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心理医生
作者:橙
第31章 掌中飞燕
我将桌上散落的课本、文具,一股脑地全部扫回了她的蓝色双肩书包里,拉上拉链,重重地挂在了自己的肩头。
“走吧。”
我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心满是黏腻的冷汗,冰凉冰凉的,软绵绵地任由我握着,再也没有了刚才挑逗我时的那种力道。
我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盗门。
外面的夕阳已经彻底沉了下去,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晚霞,将整片高档别墅区的绿化带染上了一层有些诡异的暗影。
微凉的晚风从南门的方向吹过来,拂过我脸上残留的燥热,也吹干了小雪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我带着她,顺着南门那条铺满了法桐落叶的幽静小道,慢慢地朝着自家别墅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安静的别墅区街道上回荡着,显得有些孤单,又有些沉重。
小雪微微落后我半步,低着头,那头乌黑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她整张小脸。
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原本活泼轻快的小腿,此时每走一步都显得有些拖沓。
我牵着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重心大半都压在我的手臂上,显然是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她的身体至今还没有完全恢复力气。
我看着前方的夕阳残照,脑海中却像是有万千只蚂蚁在啃食一般,痛得厉害。
白羽……
她对我病态般的爱恋不是应该想独占我吗?
我的亲妹妹,居然连我的女儿小雪也拉下了水。
她到底想什么呢?
还有女儿小雪太敏感了吧?仅一次隔衣摩擦就能让一个十三岁的小处女直接翻白眼高潮。
如果她的身体,真的继承了情凰那不属于人类的、对我精液近乎本能渴望的敏锐度呢?
前方的转角处,自家的那栋三层小别墅已经隐约露出了红瓦屋顶。
二楼属于白羽卧房的方向,一盏橘黄色的灯光已经亮起,在渐浓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却又带着一种让我无法喘息的窒息感。
我牵着小雪的手,在距离院门还有十几步远的地方,脚步不自觉地停顿了下来。
身侧的小雪也跟着停了下来。
她低着头,额前散落的发丝挡住了她的眼睛,我只能看到她那穿着深蓝色西装校服的肩膀在微微耸动,像是在极力忍耐着某种即将夺眶而出的情绪。
我看着那栋别墅,只觉得那像是一只张开大嘴、正在等待我自投罗网的巨大怪兽。
终于来到家门口,玄关处的感应灯随着推门声悄然亮起,散发出冷白色的光,将我与小雪身上那股还未散尽的、带着荒废售楼处霉味与浓郁石楠花气息的暧昧氛围瞬间冲散。
我刚把钥匙挂在钩子上,还没来得及弯腰换下那条被小雪淫液浸透了一大块的运动裤,身后的防盗门再次发出一声沉重的低鸣。
李清月,我那在市中心医院心理科担任主治医师的妻子,正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疲惫推门而入。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简约丝绸连衣裙,那深邃的红色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暗沉,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勾勒出她那因长期站立而略显僵硬却依然曼妙的曲线。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干干净净的纯白色棉质短袜,袜口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踝骨,脚尖塞进黑色的亮皮乐福鞋里,鞋面反射着清冷的光。
她的脸色看起来非常糟糕,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此刻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眼眶下方是一层淡淡的乌青,那是长期高强度工作留下的烙印。
她一边换上那双粉色的居家棉拖鞋,一边从斜挎的真皮公文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文件,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显得格外刺耳。
“老婆,你怎么了?医院又出事了?”我强压下内心的心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而关切,尽管我胯下那根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肉棒正因为内裤上的潮湿黏腻而感到阵阵不适。
