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汶生绿帽宇宙系列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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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汶生绿帽宇宙系列:于汶生的白领妈妈和校花女神

第7章神秘的电话,不甘心的黄皇

我疲惫地松开握住肉棒的手,掌心还残留着温热的、稀滑的精液,像一层胶
水裹在皮肤上,粘腻得让人恶心。我随意把手往校服裤子上擦了擦,粗糙的布料
蹭过掌心,带走一部分白浊,却擦不去那股黏糊糊的感觉,精液被蹭得更均匀,
黏在指缝和掌纹里,拉出细细的丝线,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散发出一股浓重
的腥臭味,像新鲜的海鲜没有及时晒干,然后长毛发霉的味道,恶心得让人喉咙
发紧。

此时,姜老师的哀吟仍未停止,那声音婉转而诱人,像被情欲浸透的蜜糖,
从喉咙里溢出来,「嗯~嗯~」带着鼻音和哭腔,像在哭,又像在享受。她的呻
吟像一根细线,拉得我心尖发颤,阴茎已经垂软,却在听到这声娇喘的瞬间,又
微微跳了跳,像被唤醒的蛇,顶端马眼一张一合,残余的精液又挤出一滴,顺着
柱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和地板上污浊的鞋印混在一起。我迫不及待地凑近门
缝,继续往外偷窥,眼睛死死贴在窄缝上,睫毛被门板蹭得发痒。

只见黄皇的脸色越来越急切,眼睛眯成一条缝,眼底满是贪婪的光,像饿狼
盯上猎物。他的手还在姜老师的蜜穴里抽插,中指和食指并拢,插在湿热的肉缝
里,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黏稠而湿润,像搅拌果酱的响动。
突然,他手指一缩,像要拔出来,却在最后一刻猛地停住,食指和中指稍稍用力,
捏住了姜老师阴蒂凸起的形状——那颗小肉珠早已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表面湿
润而敏感,被他两根手指夹住,像拧一颗小螺丝,轻轻一揉,就让姜老师全身猛
地一颤。

与此同时,他右手在胸罩里的两根手指也捏住了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
硬挺的乳尖,像捏住一颗小葡萄,先是轻轻捻动,再慢慢加力,发出极轻的「咯
吱」声。

然后,他两只手的食指中指同时用力,猛地揉捏起来。

「啊——不,住手,住手,你快住手!啊——」

姜老师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尖锐而破碎,像被快感撕裂,高频的颤音在厕
所里回荡,震得瓷砖墙壁嗡嗡作响。她的阴蒂被捏住揉搓,像一颗小肉珠被拧碎,
阴道壁猛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裹住黄皇的手指,热液瞬间激射而出,
像高压水枪喷出的水柱,「嗤嗤嗤」地喷在白色蕾丝内裤上,内裤被彻底浸透,
布料瞬间湿透,颜色变深,像墨汁晕染开。浓稠的蜜汁爱液顺着内裤边缘往下淌,
像温热的蜂蜜从罐子里倒出来,黏稠而滚烫,滴在瓷砖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
响,留下深色的湿痕,在白炽灯下泛着暗淡的光泽,空气中多了一丝更浓重的腥
甜味,像新鲜的牡蛎汁液混着蜂蜜,腥甜得让人头晕。

姜老师的双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像要将黄皇的手指吸进去,
却又因为高潮而颤抖着松开。她的腰身弓起又瘫软,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裤裆
处已经湿了一大片,布料被爱液浸透,普通尿了裤子一般。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乳房在黄皇掌心里被揉得变形又复原,乳头被拇指食指捻动,带来尖锐的快感,
像电流从乳头直冲大脑,又从脊椎窜到腿根。

黄皇的呼吸也越来越重,鼻息喷在她耳边,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老师就
是老师,骚穴高潮喷的水儿也好多。好湿,好热,好香啊!」

姜老师没有任何回应,她的身体在高潮余韵中还在轻颤,大腿内侧的肌肉抽
搐着,像被电击过的青蛙腿,蜜汁顺着股沟往下淌,湿湿的、黏黏的,带着体温
的余热,像温热的蜂蜜沿着肌肤缓缓流淌,一滴一滴落在半褪的白色蕾丝内裤上,
布料早已吸饱了爱液,湿得像一块浸透蜂蜜的棉布,中间深色湿痕扩散成一片,
边缘卷起,然后香甜的爱液又从已经吸饱了蜜汁的内裤上渗出,爱液从纤维间漏
下,滴落在西装裤子或是地砖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像雨点砸在热铁板上,
蒸腾起一丝更浓的腥甜热气,空气瞬间被那股新鲜牡蛎汁混着蜂蜜的味道填满。
她的膝盖发软,两条美腿颤抖的像要站不住,只能靠黄皇的胳膊支撑。胸口剧烈
起伏,敞开的西装上衣里,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在已经凌乱的蕾丝胸衣
上缘随着呼吸,一起一落的隐现,隐约透出粉红的颜色,浸泡在一层汗液中,像
极了涂了层油亮蜜糖的鲜嫩樱桃。

