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吃
作家:犹绿
39、被发现了
看着周楹走后,陆见年驱车一路直奔玉澜山别墅。
“年年,你回来了?!”上次陆见年回来,李姨没看见他,还以为这是这么多年来陆见年第一次回别墅,又惊又喜。
“李姨,我爸呢?”陆见年问。
李姨连忙反应过来:“在客厅呢,先生见到你一定很高兴。”
那可未必,陆见年心说。
客厅里,这个时间段陆道安照常在处理一些邮件和阅读新闻,感觉到有陌生的人进来,一抬头就看到了陆见年。
陆见年走过去,连招呼都不打,开门见山道:“爸,给我看你的邮箱。”
“见年,爸以为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陆道安太精了,一反应就知道陆见年要看什么。
陆见年说:“我知道,但我现在就想看你的邮箱。爸,给看吗?”
不管陆道安同意还是不同意,陆见年抢了陆道安的电脑开始翻看。
里面那些邮件不仅没有删,陆道安还把周楹的邮箱设置在vip列表里。陆见年手动帮他全删了,连邮箱都给他移除了。
“有备份吗?”
陆道安心里有怒气,但他面上不显,失望地看向陆见年,哀叹道:“见年,你把爸当什么人了。”
“爸,你要女人要几个我给你几个,你别动周楹,她是我的。也别想着用照片做什么事。”陆见年直起身帮他把电脑合上转身离开,走之前又冷冷地补了一句,“她喜欢的不是你。”
不管陆道安对周楹有没有那个想法,但在陆见年看来,他爸就是一个道貌岸然,容易见色起意的人,他既然留着周楹的邮件和照片,不是别有所图就是别有用心,这两个哪个都不行。
从公寓去玉澜山别墅一个来回,到公司已经接近正中午了。
冯苒拿着文件过来找他。
陆见年嫌弃道:“我不是跟你老公说,让你没事别来找我吗。”
冯苒简直想呕血:“是不是你让你儿子来找我的。他今天跟我说了要签约的事,我也同意了。我跟他聊了几句挺厉害的,我们公司刚好有个歌手要出单曲,可以让他参与进来。另外,既然签下了,就尽快给他开一场个人演奏会,趁着他的臭名声还没传开还能多捞点。”
“我知道,你负责好你们公司那一块就行。”陆见年掐着眉心不欲多说。
“你现在看起来很不对劲,没事吧?”冯苒看陆见年的神情,狰狞地像极了反派角色,她还是头一次见。
“你说……”陆见年眼神幽暗,“——没事。”
“呃。”这反应一看就是有事啊,一看就是和周楹有关,冯苒揣测地开口,“和小娇娇吵架了?不应该啊,她这么乖。你说你一把年纪的人了,让着点小姑娘啊,她要是不懂事,你还能不懂事吗,小娇娇一看就是那种你稍微哄一哄她就嗲嗲的让你抱的人啊。”
陆见年似乎还在思考着什么,不太在意地回答:“你说得对。”
总觉得你理解的好像不太对啊……冯苒看着陆见年突然起身离开,咽了咽口水,不会出什么事吧?
应该不会,陆见年这么宝贝周楹,还能出什么事,估计是想开了去哄人了吧。
周楹在学校担心了陆见年一整天,晚上回家一打开客厅的灯,就看到陆见年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她吓了一跳:“主人,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在家不开灯吗?”
陆见年扭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把面前的电脑打开,屏幕转过去给周楹看。crazyhome2000.com
周楹看到自己发给陆道安的邮件吓了一跳,原来真的不是她的错觉啊,陆见年是真的在生气,很大的气。
“我可以解释的……”
陆见年没理她,他滑动鼠标当着周楹的面把邮件一封封删除,然后重新关上了电脑。
“收件人那边的邮件我也已经删了。我发现你看着乖,其实一点都不乖。你对我的顺从,是因为怕我伤害你是吗?”
收件人不就是陆道安吗,陆见年今天早上是一大早跑去了玉澜山别墅?