李清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仿佛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一般,带着无尽的酸楚与无奈。
她将文件胡乱地拍在玄关柜上,身体虚脱般地靠在墙壁上。
“下午有个病人家属……非要给病人办出院。那是个产后不到三个月的产妇,严重的产后抑郁伴随躯体化障碍,连路都走不稳,我当然不允许出院。”她停顿了一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与悲哀,“说白了,就是那个当婆婆的不想在家带孙子,非要逼着儿媳妇回家带孩子。儿媳妇自己病都没好,生活自理都成问题,怎么可能带孩子?那婆婆就在病区里撒泼打滚,骂我们医生没良心,想赚她们家的黑心钱。最后迫于舆论压力,副院长为了息事宁人,让家属签署了责任自负书,强行让病人出院了。这肯定要出事的……那种眼神,我看一眼心都颤。”
“啊……产后抑郁症吗?那确实太危险了。”我附和着,内心却在感叹这个世界的疯狂。
妻子在外面面对的是生死攸关的人伦悲剧,而我,却在自家的废墟里和亲生女儿玩着悖德的性爱游戏。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我产生了一种扭曲的罪恶感。
李清月抬起头,那双疲惫的眸子在我和小雪身上扫了一圈,眉头微蹙。 “你们怎么回来这么晚?小雪,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心跳漏了一拍,还没等我编好那个关于“车子抛锚”或者“堵车”的烂理由,站在我身旁的小雪却已经平复了呼吸。
她那张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语气自然得仿佛排练过无数次。
“妈妈,爸爸陪我去买文具去了呀。我选了好久呢,刚刚才回家。”小雪一边说着,一边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顺势挽住了我的手臂。
在李清月看不见的角度,她偷偷给了我一个“我聪明吧”的眼神。
我看着她那双依旧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心中却泛起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个年仅十几岁的女孩,在经历了刚才那种放浪形骸的高潮后,竟然能如此迅速且完美地切换回“乖女儿”的人设。
她撒谎时的微表情是那么自然,连一丝迟疑都没有。
这时,白羽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套浅灰色的棉质居家服,腰间系着一件印有碎花图案的围裙,乌黑的长发被松松垮垮地扎成一个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看起来充满了温婉的人妻感。
但只有我知道,那围裙之下隐藏着怎样一颗淫荡且扭曲的心。
“哥哥,嫂子,你们快来吃饭吧。我都热了好几遍了。”白羽笑盈盈地招呼着,眼神若有深意地在我的下半身停留了零点一秒。
餐桌上摆着几道清淡的家常菜,正中央是一锅热气腾腾的筒子骨莲藕汤。白羽盛了一大碗递给我,汤汁浓郁呈乳白色,莲藕被炖得软糯拉丝。
“哥哥多喝点,这汤补钙,你那腿伤还没好利索,喝了腿好得快。”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关怀。
“小羽,谢谢你。辛苦了。”我接过碗,避开她那带有侵略性的目光。
饭桌上显得有些冷清,我环顾四周,没看到小女儿芸芸的身影。 “芸芸还没回来?”
“芸芸她在舞蹈班呢,今天有集训,等会才回来。我怕她饿着,已经给她点了外卖直接送到舞蹈教室了,咱们不用等她。”白羽优雅地喝了一口汤,解释道。
“这么晚还在练?太辛苦了吧,她才多大啊。”我不由得有些心疼。
“她自己喜欢跳舞嘛,说是想考以后最好的艺术学院。小孩子有理想是好事。”
坐在一旁的小雪撇了撇嘴,插话道: “舞蹈班我以前试了一次,那种压腿开胯什么的简直太痛苦了,感觉骨头都要断了。而且我有次看抖音,一个小妹妹在舞蹈班被老师暴力压腿,直接练成瘫痪了,太可怕了,我才不敢去学呢。”
“有些不专业的黑机构确实是那样的。不过芸芸那个是正规的高端舞蹈培训班,老师都很专业的,没事的。”白羽耐心地解释着,眼神中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色彩。
“这么晚了,等会我开车去接她吧,女孩子一个人回来不安全。”我放下碗筷说道。
“不用啦,哥哥。芸芸那个舞蹈班的私人教练都是女老师,她们服务特别周到,下课后会直接开车把芸芸送回家的,放心吧。”
“现在培训机构的服务这么好啊?”我有些诧异。
“那是当然,现在的培训机构也很卷的,不把家长和孩子伺候好了,哪来的回头客?”白羽笑得更灿烂了,那种笑容里藏着一种让我后背发凉的算计。
吃完饭,李清月因为太累,先回房间洗澡了。
白羽在厨房里收拾碗筷,洗碗机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小雪也跟着钻进了厨房,美其名曰去帮忙,实际上是想找白羽邀功或者商量对策。
我心里放心不下,借口说要帮白羽把沉重的砂锅拿进去,悄悄跟到了厨房门口。
厨房的磨砂玻璃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我屏住呼吸,躲在阴影里,正大光明地开始了偷听。
“姑姑……你再帮我一次嘛!刚才在售楼处,我还没来得及做完就……”小雪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撒娇和不甘。
