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母女被人渣儿子霸占 1-8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豪门母女被人渣儿子霸占
作者:雪学
# 第一章 猎物与猎手

顾砚深拖着行李箱走出闸口,站定,扫了一圈接机的人群。没有人举他的名牌,没有司机,没有一张熟悉的面孔。

他低头点了一根烟,把打火机收进兜里。手机在震,飙车群里有人发了一段飙车视频,问他今晚来不来。他没回,把烟叼在嘴边,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问他去哪儿,他报了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多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顾砚深靠在后座,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风灌进来,吹得烟灰乱飘。

窗外的城市他离开四年,路边的招牌换了一茬,他不认识的路变多了。他懒得看,闭着眼,烟夹在指间。

顾砚深是被学校劝退的。那件事闹得不小,顾承洲托了人,花了一笔数目可观的钱才把消息压下去。顾砚深知道的时候,退学手续已经办完了。他不在乎,连毕业照都没拍,订了最早的航班回国。

手机屏幕又亮,是顾承洲发来的消息,三个字:滚回来。

他删了,没回。

出租车拐进别墅区,停在门口。管家老周已经等在台阶下,弯腰接过箱子,垂着眼汇报:「顾董在海外,夫人明早从S市回来。」

顾砚深嗯了一声,走进门。

别墅里空得发闷。泳池的水面上漂着几片落叶,没有人捞。他站在落地窗前看了很久,水面平静,映着傍晚的天色。风从水面刮过来,带着一股水腥气。

他忽然想,这房子这么大,只有他和母亲两个人住,够安静的。

夜里他叫了一帮人。酒、音乐、比基尼,泳池边乱成一片。音响开得震天响,隔壁别墅的灯亮起来又灭掉,没人敢出来说话。

顾砚深靠在躺椅上,身边两个姑娘一左一右。有人往池子里扔酒瓶,有人跳进水里抢,笑声混着水声,吵得他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有人凑过来问:「深哥,明天还玩吗?」

顾砚深说:「玩,怎么不玩。」

他喝得很快,一杯接一杯,酒精顺着喉咙烧下去,脑子开始发飘。他看谁都在笑,笑什么他不知道。他把酒杯放下,又端起来。

后半夜,有人起哄说去飙一段。顾砚深起身抓了车钥匙,姑娘在身后喊他,他没回头。

出事的时候他没看清那人是从哪条巷子骑出来的。电动车连人带车翻在路口,外卖箱滚出去老远,汤汤水水洒了一地。顾砚深踩住刹车,轮胎在路面上蹭出一道黑印,他趴在方向盘上骂了一句。

他下车看了一眼。那人坐在路沿上,抱着腿,疼得龇牙。皮擦破了一大块,血珠渗出来,不像是伤筋动骨的样子。

顾砚深松了口气,掏出钱包,数也没数,把钱塞进那人手里。那人愣住,还没说话,围过来的路人里已经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他看了那个镜头一眼,没躲,转身回到车上。酒精烧着,他脑子反而清醒了一点,他知道这个画面明天一定会挂上网。

第二天早上,热搜第三:富二代醉驾撞人。视频里他的车牌清清楚楚,评论区把他家底都翻了出来,连别墅地址都有人挂出来。

记者堵在门口,长枪短炮对着紧闭的铁门。管家老周在门内急得团团转。顾砚深坐在客厅沙发上,翘着腿刷评论,看到一条骂他爹的,才把手机扣在茶几上。

顾承洲的电话来得比想象中快。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长本事了。喝酒,飙车,撞人,哪一样不是你干的好事。顾家的脸,今天让你丢尽了。」

顾砚深不说话。

顾承洲又说:「你要是再给我惹事,我让你妈管你管到死。」

最后一句是:「等你妈收拾你。」

顾砚深把电话拿远了一点,等那边挂断,才把手机丢到一边。

上午十点,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别墅门口。记者围上去,车窗没开,缓缓驶进院子。

车门推开,先露出一截小腿。

温以宁从车上下来,高跟鞋踩在石阶上,笃笃地响。她先理了理裙摆,又理了理鬓角。黑色连衣裙,紧身的,把身上每一处都包得严丝合缝。肉色丝袜绷在小腿上,油亮,贴身,袜口在裙摆边缘勒出一道浅痕,陷进大腿的肉里。

顾砚深站在二楼窗口,看着她弯腰从车里拿包。弯腰的动作让裙摆猛地绷紧,臀线在丝袜下勾出一道饱满的弧,两瓣臀肉被布料裹得浑圆,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腰却细,连衣裙在腰线处收束,掐出一道极窄的弧度,宽臀窄腰,对比鲜明。

他盯着看了两秒,移开视线,又忍不住转回去。温以宁直起身,侧对着他,日光落在她身上。领口微微敞着,锁骨下方那截肌肤白得晃眼,再往下,胸口的布料被撑得绷紧,没有一丝褶皱。

他下楼的时候,温以宁已经站在客厅里了。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是他撞人的视频,播放量已经过了千万。

温以宁说:「你自己看。」

顾砚深低头,不看手机,看她。她今天化了淡妆,口红是浅红的,涂得饱满。说话的时候,那两片嘴唇一张一合,唇珠微微翘着。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指甲掐进屏幕边缘。

「妈,我错了。」

温以宁说:「错什么了,你说说看。」

他说:「不该喝酒,不该开车,不该让人拍着。」

温以宁说:「你知道明天财经版会怎么写吗。顾家的儿子,酒后飙车,撞了人。你爸的股价今天已经跌了。」

她说着,眉心拧起来,嘴唇抿紧,咬了一下,又松开。咬过的那一下,下唇留了一道浅浅的印,泛着水光。她胸口起伏着,领口下那截肌肤跟着动。

顾砚深说:「那怎么办。」

温以宁盯着他看了很久,没说话。她垂下眼,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过了好一会,她才开口,声音放软了一些:「滚回房间去,这几天别出门。」

顾砚深哦了一声,转身上楼。走到一半,他听见温以宁在身后叹了口气。

他站住,回头。

温以宁坐在沙发上,手撑着头,发丝垂下来,遮住半边脸。过了很久,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顾砚深僵了一下。香水味涌进来,混着她身上温热的体温。她的下巴抵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你爸骂你了?」

他没说话。

温以宁说:「骂就骂了,别往心里去。你是我的儿子,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

她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小时候那样。

他低下头,视线正好落进她领口。

36E的乳,白嫩,饱满,挤在一起,把领口的布料撑得鼓起。乳沟深,从锁骨一路陷下去,看不见底,深得能埋进整根手指。两团乳肉贴着,挤压出一条窄窄的缝,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隔着衣料,能隐约看见乳晕的轮廓,浅褐色,硬币大小,撑在布料下。乳头抵着衣料,顶出一个细小的凸起,硬着。

温以宁今天穿了内衣,领口还是松的。她说话的时候,胸口的布料跟着动,一晃一晃。那两团乳就在他眼前,离他的脸不到一掌的距离。

他喉咙发干,咽了一下,想移开视线,没移开。

温以宁似乎没察觉,松开他,抬手理了理他的衣领。指尖从他锁骨上划过去,凉凉的,停了一下,又收回去。她说:「饿不饿,我让厨房给你煮碗面。」

顾砚深说:「好。」

她转身往厨房走,高跟鞋在地板上响。他站在楼梯上,看着她走远。裙摆在她腿弯处轻轻摆,丝袜绷着的小腿匀称,脚踝纤细。她走路的时候,腰肢轻轻摆,宽臀在裙摆下左右轻晃,两瓣臀肉在布料下滚出一道饱满的弧。

她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的时候,裙摆又绷紧了。臀线在丝袜下撑得圆润,勒出一道浅痕,陷进肉里。他看见她脚上的拖鞋,露出半截脚面,脚趾圆润,涂着浅色的甲油,并在一起,干干净净。

他收回目光,上楼,关上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他靠在门板上,吐出一口气。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截领口,那两团乳,那道乳沟,还有她把他搂进怀里时那股香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已经起了反应,硬得发疼。他骂了自己一声,走进浴室,冲了个凉水澡。水浇下来,冲不散脑子里那幅画面。她弯腰,她搂他,她理他的衣领。她胸口那道沟,深得看不见底。

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脸上没什么表情。

夜里顾砚深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想起来,小时候温以宁也是这样搂着他。那时候她身上是洗衣粉的味道,不是香水。他趴在她怀里,闻着那股味道就能睡着。她低头亲他的额头,嘴唇软软的。

后来他长大了,她不再抱他了。再后来他出国,四年没怎么回来。他差点忘了她的怀抱是什么感觉。

今晚又想起来了。

手机屏幕亮着,管家老周发来消息:顾董确认,下半年不回国。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这家里,只剩下他和温以宁。

他打字回过去:「家里那套监控系统是不是过保了,我找人来升级。」

老周回:「好的少爷。」

他放下手机,又拿起来,搜了一整晚监控设备的参数。高清,夜视,无声,一个个加进购物车。付款的时候,他想起温以宁弯腰从车里拿包的样子,想起她弯腰从冰箱拿东西的样子。

他小声骂了一句什么,把手机扣在枕边。过了很久,他又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遍那串订单号,才重新躺下。

第二天早上,温以宁在餐厅等他吃早饭。他坐下来,她给他盛了碗粥,推到面前。

她今天换了条浅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挽着,露出后颈。脖颈修长,锁骨干净。她弯着腰盛粥的时候,领口垂下来,露出小半截胸口的肌肤,白得晃眼。她没穿内衣,乳头抵着薄薄的衣料,撑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顾砚深低头喝粥,嗯了一声,不敢再看。

温以宁在他对面坐下来,看着他,说:「撞人的事,我让人去和那个外卖员谈过了。医药费双倍,他不追究。网上那些,过几天就散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微微翘着,下唇润润的,泛着光。她说完,低头夹菜,咬了一口,又抬眼看他。

顾砚深说:「谢谢妈。」

温以宁说:「谢什么,我是你妈。」

她说完这句话,低头夹菜。顾砚深看着她,她垂下眼,睫毛密密的,投下一片影。她夹起一筷子菜,送进嘴里,嘴唇抿了一下,把菜汁抿进去,又松开。她今天涂了唇膏,浅粉色的,抿过之后,唇上亮亮的。

温以宁抬眼,正撞上他的目光,问他:「看什么。」

顾砚深说:「看妈今天好看。」

温以宁瞪他一眼,嘴角却翘起来,骂他:「油嘴滑舌。」

她笑的时候,眼角弯弯的,眼尾压出两道细纹,不是老态,是那种说不清的风情。她骂完他,又低下头,耳根红了一点,很快又压下去。

早饭后,工人就到了。顾砚深站在客厅里指挥,先装走廊,再装客厅。工人爬梯子、打孔、走线,他靠在墙上看着,老周在旁边陪着。

温以宁下楼,看见客厅里架着梯子,问:「这是在干什么?」

顾砚深说:「安保升级。妈,现在外面乱,家里就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温以宁看了他一眼,没多想,说:「你有这个心就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工人正把一个摄像头装进走廊尽头的墙角,镜头斜着,对着SPA房的方向。

顾砚深说:「妈,你放心,都装好了。」

温以宁嗯了一声,转身上楼。她上楼的时候,裙摆轻摆,腰线收束,宽臀在裙下左右轻晃。她走到楼梯拐角,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说:「晚上早点睡,别又熬夜。」

顾砚深说:「知道了,妈。」

温以宁说:「乖。」

她说完,转身上楼。那个字落在他耳朵里,软软的。

顾砚深看着她消失在楼梯口,收回目光,低头看手机。监控APP已经装好了,画面里是空荡荡的走廊。

他勾了一下嘴角,退出APP,把手机揣回兜里。

他对自己说:这家里,现在只有她说算了。

夜里他躺在床上,打开监控APP,画面一格一格地切换。客厅亮着灯,温以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怀里抱着一只靠枕。她打了个哈欠,抬手掩了掩嘴,关掉电视,起身回房间。

画面切到走廊,她的身影走过去,进了SPA房的方向。过了几分钟,灯灭了。

顾砚深盯着那片漆黑的画面看了很久,直到手机屏幕自动暗下去。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那截领口,那道乳沟,那两团乳,那道臀线,还有她身上那股香,在黑暗里一样一样地浮上来。她咬下唇的样子,她笑时弯起的眼角,她耳根那一点红。

他对自己说:睡吧,明天还有事做。

作者 P站 雪学

# 第二章 监控与窥探

工人第二天就来了。顾砚深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图纸,其实那图纸是他自己画的,画得潦草,只有他自己看得懂。

老周在旁边问:「少爷,都装吗?」

顾砚深说:「都装。客厅,走廊,厨房,SPA房,主卧门口。」

工人爬上梯子,打孔,走线。顾砚深靠在墙上,看着他们把摄像头一个个装上去。装到走廊尽头那个的时候,他说:「这个,角度往左偏一点。」

工人照做了。镜头斜过去,正对着SPA房的门。

装到主卧门口那个,顾砚深说:「这个再往下压一点。」

工人又照做了。镜头压下来,能拍到门缝底下那截地毯。

老周在一边看着,没说话。等工人收工走了,老周才说:「少爷,夫人那边要不要说一声?」

顾砚深说:「不用,妈知道安保升级的事。你跟她说了吗?」

老周说:「说了,夫人说好。」

顾砚深嗯了一声,转身上楼。

他回到房间,锁上门,把手机拿出来。监控APP已经装好了,画面一格一格跳出来。客厅,厨房,走廊,SPA房,主卧门口。全是空的。

他坐在床上,盯着那些画面看了一会,退出APP,把手机放到一边。

下午,温以宁从外面回来。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针织衫,下面是条深色的半身裙,肉色丝袜,平底鞋。

她进门,换鞋。弯腰解鞋带的时候,针织衫领口垂下来,露出锁骨,还有胸口一小截肌肤。她直起身,伸手理了理头发,往客厅走。

顾砚深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刚看完什么。他说:「妈,回来了。」

温以宁说:「嗯,下午去看了个展。」

她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坐下的时候,裙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半截大腿。肉色丝袜绷在腿上,油亮,贴身,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陷出一道浅痕。她没注意,把裙摆往下拉了拉,动作很轻。

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喝水的样子很慢,嘴唇贴着杯沿,仰头,喉结轻轻动了一下。喝完,她把杯子放下,嘴唇上沾着一点水光,她抿了一下,把那点水光抿进唇缝里。下唇润润的,泛着光。

她侧过头看他,问:「今天没出去?」

顾砚深说:「没,在家待着。」

温以宁说:「这就对了,这几天消停点。」

她说这话的时候,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她穿着针织衫,领口松,弯腰拍他的时候,胸口那两团乳在衣料里晃了一下。36E的乳,白嫩,饱满,把针织衫撑得鼓起,乳沟在领口下方若隐若现,深得看不见底。

顾砚深移开视线,喉咙发紧。他说:「妈,你喝的那杯水,我刚倒的。」

温以宁说:「怎么了?」

他说:「没事,就是跟你说一声。」

温以宁笑了一下,说:「倒个水还邀功。」

她起身,上楼去了。顾砚深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上楼。她走得很慢,腰肢轻轻摆,宽臀在裙摆下左右轻晃,两瓣臀肉在布料下滚出饱满的弧。半身裙绷在臀上,一丝褶皱都没有,臀线勒出一道圆润的边。