“不,不是的。”周楹试图辩解,她觉得陆见年现在的样子好可怕,但是她也没以前那样害怕了,只是有点难受,不想让陆见年生气。
“不,你就是。”陆见年低着头,手肘撑在大腿上,他的目光飘渺地看着地毯的纹路,“你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我不会伤害你,但实则怕得要死,我说的对吗?你连你自己都欺骗。”
他突然抬头眼中带着失望和狠戾,说道:“周楹,你记住了,谁都会伤害你,但我不会。如果你记不住,那就记住今天。”
周楹不知道陆见年要干嘛,她被像往常一样拖着臀抱进陆见年怀里,然后陆见年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了床上。
陆见年的表情很恐怖,正常人这会早就已经动手打人了,但他对周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温柔。
她看到陆见年直起身脱了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马甲和衬衫,手臂上的袖箍还是她今天早上亲手给他戴上去的。
陆见年目光紧盯着周楹,给自己卷起衬衫袖子——把房间里的电脑和相机全砸了。
幸好楼下也是他们的,周楹懵懵地想。
“够了吗?”陆见年问。
见他又要去砸自己的手机,周楹扑过去抱住他的腰身。
她和陆见年交往第三天,严格来说48小时都不到,居然就面临了感情出现破裂的危机。
她这才后知后觉哭了起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以前是,可现在真的没有了。主人,我没有因为怕你才讨好你,我喜欢你,想留在你身边,都是真的。”
陆见年仍旧温柔地对待她,他的手抚摸着周楹的脸颊,随后抱着她进了隔壁的房间。
他脱去周楹身上的衣服,用红色棉绳把她的手脚都绑了起来,又给她戴上眼罩,狠狠捏了一把她的奶头:“周楹,你把你自己当成什么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好好想清楚,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声音消失,周楹眼前一片漆黑,她羞耻地被捆绑着躺在地毯上。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她整个人都僵硬了。
锁链晃动的声音出现离她越来越近,就像是有什么大型动物出现在了房间里。
有双带着皮手套的手从背后抱起她掰开她的大腿,又有什么冰凉凉的液体挤到了她的花穴上。
“主人?是你吗?”她抖着身体仰头去问,却没有闻到那股让她安心的味道,声音不自觉因为恐惧而带上了哭腔,“男朋友?”
那个人不说话,只是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搅动,但她能感觉出来这就是陆见年,他太熟悉她的身体了。
他抱着周楹往前走了几步又重新坐到了地毯上。
周楹双腿被打开,后背紧贴在身后那人的胸膛上,她能听到从他胸口传来的心跳,在瞬间变得飞快跳动起来。
一根又厚又粗糙的舌头在舔她的骚逼,把她吓得连忙挣扎起来,却被死死按住,陆见年在她身后,那前面的是谁?
40、惩罚
很快她就知道了,毛茸茸的皮毛滑过她的身躯,一只爪子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狗吗?还是什么大型动物?周楹猜测。
是哈气声,她想,离得好近,感觉很不舒服。
这只动物似乎被喂了药处于发情状态,明显兴奋异常,它的阴茎抵在周楹的穴开撑开插了进去,一进去就迅速抽插起来。
周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甚至没有一点点心理准备。等察觉的时候,立刻扭着屁股挣扎起来,身后的人却是一点都不怜惜她,把她的身体控制得死死的。她又努力夹紧穴道想把那根恶心的东西挤出去,可越夹紧越是能清晰感受到它在自己的身体里。
“呜……放开我、放开我……”她崩溃地呼喊。
嘴被身后的人吻住了,周楹这才在亲吻中感觉到一丝属于陆见年的气息,她的注意力转移到嘴唇和舌头上,努力去忽视自己被侵犯的下体。
那只动物在她身体里抒泻欲望,有些偏硬的毛搔刮着她身上每一处肌肤,她听到野兽在她耳边粗喘,热气哈出在她脖颈处,有淡淡的腥臭味传到她的鼻腔里,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在快要射的时候,陆见年把周楹从它的身下抱离了开来。
眼罩被解下的一瞬间,周楹看到陆见年的脸出现在眼前,眼泪自动流了下来,她想问他为什么这么对她,可她悲伤到连好好说出一句话的气力都没有。
“喜欢吗?”陆见年贴在她的耳边问她。
周楹满目悲伤流着泪摇头,她扭头看过去一只黑色的有半人高的大狗张着狗嘴,不断地想要扑过来肏她,却被脖子上的锁链死死拉住。下面那根狗屌红通通的耷拉到地毯上,存了精液的安全套从上面滑落下来,它在从她身体里拔出去之后还是射了。
“小母狗,你不是喜欢这样吗?别人越是这样对你,你就越乖越听话。要不要试试看,人和狗能不能生出狗崽子来?”
