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有你
引子
二十岁的娜娜站在公交车站台,初秋的风轻轻掀起她浅蓝色连衣裙的裙摆,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时的她,还不知道这个看似平凡的早晨,将彻底改变她的人生轨迹。
车厢里拥挤得令人窒息。娜娜紧握着扶手,忽然感觉到后面有东西顶着他的腰,她不由自主的回头看这个尖锐的东西是什么。背后站着一排人,她回头找寻的时候却没有发现。当她转回来的时候,东西又接触上来。
“应该是公文包,肯定不是故意的”。娜娜自己安慰着自己。
娜娜没猜错确实是公文包,但却是故意的,有人用公文包抵着娜娜的后腰,透过雪纺裙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臀部的柔软弧度。
娜娜身后的人这时候离开了,陌生男子挤到了娜娜身后,用公文包慢慢从腰部往下顶到了臀部。
“还有两站就到了,就一下就行了”虽然感受到了后面物体的移动,但是娜娜还是默默忍受着。
男人看前面的穿浅蓝色百褶裙的女学生在触碰后,只是往前挪了挪,想逃离这种尴尬的境地,连头都没敢再回。大着胆子把包放到地上,手抚摸到了臀部上,娜娜身体不由自主颤抖起来。先使用手背轻轻的无节奏的触碰那圆润的屁股,慢慢的手掌直接放到了上面,那个男人仿佛巡查自己的领地一般在隔着裙子的屁股上边摸边揉。
娜娜羞红了脸,她没想到身后的人居然这么大胆,身体羞耻的异物触摸感,让她赶紧用手进行遮挡,拍开放在自己裙子上的脏手。
过了几分钟身后的男人看到,娜娜手挡住屁股,但是并没有呼喊,又大着胆子伸了过来,这次更是一只手直接大胆伸到了裤子里面的内裤上。内裤上的肉感和隔着裙子爽感是完全不同的,内裤上的肉感就像隔着保鲜膜按指纹——触感清晰直接,能感受到少女屁股的弹性和温度。隔着裙子加内裤像戴厚手套捏棉花——布料吞掉了细节,只能摸到娜娜那翘挺的轮廓。
娜娜全身发颤,那个男人靠的更加近了,放在少女的翘臀上的手掌,像是想同时感受蜜桃两边的手感,手指轻轻揉着屁眼,嘴凑到了她的耳边。
“乖,不要紧张,你想让别人都看到你不穿内裤屁股发抖的样子吗?叔叔。。。叔叔我。。。马上就走了“,喘着浊气小声说着。娜娜耳朵边传来嘴巴的热气,她脸色更是羞红,在男人的言语下,挡在后面的手慢慢的垂了下来,看到娜娜已经没有了反抗,轻柔屁眼的手指动作快了起来。
“乖…叔叔…叔叔….就玩一会,别…别…别出声”,男人喘着粗气对着娜娜耳语。裙子下面抚摸屁股的手指,用力勾着深陷在屁股蛋里内裤两边。
娜娜似乎知道他想干什么,嘴巴正要喊出求救的声音。大手突然把内裤往臀缝里扯,然后忽然往上一拉。
“啊…”到嘴巴的救命变成了低声的呻吟,那内裤中间因拉扯变成的绳子,深深的卡在娜娜的阴唇里,让她又羞耻又难受。男子享受似着看着少女的反应,不停往上提着那根绳子,娜娜痛苦的屁股往后翘起,纤柔的腰肢和臀部仿佛形成了一张弓,仿佛被这么一提变成了离开水的鱼一样,只能张嘴呻吟,却没有力气喊了出来。
嘴巴凑到耳边含上了她的耳朵细细的品尝,轻轻咬着那像含着剥了皮的荔枝肉得软糯感,让男人一边吃着大餐一边吃着水果。
拽进内裤的手又往上提了提,让那细绳深深卡在臀缝,另一只手居然大胆的绕过屁股超被迫挺起的胸部摸去,
“你喊呀,你怎么不喊了!”吐出耳朵的嘴,说着让人羞耻的话语。
娜娜一种恐惧感涌上心头,。。。那个伸向前面的手开始隔着短袖揉捏胸部。“别…你别…我求你了”娜娜留下了眼泪,低声求着后面的施暴者。
“说你错了!……”男人低声喘着不容置疑的话,手钻进短袖,揉她胸部,指尖捏她乳头,逼她哼出细碎的呻吟:“嗯……嗯……我….我…”娜娜泪流满面,羞耻的话怎么也收不出口,声音被车外喧嚣盖住。
她试图用手肘顶他胸膛,想逼他退,可手肘软得撞不动,反而让他更兴奋,提着内裤的手直接钻到前面,轻轻搓揉着被内裤“绳”撕磨泛红的穴口。
“你不说我可要玩你的骚穴了”这人粗俗又强势。娜娜的阴唇干涩紧闭,像在抗拒,可男人的手指老练,轻轻按压她的阴蒂,慢悠悠的转圈揉着,节奏由慢到快,力度由轻到重。她的身体在上下夹击下渐渐有了生理反应,阴唇逐渐湿润,蜜汁开始缓缓流淌,粘腻地滴在“绳”上,淡淡的处女体味随着蜜汁的落下飘散。
娜娜眼睛迷离,红着的脸,嘴巴在无助的张着,她已经身体发软的几乎说不出话了,“对不起…对不起…”声音细得像蚊子,泪水滑落脸颊,耻辱的让她想死。试图夹紧双腿,可腿抖得像筛糠,夹得越紧,蜜汁越流,湿热的感觉让她更恐慌。
身后的男人察觉她变化,手指钻进阴唇缝,轻轻抠她的阴蒂。低声喘着:
“我原谅你了,小美人,湿了,舒服吧?”娜娜大脑一片空白,她试图扭动身子,甩开那只手,可车厢挤得她动不了,扭得越厉害,在穴口里的手就越使劲抠她的小豆,她身子越来越软,双腿越夹越紧,变成了屁股后撅的样子,更加诱人犯罪。
她又试着用脚踢他小腿,想逼他停,可脚也软得像踩棉花,踢上去没力,周围人就跟瞎了一样,眼睁睁看着女孩受辱,都无动于衷。
男人心里更得意了,看她还在反抗,放在下体的手揭开她的裙子塞到腰上,隔着内裤拍打屁股,“让你蹬我!让你蹬我!”“啪!啪!啪!”声音从挺翘的蜜桃上发出,中间的蜜汁也开始沁满飞溅。
女孩渐渐停止了动作;“别。。。别打了。。。”嘴巴发出让人酥软的叫声。男人看她停止了脚上的动作。也停止了拍打,伸进内裤抚摸她被打的通红肿胀的屁股,装作心疼的说:“这才乖嘛”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看她一动不动任由自己抚摸翘臀,于是一狠心将内裤往下扯,露出一片红肿的屁股,小穴暴露在空气里,湿淋淋地闪光。他用膝盖顶住她腿,逼她张开,娜娜还有什么力气,腿被一顶就开了。
手指掰开她两瓣嫩肉,阴唇湿得像烂桃,香味熏人。他心跳快得要炸,怕她喊,用内裤塞在她嘴里。解开裤子,掏出硬得发紫的肉棒,左右抓着她的细腰,贴到她微撅的屁股上瞄着她湿透的穴口,准备插进去。
娜娜意识稍微清醒,恐惧炸开,她猛地清醒,意识到自己即将被侵犯。她朝后用尽全力推开他手,双手猛抓他手臂,指甲掐进他皮肉,想逼他松开,可男子力气大,手像铁钳,牢牢掐她腰不放。
穴口外的小草已经能够感受到身后的龟头冒出的热气,腰身晃动,屁股开始左右躲闪。这徒劳的动作简直就像是这场盛宴的开胃小菜,让人更加的垂涎后面的正餐。
忽然,一个急刹车,门开到站。男人捅向阴道的龟头顶在了屁股上,向前跌倒,抓着腰身的手也不甘心的松开。
娜娜跌坐在车厢地板上,白色内裤还在少女嘴里。仓皇逃下车时,裙后摆还卷在腰际,露出被掐出指痕的臀瓣和湿漉漉的阴户。也甚至没注意到自己遗落的学生证。
那个男人弯腰捡起那张——沾满自己主人水渍的小小的卡片,指尖贪婪地摩挲着照片上少女清纯的笑脸。
