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仙游路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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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仙游路

简介:

一个……色情的修仙故事?写这个系列的主要原因是因为看了太多的国漫,发现女配角百分之八十都要比女主角烧的多,这让我很费解——为什么没有妖艳大雷熟女系的女主角?为什么没有性欲正常的男主角?不是说一定要小头支配大头,但是没有任何损失的情况下顺从一次小头不好吗?

总而言之,礼锐太过正面人物,没法满足我对小头系男主角的追求和见一个草一个的那种感觉,我决定放下底线,来个纯正人形自走炮。

呃,故事的设定是北宋时期(准确的说是南宋时期),因为天上突然落下的仙人,历史发生了巨变——南宋,金,辽和元全都没了,主角的祖先击败了宋,辽,金以及还未起势的元,创立了新的朝代——礼朝。

主角的先祖是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的养子,第九子完颜玉(虚构人物,历史上并不存在),他在靖康之变前得到了天上仙人的馈赠,遵循仙人的指引,灭辽国和北宋,杀叔父金太宗完颜晟,联合中原多个民族,创立礼朝,再度实现大一统。

而我们的主角,是礼太祖完颜玉(后更名言玉)的后代,当今礼朝的三皇子言寒礼。

第1章 夜歌

第一章来喽……之后,随缘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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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乾十七年,公元1380年,礼朝首都天宸。

天宸为帝都,乃是此时中原大地最为豪华繁盛的巨城,在城中心处,是那万民朝拜,皇权天授的象征——悬浮于天空之上的瑶池宫。

这座巨大的宫殿悬浮于天宸城上空百丈之处,是礼朝皇权的象征,不仅是皇帝的居所,百官觐见之地……也是一座以整座城池为基座的、活着的仙力枢纽。

从下仰望,云影流光溢彩,星影环绕,美不胜收。

而今,这座宫殿的主人,孤身一人坐在他的行宫深处,于宫中虚设的王座之上垂首扶额,咳喘不止。

那便是礼神武承运天道皇帝言锡宇,是礼朝第三代皇帝,也是天人共治时代,第三位皇帝。

而今,这位曾经征战四方的武皇帝,仅仅不足二十年过去,便已发色苍苍,老迈如花甲耄耋。

“传寒雨,寒雪,寒礼,寒清上殿。”

殿下的众女官面面相觑,不知皇帝的意思。

“我让你们传朕的儿女上殿!你们耳朵聋吗!”

言锡宇一声怒吼,朝着殿下啸叫道。

台下的女官们吓得个个心惊胆裂,唯有殿前侍奉的殿官金姬,侍奉了皇帝多年,因而虽震怖,还是开了口。

“陛下,大皇女和二皇女,此时出征在外,四皇女,现随云灵仙子赴太行修行……这都是通禀过陛下的,陛下不记得了吗?”

“这……”

言锡宇两眉一皱,他有些讶异……自己已然昏聩到这个地步了吗?

天子,自古以来,便有真龙之称,可是龙,竟也是会老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忽而癫狂地大笑起来。

“二十年,朕如今,方才不惑之寿……却已是这般,老迈失能。”

他举起手狠狠地捶击着玉座,口中满是愤怒与怨怼。

“好啊!好啊!朕!天子!皇帝!天下之主!却未至知天命之年,便要薨毙了!”

“陛下!”

殿下的女官们闻言立刻趴卧跪倒在地,叩首出言:

“切莫出此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若朕……不出此言,寿数便能多些吗?”

他看着这些跪服于地的女人们,心中更是酸涩。

世道彻底的变了,殿堂……也是如此。

昔年侍奉他的几个年轻扈从,竟然比他还要先行几年,不足而立之年,便全离了人世……当年的臣下,友人,兄弟如今全化作园中碑,冢中骨。

这就是这个世道。

一百年前,礼朝开国皇帝完颜玉持着天赐之剑,斩其叔父完颜晟,夺取辽地,诛杀宋徽宗赵佶,合中原之力,联内外百族,建立礼朝,践祚大宝,史称……天赐皇帝。

天赐天赐,上天所赐,换做故日许是君王自称——可在礼朝,那是不争的事实。

因为礼朝在天子之上,真的还有天。

赐完颜玉剑者,便是天。

准确的说,是天仙,而且是天仙中的天仙,天上的皇帝——天帝。

那天下,便是她许给完颜玉的。

完颜玉,本姓不详,因襁褓之中有一块刻着玉字的骨牌,故而得名玉。本为淮南出生的汉人,出生便逢兵乱,与父母离散于乱军之中……然而,机缘巧合,金太祖完颜阿骨打乘马行过他所在之地,听闻了他那嘹亮的啼哭,心生诧异,遣次子完颜宗望查看。

完颜宗望闻声前去,见是婴儿,便送至金太祖驾前,对完颜阿骨打言曰:“此宋人也。”

金太祖完颜阿骨打闻言,问宗望曰:“此地为何地?”

宗望对曰:“此淮南,宋土也。”

金太祖又问:“今此地尚为宋土否?”

宗望对曰:“否。”

金太祖笑曰:“朕今带甲十万,马蹄所至,便是朕土。既为朕土,生于此地,便是朕之子民!”

女真人入主中原之前,素信萨满教,巫祝通神,恰逢当时,金太祖起行前,巫师称他此行走的乃是吉时,会遇吉兆——完颜阿骨打此时遇上这个婴孩,便觉得是吉兆,于是亲赐姓完颜,纳为义子,同享宗室待遇。

因此,礼太祖皇帝得名完颜玉,为金太祖第九子,年方九岁便入得军中,随女真勇士操练骑射,十四岁便已为一方统军大将,声名煊赫。

金太祖皇帝完颜阿骨打病逝后,他慢慢巩固势力,日渐逼近权力的最高峰……而毫无防备的完颜晟,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直至完颜玉手握寒光凛凛的宝剑直逼大位,他才知道一切已然注定。

而后,完颜玉南征北战,带着女真人,汉人,蒙古人,南征北战,取下了历朝历代最大的版图,成就了百年未有之大一统。

这一切,都要得益于仙人的馈赠。

没人知道仙人到底从何处来,存在了多久,又是为何突然在这个时代打开了天空与地面的缝隙,来到这个世界。

人们只知道,仙人是力量强大,寿命极长,且近乎永生不死之人。

因而当礼太祖展现仙人赐予他的力量之后,无论是盟友还是仇敌,无论过去与他有何恩怨……最后都只能臣服。

在礼朝创立之前,天下之人从未见过仙人。

在礼朝创立之后,整个天下,四处都是寻仙,修仙,成仙之人。

“我给你这天下,你要回报我。”

那仙人的皇帝——天帝当时是这么说的:

“若你承继了皇位,便是天下之首,可定天道正统,我要人间的信仰尊奉于我。”

就这样,天上仙被奉作了本朝的信仰,而仙人之术,仙人之道,仙人之力,也随着这信仰,传入了九州大地。

可那种权柄,那些力量,全是有代价的,完颜玉当时不知道,他借助仙人的力量创立了皇朝,成为了天下共主。

而随后,他的朝代被叫做礼朝——是那仙人的旨意。

而他的姓氏,被改为言,也是仙人的意思。

天道正统,天下共主,盖三皇过五帝的天子,却在这一时代,成了仙人的傀儡。

而在差不多两代之后,言锡宇这一代,虽然君权随着政治操作慢慢巩固回到了君王的手中,但——更严重的事情出现了。

气运,这种本来不应该存在于人世的东西,却随着仙人这种超自然存在的出现,变得真实可见了起来。

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出现在全体男性身上的影响。

在这个时代,男人,男性,在天道的影响下,变得羸弱不堪——而原属于他们的几千年的气运,终于眷顾了另一个沉寂了几千年的性别——女性的时代,来临了。

在这个时代,女性的寿命,外貌,甚至内在的气力,都要远胜于男性。

这可能也是那位天帝的影响,毕竟自礼朝太祖承继皇位大统,人们所见到的仙人,便全是仙子,没有一位仙君。

而后来的成仙者,也都是女性,从未有男性修仙成功的例子。

最开始,还仅仅只是女性力量变强,寿命变长,这还在礼朝君主的承受范围之内。

但后来,男性的寿命越来越短,而且是普遍性的变短……如今,能有四十之寿数,已经是极限了。

“那给我单传三郎上殿!朕有话与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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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住处清风阁

正值秋夜,晚风微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阁前的宁静,数名宫女簇拥着一位身穿红衣的华贵女子匆匆而来。

这女子约莫三十出头,身着深红织锦的改良官服,腰间悬着象征四品女官的金鱼袋。

她生得极美,柳叶弯眉下一双丹凤眼顾盼生辉,朱唇轻抿,一举一动都透着说不出的妩媚风情。

这便是内廷掌印女官宇文娉婷,掌管宫中大小事务的文书传递,是大皇女的亲信,也是她在宫中的耳目。

“三皇子殿下可在宫中?圣上有旨,宣三皇子即刻觐见。”

宇文娉婷停在清风阁大门前宣话,嗓音婉转,却又带着奉行皇令的威严。

平日按理,这位四品女官行走于宫中还奉着皇令,连一品二品的大员也不敢怠慢她。

但如今,她却被人挡在了门外。

而守在门前的,正是三皇子的亲卫统领慕容霜。

她一袭素白银甲,腰佩长剑,英姿飒爽中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漠。

见到宇文娉婷,慕容霜眉头微蹙,却不卑不亢地行了个半礼:“宇文大人,三皇子殿下正在处理要务,不便见客。还请稍候片刻。”

宇文娉婷眼波流转,笑不达眼底:“哦?不知三皇子在忙些什么要紧事,竟连圣上的旨意都可以耽搁?“她上前一步,“慕容统领,你也知道,违抗圣旨可是大罪。不如开门让我通报一声?”

慕容霜面不改色,心中却警铃大作。

往常传旨,哪需宇文娉婷亲自前来?更何况此时三皇子所行之事……绝不可让任何人知晓。

她上前半步,恰好挡住了宇文娉婷的去路:“宇文大人恕罪,三皇子确有要事在身。若要通报,在下代您去便是。”

“代我?“宇文娉婷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危险的味道,“慕容统领,本官奉的可是天子令,代天子行事。如今统领又要代我行事……此乃天子令,须得亲传于三皇子殿下。慕容将军虽为亲卫,怕也无权代领吧?万一……”她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意,“万一有人假传口信,误了陛下的事,这罪过,我们两个的命加在一起,够抵吗?”

“我代为通传。”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更沉。“请大人稍作等候。”

“我再说一遍,此乃天子令!”宇文娉婷不笑了,语气也强硬了许多。“慕容霜!你要抗令吗!”

月光落在二人之间,像一道无形的界限。

慕容霜依旧没有让开。

“陛下急召,必有要事。”她的声音依旧冷,却比方才多了一分沉,“我入内通禀,请殿下更衣,即刻随大人入宫。耽搁不了多久。”

“大胆!”

宇文娉婷厉声道。

“左右!给我将此抗旨不遵的胆大逆臣拖开!本官要进阁亲见三皇子殿下!”

然而,两旁的女武士,虽闻她言,却无一人移动。

“你们都耳聋了!听不清我的话?”

她环顾左右,可那些武士的脸上如打了霜铸了铁,连眼皮都一动也不动。

“好啊,好!”

宇文娉婷冷笑一声,

“这里原来是只有三皇子的武士,无一人是陛下的武士了!那好!你们不动手!我亲自冲进去便是!”

说罢,她便作态要大步向前,冲入阁门……只是还未踏出,一股寒意便扑面而来。

慕容霜的剑已出鞘三寸,月光照在那一截雪亮的剑身上,映出宇文娉婷微微收缩的瞳孔。

“再进半步,”慕容霜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得能结冰,“剑不认人。”

宇文娉婷后退了半步,却没有逃,也没有惧。

她盯着慕容霜,忽然笑了。

她一开始不敢确认,但如今她知道,她猜对了——这清风阁里,一定藏着天大的秘密。能让素来沉稳的慕容霜拔剑相向……三皇子闭门不出的秘密,估计足以让整个皇城天翻地覆。

“将军好大的胆子。”宇文娉婷一双媚眼锁住了慕容霜的冷目,“阻拦天使,拔剑相向——这若是传到陛下耳中,莫说你担待不起,三皇子,又可担待得起吗?”

慕容霜的剑又入鞘了。

不是收手,而是蓄势。

她知道宇文娉婷说的是真的。今夜无论她怎么做,都是一个死局——放她,皇子之事暴露,万劫不复;拦她,抗旨不遵,同样万劫不复。

但她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她是三皇子的亲卫,从宣誓效忠那一日起,她的命就不是自己的了。

“传令之后,”慕容霜一字一顿,“我自去陛下面前领罪,无非一死。”

宇文娉婷愣了愣,旋即失笑。

“将军这是要用自己的命,换什么?”她逼近一步,明知那剑随时可能出鞘,却不再后退,“阁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让将军以命相抵?”

她的话像一根针,直直刺入慕容霜心口。

慕容霜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着,像一座山,一道墙,一柄出了鞘便绝不回头的剑。

然而,此刻的阁中——

阁中深宫,僻静的皇子寝殿内,厚重的锦缎帷幔被放下,将秋夜的冷尽数阻隔在外。

殿内檀香缭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旖旎气息,那是女子香汗浸透脂粉后特有的馥郁体香,混杂着榻上脂膏淫液的腥甜,熏得人血脉贲张。。

“啊…啊…好孩子…慢些…”

烛影摇摇,熏香袅袅。

阁中一男一女,正在床上行欢爱之事——

那女子,生得雌熟腴媚,浑身散发着一股骚媚至极的雌香。

她那张熟妇脸蛋看着骚媚又妖艳,脸因为欢爱交淫乱流出了脂汗看着油光亮滑的,眼角上挑,眼波流转尽是淫媚之色。那对艳唇虽然不甚肥厚,但涂着艳红的胭脂也显得熟媚宽厚,嘴角噙着妩媚的笑容,看着淫荡不堪。其肤油润丰满,一身肥腻腻的白肉软糯酥滑,如一团腻汁横流的肥肉山般堆积在榻上,晃荡出淫靡至极的浪肉波涛。

她的背脊丰腴圆润,肩胛骨微微耸起,衬托得那油腻肥硕的背部更加淫荡不堪。她的腰肢虽然有些许滑腻软肉,但看着依旧纤细,再加上腰下那宽厚如山的淫肥臀肉,每一块臀瓣都油润水嫩,散发着雌熟腴媚的气息。她的大腿肥腻丰腴,大腿内侧的嫩肉软糯酥滑,堆积成两座油腻腻的软肉山,每走一步都晃荡出淫荡的肉浪。她那对酥胸更是淫荡不堪,两座油腻腻的乳山般高耸着,每一块乳肉都散发着油腻腻的雌熟腴媚的气息。那对淫乳肿胀饱满,沉颠颠地垂在胸前,每走一步,都荡出阵阵淫荡的乳浪。那两粒淫乳更是油腻水嫩,肿胀得能捏出水来,散发着淫媚不堪的气息。那对淫乳顶端,两粒淫腻乳珠高高肿胀,硬挺勃发,散发着一股淫靡不堪的气息。那淫乳珠沾满了油腻腻的乳汁,将那乳山般的淫乳顶端浸润得油腻腻的,散发着一股骚媚淫荡的气息。

而那男子,生得眉清目秀,面容俊朗,五官端正,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因为是少年,所以并不高大,身形瘦削,肌肤白皙细腻,散发着一股高贵典雅的气息。他的眼睛狭长深邃,眼眸黝黑明亮,鼻梁高挺脸颊俊朗,下巴棱角分明,端的一副美少年样貌。

然而,与之他那甚至有几分女子气的少年面庞反差极大的,是他那极其惹人注目的雄伟男性特征——如儿臂般粗壮狰狞的狰狞之物昂首挺立,青筋狰狞,柱身肿胀粗壮那狰狞之物,通体粗壮狰狞,茎身足有儿臂粗细,长约八寸有余。青筋暴起,如同虬龙盘绕,柱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起,每一条青筋都狰狞勃发,散发着一股淫邪的气息。那淫腻龟珠更是狰狞勃发,足足有核桃大小,肿胀狰狞地高高翘起,散发着一股淫靡不堪的气息。

龟珠如刀,每当抽插之际,都能将那雌穴媚肉狠狠剐蹭,带出汩汩淫水。那龟珠表面光滑油腻,却又有许多细密的褶皱,操弄之时,如同无数颗粒在搅弄穴肉,让人欲罢不能。

最奇的是那卵袋,虽然男子身形瘦小,可那卵袋却肥厚肿胀,比寻常男子还要大上两倍。那卵袋褶皱密布,其中更是蓄满了腥臊浓精,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两颗睾丸沉甸甸的,如果实一般肿胀饱满地挂在卵袋中。那睾丸表面粗糙,沾满了淫靡的淫液。每当抽插之时,那卵袋便剧烈晃荡,两颗淫丸如同活物般跳动,将那腥臊淫液甩得到处都是。

男子双手扣住女子纤腰,腰胯猛地来回冲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声又一声脆响,那狰狞肉棍尽数没入,直抵花心。

女子媚眼翻白,浑身颤栗,香汗淋漓。

“啪啪啪!“肉体激烈撞击之声在阁中回荡,男子猛烈抽送,每一下都直抵最深处。

女子被干得淫声浪语,媚态毕露,那对浑圆挺拔的玉乳随着抽插剧烈晃荡,乳浪滚滚,香汗浸湿了胸前的青丝。

“娘娘,夹得这般紧……“男子咬牙切齿,血气上涌,满脸通红,“要把我榨干了……”

然而话虽然这么说,男子双手紧紧箍住女子绵软酥滑的腰肢,胯下猛然发力,狠狠向那油腻肥硕的臀瓣撞去。

“啪!”

