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偷窥儿媳与公公偷情
陆知夏睡到一半,突然就惊醒过来,这是她这几天晚上的常态,因为刚换新的地方,新的床,她总睡不踏实。
这会还是暑假,她高考成绩不错,报了所985大学,大学正好在姐姐所在的城市,姐姐高兴坏了,说让知夏提前过来,和她住一段时间。
姐姐陆知敏从小到大一直很优秀,两年前结婚,丈夫更优秀,是个大学教授。陆知夏见过这位姐夫几次,三十多岁的年纪,斯斯文文,气质高冷,戴着个眼镜,确实很有大学讲师的范。
不过陆知夏来姐姐家几天了,还没见到姐夫,听说出国交流去了。
房间内中央空调很凉,陆知夏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找不回睡意,觉得口有点干,干脆起身下床,打算去楼下厨房倒水喝。
姐姐家是三层大别墅,陆知夏被安排住二楼,位置靠近楼梯,她下楼时看一眼手机,已经是半夜两点多,这个点大家都应该熟睡了。
然而,下楼的时候,却发现一楼厨房还亮着灯,陆知夏有些意外,心想这个时候会有谁在用厨房?
还没等她靠近,忽然就听到厨房里传来一阵女人清脆的笑声,那笑声透着股慵懒的风情,像带着钩子,轻轻撩拨着旁人的心弦。
陆知夏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这个家,除了自己,另一个女人就是姐姐了,可平常的姐姐,可不是这样笑的,这种笑,听起来就很……很骚……
客厅空间很大,因为夜深,就算开着一盏小壁灯,四处还是漆黑一片,陆知夏躲在黑暗里,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慢慢地靠近厨房。
厨房里没有开大灯,只亮着一盏橘黄色的壁灯,光线柔和,给厨房镀上一层旖旎的暧昧。
厨房里,女人笑完,又娇嗔地骂了句:“讨厌。”
接着便是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讨厌吗?我看你是喜欢得要死吧。”
然后,就没声了,过了会,才又传出女人的声音:
“啊啊……嗯……好爽,好舒服,要被你舔化了。”
那声音又娇又媚,听起来就是被干爽了,骚到不行的状态,陆知夏却越听越心惊,这分明是她姐姐的声音,可姐夫不是出国交流去了吗?那厨房里的男人是谁??
陆知夏只觉心跳加速,头皮发麻,手心出汗,她哆哆嗦嗦,小心翼翼地朝厨房靠近一些,找了个角度,躲在黑暗里偷窥里面的情况。
只见姐姐浑身赤裸,身前只系着条带蕾丝边的围裙,趴在梳理台上,翘着个白花花的大屁股,而她身后,正半蹲着个男人,双手掰开姐姐的屁股,将头埋在她腿间,正激烈地舔弄她的淫穴,那脑袋在她屁股后面一晃一晃的,看着就是舔得很用力。
姐姐双手撑着梳理台,仰高头,眼神迷离,吟哦不断,她的围裙上半截已经被弄乱,一只巨乳蹦出来,乳晕粉嫩红艳,乳粒坚硬挺翘,随着姐姐腰身的扭动,巨乳在空中淫荡地晃动着。
蹲在她身后舔穴的男人,也是一身赤裸,身型健硕,手臂和大腿的肌肉鼓鼓的,看起来就是长期有健身的。
从陆知夏的角度看,只看到他们的侧身,男人的脸埋得很深,一时也看不真切,但感觉就是很熟悉,在这同一栋别墅里住的其他男人,就只有姐姐的公公,姐夫的爸爸,苏志勇。
一想到这个,陆知夏瞬间如遭雷劈,她猛地捂住嘴巴,有些不敢置信,真的会是苏志勇吗??那姐姐不仅出轨,还和她公公玩禁忌!这,这也太刺激了点吧!
像是要验证陆知夏的猜测一般, 舔穴的男人终于放开姐姐的屁股,站起起身来,没有姐姐屁股的遮掩,陆知夏立时将男人看了个清楚明白,果然是苏志勇。
苏志勇嘴角还挂着姐姐花穴流出来的淫水,湿哒哒的,只见他双腿微微打开,站了个弓步,然后扶着身下那如同婴儿手臂般粗大的紫黑色鸡巴,用龟头在姐姐的屁股缝里蹭了蹭,蹭得姐姐娇喘不断。
“嗯嗯……公公,好宝贝,快点干我,用力干我,儿媳里面要痒死了……啊……”姐姐撒着娇,大屁股不停扭动,饥渴地去蹭他的鸡巴,那模样,像是没有鸡巴插入,她下一秒就不能活了。
苏志勇另一只手打了下姐姐的屁股,骂了句“骚货”,就扶着大鸡巴,对准骚穴,用力地入了进去。
“啊……”
那一对偷情男女同时舒服地叫出声。
苏志勇在操进去后,缓了缓射精的冲动,深吸口气,然后开始快速地插干起来,他鸡巴的颜色又黑又紫,一看就是身经百战,进出间,黑鸡巴上很快涂满姐姐的淫水,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亮晶晶的。
姐姐扶着台子,被操干得身体前后晃动,她半眯着眼,有些神志不清,只知道张大嘴巴大声呻吟,苏志勇伸手到她胸前,握住她的一对乳肉用力搓揉,像揉面团似的,将巨乳揉成各种淫荡的模样,然后又去掐姐姐的下巴,强制她扭过脸来,伸出舌头和他的舌头在空中纠缠舔弄着,舔得口水横流。
啪啪啪……抽插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姐姐就像只发情的猫,被自己丈夫的爸爸,按在梳理台上,尽情的操干,平时明明一副贵妇模样的姐姐,在这样刻,就跟个妓女一样,下贱又淫荡。
陆知夏知道自己该离开了,不应该继续偷窥的,那女人的身体,男人的鸡巴,要多下流有多下流,可她腿有点软,下身也渐渐溢出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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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撞破奸情后的纠结
陆知夏最终还是不敢看下去,悄悄跑了,也不知那对公媳还在楼下玩到几点。
因为看到真人版AV,还是禁忌类的公媳偷情,陆知夏回到房间,心情久久无法平复,她一边觉得受到惊吓,一边又止不住回忆起刚刚看到的那些画面,实在太过刺激了,看得她底裤都湿了一大片,象尿裤子似的。
房间有浴室,陆知夏原本想拿件内裤,去浴室清洗一下,可到底还是忍不住内体那股麻痒与空虚,脱了内裤躺到床上,张开双腿,用手指搓揉起两腿间的阴唇,很快搓到一手的湿滑,脑海里浮现的是姐姐被舔穴时的模样,她忍不住想,要是这会能有个男人来舔她的小穴就好了,她好想知道被舔穴是怎样一种感觉。
一边搓揉激凸的阴蒂,一边想象有个男人趴在她两腿间痴迷地吃着她的小穴和淫水,陆知夏很快就到达高潮。
胸膛不断起伏,陆知夏急促地呼吸好一会,才从床头柜抽出两张纸巾擦一擦脆弱的花穴,然后才缓缓起身,光着屁股去浴室清洗。
换了干净的内裤,陆知夏重新躺回床上,却彻底失眠了,她心里有各种猜测,姐姐怎么会和她的公公搞上的?之前姐姐和姐夫回家,两人看起来挺恩爱的呀,虽然姐夫性格高冷,但一直都是彬彬有礼的,看起来就很有责任心。
姐姐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也太糊涂了吧。
陆知夏觉得为难,自己偷看到这种场面,是要跟姐姐摊牌,质问她为什么背叛姐夫,还是继续假装没看见?这样的话,对姐夫是不是太不公平,家里四个人,三个人知道真相,却瞒着姐夫一个人,姐夫太可怜了。
可姐夫毕竟是外人,姐姐跟自己才是亲姐妹,她是绝不可能主动出卖姐姐的。
好纠结啊!
这次意外的窥视,使得姐姐的形象彻底崩塌,在这之前,姐姐在陆知夏的心里是完美无缺的,陆知夏那么努力学习,就是想让自己成为姐姐那么优秀的人,可经过这一晚,如仙子般的姐姐,算是彻底跌入凡尘,陆知夏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姐姐仰着头呻吟的模样,那简直比妓女还要淫荡。
她该怎么办呢?
陆知夏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第二天醒来,不出意外多了两个黑眼圈,她洗漱完拿遮瑕膏抹了抹下眼睑,看起来才没那么糟糕。
下楼时,客厅就姐姐一个人在,她的家公苏志勇应该是去公司了。
陆知夏下楼梯的脚步顿了顿,最后决定装做什么也不知道,若无其事地喊了句:“姐姐。”
姐姐穿着一身保守的家居服,靠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听到她的声音,便抬起头来,温柔地对她笑了笑,说:“现在才起床,都快中午了。”
陆知夏看着面前温柔娴淑的姐姐,突然就觉得有些陌生,因为她已经看过姐姐的另一幅面孔,现在再来看这样的姐姐,就很有种违和感,有些难适应,她已经没办法做到单纯地去崇拜姐姐了,刚才看到姐姐坐在沙发上,她第一反应竟是:姐姐跟她公公,是不是也在这张沙发上做过?
简直不能好了!
陆知夏吐了吐舌头,说:“昨晚玩手机玩太晚了,起不来。”
“餐桌上有三明治,你先去吃,中午我们去外面吃西餐,然后带你去逛街买衣服,快开学了,你身上也该有几套象样的衣服。”
“也不用啦,我有衣服穿。”陆知夏说。
“你跟姐姐还客气什么?不仅衣服,还要给你买手机和笔记本电脑,不过电子产品可以网上买。”
姐姐说的这些东西,都是年轻女孩子喜欢的,陆知夏也不例外,听着姐姐一样样说给她买,她眼睛都直了,心里那点别扭的违和感,立时也被她抛之脑后,瞬间忘光光了,开心地扑过去抱住姐姐,说:“姐姐你真好,我爱死你了!我不吃三明治了,我们现在就换衣服出门吧!”
之后姐妹两便开开心心地出门,吃饭,逛街,购物,一下下午转下来,战利品一大堆,陆知夏心里那点嫌隙,也算是彻底消失了,这么好的姐姐,这么爱她的姐姐,她有什么理由去讨厌呢?她就当自己昨晚没看到就好了!
晚上,两人是吃完晚饭看了场电影,才回家。
车子开进院子时,陆知夏透过车窗看外面,大别墅灯火通明。
“开了好多灯。”陆知夏对姐姐说。
姐姐将车开进车库,才说:“会不会我公公的朋友来了?”
陆知夏抿了抿唇,有些犹豫地说:“伯伯的朋友我都不认识,我还是直接上二楼吧。”
姐姐不同意,说:“大姑娘了还怕交际?去打个招呼吧。”
两人将后尾箱的东西拿出来,然后沿着地下车库的楼梯,上到一楼大厅。
陆知夏跟在姐姐身后,刚走到客厅,还没看清客厅里的客人,就听前面的姐姐惊喜地喊了声:“老公,你回来啦!”