”林娜”,他默念这个名字,目光灼热地扫过学生证上记录的每一个信息。照片里的娜娜穿着校服,领口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擦过照片中娜娜的胸口,那里校服的扣子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令人遐想的曲线。
那天之后,娜娜连续做了三个晚上的噩梦。她总是梦见自己被困在一辆没有终点的公交车上,身后是无数双伸来的手,都在朝她臀部摸来,每当有手要插进阴唇,她就回猛地惊醒,然后发现自己居然湿了,她不敢告诉别人,如果这羞耻的事情让人知道她肯定没脸活下去。
第四天清晨,当她红着眼睛走向车站时,同系的张杰突然出现在她身边。”我听说23路最近不太安全。”他递来一杯热豆浆,目光温暖而坚定,”以后我陪你一起等车吧。”
就这样,张杰走进了娜娜的生活。他会在图书馆帮她占座,会在下雨天多带一把伞,会在她熬夜复习时送来宵夜,半年里天天如此。渐渐地,公交车站不再是她恐惧的地方,因为有个人总会站在她身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四年时光转瞬即逝。
婚礼前一周的彩排现场,娜娜穿着量身定制的婚纱站在镜子前。抹胸设计完美展现她傲人的双峰,收腰的剪裁让她的腰肢显得不盈一握,裙摆如云朵般蓬松,却掩不住她挺翘的臀线。她的长发被盘成优雅的发髻,露出那张褪去稚气却依然纯净的脸庞。
孙彪站在宾客席中,手中的香槟杯微微倾斜。
当他听到司仪念出”新娘林娜”时,瞳孔骤然收缩。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穿着白纱的身影上——那对饱满的胸脯,那截纤细的腰肢,甚至她紧张时轻咬下唇的小动作,都和四年前那个在车站嘴含内裤、露着屁股惊慌逃走的少女完美重合。
“恭喜。”孙彪向新人举杯,目光却越过杯沿,如毒蛇般缠上娜娜裸露的肩膀,”我是孙彪,张杰的上司。”
娜娜礼貌地点头致意,却在与他四目相对的瞬间,心头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握紧了张杰的手,仿佛这样才能确定自己身处现实而非噩梦。
婚礼进行曲响起时,娜娜的眼前闪过无数与张杰共度的甜蜜时光:他们在图书馆熬夜复习时偷偷交换的亲吻;下雨天共撑一把伞,张杰总是把伞往她那边倾斜;她发烧时,张杰整夜守在床边,用冰毛巾为她降温;毕业旅行时,他们在海边看日出,张杰突然单膝跪地求婚…这些画面让她的眼眶湿润,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然而此刻,当她站在红毯尽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宾客席,与孙彪阴鸷的眼神相遇时,那些甜蜜的回忆突然被一阵莫名的不安打断。孙彪的视线太过灼热,让她裸露的肩膀泛起一阵战栗。她下意识地往张杰身边靠了靠,试图驱散心头的不适。
当晚,孙彪回到家中,从抽屉最底层取出一个泛黄的信封。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边角已经起毛的学生证——多少次午夜梦回,他都是靠着这张照片和记忆里那具诱人的身体自渎。照片上娜娜清纯的笑容与他脑海中拍打屁股后娇羞说着“对不起”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下腹一阵燥热,手上又传来很久没感受的柔软。他轻轻摇晃着香槟杯,看着气泡在杯壁上破碎。有些猎物,终究逃不出猎人的掌心。
而现在,这具让他魂牵梦萦的身体,即将成为他真正的玩物。
是的,他需要一个计划,自己第二套公寓下面的房子还空着,想到这里,他给管理后勤的老张打了个电话。
第一章 阴影下的甜蜜
婚后,张杰带娜娜去了她一直想去的青海湖度蜜月。
张杰其实心里一直很是愧疚,四年前的事情,娜娜从来没有给她讲过,但是两人在一起时候她会特意回避去人多的地方,他也能猜出个大概。娜娜耻于谈及自己的遭遇,她困惑自己的反应,她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实的自己,为什么被恶徒欺负后,她却有了反应,那一次一次折磨她的梦魇,到底是噩梦还是春梦。当张杰有时候试探性的想了解过往,她总是心平气和的说,就是个性骚扰,被摸了一下,她就下车了。
他心里当然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谎称物品丢失翻看了公交车上的监控录像,虽然视频录像角度不好,高峰期人又多,但是模糊着依然能看到有个男人掀开了女孩的裙子,拍打着屁股,女孩在挣扎后,失去了反抗。他想仔细查看男人的面容却怎么也看不清楚。
张杰心痛女孩的遭遇,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保护她的一生。当那个领证的下午,张杰骑着带着娜娜往回走,问她想去哪里度蜜月,娜娜搂着张杰的手更紧了,靠在后背上的脸说出了那个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地名:“青海”,我们去青海吧,我一直想去那里,在那个鲜花盛开的四月,在那个没有人只有花鸟的地方。“
张杰知道,她还是不习惯在人潮人海的地方流连忘返。他不知道的是装作不在意的心魔却还潜伏着,等待下一次出现。
————
这是他们蜜月结束的第二天,两人一起回到了公司分配的公寓,本来以张杰工作两年的经历,他是没有资格的。但是在度蜜月的时候主管分房的老张又通知他,刚刚好有人辞职,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上面就分给了他。不用装修拎包入住,在湖边他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娜娜。
娜娜也很激动,这意味着他们终于不用挤在城中村的小出租屋里,上个厕所还要跑到200米外的街角臭气熏天的地方。两人在蜜月中就家具布置就进行了筹划,又因预算不多,删删减减,最终决定能省则省。
她今天穿着一条宽松的居家短裤和简单的白色吊带衫,这是她和张杰新婚前的习惯,刻意每次在张杰面前穿着清凉来展示自己摆脱阴影的自信。张杰爱她也就随着她了。
娜娜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将两人的婚纱照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照片里,她穿着洁白的婚纱依偎在张杰怀中,笑容甜美而幸福。
“老婆,小心别摔着。”张杰从身后环抱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柠檬沐浴露香气,这是她特意为他挑选的味道。
门铃突然响起。
“我去开。”张杰快步走向门口。娜娜听到他惊讶的声音:”孙总?您怎么来了?”
