充血肿胀而变得肥厚、外翻的肉唇那淫靡不堪的轮
廓。那一条原本看不见的细缝,此刻也被湿透的布料卡了进去,形成了一道令人
遐想连篇的凹陷。

一股淡淡的、不仅熟悉、甚至可以说是让李逍遥感到无比亲切、足以勾起他
心底最肮脏欲望的雌性腥臊气味,混合著汗香,幽幽地、一丝丝地从她两腿之间
飘散了出来。那正是只有极度动情、子宫口大开、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急需
男人肉棒填塞的女人才会散发出的淫水味道。这味道里,带着一股类似于海鲜发
酵的咸湿,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甜腥。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月如咬着那丰润红艳、如同涂了胭脂般鲜红欲滴的下嘴唇,甚至快要把嘴
唇咬出血来。她的声音里,不再是刚才那种中气十足的叫骂,竟然带上了一丝极
其不易察觉、软糯如丝的颤抖。

这话语,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豪门千金咆哮,而是一种……一种理智濒临
崩溃边缘、被身体欲望本能所支配的、带着哭腔的哀鸣与期待。

她甚至不自觉地、更加用力地夹紧了那双修长的美腿,那一双包裹在高筒快
靴里的小脚丫在地上无助地抠挖着泥土。两腿之间互相剧烈摩擦着,发出「呲溜
、呲溜」的水声。大腿内侧那紧致的肌肉紧绷,微微痉挛颤抖,仿佛是想通过这
种大腿根自己摩擦自己的方式,来勉强缓解那来自子宫口深处、如同潮水般汹涌
而来、几乎要将其实际上早已被玩坏的身体彻底吞没的灭顶空虚与快感。

「快……快放开我……或者……或者你打我啊……唔嗯!」

她猛地仰起头,天鹅般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又色情的弧线,眼神迷离地看着
头顶摇晃的树叶,嘴里吐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请求:

「用你的鞭子……或者……用你的手……狠狠地打我……打我的胸……打我
的……那里……」

那种眼神,那种渴求的语气,那种急切渴望被粗暴对待、被凌辱的身体语言
,李逍遥再熟悉不过了。那分明就是在乞求,在发了疯似地恳求眼前的这个陌生
男人,用最粗暴、最下流、最不像人的方式狠狠地蹂躏她、羞辱她、把她当成一
块破布、一个泄欲工具一样对待,来填补她下面那个正在疯狂流水、空虚得发痛
的肉洞。

「这女人……竟然也是个天生的、平日里装着清高、骨子里却需要男人狠狠
抽打、羞辱才能爽翻天的受虐贱胚子?」

李逍遥的脑子里刚冒出这个荒谬至极、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看着那片已经
湿透的裤裆,闻着那股子骚味,他感觉自己那只有六厘米的废根,竟然在这股变
态快感的刺激下,流出了更多的液体,那是属于旁观者、属于施虐者特有的兴奋

只是,李逍遥那只刚刚占尽了便宜、还残留着大小姐腰肢温热滑腻触感的手
掌才刚刚收回,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其中峰回路转的曲折,更没来得及在那被欲望
烧得有些浑浊的脑海里决定,自己究竟是该顺水推舟、借着这股子邪火彻底满足
她这变态的受虐要求,当场撕碎她的衣衫进行下一步的凌辱,还是该强行收摄心
神、继续在这荒诞的剧目里扮演自己那外强中干、实际上早已千疮百孔、内里烂
如败絮的可笑至极的「大侠」角色……

一阵极其粗犷、充满了野性与令人作呕的匪气的狂笑声,如同平地惊雷般,
毫无征兆地从密林四周那浓重得化不开的阴影里轰然炸响。那笑声里裹挟着浑浊
的内力,震得树梢上的枯叶簌簌落下,仿佛连空气中的尘埃都在这股凶煞之气下
颤抖:

「哈哈哈哈!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野小子,连眼睛都不擦亮一点,也敢在这
苏州地界上,坏我们林家堡的好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李逍遥还维持着那种一只手按在林月如胸口上方、身体前倾的教训人姿势,
整个人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身体猛地一僵,背后的汗毛在一瞬间根根竖起。他
带着一种几乎能听到颈骨摩擦声的惊愕,极其迟缓而僵硬地转头望去。

只见四周原本寂静的深绿树丛里,「哗啦啦」响起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乱响
,仿佛有许多头野兽同时冲破了牢笼。猛地,从东南西北四个死角,如同凭空冒
出的鬼魅,窜出了四个如同黑铁塔般充满了压迫感的彪形大汉。

这四人完全不像是林家堡那种穿着统一青衣制服、走路规规矩矩、看起来还
有几分大族规矩的家丁护院。相反,他们身上的气息浑浊、暴虐,更像是那种常
年在深山老林里杀人越货、专门替那些大家族干些见不得光的脏活、手上早已沾
满了无数冤魂血腥的亡命之徒。

他们一个个满脸横肉,五官因为凶恶的神情而挤在一起,透着股狰狞的戾气
。手里提着的那种专门用来劈骨砍头的厚背砍刀,沉重无比,刀刃上还没擦干净
,带着几缕不知是人血还是兽血干涸后的暗红色锈迹,以及几个因为砍硬骨头而
崩开的狰狞缺口,在斑驳的阳光下闪烁着森然刺骨的寒光。

这些汉子全都赤着上身,那一身经过风吹日晒形成的古铜色皮肤上,油光锃
亮,布满了大大小小像蜈蚣一样的伤疤,更是密密麻麻地刺满了青黑色的、张牙
舞爪的过肩龙与下山虎纹身。那是粗劣的针法,却带着一股子原始的蛮荒感。由
于长期挥舞重兵器,他们那虬结的肌肉如同坚硬的岩石般块块坟起,随着大步流
星的走动,胸大肌和肱二头肌剧烈颤动,充满了那种仿佛一拳就能把人脑袋打爆
的爆炸性力量感。

那每一个人的个头都比身形单薄、此时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的李逍遥足足高
出两个头。他们就像是四座散发著浓烈汗臭、狐臭与陈年血腥味混合而成的肉山
,带着一种令人生理不适的无与伦比的压迫感,一步一步,从四面八方将这片狭
小的空地围拢了过来。

他们的动作极快,下盘沉稳有力,脚掌踩在烂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一双大脚深深陷进泥土里,一看就是些浸淫外家武道多年的练家子。几乎是在
李逍遥那双惊恐的眼睛捕捉到他们身影的同一瞬间,甚至是他的神经还没来得及
将「逃跑」的指令传达到腿部肌肉的那一刹那……眨眼之间,两把冰冷、带着令
人作呕的铁锈味和不知名腥臭血迹的破钢刀,就已经「噌」地一声,如同潜伏在
暗处的毒蛇弹出的淬毒獠牙,一左一右,不容分说,死死地架在了刚刚被李逍遥
解开绳索、还因为剧烈疼痛和过度惊吓而瘫软在地上、根本无力动弹的女工银花
和长工长贵那脆弱的脖颈上。

锋利的刀刃紧紧贴着他们的皮肉,瞬间压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只要那持刀的
手稍微一抖,那两根颈动脉就会瞬间被割断,滚烫的鲜血便会喷涌而出。

「小子,不想看到这两颗漂亮的狗头当场滚下来,也不想看到那白花花的脑
浆子流一地,就给老子乖乖地跪下!把你那双爪子给老子举起来!」

为首的那个壮汉,嗓音嘶哑难听,如同两块粗糙的砂纸在互相摩擦。他那张
如同黑炭般的脸上,带着一条从额头一直斜划到下巴、翻卷着粉色嫩肉、如同巨
大蜈蚣般狰狞扭曲的旧刀疤。

他狞笑着,那一双浑浊不堪、布满血丝,此刻正闪烁着淫邪绿光的三角眼,
像是两把带着倒钩的脏刷子,毫无顾忌、极其放肆地越过跪在地上的李逍遥,直
勾勾地在他身后那个瑟瑟发抖、面色惨白如纸的赵灵儿,以及被五花大绑在古树
粗糙树皮上、此刻正如一条美女蛇般扭动、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林月如身上,
来来回回、一寸一寸地贪婪扫视着。

他的视线带着黏腻的温度,像是一条软体动物流下的粘液,不仅盯着她们的
脸,更盯着她们起伏的胸脯、紧闭的大腿根,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清晰的吞
咽口水声。

「啧啧,大小姐,您这又是在玩什么」主仆游戏「呢?这身段,这姿势……
演得还真够逼真的。平日里拿着鞭子抽咱们兄弟,怎么?这次换口味了?连自己
都给玩绑上了?这绳子勒进肉里的滋味,是不是比鞭子抽在身上还要爽?」

那刀疤脸,也就是这群打手的头目王二,竟然真的认识林月如。他将手里那
把还在滴淌着露珠的鬼头大刀往地上一插,那张丑陋、布满麻子的脸上,慢条斯
理地挤出一个极其猥琐、充满下流暗示的笑容。