“不,不要这样…嗝……主人。”周楹边哭边求饶。
“小宝贝,你喜欢我爸是吗?人这么小,心倒是挺大啊。”陆见年掐着她的下巴,直起身居高临下看她。
不喜欢,不喜欢啊……周楹只能无助地摇头,她害怕地在心里尖叫,只想找个角落紧紧抱住自己,好想躲起来,好害怕。
她失声低唤:“大叔、大叔,我不喜欢了……”
陆见年端详着周楹的神色,只当她是害怕了。片刻后扯着她的胳膊拽起来,给她外面套了一件羽绒服,脖子上还挂着和狗一样的项圈,他带着周楹和那条黑狗坐车出门。
周楹认出这是去玉澜山的方向,她不敢去打扰陆见年开车,又害怕后座发情的黑狗,只能窝在副驾驶座椅上瑟瑟发抖。
三更半夜,陆见年一手牵着狗一手牵着周楹进了玉澜山的山林里。
月光照射下来,他找了一块还算空阔的林地,让周楹脱了羽绒服学狗在地上爬,又让那条黑狗从后面骑上来肏她。
周楹抖着身子,又冷又恐惧,被迫撅着屁股跪在野地里,黑狗兴奋地骑上来侵犯她,两只前爪按在她的背上,狗屌在她的花穴里进进出出,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她丝毫体会不到快感,花穴里干涩得没有一丝润滑,除了恶心还是恶心。
陆见年走远了一些,拿出手机用树干挡住大半个镜头,将不远处周楹被狗操的画面定格。
这张照片乍一看,就像是女人在入夜后的树林里被一只黑狗侵犯,而另一边有人正从树干后偷窥人兽媾和。
拍好照,陆见年走过去解开皮带,只露出一根一天没洗的性器插进周楹嘴里,和黑狗一前一后地操着周楹,而周楹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上下两张嘴都被插满,周楹的身体却干涩得要命,被动承受着冲撞,哪怕身下垫了棉衣,膝盖和手心仍旧磕破了皮。
林地里时不时响起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小动物被惊醒的跑动声,让周楹更是胆战心惊,生怕有人突然出现。
插了一会,陆见年就把狗牵走了,他不可能让狗真的在周楹的身体里释放,哪怕有安全套也不行。
牵完狗走回来,陆见年抓着周楹的乳房贴在树干上从后面侵犯她,插进去一个龟头才发现里面又涩又紧,两人都疼得倒吸凉气。
陆见年扭头疑惑地看了眼那只狗,黑狗被狗链锁在了树边,还在不死心地往这里冲,再看周楹正紧闭着眼睛哭得十分伤心,但抽噎的声音渐小,整个人透露着疲态。
他把手指伸进周楹的嘴里搅动,贴在她的耳边悄声说:“我会把狗和照片都送到别墅里。”
果然,陆见年耻笑,越是羞辱她,穴里缩得越紧,龟头都被她夹得掉了出来,他不管不顾对准了花穴的小口继续挺胯往里插。
周楹感觉自己的乳头已经被树干磨破了皮,每蹭一下都疼,她仰头张着嘴已经哭不出来了,喉管好疼、膝盖好疼、穴口好疼、肚子里也好疼……
以至于她费尽力气才呢喃出一声哀求:“男朋友,别这么对我……”
陆见年被她几乎奄奄一息的哀求声吓住愣住了,抽身退出,手指捏着周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过来,看见她小脸发白嘴唇毫无血色,如果他现在松开手,周楹怕是要离开倒下去。他替周楹解开红绳又穿好衣服,起身抱着她就往医院跑。
察觉到要去医院,自觉丢脸的周楹这下子死活都不肯同意了。涉及身体健康,陆见年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只答应带着她先回家洗漱。
一到家,周楹就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呕吐,把胃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吐,吐了一次还不够,呕着呕着人就歇气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正躺在医院里打点滴,病床边的椅子上冯苒握着她老公的手唉声叹气。
见她醒了,立刻凑过来:“你醒了?”