黄皇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眼底的贪婪像烧红的炭火。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曾
经高高在上的女神教师,此刻却衣衫凌乱、泪眼婆娑、胸前半露、蜜穴淫水横流
地靠在他怀里,他的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得意的弧线,声音低哑而黏腻,带着少年
特有的沙哑和情欲的急促:「老师,这高潮舒服吗?想不想更舒服呢?」

姜老师从高潮的沉浸感中回过神来,猛地摇头,身子也不断的向前挪动,想
要离开黄皇的怀抱,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在黄皇的牢笼里左右冲撞,却离不开半
分。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指尖隔着衬衫感受到他胸口灼热的温度和
急速的心跳,可她根本不敢用力,只能可怜兮兮地哀求,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
叶:「黄皇,老师错了,求求你,放过老师吧!」

黄皇没有放过她,而是用力的将她禁锢在怀中,左手还停留在她胸前,掌心
完全包裹住左乳,五指张开,像要将整团乳肉握碎。黄皇的声音贴着她耳边,像
毒蛇吐信:「你的骚穴还夹着我的手指不放,是不是还想要更舒服的?」

姜老师猛地睁开眼,那双平日里冷峻的丹凤眼此刻满是惊恐、羞耻和绝望。
她想开口反驳,可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不……我不行……了」

黄皇的右手却没有停下,中指和食指还在她蜜穴里缓缓抽插,指尖刮过内壁
的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黏稠而湿润,像搅拌果酱的响
动。热液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像温热的蜂蜜从蜜罐里溢出来,黏稠
而滚烫。

黄皇忽然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丝线,像
蜘蛛丝一样黏腻。他把手指举到姜老师面前,声音低哑而恶意:「老师,你看呐。」

面对黄皇的羞辱,姜老师猛地偏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想闭眼,想逃避,
可黄皇的另一只手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着自己指尖上的爱液。

然后黄皇闻了闻手指上那层厚厚的爱液,轻轻的舔了一下姜老师的耳廓,舌
尖湿热地扫过耳垂,引起姜老师低低的一声惊叫,像被烫到一样,身体猛地一抖。
他看着姜老师敏感的反应,笑着说:「好香!」

说完就在姜老师震惊的目光中,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入口中,「啧啧啧」的
吸吮起来,将手上那层浓厚的蜜汁爱液舔的一滴不剩,接着对姜老师十分享受的
说了一句:「老师,你的水好甜啊!」

「别!」姜老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涨红着脸抓住黄皇的手,「别吃,脏
……」

「脏?老师,你的水就像蜂蜜一样,又甜又香,怎么会脏?」黄皇的声音贴
着她耳边轻笑着调戏,「姜老师,多谢款待。『滴水』之恩,我当『涌泉』相报,
这才不枉老师对我的一番栽培恩情不是吗?」

「你……你想?不,我不要什么回报!」姜老师略一思索,便知道了黄皇话
语中的意思,惊慌的拒绝,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黄皇哪儿会容她拒绝,直接松开她的下巴,将她裤子扯到膝盖位置。又反手
解开自己的裤腰,裤子滑到膝盖,露出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足足有十七八公分
长,青筋暴起,如条条青龙盘踞,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
灯光下拉出一道细丝,滴在地板上,发出「滴答」声。肉棒在空气里跳动,像一
根树立而起,蓄势待发的导弹,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和野蛮,顶端马眼一张一合,
像在喘息。

姜老师猛地睁大眼,瞳孔骤然收缩,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不……不要,
这里是学校啊!」

黄皇的笑声低低响起,像胜利的宣言:「学校?老师你把这里都已经水漫金
山了,现在想起来这儿是学校了?别怕,老师,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

说完他往前一顶,肉棒顶在姜老师的内裤上,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龟头摩
擦着她的阴唇,发出「滋滋」的湿润响动,像热铁棒在湿布上滑动。姜老师的腰
身猛地一颤,阴道口不自觉地收缩,像在迎接入侵者。热液从内裤边缘溢出,顺
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黄皇感受着姜老师的生理反应,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神情,在她耳边宣
告着:「老师,我要进去了。」

姜老师疯狂地摇头,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阴道口微微翕
张,像在邀请入侵者。

黄皇一只手将姜老师的蕾丝内裤拨开到一侧,粗长的肉棒往前一顶,龟头挤
开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顶进阴唇之间,感受到那片湿热的软肉。龟头前端在阴
唇间滑动,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发出「滋滋」的湿润响动,像热铁棒在湿布上滑
动。但是紧窄的阴道口却在努力的维护着她最后的清白,阻挡着入侵者的侵犯。