姐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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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姐夫竟然不举
客厅的灯光很明亮,照得沙发上的苏竟像是会发光,因为姐姐的一声老公,正在和友人喝茶聊天的苏竟转头看了过来,清澈的眼神里多添了一道柔光。
“回来了。”他说,与他高冷的气质相似,他的声线偏冷,带着点磁性,虽没有丰富的感情色彩,但非常悦耳,像冬日的山泉。
姐姐很是惊喜,将手上的东西随意放到一边,也不顾单人沙发上还坐着位男性客人,就小跑着过去坐到苏竟身边,抱起他一只手臂,软着声音说:“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呀。”
看到这样温柔的姐姐,陆知夏突然很不合时宜地想起昨晚她扭着屁股被男人舔穴的模样,这个画面她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想去遗忘,可在这里,又清晰地在脑海里闪现。
陆知夏忍不住想,要是姐夫知道姐姐的本性,他会是怎样的反应?会丢掉他的高冷,暴跳如雷吗?简直不敢想象。
因为在场还有别人在,姐夫轻咳一声,抽回手臂,有些严肃地说:“你正经点,有朋友在。”
姐姐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才转头和客人打招呼,对方是姐夫的朋友,因为家不在本市,下飞机后就被苏竟邀请来苏家过夜。
他们寒暄两句,姐姐才回头看陆知夏,朝她招招手说:“宝贝,过来和你姐夫打个招呼。”
陆知夏手里还拎着下午逛街的战利品,东西有点多,沉甸甸的,要不是姐姐有要求,她刚才就想提着东西回自己房间,不过她跟姐夫好久没见面,确实应该打声招呼的。
听到姐姐叫她,陆知夏便乖巧地走过去。
苏竟身型修长,肩宽窄腰大长腿,身上穿着黑色西裤,白衬衫,衬衫纽扣扣得很严实,看起来就有种斯文的禁欲气息,他可以说是陆知夏遇见过的最帅的男人,芝兰玉树,公子如玉,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他五官英俊,气质清冷,带着副眼镜,看起来斯文又博学,而他也是真的有学问的,三十六岁的年纪,就已经是大学教授,又因为外表出色,成为全校最受欢迎的老师。
从姐姐领着姐夫回家见家长,陆知夏见到姐夫的模样后,心里对选择未来另一半的标准,就无形地提高很多,毕竟能像她姐夫这样,又帅气又有能力的男人,少之又少,这也导致她整个高中生涯,都没谈过恋爱,至今还保留着她的初恋和初吻。
等陆知夏走近,苏竟便微微抬起头看她,两人视线在空中对上。
陆知夏的目光和他一碰上,便立刻移开了,心跳有些快,每一次见面,她都会被姐夫的模样帅到,她微红着脸,小声喊了一句:“姐夫。”
苏竟点了点头,说:“半年没见,小妹好像又长高了?”
陆知夏笑,“我今年又高了两公分。”
姐姐也跟着笑,随即假装抱怨道:“同个的爸妈生的,怎么我就比小妹矮那么多,爸妈太偏心了!”
陆知夏捂着嘴笑,没说什么,苏竟则安慰她说:“你165不算矮了,刚刚好。”
“我听说你被M大录取了,恭喜你。”
“谢谢姐夫。”
“就当这里是自己家,不要见外,有什么需要,跟你姐姐提。”
“我会的。”
两人一年到头也没见过几面,感觉只比陌生人熟一点,几句客套的对话过后,就没有其他话题了,为了避免气氛陷入尴尬,陆知夏道了声失陪,就拎着东西回自己二楼的房间。
下午逛街时,姐姐出手大方,除了给她买不少化妆品和衣服,还有其他一些上学要用到的东西,零零碎碎一大堆,陆知夏先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宽松舒适的睡裙,才动手去整理新买的东西。
这一整理,就整理到晚上11点,主要是一边和闺蜜在微信上聊天,一边将新买的东西拍照给闺蜜看,所以浪费点时间,中途听到院子外有汽车的声音,陆知夏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往外瞧,是苏志勇应酬回来了,姐夫去开门,父子两站在院子里聊了几句,才一起走进屋内。
陆知夏叹气,姐姐和苏志勇两个人真的是演技派,私底下玩得那么淫荡,可在姐夫面前,却能装得若无其事,从容淡定,实在太厉害了。
陆知夏想到这里,又继续叹气,发现知道别人的秘密,原来是件这么痛苦的事。
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陆知夏的肠胃突然开始不舒服,一阵阵的地痛着,不是很厉害,却又让她无法安睡,她翻来覆去几次,决定去找姐姐,问她家里有没有药吃,好让她缓解一下。
姐姐的卧室在三楼,陆知夏也不知道他们这会睡没睡,上楼的脚步便放轻了一些,想着是楼上没灯,她就不上去打扰了,毕竟姐夫今晚刚回来,说不定夫妻两要做点羞羞事,虽然她觉得姐姐这样脚踏两条船不太好,但她下午刚被姐姐用糖衣炮弹收买了,所以并不会因为这事跟姐姐疏远。
上了楼梯,陆知夏看见姐姐卧室的门没有关紧,光线从半开的门缝里照出来,伴随而来的,还有隐约的说话声,陆知夏看到这情形,以为姐姐他们还没睡,上前几步想去敲门,就听到姐姐声音娇柔地说:“老公,把裤子脱了,让我试试把,我帮你含一含,说不定就能硬了。”
几秒钟后,就听姐夫声音低沉,带着些许挫败,说:“没用的,距离那次车祸都快一年了,根本就没办法勃起。”
“医生不是说了吗,要多刺激它才行,你总不让我刺激它,它肯定不硬,而且,我也想跟你做爱了,我念想它硬起来的样子。”
这次,姐夫停顿的时间更长,好一会儿才无奈地叹气说:“那你舔吧,我真的没什么感觉。”
姐姐没有说话,里面很快传来舔弄的水渍声,应该是姐姐在帮姐夫口交。
陆知夏瞪大眼睛,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几秒钟后,她也顾不上肚子疼,匆匆下楼回房间去了,短短两个晚上的时间,陆知夏受到的刺激实在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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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后花园的性交
陆知夏梦游一般地回了自己房间,关上房门,她就站在门后半天没有动弹,苏竟居然没办法勃起?他居然不行!是不是因为这样,姐姐才不甘寂寞和苏志勇暗地里搞在一起?
姐夫发生车祸这件事,陆知夏是知道的,去年夏天,父母离开老家出了趟远门,就是来这所城市探望苏竟,当时说有点严重,住院都住了半个月,陆知夏忙着备战高考,就没有跟过来。
没想到那场车祸的后遗症,居然是让姐夫硬不起来了。
陆知夏想起刚刚在三楼偷听到的对话,姐夫不想姐姐折腾他,姐姐坚持要给他口交,后来就发出一阵暧昧的水渍声,应该是口上了。
陆知夏现在回想起来,就有种面红耳热的感觉,那么清冷禁欲的姐夫,被姐姐强制脱掉裤子,硬不起来的鸡巴被姐姐揉捏舔弄着……陆知夏虽然没亲眼看见那场面,但光是脑补,就觉得画面过于刺激,她的小心脏根本无法承受。
这么说来,姐姐的出轨,是不是就有些情有可原?可姐夫也太可怜了吧,不仅没办法做个真正的男人,老婆还出轨了,出轨的对象还是他自己的爸爸。
陆知夏换位思考一下,将自己代入姐夫的身份,就觉得这现实实在太让人崩溃了。
半夜,陆知夏再次无端惊醒,她明明睡得挺安稳的,突然就好像一只脚踩空了,猛地就清醒过来,醒过来后,她也不敢乱动,忙闭上眼睛酝酿睡意,然而,朝向后花园的窗户外,隐约传来一点暧昧的动静。
陆知夏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睁开眼,心想不会吧,不会是姐姐和她公公吧,这太他妈太离谱了,姐夫今晚才回来,睡觉前他们夫妻两还在房间玩鸡巴,这才过去几个小时,姐姐又跟苏志勇搞上了?还在后花园?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她就不怕被姐夫发现吗??
陆知夏翻个身,索性拉高被子将自己的头蒙住,想来个眼不见为净,她昨天才发现姐姐原来很骚,今天又再次发现,姐姐原来还很没下限,这样的发现让她觉得心很累。
姐姐在她心目中完美的形象,算是彻底碎成渣渣了。
强迫自己闭上眼,可过了一会,陆知夏还是自暴自弃地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她一边嫌弃姐姐出格的行为,一边又好奇得要死,想偷偷去看一眼,看他们是不是真的在下面做爱。
陆知夏不敢开灯,眼睛适应了黑暗后,屋内的布局也是能看清楚的,她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掀开一角窗帘往下看,后花园一片昏暗,只有一盏路灯竖在绿植丛里,幽幽地散发着冷光,靠近围墙边的角落,是路灯照到的死角,陆知夏隐约能看到有两个人影躲在那。
距离有点远,陆知夏没办法看清,直到他们动了动,换个了位置,她这才借由一点微弱的光线,看清他们的模样。
老天,两人都是赤身裸体的,姐姐半蹲在地上,脖子上套着个项圈,项圈连着跟绳子,而绳子的另一端,就捏在苏志勇的手里。
陆知夏捂着小心脏,这……这……这也太刺激了吧!玩这么大的吗?要是姐夫突然起来,发现他们这副模样,那估计要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吧!
陆知夏一边吐槽,一边偷偷推开一点窗缝,想偷听两人说话,不过什么也没听到,姐姐只有在爽得不行,才忍不住呻吟两声,然后她就被苏志勇牵着在爬了几步,嘴里就被塞进一根粗大的鸡巴,又硬又挺,她舔得很沉迷,一副爱惨那根鸡巴的模样。
想来,入睡前她帮姐夫舔鸡巴,姐夫还是硬不起来的吧。
陆知夏觉得自己真的事打开眼界了,可能楼下两人也觉得偷情太过刺激,不敢久留,等姐姐帮苏志勇口交到射出来,射满她一脸后,苏志勇就牵着她回屋了。
这一晚,又注定是一个失眠的夜。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坐在楼下餐桌前吃早餐,陆知夏本来还想睡个懒觉,因为前一晚她又受到刺激,失眠了,不过姐姐还是硬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说姐夫今早要去学校一趟,问陆知夏要不要跟着过去熟悉熟悉环境。
陆知夏报考的学校,就是苏竟任教的学校,所以未来两个人的关系,不止是姐夫和小姨子,还有可能是老师与学生的关系。
既然姐夫愿意带她去参观,她自然乐意跟过去,不过面对姐姐时,陆知夏还是有些不自在,因为在她脑海里,多了姐姐光着身体,戴着项圈在地上爬行的模样,那画面折磨了她一个晚上,完全是挥之不去。
趁着姐夫离开餐桌的时候,陆知夏忍不住问姐姐,“姐你的脖子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姐姐伸手摸了一下脖子。
“这里有点红,好像是一圈的??”陆知夏说着,然后看着姐姐的反应。
姐姐果然又一秒钟的慌张,然后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可能是早上试戴项链的时候弄到的吧。”
陆知夏:……
九点多的时候,陆知夏坐着姐夫的车出门了。
苏竟平日里并不是个爱聊天的人,也不会主动找话题,而且他跟陆知夏不算熟,除了聊一些关系学校的事,也就无话可以,两人一路都是沉默的时候居多。
陆知夏就坐在副驾驶,和苏竟就隔着个中控台,这应该是他们两人距离最近的一次,近到陆知夏都能轻易闻到男人身上好闻的,淡淡的松木香味。
这是一个举手投足都带着贵气的男人,可这样的男人,鸡巴却硬不起来,而他老婆昨晚还被他爸爸牵着在后花园遛着玩。
“姐夫,我昨晚好像听到后院有奇怪的声音,你有没有听到?”陆知夏小心试探着问他。
苏竟打着方向盘左拐,才说:“什么时候的事?”