他一边说着,一边迈着八字步,胯下那一大包甚至都没怎么加以掩饰的东西
随着走动而晃荡,大摇大摆地走到了被困住的林月如面前。

他根本没有丝毫身为下人的避讳,也没有半点对于主家的敬畏。相反,他直
接伸出那只长满了如同钢针般浓密黑色手毛、指节粗大如萝卜、指甲缝里塞满了
不知是黑色的泥垢还是哪怕洗都洗不掉的深褐色血垢的肮脏大手,带着一股子令
人窒息的汗酸味,极其无礼、也极其大胆地凑了上去。

没有任何犹豫,那只脏手直接覆盖在了林月如那被红色丝绦和紧身红裤勾勒
得浑圆挺翘、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屁股蛋子上。五指猛然收紧,狠狠地、带着一股
子像是揉捏面团、要把那里的软肉捏碎般的蛮横力道,重重捏了一把。

「啪!」

那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肉体被拍打的质感和极度的侮辱性。

「啊!你敢?」

林月如就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一般,整个身体猛地一颤,脖颈瞬间后仰,拉
出一道紧绷的弧线,嘴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但诡异的是,那声音里,竟然听不到一丝一毫之前的愤怒与暴戾,反而……
反而带着七分受到侵犯的极度羞耻,以及三分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因为敏
感部位被粗暴对待而产生的兴奋与颤抖。她那双原本还在挣扎的美腿,在这只大
手的揉捏下,竟然瞬间软了下来,膝盖不争气地打着弯。

「嘿嘿,有什么不敢的?这屁股真是有弹性,比那怡红院里的头牌还要软和
三分!」

王二感受着手掌下那透过布料传来的惊人柔软与回弹力,笑得更加下流,嘴
里的黄牙全都露了出来。他甚至将那张坑坑洼洼、泛着油光的肮脏胖脸,毫无距
离感地凑近了林月如精致的耳边。

他故意用那下巴上如同粗糙砂纸般坚硬扎人的胡茬,恶意地用力蹭着她那娇
嫩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皮的耳垂和侧脸,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随后,他压
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恶意揣测与下流侮辱的语气
,对着她的耳孔吹着腥臭的热气低语道:

「这林家堡上下,哪个不知道,大小姐您这身娇肉贵的处女身子,平日里装
着一副清高的样子,其实私底下早就被您那位看似文质彬彬衣冠禽兽的刘晋元表
哥给调教烂了?那层膜,怕是还没等到及笄之年,就被刘公子那一肚子坏水的书
生,用那根养尊处优的大肉棒给不知不觉捅破了吧?想必是在书房里?还是在这
一片林子里?」

「现在是不是只要几天没男人碰,这屁股就痒得不行,这下面的小嘴儿就馋
得很,天天晚上都想着吃男人的东西了吧?现在被这么五花大绑着,这奶子勒这
么紧,下面又夹着这棵大树磨蹭,是不是更兴奋?是不是比挨操还爽?瞧您这大
腿都在抖,下面那个小洞是不是早就松开嘴流了一地的水了?都快把这身红裤子
给淹透了!」

王二这一番粗鄙不堪、却又仿佛揭开了这豪门大宅内最肮脏的遮羞布、信息
量巨大的污言秽语,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在李逍遥那本就不堪重负的脑海中轰然
炸响。

他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原本以为的一场「英
雄救美」,一场可以让他在这乱世中找回些许自信与男人尊严的侠义之举,在这
一瞬间彻底崩塌,变成了一场早已烂透了的、充满了恶臭气息的豪门乱伦丑闻闹
剧。

这个平日里刁蛮任性、看似高不可攀、如同带刺玫瑰般的大小姐,竟然私底
下也是个还没出阁就已经被自己表哥玩坏了、甚至有着严重受虐癖好、需要靠鞭
打别人和被人捆绑虐待才能获得快感的……破鞋?

「我……我跟你们拼了!」

李逍遥虽然心中震惊得无以复加,那脆弱的世界观仿佛再次崩塌成灰,但看
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只属于下人的脏手还在林月如那高贵的臀部肆意揉捏、
抠挖,看着那个本该属于他的「猎物」被别人当面羞辱,残存的、那点可笑且已
经扭曲变形的男性尊严和保护欲,还是让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怒吼。

他想要强行运起体内那刚刚从那本有毒秘籍上学来的、还没捂热乎的微薄真
气,哪怕是自损八百,也要拼死一搏,冲上去剁了那只脏手。

可是……

「唔呃!」

就在那一丝微弱、还带着几分驳杂不纯的真气刚刚在他意念的疯狂催动下,
勉强聚集并运转到丹田气海的那一瞬间。

那股在船上时被灵儿用观音咒暂时压制下去、其实一直如同蛰伏在阴暗深渊
中的毒蛇般、盘踞在他全身经脉血脉最深处的、阴毒无比的「无影淫毒」,如同
受到了某种最强烈的召唤,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情绪波动……那种混合了愤怒、
嫉妒、羞耻以及因为看到女人受辱而产生的潜意识兴奋……彻底唤醒。

仿佛是万千条沉睡的毒蛇同时睁开了猩红的眼睛,瞬间张开了它们早已淬满
了剧毒的獠牙,对他的身体展开了最猛烈、最疯狂、也是最致命的反噬!

不,这不是走火入魔,这根本就不是真气走岔了道。这根本就是一场彻头彻
尾的生理灾难。

「轰!」

一股滚烫得几乎要将他的经脉烧断、血液煮沸、带着极其强烈腥甜气味的可
怕热流,并没有如他所愿地流向他的四肢百骸,化作让他充满斩妖除魔力量的气
劲。而是如同决了堤的、积蓄了千年的污秽洪水,全部、毫无保留、甚至带着一
股摧枯拉朽、毁天灭地的气势,并没有往上走,而是极其下流地倒灌而下!

这股洪流一分为二。

一部分疯狂地冲向了他那本就脆弱不堪、早已千疮百孔、此刻正包裹在湿漉
漉粗布裤子里的下半身。

而另一部分,则随着他那粗重的呼吸和毛孔的张开,化作了一团肉眼可见的
、带着妖异且不祥的粉红色泽的浓烈毒雾。这雾气浓得化不开,夹杂着一股子像
是盛夏时节熟透了的蜜桃腐烂后发酵出的甜腻,混杂着令人作呕的石楠花精液味
与高浓度雌性麝香的诡异甜腥气味,以跪在地上的李逍遥为圆心,向着周围所有
来不及躲闪的活物,瞬间如同爆炸般扩散开去。

「扑通!」

李逍遥只觉得双腿在那一瞬间软得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煮烂了的面条,膝
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一丝重量。他还没来得及向前冲出一步,整个人就重重地
、狼狈不堪地、以一种五体投地的姿势跪倒在了那片潮湿、散发著腐烂气息的泥
地上。

那种感觉,并非受伤的疼痛,而是一种极其可怕的空虚。就像是刚刚被人用
最残酷的方式连续榨干了几百次精髓与骨髓后的极致虚脱,浑身上下的每一根骨
头似乎都酥了、化了,只剩下一张空空如也的皮囊在勉力支撑。

最让他感到羞耻的是他的下身。裤裆里那根仅仅只有六厘米长的废根猛地一
涨,那并不是正常的勃起,而是一种病态的充血。

那里又酸、又麻、又疼、又痒,简直像是有无数只毒虫在啃噬。哪怕因为体
积太小而没有真正具备任何威胁性的勃起,但就在那股毒气冲击的一瞬间,那个
比针眼大不了多少、本来应该紧闭的尿道口,就像是一个年久失修、彻底坏掉、
根本无法关闭的生锈水龙头一般。

「滋……滋滋……」

它完全不受大脑和括约肌的控制,开始疯狂地、高压地往外流淌着大量透明
、极度粘稠、拉着长丝的淫秽黏液。

那种液体量大得惊人,带着滚烫的温度,瞬间就将他那条本来在船上还没完
全干透的裤子,再次狠狠地洇湿了一大片,形成了一个极其难看、醒目的深色地
图,散发出浓烈得刺鼻的腥臊气。

而这,仅仅只是这场淫靡盛宴的开始。

被那团如同活物般粉红色毒雾笼罩的所有人,都在吸入这股气体的同一时间
,发生了剧烈且不可逆转的生理剧变。

站在他身后的赵灵儿,那张原本圣洁无瑕、足以让任何男人自惭形秽的俏脸
上,瞬间浮现出两团极不正常的潮红,像是涂了最艳丽的胭脂。她的眼神在刹那
间失去了焦距,变得迷离如丝,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的媚意。

她那双纤细的美腿猛地夹紧,相互摩擦,从喉咙深处、从胸腔里挤发出一声
娇媚入骨、仿佛能把人魂魄都勾走的绵长呻吟。随后,她身子一软,像是一滩烂
泥,直接从背后瘫倒在了李逍遥跪着的背上,那两团硕大柔软的乳肉死死压在他
的背脊上,隔着衣物传递着惊人的高热。

那个刚刚被李逍遥「大发慈悲」解救的、名叫长贵的憨厚男人,此刻反应更
是剧烈。他满脸通红得快要渗出血来,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虾红色。他趴在地上
,双手死死抓着泥土,像条濒死缺水的野狗一样张着大嘴,舌头耷拉在外面,「
呼哧呼哧」地喘着含有白色雾气的粗气,眼神开始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

