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来自一千年前请安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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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来自一千年前请安分

第一章来自唐朝的迷途少女

初秋,大雨磅礴。

黑沉沉的天像是要塌下来,因为天气原因,不过下午五点多,天已经蒙蒙黑。

许青啪嗒啪嗒踩着雨水在街道上大步狂奔,裤腿高高挽起,溅起的水花飞出
去几米远。

「小许,没带伞啊?」

保安亭里的大爷老远就瞧见他像脱缰的野狗一样朝这边奔过来,从桌子底下
摸出一把伞,等着许青跑到近前才拿出来晃两下示意他接过去。

「半路上坏了!」

许青总算跑到亭子旁的大伞下,朝保安亭里的大爷摆摆手,又低头看一眼身
上,抹抹脸上的雨水道:「反正都湿透了,不用麻烦。」

话落,他整整有些松落的裤腿,继续啪嗒啪嗒朝小区里奔去。

老旧的小区住户本就比较少这种天气更是看不到人影,一路撒丫子狂奔到楼
道口,许青用力跺两下脚,低头捏一把淌水的衣角,一边从裤兜里往外摸钥匙一
边走进楼里。

昏暗的楼道里,声控灯被跺脚的动静唤起,自家门侧的身影让许青愣了愣。

那是一个女孩,背靠着墙壁,警惕地抬头看一眼灯光,而后又冷冷地看着他,
脸上带着戒备。

几缕头发黏在她脸蛋上,发梢滴答着水珠,看来也是在雨里走了一遭……

让他愣神的并不是女孩本身,而是这个女孩的打扮,cos 了一套古代侠客的
装扮——一身复古样式的粗布麻衣,左手持剑竖在身前,右手握着剑柄,脚下踏
着草鞋……破破烂烂还露着脚趾。

敬业。

真敬业。

看到那破草鞋,许青不由啧啧暗赞,随意扫过一眼,便继续掏着钥匙准备过
去开门。

女孩儿见他动作,猛的绷紧身子,脸上戒备更浓,腰背都微微弓起来,用古
怪的口音道:「站住!」

「……」

许青晃晃手里的钥匙,朝门口努嘴,「这是我家。」

顿了顿,他不由有些无奈。

自己很像坏人吗?

隔着几米远都能把人家女孩儿吓成这样……

看着女孩儿慢慢退后,许青更是有一种日了狗的感觉,感觉受到冒犯。

「那个……」

他张张嘴又闭上,拿着钥匙过去打开门,再侧头望她一眼,那小脸上的警惕
没有丝毫减退,许青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神,带着极度的警惕,就像一只炸毛的小
刺猬。

把这个莫名其妙的中二女孩儿关在门外,锁好门,许青三两下扒掉自己身上
湿漉漉的衣服,跑去洗手间洗澡。

水哗哗流淌下来,让他浑身舒爽。

淋过雨后来个热水澡,然后披着睡衣到冰箱里拿瓶快乐水,拧开盖,噗~呲
……

美滋滋。

「冬瓜,过来。」

喝着可乐他也没闲着,用遥控器打开电视,然后到屋角柜子里拿出猫粮,倒
进冬瓜的饭盆里给它喂食。

冬瓜原本是一只流浪猫,两年前瘦骨嶙峋的在小区墙头上趴着,被这货盯了
好几天,然后挑了一个黄道吉日拿火腿肠勾搭下来,抱回家里撸。

……好端端一只小野猫,硬是被喂成了废物肥宅,屁颠过来吃自己的猫粮。

外面有风,有雨,屋里有可乐,有猫。许青伸着懒腰看看窗外,拿起手机订
个汉堡鸡肉卷可乐三件套,齐活儿。

天空亮起两道闪电,沉闷的轰隆隆雷声由远及近,雨势愈大,他瞄一眼时间,
再看看房门,思量片刻从房间里找出一把伞,窝在猫眼儿那里往外瞅了瞅。

没有看到那个刺猬一样的女孩儿。

吱呀。

打开房门探头瞧一眼,许青正对上几步外那冷冷的眼神,还有她防备的动作。

「那个……」

他莫名有点尴尬,这还是第一次被人防狼一样防着。

「天快黑了,这雨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你家要是不远……」许青露出
一个自认和善的微笑,举举手里的伞示意道。

见女孩儿没动静,他歪歪头,继续道:「如果远的话可以打电话叫家人来接,
我可以帮你找保安看这一身湿的,赶紧回家……」

这女孩儿尽管身上湿漉漉的,还是有点英姿飒爽的感觉,眉眼间带着英气,
八成不是这附近的,不然肯定会有印象。

「这是哪里?」女孩儿终于开口,还是那古怪的口音,右手紧握着她那把破
剑的剑柄。

许青拎着伞倚在门口,看她模样倒是有了几分猜测,「这里是家和小区,北
望路。」

「……」

「……」

两个人面面相觑,女孩儿微微皱眉,沉吟片刻又问道:「你是谁?」

「……」

这话让许青没法儿接。

热心的邻居大哥?

神经病啊!

「叫我帅哥就好了。」他抬抬眼皮道,「伞要不要?不要我就拿回去了。」

「盐帮。」

女孩儿神色不定,看着他手里的黑色长伞终于放下一些戒心,表情微微缓和,
手从剑柄上松开,抱拳道:「我本是盐帮弟子,不知为何来到此地……」

「……」

「……」

许青眨了眨眼。

果然有病。

「你是哪个学校的?……算了,我还是叫保安过来,看怎么着吧。」

本来递个伞举手之劳,没想到还是个陷入cos 无法自拔的中二少女。

他又瞄了一眼楼道里的女孩儿,一身粗布麻衣,头发挽在脑后用一根绳子系
着,正擒剑抱拳看着他,一派武侠范儿,无奈耸耸肩退回房里找手机。

这淋了趟雨要是在外面待一宿,或者等天黑了冒着雨乱跑,指不定明天就能
在新闻上看到……

许青从沙发上捡起手机,找出保安大叔的号码拨过去,见少女在门外打量着
房间里,挥手示意她可以进来。

「喂,喂,赵叔,听得见吗?」

嘟了两声后电话接通,女孩儿站在门口没有再进来,警惕中带着好奇看他打
电话。

「喂?喂?赵叔啊,我是6 栋的许青。」许青对着电话说道,「赵叔,是这
样的。我家门口蹲着个姑娘,好像是玩cosplay 迷路了,脑子也有点……不太清
醒。」许青压低了声音,不想让门口的少女听见,「您是咱们这片的老人了,能
不能麻烦您过来一趟,把她带到值班室去,给她倒杯热水,顺便帮她联系一下家
里人或者报个警?」

电话那头传来了赵建国浑厚而爽朗的声音,夹杂着电流的滋滋声和外面的雷
雨声:「哎哟,小许啊,这大雨天的。行,没问题!咱们家和小区的安全我老赵
包了。你别让她乱跑,这年头外面坏人多,我马上就拿手电筒过来。」

「谢了赵叔,您慢点。」

挂断电话,许青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自认是个好人,但也仅仅是个有着自我
保护意识的现代市民。把一个来路不明、手里还拿着管制刀具(虽然可能是道具)
的陌生女孩领进家门过夜?这种事只存在于网络小说里。现实中,交给保安或者
警察才是最负责任的做法。

他转过身,看着依旧警惕地盯着他的姜禾,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人畜无
害:「姑娘,别怕。我刚才联系了咱们这儿的『坊官』……也就是负责这一片安
全的差役。他叫赵叔,是个好人,面慈心软。外面雨这么大,你跟他去值班室
……哦不,去『驿站』避避雨,那里有火,能烤干衣服,还能帮你找家人。」

姜禾握着剑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听不懂什么叫「保安」,什么
叫「cosplay 」,但「坊官」和「差役」这两个词触动了她。在大唐,遇到困难
找官府,虽然未必管用,但总比在荒郊野岭遇到歹人要强。

而且,眼前这个男人,眼神清澈,虽然把她关在门外,但言语间确实没有杀
意。

「……多谢。」姜禾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她太冷了,内力在穿
越时空的乱流中似乎受到了压制,此刻的她,就像个普通的弱女子一样畏惧寒冷。

没过多久,楼道里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雨衣摩擦的沙沙声。

一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束刺破了昏暗,赵建国出现在了楼梯口。

他今年五十出头,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保安制服,外面披着一件宽大的军绿色
老式雨衣,头上戴着大檐帽,帽檐下的脸庞黝黑粗糙,眼角的皱纹里夹杂着岁月
的风霜。他长得一副老实巴赫的模样,是那种你在任何一个老小区门口都能见到
的、热心肠的大叔。

「小许!就是这姑娘啊?」赵叔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笑呵呵地走过来,目
光在姜禾身上扫了一圈。

这一扫,极其短暂,却极其深刻。

作为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光棍,赵建国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但眼
前这个,却让他那颗沉寂已久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太美了。

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俗艳,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与英气。虽然脸
上沾着泥点,头发也乱糟糟的,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段。

因为湿透了,那身原本宽松的古装此刻变成了最紧身的束缚。赵建国那浑浊
的目光虽然只停留了一秒,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抹惊人的雪白——那是因为领
口被雨水打湿而若隐若现的锁骨,以及下面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饱满弧度。布
料贴在皮肤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没有穿现代的那种「罩子」,而是某种裹胸
布的痕迹。

赵建国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一股热流从小腹猛地窜上来。但他毕竟是个
「老实人」,几十年的社会规训让他瞬间压下了这点龌龊的念头。

他赶紧移开目光,脸上堆起那副招牌式的憨厚笑容,对着许青说道:「放心
吧小许,交给我。这姑娘看着怪可怜的,跟只落汤鸡似的。走,姑娘,叔带你去
烤烤火。」

许青点了点头,对姜禾说道:「去吧,赵叔是好人。」

姜禾看了许青最后一眼,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抱着剑,赤着脚,
跟在赵建国身后,走进了风雨中。

许青看着两人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关上门,心安理得地拿出一瓶可乐,瘫
在沙发上撸起了猫。

「今晚做了件好事啊。」他对自己说。

从6 栋到小区门口的保安亭,只有短短两百米的路,但对于姜禾来说,却像
是走过了一个世纪。

狂风卷着暴雨,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身上。她脚下的草鞋彻底散了架,最后只
能赤着脚踩在冰冷刺骨的积水里。路面上的石子和杂物硌得她脚心生疼,每走一
步,那双娇嫩的玉足都要在泥水中经受一次折磨。

「到了,到了,快进来!」

赵建国打开保安亭的门,姜禾跟着赵建国,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保安亭。门
一关,外面狂暴的风雨声顿时被隔绝大半,变成沉闷的背景音。狭小的空间里,
一股混合着烟味、旧棉被和暖气的复杂味道扑面而来,却奇迹般地带来了安全感。