“半夜吧,我也不知道几点。”
“我最近睡眠不太好,昨晚睡前吃了颗安眠药。”言下之意,他睡得很沉,什么都没听到。
怪不得姐姐和苏志勇敢如此肆无忌惮,原来是知道姐夫服用了安眠药,醒不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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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下雨后的湿身
苏竟把陆知夏带到学校,却没空陪她四处逛,最后打电话喊来自己的学生,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叫张恒,让他带着陆知夏去校园逛一圈,他自己还有事要去办公室处理。
“等逛完,再来办公室找我。”苏竟对她说。
得知苏竟不会带她去熟悉校园,陆知夏心里便有些失落,在她心里,姐夫一直是很特别的存在,她喜欢跟姐夫亲近,只是机会少之又少,今天好不容易独处,却又是这样的安排。
但她还是笑着应道:“好的。”
之后,陆知夏就跟着张恒离开办公大楼,一路朝校园内走去。
张恒是个健谈的大男生,和陆知夏一路有说有笑的,很自来熟,他开着辆电动车,载她去看了几栋教学楼,陆知夏是中文系,开学后会在那几栋楼里上课。
“要去看女生宿舍吗?”张恒问陆知夏。
姐姐之前就说过,家里离学校不远,让陆知夏住在家里就好,不要住校,而且家里还有几辆闲置的汽车,陆知夏有驾照,平时上下学就自己开车去就好,不可否认,姐姐的这个提议,非常吸引陆知夏,不过在她发现姐姐和她公公的奸情后,她就有点犹豫了。
“我到时可能要走读,不用去看了。”陆知夏说。
“那我带你去看看图书馆吧。”张恒热情地说。
陆知夏答应了,结果刚到图书馆,张恒就接到家里的电话,说有急事让他赶紧回去一趟,张恒挂断电话,有些为难地看着陆知夏,说:“抱歉,我得回家一趟,你是要继续逛,还是我载你回行政楼。”
陆知夏看一眼时间,觉得还早,姐夫那边应该没忙完,就对张恒说:“你有就先走吧,这里离行政楼不远,我等会自己走回去。”
张恒又连连说了几声抱歉,就匆匆离开了。
陆知夏站在图书馆的门口的台阶上,抬头看一眼天空,早上只是多云的天气,这会已经变成灰色的阴天,看起来像要下雨。
又在附近逛了一圈,发现天色渐渐变得暗沉,陆知夏这才匆匆往姐夫所在的行政楼走去,夏日的天空就是这样,说变脸就变脸,雨说下就下,等她快走到办公楼时,大雨顿时哗啦啦地下下来。
两边是林荫道,没有躲雨的地方,陆知夏忙跑了起来,可等她跑到大楼下,身上的衣服已经彻底淋湿了。陆知夏抹去脸上的雨水,给苏竟打电话,说明自己的情况,苏竟让她上三楼,去他的办公室。
现在离开学还有段时间,行政楼里几乎没有人,苏竟今天过来,也是有些资料要整理,弄完就可以回去了。
他正看着资料,就听到有人敲门,应该是陆知夏上来了,苏竟走过去打开门,一眼就看到被大雨淋成落汤鸡的陆知夏。
陆知夏今天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裙,因为是吊带,她没有穿文胸,而是贴了乳贴,这会裙子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那一对贴着乳贴的丰胸,就这样若隐若现地呈现在苏竟眼前。
注意到苏竟的视线,陆知夏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胸,结果这一抱,愣是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深沟配上一半的乳肉,看起来越发的性感诱惑。
苏竟凸起的喉结不自然地滑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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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厕所裸体被看光
苏竟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侧身将门拉开让她进去,问:“怎么淋成这样?”
办公室里还开着空调,陆知夏身上湿哒哒的,一走进去,顿时被空调风吹得直打哆嗦,“好冷呀。”
苏竟顿时反应过来,又将她往办公室外推,说:“你等着,我拿件衣服给你换,穿着湿衣服别吹空调。”说完便转身走进去,没一会,就拿了件白色衬衣和休闲裤出来,“这是我放在办公室备用的,你先换上吧,旁边有厕所。”
陆知夏接过衣裤,说了句“谢谢姐夫”,就忙往旁边的厕所走去。
苏竟望着她匆匆离开的娇俏身影,有些微的愣神,但很快又收敛心神,回办公室继续看资料。
四周很安静,办公楼仿佛没有其他人,寂静得只剩下窗外的雨声,雨滴敲击玻璃窗,滴滴答答作响,乱人心神。
陆知夏抱着姐夫的衣服,红着脸走进旁边的厕所,这是一个男女通用的厕所,很小,只有两个隔间。
陆知夏进去后,并没有走进隔间,而是随手将外面的门关上,把衣服挂在墙壁的挂勾上,然后她就看着眼前这件白衬衣出神,这是姐夫的衣服,是姐夫穿过的,布料亲昵地摩挲过他的皮肤,上面还透着股淡淡的冷松香味,那是姐夫独有的气息,等会这件衬衣就会披到她的身上,布料也会摩挲过她的皮肤……
陆知夏甩了甩头,把那些不切实际的妄念甩掉,随即动手脱掉裙子,想了想,又将内裤脱掉,乳贴撕掉,至此,洗手台上的镜子,诚实地倒映出赤身裸体的她。
一个柔软娇媚的年轻身体。
就在陆知夏伸手想去拿衣服穿上的时候,突然从角落里飞出来一只恐怖的大东西——蟑螂!
陆知夏定定地看着那东西两秒,在它突然朝她飞来的时候,猛地爆发出一声爆炸式尖叫。
“啊————”
隔壁办公室里,正在听雨声的苏竟,顿时被这声叫声吓一大跳。
那声音很凄厉,像是受到极度的惊吓,透着一股绝望,那分明是陆知夏的声音!
苏竟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起身,也没想太多,大步流星地走到隔壁厕所门口,然后抬脚一踹,“碰”的一声响,门直接就被踹开了。
门内,全身赤裸的陆知夏,腿软地靠在隔间墙上,一双巨乳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抖动着,她皮肤白得会发光,乳晕是粉红的,乳头很小,下体三角区,黑色的毛发很浓密,像个小森林,没穿衣服的陆知夏,漂亮得像是一幅油画。
正处极度惊恐中的陆知夏,并没有发现自己被看光了,只是伸出手指着门后面说:“有……有个蟑螂……飞过来了!”
苏竟挪开视线,皱眉问:“蟑螂?”
陆知夏指着门板,激动地说:“姐夫……蟑螂在你旁边门后,快帮我踩死它!”
苏竟听了她的话,顺手就拉开门,突然,那个会飞的不明物,又猛地飞出来。
陆知夏再一次尖叫出声,不过这次她不再无助,而是不管自己还是裸体状态,一个飞扑,直接就扑到苏竟身上去。
因为力道掌握不好,她刚扑上去,身体立刻就往下坠,苏竟怕她摔,下意识地背过手去兜住她的臀部。
他的手指一下就碰上某个柔软的、温热的,还有点湿的地方,苏竟顿时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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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裸体的勾引
苏竟自认是个寡欲的人,自从结婚后,他连旁的女人都懒得去看一眼,在发生车祸后,他更是有点排斥性爱这方面的事,平常都不愿意让老婆碰他,作为男人,那方面不行,对心理的打击是非常大的,医生说他的不举,不是身体原因,更多是心理原因。
这会背上趴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还是他老婆的妹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对绵软的乳肉在他背上紧贴着、挤压着,这种禁忌感实在太强烈了,让苏竟觉得有些晕眩,心跳也渐渐快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手指刚刚摸到的是小姨子的阴户,那是女人最隐秘的地方,他甚至还摸到一手的水,这样的体验,有点刺激过头了,让苏竟一向清明的大脑,在这一刻也变成浆糊,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尴尬地挪开一些,哑着嗓音道:“别怕,我带你去办公室。”
陆知夏趴到姐夫背上,才勉强找到一点安全感,也找回一点理智,发现自己就光着身体被姐夫扶着屁股,顿时羞红了脸,小声说:“我……我没穿衣服,出去会不会被看到……”
苏竟有些无奈,他这会也有点无法面对身后的女孩,只想赶紧让她穿上衣服,说:“这层没人,我背你过去,再来拿衣服。”
陆知夏脸红得要滴血,小声道:“好……好吧,谢谢姐夫。”
于是苏竟就这么背着她,拉开厕所门,先往外面看一眼,发现走廊一片寂静后,才脚步匆匆地将陆知夏背进自己办公室,将她往地上一放,眼神也不乱瞄,转身就回去厕所拿衣服。
办公室里仍开着空调,不过陆知夏这会身体是干的,没觉得冷,就是有些难堪,她就这样裸露着奶子和阴部,赤条条地站在姐夫的办公室里,这会要是有别人来进来,肯定会误会她跟姐夫有一腿。
这么一想,她只觉得有股热意缓缓从她的花穴里涌了出来,她吓一跳,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么紧张的关头,下面还会出水,正想去抽两张纸巾擦一擦,就见虚掩的办公室门被推开了,苏竟没有进来,只是将拿着衣服的手伸进来,说:“你先把衬衣穿上,裤子掉地上湿透了,没法穿。”
陆知夏也不敢说什么,忙走过去接过衬衣就套上,刚才厕所里一阵兵荒马乱,挂在墙上的裤子会被她扯掉,也不算意外。
陆知夏扣好衬衣扣子,才开门让苏竟进来,这里是姐夫的办公室,总不能一直将他关在外面,她低着头,羞赧得不敢去看他。
苏竟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想着怎么处理眼前这种麻烦的状况,但走廊尽头上来个打扫卫生的阿姨,他才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进办公室,然后顺手关上门。
十来平米的办公室,平时看着挺大的,可这会多了个只穿件白衬衣,里面没什么也没穿的小姨子,就显得格外逼仄,好像怎么站,都显得两个太多亲密。
苏竟越想忽略她,眼角余光越忍不住往小姨子身上扫,她身型高挑纤细,细胳膊细腿的,身型曲线却格外玲珑,前凸后翘,虽然不能和她姐姐火辣的身材相比,却也逊色不了多少,一件白衬衣穿在她身上,下摆堪堪遮住臀部,动作稍微大一些的话,估计就能看到腿间的春光。
苏竟忽然想起以前从同事那听来的一句荤话,论闺房情趣,女人只穿着衬衣,要比脱光还性感。
现在看来,那同事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
不经意间,苏竟扫到陆知夏的小腿,发现她的小腿内侧破了皮,还有点渗血,他皱起眉,说:“你受伤了。”
陆知夏在厕所里一直处于惊慌之中,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脚撞破了,这会经姐夫一提醒,倒是察觉到痛了,忍不住呀了一声。
苏竟叹气,对她说:“你去椅子上坐着,我给你处理一下。”说着,就去一旁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药箱,在里面翻了翻,找出一包消毒棉和一块大块的创口贴。
陆知夏扯了扯衬衣下摆,才缓缓坐下,可她受伤的位置有点微妙,苏竟蹲下去扶起她的那只受伤的腿,才窘然发现,他一分开两条腿,陆知夏腿间的风光,就半点没遮掩地暴露在他的面前。
距离太近了,近得他一抬眼,就能清晰地看到她被花液染湿的黑色毛发,以及毛发中那道若隐若现,半开半合的缝隙,苏竟不用去掰开那道缝,也知道里面肯定是漂亮的粉色,和她的乳晕是同个颜色。
那一瞬间,苏竟突然感到自己的下身传来一下搏动,搏动的感觉很细微,也只有一下,却让他清晰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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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公媳餐桌下互摸
虽然只是转瞬即逝的一个小反应,却让苏竟彻底惊呆了,要知道,在车祸后,他的阴茎是完全没有感觉的,不会晨勃,没有冲动,精满的时候,只会悄无声息地流出,没有任何想射的冲动,这种反应对任何男人来说,绝对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
他已经快忘记冲动是什么样的感觉了,可在刚刚,面对小姨子若有似无的诱惑,他的肉棒就像过了电似的,从死寂中活了过来,虽然只是短暂的一两秒,却也让他看到一丝希望。
苏竟有些出神地抬起来,随即看到陆知夏羞红脸的模样,顿时又清醒过来,老天,他都在想什么,眼前这女孩是他老婆的亲妹妹,是他的小姨子,他怎么能对着她的花穴有反应?