而被那两把钢刀架着脖子的银花,那反应最为直接而惨烈。她那双因为恐惧
而本能并拢的大腿之间,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肉眼可见地迅速湿了一大片。那
原本淡绿色的粗布裙摆,从小腹位置开始,极快地变成了深黑色,像是尿失禁一
般。

但那味道不是尿骚味,而是浓郁的花香和麝香……她整个人都在无法控制地
剧烈发抖,双手无意识地向下面抓挠,眼神里原本的恐惧瞬间被巨大的痛苦和一
种……如洪水猛兽般新生的、对于被贯穿的疯狂渴望所取代。

就连那个被绑在树上,本就已经因为被摸了屁股而情动不已的林月如,在猝
不及防地深吸入了这股猛烈的粉红毒雾后,反应则更是夸张到了极致。

她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剧烈震颤,脖颈上爆起青色的血管。她猛地仰起头,
一头秀发乱舞,口中极其放荡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长长的、仿佛某种强烈高潮
来临时的尖叫。

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像是疯了一样在粗糙的树干上疯狂地摩擦着自己的
背部和臀部,那一红一白的曲线在树皮上碾压变形。尤其是她两腿之间那块早已
湿润的区域,那片湿痕更是在瞬间扩大了数倍,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
,甚至滴落在王二那只还捏着她屁股的脏手上。

「哈哈哈哈!兄弟们!看样子这小子不是来捣乱的!这是给咱们哥几个送大
礼来了!」

那四个早已对体内涌动的燥热习以为常、甚至因为体格强壮、阳气过剩而更
加亢奋的山贼,此刻吸入了这股对于常人来说是剧毒的猛烈春药毒气,非但没有
任何身体不适,反而像是被当头浇了一桶助燃的火油。

他们皮肤下的血管统统暴起,如同蚯蚓般蠕动,全身的肌肉硬得像石头。他
们眼中的绿光简直要如同实质般喷薄而出,那一双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在场所
有的女人,像是几辈子没吃过肉的饿狼看到了最鲜嫩的小羊羔,恨不得立刻把眼
前所有能喘气的雌性生物都生吞活剥、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地吞进肚子里。

「绑起来!快动手!他奶奶的,先把这没用的小白脸和那个连自己女人都保
不住的长贵这两个窝囊废,给老子像杀猪一样大字型绑到那边的树上!」

王二一边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裤腰带,露出一丛丛黑色的耻毛,一边挥舞着
手臂咆哮着,声音里全是即将发泄兽欲的狂喜:

「把他们的眼皮给老子撑开了!绝不能让他们闭眼!要让他们这两个没用的
废物男人,睁大他们那双只会流泪的狗眼好好看着!看着咱们这就几个如狼似虎
的兄弟,是怎么当着他们的面给他们的女人」开光「的!看着咱们那大家伙是怎
么捅进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皮的身体里,是怎么把这几个细皮嫩肉、平日
里装清高的小娘们,一个个操得哭爹喊娘、白眼乱翻、屎尿齐流、像母狗一样撅
着屁股嗷嗷叫唤求饶的!」狂人之家书屋 crazyhome2000.com

【第3小节 盛开的淫花】

那是一片充斥着死亡与腐败气息的林间空地,昨夜刚下过一场透雨,地面上
郁积着厚厚的一层枯枝败叶。在那烂泥深处,似乎还在发酵着某种令人作呕的腥
湿气味,混合著周围那种仿佛能够直接钻进人毛孔里的「无影淫毒」的粉色甜腻
,构成了一种地狱般且极度催情的特殊氛围。

李逍遥和长贵二人,此刻就像是两头待宰的牲畜,被那粗砺得足以磨破皮肉
的黄麻绳索五花大绑。绳索的绑法极为讲究且恶毒,不仅将他们的双手狠狠反剪
在那因恐惧而僵硬的脊背之后,更是巧妙地引出一根绳头,死死系在几码外那一
株古老甚至有些枯死的歪脖子老树根部。那绳子拉得极紧,迫使两人不得不以一
种极度屈辱、如狗一般的跪姿,将脖颈高高扬起,喉结暴露在空气中剧烈上下滚
动。这种姿势,强行锁死了他们的头颅活动范围,逼得他们的眼皮无法合拢,那
布满血丝、即将要在接下来的画面中崩溃的视线,只能绝望地、毫不转睛地死死
锁住正前方那一块并不宽敞、此刻却即将化为人间地狱的泥泞空地。

这哪里是什么江湖仇杀?这分明就是一处精心布置、专门为了摧毁男人尊严
、供人进行那最为残酷的「NTR观赏」而特设的处刑台。

「嘿嘿,兄弟们,这两个小娘皮细皮嫩肉的,哪怕是在这满是泥浆的地上滚
一圈,那股子骚味儿也盖不住啊!先来尝尝咱们胯下这个攒了三十年阳火的大家
伙!这可是大补的好东西!」

那四个早已被淫毒彻底烧坏了脑子、只剩下最原始交配兽欲的「山贼」狞笑
着。他们的笑声粗哑难听,如同破锣在岩石上刮擦,眼神里燃烧着绿油油的鬼火
,那是一种混合了暴虐施害欲与极致色欲的光芒。他们极有默契地分成了两组。
两个身形魁梧如黑熊、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被黑毛覆盖、散发著浓烈狐臭味的
壮汉,喘着如牛般的粗气,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早已瘫软如泥、眼神在这剧毒
催化下媚眼如丝的赵灵儿;另外两个则是满脸烂疮、眼神阴鸷如同饿狼一般的精
瘦汉子,则是一脸淫邪地扑向了那个早已吓得浑身哆嗦、叫做银花的丫鬟。

「不……不要过来……长贵哥……救我……救救我啊……呜呜……」

银花还在做着最后的、也是这世上最徒劳的挣扎。她的两只脚在满是烂泥的
地上乱蹬,试图向后退缩,可是她又能退到哪里去呢?

那个满身烂疮、看起来最邋遢、脖子上还挂着一大串不知是人骨还是兽骨项
链的恶心汉子,猛地一个虎扑,就像是老鹰捉小鸡一样,那一双如同枯如树皮、
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的大手,一把就极其粗暴地按在了银花的肩膀上。巨大的力
量直接将她整个人狠狠按进了那满是腐烂气味和冰冷泥浆的地面里。

「呲啦……」

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布帛碎裂声,在这死寂的林子里显得格外清脆、刺耳。

那汉子根本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心思,那带着倒刺老茧的手掌狠狠一扯,竟
直接顺这领口,如同剥开一只鲜嫩的粽子,极其野蛮地撕开了银花身上那件原本
做工精致的淡绿色丫鬟服。

这声音就像是撕裂了长贵的心肺。

银花那一直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有长贵才偶尔能窥见一二的白皙丰满身子
,瞬间就像是剥了壳的荔枝,大片大片、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浑浊冰冷的空气
中。那两团在肚兜下挤压变形、原本应该被好好呵护的白嫩乳肉,此刻彻底失去
了束缚,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那充满弹性的肉球随着她在泥地里的剧烈挣扎而
上下剧烈晃动,荡漾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乳波。那两颗鲜嫩的乳尖,因为极度的
恐惧、寒冷,以及刚才吸入的那股子霸道无匹的淫毒催化,此刻充血硬得就像是
两颗熟透了的红石子,在这灰暗的林间显得异常艳丽夺目。

「臭婊子!叫唤什么丧!越叫老子越兴奋!一会让你这贱货爽上天!把你这
肚子都给操大了!」

那汉子也不脱裤子,只是那一脸的横肉都在随着兴奋颤抖。

他胡乱解开腰间那根早已油腻发黑的麻绳裤腰带,那只脏手往裤裆里一掏,
直接就像掏出一根凶器般,掏出了下面那话儿。

一直跪在旁边、被迫观看这一切的李逍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哪怕是他现在
脑子昏沉、理智正在崩塌,也不由得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冷气,心中升起一股难
以言喻的恐惧与自卑。

那东西……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根本不像是一个人类该有的器官。那玩意儿又黑又粗,呈现出一种令人作
呕、仿佛坏死般的深紫色猪肝色,即使是才刚刚掏出来软塌塌地垂着,竟然也有
半尺长。那上面纵横交错地布满了青黑色的血管,如同盘踞的蚯蚓在搏动。最骇
人的是那硕大的龟头,大得就像个刚出生婴儿的小拳头,那颜色红得发紫,马眼
处并没有完全闭合,还在那滴滴答答地流着腥臭、黄浊的黄水,显然是常年不洗
残留的包皮垢和浓液,散发著一股子让李逍遥胃部翻涌的恶臭。

这哪里是繁衍后代的那话儿?这简直就是一根专门用来杀人、用来毁灭女性
柔嫩器官的钝器凶器。

「不要……不要啊……那个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我不行的……那里真
的进不去的……求求你……会撕烂的!会被撑爆的!真的不行啊!」

银花惊恐得眼珠子都要瞪裂了,她看着那根逼近脸庞、带着热气和腥臊味的
庞然巨物,吓得魂飞魄散。她的双腿在本能的驱使下拼命乱蹬,试图合拢那早已
湿得可耻的大腿根,想要守住最后那一丝清白。

「想跑?嘿嘿!长贵这废物……给老子把狗眼睁大了看好了!这就是你藏着
掖着的女人吞我这根大黑鸡巴的样子!看看你女人这骚穴是怎么被老子干烂的!

