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心理医生 5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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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是心理医生
作者:橙
标签: #后宫 #父女 #丝袜 #恋足 #逆推 #目前犯 #足交 #隐奸 #红帽 #逆NTR

第53章 医院惊变

李清月说完最后一句话,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安静。

我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在裤管上摩挲。

脑海里全是刚才她讲述的那些画面——我压在李清月(小雪)身上,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白凰雪(李清月)坐在我身上,不停扭动年轻的腰肢;最后三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混成一片……

喉咙发干,像是被火烧过。

裤裆里有反应。

刚刚射在妹妹白羽体内的肉棒慢慢抬起头,顶着裤子内侧,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

我移动了一下身体,试图缓解那股不适感。

但脑海里那些画面挥之不去——李清月(小雪)那张成熟的脸因为高潮而扭曲,白凰雪(李清月)那具稚嫩的身体和我抱在一起呻吟……

“这不可能!”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小雪还是处女!她怎么可能……”

话说到一半,我停住了。

李清月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小雪还是处女?你难道看过?”

脑海里瞬间闪过另一个画面——

我躺在床上,双手掰开身上白凰雪那稚嫩的大腿,舌头伸进那条细窄的肉缝里,舔着她的阴核和阴唇……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李清月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虽然那天没有真的双飞,但也差不多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李清月眉头一拧,声音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我不是说了不接诊吗?”

“李主任!”

门外传来护士长焦急的声音:

“出事了!昨天出院的缪女士……跳楼了。她婆婆带了一群记者,正在楼下闹呢!”

李清月脸色瞬间变了。

她快步走到门边,拉开门:

“你说什么?!”

护士长站在门口,脸色煞白:

“谭家人现在在走廊里,魏副院长和保安正在和他们对峙。”

李清月二话不说,转身往外走。

我跟在她身后,穿过病区的长廊,推开通往候诊区的门。

走廊里挤满了人。

魏副院长穿着白大褂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五六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年轻男人。

他们对面,站着十几个穿着便装的人,有老年男女,也有拿着摄像机和话筒的年轻人。

走廊尽头,候诊区的病人和家属都探着头往这边看。

人群中间,一个穿着黑色寿衣的老年女人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嘴里发出尖锐的哭喊:

“我可怜的儿媳啊!被你们医院害死了!”

魏副院长站在她面前,双手摊开:

“谭婆婆,您冷静一点!您儿媳不是在我们医院出的事,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都是你们没治好!”

谭婆婆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魏副院长的鼻子:

“没来你们医院之前她好好的!出院回去就跳楼!肯定是你们出了问题!”

“您这是无理取闹!”

魏副院长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提高:

“本来病人还在治疗中,是您硬把她拉回去的!您昨天可是签了协议的,自愿出院,出了任何事都与我们医院无关!”

“都是被你们骗了!”

谭婆婆又坐回地上,拍着大腿:

“我可怜的儿媳啊!”

李清月从人群后面走出来。

谭婆婆看到她,立刻从地上跳起来,冲过去指着她的脸:

“就是你!就是你这个坏医生!就是你害死她的!”

李清月没有后退,也没有理会她。她的视线越过谭婆婆,落在人群后面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老年男人谭公公身上:

“什么时候出的事?”

谭公公愣了一下,开口说:

“昨晚五点四十。”

“有死亡证明吗?”

“有出警记录”

谭公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过来。

李清月接过,展开,低头看了几秒钟。

她的手指开始颤抖。

纸张在她手里抖得哗哗作响。

她抬起头,眼睛直直盯着谭婆婆,声音里压着怒火:

“她五点就一个人去上厕所了,四十分钟没人看一眼?你们是怎么当家属的?”

谭婆婆往后退了半步:

“我们又要做饭,又要带孩子,哪有空一直盯着?”

“厕所窗口那么小,谁知道她能爬出去?”

“窗户小?”李清月猛地抬头,眼神像淬了冰,”她得有多绝望,才会一点点从那么小的窗口挤出去?你们但凡用点心,多看一眼,多问一句,都不会发生这种事!你们还是人吗?”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气得举起右手,手掌朝着谭婆婆的脸扇过去——

我冲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皮肤滚烫,脉搏在我掌心里剧烈跳动。

“老婆,不要。”

我把她的手拉下来,握在手里:

“这种人脏了你的手。”

谭婆婆立刻扯着嗓子喊:

“医生要打人了!害死了我儿媳,现在又要打死我!”