“不行。”白羽的声音听起来冷淡而果断,“小雪,你今天太令我失望了。”
“呜……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爸爸那里……那里实在太大了,被他顶着的感觉真的太舒服了,我一下子没忍住就……下次不会了,真的!”小雪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回味无穷的淫荡,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此时正红着脸、夹紧双腿的样子。
“我说的不是这个。”白羽放下手中的盘子,转过身,语气严厉地教训道,“你们孤男寡女在那种地方待了那么久,你居然只顾着自己爽完就回家了?你没看到你爸回来的时候,裤裆里还顶着那么大一个包吗?他还没满足呢!你这样只会让他觉得你是个只会索取的累赘,而不是一个能让他身心愉悦的女人。”
“人家当时真的没力气了嘛……那种感觉就像死过一次一样,浑身都软了……”
“这不是理由。如果我是你,哪怕没力气了,也会用那双白丝大腿死死夹紧哥哥的肉棒,用阴唇不停地去含吮他的龟头,直到他把精液全部射进你的小穴或者喷在你腿上为止。只有这样,他才会对你产生极致的依恋和愧疚。”白羽的话语露骨得让我口干舌燥,胯下的巨物不安分动了动。
“姑姑,我记住了……我下次一定努力帮爸爸射出来,射得满满的。”小雪乖巧地承诺着。
“我不会再帮你策划这种事了。”白羽冷哼一声,扭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芸芸快回来了。等会,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掌中飞燕。”
站在门口的我心中猛地一颤。见识啥?芸芸跳舞回来能让我见识什么?
我看着那两个在光影中窃窃私语的背影,心中那股强烈的不安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我无法再在这里多待哪怕一秒钟,那种被操控的窒息感让我只想立刻逃离。
我僵硬地迈开步子,不顾白羽那带着审视的玩味目光,也不敢去看小雪那双还带着潮红余韵的眼睛,匆匆走进厨房,将手中沉重的砂锅重重地搁在洗碗池边。
“我……我先上楼了。”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仿佛嗓子里塞满了干燥的沙砾。
我低着头,试图从她们身边挤过去,却在经过白羽身边时,感觉到她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我的手背,那种冰凉而细腻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就在我即将踏出厨房门,准备逃向楼上卧室的那个瞬间,玄关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有节奏的敲门声。
“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打断了屋内诡异的沉默。白羽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越过我走向大门。
门开了,门外的感应灯亮起,映照出两个身影。
领头的是一位穿着黑色紧身运动T恤和修身爵士裤的女性,她戴着一顶深蓝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下颌。
那件T恤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乳房的轮廓在薄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在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白色连体舞蹈服的小女孩——那是芸芸。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被利索地盘成了一个可爱的花苞丸子头,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白皙如瓷的额头上。
那件白色的连体服极窄、极紧,紧紧贴合着她尚在发育的幼小身躯,将那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还没什么肉感的臀部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笔直而匀称,脚下踩着一双有些磨损的软底布鞋。
“谢谢黄老师了,这么晚还麻烦你亲自送她回来。”白羽客气地接过芸芸手中的舞蹈包,语气中带着一种女主人的从容。
“这是应该的,白小姐。芸芸今天表现很棒,虽然训练强度很大,但她都坚持下来了。这孩子的柔韧性非常好,是个跳舞的好苗子。”黄老师的声音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干练,她微微抬头,帽檐下的目光在屋内扫视了一圈,最后在站在楼梯口的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点了点头,便转身走入夜色之中。
白羽关上门,顺手反锁。她转过身,看着正试图往二楼挪动的我,发出一声轻笑。
“哥哥,别跑啊。刚才不是还在问芸芸吗?现在人回来了,你躲什么?”