又是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两人的性器在这一刻狠狠嵌合。那青筋暴起的坚挺昂扬整根没入,柱身被层层腻汁紧紧裹挟,青筋与淫肉剧烈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

“嗯啊——”

熟媚女子娇吟一声,纤腰猛地塌陷,肥腻臀肉层层堆叠晃荡,荡出淫荡的肉浪。

她回眸一笑,媚眼如丝,唇角噙着妩媚的笑容,声音却轻柔得如同情人呢喃:

“坏孩子……还不是你……这般用力……”

男子闻言,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胯下动作却愈发凶狠。

话音未落,他又狠狠一撞,胯骨狠狠砸在那油腻肥厚的臀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油腻肥硕的臀瓣剧烈颤动,肥腻的臀肉堆叠挤压,淫水被捣得唧唧作响,溅湿了两人的腿根。

而至于这对如热恋情人一般狂野交媾的男女的身份……

其中的少年,自然就是清风阁的主人——言寒礼皇子,当今圣上第三子。

照理说,三皇子是帝胄,宗室,皇家血脉,帝门贵子,也是皇帝唯一的儿子……夜里他在阁里和女人交合,也不是什么不可见人的事,毕竟也是皇帝急命,也不能怪罪他。

但问题是,他现在在搞的这个女人,身份很不一般……

就是太不一般了,所以慕容霜根本不可能放任何人入阁。

那女子就是当今圣上的宠妃,巫贵妃巫氏,当今礼朝第一大姓巫氏一族的长女,其父乃是本朝开国功臣武威将军巫全忠之子巫玉峰,是礼朝前宰相,也是先皇的托孤重臣之一。

也就是说,事实上此时此刻,三皇子是正在与圣上的女人私通,而且是圣上的宠妃!

换做任何一个朝代,即便身份是皇子,这也是重罪!

巫氏娘娘,宫中红人,得圣上宠爱,在后宫之中独有一座行宫,享皇后待遇,她既有如此地位,为何要行此大逆不道之举?

原因……有些难以启齿。

自本朝奉天上仙人为正道之后,男性的寿命,力量以及青春都大幅衰减……其中就包括,房事的能力。

即便是圣上,过了三十五岁,也是龙体违和,再不能人事。

而那巫氏乃天生媚骨,丰腴淫媚,一颦一笑间自是勾魂摄魄。因圣上不能人道,终日闷在宫中,不免心生怨怼。一日,恰逢言寒礼入宫请安,这少年皇子眉目如画,器宇轩昂,与那年少时的皇帝颇为相似。巫氏眼波流转,心中顿时淫心大起,竟起了勾引之心。

这等背德之事,本是天理不容。然那巫氏惯会媚术,又生得雌熟腴媚、骚浪妖娆,一番撩拨之下,言寒礼如何能抵挡?皇子和皇妃二人,竟在宫中暗通款曲,干起这等淫乱之事。日里装作和睦,夜里却缱绻缱绻,淫乱不堪。这般淫靡日子,自是快活,却也如履薄冰。

“啪啪啪——”

肉体撞击之声愈发激烈,两人依旧缠绵。皇子温柔地吻着皇妃的耳垂,低声呢喃:

“娘娘的身子……真是让儿臣沉醉不已。”

皇妃回眸一笑,妩媚至极:“殿下这般能干……我也舍不得……放你走呢。”

“娘娘可知,“皇子喘息着,胯下愈发狠厉,“这般淫乱,有可能是会要了咱们的命的。”

“小郎君怕了?“皇妃娇笑,媚眼如丝,“可你的那话儿……却比铁都硬呢。”

烛影摇曳,将这淫靡一幕映照得愈发缱绻。那巫氏娘娘,雌熟腴媚的身子被皇子紧紧搂在怀中,油腻肥硕的臀瓣剧烈颤动,淫水汩汩流淌。这般淫乱不堪的模样,着实令人心旌摇曳,却又不禁为之心惊。

“怕?”

言寒礼笑了笑,随即双臂紧紧箍住巫氏的纤腰,将这丰腴淫媚的雌体整个抱起。

那油腻肥硕的身子在他怀中晃荡,发出阵阵淫靡的声响。

“啊呀——礼郎——”

巫氏娇吟一声,回眸看着身后的少年皇子,媚眼如丝,骚态毕露。

她那雌熟腴媚的身子被紧紧搂在皇子怀中,后背贴着皇子的前胸,温暖的后背和皇子的身体交换着热量。

皇子的双手肆意淫弄着那对骚奶,一手一只狠狠攥住。

那对淫乳油润肥美,绵软酥滑得如同一团腻汁横流的肥肉山。皇子的大手深深陷入那团淫腻软肉中,指尖深深抠进乳肉里,将那肥硕的淫乳挤压得变了形状。

“为了娘娘,“皇子一边狠狠揉捏,一边喘息着说道,“小子甘愿受千刀万剐。”

说着,他右手猛然捏住巫氏的一粒淫腻乳珠,狠狠一拧。那乳珠早已硬挺勃发,足有拇指粗细,在皇子的蹂躏下愈发狰狞。

“礼郎——可勿要胡说——”

巫氏刚要开口说话,皇子的左手却已经探入她口中,两根手指狠狠夹住她那条骚媚的淫舌。那淫舌湿润粘腻,散发着一股淫靡的雌香,皇子的手指狠狠一扯,将那淫舌拽得老长。

“唔——!”

巫氏瞪大了双眼,口中发出呜咽之声。那淫舌被拽得生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与那乳汁混在一起,将她的下巴都沾得油腻腻的。

皇子一边狠狠揉捏着她的淫乳,一边拽着她的淫舌,将她整个人狠狠向下压去。那胯下的狰狞之物猛然一顶,整根捅入那淫水泛滥的雌穴深处。

“啊啊啊——!”

巫氏仰起脖颈,发出欢喜的淫叫。那雌穴被这般蹂躏,却愈发兴奋地收缩裹挟,将皇子的淫物紧紧吸住。

“礼郎————”

她欢喜地扭动着身子,那对淫乳在皇子手中晃荡出阵阵淫浪。

皇子双手更是用力,将那两团淫腻肥肉狠狠挤压,指缝间都挤出了乳汁。

“娘娘,“皇子粗喘着,“我要射在你里面!”

说罢,他右手猛然拽住巫氏的淫舌,左手狠狠一扯她的右乳。那油腻的乳汁顿时喷溅而出,将皇子的双手都溅得湿漉漉的。

“唔唔——!”

巫氏瞪大了双眼,身子剧烈颤抖。那淫乳被这般蹂躏,却愈发兴奋地喷射着乳汁,如同一个被人随意榨取的淫荡肉壶。她那雌熟腴媚的身子在皇子怀中扭动,那油腻的淫肉层层堆叠,散发着一股淫靡至极的气息。

“礼郎————真是坏心眼——”

皇子听了这话,愈发狂暴地抽插起来。那狰狞之物在雌穴中横冲直撞,将那媚肉狠狠碾压剐蹭,带出大股淫水。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愈发激烈,巫氏那雌熟腴媚的身子被撞得连连晃动。那对淫乳在皇子手中不断变形,乳汁四溅,将两人的胸前都弄得湿滑一片。

“娘娘,“皇子粗喘着,“准备吧!”

巫氏闻言,愈发欢喜地淫叫起来。她那骚媚的贱脸已经完全淫荡化,嘴角挂着淫靡的笑容,眼波流转尽是献媚之意。

“礼郎——射出来——射给你的好娘娘——”

两人就这样缠绵缱绻,皇子狠狠蹂躏着她的淫乳,巫氏欢喜地淫叫连连。那淫靡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还有巫氏那淫荡的呻吟,交织成一曲淫靡的春音。

“报!”

而正在两人欢淫之时,殿门被猛然推开,一位身着银甲的女卫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殿下——!”

她用急促的呼喊骤然打破了寝殿内的旖旎春色。

“殿下——!大事不好了——!”

那女卫面色惨白,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她的脸上满是惊慌。

“圣上急召您入宫!所派遣的女官是大皇女手下的那个……宇文娉婷!”

女卫跪在地上,但隔着一层窗帘,言寒礼都猜得出来她的脸色有多难看。

“殿下,娘娘!“她哽咽着,声音因急促的喘息而断断续续,“十万火急,慕容将军挡在阁门门口,已快拦不住那女人了!”

“嘁!”

三皇子闻言,面露不悦之色。

他那狰狞粗壮的巨根还深深埋在巫氏体内,却不得不强压欲火,将她从身上放下。

巫氏落坐在榻上,面上却不见惊慌。

“啊呀,真扫兴。”

她的手揉过言寒礼的大腿。

“礼郎这就不得不走了呢。”

“娘娘!”

那女卫强忍着不去看眼前这淫靡的场景,继续禀报道,

“此事十万火急,您必须、必须立刻——!”

“从后门逃出——“她咽了咽口水,脸颊愈发泛红,“逃出阁中,若被那女官知晓了您在此地,恐怕——”

“恐怕什么?”

巫氏躺倒在榻上,脸上露出妖媚的笑容。

“一个四品的女官,蝼蚁一样的命,一没有家世,二没有功绩,凭着给大皇女当狗混上了这个位子……就算她真看到了什么,又能怎么样呢?”

此时此刻的巫贵妃依旧是裸着那雌熟腴媚的身子,身上汗蒸蒸的,雌穴口还汩汩流淌着淫水,将大腿内侧都染得油光水滑。

但她的脸上,却露出了狐一样的狡诈,狼一样的凶狠。

先前也说过,她不是什么寻常人家的女儿,她是将门之后,父亲是前朝文官之首,她本人也是如今皇后之下的后宫魁首。

她一辈子都生活在这个国家的权力中心,这样的女人怎可能……不沾染上政治家特有的狡猾狠戾?

“礼郎,你该知道怎么做的。”

她那对软嫩的玉足一伸,踹了踹放在床边的东西。

那东西安静,冰冷又危险无比。

剑。

“娘娘……这……”

“别犹疑。”

还未等言寒礼说完,巫贵妃就又站了起来,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揉捏着他的肩颈,在他耳边说道。

“礼郎,你是要当皇帝的人,皇帝会犹疑吗?”

她的声音妩媚妖艳,但流露出一种谏言的意味。

在这一刻,她才在历史上真正显出了她的身份——她不是男人胯下承欢的玩物,她是本朝的贵妃,也是巫氏氏族的首女,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女人。

早在十年前,她在审视众多皇嗣的时候,就挑中了言寒礼作为她在下一世代的政治投资。

大皇女言寒雨,是皇后的女儿,嫡长女,在这个女性地位大幅提升的年代,她背后庞大的政治集团,已非常明显地展现出欲拥戴她为有史以来的一位继承皇位的女帝(武曌属于被禅位的女帝)。

二皇女言寒清,是已逝的周淑妃的女儿,因少时便喜好骑射,故而十二从军行,至今已有七载。她在边塞立下赫赫战功,封狼居胥,官拜枢密副使同兼参知政事,又领侍卫司都虞侯,在军中威望甚至盛于当今圣上。

四皇女言寒夕,是高贤妃的女儿,今年年仅十三岁。在她九岁时的某个月夜,于宫中赏月的公主言寒夕,因缘际会偶遇时值凡间巡检的清寒仙子,因见她有仙缘,收了她做弟子……于是这个皇女年仅九岁便踏上了修仙之路,自此登上了太行山顶,可与师傅同入天上宫阙。

而三皇子言寒礼,其母温氏并未晋妃位,称温贵仪,身份地位本不如妃。诞下言寒礼之前,她还仅仅不过是个自民间而来得圣上宠幸而升上来的温美人——但她的地位随着她诞下本朝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龙子之后,得到了巨大的提升,连升数级,直逼妃位——若非家世实在普通,怕早已晋了贵妃。

而作为皇帝的独子,按旧时礼法,千年传统,嫡系长子继帝位,此古来不易之法……可在今日,天子之上真的有了天以后……这旧日礼法,便受到了极大挑战。

毕竟,天上的皇帝,连当今天子都需三拜九叩的天仙们的皇帝,都是女儿身。

所以在今时今日这个世道,女子似乎也并不是完全做不得皇帝。

或许也正是因为有这方面的考量,所以,礼朝皇帝言锡宇才迟迟没有立嗣。

也正是因为一直没有立嗣,所以无论在朝中还是宫中,关于谁会承继大统这一点,有着各种明争暗斗。

巫贵妃作为当今后宫的四妃之一,但入宫时间终究是晚了,没有子女。

当今的圣上,有十六个子嗣,其中十五个女儿中十二个都在幼年时早夭,剩下的三个女儿背后都站着礼朝的豪门世家,各自独有自己的政治集团——唯独三皇子言寒礼,其母入宫前仅为平民,亲族皆未发迹,完全没有形成集团之势。

再加上,三皇子生母温氏,性情温厚宽柔,娴静恭顺,且与人为善……因此巫贵妃仅简单地向她示好,便与她建立了比较好的关系。

而随着关系加深,在数年之前,温氏在巫贵妃的帮助下,晋了贵仪,对她颇为感激,无以为报,便让其子言寒礼拜巫贵妃,以母礼事之。

以母礼事之,意思就是用对待母亲的礼节对待侍奉巫贵妃,但至于怎么侍奉着侍奉着侍奉到床上去了……这就任君想象了。

然而,虽然保持着不道德的反伦理的淫乱关系,但巫贵妃和三皇子的关系,却并不只是情人那么简单。

除去偷欢交媾之外,巫贵妃更多的时间,会教导这位少年皇子,何为帝王之术。

与其表面的艳美妖媚反差极大的一点是,巫贵妃巫氏,本名桃绯,幼时便聪慧过人,知书达理,通琴棋书画,晓天文地理。

而她与寻常女子最大的区别,就是她极其喜爱阅读兵书,尤其喜读武经七书,非常爱好研究谋略兵法,甚至曾在过去给过掌兵的父兄建言,部分得到采纳,在战斗之中取得过良好的反响。

“礼郎史书也是读过的,兵书也是读过的,可知三国时期,众谋士之中,帝王当首推谁的谋略?”

巫贵妃在言寒礼耳边说道。

“儿臣不知。”

“魏寿乡侯贾文和。”

“贾文和……贾诩?”

“正是。”

“可书中说,贾诩设毒计,有乱武之恶名;贾诩为傕、汜谋主,身代董卓,报仇元凶,甫夷逆祸重结,致使行在两辱……”

“但同样,贾诩曾侍数位主公,无一位未入主京城,无一位不能拜天子,算无遗策,经达权变,是侍奉雄主之大才。”

“娘娘教我推贾文和之计……“他转头看向巫氏,“敢问所推是何计?”

“斩了她。”

“娘娘!这……这可是斩杀天使!罪为大不敬!按律当诛!”

言寒礼闻言惊惧,畏不敢动。

“斩杀天使?礼郎,怎会呢?”