那汉子根本不理会她的凄厉求饶,反而更加兴奋。他那只铁钳般的大手一把
抓起银花的一条光洁白嫩的右腿,直接极其霸道地强行扛在了自己那个长满黑毛
的肩膀上。

那是极其耻辱、一旦摆出就完全无法防御、最方便男人肆意插入的「一条腿
立式」姿势。这个动作,直接将她那早已被淫毒催化得湿透、甚至还在微微抽搐
、正不断往外吐著透明淫水的私处门户,大开地、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示在
了不远处那个睚眦欲裂的长贵面前。

那里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那条平日里紧闭的窄缝,此刻
正一张一合,流出的液体混着泥土,显得格外淫靡。

「噗嗤!」

根本没有任何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惜,也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那汉子只是随
意往自己那龟头上吐了口浓痰,随后腰身猛地一沉。那根如同烧火棍般滚烫、粗
粝的巨物,借着那口浓痰和她自己流出的些许慌乱淫水,带着一股子要把人劈成
两半的蛮力,硬生生地、一口气捅进了那个原本只属于长贵的、紧致无比、从未
遭受过如此巨物入侵的小穴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

银花在巨大的贯穿冲击下,发出了一声极度凄厉、简直不似人声的惨叫,那
声音里充满了撕裂的剧痛,像是绝望濒死的母兽在哀鸣。

她的腰身猛地向上一弓,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直,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了极
致,在那惨白的皮肤下能看到青筋根根爆出。那张原本清秀的脸上,此刻全是痛
苦、震惊与崩溃带来的极度扭曲,白眼直翻,舌尖都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

「太深了……进来了……穿透了!子宫……肚子……要被顶烂了啊!肠子要
断了!」

「哈!真紧!这小穴还会咬人呢!哪怕被撑开了这么大,里面的肉还在拼命
裹老子的鸡巴!爽!真他娘的爽!」

那汉子不仅没有因为这惨叫而有丝毫停顿,反而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裹感
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开始疯狂地打桩抽插。

「啪!啪!啪!啪!啪!」

他的屁股每一次如同攻城锤般的猛烈撞击,都发出清脆且沉闷的脆响,那是
两坨布满黑毛的耻骨狠狠撞在银花那白嫩、细腻的臀肉上发出的声音。没抽插几
下,那白嫩的屁股上就被撞出了一片恐怖的红肿。每一下撞击,都把银花那单薄
的身子撞得在泥地里向前滑动半尺,然后他又像是拖死狗一样,抓着她的腿把她
狠狠拉回来,继续更加狂暴地操弄,带出更多的白沫和血丝。

而另一边,更让李逍遥感到窒息、绝望与世界观崩塌的画面,正在赵灵儿这
个圣洁的仙女身上上演。

「来,给大爷好好看看,这娇滴滴的小美人,到底是哪里和咱们凡人不一样
!」

那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山贼,动作更是粗暴至极。他狞笑着,一把扯下赵灵
儿那碍事的亵裤,露出了那双完美无瑕、如同象牙雕琢般的修长玉腿,以及那两
腿之间……最为神秘、也是最为神圣的粉嫩幽径。那里的毛发稀疏,肉阜饱满而
粉嫩,如同一个刚满月甚至还没怎么被污染过的水蜜桃,正因为淫毒的作用而微
微颤抖着,散发出令人疯狂的少女幽香。

刀疤脸早就按捺不住那一腔欲火,他挺起那根早已硬得发痛、青筋直跳的巨
根,对准了那个粉红色的肉洞,就要狠狠地一插到底,想要尝尝这传说中仙女的
滋味。

然而,就在那狰狞的龟头刚刚触碰到那两片娇嫩肉唇的一刹那。

「嗡……」

极其隐晦、只有此刻精神高度集中、在一旁偷窥的李逍遥才捕捉到了那一瞬
间的异样。

一道极淡的、泛着柔和金光的透明涟漪,从赵灵儿的小腹处微微荡漾开来。

那是女娲后人血脉中自带的护体灵力,是刻在那里的「圣灵封印」。即便是
在淫毒攻心、灵力涣散的此刻,这道底线却依然顽强地存在着……那刀疤脸并不
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就在即将插入的那一瞬间,脑子里突然像是被蒙了一层
雾,视线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扭曲和恍惚。在他那被淫欲烧糊涂的眼中,那个
近在咫尺的湿润小穴,仿佛就在这一瞬间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吸引力,甚至变得模
糊不清,就像是被大脑刻意屏蔽了一般。

「呸!妈的,这前面的洞看着没劲!」

他下意识地骂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念头有多么荒谬。他晃了晃
脑袋,那双通红的眼睛极其自然地、如同被某种力量牵引着一般,从那个神圣不
可侵犯的部位移开,转而落在了赵灵儿那张因为痛苦和快感而微微张开、红润诱
人的樱桃小口,以及那个从后方看去、紧致粉嫩、正微微收缩着的后庭菊花上。

一种更加变态、更加具有毁灭欲的邪念在他脑海中炸开。

「既然前面不给碰,那就把这小美人的上面和后面这两个洞给大爷填满了!
先给大爷漱漱口!」

刀疤脸竟然直接分开腿,极其侮辱性地直接骑在了灵儿那纤细柔弱的脖子上
。他那一身混杂着陈年老汗的酸臭味和浓烈狐臭的味道,估计能直接熏死一头壮
牛,此刻却毫无保留地笼罩住了灵儿那绝美的面容。

他那根同样尺寸惊人、甚至龟头处带着一颗紫黑色大肉瘤的畸形肉棒,如同
一根烧红的铁杵,正极其粗暴地、毫不留情地在这位尊贵的赵国公主、高不可攀
的女娲后人的樱桃小口里进进出出。

「唔……唔呜……呕……咕啾……咕啾……」

灵儿那张平日里只吐露仙音、此时却被迫含着这根脏东西的小嘴,立刻遭了
殃。她的腮帮子被那巨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得只有薄薄的一层皮,白皙的皮肤被撑
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被肉棒顶撞的牙床轮廓。那根东西太粗、太巨大了
,把她那秀气的嘴角都给撑裂了,渗出了丝丝鲜血。

她被迫张大了嘴,根本无法闭合。那条香软滑腻的小舌头,此刻只能无可奈
何地被挤压到那个满是腥臊味的肉棒下面当做肉垫,被那沾满了包皮垢的龟头一
下一下无情地捣弄、碾压。大量的口水混合著那龟头上的黄水,顺着她的嘴角不
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流过修长的脖颈,洇湿了胸前的衣襟,又流进鬓角里。

她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眼中,随着毒气在体内的肆虐和口腔被填满的窒息快
感的双重侵蚀,原本的那一丝仙气与清明正在一点点彻底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
种名为「堕落」的迷乱与媚态。

而那个刀疤脸更是得寸进尺,一边挺动着那如同公狗般的腰身,对着灵儿的
嗓子眼进行疯狂得深喉抽插,一边伸手按住灵儿那正在绝望摇晃的后脑勺,往下
死死地压,逼着她那精致挺翘的小鼻子,紧紧贴在他胯下那两颗皱巴巴、黑乎乎
、也是充满臊气的硕大毛蛋上,逼她去闻那股子男人的恶臭。

「哈!这嘴比起楼子里那些娘们紧多了!这小舌头还会抖呢!」

「后面!后面这个洞也别闲着!正好给老子泄泄火!」

另一个像是瘦猴一样的山贼早已在旁边看得欲火焚身,根本不管不顾,直接
粗暴地抓起灵儿那两条如玉般光滑的大腿,用力向上一折,几乎把她的双腿压在
了她正在剧烈起伏的胸前。这种极端的姿势,将那个平日里粉嫩紧闭、此刻正因
为恐惧而微微颤栗的后庭菊花,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了他那贪婪的视线中。

那褶皱细密,粉红娇嫩,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

「呲溜!」

这山贼根本不讲究什么润滑,直接一口浓痰吐在那朵正在瑟瑟发抖的小雏菊
上,然后将自己那根虽然有些歪曲如枯树枝、但硬度惊人且表面粗糙如砂纸的肉
棒,直接抵在了那个根本不该被入侵的地方。

「给老子开个后门!这可是公主的屁眼,金贵着呢!」

「唔!唔呜呜!」

灵儿想要尖叫,想要拒绝,可是嘴里被前面那根巨物塞得满满当当,根本发
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被堵塞的鼻腔里发出绝望的、带着重重鼻音的凄惨哀鸣。
她的眼角,两行清泪瞬间滚落。

「噗呲……」

那是比前方小穴更为紧窄、更为干涩的地方被强行撑开的撕裂声。

那根歪曲的肉棒,就在这无力的抗拒中,像是一把楔子,硬生生地、要把人
从中间劈开一样,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地一寸寸钻进了那个紧窄炙热的肉洞

菊花的括约肌被过度牵拉,变成了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透明薄圈,那嫩红的
肠肉被翻带出来。

「逍遥哥哥……对不起……灵儿……灵儿脏了……呜呜……好痛……屁股…
…屁股裂开了……但是……好胀……好热……那根东西……在肠子里钻……被顶
到了……肚子……肚子要坏了……」

被两根巨根前后夹击、同时贯穿了口腔和后庭的灵儿,只能艰难地、如同断
了脖子的天鹅般极其费力地侧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不远处跪着的李逍遥。那眼
神里混合著绝望、对命运的屈服、对爱人的深重愧疚,竟然还有那一丝丝……她
自己都在极力否认、却随着那毒气在血液中燃烧而逐渐升起的、如同毒火般的迷
离快感。

李逍遥跪在那里,全身僵硬得像块石头,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的肉里,鲜血
滴落。

看着眼前这两个对他来说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一个是他的全部寄托、想
要明媒正娶的仙女,一个是自己刚刚路见不平想救的可怜凡人。此刻,她们就像
是两块最下贱的烂肉,就这样在这四个散发著恶臭的野男人的胯下,变成了只会
随着抽插频率而条件反射般摇摆、浪叫的肉娃娃。

他的心在滴血吗?