清醒过来的苏竟,忙低下头,动作利索地帮她处理好伤口,然后迅速站起身,一眼不敢多看。
看着苏竟忽然变回一副清冷的模样,陆知夏心里莫名有些失落,自己的身体都让他看光了,可他对待她,还是跟陌生人一样。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陆知夏还穿得那么少,实在是有些尴尬,苏竟像是想起什么,起身走了出去,大约过了十多分钟,他手里拿着个吹风筒回来,说是跟楼下保洁阿姨借的。
夏天的衣服轻薄,陆知夏用吹风筒,没多久就将自己的衣服吹干了。
等陆知夏换回自己的衣服,苏竟的电话刚好响了,好像是他朋友约他中午区吃饭,苏竟没有多犹豫,就答应了。
挂断电话,苏竟对陆知夏说:“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传回自己的衣服的陆知夏,像是找回了自己的所有理智和羞耻心,一时间竟有些不敢面对自己的姐夫,她红着脸说:“你要是有事,我自己打车回去也行。”
“我也得回去换身衣服。”苏竟迅速收拾好资料,便带着陆知夏离开学校,之后两人都是一路无话,气氛有些尴尬,不经意对视的眼神里,却又有着微妙的情绪在波动。
两人回到家已经快中午,苏竟去房间换了套衣服,跟陆知敏交代一下去处,便匆匆出门,而陆知夏则是回房间洗了个澡,之前被雨水淋过,不洗个澡总觉得不舒服,而且她下面花穴一直是湿的,特别是姐夫分开她的腿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陆知夏能感觉到下身有温热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涌出。
那时她知道姐夫的目光在她腿间停留了一会,她虽然觉得羞耻,却莫名地没有合起双腿,就那样敞开着任由姐夫看着。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真的是昏了头了。
洗完澡出来,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干,姐姐就来喊她下楼吃饭,到了楼下才发现,原来苏志勇今天也在家,陆知夏心情有些复杂,她敢肯定,她跟姐夫出门的这段时间,这对没羞没臊的公媳,肯定又在家里做淫荡的事了,简直就是肆无忌惮,而且做的次数这么频繁,苏志勇这个年纪吃得消吗?
三人在餐桌前坐下,陆知夏坐一边,姐姐和苏志勇坐另一边,两人身体挨得非常近,看起就是一对感情非常好的情侣,这两人怎么也不避着她一点,玩禁忌都玩到她面前了吗?
陆知夏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低头吃东西,刚吃几口,突然就听到姐姐娇媚地“啊”了一声,听起来跟呻吟差不多。
陆知夏有些疑惑地抬头看向对面,问:“姐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姐姐表情有点怪,像是很舒服又像很痛苦,咬了咬下嘴唇,哑声说:“我没事,你快吃吧,多吃点。”
陆知夏看看姐姐,又看了看苏志勇,也说不出哪里奇怪,就低头继续吃饭,吃着吃着她猛地醒悟了,苏志勇坐在姐姐的右手边,但他的一只左手始终放在下面,而姐姐眼波含春,身体微微颤抖,分明就是一副被操爽的模样。
陆知夏手里的饭碗差点就砸桌面上去,这两人有没有搞错,当她是死的吗?苏志勇居然就在桌布的掩盖下,当着她的面,玩弄姐姐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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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公媳餐桌上操穴
陆知夏手里捧着饭碗,实在食不下咽,她单纯了18年的心,算是彻底被姐姐这没节操的做派给玷污了,现在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苏志勇的手是不是就插在她姐姐的骚穴里,而姐姐的模样,确实是一副被插爽了的模样。
这么一想,陆知夏更加不敢抬头了,就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说来也是可气,明明是他们公媳没节操,当着她的面发骚,却反而搞得她无比心虚,好像做错事的人是她自己。
“嗯……”姐姐又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身体也扭得更剧烈。
陆知夏忍无可忍,啪的一声放下筷子,站起身说:“我吃饱了。”
姐姐忙收敛表情,装做若无其事道:“怎么吃这么少,多吃点吧。”
陆知夏说:“不了,有点困,我想回房间补眠。”
姐姐点头,笑着说:“那去吧,下午肚子饿再给你做点心吃。”
陆知夏暗中叹气,这真的是她亲姐姐,虽然没什么节操,却是真心实意疼爱她的,实在让她讨厌不起来。自从撞破姐姐奸情后,她也没想过要去告诉姐夫,她不想出卖姐姐,更不想姐姐和姐夫分开,至于为什么,陆知夏心里隐约知道的,但又不敢去深想。
放轻脚步上了楼,刚想推开房门,陆知夏手上的动作却顿住了,站在原地挣扎了好一会,实在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她脱掉鞋子,赤着脚又小心翼翼地往楼下走,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她停下脚步,蹲下身,透过楼梯缝隙,慢慢找着角度,偷偷往楼下餐厅看去。
果然,在她离开餐桌后,原本就奔放的公媳,这会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
姐姐这会已经被苏志勇抱上餐桌坐着,那件宽松轻薄的家居裙已经被扔在地上,裙子里什么也没穿,整个人光溜溜的,姐姐坐在桌面,身体后仰,两手撑着桌面,两条腿也踩在上面,摆成M字型,下体对着苏志勇大大地敞开,一副淫糜骚浪的模样。
陆知夏抬手捂着嘴,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口跳出来,真人版AV要比视屏版刺激得多,特别是这种偷窥的,为这份刺激平添几分危险,越发让人欲罢不能。
陆知夏承认,她是真的很好奇,好奇这对公媳到底能骚到什么程度。
姐姐陆知敏的下体很干净,没有一丝毛发,一看就是精心处理过的,远远看去,她的腿间一片光洁白皙,因双腿打得很开,阴唇的缝隙被扯开,露出里面猩红的骚穴,看起来真的淫荡至极。
和陆知敏的赤身裸体不同,苏志勇身上还穿着板板正正的衬衣西裤,一副成功精英模样,只不过他裤子上的档口大开,一根如小孩手臂般粗壮的鸡巴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鸡巴挺翘,青筋暴起的狰狞模样,彻底暴露了苏志勇淫荡的本性。
“吃个饭的时间都忍不了,你是不是一秒没有鸡巴操就活不下去?你这只淫荡下贱的骚母狗!”在外人面前永远成熟睿智,风度翩翩的苏大老板,说起粗口来,比没文化的民工还要粗鲁下流。
被骂成母狗的陆知敏不仅没生气,看起来还很享受,扭着屁股浪荡地说:“我是骚母狗,骚母狗要大鸡巴,公公快用你的大鸡巴操我。”
苏志勇的大手覆盖在她阴户上搓揉着,听到她的话,突然抬手猛地朝她的阴户扇了两巴掌,力道不小,打得啪啪作响。
“啊啊……”陆知敏眼神迷离,一副又痛又爽的模样,屁股扭得更欢。
苏志勇一边抽着骚穴,一边说:“急着挨操啊,了我还没玩够呢。”
“可我怕等会阿竟吃完饭回来,我们就做不成了。”陆知敏看起来还是有些担心被发现的。
可苏志勇却说:“怕什么,到时就让他亲眼看看我是怎么用大鸡巴操你的,说不定受到刺激,他的毛病就好了,就能硬起来,然后和我一起操你了。”
陆知敏被说得骚劲上来了,又哼哼着让苏志勇快点干她,但苏志勇却不如她的意,反而是按着她的腿根,趴下身去,用嘴吃她骚穴,他看起来很喜欢舔穴,伸长着舌头,对着她的骚穴又舔又插,直把陆知敏舔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
陆知夏原本是躲在楼梯上偷看,后来捂着嘴的手忍不住钻进裤子里,毫无章法地磋磨自己的阴蒂,以缓解身体里翻涌的情潮。
嗯嗯……她咬着牙,无声地呻吟着,太难受了,身体好空虚呀,好想有个东西塞进去……
楼下,姐姐被苏志勇用嘴和手玩到高潮了,整个人哆哆嗦嗦地抽搐着,穴口收缩,喷出一股液体后,又啊啊啊地大叫,说:“不行了,我想尿尿……”这两天玩的次数太多,尿道口也被玩得很脆弱,现在一刺激她就想尿。
苏志勇笑容淫邪,几根手指狠狠戳进去,然后快速抽插,说:“尿出来,我想看你喷尿的样子,快点尿!”