巫贵妃的手温柔地抚弄着言寒礼的脸,虽然温暖而柔和,却让他颤抖的更厉害了。

“你是圣上的独子,诛杀一个诈传诏旨,擅闯皇子清风阁,扰了皇子处理关键机宜的逆臣,何来斩杀天使大不敬一说呀?”

她缓缓地把朱唇抵在三皇子耳旁。

“礼郎,传天子口谕,重要的从来不是代传者,而是天子的意志……你觉得,圣上有必要为了一个四品的女官,治自己唯一一个在京城的孝顺皇子的罪?断然不会。”

她的笑声一股轻巧娇媚的欢愉,却是震得言寒礼浑身激颤,两股战战。

“礼郎,行当行之事。”

她缓缓地,将那柄宝剑放到言寒礼的手边。

那宝剑重约三斤,她却单手将其握住,动作似一点也不费力,四平八稳,没有一点抖动。

“去吧。”

第2章 驾前

最近乱七八糟的历史剧看的有点多……但我根本不是这个专业的,捏造一个不存在的朝代以及这个朝代的人的言谈举止礼仪礼制对我而言属实有点难……如果写的有合理的地方大家就用大头看看,不合理的地方,大家就用小头宽容宽容吧……水平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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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阁,其名来自于苏轼的《赤壁赋》一词中的“清风徐来,水波不兴。”,是礼朝第二代皇帝礼显宗言华飞所建,成为皇嗣所居住的三大阁之一。

此阁楼高百米,高入云端,气势恢宏,鸟瞰凡间,是三大阁之中最高的一座,位居皇亲所居住的青龙之庭的正中央。

与之并列的是东山阁与明月阁,同样取自《赤壁赋》,其中,最大的东山阁是大皇女言寒雨的住所,最为华丽的明月阁是二皇女言寒清的住所。

此时,言寒雨正亲率水师东进,跨海征东瀛之土;言寒清西征,伐西域之地——青龙之庭内唯余三皇子言寒礼一人。

而今,宇文娉婷气势汹汹,带天子令欲闯清风阁,被慕容霜阻挠,两方对峙,气氛极其紧张。

“慕容霜!你再阻挡天使,我亲自斩了你正法!”

“剑就在这里,大人拔出便是。”

慕容霜知道,距离皇子更衣出门还需要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她说什么也要挡下这居心叵测的女官。

“好!本官今日便代天子执法!先斩后奏!”

她拔剑出鞘,眼看就要斩下。

“你敢!”

忽然,清风阁门大开,一声清厉的怒吼传来。

随即,未待宇文娉婷挥剑,一道快而凌厉的白光瞬间闪过,击落了她手上的剑,把她震得后退了几步。

“皇子殿下驾到!汝安敢手持凶器?”

宇文娉婷顺着寒光闪过的轨迹,看见了那个手持弓弩的女人。

此女一头银发,璨如天上皎月,她身高约178厘米,体型优雅修长纤细,但身材曲线极为夸张饱满。

她有着一头及腰的耀眼银发,发丝细腻柔软,如月光织就的绸缎。她的面容精致高贵,额头宽广高挺,眉骨清晰,双眼是罕见的银蓝色,眼型狭长上挑,眼角微微上翘,瞳孔深处仿佛蕴含星辰。鼻梁高挺直长,鼻尖小巧,唇形优美,上唇饱满微厚,下唇则更为丰满,唇色天然泛着淡淡的玫瑰色光泽。

银发碧眼,宽额挺鼻,一看就不是中原人,明显是胡女。

而且,她最为特别的一点,就是她的耳朵……上耳阔尖而长,完全不是凡间之人的身体特征。

“谢谢,艾琳娜。”

言寒礼向她微微颔首。

“您无需感谢,殿下。”

那女子优雅欠身,微行一礼。

“银翼氏族,永远乐意为您效劳。”

宇文娉婷想起来,约七十余年前,本朝的镇京天师(天帝所派遣的,镇守凡间京城的仙人)观测到,在遥远的西域,一扇异界的大门打开了。

精灵,异界的来客,伴随着天上仙人的出现,也在之后来到了这个世界。

她们样貌美艳,肌肤光滑,身体曲线曼妙,躯体纤长,几乎人人都是美女。

而且,这些精灵美艳的外表之下,还有着强悍的体魄——看似曼妙的身姿,纤细的肢体,却能轻松地拉开半人高的巨弓,举起青壮年男子都要合力才能举起的重器……而且,在她们体内流动着的被她们称之为玛娜的一种特殊力量,经过仙人们的验证,与修仙者体内充斥着的仙力几乎完全一样。

也就是说,自东方百年之前出现了仙人之后,西域,也出现了仙人。

然而,比起成组织的东方仙人,西方的精灵处于更原始的母系氏族时期,所以她们虽然力量强大,但对力量的使用和开发,都还不及仙人们的十分之一。

而且,根据她们自己的说法,虽然她们寿命极长,但这个种族的生命,已然走到了终点……

因为,从一百年前开始,她们的族群中就再也没有男性出生过。

在种群的最后一个男性也死去之后,这个种族在平静的绝望之中,缓慢地等待起了死亡。

然而,在异世界的大门打开之后,感受到力量呼唤的她们,重新燃起了希望。

而在抵达这个世界之后的第十三天,精灵帝国的女王柯里诗帕·瑟琳,在西域她们最新开辟的王城之中,会见了来自天上的客人——【天帝】轩辕夕翎。

“真可谓是……命运使然。”

天仙们的女帝对着长命种的女王,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如果不是遇到了你,我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对人发出这种请求吧……”

天帝对着女王,脸上露出了身旁的随侍一生都没见她露出过的,无比灿烂的笑容。

“有兴趣与我打一场吗?”

而精灵女王只是微微颔首,简单地回答道:

“乐意之至。”

下一刻,女帝的右拳就狠狠袭向了女王的面门——没有一丝犹豫,最强之战,刹那打响。

轰鸣的拳风携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势,在转瞬之间就破坏了整个皇宫顶层。

可是,威力虽猛,却没有打中。

女王在千分之一秒内向后一退,正好离开了那一拳波及的全部范围,毫发无伤的躲开了那一击。

“唔,气力还不错。”

女王的脸上波澜不惊,飘动的只有她满头的金发,随风晃动。

强者的面容上,一直只有笑容。

“大概有我三成力的水准。”

仙帝闻言也笑了。

“那还真是遗憾,刚刚我只出了两成力。”

仙帝站在她的正前方,弓步攥拳,肌肉紧绷,随后又一次挥拳如同箭矢一样射了出去。

“再来试试我的四成力!”

这一次,打是打中了,却是砸在了女王的手掌上。

“我看,还不及你的二成!”

挡下那一击后,女王的脸上的笑变成了灿烂的露齿微笑。

“既然要战,就别遮遮掩掩的了!”

她右拳挥起,以一击狂烈的重拳作为反击。

“【云鸣】!”

她手上白光大盛,仙力汇聚,第一次打出了通过仙力释放的招式。

炽白色的闪光在高空之中炸裂,仅一瞬间便制造出了几千里都能清晰看见的巨大爆炸,仿佛一颗迷你太阳出现在了精灵帝国的上空。

白光隐没之后,仙帝出现在数百米外的云端,她的身上毫发无损,但所穿的金色华服,腹部却被打出了一个圆形的缺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再来!”

紧接着,她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携卷着天上肆虐的雷霆,轰击位于精灵帝国中心巨树顶端的皇宫。

那一战,金色与白色交相辉映,如同几万个国家的军队在天空之中厮杀,而他们的武器是炸裂的闪光和轰响的雷霆。

没人知道那一战的结局,只是,仙帝自那之后承认了精灵一族合法的存在权,精灵帝国也将天上仙人们奉为国中上宾……一切就此偃旗息鼓。

可那场大战却让整个世界的格局都发生了变化,两个世上最强的女人全力交战,斩断了巍峨的山脉,撕裂了辽阔的平原,截断了奔流的江河……整个西欧大陆都见证了那场如同天灾一般的战斗,后人以【神怒之日】来形容这一天。

在那之后,世上再无人不知仙人与精灵的神力,也再无人胆敢冒犯她们的威严。

银翼氏族,是精灵王国七大氏族中最强的战士氏族,其氏族的图腾是银翼狮鹫。该氏族的特点是清一色的银发,还盛产神射手,在玛娜的加持下,她们的本领已经不是百步穿杨那种程度了——百里穿杨对她们来说都不在话下。

而这一位艾琳娜,正是自精灵王国出使的银翼氏族代表,【白金姬】艾琳娜·瑟琳,当今精灵女王的族妹,银翼氏族年轻世代(注:所谓的年轻世代指的是100岁-120岁的精灵,这已经是现存精灵之中最年轻的一批了)的第一勇士。

很奇怪的是,在她出使礼朝以来,大皇女曾多次设宴款待这位国宾,却屡遭拒绝;而三皇子言寒礼和她仅有一面之缘,她却主动到访清风阁,还在此暂居了下来……以皇子门客的身份。

“这只是个警告,女人,你再敢对皇子殿下的臣下,我的朋友慕容霜女士出手,下一个射的就是你的头。”

艾琳娜冷声道。

“皇子殿下!”

见到皇子出阁,一众女侍纷纷跪地,只有宇文娉婷依旧面色不变,立在原地。

“宇文娉婷,既见皇子,你为何不跪?”

“皇子殿下,我奉行的是天子令,既然有令在身,如同圣上亲临,我不能跪。”

“父皇是让你传令,不是让你宣旨,你这臣子,倒是桀骜。”

言寒礼看着宇文娉婷,语气之中颇有几分问罪的态势。

他是真的带了剑出来的,若宇文娉婷真的不顾臣子身份,仗着大皇姐在朝中的威势步步紧逼,他的剑可不会留情。

“那好吧,殿下,下官向您请罪。”

可宇文娉婷微一拱手,命手下人让出一条道来。

“殿下,请吧。”

她的礼数没什么问题,语言也未有什么冒犯,极遵礼数,本来带着杀心的言寒礼,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出手的时机。

他把手握在剑柄上,几番思索,看着宇文娉婷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最后还是没有发作。

于是在一众女侍的陪同下,他随宇文娉婷前往了皇宫。

在皇宫的高大王座上,他见到了父亲言锡宇,这条奄奄一息的老龙。

“来了,三郎?”

言锡宇声音虽然很小,但依旧沉稳。

他病了,衰弱了,快死了,但他的声音,他的神态,他的存在本身,都在传达出这样一个事实——只要他仍在这里,他依旧是帝国之主,礼朝的皇帝。

言寒礼想,或许父亲就算死了,只剩一副尸体在这里,这条死龙盘卧在这里,其威严都依旧会压得周遭人抬不起头。

“儿臣来迟,请父皇恕罪。”

“不打紧,不打紧。”

言锡宇摆了摆手。

“你们,都退下,朕要和三郎单独聊聊。”

众侍女走出了皇宫,言锡宇才开始说话:

“你知道为何朕今天要唤你来?”

“儿臣不知。”

“少装蒜了,三郎!”

言锡宇的声音让垂着头的言寒礼神色一凛,他的侧额上流下了冷汗。

“儿臣……的确不知,望父皇恕罪。”

“你是不愿说,还是不敢说?”

言锡宇像鹰一样用眼睛死死盯着言寒礼的脸,帝王的威严压得言寒礼连气都不敢大喘。

“好,你不说,朕替你说——”

说到这里,他清了清嗓子,口中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仿佛失去了先前支撑着他的那股精气神,如一滩泥一样瘫在了王座上。

“朕要死了,或许是这几日,或许是下月……总之,是活不到来年开春了。”

“父皇万不可有此念!”

言锡宇闻言猛地跪地叩首,叩声响的整个皇宫都听的一清二楚。

“父皇乃大礼皇帝,万民所仰,天下所期,若龙体但有闪失,社稷动荡,天顶崩塌……您断然不可有弃社稷而归云间之念啊,父皇!”

“呵,三郎你倒是孝顺。”

言锡宇见他这叩拜的姿态,脸上浮出一抹笑容。

那个笑,言寒礼记得非常非常深刻,直至言锡宇死后二十年,都始终刻在言寒礼的记忆中。

迎着灯火和月光,还有浅淡的阴影,照的这条盘卧于王座上二十余年的老龙面上每一分每一毫的斑点和褶皱都清清楚楚……但他的表情,剑眉攒聚,长眼微张,已冷下去的眸子闪着天上北极星都不及的锐利亮光,嘴角向上拉起一个浅向上的弧度,整张脸却不像是笑容。

那样复杂的神情,或许是他多年执政生涯的写照:功过难定,诸事难平,中道崩殂……

所以那脸上又是讥讽,又是落寞,又是凄苦,又是愉悦……

言寒礼不知道他所期盼的究竟是何物,也不知让他患得患失的究竟是何物。

言寒礼只是沉默着,他承受不了父亲那样复杂的情感,所以他尽可能地让这条威势仍在的病龙在最后时刻能好好宣泄宣泄他的惆怅。

“可惜啊,可惜。”

言锡宇看着儿子的脸,笑容又消失了。

多么青春年少,多么气宇轩昂。

言寒礼长得和他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却少了他的乖张,多了几分恭顺。

看着这个自己向来接触的极少的孩子,他由衷地感觉,自己虽然没机会老去,却是真的快死了。

事实上,作为皇帝,言锡宇的子嗣并不算少,早在他继承皇位之前,他就已经有了两个儿子和三个女儿。

只是天不遂人意,在言锡宇继承皇位的三年前,他的子嗣尽皆死于瘟疫——同时死于那场瘟疫的还有当时的太子,言锡宇的哥哥。

那场灾祸让言锡宇当上了皇帝,可也带走了他的继承者们。

当时唯一一个在瘟疫之中幸存的,就是他当时最小的女儿,如今的大皇女言寒雨。

后来,言锡宇又广纳嫔妃,在有能之年不断试图繁育后代——可终究还是一无所得。

所以当温氏生了这个皇子出来的时候,他很开心。

可开心了一会儿,他又不开心了。

在温氏晋升贵仪之后,他也再没有见过她。

按礼法,按故制,言寒礼是他的嫡长子,理所应当,继承皇位大统。

可礼法已变,故制已变,世道已变……女人现在不仅充满了他的后宫,也充满了他的朝堂,他的行伍,甚至他那广阔帝国的边疆。

再看大皇女言寒礼,南征北战,功勋卓著,又是众皇嗣之长,在朝廷内外声威显赫。crazyhome2000.com

其母圣清皇后乃蜜氏,是蒙古归顺大礼之后与当时的皇帝和亲,言锡宇之父武皇帝言英昭将她许给了还未婚配的少年皇子言锡宇,出于邦交和首妃的双重影响,乃蜜氏后来以太子妃之位,在言锡宇即位后成为了本朝的皇后。

而在天下大一统的如今,乃蜜氏所在的乃蛮部是蒙古最大的部族,势力覆盖整个帝国北部,受天子分封镇东北一带,抵御外来的入侵者袭击。

【仙人不问人间政】,这是礼朝自开国以来的规矩,而西方的精灵女王在与天帝进行了那场激烈的毁天灭地的恶战之后,也认同了这个方略,在西欧大陆上开辟了一块隐秘的区域,不与外界来往,也不干扰人类政权。

可是,凡间的战争虽然因为修仙者的出现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究其本质,依旧是人类国家之间的战争。

乃蛮部作为如今蒙古唯一被允许存在的氏族,其中大量产出天生就与仙力高度亲和的修仙者,因此也被作为礼朝重要的兵源地,在国内地位极其崇高。

因此,圣清皇后乃蜜氏在本朝算是一支极大势力在朝中和宫中的代言人,其一言一行举足轻重,其所生的皇女——即便是拥有皇位的继承权,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言锡宇一生都坚持恢复古制,减少仙人对礼朝的影响,巩固君主权力,加强中央集权,并且多次公然拒绝任用女人为官,试图保留男人在朝堂和行伍之中的一席之地——但这些努力全都失败了,这并不是他的实际操作有什么问题,而是在这个时代的男性寿命,即便身居太平时期,都依旧短的可怜。

不少人还未谈及建功立业便已英年早逝,言锡宇苦心经营的男性军队在尚未操练完毕的几年间就因为疾病和衰老问题损失大半,他当年招入朝堂的男性群臣,随着时间推移个个把官衔和爵位让给了女人……到最后,即便言锡宇并不愿意,可在战场上为他拼杀的尽是些巾帼英雄,在朝堂上的所见更是一片的红妆粉黛。

言锡宇是想像先前所有朝代的皇帝一样,把皇位传给嫡长子……可他似乎如今怎么也办不到这件事了——禁卫军和镇守军的兵权几乎都在大皇女言寒雨手上,而乃蛮部的群臣,众镇军将领也都有推举大皇女言寒雨为皇帝的意向——现在的情势早已不是由他来选继承者,而是他如若不选,言寒雨便会带着西南十六军数十万的兵马直入京城,逼他选出来。

再回看言寒礼,言锡宇合上了眼睛,言寒礼其实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孩子——自幼便机敏聪慧,能言善辩,可惜年岁实在太浅,远不及他那两个在行伍朝堂之中混迹了十来年的姐姐——言锡宇觉得自己待这孩子有愧,但他也知道,若他敢把皇位传给言寒礼,言寒礼即位的那天就是他姐姐率军回京问罪的那天。

所以,看起来很纠结的问题,实际上答案清晰明了——言锡宇没得选,他要么选言寒雨,要么就等着看他的儿子暴尸于王座之上。

“我不能把皇位传给你,三郎。”

言寒礼闻言,一动未动。

他少年老成,比大多数人眼中的少年形象都要聪明的多,以他的才智,怎可能看不出朝堂形势,看不出父亲的顾虑。

“儿臣……也觉得自己,没有帝王之才,无论政治还是军事,都不及大姐一分。”

“你倒是聪明。”

言锡宇慢慢走下了王座,他如今已经瘦骨嶙峋,双腿细瘦的如同竹竿一样,让人都有些怀疑他到底能不能靠着这双腿站立起来。

“你怎知道我要被皇位传给寒雨?”