面对这脆弱的阻碍,黄皇并不放在心上,手指下探,指尖轻轻一剥,巨大的
龟头前端就滑入一条细缝,濡湿的阴唇立刻裹住龟头前端的马眼,发出「滋」的
一声湿润响动,像手指插进熟透的蜜桃里,汁水四溢。姜老师的阴唇被微微撑开,
嫩肉翻卷,像花瓣被拉扯。

「啊——!」

姜老师猛地仰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音沙哑而破碎,像被快感
撕裂。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夹紧,膝盖发抖。阴道口因为肉棒的入侵而被微微
张开一条细缝,爱液从结合处流出来,顺着肉棒流到黄皇两颗黝黑大睾丸的阴毛
丛中,消失不见,似是从实践的角度说明植被可以防止水土流失的原理。

就在黄皇想要一鼓作气,插入姜老师湿润紧窄的蜜穴的时候,突然一串手机
铃声打断了黄皇的动作。

他听到铃声后,脸色顿时一僵,不得不停下动作,有些忐忑的俯下身子,从
半脱的休闲裤口袋里拿出崭新的诺基亚手机接通了起来。

随着他俯下身子的时候,龟头前端马眼与姜雨燕老师的阴唇轻轻分开,发出
「啵」的一声,似是将一对正热吻的难分难舍的恋人强行分开,引发了这对恋人
的强烈不满。

「啊~」姜老师低低叫了一声,湿润的蜜穴又吐出一股爱液,顺着大腿缓缓
流下。

不知道电话里的人说了些什么,黄皇的神色愈发的心虚,不停的对着电话里
说着:

「是,是,是。」

「对不起!」

「是我太得意忘形了。」

「好的。」

几分钟后,黄皇终于挂断了电话,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极了,像被人当头浇
了一盆冷水,刚才那股得意的劲头瞬间烟消云散,眉心拧成一团,嘴角微微抽动,
似是有些不上不下的为难,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像在硬咽下一口苦涩。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然后做了件让我完全想不到的事——他竟
然直接弯腰把裤子提了起来。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还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像一
根烧红的铁棒,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
丝。他费力地把肉棒往内裤里塞,布料被撑得变形,肉棒被她硬生生塞了进去,
发出「啪」的一声闷响,顶端龟头被内裤勒得更胀,马眼被布料挤压出一滴透明
液体,瞬间洇湿了内裤裆部。整根肉棒没有得到发泄,就这样被强行压进裤子里,
把休闲裤裆部顶出一个巨大的、夸张的帐篷,布料被撑得紧绷,轮廓清晰可见,
像藏了一根粗大的香蕉,随时要撑破布料。黄皇的呼吸粗重,脸上的表情混合着
不甘、无奈,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然后,他转头看向姜雨燕老师,她还靠在墙上,眼神疑惑而惊恐,泪痕未干,
胸口剧烈起伏,西装上衣敞开,乳房在蕾丝胸衣里若隐若现。

黄皇的眼神一暗,右手伸过去,握住她那条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内裤已经
整个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甚至因为吸收的淫水已经达到饱和,而一滴一滴的滴落
着爱液,每一滴都拉出长长的银丝。他五指收紧,用力一挤,内裤像一块吸饱了
水的海绵,「滴滴答答」地被挤出大量晶莹的蜜汁爱液,像温热的蜂蜜从罐子里
倒出来,黏稠而滚烫,带着淡淡的腥甜味,顺着指缝往下流,落在地板上,溅起
细小的水花,汇成一摊晶莹如镜的水洼,在白炽灯下反射着油亮的光泽,空气中
那股浓重的腥甜热气瞬间更浓了,如同新鲜牡蛎汁混着蜂蜜被加热后的味道,咽
下一口腥甜的空气,甚至舌根发麻。

黄皇收回手,手指上还沾着晶莹的爱液,拉出长长的丝线,像蜘蛛丝一样黏
腻。他把手指举到自己嘴边,先闻了闻,鼻翼翕动,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
陶醉的表情,然后轻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指尖,舌尖卷过那层厚厚的蜜汁爱液,
「啧啧啧」地吸吮起来,发出湿润的吮吸声,把爱液舔得一滴不剩,喉咙里发出
满足的「咕咚」吞咽声。

他转头看向被他方才行为而羞红了脸的姜老师,声音低哑而恶意,带着少年
特有的沙哑和得意:「姜老师的水,果然很甜。」

说完,他捏住姜老师的下巴,五指用力,指尖陷入她柔软的脸颊,皮肤被捏
出浅浅的红痕,强迫她抬起头,用饱含侵略性的目光盯着她,眼睛眯成一条缝,
眼底满是贪婪和占有欲,像饿狼盯上猎物:「知道我为什么这次会放过你吗?」

姜老师惶恐地摇了摇螓首,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黄皇的手背上,她也对
黄皇的突然停手感到十分不解,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你……为什么?」