她站在门口,浑身湿透,冷得微微发颤,雨水顺着发梢和衣角滴落,在地上
洇开一小滩水渍。怀里的剑被她抱得更紧,这是她唯一熟悉的东西。

「哎哟,瞅瞅这可怜的,跟个小水鬼似的。」赵建国麻利地脱下湿漉漉的雨
衣挂好,转头看见姜禾的狼狈样,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式的、略带粗粝的关切。
他走到桌子旁,伸手在墙壁上一个白色的小方块上「啪嗒」按了一下。

刹那间,屋顶上一盏嵌在方形罩子里的「小太阳」骤然亮起,驱散了亭内原
本的昏暗,将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啊!」

姜禾被这毫无征兆的「天光大亮」吓得低呼一声,身体猛然后缩,背部抵住
了冰凉的门板。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发出稳定、明亮光芒的「宝珠」,手下
意识地去摸剑柄。这绝非油灯、蜡烛,甚至不是她想象中的夜明珠!没有烟气,
没有摇曳,光芒稳定得可怕,仿佛凝固的日光。

赵建国被她的反应逗乐了,嘿嘿一笑,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瞧把你吓的,电灯嘛,没见过?哦对,你脑子……咳。」

他想起许青的话,把「不太好」咽了回去,只当这姑娘是真的糊涂得厉害。
他走到墙角,打开一个橘红色、带着铁丝网的矮胖铁家伙的开关。

「嗡……」

一阵低鸣响起,那铁家伙中间立刻亮起刺目的红光,随即,一股温暖干燥的
热浪便汹涌地扑了出来,迅速填满小小的保安亭。

「这、这是何物?为何发光发热?可是……炉子?」

姜禾的震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从未见过如此高效且「干净」的取暖之物。
没有柴烟,不见明火,热量却如此澎湃直接。

「这叫『小太阳』,取暖器。插电的。」

赵建国随口解释,看着姜禾那副看神仙法宝般的眼神,心里那点「这姑娘真
傻」的念头更重了,但也莫名升起一种被人敬畏的、微妙的满足感。他拉过一把
椅子,放在小太阳正前方,

「别傻站着了,过来坐这儿,赶紧烤烤,湿衣服穿久了要得风寒的。」

姜禾犹豫着,但温暖实在是太诱人了。她慢慢挪过去,小心翼翼地坐下,将
湿冷的双手伸向那片橘红的光芒。暖流包裹住她冻僵的手指,让她几乎舒服地喟
叹出声。身体的回暖,似乎也稍微融化了她紧绷的神经。

就在这时,墙上那个不起眼的「黑色扁盒子」突然闪烁了一下,画面一跳,
竟现出了几幅清晰无比的动态图景——那是雨夜中空旷的小区大门、幽深的楼道
口,甚至连路灯下飞舞的雨丝都纤毫毕现。

「呀!」

姜禾惊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那盒子,声音都在发颤:「这……这画
里为何有人影走动?那是……坊门?」

赵建国正准备找杯子,见她这副大惊小怪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暗道这姑
娘要么是cosplay 入戏太深,要么是脑子真摔坏了。他随手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晃
了晃,又指了指墙上的监控屏幕,漫不经心地说道:「大惊小怪什么?那是监控。
只要装了那玩意儿,这方圆几里地,谁进谁出,躲在哪个角落下耗子,我这儿都
看得一清二楚。」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话落在姜禾耳中,无异于惊雷炸响。

坐于斗室之中,却能监察方圆几里,洞若观火?这岂不是传说中的「千里眼」?!
再看那黑色板砖(对讲机),偶尔传出人声,莫非就是「顺风耳」?

她再偷偷打量赵建国时,眼神彻底变了。原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年迈差役,
没想到竟是个身怀绝技、深藏不露的世外高人!难怪他随手便能唤来「光亮」与
「热浪」,原来这位老者竟有这般通天彻地之能!

姜禾心中的敬畏瞬间拔高到了顶点,连坐姿都变得端正了几分,不敢再有丝
毫造次。在这样一位高人面前,她那点微末的武功恐怕根本不够看。

赵建国看着她那副敬畏得像遇见神仙一样的表情,虽然觉得好笑,但不得不
说,这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一个底层保安的虚荣心。

「行了,别在那瞎琢磨了。」

赵建国转身拿起暖壶,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开水,递到姜禾面前,「喝口热
水,驱驱寒。看你嘴唇都紫了。」

姜禾看着那杯冒着白气的水,喉咙虽然干渴得厉害,甚至吞咽了一下口水,
但江湖经验让她本能地警惕起来。在陌生之地,尤其是这种「高深莫测」的地方,
陌生人递来的水,是大忌。万一里面下了蒙汗药……

「多谢大人,我不渴。」姜禾紧紧抱着怀里的剑,身子微微后仰,虽然语气
恭敬,但拒绝之意明显。

赵建国愣了一下,随即看穿了她的心思。

「嘿,你这丫头,还怕我在水里下毒不成?」

他嗤笑一声,也不勉强,端起杯子自己喝了一大口,发出「哈」的一声舒爽
叹息,然后随手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防备心还挺重。行,不喝拉倒,一会儿
渴了自己倒。」

这一举动,虽然粗鲁,却让姜禾心中的戒备稍稍松动了一些。这位高人既然
敢自己先喝,看来确实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而且看他这豪爽的态度,
倒像是个坦荡的前辈。

赵建国看她放松了些,便转身从柜子里翻找出一块还算干净的旧毛巾,递给
她:「擦擦头发脸。年纪轻轻的,要是冻坏了可咋整。」

「多……多谢。」姜禾接过毛巾,这次没有拒绝,低声道谢。她能感觉到,
这个「坊官」虽然口音古怪,行为举止也让人捉摸不透,但此刻的善意似乎不似
作伪。

她擦拭着脸上的雨水,动作轻柔。

赵建国站在一旁,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看着姜禾擦拭头发的动作。她抬起手臂时,湿透的麻衣袖子滑落,露出一
截雪白如藕的小臂。那皮肤在橘红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象牙般的光泽,细腻得
连毛孔都看不见。

赵建国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他转过身,假装去柜子里找东西,实际上是
在平复自己躁动的情绪。

赵建国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破旧的登记本和一支圆珠笔,拉过椅子坐下。

「那个,姑娘啊。」赵建国按动圆珠笔,发出咔哒一声脆响,「你叫什么名
字?身份证号记得吗?或者报一下你爸妈的手机号,我给他们发个短信报平安。」

姜禾擦拭头发的动作一顿,那双刚刚被暖意稍微融化的眸子再次浮现出迷茫。

「身份……证?」她艰难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随后摇了摇头,「我没
有那个。手机号……那是何物?」

赵建国笔尖停在纸上,眉头皱成了川字。他心里暗叹一声:果然,小许说得
对,这姑娘脑子不太清醒,估计是入戏太深了。

「就是联系方式。」赵建国耐着性子解释,甚至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你家住哪儿总知道吧?不管是哪个区,哪条路,你说个大概,叔帮你查。」

姜禾迟疑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还是选择了如实相告。在这个陌生
的「驿站」,她需要表明自己的根脚,这是江湖规矩。

她放下毛巾,坐直了身子,尽管此时狼狈不堪,但那一瞬间挺直的脊背竟透
出一股凛然正气。

「小女子姜禾,家住魏州贵乡县,乃河北盐帮第三十六代弟子。」她声音清
冷,字正腔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古装剧台词本里扣下来的,却又带着一种说不
出的自然,「至于家严家慈……早年间已丧生于兵祸,我是随师父长大的。」

「魏州……贵乡?」

赵建国愣住了。他本以为会听到什么「二中」或者「幸福里小区」,没想到
蹦出来这么个地名。

他下意识地想笑,想说「姑娘你这cosplay 还带设定的啊」,但看着姜禾那
双清澈见底、没有丝毫玩笑意味的眼睛,那句调侃的话卡在嗓子眼里,怎么也吐
不出来。

一种怪异的感觉爬上心头。

赵建国平日里值夜班无聊,最大的爱好就是看手机上的网络小说。什么《回
到明朝当王爷》、《赘婿》之类的,他看了没有一千本也有八百本。

「兵祸……魏州……」赵建国嘴里嘟囔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桌角那本
正亮着屏的手机,上面正是一本穿越小说的界面。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这姑娘,该不会是个穿过来的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立刻在心里否定了自己,「老赵啊老赵,你也
是五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似的信这个。」

他定了定神,决定拆穿这个「谎言」。他的目光落在了姜禾怀里那把剑上。

刚才在雨里没看清,现在在灯光下,那把剑显得格外扎眼。剑鞘是用某种黑
沉沉的木头做的,上面包着铜皮,因为年代久远而发黑氧化,上面甚至还有几道
深深的划痕,看着就不像是淘宝上几十块钱买的塑料道具。

「姑娘,你这……道具做得挺逼真啊。」赵建国试探着伸出手,「叔年轻时
候在部队也练过两手,能给我瞅瞅吗?」

姜禾犹豫了一下,若是平时,兵刃绝不离身。但此刻寄人篱下,且这老者看
上去并无恶意,她便将剑递了过去。

「小心,很重。」她轻声提醒。

赵建国心里不以为然,小姑娘拿着玩的能有多重?他大大咧咧地单手去接。

手刚一触碰到剑鞘,一股冰凉彻骨的寒意便顺着指尖传了过来。紧接着,那
沉甸甸的坠手感让他脸色大变,手腕猛地往下一沉,差点砸在自己的脚面上!

「霍!」

赵建国倒吸一口凉气,双手赶紧抱住,这才稳住身形。

这分量!这绝对不是木头或者铝合金!这是实打实的精铁!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剑,心跳开始加速。他颤抖着手,握住剑柄,轻轻
往外一抽。

锵——

一声清越的龙吟声在狭小的保安亭里炸响。

剑只出鞘了三寸,寒光便晃花了赵建国的老眼。那剑身上并不是光洁如镜,
而是布满了锻打的云纹,刃口处泛着森森蓝光,隐约还能闻到一股子——铁锈混
合着某种腥气的味道。

那是血的味道。

作为一个上过战场的老兵,赵建国对这种味道太熟悉了。这不是工业流水线
上下来的工艺品,这是一把真正饮过血的凶器!

现代社会,谁家小姑娘cosplay 会背着一把几斤重的、开了刃的、杀过人的
古董真家伙满街跑?!