“儿臣不知。”

言寒礼依旧一动未动,但是冷汗早已浸透了他的衣袍。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即便是父子,帝王的恩威,依旧恐怖的如压顶泰山。

“儿臣所说,俱是真心。”

“真心啊,真心好啊,你没这个念头,朕也就安心了。”

他走到跪地叩首后还没有将头抬起来的言寒礼身旁,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起来吧,陪着朕走走。”

言寒礼闻言,搀着父亲的一只胳膊,给他披上外衣,陪他缓缓的往外走去。

“看得真切吗?我这殿前的景色。”

父子二人行出皇宫,正出殿门,便看见了京城的夜景。

流光溢彩,灯火通明,盛世年景,尽收眼底。

“儿臣,看的真切。”

言寒礼答道。

“那朕问你,你看见了什么?”

“儿臣……儿臣看见的是圣上治下的盛世太平。”

“不对。”

言锡宇摇了摇头。

他虽然虚衰病弱,但依旧生着一副魁梧男子的骨架,堂堂九尺,英武不凡。

如今他被身高不足六尺的儿子牵着,望着依旧繁华热闹的京城夜景,感受着自己体内的气息逐渐衰微……那感觉,岂是一个悲凉了得。

“那是……我的……子民。”

他笑得凄然。

“这一省三十三府,数万万百姓,尽是朕的血亲,朕的姊妹兄弟,朕的儿女。”

“父皇……”

“他们也是你的姊妹兄弟,你的亲族啊,三郎。”

他抚摸着儿子的肩颈,忽而感觉这小子长大了……他已多久没和儿子这样聊过天,又已多久,没立于这京城的夜空之下看着大地了?

“父皇所言极是。”

“三郎,你虽尚未成年,但朕毕竟也时日无多……且封你吴王,授你吴越之地,即日起行。”

“父皇?这?”

言寒礼愣住了,他万万没有料到今夜父亲宣他入宫,竟然是整了这么一出候着他。

“故来皇子分封,皆令出有因,今儿既非因功受赏,又非及冠,怎可如此儿戏……”

“三郎!这是朕的命令!你要抗旨不遵吗?!”

言锡宇紧握住了言寒礼的肩,言寒礼错愕地看向父亲,才发现……父亲的眼中满含泪水。

那一刹那言寒礼什么都明白了,什么都清楚了。

言寒礼的皇长姐言寒雨,素来杀伐果决,处事冷酷,野心勃勃。

在本朝之前,从未有过皇女继承皇位之先例……此事礼法所不允,礼制所不容……正因如此,言寒礼这个皇子的存在,才如此扎眼。

若言寒雨想名正言顺地即帝位,在言锡宇死后,设法除去言寒礼这皇帝亲子,再以‘嫡系尚在,何立旁系’之由,顺继大统。

言寒礼,她必然会除。

所以言寒礼无论在哪里都九死一生,但在京城,他必然十死无生。

他需要个理由走,父亲此刻,正是给他一个理由走。

帝都天宸,又称仙京,位于中原之北,而吴越位于中原之南,相距遥远,因此,言寒礼或可偏安一隅,以避此祸。

再之后,只需他上表承认长姐的皇权,外加他地处遥远,言寒雨怎也不至于冒着被天下所诟残害手足而夺帝位的风险,再来加罪于他,

“儿臣……遵旨。”

言寒礼当即跪下,又是叩首,眼中,泪光闪耀。

“另外,温贵仪,巫贵妃与你同往。”

听到这两个名字的那一瞬间,言寒礼浑身汗毛倒竖,吓得脸色煞白,颤如筛糠。

可他再看言锡宇,却是一脸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和他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一样。

“除此以外,朕不放心你一个幼子独去,再派个老成之人看顾……前参知政事安怀瑾,以前做过你的老师,你也带上她同去吧。”

“父…皇……这……”

“别再犹疑了,三郎,迟则生变。”

言锡宇的手离开了言寒礼,他独立于殿门之前,分明已形销骨立,却笔直的像一杆插在地面上的军旗。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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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转,三日之后

京杭运河上,月色如纱,江水悠悠。

三皇子言寒礼所在大船之内,春色盎然。

船舱内的空气混杂着浓郁的龙涎香与女子身上的脂粉香气,烛火摇曳间,两具身体紧密纠缠在一起。

安怀瑾,本朝前参知政事,因频出谏言,触及仙家利益根本,被逐出朝堂。

在此之前,这位38岁的年轻副宰相,执政生涯可以称得上是一帆风顺。

她的家族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好歹也在京城内发展了几代,终究是有些规模。

只是,她所提出的谏言,实在太过僭越。

【暂停对仙人的大规模供奉,以拯救礼朝衰微的气运】

这一句话一出,整个礼朝无人保得住她。

当时同样位于朝堂上的镇京天师——血月仙子,她那妖艳的唇齿,仅仅只是发出了一声冷笑。

随后,震得整个朝堂都颤了三颤的气浪从她身上爆发……不讲任何情面,没有一丝退让。

毫不顾忌本朝天子言锡宇的威严,她肆无忌惮地在朝堂上,释放着自己强大的力量。

当然,仅仅只有那么一小会儿,但那股气浪就如同打在整个礼朝满朝文武脸上的一巴掌,疼痛的恰到好处,提醒他们——这里终究只是天下,天,还真真切切地存在在上头。

而天,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家族,甚至没有任何皇帝,可以触及天。

随后,安怀瑾被贬斥回家,禁足三年。

这已然是极其轻的处罚了,要不是因为她的身份,估计还有更惨的下场等着她。

而后,又过了几年,她被安排到了三皇子府出任教师,随后又受到命令,和三皇子一起前往吴越的封地……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魔幻。

如今,安怀瑾慵懒地倚靠在雕花窗边,月光透过薄纱洒在她丰腴成熟的胴体上。她身着一件月白色的轻纱罗裙,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这位年过三十却保养得宜的绝色佳人,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韵味。那对堪称极品的肥硕奶瓜即便隔着薄纱也能看出其惊人规模,如同两轮满月般挂在胸前。她那保养得宜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言寒礼蜷缩在她怀中,看起来确实像个需要呵护的孩子。然而当他依偎在安怀瑾胸前时,那顶起亵裤的惊人尺寸却透露着他并非寻常少年的秘密。

“殿下,到底怎么了?”

安怀瑾柔声说着,将言寒礼的头按在自己胸前那对丰满的爆乳之上。

隔着薄薄的纱质肚兜,言寒礼都能感受到里面那枚樱桃的硬度——那是刚刚胀大的乳头。

随着感受到言寒礼对那里的渴求,她笑着解开肚兜的系带,一对饱满圆润的脂球立即跳脱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那乳晕呈现出诱人的樱粉色,乳头已经完全勃起,散发着成熟果实的魅力。

“来吧。”

安怀瑾托起右乳,将那枚硬挺的蓓蕾送到言寒礼嘴边。

她另一只手则探入少年的衣襟之下,隔着亵裤抚摸着那根即使未完全勃起也足以令人生畏的肉柱。

“嗯啊…“当言寒礼含住乳头吮吸时,安怀瑾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吟。

那种熟悉的酥麻感从乳尖传来,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殿下,您每一次有顾虑,就会跑来寻求妾身的慰藉。”

她轻笑着,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言寒礼的裤子。

那根蛰伏的巨蟒立即弹了出来,即使是疲软状态也足有儿臂粗细。

“真是的,我可不是殿下的母亲哦……”

安怀瑾的手指轻轻圈住那根炙热,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她能感受到掌心下的脉动,那根可怕的凶器正在苏醒。

“话……话可不能这样讲……老师……”

强忍着快感,言寒礼对着老师说道。

“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母……唔!”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安怀瑾那温暖又硕大的爆乳堵住了嘴。

“行了行了,油嘴滑舌。”

安怀瑾笑了笑,又把她的乳房慢慢从言寒礼嘴里拽了出来。

“说吧,你在害怕什么?”

言寒礼低着头,皱着眉,把事情经过的原原本本都说了出来。

“呵呵呵,殿下,你还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你父亲啊。”

“陛下没有您想象的那么蠢,也没有您想象的那么迟钝,更没有您想象的那么短视。”

她一边套弄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抚摸着言寒礼的头发,

“如果连您耍的那点小把戏都看不穿……您觉得陛下能在十二年前那场征西之战里活下来吗?”

“老师,你的意思是……”

“征西之战,是陛下执政以来最大的一场改天换地一般的大变故,蒙古,伊达,科伦吞,颚仑……这些靠着修仙者在整个北境崛起的大宗族,野心勃勃的蛮夷,合举族之力,南下征伐本朝。”

她的手指拨弄过言寒礼的发丝,脸上的笑容柔媚。

“足足六十万铁骑,携着几万修仙者,进犯京城……彼时的京城为了准备西征,根本没有像样的防御力量,京城内部空虚,以至于当先遣的十六万夷族军队杀到城下时,整座京城内部才8000人的守卫。”

“8000人?”

“对,8000人,死守了京城四个月。”

“仙人呢?仙人有没有出手?”

“没有……镇京天师血月仙子……你和她该是见过的,她素来看不上我们凡人,而且以天帝和本朝的契约内容来看,她也没有出手的立场。”

“【仙人不问人间政】,是这个意思吗?”

“是,在仙人们眼里,她们的契约只针对能奉她们为天道正统的皇家,所以她当时给的建议是让陛下逃出京城,她在逃跑的路上会提供保护。”

“但是不会帮助我们守卫京城。”

“对,在她们眼里,那是凡人自己的事。”

“唉……”

言寒礼也清楚本朝和仙人之间扭曲的关系,所以对此并没有太多评论。

“那父皇呢,父皇是怎么守住的京城?”

“很简单,陛下亲至城墙,举火杀敌。”

“举火杀敌?”

“怎么,不信吗?”

安怀瑾捏了捏言寒礼的脸。

“别看陛下这些年的病弱,他可是实实在在的马上天子,十一岁从军,纯粹的行伍出身,据说是效法唐宗宋祖。”

“唐宗宋祖啊……”

言寒礼想了想那两个人,李世民,赵匡胤,他脑袋里忽然又浮现出自己姐姐的模样。

说是马上天子,一个是杀兄上位的天策上将,一个是黄袍加身的殿前都点检……两个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倒是像自己那个杀伐果决的姐姐。

“礼郎,可会剑吗?”

言寒礼想起自己第一次去军营里时的模样,大姐和二姐拿着剑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手足无措的十一岁的言寒礼,颤颤巍巍不知如何作答。他轻轻拿起剑,重的根本举不起来,他勉勉强强拖着那把剑走了几步,最后还是当啷一声掉到了地上。

他只记得最后两个姐姐的复杂的表情,以及周遭哈哈大笑的女兵……随后他就哭着跑了出去,被自己随身的护卫给带回了自己的皇子阁——对,那个护卫就是后来升任他护卫统领的慕容霜。

“其实不会挥剑也没事啦,殿下,不少厉害的人物也都不是武人……”

慕容霜当时还安慰了他来着,他到现在还记得。

在言寒礼的记忆里,自己的大姐,完完全全就跟那两人是一类人——杀个兄弟来取皇位这种事,她估计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能干的出来。

“总而言之,像陛下那样聪明的人,做出如此明显的举动——只会说明一件事。”

她俯下身子,凑到言寒礼耳边低语:

“他根本不在乎,比起贵妃和贵仪,他更在乎您。”

“父亲……”

“按陛下的观念,心里该是无比想立您为太子的……不过其中利害您这么聪明该是知道的,所以妾身就不多赘述了。”

安怀瑾的手依旧攥着皇子的巨根,刺激的言寒礼不断颤抖。

“陛下啊,此番封您为吴王,只是想保您这最后一个儿子啊。”

“那……依老师之见,我如今……该做什么?”

言寒礼一边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一边问道。

“您呐,就依着圣上的意思,去吴地,老老实实地做您的吴王,和我们一起,安生呆着便是。”

说话间,她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感受着掌中的巨物逐渐膨胀变硬。那上面凸起的血管清晰可见,整根肉棒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不过在这之前,先得让这个大家伙安生下来呢。”

“嘶——“言寒礼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咬紧了安怀瑾的乳头。

那一瞬间的刺激让安怀瑾浑身一颤,更多的乳汁从另一侧的乳头溢出。

“小淫兽。”

她嗔怪地说着,却没有推开言寒礼,反而将另一边的奶子也凑了过来,

“就是贪吃。”

船舱外传来水波拍打船身的声音,偶尔还有渔歌远远飘来。

而安怀瑾一手套弄着徒儿那根已经完全觉醒的狰狞巨物,另一手则揉捏着自己的乳球,试图挤出更多甘甜的汁水供言寒礼品尝。

“殿下这还未至束发之年,这东西便如此雄壮。“她感叹道,手掌完全无法环绕那根粗壮的柱身,“真是不知娘娘们是如何承受的了这个的。”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言寒礼能更舒服地进食。

与此同时,她的手法也变得更加熟练——拇指轻轻刮过龟头下方,食指和中指按摩着冠状沟,其余手指则负责刺激根部的囊袋。

那两颗巨大的卵蛋沉甸甸的,即使还未充盈也颇有分量。

安怀瑾估算着,一旦这两颗东西完全饱胀,里面储存的精华足够将任何一个女子彻底灌满,满的如怀胎数月的孕妇一样。

“殿下呀殿下,看着你这孽物,妾身真是很难想象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甲轻轻搔刮着阴囊上的褶皱,

“老师……说什么东西……很难想象?”

言寒礼一边嘬着奶头,一边问道。

“妾身是很难想象有多少女人会遭此物毒害啊。”

安怀瑾抚摸着言寒礼的脸,笑着对他说道。

她稍微用力握了一下手中的巨物:“妾身可得好好收拾收拾一下这个坏东西,免得出去祸害别人。”

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形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老师放心……”

言寒礼一边嘬着安怀瑾的爆乳,一边狡黠地笑着。

“有这对好东西,徒儿暂时没那个精力。”

“多嘴!”

安怀瑾看着倒是略有些嗔怒,可嘴角分明是淫媚的笑容。

“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哎呦!老师!哎呦!”

