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园中的母女与姐妹 6-10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乐园中的母女与姐妹

第六章 彩容苑的制服
一、初入彩容苑
吴文娟被俘满七个月的那一天,牛军长终于兑现了他的承诺——将吴家母女三人送往柳总指挥的彩容苑。
清晨,一辆蒙着帆布的卡车载着母女三人离开了牛军长的军营。山路颠簸,三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挤在车厢里,随着车身的摇晃而东倒西歪。吴文娟用手护着自己六个月大的肚子,胃里一阵阵翻腾。她的孕肚已经十分明显——圆鼓鼓的,像怀揣着一只小西瓜,将原本宽松的孕妇装撑得紧紧的。
吴文婷坐在她旁边,肚子比她的更大——她已经怀孕七个月了,腹部高耸,肚皮紧绷得发亮,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她的双手一直护着肚子,眼神中带着一丝麻木的平静。
程颖蕙坐在最里面,低着头,一言不发。她也怀孕六个月了,但因为年纪较大,身材又比女儿们丰满,所以肚子看起来反而没有吴文娟的那么突出。她的乳房因为孕期激素的变化而胀鼓鼓的,将衣服的前襟撑得高高的。
卡车在山路上颠簸了大半天,终于在下午时分到达了目的地。
彩容苑坐落在缅北群山之中的一片谷地里,四周被茂密的树林环绕,一条清澈的小溪从庄园旁边流过。庄园的围墙是白色的,门口挂着两块木匾,一块写着“彩容苑”三个大字,另一块则画着一棵彩虹桉树和一棵大榕树的图案。
卡车在大门口停稳,两个卫兵打开后车厢的门,朝里面喊道:“到了!下来!”
莲婶从驾驶室里跳下来,走到车厢后面,朝母女三人伸出手:“来吧,小心点,别摔着。”
吴文娟扶着莲婶的手,小心翼翼地跳下车厢。她的双脚一落地,就忍不住打量起眼前的庄园——白墙黑瓦,绿树掩映,大门敞开着,可以看到里面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两侧是修剪整齐的花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花香和草木的气息,跟牛军长军营里那种汗臭、血腥和火药味混合的气味截然不同。
“这里……好漂亮……”吴文娟忍不住轻声说道。
“漂亮?”莲婶苦笑了一下,“是啊,这里是挺漂亮的。但漂亮的地方,不一定有漂亮的日子过。”
吴文娟还来不及品味莲婶这句话的含义,就听到大门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从门里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介于三十五岁到四十岁之间的女人,中等身材,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眉眼间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她的头发挽成一个高高的发髻,上面插着一根银簪,脸上涂着白色的脂粉,嘴唇抹着殷红的口红——那是典型的日式妆容。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和服,腰间的带子系得整整齐齐,脚上踩着一双木屐,走起路来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里是柳总指挥的庄园,吴文娟几乎要以为自己来到了日本——这个女人的打扮和气场,完全就是一副日本贵妇人的派头。
“这位是赵玉珍赵女士,你们叫她珍嫂就行。”莲婶低声介绍道,“她是柳总指挥的亲信,负责管理彩容苑。你们在这里的一切,都要听她的安排。”
赵玉珍走到母女三人面前,目光在她们身上缓缓扫过,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她先看了看程颖蕙,又看了看吴文婷,最后目光落在了吴文娟身上,微微点了点头。
“嗯,不错。牛军长这次送来的货色,质量比之前的好很多。”赵玉珍开口了,声音温和悦耳,但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尤其是这个小姑娘,虽然年纪小了点,但底子不错,调教好了应该能成个好坯子。”
吴文娟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母亲身后躲了躲。
赵玉珍笑了笑,也不在意,转身朝门里走去:“跟我来吧。我先带你们熟悉一下环境,再给你们讲讲这里的规矩。”
母女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只好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二、规矩
彩容苑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精致。整座庄园是在一座日式庭院的基础上扩建而成的,保留了很多日式建筑元素——青瓦白墙,木质的回廊,纸糊的推拉门,室内的地面铺着榻榻米,散发着淡淡的草席清香。院子里果然种着两棵大树——一棵彩桉树,树干上布满了红橙黄绿紫各种颜色的条纹,像一道彩虹;另一棵是老榕树,枝叶繁茂,垂下的气根像一道道帘幕。
“那两棵树就是彩容苑名字的由来。”赵玉珍一边走一边介绍,“彩桉树和榕树,各取一字,合称彩容。柳总指挥很喜欢这两棵树,说它们象征着他的基业——彩桉代表他的荣耀,榕树代表他的根基。”
吴文娟看着那棵彩桉树,树干上的颜色在夕阳的映照下格外绚烂,确实很美。但她没有心情欣赏美景——她更关心的是,自己将在这座美丽的庄园里,面临怎样的命运。
赵玉珍带着母女三人穿过回廊,来到庄园深处的一间厅堂里。这间厅堂很大,铺着干净的榻榻米,正中央放着一张矮几,几上摆着一套茶具。墙壁上挂着一幅字,写着“顺服”两个大字,笔力遒劲。
“你们先坐下。”赵玉珍在矮几前跪坐下来,姿势端正优雅,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结果。
母女三人也跟着跪坐下来。因为都挺着大肚子,跪坐的姿势对她们来说有些吃力,尤其是吴文婷,她七个月的肚子让她几乎无法保持这个姿势,只能侧身坐着。
赵玉珍注意到了吴文婷的窘境,微微一笑:“你可以靠着墙坐,不必勉强。”
吴文婷感激地点了点头,挪到墙边,靠着墙壁坐了下来。
赵玉珍给每人倒了一杯茶,然后缓缓开口:“首先,欢迎你们来到彩容苑。我相信牛军长已经跟你们说过一些情况,但有些规矩,我还是要亲自给你们讲清楚。”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母女三人的耳朵里。
“彩容苑是柳总指挥的私人庄园。你们在这里的身份,是柳总指挥的性奴。什么是性奴?简单来说,你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满足柳总指挥的性需求,以及偶尔招待柳总指挥请来的贵客。你们不需要做别的事情——洗衣做饭打扫这些杂活,有专门的佣人来做。你们唯一的工作,就是把自己的身体保养好,不断练习并提高自己的性交技巧,随时准备伺候主人。”
吴文娟跪坐在榻榻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听着赵玉珍用那种平和的语气说出“性奴”两个字,心中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感觉。在牛军长的军营里,她们被叫作“女俘”“婊子”“母狗”——那些词是辱骂,是贬低,但至少带着一丝情绪,证明那些匪兵还把她们当人看——当可以侮辱的人。而在这里,“性奴”是一个正式的职位名称,像“会计”“厨师”“管家”一样,被平静地、理所当然地说出来。这种感觉让她更加不安。
“彩容苑有自己的规矩。”赵玉珍继续说道,“第一条规矩——主人就是一切。柳总指挥说的话,就是圣旨,不许违抗,不许质疑,不许讨价还价。”
“第二条规矩——服从珍嫂,也就是我。我不在的时候,由我指定的女奴负责管理。你们必须绝对服从。”
“第三条规矩——保持整洁。”赵玉珍说到这里,特意加重了语气,“你们的身体、你们的房间、你们的制服,都必须时刻保持干净整洁。尤其是制服,必须随时穿戴整齐,不允许有任何污损或穿戴不整的情况,包括侍奉主人的时候。在我这里,衣冠不整是最严重的过失之一。凡是制服穿戴不整者,一律严惩不贷。”
吴文娟听到“制服”两个字,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期待。在牛军长的军营里,她大多数时间里都是光着身子,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穿过。她想象着彩容苑的制服大概会是一套干净整洁的衣服——也许是像珍嫂身上那样的和服?也许是一套简单的裙衫?她不太在乎样式,只要能穿上衣服,遮住身体,就已经比在牛军长那里好太多了。
程颖蕙和吴文婷显然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母女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赵玉珍,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说到制服——”赵玉珍站起身来,走到墙边的一个柜子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三叠东西,走回来放在矮几上。
那三叠东西很小,很薄。
每一叠展开来,不过是一双纯白色的棉质宽口短袜——长度大约到小腿肚的位置,质地柔软,看起来干干净净。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吴文娟盯着那三对袜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她等了片刻,确认赵玉珍没有从柜子里拿出任何别的东西,才迟疑地开口:“珍嫂……这……这是袜套吧?那制服呢?”
“这就是制服。”赵玉珍平静地回答。
厅堂里安静了一瞬。
“这……这就是制服?”吴文婷的声音都变了调,“一双袜子?”
“一对袜子。”赵玉珍纠正道,语气依然平静,“每人一对纯白色棉质宽口短袜。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衣物。”
吴文娟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停住了,转不过弯来。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低头看着矮几上那三对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短袜——那就是她在彩容苑的全部衣物了。
“可……可你刚才说,”吴文婷的声音有些发抖,“你说制服必须穿戴整齐,衣冠不整要严惩……可这……这连衣冠都没有……”
“正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才更要求整齐。”赵玉珍的语调依然不急不缓,“你们全身上下只有这一对袜子,所以这一对袜子就是你们全部的体面。袜子穿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你们的姿态就会自然而然地端正起来。袜子歪了、脏了、破了,你们整个人就显得邋遢、散漫、不成体统。我说的‘衣冠不整’,指的就是这种情况。”
她扫视了母女三人一圈,继续说道:“在彩容苑里,任何情况下,你们都不允许穿着其他衣物。无论是白天在院子里活动,还是晚上在主卧里侍奉,无论是吃饭、洗澡、上厕所还是睡觉,全身上下只允许穿戴这一对白色短袜。也就是说,你们在彩容苑里,必须时刻保持全身赤裸,只有脚上穿着这对袜子。这就是你们的全部装束。”
吴文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她设想过很多种制服的样子——和服、裙衫、甚至粗布衣裤——但她万万没有想到,所谓的“制服”竟然是一对袜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从牛军长营地穿来的粗布衣裳——虽然破旧,虽然简陋,但至少能遮住身体。如果脱掉它,换上那双袜子……她将一丝不挂地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全身上下只剩脚上那两片薄薄的棉布。
赵玉珍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我知道你们一时半会儿可能不太适应。但你们很快就会习惯的。在彩容苑里,赤身裸体是常态,不是例外。你们不需要为此感到羞耻——因为你们在这里的身份就是性奴,性奴的身体本来就是随时准备被主人使用的。穿上衣服反而多了一层遮掩,不方便。”
三、更衣
赵玉珍拍了拍手。厅堂侧面的纸门刷地一声拉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吴文娟一眼就认出了她——那是岩诺。
岩诺跟在牛军长军营里相比,变化很大。她的肚子已经非常大了——看起来至少七个月以上了,腹部高高隆起,像一面鼓。她的乳房也因为怀孕而变得饱满丰腴,乳晕深棕色,乳头微微突出。她赤裸着身体走进厅堂,全身不挂一丝,只有脚上穿着一对洁白的棉质宽口短袜。但那对短袜穿在她脚上,干净、整齐、服帖,衬得她整个人虽然赤身裸体却并不显得邋遢狼狈,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利落感。
岩诺走到赵玉珍面前,双膝跪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珍嫂,您叫我?”
“嗯。”赵玉珍点了点头,“这三位是新来的——惠奴、婷奴、娟奴。你给她们做个示范,让她们看看彩容苑的女奴应该怎么穿制服。”
岩诺的目光在母女三人身上扫过,看到吴文娟的时候,她的眼神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站起身来,什么话也没说。她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白袜子,然后弯腰用手指轻轻扯了扯袜筒,让它们更加服帖地包裹住自己的小腿。她又并拢双脚,让两只袜子的上沿对齐在同一个高度。然后她站直身体,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下巴微收,目光平视前方——明明全身赤裸,却因为那双袜子穿戴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显得端正而有精神。
“看到了吗?”赵玉珍说,“穿制服不仅仅是把袜子套在脚上那么简单。袜筒的高度要一致,不能一边高一边低;袜口要平整,不能卷边;袜子要干净,不能有污渍和破损。你们每天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的袜子——从内到外,从上到下,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她又转向母女三人,语气不容置疑:“现在,把你们身上的旧衣服都脱掉,换上新制服。”
程颖蕙沉默了片刻,第一个开始脱衣服。她已经习惯了服从,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她解开了上衣的纽扣,褪下裤子,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掉,露出她丰腴的身体——六个月孕肚微微隆起,乳房胀鼓鼓的,乳晕深褐色。她弯下腰,拿起一双白色短袜,坐在榻榻米上,仔细地套在脚上。
但程颖蕙还并不知道怎么穿才算“合格”。她刚把袜子套好,赵玉珍就走过来,蹲下身,用手捏了捏她脚踝处的袜口:“太松了。袜口要拉到小腿肚上方,不能堆在脚踝处。还有——”她伸手把程颖蕙右脚那只袜子的袜筒向上提了提,让它与左脚的袜子高度对齐,“两边高度不一样。重来。”
程颖蕙咬着嘴唇,弯腰把两只袜子都脱下来,重新穿了一遍。
吴文婷也默默地把衣服脱了。她的身材比母亲瘦削一些,但七个月的肚子比母亲的更大更圆,肚皮紧绷得发亮。她脱下衣服之后,拿起袜子套在脚上——她穿得比母亲快,但赵玉珍依然不满意:“袜口卷边了,抻平。还有,你的脚趾在袜子里是蜷着的——放松,让脚趾平展开。袜子要穿得服帖,不能皱皱巴巴的。”
吴文婷低头重新整理了一番。
只有吴文娟还跪坐在原地没有动。她双手攥着自己上衣的衣襟,指节发白。从进入彩容苑开始,“要穿制服”这件事给了她一种虚幻的期望——她已经几年没有像样地穿过衣服了,她甚至偷偷想过,也许穿着制服的自己看起来不会那么像一头牲畜。可此刻她知道了——所谓的“制服”,不过是让她从一头光溜溜的牲畜,变成一头只穿着袜子的牲畜罢了。那对袜子不仅不是体面,反而是一种更深的羞辱——因为它们用最后一丝遮羞的假象,提醒你其实什么都没遮住。
赵玉珍走到吴文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了,娟奴?不愿意换?”
吴文娟低着头,没有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在发酸,但她咬着嘴唇忍住了。她知道在这里哭是没有用的。
赵玉珍蹲下身,伸手解开了吴文娟上衣的第一颗纽扣。吴文娟本能地想要躲开,但赵玉珍的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
“听话。”赵玉珍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在这里,不听话的女奴,会受到惩罚。你不想知道我的惩罚手段是什么吧?”
吴文娟看着赵玉珍那双含笑的眼睛,心中升起一股寒意。她松开了双手,任由赵玉珍解开了她所有的纽扣,把上衣和裤子一件件从她身上剥了下来。粗布衣裳滑落在榻榻米上,露出她赤裸的身体——六个月大的孕肚圆鼓鼓地隆起,在从窗外透进来的夕阳余晖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她的乳房也比之前大了许多,乳晕颜色变深,乳头硬挺着,不时渗出几滴淡黄色的乳汁。
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光脚。
赵玉珍拿起最后一双白色短袜,蹲在吴文娟面前。她没有把袜子直接递给吴文娟,而是亲手托起吴文娟的一只脚,将那洁白的棉袜仔细地套了上去,从脚趾到脚跟,从脚掌到脚踝,一点一点地往上拉。她又拿起另一只,如法炮制,仔细地穿好。
赵玉珍用手指把袜筒的边缘整理平整,让两边的高度对齐——刚好到小腿肚中间的位置。然后她退后半步,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站起来看看。”
吴文娟缓缓地站起身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洁白的棉质宽口短袜确实很干净、很整齐,衬得她的小腿线条利落了几分。可是往上,是她裸露的小腿、膝盖、大腿。再往上,是她圆鼓鼓的孕肚、垂着的乳房、敞开的胸脯和脖子。她挺着大肚子,全身一丝不挂地站在陌生的厅堂里,四个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体上,而她的脚上那对白袜子,就成了这具被围观的裸体上唯一被允许存在的东西。
那种对比带来的冲击感,比她在牛军长军营里被扒光时还要强烈。在牛军长的营地里,被扒光就是被扒光,那是暴力,是毫不掩饰的剥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在这里,赤身裸体被当作一种“着装规范”、一种需要“保持整洁”的着装要求——她甚至被要求用端正的姿态去“穿好”这份赤裸。这种将赤裸常态化的做派,让她感到一种更加沉重的、渗入骨髓的屈辱。
“岩诺,你走一圈,让她们看看正确的姿态。”赵玉珍吩咐道。
岩诺应了一声,在厅堂里缓步走了一圈。她挺着七个月的孕肚,步伐却从容而端正,腰背挺直,目光平视,脚上那对白色短袜随着她的步伐在榻榻米上轻盈地移动。明明是同样的赤裸,但她的姿态却让人感觉那对袜子就是她完整的装束——仿佛她不是没穿衣服,而是穿着一种旁人看不到的制服。
“在这里,赤身裸体并不等于邋遢。”赵玉珍的声音从吴文娟身后传来,“你们在牛军长那里光着身子几年,大概已经习惯了弯腰驼背、缩手缩脚的样子。但从今天起,你们要改掉那些习惯。即使身上什么都没有,也要把腰挺直,把头抬起来——不是因为你们有尊严,而是因为主人的性奴看起来必须赏心悦目。主人不希望看到一个畏畏缩缩、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赵玉珍从矮几下拿出一个小本子翻开看了看:“按照柳总指挥的意思,你们母女三人从今天起就是彩容苑的女奴了。你们的名字也要改一下——为了方便称呼,程颖蕙以后就叫‘惠奴’,吴文婷就叫‘婷奴’,吴文娟就叫‘娟奴’。记住了吗?”