姐姐用力甩着脑袋,一副丢了魂的模样,“啊啊……尿了,尿了……啊啊啊……”
一股股尿液往外喷,苏志勇手上抽插的动作却没停,他走火入魔一般,贪婪地盯着姐姐喷尿的淫穴,等她尿喷完,就迫不及待地扶着硬得跟铁棍似的鸡吧,对着骚穴,凶狠地入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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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姐夫在厨房抱住小姨子
当粗壮的鸡巴入进姐姐骚穴的瞬间,陆知夏把自己揉上高潮了,她呼吸紊乱,僵硬地弓着背,阴蒂传来过电般的爽意,迅速蔓延至全身,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耳边传来姐姐淫糜的叫床声,像是在帮陆知夏延长高潮的快感,她从裤子里抽回手,呆楞地听了一会,才慌忙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去浴室洗了手,又处理一下穴口的淫水,陆知夏才疲倦地躺到床上去,高潮后的不适期,总让她觉得困倦,想睡觉。
这一躺,确实睡着了,醒来时,是因为姐姐在敲她的门,陆知夏翻了个身,说了句请进,姐姐便推开门走进来。
“下午三点了,我怕你睡太久,就来叫你起床。”姐姐穿着一身清爽的家居服,看起来成熟又优雅,她走到床边,坐到床沿,说:“下午睡太久,人会越睡越困的,晚上又睡不着。”
陆知夏说:“嗯,我这就起床。”
姐姐理了理她的被子,问:“上午去看学校,还喜欢吗?A大是所百年老校,环境非常好,我在那读书的时候,最喜欢去散步。”
陆知夏拖过一个抱枕搂着,歪着头说:“很漂亮,我很喜欢,非常期待开学。”
姐姐笑得温柔,拍拍她的手表示亲昵。
陆知夏犹豫一下,说:“姐,我还是去住校吧,到时也可以多交一些同学。”
姐姐有这意外,问:“为什么又说这个,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就在家里住。”
陆知夏心想总是碰到你跟你公公偷情,我很尴尬的呀,而且……陆知夏有点怕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心。
“就是突然觉得住校也不错。”
“我不同意。”姐姐果断拒绝,“我比你大快10岁,以前在家,就是我带着你照顾你,你不知道,出来后,姐姐有多不放心你,现在你又来到我身边,我又可以照顾你了,姐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这房间我提前半年就布置的,你要是不在家住,我会很难过的。”
姐姐说着,忍不住红了眼眶。
看着这样的姐姐,陆知夏瞬间心软了,小时候的事,她也是记得的,爸妈都忙,一直是姐姐带着她,给她做饭洗衣服,她对姐姐的感情也比任何人都深。
陆知夏没办法,坐起身搂住姐姐,说:“好啦好啦,我在家住就是,你别哭。”
姐姐旋即笑了起来,说:“我跟你姐夫说过了,车库里的车,你挑一辆喜欢的去开,要是都不喜欢,我就给你重新买一辆,从家里开车去学校不到20分钟,很方便的。”
“不用买,就开家里的吧,我看那辆蓝色的奥迪就不错。”
“行,那就开那辆。”
姐妹两又聊了几句,姐姐说让她这几天开车出去熟悉一下,等有手感就熟练了。
姐姐出去前说她做了点心,让陆知夏下楼吃,陆知夏说好,就起身洗漱。
哼着小曲下楼时,在楼梯拐角处碰到正往上走的姐夫,陆知夏吓一跳,瞬间停住,僵硬地叫了声:“姐……姐夫。”
苏竟身型修长笔挺,身上还穿着外出服,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他眉眼清冷,连瞥过来的视线都像零下十几度的冰霜,看得陆知夏的心脏隐隐抽了抽。
“嗯。”他淡漠地应了声,便抬脚越过她上楼了。
擦肩而过的时候,陆知夏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跟早上她趴在他背上闻到的是一样的味道。
之后几天,陆知夏都会开车出门练手感,期间又碰过两次姐姐和她公公偷情,这两人性欲是真的很重,天天都要玩,姐姐在其他人面前,始终是端庄的,只在苏志勇面前才会变得淫荡下贱,陆知夏看多了,都快习惯了。
苏竟这几天不知道在忙什么,经常不在家,陆知夏也不好问姐姐,小姨子太过关心姐夫,也挺不正常的。
这天傍晚,姐姐精心化了妆,说要出门和朋友聚餐,家里两个男人也有应酬没回来吃,就剩陆知夏一个人在家。
“冰箱里有准备好的菜,有些可以直接热了吃,有些要稍微炒一炒,你自己看着办。”姐姐边往外走,边叮嘱陆知夏。
陆知夏无奈地点头,“好的,我会处理的,你别担心,再不出门你要迟到了。”
送走脚步匆匆的姐姐,陆知夏在客厅里玩了会平板,眼看天都黑了,就起身去了厨房。
将姐姐准备好的晚饭拿出来,发现都是肉菜,她打算再炒个蔬菜就行。正在洗碗槽里洗菜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个男人的声音。
陆知夏吓一跳,迅速转身去看,竟然是姐夫回来了,他把一件薄外套搭在臂弯上,倚靠在门框上看她。
“怎么是你做饭?”苏竟问她。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对上姐夫的目光,陆知夏就会心跳加速,她低下头,小声说:“姐姐出去和朋友聚餐,伯伯有应酬,我随便炒个菜……”
苏竟安静地看了她几秒,转身将外套扔在餐桌旁椅子上,然后解开袖扣,卷着袖子走回厨房,说:“炒什么?我来吧。”
他缓缓走到洗碗槽旁边,示意陆知夏让开,陆知夏有些紧张,但还是让出位置,嘴里解释着,“我……我会炒菜的。”
苏竟没理她,骨节分明的手指伸进水里,神情专注地洗起菜。
陆知夏站在他身边,抬眼就看到他线条刚毅的侧脸,像是雕刻一般,精致又英俊,她一时间竟是看入迷。
“你可以出去等。”苏竟提醒她。
这是要赶她走的意思了,陆知夏有些失落,“哦”的一声,转身准备出去。忽然,她只觉眼前一黑,屋里瞬间就陷入黑暗之中。
“啊……”陆知夏低呼一声,有些害怕。
随即,她的手臂就被身边的男人抓住了,“别怕,是停电了。”
姐夫这一抓,力道有点大,陆知夏一时间没站稳,便顺着惯性朝他倒去,然后就被姐夫稳稳接住。
等陆知夏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正被姐夫紧紧地搂在怀里。
11,黑暗中的身体接触(100珠加更)
刚停电的一瞬间,眼前是绝对黑暗的,视觉完全被屏蔽,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陆知夏跌进姐夫怀里的刹那,她的身体是完全僵住的,虽然那天去学校,在姐夫办公室里已经被看光光,还亲密地趴在姐夫背后,可趴在背后,和被搂在怀里,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后者会显得更加亲昵。
姐夫的肩膀很宽,胸膛很厚实,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能轻易感受到他鼓鼓的胸肌和腹肌,陆知夏摔过去时,是后背先接触到姐夫,所以她是以背贴着他胸膛的姿势被搂住的。
被抱住的瞬间,陆知夏下意识地瞪大双眼,屏住呼吸,心跳像是在擂鼓,砰砰砰地一阵阵作响,炸得她头皮发麻,耳朵嗡嗡声不断。
他们靠得太近了。
他的胸膛那么热,隔着衣服都能熨烫到她的皮肤,他的手臂那么有力,紧紧搂着她,箍着她的手臂,也挤压着她的乳肉,他的呼吸是那么滚烫,喷在她的耳根,烫红她的耳根。
陆知夏以为等自己站稳后,姐夫肯定会第一时间松开她,毕竟这几天他待她那么冷淡,恨不得跟她划出楚河汉界,可安静地等了几秒,她没等来姐夫的推开,却等来他越收越紧的手臂,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他就靠在梳理台前,双腿叉开,将她死死搂在胸前,低着头,将鼻尖贴在她的耳朵旁,像是在极力压抑内心的冲动,一下下地喘息着,那粗重的喘息,听起来又苏又欲,陆知夏光是听着他的喘息,都觉得全身酥麻,双腿发软。
他们谁也没有开口,像是陷入一场让人眩晕的梦境,一个全黑的梦境,却又隐约透着旖旎的色彩,他们都舍不得破坏这个梦。
陆知夏觉得胸部被压得有些发胀发痛,可姐夫什么也没做,他甚至没有动,就是用挽起袖子的手臂紧紧压着她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她柔软的乳肉便一起一伏地挤压着他的手臂。
陆知夏湿了,她不用去摸,也知道自己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这一刻,她内心有着热烈的冲动,她想扭过头去,用嘴唇寻找他的唇,想拉着他的手,往下摸上她的腿间,以缓解她身体的空虚,可她最终什么都没有做,就那样沉默地任由男人搂着,只要他不松手,她就不会动。
这场停电,仿佛停了很久,又仿佛只停了一瞬,陆知夏只觉眼前一花,四周顿时明亮起来,她的眼睛一时间不适应过强的光线,便微微眯了起来,就在这时,苏竟很快松开手,扶着她让她站稳。
陆知夏像是梦醒一般,茫然地转头去看苏竟,只见他一脸平静,撇开头,转身继续整理蔬菜,刚才那个搂着她,压着她的乳肉,在她耳边低喘的男人,仿佛只是她幻想出来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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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和姐夫独处
“是不是有菜需要热。”姐夫洗好菜,转头问陆知夏,他的表情很淡,说话时语调平静,仿佛刚刚从未停过电,他们之间也从未那般近距离拥抱过。
陆知夏楞了楞,随即回过神来,有些慌张地说:“是……是的,姐姐做了好几道肉,我这就去加热。”说着,她走过去打开冰箱,将几盘肉菜拿出来,然后一道道放进微波炉加热。
等待加热的过程,陆知夏犹豫了一下,转身看向苏竟,问:“姐夫,刚刚怎么会停电?”
苏竟已经开始动手炒菜,看那游刃有余的架势,是真的会做饭的,他专注着锅里的菜,回道:“可能是线路问题,不过小区有备用发电,所以停电时间不会太久。”
陆知夏听完,只干巴巴地“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又没话找话说:“我又点怕黑,刚才突然停电,把我吓一跳。”
苏竟转头看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又继续专心炒菜,“拿个盘子来。”他指挥陆知夏。
陆知夏又手忙脚乱拿来盘子,双手托着递给他,“给。”
苏竟头也没抬,伸手去接,然后手掌便不经意地摸到她的手,两人皆是一楞,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分开了。
“可以吃饭了,去摆碗筷吧。”苏竟声音有些哑,一句话说完,忍不住清了清喉咙。
陆知夏压下心头的失落,转身去摆碗筷,两人的餐桌显得格外安静,一人坐一边,宛如天各一方,陆知夏趁着夹菜的间隙,偷偷看对面的姐夫,姐夫眼观鼻鼻观心,吃个饭跟老僧入定一般。
陆知夏深吸口气,试着开口,“姐夫。”
“嗯。”他抬眼看她,一双深邃的眼眸像藏着星光。
“你能给我推荐几本必看的书吗?”陆知夏看着他,小声地询问,眼神清澈澄亮,让人不忍心拒绝。
虽然苏竟是教历史的,但古典文学他还是能推荐一些的,想了想,他对陆知夏说:“等会吃完饭去我书房,我拿几本给你看。”
“好的,谢谢姐夫。”
饭后,陆知夏洗了两个苹果,递一个给姐夫,姐夫摇摇头,示意她自己吃就行,陆知夏便抱着个苹果,边啃边跟着姐夫去书房。
除了二楼的公用书房,三楼还有一间苏竟的专属书房,里面的藏书也不少,大多都是跟历史有关的书籍。
陆知夏在书房里走了一圈,忽然有些感慨,说:“早知道我就报历史系了,这样我上姐夫的课,也不怕挂科了。”
苏竟正从书架上拿下来两本书,闻言勾嘴浅笑,“该挂还是会挂,我一向铁面无私。”
陆知夏笑道:“我可是你小姨子耶,这关系还不够你放水吗?”
苏竟没回答,将手里的书递给她,说:“这几本你先拿去看,不懂可以问我。”说完,他便坐回书桌前看起资料来。
陆知夏翻开其中一本书,很快就看到里面有红笔的注解,她有些惊讶,拿著书走到他身边,将书放到桌面,弯下腰指着那注解问他,“姐夫,这是你写的?”
苏竟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随意地应了一声,“是。”
“这字看着像草书。”陆知夏轻笑。
听见她的笑声,苏竟抬起头去看她,这一看,才发现两人的距离居然这般近,一个抬头扬起下颚,一个弯下腰低着头,这一对上,两张嘴唇的距离,就只有一个拳头那么大。
两人像同时被点了穴一般,都不动了,近距离的对视,让刚刚平静下去的一颗心,再次揪成一团,苏竟那凸起的喉结,明显地上下滑动,陆知夏则连怎么呼吸都忘了,盯着他形状好看的薄唇,久久移不开眼。
盯久了,像是被蛊惑一般,陆知夏缓慢地将自己的唇凑了过去,苏竟没有迎合,也没有避开,他深邃的眼眸里闪着复杂的光。
六公分,四公分,三公分……渐渐近了,陆知夏知道,再靠近一些,他们就能亲吻上了,只要苏竟不推开她,她就能狠心吻下去。
“老公,知夏……你们在哪里呀,在楼上吗?”楼下突然传来姐姐的声音。
差点就亲上的两人,瞬间如遭雷击,猛地清醒过来了。
苏竟神色莫测地轻咳一声,以掩饰内心的波动,陆知夏则是直接蹦开几步远,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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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小姨子勾引姐夫1
循着光线,姐姐很快找到三楼来,见两人都在书房,也不觉得意外,笑眯眯地看着陆知夏手上的书,说:“原来是跑来看书了呀,离开学还有好些天呢,不着急学习,趁现在放假,要多出去玩玩才对。”
陆知夏耳根还有点红,小声道:“还是要看点书,收收心。”
姐姐不以为然,走过来拉她的手,说:“收什么心,等开学再收心就行了。”
苏竟姿态放松地靠着椅背,听两姐妹的对话,眉头不由得微蹙,对自己的老婆说:“居然还有拦着不让小孩用功的家长?”