春江花月夜,就在这种淫靡的氛围之中度过了……

第3章 江南

总感觉道德值又调的太高了,难道我真的是混沌善阵营吗,总感觉虽然想写的是个好色淫贼,但是又不想写那种完全无情无义的好色淫贼——但反过来想想,有情有义的好色淫贼感觉比较稀有,而且好色确实也不完全影响他有情有义。

总之,言寒礼这个角色在日后道德值会被我略微下调,但我依旧会保持他的大多数道德底线,只是会加强他人形自走炮这个特点。

这个题材写起来确实比逐爱之魔爽,逐爱之魔好几章才写一次踩背,憋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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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历史正常发展,北宋过后一百年,是南宋宝庆三年,成吉思汗就死在这一年。

而也是这一年,言寒礼下江南,携带着他的家眷——准确的说他的臣属们——之所以用家眷这个词是因为他几乎操过了她们每一个人。

此时此刻的江南,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秋叶红遍半边林,西湖水上映的红霞满天。

作为整片大陆可以说最为富庶的地方,吴越,江南,此时此刻正该是一幅商贩云集,店铺林立,商业繁荣的盛景。

新至此地的吴王言寒礼,脸上也该是一副笑容。

可是并没有,秋叶红了半边吴越,可秋风吹来的不是丰收,而是一片萧索,凄苦。

言寒礼的脸上,也只余下悲戚和怆凉。

为什么?

因为就在言寒礼抵达的第三天,京城快报送来,只有很短暂的几句话。

交代了一个信息:

礼朝英高武威皇帝言锡宇,薨逝于王座之上,享年41岁。

言寒礼很悲伤,非常,非常悲伤。

从传统的道德伦理上来看,言寒礼绝对不可能被算作是个孝顺的儿子——没有任何孝顺的儿子会和自己父亲的妃子乱伦——但他绝对爱自己的父亲,和那个古老又封建的年代里几乎所有的儿子一样,他们害怕自己的父亲,却也依旧把他当成自己珍贵的,珍惜的,珍爱的至亲。

情欲与感情是分开的两样东西,他对女人抱有情欲,但对父亲依旧抱有亲子之情,再加上他尚且年少,对所谓伦理之类的东西本身就欠加考量,自然而然不会因此而影响他对父亲的感情。

当然,斯人已逝,这都无意义了。

父亲临死之前还卖了他最后一个明白,卖了他最后一个教训,也卖了他最后一个脸面,他于心有愧。

但是愧则愧矣,除去为父亲死去悲痛之外,他还有别的事情要担心。

他的姐姐言寒雨——这条隐鳞匿爪了多年的凶龙,马上就可以展露真容了。

在新迁的吴王府中,言寒礼遥向京城方向跪拜着,心中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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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临安城中

八宝议事堂,六十年前建成了的又大又气派的大议事厅,红砖青瓦,雕梁画栋,八条张牙舞爪的巨龙镇着八处房角,看着栩栩如生。

议事堂东南西北各开一扇门,十尺高六尺宽,门上画着东西南北四大神兽,神采奕奕,好不威武。

议事堂中,坐着六个人。

六个身份绝不普通的人。

六个当今天下的绝世高人。

也是六个美艳非常,各有特色的美人。

为首的那个,白发白衣,一张冷艳孤傲的脸,配上一对衣带都勒不住的汁水饱满的硕果以及艰难支撑着那对硕果的细枝,两条饱满却又不显得肥胖的白皙长腿支撑着与胸部同样丰腴的臀部,显得有几分不真实的诱惑。

西秋剑门现任门主,【断雪】顾雪凝。

侧边立着的,留着一头深蓝色长发,浑身上下英气豪放,身材分毫不输顾雪凝,但四肢却比顾雪凝结实的多。肩宽而背阔,大腿上的筋肉强而有力,坦露出的腹部上沟壑分明,在美丽之余也不失霸气。

青云宗宗主,【摧风】楚天音。

另一旁的,留着一头齐肩绿色短发,脸上涂抹着墨绿色的浓妆,几乎把妖媚两个字写在了脸上,穿着一身极其暴露的改版款西域舞姬衣裙……看着危险无比,却又让人难以忍受那种诱惑。

碧云洞洞主,【青蝎】杜虿容。

另一侧的,身披一件绣着金色梵文的薄纱袈裟,衣料轻薄得近乎透明,佛衣紧紧裹在她那对几乎要撑裂衣物的爆乳,纱裙下摆堪堪遮住丰腴白嫩的臀肉。留着一头耀眼的白色长发,如同流动的绸缎垂至腰际,金色的念珠缠绕在她纤细的手腕上……若非那些梵文和佛珠,恐怕无人会觉得她是个尼姑。

五妙刹住持,【欲兽】妙音法师。

紧挨着妙音的女子很高,比妙音高出半个头,黑色长发上捆着好几种不同的辫子,肤色如墨玉一般,手臂胸口和背上都纹着一些凶猛海兽的图案,身材火辣异常,一对豪乳几乎要从破损的黑色紧身皮甲中跳脱出来。她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皮鞭,末端鞭子上捆着几个金色疙瘩。她身上似乎是涂着一种特殊的油脂,在光芒的照射下显得油光水滑的。

黑帆岛女王,【夜叉】江二娘。

最后一位站在江二娘对面,离她远远的,她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衣,黑发盘在脑后高高盘起,别着金色的簪子,不似其他几人那般暴露妖艳,可内里藏着的果实却是紧实的衣物藏不住的丰硕,她的面庞透露出一股典型江南女子的柔媚雅丽,眼波流转间温柔无比,一头浅蓝色的秀发,映照的肤色白皙无比。

飞花谷谷主,【玉兰】柳雅清。

“各位,应该都清楚为什么今天我们会在这吧?”

立于首席的顾雪凝说道。

“钱家的夫人,出了两千万仙元,发起了咱们六派女主的征集令。”

她抬起一个足有二尺高,一尺宽的匣子,放在了桌子上。

“若我们中有人愿意替她做这件事,这些钱,只做订金。”

“后续是多少?”

杜虿容抬了抬眉毛,虽然看着感兴趣,却也并不激动。

“六千万。”

顾雪凝答道。

“手笔不小啊,这钱家真不愧是大礼第一豪富。”

杜虿容笑了笑。

的确,八千万仙元,哪怕在这富庶的临安城的漕运码头,都是十年也不一定赚的到的巨额。

这个钱的数目大的有多夸张呢?天字第一号悬赏——恶名著于四海的逆贼——完颜珠律,数次谋划刺杀圣上,与西方蛮夷勾结,数次引兵犯礼朝疆土——其赏金也不过六千万仙元,那已经是礼朝悬赏最高的人。

而如今,言寒礼的头硬生生比她还多出来两千万仙元,即便是礼朝首富钱家,这么一笔钱也该是数年的积累。

换做是一般的赏金猎人,见到这么一笔横财,都该趋之若鹜。

可坐在这堂里的,都是各道上有名有姓的大人物,虽然钱款巨大,但她们依旧淡定如常。

“她要咱们办什么事啊?”

“吴越之地,商贾云集,在前朝,临安被先皇定为整个大礼唯一的免税港,一直以来都由各大世家豪门所掌管。”

江二娘笑着说道。

“而近日,皇帝临终前却派了个吴王过来统辖此地……这帮族长们,都心里惶恐的很啊。”

“惶恐?那帮富家太太惶恐什么?”

柳雅清秀眉微蹙,一脸不解。

“自然是她们的钱喽。”

杜虿容的脸上露出了冷笑。

“自大礼开朝以来,大兴海运,吴越的生意都做到欧洲南部去了……中间多少油水都进了这些大家族的口袋?数都数不过来!”

“那难道?”

“对喽,这位吴王殿下乃是皇嗣,他既然今天来了,便是吴越之主,这帮昔日里威风凛凛的豪门贵妇,见了他都得跪下来称一声殿下……你想想看,这帮一向跋扈惯了的女人,能受得了受一个黄口小儿的管辖吗?”

“大胆妖孽,竟敢称我们吴王殿下为黄口小儿。”

江二娘走到杜虿容身旁,伸手佯装要打,被杜虿容笑着躲开,还反手挠起了对方的咯吱窝。

“哎呦!你这狡猾的妖物,看我收拾你!噢噢!别挠那里,哎呦!”

两人在那打闹了起来,惹得一向文静的柳雅清都掩嘴笑道。

“好了,别胡闹了。”

顾雪凝往地上震了震剑鞘,示意她们安静。

“先谈正事……关于这次的委托,钱家的夫人来了封密信给我,妙音,把信拿来。”

“好的……”

妙音法师那张妖艳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脸上浮现出妩媚的笑容。

她从腰间取出了一根细长的金链,递到了顾雪凝手上。

“我要的是信,不要这个。”

顾雪凝皱着眉头看着妙音法师。

“顾施主拔出来便是了”

看着她满脸的潮红,顾雪凝皱着眉满脸的莫名其妙,只有江二娘一个人捂着嘴在偷笑。

她也顾不上许多,便手握金链,拽了一下。

“嗯……!”

随着顾雪凝使力,妙音的口中突然发出来一声轻微的哼声,如同猫咪撒娇时的低吟。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贝齿轻咬下唇,一副极力忍耐的模样。

然而那双媚眼里,却泛起了层层春波。

“你到底在搞什么!妙音!”

顾雪凝盯着她怒斥道。

“施主只管拔出来就是贫尼无碍……”

“那你就别再发出那种声音!”

顾雪凝说罢,又一扯那金链。crazyhome2000.com

不扯还好,这一扯,妙音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这一拔依旧什么也没拔出来,顾雪凝不明就里,于是又是猛力一拔。

刹那间,妙音法师的双眼猛然睁大,瞳孔收缩。

她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尖锐而悠长的鸣叫,那声音既像是痛苦,又充满了无尽的愉悦:

“噢噢噢噢噢齁齁齁齁~!!!!!!!!!!”

她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脊椎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僧袍下的肌肤泛起大片潮红。

那根金色链条终究是被强行拽了出来,伴随着大量的透明黏液从妙音的裙底飞出。

链条末端连着个木匣,此刻已经被浸透,表面的梵文反射着油润的光泽,匣盖上凝结着一层厚厚的白浆。

手上拎着那根金色链条,看着末端那沾满粘稠液体的匣子,顾雪凝终于忍不住了。

“妙音!!!你这淫僧!!!!居然敢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进你那腌臜粗鄙的地方!!!!!!我今日非斩了你不可!!!!!!!”

她拿起剑鞘,但是没有拔出来,而是直接挥着朝着妙音打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二娘再也压抑不住笑意,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这样,原本严肃的场合又一次变成了闹剧,顾雪凝满屋子追着妙音跑,妙音一边抛着媚眼一边躲着她,江二娘和杜虿容两人哈哈大笑着,楚天音扶着额头不忍直视,柳雅清则躲得远远的,生怕被那个沾满淫液的匣子给碰到。

就凭这情形,便已然可以看出,这当世的六大势力领头人物,私下里关系非同一般。

而关系非同一般的原因,就是这六人虽然身份迥异,所属势力各不相同,但是,在十年前,她们全都是同一个人的弟子。

无当仙姑,天帝的左卫,天上的前禁军统帅。

传说,在数千年前,她在九界之外斩杀过九重天上最强的妖魔,名震天界。

而十六年前,她辞了天界的官位,落了凡间,四处云游,在一陋巷之中,寻得了这六个女子。

哦,彼时的她们,应该叫小女孩。

没人知道这位实力强大的天仙究竟教了她这些弟子们什么,只知道许多年过去后,这些当年的小女孩成长成了今天

就这样闹了半天,两方人都闹腾的累了,这才罢休。

“……言归正传,赶紧打开它。”

最后顾雪凝还是让妙音自己打开那个匣子,她自己连那个金链子都不想攥着了。

“让贫尼看看信上写的什么……皇子言寒礼,年少聪慧,智略过人,此番前来此地,入主府中,必有一番勘察……”

她看着那些字,看着看着,突然不说话了。

“怎么了?妙音,念下去啊。”

“贫尼……不便再念了。”

极其罕见的,妙音法师收了她的妩媚笑容,露出了严肃的神情。

“不便?到底是何内容?”

杜虿容好奇,便走上前看了一看……

这一看,就是连她那一贯张狂的性子,也哑了口。

“这……”

“怎么了?”

见此情景,江二娘也凑了上来。

但她见了那文字之后,也是脸色大变。

“这帮人要我们杀了言寒礼?”

“什么?”

顾雪凝也愣住了,因为是密信,所以自今日入堂之前,她们六个确实是一个都没见过信的内容,自然也不会知道信上说的竟是如此大事。

“刺杀皇嗣可是大罪,钱家的夫人怎会有这个胆子?”

柳雅清疑道。

“这帮人大抵是疯了。”

江二娘摇了摇头,一脸冷笑。

“未必。”

在所有人都对此事不以为然的时候,楚天音却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她在仔细思考。

她出身自江南楚家,赫赫有名的世家大族,其先祖在显宗皇帝驾前立过血汗功劳,因此在四洲之地皆称显贵……说来,楚天音也算武家之女。

作为曾经在圣上驾前混过饭吃的,楚家自然对礼朝朝堂上的那些事有所了解,而楚天音的父亲,又是前朝兵部尚书的女婿,受外公熏陶,楚天音对朝堂政事颇有见地。

“我问你们,陛下如今已殡天,接任皇位者会是谁?”

“大概是大皇女吧……”

杜虿容回道。

“依照朝中百官所向,兵权所归……大皇女即位恐怕只差个陛下遗诏的名头。”

“对,那么,各位有想过此时此刻大皇女即位最大的阻碍是谁吗?”

短暂沉默后,江二娘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你是说……言寒礼!”

“正是。”

楚天音点了点头。

“嫡子尚在,礼法尚在,皇帝殡天,古来没有长女继承皇位的传统……因此大皇女如今最忌惮的,便是她这个弟弟。”

“而家族的意思是希望我们杀了言寒礼,拿他的命,做给大皇女的投名状……”

柳雅清接下了话头。

“可这这刺杀皇嗣,乃是夷族大罪,钱家夫人是犯了什么癔症,会觉得这份投名状不会搭上她自己的性命?”

江二娘皱着眉,在她记忆里,钱家的夫人不是这么莽撞愚蠢之辈。

“只她一个,当然不敢。”

杜虿容抚摸着下巴,得出了结论。

“她是带着别人的意思,来找的咱们几个。”

“也就是说,背后有大人物的指示。”

杜虿容卷了卷鬓边的头发。

“但分明都已经把刺杀吴王的事给写进去了,为何不愿让我们知道她背后到底是谁呢?”

“确实,如果仅仅以她的名义,我们怎么敢安心行事啊?”

江二娘也是摇头。

“所以这里头,怕是没有这么简单。”

杜虿容看着她的眼睛。

“姐姐,你我,一个贼人,一个妖人,咱们两个素来黑白行当的活,都是不少接的——这钱家夫人明知道我二人在此,为何敢如此不顾忌自己的安危,把这等重要的事告知于我们?她和咱们以前可没什么往来啊。”

“确实。”

江二娘也点了点头。

碧云洞,黑帆岛,一个妖魔窟,一个海贼巢,在江湖之上,那是恶名昭著,信谁,钱家这样的世家大族都不会信这两个地方出来的人。

“……除非,她是有意为之。”

许久不曾说话的妙音,此时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她就是希望我们知道,并且,还希望这个消息散播出去。”

妙音和江二娘对视一眼,江二娘在一瞬间就领会了她的意思。

“她是要借我们的影响力,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

“可问题是,这样把事情散播出去的意义是什么?让全天下都知道她要出钱杀三皇子?这对她而言是什么好事吗?”

柳雅清摇头。

“这事情我觉得还有蹊跷在里头啊。”

“总而言之,现在有这么一单危险的生意,客户底细不明,背后靠山也不明,最后的收益和风险也不清楚……这生意做来干嘛?”