「因为啊——美味要慢慢品尝,突然吃光是很没意思的。」黄皇咧嘴一笑,
笑容扭曲而阴鸷,像猫玩弄老鼠般享受着她的恐惧,「今天先浅尝辄止,下次
……咱们慢慢玩。」

我在门缝里看的出来,虽然黄皇话说的从容,但是他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
甘和急切,全然不像他说的那样,肯定是电话里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而让他选
择了放弃。

此时,我心中对那个打给他电话之人的身份充满了好奇。

黄皇五指捏着姜老师的下巴,指尖用力得发白,皮肤被捏出红痕。他凑上前
去,对着姜老师红润的双唇猛地吻了上去,动作粗暴而急切,像野兽扑食猎物。
舌头强行撬开她的唇瓣,伸进檀口,吸吮着她的香津,舌尖扫过她的牙齿、舌根、
上颚,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糖。

姜老师香舌不停躲闪、抗拒,却怎么也躲不过他的疯狂掠夺,舌头被他卷住、
吮吸、缠绕,唾液在两人唇间交换,拉出银亮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
她的呼吸被堵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呼哧」声,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
敞开的西装里晃动,乳尖摩擦着蕾丝胸衣,带来尖锐的酥麻。

亲了足足有十几分钟,黄皇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现在的姜老师的双唇被吻
得红肿发亮,沾满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唇瓣微微张开,喘息间露出一点雪
白的贝齿;她的西服上衣敞开,衬衫被掀起,胸罩凌乱,乳房若隐若现,乳尖硬
挺;西服裤子半褪到膝盖,内裤被拨到一侧,蜜穴还微微翕张,爱液顺着大腿内
侧往下淌。黄皇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满是满足和不甘,就这样转身挺着下身那
壮观的帐篷离开了厕所,脚步声「嗒嗒」远去,留下空气中残留的腥甜热气。

等黄皇走了,姜老师捂着脸,靠在墙角痛哭失声,哭得肩膀一抖一抖,泪水
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和那一摊淫水融在了一起,愈发显得晶莹。

哭了一会儿,她似是想起来这里是男厕所,猛地回神,慌乱地站起来,双腿
发软,女士皮鞋在瓷砖上「嗒嗒」乱响一阵,像要摔倒,她努力扶住墙才稳住了
身形。

她急忙把裤子提起来,拉上拉链,手指颤抖着扣好纽扣,又把衬衫拉下来,
扣上西服上衣的扣子,尽力遮掩身上和衣服上的痕迹——敞开的衣襟、湿透的内
裤、凌乱的胸罩、红肿的唇瓣、泪痕斑斑的脸。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
气,强迫自己恢复冷峻的表情,然后冷着脸,脚步踉跄地离开了厕所,脚步声渐
行渐远。

黄皇和姜老师都离开之后,厕所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管滴水的「滴答」
声,和我粗重的呼吸。

我慢慢把着隔间门的把手,站起来,疲软的双腿像灌了铅,每迈一步都发抖,
膝盖发软,差点摔倒。我长长吁了一口气,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喘得厉害。
今天经历的这一切,实在是太刺激了——姜老师被黄皇逼到墙角,被揉胸,被吻
到失神,被揉得高潮喷水,最后甚至差点儿被插穴。crazyhome2000.com

可这无与伦比的刺激感中又带着浓浓的屈辱,又是为何?她是我的女神,是
我无数个夜晚幻想的对象,可现在,她却被那个我曾经瞧不起、霸凌过的黄皇玩
弄得像个妓女,而我却只能躲在厕所隔间里看着,甚至……射了。

走出隔间,我第一时间把尿池隔板上的烟盒装进口袋里,手指还沾着残余的
精液,沾到了烟盒上,黏糊糊的,带着腥臭味。

我想要离开,却低头看到姜老师滴在地上的那一摊爱液,刚才黄皇和姜老师
离开时都在上面踩了两脚,晶莹的爱液中混杂了乌黑的鞋泥,像一摊被玷污的圣
水,散发着浓重的腥甜味,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哼,我于汶生怎么也是个骄傲的人,我才不会……更何况这还是黄皇从姜老
师那儿抠出来的……我……才……不会……

可脑海中却反复回荡着黄皇刚才舔舐手指时的那句话:「老师,你的水好甜
啊!」

好甜……姜老师的水……好甜……

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趴在了那摊淫水前,像一个虔诚的信徒,慢慢伸出
舌头,恭敬地舔舐着混杂着污黑鞋泥的女神的淫水。舌尖触碰到那混合着鞋泥的
爱液,咸腥中带着一丝泥土的苦涩,却掩盖不住那股让我发狂的爱液的香甜,像
姜老师身体里最隐秘的味道被我含在嘴里,舌头卷过地面,舔得干干净净,喉咙
里满是那股味道,甜得发齁,腥得让人头晕,苦涩的鞋泥味反而成了奇怪的佐料,
让那股甜腥更刺激。