母女三人默默地点头。
吴文娟跪坐在榻榻米上,赤身裸体,只有脚上那一对洁白的短袜包裹着她的脚踝和小腿。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袜子,白色的棉布干净得晃眼,在昏黄的夕照中泛着柔软的光泽——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衣物。
她忽然想到,她的整个人生,从今往后,就像这双袜子一样——看似体面,却兜不住任何东西。
四、示范
“好。”赵玉珍合上本子,“从现在开始,你们要接受系统的性奴训练。你们的身体和技巧都会得到全面提升,直到你们能够熟练地满足柳总指挥的任何需求为止。”
赵玉珍向岩诺点了点头,“岩诺。你给她们做个示范,让她们看看彩容苑的女奴应该怎么侍奉主人。”
岩诺的目光在母女三人身上扫过,看到吴文娟的时候,她的眼神微微停顿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同情,有嘲讽,也有一丝同病相怜的苦涩。
“好。”岩诺说,“从哪里开始?”
“从叫床开始。”赵玉珍走到墙边,拉开一道纸门,露出里面的房间——那是一个铺着榻榻米的宽敞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矮床,床边摆着各种奇怪的器具——有皮鞭,有绳索,有不同尺寸的假阳具,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叫床,是性奴最基本的功夫。”赵玉珍跪坐在榻榻米上,正色说道,“一个男人在干你的时候,他想听到的是什么?是你的呻吟,你的叫喊,你的浪叫。你叫得越骚,他就越兴奋,干得就越起劲。相反,你要是像个木头一样一声不吭,他就觉得没意思,很快就会对你失去兴趣。”
她指了指岩诺:“岩诺,你给她们示范一下——从最开始的轻喘,到中等程度的呻吟,再到高潮时的浪叫,都演示一遍。”
岩诺挺着大肚子,在榻榻米上跪坐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了示范。
先是轻喘——她微微张开嘴,发出细微的喘息声,像刚刚跑完步一样,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嗯……嗯……啊……”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慵懒和诱惑。
然后是中等程度的呻吟——她的声音变大了一些,眉头微皱,嘴唇微微颤抖,“啊……啊……嗯……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她的声音充满了一种压抑的愉悦感,让人听了就忍不住想要继续。
最后是高潮时的浪叫——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声音变得高亢而急促,“啊!啊!到了!要到了!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软了下来,大口地喘息着,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红晕。
吴文娟看着岩诺的示范,脸上烧得滚烫。她从未想过,叫床这种事也能被当作一门功课来教授。在牛军长的军营里,她每次被奸淫时都是哭喊和求饶,从来没有人教过她应该怎么叫。
“看到了吗?”赵玉珍说,“好的叫床,是能够让男人血脉贲张的。现在,你们三个,轮流来练习。先从最小的开始——娟奴,你来。”
吴文娟涨红了脸,跪坐在榻榻米上,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行。”赵玉珍摇了摇头,“声音太小了,而且不够骚。你要想象自己正在被男人干——被一根粗大的阳具插进身体里,那种又舒服又难受的感觉,然后用声音把它表达出来。”
吴文娟闭上眼睛,努力想象那种感觉。她想起了程铁旦那根粗大的阳具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感觉——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冲击的感觉,那种让她既痛苦又愉悦的矛盾体验。
“嗯……啊……”她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虽然很小,但至少不再是完全的沉默。
“好一点了,但还不够。”赵玉珍说,“再放开一些。你不要把它当作是练习,要把它当作是真的被干。来,我帮你。”
她伸手,在吴文娟的大腿内侧轻轻地抚摸了一下。
吴文娟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啊……”
“对!就是这样!”赵玉珍鼓励道,“继续!想象你正在被男人干——被一根大的、硬的、滚烫的阳具插进来——啊……啊……对……叫出来……”
在赵玉珍的引导下,吴文娟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得开。她闭着眼睛,身体微微扭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叫喊——“嗯……啊……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啊……到了……到了……”——她的身体真的开始颤抖起来,甚至连阴道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那是她这几个月被反复奸淫之后形成的条件反射,只要想到那种感觉,身体就会自动产生反应。
“很好!”赵玉珍满意地点了点头,“娟奴的悟性不错,一教就会。接下来轮到你了,婷奴。”
吴文婷的练习比吴文娟顺利得多。她已经有过六个孩子,被无数男人奸淫过,知道怎么用声音取悦男人。她的叫床声又媚又骚,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让在一旁观看的芳子和樱子都忍不住低下了头。
程颖蕙的练习是三个人中最熟练的。她毕竟是过来人,知道男人喜欢听什么样的声音。她的叫床声不像吴文婷那样媚俗,而是一种低沉的、压抑的、带着喘息和颤抖的呻吟——那种声音让人听了就忍不住想要征服她、占有她。
赵玉珍对母女三人的表现都很满意:“不错,底子都很好。叫床这门功夫,你们就算过关了。接下来,我们开始学习其他内容。”
五、训练
接下来的几天里,母女三人接受了系统的性奴训练。
每天上午是理论课——赵玉珍教她们各种性技巧的理论知识,包括怎么用嘴取悦男人、怎么控制盆底肌夹紧男人的阳具、怎么在不同的体位下让男人感到最舒服、怎么通过手势和身体语言暗示自己的需求等等。
每天下午是实践课——赵玉珍用各种器具训练她们的身体。其中最让吴文娟印象深刻的,是盆底肌训练。
赵玉珍让母女三人赤身裸体并排跪在榻榻米上,每人下面放一个盛着温水的木盆。然后她让三人将一枚鸡蛋大小的玉球塞进阴道里,然后靠盆底肌的收缩夹住玉球,不能让玉球掉出来。
“这叫‘玉蛋功’。”赵玉珍解释说,“这一关的考核标准是在一刻钟内玉球不掉出来。”
吴文娟把玉球塞进阴道里的时候,感觉到一种冰凉的异物感。她尝试着用力收缩阴道,夹住那枚玉球——可她的盆底肌还很不发达,玉球在阴道里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掉出来。
“用力!”赵玉珍在旁边指导,“想象你正在夹紧男人的阳具——用你阴道里的肌肉,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对了,就是这样!”
吴文娟憋得满脸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能感觉到那枚玉球在她阴道里滑动着,每一次肌肉收缩都让她更加紧张。可不到五分钟,玉球就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噗通一声掉进了木盆里。
“不合格。”赵玉珍摇了摇头,“继续练!”
岩诺挺着大肚子坐在旁边,作为“模范性奴”给母女三人做示范。她将玉球塞进自己体内之后,盆底肌轻轻一收,玉球就被牢牢夹住了。她一边控制着玉球,一边还能跟赵玉珍说话,仿佛那枚玉球根本不存在一样。
“岩诺的盆底肌是彩容苑里最好的。”赵玉珍赞许地说,“她不仅能夹住玉球,还能用玉球磨自己的G点,让自己达到高潮。这一点,你们也要学会。”
岩诺闻言,微微一笑,真的开始用盆底肌控制着玉球在自己体内移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色泛红,眼角渗出泪花——片刻之后,她身体一阵颤抖,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把身下的榻榻米打湿了一片。
吴文娟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感。岩诺挺着大肚子,却能如此熟练地控制自己的身体,达到如此精致的情欲体验——这跟她所经历的那种粗暴的、被强加的情欲完全不同。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母女三人还学习了各种体位下的阴道性交技巧——用不同尺寸的假阳具练习,学习如何在不同的体位下放松和收缩肌肉,如何让男人的插入更加顺畅、更加愉悦。
她们还学习了口交技巧——如何用舌头和嘴唇取悦男人,如何控制牙齿不伤到男人,如何深喉而不作呕。赵玉珍让她们用香蕉和黄瓜练习,一根完整的香蕉被她们用嘴剥皮、咬断、吞食,却不能留下一丝齿痕。
肛交训练则更加痛苦。赵玉珍让她们先用小指尺寸的假阳具练习肛交,逐渐过渡到更大的尺寸,同时配合灌肠,保持肠道的清洁。吴文娟第一次被那根小指粗的假阳具插进肛门时,疼得几乎要跳起来——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比她第一次被破瓜时还要剧烈。但她咬着牙忍住了,因为她知道,在这里,不服从的惩罚比训练本身更加可怕。
一周之后,母女三人的训练已经初见成效。吴文娟可以熟练地用盆底肌夹住玉球长达一刻钟了;吴文婷的口交技巧在母女三人中是最出色的,她可以把一根假阳具含到根部而不作呕;程颖蕙则对各种体位都掌握得很好,尤其是后背位,她丰腴的臀部配合有节奏的摆动,让赵玉珍都忍不住称赞。
但最让吴文娟印象深刻的,是岩诺在训练中的表现。
岩诺挺着越来越大的肚子——她已经怀孕三十多周了,肚子大得像一面鼓,但她依然坚持每天参加训练。在示范肛交训练时,岩诺跪趴在榻榻米上,高高撅起屁股——因为怀孕,她的腰背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但她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姿势。赵玉珍将一根中等尺寸的假阳具缓缓插入她的肛门,岩诺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一声不吭地承受着。当那根假阳具完全进入时,她甚至还主动收缩了一下肛门,把那根东西夹得更紧了一些。
“看到了吗?”赵玉珍对母女三人说,“岩诺连肛交都做得这么好。她的肛门比很多女人的阴道还紧,每次柳总指挥干她的后面,都舒服得不得了。”
吴文娟看着岩诺那张因为怀孕而略显圆润的脸庞,看到她即使在承受肛交训练时眼中依然闪烁着倔强的光芒,心中忽然涌起一种敬意——这个女人,即使挺着大肚子,即使被当作性奴调教,她的眼神里依然保留着一丝不甘和反抗。她身子服软了,但骨子里的傲气没有完全消失。
六、侍寝
训练结束后的第七天晚上,柳总指挥终于来了。
那是一个月色明朗的夜晚,彩容苑里点起了灯笼,昏黄的光芒照在回廊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赵玉珍提前通知母女三人:“今晚柳总指挥要临幸你们。你们要好好表现,让主人满意。”
母女三人被带到柳总指挥的卧室——那是一间宽敞的和式房间,铺着厚实的榻榻米,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角落里点着檀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宽大的矮床,床上铺着干净的床单。
柳总指挥坐在床边的矮几旁,穿着一件宽松的绸缎长衫,手里端着一杯清酒,神态悠闲。他的目光落在母女三人身上,缓缓扫过她们赤裸的身体和隆起的孕肚,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嗯,不错。老牛这次送来的人,质量很高。”柳总指挥放下酒杯,朝母女三人招了招手,“过来,让我看看。”
母女三人跪着挪到他面前,低着头,按照赵玉珍教的标准姿势——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下巴微收,眼神恭顺。
柳总指挥伸手托起吴文婷的下巴,端详着她的脸:“嗯,这张脸长得像你妈妈,但比你妈妈年轻时候还漂亮几分。”他又转向程颖蕙,“吴太太,我们好久不见了。你在这里还习惯吗?”
程颖蕙低着头,声音平静:“回主人,还习惯。”
“那就好。”柳总指挥笑了笑,“你们母女三人在这里好好住着,只要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吴文娟身上,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圆滚滚的肚子:“嗯,六个月了吧?肚子长得不错。让我听听——”
他俯下身,把耳朵贴在吴文娟的肚皮上,听了片刻,笑道:“小家伙在踢你呢。看来是个壮实的娃儿。”
吴文娟感觉到柳总指挥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肚皮上,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这个男人抚摸她肚子的动作很轻柔,不带任何猥亵的意味,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好了,开始吧。”柳总指挥直起身,在床沿上坐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你们母女三人,谁先来?”
母女三人互相看了看,谁也没有先动。
岩诺跪在房间的角落里,看到这个场景,微微一笑,开口说:“主人在问你们话呢。惠奴,你是母亲,你先来吧。”
程颖蕙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到柳总指挥面前。她跪在他双腿之间,伸出手,解开了他长衫的衣带。
柳总指挥的阳具已经半硬了——那是一根中等尺寸的阳具,不像程铁旦那样粗大得吓人,但也足够粗壮。程颖蕙握住那根阳具,低头含住了龟头,开始用舌头和嘴唇套弄起来。
她的口技在母女三人中是最好的。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周围打转,时而用嘴唇含住整个龟头轻轻吸吮,时而吐出龟头用舌尖舔舐冠状沟,时而将整根阳具含入喉咙深处。柳总指挥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程颖蕙为他口交了大约五分钟,感觉到他完全硬挺之后,才吐出阳具,站起身来。她跨坐在柳总指挥的大腿上,握住那根硬挺的阳具,对准自己湿漉漉的阴道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程颖蕙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孕期的阴道比平时更加敏感,阳具插入的感觉也更加强烈。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阴道壁,一直顶到最深处——那里,她子宫里正在孕育的胎儿似乎也感觉到了外界的震动,不安地动了动。
程颖蕙开始上下起伏,套弄着柳总指挥的阳具。她的动作很慢,很柔和,因为怀孕的缘故,她的动作不能太大,以免伤到腹中的胎儿。她双手撑在柳总指挥的肩膀上,有节奏地扭动着腰肢,让那根阳具在她体内缓缓地进出。
柳总指挥伸手握住程颖蕙的乳房,轻轻揉捏着。程颖蕙的乳房因为怀孕而变得格外敏感,被他一捏,一股乳汁立刻喷了出来,溅在柳总指挥的手上和胸前。
“嗯,有奶了?”柳总指挥笑了笑,低头含住那只正在喷奶的乳头,轻轻地吸吮起来。
程颖蕙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长而颤抖的呻吟。被吸吮乳头的感觉跟阴道被插入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带着母性的、更加温柔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汁被柳总指挥一口一口地吸走,那种被索取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柳总指挥吸完了左边,又换到右边,将程颖蕙两边乳房的乳汁都吸干净了。然后他托住程颖蕙的腰,开始主动向上挺动,在她体内加速冲刺。
“啊……啊……主人……啊……”程颖蕙忍不住叫出声来。柳总指挥的动作依然很温柔,但每一下都顶到了她的最敏感处,让她体内的快感不断地累积、攀升。
终于,在柳总指挥又一个深深的插入之后,程颖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浇在了柳总指挥的龟头上——她达到了高潮。
“嗯……吴太太的身体还是很敏感的。”柳总指挥满意地说,缓缓地从程颖蕙体内退了出来。
程颖蕙瘫软在榻榻米上,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后的红晕。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着,一股透明的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接下来,婷奴。”柳总指挥朝吴文婷招了招手。
吴文婷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小心翼翼地走到柳总指挥面前。她的肚子比程颖蕙的大得多,行动已经有些不便。她学着母亲的样子,跪在柳总指挥双腿之间,低头含住了他那根依然硬挺的阳具。
吴文婷的口技虽然不如母亲熟练,但胜在年轻热情。她用舌头在龟头上打着圈,偶尔将整根阳具含入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声音。柳总指挥被她弄得十分舒服,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嗯,婷奴的口活也不错。”
口交了一会儿之后,吴文婷换成了侧躺的姿势——这是赵玉珍专门教过她的,适合孕晚期性交的体位。她侧身躺在床上,将一条腿抬起,露出湿漉漉的下体。柳总指挥从侧面插入,动作很轻柔,没有压到她的肚子。
因为怀孕的缘故,吴文婷的阴道格外湿润温暖,柳总指挥插入之后就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赞叹:“嗯,婷奴的身体真好,又热又紧,还水多。”
他缓缓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吴文婷最深处。吴文婷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发出了一声声媚人的呻吟:“啊……主人……好舒服……啊……再用力一点……嗯……”
在柳总指挥持续的冲刺下,吴文婷也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猛烈地收缩,把柳总指挥的阳具夹得紧紧的。
“嗯……婷奴也到了。”柳总指挥笑了笑,没有在她体内停留太久,很快就退了出来。
最后轮到吴文娟了。
吴文娟紧张地站起来,走到柳总指挥面前。这是她第一次以一个性奴的身份侍奉男人——不是被强迫的,不是被暴力的,而是按照训练好的技巧,主动地取悦一个男人。
她跪在柳总指挥双腿之间,握住他那根沾满母亲和姐姐淫水的阳具,按照赵玉珍教的方法低头含了进去。她的舌头生涩但认真地舔舐着,尝试着用嘴唇和喉咙取悦这根陌生的阳具。阳具上残留的腥味让她有些不适,但她忍住了,专注地完成着每一个动作。
柳总指挥感受着她的生涩和认真,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嗯,你做得很好。不用急,慢慢来。”
吴文娟为他口交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按照赵玉珍教的姿势——面对面骑乘位——跨坐在柳总指挥的大腿上。她握住那根阳具,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吴文娟发出了一声呻吟。六个月大的孕肚让她弯腰有些困难,但她还是努力地调整着姿势,让那根阳具能够顺利地滑入她的体内。
柳总指挥的阳具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吴文娟感觉到一种跟程铁旦完全不同的体验——程铁旦的插入总是粗暴的、带着征服欲的;而柳总指挥的插入则是缓慢的、温柔的,仿佛在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
吴文娟开始上下起伏,用身体套弄着柳总指挥的阳具。她的动作一开始很生涩,但在柳总指挥的引导下,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对……就是这样……上下动……再快一点……嗯……很好……”柳总指挥一边引导着她,一边伸手抚摸着她的孕肚,偶尔低头在她隆起的腹部上轻轻亲吻。
那种温柔的感觉让吴文娟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她闭上眼睛,专注地感受着身体里的快感——那根阳具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进出着,每一次都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体内的快感一层层地堆积。
在柳总指挥的引导下,吴文娟很快就达到了高潮——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没有被强迫、没有被暴力的情况下达到的高潮。
“啊……到了……我到了……啊——!”吴文娟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趴在柳总指挥的肩膀上,大口地喘息着。
柳总指挥抱住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直到她的高潮平息下来。然后他把她放在床上,趴在她身上,缓慢而温柔地抽插了几下之后,才把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
吴文娟躺在床上,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的液体,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情感——不是爱,不是恨,而是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在这个把她当作性奴的男人怀里,在那些温柔的动作和言语中,她竟然感到了一种被呵护的错觉。
那天晚上,母女三人都留宿在柳总指挥的卧室里。她们赤身裸体地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像三只温顺的母猫,围在它们的主人身边。
柳总指挥躺在她中间,一会儿摸摸程颖蕙的肚子,一会儿亲亲吴文婷的额头,一会儿拍拍吴文娟的脸颊,像一个慈祥的父亲在照顾自己的女儿们。
吴文娟躺在他的臂弯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有节奏的心跳,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这是不正常的。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囚禁她们、奴役她们、把她们当作性玩具的恶魔。她应该恨他,应该反抗他,应该想方设法逃离这里。