“唉,此事,确实是惹人烦心啊。”

就这样,在思考和商议之中,如今天下仙人之下最强的六位女修仙者,度过了漫长且烦闷的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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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临安城中。

吴王府上,吴王卧室之中。

床榻之上,年轻的皇子言寒礼正俯身耕耘着身下早已被操弄得满身黏腻汗汁、油光发亮的爆乳肥臀仆人紫鸾。

那紫鸾的一身丰腴媚肉在皇子粗硕异常的阳具反复冲撞下不住颤抖,尤其是胸前那对堪比水滴状肥腴厚软奶山的爆硕糯软肥奶,此刻正随着每一次深入浅出的动作剧烈晃荡,乳波阵阵,汗珠沿着乳沟蜿蜒流淌,浸湿了紫鸾整个胸口。

“小殿下真厉害~”

在言寒礼背后,紫鸾的妹妹青鸾用最甜腻的嗓音赞美道,

“您看,姐姐的肚子都被您顶起来了呢~这般威武雄壮,这般勇猛无双,这世上怕是没有殿下一般的妙人了~”

紫鸾青鸾这对姐妹花,自言寒礼八岁开始就是言寒礼的贴身侍女,一直贴身侍奉这位皇子。

而自从言寒礼提前完成了他的二次发育,这对美艳丰满的女仆就成了最早遭他毒手的女人。

当然,对于一向温淑的紫鸾而言,应该是半推半就……但对于一向张扬的青鸾而言,更像是她有意为之。

言寒礼和这对姐妹花的感情非常之好,毫不夸张地说,她们两个比起大皇女和二皇女,更像是言寒礼的姐姐。

当然,这种亲情在言寒礼的欲望觉醒之后迅速地变质,变成了某种更加紧密的感觉——爱与欲。

在十岁到十二岁那几年,他几乎就只有她们两个女人,他们日日夜夜不分场合地在阁中寻欢作乐,在阁中几乎每一个地方都留下欢爱的痕迹。

也是由于这种长时间的极其自然的亲密行为,所以言寒礼起了欲望便与她们二人行淫这件事几乎成了他的一种本能,是不需要思考就会去做的事情。

或许也正因如此,所以言寒礼此时此刻才会这么做。

在父亲逝去,披麻戴孝遥寄哀思的时候,他回到了府中做的第一件事依旧是把她们两个扒光拖上了床狠狠蹂躏……如果他是以理智去判断自己该做什么,那他绝对不会选择做这件事。

纯粹是因为这件事几乎已经是他的一种本能了,他才会毫不犹疑地这么做。

“啊……啊……小殿下……您真是太厉害了……”

紫鸾喘息着,她的声音既带着妙妇特有的慵懒沙哑,又透着难以抑制的欢愉。

她伸出双臂环抱住言寒礼的脖颈,肥厚红润的嘴唇在他耳边吐着热气,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了……紫鸾的宫口都被您的大东西顶开了……好舒服……”

与此同时,站在言寒礼背后的,正是他的另一位侍女青鸾。

这位妹妹身形同样高挑丰腴,尤其是一对如同姐姐紫鸾一般的丰硕乳球,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殿下……你看……”

青鸾轻笑着,将手凑到言寒礼眼前,

“这是姐姐刚才流出来的蜜油……好黏好滑呢……”

“啊!”

言寒礼低吼着,更加猛烈地冲刺起来。

“啪!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肉体撞击声在寝殿内回荡开来。

言寒礼每次都将胯部狠狠撞向紫鸾那早已被操得通红的肥厚臀瓣,发出清脆响亮的声响。

紫鸾的臀肉因这猛烈的冲击而剧烈颤动,荡漾起一层层淫靡的肉浪。

“齁……齁齁……小殿下……怎么这般凶狠……”

紫鸾终于支撑不住,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双手撑在床上,额头抵着枕褥,只剩下一个高高撅起的、沾满汗水和先前射精痕迹的肥硕巨臀还在承受着言寒礼的鞭挞。

言寒礼却不肯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

他一手掐住紫鸾的腰肢,另一只手伸到前方,准确无误地捏住了她那早已硬挺勃起的肥大奶头,用力拧转。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紫鸾尖叫一声,整个身子剧烈痉挛起来,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姐姐要去了……小殿下别这么粗暴……”

就在这一刻,言寒礼感觉到紫鸾体内的嫩肉突然变得无比紧致,一圈圈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龟头。

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去吧,紫鸾姐。”

言寒礼在她耳边低语,

“让我看看你能喷出多少水来。”

话音刚落,言寒礼猛然将整根阳具深深埋入紫鸾体内,直抵宫口。

“噗嗤——”

“咿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子宫…子宫被顶穿了啊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劲水流猛地从紫鸾的肥厚阴唇间喷射而出,打湿了床单,也溅射到了言寒礼的小腹和大腿上。

紧接着,便是持续不断的淅淅沥沥声,伴随着紫鸾失神的呻吟:

“嗯……嗯啊……泄了……真的泄了……!”

言寒礼却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

他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感受着紫鸾体内一波接一波的收缩,直到那股喷涌渐渐停歇,只剩下零星几滴顺着结合处缓缓渗出。

“还没完呢!”

言寒礼双手死死掐住紫鸾那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十指深深陷入那滑腻如凝脂的肌肤中,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红痕。

他那根超乎常人的龙根此刻正深深地嵌在紫鸾的肥美蜜穴中,粗壮的茎身将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撑到了极限,薄薄的嫩肉几乎要被撑裂开来,透出危险的血色。

“我要把你射满!!”

伴随着这声怒喝,言寒礼的精关猛然打开,一股接着一股的滚烫浓精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枪般轰入紫鸾的子宫深处。

那灼热的温度让紫鸾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噢齁齁齁齁齁齁齁!!!”

紫鸾发出一连串近乎歇斯底里的浪叫,她的头颅高高昂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部曲线完全绷直,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已经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露在外面。香舌不受控制地伸出老长,晶莹的涎液顺着舌尖流淌下来,在空中拉出一条闪亮的银丝。

“呵呵呵~殿下射得好有力呢~”

青鸾在言寒礼耳边喘息着,她的香舌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垂,

“真是姐姐们的好弟弟~就这样~继续蹂躏姐姐吧~把她操到怀孕为止~”

受到如此刺激,言寒礼再也受不了了,第二股精液也随之猛烈喷涌。

“噗嗤——!”

爆发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刷着紫鸾的宫腔,那强劲的冲击力让她的整个下腹都产生了明显的凸起。

透过她那因为极度扩张而鼓起的小腹,可以感受到那股白色洪流是如何肆虐着她的内部空间的。

“咕哦~要死了~要被殿下的精液淹死了~”

紫鸾语无伦次地呓语着,她的肥美胴体此刻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折磨与欢愉。

言寒礼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第三波、第四波精液接连不断地爆发出来。

每一股都比前一波更加强劲,更加滚烫。

那源源不断的白浊很快就填满了紫鸾的子宫,然后倒灌进输卵管,顺着卵巢不断冲刷。

“咕嘟咕嘟咕嘟——”

“哈啊~哈啊~不行了~真的装不下了~”

紫鸾哭喊着,但是言寒礼依然没有停止的意思。

此时的紫鸾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要不是言寒礼抓着她的腰,恐怕她早就软成一滩烂泥了。

她那对傲人的爆乳此刻正剧烈地晃动着,乳白色的奶汁混合着汗水不断喷洒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一片片潮湿的印记。

“啪嗒、啪嗒、啪嗒——”

那对沉甸甸的乳球撞击在床上发出淫靡的声响,每一次上下震动都会带动连接处的银丝,形成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那两颗肿胀到极限的肥大奶头此刻正不断地往外渗着乳汁,将身下的床褥完全浸湿。

与此同时,言寒礼的爆射还在继续。

那源源不断的白浊几乎填满了紫鸾的整个肚子,那些珍贵的精子们疯狂地游动着,争相进入卵巢中的卵子。

“咕叽咕叽咕叽——”

紫鸾的肥美蜜穴发出阵阵淫响,那是精液与淫水混合在一起产生的泡沫声。

言寒礼终于射精完毕,随着他缓缓拔出那根粗大的巨根,大量的白浊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挤出,将床单完全打湿。

那些溢出的精液甚至在地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殿下真厉害~“青鸾看着瘫软在床上的紫鸾,在言寒礼耳边媚笑道,“姐姐都被您操到失神了呢~这么大的量~我都担心会不会怀上呢~”

“别恭维我了……”

言寒礼粗喘了几口气,便趴在了紫鸾身上。

“我累的要命,而且……目之所见,皆为雾霭,伸手不见五指。”

他就这么趴在紫鸾身上,把脸埋进她那对肉厚汗焖的肥腻爆乳之中。

“殿下……”

感受到言寒礼的动作,紫鸾意识到了言寒礼的情绪有些不对。

过去,每次她们姐妹承欢于言寒礼,都能感受这位年轻皇子的性与爱的热情,快乐……而不是今天这般,只为了发泄而做……这不是言寒礼的性格。

“您很痛苦,我能感受到。”

“我父亲死了……他死的时候,我不在他身旁。”

言寒礼把脸埋在她的胸口,言语之间紫鸾和青鸾看不见他的脸。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逝去的,最后一刻什么表情,说了什么话,会以怎么样的眼神看着我,他是否怪责我,是否原谅了我,为何不把罪责追究于我,又为何要册封我……”

他紧紧地抱住了紫鸾,这让紫鸾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她们姐妹与言寒礼进行过的亲密举动很多要远甚于此,可没有一次,她们能从言寒礼身上感受到如此沉重的情绪。

“他已经死了,我却……我却直到现在,都不能完全理解他,我没有按他的愿望成长,没能成为出色的继承人,没有举起刀剑立下军功,没有……”

紫鸾感受到了胸口的湿润,那湿润让她意识到了,此刻在她怀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孩子,那个在她到来第一天就扑进她怀里撒娇的小男孩。

“殿下……”

青鸾也缓慢地向前趴下,环抱住她心爱的这个男孩。

两姐妹就这样温柔地把言寒礼夹在中间,用她们的温暖舒缓着言寒礼的悲伤。

“节哀顺变……”

“我已经节哀顺变了……只是我想不明白,父亲一生严于理政治国,明法纪,立严刑,重礼教……为何会纵容我这不孝不忠之徒……”

“因为他爱你,殿下。”

青鸾把脸凑到言寒礼的耳旁,轻声说道。

“胜过世俗,胜过礼法,胜过君臣。”

“别说的好像这么做是对的一样!他不该为了我这么做!这有悖于我朝礼法!我……”

他还没说完,就被紫鸾一把摁在了怀里。

“殿下!”

紫鸾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您在苛责陛下吗!?”

“我……”

“陛下从军十年,理国二十年,或有正误难判之政,但却从未有错判过任何一案,错放过任何一人。”

青鸾抚摸着言寒礼的鬓发,笑着说道。

“若是您真的罪过至死,纵然您是皇嗣,陛下也绝不会轻饶。”

“乱伦理纲常,坏礼法之本,还不算死罪?”

言寒礼问道。

“巫氏登贵妃之位,凭皮囊,凭家世,得的是圣上年富力强那些年的恩宠……本就只算是陛下的床伴而已,严格意义上,算不得圣上之妻。”

“贵妃都不算妻妾?”

言寒礼闻言,把头抬了起来,疑惑地望着青鸾。

“贵妃只是名分,殿下,您娶妻是为了娶个名分吗?”

“我……我不明白。”

言寒礼依旧疑惑。

“那我就说白了,陛下并不爱她,因此,知道殿下您与她有染,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生气的。”

青鸾把手放到了言寒礼脸上揉来揉去,这是她自言寒礼小时候就喜欢干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揉着言寒礼的脸她就觉得特别解压。

“可那也不能……”

“说的也太刻薄了吧,姑娘。”

还未等言寒礼语毕,一声娇媚软语响起。

言寒礼闻声,侧头一看,走进门的,正是他们如今议论着的巫贵妃本人。

“娘娘!”crazyhome2000.com

言寒礼虽然依旧趴在紫鸾身上,但还是立刻抽出了手,行了个礼。

“吴王殿下多礼了,这儿如今哪还有什么娘娘。”

她自顾自地走近床榻,侧身坐下。

“有的只不过是一个在宫中失踪,生死难辨,下落不明的半老徐娘。”

“半老徐娘,南梁时期的典啊,贵妃娘娘倒是会选。”

未等言寒礼接话,青鸾先开口了。

“梁朝元帝萧绎之妻徐昭佩,出嫁于元帝几年后,不得宠爱,与人私通,被人调侃风流多情,故得此典。贵妃娘娘博学多识,此番用典用的真是妙极。”

“青鸾姐!”

言寒礼与青鸾紫鸾这对姐妹情同姐弟,自幼开始言寒礼就一直与她们说,不必在意身份,可以与他以姐弟相称,但那二人却一直坚持自称奴婢……所以言寒礼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青鸾竟敢对贵妃如此大放厥词,讥讽之意溢于言表,把言寒礼吓了一大跳。

“好犀利的言辞,礼郎,这二位是你姐姐吗?”

“是……是我的……”

言寒礼实在不知道怎么作答,如果告诉巫贵妃这两位只是他的侍女,贵妃会不会暴怒……他就不知道了。

“我们姐妹是殿下的贴身侍女,一直贴身服侍殿下。”

但青鸾却是毫不避讳,直接开口了。

“姐!”

这一句把言寒礼吓得一身冷汗,换做往常,青鸾紫鸾这对姐妹,一个恭顺,一个机敏,是绝不会像今日这样,又是讥讽,又是抢话……连言寒礼都不知怎么帮她们找个台阶下了。

“娘娘!这二位是我的小妾,方才是戏言!青鸾她被我宠溺惯了,不识礼数,万望娘娘千万勿要怪罪!”

“早便与殿下说了,已再无什么娘娘了。”

巫贵妃却是完全不恼,笑吟吟地说道。

“我如今不过江南一介民女,哪有怪罪殿下侍女的道理。”

“娘娘!”

言寒礼还想辩解,却被巫贵妃摆手止住。

“而且,她说的其实也并没有错。”

她伸手,握住了言寒礼的手。

“你父亲,也就是陛下,在他身边的时候我就能感受到,他看我与你看我的时候全然不同——他的眼里似乎从来就没有我。”

“可您是他的宠妃,独有一座行宫……”

“宠妃宠妃,只不过相处的多些,礼遇好些,宫殿宽阔些……便就是宠妃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流露出了些许哀怨和寂寞。

“陛下对后宫所有其他的妃嫔,甚至皇后都一样,我们从未入过那人的眼……我们都只是他繁育皇嗣所用的工具,根本算不得他的妻子,为了您舍弃我对于陛下而言根本不是什么需要考虑的事情。”

她看着言寒礼,脸上的笑变得有些凄楚。

“娘娘……”

“所以我忍受不了你在这怪责陛下,礼郎。”

巫贵妃直直地盯着言寒礼的眼睛。

“陛下这一生爱过的,珍视的人,少的屈指可数……你是当今在世的最后几个了,得了便宜,就少卖乖!”

感受着她手攥在自己手臂上突然加大的力道,言寒礼愣了愣。

但看着她眼底的泪光,言寒礼才明白了她的意思。

巫贵妃作为皇帝的宠妃,可她这般的皇妃,与皇子私通,却未被皇帝追责问罪,只是暗中送出了宫去,自此便称……下落不明。

就此足见,她在皇帝眼中与皇子相比,一星半点都不重要。

如今,言寒礼反复出言称陛下没有理由不问罪于他……说这话,本身就是在揭她的疮疤。

“抱歉,娘娘,是我失言了。”

他垂手合掌,略施一礼。

“丧父之痛,我经历过,其中滋味苦涩,我也懂,殿下的心情我理解……但请别再像方才那般问责陛下了,妾身闻之心寒呐。”

她抚摸着言寒礼的手,与他相视而笑,在言寒礼的额上轻轻一吻。

“而您若是想寻求抚慰,随时可来我府中夜话,妾身随时恭候。”

她妩媚一笑,随即离去,卷起一阵香风。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言寒礼背后的青鸾嗔目而视,咬牙切齿,看着一副恨不得将巫贵妃抽筋扒皮的态势。

第4章 新君

帝京,天宸,瑶池宫。

夜里,王座之前,分外空寂,唯有一人立于座前。

此人凤眸吊眼,玉面金妆,气质高贵,外貌艳丽又威仪,全然不似寻常女子。

“父皇,儿臣……来迟。”

此人,正是当今礼朝大皇女,驭雷摧锋神卫,护国大将军言寒雨。

言锡宇早已不在那王座上,他的尸身早已入殓,由棺椁封存,置于皇陵之中。

若是她要找言锡宇,不该在此。

可她却偏偏没去放置了尸身的偏殿,没去皇陵,也没去见过那棺椁。

她来了王座之前,仿佛在那里才可以看到真正的言锡宇。

言寒雨合上眼睛,在晨曦的余光之中,她又看见了那个威严的君王,那条神采奕奕的神龙,张牙舞爪地盘踞在王座之上。

“父皇,儿臣……此番征伐,成果颇丰,一路西进,杀敌破虏,攻城拔寨,将半个欧洲都纳入了礼朝的版图,西方十二个国家已收归礼朝所有,儿臣的剑,已名扬这整个天下。”

说到激动时,她从腰间拔出佩剑,一剑挥出,整个皇宫为之一震。

那是把罕见的纯色黄金剑,通体金光大盛,照的整个宫室灿若白昼。

她深吸一口气,把剑又收回了鞘内。

“儿臣杀了不知道多少人,为了自己,为了礼朝,为了您,黄金剑上染上了诸多蛮夷的污浊之血,本想着有一日可用您亲自册封下的荣耀为之洗清。”

她沉吟了片刻。

“可您,先行一步,去了上界,去了我们所不能及的地方……连天上仙人都无法触及的死地。”

泪水在她脸颊之侧流淌而下,她的脸看着非常悲伤,表情扭曲,神色狰狞。

“但儿臣不惧。”

她缓慢地走上了王座,从容地,平静地坐下。

“儿臣,将接替您,完成您的夙愿,您的梦想,让礼朝,征服整个大陆。”

她挥起长剑,哈哈大笑。

“而您,在死之地,权且静候儿臣佳音!那一个又一个随后奔赴那里的亡魂,就是儿臣给您的礼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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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小心。”

吴王府中,一名黑衣女子伸手挡住了言寒礼。

“玄姐姐,我不是小孩儿,下个台阶而已,不用你这般费心。”

言寒礼无奈地收起她的手,缓缓地往下走去。

玄玉清,修仙者第七重境界无我境的高手。

仙人之下,修仙者一共九境:

第一境空明,第二境通幽,第三境忘物,第四境画魄,第五境存拙,第六境朝彻,第七境无我,第八境坐化,第九境飞升。

飞升境的最终,天上前来考察修仙者实力的仙人便会下凡,亲自考验,若是通过考验,便可飞升仙界,位列仙班。

而现在的礼朝天下,最终三境界的强大修仙者,总计不过千人。

玄玉清,出身西秋剑门,门内第三代,实力强大,自言寒礼幼时便是言寒礼的贴身护卫,由皇帝言锡宇亲选。

“即便如此,您也要小心,来,我搀扶着您。”

她揽过言寒礼的手,和他一起往下走去。

“这吴王府到底谁建的,前殿整了差不多一百级台阶,想累死本王吗?”