赵建国只觉得头皮发麻,手里的剑仿佛变成了烫手山芋。他赶紧把剑推回鞘
中,还给姜禾,动作变得小心翼翼,甚至带上了一丝敬畏。

他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少女。

那一身粗布麻衣上的手工针脚,那双脚上长期行走磨出的薄茧,还有那面对
现代电器一无所知的迷茫眼神……

所有的细节,在这一刻如同拼图般严丝合缝地拼在了一起。

赵建国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想起自己刚刚看的那个章
节——主角穿越到古代,被当地人当成疯子。

现在,好像反过来了。

「那个……姜姑娘,」赵建国的称呼不知不觉变了,语气里那点长辈的随意
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未知事物的谨慎和震惊,「你刚才说
……现在是什么年号?」

姜禾虽然奇怪他为何连年号都不知,但还是老实答道:「天宝十四载。」

「天宝十四载……」赵建国喃喃重复着,目光扫过桌角那本亮着屏的穿越小
说,一种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复杂起来。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却脊背挺直的
少女,他心里那点原本只是看热闹的心态,不知不觉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悯。

「姑娘,」赵建国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丝叹息,「你是不是觉
得,这里的一切都很古怪?那些跑得飞快的铁盒子,那些高耸入云的楼阁,还有
……我手里这个能出声的板砖?」

姜禾眼神一凝,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大人这是何意?此地虽怪异,但想
必是……西域?或是海外仙山?」

「都不是。」赵建国摇了摇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透出一股看透世事的沧桑,
「这里,是你家乡的一千二百多年后。」

「什么?!」

姜禾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赵建国,
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李隆基,李白,杨玉环……还有你所熟知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历史书上
冰冷的文字。」赵建国拿起桌上的手机,随手搜了一张大唐疆域图递到姜禾面前,
「你看,这是大唐。而现在……」他又划到了现代地图,「这才是现在的世界。」

「一派胡言!妖言惑众!」

姜禾猛地站起身,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她「锵」的一声拔出长剑,剑尖直指赵建国,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

「你这妖道!竟敢诅咒大唐!我要……我要杀了你!」

面对寒光闪闪的利刃,赵建国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依然背着手,稳如泰
山地站在那里,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深深的……怜悯。

「杀了我,你也回不去了。」他平静地说道,「你看看这房子,看看这灯,
看看那盒子里的『千里眼』。你觉得,如果不是沧海桑田,人间怎会有如此巨变?」

姜禾的手在颤抖。

其实她心里早已隐隐有了感觉。这一路的所见所闻,那些高耸入云的楼阁,
那些不需要马就能飞奔的铁车,那些亮如白昼的灯火……这一切的一切,都绝非
大唐所有。

只是她不愿意相信。

不愿意相信自己已经成了孤魂野鬼,流落到了一个举目无亲的未来。

「当啷!」

长剑脱手,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姜禾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颓然跌坐在椅子上。她双手捂住脸,肩膀剧
烈耸动,发出了压抑而绝望的呜咽声。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赵建国看着这个刚才还像只炸毛刺猬、此刻却脆弱得如同瓷娃娃般的女孩,
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对穿越这种奇事的惊叹,但更多的是一种对弱者的
怜惜「咕噜噜——」

就在这时,一阵响亮而尴尬的声音,突兀地在安静的保安亭里响起。

姜禾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从指缝里露出一双哭红了的眼睛,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双手下意识地捂住
了自己那不争气的肚子。

在这巨大的悲伤和绝望面前,身体最原始的饥饿感,却毫无尊严地冒了出来。

这一声响,瞬间打破了刚才那凝重得让人窒息的气氛。

赵建国愣了一下,随即那张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行了,别哭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他转身走到柜子前,翻找了一阵,拿出一袋还没拆封的饼干和那个大茶缸子。

「不管是一千年还是一万年,肚子饿了总得吃饭。给,先垫垫肚子。」

他把饼干递到姜禾面前,眼神温和,「吃吧,丫头。既来之,则安之。就算
回不去了,日子也得过,不是吗?」

姜禾看着那袋花花绿绿、材质从未见过的「干粮」,喉咙不争气地滚动了一
下,但伸出的手却悬在半空,僵了片刻,迟迟不敢接下。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脚边那把刚刚脱手的长剑——就在几息之前,她还曾恶
语相向,甚至兵戎相见,拿剑指着这位老者的咽喉。

江湖险恶,人心难测。这人为何不怪罪,反而以德报怨?

而且,这纸袋颜色如此艳丽诡异,上面画着的图案更是闻所未闻,这真的能
吃吗?会不会像江湖话本里说的那样,这是裹着糖衣的……

警惕与愧疚在心中激烈交织,让她即便饿得发慌,也不敢轻易接纳这份突如
其来的「善意」。

赵建国看出了她的顾虑,并没有催促,而是无奈地笑了笑。他伸手撕开包装
袋,「刺啦」一声脆响把姜禾吓得一抖。他从里面捏出一片饼干,当着姜禾的面
放进自己嘴里,「咔嚓咔嚓」嚼得香甜。

「没毒,也没下蒙汗药。」赵建国拍了拍手上的饼干屑,重新把袋子递过去,
「我是这里的坊官,保一方平安是我的职责,还能害你个小丫头不成?吃吧,吃
饱了就不想家了。」

看着赵建国坦荡的动作,又闻到空气中飘散开的那股从未闻过的、带着浓郁
奶香的甜味,姜禾最后那点防线终于被生理本能击溃。

「多……多谢前辈。」

她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袋饼干,动作有些僵硬地咬了一小口。

酥脆,微咸,带着一股从未尝过的奶香。

好奇怪的味道,但是……真好吃。

赵建国见她吃了,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指了指身后的那张单人床——上面铺
着军大衣和凉席,看起来比这硬邦邦的椅子舒服多了。

「站着多累,坐床上吃吧,那儿软乎。」

谁知,这话一出,姜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开,后背紧紧贴在
墙角,满脸通红,眼中全是惊恐。

「不可!万万不可!」

她死死护着胸口,仿佛赵建国刚才说的不是让她坐下,而是要轻薄她一般,
「那是……那是男子的卧榻!师父说过,女子若沾了男子的枕席,沾染了阳气,
是会……是会珠胎暗结的!」

「噗——咳咳咳!」

正端起茶杯喝水的赵建国,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姜禾那一副如临大敌、仿佛坐一下床就要生孩子的样子,
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哎哟我的妈呀……你这丫头,是从哪个山沟沟里……哦不对,
是从哪个朝代的大山里出来的?」

赵建国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姜禾说道:「要是坐一下床就能怀孕,那
还要男人干什么?还要医院干什么?那满大街不都是孕妇了?」

姜禾被他笑得满脸通红,又羞又恼,但更多的是迷茫:「难道……不是这样
吗?师父从小就教导我,男女授受不亲,特别是男子的贴身之物,万万碰不得
……」

这姑娘,不仅是个黑户,还是个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的白纸啊。

「傻丫头,那是骗你的。」赵建国擦了擦嘴角的茶渍,眼神不着痕迹在姜禾
那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扫过,「这世上哪有那么容易怀孕的事儿?」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行了行了,不坐就不坐。」赵建国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那你先坐
椅子上吃。我去后面给你找件干净衣服,你这身湿淋淋的,看着都冷。」

说着,他转身走向了那个隔着帘子的里间,在那里面一阵翻箱倒柜。

片刻后,赵建国手里拎着一件这件泛黄的大号白色T 恤和一件厚实的军大衣
走了出来。

「给,拿着。」赵建国把衣服往姜禾面前一递,语气随意且带着几分不容置
疑的关切,「你那身麻布片子都湿透了,再不换下来,不用等什么杀手追兵,今
晚这感冒发烧就能要了你的命。这T 恤是我洗干净没穿过的,有点大,你当裙子
穿都行。外面再裹上这军大衣,保准暖和。」

谁知,姜禾并没有伸手去接,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脸色煞白,
猛地向后缩到了墙角,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领口。

「不……不可!万万不可!」

姜禾的声音都在发颤,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惊恐,「大人,小女子虽是江湖儿
女,但也知礼义廉耻!这……这是男子的贴身亵衣!师父说过,女子若是穿了陌
生男子的贴身之物,便是肌肤相亲,便是……便是失了清白,会……会怀上孽种
的!」

「噗——」

赵建国刚点上的一根烟差点掉地上。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缩在墙角的姜禾,被
这荒谬绝伦的理论给气笑了。

「不是……我说丫头,你这脑瓜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牌子的浆糊?」

赵建国夹着烟,哭笑不得地指着手里的T 恤,「刚才坐床你说会怀孕,现在
穿件衣服你也说会怀孕?合着在你们那儿,男人是瘟神啊?看一眼、碰一下就能
让你生孩子?那还要洞房干什么?」

「难道……不是吗?」姜禾眨了眨眼,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显得楚楚可怜又
愚昧得让人心疼

「是个屁!」赵建国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听叔的,这生孩子复杂着呢,得
……咳咳,反正穿衣服绝对生不了!这就是块布!棉花做的!你要是穿个衣服就
能怀上,那商场卖衣服的还不都得当爹了?」

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湿衣服贴在身上冰冷刺骨,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真……真的不会有事?」姜禾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拿我这身保安皮发誓,绝对没事。」赵建国叹了口气

「那……请大人转过去,切勿偷看。」姜禾咬着牙说道。

赵建国呵呵一笑,直接把衣服放在了那张单人床上,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
屏风,「行了,快换吧。叔都这把年纪了,家里闺女都比你大,还能占你这点便
宜?我就在这儿抽根烟,背对着你,绝对不看。赶紧的,别真冻出毛病来,到时
候还得我送你去医院,那才叫麻烦。」

看着赵建国那宽厚且毫不设防的背影,这位「坊官」大人虽然说话粗鲁,但
举动却是光明磊落。看来,真的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姜禾拿着衣服,躲到了那个简易的屏风后面。

那是用来遮挡杂物的屏风,并不算严实。

悉悉索索的脱衣声响了起来。

每一声布料摩擦的声音,都像是在赵建国的耳膜上炸响。

他背对着屏风,手里夹着烟,但那烟已经烧了一大截,他却一口没抽。他的
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后的动静上。

啪嗒。

那是湿透的麻衣掉在地上的声音。

啪嗒。

那是裹胸布被解开落下的声音。

赵建国闭上眼睛,脑海中却自动浮现出一幅画面:那具少女的胴体,像剥了
壳的鸡蛋一样,在这个风雨交加的狭窄空间里,一丝不挂地展露出来。那常年习
武练就的紧致腰线,那未经人事的高耸酥胸,那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那根夹着烟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他想起刚才在楼道里看到的那双脚。此刻,那双脚一定正赤裸地踩在冰凉的
地板上,十个脚趾头羞涩地蜷缩着,足背弓起一道诱人的弧度……

「赵建国啊赵建国,你个老畜生,人家是落难的姑娘……」

他心里骂着自己,但身体的某个部位却完全不听使唤,硬得像根铁棍,把裤
裆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好了吗?」他声音沙哑地问道,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好……好了。」屏风后面传来了姜禾细若蚊吟的声音。

赵建国深吸了一口气,掐灭了烟头。他告诉自己,看一眼就好,就看一眼,
确认这傻丫头没冻着就行。毕竟自己也是个五十多岁的人了,跟个小姑娘较什么
劲。

他缓缓转过身。

然而,就在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赵建国手里刚端起的茶杯,悬
在半空,忘了放下。

姜禾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着那件对他来说只是普通大号T 恤,对她来说却像是短裙一样的宽
大白衣。

廉价的化纤面料因为有些透,在头顶「小太阳」那橘红色强光的照射下,竟
隐隐约约透出了里面那具年轻肉体的轮廓。那件衣服刚刚好遮过她的臀部,下摆
空空荡荡的,随着她的走动,像是两片云在飘。

最要命的是,因为没有内衣,T 恤胸前的位置,被两点傲然挺立的嫣红顶起
了两个明显的小帐篷。随着她羞涩急促的呼吸,那两点凸起在白色的布料下起伏
不定,像是雪地里绽放的两朵红梅,勾魂摄魄。

而T 恤下摆下方,就是那双毫无遮挡的大长腿。

那是怎样的一双腿啊!