周围拿着摄像机的人立刻围过来,镜头对准我们。

魏副院长快步走过来,伸手拉住李清月的另一只胳膊:

“小李!使不得!你先回办公室,这事我来处理!”

李清月甩开他的手。

她转身面对那群举着摄像机的人,声音很大:

“你们知道缪女士为什么来看病吗?”

“她不是简单的产后抑郁症!”

“是因为她老公谭先生在她坐月子的时候出轨了!”

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李清月继续说:

“她觉得自己生孩子后身材不好,想减肥取悦老公。而她老公是电信局的谭处长,和多个女下属关系暧昧。他们开房都不避人,甚至还和缪女士视频炫耀!”

“缪女士大受打击,不停减肥,最后魔怔了,孩子都不喂,自己饭也不吃,才被送来我们医院!”

拿着摄像机的年轻人眼睛一亮,立刻围上来:

“电信局谭处长?这是大新闻啊!”

魏副院长脸色煞白,冲过来拉住李清月:

“小李!你疯了吗?!你不能透露病人隐私!”

谭婆婆也冲上来:

“你这是污蔑!我们要告你!”

李清月推开魏副院长,抬起下巴,直直看着谭婆婆:

“你告啊。”

这时一身白大褂的丁院长从人群后面挤进来,他先扫了一圈扛着摄像机的记者,然后走到谭婆婆面前。

“谭女士,您是家属代表吧?”他伸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我是这里的院长,姓丁。”

谭婆婆没接名片,叉着腰,嗓门比刚才还大:”你就是院长?你们医院害死我儿媳,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坐这儿不走!”

丁院长收回名片,在手里对折了一下,塞回口袋里:”您儿媳昨天出院时签了自动出院协议,白纸黑字。从法律上讲,她的死和我们医院已经没有关系了。但是,出于人道主义考虑,我们可以给家属一定的抚恤金。”

谭婆婆的哭声停了一瞬,眯起眼睛:”你们赔多少钱?赔少了我不愿意。”

丁院长伸出三根手指:”三万。”

谭婆婆的嘴撇了一下:”三万?一条人命就值三万?你们医院打发叫花子呢?”

丁院长收回一根手指:”两万五。就这么多。如果您继续在这里闹下去,我们法务部会陪着您打官司,一审二审,三五年都打不完。到时候您一分钱拿不到,还要付律师费。”

谭婆婆的嘴唇动了动,看了看旁边举着话筒的记者,又看了看丁院长的脸,最后跺了一下脚:”行!两万五!但是这个坏医生泄露我们隐私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丁院长转过身,目光落在李清月身上。

李清月还站在那里,右手的五指僵硬地微微张开。

她面前的地砖上,那张被对折过的出警证明躺在那里,纸面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李主任,”丁院长的声音不高不低,”你违反了医疗保密规定,擅自透露病人的隐私信息。从明天开始,停职五天,好好反省。”

他说完这句话,周围安静了几秒。李清月的眼睛看向他,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说话。

丁院长靠近她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小李,回去好好休息五天。这里的事我来处理,你别放在心上。”

李清月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他身后那排记者身上。

扛着摄像机的人已经把镜头转向谭婆婆和谭公公,话筒凑到他们嘴边,七嘴八舌地提问。

谭婆婆一边用手挡镜头一边往后退,嘴里说着:”别拍了别拍了!我们就是讨个说法……”

李清月低下头,牵着我穿过走廊,绕过那群围着谭婆婆的记者,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外面的嘈杂声被切断,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嗡鸣。

她的手指一直箍着我的腕骨,直到电梯停在一楼大厅,门开了,她才松开。

大门外面的阳光白晃晃地铺在台阶上,空气里带着最后一波热浪。

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曲。

我走在她的右手边,跨下台阶的时侯说了一句:”老婆,这不是你的错。”

她把被汗水粘在额头上的几缕头发拨到耳后,没接话,继续沿着人行道往前走。

路边行道树的影子斜斜地铺在柏油路面上,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每一步都踩在树影的边缘。

走出大约两百米,一辆白色的SUV停在路边,双闪灯一跳一跳的。

驾驶座的门打开,白羽探出半个身子,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草莓熊图案睡袋,粉红色的绒毛在阳光下蓬松得像是要烧起来。

“清月姐姐!你今天这么早下班?”