“这样才气派啊,殿下。”

玄玉清笑着说道。

“不过真是想不到啊,当年的孩子,竟然已成了吴王,哈哈哈哈哈哈哈!”

“也没过去几年,姐。”

言寒礼无奈地顺着她话的意思,和她一路走着。

“说起来,那几个世家的夫人呢?本王今日第一日理这吴越之政,这些世家该是要来拜上一拜的。”

“来了是来了,但安长史让她们去神殿先等着了。”

“老师?让她们去神殿干什么?”

“不晓得,但看她们交谈甚欢……没准安长史已经提前帮你把那群人搞定了。”

“搞定?”

言寒礼笑了。

“不可能的,玄姐。”

他伸出手,揉搓着手指,沙沙作响。

“我此来是来当吴越的统治者的,我是吴王,受封统治这片区域,是她们所有人都要跪拜的人。”

他看着玄玉清。

“你会对只因为出生在皇家就仿佛理所当然骑在她们头上的人有好感吗?”

“什么嘛,殿下您还是知道自己是什么类型的角色的嘛。”

“我和姐姐们不一样,我微服下过民间,见过众生百态,知道自己多遭人恨。”

他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皇室的使命和皇室背负的业障。”

“那您打算怎么做?”

“立威大概行不通,这帮地头蛇天高皇帝远,最不怕的就是威逼。”

言寒礼啧了一下嘴。

“更何况,如果大姐即位,那皇帝也不站在我这边。”

两人终于走完了台阶,言寒礼却还是没想到有什么好的方法。

“总而言之,先去见见。”

二人跨上了马,出门前往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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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山-妖王府

幽冥山之所在,是原本天目山一带。

在仙界大门初开,仙人下凡之后,人间的花草树木鸟兽鱼虫,也随着仙人的出现沾上了灵气,寿命开始慢慢变长。久而久之,竟然出现了传说中可以化作人形的妖怪。

幽冥山就是此世妖物诞生最多的地方,山脉的最中央区域,号称人类禁区,妖魔横行,鬼影重重,生人退避。

而在妖气最重,妖物最多,最为诡秘可怖的地方,坐落着这么一个府邸。

妖王府。

妖王府坐落于幽冥山最高处,三面环崖,唯有一条险峻山路可通。

山门处,两尊三丈高的黑色巨像镇守,巨像头部的狮首作的是个狰狞咆哮的姿势,狮头上覆满暗金色的纹路,其眼窝中燃烧着幽蓝色的鬼火。

大门由整块玄铁打造,高达五丈,上书“妖王府“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笔力遒劲,隐隐透着摄人心魄的威压。

这仨字儿是此地妖王汤蛛淼花了重金从人间书法大家秋诗雪手中求来的,三个字的代价,秋诗雪让她帮忙杀了三个人。

现如今,一个女人就站在牌匾之下,被众小妖团团围住,她身上散发着一股难以接近的强烈杀气,所以这些手持兵刃的小妖,虽然全副武装,但却依旧不敢再进一步。

“吵吵嚷嚷吵吵嚷嚷什么!你们这帮饭桶!”

汤蛛淼气哄哄地从内堂走了出来。

水蛛妖王汤蛛淼,在妖族之中也是罕见的美人,她的面容极其美艳,眼角微微上挑,涂着深蓝色的眼影让那双杏眼显得格外妩媚。嘴唇涂着妖异的湖蓝色口脂,脸颊抹着淡淡的银白色胭脂,整个人笼罩在一层若有若无的蓝色光晕中。

她今日还特意梳了一个复杂的发髻,用数根碧玉簪子固定,发间点缀着蓝色的水晶珠花。

她穿着一袭渐变蓝色的丝绸长袍,胸前开着深深的V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腰间系着一条镶嵌着水灵珠的腰带,将她那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丰满的胸部几乎要把衣襟撑破,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而臀部则浑圆挺翘,形成了惊人的S型曲线。

从刚才开始,外院就一直闹哄哄的,本来这个时候都是她歇息的时候了,这帮小妖还在那叫嚷,让她实在心烦。

结果一问,侍卫们说,有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跑来了,霸在门口不肯走,非说要见她。

而且,持刃群妖,竟然没一个人近得了她的身。

“究竟是什么人敢来本王府上放肆!”

汤蛛淼厉声咆哮,愤怒的吼声传遍整座山头。

“你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声音如丝线,如流水,一点一丝尽化绕指柔,缠流心间。

何其柔媚的声音,却听的汤蛛淼心惊胆裂,霎时间两腿战战。

“放肆!”

她大吼一声,脚上一急,立刻闪至门前。

果不其然,她看到了一张意味深长的笑脸。

“民女确实放肆了,恼了妖王殿下,殿下息怒啊。”

那女人躬身行礼,马上便要跪下。

“那话不是在说姐姐您!您别!姐姐!万万使不得!!!”

汤蛛淼此时完全顾不上体面了,动用全身仙力,化为半妖姿态,下身顿时化为蛛腹,生出八足,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赶忙搀扶住了那人,随后二话不说赶紧拜倒在了地上,以头点地,极其恭敬。

“蛛淼该死!蛛淼未能感知到姐姐的仙气!未能及时迎驾!罪当万死!请姐姐裁断!”

汤蛛淼作为整个幽冥山的妖王,乃是坐化境的强者,一直以来万妖参拜,无妖敢于违逆。

可此时此刻,她却称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为姐姐,还行如此大礼,一时之间众妖惊惶,不知所措。

“愣着干什么!你们这帮饭桶!办事不力便罢了!你们的眼睛也是瞎的吗!”

汤蛛淼厉声嘶吼,面上确实涕泪横流。

她不是感动,也不是悲伤,是单纯地被吓哭了。

“这位大人乃是当今的妖尊虿容大人!见大人之面不拜!你们怎敢如此无礼!”

不错,此时此刻吓得汤蛛淼跪在地上颤颤巍巍,不敢抬头正视的正是——

【青蝎】杜虿容。

整个中原大地上唯二的飞升境大妖,众妖之尊。

众小妖闻言赶忙下跪,个个叩头如捣蒜一般迅速,恨不得把脑壳都磕碎。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行了行了,都起来散了吧。”

杜虿容摆了摆手,脸上笑得颇为无奈。

“蛛淼啊,看看你,非要搞什么妖王府,天天在这儿立这些莫名其妙的规矩,看把这些小妖吓的,我是什么食肉寝皮的怪物吗?看到我跟见了鬼似的。”

“姐姐说的是,文书!拿笔把妖尊大人的话都记下来!”

汤蛛淼一动不动,嘴里发号施令道。

“是!殿下!”

掌文书的小妖不敢怠慢,立刻便拿出笔墨,飞速誊写,看那速度,这文书最低也该是个画魄境的高手。

“蛛淼,都说了不要搞这么多虚礼,让她们都退下吧,咱们姐妹去内殿聊聊。”

汤蛛淼这才敢把头抬起来,但跪还是依旧跪着。

“都听见了!给大人都退下!”

“你也给我起来!别在这儿杂耍!有正事儿!”

杜虿容一把把她拽了起来,不由分说,把她拖入了内殿。

“姐姐,我的属下先前不懂事,得罪了您,我……我惶恐,不知姐姐具体有何指教……愿闻其详。”

即使到了屋内,汤蛛淼依旧一副唯唯诺诺诚惶诚恐的姿态。

“行了行了,蛛淼,别在那端着了。”

杜虿容确实是一点都不端着,她二话没说,脱了鞋就躺到了汤蛛淼的大床上,翘起了个二郎腿。

“我此来,是找你借几个好手。”

“借人?”

汤蛛淼疑惑。

“姐姐希望借什么人?做什么?有什么要求?”

“借我几个行事稳妥的,最好是精于保护的类型。”

“保护?姐姐需要护卫吗?”

“不是我需要,是我要保护一个人。”

“谁?”

“杭州的新吴王,言寒礼。”

汤蛛淼闻言一惊。

“保……杭州新吴王?那个言寒礼?姐姐,您可知道,那言寒礼是当今即将登基新皇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我们此时此刻保他,是在和皇家作对啊!”

“的确如此。”

杜虿容却是一脸轻松。

“所以要寻些行事稳妥的,秘密去办此事,不可在大皇女那里暴露我们的身份。”

“可是……帮这位吴王,冒这么大的风险,又有什么好处呢?姐姐?”

汤蛛淼依旧疑惑。

“你就不用管了,就听我的。”

杜虿容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只需要知道,若这一注押对了,我们妖族的气运,将乘风而起,一飞冲天!”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明媚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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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后殿院中

“她们当我是谁?”

言寒礼手持长剑,咬牙切齿,仿佛恨不得把人生生斩杀。

“殿下息怒!殿下!”

“别拦我!玄姐姐!这帮贱货!胆敢侮辱本王!”

玄玉清死死抓着言寒礼,拦着他不让他往外走。

“本王乃是皇子!帝胄!今日第一天赴任上堂!这帮世家不来也就罢了,只派了自家管账的仆役来,还想见本王!?做她们的美梦!本王现在就行吴越之主的权力!全部死刑!立即行刑!”

“为的什么目的?”

玄玉清问他。

“您怎么治人家的罪?”

“她们对吴王不敬!还不够治罪!?”

“唉,我看殿下是不懂法啊。”

玄玉清叹了口气。

“本朝虽是法度森严,依制,这些世家大族是得族长亲率族人,跪着等您来。”

“是啊,本王已经给她们省了章程了!我说不用摆宴,不用仪式也不用行礼!过来见个一面,让本王有个眼熟,就够了……这帮贱人干了什么!她们非但没亲自来,连族人都没送来,派了几个仆役!仆役!她们藐视皇权!!!”

言寒礼狠狠一剑往地上一杵,凿出来一个深深的坑,剑都嵌了进去。

“本王这就现行王法!这帮贱人的脑袋别想要了!!”

“殿下!”

玄玉清赶忙压住他的手。

“您是不是忘了?这些法,天高皇帝远,怎么执行?”

“自有我来执行!”

言寒礼依旧不肯撒手。

“那是旧日!”

玄玉清把言寒礼的脸摆正摆到自己面前,让言寒礼看清了她的表情,她看着非常认真。

“咱们在这地方刚刚落脚,您提着把剑到人家府上,是打算以一敌百吗?”

“我是吴王!我的剑乃是皇权的象征!她们敢拦皇权?”

“她们是不敢。”

玄玉清笑了笑。

“但她们怕的是皇权,殿下,您手上的那是皇权吗?!”

“怎么就不是……”

言寒礼刚想大吼,却又不得不停住了。

他想了一下,好像真的不是。

换作别的皇嗣,被这么一通安排,一封奏疏参上皇都,这些个世家大族都得是灭顶之灾。

但是他言寒礼,他不行,他一纸奏疏上去,就算真派了人下来,他都不敢确定是来治罪世家大族的,还是来治罪他的。

这里的世家大族,最多最多也就是欺负欺负他这个小皇子。

而皇都的那位要即位的新君,可是有点儿机会就想要他的命。

“那我还真就治不了她们了?”

言寒礼咬着牙,脸上露着笑,但手可是使着劲儿的,死死地攥着剑柄,不肯撒手。

“这帮欺软怕硬的畜生!本王总有一日要把今日之辱从她们身上讨回来!”

“您看您,这又错了。”

玄玉清叹了口气。

“我且问您,这些世家大族,有礼法限制,就算您真的一过来就想把她们的陈年烂账都翻出来,她们最基本的面子是不是还要给您留啊?”

“是啊,所以我才生气啊。”

言寒礼跟她说道。crazyhome2000.com

“这素不相识的,她们为何要这样折辱本王?”

“您猜猜,以您聪明的脑袋瓜,应该是猜得出来的。”

玄玉清对着他笑了笑。

“猜猜,殿下,关于您姐姐的。”

“你的意思是说……”

言寒礼一瞬间就什么都明白过来了。

“难怪了。”

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冷笑。

“一个活不了多久,拜了还容易给自己惹上祸端的小皇子,她们为什么要冒风险来拜呢。”

言寒礼此刻什么都想通了,这帮有钱女人不是真的没事闲的想折辱折辱他这个皇子,而是不敢在站队的时候有一丝一毫往他这个新君眼中钉的方向偏的倾向。

也就是说,她们怕得罪新君,怕到连他这个已经受封就藩没资格再去竞争皇位的皇子都不敢见。

“怕见我能怕成这个样,我还真是晦气啊。”

“殿下,少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玄玉清白了他一眼。

“算了,算了。”

言寒礼摇了摇头,终于是把剑柄给松开了。

“怕死,是人之常情,就为这个怪责她们,没那必要。只要她们不是故意折辱于我,我也就释怀了。”

“别啊,殿下。”

正当言寒礼叹息之时,一道倩影忽然闪至他身侧。

“怎么着这都算是得罪了您,您这都不报复回去,岂不是让她们觉得您好欺负吗?”

“老师?”

来人,正是安怀瑾。

今天她穿着礼朝的官服,由于礼朝放开禁制,女性亦可为官,再加上女性衰老速度比男性慢上许多,故而才百来年,整个朝堂就几乎都是女子为官了。

也正因此,礼朝的官服经过数次改版,最后定出了男女两版,女官有一版专门的官服,便就是安怀瑾如今身上穿着的这一款——大氅配绢衣,多了束腰和束胸,下身改成了长裙。

“您怎么来了,您不是在正殿内面见各大世家的账房吗?”

“是啊,见完了嘛。”

安怀瑾笑着答道。

“都打发走了,这才来找的殿下。”

“打发走了?”

言寒礼疑道。

“可我还没见呢。”

“几个仆役,哪用您亲自见?”

安怀瑾拍了拍腰间的配剑。

“我怎么能让您失了身份呢。”

她的眼中露出一丝凶光。

“那些嚷嚷着说要见您的,我只告诉她们,过了此剑她们便能见,这帮色厉内荏的,见了真兵刃一个个都退避了,灰头土脸地全逃出门去了。”

“您做的对。”

玄玉清笑了笑。

“可是我感觉她们也不配见您啊,您可曾官拜参知政事,哪里是那帮奴才配见的。”

“今时不同往日啊,如今,咱们不都只是殿下的手下吗。”

“您这话说的,怎么感觉在我麾下这么委屈呢?”