她走到楼梯拐角,停了一下,弯腰捡起地上一样东西。弯腰的动作让裙摆猛地绷紧,臀线撑得圆润,两瓣臀肉被布料裹得浑圆,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她直起身,理了理裙摆,继续上楼。

他收回目光,拿起茶几上那个水杯,转了一圈,又放下。

夜里,顾砚深躺在床上,打开监控APP。画面切到客厅,温以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怀里抱着靠枕。她今天穿了件家居裙,领口宽大,她一低头,胸口就露出一片白,两团乳在衣料里若隐若现,乳沟深得能埋进整根手指。

她打了个哈欠,抬手掩了掩嘴,眼角挤出一点泪花,她抬手擦了一下。然后她起身,走进SPA房的方向。过了几分钟,灯灭了。

顾砚深盯着那片黑暗,看了很久。

他想起下午那杯水。他把手伸进床头柜的抽屉,摸出一个小瓶子。瓶子是深色的,没有标签,瓶口封着。他拧开,凑近闻了一下,没闻出什么味道。

他拧上,把瓶子放回抽屉,关上。

第二天早上,温以宁在露台练瑜伽。顾砚深站在自己房间的落地窗前,窗帘拉着一条缝,他能看见她。

她穿着紧身的运动服,趴在瑜伽垫上,臀部高高撅起,对着他的方向。运动服的布料薄,绷在她身上,腰线收束得极窄,宽臀撑得浑圆,两瓣臀肉被布料裹得满满当当,臀缝清晰可见。她起身,弯腰,双手触地,胸口垂下来,那两团乳在衣料里晃荡,乳头抵着布料,撑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她做完一个动作,直起身,抬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她喘着气,胸口起伏,那两团乳跟着上下颠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皱眉,拉了一下衣领,又松开。

顾砚深收回目光,回到床边坐下。他拿起手机,打开监控APP,切到露台那个画面。镜头是俯拍的,她在画面正中,做着动作。他放大画面,看着她弯腰,看着她撅起,看着她胸口垂下去。她弯腰的时候,衣领垂下来,胸口那一片白在画面里晃。

他放下手机,吐出一口气。

中午,温以宁在餐厅吃饭。顾砚深下楼,在她对面坐下。她今天换了一身,浅色衬衫,头发挽起来,露出后颈。脖颈修长,锁骨干净。

她抬眼看他,问:「怎么下来了?」

顾砚深说:「吃饭。」

温以宁说:「那你吃啊。」

她低头夹菜,嘴唇抿了一下,把菜汁抿进去。她今天没涂口红,嘴唇是浅红的,润润的,唇形饱满,下唇比上唇厚一点,抿过之后泛着水光。她咬了一口菜,咀嚼的时候,脸颊轻轻动。

顾砚深看着她,说:「妈,你最近气色不太好。」

温以宁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从脸颊滑到下巴,说:「是吗?最近是有点睡不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眉心轻轻蹙了一下,又松开。她垂下眼,睫毛密密的,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顾砚深说:「我让人给你买点安神的茶?」

温以宁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眼角也弯弯的,说:「你什么时候这么孝顺了。」

顾砚深说:「一直挺孝顺的。」

温以宁被他逗笑了,低下头,耳根红了一点,又压下去。她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嘴唇贴着碗沿,喝得很慢,喉结轻轻动了一下。喝完了,她把碗放下,用纸巾按了按嘴角,说:「行,你买吧。」

她吃完饭,起身去洗碗。顾砚深坐在位置上,看着她站在水池前。她穿着那条浅色的裙子,腰身收束,宽臀对着他。她弯腰的时候,裙摆绷紧,臀线撑出一道饱满的弧,两瓣臀肉在布料下轻轻晃。她抬手去够水龙头,胳膊抬起来,衬衫下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截细腰,白得晃眼。

他收回目光,低头扒饭。

晚饭是顾砚深下的手。温以宁去接了个电话,他趁机把藏在手心里的小瓶子拿出来,拧开,往她的汤碗里滴了两滴。他的手很稳,滴完,把瓶子收好,用勺子搅了两下,确认看不出痕迹。

温以宁接完电话回来,坐下,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她说:「今天这汤味道有点怪。」

她说这话的时候,舌尖舔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品味道。顾砚深心里一跳,面上没动,说:「是不是盐放多了?厨房新来的师傅。」

温以宁又喝了一口,咂了咂嘴,说:「还行,能喝。」

她把汤喝完了。

那天晚上,温以宁很早就回房间了。顾砚深坐在自己床上,看着监控画面。她房间的灯亮着,她坐在床边,低头看手机。过了一会儿,她起身,去了浴室。

浴室里没有摄像头。顾砚深看着空荡荡的画面,靠在床头,闭了闭眼。

之后几天,他每天往她的汤里、茶里、水杯里滴两滴。剂量很小,他算得很准,多一滴怕她察觉,少一滴怕没效果。

他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每一次下手,他的心跳都会快一点。他看着她喝下去,看着她毫无察觉地咽下,心里又紧又麻,像是偷了什么东西。

温以宁开始睡不好了。

夜里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热。被子掀了又盖,盖了又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烫,可身上就是燥。

她把空调调低了两度,还是睡不着。腿间总有一股说不清的潮意,黏黏的,她夹紧腿,过一会儿又松开。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那两团乳沉甸甸的,乳头立着,硬硬的,顶着睡衣。她缩回手,把脸埋进枕头。

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她睁着眼,睡不着。

她小声说:「是不是更年期了。」

第二天,她预约了体检。检查报告出来,各项指标都正常。医生说她这个年纪,偶尔睡不好是正常的,让她别太紧张。

温以宁把报告收进包里,回家。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点潮红,眼睛下面有一点青,嘴唇干干的,她舔了一下,才润了一点。她伸手理了理头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那两团乳撑在衣料里,饱满,白嫩,乳头立着,顶着衣料,撑出两个细小的凸起。她皱眉,伸手按了按,又松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软软的。她看着自己的手,缩回去,小声骂了自己一句:「疯了。」

她拉好衣领,转身出去。

夜里她又做梦了。梦里的画面模糊,看不清脸,只有一双眼睛,还有火热的触感。她醒来的时候,腿间湿了一片,睡衣粘在身上。

她坐起来,喘着气,半天没动。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留着一点潮意。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喘。她抬手捂住嘴,又松开,手心潮潮的。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真是疯了。」

顾砚深在监控里看着这一切。他躺在自己床上,手机屏幕亮着,画面里是温以宁的房间。她坐在床边,低着头,肩膀轻轻抖。他不知道她在哭还是在干什么,他只是看着,看着那片画面里她的身影。

他退出APP,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黑暗里,他睁着眼,过了很久才睡着。

又到了周五。

晚上,温以宁端着那杯安神茶,走进SPA房。安神茶是顾砚深买的,送过来的时候附带说明,说能改善睡眠。温以宁喝了两天,觉得确实有点用,就坚持喝了。

今天这杯茶,他滴了四滴。

温以宁把茶喝完,走进浴室,放水。水汽蒸上来,镜子蒙上一层雾。她脱掉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身体保养得很好,白嫩,丰腴,腰细臀宽。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两团乳沉甸甸的,乳头立着,乳晕是浅褐色的,硬币大小,在水汽里泛着水光。她松开手,转身,踏进浴池。

水漫过腰,热气蒸上来,她靠住池壁,闭上眼。水汽打湿了她的睫毛,她抬手擦了一下,又闭上。

顾砚深站在SPA房门外。他没有开灯,站在黑暗里,听着里面的水声。水声停了一会儿,又响起来,是她在调整姿势。

他抬手,握住门把手。

他推开门。

门内雾气弥漫,壁灯亮着,昏黄的光。浴池里,温以宁靠着池壁,闭着眼,胸口在水面上起伏。两团乳浮在水面上,乳尖在水汽里若隐若现,浅褐的乳晕贴着水面,随着水波轻轻晃。水汽打湿了她的脸,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嘴唇微微张着,润润的。她似乎睡着了,没有听见门开的声音。

顾砚深站在门口,看着她。雾气里,她的身体白得晃眼。她动了一下,水波荡开,她睁开眼。

她看见了他。

「小宇?」她愣了一下,声音带着困意,「你进来干什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眉心轻轻蹙起来,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她抬手,把湿发拢到耳后,动作有些迟钝,像是还没完全清醒。

顾砚深没有回答,他抬脚,走进雾气里。

# 第三章 正面

晚上十点,张妈端着安神茶的托盘,候在SPA房门外。

张妈是顾家的老人,跟着温以宁十几年,贴身伺候夫人起居。夫人泡澡的时候,她守在门外,备好毛巾和热茶,听见水声不对就敲敲门问一声。

顾砚深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拿着手机,像是路过。他在张妈面前站定,说:「张妈,厨房那壶新到的茶叶,我妈说不错,你去煮一壶,等会儿端过来。」

张妈愣了一下,说:「少爷,夫人这会儿正泡着。」

顾砚深说:「我知道,你煮好端过来就行。」

张妈应了一声,端着托盘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远了。

顾砚深站在SPA房门前,听着里面的水声,握住了门把手。

水汽是热的。

他推开门,拖鞋踩在湿滑的瓷砖上,声音很轻。温以宁看着他走过来,水波在她胸口荡开,她下意识地抬手,横在胸前。

她说:「你先出去。」

顾砚深没停,走到池边,蹲下来。他离她很近,近得能看见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她往后缩了缩,背抵住池壁,没地方退了。

她说:「小宇,妈让你出去。」

顾砚深看着她,说:「妈,你最近是不是总睡不好。」

温以宁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横在胸前的手臂松了一点,又抱回去。她说:「关你什么事,你先出去。」

顾砚深说:「我买了安神茶给你,你喝了,还是睡不好。」

温以宁说:「那是妈的事。」

顾砚深伸出手,指腹擦过她眼角,把那颗水珠抹掉。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凉凉的,擦过她的脸。温以宁僵住,没有躲,也没有说话。

她看着他的眼睛。水汽里,他的眼睛很黑,很亮,里面有一团她说不清的东西。她忽然觉得害怕,想躲,可身体发软,使不上力气。

她说:「小宇,你别吓妈。」

顾砚深没有说话。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胸前拿开。她的力道软得可笑,轻轻一拉就开了。那两团乳没了遮挡,浮在水面上,白嫩,饱满,乳尖立着,浅褐的乳晕在水汽里泛着水光。

温以宁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她低头,想重新捂住,手腕被他攥着,挣不开。她说:「你放手。」

顾砚深说:「妈,你看着我。」

她不看。她把脸别到一边,耳朵红透了。

顾砚深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他用的力气不大,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她的眼睛躲闪,睫毛抖得厉害,嘴唇抿着,抿成一条线。

他说:「看着我。」

温以宁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离她不到半尺,眉眼有几分像她,又不像她。她看了他很久,嘴唇松开,又抿紧,最后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顾砚深说:「我要你。」

温以宁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她才找回声音,说:「你疯了。」

顾砚深说:「我没疯。」

温以宁说:「我是你妈。」

顾砚深说:「我知道。」

温以宁挣扎起来。她推他,捶他,指甲划在他胳膊上,留下一道道红痕。水花溅起来,打湿了他的衣服。她喊:「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顾砚深任她打,等她的力气弱下来,才把她往怀里带。她浑身湿透,皮肤滚烫,那两团乳抵在他胸口,软软的,随着她喘气起伏。

她还在骂,声音却抖了:「畜生,你这个畜生。」

顾砚深低头,凑近她耳边,说:「妈,你骂人的时候,腿夹得真紧。」

温以宁愣住了。她低头,才发现自己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夹住了他的腰。她像被烫到一样松开,可身体软得撑不住,又滑下去,反而把他夹得更紧。

她别过脸,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张妈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夫人,茶煮好了,要端进来吗?」

两人都僵住了。水声停了,雾气里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

温以宁看着顾砚深,眼里有慌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她的嘴唇抖着,想呼救,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张妈在外面,只要她喊一声,门就会被推开。

顾砚深低头,在她耳边说:「妈,你想清楚。张妈进来了,看到这个场面,你要怎么解释。」

温以宁闭了闭眼。她攥紧的手松开,又攥紧。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稳得不像话:「张妈,我不喝了,你放着吧。早点休息。」

门外静了一会儿。张妈说:「好的夫人,您泡完早点睡。」

脚步声远了。

温以宁靠在池壁上,浑身发抖。她刚刚亲口把唯一可能救她的人支走了。她看着顾砚深,眼里有眼泪,也有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潮意。

她说:「你满意了。」

顾砚深没有说话。他把她从水里抱起来,湿漉漉地放在池边的躺椅上。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开,水顺着身体往下淌。她抬手遮住眼睛,不看他。

他拉开她的手腕。她别过脸,睫毛抖得厉害,嘴唇咬得发白。

顾砚深俯身,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开。她的丝袜还挂在另一条腿上,湿透了,贴在小腿上。她感觉到他的动作,整个人绷起来,说:「不要。」

他没有停。

他抵住她的时候,温以宁咬住下唇,咬出了血味。那点血腥味在嘴里散开,她睁着眼,看着他,看着这张和她有几分像的脸,一寸一寸地进入她。

紧。她太久没有被碰过,紧得发疼。她皱着眉,指甲掐进躺椅的皮面里,指节发白。

顾砚深也不急,只进了一个头,又退出来,再进一点。每一次都只深一点,慢得折磨人。温以宁咬着唇,不肯出声,可她绷紧的身体出卖了她。

他说:「妈,你里面好烫。」

温以宁别过脸,不看他。她感觉到他退了出去,只留一点,又停住。那一点悬着,不上不下,她的身体空得发慌。她忍不住动了一下腰,又立刻停住,像是被自己吓到了。

顾砚深说:「想要就自己说。」

她不说话。他就不动。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她熬不住,腿间那股空虚烧得她浑身发软。她咬紧牙关,又松开,最后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你……进来。」

顾砚深说:「说清楚,谁进来。」

温以宁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说:「你进来。」

他进去了。这次没有再退出去,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撑开,填满,空虚了一整夜的那处终于有了着落,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

顾砚深压着她,开始动。慢,深,九浅一深。每一次抽出去,她都感觉到那股空虚又涌上来,每一次顶进来,又填得满满的。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嘴唇松开,又咬住,又松开。

门口又响起了脚步声。是张妈折回来了,脚步轻,在门前停了一瞬,又走远。温以宁浑身绷紧,下意识地捂住嘴。她捂得那么紧,指缝里漏出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的。

顾砚深感觉到她绞紧了,停住,不动了。

她等着他继续,他没动。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不上不下,难受得发疯。她睁开眼,看着他,眼里有泪,也有火。

他说:「求我。」

温以宁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求你。」

顾砚深说:「求我什么。」

她的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说:「求你……别停。」

他继续了。这一次他没有再吊她,一下一下,全根没入,顶得她蜷起脚趾。她的手指在躺椅皮面上抓出一道道痕,嘴唇张着,再也合不上。她到了一次,身体痉挛着绷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

顾砚深停了下来。他退出去,湿淋淋的,没有射。

温以宁躺在躺椅上,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看着他,眼里有茫然。她以为结束了,可他把她抱起来,换了个地方。

池边,墙边,地上。他换着姿势,每一个都正面相对。她躲不开他的眼睛,无论她别过脸,还是闭上眼,他都会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

她求他:「别看我。」

他说:「妈,你看着我。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温以宁看着他的脸。这张脸,眉眼像她,轮廓像顾承洲。她看着看着,眼泪又下来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只是停不住。