李清月站住,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的肌肉动了一下,最后又停了下来什么也没说。

我把刚才发生的事简单复述了一遍。

白羽听完,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睡袋,又抬头看了看李清月的脸,然后把睡袋塞进后座,拍了拍手掌:”那哥哥姐姐你们去过二人世界呗!下午我去接小雪,带她去看看芸芸练舞的地方,有我照顾她们,不要担心。”

白羽离开后,我们面面相觑。

自从有了小雪,我们确实很久没有享受过纯粹的二人世界了。我看向李清月,柔声问:”老婆,想去哪里?”

李清月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转头看向我。

“去云中小镇吃火锅吧,听说很好吃。”

我说好。

云中小镇在城西一处商业街的顶层,露天餐桌围着一个个炭火铜锅,热气在晚风里斜着飘。

我们选了靠栏杆的位置,楼下是商铺的霓虹灯牌,楼上笼着一层从锅边升起的白雾。

李清月点了爆辣牛肉锅底,我点了牛肉番茄锅底。

鸳鸯锅端上来,红汤那边表面浮着一层厚厚的干辣椒和花椒,翻滚时带起褐色的油泡,破裂后溅出细小的油星。

番茄那边颜色温润,汤面上飘着几片葱花。

有了孩子后,家里的饮食变得格外清淡,原本还能吃微辣的我,现在的肠胃已经娇贵了不少。

看着红油在锅里翻滚冒泡,那股霸道的辣味直冲鼻腔,我不禁咋舌:”光闻着都呛人,老婆你受得了吗?”

李清月涮了两片肥牛,自己吃了一片,另一片却夹到了我的味碟里,眼波流转:”一点都不辣,老公你尝尝……”

我信了她的话,一口咬下去,瞬间,一股烈火般的灼烧感在口腔里炸开,辣得我天灵盖都要飞起来。

我强忍着吞下去,抓起冰柠檬水猛灌了一大杯,眼泪都快辣出来了。

李清月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吃吃”地笑出了声,眉眼弯弯,终于有了几分生气。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番茄汤,吹了吹,说:”吃辣太多对皮肤不好。不过,今天放纵一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双脚在桌下蹬掉平底鞋。白色棉袜的脚尖蹭了蹭我的裤腿,沿着小腿外侧的线条缓慢地上下滑动。

“等会儿去看电影怎么样?”

我正夹着一根鱿鱼须往嘴里送,小腿肌肉下意识绷紧,筷子悬在半空:

“看什么?”

她夹了一片藕片,蘸了蘸油碟,咬了一口,发出脆响:”《还是觉得你最好》。”

“听名字就不太好看。”

她的棉袜小脚不安分地钻进我的裤腿深处,温热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带着一丝挑逗:”你个不解风情的直男。”

我瞬间”变脸”,一脸谄媚地凑过去:”只要陪着老婆,看什么都好看,哪怕是看说明书我都觉得是奥斯卡大片。”

“哼。”李清月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收回了那只作乱的小脚,”这还差不多。”

晚饭吃到天完全黑下来,商业街的霓虹灯全部亮起。

吃完饭,我们去了电影院。

李清月破例买了一大桶爆米花和一杯奶茶的情侣套餐。

我看着她手里的”热量炸弹”,心里暗暗感叹:今天这顿火锅加零食,热量怕是要爆炸了。

影厅里坐得不满,前排两对情侣,后排几个单独来看的。

片头广告放完,正片开始。

电影果然不好看,剧情拖沓,她打了个哈欠,我也打了个哈欠。

邻座的人时不时翻动手机屏幕。

影厅里的冷气吹得很足,北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垂直落下来,冻得人肩膀发紧。

她把手边奶茶喝了一半,放下,然后掀开我们之间座椅的扶手。

扶手弹起来,那排椅子之间变成连通的空档。

她侧过身,把双脚抬起来,放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平底鞋从脚上掉下去,在黑暗的座椅下方发出两声”咚”的闷响。

“脚好冷,帮我暖一下。”

她声音软糯,目不斜视地看着屏幕。

我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脱掉了袜子。

黑暗中,那双白皙细腻的玉足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面前。

我不再客气,双手覆盖上去,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掌心下是她敏感的足心,手指轻轻拂过那灵活圆润的脚趾,那绝佳的手感让我有些欲罢不能。

