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
第十七章 欲望横流
李雪儿手指轻轻一点,视频无声展开。
画面里的灯光柔和得近乎残忍,仿佛故意要把每一寸耻辱都镀上一层温存的金边。她虽然不知道确切地点,却立刻明白那绝不是诊所。
丈夫宋子期跪在夏雨晴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那张她熟悉了六年的脸,此刻却陌生得让她心口发紧。他低着头,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夏雨晴饱满湿润的阴阜,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贪婪地品尝某种珍贵而淫靡的香气。接着,他的舌头缓缓伸出,平展而柔软,从会阴处一路向上,缓慢而完整地舔过整道肥美的肉缝。
李雪儿呼吸骤然一滞。
她看见丈夫的舌尖在阴唇外侧反复游走,先是轻轻扫过大阴唇肥美的边缘,再用舌尖尖端精准地挑开小阴唇,把那两片粉嫩肿胀的软肉含进嘴里,轻轻吮吸,像对待一颗熟透多汁、随时会滴出蜜液的果实。夏雨晴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伸手按住丈夫的后脑,声音甜腻得发软:
“姐夫,讨厌……你太会舔逼了……雪儿姐平时也被你这么舔吗?太幸福了吧?”
宋子期的喉结剧烈滚动,他把舌头伸得更长,像一条饥渴而不知疲倦的蛇,钻进夏雨晴湿热穴口的深处,卷搅着里面温热的黏液,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咕啾咕啾声。然后他把舌头抽出来,舌尖迅速转到阴蒂上方,先是轻轻点触,再用舌面平压着画圆,一圈又一圈,越来越快,却始终带着一种克制的耐心,把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舔得发亮发颤,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大股大股地往下淌。
李雪儿边看边把手指深深抠进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她明明感到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撕开,六年婚姻里从未见过的画面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她的自尊,可下体却一阵阵发热,子宫深处那股黏稠甜蜜的渴望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像在回应屏幕里丈夫从未对她展现过的贪婪与下流。
她看着宋子期把夏雨晴整个湿滑的阴户含进嘴里,用力吮吸,把淫水吸得啧啧作响,然后又把舌头伸得笔直,凶狠地插进穴道里反复抽送,像在用舌头模拟真正的性交,把夏雨晴舔得腰肢乱颤,淫水顺着股沟滴落在检查床上,洇开一大片耻辱的湿痕。宋子期的下巴已经亮晶晶地沾满夏雨晴的体液,他却毫不在意,只是抬起眼,目光迷离而满足地看了夏雨晴一眼,又低头更深地埋进去,把整张脸压在湿滑肥美的阴阜上,鼻尖抵着阴蒂,舌头在穴口深处疯狂搅动,像要把另一个女人的所有味道、所有湿热、所有颤栗都吞进肚子里。
(原来你的舌头可以这样柔软,这样持久,这样不要脸?)
李雪儿闭了闭眼,又睁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她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空,越来越热。那股被彻底打开后的渴望,正像潮水一样,把所有愤怒、嫉妒、羞耻都淹没,只剩下一句话在心底反复回荡。
(原来你也可以这样下流地玩弄女人。)
她手指加快,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里凶狠地进出,穴肉痉挛着裹住手指,却仍觉得空虚得可怕。
此刻她已经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仿佛终于找到了可以和自己一起沉沦的同谋。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视频,手指却一刻不停地深深抠挖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像要把胸口那股撕裂般的失望也一同挖出来。画面里,执掌镜头的人刻意只拍夏雨晴那张淫荡到扭曲的脸,完全避开宋子期的身影,仿佛故意要让她把耻辱看得更清楚更彻底。
“很舒服吧?妳上司老公的舌头。”
老白的声音低沉而戏谑,从镜头外传来。
李雪儿立刻听出那是老白。她喉咙发紧,却无法移开视线。
“舒服……太会舔了……姐夫……你平时也这样给雪儿姐舔逼吗?”