“我……今天真的好累,我想先去洗澡。”我扶着楼梯扶手,手心里全是冷汗。
白羽慢慢走近,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停在楼梯的第一级台阶前,仰着头,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语气突然变得幽深而危险。
“哥哥,我可是被你从小肏到大的。我的身体每一寸都被你开发过了,每天子宫里都灌满了你的精液……那你觉得,白芸是谁的孩子?”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
我虽然早有猜测,但当真相被如此直白且低俗地撕开时,我还是感到了一阵强烈的眩晕。
我看着坐在沙发上正低头脱鞋袜的芸芸,那个小小的、纯洁的身影,竟然是我与亲妹妹乱伦的产物。
“芸芸……芸芸是我的女儿。”我颤抖着说出这句话,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站在一旁的小雪也惊呆了,她张大嘴巴,目光在我和芸芸之间来回跳跃。
“芸芸……芸芸是我亲妹妹?”
“当然是啦,如假包换。”白羽走到沙发边,宠溺地摸了摸芸芸的头。
此时的芸芸已经脱掉了那双磨损的舞鞋和白色丝袜,露出一双赤裸的小脚。
那双脚美得仿佛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白光。
她的脚趾圆润饱满,还带着少女特有的肉乎乎的质感,指甲盖修剪得整齐圆滑,透着淡淡的粉色。
纤细的脚背微微隆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因为今天高强度的练舞,那娇嫩的脚心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红色,仿佛熟透的蜜桃。
芸芸察觉到了我那近乎痴迷的目光,她有些害羞地蜷缩起脚趾,小脚在沙发垫上轻轻蹭了蹭。
“舅舅……你盯着我看干什么呀?”
我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感,大步上前,将这个小小的身体紧紧抱进怀里。
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汗水与奶香味的气息钻进我的鼻腔,让我感到一阵鼻酸。
“芸芸,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我早该想到的,是我们这种不伦的关系,让你这么多年都享受不到完整的父爱。”
芸芸在我的怀里蹭了蹭,小手环住我的脖子,声音软糯却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成熟。
“没关系的,爸爸。私底下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亲生爸爸呀,只是在外面不能说而已。妈妈说,这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小秘密。”
“以后在家,就直接喊我爸爸。”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坚定地说道。
“那……舅妈听到怎么办?”芸芸有些担忧地看向二楼的方向。
“没事的,我会处理好的。”我此时沉浸在父女相认的温情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踏入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好了,父女情深的戏码先暂停一下。芸芸,我有话对你说。”
白羽拉过芸芸,凑到她那小巧的耳边,压低声音快速地说着什么。
芸芸的脸色随着白羽的话语变得越来越红,最后简直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她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偷偷瞄向我的胯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与羞涩。
白羽说完,轻轻推了推芸芸。芸芸咬着下唇,小步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衣角。
“爸爸……你可以抱抱我吗?”
“当然可以,孩子。”我刚要弯腰张开双臂。
“不是那种横着的公主抱……要竖着抱。”
芸芸指了指我的胸膛。
我虽然觉得这个姿势有些奇怪,但还是照做了。
我两手托住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面对着我,双腿自然地垂在我的腰间。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正好对着我的腹部,那层薄薄的舞蹈服布料根本隔绝不了任何体温。
就在我准备抱着她上楼时,背后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我瞬间魂飞魄散。
“老公?你抱芸芸干嘛?这孩子怎么了,练舞伤到哪了吗?”