“我怎么了?”周楹哑着嗓子开口询问。
“医生说你血糖太低,饿晕过去的。让你以后别再自己一个人不吃饭了。”crazyhome2000.com
周楹点头,陆见年心情不好,她一整天没胃口吃饭,回到家还没吃饭就被陆见年欺负了,最后连胃里仅剩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跟着陆见年,饭菜是好了,但偶尔也得挨饿。
“他人呢?”周楹问。
冯苒和她老公互相对视一眼,开口道:“没脸见你,回公司躲起来了吧。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能也有我一部分责任,不过我帮你把他骂了一顿,你就好好休息吧,哎,不哭呀……”
一睁眼没看到陆见年,周楹心里就有点难受,他凭什么不在,他得看着她,看看他把她害成了什么样,她要看到他痛苦后悔的表情才觉得痛快。
确定了他真的不在医院陪着她,周楹真就委屈极了,闭着眼睛蜷缩起身子,只觉得身体到处都是刺痛。
“张桢,给陆见年打电话啊!”冯苒对着自己的老公吩咐道,又拿出一个保温盒递给周楹,“别哭,你看,陆见年虽然人不在,但他还是关心你的,给你做了皮蛋瘦肉粥,用骨头汤熬的,你尝尝。”
“你为什么要背着我骂他。”周楹扭头睁眼看她。
冯苒:“……”
周楹补充道:“我要跟你一起骂。”
她起身接过保温盒,默默流着泪,手上拿着勺子慢慢给自己喂粥,每喂一口粥进嘴里,她都要抿住嘴唇才不至于吐出来。
“没问题。”冯苒抿着红唇,嫣然一笑,“回头我等你病好了,我们一起去跟前骂他。”
“嗯,他不要脸。”
“对,不要脸!”
“狗男人。”
“对,狗男人!”
“他就是个老变态。”
冯苒一拍大腿:“没错啊!陆见年就是个变态!”
门外,张桢打完电话回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羡慕陆见年还是嘲笑陆见年。
而陆见年在办公室知道周楹醒过来了,身体除了血糖低,其他一点事都没有,独自坐在黑暗里捂着自己的额头,给了自己一耳光。
周楹在医院没待太久,打完点滴当天就出院了,她一个人回到公寓,站在满地狼藉的卧室中一点点收拾起来。就在这间房间里,在她开学的前一晚,陆见年还说要和她谈恋爱,要一起搬到年之欢留给他的婚房里去。
收拾好房间,周楹又去洗澡,给自己身上各处伤口涂了药,连看不见的穴口也自己对着镜子把药涂好,再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睡觉。
之后连着两天,陆见年没回家也没联系过周楹,而周楹也没有主动发消息给过陆见年。
发生了这样的事,身边连个安慰的人都没有。周楹照常一个人上课练琴、下课回家,饿了就随便点一份外卖应付。
她又逐渐恢复到了以前只会笑脸迎人的小白花状态,因她往日里在众人面前一直是这么待人处事,以至于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有什么变化。
41、羞辱
“周楹,你哥哥找你,他现在在体育馆。”一个女生从后面走过来拍了拍周楹的肩膀,给她传递消息。
周楹:“哦,好的。谢谢你。”
什么哥哥?
又是谁想整她吗?