夏雨晴的声音甜腻得发颤,带着高潮边缘的破碎。
“怎么个舒服法?来,就当这个视频他老婆会看见,说些什么给妳老板,也就是他老婆听听?”
老白的声音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恶意,温柔地引导着夏雨晴把话说得更脏更露骨。
夏雨晴腰肢剧烈颤抖,雪白丰满的乳房晃动不止,她发出甜腻又崩溃的呻吟,声音已经完全失控。
“雪儿姐……姐夫他……噢……要去了……他的舌头好深……舔得我整个骚穴都在发抖……噢噢……好舒服……抱歉啊……我勾引了姐夫……别怪我……是我的主人命令我这么做的……我忍不住……我就是个贱货……”
随着一声长长尖锐的叫喊,夏雨晴的身体猛然绷紧,上半身在镜头前彻底失控地扭曲成一副淫荡到极致的模样。她的脸涨得通红,眉毛痛苦又快活地拧在一起,眼睛半翻着露出眼白,瞳孔散乱得像被快感彻底击碎;嘴唇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拉出晶莹的丝线,混着破碎的淫词秽语不停地往外涌:
“姐夫……舌头好深……舔得我骚穴要烂掉了……噢……要尿了……雪儿姐对不起……我就是个贱婊子……被姐夫舔逼舔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随着每一次抽搐而剧烈跳动,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浸湿了雪白丰满的乳房。她的乳房正疯狂晃动,像两团沉甸甸的雪肉被无形的手大力甩动,乳晕肿胀成深红的色泽,乳头硬挺得发紫,随着身体的痉挛一下一下地颤动,顶端甚至渗出细小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让那对肥美的乳房上下颠簸,撞出黏腻的肉浪,仿佛连灵魂都随着高潮一起被甩了出来。
此刻,她高潮了。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手机屏幕暗了一瞬。
李雪儿死死盯着那片突然黑下去的画面,手指却在自己穴口里抠挖得更加凶狠更加下流。她胸口酸胀得几乎要裂开,那种被丈夫彻底背叛的失望像一把生锈的刀,一下一下绞着她的心。可与此同时,下体却涌出一股更黏稠、更滚烫、更无法抑制的渴望,像被那画面直接浇上了火油。
她明明恨透了眼前这淫荡到极点的画面,恨透了丈夫把舌头埋进别人骚穴的模样,却又无法否认,自己竟在这种恨意里生出近乎病态的兴奋,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和自己一起沉沦、一起烂掉、一起变成贱货的同谋。
随即老白的消息跳了出来。
【还有最后一段视频,比刚才更刺激。妳还能接受吗?】
李雪儿咬着下唇,胸口又酸又胀,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塞满又掏空。她手指颤抖着打字,动作却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急切。
【……发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下流到什么地步?】
她明明知道自己正在亲手撕碎最后的体面,明明心底涌起对丈夫的失望像潮水般要把她淹没,可下体却更热更湿,子宫深处那股黏稠的渴望正不受控制地翻涌。
她恨这种背叛,却又在这种恨意里品尝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的甜蜜。
那一瞬,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回昨夜轰趴会所那场彻底失控的奶油杂交。她被四个平日里不中用的下属抬上大厅中央的长桌,像一块任人宰割的巨大奶油蛋糕般平躺,双腿被粗暴地绑成极度敞开的M形,肿胀的阴唇与穴口完全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奶油喷枪从头顶开始浇灌,浓稠冰凉的白色液体瞬间覆盖她全身,乳房被厚厚一层甜腻奶油裹住,乳头硬挺得发紫,顶端甚至渗出自己被催情药逼出的透明乳汁,与奶油混成黏稠的乳白浆液,顺着乳沟往下缓缓流淌;小腹被浇得鼓胀发亮,阴毛糊成一团湿漉漉的灌木,阴唇被奶油层层堆叠,像两片被糖霜涂满的肥美肉瓣,穴口更是被喷枪直接灌入,冰凉黏腻的奶油顺着腔道一路涌进子宫深处,让她下腹瞬间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仿佛连子宫也被那甜腻的白色彻底填满。