姐姐抿嘴笑,“我家小孩太乖了,用起功来废寝忘食的,我得督促她放松才行。”说着她转头看向陆知夏,说:“走,去换身衣服,姐姐带你去泡吧,我朋友的酒吧今天新开张,我是特地回来带你去玩的。”
“泡吧?”陆知夏瞪大眼,她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酒吧呢,在她简单的认知里,只有坏孩子才会去泡吧,“我可以去吗?”她有些犹豫地问姐姐。
陆知敏很了解她的想法,说:“你都18了,怎么不可以去,说不定还能在那里遇见帅哥呢,走吧走吧。”
说完,她想到自己的老公还在场,便转头看向苏竟,问:“老公你呢,想去喝酒吗?不过你一向不喜欢热闹,不想去我也不勉强你。”
苏竟抬眼看向陆知夏,小姑娘在接触到他的视线后,羞涩地扭开头,他呼出口气,说:“我也去喝一杯。“
“真的吗?”姐姐有些意外地看着他,说:“那你也快去换身衣服,换套休闲点的哦。”
之后姐姐便拉着陆知夏离开书房,苏竟坐在椅子上,还能听到陆知敏说话的声音,“好意外哦,你姐夫一向不爱去酒吧的,今晚居然答应了。”
陆知夏说:“姐,我就不去了吧,我没去过。”
“要去要去,走,去姐姐衣帽间,我给你搭配一套适合泡酒吧的衣服。”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变得模糊不清,苏竟依旧维持靠着椅背的姿势,眼神放空地发着呆,过了一会,他才缓缓抬起手,按上自己的裤裆,心头那股沉闷的无力感,压得他有些难受。
之前在厨房里,他是有反应的,但那反应不算大,并不足以让他硬起来,他有些失落,失落过后又觉得羞愧,没想到他竟对自己的小姨子起了那般下流的念头,实在是太不该了。
陆知夏从姐姐的衣帽间出来,有些窘迫地一只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去扯裙子,这条裙子真的太短了,拉高一点,臀部就露出来,拉低一点,胸部就露出来,当真是顾头不顾腚,上下都皆漏风,更夸张的是,因为裙子太紧,怕露出底裤边沿不好看,姐姐还硬让她穿一条丁字裤,穿上去后,那根带子便卡进她的臀缝里,感觉真的很不自在。
苏竟从书房里走出来,就见到陆知夏这副性感到极致的模样,不禁楞住,只见她一头乌黑长发披在肩上,身上穿着一件小巧的皮质连衣裙,上半身是抹胸设计,露出大片的乳肉和香肩,下半身是包臀裙,长度刚刚好卡在臀下,动作再大点,就能看到腿间那暧昧的阴影。
“姐夫……”见到苏竟,陆知夏越发觉得不好意思,她是第一次穿这么性感的裙子,感觉就跟没穿衣服似的。
这时姐姐也从衣帽间出来,她身上的裙子跟陆知夏差不多,却是惹眼的火红色,她不像陆知夏那么畏畏缩缩,而是抬头挺胸,大方地展示她的身材,她手上拿着一件黑色透视薄纱衬衣,递给陆知夏,说:“你要觉得太暴露,把这件穿上吧,不过姐姐觉得你身材好,腿这么长,应该展示出来才是。”
陆知夏忙将衣服拿过去穿上,虽然是透视装,但多一层薄纱,还是觉得多一层安全感。
苏竟本来还想说点什么,见陆知夏穿多一层,也就没再开口,转身去换衣服。
之后便由苏竟开车,载着姐妹两去朋友的酒吧。
新开张的酒吧环境很好,装潢很高档,灯光璀璨,与陆知夏印象中黑漆漆的酒吧不太一样,走进去时,原本是姐姐挽着姐夫的手走在前面,陆知夏跟在后面,但苏竟转头看了她一眼,便对她说:“人太多,你挽着我的手臂吧。”说着,他把另一边的手臂抬起一些,示意她挽着。
陆知夏有些不好意思,看一眼旁边的姐姐,姐姐笑着说:“唉哟,这位先生今晚实在太有风度了,给你点赞!知夏,你挽紧一些,免得走散了,我等会可能要帮忙招呼客人,你就跟紧你姐夫,知道吗?”
陆知夏犹豫一下,才上前两步,伸手勾住男人手臂,苏竟侧过脸的看她,眼中的光芒若隐若现,他将手臂往里收了收,陆知夏便整个人都贴到他身上去,身体紧挨着身体,陆知夏暗暗羞红了脸,她姐姐就在旁边,她却在另一边和姐夫举止亲密,暧昧不清。
姐姐跟这酒吧的老板是好姐妹,听说酒吧还有姐姐的股份,姐姐领着他们去跟老板打招呼,中途陆知夏手里被塞了一杯红酒,她便学着姐姐的模样,举着高脚杯喝了一口,感觉还行,有浓浓的葡萄香味,不算难喝,于是又多喝了几口。
打过招呼,姐姐便领着他们去到一个比较安静的卡座,让他们在卡座喝酒听歌,她则是跟着一群朋友去招呼客人。
等姐姐离开,陆知夏才呼出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转头见苏竟坐着一旁看她,她舔了舔嘴唇笑道:“姐姐好厉害啊,交那么多的朋友,她的朋友们看起来也很厉害。”
苏竟越过她看向远处的陆知敏,平静地说:“她太闹腾了,安静不下来。”
“太安静也不好呀,太闷了,我倒是羡慕姐姐那样的。”和姐姐比起来,她就比较内向慢热,喜欢宅在家,朋友也就那几个。
苏竟从兜里摸出一包烟,问陆知夏:“不介意吧。”
陆知夏忙摆摆手,说:“没关系,你抽吧。”
苏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两口,呼出的烟雾朦胧了彼此的视线,他透过烟雾看着她,好一会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性格,你这样很好。”
陆知夏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拿起红酒杯又喝了几口,只觉脸颊一片热意。
可能是第一次喝酒的缘故,有酒精壮胆,陆知夏竟觉得没那么怕姐夫了,还挪着屁股坐得靠近一些,小声问姐夫:“抽烟是什么感觉?”
苏竟嘴里叼着烟,眯眼看她,说:“你今晚刚学会喝酒,又想学抽烟?”
陆知夏手掌撑着沙发,将脑袋凑近他一些,浅笑着问:“不可以吗?”
两人的距离再次拉得很近,苏竟伸出两根手指夹住香烟,转头对着她呼出一口白烟,烟雾瞬间覆盖了她的头脸,她抬手挥了挥,忍不住抱怨:“好呛。”
苏竟笑,“那你还学吗?”
陆知夏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握住他夹着烟的手,就着他的手将烟送到她嘴边。
苏竟收起笑容,专注地看着她,也没抽回手,就这样任由她握住,将抽了一半的烟送到她嘴边。
只见她红唇缓缓张开,一抹丁香红舌从嘴里探出头来,带着一点湿润,慢慢地舔上那被男人咬过的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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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小姨子勾引姐夫2
那烟嘴是他刚刚含在嘴里的,上面还带着一点湿意,而此时,陆知夏探出红艳的舌尖,勾着烟嘴,绕着圈圈地舔弄起来,在原本那层湿意上,覆盖上属于她的津液。
苏竟就那样一动不动地望着她,深邃的眸光仿佛燃烧着两团火,跳跃着想将眼前的人点燃,他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喉结滑动,死死地盯着她那一截勾人舌尖。
陆知夏舔了一会烟嘴,嫌弃烟味太呛,于是换了个位置,直接张嘴含住苏竟的拇指。
苏竟瞳孔瞬间放大,夹着香烟的手微微抖了抖,烟灰漱漱而下,星星点点地落到沙发垫上。他惊愕的看着眼前的小姨子,看着她沉迷地含吮着他的手指,平时挺单纯的一个姑娘,竟会做出如此勾人的举动。
明知不合适,明知要止住,可身体却背叛他的意志,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任由她舔弄他的手,那一瞬间,他觉得他的小姨子不是在含他的手指,而是在含他的鸡巴。
如此下流的念头,瞬间激发他内心潜伏的欲念,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身下那一向软绵绵的阴茎,也起了一些反应,他惊喜之余,又觉得愧疚,他的老婆就在不远处的地方招呼朋友,他却躲在角落里,和小姨子暧昧不清。
“你是不是喝醉了?”男人哑着嗓音问她,转头看一眼桌上的红酒杯,之前还有半杯酒,而此时杯子里却空空如也,显然都被她喝光了。
看来小姨子的酒量,就是一杯红酒。
陆知夏松开被她舔得油光水滑的拇指,抬手揉了揉额头,只觉有点头晕,嘴上却逞强道:“没有醉,就是有点晕,还有点热。”
她说着,就想去脱衣服,解了两个扣子后,又转头问苏竟:“姐夫,我能在这里脱衣服吗?”
苏竟眼神晦暗不明,目光停留在她的胸口,低声说:“你的衬衣很薄,穿着不会热。”
“可我想脱掉,好热呀。”陆知夏拖着尾音,像是在撒娇。
“那你坐进来点再脱。”苏竟示意她靠里一些坐,因为这边有道装饰墙挡着,就算走光,也不怕被别人看见,可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很有问题,不能给别人看见,难道就可以给他看见吗?
可陆知夏根本不知道他的纠结,听他这么说,就一屁股挪到他身边,随后慢吞吞地解开两个纽扣,将上身那件透视衬衣脱了下来,没了衬衣的遮掩,陆知夏那如凝脂般白皙的皮肤便毫无遮掩地显露在姐夫的面前。
她的裙子很短,也很紧,因为刚刚挪位置的动作太大,裙子被折腾得往下溜,一对被挤得鼓胀的乳肉便一晃一晃地露出来,其中一个甚至露出半边粉嫩的乳晕来。然而小姨子对自己的走光毫无察觉,挨着苏竟的手臂,说:“这样就舒服多了。”
苏竟垂眼看着她那丰满的乳肉和半边的乳晕,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低声说:“你把裙子穿好。”
陆知夏头越来越晕,还很重,她只能将脑袋靠在他的手臂上,勉强听清他的话,疑惑地说:“我穿得好好的呀,就是这裙子有点短,包不住屁股。”她嘟着嘴说着,便伸手去扯往下扯着裙子,想让裙子包住屁股,结果她这么一扯,上面原本只露一半的乳晕,这下是连乳头都蹦出来了,她连乳贴都没贴,那粒小小的乳粒,就这样展露在空气中。
苏竟瞬间就忘记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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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用姐夫的手背磨逼
暖黄的灯光为视线加上一层滤镜,那粒艳红红的乳粒,就像一朵风中摇曳的娇花,摇摆着勾人去采摘,苏竟像被吸走魂魄一般,神色恍惚,他离那乳头那么近,只要一抬手,就能覆盖上去,他知道,这一刻,自己的心思是龌龊的,是下流的,他的外套就放在旁边,如果他真的有足够的风度,那就应该拿起自己的外套给她遮上,可他什么也没做,就任由他的小姨子在他面前春光外泄。
“知夏。”他的喉咙干涩得厉害,发出的声音有些低哑破碎,“你真醉了。”
陆知夏靠着他,脑袋摇来晃去,“我没醉呀……就是有点难受,姐夫,我的丁字裤勒得我难受,我能不能脱掉它。”
苏竟倒吸口凉气,阻止道:“不行,这里是公共场合,不是家里。”
陆知夏用她那变成浆糊的脑袋认真地思考了一会,说:“那我偷偷脱掉,别让人看到。”
说着,她就伸手想去掀裙子脱内裤。
苏竟头皮一阵发麻,他觉得自己快不行了,整个人都要被旁边这小妖精给撩傻了,见她真的要脱内裤,他忙伸手去阻止,皱着眉说:“不准脱,我带你回家。”
陆知夏不乐意:“脱了再回家。”
“别……”见她已经将内裤的带子往外扯,苏竟忙伸手去拦,推挤间,他的手掌意外陷入小姨子的腿间,手背一下子碰到了一片温热的湿意,很快,他的手掌就被她两条腿给夹住了。
陆知夏脱内裤的动作停住了,看向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像是覆上一层水雾,“姐夫……”她小声叫着,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咪,用柔软的爪子在他心头轻轻挠了一下。
苏竟深吸口气,“别闹,我这就带你回家。”
然而,陆知夏还是紧紧地夹住他的手,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她的身体往前坐了坐,让阴唇更紧地贴上他的手背,她微微扭动腰肢,轻咬着嘴唇,喃喃道:“好难受,姐夫……帮帮我。”
小小的丁字裤被勒进阴唇缝里,起不到半点遮掩的作用,她的阴户就这样暴露在外面,在贴上苏竟的手背后,花穴里瞬间涌出更多的骚水,不仅湿了她的腿间,也弄湿了姐夫的手背。
苏竟死死盯着自己被夹住的手,其实她夹得再用力,只要他想,随时都能抽出来,可她可怜巴巴说她难受的模样,却让他狠不下心来,他的内心就像有条绳子,一头是理智,一头是无时无刻勾引着他的小姨子,绳子两边相互拉扯着,让他备受煎熬。
终于,他的手掌在她的腿间,艰难地动了动,没有抽离,没有移开,而是更用力地贴紧她腿间的缝隙,然后用手背,缓缓上下摩擦起来。
虽然只是用的手背,但最敏感的地方被摩擦,还是让陆知夏感到一阵骚动,她忍不住打开腿,想将那脆弱又敏感的骚穴彻底暴露在他眼前,嘴里轻轻溢出几声呻吟,“嗯……嗯……啊啊……”
这时,苏竟眼角余光看见有服务生朝这边走来,他忙扯起自己的外套,盖到陆知夏伸手,而磨擦她骚穴的手背,却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用力地磨着。
陆知夏是个雏儿,根本经不起男人的玩弄,没多久,她便哆嗦了到达高潮,一阵热液从穴口涌了出来,彻底浇湿男人的手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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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我同意你高潮了吗?