可是,在他温柔的怀抱里,她却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那不是自由带来的安全感,而是一种被囚禁的、被驯化的、被占有的安全感。
她忽然想起了岩诺说过的一句话——那是某个训练日的晚上,岩诺和吴文娟一起在院子里散步时说的:“在这里,最可怕的事情不是被打,不是被折磨,而是你开始习惯这一切,甚至开始喜欢这一切。”
吴文娟当时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但此刻,她开始明白了。
(第六章 完)
第七章 小脚丫
一、岩诺的倔强
吴文娟在彩容苑住满一个月的时候,已经逐渐适应了这里的节奏。
每天早晨,珍嫂会来检查她们的卫生状况——口腔、阴道、肛门,每一个部位都要保持清洁,不允许有任何异味。然后是一碗老金配制的中药安胎汤。上午的时间用于性技训练,下午则是自由活动时间——但自由活动仅限于在庄园范围内,不允许走出大门。
晚上的任务则是侍奉柳总指挥。柳总指挥并非每晚都来——他每隔两三天来一次,来时通常会点名让两三个女奴侍寝。
这一晚,柳总指挥点名要了岩诺和吴文娟。
“叫上岩诺,今晚你们两个一起。”柳总指挥在傍晚时分来到彩容苑,对赵玉珍吩咐道。
吴文娟接到通知时,心中有些紧张。她跟岩诺虽然见过几次面,但单独一起侍奉柳总指挥还是第一次。那个彝族女子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明明也是性奴,明明也挺着大肚子,可她那双眼睛里总是带着一丝桀骜,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天黑之后,吴文娟和岩诺被带到了柳总指挥的卧室。
两人都只穿着彩容苑的标准制服——每人脚上一对白色棉质宽口短袜,除此之外全身赤裸。吴文娟怀孕二十四周,肚子像一只充了气的皮球,圆鼓鼓地凸起,乳房的尺寸也比之前大了不少,乳晕颜色加深,顶端微微渗着淡黄色的初乳。她的行动还算灵便,走路时腰肢依然可以扭动,孕肚跟着微微晃动。
岩诺的体态则沉重得多。她已经怀孕三十六周了,肚子大得像一面鼓,高高隆起,肚皮紧绷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曲折。她的腰背因为承重而微微后仰,走路的步伐变得迟缓而小心。她的乳房同样胀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深褐色,乳头硬挺着,每一晃动就有乳汁渗出。
柳总指挥已经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绸缎睡袍,坐在床沿上,手里端着一杯清酒。看到两人进来,他放下酒杯,目光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扫过,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两个都是好身段。岩诺虽然肚子大了,但韵味不减。娟奴也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两人并排跪在榻榻米上,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保持着标准的女奴跪姿。吴文娟按照珍嫂教的那样,低眉顺眼,呼吸平稳。岩诺却微微抬着头,目光不正视柳总指挥,也不躲避,就那样平视着前方,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
柳总指挥走到岩诺面前,蹲下身,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岩诺,今晚你主侍。娟奴在旁边辅助,给你们递水递帕子,帮你调整姿势。”
岩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柳总指挥站起身来,解开睡袍的衣带,露出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阳具。他坐在床沿上,拍了拍大腿:“来吧。”
岩诺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挺着大肚子,小心翼翼地跨坐在柳总指挥的大腿上。她的动作因为孕肚的阻碍而显得有些笨拙,但她依然尽力调整着姿势——双腿分开,膝盖跪在床沿两侧,身体微微后仰,将隆起的腹部悬空,不让孕肚压到柳总指挥的身体。
她握住柳总指挥那根硬挺的阳具,对准自己湿漉漉的阴道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嗯……”岩诺发出一声闷哼。
柳总指挥的阳具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孕晚期的阴道格外温热湿润,肌肉也变得更加柔软有弹性,将他的阳具包裹得严严实实。
柳总指挥满意地叹了口气:“岩诺的身体还是这么好。又热又紧。”
岩诺没有说话,开始上下起伏,套弄着体内的阳具。她的动作很慢,很有节奏,腰肢有规律地扭动着。因为肚子太大,她没法做大幅度的起伏,只能小幅度地上下挪动,让阳具在她体内缓缓进出。
吴文娟跪在旁边,看着岩诺和柳总指挥交合的场景。她注意到一个细节——岩诺从始至终都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她的鼻息有些粗重,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那双眼睛里依然带着那种倔强的光芒,嘴巴闭得紧紧的,像是打定了主意绝不发出任何声音。
柳总指挥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伸手扶住岩诺的腰,开始主动向上挺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岩诺,你怎么不叫?我记得你已经学会叫床了。”
岩诺的呼吸更加急促了,但她依然咬着嘴唇,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哼声。
柳总指挥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岩诺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她的大肚子也跟着微微颤动。可她还是不叫,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脸色憋得通红。
“岩诺,”柳总指挥的语气变得有些不悦,“你不叫床,我就没有兴致。你是想让我不高兴吗?”
岩诺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回主人,我……我叫不出口。”
“什么叫不出口?珍嫂不是教过你吗?”
“教过……可我……我就是叫不出来。”岩诺说,“我不想……不想让那些声音从我的嘴里出来……那不像我。”
柳总指挥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停止了抽插,把岩诺从身上抱下来,放在床沿上坐好:“那你就在旁边看着。娟奴,你来。”
吴文娟连忙起身,准备跨坐到柳总指挥身上。
岩诺坐在床边,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沉默不语。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是情欲被突然打断之后未得到释放的躁动。
吴文娟跨坐到柳总指挥身上,握住那根沾满岩诺淫水的阳具,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缓缓坐了下去。
“啊……”吴文娟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
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非常敏感,阳具一进入,阴道就自动分泌出润滑液,将那根东西紧紧地包裹起来。她开始上下起伏,套弄着体内的阳具,嘴里发出有节奏的呻吟:“嗯……啊……主人……好舒服……啊……”
柳总指挥一边享受着吴文娟的服侍,一边看着旁边沉默不语的岩诺。他的目光在岩诺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娟奴,”他忽然开口,“你帮帮岩诺。她不肯叫床,你想个办法让她叫出来。”
吴文娟愣了一下:“我?我怎么帮?”
“这就要靠你自己想办法了。”柳总指挥笑了笑,双手扶住吴文娟的腰,开始主动向上挺动,“你要是能让岩诺叫出声来,今晚有赏。要是不能,明天你就加练一整天。”
吴文娟一边被柳总指挥冲刺着,一边飞快地转动脑筋。她看了看旁边坐着的岩诺——那个挺着大肚子的彝族女子正低着头,双手攥着拳头,嘴唇抿成一条线,像一尊倔强的雕像。
怎么才能让岩诺开口叫床?
吴文娟的目光落在了岩诺的脚上——那是一双白皙纤细的脚,套在白色的棉质短袜里,因为怀孕的缘故,脚踝有些浮肿,但依然很好看。她的脚趾在被子里微微蜷曲着,似乎也在紧张。
吴文娟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她从柳总指挥身上下来,走到岩诺面前,蹲下身。
岩诺抬起头,警惕地看着她:“你要干什么?”
吴文娟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抓住了岩诺的脚踝。
“你干什么?!”岩诺想要缩回脚,但吴文娟抓得很紧。
吴文娟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岩诺白色短袜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拉——那对纯白的棉质宽口短袜被脱了下来,露出岩诺一双白皙的赤足。她的脚趾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脚弓弧度优美,因为怀孕而略微浮肿,但依然不失为一双好看的脚。
“你脱我袜子干什么?!”岩诺的声音变得有些惊慌。
吴文娟没有回答。她一手握住岩诺的脚踝固定住,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在岩诺的脚心上轻轻划了一下。
岩诺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吴文娟心中一喜——果然,岩诺怕痒!
她不再犹豫,手指在岩诺的脚心上快速地划动起来,时而轻轻画圈,时而来回划拉,时而在脚趾缝间穿梭。crazyhome2000.com
岩诺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剧烈。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想要挣脱吴文娟的钳制,但吴文娟握得很紧,另一只手还在她脚心不停地挠着。
“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岩诺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整个人瘫倒在榻榻米上,笑得浑身发抖,“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中带着哭腔,眼泪都笑出来了。她的身体因为大笑而剧烈抖动,大肚子也跟着上下起伏,她一边笑一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吴文娟的手,可吴文娟的手指如影随形地追着她的脚心,让她无处可逃。
柳总指挥坐在床沿上,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主意!娟奴,你这办法想得好!”
吴文娟一边挠着岩诺的脚心,一边回头朝柳总指挥笑了笑。她发现岩诺虽然在笑,但身体却因为怕痒的刺激而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阴道里不断有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显然这种另类的刺激也引发了她的身体反应。
“叫床!快叫床!”吴文娟一边挠一边对岩诺说,“你叫床我就停手!”
“哈哈哈哈哈——你做梦——哈哈哈哈——我死也不叫——哈哈哈哈——”岩诺一边笑一边嘴硬。
吴文娟加大的力度,不仅用指甲挠,还用指腹在岩诺的脚底板上画圈,甚至用另一只手去挠她另一只脚的脚心。岩诺被挠得在榻榻米上打滚,笑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我叫!我叫还不行吗——哈哈哈哈——”
吴文娟稍稍放慢了速度:“那你叫!”
岩诺喘着粗气,眼角带着笑出来的泪水,张开嘴,终于发出了一声——
“啊……啊……”
声音很小,很犹豫,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够大声!”吴文娟又挠了一下。
“啊!啊!——我操你娘的柳宗昌!你这个老畜生!干死我吧!反正老娘都是你的人了!你要干就干!别磨磨唧唧的!啊!啊!”
岩诺一开口,就像打开了闸门一样,污言秽语滔滔不绝地涌了出来。她的叫床声又尖又亮,在卧室里回荡,但内容却全是骂人的话——“你个老不死的!阳痿早泄的货!干一下就喘成这样!你丢不丢人!啊!啊!你也就欺负欺负我们这些女人!有本事你上前线打仗去啊!啊!啊!”
柳总指挥不仅不生气,反而被她骂得哈哈大笑,兴致更加高昂。他走上前来,把岩诺从榻榻米上抱起来,让她跪趴在床边,然后从后面插入她的身体。
岩诺一边被干一边还在骂:“啊!啊!你个老混蛋!你那玩意儿也就比筷子粗一点!啊!啊!还总指挥呢!我看你是总被指挥!啊!啊!”
吴文娟在一旁看着,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岩诺的叫床方式跟珍嫂教的完全不一样——珍嫂教的是要发出“嗯嗯啊啊”那种充满诱惑的声音,要叫“主人好棒”“好舒服”之类的讨好词汇;而岩诺的叫床却是在骂人,在诅咒,在发泄。可柳总指挥居然很受用,被她一边骂一边干,反而干得更起劲了。
那天晚上,岩诺的叫床声在彩容苑里久久回荡。她的声音又高又尖,带着彝族口音的骂人话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把柳总指挥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冲刺,阴道紧紧地夹着他的阳具,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
从那一晚之后,岩诺学会了叫床。
她的叫床方式成了彩容苑里的一景——每次被柳总指挥临幸,她都会用最大分贝的声音,骂着最恶毒的话。她骂柳总指挥是“老不死的”,骂他是“阳痿货”,骂他“干起来像驴推磨”——可她越骂,柳总指挥就越兴奋,干得就越起劲。
而其他女奴在岩诺的影响下,叫床声也越来越放开。芳子和樱子学会了各种日本式的浪叫,吴文婷学会了又媚又骚的呻吟,程颖蕙学会了低沉的喘息,吴文娟则学会了一种介于呻吟和哭泣之间的声音——那种声音让人听了既心疼又兴奋。
但当晚的戏并未就此结束。
二、脚心上的羁绊
第二天清晨,吴文娟还躺在床上半梦半醒,突然被一双手按住了肩膀。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岩诺挺着大肚子,正站在她的床前,脸色不善。
“你干的好事。”岩诺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你害我在那个老混蛋面前丢尽了脸。”
吴文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我……我也是没办法……柳总指挥让我……”
“你让我在全苑的人面前像个疯婆子一样又笑又叫!”岩诺打断了她,“你知道她们背后怎么议论我吗?‘岩诺那个泼妇,一上男人的床就跟骂街一样’!”
吴文娟有些心虚:“可是……可是柳总指挥喜欢啊……”
“那是他的事!”岩诺气鼓鼓地坐到床边,因为她的大肚子,她落座的动作很小心,但脸上依然带着怒意,“反正你得赔我!”
“怎么赔?”吴文娟小心翼翼地问。
岩诺的眼珠转了转,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你把制服脱了。”
吴文娟愣住了:“脱制……不是,脱袜子?你要干什么?”
“你昨天怎么对我的,我今天就怎么对你。”岩诺说,“公平吧?”
吴文娟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想起了昨天自己挠岩诺脚心的场景——那种看着岩诺又笑又叫、在自己手指下彻底崩溃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兴奋。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弯腰脱下了自己的制服—-脚上的那双白袜子。
岩诺接过袜子,放在一边,然后握住吴文娟的脚踝——她的手指有些粗糙,带着薄茧,握在吴文娟光滑的皮肤上,产生一种粗糙的触感。
吴文娟紧张地看着岩诺,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岩诺伸出另一只手,食指在吴文娟的脚心上,轻轻划了一下。
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脚底直冲脑门,吴文娟忍不住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
她的脚本能地想要缩回去,但岩诺握得很紧。
“怕痒?”岩诺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那好办了。”
她的手指开始在吴文娟的脚心上来回划动——时而轻,时而重,时而用指甲尖划过,时而用指腹揉按。吴文娟的身体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剧烈地扭动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和哭喊。
“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岩诺姐姐——饶了我——哈哈哈哈——”
吴文娟在榻榻米上翻滚着,笑得眼泪直流。她的大肚子随着她的翻滚而晃动,圆滚滚的肚皮在晨光中颤动。她的双手想要推开岩诺,可浑身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岩诺一边挠一边说:“叫姐姐也没用!昨天你害我出丑,今天我让你加倍还回来!”
“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我真的错了——哈哈哈哈——岩诺姐姐——求你——哈哈哈哈——”
岩诺的手指在吴文娟的脚心上灵巧地游走,一会儿画圈,一会儿来回划拉,一会儿轻挠脚趾缝。吴文娟只觉得一种奇异的快感从脚底蔓延到全身——那种快感不是性高潮那种强烈而集中的快感,而是一种散布全身的、让人既想逃离又想要更多的酥麻感。
在这种快感的冲击下,吴文娟的身体开始产生一些奇妙的变化——她的呼吸变得滚烫,乳头上渗出了细密的乳汁,阴道里也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岩诺注意到了她的变化,停下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喂,你怎么湿了?”
吴文娟躺在榻榻米上,大口喘着气,脸上烧得滚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双腿之间——那处私密处果然已经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在榻榻米上留下一小摊水渍。
“我……我也不知道……”吴文娟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岩诺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起来——那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带着同情的、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笑:“你这丫头,原来喜欢这个。”
吴文娟低声问:“你……你不生我的气了?”
“生,怎么不生!”岩诺白了她一眼,“不过我这个人,一向恩怨分明。你让我破了功,我也让你破了功,咱俩扯平了。”
吴文娟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岩诺姐姐……你……你能再挠我一会儿吗?”
岩诺愣住了:“你还要?”
吴文娟红着脸点了点头。那种被挠脚心的感觉虽然让她又笑又叫,但笑完之后,身体里却残留着一种说不出的轻松和愉悦——仿佛那些压抑在心底的恐惧和委屈,都在笑声中被释放了出来。
岩诺看着她的样子,目光变得有些复杂,最终叹了口气:“行吧,反正我也闲着。”
她重新握住吴文娟的脚踝,手指在她脚心上开始挠动。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温柔,不再是为了报复,而是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触碰。
吴文娟再次笑起来,但这一次,她的笑声中多了一些别的东西——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释放感的笑。她的身体在岩诺的手指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挣扎,而是因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另一个人温柔对待的感觉。
从那天起,吴文娟和岩诺之间多了一种特殊的“游戏”。
每隔一两天,吴文娟就会主动去找岩诺——她会在岩诺面前脱掉自己的白袜子,把脚伸到岩诺面前。岩诺有时会装作不耐烦的样子,但每次都会伸手握住她的脚,在她的脚心上来回挠动。
后来,两个人的游戏内容愈发多样。有时候,两个人会面对面坐着,互相挠对方的脚心,谁先受不了大笑起来就算输。这游戏没有赌注,但两人都乐此不疲。
吴文娟发现,岩诺给她挠脚的时候,动作越来越温柔,时间也越来越长。有时候岩诺会一边挠一边跟她聊天——聊她小时候在彝族寨子里的生活,聊她父亲岩兴武和柳总指挥之间的恩怨,聊她被俘之后的种种遭遇。
岩诺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彝族口音的软糯,跟她的骂人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一次,岩诺正给吴文娟挠着脚心,赵玉珍从门口路过,看到这一幕,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在赵玉珍看来,女孩子之间的这种亲密行为在彩容苑里并不罕见——尤其是在这种长期被男人占有、缺乏情感慰藉的环境里,女人和女人之间互相寻求一些温暖和慰藉,是很正常的事。
程颖蕙也看到了几次。她只是摇摇头,对吴文娟说了一句“别闹得太过了”,就转身走了。在她看来,吴文娟和岩诺之间的这种“游戏”,不过是两个女孩子在苦中作乐罢了。在经历了这么多折磨之后,女儿能找到一点快乐,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快乐,她也觉得是好事。
唯独吴文婷的反应不同。
有一天,吴文婷去找吴文娟,正好撞见岩诺在给吴文娟挠脚。吴文娟躺在榻榻米上,笑得花枝乱颤,眼角带着泪花,脸上泛着一种奇异的红晕。岩诺坐在她身边,低头专注地摆弄着她的脚,嘴角也带着一丝罕见的笑意。
吴文婷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小妹!”吴文婷喊道,“你在干什么?”