娜娜手中的相框差点滑落。她记得这个名字——孙彪,张杰的上司,也是婚礼上那个让她浑身不自在的男人。
孙彪站在门外,目光如炬地扫过娜娜全身。宽松的短裤在她转身时紧贴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桃形曲线。吊带衫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隐约可见粉嫩的乳晕边缘。她的腰肢纤细,与丰满的臀部形成诱人的S型曲线,让孙彪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听说你们今天搬来,过来看看。”孙彪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娜娜深吸一口气,走向门口。孙彪站在门外,一身休闲西装,领带松松地挂着,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他的目光在看到娜娜时明显亮了一下。
“林小姐,又见面了。”孙彪的视线最后停留在娜娜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婚礼上太匆忙,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你…们的…居家装扮。”那个“你”字特意拉长。
娜娜感到那双眼睛仿佛能穿透衣物,她下意识地侧身,却让孙彪看到了她挺翘的臀部侧面。一阵燥热爬上脸颊,拉了拉领口,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让胸前的沟壑更加明显。
“孙总好,谢谢您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娜娜的声音微微发颤。
孙彪看到她紧张而往上拉的领口,胸部因没有内衣往上勒的更加挺拔,吊带衫下若隐若现的乳尖,
娜娜在那双猥琐炙热的眼神中脸红着拉了拉张杰的衣袖:“还不清,孙总来家里坐。”
“就是,就是。”张杰急忙招呼着孙彪往屋里走。张杰似乎没注意到妻子和上司之间微妙的气氛,热情地邀请孙彪进屋:”孙总,进来坐坐吧,虽然还乱糟糟的。”
孙彪看到羞涩的小少妇转身后跟着张杰往里走。顶着短裤下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他的视线最后停留在她紧绷的臀部——宽松的布料在她走动中深陷进臀缝,屁股一扭一扭,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
“新婚快乐。”孙彪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这么漂亮的新娘,张杰真是有福气。”
孙彪的目光在公寓内扫视一圈,最后停在卧室半开的门上。”公司给年轻夫妻的福利还不错。”他意味深长地说,”特别是像你们这样…恩爱的夫妻。”
娜娜突然有种被冒犯的感觉,好像卧室那扇半开的门暴露了什么私密的空间。她松开攥着张杰衣角的手,”我去换件衣服。”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个调,快步走向卧室。臀部在走动时左右摇摆,短裤的布料随着步伐绷紧又放松,像在邀请孙彪的目光追随。
关上门,娜娜靠在门上深吸了一口气,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她能想象孙彪此刻的目光还停留在卧室门上。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孙彪产生这么强烈的排斥感。也许是因为他看她的眼神,那种像是在评估商品价值的目光,又或许是因为他话语中若有似无的暗示。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宽松的套头衫外套,迅速套在身上,将迷人的身材完全遮住。这件外套足够宽大,下摆甚至盖住了她的大腿中部,让她终于有了一丝安全感。
门缝中看到孙彪在客厅里走动,不时对装修提出”建议”。张杰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脸上带着熟悉的、面对上司时的恭敬笑容。
“对了,我家就在楼上。”孙彪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周末有空的话,可以来我家吃饭,我厨艺还不错。”
娜娜听到张杰略带歉意的回答:”这周末恐怕不行,孙总。我已经答应娜娜要带她去郊外玩两天。不过下周我们打算在家里办个小聚会,回请婚礼上没能好好招待的朋友,您一定要来。”
“那真是遗憾。”孙彪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常,”下周我一定准时到场。”
娜娜松了口气,当她再次打开卧室门时,孙彪已经站在了玄关处。
“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周见。”孙彪朝张杰点点头,目光却越过他看向娜娜,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她现在已经完全被那件宽大的外套包裹,看不出任何曲线。
“期待品尝你的手艺,林小姐。”孙彪最后说道,目光在她身上又停留了几秒,才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娜娜长舒一口气。
“孙总人真好,还特意来看我们。”张杰走过来抱住她,”他说周末请我们去他家吃饭,不过我帮你推掉了。”
娜娜挣脱丈夫的怀抱。”我觉得他看人的眼神怪怪的。”她小声说,”你不觉得吗?”