是的,那种痛楚像是有把生锈的刀子在他的心脏里不停地绞动,痛得他几乎
无法呼吸。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种极度的悲愤中,他的身体……会变得这么热?热得像是有一团
邪火在烧?

为什么他的眼睛根本无法从这残忍至极的画面上挪开分毫?

看着那两根丑陋、青筋暴起的黑色大鸡巴在她们那白嫩到发光的身体里极其
蛮横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股混杂着精液、爱液与鲜血的糜烂白沫
和血丝的画面。看着她们的皮肤被撞击得泛起红浪,看着她们的表情从痛苦逐渐
变成沉迷。他竟然……竟然极其可耻地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甚至比他自己
修炼时还要强烈的、直冲天灵盖的战栗快感?

那是一种极其卑劣的、身为旁观者、身为「绿帽龟公」看着自己女人被强者
占有、蹂躏时,所产生的扭曲生理兴奋。

「呼哧……呼哧……嗬……嗬……」

就在旁边的长贵,那个原本憨厚老实、一心只想娶银花过日子的汉子,此时
趴在那满是腐烂枝叶与精液腥味的泥泞地里,整个人如同拉风箱一般剧烈地喘息
着。

那股霸道阴毒的粉色毒气顺着他扩张到了极限的鼻翼,疯狂地灌入他那早已
濒临崩溃的肺叶,在他的血管里点燃了一场毁灭常理的可怕生理变化。

他那双原本也没什么神采的铜铃大眼,此刻满是即将爆裂的血丝,眼眶周围
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疯狂抽搐着,眼角甚至瞪裂开来,渗出了混杂着泪水与血
水的粘液。他的视线像是被烧红的铁钉死死钉住了一般,根本无法挪开分毫,只
能死死盯着前方那个正在被暴力抽插、被那个满身烂疮的山贼架成耻辱的「一条
腿」姿势、正当着他的面被疯狂蹂躏的银花。

那是一种怎样的画面啊。

那山贼腰部的每一次沉重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天灵盖上。

「银花……银花被……被那么大的东西操了……啊……那黑东西……进去了
……全进去了……好深……那是我的银花啊……我不行……那个男人好壮……那
东西好大……它是怎么塞进去的……把银花的肚子都撑坏了啊……」

长贵的嘴里喃喃自语,嘴角挂着一长串因为痴呆与极度刺激而流下的口水,
身体在烂泥里像是打摆子一样剧烈地痉挛着。那粗重的呼吸里,竟然带着一丝令
人作呕的、属于偷窥者特有的那种带着鼻音的兴奋颤音。

李逍遥跪在一旁,脑袋昏沉沉的,像是受到某种看不见的恶鬼牵引一般,鬼
使神差地低下了早已被冷汗浸透的头颅。

他的目光越过那一层层充满了精腥味的空气,极其隐晦地、带着一种同病相
怜的绝望窥视感,看了一眼长贵那个正死死顶在冰冷烂泥地上的裤裆。

在那条早已看不出颜色、沾满了泥浆与不明体液的粗布裤子下面,原本应该
也就是虽然不大但也是普通成年男人尺寸的一团凸起,此刻竟然像是被下了苗疆
最恶毒的诅咒一般,正在发生着一种堪称恐怖、违背生理常识的可怕变化。

那是一种肉眼可见的、仿佛生命力被强行剥离的极速萎缩。

不,那是在同化。那是在向更强壮的雄性力量臣服。

长贵在那亲眼目睹自己心爱女人被别的更强壮、更具有侵略性雄性气息的野
兽按在身下肆意占有、享受的那种极致绿帽刺激下,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更是因
为空气中无孔不入的「无影淫毒」,那毒气有着一种针对弱者特有的残酷副作用
……它会识别出那些在性竞争中落败的废物,并在激素层面强行剥夺他们的雄性
特征。

「滋滋……滋……」

仿佛能听到皮肉收缩的声音。长贵那根东西,竟然在一阵阵仿佛触电般的剧
烈抽搐中,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原本充血的海绵体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迅速干瘪、
塌陷。那些曾经象徵着男人尊严的血管并未隐藏,而是随着那话儿的缩小而变得
扭曲、短小。

不过短短数息之间,那团肉就在李逍遥惊恐的注视下,慢慢缩成了和现在的
李逍遥一模一样的大小。

最后,只剩下耻辱的六厘米。

不仅如此,那东西还缩得像个还没长熟的大蚕豆,白白嫩嫩,光溜溜的,甚
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回了包皮里,软趴趴的一小团缩在那里,毫无生气,简直
是对「男人」这个词最大的讽刺。

「原来……你也……和我一样了吗?变成了只能看着别人操自己女人的绿帽
奴……」

一种极其扭曲、阴暗,仿佛是在这无尽深渊中找到了同伴的病态欣喜感,让
李逍遥那早已僵硬的身体浑身一震。那股毒气窜上大脑,让他的嘴角竟然勾起了
一抹比哭还难看、满是自嘲与疯狂的弧度。

「啊啊啊!噢噢噢!长贵……看我……快看我!那个山贼哥哥……用力……
他们好用力啊!要把我操穿了!银花不行了!下面的小嘴被撑得好大……好满…
…脑子要坏了!要丢了!要被大鸡巴操飞了啊啊啊!」

就在这时,远处那边的银花发出了一声凄厉却又带着极度欢愉的高亢浪叫。

在那持续不断、如同打桩机般凶狠,每一下都带着必杀的气势狠狠顶到她那
柔软子宫口的疯狂撞击下,她心底那点对于长贵微弱的愧疚与理智防线,终于在
那极致的肉体快感轰炸下彻底断线、崩塌了。

那根粗糙巨大的肉棒在她娇嫩的体内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刷子一样狠狠刷过
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媚肉褶皱,带来翻江倒海般的酥麻。

她那双原本还在挣扎着想要推开身上男人的手,此刻猛地改变了方向,十指
成钩,紧紧死命抱住了那个正在强暴她的山贼那布满油汗、像是老树皮一样粗糙
的脖子。她的双腿更是像是一条为了求欢而彻底不知廉耻的藤蔓一样,死死缠住
对方那肌肉虬结的虎腰,脚后跟甚至用力地在那男人的屁股蛋子上蹭动着。

整个人像是一条彻底失控、在发情期渴求交配的母蛇一样,疯狂地迎合著对
方那疾风骤雨般的抽插,疯狂扭动着那在泥水中变得滑腻的腰臀。她脸上原本的
痛苦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露出了一种翻着白眼、口水横流、极乐而放荡
到了极点的神情。

「大鸡巴哥哥……操死我也没关系……啊!那是那里……花心被顶开了……
好烫……精液……把你那些脏东西都射进来吧!」

「噗……」

下一秒,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银花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弓,腹部那一块皮肤剧烈震颤。一股强劲的、如同喷
泉般透明、带着浓郁得化不开的异样骚味的海量潮吹液体,竟然从她那两人结合
处猛地喷涌了出来!