吴文娟被吓了一跳,连忙坐起来,红着脸说:“姐……没……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光着脚让人家摸来摸去,你还说没干什么?”吴文婷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醋意,“你才多大?你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
岩诺抬起头,看着吴文婷,不紧不慢地说:“婷奴,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什么摸来摸去?我只是在给娟奴挠痒痒而已。怎么,你不服气?”
“你少在这里装好人!”吴文婷指着岩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想勾引我妹妹!”
“行了姐,”吴文娟连忙打圆场,“岩诺姐姐真的只是在给我挠痒痒……”
“你闭嘴!”吴文婷瞪着吴文娟,“你是我妹妹,我不能看着你被这个女人带坏!你看看你,光着身子让人家摸脚,还笑得那么……那么浪!你还有没有点廉耻!”
吴文娟被她骂得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
岩诺站起身来,挺着大肚子走到吴文婷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婷奴,我跟你妹妹的事,是我们俩之间的事。你要是看不惯,可以去找珍嫂告状,或者去找柳总指挥告状。但我奉劝你一句——你自己也是个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吴文婷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气得脸色发白,一跺脚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吴文婷没有跟吴文娟说话。第二天早上,她还是不理吴文娟。直到中午,吴文娟主动端着饭碗去找她,低声叫了句“姐”,吴文婷才冷冷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姐,你别生气嘛。”吴文娟小心翼翼地坐在她身边,“我跟岩诺姐姐真的没什么。她就是……就是给我挠挠脚,我觉得挺舒服的,就让她多挠了一会儿。”
“舒服?”吴文婷放下碗,看着她,“小妹,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让另一个女人摸自己的脚,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吴文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沉默了片刻,最后叹了口气:“算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不过我要提醒你——岩诺那个人,表面上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深得很。你别傻乎乎地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
“姐,你放心,岩诺姐姐对我很好的。”
“对你好?”吴文婷冷笑一声,“在这个地方,哪有什么好不好的?都是在烂泥里打滚的人,谁比谁高贵?”
吴文娟沉默了。她知道姐姐说的有道理——在这个地方,她们都是性奴,都是被男人玩弄的玩物。即使岩诺对她好,这种“好”也是建立在她们共同的悲惨命运之上的。
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岩诺。那种被挠脚心的感觉,那种在笑声中释放所有压抑的感觉,那种被另一个人温柔对待的感觉——是她在这几个月的苦难中,为数不多的、能够感到自己还活着、还像个人的时刻。
几天后的一个午后,吴文娟又去找岩诺了。
岩诺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块帕子,正在绣花。她的大肚子靠在窗台上,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圆润的侧脸和隆起的腹部上,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柔的母性光辉。
吴文娟在她面前坐下,默默地脱掉了脚上的白袜子。
岩诺放下绣花帕子,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又来了?”
吴文娟点了点头,把脚伸到她面前。
岩诺握住她的脚踝,却没有立刻开始挠,而是低头看着她那双白皙纤细的脚,忽然说:“娟奴,你知道女人跟女人之间,还有一种玩法吗?”
吴文娟愣住了:“什么……玩法?”
岩诺没有回答,而是弯下腰,低头,在吴文娟的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脚背蔓延到全身,吴文娟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她惊讶地发现,岩诺的嘴唇触碰她的脚背时,那种感觉跟她用手指挠脚心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更加温柔、更加亲密的触碰,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暧昧。
“岩诺姐姐……你……”
岩诺抬起头,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温柔:“脚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你让我挠你这么久,难道就没想过别的可能?”
吴文娟的脸红得像火烧一样。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确实没有想过别的事情,她只是单纯地喜欢被岩诺触碰的感觉。
岩诺看到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她重新握住吴文娟的脚,手指在她脚心上开始挠动——但这一次,她的动作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东西,时而用手指轻轻揉捏吴文娟的脚趾,时而用指腹在她脚弓上画圈,指尖划过时带起一阵阵战栗。
吴文娟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种奇异的触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深处涌起一种奇怪的躁动——那是一种混合着渴望和羞耻的感觉,让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她隐约意识到,自己跟岩诺之间的关系,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那不仅仅是小姐妹之间的玩闹,也不是单纯的同性慰藉,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复杂的东西。
但她不敢细想。
她怕一旦想清楚了,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毕竟,在这个地狱般的世界里,能找到一个让自己感到温暖的人,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管它是男人还是女人呢?
(第七章 完)
第八章 姐妹拜堂
一、珍嫂的汇报
时令已入深秋,彩容苑院子里的彩桉树褪去了一些夏日的绚烂,但树干上的颜色依然斑斓。榕树的叶子开始泛黄,在秋风中簌簌落下。
吴文娟怀孕已经二十八周了。她的肚子圆鼓鼓地隆起着,肚脐凸出,妊娠线从肚脐延伸到阴阜,颜色深重。她的行动依然还算灵便,但弯腰和起身已经变得有些困难。乳房也因为孕期的进展而更加饱满,乳晕扩大到铜钱大小,颜色深褐,不时有乳汁渗出。
岩诺已经怀孕三十八周了。她的肚子大得惊人,腹围几乎赶上她的身高,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青紫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纵横。她走路时需要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托着肚子,步伐缓慢而小心。她的预产期就在最近两周,赵玉珍已经吩咐莲婶准备好了接生的用具。
这一天的午后,赵玉珍来到柳总指挥的书房,向他汇报近期女奴们的情况。
柳总指挥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把玩着一枚和田玉印,听完了赵玉珍的汇报,微微点了点头:“嗯,都还不错。岩诺快生了吧?”
“是的,总指挥。岩诺的预产期就在这十来天了。”赵玉珍跪坐在榻榻米上,姿态端正,“老金已经看过了,胎儿发育良好,胎位也正,应该能顺利生产。”
“那就好。岩诺那丫头虽然嘴硬,但身子争气。”柳总指挥放下玉印,“还有别的事吗?”
赵玉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总指挥,有一件事……我觉得应该向您汇报。”
“说。”
“是关于娟奴和岩诺的。”赵玉珍斟酌着措辞,“最近一段时间,我注意到她们俩之间的关系……有些过于亲密了。”
柳总指挥挑了挑眉:“哦?怎么个亲密法?”
赵玉珍把吴文娟和岩诺之间挠脚丫、互相亲昵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她描述得很客观,不带任何个人色彩,只是陈述事实。
柳总指挥听完,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有意思。你是说,我彩容苑里的两个女奴,一个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一个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居然在搞同性恋?”
赵玉珍面不改色:“从行为上看,确实可以这么理解。”
柳总指挥捋了捋胡须,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嗯……岩诺那个丫头,从进我彩容苑的第一天起就是个刺头。她虽然身子服了软,嘴上却从不饶人。想不到她居然会对一个小丫头产生兴趣。”
“娟奴那孩子也很黏她。”赵玉珍补充道,“据我观察,娟奴对岩诺的依赖程度,甚至超过了她对自己的母亲和姐姐。”
柳总指挥站起身来,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珍嫂,你说——如果给她们办一场婚礼,是不是会很有意思?”
赵玉珍愣了一下:“婚礼?总指挥的意思是……”
“就是字面意思。”柳总指挥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孩子般恶作剧的笑容,“两个大肚子女人拜堂成亲,你说这场面好不好玩?”
赵玉珍沉默了片刻,微微躬身:“总指挥英明。如果您觉得合适,我这就去安排。”
“好!”柳总指挥拍了一下手,“让全营的官兵都来观礼,再备几桌酒席。告诉他们,婚礼之后还有‘喜宴’——四个大肚子孕妇躺在一起,让弟兄们也沾沾喜气!”
赵玉珍躬身领命。她转身要离开时,柳总指挥又叫住了她:“对了,给她们准备的行头要漂亮。毕竟是婚礼,不能太寒碜。尤其是娟奴——她既然是‘新娘’,就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是。”
二、大婚之日
婚礼定在三天之后。
消息传开时,整个彩容苑都沸腾了。芳子和樱子忙着扎彩带、剪窗花,莲婶带着几个帮工在厨房里准备酒席。匪兵们从军营那边搬来桌椅,在院子里搭起了喜棚。
珍嫂带着吴文娟和岩诺到房间里试衣服。
给岩诺准备的是一身新郎装——红色的绸缎长袍,黑色的马褂,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瓜皮帽,帽檐上插着一朵大红绸花。岩诺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穿上这身衣服,因为孕肚太大,长袍的腹部鼓鼓囊囊地凸起,但配上她那英气的眉眼,倒真有几分俊朗新郎的味道。
吴文娟的装束就复杂多了。
珍嫂给她准备的是一身大红色的嫁衣——红绸面料,绣着金线的凤凰图案,袖口和领口都镶着金边。这身嫁衣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虽然略显陈旧,但做工十分精美。
珍嫂亲手给吴文娟穿上嫁衣,又给她梳了一个新娘头——发髻高高挽起,插上一支银簪,鬓边别着一朵大红绒花。然后上妆——白粉扑脸,胭脂涂颊,红纸抿唇,眉眼还用黛笔细细描过。
吴文娟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十五岁的脸庞在脂粉的妆点下显得格外娇艳,一双大眼睛因为怀孕而蒙上了一层柔和的母性光芒。嫁衣包裹着她七个月孕肚,红绸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真好看。”珍嫂站在她身后,看着镜中的吴文娟,“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新娘。”
吴文娟看着镜子,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穿上嫁衣——嫁给一个女人,挺着别人的孩子,在一群匪兵的注视下拜堂成亲。
珍嫂又从盒子里拿出三样东西——一块红盖头,一个橡胶封口球,还有一根细细的麻绳。
“这三样东西是你今晚必须戴上的。”珍嫂说,“红盖头是新娘的规矩,封口球是防止你说不该说的话,麻绳是用来绑你的手的。”
吴文娟看着那三样东西,眼神黯淡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她张开嘴,让珍嫂把封口球塞进她的嘴里,扣好脑后的皮带。橡胶球撑开了她的口腔,让她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然后珍嫂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用麻绳缠了几圈,打了一个结实的结。最后给她盖上红盖头——红绸从头顶垂下,遮住了她的脸,她的世界变成了红色。
珍嫂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走吧。别误了吉时。”crazyhome2000.com
三、拜堂
婚礼在彩容苑的院子里举行。
秋日的阳光明媚而温暖,彩桉树的彩色树干在阳光下泛着绚烂的光芒,榕树巨大的树冠像一把伞,遮住了一片阴凉。树下搭起了一座喜台,台上摆着香案,香案上供着天地牌位,点着两根龙凤喜烛。
台下黑压压地站满了人——有柳总指挥手下的官兵,有彩容苑的佣人,还有牛军长派来道贺的代表。所有人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笑容,等着看这场别开生面的婚礼。
吉时一到,锣鼓喧天。
岩诺穿着一身红色新郎装,挺着大肚子,率先登台。她站在香案前,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并不把这场婚礼当真,在她看来这不过是柳总指挥又想出来的一个取乐的花样罢了。
接着,珍嫂扶着吴文娟走上了喜台。
吴文娟穿着大红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封口球。她缓缓地走在红毯上,每一步都很小心——因为她的视线被盖头遮住了,只能看到脚下的一小片地面。
台下响起一阵欢呼声和口哨声。
“新娘子出来了!”
“哎哟,盖着盖头呢!不知道漂不漂亮!”
“肯定漂亮!不漂亮能当新娘?”
岩诺看着吴文娟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来,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个盖着红盖头、被绑着双手、堵着嘴的女孩,看起来不像是来拜堂的,倒像是被献祭的羔羊。
珍嫂把吴文娟扶到香案前,让她面向岩诺站定。然后珍嫂退后几步,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吉时已到!一拜天地!”
珍嫂按着吴文娟的肩膀,让她朝天地牌位鞠躬。可她双手被绑着,只能弯下腰——因为大肚子,弯腰对她来说有些吃力,但她还是艰难地完成了这个动作。
岩诺也跟着鞠了一躬,动作倒是很随意,像是不太在意这个仪式。
“二拜高堂!”
没有高堂在场。但珍嫂依然按着吴文娟,让她朝柳总指挥坐着的方向鞠了一躬。柳总指挥坐在太师椅上,笑眯眯地受了礼。
“夫妻对拜!”
岩诺转过身,面向吴文娟。看着盖着红盖头、挺着大肚子的吴文娟,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们两个女人,一个挺着九个月的肚子,一个挺着七个月的肚子,在这里拜堂成亲,简直是一场荒诞的闹剧。
她鞠了一躬。
吴文娟也在珍嫂的引导下,朝岩诺鞠了一躬。她的动作很认真,很郑重,仿佛这不是一场被强迫的闹剧,而是她真心实意的婚礼。
“送入洞房!”
台下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岩诺走上前,伸手掀开了吴文娟的红盖头。
吴文娟的脸暴露在秋日的阳光下——白粉红唇,黛眉朱颜,眼中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看着岩诺,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想笑,但因为嘴里塞着封口球,笑容显得有些不自然。
岩诺看着她的脸,沉默了片刻,然后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你今天很好看。”
吴文娟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她在笑。
四、喜宴
拜堂之后,宴席开始。
匪兵们在大树下摆了十几桌酒席,大鱼大肉,还有成坛的白酒。划拳声、笑闹声、杯盘的碰撞声混成一片。
但喜宴的高潮并不在酒席上。
酒过三巡,柳总指挥站起身来,朝众人举了举杯:“诸位,今天是我彩容苑大喜的日子!新郎新娘已经拜完堂了,接下来——该入洞房了!”
匪兵们一阵欢呼。
“不过呢,”柳总指挥话锋一转,“今天的喜宴,不能只让新郎新娘享受。我这彩容苑里,还有三位孕妇——新娘的母亲惠奴,新娘的姐姐婷奴,再加上新郎本人——虽然新郎是个女的,但她也是孕妇!四个大肚子婆娘,一起上喜床,让弟兄们都沾沾喜气!”
欢呼声几乎要掀翻了屋顶。
珍嫂拍了拍手,几个帮工走上前来,在喜台旁边铺上了一大块红布,红布上放着一张宽大的木床——那床足有两丈宽,上面铺着大红被褥,四角系着红绸花。
然后,珍嫂开始“清场”——她先走到吴文娟面前,解开她身上的嫁衣。红色的绸缎一件件滑落在地,露出吴文娟赤裸的身体——七个月孕肚圆鼓鼓地隆起,乳房饱满,乳晕深褐,双腿之间那处私密处的毛发因为孕期荷尔蒙的变化而变得稀疏柔软,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台下的匪兵们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珍嫂解开了绑着吴文娟双手的麻绳,取下了她嘴里的封口球。吴文娟活动了一下被绑得发麻的手腕,低着头,不敢看台下的众人。
“躺到床上去。”珍嫂命令道。
吴文娟默默地走到床边,躺了下来。她仰面躺着,双腿微微分开,七个月的大肚子像一座小山丘矗立在她身体的正中央。
接着,珍嫂让程颖蕙和吴文婷也脱掉衣服,躺到床上去。
程颖蕙沉默地脱下身上的衣服,露出她那丰腴的身体——她的孕肚跟吴文娟差不多大,也是七个月左右,但因为她的身材比女儿丰满,所以肚子看起来没有吴文娟那么突出。她的乳房也因为怀孕而饱满,乳晕深褐,躺在床上的时候,两团乳肉向两侧摊开。
吴文婷也已经怀孕八个多月了。她脱掉衣服之后,那高高隆起的腹部格外显眼——肚脐凸出,妊娠线从胸口一直延伸到阴阜,颜色深重。她侧身躺下——仰卧对她来说已经太吃力了,会压迫到腹中的胎儿。
最后是岩诺。
岩诺慢吞吞地脱掉新郎装,露出她那惊心动魄的大肚子——三十八周的身孕让她的腹围达到了巅峰,肚皮被撑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胎儿在她体内蠕动的痕迹。她的乳房也因为孕晚期而胀得很大,乳晕颜色深暗,乳头硬挺着,不断渗出淡黄色的初乳。
她躺到床上,因为肚子太大,她只能半靠在床头,双腿微微分开。
四个赤身裸体的大肚子女人并排躺在一张大床上,圆滚滚的肚皮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四只等待宰杀的母猫。
匪兵们已经按捺不住了,纷纷围拢过来。
第一个走上来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匪兵连长。他的目光在四个孕妇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吴文娟身上——她是四个孕妇中最年轻、最白嫩的,七个月的孕肚圆鼓鼓地挺着,乳房的形状也最好看。
“新娘子,得罪了。”那匪兵连长咧嘴笑了笑,解开裤子,露出胯下那根又黑又粗的阳具。他爬上床,分开吴文娟的双腿,对准她那处湿漉漉的阴道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吴文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的身体经过几个月的调教,对异物的进入已经有了本能的反应——阴道自动分泌润滑液,肌肉自主放松,让那根阳具顺利地滑入了深处。那匪兵连长在她体内猛烈地抽插着,一边干一边发出满足的喘息声。
吴文娟闭上眼睛,任由身体随着他的冲刺而晃动。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被陌生的阳具插入,被陌生的男人占有,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奸淫。她的身体已经变得麻木,但她的心却在某个角落里,固执地守护着一丝对岩诺的特殊情感。
匪兵连长在吴文娟体内冲刺了大约一刻钟,低吼一声,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体内。他退出来之后,第二个匪兵立刻接上。
与此同时,程颖蕙和吴文婷也在被其他匪兵奸淫。
程颖蕙的双腿被两个匪兵分别架在肩上,阴道和肛门同时被两根阳具插入。她的嘴里也没闲着——另一个匪兵把阳具塞进她嘴里,让她口交。程颖蕙被三个男人同时伺候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随着前后的冲撞而晃动着。
吴文婷侧身躺着,因为孕肚太大,她只能用这个姿势接受奸淫。一个匪兵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另一个匪兵蹲在她面前,把阳具塞进她嘴里。吴文婷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反抗的声音——她已经学会了顺从。
最后轮到岩诺了。
一个匪兵走到岩诺面前,看着她那巨大的孕肚,有些迟疑:“这……这能搞吗?不会搞出问题吧?”