张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想多了,孙总就是这样的性格。他在公司很受尊敬,对下属也很照顾。”他捏了捏娜娜的脸,”可能是因为你太漂亮了,他才多看了两眼。”
娜娜想说些什么,但看着丈夫信任的眼神,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她勉强笑了笑,”来吧,我们继续收拾。”
夜深人静时,娜娜躺在张杰怀里,听着丈夫均匀的呼吸声。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孙彪看她的眼神,那种很长时间都让她主动忘却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轻轻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张杰的颈窝,呼吸着丈夫熟悉的气息,试图驱散心头的不安。
对面公寓,孙彪站在黑暗中,手里拿着一个相框。相框里的照片是今天偷拍的,娜娜站在阳光下,宽松的居家短裤勾勒出她完美的臀部曲线。他的拇指轻轻抚过照片中女孩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很快,小娜娜…”他低声呢喃,”很快你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适合你的人。”
2
晨光熹微,娜娜在一种被温柔注视的感觉中醒来。张杰侧卧在一旁,手支着
头,眼神清澈得像窗外初霁的天空,仿佛已经这样看了她一个世纪。
「醒了?」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指穿过她散在枕上的长发,「梦见
什么了?嘴角都翘着。」
娜娜往他怀里缩了缩,感受着那份坚实的温暖。「梦见还在青海湖,风吹得
油菜花像海浪一样。」她闭上眼,似乎还能闻到那股混合著水汽和花香的自由气
息。
张杰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心中一片柔软。他想起那个在公交车站瑟瑟发抖
、眼神惊惶的女孩,如今终于能在他怀里安稳沉睡,这让他觉得所有的努力都值
得。他绝不会让任何阴影再靠近她。
「起床吧,今天带你去个比梦里还好的地方。」
车轮碾过逐渐稀疏的市声,将高楼大厦甩在身后。当翡翠湖那一片令人心旷
神怡的碧蓝跃入眼帘时,娜娜忍不住摇下车窗,深深吸了一口郊外清甜的空气。
他们选了一处僻静的树荫铺开野餐垫。娜娜脱下凉鞋,赤脚踩在微湿的草地
上,脚趾惬意地蜷缩起来。张杰像个发现了宝藏的大男孩,忙着从篮子里往外掏
东西——她爱吃的金枪鱼三明治、洗得发亮的草莓、甚至还带了一瓶冰镇的气泡
酒。
「你看那个!」张杰突然指着湖面。一只水鸟掠过,点起一圈涟漪。娜娜笑
着看他笨拙地拿出拍立得,非要记录下这瞬间。相纸缓缓显影,他自身后抱住她
,下巴搁在她肩上。
「这张得好好收着,」他指着影像里她被风吹乱头发大笑的样子,「就放在
相册第14页。」
「为什么是14页?」娜娜好奇地扭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
张杰的耳朵尖微微泛红,眼神却异常认真:「因为我14岁的时候,做过一
个特别清楚的梦,梦里我未来的老婆,就长你这样,在阳光下笑得眼睛弯弯的。
」
娜娜的心像被泡在温热的蜜糖里,她主动吻上他的唇,轻柔而绵长。阳光透
过树叶的缝隙,在她微微后仰的脖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连衣裙的领口因动作敞
开些许,露出一段优雅的锁骨和隐约的肌肤轮廓。张杰的呼吸窒了窒,手臂环住
她的腰,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但这个吻始终克制而充满珍视。
他们分享食物,聊着不着边际的未来,娜娜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洒在湖畔。偶
尔,当张杰讲到一个特别好笑的笑话,她会忍不住前仰后合,身体柔软的曲线在
连衣裙下起伏波动,散发出一种不自知的、蓬勃的生命力。张杰只是微笑着看着
她,将那份被撩动的心绪悄悄压下,他愿意等,等到她完全准备好。
几乎就在娜娜的笑声飘荡在湖面上的同一时刻,一把钥匙悄无声息地插入了
他们公寓的锁孔。
孙彪推开门,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自然。屋内安静无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
他心跳加速的混合气味——新家具的淡淡味道,以及……一股更隐秘、更诱人的
气息,那是娜娜身上特有的、类似奶香混合著洁净茉莉的体味,若有若无,却丝
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点燃他血液里蛰伏的野兽。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像一个贪婪的鉴赏家,缓慢地巡视着这片即将属于他
的「猎场」。客厅的沙发上还随意扔着娜娜的一条丝巾,他拿起来,放在鼻尖深
深一嗅,脸上露出迷醉的神情。他踱步走进卧室,目光首先落在并排摆放的枕头
上。他拿起娜娜睡的那只,将脸埋进去,肺部用力扩张,仿佛要将她残留的梦境
和体温都吸入体内。
「小娜娜,」他对着空气低语,声音沙哑,「你的新郎官知不知道,你睡着
的时候,身子会微微蜷起来,像只需要人保护的小猫?」
他的视线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衣柜上。拉开柜门,手指掠过那些挂着衣裙
,最终精准地滑向最底层的抽屉。打开,里面是叠放整齐的内衣物。他的手指像
毒蛇的信子,在那些素色棉质款式上滑过,最终,停留在了角落里那一点突兀的
黑色上。
那是一条极其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用料节俭,几乎透明,边缘缀着细小的
蝴蝶结,与周围格格不入,像是一个被小心藏起来的、关于夜晚的秘密。
孙彪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眼中爆发出发现猎物的兴奋光芒。他小心翼翼地
用两根手指拈起那小块布料,仿佛那是极易破碎的珍宝。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他嗤笑着,将内裤凑到鼻尖,疯
狂地嗅闻着,试图捕捉任何一丝属于娜娜私密处的气息。「穿这么骚的内裤,是
想勾引谁?张杰那个毛头小子,懂得怎么让你快活吗?」
强烈的冲动让他无法自持。他另一只手急切地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
昂扬怒张的欲望。他一边用力揉捏着那条单薄的内裤,想象着它紧贴在娜娜饱满
阴部上的触感,一边对着空气中虚幻的影像低吼:「四年前在车上,你的小屁股
就是这么扭来扭去……现在是不是更骚了?嗯?」
污浊的液体喷射而出,弄脏了手中的布料。他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种亵渎
神圣般的满足和扭曲的快意,将那条湿黏的内裤胡乱塞回抽屉原位。这像是一个
标记,一种宣告。
做完这一切,他才从容地拿出几个微型摄像头,像布置舞台一样,将它们隐
藏在卧室吊灯装饰的缝隙、浴室浴帘杆的端头、客厅茂盛的绿植深处。他的动作