不像现代那些瘦得像竹竿一样的网红腿,姜禾的腿充满了力量与柔美结合的
线条感。大腿圆润丰满,肉感十足,两腿并拢时严丝合缝,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
小腿肚线条流畅,紧致而修长,皮肤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
的光泽。

视线顺着那双美腿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那双赤裸的莲足上。

因为刚才擦干了水,又在小太阳边烤了一会儿,那双脚此刻呈现出一种迷人
的粉白色。足弓优美得如同拱桥,脚踝处的骨骼玲珑剔透。她似乎很不习惯这样
「衣不蔽体」的打扮,两只脚不安地并在一起,十个圆润可爱的脚趾头紧紧地抓
着地面,脚背上那几根淡青色的血管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显得既脆弱又淫靡。

「大……大人?」姜禾见赵建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
安。她下意识地扯了扯T 恤的下摆,试图遮住更多的大腿,但这动作反而让T 恤
领口向下一拉,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

「咳……那个,挺好,挺合身。」

赵建国毕竟是混迹多年的老油条,虽然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但表面上还是强
行稳住了心神。只是那双原本还算清明的眼睛,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浑浊的血丝,
目光像是有钩子一样,死死地黏在姜禾露在外面的肌肤上,怎么也撕不下来。

「姑娘,过来坐,别站着,地上凉。」赵建国指了指床边,那里离小太阳更
近。

姜禾犹豫着迈开了步子。

她很不习惯这身装扮。在唐朝,女子露个脚腕都是失礼,更何况现在这样,
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单衣,下面更是空荡荡的,只有这
件T 恤的下摆在腿间晃荡,每走一步,都有凉风钻进大腿根部,让她羞耻得想要
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且,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真的很糟糕。刚才淋了雨,又经历了穿越时空的巨
大消耗,加上之前那一番惊吓,她现在头重脚轻,浑身发烫,四肢像是灌了铅一
样沉重。

她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发飘。

就在她走到床边,准备转身坐下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保安亭地面铺的是那种廉价的光滑瓷砖,刚才她进门时带进来的雨水并没有
完全干透。加上她此刻头晕眼花,赤足踩到了一滩水渍。

「啊!」

姜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脚底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后仰倒。

如果是平时,以她的武功底子,这种程度的打滑根本不算什么,一个千斤坠
就能稳住身形。但现在,她刚刚经历了穿越时空的虚弱,又淋了暴雨,导致她此
刻根本使不上力气。

「小心!」

一直像狼一样盯着她的赵建国眼疾手快,或者说,他早就蓄势待发。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伸出双臂,稳稳地接住了倒下来的姜禾。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赵建国的一只大手揽住了姜禾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本能地托住了她的后
背,甚至半个手掌都覆盖在了她侧面的乳房边缘。

姜禾那滚烫、柔软的娇躯,重重地撞进了赵建国的怀里。

「嗯……」

姜禾发出一声闷哼,那是一种混合着惊吓和身体被撞击后的娇吟,听在赵建
国耳朵里,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赵建国只觉得怀里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抱着一团温热的棉花,却又带
着少女特有的弹性。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T 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惊人的
热度——她在发烧,这让她看起来更加脆弱,更加任人宰割。

还有那个味道。

那是一种混合着雨水清新的香气,以及少女身上特有的、类似于奶香般的体
香。这种味道直冲赵建国的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他的手掌紧紧贴着她的腰。那腰真细啊,没有一丝赘肉,虽然隔着布料,但
他似乎能摸到皮肤那种丝绸般的滑腻感。

而他的下身,正紧紧地抵着姜禾的臀部。那个在看到她换装瞬间就已经半勃
起的部位,此刻受到这满怀温香软玉的刺激,瞬间怒发冲冠,隔着裤子,硬邦邦
地顶在姜禾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肉臀之间。

姜禾惊魂未定,她本能地想要推开这个男人,双手抵在赵建国的胸膛上。

「放……放开我……」她有些慌乱地说道,脸颊因为羞耻和发烧而染上了一
层绯红,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赵建国没有立刻松手。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少女。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宽大的T 恤领口敞开着,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大半都暴露
在他的视线中。那深深的乳沟,那细腻的肌肤,甚至那一抹嫣红的晕影,都毫无
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还有她那双因为惊慌而乱蹬的腿。

那一双白玉般的长腿在他面前晃动,一只脚的脚尖甚至无意中划过了他的小
腿肚子,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赵建国差点叫出声来。

理智?道德?

在这一刻,在绝对的诱惑面前,在这个风雨交加、无人知晓的封闭空间里,
那些东西统统被赵建国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长:她是古代人,她不懂这里的一切,她连坐床
怀孕这种鬼话都信!她现在病了,弱不禁风,除了自己谁也依靠不了。

这是一只迷途的羔羊,落入了他这头老狼的巢穴。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赵建国那双原本还算老实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贪婪和淫邪的光芒。但他并
没有立刻动粗,几十年的阅历告诉他,对于这种单纯的小姑娘,骗,比强更有用,
也更有情趣。

「哎呀,姑娘,你没事吧?」

赵建国并没有松开搂着她腰的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让她的身体更加贴合
自己。他的语气变得异常急切和严肃,仿佛真的是在关心她的伤势,「有没有扭
到脚?快,让叔看看,这脚要是扭伤了可不得了,特别是你们这种习武之人,脚
要是废了,武功就全废了!」

姜禾被他这一乍,也被吓住了。在她的认知里,脚对于武者确实至关重要。

「好像……好像右脚有点疼……」她皱着眉头,刚才那一下确实扭到了。

「别动!千万别动!」赵建国突然大喝一声,把姜禾吓了一跳,

「你现在感觉不到痛是因为惊吓过度,万一骨头错位了你乱动就残废了!快,
躺到床上去,我是老保安了,学过急救推拿,我给你检查检查。」

说着,他不容分说,半抱半推地将姜禾压向了那张狭窄的单人床。

姜禾被他的气势所慑,再加上身体确实发软,稀里糊涂地就被赵建国按在了
床上。crazyhome2000.com

「躺好,别动。」

赵建国坐在床边,呼吸粗重。他的手,终于光明正大地抓住了姜禾那只刚才
打滑的右脚。

入手温润如玉,软若无骨。

赵建国的大手粗糙而温热,包裹着那只精致小巧的莲足。他装模作样地捏了
捏脚踝,实际上指腹却在贪婪地摩挲着那细腻的脚背皮肤,感受着那足弓优美的
曲线。

「疼吗?」他声音沙哑地问,眼神却死死盯着姜禾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的双
腿之间,那里,白色的T 恤下摆堪堪遮住那神秘的三角区,随着她的呼吸,隐约
可见大腿根部的那一抹阴影。

「嘶——疼!」当赵建国的大拇指按压到脚踝外侧的一处筋腱时,姜禾忍不
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果然是扭到了筋!」赵建国一脸凝重,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病,
「幸亏发现得早,不然这寒气入骨,这条腿就废了!」

他转身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瓶红花油,倒在掌心搓热。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烫,这是我在部队学的正骨手法,专门治这种跌打损
伤。」

说完,他那只沾满油的大手,用力地握住了姜禾的脚踝,开始揉搓。

掌心的热度配合红花油的药力,迅速渗透进皮肤。赵建国的手法确实有两下
子(毕竟当保安经常有个磕碰),他准确地按揉着痛点,力道适中。

姜禾原本还在因为脚被男人握住而感到羞耻和抗拒,但随着赵建国的动作,
那种钻心的疼痛竟然真的开始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热烘烘的舒畅感。

「好像……真的不疼了……」姜禾有些惊讶地看着赵建国,眼中的警惕消散
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神医」的敬佩。

第2章保安亭内的急救措施

赵建国的大手握着那只精致的玉足,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侵犯,反而微
微皱起了眉头,眼神变得凝重而深沉,仿佛一位正在审视绝症的老中医。

他松开手,探了探姜禾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手腕脉门,然后沉声问道:
「姑娘,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头重脚轻,浑身发烫却又觉得骨子里发冷?是不是四
肢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姜禾一听,心中大惊。这位大人竟然只是一摸一看,就将她此刻的感受说得
丝毫不差!

「是……正是如此!」姜禾连连点头,眼中的敬畏更甚,「大人真是神医!
小女子确实感觉身体沉重,像是灌了铅一样。」

「这就对了。」赵建国叹了口气,收回手,那张看似忠厚老实的脸上露出一
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就像是看着一个无知而闯下大祸的孩子。

「姑娘,你糊涂啊!你难道没发现,我们这里的雨,和你家乡的雨是不一样
的吗?」

姜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下意识地回忆起刚才在雨中奔跑的感
觉。那雨水打在脸上生疼,流进嘴里似乎确实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苦涩、甚
至有些刺鼻,完全没有大唐雨水的甘冽。

「这……确实有些异味。」她迟疑着说道,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赵建国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前,指着外面漆黑的夜空,用一种悲天悯人的
高人语调说道:「这里是一千二百年后,这个时代虽然繁华,却也有一种可怕的
东西叫『工业毒气』。你看外面的那些高楼大厦,还有路上跑的那些铁壳子车,
它们每天都往天上喷吐烟雾。这天长日久啊,天上的云都被毒气染黑了。所以这
落下来的雨,根本不是水,而是——『酸雨』!」

「酸……雨?」姜禾瞳孔微微收缩。在她的认知里,凡是带「酸」字的液体,
多半都与腐蚀、化骨有关。

「没错。这雨水里裹着硫磺气和火毒,落到地上能把石头都蚀出坑来。」赵
建国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姜禾,「你若是身体强健也就罢了,偏偏你刚经历
时空穿梭,元气大伤。这酸毒趁虚而入,顺着你的毛孔钻进了经脉。刚才你觉得
脚痒、头晕、发烧,那都不是普通的风寒,那是『酸毒』正在侵蚀你的五脏六腑!
如果不赶紧逼出来,等它攻心,大罗金仙也难救!」

姜禾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作为习武之人,她最怕的就是这种无形无色的毒。

「那……那要如何是好?」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两条长腿因为恐
惧而下意识地并得更紧了。

赵建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柜子里拿出一包感冒冲剂,倒进杯子里,用热
水冲开「先把这个喝了。这是我炼制的『驱寒汤』(其实就是板蓝根),能暂时
护住你的心脉。」

赵建国把药递给姜禾,看着她毫不犹豫地一口喝干,眉头却并没有舒展,反
而锁得更紧了。他盯着姜禾那双赤裸的脚,脸色变得异常凝重,沉声道:「喝了
药只是治标,这酸毒霸道得很,一旦入体,就会顺着血液往下沉,积聚在双腿的
经脉里。你看你现在的脚,是不是感觉有些发麻,像是被蚂蚁咬一样?」