岩诺冷冷地看着他:“你怕了?你一个大男人,连个大肚子婆娘都不敢干?”
那匪兵被她一激,顿时涨红了脸:“谁怕了!老子什么女人没干过!”
他爬上床,分开岩诺的双腿,岩诺那处被冷落已久的私密处暴露在阳光下——因为孕晚期激素的影响,她的阴唇比平时更加饱满肥厚,颜色也更深,阴蒂微微凸出,阴道口湿润泛光,显得格外诱人。
匪兵握住自己硬挺的阳具,对准她的阴道口,一插到底。
“啊!”岩诺发出一声闷哼。
匪兵在她体内抽插起来。因为怀孕的缘故,她的阴道格外温热湿润,肌肉也变得更加柔软,将那根阳具包裹得严严实实。匪兵干得很舒服,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岩诺被干得身体前后晃动,大肚子也跟着颤动。她咬着牙,承受着冲击,忽然开口骂了起来:“你他娘的会不会干啊?就这点本事?插得跟小鸡啄米似的!你没吃饱饭吗?”
那匪兵被骂得一愣,随即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妈的,老子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本事!”
“啊!啊!就这?就这?你也就这点能耐了!啊!啊!我当你多厉害呢!啊——!”岩诺的叫床声在院子里回荡,引得其他匪兵纷纷侧目,有些人甚至笑了起来。
随着匪兵冲刺的加快,她的骂声也越来越大:“啊!啊!用力!你没吃饭吗!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也就这点出息!啊!啊!到了!老娘到了!你个废物!连让女人高潮都要靠运气!”
伴随着一连串尖刻的诅咒,岩诺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她在被奸淫的过程中达到了高潮。
那匪兵也被她骂得兴奋起来,猛插了几下之后,低吼一声,把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他退出来的时候,阳具上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脸上却带着一种满足又尴尬的表情——他还是第一次被女人一边被干一边骂得狗血淋头。
岩诺躺在床上喘着气,脸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她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感觉到胎儿在里面不安地踢蹬着,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接下来,匪兵们轮流上场,一个一个地爬上那张大床,在四个孕妇体内轮番发泄。吴文娟被干了不知多少次,阴道里灌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每一次插入都会带出一些白色的液体。程颖蕙和吴文婷也同样被反复奸淫,身体像容器一样被一次又一次地灌满。
岩诺则一边被干一边骂人,她的骂声在整个院子里回荡。匪兵们不仅不生气,反而觉得很有趣——有些人甚至专门排队等着干岩诺,就为了听她那些尖酸刻薄的骂人话。
“你他娘的怎么又来了?刚才不是射过一次了吗?这么快就又能硬了?看来你平时没少撸啊!”岩诺对一个熟悉的匪兵骂道。
那匪兵哈哈大笑,一边干她一边回嘴:“老子这是专门为你留的!”
“留你娘的屁!啊!啊!你也就这点本事!啊!啊!射吧射吧!早射早完事!别浪费老娘的时间!”岩诺继续骂道。
旁边的匪兵们笑得前仰后合。
这场“喜宴”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当最后一个匪兵从吴文娟体内退出来时,太阳已经西斜了,金色的余晖洒在院子里,给这场淫乱的盛宴镀上了一层昏黄的光晕。
四个孕妇躺在凌乱的大床上,浑身沾满了汗水和精液,下体一片狼藉。她们的肚子在夕阳的余晖中微微起伏着,里面的胎儿似乎也被这一下午的震动惊扰了,不安地蠕动着。
珍嫂带着几个帮工上前,用水盆给四人清洗身体。吴文娟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任由珍嫂用湿毛巾擦拭她的身体,擦拭她红肿的阴部,擦拭她沾满精液的大腿。
五、认真的新娘
那天晚上,宾客们散去之后,彩容苑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珍嫂把岩诺和吴文娟安排到了同一间房间里——这是柳总指挥的意思,“既然是夫妻了,自然要住在一起。”
岩诺洗了澡,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她的大肚子高高隆起,在薄薄的睡衣下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她的脸上带着疲惫,但神情却很放松——对她来说,今天的事情不过是一场闹剧,过去就过去了。
吴文娟洗完之后,穿着睡衣走了进来。她在岩诺身边躺下,侧过身,看着岩诺的侧脸。
“老公。”她轻声叫道。
岩诺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她:“你叫我什么?”
“老公。”吴文娟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们今天拜过堂了。你是我的丈夫,我是你的妻子。”
岩诺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喂,你不是认真的吧?那不过是柳老头想出来的取乐花样而已。你不会真当回事吧?”
“我是认真的。”吴文娟说,她的眼睛在烛光中闪闪发亮,“不管别人怎么想,我是认真的。”
岩诺收起了笑容,看着吴文娟那双认真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你这傻丫头。在这种地方,认真有什么用?”
“那我就一直认真下去。”吴文娟往岩诺身边挪了挪,把头靠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感受着那里面胎儿的轻轻的蠕动,“反正我也没有别的可以当真的事了。”
岩诺没有说话。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吴文娟的头发,手指穿过那些乌黑的发丝,动作很温柔。她的目光落在房间的某个角落,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随你吧。你爱叫什么叫什么,我不拦你。”
吴文娟没有回答。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变得平稳——她睡着了。
岩诺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脸,那张稚嫩的脸庞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吴文娟时的样子——那个在牛军长大厅里被扒光衣服、瑟瑟发抖的小女孩,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挺着七个月孕肚、会在婚礼后认真叫自己“老公”的小女人。
“真是个傻丫头。”岩诺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从那天起,吴文娟真的开始叫岩诺“老公”了。
每天早晨起床,她会说:“老公早。”
吃饭的时候,她会说:“老公,你多吃点。”
晚上睡觉前,她会说:“老公晚安。”
起初,岩诺还有些不自在,每次听到这个称呼都会翻个白眼或者摆摆手。但渐渐地,她也就习惯了——甚至有时候,她会不经意地用“老婆”来称呼吴文娟。
有一次,两人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吴文婷从旁边经过,听到吴文娟叫岩诺“老公”,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叫得还真亲热。你俩拜个堂,你就真把自己当人家的老婆了?”
吴文娟抬起头,看着姐姐,认认真真地说:“我就是她的老婆。”
吴文婷气得脸色发白:“你——你简直不知羞耻!”
“姐,”吴文娟平静地说,“我都已经被几十个男人干过了,肚子里还怀着一个不知爹是谁的孩子。你告诉告诉我,什么是羞耻?”
吴文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岩诺坐在一旁,听到吴文娟这句话,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当天晚上,她给吴文娟挠脚丫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更加温柔了一些。
过了几天,程颖蕙私下问吴文娟:“你真的把岩诺当丈夫?她是个女人啊。”
“我知道她是女人。”吴文娟说,“可是妈,在这个地方,男人和女人有什么区别?男人把我们当玩物,女人也把我们当玩物。只有岩诺……她看我的时候,不像在看一个物件。”
程颖蕙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你长大了,有主意了。妈管不了你,也护不了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吴文娟抱住母亲,在她耳边轻声说:“妈,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岩诺姐姐也会保护我的。”
程颖蕙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
而在远处的屋檐下,赵玉珍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
(第八章 完)

第九章 小别胜新婚
一、岩心出世
吴文娟在彩容苑住满第三个月的时候,岩诺的预产期到了。
那是一个秋末的黄昏,彩容苑院子里的彩桉树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绚烂的虹彩。岩诺正在房间里给吴文娟挠脚丫——两人面对面坐着,吴文娟把脚伸在岩诺的大腿上,岩诺的手指在她脚心上来回画着圈,吴文娟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渗出了泪花。
忽然,岩诺的手指停了下来。她的脸色变了,一只手捂住了自己那大如鼓的肚子。
“怎么了?”吴文娟连忙坐起来。
“好像……要生了。”岩诺咬着牙,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吴文娟顿时慌了神,连忙跑出去叫珍嫂。珍嫂带着莲婶赶来,一看岩诺的情况,立刻吩咐把她扶到产房去。莲婶手脚麻利地铺好了干净的草席,烧上了热水,备好了剪刀和棉布。
岩诺躺在草席上,双腿大张,她的肚子高高隆起,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座小山丘。宫缩一阵紧似一阵,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有鼻子里发出的粗重喘息暴露了她正在承受的痛苦。
吴文娟跪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岩诺姐姐……你……你疼不疼?”
“废话……”岩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你生一个试试……”
吴文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生产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夜。岩诺的叫声在彩容苑的夜空中回荡——不是那种被调教出来的叫床声,而是真正来自身体深处的、原始的、充满了痛苦和挣扎的嘶喊。她的双腿大张着,阴道口在一阵又一阵的宫缩中缓缓张开,胎儿的头部一点一点地显露出来,又随着宫缩的间歇缩回去,反复了好几次。
莲婶蹲在她双腿之间,不断地鼓励她:“用力!再用力!头已经出来了!再使一把劲!”
岩诺咬着牙,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汗水把她的头发浸得湿透。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那是吴文娟认识她以来,第一次听到她发出如此痛苦的叫声。
随着那一声嘶吼,一团小小的身体从她的产道里滑了出来,带着血水和黏液,发出了第一声响亮的啼哭。
“生了!生了!”莲婶高兴地喊道,“是个男孩!”
吴文娟看着那个皱巴巴的、浑身沾满血污的小东西在莲婶手中挥舞着四肢,哇哇大哭,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感。那是岩诺的孩子——是她和柳总指挥的孩子——但此刻,在吴文娟眼中,那只是一个刚刚来到人世的小生命,跟他的父母是谁没有关系。
莲婶用温水给婴儿清洗干净,用一块干净的棉布包裹起来,放在岩诺身边。岩诺疲惫地躺在草席上,看着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脸庞,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疲惫,有痛苦,有一丝淡淡的温柔,但更多的是一种空洞的麻木。
“岩诺姐姐,你看看他,多好看。”吴文娟小心翼翼地把婴儿抱起来,放在岩诺面前。
岩诺看了一眼那个孩子,又闭上了眼睛:“抱走吧。”
吴文娟愣住了:“可是……”
“我说抱走。”岩诺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我不想看他。”
吴文娟不知道岩诺为什么会这样,但她没有再问。她抱着那个孩子,默默地退出了产房。
珍嫂在门口等着,从她手里接过了婴儿:“娟奴,你去陪岩诺吧。孩子我来照顾。”
吴文娟点了点头,正要转身回去,珍嫂又叫住了她:“娟奴——岩诺给孩子取名叫岩心。她说,不管孩子的爹是谁,孩子姓岩。”
“岩心……”吴文娟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酸楚。岩诺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她从一开始就打算好了不认这个孩子,把他交给珍嫂抚养,让他姓岩,跟自己姓,跟他爹没有任何关系。
岩诺产后休息了不过三天,柳总指挥就派人来了。
来的人是柳总指挥的副官,带来了柳总指挥的口信:岩诺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该去牛军长那边了——让她去找程铁旦,配种,怀上第二胎,再回彩容苑来。
吴文娟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懵了。
“她才刚生完孩子!才三天!怎么能……”吴文娟几乎要冲上去跟那个副官理论,被珍嫂一把拉住了。
“娟奴,别冲动。”珍嫂的声音很低,但很有力,“这是柳总指挥的命令,你改变不了的。”
岩诺坐在床边,脸色苍白,但神情却很平静。她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天——在彩容苑,女人的身体不属于自己,只属于主人。她生完孩子,恢复了几天,就该去完成下一个任务了。
“什么时候走?”岩诺问。
“明天一早。”副官说完,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吴文娟一直没有合眼。她坐在岩诺身边,握着她的手,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岩诺姐姐……你才刚生完……你的身体……”
“没事。”岩诺的声音很平静,“老金有药,能让我恢复得快。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被配种,习惯了。”
“可是……”
“别可是了。”岩诺打断了她,转过头看着她,“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太老实,也别太倔。该服软的时候要服软,该听话的时候要听话。别像我一样,嘴巴太硬,多吃那么多苦头。”
吴文娟哭着点头。
“还有——”岩诺伸手摸了摸吴文娟那已经八个月大的孕肚,“你这肚子也快到时候了。生孩子的时候要注意,别怕,有莲婶在,她接生经验很丰富。”
“我不怕。”吴文娟说,“你走了,我才怕。”
岩诺看着吴文娟那双含泪的大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这个傻丫头……我走了,还有你妈,你姐陪着你呢。再说了,等我肚子大起来,就会回来的。咱们还能再见面的。”
“真的?”
“真的。柳老头喜欢玩大肚子的,我肚子大了,他就会让我回来的。”
吴文娟扑进岩诺怀里,抱着她哭了好一会儿。岩诺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有说话。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一辆军用卡车停在了彩容苑门口。岩诺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怀里揣着珍嫂给她准备的一些日用品,登上了卡车。
吴文娟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站在彩容苑的大门口,目送着那辆卡车在晨曦中渐渐远去。晨风吹起她的头发,她把一缕碎发拢到耳后,感觉到脸上凉凉的——那是泪。
岩诺的长子岩心被珍嫂留在了彩容苑。珍嫂用一个竹编的小摇篮装着那个婴儿,每天亲自给他喂羊奶,换尿布。吴文娟有时会去帮珍嫂搭把手,抱着那个小小的岩心,看着他熟睡的小脸,心中想着——岩诺姐姐,你的孩子在我这里,我会帮你照顾好的。你要快点回来。
二、岩诺的“营养餐”
岩诺被送到牛军长的营地之后,被安排在军营角落的一间小屋里。
程铁旦来看她的时候,岩诺正靠坐在床上,手里端着一碗老金送来的中药汤剂正在喝。她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产后不到一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她的眼神依然是那种桀骜不驯的光芒,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程铁旦站在门口,打量着岩诺——她穿着一件粗布上衣,因为产后乳房胀奶,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隐隐可以看到乳头的形状。她的腹部因为刚刚分娩,还留有一些松弛的赘肉,但整体上已经恢复得不错了。
“你就是岩诺?”程铁旦走到床边,伸手想要摸她的脸。
岩诺头一偏,躲开了他的手:“别碰我。”
程铁旦也不恼,反而笑了:“听说你嘴很厉害?柳老头喜欢你,我也喜欢你这样的。”
“你喜欢我?”岩诺放下药碗,抬头看着他,“你喜欢我什么?喜欢我骂你?”
“骂我也行,反正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听着就是比别人说的顺耳。”程铁旦坐到床边,伸手解开了岩诺上衣的纽扣,“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身子恢复得怎么样了。”
岩诺没有反抗,任由他脱掉了自己的上衣。产后不到一周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因为哺乳而胀得很大,乳晕深褐色,乳头还微微渗着乳汁;腹部还留有一些妊娠纹,皮肤略显松弛,但整体上依然保持得很好。最下方那片生育过的地方,阴唇还没有完全恢复到孕前的状态,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程铁旦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恢复得不错。老金说再养个十来天就能配种了。”
岩诺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岩诺每天都在老金的调理下恢复身体——喝中药,做产后恢复的按摩,饮食上也多有补充。莲婶每天来给她清洗下身,用一种草药熬制的药水洗她那处刚刚经历过生产的地方,据老金说这样可以让她更快地恢复紧致。
半个月之后,老金给岩诺把脉,说她可以开始“工作”了。
第一阶段的“工作”跟吴家母女之前经历过的一样:加强营养,也就是每天早晚两场,每场二十个匪兵,轮流在岩诺嘴里射精。
岩诺被带到军营食堂的时候,发现这里比吴家母女那时候还要热闹——因为消息传开了,大家都知道柳总指挥彩容苑里最泼辣的那个彝族女人来“配种”了,都想来看看她到底有多厉害。
岩诺站在食堂中央,看着周围黑压压的人群,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她二话不说,直接跪在地上,张开嘴,朝排在第一位的匪兵扬了扬下巴:“来啊!愣着干什么?怕老娘咬断你那玩意儿?”