李清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完澡下楼了。
她穿着一件浅绿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白皙弧度。
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干透,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散发着清新的洗发水香气。
她正走向玄关,准备去拿她落在那里的斜挎包。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抱着芸芸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白羽反应极快,她若无其事地走上前。
“嫂子,芸芸今天练舞练累了,腿软得走不动路,哥哥正帮忙抱她回房休息呢。”说着,她隐蔽地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赶紧趁机上楼。
“嗯……老婆,我带芸芸回房休息下,你忙你的。”我强装镇定,抱着芸芸快步走向楼梯。
白羽和小雪一左一右地跟在我旁边,像是在护航,又像是在监视。
李清月在后面拿了包,也跟了上来,准备回二楼卧室。
楼梯狭窄而陡峭,李清月的拖鞋踩在木质踏板上发出“哒、哒”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我怀里的芸芸突然动了,她那双赤裸的小脚灵活得如同两条游鱼,悄无声息地滑进了我宽松的运动睡裤里。
我感觉到那略微冰凉的、带着一点点舞蹈房木地板气息的足尖顺着我的大腿内侧迅速向上攀爬。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那两只灵活的小脚一勾,竟然精准地从内裤边缘探入,将我那根因为紧张和刚才的刺激而半勃起的肉棒给勾了出来。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僵住。
我感觉到那根滚烫的、正迅速充血膨胀的肉棒被两只冰凉的小脚踩在了中心。
芸芸那柔嫩的脚心紧紧贴着我狰狞的肉茎,由轻极重地踩踏了下去。
“芸……芸芸,你干嘛?”我低声吼道,声音里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的快感。
芸芸把脸埋在我的肩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呢喃着,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淫荡气息。
“妈妈说……这是我们父女相认,芸芸给爸爸准备的‘见面礼’……爸爸的肉棒好大,好硬哦❤️……”
“芸芸快住手!你妈……你舅妈就在后面!被她发现就全完了!”我感觉自己的脊梁骨都在冒冷汗,身后的李清月离我们只有不到三个台阶的距离。
“爸爸你扶稳我的腰……我动作很轻的,舅妈看不见的……嗯哈❤️……”
芸芸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crazyhome2000.com
不愧是长期练舞的,她那双小脚的掌控力惊人。
虽然她的脚很小,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我那根粗壮的肉棒,但她利用脚趾和脚心的配合,从上到下给了我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我感觉到她的脚掌从肉棒的最根部开始,带着一种湿润的粘稠感向上攀附。
那肉乎乎的脚心像是两片温润的贝肉,紧紧地夹住我的肉茎,随着我上楼的动作,不断地上下滑动摩擦。
那种由脚底皮肤传来的细腻触感,与我肉棒上敏感的神经末梢碰撞在一起,激起阵阵强烈的电流。
她那灵活的脚趾在前面探路,时不时地拨弄一下我那已经微微渗出透明淫水的马眼。
我每往上走一个台阶,她就在我肉棒上踩完一个来回。
我的手死死地捏住她的腰肢,指甲几乎要掐进那白色的舞蹈服里。
我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微微发颤,呼吸变得粗重而短促,只能不停地咽口水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身后的李清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疑惑地问了一句: “芸芸,你今天在舞蹈班练的什么舞啊?怎么感觉你身体一直在抖?”
芸芸的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汁来,她努力稳住声线,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娇喘回答道: “老师……老师说这叫‘掌上飞燕’……唔❤️……是很难练的平衡技巧呢。”
“那确实很难,要注意安全,别累坏了。”李清月并没有怀疑,随手看了下包里的文件。
此时的芸芸已经渐入佳境。
她的两只小脚不再简单地夹在一起,而是像是在我那根涨紫的肉棒上跳舞一般,左右交替游走。
她那圆润的脚趾偶尔会合拢,精准地包住我那硕大红肿的龟头,用力地挤压、旋转,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有时候她会用脚后跟猛地顶向我那敏感的睾丸,那种轻微的痛楚与极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我差点在台阶上站不稳。
小雪在一旁看呆了,她盯着我裤裆里那不断蠕动、变形的轮廓,眼神中充满了嫉妒与渴望。
白羽见状,凑到小雪耳边低声命令道: “小雪,把袜子脱了!快!”