她被他吊了一整夜。每一次到临界点,他就停。她的身体烧了一夜,湿了一夜,却一次都没能尽兴。天亮前,她蜷在躺椅上,身上盖着他的外套,腿间还留着那种空虚的潮意。

她听见他在旁边穿衣服,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

他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拨开她脸上的头发。温以宁睁开眼,看着他。她浑身都是软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顾砚深低头,在她耳边说:「妈,明天晚上,我再来。」

温以宁没有回答。她把脸埋进外套里,肩膀抖了一下。外套上有他的味道,陌生的,混着水汽。她闻着那股味道,眼泪无声地落下来。

天已经亮了。阳光从SPA房的高窗透进来,落在她蜷缩的身体上。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她对自己说:只要守到最后那条底线,就还是被逼的。

至于那条底线是什么,她不敢想。

# 第四章 驯化之夜

温以宁醒来时,阳光从SPA房的高窗照进来,落在地上,一截一截的。

温以宁躺在那张躺椅上,身上盖着浴巾。温以宁腿间黏腻,干了一层,又潮了一层。温以宁动了动,浑身酸软,像被人拆开又拼回去。

温以宁坐起来,浴巾滑下去,露出身上的痕迹。锁骨下方几道红痕,是昨夜指甲掐出来的。36E的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尖还立着,浅褐的乳晕上留着牙印,肿了一圈,比平时大了一圈,泛着水光。温以宁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抬手按住那两团乳,指尖陷进乳肉里,软的。温以宁松开手,乳肉弹回来,抖了一下。

温以宁抬手捂住嘴。

这是温以宁的儿子。温以宁昨夜被儿子按在这间屋子里,面对面地,从夜里到天亮。温以宁记得他顶进来的感觉,记得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睁眼,记得她自己挺了一下腰。

温以宁松开手,看着自己的掌心,潮的。

温以宁起身,走进淋浴间,热水浇下来。温以宁站在水底下,一遍一遍冲。温以宁冲不干净。温以宁腿间那股潮意又涌上来,温以宁夹紧腿,热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温以宁伸手摸了一下腿间,指尖收回时,湿的。温以宁看着那根手指,指腹上泛着水光,温以宁把手伸到水底下冲,冲了很久,才转身出去。

温以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颈上的红痕,发红的乳尖,嘴唇破了一小块,是咬的。嘴唇肿着,比平时厚了一点,唇色深了,泛着水光。温以宁看着那双眼睛,眼里有血丝,睫毛上挂着水珠。温以宁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碰破了的地方一疼,温以宁缩回手。

温以宁对自己说:那是药。是那些茶,那些汤,是他动了手脚。

白天,别墅里安静。张妈在一楼擦拭廊柜,老周在门口修花枝。

温以宁换了家居裙,从房间出来,想下楼。顾砚深站在楼梯口,挡着她。

温以宁说:「让开。」

顾砚深说:「妈,去泳池边坐坐。」

温以宁说:「我不去。」

顾砚深说:「去坐坐,晒晒太阳。」

顾砚深伸手,握住温以宁的手腕。温以宁挣了一下,没挣开。温以宁看了一眼楼下,张妈在厨房的方向,老周在门外。温以宁压低声音:「你放手,张妈会看见。」

顾砚深说:「那你跟我走。」

温以宁被顾砚深拉着,穿过走廊,从侧门出去,到了泳池边。日光白晃晃的,水面反着光。温以宁站在池边,被太阳一照,浑身都绷紧了。温以宁身上只有一条家居裙,布料薄,光一照,里面的轮廓隐约透出来。

温以宁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顾砚深说:「妈,你昨晚答应我的。」

温以宁愣了一下,说:「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顾砚深说:「你没拒绝。」

顾砚深说完,伸手把温以宁拉进怀里。温以宁推顾砚深,推在顾砚深胸口,纹丝不动。温以宁推了两下,力气软下去。顾砚深的手指勾住温以宁裙摆的边,往上一撩。温以宁的腿露出来,肉色丝袜绷在小腿上,油亮,贴身,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陷出一道浅痕。温以宁今天穿的是吊带袜,裆部是空的。

温以宁夹紧腿,抓着裙摆的手指攥得发白:「不要,这里会有人来。」

顾砚深说:「你叫大声点,就有人来了。」

顾砚深把温以宁抱起来,走进泳池。水没过来,凉意激得温以宁抖了一下。温以宁搂着顾砚深的脖子,怕摔下去,两腿夹住顾砚深的腰。水波荡开,日光落在水面上。温以宁的家居裙湿透了,贴在温以宁身上,透明的,那两团乳被水浸过,轮廓清清楚楚,36E的乳肉白晃晃的,乳尖顶着布料,硬着,撑出两个凸起。

顾砚深低头,隔着湿透的布料含住温以宁的乳尖。温以宁浑身一颤,搂着顾砚深脖子的手收紧。顾砚深隔着布料舔,布料磨着乳尖,又湿又糙,温以宁咬住下唇,眉心蹙起来,别过脸,又被顾砚深掐着下巴转回来。

顾砚深说:「妈,你看着我。」

温以宁看着顾砚深。日光下顾砚深的脸很清楚,眉眼有几分像温以宁。温以宁看着那张脸,腿间却不由自主地夹紧。顾砚深把温以宁抵在池壁上,一只手扯开温以宁的领口,那两团乳弹出来,白嫩,饱满,乳肉上还挂着水珠。浅褐的乳晕硬币大小,湿了,颜色更深,乳尖立着,硬得发亮。顾砚深低头含住,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温以宁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看见自己的乳肉被儿子的嘴唇含住,吸得变形,温以宁抬手想推开顾砚深,手落在顾砚深肩上,却攥紧了顾砚深的衣服。

顾砚深含着温以宁的乳尖,含糊地说:「妈,你奶子都硬了。」

温以宁别过脸,耳根红透。温以宁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顾砚深松开温以宁的乳尖,沿着温以宁的胸口一路舔下去,舌尖划过乳沟,那道沟深得能埋进整根手指,水珠顺着沟壑往下淌。温以宁被顾砚深舔得浑身发软,两腿夹着顾砚深的腰,夹得更紧。顾砚深隔着丝袜的裆部顶温以宁,温以宁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去。

顾砚深说:「想要吗。」

温以宁摇头。温以宁摇着头,腿间却湿得发亮,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涌出来,在水里散开,温以宁自己也感觉到了。温以宁僵住,看着水面,脸一下子红透了。

顾砚深说:「妈,你水都流出来了。」

顾砚深把温以宁往上托了托,扒开温以宁丝袜的裆部,龟头顶在洞口磨了两下,然后进去了。温以宁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水波在两人周围荡开,温以宁被顶得一下一下撞在池壁上,水声哗哗地响。温以宁的裙摆漂在水面上,丝袜还挂在一条腿上,湿透了,贴着小腿。

远处传来脚步声。是张妈,端着什么,从侧门那边走过来。走到一半,像是想起什么,又折回去了。

温以宁绷紧,那一下温以宁绞得厉害。顾砚深停住,不动了。

温以宁等着。顾砚深没动。龟头悬在里面,不上不下,烧得温以宁浑身发软。温以宁睁开眼看着顾砚深,眼里有泪,也有火。

温以宁说:「你动。」

顾砚深说:「说什么。」

温以宁咬住嘴唇,憋了很久,说:「你动。」

顾砚深动了。那一下撞得温以宁仰起头,水花溅起来。温以宁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里冲出去,在水里散开。温以宁失禁了。羞耻感像浪一样拍上来,温以宁的身体却更紧地绞着顾砚深。温以宁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别看。」

顾砚深说:「妈,你夹得好紧。」

顾砚深抱着温以宁,正面顶着,一下一下,撞得温以宁不断撞在池壁上。温以宁的乳肉被挤在顾砚深胸口,压扁了,又弹回来,乳头蹭着顾砚深的皮肤,硬得发疼。温以宁捂着脸,指缝里漏出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嗯」变成破碎的气声,又从气声变成低低的呜咽。

顾砚深说:「妈,叫出来。」

温以宁摇头,捂着脸,指缝里漏出一句:「会有人……」

顾砚深说:「有人正好,让他们听听,顾夫人是怎么被儿子操的。」

温以宁浑身一抖,那一下温以宁到了,身体痉挛着,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温以宁瘫在顾砚深身上,脸埋进顾砚深颈窝里,喘着气,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温以宁的嘴唇贴着顾砚深的脖子,湿热的,一下一下,像在亲,又像在喘。

傍晚,露台。别墅区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对面楼里的窗户也亮了几扇,隐约能看见人影走动。

顾砚深把温以宁抵在露台栏杆上,从背后进。温以宁抓着栏杆,指节发白。温以宁的家居裙被撩到腰上,堆成一团,露出细腰和肉臀。肉色丝袜绷在臀上,两瓣臀肉被勒出一道浅痕,随着顾砚深的撞击一下一下晃,晃出一圈圈肉浪。楼下有车灯扫过,温以宁缩了一下,顾砚深顶得更深。

温以宁说:「有人会看见。」

顾砚深说:「你怕谁看见。」

对面楼的窗户里,有个人影站在窗前,像是在打电话。温以宁看着那个模糊的影子,浑身绷紧。温以宁压低声音,抓着栏杆的手抖着:「进屋去,求你。」

顾砚深没动。顾砚深掐着温以宁的腰,慢进慢出。温以宁咬着下唇,把呻吟压回喉咙里,可每一下都从鼻子里漏出来,漏得又长又急,温以宁拼命压着,压不住,那声音在安静的露台上格外清楚。

楼下又一辆车驶过,车灯亮了一瞬,扫过露台。温以宁整个人僵住,那一下温以宁到了,身体痉挛着,温以宁死死捂住嘴,指节发白,指缝里漏出的声音断断续续,混着哭腔。

顾砚深说:「妈,叫出来。」

温以宁摇头。

顾砚深说:「你不叫,我就不停。」

顾砚深停下来,只留龟头含在洞口。温以宁被顾砚深吊在半空,腿间那股空虚烧得温以宁难受。温以宁看着顾砚深,眼里全是水光,嘴唇松开,又咬住,又松开。温以宁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像哭:「嗯。」

那一声出来后,温以宁自己先愣住了。眼泪掉下来,身体却更兴奋。顾砚深顶着温以宁,温以宁抓着栏杆,指节发白,声音压不住,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一声,越来越急。温以宁一边漏着声音,一边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别……别在这……求你……」

顾砚深问:「求我什么。」

温以宁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求你……进屋去……」

顾砚深说:「你说叫哥哥,我就进去。」

温以宁睁着眼看顾砚深,眼泪掉下来。温以宁张了张嘴,那个词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顾砚深又顶了一下,温以宁没忍住,喉咙里漏出一声:「哥……」

顾砚深笑了,抱起温以宁,从露台进了屋,门在身后关上。

夜里,SPA房。壁灯亮着,昏黄的光。温以宁躺在躺椅上,身上只挂着那条丝袜,另一条腿光着。丝袜的裆部湿着,印着一小块深色的痕。

顾砚深压着温以宁,不进去,只在洞口磨。顾砚深磨得慢,一下,一下,龟头擦过温以宁的阴唇,又滑开。温以宁被顾砚深磨得浑身发软,腿间那股空虚烧得温以宁难受。温以宁挺了一下腰,顾砚深退开。

顾砚深说:「叫老公。」

温以宁别过脸:「你疯了。」

顾砚深说:「叫了,我就给你。」

顾砚深不进去,也不走。温以宁熬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那股空虚越来越凶。温以宁的身体在发抖,腿间湿得发亮,顺着臀缝淌到躺椅上。温以宁夹紧腿,又松开,夹紧,又松开,最后自己把腿分开了,又立刻闭上,像被自己的动作吓到。

顾砚深说:「把腿打开。」

温以宁不动。顾砚深就不动。温以宁熬不住,腿一点点分开,露出湿透的丝袜裆部,那两片阴唇肿着,泛着水光,一张一合。

顾砚深说:「叫老公。」

温以宁咬住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又过了很久,温以宁张开嘴,那个字卡在喉咙里,半天才落下来:「老。」

顾砚深停下动作,问:「什么?」

温以宁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从齿缝里挤出一声:「老公。」

那一声出来后,温以宁自己先愣住。眼泪掉得更多,身体却猛地热起来。顾砚深进去了,顶到最深处。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指甲掐进顾砚深背上的肉。

顾砚深压着温以宁,一下一下,慢,深。顾砚深问:「我是谁。」

温以宁说不出话。

顾砚深说:「再说一遍。」

顾砚深不动了,吊着温以宁。温以宁被顾砚深吊在半空,浑身都在抖,空虚烧得温以宁发疯。温以宁终于开口,眼泪掉下来:「老公。」

顾砚深笑了,低头亲温以宁的眼角,把那滴泪舔掉。温以宁别过脸,眼泪却停不住。顾砚深动起来,温以宁咬着唇,一声一声,从牙缝里漏出那两个字,越来越顺,越来越低,低到像在喘。温以宁喘着喘着,突然伸手搂住顾砚深的脖子,把顾砚深拉下来,嘴唇贴着顾砚深的耳朵,气声漏出来:「老公……你慢点……受不了……」

温以宁说完自己愣住了。温以宁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温以宁松开手,又缩回去,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顾砚深却不给温以宁躲的机会,掐着温以宁的下巴把温以宁的脸转回来,正面,面对面。

顾砚深说:「妈,你看着我。」

温以宁看着顾砚深的脸。这张脸,眉眼像温以宁,轮廓像顾承洲。温以宁看着看着,眼泪又下来了。顾砚深顶着温以宁,一下一下,温以宁看着顾砚深,眼泪混着汗,顺着脸颊淌。温以宁张开嘴,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不再是那个字,是一串破碎的、说不清意思的音节,混着喘息,混着哭腔。

顾砚深说:「叫老公。」

温以宁看着顾砚深,嘴唇动了一下:「老公。」

顾砚深说:「我是谁的老公。」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抖着:「……我的。」

顾砚深满意了,撞得更深。温以宁搂着顾砚深,指甲陷进顾砚深背上的肉里,腿缠着顾砚深的腰,缠得死紧。温以宁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像哭,又不像哭。温以宁失神地躺了很久,瞳孔散着,嘴唇张着,脸上全是泪。

顾砚深停下来,不动了。温以宁喘着气,看着顾砚深,没反应过来。

顾砚深说:「从头说一遍,刚才叫我什么。」

温以宁嘴唇动了一下:「老公。」

顾砚深说:「说完整。」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抖着。顾砚深不催温以宁,只慢慢磨着,磨得温以宁又难受起来。温以宁熬不住,终于开口,声音碎成一片一片:「老公……你是我的老公……」

顾砚深说:「我是谁的老公。」crazyhome2000.com

温以宁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温以宁看着顾砚深,嘴唇抖着,说不出话。

顾砚深停下来,退出去,只留龟头含在洞口。温以宁被顾砚深吊在半空,浑身都在抖。温以宁终于开口:「是我的。」

顾砚深说:「说清楚。」

温以宁闭上眼:「是……我的老公。」

顾砚深说:「那我是什么。」

温以宁看着顾砚深,那张脸,眉眼像温以宁。温以宁张了张嘴,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说:「是儿子,也是老公。」

顾砚深重新进去了。那一下顶得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温以宁搂着顾砚深的脖子,指甲陷进顾砚深背上的肉里,一声一声,喊着他的名字,又喊老公,两个词混在一起,破碎的,说不清是在喊谁。