那匪兵被她一句话激得涨红了脸,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半硬的阳具,塞进了岩诺的嘴里。
岩诺的口交技巧经过彩容苑的训练已经很娴熟了——她用舌头包裹住那根阳具,快速地套弄着,牙齿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伤到对方,又能给男人带来最大的刺激。她用喉咙深处夹住龟头,用力一吸——那匪兵当场就泄了,一股浓稠的精液喷进了她的喉咙里。
岩诺咽下精液,舔了舔嘴唇,笑道:“就这?老娘还没开始呢,你就完了?”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那匪兵臊得满脸通红,提着裤子跑了。
岩诺的叫床风格跟吴家母女完全不同。轮到第四个匪兵的时候——那是一个又黑又壮的彪形大汉,阳具足有七八寸长——他插进岩诺嘴里之后,她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装作被呛到的样子,把那根阳具吐了出来,然后大声骂道:“你他娘的这是阳具还是驴鞭?这么大一根塞老娘嘴里,你当老娘是牲口啊?”
那匪兵也不生气,哈哈大笑:“你不是牲口,你是母马!”
“母马也比你这头骡子强!”岩诺回骂道。
围观的匪兵们笑得前仰后合。气氛反而热烈了许多。
岩诺把在场的人都逗得前仰后合,笑闹声此起彼伏。那些匪兵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把精液射进她的嘴里——有人是正常的射,有人是边笑边射,还有人被她骂得硬生生憋了回去,又排队重新来过。
一场“营养补充”下来,岩诺的嗓子都骂哑了。
三、显怀与重逢
一个月之后,岩诺怀孕了。
老金给她把脉,确认她怀上了第二胎,大约四十天。消息传到柳总指挥那里,柳总指挥很高兴,下令等岩诺显怀之后就送回彩容苑来。
岩诺在牛军长的军营里又待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里,她每天早上和晚上继续“加强营养”——虽然她已经怀孕了,但老金说孕早期胎气不稳,需要多补充“营养”来固胎。于是岩诺每天依然要吞下四十个匪兵的精液,配合中药汤剂,来“滋养”她腹中的胎儿。
到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岩诺的肚子开始明显凸起。她毕竟已经生过一胎,腹肌松弛,第二次怀孕肚子起来得比第一次更快。到三个半月的时候,她的腹部已经圆鼓鼓地隆起了,穿衣服已经能遮不住那份孕态了。
柳总指挥收到消息后,派人把她接回了彩容苑。
那是吴文娟到达彩容苑之后第五个月的事情。吴文娟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她的预产期就在最近两周了——站在彩容苑门口,看到那辆熟悉的军用卡车缓缓驶来,眼泪差点掉下来。
车门打开,岩诺从车上跳了下来。
岩诺穿着一件宽大的粗布衣裳,腹部明显的凸起着——虽然才三个多月,但因为她已经生过一胎,肚子看起来比同样孕期的初产妇要大一些。她的脸上多了一些风霜的痕迹,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带着她特有的那种桀骜不驯的光芒。
“岩诺姐姐!”吴文娟挺着大肚子,快步迎了上去。
岩诺看到她,也愣了一下——吴文娟的肚子大得惊人,九个月的孕肚像一座小山一样矗立在她纤细的身体上,乳房的尺寸也比之前大了近一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的孕态韵味。
“你……这肚子也太大了吧?”岩诺上下打量着她,“你这快生了吧?”
“嗯,大概还有十来天。”吴文娟拉住岩诺的手,眼眶红了,“岩诺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岩诺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别哭别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两个挺着不同月份大肚子的女人站在彩容苑门口,互相打量着对方的肚子,都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无奈,也有一丝重逢的喜悦。
那天下午,吴文娟和岩诺一起坐在院子里的榕树下面。秋日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两个女人并排坐在石凳上,各自挺着不同大小的肚子,影子在地上拉得长长的。
吴文娟脱掉脚上的白袜子,把脚伸到岩诺面前。crazyhome2000.com
岩诺看着她的脚,笑了笑:“又来了?”
吴文娟点了点头。
岩诺握住她的脚踝,手指在她脚心上来回挠动。吴文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次,她的笑声中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喜悦,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轻松。
“岩诺姐姐,你在那边……吃了不少苦吧?”吴文娟一边笑一边问。
岩诺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哪有不吃苦的?换了地方也是被男人干,在哪儿都一样。”
她转了个话题:“你妈和你姐呢?她们还好吗?”
“她们也快生了。”吴文娟说,“妈比我晚几天,姐比我早几天。珍嫂说我们三个的预产期都在最近这半个月里。”
岩诺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你……叫程铁旦那个人渣什么来着?老公?”
吴文娟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这一胎就是他搞的。”岩诺平静地说,“说起来,我还算是替你负重前行了——这本该是你的活儿,我把一半替你干了。”
吴文娟沉默了。她知道岩诺是在开玩笑,但这种玩笑让她心里很难受——岩诺姐姐才刚生完一胎,就又被送过去配种,怀上第二胎,然后回来继续当性奴。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而她自己,也快要生了。生了之后呢?大概也是同样的命运——孩子被抱走,身体被拿去继续配种,一个接一个地怀胎生育,直到身体彻底垮掉。
可是此刻,岩诺回来了,坐在她面前,手指在她脚心上来回挠动——她不想去想那些遥远的事情,只想享受这一刻的温暖。
岩诺和吴家母女三人一起在彩容苑待了不过五天。
五天里,吴文娟几乎每天都粘在岩诺身边——白天一起晒太阳、吃饭、聊天,晚上一起睡觉,让岩诺给她挠脚丫。岩诺有时候会不耐烦地说她“烦死了”,但每次还是会伸手握住她的脚,在她脚心上来回挠动,直到吴文娟笑累了、睡着了才停手。
吴文婷对两人之间的亲昵依然看不惯,但她已经懒得再说妹妹什么了。程颖蕙倒是挺喜欢岩诺的,说她是个爽快人,虽然嘴巴刻薄,但心地不坏。
不过聚散终有时。岩诺回来后的第五天,柳总指挥派人传来了话:吴家母女三人预产期邻近,该回牛军长的营地了。柳总指挥的原话是——“让她们回老牛那边去生。等生完了,再回我这里来。”
吴文娟接到这个消息时,心中一阵失落。她才刚跟岩诺重逢,就要分开了。
珍嫂给母女三人收拾好了行装——其实就是几件换洗的粗布衣服,还有一些老金准备的安胎药。岩诺把自己脖子上挂着的一枚银锁取下来,挂在吴文娟的脖子上:“这是我小时候戴的,保佑你母子平安。”
“岩诺姐姐……”吴文娟的眼眶又红了。
“别哭了。等你生完了,很快就会回来的。”岩诺说,“我在这里等你。”
吴文娟点了点头,但她知道,即使回来了,也不会有多少相聚的时间。
岩诺送她到彩容苑门口。两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在门口拥抱了一下——她们的大肚子挤在一起,像两座小山丘互相碰触。
“岩诺姐姐,等我回来。”吴文娟说。
“嗯。”岩诺点头。
卡车发动了,吴文娟爬上后车厢,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岩诺。岩诺挺着三个多月的小肚子,朝她挥了挥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四、产前的“款待”
回到牛军长的营地之后,吴家母女三人被安排在了原来的牢房里。
此时,程颖蕙怀孕已经三十九周,吴文婷怀孕已经四十周出头——已经到了随时可能生产的阶段。吴文娟怀孕三十八周,肚子也大到了顶点。三个大肚子女人并排站在牢房里,那场景颇为壮观。
牛军长看到她们回来,非常高兴,亲自来看了看她们的肚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嗯,都养得不错。老金,给她们检查一下,看看什么时候能生。”
老金给三人挨个把了脉,又摸了摸肚子:“回军长,惠奴和娟奴大概还要等个十来天才能发动。婷奴已经足月了,随时都可能生。”
牛军长笑着拍手:“好!那这十来天也不能闲着。既然她们肚子里的娃儿已经长好了,那就不怕折腾了。从明天开始,让她们每天轮流接客,让弟兄们也乐呵乐呵。另外,老金,你的那些催奶的药,也给她们用上。让她们一边大着肚子,一边产奶,弟兄们还能喝口鲜奶,岂不美哉?”
老金躬身领命:“军长放心,属下一定办妥。”
从那一天起,吴家母女三人开始了产前最后的“款待”。
每天早上,莲婶会给每个人端来一碗老金特制的“催乳汤”——那汤药呈乳白色,喝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但带着一丝甜腥。喝下去之后不到一个时辰,三人的乳房就会开始发胀、变硬,然后乳汁就会不由自主地往外渗。莲婶用干净的棉布垫在她们胸前,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换一次,因为乳汁太多,根本止不住。
吴文娟第一次喝那汤药的时候,不知道会有什么效果。半个时辰之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开始胀痛——那种胀痛感比怀孕初期乳房的胀痛要剧烈得多,像是有人在她的乳房里塞了两块石头,又硬又热。乳汁从乳头里不断地往外渗,把前襟的衣裳浸得湿漉漉的。
“这是正常的。”莲婶说,“奶水越多,说明药效越好。你们三个现在的奶水,足够养活一个连的娃儿了。”
匪兵们很快就发现了这个新的“娱乐项目”。
每天下午,匪兵们就会排着队来到母女三人的牢房里——有时候是去程颖蕙那里,有时候是去吴文婷那里,有时候是去吴文娟那里。他们来了之后,先把母女三人挺着大肚子按在床上,然后把那根硬挺的阳具插进她们正在源源不断产奶的乳房之间,用她们的乳沟夹住阳具,来回抽插。
这种玩法在匪兵们中间很受欢迎。每次做完之后,他们还会趴在母女三人饱满的乳房上,像婴儿一样含着她们的乳头,用力吸吮那些甘甜的乳汁。有的匪兵一边吸奶,一边还用手指抠挖她们产前湿润的阴道——产前的阴道比平时更加温软潮湿,里面的分泌物也更多,手指插进去的时候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除了用乳房给匪兵们“服务”,母女三人还要继续用嘴和下身迎接匪兵们的临幸。
吴文娟挺着九个月的肚子,仰面躺在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一个匪兵趴在她身上,把阳具插进她已经湿润的阴道里,缓慢而用力地抽插着。吴文娟的大肚子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晃动,腹中的胎儿似乎也被惊动了,不时地踢蹬一下——隔着薄薄的肚皮,甚至能看到胎儿的小手或小脚的形状在肚皮上凸起。
匪兵抽插的时候,会刻意避开她的肚子,动作也比平时温柔一些。即便如此,每次做完之后,吴文娟都会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宫缩——那种不规律的、无痛的宫缩,是身体在为即将到来的生产做准备。
程颖蕙和吴文婷也差不多。三个人被匪兵们轮番奸淫,每天都要被七八个甚至十几个匪兵插入。好在她们都已经习惯了,产道因为孕期激素的影响而变得格外柔软湿润,匪兵们的插入并不会对胎儿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周。
五、同日分娩
一九五三年深秋,十月九日。
前一天傍晚,程颖蕙和吴文娟几乎同时感觉到腹部开始间歇性地疼痛。莲婶检查之后,发现两人的宫口已经开始张开了——这是生产的前兆。
而吴文婷在前一天夜里就已经开始阵痛,只不过她的产程比母亲和妹妹要慢一些——毕竟她已经生过多胎,产道松弛,孩子的下降速度反而比初产妇要慢。
牛军长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他立刻下令:将“喜事”设在操场的检阅台上,让全营的匪兵都来观看。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操场上已经挤满了人。
检阅台上铺着一张宽大的草席,草席上并排放着三副特制的木架——那是一种人字形的架子,可以把人的身体固定成双腿大张的姿势,方便生产。这是老金专门为这次“盛事”准备的。
吴文娟被两个匪兵架着,从牢房里拖了出来。她赤身裸体,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两条腿因为阵痛而不住地发抖。她被按在中间的那副架子上,匪兵们熟练地用皮带扣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固定在架子两侧的支架上。
程颖蕙被固定在左边的架子上,吴文婷被固定在右边的架子上。母女三人并排躺在检阅台上,赤身裸体,挺着大肚子,双腿大张,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清晨的阳光下。
台下的匪兵们黑压压地站了一大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母女三人的双腿之间。
晨光渐亮,检阅台上的情景越来越清晰。
吴文娟躺在架子上,双手紧握着两侧的木杆,咬着牙,承受着一阵又一阵的宫缩。她能感觉到腹中的胎儿正在缓缓下降,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疼痛和压迫感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身体内部往下挤,要把她的骨盆撑开,要从她的产道里钻出来。
她侧过头,看了看旁边的母亲和姐姐。
程颖蕙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闭着眼睛,跟着宫缩的节奏深呼吸——她已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了,知道怎么应对这种疼痛。她的一条腿微微抖动着。
吴文婷那边的情况则有些不同。她已经开始小声地呻吟起来——虽然她已经生过七个孩子了,但每一次生产的疼痛并不会因为次数多而减轻。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嘴唇咬得发白。
太阳从地平线上露出头来的那一刻,程颖蕙忽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台下的匪兵们顿时骚动起来——只见程颖蕙双腿之间那道被撑开的肉缝里,一股淡黄色的液体猛地涌了出来——破水了。
紧接着,吴文娟也感觉到下体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的羊水也破了。她忍不住叫了一声,那声音混合着疼痛和恐惧,在清晨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尖锐。
吴文婷那边也几乎同时破水了。三个孕妇的羊水顺着她们的产道流出来,在身下的草席上汇成几滩淡黄色的水渍。
台下的匪兵们发出了一阵低低的惊呼声。
“出来了!出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程颖蕙的下身——她那道被撑开到极限的产道口上,一个小小的脑袋正在缓缓地显露出来。那头上有黑色的胎发,沾满了黏液和血水,随着宫缩的节奏一点一点地往外挤。
程颖蕙咬着牙,发出一声长而低的嘶吼——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淌——随着她这一声嘶吼,胎儿的头部整个滑出了产道,紧接着是肩膀,然后是身体——一个皱巴巴的小东西从她的身体里滑了出来,落在莲婶准备好的棉布上。
“是个女孩!”莲婶喊道。
台下的匪兵们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女孩,又是女孩。
吴文婷那边也进行到了关键时刻。因为她的产道已经生过多胎,比较松弛,孩子的出生反而比程颖蕙和吴文娟都更快一些。程颖蕙的孩子落地之后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吴文婷那边也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啼哭——又一个女孩。
莲婶抱着那个浑身沾满血污和黏液的小东西,检查了一下:“也是女孩!”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
现在就剩下吴文娟了。
吴文娟躺在架子上,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样——那种疼痛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比她破瓜之夜被轮奸还要疼上百倍千倍。她能感觉到胎儿正在她的产道里缓缓地下降,头部撑开了她的阴道壁,顶开了她的骨盆,一点一点地往外挤。
她忍不住发出了凄厉的叫声——那叫声在操场上空回荡,让在场的许多匪兵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用力!再用点力!”莲婶蹲在她双腿之间,鼓励着她,“已经看到头了!再使一把劲!”
吴文娟咬紧牙关,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被撑到了极限,那个小小的脑袋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处女地从未有过的扩张幅度——然后,忽然一下子,一阵轻松感传来,那个孩子滑出了她的身体。
莲婶抱起了那个小小的、沾满血污和黏液的身体,熟练地清理了她口鼻中的羊水——一阵响亮的啼哭声响彻了整个操场。
“第三个!也是女孩!”莲婶高声宣布。
台下的匪兵们一片哗然。
三个孕妇,同时生产,三个都是女孩。
牛军长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他大步走上检阅台,看了看莲婶手中抱着的三个女婴——三个小小的、皱巴巴的、正在哇哇大哭的小东西——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三个都是女娃,好得很!以后长大了,也跟她们娘一样,都是美人坯子!”
台下的匪兵们发出一阵附和的哄笑。
吴文娟躺在架子上,双腿之间还在不断地流淌着产后的血水和羊水,身体因为生产的剧痛而不住地颤抖。她看着莲婶抱着的那个小小的婴儿——那是她的女儿,是她怀了九个月、在无数男人的奸淫中保下来的孩子——此刻正挥舞着小小的四肢,发出嘹亮的哭声。
她伸出手,想要摸摸那个孩子的脸。但莲婶已经抱着孩子转过身去,跟着牛军长走下了检阅台。
“把孩子抱走!好好养着!”牛军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吴文娟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然后缓缓地垂落了下来。
六、祠堂祭祖
一个月之后,三个女婴都满月了。
牛军长在程铁旦的老家祠堂里摆下了香案——那是一座破旧的砖瓦房,供奉着程家历代祖先的牌位,香案上摆着三牲供品,点着几根细细的香。
程铁旦换上了一身半新不旧的长袍马褂,胸前别着一朵大红纸花,站在祠堂门口,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吴家母女三人——程颖蕙、吴文婷、吴文娟——被匪兵们押到了祠堂门口。三人刚生完孩子一个月,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她们每个人都抱着自己刚满月的女儿——吴文娟抱着自己那个小小的、白白净净的女婴,程颖蕙和吴文婷也各自抱着一个。
三代人,六个女人,站在祠堂门口,在秋日的阳光下,构成了一幅奇异的画面。
牛军长站在香案旁边,朝程铁旦招了招手:“铁旦,带你的‘家眷’进来祭祖!”
程铁旦咧嘴笑了笑,走到母女三人面前,伸手把她们挨个推进了祠堂。吴文娟抱着孩子,低着头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祠堂里烟雾缭绕,香烛的气味混合着陈年木料的味道,让吴文娟感到一阵恍惚。她环顾四周,看着那些蒙着灰尘的牌位——那上面写着“程门历代先祖”几个字,是她看不懂的繁体。
牛军长亲自点了三炷香,递给程铁旦。程铁旦接过香,跪在蒲团上,朝牌位磕了三个头,然后把香插在香炉里。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站着的六个女人——三代人,从三十五岁的程颖蕙到刚满月的女婴,全都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只有一个小女婴被裹在一块薄薄的棉布里,抱在吴文娟的怀中。
程铁旦的目光从程颖蕙的脸上滑到吴文婷的脸上,最后落在吴文娟怀里的婴儿身上。他走过去,伸手拨开那块棉布,看着那个小小的、闭着眼睛的女婴,忽然咧嘴笑了:“这是我的种。”
他伸出手,把那个女婴从吴文娟怀里抱了起来。吴文娟下意识地想要抢回来,但被身后的匪兵按住了肩膀。
程铁旦把婴儿举到眼前,仔细地端详着——那小小的脸上五官还没有完全长开,皮肤还有些皱巴巴的,但那眉眼之间依稀可以看到吴文娟的影子。
“嗯,长得不错。”程铁旦把婴儿还给吴文娟,“跟你娘一样,长大准是个美人。”
牛军长拍了拍手:“好了,祭祖完毕!把孩子抱走吧!”