小雪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手脚麻利地脱下了那双黑色的过膝丝袜。
白羽接过那双还带着小雪体温与汗气的黑丝,趁着李清月低头看文件的间隙,迅速伸手探进我的裤子里,用丝袜紧紧包裹住我的整个肉棒和那对沉甸甸的睾丸,开始疯狂地揉搓起来。
芸芸的小脚在上方踩踏,白羽隔着丝袜在下方抚摸,双重的夹击让我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体内的精液在马眼处疯狂叫嚣着要冲破束缚。
“哈……哈……不行了……”我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
就在我们踏上二楼最后一个台阶的瞬间,那种积蓄已久的快感终于如火山般爆发。
“噗滋——噗滋——”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喷涌而出。
它们穿过芸芸那双小脚的缝隙,狠狠地射进了小雪那双黑色的丝袜里,将丝袜瞬间浸透,变得湿冷而沉重。
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随着这些液体的流出而飞离了身体,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到了走廊尽头,我靠着栏杆,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几乎要瘫倒在地。
李清月走过我们身边,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老公,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感冒了?”
“他就是累着了,嫂子你快去吹头发吧,我扶哥哥回房。”白羽一边说着,一边将我扶进了卧室。
进门的瞬间,我感觉到小雪偷偷拿走了那双装满了我精液的黑丝袜,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而奇怪的笑容。
第32章 帮爸爸清洁身体
卧室里的灯光暖黄而暧昧。
白羽将我扶到床边坐下时,我能感觉到床垫因为重量陷下去的弧度。
她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好像我是什么易碎品——可就在几分钟前,正是这位看起来温柔可亲的妹妹,带着刚相认的女儿芸芸,让我体验了边上楼梯边被女儿足交的滋味。
那画面还在脑子里打转。
芸芸的小脚丫,白净的脚背,圆润的脚趾,踩在我肉棒上的触感……还有最后那一刻,我完全没忍住,在她脚下丢盔弃甲的样子。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我闭上眼睛,不打算再看任何人。
反正看谁都觉得对方眼里带着笑意,那种被拿捏得死死的感觉太糟糕了。
我索性装死,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假装运动裤里那片黏糊糊的湿意不存在。
然而,皮肤上传来的异样触感却瞬间打破了我的自欺欺人,一只温热细腻的柔荑正贴着我的脚踝,顺着运动裤的裤管一路向上,动作熟练而轻柔地向下褪去。
我整个身躯猛地一颤,那滑腻的布料摩擦着大腿皮肤的动静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
我猛地睁眼,正好看见白羽的手已经把我那条灰色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了膝盖弯。
我的下半身就这么光溜溜地暴露在冷空气里,原本因为刚刚释放过而显得有些半软的粗大肉棒,在空气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小羽你别太过分了!”
我声音都变了调,伸手想去抢裤子。
白羽却把我的手腕轻轻按住,她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带着那种让人没法真正发火的温柔:”❤哥哥你刚射精,身体都弄脏了呀……我看,这上面黏糊糊的,多不卫生啊……❤……”
“不用了!”
我拒绝得很干脆,可白羽根本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她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那微微颤动的腿根处,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眸里闪烁着异样的兴奋。
她那丰满的酥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股成熟女性独有的体香混杂着精液的味道,将整个床榻间的空气都染成了旖旎的粉红色。
“小羽你别乱来啊?她们两个小丫头看着呢。”
我嘴上很抗拒其实内心十分渴望抱住白羽的头,把肉棒狠狠插进她红唇之中。
白羽娇笑着侧过头,看向站在一旁有些局促却又满眼好奇的芸芸,眼神中闪烁着引导堕落的狂热,娇声唤道:”芸芸,快过来呀……❤……你看爸爸的这里,上面全是刚才流出来的坏东西呢。妈妈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帮爸爸把身体清洁干净,这可是好孩子必须要学会的哦……❤。”
听到母亲的召唤,芸芸那张精致无瑕的小脸上闪过一抹羞涩的红晕,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顺从。