当身体攀上高潮的瞬间,陆知夏整个人都是懵的,这是她第一次借助外力达到高潮,这样的高潮,来得既凶猛又强烈,她抱着姐夫的手臂,身体微微地颤抖个不停。
知道她高潮了,姐夫的手也没即刻抽开,而是继续用手背按压她的腿心,以延长她的快感,过了好一会,他才将手抽离,随后又从裤兜里掏出一条手帕,轻轻擦去手背上的淫液,然后,他便紧紧地捏着那条手帕,半天没有动作。
陆知夏的脑袋还靠在姐夫的手臂上,身体的情潮正在慢慢消褪,带着晕眩的困意迅速席卷而来,她闭上眼,咕哝了一句“好困”,就打算就着这个姿势入睡。
苏竟无声叹口气,将手帕塞回口袋,用自己的外套将她裹好,再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往外走的时候,他拐去跟陆知敏打声招呼,陆知敏正和朋友起哄拚酒,喝得脸颊绯红,见苏竟把陆知夏抱在怀里,还有些疑惑地问:“宝贝怎么了?”
苏竟说:“喝醉了,我先带她回家。”
陆知敏放下酒杯,走到他们身边,伸手摸了摸陆知夏的额头,问:“她喝很多吗?怎么就醉了?”
苏竟垂眼看向靠在他怀里安睡的人,无奈道:“就你给她倒的那杯红酒,喝完就醉了。”
“啧,酒量真差。”陆知敏捂嘴偷笑,笑完问苏竟:“老公你怎么回去,你刚才有喝酒吗?喝酒就得叫代驾。”
“我没喝酒,你们继续吧,我先走了。”
陆知敏点点头,说:“你开车小心点,我今晚要是太晚,就不回去了。”
“嗯。”
陆知敏目送男人离开,才转身回到卡座,一帮朋友还在闹腾,这时驻场的歌手也上台了,劲爆的音乐将气氛拉伸至顶点,砰砰砰的音乐声震耳欲聋。
朋友给陆知敏倒酒,说:“你老公看起来好冷淡呀。”
陆知敏心想可不就是性冷淡吗,冷得都硬不起来了,她端着酒杯,一口将杯子里的酒喝完,才说:“他性格就那样。”
朋友又说:“看起来他对你妹妹也挺好的。”
陆知敏笑,说:“我妹是我的心肝宝贝,他要是敢对我妹不好,我才要跟他闹呢!”
之后又喝了几杯,陆知敏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看一眼,是苏志勇发来的信息,上面只有简洁的两个字:“定位。”
陆知敏挑眉,也不废话,直接发了个定位过去。
半小时后,酒吧的男性洗手间隔间里,陆知敏全身被脱得精光,正赤身裸体地坐在马桶盖上,她的两条腿也站在上面,摆成M字形,腿间的肉缝大开,轻易就能看到骚穴里塞着个跳蛋,那跳蛋还在嗡嗡震动着。
苏志勇一身西装革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见她两条腿打得不够开,还抬脚踢了踢,笑道:“骚母狗,跳蛋在骚穴里塞一整天,是不是很爽?”
陆知敏扬起下巴,眼神迷离地与他对视,说:“只有震动的时候才会爽。”
苏志勇没好气地说:“你还想它震一整天?哪来那么多电量!”
跳蛋嗡嗡地震动着,敏感的花穴不停收缩,很快挤出一串淫水来,陆知敏咬着下唇,身体如同过电一般,哆嗦着到达高潮。
苏志勇抬脚踩上她的腿心,脚下力道逐渐加重,他冷笑道:“我同意你高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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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躲在门后和姐夫湿吻
“啊啊……嗯……我忍不住……”陆知敏情难自已地摇晃着脑袋,一副快要爽晕的模样,苏志勇拿脚踩她腿心,是脱了鞋的,脚底板裹着一层袜子,质感粗糙地摩挲着她的阴蒂,因为日日被玩弄,她的阴蒂又肿又硬,格外敏感,光是用脚踩着,都能把她踩高潮了。
“真是条贱狗,骚逼被踩都能爽。”看她那副模样,苏志勇迅速解开自己的裤腰,将他那粗大的鸡巴释放出来,他握着鸡巴,拿紫黑色的龟头拍打她的脸,又去戳她的唇,哑声命令道:“张嘴。”
陆知敏已经习惯他带有侮辱性的性爱,也爱惨他的大鸡巴,在他掏出来时,她就忍不住想伸手去去摸,结果手被他拍开了,现在他让她吃鸡巴,她是二话不说,张嘴就含住了,像在舔棒棒糖一样,一脸的陶醉。
然而,苏志勇表面是个成功商人,私底下却是个糙汉,根本不喜欢这种温柔缱绻的舔弄,他更喜欢粗暴狂野的,于是在陆知敏舔了几下后,他便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压到自己的胯上,把她的嘴当成骚穴,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陆知敏很顺从地配合他的抽插,调整好角度,接连给他做着深喉,只把苏志勇吸得直抽气,一边插一边骂,“贱货,浪货,操死你……”
操干之余,脚上还不忘踩弄她的骚穴。
抽插了好一阵,在连着几下用力的撞击后,苏志勇终于在她嘴里激射出来,而陆可敏也被踩得再一次高潮了。
然而,这样的射精对苏志勇来说,也只是开胃菜而已,鸡巴根本不会软,他一把将陆知敏扯起来,将她摆弄成背对他的姿势,没等她站稳,就掰开她的臀缝,扶着鸡巴,狠狠入进她骚穴里。
淫荡至极的骚穴被填满的瞬间,陆知敏爽得差点翻白眼,虽然被跳蛋插了一整天,可那小小的东西,怎么能跟这根滚烫粗大的肉棒相提并论,她真的是恨不得这鸡巴一整天都插在她骚穴里。
随着苏志勇的操干顶弄,陆知敏开始骚浪地呻吟起来,也不管这里是男厕,外面一直有男人进进出出,这种暴露在公共场合、被陌生人围观的性爱,只会让她觉得更加刺激。
车子停进院子时,坐在副驾驶的陆知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四周一片昏暗,她也没反应过来,以为自己还在睡梦中,于是将头转个方向,准备继续睡觉。
苏竟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到她这副娇憨的模样,不禁勾了勾唇角,他下车走到副驾驶的门边,打开门,弯下腰去解陆知夏的安全带,陆知夏被这动静闹醒,抬眼便看到姐夫近在咫尺的俊脸,她有些出神,下意识便伸出双手勾上他的脖子。
“姐夫……”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小猫在叫。
苏竟就觉得像是有根羽毛,在他耳根和心尖上轻轻地撩拨着,撩得他心痒难耐。
他任由小姨子搂着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我抱你回房间睡。”
陆知夏没有回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苏竟也不知她这会是醒还是醉,也没深究,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勾住她的腿,一个用力便轻松将人抱了起来。
结果走到客厅,陆知夏像是有片刻的清醒,闹着要自己下来走,不要抱,苏竟只能将人放下来,然而,陆知夏走起路来,却是摇摇晃晃的,苏竟只能再次上前搀扶住她,说:“我扶你回房间,别闹。”
陆知夏便乖乖听话,让他搂住她的腰,一起上了二楼。
推开房门走进去,房间里一片昏暗,苏竟想伸手去摸开关,却突然被陆知夏阻止了,“别开灯。”她轻声说着。
然后房间门被关上了,周围瞬间陷入浓稠的黑暗里。
他们看不见彼此的脸,身体却又紧紧地贴在一起,粗重的呼吸伴随着剧烈的心跳,交织成致命的暧昧。
苏竟没再去开灯,也没有推开她,他手还放在她的腰臀上,她的胸则紧紧贴着他。
过了一会,陆知夏终于有了动作,她伸出双手,摸索着往上,直到勾住他的脖子,苏竟呼吸声紊乱,他配合着她的身高,微微弯下腰、低下头,下一秒,他的嘴唇便碰上一个温热又柔软的东西。
那是她的唇。
苏竟知道陆知夏要跟他索吻,可这个吻,他能给吗?他给得起吗?