熟练而冷静,与刚才的失态判若两人。这不再是工作,而是他狩猎计划中,至关
重要的一环。
夕阳将天际线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时,娜娜和张杰回到了公寓。玩了一天的
娜娜脸颊红扑扑的,带着满足的疲惫。
「身上都是汗和草屑,难受死了,我先去冲个凉。」她说着,脱下连衣裙,
仅穿着内衣便走进了浴室。曼妙的背影在走廊光线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纤细的腰肢下,饱满的臀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消失在磨砂玻璃门后。
很快,淅淅沥沥的水声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对面公寓的客厅一片黑暗,只有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光,映
照着孙彪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他瘫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
早已融化。
屏幕上,是浴室监控传来的实时画面。水汽氤氲,将娜娜的身影模糊成一个
极具诱惑的剪影。她仰起头,水流冲刷过她的脸庞、脖颈,顺着身体的曲线蜿蜒
而下。
「对……就这样……让水把你全身都打湿……」孙彪喃喃自语,灌了一大口
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却浇不灭下腹的火焰。他的另一只手,早已伸
进了宽松的睡裤里,握住了自己滚烫的硬物,伴随着屏幕里娜娜的动作,同步而
粗暴地套弄着。
当娜娜涂抹沐浴露,双手滑过颈项、腋下,最后停留在饱满的胸脯上打圈揉
搓时,孙彪的眼睛瞪得溜圆,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搓!用力搓!把你的奶子搓大点!乳头是不是硬了?让老子看看!」他对
着屏幕低吼,唾液星子喷在屏幕上。想象着那滑腻的泡沫如何覆盖她挺翘的双峰
,指尖如何无意间划过那敏感的尖端,带来阵阵战栗。
画面中,娜娜弯腰低头,冲洗着长发。这个动作让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在雾气
中显得更加突出,中间的臀缝在湿透的肌肤和光线作用下,形成一道幽深的阴影
。
「妈的……这屁股……比四年前更肥更翘了……」孙彪看得血脉贲张,回忆
如潮水般涌来。他仿佛又回到了那辆拥挤的公交车上,手掌隔着裙子用力揉捏着
那充满青春弹性的臀肉,感受着少女的颤抖和绝望。「当初要是老子动作再快点
儿……早就把你给开了苞!」
极致的兴奋让他失去了理智。他猛地凑近屏幕,伸出舌头,猥琐地、一遍遍
地舔舐着屏幕上那团模糊而诱人的臀影,冰凉的屏幕刺激着他的感官,却仿佛能
尝到想象中的肌肤滋味。
「想起来了吗?小贱人……」他喘着粗气,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公交车
上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流水了?嗯?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比谁都诚实
!」
四年前那个青涩、恐惧、在他手下无力挣扎的少女,与眼前这个在水汽中舒
展着成熟诱人胴体的少妇形象,完美地重叠在一起。这种时空交错的征服感,刺
激得他达到了疯狂的顶点。
当娜娜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擦拭身体,然后毫无防备地在卧室镜头下更衣时
,孙彪的喘息几乎停止了。那光滑的背脊,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那转身时惊鸿一
瞥的雪白乳丘和嫣红一点……都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某一处。
他死死盯着屏幕,看着娜娜套上宽松的居家服,走向客厅,最终依偎进对此
一无所知的张杰怀里。
3
新婚的晨光,总带着蜜糖般的粘稠与芬芳。娜娜站在落地镜前,将长发松松
挽起,露出一段白皙纤细的脖颈。阳光透过素色纱帘,在她光滑的肩头投下柔和
的光晕。她轻轻哼着不知名的曲调,指尖划过衣柜里悬挂的衣物,最终落在一件
浅米色的棉质居家裙上。然而,就在她解开睡衣纽扣的瞬间,那种芒刺在背的异
样感再次袭来——仿佛有无形的视线,正贪婪地舔舐着她的肌肤。
她猛地回头,卧室里空无一人,只有微风拂过窗帘,漾起浅浅的波纹。「又
是错觉吗……」她低声自语,压下心头泛起的不安,迅速换好了衣服。
张杰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走进来,身影被晨光拉得修长。「婚假就剩最
后三天了,」他靠在门框上,将其中一杯递给娜娜,笑容温暖,「下周回请聚会
前,我们得抓紧享受这难得的清闲。」
娜娜接过咖啡,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一丝暖意悄然流淌。两人相视一
笑,静谧的温馨在空气中弥漫。
「今天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张杰坐到床边,看着妻子对镜梳理长发
,「趁我还没被工作绑住,把你想去的地方都走遍。」
娜娜转身,轻盈地跨坐到他腿上,双臂软软地环住他的脖颈,气息拂过他的
耳廓。「哪儿也不去,就在家待着,好不好?」她声音糯糯的,「我想给你做一
顿大餐,就当是……为我们婚假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张杰笑着搂紧她的腰,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那我可要好好期待林
大厨的手艺了。」
与此同时,对面公寓的书房里,窗帘紧闭,光线昏暗。孙彪深陷在皮椅中,
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照着他脸上毫不掩饰的贪婪。屏幕上分列着几个小窗口,清晰
地呈现着娜娜家中的实时画面——卧室、客厅、浴室,无一遗漏。
他注视着娜娜在卧室里走动,看着她弯腰整理床铺时,裙摆勾勒出的圆润弧
度;看着她俯身擦拭梳妆台,领口微微荡下,露出一抹诱人的阴影。当娜娜走进
浴室,磨砂玻璃上朦胧地映出她窈窕的身影,淅沥的水声仿佛就响在孙彪耳边。
「真他妈是个尤物……」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喉结滚动,放在桌上的
手无意识地攥紧,指节发白。
厨房里飘出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娜娜系着碎花围裙,正专注地翻炒锅中的
排骨,酱汁咕嘟作响。张杰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间,深吸一口气。「真
香,做什么好吃的?」
「你最喜欢的红烧排骨,」娜娜侧过头,在他脸颊上轻啄一下,「还有清蒸
鱼和蒜蓉青菜。」
张杰的手调皮地探入围裙,在她腰侧轻轻挠了挠。「大厨需要个小工吗?」
娜娜笑着躲闪,锅铲差点脱手。「别闹!油溅出来啦!」