她乖巧地爬上床,跪坐在我那赤裸的胯骨旁,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硕大。
白羽伸出那涂着粉嫩美甲的纤纤玉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我那根尚且带着浓郁石楠花香气的粗大肉棒上。
那微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布满青筋的柱身,激起我一阵阵本能的战栗:”芸芸,❤先把舌头伸出来一点,像舔冰棒一样轻轻舔爸爸的肉棒。”
在白羽那温柔而充满诱惑的鼓励下,芸芸微微张开那张如樱桃般红润小巧的嘴唇,有些生涩地探出了一小截粉嫩、湿润的舌尖,那舌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仿佛一朵娇嫩的花蕾正等待着暴风雨的洗礼。
然后她缓缓低下头,那湿润娇嫩的小舌头终于怯生生地贴上了我那硕大无比的龟头。
当那温热、滑腻的触感在最敏感的顶端绽放开来时,我只觉得一股微弱却又极其致命的电流瞬间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对,这样绕着顶端转圈。”
芸芸按照母亲的吩咐,用那灵巧的小舌头绕着紫红色的顶端龟头,一圈又一圈地缓慢旋转、舔舐。
她的小舌头是那么柔软,上面带着少女特有的甜美唾液,将那些附着在冠状沟处的黏稠残精一点点卷入口中。
这种极致的温柔与纯洁的侍奉,带给我无与伦比的感官刺激,那原本半软的肉棒在温热的包裹与湿润的舔舐下,竟开始隐隐有了再度充血膨胀的迹象。
“❤我也要加入,人家也要帮爸爸清洁身体……❤!”
一直在一旁旁观的小雪,此时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与嫉妒。
她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急切,甚至顾不上脱去拖鞋,便像一只敏捷的小猫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了肉棒的另一侧。
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眸里闪烁着讨好与兴奋的光芒,一把握住我的一只大腿,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趴在了我那粗壮的胯间。
小雪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同样微微张开小嘴,伸出自己那温热、小巧的舌头,带着一丝急躁却又无比轻柔地在肉棒的柱身上慢慢舔舐起来,湿漉漉的痕迹顺着柱身的青筋一路蔓延,带起一阵阵令人发狂的酥麻。
我那根异于常人的大肉棒实在太过宏伟,单凭芸芸或者小雪任何一个人的娇嫩小嘴,都根本无法将其完全含入。
然而,这两个女孩仿佛有着天然的默契,在白羽那含笑的注视下,她们将彼此那两张粉雕玉琢的红唇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芸芸和小雪的小嘴紧挨着,两股温热、香甜的唾液在交汇处融合,竟然严丝合缝地将那根粗硕的肉棒一圈都给密密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两个小小的口腔共同构建出了一个无与伦比的温暖、湿润的陷阱,里面充满了娇嫩的软肉与灵活的舌头。
她们温柔地吮吸着、舔舐着,仿佛在争夺着这世间最美味的甘露,舌尖交错间发出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将暧昧的气氛推向了顶峰。
“…❤❤爸爸的这里,好烫呀……噫,呜哼……❤好甜……”
芸芸那含糊不清的娇吟声从小嘴的缝隙中溢出,带着浓浓的依恋。
她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那条灵巧的小舌头甚至试探性地伸进了一点点,直接顶在了那微微张开的马眼处。
她用湿润、敏感的舌尖反复舔舐、打转,试图将最深处的残精都一丝不苟地吸吮出来。
小雪也不甘示弱,小巧的舌尖顺着冠状沟不断地抠挖、挑逗。crazyhome2000.com
这种双重的、毫无死角的湿热包裹,让我的大肉棒彻底油光水滑,上面沾满了两个女儿黏稠、香甜的津液。
在她们不知疲倦的卖力侍奉下,我只觉得下腹部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滚烫热流,那原本已经疲软的凶器,竟然在她们的口舌之中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直挺挺地戳在她们紧密贴合的红唇都快包不下了。
看到我那根原本已经疲软的庞然大物在两个女儿的悉心”清洁”下再次怒张、青筋暴起,白羽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得意而满足的娇笑。
“哥哥……❤你看,两个女儿合力给你做的清洁,效果是不是特别好呀?……你看你,明明刚才都射了那么多,现在居然又硬成这个样子了呢……是不是很喜欢女儿们的舌头呀………❤。”
我喘着气,声音有点哑:”小羽……够了。不早了,她们明天还要上课。”
白羽这次倒没有反驳,她真的伸出玉手轻轻摸了摸芸芸和小雪那因为卖力而微微出汗的两个小脑袋,示意她们停下来:”好啦,今天就到这里。”