顾砚深退出去,湿淋淋的,没有射。

夜里,SPA房的地上。顾砚深坐在躺椅上,腿分开。顾砚深低头看着温以宁,说:「过来。」

温以宁跪在地上,看着顾砚深。温以宁仰着头,睫毛抖着,嘴唇抿着。温以宁跪在那里,身上只有那条丝袜,丝袜的裆部还湿着,印着一小块深色的痕。温以宁的乳尖还立着,浅褐的乳晕上留着牙印,肿着。温以宁的嘴唇肿着,破了的地方结了薄薄一层痂。

顾砚深说:「握住。」

温以宁伸出手,握住。鸡巴烫,硬,在温以宁手里跳了一下。温以宁握着,手指微微发抖。温以宁的手很白,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浅色的甲油,衬着那根粗硬的鸡巴,颜色对比刺眼。

顾砚深说:「张嘴,含进去。嘴唇包住,别用牙。」

温以宁低头,张开嘴,含进去。温以宁含着,不动,不知道该干什么。鸡巴塞满温以宁的嘴,温以宁的嘴唇撑得发酸,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温以宁自己胸口。那两团乳上挂着水光,白晃晃的。

顾砚深说:「动,头前后动。舌头贴着它。」

温以宁试着动了一下,很笨拙。牙齿刮到顾砚深,顾砚深皱了一下眉,温以宁吓得停住,抬头看顾砚深。温以宁的眼睛睁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含着鸡巴,不敢动。

顾砚深说:「别停。嘴唇包紧一点,舌头别缩回去。」

温以宁又动起来,一下,一下。温以宁含着顾砚深,嘴里塞得满满的,口水咽不下去,顺着嘴角往下淌。温以宁一边含着顾砚深,一边抬眼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在问他对不对。

顾砚深说:「对,就是这样。舌头绕着它转一圈。」

温以宁照做。舌头绕着龟头转了一圈,顾砚深闷哼一声,温以宁的手抖了一下,又稳住。温以宁跪在地上,仰着头看顾砚深,睫毛抖,嘴唇湿润,口水拉丝。温以宁一边含着顾砚深,一边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水光。

顾砚深说:「妈,你学得很快。」

温以宁含着顾砚深说不出话,只能看着他。温以宁的手握着顾砚深的根部,轻轻套动。温以宁听到自己嘴里发出声音,湿漉漉的,温以宁羞得想停下来,又不敢停。温以宁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咽了一口,那声音更响了。

顾砚深按着温以宁的头,往下压。温以宁呛了一下,干呕,顾砚深松开。温以宁喘着气,口水挂在嘴角,拉出一根银丝,断了,垂下来。温以宁咳了两声,眼泪下来,抬头看顾砚深。

顾砚深说:「再来。」

温以宁低头,又含进去。这次更深。温以宁呕了一下,眼泪下来,还是往里咽。温以宁的嘴唇包着顾砚深,两颊凹陷,喉结一下一下地动,温以宁咽了好几次,咽不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生理性的眼泪,顺着脸颊淌。

顾砚深说:「妈,记住这个感觉。以后我想要的时候,你自己跪好。」

温以宁含着顾砚深说不出话,只能点头。温以宁点着头,眼泪掉在顾砚深腿上。

夜里,温以宁跪在顾砚深面前,摆出各种姿势。顾砚深让温以宁转身,跪着,翘起来。顾砚深让温以宁躺下,腿分开。顾砚深让温以宁趴着,脸贴着地,屁股翘起来。每一个姿势,顾砚深都让温以宁做给他看,让温以宁停在那里,让顾砚深看够了才换下一个。

温以宁趴着的时候,顾砚深走到温以宁身后,握住温以宁的腰,从背后进去了。温以宁趴在地上,脸贴着垫子,声音闷在垫子里。顾砚深掐着温以宁的腰,一下一下,温以宁被顾砚深顶得往前滑,又被顾砚深拉回来。

顾砚深说:「妈,你记好,以后我想要的时候,你自己趴好。」

温以宁没说话。顾砚深停住,不动。温以宁熬不住,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顾砚深满意了,动起来。温以宁趴着,脸埋在垫子里,声音一下一下漏出来,混着垫子布料摩擦的声响。温以宁到的时候,身体绷紧,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垫子被温以宁的眼泪洇湿了一小块。

天亮前,温以宁蜷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温以宁浑身都软,腿间还留着那种潮意。温以宁闭着眼,对自己说:只要不主动,就还是被逼的。

温以宁想起昨天白天,温以宁在泳池里失禁了。温以宁想起傍晚,温以宁叫了哥哥。温以宁想起夜里,温以宁喊了老公,温以宁说了那句话,温以宁说老公你慢点,受不了。温以宁跪在地上,含着儿子的东西,吞不下去,还是往里咽。

温以宁把自己埋进枕头里,肩膀抖了一下。

门开了。顾砚深从门外探进头,说:「妈,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出这个房间了。」

温以宁没动,也没说话。温以宁把脸埋得更深,眼泪无声地落下来。

# 第五章 一周的囚笼

顾砚深对外说的是母亲身体不适,需要静养。

电话是顾砚深打的。顾承洲在电话那头问了两句,顾砚深说,妈最近睡不好,医生说要多休息。顾承洲说,那你多看着点。顾砚深说,好。

老周被放了长假。张妈调去前院伺候花草。主卧的门从外面换了一把锁,钥匙只有一把,挂在顾砚深腰上。

温以宁第一天就发现了。她拧门把手,拧不开。她拍门,拍了几十下,没有人应。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的露台被清空了花盆,栏杆擦得干净。她低头看,楼下是硬化的地面,跳下去,腿会断。

温以宁站在窗前,站了很久。

晚上,顾砚深端着托盘进来。托盘上是粥,两碟小菜,一碗汤。顾砚深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看着她。

温以宁坐在床的另一头,抱着膝盖,看着他。

顾砚深说:「妈,吃饭。」

温以宁不动。

顾砚深把粥端起来,吹了吹,递到她面前。温以宁抬手,把碗打翻了。粥泼在顾砚深手上,热粥,红了一片。顾砚深没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红印慢慢浮起来。

顾砚深弯腰,把碗捡起来,放在托盘上。顾砚深说:「妈,你摔一次,我晚上就多操你一次。」

温以宁看着他,嘴唇抖了一下。

那天夜里,顾砚深把温以宁按在主卧的大床上。

温以宁的丝袜一直没脱干净。那条肉色丝袜挂在左腿上,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陷出一道浅痕,右腿光着。顾砚深不让她脱,每次做爱都只把裆部扒开,或者从边上扯一个口子。丝袜上破了好几个洞,破洞的边缘卷着丝,湿透了,贴在腿上。

顾砚深压上去,分开她的腿。温以宁别过脸,不看。顾砚深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正面,面对面。

顾砚深说:「妈,你看着我。」

温以宁看着他。这张脸,眉眼像她。她看着那张脸,腿间却湿了。顾砚深低头,含住她的乳尖。36E的巨乳沉甸甸的,乳肉白嫩,乳尖立着,浅褐的乳晕硬币大小,这几日被他反复吸吮,颜色深了一圈,肿着。顾砚深含着,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磕了一下。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看见自己的乳肉被儿子的嘴唇吸得变形,乳晕被吸进嘴里,又吐出来,肿得更厉害。

顾砚深换了一边,另一团乳也被他含住。温以宁的乳尖被他吸得发亮,硬得顶着空气,乳晕上一圈牙印,泛着水光。她咬着下唇,眉心蹙起来,别过脸。顾砚深却不让她躲,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摸下去。温以宁的腰细,一双手就能合拢,腰线收束,往下猛地撑开,肉臀丰腴,两瓣臀肉被丝袜勒出一道浅痕。顾砚深的手按在她臀上,五指陷进臀肉里,软的。

顾砚深说:「妈,你屁股都湿了。」

温以宁的丝袜裆部已经湿透,印着一大块深色的痕。顾砚深隔着丝袜按她,她夹紧腿,又松开。顾砚深的手指勾住丝袜的破洞,扯开,龟头顶在洞口磨了两下。温以宁的阴唇肿着,泛着水光,一张一合。他进去了。

温以宁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顾砚深压着她,一下一下,慢,深,顶到最深处。温以宁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晃,36E的巨乳荡出一圈圈白浪,乳头擦着他的胸口,硬得发疼。她咬着唇,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从「嗯」变成破碎的气声。

顾砚深说:「叫出来。」

温以宁摇头,捂着嘴,指缝里漏出一句:「不……」

顾砚深停下来,不动了。龟头悬在里面,不上不下。温以宁被吊着,浑身发软,腿间那股空虚烧得她难受。她夹紧腿,又松开,身体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腰。她睁着眼看他,眼里有泪,也有火。

温以宁说:「你动。」

顾砚深说:「说什么。」

温以宁憋了很久,说:「你动。」

顾砚深动了。那一下撞得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顾砚深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温以宁被撞得不断往上滑,又被拉回来。她的脚趾蜷起来,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痕。她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死死蜷着,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像哭,又不像哭。

顾砚深没有射。他退出去,湿淋淋的。温以宁以为结束了,喘着气,看着他。顾砚深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从背后又进去了。温以宁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枕头里,一下一下。她的肉臀被撞得直晃,两瓣臀肉在丝袜里荡出一圈圈肉浪,丝袜的破洞边缘卷着丝,贴在她的臀肉上。

顾砚深说:「妈,你夹得好紧。」

温以宁把脸埋得更深,不出声。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热起来,腿间那股潮意越来越凶。她到第二次的时候,浑身痉挛着,枕头被她咬在嘴里,咬出一道牙印,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小块。

第二天,顾砚深端饭进来,坐在床边。温以宁看着他,问:「你到底要关我多久。」

顾砚深说:「关到你听话。」

温以宁说:「我听话了,你就放我出去?」

顾砚深没回答。顾砚深伸手,解开温以宁家居裙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温以宁没有动,任他解。裙子滑下去,露出里面的身体。温以宁今天没穿内衣,36E的巨乳垂着,乳尖立着,浅褐的乳晕上还留着昨天的牙印,颜色又深了一块,肿着,泛着水光。

顾砚深说:「妈,用奶子夹住。」

温以宁看着他,不动。

顾砚深说:「你自己夹,还是我教你。」

温以宁垂下眼,睫毛抖着。过了很久,温以宁伸手,捧起自己的乳,往中间挤。那两团乳挤在一起,乳沟深得能埋进整根手指,浅褐的乳晕贴着,乳头硬着,顶着。顾砚深握住鸡巴,放进那道沟里。温以宁的乳肉包住鸡巴,滑,烫,她感觉到鸡巴在她乳沟里跳了一下。

顾砚深说:「夹紧。」

温以宁夹紧。那两团乳夹着鸡巴,随着顾砚深的动作上下起伏。乳肉摩擦着鸡巴,又软又滑,乳沟深,鸡巴埋进去,只露出半截龟头。顾砚深挺腰,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顶到温以宁的下巴,又退回去。温以宁垂着眼,睫毛抖,嘴唇抿着,乳肉被磨得发红,乳晕在摩擦中扩散了一圈,乳头硬得发亮,被鸡巴蹭着,她咬着下唇,眉心拧着,鼻子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急。

顾砚深说:「低头,舔一下。」

温以宁低头,舌尖碰了一下龟头,又缩回去。她的嘴唇干裂,起了一层皮,舌尖舔过,润了一点,泛着水光。

顾砚深说:「舔。」

温以宁又低头,含住。舌尖绕着龟头转了一圈,温以宁抬眼看他,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顾砚深闷哼一声,按住她的头。温以宁的嘴唇包着他,舌头动起来,一下,一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乳沟里,亮晶晶的。她的两颊凹陷,喉结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又咽不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顾砚深说:「妈,你学得越来越好了。」

温以宁没说话。温以宁含着鸡巴,抬眼看他,睫毛抖着,嘴里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那天中午,顾砚深按着她的头往下压。温以宁含到喉咙口,干呕了一下,眼泪下来。顾砚深没停,按着她的手又压了一下。温以宁呕着,还是往里咽。她的嘴唇包着鸡巴根部,两颊深深凹陷,喉结一下一下地动,咽不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眼泪,顺着脸颊淌,滴在她自己胸口,那两团乳上挂着水光,白晃晃的。

顾砚深松手。温以宁退出来,咳着,喘着,口水拉出一根银丝,断了。温以宁趴在床边,肩膀一抖一抖的。她的嘴唇肿着,破了的地方渗出血珠,她舔了一下,血珠化开,嘴唇更红。

顾砚深说:「深喉,你得多练。」

温以宁擦了一下嘴角,没有说话。

第三天,顾砚深带了一瓶润滑油进来。

温以宁看见那瓶油,问:「这是什么。」

顾砚深说:「给你后面开苞。」

温以宁的脸一下子白了。温以宁说:「不行,那里不行。」

顾砚深说:「我说行就行。」

温以宁往床里缩,顾砚深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回来。温以宁踢他,踹他,指甲划过他的胳膊,划出一道血痕。顾砚深任她挣,等她力气弱了,才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

顾砚深说:「妈,你挣一次,我晚上就多操你一次。」

温以宁趴着,脸埋进枕头里,不动了。她的肩膀抖着,枕头慢慢洇湿了一小块。

顾砚深倒了油,涂在她臀缝里。润滑油顺着股沟往下淌,凉凉的,温以宁绷紧。她的肉臀丰腴,两瓣臀肉被丝袜勒出一道浅痕,油光把丝袜浸得透明,臀缝里那一点若隐若现。顾砚深的手指按在她屁眼上,打着圈。温以宁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

顾砚深说:「放松。」

温以宁没说话。顾砚深的手指顶进去一个指节。温以宁咬住枕头,闷哼一声。紧,很紧,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腰塌下去,屁股却抬起来一点,又立刻压下去,像是被自己的动作吓到。

顾砚深说:「妈,你的屁股自己翘起来了。」

温以宁把脸埋得更深。她感觉到自己腿间湿了,那股潮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的破洞边缘浸得更湿。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这么诚实。

顾砚深加了一根手指。温以宁咬着枕头,闷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从鼻子里漏出来,又急又碎。顾砚深的手指在她屁眼里抽动,另一只手绕到她腿间,摸了一把。顾砚深把手伸到她面前,指腹上全是水光。

顾砚深说:「妈,你看,你的骚屄都湿透了。」

温以宁别过脸,不看。她的睫毛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床单上。

顾砚深收回手,又倒了些油,握着自己,顶在她屁眼上。温以宁整个人绷紧,说:「不要,求你,那里不行。」

顾砚深说:「叫老公。」

温以宁咬着枕头,不说话。

顾砚深不动。龟头顶在洞口,不进,不退。温以宁被那一点吊着,浑身发软,腿间那股空虚烧得她难受。她熬着,熬了很久,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老公。」

顾砚深进去了。温以宁攥紧床单,指甲掐进掌心。紧,火辣辣的,胀,她咬着枕头,眼泪无声地流。顾砚深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温以宁的身体从绷紧到发抖,又从发抖到发软。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陌生,胀,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热。她的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闷闷的,一下一下,像哭,又不像哭。她的乳肉压在床上,36E的巨乳被压得变形,乳尖磨着床单,硬得发疼。

顾砚深说:「妈,你后面比前面还紧。」

温以宁把脸埋进枕头,不出声。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热起来,腿间那股潮意越来越凶。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在这时候还能有反应。