两人在小小的厨房里笑闹,不小心碰倒了调料瓶,盐粒像细小的钻石洒了一
地。娜娜蹲下身去收拾,张杰也立刻跟着蹲下,趁机偷了一个带着油烟味的吻。
「对了,」张杰一边帮她将盐粒拢回瓶里,一边看似随意地说,「下周的回
请聚会,孙主管今天在电梯里又问起具体时间了……」
娜娜拾捡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一定要请他吗?我们不是已经……
」
「职场上的礼数嘛,」张杰并未察觉妻子细微的异样,解释道,「而且他都
主动提了好几次了,不好推辞。聚会前一天我们一起去采购吧?就像今天这样,
你掌勺,我打杂。」
娜娜垂下眼帘,将最后一撮盐倒回瓶中,轻轻「嗯」了一声,笑容有些勉强
。
夜色如墨般晕染开来。张杰洗完澡,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回到卧室,发现娜
娜正抱膝坐在床边,望着窗外出神。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温热的气息
拂过她的耳畔。「还在想孙彪的事?」他的声音温柔。
娜娜向后靠进他坚实的胸膛,汲取着那份令人安心的温度。「就是觉得……
心里有点不踏实。」
张杰将她转过身来,双手捧起她的脸。台灯柔和的光线下,他的眼神清澈而
坚定。「记住,任何时候,只要你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他的拇指轻轻
摩挲着她的脸颊,「我会保护你,就像以前一样,永远都会。」
这熟悉的承诺像暖流涌过娜娜的心田。她心中一动,主动凑上前,吻住了他
的唇。张杰的回应温柔而深情,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带着怜爱,将她轻轻放
倒在铺着米色床单的床上。
夜色温柔,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筛下斑驳的光影。两人的体温交
融,呼吸渐渐急促。张杰的吻细密地落下,从额间到耳垂,再到脖颈,带着无尽
的珍视。娜娜的指尖插入他半干的发间,将他拉近,主动迎合著他的热情。她的
身体语言诉说着渴望,空气中弥漫着情动的气息。
「今天累不累?」张杰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手掌熨帖在她腰侧,感受
着肌肤的细腻。
娜娜摇头,主动仰头亲吻他的喉结。「和你在一起,怎么会累。」
张杰低笑,指尖灵巧地探入她的睡裙边缘,声音暗哑:「那……要不要试试
我们上次说好的……」
娜娜脸颊绯红,眼神湿润,没有躲闪,只是更紧地勾住他的脖子,将发烫的
脸埋在他颈窝,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然而,就在张杰的吻逐渐加深,手掌带着更明确的意图抚上她腿侧时,娜娜
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尽管她依然闭着眼回应着他的吻,但那细微的颤
抖,和下意识微微并拢的双腿,却泄露了她心底深处的抗拒。她的脑海中,不受
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拥挤的车厢、粗重的喘息、还有那种令人窒息的
压迫感……
张杰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动作瞬间停滞,所有的热情都化为
小心翼翼的关切。他撑起身,借着朦胧的月光审视她的脸,轻声问:「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
娜娜睁开眼,撞进他满是担忧和理解的眸子里,心头涌上巨大的愧疚。她努
力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抚摸他的脸:「没有……可能就是,有点紧张。」 这个
借口他们彼此都心照不宣。
张杰没有丝毫的不悦或勉强。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俯身,在她额头上
印下一个无比温柔的吻,随即翻身躺到她身侧,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让她的背贴
着自己温热的胸膛。「没事,睡吧。」他的声音沉稳而令人安心,「我就这样抱
着你。」
娜娜依偎在他怀中,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和包裹着自己的温暖,鼻尖一
酸,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这泪水复杂得让她自己都分辨不清——有对丈夫如此
理解和包容的深深感动,有对自己无法「正常」回应他的浓烈愧疚,但更深、更
尖锐的,是那刀割般的羞耻。她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被宽容后反而更加无地自容
。张杰的温柔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心底那个连自己都厌恶的、「肮脏」的秘密
。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手臂却依然占有性地圈着她,仿佛即使在睡梦
中,守护她的本能也未曾松懈。这份无意识的呵护,像暖流熨帖着她,却又像针
一样刺痛着她。她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从他怀里转过身,在朦胧的月光下,
凝视着丈夫熟睡的侧脸。他眉头舒展,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似乎
梦见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而此刻,娜娜的内心却正被拖回那个不堪回首的午后。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
,细节便如潮水般涌来,清晰得令人窒息。她仿佛又感受到了那只粗糙的手掌,
隔着薄薄的裙子,一下下拍打在她臀肉上带来的、混合著疼痛和奇异刺激的触感
。「啪……啪……」那声音似乎就在耳边回响。更让她浑身发冷、无地自容的是
,她清晰地回忆起,在极度的恐惧和屈辱中,自己的身体深处,竟然可耻地涌出
一股热流,湿润了腿心……那种陌生的、背叛意志的生理反应,比单纯的侵犯更
让她感到绝望和自我厌恶。
这致命的羞耻感,如同一个无法破除的魔咒,死死缠绕着他们的亲密关系。
从大学交往开始,每当张杰试图更进一步,娜娜的身体就会先于她的意志变得僵
硬。她内心渴望与他结合,成为他真正的新娘,但那段记忆总会不合时宜地闪现
,像一盆冰水浇灭所有情动。巨大的愧疚感折磨着她,她甚至偷偷去见过心理医
生,泣不成声地讲述了自己的困惑与羞耻。
那位温和的女医生试图开导她,告诉她身体在极端情境下产生反应是正常的
生理现象,与道德无关,不必为此背负沉重的心理枷锁,鼓励她试着在安全、充
满爱意的环境中重新探索自己的身体。娜娜也曾鼓起勇气,在张杰温柔爱抚她的
时候,紧紧闭着眼,拼命试图将他的形象替换成公交车上那个模糊而凶暴的男人
轮廓,企图用这种扭曲的方式,唤醒那日身体被迫记住的、让她痛恨却又无法否
认其存在的强烈刺激。
可是,张杰的吻太轻柔了,他的抚摸充满了珍视和试探,他的每一次停顿都
在询问她的感受。这种极致的温柔与呵护,像坚固的壁垒,总能将她从那种黑暗