周楹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又很快消失。
等她找过去,才发现体育馆里没人,就这手段也太低级了。刚准备走,其中器材室里传出奇怪的声音,就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
周楹没准备多管闲事,只是她站的位置实在太好,一转头就看到器材室大门开的那条缝,里面三个脱光了衣服的女人围绕着一个留着卷发的男人。
男人只是解了裤头,他皱着眉头神色恹恹,双手按在肥臀上,性器在一个女人的穴里抽插,嘴上还在和另一个女人接吻。
周楹没敢多看,扭头就走。
陆离居然到她学校里做这种事情,她一点都不想和这种人沾惹上关系,给自己添麻烦。
之后的一下午,没再看到陆离,也没听见谁说有人在找她,周楹安心下来。
就在她从没什么人会走的西校门口出来,准备回家的时候,却看到靠在门卫亭抽烟的陆离,烟蒂扔了一小堆在脚边,他看向她的眼神满是阴翳。
陆离也看到了周楹,他说道:“你知不知道,现在你能站在这里应该感谢的是我,如果不是我,我爸连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感谢你。”周楹被烟味熏得往后退,以前陆见年也抽烟,就是陆离抽的这个牌子,但自从他们从陆家坟地回来后陆见年就再也没抽过了。
当时周楹觉得这种烟的烟味闻起来是很纯的烟草味,不怎么呛人,和陆见年接吻的时候这种烟草味会变得更好闻,让她欲罢不能,但这次在陆离身上闻到这么重的烟味,她被熏得只想屏住呼吸。
陆离说:“你可以去问我爸,他应该会很乐意告诉你。听说你还勾引我爷爷,我爸连这都能忍,没弄死你,看来是真的很喜欢你啊,要不要再试试勾引一下我?”
陆离知道她和陆见年的关系了……虽然并没有刻意隐瞒,但考虑到这个人的特殊身份,周楹其实是想避开他的。
尤其是现在,她只想维持住这岌岌可危的两点一线的生活,陆见年不回家也没关系,不联系她也没有关系,维持住就好,她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也不用把问题抛给别人。我还是那句话,你别恶心我了。”周楹努力掩饰,但仍旧感到厌恶,陆离每一次出现,都会比上一次更加让她讨厌,“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我的学校找我,更不要再在我的学校做不道德的行为,你爸给你钱应该够你去和女人开房的。”
周楹又说:“还有,我再提醒你一遍,你不是我哥哥,我们没有那层关系。”
“臭婊子,装什么清高。你有资格说我吗?恶心?连狗都能操你,人就不行?还是说只有狗才可以操你?那几个女人是在替你挨肏,明白吗,你应该感谢她们才是,否则你现在就不可能好端端站在这和我对峙了。”陆离不顾周围是否有人,直接拿出一张照片给周楹看,他指着上面模糊的女人,“是你吧?那条狗现在就在别墅里,你还真会玩啊。”
照片四分之三的画幅都被树干遮住,但剩下四分之一里,仍旧可以看到赤裸的女人跪在林地里背上趴着一只黑狗耸动下体。
照片被处理得很模糊,只能说勉强可以分辨出人的身形,哪怕曝光出去也影响不了周楹。
但看到这张照片,周楹就像是被人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她瞬间就红了眼眶,说不出话来,只能推开陆离快速地跑走。
时间又过了几天,由于周楹一直没去别墅,陆道安再一次打电话过来邀请她欣赏白茶花,周楹推辞不过只能答应。
周末,当周楹久违地再次来到玉澜山别墅,她发现在陆家干了多年的李姨被辞退了,新来的保姆是一个中年的哑巴女人。
说实话,她还蛮喜欢李姨的,为人热情,做饭也算好吃。
锁链碰撞的声音突然在花园的角落里响起,那边多了一个狗窝。周楹下意识往后退去,眼前跟着一黑,满脑子的眩晕感,又很快恢复了正常视力。
那只狗……陆见年真的就像他说的那样把照片和狗送去了别墅,狗养在别墅里,照片被陆离拿走了。
“这只黑犬是我儿子前几天送过来养的,据说还有藏獒的血统,不过嗓子好像坏了。你不用怕,它很听话,不会随便咬人。”陆道安安抚道。
周楹瞥了眼,抿着嘴没说话,这次陆道安要带她看的白茶花树就栽种在狗窝不远处。
“陆老先生。”周楹突然转头问陆道安,“那天在游乐园,我离开后,你有继续逛吗?”