我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嘴角还沾着残余的爱液和鞋泥,舌尖上那股味道久
久不散。

今天的一切,像一场春梦,又像一场噩梦。

而姜老师……她永远不会知道,厕所隔间里,还有一双眼睛,把她最不堪的
一面,看得清清楚楚,甚至尝得清清楚楚。

我慢慢站起来,腿还有些软,裤子里的肉棒半软地垂着,肉棒沾着的残余精
液擦在腿根,凉凉的、黏黏的。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厕所里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腥甜热气,像一场永不散去的梦。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还残留着姜老师的味道,有一件事黄皇说的没错:姜
老师的水——甜,好甜,真他妈甜。

但是……我心中坚定了一个信念:姜雨燕老师,是我于汶生的。

黄皇你仍然是当年那个被我踩在脚下的「臭厕癞蛤蟆」,等着吧,我于汶生
还会让你像一年前那般狼狈的滚出玉善洁中学。

姜延斌,你放心,作为你的兄弟,我一定会在黄皇的魔爪下,保护你的妈妈。

姜老师,女神,等我,由我于汶生来拯救你!

第8章转校生,命运的塔罗牌

等我推开实验楼的门,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冷白色的日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
灯光照得地面发青,像一层薄薄的冰。黄皇和姜老师的身影早就没了,连脚步声
的回音都没留下,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脑子里的幻觉。可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
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我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腥甜热气,鼻腔里像塞了一团湿棉
花,喉咙发干,每吸一口气都像在回味厕所里的味道。

往教学楼走去的时候,裤裆里黏糊糊的精液残留蹭在内裤上,每走一步都凉
凉的、黏黏的,像裹了一层薄薄的胶水,内裤布料被浸湿后贴在大腿根,摩擦时
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提醒我刚才在隔间里干的那些龌龊事。

第二节课是政治课,已经过了几乎一半,走廊里偶尔有其他抱着作业本或者
教具的学生跑过,鞋底踩地板发出「啪啪」的急促声。我站在原地踌躇了半天,
腿还有点软,裤子里的黏腻感让我每迈一步都觉得尴尬,像在提醒我刚才在厕所
里射了。

鬼见愁是政治老师的外号,一个半秃的地中海发型老头,头顶那圈稀疏的头
发像被风吹乱的杂草,油光发亮,脸上的肉松松垮垮,眼袋耷拉着,却有一双贼
亮的眼睛,一瞪人就能让人腿肚子发转筋。下手揍人一点不含糊,教鞭抽在手上
能留下紫红的印子,疼得钻心,抽在屁股上能让人一星期坐不稳。迟到可能会被
他整个半死,但要是我旷课逃课那就铁定会被他打死——上次有个家伙逃课被他
抓到,当场在走廊里抽了二十多鞭子,哭得嗓子都哑了。

最终还是咬牙决定回教室——毕竟迟到可能会被他整个半死,但要是我旷课
逃课那就铁定会被他打死;旷课逃课要是被鬼见愁抓到,那老头能把我活活打死。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教室门,尽量让脚步轻一点,可还是晚了。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刷刷扫过来。鬼见愁站在
讲台上,手里捏着教鞭,转过身,冷着脸看我,那张松垮垮的脸一下子绷紧,眼
睛眯成一条缝,像要吃人。

「报……报告!」我在门口喊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喉咙干得发涩,
脸烫得像火烧,耳根红得发紫。

「于汶生,这半节课你去哪儿了?」老头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阴森森的
寒意,像从地底冒出来的冷风,教鞭在讲台上「啪」地敲了一下,震得粉笔灰扑
簌簌往下掉。

我低着头,脚尖在地上蹭了蹭,裤裆里那股黏腻感又提醒了我刚才的事,脸
一下子烧得更厉害:「额……我……我上厕所去了,不……不小心过了点,对不
起,老师!」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回刚才的画面:姜老师被黄皇逼到墙角,胸衣敞开,
乳房被揉得变形,蜜穴里手指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高潮时尖叫着喷出
热液……那股腥甜热气仿佛又钻进鼻腔,我下意识夹紧腿,裤子里的肉棒隐隐又
有了反应。

鬼见愁「哦」了一声,拖长了尾音,阴阳怪气地笑起来,教鞭在讲台上「啪
啪」敲了两下,像在打节拍:「哦,这么长时间,拉裤裆里了是吗?这半天没来
上课,是去洗裤子了吧?那裤子洗干净了吗?晾干了吗?」

教室里瞬间炸了锅。

「哈哈哈,拉裤子了!」

「噗——于汶生拉裤子了!」

「老师,他是不是拉稀拉到厕所里出不来了?」

笑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有人拍桌子「砰砰」响,有人捂嘴「噗嗤」偷笑,
有人直接笑得前仰后合,课桌被拍得震动,椅子腿刮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全班四十多张嘴同时张开,像一群饿狼在嘲笑猎物,那声音层层叠叠,像无数把
刀子同时扎进我脸上,热辣辣地疼,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耳根烫得能煎鸡蛋,脖
子后根发麻,像被火燎过。