吴文娟的心猛地一沉。她死死地抱住怀里的婴儿,不肯松手:“不要……她还这么小……让我再抱一会儿……”
牛军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两个匪兵上前,强行掰开吴文娟的手臂,把那个女婴从她怀里夺走了。婴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了,发出一阵响亮的哭声。
“把孩子还给我!求求你们!她还这么小——!”吴文娟哭喊着,想要冲上去抢夺孩子,但被匪兵死死地按住了。
程颖蕙和吴文婷的孩子也被同时夺走了。三个女婴被莲婶抱在怀里,发出此起彼伏的啼哭声,在祠堂的上空回荡。
牛军长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祭祖完毕!铁旦,这几个婆娘你打算怎么处置?”
程铁旦想了想,答道回军长:“先把她们养着,等身体恢复好了,再继续配种。反正她们能生,不生白不生。”
“好!”牛军长哈哈大笑,“那就这么办!”
吴文娟跪在地上,看着莲婶抱着她的女儿远去的背影,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听到那些牌位在香烟缭绕中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那些程家的先祖们,看着自己的后代用这种方式“延续香火”,不知道是喜是悲。
(第九章 完)
第十章 命运的螺旋
一、流转的轮回
一九五三年深秋的那场集体分娩之后,吴家母女三人的生活进入了一种机械化的循环。
这种循环的节奏是由牛军长和柳总指挥共同制定的——女人在牛军长的营地里接受程铁旦的配种以及匪兵们的“加强营养”,怀孕显怀之后就被送到柳总指挥的彩容苑去侍奉,临近预产期时回到牛军长的营地分娩,出了月子再由程铁旦配种,如此周而复始。
四个女人的怀孕节奏各不相同。
吴文婷是两年三胎的节奏——她年轻,身体底子好,又因为生过多胎,产道松弛,受孕和分娩都比别人快。她每次从牛军长营地出来的时候肚子还平平的,两个月之后就已经显怀了,七个月之后就会再次分娩,月子里就开始新一轮的配种。
程颖蕙、吴文娟和岩诺则保持着每年一胎的节奏。程颖蕙年纪最大,虽然身体保养得不错,但毕竟三十五岁以后怀孕,每次分娩都比年轻人吃力一些。吴文娟十五岁生第一胎,身体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产后的恢复也比姐姐慢。岩诺则是连着怀——生完岩心之后不到一个月就被送去配种,怀上第二胎,生完第二胎之后又立刻开始第三胎,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这种差异化的节奏导致了四个女人的“档期”很少完全同步。有时候是吴文娟和岩诺同时在彩容苑作伴,有时候是程颖蕙和吴文婷一起在牛军长的营地里做“营养补充”,有时候则是四个人分散在不同的地方——两个在彩容苑,两个在牛军长营地,或者三个在一处,一个在另一处。
这样的安排形成了一种微妙的戏剧冲突。四个女人之间既有同病相怜的姐妹情谊,也逐渐产生了一些争风吃醋的成分——尤其是在柳总指挥身边的时候。
二、日常化的配种
牛军长的营地里,配种是一门例行公事。
每个月,四个女人中有两个会在牛军长的营地里待着——不是怀孕早期需要“加强营养”,就是刚刚分娩需要“恢复性配种”。牛军长对此有一套完整的流程,由老金统筹安排,莲婶负责执行。
配种的第一步是“营养补充”——即通过口交吞食匪兵的精液,配合老金的中药汤剂,来调理身体、促进受孕。
吴文娟对这种“营养补充”已经习以为常了。每次轮到她的那几天,她会在清晨被莲婶叫醒,洗漱完毕之后,到食堂里跪在台子上,张开嘴,让二十个匪兵轮流把精液射进她的喉咙里。那些精液的味道她已经能够分辨了——有的腥,有的咸,有的带着一股苦味,有的则淡得像水。
她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恶心呕吐了。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营养餐”,胃部会自动分泌消化液来分解那些蛋白质,让它们被身体吸收。老金说,这样生出来的孩子才会健壮。
配种的第二步是程铁旦的“重点播种”。
程铁旦每次来配种都有一套固定的程序——他会先喝一碗老金准备的壮阳药酒,然后来到配种房里,按照固定的顺序进行:先是吴文婷(大姨子),然后是程颖蕙(丈母娘),最后才是吴文娟(正妻)。每次的顺序都不会变,仿佛这是一项神圣的仪式。
吴文娟对这种例行公事式的性交已经麻木了。她躺在那张熟悉的床上,双腿分开,任由程铁旦把那根粗大的阳具插进自己的身体里。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射精时那种温热的冲击——但她的心已经不在那里了。
她的心在彩容苑,在岩诺身边。
配种的第三步是老金的“确认妊娠”。每次程铁旦射精之后过大约二十天,老金就会来给她们把脉。如果脉象显示怀孕了,那么接下来就是两个月的“加强营养”——每天两次,每次二十个匪兵;然后显怀之后送去彩容苑;最后回来分娩,出月子后再次配种,周而复始。
吴文娟在两年里按照这个节奏完成了两轮完整的循环。
第一轮:在牛军长的营地配种(一个月)→加强营养(两个月)→去彩容苑侍奉柳总指挥(三个月)→回牛军长营地分娩→产后配种。第一胎生下了大女儿,被牛军长抱走,不知去向。
第二轮:在牛军长的营地配种(一个月)→加强营养(两个月)→去彩容苑侍奉柳总指挥(三个月)→回牛军长营地分娩→产后配种。第二胎生下了二女儿,也被牛军长抱走,不知去向。
两年,两胎,两个女儿,都被抱走了,连名字都没有来得及起。
三、侍奉柳总指挥的日子里
在彩容苑的日子的待遇跟牛军长的营地有天壤之别。
彩容苑里干净、安静,有热饭吃,有热水洗澡,还有珍嫂无微不至的照顾。吴文娟每次被送到彩容苑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至少在这里,她不用每天被二十个匪兵在嘴里射精,不用被程铁旦那根粗大的东西反复折磨。
但这里也有这里的“工作”——侍奉柳总指挥。
柳总指挥喜欢怀孕的女人。他说怀孕的女人身体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荷尔蒙,让男人感到兴奋。因此,每次吴文娟显怀之后来到彩容苑,当晚就会被送到柳总指挥的卧室里去。
柳总指挥对待女人很温柔。他从来不粗暴——他不会像程铁旦那样把女人的身体当作发泄的工具,也不会像那些匪兵一样把女人当作取乐的玩物。他会先跟女人说说话,问问她最近的身体状况,问问她腹中胎儿的情况,然后才会慢慢地褪去她的衣服,把她抱到床上,温柔地进入她的身体。
吴文娟第一次被柳总指挥温柔对待的时候,心中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情感——她明知道这个男人是囚禁她、奴役她、把她当作性玩具的恶魔,可在那些温柔的动作和言语中,她竟然感到了一种被呵护的错觉。
柳总指挥会抚摸她的孕肚,在她耳边说一些温柔的情话,会亲吻她的额头和脸颊,会在她高潮的时候紧紧地抱住她,轻声叫她的名字。
“娟奴,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孕妇。”有一次,柳总指挥在事后抚摸着吴文娟的肚子,轻声说道,“你的皮肤白,肚子圆,奶子也大,看着就让人想干。”
吴文娟躺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还在往外流淌着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肚子上轻轻画着圈——那种温柔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罪恶感。
她不应该对这个男人产生任何好感。他是她的敌人,是囚禁她的人,是让她不断怀孕生子的罪魁祸首。可是,在被折磨了这么久之后,一点点温柔都让她觉得是恩赐。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程颖蕙和吴文婷身上。
程颖蕙对柳总指挥的态度是最复杂的——她是吴仲明的原配夫人,曾经的长沙第一美人,如今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柳总指挥喜欢她丰腴的身材和成熟的风韵,每次都要让她在床上待很久。
有一次,程颖蕙被柳总指挥干完之后,躺在床上,忽然问了一句:“柳总指挥……你认识我丈夫吗?”
柳总指挥正在穿衣服,听到她的话,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吴仲明?当然认识。我们打过好几次交道。”
“他……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丈夫现在是共军那边的大官了。”柳总指挥笑了笑,“听说还加入了共党组织。你不在,有人给老吴介绍了一个年轻的女共党,俩人的日子过得还不错呢。”
程颖蕙沉默了片刻:“你骗人,他明明道我们在这里的!!”
“知道又能怎样?”柳总指挥系好腰带,“他就算知道你们在这里,也不可能来救你们。这里是缅甸,不是湖南。他能保住自己的官位就不错了。”
程颖蕙没有再说话。她翻过身,背对着柳总指挥,把脸埋在枕头里,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
吴文婷跟柳总指挥之间的互动则更加复杂。吴文婷虽然在四个女人中年纪不是最大的,但却是被俘时间最长的——她被俘时才十三岁,如今已经十七岁了,在军营里被折磨了整整四年。她对男人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恐惧和反抗,变成了一种麻木的顺从。
柳总指挥看中的正是她这种“麻木的顺从”——她的身体虽然已经被无数男人占有过,但因为被俘的年龄小,身体恢复得快,每次怀孕之后依然能保持着少女的紧致和弹性,这让柳总指挥感到一种特殊的满足。
吴文婷从来不在柳总指挥面前哭,也从来不在他面前笑。她像一具漂亮的玩偶,随他怎么摆弄,都面无表情。这种态度反而让柳总指挥更加想要征服她——他想看到她脸上出现更多的表情,想看到她为他笑,为他哭,为他动情。
但吴文婷始终没有。她的情感,似乎在被俘的第一天就已经死去了。
四、岩诺的阳奉阴违
岩诺在四个女人中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她虽然身子已经服软了——会跪着接客,会张嘴吞精,会挺着大肚子让柳总指挥干——但她的嘴巴从来没有软过。即使在床上被柳总指挥干得神魂颠倒的时候,她依然会骂人,会诅咒,会讽刺挖苦。
吴文娟曾经问过她:“岩诺姐姐,你为什么要骂柳总指挥?你骂了他,他不生气吗?”
岩诺躺在床上,挺着五个月的肚子,一边让吴文娟给她挠脚丫,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他当然不生气。他知道我就是这种人——越骂越带劲。他要是哪天听不到我骂他了,他反而会觉得没意思。”
“可是……你不怕他惩罚你吗?”
“怕什么?他最多也就是多干我几次。”岩诺冷笑一声,“反正他那根玩意儿又不粗,多干几次也不疼。”
吴文娟忍不住笑了出来——岩诺姐姐果然还是岩诺姐姐,即使在说这种话的时候,也带着她特有的那种尖酸刻薄。
岩诺对柳总指挥的态度,在彩容苑里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她会在柳总指挥面前做出各种顺从的姿态——跪着给他倒茶,跪着给他脱鞋,跪着让他干——但只要一转过身,她就会翻白眼,嘴里嘟囔着各种骂人的话。
有一次,柳总指挥刚干完岩诺,意犹未尽地说:“岩诺,你什么时候能学会不骂人,好好说一句‘主人真棒’之类的?”
岩诺正躺在床上喘气,听到他这话,翻了个白眼:“行啊,等太阳从西边出来,我就说。”
柳总指挥被她噎得哭笑不得,只能摇摇头,走了。
岩诺的这种阳奉阴违,让吴文娟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在这个所有人都被驯服得服服帖帖的地方,至少还有一个人保留着一点点反抗的火种。
五、珍嫂的故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珍嫂在四个女人生活中的角色也慢慢发生了变化。
最初,珍嫂是她们的调教师——教她们叫床,教她们口交,教她们各种体位和技巧。但随着时间推移,珍嫂的调教任务越来越少,而照顾她们身体的任务越来越多——她要负责给她们做产检,给她们熬安胎药,给她们接生,给她们做产后恢复的按摩。
珍嫂逐渐从一个严厉的调教师,变成了一个慈祥的保健医。
有一天下午,吴文娟和岩诺闲来无事,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珍嫂也忙完了手头的事,拿着一壶茶,走过来坐在她们旁边。
“珍嫂,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吴文娟忽然问道,“我们看你懂得医术,还会接生,你说日语又很流利,还以为你是柳总指挥从日本请来的医生呢。”
珍嫂喝了一口茶,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我不是日本人。我是山东济南人。”
“那你怎么…?”吴文娟和岩诺都来了兴趣。
“怎么学会日语的?怎么学会穿和服的?怎么学会化这种妆的?”珍嫂苦笑了一下,“那是我这辈子最不想提起的一段经历。但你们既然问了,我就说说吧。反正你们也不是外人。”
她放下茶杯,目光望向前方,声音变得很轻,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
“哎。我老家在山东济南。我爹是个郎中,开了一间小药铺。我从小跟着他认草药,背汤头歌诀。后来考上了省城的医学院,学妇科。”珍嫂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时光的帷幕,看到了那个遥远的过去,“那时候我才十八岁,穿白大褂,戴听诊器,天天跟着教授查房、做手术、接生。我那会儿觉得,我这辈子就是给人看病了。”
“后来呢?”吴文娟问。
珍嫂的脸色黯淡了下来:“后来……日本人来了。”crazyhome2000.com
“那时是一九四一年。医学院搬到后方去了,但我和几个同学没来得及撤走。日本人占了济南城,把没跑掉的年轻女学生都抓了起来。”
珍嫂的声音变得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他们把我们关在一个大院子里,有日本兵把守。每天都有卡车来拉人——把我们拉到军营里去,我以为自己会被枪毙。结果,我把日本人想得太好了……”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那后来呢?”吴文娟天真滴扬起了嘴角。
“慰安所。”岩诺替珍嫂把话说完了。
珍嫂点了点头:“是。慰安所。”
“我在那里待了大概一个多月。每天要接十几个日本兵,有时候白天黑夜连着干,不让休息。”珍嫂的声音依然平静,“有一天,来了一个日本军医。他给我们做‘体检’,发现我是学医的,就多跟我聊了几句。他说我条件好,不能光是当慰安妇,应该发挥‘更大的价值’。”
“什么更大的价值?”吴文娟问。
“他说要把我送到一个地方去‘深造’,让我学习怎么更好地伺候日本军人——然后回来当教官,训练那些新抓来的慰安妇。”
“那个地方,是一个叫山田嬷嬷的老女人开的训练所。”珍嫂的声音变得很低,“山田嬷嬷以前是东京吉原的花魁,后来被军部请来负责培训慰安妇。我被送到她那里的时候,她才五十出头,但看着已经像六七十岁的人了——脸上的粉涂得有铜钱厚,嘴唇抹得血红,一身和服穿得一丝不苟,走路没有一点声音。”
“我在山田嬷嬷那里待了整整一年。”
“一年里,她把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地改造了一遍。先是把名字改了——她说‘赵玉珍’这三个字太难听了,不像个日本女人的名字,给我改名叫‘山田惠子’,让我认她做妈妈。我每天要用日语叫她‘妈妈’,叫错了要挨打。”
“日语——我最初一个字都不会说。山田嬷嬷拿一根竹尺,我发音错了她就打我的手心,打得肿起来握不住筷子。三个月之后,我能用流利的日语跟她对话了。半年之后,我的日语说得比中文还顺溜,口音跟东京人一模一样,外人根本听不出我是中国人。”
“然后是礼仪。怎么跪坐,怎么鞠躬,怎么倒茶,怎么走路,怎么微笑——每一个动作都有严格的规范。走路的时候脚步要轻,不能发出声音;跪坐的时候腰要挺直,不能靠着任何东西;微笑的时候嘴唇要微微张开,露出上排牙齿的六颗牙,多一颗少一颗都不行。山田嬷嬷说,真正的日本女人是从骨子里优雅的,不是装出来的。”
“她还教我化妆。那种日本式的妆容——白粉要把整张脸涂满,脖子也要涂,但后颈要留出一块三角形的皮肤不涂,露出原本的肤色。她说这是日本男人觉得最性感的地方。口红要涂成心形,嘴唇不能完全抿上,要微微张开,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神态。眉毛要剃掉,用眉笔画出一道细细的弧线。头发要挽成高髻,插上发簪,一根头发丝都不能乱。”
“她还教我唱歌跳舞。”珍嫂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那个遥远的岁月,“她教我唱《荒城之月》《さくらさくら》《君が代》,教我跳日本舞,教我怎么样在男人面前行礼如仪、进退有度。她说真正的‘花魁’,不仅要在床上让男人舒服,还要能在宴席上陪男人喝酒聊天,让他们觉得跟你在一起是有趣的、体面的。”
“可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珍嫂的声音变得更低了,“最重要的训练,是在床上。”
“山田嬷嬷亲自教我。她那时候已经五十多岁了,但那双手一碰到我的身体,我就知道她是个老手。她知道女人身上每一个敏感点的位置,知道怎么用不同的力度和角度去刺激那些点,知道怎么通过调整呼吸和身体的律动来让男人更快地兴奋或者更持久地保持兴奋。”
“她让我用嘴含住一根黄瓜,不能咬断,不能留下齿痕,还要让黄瓜在嘴里旋转、吞吐、发出声音。她说这叫‘口技’,是一个花魁最基本的功夫。我从早练到晚,练了整整一个月,嘴唇磨破了无数次。”
“她还让我练习用阴道夹住一根竹筷。我蹲在地上,把一根竹筷塞进阴道里,靠阴道壁的力量夹住它,不能让它掉下来。一开始竹筷总是掉,每次掉下来山田嬷嬷就用藤条抽我的大腿内侧和阴部——那里的皮肤最嫩,抽一下就能疼好几天。”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珍嫂的声音停顿了好一会儿,“她让人把我绑在一张手术台上,给我的下体做了一次‘整形’。”
吴文娟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那是日本军医做的手术。没有麻药,我疼得昏过去好几次。他们先把我的输卵管结扎起来,让我再也不能怀孕和生育,只能老老实实地伺候男人。然后,把纱布塞进我的阴道里强行撑开,让伤口愈合之后阴道变得比原来更紧致。他们还把我的阴唇切掉了一部分,说这样‘更美观、更符合日本男人的审美’。”
“手术做完之后,我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整整半个月。拆线那天,山田嬷嬷拿来一面镜子,让我自己看——我第一次看到自己下面变成那个样子,当场就吐了。”
岩诺一直沉默着听珍嫂讲述,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骂了一句:“操他妈的日本人。”
珍嫂没有接话。她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茶,继续说下去。
“一九四二年,我从山田嬷嬷那里‘毕业’了。我被送回慰安所做兼职教官。我每天除了接客,还要负责训练那些新抓来的慰安妇——教她们怎么用嘴取悦男人,怎么在男人身下不让自己受伤,怎么判断哪些客人是危险的、需要特别小心应对。”
“你……你帮日本人训练那些被抓去的女人?”吴文娟的声音有些发抖。
“是。”珍嫂回答得很干脆,目光直视着前方,“我做过的,我都认。”
“那时候我二十三岁。”珍嫂接着说下去,“我在慰安所里接客,也训练那些新来的女人。那里的姑娘换了一茬又一茬——有的被折磨死了,有的得了病被拖出去扔掉,有的受不了折磨自杀了。我已经麻木了,每天就是接客、训练、吃饭、睡觉。”
“我是怎么离开那里的?”