姜禾感受了一下,刚才还没觉得,被他这么一说,再加上感冒发烧带来的末
梢神经异常,确实觉得脚底板有些麻酥酥的。

「是……是有一些……」

「那就是毒气淤积了!」赵建国猛地站起身,语气变得严厉且急促,完全不
给姜禾思考的时间,「如果不赶紧用『透骨推拿法』把毒气从毛孔里逼出来,这
双腿就算是废了!轻则终身残疾,重则毒气攻心,大罗金仙也难救!」

姜禾被他这雷霆般的断喝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腿,脸上浮现出一丝难
色:「可是……推拿需要肌肤相亲,还要从足底开始……这……男女授受不亲,
小女子……」

「迂腐!」

赵建国厉声打断了她,那张平日里看似憨厚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作为医者的威
严和愤怒。他指着姜禾,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些繁
文缛节?命都要没了,还要那虚名有什么用?!在我们这个时代,在大夫眼里,
病人就是病人,没有什么男人女人之分!哪怕是把衣服脱光了做手术,那是为了
救命,也是神圣的!」

被赵建国这一顿义正言辞的训斥,姜禾被骂懵了,更被那种现代医学(虽然
是编的)的宏大观念所震撼。

「在这个保安亭里,我不是男人,我是医生!你不是女人,你是我的病人!」

赵建国一步跨到床边,也不管姜禾同不同意,直接一把抓过她的脚踝,将她
的腿拉直,动作强硬霸道,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感」。

「忍着点,可能会很痛,也可能会很痒,那都是排毒的反应。你要是乱动,
导致毒气走岔了经脉,到时候别怪我没救回你!」

说完,他根本不给姜禾拒绝的机会,倒上红花油,双手如铁钳般握住了那只
玉足,开始了所谓「为了救命」的推拿。

姜禾被他的气势完全压制住了。

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在这个威严的「神医」面前,她觉得自己那点关于
名节的顾虑简直是狭隘可笑的。

「是……小女子知错了……」

姜禾咬着嘴唇,眼眶微红,不再反抗,反而主动放松了身体,任由那双滚烫
的大手在自己的肌肤上游走。她甚至在心里默默感激:这位大人不惜屈尊降贵,
还要忍受男女之嫌来救我,我竟然还怀疑他,真是太不应该了。

赵建国低着头,看着手中那只完美的玉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逞笑
意,他的手掌不再是单纯的握着,而是开始用力。那粗糙带茧的大手,顺着姜禾
光滑细腻的小腿迎面骨,开始一下一下地往上推。

兹——兹——

粗糙的掌心摩擦过娇嫩的肌肤,发出细微的声响。

「呃……」姜禾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那种粗砺的摩擦感带着热
度,在她敏感的小腿上游走,既有些疼,又带着一种奇怪的酥麻感,像是有电流
顺着腿肚子往上窜。

「忍着点!」赵建国冠冕堂皇地喝道,「疼就说明毒气正在往外散!你看你
这腿,这么白,要是烂得一个个坑,以后怎么嫁人?怎么闯荡江湖?」

他的话精准地击中了姜禾的软肋。

赵建国的手越推越高。

一开始还在小腿肚和脚踝附近打转,渐渐地,他的虎口卡住了姜禾圆润的膝
盖,那只大手像是一张捕兽网,一点点地向着那T 恤下摆遮掩的大腿根部蔓延。

「这……这里没有淋到太多……」姜禾感觉那只滚烫的大手已经摸到了自己
的大腿肉,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浑身颤抖,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阻挡
他的入侵。

「胡说!」赵建国板着脸,义正言辞地打断她,那双布满老茧、滚烫且油腻
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姜禾左脚的足踝。左手里还拿着一瓶红花油——这是他刚才
翻出来的道具。他拧开瓶盖,一股刺鼻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大人,这……这味道好生刺鼻。」姜禾皱了皱小巧的鼻子,有些担忧地问
道。

赵建国倒了一大滩油在掌心,双手用力搓热,一脸严肃地胡扯:「这就对了!
这是『火龙油』,专门克制你体内的寒毒。不刺鼻怎么能把骨头缝里的寒气逼出
来?来,把腿伸直,放松!」

姜禾顺从地抿了抿嘴,虽然被那股刺鼻的味道熏得眼眶微红,但还是乖乖将
那一截如莲藕般白嫩的小腿伸到了赵建国面前,紧绷的脚背慢慢舒展开来。赵建
国眼中精光一闪,二话不说,那双沾满油光、热得发烫的大手便如铁钳般覆了上
去,在那细腻的肌理上重重一按。

「嘶——」

姜禾倒吸一口凉气。赵建国的手劲很大,那种粗糙的摩擦感混合着红花油的
热度,瞬间刺激着她娇嫩的皮肤。

「忍着!」赵建国低喝一声,眼神却死死地盯着手中的玉足。

这双脚简直是造物主的恩赐。足弓高高隆起,呈现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脚趾
圆润如珠,指甲盖呈现出健康的粉色。赵建国的大拇指狠狠地按压在她的足心,
指腹顺着那条足底筋膜用力向上推挤。

「这里是涌泉穴,寒气就是从这儿进去的。我现在要把它们推散!」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关节狠狠地刮擦着姜禾的脚底板。那种酸痒钻心的感
觉让姜禾忍不住蜷缩起脚趾,十个脚趾头像是受惊的小虾米一样紧紧扣在一起。

「大人……好痒……好酸……」姜禾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从未被人这样触碰
过脚心,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既想躲开,又似乎……有一股热流顺着脚心往上窜。

「痒就说明寒气在动!」赵建国一本正经地呵斥道,「不许躲!把脚趾张开!
寒气要从指缝里排出来!」

姜禾信以为真,咬着牙,强忍着那种奇怪的酸痒,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脚趾,
在赵建国的大手里一根根张开。

这副画面淫靡至极。

一只粗糙黝黑的大手,肆意把玩着一只如羊脂玉般的小脚。赵建国的手指强
势地插入她脚趾的缝隙中,来回抽插、摩擦,将那层油腻的红花油涂满每一个角
落。

「嗯……大人……脚趾缝里……也要推吗?」姜禾面色潮红,呼吸急促。

「当然!十指连心,这里不通,心脉怎么能通?」

赵建国玩够了脚,手掌开始顺着脚踝向上游走。

红花油提供了极佳的润滑。他的手像是两条油腻的蟒蛇,缠绕上了姜禾的小
腿。

姜禾的小腿肚紧致而富有弹性,那是常年习武练就的线条。赵建国双手握住
那团软肉,像是揉面团一样用力挤压、旋转。

「啊!痛!」姜禾惊呼一声,眼角渗出了泪花。

赵建国这次下手极重,他故意用指甲去扣弄她的肌肉纤维:「痛是对的!这
里全是结节,全是寒毒结成的冰块!我要把它们捏碎!」

「捏碎……捏碎了就好了吗?」姜禾带着哭腔问道。

「对!捏碎了,经脉就通了。」赵建国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姜禾的反应。

他发现这个姑娘简直单纯得可怕。只要给这种侵犯行为套上一个「治病」的
名头,她不仅不反抗,反而会主动迎合。

为了「配合治疗」,姜禾甚至主动绷直了脚背,让赵建国能更好地发力。

「小腿通了,寒气往上走了。现在到了大腿。」

赵建国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手掌越过了膝盖,滑向了那片更加丰腴、
更加敏感的领地。

姜禾的大腿因为长期处于T 恤的遮盖下,温度比小腿更高,触感也更加滑腻。
当赵建国那双沾满油的大手覆盖上去时,姜禾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并拢
双腿。

「分开!」赵建国再次厉声喝道,这次他没有动手去掰,而是用一种严厉医
生的口吻命令道,「大腿内侧是『肝经』,必须要把腿张开到最大,经脉才能拉
直,寒毒才无处可躲!你自己张开!」

姜禾被训得一愣,心中满是愧疚:大人正在费力救我,我却因为一点羞耻之
心而阻碍治疗,真是太不懂事了。

「是……是小女子不懂事。」

姜禾红着脸,咬着下唇,缓缓地、一点点地将双腿向两侧打开。

随着她的动作,那宽大的T 恤下摆在重力作用下向下滑落,在大腿根部形成
了一道暧昧的弧线。那片神秘的三角区若隐若现,白皙的大腿内侧毫无保留地暴
露在赵建国贪婪的视线中。

赵建国只觉得喉咙发干,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双手按在大腿内侧,开始向上一寸寸推进。这一次,他不再是用力揉捏,
而是改成了缓慢的、带有挑逗性质的抚摸。

指腹在娇嫩的皮肤上画着圈,掌心贴着肌肉缓缓滑动。

「这里……感觉怎么样?」赵建国声音沙哑地问道。

「热……好热……」姜禾迷离地回答,她感觉到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酥麻,
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那种感觉顺着神经直冲小腹,让她有一种想要夹紧双
腿摩擦的冲动。

「热就是疗效!」赵建国忽悠道,「这说明我的内力……哦不,我的推拿手
法起作用了,正在化掉你体内的冰块。是不是觉得里面有点痒?有点空?」

姜禾羞耻得不敢看他,只能闭着眼睛点头:「是……是有这种感觉……大人
医术高明……」

「那是自然。」赵建国心中狂笑。

他的手越推越高,终于来到了大腿根部的腹股沟处。

这里是淋巴集中的地方,也是极其敏感的区域。赵建国的大拇指狠狠地按压
在那里,其余四指则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T 恤下摆边缘那几根调皮钻出来的卷曲
毛发。

「嗯啊……」姜禾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这声音一出,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嘴巴,惊恐地看着赵建国:「大
人……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赵建国一脸淡定,甚至还带着几分赞许:「别捂嘴!这是『排浊气』!寒毒
化开后变成浊气,就是通过声音排出来的。你叫得越大声,说明排得越干净!来,
跟着我的节奏,喊出来!」

「真……真的吗?」姜禾将信将疑。

「我救人无数,还能骗你?」赵建国加重了手上的动作,手指甚至故意往那
湿润的缝隙边缘蹭了一下,「叫!把毒气都叫出来!」

「啊……嗯……好酸……大人……好厉害……」

在赵建国的诱导下,姜禾放下了羞耻心。那一声声娇喘,就像是最好的催情
剂。

腿部的「治疗」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赵建国几乎把姜禾那双美腿的每一寸
肌肤都摸了个遍,油光锃亮的大腿在灯光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姜禾突然感觉身上那股沉重的寒意似乎真的消退了不少。之前那种头重脚轻
的晕眩感减轻了,四肢百骸里涌起了一股暖流,原本冻得发僵的身体也变得舒展
开来。

这其实是刚才喝下去的那杯强力感冒冲剂开始起效了,加上红花油推拿促进
了血液循环,发汗解表。

但在单纯的姜禾眼中,这简直就是神迹。

「大……大人!」

姜禾惊喜地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小女子感觉身上热乎了
许多,头也不怎么晕了!那种灌了铅一样的感觉正在消失!大人的医术……当真
是神乎其技!这『透骨推拿』果然能逼出寒毒!」。

赵建国心中暗笑,那是感冒冲剂起效了,再加上刚才那一通按摩促进了血液
循环,自然会舒服。?