“摸够了没有?电影院有监控呢……”李清月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羞恼和紧张。

我也没敢太放肆,只是坏笑着掀起自己的POLO衫下摆,将她那双冰凉的裸足直接贴在了我温热的肚皮上。

“嘶——”

冰凉与滚烫的瞬间接触,激得她差点叫出声来,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真的好冰啊。”我感受着腹部那抹透心的凉意,却将她的小脚捂得更紧了些。

第54章 脱衣台球

怀里那双小脚冷若冰霜,贴在我小腹上脚趾轻轻蜷缩,在皮肤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印记。我能感觉到她足底那些细小的纹路。

随着温度进一步回升,她的小脚变得柔软,不再僵硬。

脚趾在我肚皮上不安分地动着,有时候往上蹭,碰到我胸口下方的位置,有时候往下,抵在腰带的边缘。

那种触感沿着皮肤传到神经末梢,我的下体开始有反应。

可惜没带个外套放身上遮掩一下,不然我就能用棒子帮她好好按摩一下嫩脚,再用牛奶好好保养她的嫩脚。

“以后不许乱脱袜子。”

我压低声音:

“电影院空调好冷,冻坏了怎么办?”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家里怎么没见你这么心疼?”

她的小腿微微抬起,脚掌在我肚皮上用力踩了踩。

我深吸一口气,手掌握紧她的脚踝。

银幕上,电影里的主角说了个成人笑话,音响里传出尖锐的笑声,四周零星坐着的几个观众也跟着发出干瘪的笑。

“无聊的段子。”

我收回视线转过头,身旁的李清月已经歪着脑袋闭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方才吃火锅时被辣出来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干净,整个人陷在宽大的软垫座椅里。

我没有叫醒她,顺势将头偏过去,轻轻抵住她的发顶。

洗发水的柑橘香气混着微弱的汗味钻进鼻腔,我闭上眼,在电影残余的杂音里随着座椅的微震慢慢放空。

片尾曲骤然拔高,影厅顶部的惨白筒灯一排排亮起,刺得人眼皮发紧。李清月睫毛颤动了两下,缓缓睁开眼,有些茫然地抬手挡了挡光线。

“走吧,散场了。”

我把掀上去的POLO衫下摆拉平,将她的两只脚轻轻放回地面。

李清月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她弯腰套上袜子和鞋子,一边系鞋带一边嘀咕:”这电影真无聊。”

“是挺无聊,看得我都要睡着了。”我看着她把脚踩实,忍着没去拆穿她中途睡得人事不知的样子。

两人顺着安全通道的台阶走下楼,推开商场侧门,夜风迎面扑过来,卷起地上的几片干枯落叶,也将她的发丝吹得微微扬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纤细的脖颈。

“接下来去哪?”我侧过头问她。

李清月伸手把碎发挽到耳后,脚尖在台阶边缘点了点:”我想打台球。”

“好啊。”

顺着街角往里走了百来米,街旁立着一块巨大的粉紫色灯箱,上面用粗体荧光字写着”熊猫台球俱乐部”。

玻璃旋转门推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浓烈香水、烟草以及皮革清洁剂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大厅里的光线调得极暗,只有每一张绿呢台球桌上方悬挂着高瓦数的矩形吊灯,将下方的球台照得一片通亮。

周围走动着不少穿着极为清凉的年轻女人,上身无一例外是紧绷的低胸短袖,下身则是包到大腿根部的黑色或灰色紧身裙,踩着细高跟鞋在球桌间穿梭,俯身摆球时,裙摆紧绷,领口处大片雪白的皮肉被顶灯照得泛光。

靠近收银台的整面墙壁上贴满了助教的大幅写真海报,各种姿势的特写旁边印着排版浮夸的标语:

“一对一贴心指导”

“深度互动欢乐体验”

“量身定制专业辅导”

“全方位技能提升”

“趣味教学实战演练”

“个性化进阶训练”

“私教陪练,助你成才”

下方的亚克力水牌上明码标价:

普台 48元/小时

VIP 58元/小时

SVIP 68元/小时

棋牌室 88元/小时

商务包房 118元/小时

助教收费:

初级助教 58元/小时

中级助教 78元/小时

高级助教 98元/小时

特级助教 118元/小时

李清月走到前台,手指在”商务包房 118元/小时”那一栏上敲了敲:”开个商务包间。”

办好手续,前台经理在前面引路,李清月故意放慢半步落在我身侧,手肘撞了撞我的腰,下巴朝墙上海报那些暴露的女人挑了挑:

“老公,要不要帮你点一个118的特级助教?看起来好漂亮,让她给你好好‘助教’一下?”