那天夜里,顾砚深操了她的屁眼,又翻过来操了她的骚屄。温以宁被他吊着,一次都没到。她躺在床上,腿间黏腻,浑身发软,丝袜还挂在左腿上,湿透了,贴着腿肉,脚趾蜷着,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看着他穿好衣服,走出门,锁落下,咔哒一声。

第五天。

顾砚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杯水。顾砚深喝了一口,放下,看着温以宁。

温以宁躺在床上,看着他。这几天她几乎没怎么合眼,眼下一片青,嘴唇干裂,起了皮,身上只挂着那条破了好几个洞的丝袜。她的乳尖还立着,浅褐的乳晕扩散了一圈,颜色深了,肿着,乳头硬着,顶着空气。她伸手拢了拢垂在胸前的头发,指节白净,涂着浅色的甲油。

顾砚深说:「妈,我问你一个问题。」

温以宁不说话。

顾砚深说:「我和爸,谁大。」

温以宁睁着眼,看着他,嘴唇抖了一下。温以宁说:「你疯了。」

顾砚深说:「回答我。」

温以宁别过脸:「我不知道。」

顾砚深说:「那我操你的时候,你自己感觉。」

顾砚深压上去,分开她的腿,进去了。温以宁咬住下唇,别过脸。顾砚深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正面,面对面。

顾砚深说:「妈,你看着我。」

温以宁看着他。这张脸,眉眼像她。她看着那张脸,腿间却湿了。顾砚深慢慢动,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温以宁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可每一下都从鼻子里漏出来,漏得又长又急。她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晃,36E的巨乳荡出白浪,乳尖擦着他的胸口,她眉心拧着,睫毛抖得厉害。

顾砚深说:「爸能让你这样吗。」

温以宁不说话。

顾砚深停下来,不动了。龟头悬在里面,不上不下。温以宁被吊着,浑身发软,腿间那股空虚烧得她难受。她夹紧腿,又松开,身体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腰。

顾砚深说:「想不想要。」

温以宁别过脸,不说话。

顾砚深退出去。温以宁感觉到那股空虚又涌上来,比刚才更凶。她熬着,熬了很久,终于开口:「你……」

顾砚深说:「说什么。」

温以宁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进来。」

顾砚深进去了。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顾砚深动起来,一下一下,温以宁咬着唇,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混着哭腔:「你……你慢点……」

顾砚深说:「叫老公。」

温以宁摇头。顾砚深停下来,吊着她。温以宁被吊着,浑身都在抖。她终于开口:「老公……你动……」

顾砚深说:「说,谁大。」

温以宁闭着眼,不说话。狂人之家书屋

顾砚深不动。温以宁熬不住,声音碎成一片一片:「你……你大……」

顾砚深说:「大多少。」

温以宁摇头,说不出话。

顾砚深动起来。那一下撞得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顾砚深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问:「大多少。」

温以宁哭着说:「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大……你的大……」她的乳肉被撞得乱晃,乳尖红肿着,她伸手想捂住胸口,被顾砚深拉开,按在头顶。她仰着脸,眼泪顺着脸颊淌进耳朵里,嘴里的话断断续续,混着喘息,混着哭腔。

顾砚深说:「以后爸碰你,你还让他碰吗。」

温以宁摇头。她摇着头,眼泪甩出来,落在枕头上。

顾砚深说:「说清楚。」

温以宁看着他,那张脸,眉眼像她。她张了张嘴,说:「不让他碰……只让你碰……」

顾砚深满意了,撞得更深。温以宁搂着他,指甲陷进他背上的肉里,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勾着他的腰。她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像哭,又不像哭。她失神地躺了很久,瞳孔散着,嘴唇张着,干裂的唇上渗出血珠,脸上全是泪。

那天夜里,温以宁躺在空床上,翻来覆去。

腿间黏腻,那股潮意一直不退。她夹紧腿,又松开。她的手伸向腿间,指尖碰到腿根,又缩回去。她的脚趾蜷着,又松开,丝袜还挂在左腿上,破了好几个洞,湿透了,贴在腿上。

温以宁对自己说:只要不主动,只要不自慰,就还是被逼的。

可是她的身体在烧。她想起白天那根东西,想起它顶到最深处的感觉,想起自己说出的话。她把手压在枕头底下,攥紧,指节发白。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温以宁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一夜没睡。

第六天。

顾砚深端饭进来,坐在床边。顾砚深伸出手,只碰了一下她的乳尖。

温以宁整个人抖了一下,那一下她就到了。她的身体痉挛着,腿间涌出一股热流,洇湿了床单。她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乳尖硬得发疼。她愣住,看着自己的胸口,看着那只刚刚收回去的手。

温以宁看着自己失控的身体,眼泪无声地流。

顾砚深坐在床边,看着她。顾砚深说:「妈,你明天要是主动开口求我,我就让你爽。」

温以宁没有回答。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抖着,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她的嘴唇干裂,起了皮,她咬了一下,咬出一道白印。

第七天早上。

温以宁躺在床上,看着顾砚深走进来。顾砚深手里端着粥,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看着她。

温以宁没有动。温以宁看着他的脸,那张脸,眉眼像她。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你……过来。」

顾砚深说:「过来干什么。」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抖着:「过来……操我。」

顾砚深看着她,没有动。温以宁睁开眼,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她的嘴唇抖着,说:「求你……操我……」

# 第六章 崩塌

温以宁求欢的那一天,顾砚深没有吊她。

第七天早上,温以宁躺在床上,看着顾砚深端着粥走进来。顾砚深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看着她。温以宁没有动。温以宁看着他的脸,那张脸,眉眼像她。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你……过来。」

顾砚深说:「过来干什么。」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抖着:「过来……操我。」

顾砚深看着她,没有动。温以宁睁开眼,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她的嘴唇干裂,起了皮,她咬了一下,咬出一道白印。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又缩回去。

顾砚深说:「你自己来。」

温以宁看着他,愣住。

顾砚深说:「想让我操你,你自己脱。」

温以宁坐在床上,身上还挂着那条破了好几个洞的丝袜,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陷出一道浅痕。她的手指勾住家居裙的领口,慢慢往下拉。一颗扣子,两颗,三颗。裙子滑下去,露出里面的身体。36E的巨乳垂着,乳尖立着,浅褐的乳晕肿着,留着牙印,乳肉上印着指痕。她的腰细,一双手就能合拢,往下猛地撑开,肉臀丰腴,两瓣臀肉被丝袜勒出一道浅痕。

顾砚深看着她,说:「还有丝袜。」

温以宁的手指勾住袜口,停住。她看着他,睫毛抖着。过了很久,她把手收回来,说:「你……你自己脱。」

顾砚深笑了。他伸手,握住袜口,慢慢往下褪。丝袜从她腿上滑下去,滑过膝盖,滑过小腿,露出她的腿,白嫩,丰腴。她的脚趾圆润,涂着浅色的甲油,并在一起,干干净净。丝袜褪到脚踝,顾砚深握住她的脚,把丝袜从脚上扯下来,随手扔到一边。温以宁的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

顾砚深说:「妈,你全身上下,就这双脚还干净。」

温以宁别过脸,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的嘴唇干裂,起了皮,她抿了一下,又松开。

顾砚深低头,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开。温以宁没有挣。顾砚深俯身,含住她的乳尖。36E的巨乳沉甸甸的,乳肉白嫩,乳尖立着,浅褐的乳晕硬币大小,肿着,泛着水光。他含着,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磕了一下。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看见自己的乳肉被儿子的嘴唇吸得变形,乳晕被吸进嘴里,又吐出来,肿得更厉害。她咬着下唇,眉心蹙起来,别过脸。

顾砚深换了一边,另一团乳也被他含住。温以宁的乳尖被他吸得发亮,硬得顶着空气,乳晕上一圈牙印,泛着水光。她抬手想推开他,手落在他肩上,却攥紧了他的肩膀。她的睫毛抖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身体却热起来。

顾砚深沿着她的胸口一路舔下去,舌尖划过乳沟,那道沟深得能埋进整根手指。他舔过她的腰线,温以宁的腰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被他舔得浑身发软,腰弓起来,又落下去。他的舌尖滑到她的小腹,又往下,她的腿间已经湿了,潮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顾砚深说:「妈,你水都流出来了。」

温以宁别过脸,不说话。她的嘴唇干裂,起了皮,她咬住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她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顾砚深低头,含住她的阴唇。温以宁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死死咬住。他的舌头舔着她的阴唇,又顶进去,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死死蜷着。她仰着头,睫毛抖得厉害,嘴里漏出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压抑的气声变成破碎的呻吟。

顾砚深说:「叫出来。」

温以宁摇头,摇着头,嘴里却漏出声音:「不……」

顾砚深停下来。温以宁被吊着,腿间那股空虚烧得她难受。她夹紧腿,又松开,身体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腰。她睁开眼看他,眼里有泪,也有火。

顾砚深说:「叫老公,我就给你。」

温以宁咬着下唇,不说话。顾砚深不动,只看着她的腿间,看着那股潮意越涌越多。温以宁熬不住,终于开口,声音碎成一片一片:「老公……」

顾砚深说:「老公要什么。」

温以宁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老公……操我……」

顾砚深扶着鸡巴,顶在洞口,磨了两下。温以宁的阴唇肿着,泛着水光,一张一合。他进去了。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他压着她,正面,面对面,一下一下,全根没入,顶到最深处。温以宁搂着他的脖子,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勾着他的腰。36E的巨乳随着动作荡出白浪,浅褐的乳晕肿着,乳头硬得发亮。她张着嘴,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不再是破碎的音节,是一声一声的浪叫,混着喘息,混着哭腔。

顾砚深说:「妈,你今天好骚。」

温以宁摇头,摇着头,嘴里却叫得更大声。她的乳肉被他挤在胸口,压扁了,又弹回来,乳头擦着他的皮肤,硬得发疼。她到了一次,身体痉挛着,腿间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身上。她仰着头,瞳孔散着,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像哭,又不像哭。

顾砚深没有停,继续顶。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肉臀高高翘起。温以宁的腰细,塌下去,一双手就能合拢,往下猛地撑开,两瓣臀肉丰腴,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晃,荡出一圈圈肉浪。他从背后进去,她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在枕头里,一下一下,混着哭腔。

顾砚深说:「妈,你夹得好紧。」

温以宁把脸埋得更深,不出声。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热起来。她到第二次的时候,浑身痉挛着,腰塌得更低,屁股却翘得更高,枕头被她咬在嘴里,咬出一道牙印,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块。

顾砚深把她拉起来,让她骑在他身上。温以宁坐在他腿上,腿间还湿着,泛着水光。顾砚深扶着她的腰,让她自己动。温以宁撑着床,上下起伏,36E的巨乳随着动作乱晃,乳尖红肿,浅褐的乳晕扩散了一圈,肿着,泛着水光。她咬着下唇,眉心拧着,喉咙里漏出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嗯」变成「啊」,又从「啊」变成破碎的气声。

顾砚深说:「妈,你自己动,舒服吗。」

温以宁摇头,摇着头,身体却动得更快。她到第三次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像哭,又不像哭。她趴在他身上,喘着气,乳肉压着他的胸口,乳尖硬得发疼。她失神地躺了很久,瞳孔散着,嘴唇张着,脸上全是泪。

顾砚深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在他腿间。顾砚深说:「妈,含住。」

温以宁跪在床上,看着他。她的嘴唇干裂,起了皮,她抿了一下,又松开。她低头,张开嘴,含住。舌尖绕着龟头转了一圈,温以宁抬眼看他,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她的两颊凹陷,喉结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又咽不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胸口,那两团乳上挂着水光,白晃晃的。

顾砚深按住她的头,往下压。温以宁含到喉咙口,干呕了一下,眼泪下来。顾砚深没停,她又往里咽。她的嘴唇包着他,两颊深深凹陷,喉结一下一下地动,咽不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眼泪,顺着脸颊淌。

顾砚深说:「妈,你学得越来越好了。」

温以宁含着他说不出话,只能抬眼看他。她的手握着他的根部,轻轻套动。她听到自己嘴里发出声音,湿漉漉的。她一边含着他,一边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淌,眼睛里的水光却越来越亮。

顾砚深没有射。他把她拉起来,重新压在床上,从正面进去。温以宁搂着他,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勾着他的腰。她到第四次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肉里,腿间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身上。

顾砚深没有射。他退出去,湿淋淋的。温以宁躺在床上,浑身发软,腿间黏腻,看着他。她嘴唇动了一下,问:「你怎么不射。」

顾砚深看着她,说:「你说什么。」

温以宁愣了一下,闭上眼,睫毛抖着:「我说……你怎么不射……」

顾砚深笑了,低头亲她的眼角。顾砚深说:「妈,你以后每天都要这样求我。」

温以宁没说话。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的身体还在抖,腿间那股潮意一直不退。她感觉到自己变了,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第二天早上,温以宁醒来,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温以宁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身边已经空了。床单上还留着痕迹,湿的,干的,叠在一起。她坐起来,丝袜还挂在左腿上,破了好几个洞,湿透了,贴在腿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乳尖立着,浅褐的乳晕肿着,留着牙印,乳肉上印着指痕,青一块,紫一块。

温以宁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她想起来,这一周她是怎么过的。第一天,她摔了碗。第二天,她用奶子夹住他的鸡巴。第三天,她趴着,让他开了后面的苞。第五天,她说你大,你的大。第七天,她主动开口,求他操我。

温以宁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漏出来。她想起顾承洲。那个对她又爱又敬的男人,那个在电话里说「那你多看着点」的男人。她对不起他。她把自己给了他儿子。

温以宁哭到干呕。她趴在床边,呕了几下,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肩膀一抖一抖的。

门开了。顾砚深端着粥进来,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看着她。

温以宁看着他,眼里全是血丝。她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那一下用尽了力气,顾砚深的脸偏到一边,红印慢慢浮起来。

温以宁说:「滚。」

顾砚深看着她,没有说话。

温以宁说:「滚出去。」

顾砚深站起来,走到门口。温以宁说:「你以后不要碰我。」

顾砚深站在门口,回头看着她。顾砚深说:「妈,你昨天还求我操你。」

温以宁抓起枕头,砸过去。枕头砸在门框上,弹开,落在地上。顾砚深看着她,没有躲。温以宁又抓起床头柜上的杯子,砸过去。杯子在门框上碎开,碎片溅了一地。

顾砚深说:「你摔吧,摔完了,饭还是要吃。」

顾砚深关上门,锁落下,咔哒一声。

温以宁坐在床上,喘着气。她看着满地的碎片,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瘫坐下去,手撑在床上,指尖碰到腿间,潮的。她缩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温以宁对自己说:不能想他。不能想那根东西。不能想那七天。

可是她的身体在烧。她想起他顶进来的感觉,想起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睁眼,想起她自己说的话。她把手压在身下,攥紧,指节发白。她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她夹紧腿,又松开。

温以宁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哭。她哭不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她不敢死。她想起他的时候,身体会有反应。这个认知比任何事都让她绝望。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这么诚实,恨它记得那七天,记得每一寸被撑开的感觉。

夜里,门外响起脚步声。

顾砚深站在门外,没有进来。隔着门,顾砚深说:「妈,要操你的是外人,你这骚样,早就给爸戴绿帽了。」

温以宁在门里,捂住耳朵。那声音还是钻进来,一个字一个字,往她脑子里钻。她捂不住。她把自己缩进被子里,蜷成一团,捂住耳朵,闭着眼,可那句话还在她脑子里响。

温以宁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淌,把枕头洇湿。她对自己说:不是的。我不是那样的。我是被逼的。