可两个小女孩抬起头时,那双眼睛都是水汪汪的,嘴唇上还泛着湿润的光泽,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
芸芸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小雪更是直接舔了舔嘴角,那动作太过自然,却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心里一阵发麻。
不敢再看她们的表情,我猛地坐起来,扯上裤子,胡乱系好腰带,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卧室。
———
我一路走回了主卧的浴室,仿佛只有温热的水流才能洗刷掉我身上的罪恶感与那股挥之不去的燥热。
我平时从来不泡浴缸,总觉得浪费时间。
淋浴多方便,三分钟搞定,冲完就走人。
可今晚我实在没有站着洗澡的心情,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整个人埋进去。
相认的冲击、背德的快感、以及对未来的迷茫交织在一起。
现在这情况也太复杂了。
热水漫过肩膀时,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我整个人顺从地沉入那温暖、包容的水流中,闭上眼,任由水波荡漾,试图让紧绷的神经得到片刻的舒缓。
然而,这份短暂的宁静并没有维持多久,正当我闭目养神、试图理清思绪时,浴室内清脆的敲门声骤然响起,将我从纷乱的思绪中猛地拉了回来。
紧接着,妻子李清月那温柔却带着一丝疑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老公,你洗完没有呀?我有事找你。”
我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有些慌乱的心跳,从浴缸中站起身,随便扯了一件浴巾围在腰间,伸手打开了浴室的房门。
一开门,便看到李清月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她那张温婉美丽的脸上带着一抹有些无奈的笑容。
“老婆你有什么事吗?”
我看见李清月提着一个黄色的垃圾袋在我眼前晃了晃。
透明塑料袋里,那双黑色的连裤袜被揉成一团,上面沾着黏糊糊的白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
那正是小雪今天穿的被白羽拿来接我精液的那双。
李清月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抱怨道:”小雪这丫头,最近是不是看抖音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视频学了什么懒人洗澡法啊?她居然连着袜子一起洗,也不知道冲干净,这丝袜上全都是黏糊糊的沐浴露,滑得要死,直接就这么揉成一团塞在角落里了。真是个懒丫头,一点都不省心。”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隔着垃圾袋捏了捏那团黑丝,语气里满是对女儿不拘小节的无奈。
我只能干笑着,有些心虚地连连点头,顺着她的话应和道:”是啊,现在的孩子,总是习惯学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回头得好好说说她。”
然而,李清月的神色却在下一秒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一种近乎洞悉一切的狡黠,缓缓凑近了我的耳畔。
那温热而带着熟悉沐浴露香气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耳廓,痒痒的,却让我浑身瞬间僵硬。
李清月用极低、极轻,却充满了调侃与审视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小声说道:”老公……这上面黏糊糊的味道,我可是熟悉得很呢。这其实是你的精液吧?你别以为我闻不出来。”这句话如同一道惊天暴雷,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开,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整个人如坠冰窟,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
“不是的!”
我的否认脱口而出,声音大得连自己都觉得心虚。
看着我那瞬间变得惨白、僵硬的脸色,李清月并没有表现出生气,反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有些玩味、又有些心疼的温柔笑意。
她伸出一只柔荑,轻轻抚摸着我那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胸膛,语气变得有些娇嗔和妩媚::”老公,你是不是腿受伤这段时间太压抑了?你想要可以躺着,我坐你身上服侍你嘛。用女儿的丝袜自慰——你也太过分了吧?”
“老婆这是个误会……”
“哪门子的误会?”
李清月那双美眸里闪烁着危险而又极具诱惑的光芒,那只落在我胸口的手更是顺着肌理缓缓下滑,隔着浴巾轻轻按压在了我那已经有些不知所措的下半身上,语气里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威胁,”你等着。”
她转身走了,垃圾袋在她手里哗啦啦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