她咬着字音,尾音故意拖得又软又重。听起来就像”足交”两个字一样。

我面不改色地挺直后背:”不需要,我们两个打球就行了。”

经理领着我们穿过铺着厚地毯的幽深走廊,刚走到一间标着VIP的包厢门外,旁边的包厢门突然”咔哒”一声从里面推开。

走出来一个穿着灰色紧身包臀裙的女人,右手拎着一根黑色的细皮鞭,腰间挂着几个看不清用途的皮质小道具。

紧跟在她身后出来的男人穿着一身凌乱的休闲服,头发散乱,脸色透着一股虚浮的灰白,脖颈处的领口歪斜着,露出一块明显的暗红抓痕。

四目相对,男人愣在原地。

“林凡?”我有些意外。

林凡猛地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伸手把领口往上扯了扯,神色极为不自然:”老班长?你……你怎么来这里了?”

“陪我老婆打台球。”我看向他身旁那个打扮特殊的女人。crazyhome2000.com

林凡眼神飘忽,干笑了两声:”啊……嗯,我也是来打台球的。那个,老班长,嫂子,我公司还有点急事,先走了,下次我做东请客!”

说完,他几乎是逃一样地快步朝大门方向走去,连身后的女人都没顾得上等。

李清月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撇了撇:”那不是你们公司的林总经理吗?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背地里也是个变态,玩得这么花。”

“你这个‘也是’是什么意思?”我拉开包厢门。

李清月走进去,回头横了我一眼:”你自己心里清楚。”

包厢内的空间不大,中央横着一张标准的九球桌,头顶的四联白炽吊灯把青绿色的台呢照得一尘不染。

靠墙摆着一张深色皮沙发和一张茶几,墙角立着球杆架,里面整齐码放着几支枫木球杆。

以前念书的时候我更习惯去网吧或者篮球场,后来进了部队更没碰过这些。

倒是李清月当年高中的同桌家里开了间球室,她跟着混了几年,手上的准头一直不错,结婚后虽然打得少了,但底子始终在。

我走过去从架子上取下两根球杆,递了一根给她,自己拿着另一根在手里掂了掂重量,试着用皮头在白球上虚点了几下。

李清月单手撑着球杆,另一只手在台沿上敲了敲:”光这么打没意思,今天搞点彩头吧。”

“算了吧,你技术明显比我强,我才不上当。”我把滑石粉在手心抹开。

李清月眼波流转,身子靠在球台边缘,蓝色的棉质连衣裙被勾勒出起伏的轮廓:”那我每局让你两杆。规矩很简单,输的人脱一件衣服,敢不敢?”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她胸口处微微敞开的领口:”真的?”

李清月脸颊微红,下巴却微微扬起:”当然是真的。”

第一局开球。

李清月俯下身,球杆在虎口处滑动了两下,母球冲进紧密的球堆,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花色球散落开来,却没有一颗落袋,反倒是在几个袋口处留下了绝佳的位置。

我走上前,握杆、架桥、出杆。

母球接连将散落的目标球撞进中袋和底袋,原本复杂的球局三两下被我清得干干净净,黑八稳稳落入底袋。

我直起身,把球杆戳在地上,目光落在她那件深蓝色的连衣裙上,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老婆,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李清月咬了咬下唇,低低骂了一句:”大色狼。”

她把球杆靠在台边,背过身去。

右手从连衣裙下摆探进去,左手反剪到背后。

伴随着一声极其微弱的金属排扣解开的脆响,她的肩膀微微动了动,两条纤细的手臂在衣服里一阵窸窣摸索。

几秒后,她抽出一件红色的丝绸胸罩,随手扔在旁边的皮沙发上。

“这不对吧?”我皱起眉走近一步,”你怎么直接把里面的脱了?”