男人们围了上来,像饥饿的野兽扑向甜点。舌头与肉棒同时落下:有人用舌尖卷走她乳头上的奶油,顺势用力吮吸肿胀的乳尖,把乳汁与奶油一起吸进嘴里,发出响亮的啧啧声;有人把脸整个埋进她腿间,舌头粗暴地卷进穴口,搅动里面早已混成泡沫的奶油与残精,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不绝于耳;更有人直接用龟头蘸满奶油,狠狠顶开她后庭的褶皱,一寸寸捅进直肠,把奶油也一同带进去反复搅拌。
整个大厅回荡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哭喊:
“再舔深一点……把我的骚穴舔烂……谁都别停……把我操成奶油蛋糕……射进来……把我灌满……”
她记得自己当时如何彻底失态,主动抬高屁股,穴口一张一合地迎合那些沾满奶油的肉棒。每一根抽插都带出大量白色泡沫,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形成大片黏腻的湿痕。投影墙上实时放大她穴口被撑到极限、奶油与精液混合喷溅的每一个细节,她却在高潮中笑得痴傻,哭喊着承认自己“天生的群交玩具”“奶油蛋糕比甜品还骚”。
那股混合着甜腻奶油香与浓烈精液腥臭的味道,至今还残留在她的鼻腔与舌尖,让她子宫深处又是一阵隐秘而贪婪的抽搐。
此刻她已经渐渐明白,从今往后,她再也无法用从前的眼光去看待这个男人。起初,那份恨意仍像尖刺一样扎在胸口,可随着闪回的画面与眼前丈夫的淫靡重叠,她忽然发现自己和宋子期竟烂得一样彻底,一样下贱。
这一刻,恨意开始松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而黏腻的认同,仿佛终于承认他们本就是同一类人。
更可怕的是,她竟开始期待,看见他更下流、更不要脸、更彻底堕落的样子。那种黑暗的滋味,正一点点渗进她的血肉,先是让她微微抗拒,随后却让她在抗拒中尝到一丝甜蜜,再后来,那甜蜜慢慢裹住所有挣扎,让她不再想逃避,反而生出一种近乎宿命的接受。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李雪儿总监,也不再是那个端庄的妻子。她和宋子期,都已在这场游戏里烂得一样彻底,一样下贱。
那种毁灭般的甜蜜,像温热的奶油一样,慢慢裹住她每一寸还在挣扎的理智,让她心甘情愿地沉下去……
此刻,老白很快回复,语气带着惯有的戏谑和亲密,像两个早已熟到骨子里的炮友在低声调情。
【这才乖。看来妳现在也越来越喜欢看妳老公操别人的逼了。放心,我会慢慢喂饱妳这黑暗的欲望。视频发过去了,好好享受妳丈夫的另一面。】
李雪儿还没来得及回复,新的视频就已经自动下载完毕。这一段明显要长得多。
她点开视频。
画面里,宋子期已经把夏雨晴压在床上。
那根李雪儿六年婚姻里从未真正满足过她的肉棒,此刻却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又红又亮又肿。他扶着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在夏雨晴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反复磨蹭,龟头一次次顶开肥美的阴唇,带出黏腻的水声。
“姐夫……我看还是算了……这样是出轨……是背叛……是婚外情……”
夏雨晴一脸销魂地说着,声音却甜腻得像在邀请。
“小骚货,明明就是妳勾引我的,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宋子期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毫无阻挡地贯穿进去,发出湿腻而淫靡的咕啾一声。