我的目光下意识往孙雪娇那边扫去。她坐在前排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后面就
是我的位置,阳光从窗户斜斜洒进来,把她侧脸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边。她的齐耳
短发有几缕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贴在白皙的耳廓上。淡黄色的长袖衫领口,
露出一点锁骨的弧度,皮肤白得像瓷,隐约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她好看的大
眼睛此时弯成月牙,嘴角翘起的弧度那么好看,却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嘲弄。

鬼见愁那句「拉裤裆里了是吗」一出口,她先是愣了一下,像没反应过来,
然后捂住小嘴,肩膀开始轻轻抖动。笑声从她指缝间漏出来,清脆而短促,像银
铃被风吹响,「噗嗤~」一声接一声,停不下来。她身子往前倾,额头几乎要碰
到课本,肩膀抖得更厉害,短发随着她脑袋的抖动晃荡,扫过脸颊,那散发的美
丽像一股凉风吹过教室的热气。

她偷偷转头,侧脸对着我这边,眼睛眯成一条缝,睫毛颤颤的,眼底闪着亮
晶晶的笑意,像含了水。她没直接看我,但那一眼扫过来时,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她用手背轻轻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指尖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在阳光
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接着她转回头去,低头假装看书,可肩膀还在抖,课本被她
压得微微变形,手指捏着书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像在极力忍笑。

旁边的女生凑过来,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又「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次声音没压住,清脆地传遍教室,像小铃铛撞在一起。她赶紧用手捂住嘴,眼
睛弯得更厉害,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笑出的泪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身子往前
倾,胸口贴着课桌,胸前衣服被压得紧绷,隐约勾勒出少女的曲线,呼吸因为笑
而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带着一种无辜又俏皮的味道。

有好几个男生看着她的笑容,都有些愣了神,只会痴痴的看着她。

看到我心中的女神也在笑话我,我顿时更加羞怒,对政治老头的恨又加深了
几分。双拳用力紧紧握住,牙齿也咬的「咯吱」作响,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疼得发紧。脸烫得像火烧,耳根红得发紫,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裤裆里黏糊糊
的精液残留还在蹭在内裤上,每动一下都凉凉的、黏黏的,像裹了一层胶水,这
种感觉让我心里更加难受。

「笑什么笑?」政治老头突然大喝一声,声音像炸雷在教室里炸开,教鞭
「啪」地重重拍在讲台上,震得粉笔灰扑簌簌往下掉,像下了一场细小的灰雪。
全班的笑声瞬间被掐断,只剩几声憋不住的哈哈笑的尾音和椅子腿刮地板的余响,
空气一下子安静得让人发慌。

老头子瞪圆了眼睛,头顶那圈稀疏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脸上的肉抖了
抖,嘴角往下拉得更厉害,像随时要吐出更毒的话。他指着我,教鞭在空中划出
一道弧线,声音带着阴森森的寒意:「你们一个个都学好了吗?告诉你们,再有
一个月就期中考试,就你们现在的学习水平,到时候也非像于汶生这样拉在裤裆
里不行!拉完了还跑回来上课,臭烘烘的,影响全班学习!」

教室里又响起几声压抑的偷笑,有人拿书挡脸,有人低头肩膀抖,有人干脆
把头埋进胳膊里,憋得脸通红。

老头子横了我一眼,眼睛眯成一条缝,教鞭指向我的座位:「去把课本和卷
子拿着,滚去门口听课。告诉你,这次期中考试你政治要是考不上80分,我非好
好收拾你不行,让你知道什么叫拉裤子拉到教室里。」

全班又是一阵低低的笑声,有人模仿老头子的语气:「拉裤子拉到教室里~
哈哈哈~」有人拿笔戳同桌,挤眉弄眼,有人干脆把头埋在课桌上,肩膀抖得厉
害。

我闷着头走回座位,脚步沉重,像踩在棉花上。同学们还在偷笑,目光像针
一样扎过来。

她已经收敛了刚才的笑容,重新坐直了身子,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细长的
竹子,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瘦和柔韧。笔尖在笔记本上「沙沙」滑动,字迹工整而
秀气,每写一个字都带着认真专注的力度,纸张被笔尖压出浅浅的凹痕。她微微
低头,侧脸安静而美好,鼻梁高挺,唇瓣抿成一条细线,嘴角没有刚才的笑意,
只剩下一丝专注的严肃,像在认真消化老头子在黑板上写的每一个字。

她一丝一毫的目光和注意力也没有在我身上,她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那背
影那么平静、那么遥远,像一道永远触碰不到的风景。

丢脸!太他妈丢脸了!