李清月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扬:”刚才只说脱一件衣服,又没规定必须先脱外面的。”

没了胸罩的束缚,那件单薄的棉质连衣裙胸口位置明显向下沉了沉,饱满的轮廓失去了托举,在布料下方显现出两团极为沉甸的形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第二局重新摆球。

轮到李清月击球时,她不得不俯下身趴在台面上。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失去了内衣的固定,随着她手臂推拉球杆的动作在宽大的领口里一阵剧烈晃动,甚至能隐约看到深陷的乳沟与边缘处白腻的皮肉。

我站在侧面,视线完全被那两团软肉吸引,脑子里一片空白,连球的走位都没看清。

等轮到我上手时,由于李清月之前几杆打得极散,甚至母球直接停在袋口边,我胡乱捅了几杆,竟然又把最后一颗球撞进了袋子里。

“我又赢了。”我把球杆放下。

李清月站在球台对面,脸颊已经红透。她没有说话,只是背对着我,双手提着连衣裙的裙摆微微往上一掀,手指伸进腰侧。

她略微扭动了一下腰胯,动作细碎,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内侧在裙摆的阴影下若隐若现。

一条薄如蝉翼的红色蕾丝内裤被她从裙底褪了出来。

她走过来,将那团带着体温的布料随手扔在茶几上。

我手里的球杆脱手,”啪”的一声砸在铺着薄地毯的地面上。

我迅速蹲下身去捡球杆,视线本能地朝着她的裙底探过去。

可惜她的裙摆太长,即便没了内裤,垂落下来的布料依然严严实实地遮到了膝盖上方,除了两条光裸的小腿,什么也看不真切。

李清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尖在我脚背上轻点了一下,语气发软:”坏老公,又不是没看过,别这么猴急,快起来继续打球。”

我的下腹一阵燥热,浑身的血流都在加速,抓起球杆站起身:”再来一局。”

第三局开始。

李清月示意我先开球。

我握着球杆,心里全是她裙底真空的画面,手腕发僵,击球时母球不仅没有炸开球堆,反而偏出了轨迹,直接停在了毫无角度的死角。

后面两杆也打了个寂寞。

李清月走上前,神色恢复了平时的从容。

她不再像前两局那样漫不经心,俯身、瞄准、出杆,动作干净利落,母球精准地将一颗颗球撞入袋中,走位严丝合缝,根本没给我留下任何二次上手的机会。

我输得彻底。

按照规矩,我伸手解开身上的深蓝色POLO衫,扯下来扔在沙发上,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紧接着第四局,李清月开球后直接连杆清台,母球在台面上规律地反弹、停顿,最后将黑八稳稳送入中袋。

我站在旁边,连球杆都没碰着一下。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皮带,苦笑了一声,解开扣子,把休闲长裤脱了下来,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

眼下我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紧绷的平角内裤,下腹处因为方才的视觉刺激早已高高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在暗沉的灯光下显得极为扎眼。

李清月把球杆插回墙边的架子上,双手背在身后,迈着步子走到我面前。

她仰着头,视线从我赤裸的胸膛一路向下扫过,最后停留在那个凸起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还打不打?”

我把手里的球杆也插回架子,干脆地摇了摇头:”打不过你,不打了。”

李清月伸手揪住我的内裤边缘,指尖隔着薄布在上面轻轻刮了一下,眼神发亮:

“那我们去里面的独立洗手间把衣服换上。老公,等会儿帮我穿衣服,好不好?”

包厢角落那扇磨砂玻璃门的门把手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金属光泽,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低声应道:”好啊好啊。”

进入洗手间后,李清月站立在洗手台旁,伸手抓住连衣裙后背的拉链。

拉链链齿咬合摩擦,发出持续的沙沙声。

随着布料分离,深蓝色的棉质衣裙顺着她的双肩滑脱,一路擦过臀部与大腿,收缩成一团堆叠在她的脚踝周围。

她抬脚跨出裙圈。

整具赤裸的躯体在灯光下显露无余。她的皮肤白皙,身材丰满。

我弯腰拿起丢在台面上的红色丝绸胸罩,往前走了一步。

“老婆,我帮你穿。”

我的手掌伸出去,从下方托住她左侧的乳房。

成熟女性的乳肉沉甸甸地沉在掌心里,因为生育过后的缘故,带着些许自然的下垂感。

皮肤触感绵软,表面覆盖着一层极细的汗意。

我用五指扣紧那团白嫩的肉块,向上提拉揉搓。

掌心挤压着乳肉向中心靠拢,指腹按在红肿凸起的乳头上,反复挑弄拨擦。

乳头在指尖的挤压下变硬发胀,周围粉红色的乳晕也跟着紧缩起来。

另一只手覆上她右侧的乳房,两手同时用力,将两团沉甸甸的豪乳往中间挤压,在胸前拼凑出一道极深的乳沟。

肉块在指缝间变换着形状,被按压得变形发软。

揉捏了好一会儿,我才拉过胸罩的肩带,将杯罩垫在乳房下方,伸手绕到她的后背,把两排金属排扣挂在一起。

“老婆,你这胸罩有点紧啊。”