珍嫂的嘴角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丝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庆幸的笑容。
“一九四三年秋天,军部要把一批慰安妇从缅甸前线转运到另一个地方去。我作为随行教官,跟着那支运输队一起走。车队在缅北的山路上走了一段,忽然遭到了伏击——伏击的人就是柳总指挥的队伍。”
“那些日本兵死的死、逃的逃。我躲在卡车下面不敢动。柳总指挥——当时还是国军的一个团长——他掀开车厢的帆布,看到了我。他看到我穿着和服化着浓妆,以为我是日本人,差点一枪崩了我。我用中文喊了一句‘我是中国人’,他的枪才放下来。”
“他问了我的来历。我没有隐瞒,把从被俘到被送进慰安所到被训练成教官的事情全都说了。柳总指挥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你走吧。找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可是我没有走。”
珍嫂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我已经不会过‘普通女人’的生活了。我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该做什么。我的家人早就联系不上了,我也不会做别的工作——除了伺候男人和训练女人,我当时什么都不会。”
“柳总指挥看出我的难处。他帮我做了一件事——他把我所有在慰安所当‘教官’的记录都烧掉了。汉奸罪的证据,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他又给我弄了一套新的身份文件,让我重新变回了‘赵玉珍’,跟‘山田惠子’彻底切断了关系。”
“他送我到昆明的一所军医学校去完成了学业。我用了两年时间重新学医——不是学怎么伺候男人,而是学真正的医术。我拿到了毕业证书,也真的拿到了行医资格。”
“那时候我以为,我终于可以重新开始了。”
“可是后来,柳总指挥找到了我。”珍嫂的声音变得复杂起来,“他升了官,调到国防部情报局任总督察,要在缅北建一座庄园,需要一个可靠的人来管理。他说:‘玉珍,你来帮我管彩容苑吧。’”
“我说我不想去。他说:‘你来帮我,我保证没有人会追究你的过去。你不来——那些烧掉的材料,我虽然销毁了,但总有些‘备份’不是那么容易被毁掉的。’”
吴文娟和岩诺对视了一眼。
“他这是在威胁你。”岩诺冷冷地说。
“是。”珍嫂说,“但他也救了我的命。没有他,我早就被日本人折磨死了,或者战后被当成汉奸枪毙了。他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也握着我的把柄。我没有别的选择。”
她苦笑了一声:“所以我就来了。从一九四三年到现在,十多年了。我从‘赵玉珍’又变回了‘山田惠子’,从一个慰安妇变成了一个老鸨——说到底,都是在同一个泥潭里打滚。”
“那之后,我就一直跟着他了。”珍嫂说,“我这辈子没办法生孩子了——那次绝育加整形的手术之后,我就再也没办法怀孕了。所以我特别喜欢孩子。我看到岩诺的孩子岩心,就忍不住想要照顾他、养他。”
珍嫂说到这里,眼圈红了:“我也是女人。我也想有自己的孩子。可是……我这辈子,再也做不了母亲了。”
吴文娟看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睛,心中涌起一种深深的同情。这个看起来严厉冷酷的女人,原来也经历过那么多不为人知的苦难——她曾经被强征为慰安妇,被强制绝育,被迫接受残酷的性奴训练。她所经历的一切,跟她们现在所经历的,何其相似。
珍嫂讲完之后,厅堂里沉默了很久。
吴文娟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想安慰珍嫂,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又觉得苍白无力。她只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了珍嫂的手。
珍嫂的手很凉,骨节分明,皮肤粗糙,跟她那张涂着白粉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是一双干了很多粗活的手。
珍嫂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忽然站起身来,当着岩诺和吴文娟的面,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和服。
那件深紫色的和服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吴文娟倒吸了一口凉气。
珍嫂的身体上布满了伤痕——她的乳房上有好几道深深的疤痕,像是被利刃划过;她的腹部有一道长长的、隆起的手术疤痕,从肚脐一直延伸到阴阜;她的两侧大腿内侧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像蜈蚣一样的疤痕,那是被反复抽打后留下的痕迹。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双腿之间的那片私密处。
珍嫂的阴唇——那原本应该是一对柔软饱满的、保护着女性最娇嫩部位的器官——已经跟正常女人的完全不同了。它们被切掉了一大半,只剩下两小片薄薄的肉瓣,紧紧地贴在阴道的入口两侧,像是被什么人刻意修剪过一样。她的阴阜上方的毛发稀疏而杂乱,靠近阴道口的地方有一圈清晰的、手术缝合过的痕迹,像一道永远无法消除的标记。
珍嫂站在午后的阳光下,赤裸着那具遍布伤痕的身体,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这就是日本人留给我的纪念。他们把这里切掉了一部分——我还会分泌足够的黏液承接男人的插入,但那里的模样已经变不回人样了。”
岩诺站了起来,走到珍嫂面前。她伸出双手,轻轻地握住了珍嫂的手。
“珍嫂,”岩诺的声音没有了平时的尖刻,“你给自己取个新名字没错。但不管你叫自己什么,你都是个苦命人。”
珍嫂的眼眶红了。
吴文娟也站了起来,走到珍嫂的另一侧,拉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一个满身伤痕,一个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一个挺着五个月的小腹——就这样并排站在午后的阳光下,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珍嫂才开口,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勉强带着一丝笑意:“行了行了,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我这把老骨头还没那么快散架。”
她松开两人的手弯腰捡起地上的和服披在身上。
吴文娟看着她重新系好腰带、整理好衣襟的动作——那动作流畅而熟练,一看就是做了千百次的结果。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一个在珍嫂讲了这么多之后她最好奇的问题。
“珍嫂,”吴文娟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你跟柳总指挥……你们有没有……”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珍嫂的脸色猛地变了。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涌出来的厌恶和愤怒,让她那张涂着白粉的脸瞬间扭曲了一下。
“没有。”珍嫂的声音不大,但一字一顿,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我跟柳宗昌之间,清清白白。”
她放下手中的衣带转过身来,用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继续说道:“我赵玉珍这辈子跟无数男人上过床——跟日本人,跟中国人,跟这彩容苑里的任何一个男人,我都可能脱裤子。但唯独他柳宗昌,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
“他救了我的命,也握住了我的命门。我这辈子算是欠他的。但我的身子,不欠他。”
珍嫂的目光扫过岩诺和吴文娟的脸:“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一个在慰安所里干了好几年又跑到男人的庄园里当管事的女人,说她跟男主人没上过床,谁信啊?可事实就是这样。你们爱信不信。”
吴文娟听到这句话,不由自主地转头看了一眼岩诺。岩诺正好也在看她。
两个人对视了不到一秒钟——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
“好,”岩诺朝珍嫂举了举手中的茶杯,“清白就清白。反正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珍嫂看着岩诺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脸上的怒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你这张嘴啊……早晚要在这上面吃苦头。”
岩诺不以为然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这辈子吃苦头还少吗?多一张嘴的苦头也无所谓。”
三个女人又沉默了下来。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三道长长的影子。珍嫂坐在矮几后面,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她端着茶杯,看着杯口袅袅升起的热气,忽然说了一句:“这世上的路,没有哪一条是好走的。能活着走到今天,已经比很多人强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我已经习惯了。在这个乱世里,能有口饭吃,有个地方住,就比外面那些流离失所的人强多了。”
吴文娟听完珍嫂的故事,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她以前只觉得珍嫂是一个严厉的调教师,一个冷酷的管理者,直到此刻她才明白——珍嫂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保护着这些跟她有着相似命运的女人。她只是在初冬午后的寂静中,跟另外两个与她同样赤裸的女人坐在一起。暖茶入喉,带着一丝苦涩和回甘——在这段暗无天日的岁月里,能有片刻这样的宁静,已经是一种奢侈了。
因为珍嫂自己,也曾是她们中的一员。
六、岩心风波
岩诺的儿子岩心在彩容苑里一天天长大。
这孩子遗传了岩诺的倔强和活泼,刚会走路就满院子乱跑,珍嫂追都追不上。他说话也比别的孩子早,一岁多就能说完整的句子了,而且跟岩诺一样嘴不饶人,经常把珍嫂和其他女奴逗得哭笑不得。
岩诺每次回到彩容苑,都会去看看岩心。但她的态度很奇怪——她会远远地看着他玩耍,却很少主动去抱他、亲他。她的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想靠近,又像是在克制。
有一次,吴文娟问她为什么不去抱抱岩心,岩诺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想让他记住我。等他长大了,我不在了,他也不会太难过。”
吴文娟听到这话,心里一阵酸楚。
岩心两岁那年春天,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那天下午,珍嫂在屋里给吴文娟做产检,岩心一个人在院子里玩。彩容苑里有两棵大树——一棵彩虹桉树,一棵老榕树。岩心对那棵彩桉树特别感兴趣,因为它的树干五颜六色的,像一道彩虹。
他捡了一些从树上掉下来的彩桉树叶,塞进嘴里尝了尝。彩桉树的叶子含有一种特殊的油脂,味道苦涩刺鼻,成年人尝一口就会吐出来,但岩心这小家伙居然咽下去了好几片。
过了一个时辰,岩心开始肚子疼。他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哭得撕心裂肺。珍嫂听到哭声跑出来,看到岩心脸色发白、满头大汗,连忙把他抱进屋里。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珍嫂急切地问。
“肚肚疼……呜呜呜……肚肚疼……”岩心哭着说。
珍嫂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又看到地上散落的彩桉树叶,顿时明白了——这孩子吃了彩桉树的叶子,中了毒。
她立刻给岩心催吐,又喂了解毒的药汤。好在岩心吃得不多,催吐之后情况很快就好转了。但珍嫂依然不放心,又给他灌了一碗清热解毒的中药,抱着他在怀里哄了好一会儿,直到他沉沉睡去。
岩诺听说儿子出了事,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赶了过来。她看到岩心躺在珍嫂怀里睡着了,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吃了彩桉树的叶子。”珍嫂说,“我已经给他催吐了,也喂了药,应该没事了。”
岩诺伸手摸了摸岩心的小脸,没有说话。
珍嫂忽然脸色一沉,厉声喝道:“岩诺!你可知罪?”
岩诺愣住了:“我……我怎么了?”
“你身为贱奴,不好好看着自己的孩子,让他乱吃东西,差点害死了主家的孩子!”珍嫂的声音很严厉,“彩桉树是柳总指挥最心爱的树,你儿子要是吃出个三长两短,你担待得起吗?”
岩诺被珍嫂突如其来的指责弄懵了:“珍嫂,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也是你的失职!”珍嫂抱着岩心站起身来,“从今天起,岩心由我来抚养,你不许再接近他!”
“什么?!”岩诺瞪大了眼睛,“珍嫂,你不能……”
“闭嘴!”珍嫂厉声喝道,“我是彩容苑的总管,我说了算!你要是敢违抗命令,我就把你送去牛军长的营地,让你一年到头都在那里配种,再也别想回彩容苑!”
岩诺的脸色变得煞白。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珍嫂抱着岩心转身走了,留下岩诺一个人站在房间里。
吴文娟在旁边看到了整个过程,她隐隐约约觉得,珍嫂这次发火有些不太寻常——她对岩心一直很好,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这次岩心中毒,她比谁都心疼。可是……她借此机会把岩心从岩诺身边夺走,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当天晚上,吴文娟去找了柳总指挥,把白天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柳总指挥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珍嫂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什么心思?”吴文娟问。
“她想要那个孩子。”柳总指挥说,“她自己不能生,所以想把岩心的抚养权拿到自己手里。这次岩心中毒的事,正好给了她一个借口。”
“可是……岩心是岩诺姐姐的孩子……”
“岩诺是个奴隶,她的孩子自然也是奴隶。”柳总指挥说,“珍嫂想要抚养这个孩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总比让岩诺自己养强吧?她一个女奴,整天不是在牛军长那里配种,就是在我这里侍奉,哪有时间带孩子?”
吴文娟沉默了。她知道柳总指挥说的是实话——岩诺确实没有能力抚养岩心。她一年到头在彩容苑和牛军长的营地之间流转,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又怎么能照顾一个孩子?
可是……岩心毕竟是岩诺的儿子。把一个母亲的孩子夺走,哪怕是以“更好的照顾”为名义,也终究是一种残忍。
第二天,柳总指挥正式下了命令:岩心由珍嫂抚养,岩诺每月可以在珍嫂的监督下探望一次。
岩诺接到这个命令时,出奇地平静。她没有哭,没有闹,没有去找珍嫂理论,也没有去找柳总指挥求情。她只是沉默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吴文娟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更加难受了。
“岩诺姐姐……你……你不难过吗?”
岩诺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彩桉树,过了很久才开口:“难过有什么用?在这个地方,孩子本来就是属于主人的,不属于娘。早给晚给都是给,还不如给他们,让我省点心。”
吴文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握住她的手。
“再说了,”岩诺忽然笑了笑,“珍嫂是个好人。她会把岩心照顾得很好。我这个做娘的……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怎么照顾他?”
她的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让吴文娟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珍嫂得到了岩心之后,确实把他照顾得很好。她给岩心做新衣服,给他做好吃的,教他认字,给他讲故事。岩心很快就忘记了那次中毒的痛苦,在新的环境中茁壮成长。
但珍嫂对岩诺的态度,从那以后变得有些微妙。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跟岩诺有说有笑了——虽然表面上依然客客气气,但两人之间多了一层看不见的隔阂。
岩诺对此倒是不太在意。她依然过着以前的日子——在彩容苑和牛军长的营地之间流转,配种,怀孕,侍奉柳总指挥,分娩,再配种。岩心的事情,仿佛只是她漫长苦难生涯中的一个小插曲。
只有吴文娟知道,岩诺每个月的那个“探视日”总是有些心神不宁——她会提前一天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去珍嫂那里看岩心半个时辰。回来之后,她通常会沉默一整天,谁跟她说话她都不理。
吴文娟知道,她心里其实是难过的,只是不愿意表现出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
两年多的光阴在四个女人不断怀孕、分娩、配种、侍奉的轮回中悄然流逝。吴文娟从十五岁长到了十七岁,从青涩的少女变成了成熟的少妇,她的身体在不断的怀孕和分娩中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乳房比少女时代大了近两倍,臀部也变得丰满圆润,阴部的颜色因为多次生育而变深了一些,但整体上依然保持着年轻女性的紧致和弹性。
程颖蕙从三十五岁进入了三十七岁,虽然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些细纹,但她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多年的怀孕和生育并没有让她的身材走形,反而让她多了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柳总指挥说她“越老越有味道”。
吴文婷从十六岁长到了十八岁,她已经是一个“资深”的性奴了——七年被俘的岁月,七八次怀孕分娩的经历,让她从一个十三岁的少女变成了一个成熟的女人。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怀孕和生育的节奏,每一次受孕都很快,每一次分娩都很顺利。
岩诺在这两年里也完成了两次怀孕和分娩的轮回。她依然是四个女人中最特殊的一个——她的嘴巴依然不饶人,但她的眼神中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东西。那是一种经历过太多之后才会有的、看破红尘般的平静。
两年多的时间里,四个女人一共生下了九个女儿——吴文婷生了三个,程颖蕙、吴文娟和岩诺各生了两个。
所有的孩子都是女孩。
所有的孩子都在满月之后被抱走了,不知道送到了哪里。
四个女人从来没有问过牛军长那些孩子的下落——不是不想知道,是不敢知道。
她们怕知道了真相之后,会崩溃。
而这种崩溃,在这个地狱般的世界里,是一种奢侈品。
(第十章 完)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6年5月16日 下午9:11
下一篇 2026年5月16日 下午9:14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