的、自毁式的想象中拉回现实。她无法在这样被爱着的时刻,去幻想暴行。尝试
一次次失败,留下的只有更深的无力感和对张杰的愧疚。
而张杰,他将一切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从未表现出丝毫急躁或不满,只
是更加小心翼翼地对待她,将所有的欲望转化为无尽的体贴。他深信时间是唯一
的良药,他愿意用一生的耐心去等待她的伤口愈合。因此,尽管恋爱四年,新婚
燕尔,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举动也仅限于爱抚和边缘性行为。娜娜的处女之身,如
同一个无声的证明,既象徵着张杰深刻的爱与尊重,也标志着那段往事留下的、
尚未跨越的鸿沟。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不行……」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指甲深深掐进
掌心。那个在公交车上被人打着屁股、一边流泪一边却分泌出爱液的女孩,与这
个躺在深爱她的丈夫身边却无法完成最终结合的处女,撕裂着她的人格。巨大的
羞耻感和挫败感像沼泽一样将她吞没。她觉得自己像一个残缺品,配不上张杰这
份完整而纯净的爱。
她将脸埋进枕头,无声地啜泣起来,肩膀微微耸动。身体因回忆而泛起一阵
冰冷的战栗,而某个隐秘的部位,却仿佛还残留着当年那违背意愿的、可耻的湿
润感。这种极端的矛盾,几乎要将她撕裂。
而对面的公寓里,电脑屏幕前的孙彪,将娜娜这辗转反侧、最终蜷缩起来无
声哭泣的一幕尽收眼底。虽然他无法知晓娜娜脑中具体的回忆和这段复杂背景,
但她此刻表现出的痛苦、挣扎与明显的性压抑状态,已经足够让他做出精准而恶
毒的判断。他脸上的肌肉因兴奋而微微抽搐,眼中迸发出发现猎物的狂喜光芒。
他猛地灌了一口烈酒,指着屏幕上痛苦不堪的娜娜,发出低沉而扭曲的嗤笑:
「呵……看你这副欲求不满的可怜样!公交车上的事儿,把你弄爽了,也弄
坏了吧?普通的温柔满足不了你了,是不是?」
他盯着屏幕上张杰一无所知的睡颜,嘴角咧开一个极其鄙夷的弧度:「张杰
你个废物!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根本不知道,这种女人就得用
狠的!你越当宝贝,她越觉得自己脏,越放不开!」
孙彪的身体因激动而前倾,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胜利:「羞耻?老子专治
羞耻!就得把她那点羞耻心操烂,她才能活过来!」「等着吧,小寡妇(意指有
名无实),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胸有成竹地晃动着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
响,在这寂静的夜里,仿佛阴谋敲定的锤音。「你的痒处,老子找到了。」
黑暗中,娜娜在自我厌弃的漩涡中疲惫地睡去,泪痕未干。而对面的那双眼
睛,却燃烧着更加炽烈和罪恶的火焰。阴影,正张开了它精准而恶毒的爪牙。
4
晨光如同一层薄薄的金纱,温柔地覆盖在刚刚苏醒的城市上。张杰和娜娜手
牵着手,融入了清晨菜市场喧闹而充满生机的人流中。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
—新鲜蔬菜的泥土清香、活鱼摊的腥气、熟食店飘出的诱人卤香,还有此起彼伏
的叫卖声和讨价还价声,构成了一幅充满烟火气的画卷。
娜娜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和一条修身的蓝色牛仔裤,长发束成
清爽的马尾,脸上未施粉黛,却洋溢着新嫁娘特有的明媚。她像个经验丰富的小
主妇,在一个个摊位前流连,纤细的手指轻轻捏着番茄检验成熟度,拿起青菜观
察是否鲜嫩。
「老板,这排骨能不能便宜点?」她站在肉摊前,声音清脆。「小姑娘,这
已经是最低价啦,你看这肉多新鲜!」摊主是个中年大叔,笑着回应。「我们经
常来的呀,下次还找您买,便宜点嘛。」娜娜微微歪着头,露出一个略带撒娇的
甜美笑容。摊主显然被这笑容打动,无奈地摇摇头:「好好好,给你算便宜点,
你这小姑娘太会讲价了。」
张杰站在她身后半步,目光始终温柔地追随着她。看着她为了几块钱认真讨
价还价的样子,看着她拿到优惠后转过头对他露出的、带着小小得意的狡黠笑容
,他只觉得心脏被填得满满的。阳光勾勒着她认真的侧脸和优美的颈部线条,T
恤下包裹的年轻身体充满了活力。他心中满是爱怜与骄傲,能娶到这样美丽、贤
惠又充满生活气息的妻子,是他张杰几世修来的福气。他悄悄伸出手,揽住她的
腰,在她耳边低语:「我老婆真厉害。」
娜娜的脸微微一红,轻轻用手肘顶了他一下,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就在这对新婚夫妇沉浸于市井的温馨与甜蜜时,一道幽灵般的影子,再次利
用备用钥匙,悄无声息地滑入了他们充满爱意的巢穴。
孙彪站在公寓的客厅中央,目光冷静地扫过这个温馨的空间,最后精准地落
在了酒柜里那瓶尚未开封的红酒上。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弧度
。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瓶外观、商标、甚至瓶口塑封都完全一样的
红酒,动作利落地进行了替换。
这瓶「特制」的红酒,里面早已注入了强效的无色无味迷药。他做事向来谨
慎,连瓶身可能留下的指纹都细心擦拭干净。做完这一切,他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悄然离去,公寓里恢复了之前的宁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那瓶被动
过手脚的红酒,静静地立在酒柜里,像一个等待引爆的定时炸弹。
中午时分,同事们和朋友们陆续到来,公寓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几个男
同事迫不及待地在客厅支起了麻将桌,哗啦啦的洗牌声、出牌时的吆喝声、还有
赢了牌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好不热闹。
娜娜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碌开来。切菜声清脆有节奏,锅铲与铁锅碰撞发
出悦耳的声响,食物的香气开始从厨房弥漫出来,充满了整个空间。张杰进来想
帮忙洗菜,却被娜娜温柔地推了出去:「你快去陪大家玩吧,打麻将三缺一多不
好。我这里一个人真的忙得过来,你是主人,可不能冷落了客人。」她抬手用手
背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对他展露一个让他安心的清澈笑容。
张杰心中柔软,顺从地回到了客厅,加入了牌局,但目光仍时不时飘向厨房
里那个为他忙碌的窈窕身影。
快到饭点时,孙彪准时到了。他换下了一贯的严肃西装,穿着一身质地上乘
的深蓝色休闲装,显得随和又不失身份。他手里拎着两瓶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高档
白酒,笑容满面地走进来,声音洪亮而亲切:「恭喜乔迁啊,小张,娜娜。小小
意思,给大家助助兴。」
同事们见领导来了,纷纷停下牌局,起身寒暄,气氛更加热烈。孙彪表现得
体,与每个人都能聊上几句,很快便融入了轻松的氛围中。他还特意走到厨房门