“啊……”
夏雨晴发出一声满足而放荡的长吟。
那一瞬,李雪儿呼吸瞬间乱了。她一边看着丈夫在别的女人身体里凶狠抽插,一边用指尖直接抽插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视频里的撞击节奏,与她手指进出的频率诡异地完全同步起来。
宋子期每一次大力挺腰,把肉棒整根没入夏雨晴的骚穴,她的手指就同步深深捅进自己的穴道,仿佛那根肉棒此刻正同时贯穿两个女人;宋子期每一次凶狠拔出,带出大量白浊黏液拉成淫靡长丝,她的拇指就同步疯狂揉压自己肿胀发硬的阴蒂,像在替夏雨晴承受那被抽离后的空虚与饥渴。手机里咕啾咕啾的水声,像直接从夏雨晴的穴口流进她的耳膜,也像直接浇在她自己下体。
那对雪白丰满的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乳浪翻滚,乳头硬挺得发紫。她看着丈夫那根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凶狠拔出,把夏雨晴操得尖叫连连、淫水四溅,失望、愤怒、屈辱与无法抑制的兴奋在她胸口剧烈撕扯,仿佛她自己正被同一根肉棒同时操穿。
(原来你插别的女人……可以插得这么深,这么狠,这么持久。这些年…你连一次像样的硬度都没给过我,却把全部的凶猛、全部的持久、全部的野性,都给了这个平日里低眉顺眼小骚货……)
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可她的手指却插得更深、更快、更下流,像要把自己也操成视频里那个尖叫的贱货。子宫深处一阵阵甜蜜而黏稠的痉挛传来,像在渴求着比丈夫更粗、更硬、更无情的贯穿,仿佛她此刻正躺在夏雨晴的位置,被那根熟悉却又陌生的肉棒一次次钉穿。
那根本该只属于她的肉棒,如今却正把另一个女人操得浪叫连连、穴肉翻卷,她的心像被生生撕成两半,鲜血淋漓的痛楚与下体滚烫的兴奋同时绞杀着她。
每一次视频里的撞击,都让她自己的穴肉同步痉挛,每一次夏雨晴的尖叫,都让她自己的喉咙同步发出破碎的呜咽。
当视频里宋子期把夏雨晴的双腿压到胸前,用最淫荡的后入姿势疯狂猛干,把那根肉棒一次次顶到最深处,把夏雨晴操得尖叫连连、淫水四溅时,李雪儿终于再也忍不住。她低低地呜咽着,身体猛然绷紧,一股滚烫的阴精混着淫水从穴口失控地喷溅而出,溅得马桶盖和地板上到处都是黏腻的水痕。
她瘫在马桶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底却浮起一层痴傻而满足的笑意。那种被丈夫彻底背叛、被下属取代、被六年婚姻最后一层体面撕得粉碎的空洞,与身体深处越来越强烈的渴望,正像两股黏稠的暗流,在她体内无声地纠缠、融合,再也分不开……
就好像感觉自己和夏雨晴同时被丈夫操到了高潮,同时在同一根肉棒下烂成一滩。
视频已经播完,屏幕暗下去。她却仍旧呆呆地看着那片黑色的玻璃,指尖还留在自己湿热松软的穴口里,轻轻抽动,像舍不得把那股空虚彻底放走。胸腔里酸胀得发疼,失望像温热的血慢慢渗进骨缝,可与此同时,下体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不存在的肉棒。那种刚刚被视频贯穿到高潮的余韵,像一层甜腻的奶油,裹住了她所有还在挣扎的理智。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给老白发去消息。
老白几乎秒回,像早就守在手机旁,等着看她如何一点点烂下去。
【明白了吗?妳老公到底需要什么?】
李雪儿盯着那行字,喉咙发紧,却毫不犹豫地打下回复。
【明白了。他需要的是骚货。】
老白发来一个笑的表情。
【聪明。】
李雪儿咬住下唇,子宫深处又是一阵隐秘的抽搐。她打字的手指微微发颤,却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急切。
【我现在想要。】
老白故意装傻。
【想要什么?】
李雪儿喉咙发干,脸颊滚烫,却还是把那句话发了出去。
【你懂的,别装傻。】crazyhome2000.com