但他面上却并没有露出喜色,反而眉头猛地一锁,眼神变得比刚才更加凝重,
甚至带着一丝惊怒。

「别高兴得太早!坏了!」

他突然停手,一把按住姜禾的肩膀,语气严厉得吓人:「我刚才推拿的时候
就觉得不对劲,这腿上的毒气散得太快了!这酸毒狡猾得很,它知道腿上待不住,
竟然顺着经脉逆流而上,往心口窝跑了!」

「什么?!」

姜禾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吓得花容失色,「往心口跑了?那
……那会怎样?」

「一旦寒毒攻心,神仙难救!」

赵建国一脸肃杀,指着姜禾胸口的位置,「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心跳加快?是
不是觉得胸口发闷?那就对了!毒气已经聚在这里了,如果不赶紧揉散,不出半
个时辰,你就会心脉冻结而亡!」!」

姜禾此时已经被折腾得全身无力,听到这话更是吓得花容失色:「那……那
请大人快快施救!」

赵建国站起身,一脸「救人如救火」的决绝。

「这心口是女子的禁地,按理说我是不能碰的。但现在命悬一线,我是医生,
你是病人,若是为了这点男女大防而看着你死,那我赵建国这身医术学来何用?!」

他大喝一声,气势逼人:「姑娘,得罪了!为了救你的命,我必须下重手把
心口的毒核揉开!你忍着点!」

「医者父母心!大人是为了救命,岂有介意之理?」姜禾急切地说道,甚至
主动挺了挺胸膛,「请大人尽管施手,只要能救命,小女子……绝无怨言!」

「好!姑娘果然是明事理的人!」赵建国大义凛然地点了点头,「那我就得
罪了!」

姜禾因为没有穿内衣,那两团雪白在T 恤下呈现出最自然的形状。虽然不是
极其硕大,但圆润挺拔,形状完美得如同倒扣的玉碗。两点嫣红在布料下顶出明
显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巍巍。

赵建国搓了搓手,两只大手直接从T 恤的领口探了进去。

没有任何阻隔,粗糙滚烫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那滑腻如丝的乳肉上。

「呀!」姜禾身子猛地一颤,那种异物入侵的触感太强烈了。

「别动!寒气结块了,好硬!」赵建国眉头紧锁,双手用力收紧,五指深深
陷进那柔软的肉里,像是要把它们捏爆一样。

「痛……大人……好痛……」姜禾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痛是因为堵住了!」赵建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看,这里面全是硬
块,如果不揉软了,这就叫『乳岩』,是绝症!必须要把它们揉开、揉化!」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揉捏起来。

姜禾的乳房在他的大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被压扁、被拉长、被向中间挤
压。

「忍住!这是关键时刻!」

赵建国突然两指一夹,捏住了那颗敏感至极的乳头。

「啊——!」姜禾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弓起,「那里……那里不能捏
……太怪了……」

那种感觉简直要逼疯她。痛感中夹杂着电流般的酥麻,顺着乳尖直通子宫,
让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下面那股热流更是汹涌澎湃。

「这里是『心窍之眼』!也是毒气排出来的出口!」赵建国厉声喝道,手指
并没有停,反而捏着那颗乳头快速捻动、拉扯,「你看,它变硬了是不是?变得
像石头一样!这就是寒毒聚在里面了!我正在把毒气往外拔!」

姜禾低头看了一眼,果然,自己的乳头在赵建国的手指下充血红肿,挺立得
像颗熟透的樱桃。

她信了。

「原来……这就是寒毒……」姜禾羞愧难当,「是我身体太差了,给大人添
麻烦了……这毒……这毒这么顽固,大人一定很累吧……」

赵建国差点没笑出声来。这姑娘,被人玩弄着,还在心疼玩弄她的人?

「是啊,很累,这可是耗费内力的活儿。」赵建国喘着粗气,另一只手也探
进去,握住另一只乳房,「但为了救你,叔累点也值了!来,配合我,你自己也
挺起胸来,把这毒气往我手里送!」

姜禾闻言,真的努力挺起了胸膛,将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主动送到了
男人的魔掌之中。

她闭着眼睛,眉头微蹙,脸上带着一种「英勇就义」般的表情,嘴里还要配
合着「排毒」发出声音:「嗯……啊……毒气……毒气要出来了……大人……用
力……」

赵建国俯下身,看着这荒诞而淫靡的一幕,心中的恶念彻底膨胀。他低下头,
隔着T 恤,狠狠地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用舌头用力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

「这……这也是治疗吗?」姜禾浑身一颤,声音发抖。

「这是『吸毒』!」赵建国含糊不清地说道,「用嘴吸,排得更快!」

「多谢……多谢大人……」姜禾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甚至伸出手,生涩地
抱住了赵建国的脑袋,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仿佛这样就能好得更快一些。

此时此刻的6栋302室

许青坐在电脑前,屏幕上闪烁着一行行代码。

「这破bug 怎么修不好……」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拿起桌上的可乐喝了一
口,发现已经空了。

「冬瓜,别闹。」

橘猫正在挠他的裤腿,想要吃的。

许青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半了。

「这么晚了。」他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去厨房给猫倒猫粮。

经过玄关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大门。

「赵叔那边应该没问题吧?这么久没回消息,估计是联系上家人把人送走了,
或者那姑娘已经在值班室睡下了。」

「赵叔做事稳重,我不瞎操心了。睡觉。」

许青关了灯,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保安亭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红花油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腻气
息。

赵建国终于放过了那两团被蹂躏得通红的乳肉。他直起身,长出了一口气,
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极度耗费心神的大手术。他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
看着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姜禾,脸色却并没有丝毫轻松,反而变得比刚才更加
阴沉恐怖。

「心口的毒虽然散了,但这并不是好事。」

他沉着脸,手指顺着姜禾的胸口一路向下滑,最终停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那
个T 恤下摆遮挡不住的微微隆起处(耻骨位置)。

「水往低处流。刚才化开的那些寒毒变成了毒水,顺着经脉全都沉下去了。
现在,所有的毒水都积在了你的『丹田下窍』,也就是你们习武之人说的『水道』
里。」

姜禾此时已经被刚才那一番「吸毒」折腾得全身酥软,神智恍惚。听到赵建
国的话,她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下身。

确实,那里又酸又涨,而且湿漉漉的,有一种强烈的、想要排泄却又排不出
来的饱胀感(其实是性兴奋带来的充血和爱液分泌)。

「大人……我……我确实感觉那里涨得难受……」姜禾虚弱地说道,声音里
带着惊恐,「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那就对了!那是毒水淤积!」赵建国厉声喝道,完全是一副严厉医生的派
头,「这可比心口的毒更危险!这里是人的『泄洪口』,如果毒水排不出来,就
会反噬子宫,把你的肚子烂穿,到时候你不仅武功全废,连个正常人都做不成,
只能瘫在床上等死!」

姜禾此时已经完全被赵建国牵着鼻子走了,她虚弱地问道「大人……那该怎
么办?」

眼神中满是依赖。

「疏通水道。」赵建国一脸严峻,「既然堵住了,我就得亲自检查一下你的
『出水口』,看看是外面封住了,还是里面堵死了!。」

姜禾咬了咬牙,虽然羞耻到了极点,但比起变成废人,这点冒犯算什么?况
且,这位大人连她的胸都「治」过了,还在乎下面吗?

「大人请便。」她闭上眼睛,像是认命的小羊羔。

赵建国颤抖着手,握住姜禾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大开到极致,摆成了一个羞
耻的M 型。

那片神秘的桃源终于完全展现在灯光下。

稀疏的黑草掩映下,两片粉嫩的蚌肉紧紧闭合着,但中间已经渗出了晶莹的
液体,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

「你看!」赵建国伸出手指,在那湿润处抹了一把,举到姜禾眼前,大声叫
道,「姑娘你睁眼看看!这么多水!这都是化开的寒毒啊!这么粘,这么滑,这
就是病根!」

姜禾睁开眼,看着赵建国手指上拉丝的透明液体,心中大骇。

「天哪……我竟然病得这么重……」她羞愧难当,「这么多毒水……一定很
脏吧……污了大人的手……」

「医者不嫌脏!」赵建国大义凛然地说道,「但这只是流出来的,里面肯定
堵住了。我得帮你通一通。」

说完,他不给姜禾反应的机会,那根沾着爱液的中指,对准了那个粉嫩的小
孔,缓缓地探了进去。

「啊——!」

姜禾身子猛地一缩,那种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

「痛……大人……那里不能进……」

「别动!堵住了当然痛!」赵建国一手按住她的耻骨,一手坚定地往里推进,
「就像通下水道一样,必须要把工具伸进去才能通开!你忍一忍,通开了就好了!」

他的手指艰难地挤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与温热。

「好紧……这寒气结得太死了,把路都封住了!」赵建国咬牙切齿地说道,
实则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爽快。

他在里面开始搅动,弯曲手指,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地抠挖着内壁。

「嗯……嗯……酸……」

随着他的手指精准地按压在那个敏感点上,姜禾的痛呼声变了调。那种酸爽
的感觉像是一道闪电,击穿了她的灵魂。

「酸就是毒根!」赵建国兴奋地大喊,「我摸到了!这里有个硬疙瘩,就是
它堵住了路!我要把它按软,把它抠掉!」

他加快了手指的频率,疯狂地在那一点上摩擦、按压。

「啊……啊……不行了……太酸了……大人……饶了我吧……」姜禾的腰肢
在床上疯狂扭动,双手抓紧了身下的竹席。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种感觉太可
怕了,像是要死掉一样,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不能停!正在排毒的关键时刻!」赵建国厉声喝道,「用力吸气!把下面
放松!让毒水流出来!」

「噗嗤……噗嗤……」

随着赵建国的抽插,大量的水液被带了出来,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看!听见声音了吗?这是毒水排出来的声音!」赵建国指鹿为马,「姑娘,
你很棒,排得很好!再多流一点,把脏东西都冲出来!」

姜禾此时已经神志不清了。她真的以为那是在排毒,甚至为了配合赵建国,
她努力地放松身体,主动收缩肌肉去挤压那根手指,想要把体内的「毒水」挤干
净。

「多谢大人……帮我……排毒……」她一边娇喘,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

赵建国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晶莹剔透的液体,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但
脸上却是一副大事不妙的表情。

「不行,姑娘。」他一脸凝重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手指太短,够不到
最深处的毒根。而且,那里的寒气已经结成了冰窟窿,光靠手指这点热度,根本
化不开。再这么拖下去,寒毒封死『水道』,不出半刻钟,你这下半身就彻底废
了。」

姜禾此时正处于一种极度空虚和被「治疗」后的恍惚状态,听到这话,心一
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吓得声音都变了调:「那……那还有救吗?求大人救我!」