言寒礼看着安怀瑾,此刻他笑的终于开心些了。

“没事,我好得很,不委屈。”

安怀瑾笑着用手捏住了言寒礼的双颊。

“只要有殿下在身边,怀瑾去哪都不委屈。”

“老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言寒礼一边被揉着脸一边抗议道。

“是是是,咱们的殿下已经是出色的男子汉了。”

安怀瑾和玄玉清两人笑呵呵地一人一边开始揉起了言寒礼的脸,让言寒礼总觉得自己这个吴王当的毫无威严。

“言归正传。”

揉了半天,安怀瑾终于松开了手。

“关于臣之前所说,打发归打发走了,咱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是不能……可又当如何呢?难不成叫上咱们府上的几位高手,去那几个世家兴师问罪?”

言寒礼问道。

“那样可不巧妙,咱们的殿下不会用这种招。”

“那我该用什么招儿?”

安怀瑾闻言一笑,说道:

“殿下您把耳朵凑过来,臣慢慢与您说。”

“什么秘密,要对我也保密?”

玄玉清好奇问道。

“不是什么秘密,只是这话说出来有些羞人,像玄姑娘这样的正派人,我担心让您听了觉得我不知廉耻。”

“老师你这话说的我就不高兴了,玄姐姐为人正派不能听,说与我听就没事了?您的意思是我不知廉耻?”

言寒礼说道。

“殿下雅量,心胸开阔,气度非凡,腌臜之言亦能闻之。”

安怀瑾笑着答道。

“好吧,我接受您的说法,虽然我不一定真的如老师说的那般就是了。”

言寒礼把头凑近了安怀瑾嘴边,随着她在言寒礼耳边嘴唇翕动,言寒礼的眼神越发热切,脸上血色也越发浓郁。

只是那红色不是因怒而发,而是恰相反,言寒礼的血色是因为兴奋而上涌的。

“唉……”

玄玉清和言寒礼相处多年,自然清楚这位殿下是个什么德性。

一看就知道,又是女人。

“殿下,注意点儿。”

她伸手指了指言寒礼那巍然挺立拔地而起的下半身。

“不雅呀。”

“哦,失礼失礼。”

言寒礼的脸上露出了有些邪恶的笑容。

“实在是压抑不住。”

他伸出手抓在了安怀瑾的屁股上。

“老师,到我府上再聊,我对您的建议很感兴趣。”

“你这小色鬼……”

安怀瑾也不推开他的手,只是妩媚笑着,捏了捏言寒礼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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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之内,众歌女曲乐连传,有女子吟诵,声音千娇百媚:

‘飞琼伴侣,偶别珠宫,未返神仙行缀。

取次梳妆,寻常言语,有得几多姝丽。

拟把名花比。

恐旁人笑我,谈何容易。

细思算,奇葩艳卉,惟是深红浅白而已。

争如这多情,占得人间,千娇百媚。’

词是柳永的《玉女摇仙佩·佳人》。

不愿君王召,愿得柳七叫——柳永是整个宋代,可能甚至于整个历史上与青楼关系最为紧密的词人,几乎终日不离女人怀抱,因此其词曲,大多艳丽,写的皆是情情爱爱,莺莺燕燕。

然而在礼朝,女性地位得到了大幅度提升,礼朝开国定号之时,所有的这些做皮肉生意的场所全部被厉令废止,任何敢钻这个空子的,全都被处以极刑。

但是……话又说回来,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做皮肉生意,但还是各种各样的名目。

歌女,商女,行女,流女……各种各样的名字,表面上做着各种各样的事,最后事情都做到床上去了。

这换了不少法子整出来的皮肉生意,做了有个三五十年,结果女人们没什么问题,生意却做不下去了。

原因简单,男人不行了。

礼朝男子的寿命随着天道变迁,越来越短,纵使并无太多战事,可男人的死亡数逐年激增,至于今日,已成阴盛阳衰之势。

时间又推回三十年前,此时世家大族,高官豪爵,基本都已经是女人了——女人还求什么女色?所以那时,自然是男色当道,整个京城里四处都是侍奉达官贵人的青年男子——然而,这个时代也没持续多久。

男人的寿命在近二十年实在缩短得太过分了,这些民间集募的贫贱男子,哪有那么长的寿数?等到了能侍奉贵人的年纪,早已不是病了,就是死了……哪还能形成产业?

于是乎,歌女真的就只负责唱歌了,舞女真的就只负责跳舞了,不是她们不够美艳动人,而是能感受到她们的性吸引力的消费者已经不存在了。

故而,言寒礼府上的这帮歌女,当初都是正儿八经的唱歌跳舞的宫中的表演家,本来都是住在宫里的。

礼朝沿袭宋朝,对女子的审美,基本都以纤细淡雅含蓄自然为主。

而女子,就算是生的再纤细,随着年岁渐长,也不免变得体态丰腴,再加上礼朝时逢修仙盛世,物质极大丰富,吃的多了好了,自然是会变得体态丰腴。

言寒礼府中的这些宫中的歌女们,大多都是因体态变化,年岁增长而被筛选下去的。

这些宫内歌女,入了宫,因有些才艺,又不单纯是来做的宫女,可也算不上有什么别的身份。

在尚能为宫中表演的时候,还算得上是有些地位,可一旦离了那个位置,便一个个都在宫中遭逢冷落,最后只能孤老于宫中。

本来这就算是她们的命了,自从离开她们原本的位置,就不再指望有什么未来。

然而,有一日,这些歌女却得了传唤,正是宫中三皇子。

就这样,她们有了未来,所以,她们与他一同离开。

“文人歌女,舞榭歌台,何其华美的过去,何其凄惨的结局。”

安怀瑾拥着言寒礼,往他身上一边涂抹着浓郁甜腻的油脂,一边笑着说道。

“昔年,宋朝,江南也是这般景象。可惜喽,这般繁华盛景,人间再无有。”

“慎言,老师。”

言寒礼的头夹在她那对肥腻的大爆乳的乳沟之中,双手抓握着那对时刻往外淌着甜美奶浆的乳晕部分。

暖阁内的熏香愈发浓稠,脂粉气混着熟女们的体香蒸腾成一片迷雾。

那些平日在台上翩跹的歌姬此刻褪尽了轻纱,一个个丰腴肥熟的身子裹在薄如蝉翼的绫罗下,胸前的饱满将衣襟撑得欲裂,腰后的浑圆臀瓣在行走间掀起阵阵肉浪。

“擅议本朝不如前朝,可是死罪……喔噢噢噢噢!!!!!!”

言寒礼话正说着,一名歌姬已经匍匐到了他胯间,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恰好盖住了那张妩媚的脸,用唇齿狠狠刺激着言寒礼那昂然挺立的巨根。

那歌姬的嘴巴长得颇为丰厚,两片嘴唇像熟透的石榴般绽放开来,露出里面湿润的腔道。

她并没有立刻含入,而是先用舌尖仔细描摹着言寒礼下身的每一处褶皱,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充满了刻意为之的挑逗意味。

“本王正说事儿呢!别这个时候!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那歌姬正是这一队歌女们的首席,【歌仙】苏烟儿。

苏烟儿不答话,径直将那张熟透的艳唇贴上了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臭的男根。

“啾噜、啾噜——”

淫靡的吮吸声立刻在寂静的殿内响起。

她的双颊深深凹陷,形成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负压状态。

口腔内部如同一个精密的榨精机器,层层叠叠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试图吞没着这根雄伟的肉柱。

“嘶溜、嘶溜——”

苏烟儿的舌头如同一条游走的狂蛇,在马眼周围骚扰不定。

她时而用舌尖轻轻刺探尿道口,时而绕着龟头边缘打着圈,时而又整个舌面覆盖上去,如同品尝美味佳肴般仔细品味着每一寸皮肤。

“啵唧——”

每当她稍稍抬起头,都会故意让唾液与男根之间牵出无数晶莹的丝线。

那些银色的淫丝在烛光下闪闪发光,诉说着刚才有多么激烈的吮吸。

“苏烟儿!别!喔噢噢噢噢噢!!”

言寒礼拼命地挣扎着,但他的双手被安怀瑾笑吟吟地抓着不放,两条大腿则被苏烟儿压住,他是实在动弹不得。

“殿下,别急,好好享受享受我们的侍奉。”

安怀瑾软媚地揉捏着言寒礼抓着她那对爆浆硕乳的手,表情温柔,像是在逗弄小孩子一样的温柔。

她把头低下来,把脸埋在言寒礼那充满少年气息的温暖头发之中,嗅吸着那种带着阳光和雨露气息的温暖气息,让她感觉无比惬意和愉悦,让她几乎希望永远留在这里。

“老师!我们不是还有……正事要谈吗?”

嘴上这么说着,但是言寒礼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极度兴奋才会出现的赤红血色,气喘吁吁,嘴角还沾着刚才从安怀瑾那对硕乳中吸取出的乳汁。

作为整个礼朝有名的才女,安怀瑾一生都致力于学习和研究,与异性的交往仅仅只停留在学生时代。

而当她正式为官的时候,身边已经几乎没有同龄的男性同学了——即便她的同学已经是几乎所有同龄的求学者中家境最富庶身份最高贵的一批,也难逃整个礼朝男性寿命短暂的气运影响。

言锡宇的卒年,基本上就可以说是她那一时代的男人们寿命的极限了。

故而,在接触言寒礼之前,安怀瑾对男女之事几乎一无所知。

但与其过去高贵身份以及其性格完全不符的是,安怀瑾和言寒礼的关系进展是最快的……就在安怀瑾和皇子相处的第三天,两人就春情难耐,擦枪走火,一发不可收拾……

言寒礼生长在宫中,几乎没有接触过外界,他就是因为和安怀瑾的交往,才对外面的世界有了认识。

所以言寒礼和安怀瑾自成为师生之后,就几乎一直都呆在一起,他们的感情尤其深厚,如母如姐。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言寒礼慢慢也了解到了一些安怀瑾特殊的……呃……性癖?

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要让言寒礼露出像现在这样的表情就会觉得很性奋,这种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表情,每一次都会让她感觉垂涎欲滴,欲火难熄。

“烟儿,让我们的小可爱见识见识你的厉害。”

“咕叽咕啾滋❤呲溜~”

苏烟儿抬起了头,似乎是在回应着安怀瑾的命令。

“别吸那么用力!要喷了!!!!!!!”

言寒礼咬紧牙关,苏烟儿这舌技确实厉害,在不停地搅动之中反复地刺激着言寒礼龟头上所有的敏感点,纵然是言寒礼这样‘久经沙场’的大性豪,也难以抵抗如此狂野地榨取。

从安怀瑾下令之后,她就改变了策略。

原本缓慢的吞吐被彻底抛弃,取而代之的是疯狂到近乎暴力的极速吞吐。

她的头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前后摆动,每一次都让粗长鸡巴贯穿整个口腔,从嘴唇一直到喉咙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

剧烈的动作带来了清脆的撞击声,那是她的脸与言寒礼的腹部碰撞发出的。

如此剧烈的动作,普通人早就感到难以忍受,但她却咬牙坚持着,甚至还将速度提升到了极限。

“嘶噜噜噜噜——啵唧啵唧啵唧——”

她的口腔内形成了近乎恐怖的负压,创造出了一个几乎要将灵魂都吸出来的真空领域。

她的双颊深深凹陷,整张脸都呈现出一种赤红的血色。

这种程度的真空吸吮,简直如同一台暴力的榨汁机器。

不仅如此,苏烟儿还在喉咙深处制造出规律性的收缩。她的食道有节奏地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恰到好处地挤压在龟头最敏感的位置。

那种力度掌控得极其精准,既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又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苏烟儿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她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毕露,整个人如同一台只知道榨取精液的机器。

她的舌头不再温柔地舔舐,而是变成了粗糙的刷子,用力地摩擦着柱身上每一寸肌肤。

她的唾液疯狂分泌,大量的津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在地上汇聚成一片湿痕。

那些液体并非被随意浪费,而是被她重新吸入,形成了一个循环利用的系统,确保口腔内的润滑度始终保持最佳状态。

“咕叽咕叽咕叽——噗嗤噗嗤噗嗤——”

密集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听起来格外淫靡。

苏烟儿的喉咙深处已经开始产生了微弱的呕吐反射,那种条件反射式的收缩反而更加适合榨精。

随着喉管收到刺激,她的胃部一阵阵地抽搐,食道不由自主地做出吞咽动作,一次又一次地按摩着深入的龟头。

这种战术极其奏效,很快,苏烟儿就感觉到口中的粗长鸡巴开始剧烈跳动,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她心中一喜,更加卖力地施展最后的手段。

她将双手移到言寒礼的臀部,十根手指深深陷入结实的肌肉中,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固定。

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防止他在关键时刻逃脱,确保所有的精液都无法逃脱她的掌控。

“苏烟儿!你敢!!!!”

言寒礼吼叫一声,但却无力抵抗,他的双手用力地抓握着安怀瑾的爆乳。

“哦—❤❤❤—❤❤❤❤❤—❤❤❤❤❤❤❤—!!!!!!!!!!!”

安怀瑾猝不及防,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

那叫声拖着变了调的尾音,既有痛苦,更有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的整个身子都因此剧烈颤抖了起来。

被如此粗暴对待的双乳在大手中剧烈变形。

那本就丰硕的乳房像气球一样在巨大的压力下进一步膨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更要命的是,随着手掌的挤压,大量的乳液随着这种暴力刺激,从乳尖的细孔中大量喷射——那是安怀瑾在高潮时分泌的特殊乳汁,而是一种黄百色的、粘稠的浆液,带着一股浓郁的奶腥味。

“哦吼~~~轻、轻些~~臣的奶子要被殿下捏爆了~~”

她的叫声变得越发放浪,那嗓音本来就足够娇媚,此刻刻意拖长了音调,配合着嘴里的呻吟,简直要把人的骨头都喊酥了。

她说着求饶的话,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送,将更多的乳肉送进那双铁掌之中。

言寒礼也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大概也没有那个余裕,作为他现在唯一能抓握到的东西,他一手一只,大力搓揉起来。

那疯狂的蹂躏让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他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时而被挤压成椭圆形,时而被拉扯变形,时而又被整个推开,露出中间深褐色的乳晕和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头。

每当他用力抓握,那些浆液就会从前端的毛孔中汩汩流出。

起初还是零星几点,很快便汇聚成流,沿着她的胸口往下流淌,在杏黄色的抹胸上印出大片湿痕。

那些液体黏稠无比,拉出一根根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地上,竟在地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殿下!!!!!!”

随着安怀瑾发出高潮的媚声吼叫,苏烟儿也以狂野的榨精口技将流程推动到了最后一步。

她主动放松了自己的喉咙和食道,让整个通道变成了一条直线。

这样一来,她不仅能产生更大的吸力,还能确保龟头能够直达最深处,享受到最强烈的挤压感。

“呜呃呃呃——”

剧烈的深喉动作让苏烟儿发出了类似呕吐的声音,但她的意志力惊人地坚强,硬是压制住了本能的不适,反而加大了吞吐的力度。

随后,苏烟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的头部如同安装了电动马达般高速运转,口腔形成了近乎极限的真空状态。

她的整个脸部肌肉都在疯狂工作,只为创造最强的吸吮力。

“噗嗤噗嗤噗嗤——咕噜咕噜咕噜——”

密集的声响连成了片,其间还夹杂着苏烟儿压抑的喘息声和呕吐反射引起的哽咽声。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鼻嘴角中溢流出来,呈现出一种极其色情的景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杀猪一般的吼叫,言寒礼终于忍不住了。

“噗噗噗噗噗噗噗———————————!!!!!!!!”

一股炽热的洪流猛然冲破了所有阻碍,直接灌入了苏烟儿的喉咙。

那量之大,之浓稠,之滚烫,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咕噜!咕噜!咕噜!”

苏烟儿拼命想要吞咽,但那汹涌的精流如同决堤的洪水,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白色的浊液甚至从她的鼻孔中倒喷出来,呈现出一幅极其荒诞的画面。

“呜呜呜呜呜——”

苏烟儿发出了类似哭泣的声音,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四肢无力地拍打着地面。

然而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的口舌依旧死死地缠住了言寒礼的巨根,丝毫没有松开的态势。

直至她的嘴鼓胀的和仓鼠一样,整个食道都被言寒礼的浓郁精液填满,才松了口,向后瘫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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