下一秒,老白发来一张照片。那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棒正昂扬勃起,青筋暴起,龟头又红又亮,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沉甸甸的重量,画面下还配了一行字。
【是要这个吗?】
李雪儿盯着那根曾把自己钉在单向玻璃前的怪物,下体猛地一缩,一股热液又从穴口渗出来。她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回复。
【是的,现在就想要。】
老白回复得很快,却带着惯有的克制。
【现在时间太晚了。免得让妳老公觉得妳出轨。】
李雪儿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可笑。她胸口那股被撕裂的痛楚反而化成一种黏腻的甜意,指尖飞快打字。
【他可以出轨,为什么我不能?】
老白这次回复得慢了一些,像在给她留出最后一点挣扎的空间。
【这不是出轨,这是治疗。性爱疗法虽然跟一般疗法不一样,道德伦理底线很低,但还是有一定的规矩和伦理性的。】
李雪儿看着“治疗”两个字,忽然觉得它像一层薄薄的糖衣,裹住了她所有下流的渴望。她子宫又是一阵贪婪的痉挛,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她打字的速度越来越快,像终于把最后一层伪装也撕了下来。
【但我太想要鸡巴了。】
老白立刻回复,语气里带着餍足的赞许。
【这就对了。保持现在这种骚劲,去跟妳丈夫讨要鸡巴吧。】
李雪儿看着这句话,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丝痴傻的弧度。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烂进去了,却在这种烂掉的感觉里生出近乎解脱的轻快。
【老公今晚已经射了这么多次,还行吗?】
老白发来一个安心的表情。
【他今天吃了很强力的壮阳药。只要妳挑逗得当,要硬多少次都没问题。】
此刻,她把手机按在胸口,闭上眼睛。
浴室里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在瓷砖间回荡。这一刻,她清楚地感觉到,曾经的李雪儿正在一点点融化,而另一个更湿热、更贪婪、更下贱的自己,正带着甜腻的笑意,从黑暗里慢慢浮上来。那层名为“治疗”的糖衣,正一点点融进她的血肉,让她再也分不清哪里是堕落,哪里是救赎。
她起身走出浴室,一步一步靠近夫妻大床。昏黄的床头灯下,她缓缓脱去身上那件薄纱睡裙,让冰凉的空气拂过仍然肿胀的乳头和湿热松软的穴口。宋子期还在沉睡,呼吸均匀而浅淡,像一个对今晚一切一无所知的陌生人。
她跪伏在他胯间,低下头,用那张刚刚在视频里学会如何取悦男人的嘴唇,轻轻含住丈夫半软却因药物而微微抬头的肉棒。舌尖先是温柔地卷住那颗滚烫的龟头,仔细舔去残留的精液痕迹,随后越来越贪婪地吞吐起来。湿热柔软的口腔完全包裹住那根熟悉却又陌生的肉棒,舌面紧紧贴着棒身粗糙的青筋,一圈一圈地舔弄冠状沟,把每一滴残精和自己的口水搅成黏稠的乳白浆液。
喉咙深处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咕啾水声,她一边含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捏丈夫沉甸甸的睾丸,像要把今晚从夏雨晴那里偷来的全部技巧,全部灌进这个男人的身体。
宋子期忽然从一阵异常舒畅的快感中苏醒。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竟然硬得吓人,青筋暴起,一柱擎天般挺立,而一片湿润而温暖的舌头正贪婪地舔舐着他的大龟头,舌尖灵活地钻进冠状沟,反复刮弄着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喉咙深处还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像要把他整根吞进最深处。