“没有。”陆道安微笑着,“那天在你离开后,我也有事离开了。”
“那太可惜了。”周楹转身走回客厅,“陆老先生,花很好看,可惜我来晚了错过了花开得最好的时候。”
“也许你可以明年再来看。”陆道安提议道。
“还是不了。”周楹拒绝了他的提议,缓了好久才又吐出两个字,“明年。”
“明年我会在自己家的花园里种满所有我想看的花。”周楹说完后,嘻嘻一笑。
两人回到客厅里闲聊,陆道安状似不经意地询问周楹:“你上次钢琴比赛得了冠军,应该有不少公司想要签你,你有想好怎么打算吗?”
“暂时还没有。”周楹回答道。
“也许你可以考虑一下我的公司,怎么样?”陆道安从沙发后面的桌子上拿过来一份合同,“这是我公司里的签约模版,条件都很不错,你如果愿意的话,还可以更好。”
周楹有些意外,没想到陆道安会和她说这个,而且还准备得这么充分,原本她是有这个打算,但之前陆见年就拒绝了她,而且现在陆离还签约了公司,她对签约陆家的集团已经没什么太大的想法了。
不过周楹还是拿了合同仔仔细细阅读起来,条件确实很好,包括和冯家的唱片公司合作后,他们甚至可以参与其中。
看完后,周楹抬头看向陆道安:“陆老先生,您看是这样的,合同里的条件其实都很好,但是签约毕竟不是小事,我需要再考虑几天。您看可以吗?”
“这是当然的。”陆道安十指呈十字交叉,放在膝盖上,他笑了笑,“不过希望不会像这次一样让我久等。”
“不会的。”周楹把合同放进包里,准备离开。陆道安起身送她到门口。
和陆道安道别后,周楹绷紧神经,避着狗窝离开了玉澜山别墅。
42、欺负
又过了几天,陆见年一直没有回来,他们好像就这样突然失去了联系,这种失联让周楹感觉到安心。
当周楹去别墅告诉陆道安她决定签约的消息时,意外在别墅里碰到了陆离。她到的时候,对方正蹲在狗窝前逗狗,看到她来,扭头露出灿烂的笑容。
周楹想避开他,对方却不管不顾地粘了上来。
“你有喂过那条狗吗?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别这么翻脸无情啊。”陆离凑到她耳边轻声耳语,恶意满满。
周楹顿步,她低着头眨了眨眼,呼吸微弱,过了好一会才重新抬起头来:“给我。”
“什么?”陆离不解。crazyhome2000.com
拿过陆离手里的狗粮,周楹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撕开包装袋,周楹走到黑狗前蹲下,倒了一点狗粮在自己的手心递到黑狗嘴边。
就像陆道安说的,这只狗不会咬人很听话,看到周楹手心里的食物它低头伸出舌头边吃边舔。
湿热的舌头滑过周楹的掌心,她抿了一下嘴唇,像是在抑制什么。
等喂完了狗粮,她摸了摸狗头,拍干净手站起来,走到陆离跟前:“那张照片,可以给我吗?”