像是知道他的纠结,陆知夏也不强求他的回应,她踮着脚尖,用力地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将自己嘴唇贴上他的,过了一会,她伸出舌尖,在他唇缝上来回舔弄,想找个缝隙钻进去。
“姐夫……”她又小猫似地叫着他,舌尖灵敏地在他唇上来回扫荡,然后轻轻吸住他的下唇。
忽然,她的后脑杓被男人的手掌固定住,紧接着,她的嘴唇就被男人张嘴含住了,属于男人独有的气息,瞬间便将她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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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黑暗中的情事
这是陆知夏的初吻。
初中看一些霸总言情剧的时候,陆知夏就曾幻想过自己的初吻对象,幻想对方的年纪,对方会的模样,他们会以什么姿势接吻。
后来,陆知夏见到姐夫,就没再幻想过这些,因为她已经无法幻想出一个比姐夫更优秀的男人来,当时的她,是非常失落的。
没想到兜兜转转,她终于把初吻送出去了,而对象,竟是她的姐夫。
姐夫的吻,和他清冷的气质完全不相符,他的吻是炙热滚烫的,唇舌席卷而来,犹如台风过境,在她嘴里一通横扫。他们呼吸交错,津液交融,姐夫的舌头卷住她的舌尖,疯狂而有力地吮吸着,仿佛下一刻便是世界末日,他要在末日来临前,和她热吻至死。
陆知夏被吻得软了身体,她像是沉入一潭沸水之中,下一秒就要窒息,她难耐地哼出一声低吟,扬起下巴,露出白皙纤细的脖子,苏竟没有追着她的唇,而是伸出舌头,从她的下巴到锁骨间,来回舔弄,在她脖子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渍。
情欲的攀升,让陆知夏腿软得站不住,男人紧紧拥着她,一个转身将她抵在门板上,嘴上一刻不停地寻找着她的唇,底下一条长腿则霸道地卡进她的腿间,陆知夏的短裙因两腿打开而往上跑,彻底将她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丁字裤被他的大腿顶着歪到一边,含苞待放的花穴,正不断地溢出淫水,浇湿他的裤子。
“姐夫……嗯……”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鼻息间的呻吟,却一声高过一声。
黑暗是一层最好的保护色,它遮去陆知夏的羞怯,也抹去苏竟的纠结,在这无边的黑暗里,他们彼此坦露出最赤裸、最原始的欲望。
苏竟一直放在她后腰的手,移到她胸前,粗鲁地一把扯下她的抹胸,在酒吧里看到她露出的粉嫩乳粒后,他就一直想这么干,狠狠把她上半截的衣服撕掉,让她两个丰乳彻彻底底地暴露出来,虽然看不见,但他的手能摸到。
乳肉被搓揉的时候,陆知夏又是满足又是难耐地低呼出声,下一秒,她便将更多的乳肉往姐夫的手里送。
“姐夫……我下面好难受。”她像是哭泣,又像是撒娇地呢喃着。
男人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那是压抑到至极的欲望,即将全线崩溃的声音,“知夏……知夏……”他哑着声低唤她的名字,无法排遣的情欲在他体内四处乱窜,却始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姐夫……你帮帮我,我难受……好难受啊……”她撒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耐的急切。
苏竟狠狠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几乎要出血,她就像一只困兽在他怀里扭动着身体,备受情欲的煎熬,他何尝不是,可他……
心一横,苏竟一只手摸索到她的阴唇,然后时轻时重地搓揉起来,等手掌被她的淫水湿透,他用手指分开花缝,抵住她的阴蒂,快速而有力地震动起来。
“啊……”陆知夏难以抑制地呻吟着,青涩的身体根本经不起折腾,阴蒂只被他揉了一会,就颤颤巍巍地攀上高潮。
神志恍惚间,陆知夏本能地伸手去扯苏竟的裤子,可刚碰上他的腰带,她的手就被他捏住了。
“别。”他嗓音低沉地拒绝她的碰触,“别碰我。”他哽着声音说。
陆知夏的所有情热,在听到他这句话后,瞬间全被被浇灭了,她张了张嘴,艰难地问:“为……为什么。”
苏竟没有回答,沉默片刻后,他抹了把脸,轻轻将她推开,然后打开房门大步离开了。
陆知夏站在黑暗中,心头一片失落与茫然。
突然,她想起来了,姐夫他……硬不起来。
刚才两人紧紧相贴的时候,她能感受到他是真的动情了,可他的下体,却始终没有硬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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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姐夫梦里狠狠操干小姨子
苏竟离开小姨子的房间时,可以说是落荒而逃,这一刻,他是从未有过的嫌恶自己的身体,在出车祸后得知自己不举,他都没像现在这么嫌恶。搂着小姨子,吻着小姨子的时候,他身体的每个神经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操她,狠狠地操她,可唯独他的鸡巴,却始终绵软无力。
他不止是个有妇之夫,还是个不举的废人,可他居然下流地想跟小姨子做爱,他怎么敢!!
内心的自责与愧疚瞬间击垮了苏竟的意志,他脚步蹒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一刻,他无地自容地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幸好陆知敏今晚不回来,不然他就得去书房躲着了。
将自己的身体抛到床上,苏竟就这样安静地在黑暗中发起呆,脑海里闪过的,是小姨子温热软肉的唇舌,一手无法掌握的丰胸,以及那湿嗒嗒流着淫水的小穴。
他真是疯了,没救了,他根本无法止住自己去回忆这些画面,虽然当时两人在黑暗中看不见彼此,可那触感是如此鲜明,鲜明得有了具象化,他不用看也知道那是她最绝美的样子。
他抬起一只手臂,压住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则渐渐往下,他的腰带之前已被陆知夏解开,这会他能轻易就钻进自己的裤裆里,“知夏……知夏……”他嘴里轻声呢喃着小姨的名字,手上用力地搓揉自己的鸡巴,可搓了半天,它始终绵软无力。苏竟心里发苦,手上用劲,狠狠地掐了一把茎身,下一秒,他便疼痛难耐地蜷缩起身体,痛苦而郁燥地闷哼着。
不用看也知道,他此时的模样,肯定像一条无能又下贱的可怜虫。
他肖想自己的小姨子,对着小姨子发情,可他却硬不起来。
黑暗中,他的视线渐渐模糊起来,耳边仿佛传来女孩清灵的笑声,又娇又媚地在喊着他:“姐夫……姐夫你是不是很想操我?”
一双小手摇晃着苏竟的身体,苏竟转过身去,便看到只穿着一件轻薄睡裙的小姨子,透过薄如轻纱的睡裙,他能隐约看到她胸前的两点,以及腿间的毛发,苏竟咽了咽口水,撑着手臂坐起身,哑声说:“知夏,你怎么没去睡觉?”
小姨子一屁股坐到他腿上,扭着腰,用屁股蹭他的腿间,含羞带怯地说:“我睡不着,就想来找你玩,姐夫,你想不想玩我,玩哪里都行,你还可以插进去玩。”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神带电,勾得他神魂颠倒,他咽了咽口水,说:“可是我……”他想说自己硬不起来,可又不忍说出这么扫兴的话,他不想让小姨子失望。
小姨子柔若无骨的手揉上他的胯间,羞红着脸说:“姐夫,你好硬呀!”说着,她的手便钻入他的裤裆,爱不释手地抚摸他的鸡巴。
苏竟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自己的腿间,一根粗壮的鸡巴又直又挺,威风凛凛地竖在他的腿间,而小姨子的手就这样握着它,上下来回摩擦着。
许久未曾体验的快感,如潮水一般,一阵阵地从肉棒上蔓延开来,冲刷着他的身体,也冲垮他的意志,他用力推倒小姨子,像一只饿急的野兽,猛地扑到她的身上。
他火急火燎,难以自控,一只手胡乱在她腿间揉搓,等摸到一股湿意后,他便扶着硬得发疼的肉棒,狠狠地入进小姨子的穴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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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姐夫硬了,射了(高h)
20,姐夫硬了,射了
插进去的一瞬间,花穴密实紧致的吸力,令苏竟爽得头皮发麻,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他有多久没做爱了,久到他都快忘记那是怎样一种感觉。
小姨子的花穴柔软紧致,他的鸡巴一入进去,就被紧紧吸附住,像有无数个小嘴,正拚命地吮吸他的龟头和茎身。被销魂洞包裹住的鸡巴,变得灼烫起来,这股灼烫很快烧至他的身体,让他整个人变得暖融融的,理智也慢慢丧失,只留下欲望的本能,奋力地扭腰顶胯,一下下,狠狠地入着他的小姨子。
小姨子两条腿大大地敞开着,腿间那猩红的骚穴被插得一片淫糜,淫水不断涌出,沾到腿上,沾到他的鸡巴上,又被他的鸡巴送进去再带出来,进进出出间,那粘稠的淫水被捣成白色泡沫状,濡湿了两人的阴毛。
“啊……啊啊……”小姨子的呻吟声,从小声的哼哼逐渐变成浪荡的吟哦,像海妖的歌声,能摄人心魂。苏竟脑袋放空,眼神迷离,唯独腰胯一刻不停,疯狂地顶撞着,真恨不得下一秒就死在她淫穴里。
快感迅速堆积,苏竟只觉得全身都是酥麻的,热汗争先恐后涌出,他胡乱抹去脸上的汗珠,一双手按压住小姨子的大腿,大开大合地一通猛操。
“不行了……姐夫,我要到了……啊啊啊……”
“等一等,我也快到了。”苏竟咬牙回答,下一秒,剧烈的快感就在他腿间炸开,然后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
就在这一刻,苏竟猛地睁开眼睛醒了过来,也顾不上别的,撑着床坐起身,然后慌里慌张地解开自己的裤裆,微微挺翘的鸡巴瞬间弹了出来,他伸手握住茎身,迅速地套弄起来,快感的浪潮荡荡悠悠地冲刷着他的身体,然后慢慢攀升。
他撸得很快,也很用力,到达顶点的瞬间,他仰起头,挺着腰,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激射出来,手上腿上床单上,喷得到处都是。
这次射精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苏竟整个人都射懵了,感觉魂都要被射出来。
在这之前,他的精液都是在睡梦中,不知不觉地流掉的,像这样有力的激射,还是头一回,这种久违的快感,让他眯起眼睛回味许久,之后便忍不住,耸动着肩膀,低低地笑出声。
没有人比苏竟更能体会到,能尽情射精,是一件多么痛快的事。那飞溅而出的精液,向他证明了一件事,他是个很正常的男人。
独自对着自己的鸡巴乐了一会,苏竟才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慢悠悠地擦拭那四散的精液,太久没射了,精液浓稠得像糊状,他擦半天都擦不掉,味道也极其刺激,他闻了闻,皱起眉有些嫌弃。
苏竟是万万没想到,昨晚对着喝醉发浪的小姨子,鸡巴怎么也硬不起来,结果回到房间做了个春梦,梦到和小姨子操穴,醒来鸡巴就硬了,还射了,射得他通体舒畅。
他又垂眼去看自己的肉棒,因为刚刚的射精,这会肉棒又软回去了,但形状和分量依旧很傲人,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了,还是没好。
就在苏竟一边纠结,一边擦着床单的时候,房间门突然被推开了,陆知敏探着脑袋看进来,第一眼便看到苏竟敞着裤裆露着鸟的模样。
陆知敏有些惊讶,推开门走了进来,在看到床单和他裤腿上的痕迹很后,她很是惊喜地问他:“老公,你这是……射精了吗?”
苏竟被看得有些窘迫,伸手就想将肉棒塞回裤子里,结果陆知敏动作比他还快,猛地扑了过来,趴在他的两腿间,又是激动地问:“你刚才是硬了吗?还射精了?”
苏竟看着面前笑颜如花的老婆,又想起梦里紧紧夹着他鸡巴的小姨子,心情瞬间纠结起来,两厢对比,他的心,早已经偏到小姨子身上去了。
他对着自己的老婆,想着却是小姨子的骚穴,内心的负罪感,瞬间压得苏竟透不过气来,他沉重地呼出口浊气,伸手想推开陆知敏,对方却不依不饶,抱着他的腿说:“既然能硬一次,就能硬两次,老公,我给你含一下,看看能不能继续硬啊!”
苏竟内心是排斥的,他感情上已经出轨,身体就本能地抗拒别人的接近,可眼前这个女人,是他老婆,不是别人,他没有理由拒绝,而且,他也是想再次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好了,随时都能硬起来。
于是他咬了咬牙,没再拒绝陆知敏的靠近。
很快,陆知敏便将他的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软趴趴的鸡巴,没硬的时候,分量就很惊人,硬起来更是一柱擎天,是所有女人都会为之痴狂的存在。
陆知敏着迷地揉了揉鸡巴,张嘴便吃了进去。
然而,十几分钟过后,苏竟的鸡巴,始终是软趴趴的,根本没有硬起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