他惊喜地撑起上半身,往胯下望去。恰巧一直在埋头吻噬的李雪儿这时也抬起头来,四目相接的那一刻,她霎时俏脸飞红,却没有躲闪,反而带着一种娇羞却又喜孜孜的笑容,低下螓首,继续用香舌服侍着丈夫那根昂然傲立的大龟头。她的嘴唇被撑得微微变形,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拉出晶莹黏稠的银丝,一缕一缕滴落在他的小腹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宋子期轻柔地爱抚着李雪儿略显凌乱的发丝,心中惊讶着妻子竟然趁他还在睡梦中就自动含起鸡巴来。他爱怜地注视着她,每当李雪儿甩动长发,改变舔舐的角度时,他便觉得今晚的妻子格外香艳、格外淫荡、格外绝色。那张平日里冷峻高傲的脸,此刻却正卖力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让他非常非常地想肏。
李雪儿却在心里低笑。她一边用舌头卷着丈夫的龟头,一边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虽然硬了,却远没有吴刚或老白那根粗长得吓人的怪物来得沉重,也远没有张南他们年轻下属的肉棒来得凶狠持久。她子宫深处又是一阵隐秘而黏稠的抽搐,像在提醒她,今晚真正让她高潮的,并不是眼前这个男人。那种高潮后的空虚仍旧黏在体内,像一层温热的奶油,缓慢而甜腻地裹住了她所有残存的理智。她一边服侍丈夫,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
(反正我们都已烂得一样彻底……这出轨烂鸡巴……算了,总好过没有。)
此刻,失望像温热的血渗进骨缝,背叛的痛楚却被病态的渴望一层一层包裹,她竟在这种自我说服里生出近乎解脱的轻快。那层“治疗”的糖衣,正悄无声息地融化成更黏稠的蜜汁,让她心甘情愿地继续沉下去。
宋子期沉浸在妻子从未有过的湿热口腔里。那根因壮阳药而硬得发烫的肉棒被她完全吞没,舌尖灵活地卷着冠状沟,一下一下地刮弄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喉咙深处还带着细微的收缩吮吸,把残精和口水搅成黏稠的乳白浆液,顺着棒身往下拉出晶莹的银丝。
他低低地喘息,指尖插进她凌乱的发丝,享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极致服侍。然而,当宋子期闭眼回味那异常熟练的深喉技巧时,脑海里忽然闪过老白诊所里播放的那段奶油杂交视频。那张戴着狐狸面具却在高潮中扭曲得不成人形的脸,那对被奶油涂满却依旧沉甸甸晃动的乳房,那穴口被肉棒撑到极限、奶油与精液混合喷溅的淫靡画面……
女主角的呻吟、身形、甚至那声带着哭腔的“再深一点”的叫喊,竟与此刻正埋在他胯间的妻子重叠得越来越清晰。
他的享受之心忽然整个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连宋子期自己都吓了一跳的恐怖念头。那恐怖像一根冰冷的针,悄无声息地刺进他最柔软的神经,却又诡异地混杂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猛地按住李雪儿的后脑,制止了她继续吞吐的动作,声音沙哑得近乎陌生。
“老婆……上来……像骑马这样骑我!”
李雪儿抬起头,眼底还带着高潮后的痴傻水光。她没有犹豫,跨坐在丈夫身上,湿热松软的穴口对准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肿胀的阴唇被龟头挤开,整根没入的瞬间,她发出满足而破碎的长吟。
“嗯哦~~~❤️”