口,对忙碌的娜娜表达了关心:「娜娜辛苦了,做了这么多菜,需要帮忙吗?」
娜娜连忙摆手:「不辛苦的,孙总,您去坐,马上就好。」面对如此「和蔼
可亲」的领导,她白天里那份隐隐的不安,似乎真的被这热闹温馨的场面冲淡了
许多。
丰盛的菜肴摆满了餐桌,色香味俱全,引来同事们的一片赞叹。孙彪带来的
高档白酒被打开,浓郁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大家纷纷举杯,向张杰和娜娜表达
祝福。
「来,张杰,娜娜,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娜娜真是上得厅堂下
得厨房,张杰你小子太有福气了!」
娜娜面对敬酒,连忙礼貌地推辞:「谢谢大家,但我真的喝不了白酒,太辣
了,受不了。」
「哎,那怎么行,大喜的日子!」一个微醺的同事起哄道,「白酒不行,那
喝点红的总可以吧?养生美容!」他的目光在餐桌上扫了一圈,「咦?好像没看
到红酒啊?」
张杰闻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带着些许醉意笑道:「你看我这记性!想起
来了!家里酒柜有一瓶,上次办酒席剩下的,挺好的红酒。娜娜,你去酒柜把那
瓶红酒拿来给大家尝尝。」
娜娜不疑有他,应声起身,从酒柜里取来了那瓶被孙彪掉包的红酒。她为自
己倒了一小杯,然后回到座位上。在整个宴席过程中,她只是非常克制地、在大
家集体举杯时小抿一口。同事们也因为她毕竟是女士,并未强行劝酒。
于是,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在了张杰身上。大家轮番向他敬酒,言语间充
满了对他娶得娇妻的羡慕。张杰酒量本就一般,又难却众人的热情,很快便面色
潮红,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说话间带著明显的醉意。
酒过三巡,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工作上。一个平时比较活跃的同事,带着
几分酒意说道:「孙总,张杰,你们是不知道,你们婚假这段时间,公司可是有
大动作。」「哦?什么动作?」张杰含糊地问。「上头从」顶峰科技「那边,重
金挖来了一个项目组,带头的叫李茂林,听说挺有能耐的。」同事压低了点声音
,带着点神秘感,「看那架势,好像是要让他组建一个新团队,跟咱们孙总带的
组别搞内部竞争,刺激业绩呢!」
这话一出,桌上几个同组的同事都微微皱起了眉头,借着酒意发了几句牢骚
。「这不是搞内部消耗吗?」「就是,咱们组业绩一直不错啊……」
孙彪坐在主位,脸上依旧挂着从容的微笑,他摆了摆手,一副深明大义、顾
全大局的样子:「哎,话不能这么说。公司有这样的安排,自然有公司的战略考
量。良性竞争是好事嘛,可以促进大家共同进步。李茂林这个人,我也有所耳闻
,能力是有的,以后大家可以多交流学习。」他巧妙地稳定了军心,随即话锋一
转,又讲了几个圈内有趣又不失分寸的段子,逗得满桌哈哈大笑,刚刚那一丝微
妙的紧张气氛瞬间消散,餐桌上的氛围再次变得轻松而融洽。
宴会在晚上九点半左右接近尾声。娜娜感觉自己的头晕沉感越来越重,脸颊
也烫得厉害。她以为是白天劳累加上不胜酒力(尽管只喝了几小口红酒)所致。
看着客厅里还有几位意犹未尽的客人在聊天,她不好意思独自回卧室休息,便强
撑着精神,走到微醺的张杰身边,轻声说:「阿杰,我头有点晕,想在沙发上靠
一会儿。」
张杰虽然醉意朦胧,还是关切地点点头:「好,你去休息,我送送大家。」
同事们见状,也纷纷识趣地起身告辞。孙彪表现得异常热情和周到,主动搀
扶着脚步虚浮的张杰,一起将客人们送到门口,说着「路上小心」、「招待不周
」之类的客气话,俨然一位尽心尽责的长辈和领导。
当最后一位客人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孙彪轻轻关上门,落了锁。他转过身
,脸上所有的和煦与热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猎人审视战利品
般的眼神。
客厅里一片狼藉,餐桌上杯盘狼藉,空气中还残留着酒菜的气味。张杰送完
客人,最后一点力气仿佛也被抽空,直接瘫坐在椅子上,随即头一歪,趴在了餐
桌上,几乎是瞬间就发出了沉重而均匀的鼾声,彻底陷入了昏迷般的沉睡。
而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娜娜蜷缩着身体,双眸紧闭,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
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呼吸比平时略显急促,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皙的脸
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仿佛沉浸在某种不安的梦境中。药效和微量酒精的共同
作用,让她失去了大部分意识,处于一种无力反抗的半昏迷状态。
这一刻,孙彪等待并精心策划了整整一天。他完美的表演,终于可以谢幕,
真实的欲望,即将登台。
为了最后确认猎物的状态,他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沙发边,故意用比平时稍
大的音量,俯下身,轻轻摇晃着娜娜柔弱的肩膀:「娜娜?娜娜?你还好吗?听
得见我说话吗?」
沙发上的佳人被这外界的干扰惊动,秀气的眉头难受地蹙起,红唇微张,发
出模糊而软糯的呓语:「嗯……杰哥……别闹了……好晕……让我睡……」 她
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摆脱那「骚扰」,却更显得柔弱无依。
这反应,让孙彪心头那股压抑已久的邪火与狂喜再也按捺不住。药效完美!
她甚至将他误认为了张杰!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如潭,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占有欲。他蹲下
身,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娜娜光洁的额头,秀美的眉眼,一路下滑,掠过她挺
翘的鼻梁,微张的红唇,最后定格在她因蜷缩姿势而更显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
伏的胸脯上。
房间里只剩下张杰沉重的鼾声和娜娜细微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罪恶前最
后的宁静。
孙彪的嘴角,缓缓扯出一个势在必得的、冰冷的笑容。然后,那只保养得宜
、骨节分明,此刻却即将行恶的手,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缓缓地、目标明
确地,从娜娜棉质T恤的下摆边缘探了进去,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直接覆上了
那从未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触碰过的、柔软而温热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