「有是肯定有,但是……」赵建国欲言又止,眉头紧锁,似乎很是为难。他
看了一眼姜禾,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犹豫和挣扎。

「大人?怎么了?」姜禾察觉到了他的迟疑,心中更加不安。

赵建国咬了咬牙,仿佛做出了什么违背祖训的艰难决定,沉声道:「这是最
后的猛药,也是我压箱底的绝活,叫『纯阳灌顶』。但是……」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动作缓慢而沉重:「我是修习至阳功法
的男人,身上阳气最重。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我身上阳气最足、热度最高的
地方——也就是我的『阳根』,堵住你的『阴窍』,把至阳之气直接灌进你的身
体里,去中和那些寒毒。」

随着「咔嗒」一声,皮带解开,裤子滑落。

那根狰狞、丑陋、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直直地指
着姜禾。

姜禾虽然单纯,没见过男人这种状态,但毕竟看过猪跑,也大致知道这是男
人的那个东西。

「啊!」

她惊叫一声,不是羞涩,而是惊恐和恶心。她捂住眼睛,拼命往后缩,像是
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不!这绝对不行!大人,那是……那是男子用来撒尿排污秽的地方啊!怎
么能……怎么能塞进我的身体里?那里也是我排水的地方,两个排污口接在一起
……这……这太脏了!太荒谬了!」

在她的认知里,那里和嘴巴不一样,不是用来「吸毒」的,而是用来排泄的。
把一个排泄器官塞进另一个排泄器官里治病?这简直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甚至
让她感到反胃。

听到这话,赵建国解裤子的手猛地停住了。

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站在那里,脸上露出一丝「被误解的痛苦」和「心灰
意冷」。他长叹一口气,作势就要把裤子提起来。

「罢了……罢了……」

赵建国摇了摇头,声音沧桑而疲惫,「你既然觉得它脏,觉得我是在羞辱你,
那这病……不治也罢。我本是一片仁心,想救你一命,既然你不领情,还要用这
种世俗的眼光来看待我的『法器』,那我也没必要强求。你我萍水相逢,我没必
要为了你坏了自己的修行。」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仿佛真的放弃了。

姜禾一听这话,顿时慌了。她不仅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更重要的是,她感
觉自己深深地伤害了这位恩人。

「不……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赵建国猛地转过身,并没有理会她的道歉,而是一步步逼近床边,那根肉棒
随着他的步伐上下晃动。他突然爆发出一股高人的威严,指着自己的下身大声呵
斥道:「肤浅!无知!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

「你以为这是普通男人的那话儿?普通人的那玩意儿是软的,是脏的!但我
这个不一样!这是我修炼了五十年的『纯阳法器』!你看它现在是不是硬如钢铁?
是不是热得发烫?!」

姜禾被他这雷霆般的气势震住了,下意识地从指缝里偷看了一眼。确实…
…那东西通体紫红,青筋盘绕,看起来充满了力量,甚至隐隐散发着热气,完全
不像是个软塌塌的排泄物。

「在医生眼里,这就是个工具!是一根用来输送阳气的『火龙管』!」

赵建国挺起腰杆,一脸傲然地吹嘘道:「我这根『阳根』,平日里早已锁住
精关,滴水不漏!里面存的根本不是尿,而是我修炼半辈子的『元阳真火』!它
是至阳至刚之物,专门克制天下一切寒毒!你看它上面暴起的青筋,那就是输送
内力的通道!」

说到这里,赵建国眼中的怒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和悲悯。他看着
姜禾,语气变得沉痛:「姑娘,这『法器』一旦开封入体,威力巨大。我刚才犹
豫,是因为这一步走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但这寒毒已经攻入你的膏肓,若
是我再不出手,今晚你必死无疑。」

他闭上眼睛,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
精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罢了!为了救你这条命,这点忌讳算什么?这点
……代价又算什么?」

他没有明说代价是什么,但那副「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你」的姿态,已经
深深地震撼了姜禾。

姜禾被彻底感动了。她不仅不再害怕恶心,反而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愧疚感和
负罪感。

「对不起……大人……」姜禾放下了捂着眼睛的手,看着那根丑陋的东西,
强迫自己不去想那是用来撒尿的,而把它想象成一根发热的、神圣的「医疗器械」,
「是小女子有眼无珠,误会了大人的『法器』……既然是为了救命,那……那便
请大人施法吧。」

「这才是习武之人的气魄!你放心,这『火龙管』一进去,寒毒立刻就会化
解!」

赵建国心中狂喜,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种「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严肃。
他爬上床,强势地分开姜禾的双腿,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那个还在流水、红
肿不堪的粉嫩洞口。

「注意了!法器入体,因为阳气太足,你可能会觉得烫,觉得涨,甚至有点
痛。那是阳气正在冲破你体内寒气封锁的必然反应。你要忍住,千万别把阳气顶
出来!要是泄了气,我就白费这一番苦心了!」

「是……小女子……忍得住!绝不浪费大人的阳气!」姜禾闭上眼睛,双手
紧紧抓住了身下的竹席,像是一个准备接受神圣洗礼的信徒,主动挺起了腰肢,
去迎接那根「救命的法器」。

「噗嗤!」

随着赵建国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借着润滑,蛮横地挤开
了那两片紧闭的粉嫩蚌肉。那狰狞的龟头宛如破冰的重锤,无情地顶在了那层象
征着贞洁的薄薄阻碍上。

「破!」

赵建国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胯下发力,一鼓作气。

「滋啦——」

仿佛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姜禾的体内响起。那层脆弱的屏障在「纯阳法器」的
暴行下瞬间崩塌,粗大的柱身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从未被造访过、紧致得如同处
子之花的狭窄幽径。

「呃啊——!!!」

姜禾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濒死鱼儿,身体
瞬间绷成了一张反弓的形状。修长的脖颈后仰,青筋毕露,十个脚趾头死死地扣
住了身下的竹席,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那种被活生生劈开的剧痛,让她的眼前一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鬓角的发
丝。

「痛……好痛……像是被烧红的刀子割开了……」姜禾带着哭腔喊道,本能
地想要合拢双腿,将那个入侵的异物挤出去。

「痛就对了!这是破关!」

赵建国眼疾手快,两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她乱蹬的大腿,将它们压得更
开,呈现出一个羞耻的钝角,?」痛就对了!这是破关!」

赵建国喘着粗气,那一脸横肉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但他的声音却依旧保持
着那种严厉的、不容置疑的「医者」威严:「你的『阴窍』已经被寒毒封死了!
就像是一扇结了冰的大门!我现在正用『纯阳法器』硬生生地撞开这扇门!如果
不痛,那说明根本没撞开!你若是乱动,让法器偏了位置,那寒气就会倒灌,到
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

「呜呜……可是……可是真的好痛……」

姜禾哭喊着,但在听到「寒气倒灌」四个字时,她那原本想要挣扎的双腿瞬
间僵住了。

她不敢动。

她怕死,更怕因为自己的一时软弱而让这位「牺牲阳寿」救她的恩人前功尽
弃。

她只能咬碎了牙关,强迫自己放松肌肉,任由那根如同烧火棍般的东西,卡
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处,一点一点,残忍而坚定地往里挤。

太紧了。

真的太紧了。

赵建国感觉自己仿佛是在操一块未经雕琢的极品软玉。

姜禾那常年习武练就的身体素质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她的甬道内壁紧
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收缩、挤压,死死地咬
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这根入侵者彻底绞断。

每推进一寸,都要耗费赵建国极大的力气。

但他享受这种阻力。

那温热、湿润、紧致到让人窒息的包裹感,让赵建国爽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碾过每一道褶皱时的触感,能感受到那一层层处女膜瓣被
撑开、被磨平的销魂滋味。

「呼……呼……好厉害的寒气……」

赵建国故意加重了呼吸,装出一副非常吃力的样子,「姑娘,你的病情比我
想象的还要严重!这寒毒已经结成了『冰窟』,正在死命地抵挡我的阳气!我必
须加大力度了!」

说着,他不再犹豫,腰部再次发力,狠狠地往里一送。

「滋溜——」

这一次,直接顶到了底。

「啊——!」

姜禾再次发出一声悲鸣,小腹一阵痉挛。她感觉那个东西太大、太长了,仿
佛要把她的肚子都捅穿了。那种饱胀感让她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压到了极限。

「大人……太大了……装不下了……」

姜禾无助地摇着头,泪水打湿了鬓角的碎发,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写满了痛
苦与哀求,「会不会坏掉……肚子要破了……呜呜……」

「不会坏!这是女人的本能!你的身体是个容器,它天生就是为了容纳阳气
的!」

赵建国趴在她身上,一边享受着那销魂的紧致感,一边继续在她耳边进行着
恶魔般的洗脑:「你感觉到的涨,那是因为阳气太足了!正在把你的经脉撑开!
你忍一忍,用心去感受……除了痛,里面是不是感觉热乎乎的?是不是有一股暖
流在扩散?」

姜禾含着泪,被迫去感受那羞耻的结合处。

确实……虽然痛得撕心裂肺,但在那根东西的最深处,似乎真的源源不断地
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那股热度烫得她内壁发颤,却又有效地驱散了她体内原本残
留的那一丝阴冷。

「是……热……好热……」姜禾颤抖着回答,声音沙哑。

「那就对了!那是我的『元阳真火』正在燃烧你的寒毒!」

赵建国见她上钩,立刻开始了动作。

他不急不缓地抽出来,再缓缓地送进去。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红白混合的液体,那鲜红的血丝在白色的T 恤下
摆上晕染开来,像是一朵朵凄美的梅花。

「看,流血了,那是寒毒化作的淤血,排出来就好了。」

赵建国喘着粗气,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往外拔,然后再重重地顶进去。?每一
次送入,他都故意用龟头去刮擦内壁上那一点点敏感的凸起。

「滋滋……滋滋……」

狭小的保安亭里,开始回荡起那种淫靡至极的水渍声。

渐渐地,姜禾的身体在生物本能的驱使下,开始适应了这个巨物的侵犯。那
种撕裂般的剧痛慢慢减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以及一种从未
体验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痒。

「嗯……热……好热……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磨……」姜禾迷离地呢喃着,眉
头紧锁,似痛似爽。

「那就对了!那是阳气在摩擦你的经脉,在化掉寒冰!」赵建国见时机成熟,
不再压抑自己的兽欲,「喊出来!把毒气都喊出来!」

他开始加快速度。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保安亭里回荡,急促而猛烈。

每一次撞击,赵建国的耻骨都重重地砸在姜禾那饱满的阴阜上。

那根粗大的肉棒不断地摩擦着她娇嫩的内壁,虽然痛感依然存在,但那种被
填满的充实感,以及那种仿佛电流乱窜的酥麻感,开始一点点地从痛楚的缝隙中
钻出来,侵蚀着她的理智。

而她的下半身,那双完美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画着圈。每当赵建国顶到深处,
她的脚趾就会猛地蜷缩起来,脚背绷直,呈现出一种濒死天鹅般的凄美。