可是她的身体记得。它记得那根东西,记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记得她自己说的那些话。

几天后,有人敲门。

温以宁不想开门。门外的人又敲了两下,放下一个礼盒,走了。温以宁等脚步声远了,才走到门口,弯腰捡起那个盒子。

盒子里是一瓶香水,她惯用的那个牌子。顾承洲当年送她的第一瓶,就是这个味道。温以宁拧开,喷了一下。熟悉的香味涌上来,她愣住,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香水瓶底下,还压着一根按摩棒。乳白色的,干净的,新拆的包装。

温以宁看着那根按摩棒,浑身发烫。她伸手,指尖碰了一下,又缩回去。她把它扔进衣柜最里面,关上柜门。

那天夜里,温以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想起那瓶香水。顾承洲当年送她的时候,说,这味道像你,温柔,干净。她那时候还年轻,抱着那瓶香水,闻了又闻,舍不得用。

温以宁坐起来,下床,打开衣柜。她翻出那瓶香水,喷了一下。熟悉的香味涌上来,她闭上眼睛。她想起顾承洲,想起他年轻时候的样子,想起他牵她的手,想起她答应嫁给他的那天。

温以宁蹲在衣柜前,抱着那瓶香水,哭出声来。

哭完了,她看见衣柜深处的那个盒子。她伸手,把它拿出来。她握着那根按摩棒,凉的,干净的。她看着它,看了很久。

温以宁对自己说:只是试一下。试一下,就知道自己还是不是原来的样子。

她回到床上,躺下来,分开腿。那条破丝袜还挂在左腿上,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她把按摩棒顶在腿间,它凉,贴着皮肤,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她慢慢推进去,一点,一点。她咬住下唇,眉心蹙起来。它撑开她,填满她,她的腿间涌出一股潮意,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温以宁喘着气,手上加快。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快感涌上来,她的脚趾蜷起来,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痕。她喉咙里漏出声音,从压抑的气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又变成破碎的浪叫。她仰着头,睫毛抖着,乳尖立着,硬得发疼,她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36E的巨乳被揉得变形,浅褐的乳晕肿着,乳头被指尖夹住,她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急。

温以宁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腿间涌出一股热流。她失神地躺在床上,喘着气,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体还在抖,腿间还留着那种感觉。她看着手里的按摩棒,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不是原来的样子。她不是了。

温以宁把按摩棒扔到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到喘不上气。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恨它记得那七天,恨它这么快就背叛了她。

门外,响起脚步声。是顾砚深,走到门口,停住。

温以宁的身体先于理智绷紧。她攥着枕头,指节发白,腿间那股潮意又涌上来。她咬住下唇,眼泪顺着脸颊淌。

她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了。

顾砚深站在门口,看着她。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她躺在床上,身上只有那条破了好几个洞的丝袜,腿间湿亮,按摩棒被扔在一边。

顾砚深说:「妈,你用完了,还是要我来。」

温以宁没有回答。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抖着。她听见他走进来,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她的身体先于理智热起来,腿间那股潮意越来越凶。

顾砚深上了床,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拉过来。温以宁没有挣。顾砚深分开她的腿,那条破丝袜还挂在左腿上,湿透了,贴着腿肉。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36E的巨乳沉甸甸的,乳肉上还留着指痕,浅褐的乳晕肿着,泛着水光。他含着,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她的睫毛抖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身体却热起来。

顾砚深说:「妈,你刚才自己玩的时候,叫什么了。」

温以宁别过脸,不说话。

顾砚深说:「叫给我听。」

温以宁摇头。顾砚深的手指滑到她腿间,摸了一把,指腹上全是水光。他把手指送到她嘴边。温以宁别过脸,不张嘴。顾砚深按着她的下巴,她张开嘴,他把手指伸进去。温以宁含着,眼泪顺着脸颊淌,舌尖却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

顾砚深说:「妈,你尝尝,你自己的水。」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顾砚深收回手,扶着鸡巴,顶在洞口,进去了。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乳肉随着动作乱晃,乳尖红肿,浅褐的乳晕肿着,牙印清晰。她张着嘴,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一声,混着喘息,混着哭腔。

顾砚深说:「叫出来。」

温以宁摇头,摇着头,嘴里却漏出声音:「你……你慢点……」

顾砚深说:「叫老公。」

温以宁咬着下唇,不说话。顾砚深停下来,吊着她。温以宁被吊着,浑身都在抖,腿间那股空虚烧得她难受。她熬不住,终于开口:「老公……你动……」

顾砚深动了。那一下撞得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温以宁搂着他,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勾着他的腰。她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腿间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身上。她失神地躺着,瞳孔散着,嘴唇张着,脸上全是泪。

顾砚深没有射。他退出去,躺在她身边。

温以宁躺在床上,喘着气,看着天花板。她听见他的呼吸声,听见窗外风的声音。她闭上眼,睫毛上挂着泪珠。

温以宁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明天就离开。

可是她知道,没有最后一次了。

# 第七章 二次狩猎

那晚之后,顾砚深没有再进温以宁的房间。

温以宁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听着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她不知道他是走了,还是在等。她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明天就走。她睁着眼睛到天亮,行李收拾了一半,又停下来。

温以宁站在衣帽间里,手里攥着一件外套,半天没动。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几天后,温以宁发现自己早晨的水杯里味道不对。

水还是那杯水,透明,干净,喝下去却有一丝说不清的涩。温以宁端着杯子看了很久,又喝了一口。她没多想,以为是净水器该换滤芯了。她喝完水,出门前让老周找人来看看。

顾砚深站在二楼的走廊里,看着监控画面里她放下杯子,勾了一下嘴角。

顾砚深下药的剂量比从前更小。从前是两滴,现在是一滴,还要兑上半杯水。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温水煮青蛙,青蛙不会知道水是慢慢热起来的。

下药的时候,顾砚深用手机拍了一段。

手机架在料理台的糖罐旁边,镜头对着她的水杯。画面里温以宁背对着台面接电话,腰线收束,宽臀把家居裙的裙摆撑出饱满的弧。

顾砚深伸手,把药剂滴进她的水杯里,一滴,干脆利落。温以宁接完电话,转身,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走出去。

顾砚深把这段视频存进加密相册,又备份了一份,存进云盘。

顾砚深不知道自己存这些做什么。他只知道,这些东西总有一天用得上。说不定哪天她就不认账了,到那时候,这段视频比什么都好使。

保养品也一样。温以宁每晚敷面膜前,会用精华液。顾砚深把药剂滴进精华液的瓶口,一滴,晃匀,盖好,放回原处。她照常用,皮肤还是那样光滑,只是夜里越来越热。她跟老周提过两次,说最近总是睡不踏实,老周说给她炖安神的汤,她喝了,夜里还是热。

客厅的监控里,温以宁最近常常半夜下楼,站在厨房里,开冰箱,又关上。她穿着真丝睡裙,光着脚,站在冰箱前面,那道白光打在她身上,睡裙薄得透光。她伸手进冰箱,拿出冰水,喝了一口,又喝一口。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她还是觉得热。

温以宁不知道有人在看。

顾砚深看着屏幕,把画面拉近。睡裙的裙摆只到大腿,她弯腰拿水的时候,裙摆往上滑,露出半截大腿,丝袜袜口勒进肉里,陷出两道浅痕。他看了很久,才把手机放下。

温以宁觉得自己不对劲。

早晨醒来,温以宁先感觉到的是乳尖。硬着,顶着真丝睡裙的布料,蹭一下就麻。她皱眉,按住胸口,那两团乳沉甸甸的,乳尖立着,像含着一口火。她坐起来,腿间黏腻,潮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夹紧腿,那股潮意还是渗出来,把睡裙的裆部洇湿一小块。

温以宁走进浴室,拧开水,站在花洒下。热水烫着皮肤,她靠在瓷砖上,喘了口气。她低头看自己,乳尖红红的,浅褐的乳晕肿着,比从前大了一圈。她伸手碰了一下,酥麻从乳尖窜到小腹,她缩回手,像被烫到。

温以宁恨自己的身体,恨它记住了那些感觉,恨它一到夜里就烧起来,恨它不听她的话。

夜里温以宁睡不着。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被子被她蹬到一边。她夹紧腿,又松开,腿间黏腻,磨一下就觉得舒服。她把手伸向腿间,指尖碰到那一片湿,又缩回去。

不能自己来。自己来,就真的回不去了。

温以宁熬到后半夜,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又是那张脸,眉眼像她,年轻,热,压着她,一下一下。她醒过来,腿间湿透了,她坐在床上,怔了很久。

监控画面里,温以宁最近换丝袜的时候,总会多停顿一下。

顾砚深坐在书房里,看着屏幕。温以宁坐在床边,肉色丝袜卷在脚踝,她抬起一条腿,把丝袜慢慢往上拉,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陷出两道浅痕。她拉好一边,又拉另一边,手指在裆部停了一下,探进去,摸了一把,又缩回手,指尖上全是水光。她看着自己的指尖,怔了很久,才把纸巾叠好,垫进丝袜裆部。

温以宁开始习惯在丝袜裆部垫纸巾。

出门前,温以宁换上肉色丝袜,油亮,贴身,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陷出两道浅痕。她把纸巾叠好,垫在裆部。丝袜绷着,纸巾贴着肉,她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一片干燥的纸在磨着她。她走得端庄,脊背挺直,谁也不知道她丝袜底下垫着纸。

那天温以宁去赴一场应酬。席间都是各家太太,她端着酒杯,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有人提起顾承洲,问她顾董什么时候回来。她说快了,下个月吧。话音刚落,她腿间忽然涌出一股热流,潮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握着酒杯的手僵了一下。

温以宁不动声色地放下酒杯,说去洗手间。她站起来,走出包间,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没有声响。那一片湿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夹紧腿,快步走进洗手间,关上门,靠着门板喘气。

温以宁低头看,丝袜裆部湿透了一大片,纸巾吸不住了,湿哒哒地黏在肉上。她扯掉纸巾,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潮红,眼睛水亮,嘴唇微微张着。

温以宁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外人面前这样。

她把湿掉的丝袜脱下来,换上备用的,重新垫好纸巾,整理好裙摆,补了口红,才推门出去。她回到席上,笑着接上刚才的话头。没有人看出任何异样。

只有温以宁自己知道,她腿间还在流。

顾砚深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她的车开进院子。温以宁从车上下来,走得稳,脊背挺直,谁也看不出异样。只有他知道,她丝袜底下垫着纸,纸底下是湿的。

那天夜里,顾砚深走进她的房间。

温以宁躺在床上,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身体先于理智绷紧。她攥着被子,指节发白,腿间那股潮意又涌上来。她咬住下唇,没有动。

顾砚深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她穿着睡裙,丝袜还挂在腿上,裆部垫着纸巾,湿透了。他伸手,把纸巾抽出来,扔到一边,指尖划过她的腿间。她夹紧腿,他就停下来,看着她。

温以宁说:「你出去。」

顾砚深说:「妈,你湿成这样,让我出去。」

温以宁别过脸,不看他。她的睫毛抖着,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她推了他一下,手落在他胸口,又缩回去。

顾砚深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带到落地窗前。

温以宁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被一路拖到窗边。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远远近近的楼宇亮着灯,车流在楼下汇成一条光带。玻璃冰凉,贴着温以宁的后背,她打了个寒颤。顾砚深站在她身后,把她抵在玻璃上,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来,握住她的一团乳。

温以宁的睫毛抖着。乳肉隔着睡裙被他攥在手里,揉捏着,指腹隔着布料碾过乳尖,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漏出半声。

「别在这里。」温以宁说,「外面会看见。」

顾砚深说:「看见了更好。让外面的人都看看,顾太太是怎么被儿子操的。」

温以宁的睫毛抖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伸手推他,推了一下,第二下,手落在他胳膊上,却攥紧了。她的指尖陷进他的皮肤,指甲掐出月牙形的白印。她嘴上说着不要,腰却不由自主地贴上去,蹭着他的胯。

顾砚深笑了,说:「妈,你嘴上不要,身体倒是老实。」

顾砚深低头,隔着睡裙含住她的乳尖。布料湿了,贴着肉,他隔着布料用牙磕了一下。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她看着玻璃里的自己,潮红,失焦,嘴唇微微张着,衣领被扯开,36E的巨乳露出来,乳尖立着,浅褐的乳晕肿着,泛着水光。

「嘶啦!」

丝袜从裆部被扯开一个大口子。

冰凉的空气贴上腿间,温以宁抖了一下。顾砚深的手探进去,指尖划过阴唇,摸了一把,全是水。他举到玻璃前,指腹上的水光在夜色里发亮。

「妈,你看着。」顾砚深说,「你流了多少。」

温以宁别过脸。玻璃里映着两个人交叠的影子,她看着那个影子,看着自己仰起的脸,睫毛上挂着泪珠。她的身体热得发烫,玻璃贴着后背,冰凉,她夹紧腿,那股潮意还是涌出来。

顾砚深扶着鸡巴,顶在洞口,磨了两下。龟头蹭着阴唇,沾了水,滑开,又蹭回来。温以宁咬着下唇,眉心拧着,腰却自己往后送了一下,想把他吃进去。他这才进去,那一下撞得她整个人贴在玻璃上,胸口压着冰凉的玻璃面,乳尖蹭着玻璃,凉意混着快感,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

「叫出来。」顾砚深说,「外面听不见。」

温以宁摇头,摇着头,嘴里却漏出声音。她看着玻璃里自己的脸,潮红,失焦,嘴唇张着,头发散下来贴在脸上。

「不要。」温以宁说,「儿子,你别,别这么深。」

顾砚深没停,反而更重地顶了一下。温以宁整个人贴在玻璃上,胸口压着冰凉的玻璃面,乳尖蹭着玻璃,凉意混着快感,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

「妈,你让我别深,腰倒是自己送。」顾砚深说。

温以宁咬着下唇,说不出话。她想说他胡说,可她的腰确实一下一下地往后送,她收不住。她看着玻璃里那张眉眼像她的脸,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儿子。」温以宁说,「求你,轻点,我站不住了。」

顾砚深没停,反而掐着她的腰往下压。温以宁摇头,摇着头,嘴里却叫得更急。睡裙被推到腰上,堆成一团,36E的巨乳整个露在外面,随着撞击一下一下荡出白浪,乳尖红肿,浅褐的乳晕扩散了一圈,肿着,蹭着冰凉的玻璃。她看见身后的顾砚深,那张脸,眉眼像她。她闭上眼,喉咙里漏出的声音混着哭腔,混着说不清的字。

顾砚深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全根没入。丝袜破着大口子,挂在腿上,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她的乳肉压着玻璃,凉,又热,乳尖硬得发疼。她攥着窗框,指节发白,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抵着地板。

温以宁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腿间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失神地趴在玻璃上,喘着气,玻璃上哈出一片白雾。她的乳肉压着玻璃,凉意贴着火烫的皮肤,乳尖硬得发疼,她夹紧腿,那股热流还是涌出来,顺着袜口往下淌。

顾砚深退出去,把她翻过来,正面,面对面,玻璃贴着她的后背。他重新进去,温以宁看着他的脸,看着那张眉眼像她的脸。他一下一下,全根没入,她看着他的眼睛,逃不开,躲不掉。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淌下来,腿却勾住他的腰,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