穴肉贪婪地绞紧,把那根肉棒裹得死死的,腔道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吮吸,像要把他连根吞没。她开始前后摇摆腰肢,乳房沉甸甸地甩动,乳头硬得发紫,在昏黄灯光下划出淫靡的弧线,每一次起落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就在李雪儿逐渐迷失在肉欲的快感中时,宋子期一面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把乳晕吸得又红又肿,一面用近乎平静却带着颤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我在老白诊所接受治疗时……看过一段视频……一个女人被四个男人抬到大厅长桌上……全身涂满奶油……像一块巨大的奶油蛋糕……她被绑成M形,双腿敞开到极致……穴口被喷枪直接灌满奶油……然后被轮流舔、被轮流操……她哭着喊‘再舔深一点’……喊‘把我操成奶油蛋糕’……喊‘谁都别停’……”
李雪儿的身体猛地一颤,穴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淫水混着残精从结合处咕啾咕啾地溢出来,顺着丈夫的睾丸往下淌。她咬紧下唇,腰却摇得更快更狠,像要把那根肉棒彻底绞碎。宋子期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火柴,点燃她体内更黏稠、更病态的渴望。
“那个女人……戴着狐狸面具……可她的身材……她的声音……甚至她高潮时穴口一张一合喷水的样子……都让我觉得……好熟悉……”
真相像一层薄薄的膜,正被缓缓撕开,却还未完全破裂。空气里只剩肉体撞击的湿腻声响、乳房甩动的黏腻肉浪,以及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宋子期一边用力顶撞妻子的子宫口,一边死死盯着她那张在快感中扭曲的脸。
恐怖、兴奋、怀疑与病态的占有欲在他胸口无声地翻涌。
李雪儿却在高潮的边缘彻底失控。她低低地呜咽着,穴肉痉挛着死死咬住丈夫的肉棒,心里却在疯狂地叠加着另一幅画面。
吴刚、老白、张南……
那些更粗、更硬、更无情的肉棒。
此刻那层“治疗”的糖衣早已融化成滚烫的蜜汁,把她所有残存的理智裹得严严实实。她知道,宋子期正在一点点逼近那个最危险的真相,可她竟在这种呼之欲出的恐惧里,生出近乎毁灭的快感。
李雪儿没有回答丈夫的话。她只是更用力地摇摆腰肢,让穴肉死死绞住那根肉棒,像要把所有即将浮出水面的真相都碾碎在体内。她低下头,主动把肿胀的乳头塞进宋子期嘴里,声音甜腻而破碎。
“老公……继续说……那个视频……你还看到了什么……”
她一边发骚,一边继续装傻。那张平日里冷峻的脸此刻却红得发烫,眼底水光闪烁,却始终不承认任何事。心里其实闪过一丝冲动,想干脆把一切都说出来,想告诉他,那块奶油蛋糕就是她,就是天天睡在他身边的李雪儿。可老白那句低沉的警告忽然在脑海里响起:
(他接受不了的,他会崩溃的。)
于是她把那句话生生咽了回去。
她内心冷冷地吐槽:
(你也出轨了…把舌头埋进夏雨晴的骚穴,把我的女下属操得尖叫连连,活该被我戴上这么多顶绿帽。)
可下一瞬,女儿冰冰天真的笑脸又浮现在眼前。那孩子还那么小,需要一个完整的家,需要爸爸妈妈一起陪她吃早餐、去公园。她不敢冒这个险。于是她只能用身体堵住真相,用更湿、更热、更下流的动作把丈夫的怀疑死死压在下面。
“好色啊……老公……原来你去老白那里做的治疗就是看色情片啊…继续说来听听,你看到什么?”
宋子期呼吸越来越重,肉棒在妻子穴里跳动得更加凶狠。他一边用力顶撞子宫口,一边断断续续地把视频里的细节倒了出来,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
“她被四个男人抬上去……全身涂满奶油……乳房被舔得干干净净……穴口被肉棒轮流捅……她哭着求他们‘再深一点’……‘把我操成奶油蛋糕’……‘谁都别停’……后来她被操得喷水……穴口一张一合……精液混着奶油从里面往外涌……”
李雪儿听着那些最下流的描述,穴肉却痉挛得更加厉害。她主动把腰塌得更低,让丈夫的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子宫口,淫水混着残精咕啾咕啾地四溅。她迎合着他的话,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
“继续说……老公……她后来怎么样……”
宋子期被妻子突然变得如此淫荡的模样彻底点燃,腰部猛顶,声音越来越急促。
“她最后被操晕了……还笑……嘴角挂着痴傻的笑……穴口合不拢……精液不停往外流……”