我低头看着被紧紧勒住的乳肉,上面溢出一圈白嫩的弧度。

说话间,我将内裤拽到了膝盖位置。

紫红色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动了两下,棒身表面青筋暴起,顶端的马眼溢出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李清月抬起眼皮瞅了我一眼,没好气地伸手拨开后背的扣子,将刚刚戴上的胸罩卸了下来,扔在洗手台上:

“这还在外面呢!别把衣服弄脏了。”

她双膝一软,径直蹲到了我的面前。crazyhome2000.com

她的双手伸过来,左掌和右掌分别贴在我肉棒的两侧,用两团雪白硕大的乳房将我的肉棒死死夹在中间。

乳肉极其绵软,紧紧贴着滚烫的棒身。那道被挤压出来的乳沟犹如一道湿热的狭缝,包裹住了整根肉棒。

我向前挺动腰胯。

粗壮的肉棒在两团乳肉之间上下抽插,龟头不断冲出乳沟顶端,又重重地沉入下方。

李清月的双手固定在乳房外侧,随着我的抽插节奏有规律地挤压、放松,调整着乳肉的包裹力度。

每一次肉棒向前贯穿,龟头都会从小小的乳头旁刮过,带起乳肉一阵阵剧烈的晃动。

“老公,舒服吧?”

李清月仰着头,视线盯着两团乳肉交界处进出的柱体,声音混着喘息。

“老婆,你奶子太软了。”

我垂下头,看着龟头在白嫩的乳沟里被挤得微微变形,热气不断从皮肤接触的地方散发出来。

李清月张开嘴唇,舌头伸出来,准备将冒出乳沟的龟头整个含进嘴里。

我腰部往后一退,将肉棒从她的乳房缝隙里拔了出来。

上头挂着几缕她身上的汗水,在灯光下发亮。

“谢谢老婆,已经够了。”我伸手拉了拉她的胳膊。

李清月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蹲在地上看着我:”哦?今天老公怎么转性了?”

“老婆你今天心情不好,我不想一个人享受。”我把手掌贴在她温热的脸颊上。

李清月嘴角挑了一下,扶着我的大腿站起身:”那你要不要帮我穿内裤?”

“当然。”

“那你先出去一下,我小便完你再进来。”她伸手推了推我的胸口。

“不用那么麻烦,老婆我帮你。”

我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膝弯与腋下,直接将她整个人横着抱了起来。

“我才不要——”

李清月两只脚悬在空中打了个晃,挣扎了两下,最后闭上眼睛,脸颊升起一抹绯红。

我抱着她走向靠墙的马桶,调整手臂的角度,托着她的腿弯,将她的臀部悬空对准马桶圈。

她悬在半空中,身体绷紧:”我害怕,尿不出来。”

话音刚落,她的双手绕到身后,凭着感觉抓住了我悬在裤外、依旧硬挺灼热的肉棒。

“有个把手就不怕了。”她小声嘟囔。

两只温热的小手握住柱体,指尖贴着青筋向上收拢,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滑动。

我被她抓得身子一硬,双臂的力量差一点没接上,抱紧她的手跟着抖动了一下。

肉棒在她掌心里被摩擦得愈发肿胀,龟头不断在她的手掌边缘挤压。

“老婆我错了,我把你放下来吧。”我咬着牙,额头伸出汗珠。

“不要,就要你端着我。”她手上的动作没停,反倒滑得更快了些。

我深吸一口气,手臂肌肉紧绷,死死托住她的双腿。

过了好一会儿,下面终于传来哗啦啦的清脆水声。李清月浑身放松下来,双手依旧死死握着我的肉棒,直到水声渐渐停歇。

“老婆我帮你擦。”

我用一只手臂环紧她的腰背,将她固定在胸前,另一只手扯下几张卷纸。

手掌拿着纸巾覆上她湿漉漉的下体。纸巾贴着阴唇擦拭,我手指暗自用力,隔着薄薄的纸巾在顶端那颗充血肿胀的阴核上重重地揉搓了两下。

“啊!坏人!”