顾砚深没有射。他退出去,把她抱到床上。

温以宁躺在床上,浑身发软,腿间黏腻。她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她的身体还在抖,腿间那股空虚烧着她,她夹紧腿,又松开。

顾砚深坐在床边,穿上裤子,站起来,往外走。

温以宁看着他走到门口,看着他伸手去够门把手。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别走。」

顾砚深站住,回头看着她。

温以宁咬着下唇,眼眶发红。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没有药,她清醒得很。她看着他的脸,那张脸,眉眼像她,又不像她。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你想要什么。」顾砚深说。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抖着。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碎成一片:「你过来。」

顾砚深说:「过来干什么。」

温以宁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攥着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她咽了一下,说:「过来,操我。」

顾砚深看着她,没有动。

「妈。」顾砚深说,「这次是你自己求的,不是我给你下的药。」

温以宁睁开眼,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淌。她点头,又点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是我求的。」

顾砚深走回来,坐在床边,看着她。他说:「那从今天起,你叫我什么。」

温以宁愣住。

顾砚深说:「跪下。」

温以宁看着他,睫毛抖着。她慢慢地坐起来,翻身下床,跪在地板上。膝盖磕在冰凉的地面上,她疼得皱了一下眉,却没有起来。她跪着,仰头看着他。丝袜破着大口子,挂在腿上,腿间湿亮,脸上全是泪。她的嘴唇抖着,她想闭上眼,又不敢闭。这是她的儿子。她跪在儿子面前,赤着身,腿间还湿着。

顾砚深低头看着她,说:「以后叫我主人。」

温以宁张了张嘴,没出声。她的嘴唇抖着,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她跪在那里,仰着头,看着他。

顾砚深说:「不说,我就走。」crazyhome2000.com

温以宁看着他。她张了张嘴,声音堵在喉咙里,出不来。她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主人。」

顾砚深说:「大声点。」

温以宁睁开眼,看着他。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一字一字地说:「主人。」

顾砚深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摸一只听话的狗。

「乖。」他说。

顾砚深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回床上,重新压上去。这一次她没有推,没有躲。她搂着他的脖子,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勾着他的腰。她看着他的脸,看着那张眉眼与她相似的脸。

「主人。」温以宁喊他,「主人,动。」

顾砚深动了。那一下撞得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他一边顶一边问:「妈,主人操你,舒服吗。」

温以宁咬着下唇,说不出话。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腰一下一下地迎上去。她看着他的脸,那是她儿子的脸。她喊他主人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儿子。

「舒服。」温以宁说,声音碎成一片一片,「主人操得舒服。」

「说全。」顾砚深说,「主人的鸡巴在操谁的骚屄。」

温以宁愣住。这句话太脏了,她张不开口。她咬着下唇,别过脸。顾砚深停下来,退到只剩龟头含在洞口,又停住。空虚来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凶,温以宁自己挺了一下腰,又挺了一下。

「说。」顾砚深说。

「主人的鸡巴。」温以宁说,声音抖着,「在操,在操我的骚屄。」

「谁教你的。」顾砚深问。

温以宁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是,是儿子教的。」

「儿子是谁。」顾砚深问。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儿子是,主人。」

顾砚深重新顶进去。那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肉臀高高翘起,从背后进去。温以宁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在枕头里,混着哭腔,混着说不清的字。

「转过来。」顾砚深说,「看着我。」

温以宁不肯。顾砚深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她看见他的脸,那张脸,眉眼像她。她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淌,身体却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

「叫出来。」顾砚深说。

温以宁张着嘴,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一声:「主人,主人慢点,不行了,要坏了。」

「不会坏。」顾砚深说,「妈,你里面比谁都贪吃。」

温以宁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她搂着他,指甲陷进他的后背,腿间涌出一股热流。她失神地躺着,瞳孔散着,嘴唇张着,脸上全是泪。

顾砚深还是没有射。他退出去,躺在她身边。

温以宁喘着气,看着天花板。她听见他说:「明天开始,你在家里不用穿衣服了。」

第二天早上,温以宁站在衣帽间门口,犹豫了很久。

温以宁最后还是脱了睡裙,光着身子走出来。晨光从落地窗漏进来,照在她身上。36E的巨乳沉甸甸的,乳尖立着,浅褐的乳晕肿着,腰细,肉臀丰腴。她抬手想捂胸口,又放下。她光着脚走过走廊,地板微凉,她缩了缩脚趾。

顾砚深在楼下等她,手里攥着一根绳子。他把绳子一端系在她腰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牵着她在别墅里走。

温以宁跟着他走,赤着脚踩过冰凉的地板。36E的巨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立着,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又松开。

泳池边,顾砚深停下来,把温以宁按在躺椅上,从正面进去。阳光晒在她身上,水波在池底晃出光斑。绳子还系在她腰上,另一端垂进水里,飘着。

温以宁仰着头,咬着下唇,声音压着,怕佣人听见。顾砚深顶了一下,她没压住,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

「别忍。」顾砚深说,「张妈买菜去了,家里没人。」

「有人。」温以宁说,声音抖着,「园丁,园丁在楼上。」

顾砚深没停,反而掐着她的腰往上顶。温以宁攥着躺椅的边沿,指节发白,36E的巨乳随着动作乱晃,乳尖红肿,浅褐的乳晕扩散了一圈,肿着,泛着水光。

「园丁在楼上正好。」顾砚深说,「让他下来浇水,看看太太在干什么。」

「不要。」温以宁说,声音碎成一片,「求你别喊人,我,我什么都依你。」

「什么都依我。」顾砚深说。

温以宁点头,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淌:「依你,都依你。」

顾砚深低头亲她的眼角。那一下顶得又深又重,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压不住,水声混着声音,飘出去老远。

露台上,顾砚深让她扶着栏杆,从背后进去。远处的楼宇亮着灯,温以宁攥着栏杆,压低声音,怕人看见,又忍不住叫出声。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寒颤,乳尖立得更硬。

楼下,路灯下有人牵着狗走过。温以宁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僵住,腿间却绞得更紧。

「人。」温以宁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有人,会被看见。」

「看见就看见。」顾砚深说,「让全小区都知道,顾太太在露台上挨儿子操。」

温以宁摇头,摇着头,把声音咽回去,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可身体绷得太紧,快感来得更凶,她压不住,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混着哭腔。

「别,别说话。」温以宁说,「求你,别说了。」

顾砚深没停,一下一下,顶得她往前撞,栏杆硌着小腹,凉,又烫。温以宁咬着下唇,泪水糊了满脸。她看着楼下那个人影越走越远,腿间却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厨房里,温以宁光着身子站在料理台前,顾砚深从身后贴上来。她一边切菜,一边被他顶得站不稳,刀差点切到手。

「你,你让我切完这个。」温以宁说,手抖着,「粥还煮着。」

「煮着就煮着。」顾砚深说,「你忙你的。」

温以宁攥着刀柄,指节发白,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案板上的菜切得歪歪扭扭,她顾不上了。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响,蒸汽扑上来,糊了她一脸。

「糊了。」温以宁说,声音抖着,「粥要糊了。」

「糊了重煮。」顾砚深说,「妈,你先伺候好你儿子。」

温以宁说不出话。她弯着腰,撑着台面,乳尖蹭着料理台的边沿,凉,又麻。她张着嘴,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混着锅里的咕嘟声,混着水声。

「儿子。」温以宁说,「主人,粥糊了。」

「糊了就糊了。」顾砚深说,「你叫得好听,比粥值钱。」

第一天温以宁还会躲。他走近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口。他走到窗边拉窗帘,她会缩到墙角。第三天她就不挡了。他走进厨房,她自然地弯下腰,撅起屁股,手扶着台面,回头看他一眼。他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屁股,说:「妈,你现在真乖。」

温以宁没有回头。她看着锅里翻腾的粥,说:「粥快好了,先吃饭。」

夜里,顾砚深给她端了一杯牛奶。温以宁接过来,没有问。她喝了一口,又喝一口,喝到一半才想起来,从前她从来不会在夜里喝牛奶。她把剩下的喝完,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她躺下来,看着天花板,腿间又热起来。她知道那是药,可她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去分辨了。

顾砚深躺在她身边,没有动她。温以宁翻了个身,看着他。他闭着眼,呼吸均匀。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又缩回去。

「睡不着。」顾砚深说。

温以宁没说话。她又伸出手,这次没有缩回去。她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腿间。

「妈。」顾砚深说,「你想要什么。」

温以宁咬着下唇,眼眶发红。她看着他的脸,那张脸,眉眼像她。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主人。」

「要什么。」顾砚深问。

温以宁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混着哭腔:「要主人,操我。」

顾砚深翻过身,压住她。这一次她没有躲,她张开腿,勾住他的腰。她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淌,嘴里却叫得又急又浪:「主人,主人快。」

温以宁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她搂着他,指甲陷进他的后背。顾砚深退出去,躺下。

温以宁平躺着,数着天花板上的纹路。她算不清这是第几天了。她想起前几天自己还会羞,会躲,会捂胸口。现在她光着身子在别墅里走,像喝水一样自然。她恨自己,恨得牙根发痒,可身体却记住了一件事:只要顺着他,夜里就有得吃。

温以宁把脸埋进枕头里。她对自己说,不是这样的。我是被逼的。可她自己也知道,现在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了。

手机响了。

是顾承洲。温以宁擦了擦手,接起来。电话那头的声音温和,带着笑意:「以宁,下周我回来吃饭,家里都还好吧。」

温以宁握着手机,腿间一紧。她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顾砚深,顾砚深正看着她,眼神很静。

温以宁说:「都好。你回来吧。」

温以宁挂断电话,把手机放下。她的手指还攥着手机边缘,指节发白。顾砚深走过来,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妈。」顾砚深说,「爸要回来了。」

温以宁没说话。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她的身体还在热,腿间那股潮意没有退。她想到顾承洲要回来,想到他坐在餐桌对面的样子,她的身体先于理智绷紧。

温以宁咽了一下,说:「我知道了。」

她没再说话。她把火调小,看着锅里翻腾的粥。顾砚深站在她身后,手从她腰侧绕过来,解开绳子,把她抵在料理台边。温以宁弯下腰,撑着台面,没有挣。

「爸要回来了。」顾砚深说,「高兴吗。」

温以宁没说话。她低着头,看着锅里翻腾的粥。她的腿间还湿着,他抵着她,那根东西顶着她的臀缝。她咬着下唇,没有挣。

「妈,你湿了。」顾砚深说,「一提爸,你就湿了。」

「我没有。」温以宁说,声音抖着。

顾砚深扶着自己,顶进去。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她看着锅里翻腾的粥,看着蒸汽扑上玻璃,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她攥着台面的边沿,指节发白。

顾砚深一边顶一边问:「爸下周回来,你还能这么夹着他儿子吗。」

温以宁说不出话。她把脸埋进胳膊里,声音闷在臂弯里,混着哭腔,混着说不清的字。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响,糊了,没人管它。

# 第八章 家庭聚会

顾承洲回来的前一天,温以宁重新穿起了衣服。

温以宁站在衣帽间里,从衣柜深处翻出那条浅色的连衣裙。她褪下家居裙,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36E的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尖立着,顶着空气,浅褐的乳晕硬币大小,肿着,泛着水光。腰细,一双手就能合拢,往下猛地撑开,肉臀丰腴,两瓣臀肉圆润饱满,随着她侧身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她拿起肉色丝袜,卷在脚踝,慢慢往上拉,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陷出两道浅痕。她穿上连衣裙,拉好拉链,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镜子里的女人端庄,得体,看不出任何异样。她抬手,理了理领口,手指停在锁骨上,那里印着一道红痕,她低头看了一眼,把领口往上提了提,遮住。

顾砚深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妈,你穿这么多,热不热。」顾砚深说。

温以宁没回头。她把头发拢到耳后,声音平静:「你爸明天回来。」

「回来就回来。」顾砚深说,「他还能吃了你。」

温以宁转过身,看着他。她的嘴唇抿了一下,唇形饱满,唇色浅红,抿过之后泛着一层水光。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她走到他面前,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领,像从前很多次那样。她说:「砚深,明天你爸在,你安分一点。」

顾砚深看着她,说:「我哪不安分了。」

温以宁没说话。她的手从他衣领上收回来,指尖擦过他的锁骨,停了一下。她垂下眼,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说:「就当妈求你了。」

那天晚上,温以宁把家里收拾了一遍。她擦了擦饭桌上的灰,把花瓶里的花换了一束新的,又去厨房看了看明天的菜单。她做完这些,站在客厅里,看着空荡荡的房子,站了很久。

顾承洲是第二天下午到的。

车停在门口,管家老周迎上去,接过箱子。顾承洲从车上下来,风尘仆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提着一个袋子。

温以宁站在台阶上,看着他。她今天穿了那条浅色的连衣裙,肉色丝袜绷在小腿上,油亮,贴身,袜口在裙摆边缘勒出一道浅痕。她站得笔直,宽臀把裙摆撑出饱满的弧,腰线收束,掐出一道极窄的弧度。

顾承洲抬头看见她,脚步快了两步。他走到她面前,站定,笑了笑。他伸手,理了理她鬓角的头发,说:「瘦了。」

温以宁说:「没有。你路上累了吧。」

顾承洲说:「不累。」他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给你带的。」

温以宁接过来,打开。一瓶香水,是她惯用的那个牌子。还有一条丝巾,浅色的,软软的,叠得整齐。

温以宁拿着那条丝巾,手指摩挲了一下。她想起很多年前,顾承洲第一次送她礼物,也是一条丝巾。那时候他还没那么忙,还会陪她逛街,陪她看电影。后来他越来越忙,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他不回家的那些夜里,她一个人睡在空荡荡的主卧里,听着窗外风的声音。

顾承洲见她拿着丝巾出神,问:「不喜欢?」

温以宁回过神,说:「喜欢。」她说着,垂下眼,睫毛密密的,投下一片影。她低头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截肌肤白得晃眼,再往下,胸口的布料被撑得绷紧,没有一丝褶皱。她察觉他的目光,抬手理了理领口,耳根红了一点,又压下去。

顾承洲说:「我路过那家店,想着你戴这个颜色好看。」他说着,看了一眼她的脖颈,目光顿了一下,又移开,笑了笑,「你还跟从前一样。」

温以宁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垂下眼,把丝巾叠好,放回袋子里,说:「先进屋吧,外面风大。」

顾承洲说:「好。」

温以宁把丝巾收好,说:「谢谢。」

顾承洲说:「跟我还客气。」

他往里走,看见顾砚深站在客厅里,愣了一下,说:「你也回来了。」

顾砚深说:「爸。」

顾承洲嗯了一声,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又落回温以宁身上。他说:「以宁,晚上在家吃吧,让厨房多做两个菜。」

温以宁说:「好。」

晚饭的时候,三个人在餐桌前坐下。

顾承洲坐在主位,温以宁坐在他右手边,顾砚深坐在对面。桌上摆着菜,热气腾腾的。顾承洲给温以宁夹了一筷子菜,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温以宁说:「不辛苦。」

顾承洲说:「我知道,我常年在外面,家里都是你操心。清浅那边,你也多照看着点。」

温以宁说:「清浅挺好的,上周还打电话来,说学生期末考试考得不错。」

顾承洲笑了,说:「那就好。」他转头看着顾砚深,说:「你妹妹比你省心多了。」

顾砚深说:「那是。」

顾承洲说:「你最近没惹事吧。」

顾砚深说:「没有。」

顾承洲说:「最好没有。」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放下,「你要是再给我惹事,我饶不了你。」