强烈的羞耻感让我根本没心思好好收拾,政治课本和试卷被我胡乱抓起,书
和试卷被我捏得皱巴巴的,边缘卷起,像被揉烂的耻辱。我随便抓了几把,把书
和卷子抱在怀里,头埋得更低,快步走到门口,靠着门框站好。本来裤裆里的精
液已经干了许多,那股黏腻感也减轻了一些。

此时身后政治老头继续讲课,声音嗡嗡的,像在念经,心情又不好了。

实在受不了讲台上政治老头的念经声,那嗡嗡的、单调的、像苍蝇在耳边盘
旋的语调让我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每一句话都在往我脑仁里钉钉子。我慢慢倚
在门框上,肩膀贴着门外的墙面,把政治课本和卷子胡乱贴在墙上,假装认真地
在上面勾勾画画,做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可实际上,我的身体一点一点、
几乎察觉不到地往门的一侧挪移,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壁虎,悄无声息地想要逃
离这个耻辱的教室和吵人的政治老头。

每挪一步,裤裆里那股已经半干的黏腻感就摩擦着我的阴茎,精液残留在内
裤上,随着我每动一下,带起的风就带着淡淡的精液腥臭味往鼻腔里钻。我咬紧
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却越想越清晰:姜老师高潮时那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黄皇手指抽插带出的「咕啾咕啾」水声、最后我趴在地上舔舐混着鞋泥的爱液
……那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一下烫在我脑子里。

几分钟后,我终于挪到了政治老头的视线死角之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轻轻吁出一口气,背靠着教室外侧的墙壁,整个人放松了下来,门外的阳光直射
在我的脸上,远处操场隐约传来体育课的哨声和喊叫声,却显得遥远而虚幻,仿
佛整个世界都和我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哥们,被老师赶出门外罚站呢?」一个压得极低却带着点玩味的声音突然
在我耳边响起,让刚刚放松下来的我顿时吓了一跳。没来得及看是谁说话,我先
扭头看了看教室里面,所幸政治老头还在讲台上口沫横飞,并没有被惊动。

谁啊?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胸口瞬间涌起一股火,目光凶狠地转过去——我
倒要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敢在这时候来踩我一脚,一会儿下课我非好好教教他
怎么做人。

视线落处,一个戴着细框金丝眼镜的高个男生正站在我身边,一头中短发,
额前是几抹碎剪的刘海,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他穿着一身纯黑色的制式服
装,剪裁利落、领口整洁,像港台老剧里那些家世显赫的香港中学生,袖口露出
一截白皙修长的手腕,带着一个时尚的机械表。有着修长十指的双手里拿着一副
扑克牌,指尖灵巧地舞动,牌面如蝴蝶般上下翻飞,红黑交错间带起一阵眼花缭
乱的残影,看得我一时竟忘了生气。

学校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帅得过分的家伙?

「你哪个班的?」我语气里没半点好气,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被教室里的
老头听见。

男生似乎完全没察觉我的敌意,笑容依旧温和,甚至带点孩子气的无辜:
「我?我叫锦优,今天刚转来隔壁三班的。」他顿了顿,眼睛里充满了友善的笑
意,「刚才一见面就觉得你的气场有些灰暗啊!给你算了一下,嗯,哥们,你最
近好像要开始倒霉了哦。」

「你他妈才倒霉了呢!」我恶狠狠地低声威胁,拳头已经捏紧,指节发白,
「马上给我滚,不然一会儿下课我弄死你!」

锦优却像没听见我的威胁,脸上那抹神秘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他突然手腕一
抖,手中的扑克牌如活了过来,像一群彩色的蝴蝶在指间穿花蝴蝶,上下翻飞、
交错、重叠,最后「唰」地一声,又规规矩矩地叠回他掌心,整齐得像从未动过。

他把牌展开成扇形,牌背对着我伸过来,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
的蛊惑:「来,抽一张,可以给你算一卦。」

我盯着那呈扇形展开的扑克牌,牌背面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光。刚才那手花
式洗牌看得我心痒难耐,那手法可太帅了,这一手要是在我手上耍出来,孙雪娇
还不被我迷得双眼冒桃心?现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手法神乎其技,偏偏又
笑得人畜无害,让我一时间竟忘了刚才的怒火,只有浓浓的羡慕涌上心头。

而且算命啊,好神秘的一个字眼。身为初中生的我,又怎么能拒绝这种诱惑?

「那就抽一张?」我的手指悬在半空,慢慢一张张点过去,心跳莫名加快,
生怕抽到一张「最倒霉」的牌。crazyhome2000.com

锦优像是看穿了我的纠结,声音更轻了些,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随便
抽一张就行了。你已经开始倒霉了,现在只是看看……会倒霉到什么程度,有没
有办法解决而已。」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口:昨晚的海滩噩梦、黑影狰狞的笑、孙雪娇被
扇臀时的娇吟;今早妈妈那句「你真的无可救药」;实验楼厕所里姜老师被黄皇
逼到墙角、高潮喷水的画面……还有我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舔舐混着鞋泥的爱液
……

倒霉?我已经倒霉透顶了好吧!