李清月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抽,手掌发狠似的在我肉棒上加速撸动了一把。

快感顺着脊柱冲上来,我连忙松手将她放落回地面,双脚踩实地砖:”老婆,我们别互相伤害了。”

李清月脚尖踩在地砖上,手却没有松开肉棒。

她拽着肉棒往马桶方向扯:”老公,你把马桶盖上,坐上去。”

我顺着她的力道走过去,将盖子翻下来,合拢马桶,乖乖坐了上去。

李清月跨开双腿,呈骑跨姿势站在我面前。

她一只手握着肉棒的根部,调整着角度,另一只手扶着洗手台边缘。

她缓缓压下屁股,用那两片充血湿润的阴唇贴在我紫红色的龟头上,来回摩擦。

湿滑的液体涂抹在龟头表面,发出细微的水声。

“嗯……”

下体又爽又痒。

肉棒被刚才的手交与乳交折腾到了极限,此刻贴着温热湿润的私处,整根棒身都在硬生生发疼。

李清月踮着脚尖,翘着臀部,悬在我的大腿上方。

阴唇在龟头和茎身上反复辗转,就是不肯彻底坐下来让我顶进去。

阴核每一次刮过龟头的冠状沟,她自己也会跟着颤抖一下。

这种接触带来的刺激让彼此的快感迅速攀升。

我在她往后滑动、阴唇缝隙彻底露出的瞬间,下胯用力向上狠狠一戳,龟头精准地顶在了阴道口上方敏感的尖端。

李清月招架不住了。

她的双腿一软,膝盖发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顺着我的身体向下坠落。

龟头顶开紧闭的阴唇,挤压着穴口的软肉,将其强行撑开一个圆形。

粗大的柱体一点点刺入。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被硬生生撑平,冠状沟横冲直撞地碾过狭窄的甬道,所过之处带来极致的紧绷与酸胀。

“啊!啊啊……好满……唔……好大……”

她脱力落下的体重大幅加重了贯穿的深度,龟头一路毫无阻碍地破开重重肉壁,重重撞击到了最里面的花心上。

酸胀的宫颈软肉被硬挺的龟头顶得向子宫深处凹陷进去。

“好紧……好舒服……”

我紧绷的腰部彻底失去控制,双腿踩死地面,双手一把抓扣住她浑圆的臀肉,用力向上耸动,同时掌心发力将她的身体狠狠向下按压。

啪!

皮肉撞击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每一次向上猛顶,龟头都直直撞在子宫口上。李清月的小腹深处泛起阵阵酸热,整具躯体在我的怀里频繁颤抖。

身体被抽插得上下晃动,她身上所有的软肉也跟着翻滚抖动。

尤其是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巨大乳房,随着每一次暴力的撞击而在空气中剧烈上下甩动,白浪翻滚。

我上半身前倾,一口衔住左侧晃动的乳头,用力吞进嘴里大口吮吸。

“啊!不行了……唔……啊啊啊啊……”

高潮在瞬间降临。

李清月的阴道内部变得又热又紧,内壁的千百道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

我粗重地喘着气,腰胯不停,极快地向上猛打,让肉棒接连不断地叩击在她的宫颈上。

“啊,老公……你慢一点……”

“好老婆,快把你子宫打开,老公给你灌牛奶。”

我咬着她的乳头,撞击得一次比一次沉重。

“啊……停一下……老公……要坏掉了……”

她的小舌头从嘴唇缝隙里吐了出来,眼神失神。

我低头封住她的嘴唇,舌头撬开牙关,直接钻进她的口腔里,缠住她的香舌用力吸吮。

口腔里的掠夺让她瞪大了双眼,发出呜呜的闷响。

我双臂抱紧她的臀部,下胯向上施加了一个极深的顶刺。

龟头破开了收缩的宫颈口,滑进了子宫深处。

李清月的身子剧烈一抖,阴道深处瞬间喷洒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粗大的龟头在她狭小的子宫腔内不停地进出抽动,我的舌头在她的嘴里肆意吮吸,两手死死按压着那对软绵绵的乳房。

无边的情欲将我们两人彻底淹没。

又连续撞击了数十下,马眼大开。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连数股,尽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李清月被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发抖,下体剧烈痉挛,随着精液的灌入再次泄了一回。水渍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缓缓渗出来,滴在马桶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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