那液体压力极大,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直接飞溅出了几米远,甚至
带着极强的羞辱意味地、劈头盖脸地溅了旁边跪着的长贵一脸一身。

「啪嗒!」

那些液体温热、滑腻,带着一股子海鲜发酵后的咸腥味。

长贵的脸上挂满了自己女人在别的男人跨下高潮时喷出的爱液,那味道腥甜
刺鼻,顺着他的鼻梁流进嘴里,甚至让他尝到了那股属于奸夫淫妇淫乱的味道。

「好爽!太深了!烫死我了!比长贵的那根好太多了!长贵的那根好细……
好软……根本什么都感觉不到……长贵你看啊!我被大鸡巴操喷了!要死了!银
花要变成只会吃肉棒的淫花了!我就是个贱货!我是只爱吃大鸡巴的淫花啊!」

银花高昂着头,翻着白眼,浑身剧烈痉挛,那一句句羞耻到极点、彻底否定
过去、自甘堕落的浪叫,像是千万斤的重锤一样,一下下狠狠砸在长贵那早已破
碎的心头,也同样狠狠砸在李逍遥那敏感而脆弱的心头。

「淫花……嘿嘿……我的淫花……好浪……她从来没对我这么叫过……她喜
欢那个脏男人的大鸡巴……」

长贵像是彻底傻了,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痴笑,那是精神被彻底摧毁后的
虚无。

他竟然极其下贱地伸出了舌头,像是一条尝到了荤腥的狗一样,动作极其缓
慢地舔了一下沾在嘴角那属于自己女人的淫水。然后,那双呆滞的眼睛死死盯着
那根沾满了白沫、在女人体内耀武扬威、进进出出的黑色巨根。

「滋……」

突然,他那个刚刚才缩小成废根、只有指头大小、缩在皱巴巴包皮里的软东
西,竟然在这种极度绝望的羞辱和强烈视觉刺激下,猛地一跳。

没有任何抚慰,没有任何手的触碰。

仅仅是因为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女人被操到喷水的这一幕,他就极度可耻
地、如同控制不住括约肌的早泄失禁般地射了出来。

「噗呲……噗……」

那是极其微弱的一股。根本没有射程可言。

一股稀薄如水、泛着淡黄色、没有丝毫生命力的浑浊液体,瞬间湿透了他那
肮脏的裤子,在他胯下晕开一片深色的、带着泡沫的地图。

那液体的腥味很淡,透着一股子绝育后的死气沉沉。

李逍遥离得近,鼻翼翕动,瞬间就闻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带着淡淡腥味、
属于彻底沦为旁观者的弱者的悲哀味道。那味道里,没有雄性的麝香,只有无穷
无尽的败北酸臭。

「废物……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连射都射不像个男人……」

李逍遥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那是在骂长贵,更是在骂他自
己。

可紧接着,一股更为猛烈、如同高压电般的快感电流,毫不留情地击穿了他
的尾椎骨。仿佛是为了回应眼前这淫乱场景的升级,他体内的毒血沸腾得更加厉
害了。

视线向右转动,那边,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此刻却被深喉和爆菊双重夹击的
灵儿,也被这两个粗鄙的山贼联手玩弄到了肉体的极限,堕落到了尘埃里。

「啪!啪!啪……」

清脆而密集的肉体拍击声如同过年的鞭炮般炸响。

那两个山贼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同时开始疯狂加速。

那骑在灵儿脖子上的刀疤脸,像是在捣蒜一样,将那根粗大的、带着异味的
肉棒在灵儿的口腔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狠狠顶到她的咽喉深处,堵住她的呼吸
,逼得她只能在窒息中翻白眼。

而身后那个瘦猴子,则是死死拽着灵儿的双腿,像是在推车一样,将那根干
涩坚硬的肉棍在她紧致的后庭里进出如风,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红的肠肉。

一前一后,配合默契,把她纤细的身子像是一块夹心饼干一样往中间狠狠挤
压,仿佛要将她活生生得撞碎。

「咕叽咕叽……噗呲噗呲……」

那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雨点,伴随着体液被搅拌的黏腻水声。

如果不是那该死的「仙灵封印」死守着前面的最后一层膜,仅仅将她那前穴
的深处保护住,恐怕她全身的每一个洞都要被这些男人的精液给填得满满当当,
变成一个彻底的人体精壶。

但即便如此,那种被当众轮奸、身体被彻底打开的耻辱感与快感,依然像潮
水般淹没了她。

「唔唔唔!后面……满了!肠子要被拉直了!前面嘴巴也要……炸了!得…
…逍遥哥哥……灵儿看不到了……灵儿脑子里……全是鸡巴……全是精液!大鸡
巴好烫……灵儿要变成废人了!脏东西都吃到肚子里了!啊啊啊啊!」

灵儿猛地绷直了身体,那一声声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的破碎呻吟,那是神女堕
落的绝唱,更是她肉身彻底向欲望投降的宣告。

她那双无助的小手在泥地里胡乱抓挠着,指甲崩断,满手污泥。那曾经握着
仙剑、施展法术的手,如今只能在这肮脏的泥潭里挣扎,试图抓住最后一根不存
在的稻草。

这声原本应该充满求救意味的「逍遥哥哥」,此时听在李逍遥的耳朵里,却
并没有唤起他哪怕一丝拔剑拼命的勇气。

也或许是因为,他的剑早就随着他的那根东西一起,变软了,废了。

相反,这一声充满了极度痛楚与媚意的呼唤,像是一个开启他体内某个极度
肮脏、名为「绿帽癖开关」的绝对指令。

「噗……」

甚至没有任何预兆。

就在这个满是泥泞和腥臭精液味道的林子里。

李逍遥跪在那,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当着那群正在施暴的强奸犯的
面,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女人被两根丑陋的巨根像破布娃娃
一样肆意玩弄、喷水、翻白眼、口爆。他的视线死死盯着灵儿那被肉棒撑大的小
嘴,看着那嘴角溢出的白沫,看着她那被后入顶得疯狂乱颤的雪白屁股。

他全身战栗着,裤裆里那根仅仅只有六厘米长、平日里让他抬不起头、现在
更是被吓得缩成一团的废根,就像是在为这充满背德感的画面欢呼一样,竟然极
其亢奋地在湿热的内裤里疯狂地抽搐着。

那早已坏掉的尿道口再次大开。

几乎是和旁边的长贵同时,一股同样的、稀薄却滚烫的浊液,瞬间喷射而出

「滋……滋滋……」

那是他的第一发。

那射精的感觉并不强烈,没有那种爆发式的快感,只有一种酸溜溜、像是要
把前列腺给掏空的细水长流般的软弱感。那软成一团的小东西在裤裆里一跳一跳
,吐出一口口可怜的白浆,黏糊糊地糊在他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阵羞耻到极点
的凉意。

但他那被毒气侵蚀的大脑甚至产生了一种绝望的预感……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那股子粉红色的迷雾尚未散去之前,在接下来的漫长折磨里,他还会这样
屈辱地、像个真正没用的太监一样,看着这些男人怎么尽情享用他的女人,然后
自己在一旁猥琐地射无数次可怜的空炮。crazyhome2000.com

「哈哈哈哈!看啊!这两个绿帽乌龟射了!他们看着自己女人挨操竟然射了
!射得跟个早泄鬼一样!真他妈是两个没卵蛋的废物!」

那几个此时正在冲刺山贼虽然在忙活,却依然眼尖地看到了这一幕……那两
个跪在地上的男人裤裆处迅速晕开的大片深色湿痕。

他们一边享受着紧致肉穴的贪婪包裹,一边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笑。那笑声
里充满了对这两个男人的极尽轻蔑,以及身为强大雄性对于战利品和败者绝对的
支配权。

其中那个刀疤脸甚至恶劣地拔出了插在灵儿嘴里的肉棒,哪怕上面还拉着长
长的口水丝,他大笑着,当着李逍遥的面,抓着那根如同铁柱般的大东西甩动了
几下,让那上面的淫液飞溅。

「瞧瞧你那没用的样儿!还得是大爷我的这根大宝贝才配得上这仙女的小嘴
!你那根牙签,怕是连给这娘们剔牙都不够格吧!哈哈哈!」

但这极具侮辱性的笑声,非但没有让李逍遥感到愤怒,反而让他觉得更加兴
奋,更加……下贱。

他的脸皮在一阵阵发烫,像是被无形的巴掌狠狠抽打,但那心中升起的快感
却如同跗骨之蛆。

他的身体在发烫,每一次他们狠狠撞击在灵儿那雪白臀瓣上的声音「啪啪」
作响,每一次那种可以看见肉浪翻滚的撞击,都像是一记记看不见的重拳,隔空
狠狠撞击在他那脆弱、敏感的前列腺上。

他无法控制自己,他甚至想要把头埋进土里,却又舍不得哪怕一秒钟的画面

他就像是一个早已调频完成的同调共振器,一次又一次地在那并不属于他、
却又因他在场而倍增的快感中痉挛、颤抖。

这简直是地狱。

是一场将所谓侠义、爱情、尊严统统碾碎在烂泥里的修罗场。

但这也是……只有这根缩到了六厘米、只能靠着意淫和偷窥才能获得一丁点
可怜快感的废根才懂的、属于弱者的变态天堂。

【第4小节 更加堕落的轮回】

不知道时间究竟在这片被罪恶浸透的林间流逝了几何。

也许仅仅是白驹过隙的一刹那,又或者是让人神魂俱灭的一万年……当那最
后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与肉体撞击的脆响终于在午后的微风中消散时,这片林地陷
入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死寂。空气中不再流动着原本属于山林的清新草木香,取而
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得几乎化不开、沉甸甸压在人胸口的刺鼻气味。那是数百亿
精兵战死后的腥膻,是女人失禁后的骚臊,还有汗水发酵后的酸腐,就像是一张
无形的、黏糊糊的大网,将这方寸之地彻底笼罩。

赵灵儿已经不再挣扎了。

她就像是一滩失去了骨架支撑的烂泥,以一种极度扭曲、甚至可以说充满了
凌虐美感的姿势,瘫软在那片早已被两人的体液搞得泥泞不堪的土地上。她身上
那件原本象徵着圣洁的衣衫早已成了布条,随着微弱的呼吸挂在身上,遮不住任
何春光,反而更衬托出底下那具肉体的惨烈。