姜禾身上的那件宽大白色T 恤,此时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

原本就有些透的面料,现在更是变得如同一层透明的薄纱。

赵建国一边抽插,一边低下头,贪婪地欣赏着身下的美景。

随着他的撞击,姜禾胸前那对硕大雪白的乳房,在空气中疯狂地上下颠簸,
荡起一层层诱人的乳浪。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灯光下乱颤,仿佛在无声地求欢。

因为没有内衣,两点嫣红的乳头在湿透的T 恤下傲然挺立,随着身体的起伏,
在布料上摩擦、顶撞,激起一阵阵乳浪。

「啪嗒!啪嗒!」

有时候动作大一点,那两团软肉甚至会拍打在姜禾自己的胸口上,发出清脆
的响声。

赵建国再也按捺不住,伸出一只手,粗暴地隔着T 恤抓住了其中一只乳房。

「嗯!」姜禾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大人……那里……」

「别动!寒气又往上跑了!我得两头堵!」

赵建国厉声喝止,手中的动作却越发下流。他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五指深
深陷进那像发面团一样柔软的乳房里,将它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大拇指更是精
准地按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快速地捻动、旋转。

「啊……嗯……好酸……大人……轻点……」

姜禾的呻吟声变了调。

那种乳头被玩弄的快感,配合着下体被贯穿的充实感,形成了一道双重夹击。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变得软绵绵的,像是一滩烂泥,只能任由
身上的男人摆布。

「腿!把腿抬高!」

赵建国突然停下动作,拍了拍姜禾的大腿。

姜禾此时已经神志不清,听到命令,下意识地就要照做。

那双令人惊艳的大长腿,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大腿根部的肉感丰腴而
紧致,小腿线条流畅优美。

因为赵建国之前的「红花油推拿」,此刻这双腿上还泛着油光,显得更加色
气满满。

姜禾努力地抬起双腿,想要盘在赵建国的腰上。

但赵建国并不满足于此。

他一把抓住了姜禾那双精致绝伦的玉足。

这双脚,是他今晚最满意的猎物之一。

足弓高耸,脚背皮肤薄如蝉翼,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十个圆润可爱的脚
趾头因为刚才的痛楚和现在的快感,正紧紧地蜷缩着,像是一排晶莹剔透的珍珠。

赵建国将这双玉足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摆出了一个极为羞耻的大开大合姿
势。

这个姿势让姜禾的下体完全暴露无遗,甚至连最深处的花心都变得无处可躲。

「好脚……真是一双好脚……」

赵建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侧过头,在那粉嫩的脚心上狠狠地舔了一口。

「滋溜——」

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足心,带起一阵电流。

「啊!不要……大人……那里脏……」

姜禾惊呼一声,浑身剧烈颤抖,脚趾瞬间扣紧,差点抓破赵建国的肩膀。她
羞耻得想要把脚缩回来,但却被赵建国死死按住。

「脏什么?这叫『涌泉通气』!」

赵建国一边胡说八道,一边以此为支点,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

这一次,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急促。

赵建国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机一样,狠狠地砸在姜禾那娇嫩的耻骨上。

姜禾的双腿无力地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晃动,那双玉足在他的肩膀上一颠一
颠的,脚趾时而张开,时而紧扣,仿佛在诉说着主人的无助与沉沦。

「大人……慢点……太快了……受不了了……」

姜禾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上颠簸。那种快感来得太凶
猛、太陌生,让她感到恐惧。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灵魂都要被这根「法器」
给撞碎了。

「不能慢!这是关键时刻!」

赵建国低吼着,双眼赤红,满脸都是贪婪的汗水,「毒气正在往外涌!必须
快刀斩乱麻!一口气把它们逼出来!你要是受不了就喊出来!把毒气喊出来!」

「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太深了……」

姜禾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带着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媚意。

她并不知道这是性快感。

在她的认知里,这就是寒毒被冲击、被化解时的反应。那种酸、胀、麻、痒,
混合着一丝丝难以言喻的舒爽,就是毒气离体的前兆。

为了配合治疗,她甚至努力地抬起腰,迎合着赵建国的动作。

每当赵建国顶进来的时候,她就主动收缩内壁,想要把那根「法器」吸得更
紧;每当赵建国抽出去的时候,她就觉得空虚,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去追逐。

「好姑娘……真懂事……吸死老子了……」

赵建国爽得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那张小嘴正疯狂地吮吸着他的龟头,那种
紧致度和吸力,简直是他这辈子玩过的女人里最极品的。

「这就是习武之人的『内媚』吗?简直是名器啊!」

他在心里狂吼,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啊……大人……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突然,姜禾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正在疯狂汇聚,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像是
一座火山即将爆发,又像是一股洪水即将决堤。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双眼迷离,翻起了眼白,嘴巴张大,口水顺
着嘴角流了下来。

「是不是觉得要尿了?是不是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赵建国兴奋地问道,
动作却并没有停,反而更加疯狂地往那个点上招呼。

「是……是……要尿了……不行……不能尿在床上……」

姜禾羞耻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憋住那股尿意。

「别憋着!那是毒水!那是寒毒化成的最后一点废水!」赵建国大声命令道,
「泄出来!全都泄出来!泄出来你就好了!」

「啊……不……啊啊啊!!!」

在赵建国连续几十下精准的九浅一深攻击下,姜禾终于崩溃了。

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长啸,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同一条离水的鱼。

一股晶莹剔透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猛烈地喷涌而出(潮吹),直接喷洒在
赵建国的小腹和那根正在抽插的肉棒上。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内壁发生了剧烈的痉挛性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
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住了赵建国的肉棒,疯狂地挤压、吸吮。

「哦……操……」

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绞杀,赵建国也瞬间到达了临界点。

那种被高温、高压、紧致包裹的快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好姑娘……毒气排完了……我要给你输送最后的精华了!接好了!」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不顾姜禾正在痉挛的身体,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
地捣弄了几十下,每一次都恨不得把两颗睾丸都塞进去。

最后,他将肉棒深深地、毫无保留地顶入子宫口,死死地抵在那里,浑身剧
烈颤抖。

「热流……来了!全是阳气!给我吸进去!一滴都别漏!」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腥膻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那就像是滚烫的岩浆,带着赵建国这几十年的欲望和贪婪,强有力地灌入了
姜禾那最深处、最纯洁的花房。

「嗯——!!!」

姜禾感觉到一股灼热到了极点的液体冲进了身体深处。

那种烫意似乎要把她的灵魂都融化了,把她的子宫都烫熟了。

这就是……大人的元阳真火吗?

好烫……好满……

在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飞上了云端,整个人轻飘飘的,所有的痛苦、
所有的寒冷、所有的恐惧,都在这股滚烫的热流中烟消云散。

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脑海中一片空白。

良久。

赵建国终于射空了所有的子弹,无力地趴在姜禾身上喘息。

而姜禾,依旧处于一种失神的痉挛状态,像是一具破碎的布娃娃,眼神涣散
地看着头顶那盏刺眼的电灯,胸口剧烈起伏,小腹微微隆起,口中无意识地吐着
热气,双腿无力地挂在床边,随着余韵微微抽搐,脚趾缝里还残留着刚才涂抹的
红花油,散发着一种诡异而淫靡的光泽。

下半身一片狼藉,红色的处女血、透明的淫水、白色的精液,以及刚才喷出
来的潮吹液体,混合在一起,涂满了她的大腿根部和床单,散发着一股浓烈而淫
靡的气味。

赵建国心满意足地拔出肉棒,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姜禾的
大腿根部流了出来,滴落在竹席上。

他拿起纸巾,假惺惺地帮姜禾擦拭着下面。

「看,排出来了吧?」他指着那些液体,「这些白色的,就是被阳气中和掉
的寒毒。现在你体内已经干净了。」

姜禾此时浑身瘫软,勉强动了动手指,发现虽然全身酸痛,但那种令人恐惧
的寒冷确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体内深处那股暖洋洋的、饱胀的感觉。她看
着赵建国,眼神中没有恨意,只有深深的感激和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多谢……大人……」她虚弱地说道,声音沙哑,「如果没有大人……小女
子今晚恐怕就……命丧黄泉了……」

她看着赵建国那张满是汗水、看起来「疲惫不堪」的脸,心中更是愧疚。

「大人为了救我……耗费了这么多阳气……小女子无以为报……」

赵建国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心满意足、却又伪装得极为疲惫的笑容。他伸
出手,假装慈爱地摸了摸姜禾的脸:「傻丫头,说什么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
屠。只要你好了,这点牺牲……咳咳,算得了什么。」…」

他脸色一沉,严肃地叮嘱道:?」姑娘,你的命是保住了。但有一件事,叔
得托付给你。」

姜禾见恩人如此郑重,连忙撑起身子,恭敬道:「大人请讲!恩公之命,小
女子莫敢不从!」

赵建国并没有看她,而是透过窗户看着外面漆黑的雨夜,语气平淡却透着一
股不容置疑的沧桑:「今晚为你『纯阳灌顶』之事,出了这个门,就烂在肚子里
吧,莫要对任何人提起」crazyhome2000.com

「这……」姜禾有些不解,「这是为何?大人的医术通神,又是为了救人,
难道不该传扬吗?」

赵建国转过头,看着姜禾,目光中带着一种看待晚辈的慈爱与信任:「傻孩
子,你也是江湖儿女,难道不懂『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吗?」

姜禾浑身一震,眼神瞬间变得清明:「怀璧其罪……大人的意思是……」

「没错。」赵建国指了指自己胯下,苦笑一声,「我这根『火龙管』,乃是
修炼了五十年的纯阳至宝。在这个灵气枯竭的时代,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神物。
若是让人知道我有这等能输送阳气、起死回生的宝贝,这江湖……怕是又要掀起
腥风血雨了。」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中带着几分萧索:「我老了,只想安安稳稳地度过晚年,
不想再卷入那些是非争夺之中。若是你把这事传出去,引来那些心术不正之人觊
觎,叔这把老骨头,恐怕就不得安生了。」

姜禾看着赵建国那副「高人隐世」的模样,心中肃然起敬。

「恩公放心!」

她顾不得身体的酸痛,在床上郑重地抱拳行礼,眼神坚定无比:「小女子虽
是一介女流,但也知晓江湖道义!恩公大义,为了救我不惜动用至宝,如今恩公
只想归隐,姜禾绝不敢给恩公添乱!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
三人知晓!」

「好,好孩子。」

赵建国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是一种长辈对晚辈懂事的赞许。他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姜禾的头,就像是在抚摸自家听话的晚辈:「叔没看错人。你是懂规
矩的。睡吧,在这里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你就彻底好了。」

姜禾乖巧地点了点头,拉过那件充满男人汗臭味的军大衣,紧紧裹住自己。
在那股味道的包围下,她竟然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闭上眼睛,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甜甜的微笑。

  而一旁的赵建国,借着烟头的火光,看着床上那个被自己彻底玩弄、不仅没
有报警反而对自己感恩戴德的绝色尤物,露出了一个贪婪而邪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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