心底那股莫名的恐惧和渴望同时涌上来,我不再犹豫,指尖一点,直接从扇
形牌阵中抽出一张——牌面朝下,冰凉、光滑,背面是繁复的深蓝色花纹,像夜
空里旋转的星图。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翻开,当牌面完全显露时,我才发现这根本不是扑克牌
——这是一张塔罗牌。我平日里在时尚娱乐杂志上见过的那种,大城市里现在非
常流行的、据说能窥探命运的塔罗牌。

牌面上,一个被绑住双手、倒吊在十字架上的男人,背景是灰暗的天空和汹
涌的海浪。男人神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安详。

好诡异……

我心跳漏了一拍。

锦优看着牌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呵,倒吊人?
有趣。看来,你真的要『倒吊』起来了。」

锦优看着我翻开的塔罗牌,嘴角的笑意没有丝毫变化,却多了一丝意味深长
的玩味。他轻轻把其余的牌收拢,指尖在牌面上划过,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旧物,
然后把那张「倒吊人」单独留出来,举到我眼前,牌面正对着我。

「倒吊人。」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羽毛挠在心尖上,「还是正位……被倒
吊的男人,双手被缚,右脚踝绑在树上,头朝下,平静得近乎诡异。你看他的表
情——没有痛苦,没有挣扎,甚至还有点……嗯,安详。」

我盯着牌面。那男人确实没露出半点惊恐,眼睛半闭,倒着看,他的嘴角甚
至微微上扬,像在享受这种倒悬的姿势。背景是灰蓝色的天空和汹涌的海浪,一
切都颠倒着,仿佛整个世界都翻转了。

但是在我正着看的方向,那男人上扬的嘴角反而是向下的,看起来十分的难
过与痛苦。

「但是在你现在正位来看,他在难过,在痛苦。除非你也颠倒你的认知世界,
才会觉得快乐。」锦优的声音继续往下飘,像在念一首没人听得懂的咒语,「倒
吊人代表牺牲、被动、视角的颠倒。它告诉你:你现在以为自己站在高处,以为
自己是掌控者,以为自己可以踩着别人往上爬。可实际上,你已经被倒吊起来了。
绳子绑在脚踝上,越挣扎缠得越紧。你引以为傲的力量、地位、自信……正在被
你最看不起的『弱者』一点一点反过来克制。」

他顿了顿,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笑意更深:「最残酷的部分是—
—你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最重要、最珍视的东西,被那个你曾经踩在脚底的人抢走。
你会愤怒,会不甘,会想反抗,可每一次反抗,都只会让绳子勒得更深,让你悬
得更高,看得更清楚……却什么都改变不了。」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呼吸一滞。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黄皇那张曾经被我踩进尿渍里的苍白脸,如今
却把姜雨燕逼到墙角,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逼得她高潮喷水、哭着求饶;孙雪
娇刚才在教室里捂嘴偷笑的模样,清脆的笑声像刀子,一下一下割在我脸上;还
有昨晚梦里,黑影那矮小却狰狞的身躯,把我最渴望的女人一个个压在身下,而
我只能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看着……

「胡说八道!」我猛地打断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颤抖,「你他
妈在吓唬谁?什么倒吊人,什么被弱者反克制……少在这装神弄鬼!」

锦优没有生气,反而轻轻耸了耸肩,把塔罗牌重新插回整副牌里,指尖一搓,
牌面「唰」地合拢,像从未被抽出来过。

「信不信随你。」他笑得更温和了,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我的塔罗
牌不会骗人,它只是把已经开始发生的事,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你。就像你现在,
明明眼神和语气这么心虚,却还在这里跟我硬撑着说你不信。你不觉得,这本身
就很像倒吊人吗?」

我脸瞬间烧起来,像被人当场扒光了衣服。

「你……」我声音发干,拳头捏得咯吱响,「你他妈是不是想死?」

锦优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把整副塔罗牌在手里轻轻一转,牌背的花纹在灯光
下像流动的星河,他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光,像
夜里远处的一点火星,转瞬即逝。而他的语气充满了歉意:「对不起,惹你生气
了。不过,如果你真的不信,那就当我胡说八道好了。当然,如果有一天你想破
解这一切,你可以来找我,说不定下一张牌可以帮你脱出困境。」

说完,他冲我眨了眨眼,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转身就走。黑色校服的背
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像一道突然闯进我世界的裂缝。

我靠在墙上,胸口起伏得厉害,手心全是冷汗:倒吊人,被弱者反克制,最
珍视的东西被抢走。

我不信,我绝对不会相信这种鬼话。

可为什么心底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疼得发抖?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皱巴巴的裤子,那里还残留着内裤精液渗出后干涸的痕迹,
像一个耻辱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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