她的肌肤上,到处都是那两个如同公牛般的山贼留下的印记:

浑浊的唾液在她的脖颈与胸口风干,结成了一层亮晶晶的薄膜;大片大片的
淤青和指印,如同在洁白的宣纸上泼洒的紫墨,触目惊心。最令人无法直视的,
是她的小腹和那两腿之间。那里糊满了那种令人作呕的、灰白色的粘稠精斑,有
些已经干涸,有些还湿漉漉地顺着大腿根部的曲线缓缓滑落。

而她那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的后庭……那个原本粉嫩紧致、如今却红肿不
堪、甚至有些让人心碎地微微外翻的菊花穴口,此刻就像是一张失去了闭合能力
的小嘴,正在随着她断断续续的抽泣而无意识地、神经质地微微一张一合。

「噗啾……噗啾……」

伴随着每一次微弱的痉挛,都有混杂了鲜红血丝和乳白色精液的浑浊白浊,
从那个松弛的洞口里满溢而出,滴落在肮脏的泥土里,汇聚成一小滩证明着她堕
落的罪证。

在那一边的泥坑里,银花……不,或许现在应该称呼她为这一船人公认的「
淫花」。

她此刻早已彻底抛弃了身为人最后一丁点的尊严。她正像条发了情的母狗一
样,四肢着地,撅着屁股趴在那个瘦猴山贼的脚边。她那张原本清秀的脸上全是
污泥,却挂着一脸让人毛骨悚然的痴迷与满足,伸出那条灵巧的舌头,极尽讨好
之能事,贪婪地、细致地舔舐着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拔出来、甚至还带着她直肠内
热气的狰狞肉棒。她用脸颊去蹭那肮脏的囊袋,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喉
咙里发出「呜呜」的乞怜声,那副被驯化完全的奴隶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曾经良
家女子的影子?

「呼……呼……咳咳……」

李逍遥依旧维持着那种跪伏的姿势,双手撑在地上,在干呕。

他的裤裆早就已经湿透了凉透了,那一片深色的印记一直蔓延到了大腿中部
,若是此刻有人去拧一把,甚至能从那粗布裤子里拧出半碗水来。

第五次。

加上之前在船上和刚才的几次,在这短短的一个时辰里,他已经对着这让他
心碎又让他亢奋的画面,连续射了整整五次。

他的身体被彻底掏空了。最后一次射出来的,早已不是白色的生命精华,而
是一种稀薄如水、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前列腺清液。他的两个囊袋干瘪得生疼,尿
道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细针,火辣辣地刺痛着。那种极致的虚脱感,像是
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在吞噬着他的意识,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金星乱冒。

可是,就在这种因为纵欲过度而产生的极度生理性空虚、甚至是达到了濒死
边缘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极其奇妙的感觉,突然如同寒冬腊月的一盆冰水,
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天灵盖猛然浇下。

那种一直盘踞在他血脉深处、如同附骨之蛆般燃烧着他理智的燥热淫毒,竟
然随着这五次毫无保留、近乎自残般的倾泻,暂时地、如同退潮般消退了下去。

那团一直笼罩在他大脑里、让他变得像只发情野兽般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
粉红色色欲迷雾,在这一刻被强行吹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极致贤者
时间」的、近乎于冷酷无情的绝对冷静,以及一种对于自身肮脏存在感到了极点
厌恶的清晰认知。

世间万物在他的感官中似乎都变慢了。

风声停了,叶落声止了,连远处那几个山贼的粗鄙笑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唯有那股子从心底最深处翻涌上来的寒意,清晰得刻骨铭心。

「我……在干什么……」

李逍遥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眼眶深陷如同厉鬼般的眼睛,呆滞地看着这就周
围的一地狼藉……视线缓缓扫过,看着那个趴在地上、屁股流精、如同破碎玩偶
般的灵儿,那是他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发妻。看着那个正在给男人舔鸡巴、完全变
成了一条母狗的银花。

最后,看着那几个正在慢条斯理地提裤子、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油光、还在互
相调笑「这娘们屁眼真紧」、「可惜前面那个洞被封了不然更爽」的禽兽山贼。

一股冲天而起的暴戾杀意,混合著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几乎要把他灵魂都烧
成灰烬的极致羞耻与悔恨,猛地在他那原本其实颇为正气、却被欲望扭曲了的识
海中轰然炸开。

这不仅是因为女人被辱,更是因为……他恨。

他恨那一刻看得津津有味的自己,恨那个竟然对着老婆被轮奸而射出精来的
自己,更恨这具除了射精和下跪以外什么都做不到的废物身体。

「你们……你们这群杂碎……都要死!」

他咬碎了牙齿,甚至尝到了嘴里那一股子浓烈的、带着铁锈味的血腥味。这
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只有六厘米的绿帽废物,仿佛某种古老的传承在他极尽卑微
的灵魂中觉醒了。

「御剑术!」

那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瞬间,体内那股子平日里总是乱窜、被淫毒干扰
得七零八落的微弱真气,这一次,竟然在这股子要把天地都劈开的悔恨驱动下,
顺畅无比地在经脉中奔流起来,如同江河入海,势不可挡。

「嘣!」

李逍遥猛地一挣。那根早已被他的冷汗和刚才因为兴奋而溢出的体液浸湿、
变得有些滑腻的粗麻绳,竟然硬生生被他这一股子爆发出的蛮力给挣断了。

手边没有剑。

他的剑那是心里的一口气。

他甚至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凭借着本能,顺势一脚踢起身边地上一根长满
倒刺、极其尖锐的枯枝。

他那只刚刚还在腿间像个猥琐懦夫一样套弄着自己阴茎的手,此刻却稳得像
是一座山,一把抓住了那根枯枝。

「嗖!」

空气被撕裂的啸叫声极其短促。

枯枝在这一刻化作了绝世神兵。

这或许是他这辈子使出的最快、最狠、也最决绝的一剑。这一剑里,没有招
式,只有纯粹的、想要毁灭一切肮脏的杀意。

他的身影快得如同鬼魅闪电,在那四个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脸上淫笑还没来
得及收敛的山贼之间,划出一道灰色的残影。

「噗!噗!噗!噗!」

不是金铁交鸣,而是四声极其轻微、却又沉闷入肉的像是刺破败革的轻响。

那是原本脆弱不堪的枯枝,在真气的灌注下,毫无阻碍地刺穿咽喉软骨、挑
破动脉血管的声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那四个刚刚还不可一世、提着还在滴着尿液和精液的裤子、正在吹嘘自己战
绩的壮汉,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们下意识地丢下裤腰带,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脖子。

温热的、猩红的液体从他们的指缝间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疯狂滋射出来。他们
瞪大了那双还残留着淫欲、此刻却充满了极度恐惧和不解的牛眼,不可置信地看
着这个刚才还跪地射精、连男人都算不上的废物。

「咯……咯咯……」

他们想说话,却只能吐出血沫子。

紧接着,像是推金山倒玉柱般,四具如同铁塔般的强壮身躯,轰然倒地,激
起一蓬蓬尘土。从他们脖颈大动脉里喷溅出来的滚烫鲜血,如同最后一场罪恶的
洗礼,洋洋洒洒地喷溅出来,洒落在那些刚才被他们像畜生一样蹂躏、如今还赤
身裸体躺在地上的女人身上,将那画面染得更加妖冶、凄厉。

「怎……怎么可能……我们是……刘公子派来的……」

那个生命力最顽强的刀疤脸,在地上抽搐了几下,拼着咽喉漏风的最后一口
气,含糊不清地吐出了那个名字。

「呃!」

话音未落,他便双腿一蹬,彻底断了气。直到死,他那双眼睛还死死盯着灵
儿那白花花的屁股,仿佛还要做鬼去操。此时,李逍遥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像是
破风箱一样起伏。随着真气的散去,那根枯枝在他手中瞬间化为了齑粉,随风飘
散。

那股子贤者模式带来的短暂清明,正在随着体力的透支而迅速消退。取而代
之的,是更加深沉的、仿佛能把人骨髓都抽干的疲惫,以及那种即将卷土重来、
更加凶猛的空虚感。

「逍遥哥哥……」

一声微弱得如同刚出生小猫般的呼唤声响起。

李逍遥身子一震,刚想转身去扶那个浑身是血污和精液的灵儿。

突然,脑后一阵带着森然寒气的劲风,极其突兀地袭来。

是剑。

是真的剑。带着必杀的决心。

在这种生死关头,仙岛上那地狱般的日子,让他养成了近乎野兽般的直觉。
他本能地想要躲,那是在无数次被皮鞭抽打、被强行按住时练出来的闪避反应。

可是……就在那一瞬间,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你为什么不早点出手!你这个懦夫!你为什么要在旁边看着!」

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更带着一种歇斯底里、几乎要将声带撕裂的极度
羞怒。

是林月如。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树上的束缚。

此时的她,狼狈到了极点。那一身火红的劲装衣衫凌乱不堪,前襟被大力扯
开了大半,露出里面那原本雪白傲人、此刻却布满了红色勒痕、甚至还有几道青
紫淤青的白嫩乳肉。

她的一只手死死捂着那随着剧烈喘息而波涛汹涌的胸口,另一只手抓着一把
不知道从哪个死去山贼身边捡来的染血长剑,正满脸通红、眼中含泪,死死地、
像是看着杀父仇人一样盯着李逍遥。