“不行。”陆离的视线在周楹身上滑动,露出恶劣的表情,“我要留着撸管。”
“我知道了。”周楹错身从他身边走过。
陆道年似乎早就站在别墅的门口看着他们,随着周楹走近,他把手里拿着的那碗焦糖布丁递到周楹手心里。
“保姆做的甜品,尝尝看。”
周楹盯着手里的焦糖布丁,露出歉意的表情,“很抱歉先生,但是我最近胃口不太好,尤其是甜食,一吃就会反胃。”
站在她身后的陆离嗤笑一声,陆道安听到声音后微笑着望向陆离:“陆离,你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爷爷。我一点问题都没有呢。”陆离嬉笑。
曾经陆见年对他下足了狠手,他躲在陆道安身后寻求庇护。可很快他就发现,陆道安比陆见年更狠。相反,陆见年打他却从没有真正伤害到他。
他意识到,陆见年看着面冷其实很善良,而陆道安看着和善其实内心十分冷漠。
他是怕陆道安的,但怕归怕,该挑衅绝不会嘴软、手软,挑衅完了,如果对方生气,他该怂也怂得迅速。
走进客厅坐下,周楹接过合同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待遇比之前她看的初版合同还要好上一大截,她不知道这是她应得的部分,还是看在陆道安的面子上,不过她也懒得细问了。
只要签了公司,她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去公司,不是为了那个躲在办公室里不肯见她的男人,而是为了工作。
她很好奇,那个男人对她做出这种事,又对她不闻不问,现在又是用什么样的面貌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合同签完,陆离主动提出他帮忙送去公司,就不用周楹再跑一趟了。
“那我就先走了。”周楹给了陆道安一个拥抱,“陆老先生,不管怎样都谢谢你。我走了。”
回到公寓,周楹沉默着坐在卧室地毯上把寄到的快递一件件拆开,再放到对应的位置。陆见年那天砸电脑和相机,房间里不少东西遭到波及,她收拾房间后把缺了的东西从网上又订了一批,包括新的电脑和相机。
临近午夜她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又没吃饭,跑到楼下学着陆见年做饭的样子给自己做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
吃了几筷子,她就不想吃了,碗里的东西难吃到伤胃。撂了筷子,又去找面包给自己垫垫,胃里吃进东西后,她像是完成了某项艰巨的任务,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
放满道具的房间里没开灯,周楹洗完澡靠坐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街景,手掌贴在这一面玻璃上,年前她和陆见年就在这里做爱,房间里还留有雪松香的香味。
她小脸有些憔悴,显得有气无力,握着手机的手抬起又放下。
最终整个人都躺倒在了地毯上,伸出手指拨通了页面上的电话。
“喂,爸爸……”
……
隔天,陆见年看到周楹和公司的签约合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呼出。然后打电话给陆道安。
“签约的事,是你帮周楹的吗?”
“是的。”对面声音传来。
陆见年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景色,他这几天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整个人就像是一座爆发完变得更加恐怖的活火山:“你想干什么,周楹不是你敛财的工具。”
陆道安的声音响起:“见年,我知道你看好周楹,想把她安排进你当初在的那个交响乐团,但你觉得以周楹现在的能力,她去那合适吗。与其到时候再把她安排给其他公司,和我们公司签约不是更好,而且把人放眼皮子底下,你也可以更好地保护她。”
陆见年反驳:“别说得冠冕堂皇了,到头来你不过是为了你自己的利益,你对得起她对你的喜欢吗?你把她困在我们公司,就等于在抹杀她的价值。”
“你觉得周楹自己不知道你说的这些吗,真正让她做出这个决定的人是谁,是谁对不起她。”陆道安无法认同陆见年这种把人往外推的行为,简直蠢透了,“你说我只在乎利益,那我就跟你谈利益好了,她有如今的成就,全靠了你的培养,现在她出名了,就应该让她回公司来,有什么理由把她让给别人。陆见年,我告诉过你,我们是商人,商人做生意就要不择手段。就是因为你这样感情用事,所以我才一直不敢把公司完全交给你。”
“她能走到现在靠的是她自己,跟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你别忘了当初我们之间的交易。”陆见年用手掐着眉心,脸色难看。
陆道安:“这只是你自己的想法,如果周楹知道了过去的那些事,你觉得她会怎么选择,是公司还是更高的成就?”
“她会听我的。”陆见年笃定道。
“她可没你想得那么听话。我看得出周楹能力和天赋都不错,以后的成就不会比当初的你低。既然你不满我的做法,那你就自己带她去找其他出路,看看她能不能走上去。”不给陆见年继续说蠢话的机会,陆道安单方面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通对话聊得两个人都不舒服,完全想不通这样的人怎么会是自己的儿子(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