情到浓时,李雪儿忽然把脸埋进丈夫颈窝,声音低低地、带着颤抖地问:
“老公……你是不是……也想让我跟别的男人……那样……”
宋子期身体猛地一僵,肉棒却在妻子穴里跳得更凶。他沉默了两秒,声音低哑,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复杂。
“想……可是……我舍不得……”
此刻,李雪儿听完那句“想……可是……我舍不得”,胸口五味杂陈。这一刻,失望、背叛、病态的兴奋、母性的责任,像几股黏稠的暗流同时在她胸口翻涌。她既恨丈夫的软弱,又在这种软弱里感到一丝奇异的安心,更在“想却舍不得”四个字里尝到近乎毁灭的甜蜜。
然而,那种忐忑不定的心情连五秒都维持不住。
“但我想看妳被奶油糊满脸的样子……”
宋子期忽然继续低语,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
“变态……”
李雪儿口中与心中同时吐出这两个字,语气却带着甜腻的颤抖。
她一边疯狂摇摆腰肢,一边低声说:
“冰箱里刚好有两罐草莓味的奶油……”
“对,那天我们在超市买的,妳说是拿来做泡芙用的。”
宋子期喘息着接话,眼底燃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贪婪。crazyhome2000.com
“嗯……暂停一会儿……我下去厨房拿上来……”
李雪儿的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一滩。
“只要你保持这么好的表现,你想怎么玩我都支持你。”
为了欲望,她此刻可以把一切顾虑都抛到脑后。
“不用这么麻烦,我们一起下去。”
宋子期话音未落,竟忽然发力,用电车便当的姿势把李雪儿整个扛了起来。那根还深深埋在她穴里的肉棒丝毫没有滑出,就这样连根贯穿地托着她站起身。
三十六岁的丰满身体被他托在胯上,宋子期双手托住她肥美的臀肉,每走一步,龟头都狠狠撞击着子宫最深处,淫水混着残精咕啾咕啾地从结合处四溅,顺着股沟和大腿往下狂淌,在卧室地板和楼梯上拉出黏腻淫靡的长丝。
为了把妻子涂成他幻想中那块又甜又骚的奶油蛋糕,宋子期竟在这一刻变成了大力士。
“讨厌……你要干什么?”
李雪儿娇嗔着,声音却软得发腻。
“干老婆啊,天经地义的事还问?”
宋子期罕见地无赖地说着。
“别疯了……待会儿吵醒冰冰怎么办?”
李雪儿一边被肏一边喘息。
“吵醒冰冰就告诉她,我们在给她制造个弟弟陪她玩,如何?”
李雪儿被他扛着一路下楼,那根肉棒每走一步都在她穴里凶狠顶撞,穴肉痉挛着死死吮吸。她把脸埋进丈夫颈窝,沉甸甸的乳房紧压在他胸口,乳头硬得发紫,随着步伐摩擦出细密电流。
此刻她心里是又爱又恨的。
爱,是因为轰趴会所那晚,她终于真正知道了什么是彻底的性爱。那晚她被四个下属轮流舔穴、灌精、涂满奶油,像一块真正的奶油蛋糕般被彻底开发、彻底满足、彻底打开。子宫被滚烫浓精一次次灌满,高潮喷水到失神,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毁掉的极致快感,是六年婚姻里丈夫从未给过她的。
恨,却是因为哪怕她高潮连连、哭喊求饶,她终究是被自己最看不起的男人设计、征服的。吴刚那个痴肥窝囊的上司,张南、王东那些平日被她训斥的无能下属。他们精心织网,把高高在上的冷峻总监一步步拖进深渊。她曾是会议室里的女王,如今却在他们的胯下碎成烂泥。尊严、权力、自我形象,被彻底踩碎。
这种爱恨交织像温热的奶油,缓慢而黏稠地裹住她残存的理智。
然而此刻,欲望已彻底掩盖了一切。为了欲望,她愿意让丈夫亲手把她涂成奶油蛋糕;为了欲望,宋子期可以瞬间变成能把她扛在胯上行走的男人。两人就这样连体下楼,肉棒始终深深埋在湿热穴肉里,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楼梯间格外响亮而下流。李雪儿闭上眼睛,任由那股滚烫的蜜汁把最后一点理智彻底裹住。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都已彻底烂进同一个深渊,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