只是,那眼神太复杂了。

那里面……有恨,有羞,有愤怒,但更深处,却有一种被那些下贱山贼看光
了、言语侮辱了、甚至在他们面前像条母狗一样磨蹭树干发情、高潮、喷水了之
后……那种属于大小姐高傲尊严被彻底践踏后的疯狂与不知所措。

更可怕的是,李逍遥那双已经被训练得极其毒辣的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她下
半身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异样。

她那条紧身的红色长裤,在两腿之间的位置,那一大片深褐色的水渍非但没
有干,反而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扩散得更大,甚至一直湿到了膝盖。

她……她不仅看湿了,甚至在刚才那种围观下,已经彻底把自己搞到了高潮

「我只被表哥操过!我的身子是高贵的!是林家堡的千金!」

她尖叫着,手中的剑在颤抖,剑尖直指李逍遥的心窝,

「你们……你们这群下贱东西……却让我这尊贵的身子,被这种这种下烂人
看光了!还当着我的面干那种恶心的事!让我……让我变成了那种只会流水的不
知廉耻的女人!」

「我要杀了你这个废物!就是因为你太弱了!就是因为你没用!如果你早点
出手……我就不用……不用在树上磨成那样……不用湿成这样像个当众撒尿的野
狗了!是你害我看嗨了!是你害我高潮了!」

「去死吧!只有你死了,今天我这副发骚的贱样才没人知道!」

带着一股子同归于尽的气势,那一剑没有任何章法,却带着十足的杀意,直
刺李逍遥的心口。

李逍遥停住了。

这一次,他没有躲。

他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地上。

因为那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回响……她说得对。我是个废物。彻底的废物。

我有什么资格躲?

我是个看着老婆被两个山贼轮流内射、看着她们被强暴得翻白眼,却不仅没
冲上去拼命,反而只会跪在地上、裤裆里硬得流脓、像个变态一样一边偷窥一边
撸管、最后还在那种NTR的快感刺激下一边流泪一边射精的绿帽废物。

我的灵魂早就烂透了。我的这根东西也早就废了。

这样肮脏的我,或许……原本就该死在这里,烂在这泥地里,成为这些树木
的肥料,才是我最好的归宿。

「噗嗤!」

剑锋入肉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熟悉,那么的干脆利落。

冰冷的钢铁锋刃轻而易举地刺穿了他那单薄的胸肌,撕裂了皮肉,最终卡在
了那几根脆弱的肋骨之间。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剧痛,更像是对他这个罪人的一
种终极审判。

剧痛瞬间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滚烫的鲜血顺着那森冷的剑锋涌出,瞬间就
打湿了他那原本就沾满了精斑和泥土的前襟,在他那有些发黄的内衫上晕开一朵
凄艳的红花。

「呃……」

李逍遥闷哼一声,双膝一软,跪在了林月如面前。

「啊!」

这一声充满了惊讶与恐惧的尖叫,却是发自那个捅人的凶手。

林月如像是被那涌出的温热鲜血烫着了一样,双手猛地一抖,触电般地松开
了剑柄。

「哐当」一声,那柄剑就这样插在李逍遥的胸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林月如惊恐地瞪大了那双凤眼,看着满手是血的自己,掌纹里全是那个男人
滚烫的血。她又看看那个不仅没躲、反而跪在地上、嘴角挂着一丝虽然痛苦却又
像是如释重负、一脸解脱地看着她的李逍遥。

「你……你怎么不躲啊!你刚才不是连杀四个人都那么快吗!」

她声音颤抖着,语无伦次,那股子大小姐的威风和煞气瞬间没了,

「你是傻瓜吗!我……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我裤子这副样子……
呜呜呜……」

她慌了,真的慌了。那层强装出来的冷酷外壳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不知所措的、做错了事的无助少女惊慌。

「这是……我欠你们的……」

李逍遥脸色苍白如纸,但那个眼神却出奇的平静。他甚至极其坦然地低头看
了一眼自己那依旧湿漉漉、充满腥臊味的裤裆,露出一丝苦笑:

「像我这种……只配看着女人被操……只会对着你们受苦而射精的狗……死
了……也好……」

话音未落,他身子剧烈一晃,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视线开始模糊,天空在旋转,树叶变成了黑色的漩涡。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他模糊地看到,原本那个嚣张跋扈的林月
如,此刻早已哭成了泪人。她满脸泪水,一边跺着脚骂着「混蛋」,一边却手忙
脚乱、慌乱地从那紧绷的怀里掏出一大堆瓶瓶罐罐的灵药,像是不要钱一样一股
脑地全都砸在他身上。

然后,她像是生怕他醒过来会嘲笑她,又像是为了逃避某种即将到来的现实
,她双手捂着那张早已红透了的脸,夹着那双早已湿得能滴出水来的大腿,极其
狼狈、踉踉跄跄地转身逃进了密林深处。

「逍遥哥哥!」

一声凄厉的呼喊,硬生生拽住了李逍遥即将消散的意识。

是灵儿。

她不顾自己那早已残破不堪、下身红肿得无法合拢、那个还插着两个男人精
液、依然在往外汩汩流着别人体液的残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手脚并用地在泥
地里爬过来。

她不嫌脏,一把将浑身是血的李逍遥紧紧抱在怀里,让他那颗渐渐冰冷的头
颅枕在自己那对虽然布满淤青指印、却依然温暖柔软的丰满乳房上。

「不……不要死……灵儿不许你死……」

她哭着,泪水混合著脸上的污泥滴在李逍遥脸上。

「灵儿救你……灵儿要救活你,我要你看着我在苗疆被很多人操……逍遥哥
哥,你不能就这么死了……灵儿还有女娲娘娘赐下的仙术……」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虽然沾满了泥垢和精斑,但在这一刻却开始泛起神圣光
芒的纤细双手,死死按在李逍遥那还在冒血的胸口伤口上。

「以我之血,换君之命……还魂咒!」

一股温暖、浩大,却又因为她此刻这具身体的极度不洁而带着一丝丝诡异粉
红色光晕的庞大灵力,顺着她的手掌,如同开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强行输入李
逍遥那将死的体内。

那是生命的力量,是属于大地的治愈之力。

但是……因为两者肉体上那极致的亲密接触,导致了,这……也是最致命的
毒药的传递。

「嘶……」

李逍遥的身体猛地一抽。在那种伤口愈合的麻痒中,他清晰地感觉到了一种
更加可怕的东西在流动。

那股子一直蛰伏在他血液深处、刚刚才因为射空了而消停了一会儿的「无影
淫毒」,就像是有着自己意识的恶魔,像是闻到了什么绝世美味。因为,它发现
了一个新的、更强大、更鲜美、甚至可以说是为了它量身定做的完美宿主……女
娲后人的神圣躯体。

「嗖!」

甚至不需要引导。那股粉色的毒气顺着这两人连接的伤口、顺着那治愈灵力
的通道,居然逆流而上!

它们欢呼雀跃地、毫无保留地、像是千万条交配的毒蛇,一股脑地全部冲进
了灵儿那本就虚弱、刚刚被玩坏了、所有防线都最为薄弱的身体里。

「呃……啊!」

正在施法的灵儿,身体突然剧烈一震,口中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极度销魂的娇
喘。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刚才那种因为悲伤而有的惨白瞬间消退,那一层极度不自然、甚至比之前还
要妖艳数倍的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爬上了她的脸颊和脖颈。随后,她的
身体开始发热,那种热度简直像是要在体内点燃一个火炉,比刚才中了一点余毒
时还要烫人。

她救活了李逍遥。伤口在肉眼可见地愈合。

但是,她也彻底、完全地「传染」、甚至吸走了李逍遥身上的那个最可怕的
「诅咒」的一部分……拜月教精心炼制、无药可救的「无影淫毒」!

此时此刻,两个人全部都成为了无影淫毒的载体。

李逍遥躺在她那满是别人精液味道、汗味、以及那股越来越浓烈的发情麝香
味的怀里。

他睁开眼,有些绝望地看着她。

看着那双原本只剩下悲伤的眼睛,此刻重新变得迷离、涣散,甚至瞳孔深处
开始燃烧起两团根本无法熄灭的绿色欲火。

看着她那下意识夹紧的、大腿根部早已一片狼藉的白嫩大腿,甚至看着她开
始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用那个还在流着别人白浆的隐私部位,去摩擦着他的手
臂。

「逍遥哥哥……好热……灵儿好热……身体里……好空啊……有什么东西…
…想要……想要更多……」

她喃喃自语,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手也不自觉地开始在他身上游走。

李逍遥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这连个像样的中场休息都算不上。

这场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

  或者说,在那不远处林家堡那如同巨兽之口般的深处,在那即将来临的命运
里……一个更深、更黑、更加没有底线,一个注定要让他们这对早已没有尊严的
「贱鸳鸯」彻底沉沦、无法自拔的肉欲深渊与NTR地狱,才刚刚对他们,张开
了它那把带着倒刺的血盆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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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 2026年2月18日 上午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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