温以宁说:「好了,吃饭吧,菜要凉了。」

她说着,伸手给顾承洲夹菜。筷子伸过去,她忽然顿住。

桌布底下,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腿。

温以宁的手停在半空,筷子尖抖了一下。那只手从她的小腿往上,滑过膝盖,落在她的大腿上,指腹隔着丝袜,轻轻摩挲。她穿着今天刚换上的肉色丝袜,油亮,贴身,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陷出两道浅痕,丝袜绷着的腿肉丰腴,带着体温。

温以宁的睫毛颤了一下。她不动声色地把菜夹进顾承洲的碗里,说:「多吃点。」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抿紧,又松开,咬了一下下唇,咬出一道浅印,泛着水光。

顾承洲说:「好。」

那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指尖勾住丝袜的袜口,探进去,指腹贴着肉,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滑。温以宁握着筷子的手发白,指节一根一根地凸出来。她低下头,假装在夹菜,睫毛垂着,遮住眼里的水光。她的眉心微微拧着,又强撑着松开,嘴角还挂着得体的弧度。

顾承洲说:「以宁,你怎么不吃。」

温以宁说:「吃着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腿间。指尖隔着布料按了按,温以宁夹紧腿,大腿内侧的肉绷起来,丝袜勒出一道更深的痕。那只手就停下来,停在她腿间,指尖轻轻搔了一下。温以宁的呼吸乱了一拍,她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汤太烫,她烫得眼眶发红,睫毛上挂着水汽。

顾砚深坐在对面,低头吃饭,像什么都没发生。他的左手垂在桌下,指尖慢条斯理地勾弄着她。

「爸。」顾砚深说,「你这次回来待几天。」

顾承洲说:「待两天,后天走。」他说完,又看着温以宁,说:「以宁,这两年委屈你了。等这阵子忙完,我多回来陪陪你。」

温以宁说:「好。」

她说这个字的时候,那只手勾开了丝袜的裆部,指尖探进去。温以宁的腰僵了一下,她攥着筷子,指节发白,指甲掐进掌心。她看着顾承洲,脸上还挂着得体的笑,下唇却被她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又泛出血色。她说:「你忙你的,家里有我。」

顾承洲说:「有你在我放心。」

顾承洲起身,去拿酒。他站起来的那一刻,那只手从她腿间抽了回去。温以宁终于喘了一口气,她放下筷子,手在桌下抖着,按着裙摆。她的腿间还留着那种感觉,潮意顺着大腿内侧渗出来,把丝袜的裆部洇湿一小块。

顾砚深低头,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妈,你夹得好紧。」

温以宁的脸腾地红了。她咬着下唇,别过脸,不说话。她看着顾承洲的背影,看着他弯着腰在酒柜前挑酒,背对着他们。她攥着裙摆,指节发白,腿间那股潮意却涌出来,把丝袜的裆部洇湿了一小块。她的脸颊红到耳根,睫毛垂着,抖个不停。

她的脸是静的。她的腿是抖的。

顾承洲拿着酒回来,坐下,给温以宁倒了一杯。他说:「这酒不错,你尝尝。」

温以宁接过酒杯,喝了一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烫,又涩。她放下酒杯,看着顾承洲,笑了笑。她笑的时候,嘴角先弯,眼尾压出两道细纹,不是老态,是说不清的风情。她说:「好喝。」

那天晚上,温以宁陪顾承洲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顾承洲靠在沙发上,有些累了,揉了揉眉心。他伸手,把温以宁的手握在手里,摩挲了一下。他说:「以宁,我这些年,对不住你。」

温以宁说:「说什么呢。」

顾承洲说:「你嫁给我这么多年,我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给你。清浅和砚深都这么大了,我也没好好陪过你。」

温以宁说:「我不在乎这些。」

顾承洲看着她,目光温柔。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手背,说:「等我忙完这一阵,我带你出去走走。」

温以宁说:「好。」

她的手被顾承洲握着,温热的,厚实的。她看着这个男人的脸,看着他的鬓角染上霜色,看着他眼角的细纹。她想起那些年,他把她护在身后,替她挡风遮雨。她想起他不能人道之后,抱着她,说以宁,是我对不起你。

温以宁的眼眶发红。她垂下眼,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又忍回去。她把脸别开,说:「你早点休息吧,坐了一天车。」

顾承洲说:「好。」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你也早点睡。」

温以宁说:「好。」

顾承洲上楼了。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一声一声,远了。

温以宁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刚被顾承洲握过,温热还在。她攥了攥拳,又松开。

夜里,温以宁站在厨房里,端着一杯牛奶。

牛奶是温的,冒着热气。她打开柜子,拿出那瓶安眠药,拧开盖子,倒出两片,放进牛奶里。药片沉下去,又浮起来,慢慢化开,看不见了。

温以宁端着牛奶,看着它,站了很久。

她想起顾承洲说,以宁,对不住你。她想起他亲她手背时,嘴唇的温热。她想起他说,等我忙完这一阵,我带你出去走走。

温以宁闭了闭眼,把牛奶端上楼。crazyhome2000.com

顾承洲躺在床上,已经脱了外套,穿着一件睡衣。他接过牛奶,喝了一口,说:「还是你记得我,知道我睡前要喝牛奶。」

温以宁说:「你一直有这个习惯。」

顾承洲说:「嗯。」他把牛奶喝完,把杯子递给她,说:「你也早点睡。」

温以宁说:「好。」

她拿着杯子,站在床边,看着他。顾承洲躺下来,闭上眼。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药效来得很快,他翻了个身,彻底睡熟了。

温以宁站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丈夫。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睡得很沉,眉心还微微蹙着,像是梦里都在操心公司的事。

温以宁低头,看着他。她的手垂在身侧,攥着睡裙的裙摆,指节发白。

门开了。

顾砚深走进来,反手关上门,锁落下,咔哒一声。

温以宁没有回头。她听见他走进来的脚步声,听见他停在床边。她攥着睡裙的裙摆,指节发白,腿间那股潮意却先涌上来。

顾砚深从身后贴上来,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来,握住她的一团乳。隔着睡裙,那团乳被他攥在手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嫩,饱满。他揉捏着,指腹碾过乳尖,隔着布料,那一点硬挺地顶着。温以宁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咽回去。她的眉心拧起来,睫毛抖着,眼眶发红。

「妈。」顾砚深压着声音,凑在她耳边,「爸睡了吗。」

温以宁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脸,眉眼像她。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睡了。」

顾砚深笑了。他把她转过来,抵在床沿,低头,隔着睡裙含住她的乳尖。布料湿了,贴着肉,他隔着布料用牙磕了一下。温以宁仰起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出声。她偏过头,看着床上熟睡的顾承洲。他翻了个身,鼾声轻了一下,又均匀起来。

温以宁的睫毛抖着。她推了顾砚深一下,手落在他胸口,又缩回去。她压着声音,说:「别,他在。」

顾砚深说:「他在正好。」

他把她的睡裙推上去,露出里面的身体。36E的巨乳沉甸甸地弹出来,白嫩,饱满,一只手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立着,暗红色的,浅褐的乳晕硬币大小,肿着,泛着水光,比昨天又大了一圈。乳沟深,那道缝紧贴着,能埋进整根手指。腰细,一双手就能合拢,往下猛地撑开,肉臀丰腴,两瓣臀肉圆润,被丝袜勒出两道浅痕。丝袜还挂在腿上,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陷出一道深痕。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磕了一下。温以宁捂住嘴,把声音堵在喉咙里。她的另一只手撑着床沿,指甲掐进床单。她的脸颊潮红,眉心拧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出一道白印。

顾承洲又翻了个身。

温以宁整个人僵住。她死死捂住嘴,眼睛睁着,看着床上的丈夫。他的呼吸均匀,鼾声平稳,没有醒。她松开一口气,眼泪却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淌,落在锁骨上。

顾砚深把她压到床上,让她躺在顾承洲身边。

温以宁躺在丈夫身边,浑身发抖。她侧过头,看着顾承洲的侧脸,看着他紧闭的眼,看着他均匀起伏的胸口。他睡得那么沉,不知道他身边正在发生什么。

顾砚深分开她的腿,扶着鸡巴,顶在洞口,磨了两下。龟头蹭着阴唇,沾了水,滑开,又蹭回来。温以宁咬着枕巾,把脸埋进去,声音全部闷在枕头里。他进去了,那一下她整个人弓起来,枕巾被她咬得死死,牙关发酸。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死死勾着床单。

顾承洲的呼吸就在耳边。

温以宁听着那声呼吸,听着丈夫的鼾声,身体却诚实地热起来。她夹紧腿,又松开,腿间那股潮意涌出来,把床单洇湿一小块。她死死咬着枕巾,眼泪和汗一起下来,顺着脸颊淌,把枕头洇湿一大片。

顾砚深压着她,一下一下,全根没入。床垫随着动作轻轻响,吱呀,吱呀。温以宁浑身发抖,她伸出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全部堵在掌心里。

她的乳肉被挤在两人之间,压扁,又弹开,乳尖擦着顾承洲的胳膊,凉,又麻。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自己的乳肉几乎贴着丈夫的皮肤,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乳尖立着,蹭着他的胳膊,那一片白嫩的乳肉被压出弧度。她闭上眼,不敢再看。

「妈。」顾砚深压着声音,凑在她耳边,「你听见了吗,爸在打鼾。」

温以宁摇头,摇着头,说不出话。她的睫毛抖得厉害,泪珠一颗一颗地滚下来。

「他什么都不知道。」顾砚深说,「他老婆正躺在他身边,被他儿子操。」

温以宁死死捂着嘴,眼泪糊了满脸。她想捂住耳朵,可她的手捂着嘴,腾不出来。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钻进她耳朵里,她的身体却绞得更紧,快感来得更凶。

「啪嗒。」

顾承洲翻了个身,手搭过来,搭在温以宁的腰上。

温以宁整个人僵住。那只手搭在她腰上,温热的,沉沉的,像一把锁。她屏住呼吸,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她的细腰被那只手搭着,腰线绷紧,一双手就能合拢的弧度,此刻僵得像一块石头。顾砚深停了一下,随即更重地顶了一下。

温以宁咬住枕巾,把一声尖叫吞回去。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腿间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身上。她捂着自己的嘴,浑身发抖,眼泪和汗一起下来,把枕头洇透。她死死咬着枕巾,牙关发酸,嘴唇被咬出一道深深的血印。

顾承洲的手还搭在她腰上,一无所知。

温以宁到的时候,喉咙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把所有声音都吞进肚子里,吞进那声没有出口的尖叫里。她侧过头,看着顾承洲的睡脸,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她的瞳孔失焦,嘴唇微微张着,唇上带着血印,脸上泪痕交错,潮红未退。

顾砚深退出去,躺在她身边。他伸手,把顾承洲搭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拿开,放回原处。

温以宁躺在床上,喘着气,看着天花板。她听见顾承洲的鼾声,均匀,平稳。她听见顾砚深的呼吸,就在她身边。她夹紧腿,腿间那股潮意还在,床单湿了一大片。她的脚趾蜷着,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在床单上抵出一道痕,又慢慢松开。

顾砚深说:「妈,你刚才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温以宁没说话。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她听见他穿上衣服,听见他走到门口,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

门关上了。

温以宁躺在床上,看着熟睡的顾承洲。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睡得很沉,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温以宁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脸,又缩回去。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淌,无声地落进枕头里。

第二天早上,温以宁起得很早。

她在厨房里熬粥。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响,蒸汽扑上来,糊了她一脸。她盛好粥,端上桌,又把小菜摆好。她今天换了条裙子,头发松松挽着,露出后颈。脖颈修长,锁骨干净。

顾承洲下楼,在餐桌前坐下。他看上去精神很好,睡了一觉,眼角的疲惫散了不少。他端起粥碗,喝了一口,说:「还是家里的粥好喝。」

温以宁说:「那就多喝点。」

顾承洲说:「以宁,昨晚我睡得特别好,好久没睡这么沉了。」

温以宁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给他夹菜。她说:「你累了,自然睡得好。」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抿了一下,唇色浅红,泛着水光。

顾承洲说:「嗯。」他低头喝粥,又抬头看着她,说:「我这一忙,就是好几年。以宁,等这阵子过去,我多回家。」

温以宁说:「好。」

她给他盛粥,手很稳,一勺一勺,粥面平得像镜子。她脸上挂着温婉的笑,看不出任何异样。她笑的时候,嘴角先弯,眼尾压出两道细纹,端庄,得体。

顾砚深坐在对面,低头吃饭。他抬眼,看了她一眼。温以宁没有抬头,她不敢看他。

顾承洲吃完了,擦了擦嘴,站起来,说:「我去赶飞机了。」

温以宁说:「我送你。」

顾承洲说:「不用,老周送我就行。」

温以宁说:「我送你。」

顾承洲看了她一眼,笑了,说:「好。」

他提着箱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房子。他说:「以宁,家里有你,我放心。」

温以宁站在门口,看着他。她说:「路上小心。」

顾承洲说:「好。」

他上了车。车门关上,车窗摇下来,他朝她挥了挥手。温以宁也挥了挥手,脸上挂着笑。

车开远了,消失在路的尽头。

温以宁站在门口,看着那条空荡荡的路,站了很久。风从远处吹过来,吹起她的裙摆,丝袜绷着的小腿匀称,脚踝纤细。她打了个寒颤。

她转身,看见顾砚深站在身后,正看着她。

温以宁说:「你爸走了。」

顾砚深说:「嗯。」

温以宁说:「他说以后多回家。」

顾砚深说:「他回他的。」

温以宁没说话。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刚朝顾承洲挥过,刚刚给他盛过粥,手很稳。她攥了攥拳,又松开。

那天下午,温以宁坐在客厅里,忽然觉得恶心。

她捂着嘴,冲进洗手间,扶着洗手台,干呕了几下,什么都没吐出来。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白。她扶着洗手台,指节发白,胸口起伏着,36E的巨乳在衣料下跟着动。

温以宁扶着洗手台,站了很久。

她算了一下日子。她想起那个SPA之夜,想起那些没日没夜的调教,想起那些她记不清的夜晚。她的手慢慢移到小腹上,按了按,又缩回去。

温以宁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看了很久。她的嘴唇抿着,唇色浅红,下唇上还有一道没消下去的印子,是昨夜咬出来的。她抬手,指尖碰了碰那道印,又放下。

那天夜里,顾砚深坐在她床边。

温以宁躺在床上的时候,忽然说:「砚深。」

顾砚深说:「嗯。」

温以宁说:「我可能,有了。」

顾砚深没有说话。

温以宁看着他,嘴唇抖着。她说:「是你的。」

顾砚深还是没说话。

温以宁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想,把他留下来。」

顾砚深看着她。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她侧躺着,蜷着身子,一只手护在小腹上,像护着什么易碎的东西。她穿着睡裙,领口松着,露出半截乳沟,那道沟深,月光照不进去,陷进阴影里。

顾砚深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小腹上的那只手。

温以宁的睫毛抖了一下。她没有回头,眼泪却顺着脸颊淌下来,落在枕头上。

顾砚深没有说话。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窗外,月光照着别墅,照着泳池的水面,照着安静的花园。主卧的灯灭了,整个别墅沉进黑暗里。

顾砚深坐在黑暗中,握着她的手,看着她蜷成一团的背影。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5小时前
下一篇 2小时前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