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和我撩骚的对象是我妈?!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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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和我撩骚的对象是我妈?!
作者:welt zk
第20章 迂回(我是懦夫!没H)

周六早上。

程叙醒得很早。

窗帘缝里挤进来的光还是灰蓝色的。落在T恤上。上面残留着车里的气味。李敏的体香。皮革的涩。还有他自己精液蒸发后残余的那点碱腥。

他盯着熟悉的天花板。窗外的鸟开始叫了。啾啾的。

回忆着做的梦。

沈若笙穿着那件浅灰带紫的新居家服。站在厨房里回过头。锁骨那片白皙的皮肤在日光灯下泛着薄光。她嘴唇动了。说了什么。梦里没有声音。只有唇形。

然后他醒了。硬得发疼。脑子里还挂着梦里他妈回头的那个残影。

他把胳膊搭在眼睛上。闷了一声很轻的叹息。

然后开始组装三件事。

第一。澄绪就是沈若笙。他的亲妈。

第二。过去七天,他用程老师的身份调教了一个已婚女人——让她学会拍照、学会说骚话、强制自慰——而这个女人是他妈。

第三。那个人今天想见他。

他想继续。

他尝过她的锁骨照片——暖黄床头灯。右边锁骨窝里一颗小痣。镜子里隐约显出半边腰线。那是一个完全不认识她的男人会看到的东西。但现在他认识了。他看到的不只是一张锁骨照片——是他妈从厨房往自己房间走的那两步。锁骨到腰再到腿。十七年的妈。七天的澄绪。一个人。

操自己亲妈?!

……好像也不赖,呃,不对,会有的问题太多了。对老妈也不好。

那程老师一消失呢。

澄绪会崩溃。她刚被点亮。刚学会用身体说话。她今天早上会是什么样的心情——等了一周的男人终于要见她了。她选衣服。她对着镜子站很久。她昨晚可能就没睡好。

如果程老师突然消失——她不会察觉是什么情况。她只会回到那件洗硬了领子的老居家服里。继续当那个被全家当空气的女主人……

不能就这么灭了她。

所以——不能见。也不能消失。

那怎么办……

事情太复杂了,需要更长的时间来进行规划。

现在,他需要一个不让澄绪见面的理由。而且这个理由不能让她觉得是自己不够好。得让程老师提条件。提一个相当恶劣的条件——恶劣到她不同意。

他拿起手机。

澄绪的聊天框在最上面。昨晚最后一条消息还挂着:

「澄绪」”我在想明天的安排……你说过周六如果要见面的话不能穿太随便……”

程叙看了片刻。拇指动了。

「程老师」”关于今天的见面。玩点刺激的可以吗。”

过了片刻。

「澄绪」”什么刺激的?”

「程老师」”直接去你家。我想看看你住的地方。”

「澄绪」”不是说好到西南商贸城吗?”

「程老师」”有事情,比较忙。但又想见你。在你家里,没外人。你又说丈夫不怎么在家。现在孩子周六也都上课——”

「澄绪」”我孩子周末还是在家的。而且……”

「程老师」”那就很遗憾了。下次有空再说吧。”

他把手机锁屏了。放在枕头旁边。

天花板上的灰还在缓慢飘浮。

她不傻。如果她真的那么想见他——也许她会找到办法。

如果他妈真的把他支开了呢——说”叙叙,你今天和同学出去玩吧”——那故事还要继续。但至少现在——他给自己争取了时间。

李敏说得对。快高考了,专注在高考上。

主卧这边

沈若笙醒了。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指已经摸到手机。眯着眼看屏幕。锁屏上弹了一条微信通知。

「程老师」”关于今天的见面。玩点刺激的可以吗。”

她整个人像被冷水泼在脸上。

不迷糊了。她坐起来。后背靠着床头。手指解开锁屏的时候,小心地移开屁股在床上垫出的小片暖意。整条消息全进来了——”直接去你家。”

脸刷一下红了。

这怎么可以?!直接把成年男人带到家里?!虽然丈夫不在——但儿子在啊!叙叙周末在家。而且这算什么——第一次见面就直接上门?她不是那种女人。

但这人怎么突然变卦。明明说好去西南商贸城——她连路线都查好了

她在回复框里打了好长一段字,全删了。改成:

「澄绪」”不是说好到西南商贸城吗?”

他回得很快——

「程老师」”我这是有事情,比较忙,但是我又想见你。想想看,在你家里不是也可以吗?还没什么外人。你不是说丈夫不怎么在家吗?现在的孩子也是一样,都没有双休了……”

「澄绪」”我孩子周末还是在家的,而且……”

「程老师」”那就很遗憾了……”

沈若笙盯着”遗憾”那两个字。盯了很久。

心里像有两个人在吵架。

一个说——这人怎么这样啊。第一次就要来家里。骗子吧。哪有正经人这样约的。

另一个说——人家忙啊。他教了那么多学生还要加班。昨天晚上不是说了吗,”在加班”。这么忙的情况下还想见你,不好吗?

一个说——你怎么知道他不是骗人的。万一他不是好人呢。

另一个说——他不是好人为什么要花七天教你。教你拍照——教你用光——教你放松——还让你觉得自己漂亮。你以前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漂亮过。

一个说——第一次就这样——那以后怎么办。

另一个说——以后。他那么忙。这次可能真没以后了。他说”下次有空”——但下次什么时候有空。他下周还要带别的学生。连周末都要加班。你的窗口可能就是今天早上。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你知道他错过的是什么吗——是一个三十八岁女人的全部勇气!

……

又过了一会儿

孙倩给程叙发了消息。

「孙倩」”程叙,今天有空吗?方便见个面?”

程叙挑眉。笑了笑。孙倩阿姨这么饥渴。正好——他刚推掉了澄绪,心情不太好,还有身体需求压着——见一面洗干抹净也不错。

「程叙」”有空。在哪。”

「孙倩」”我家附近那个咖啡馆。地址我发你。”

「程叙」”几点。”

「孙倩」”十点。”

「程叙」”好。”

两个小时前。七点半。孙倩家。

她早上起来的时候以为只是普通的反胃。

这几天身体都不对——喝粥有点腻。早上刷牙恶心。闻到油烟会皱鼻子。她想是不是上周连续熬夜做账把身体熬垮了。财务月结。连续加班。免疫力低反应敏感也正常。

但今天早上喝皮蛋瘦肉粥的时候——第三口翻了一下。不是恶心。是某种更深处的、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的抗拒——身体在说不要碰这个。

她把粥放下了。

徐明在旁边问她怎么了。

她说”没事,最近胃口不太好。”

徐明反而眼睛亮了。他放下筷子。站起来。从厨房柜子里掏出一个东西——验孕棒。包装盒上的塑料膜还没撕。

“我上个月就买了!就怕到时候有情况不能用——你看看——你看看现在——是不是——”

“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

孙倩接过验孕棒。手没抖。但在厕所门关上的那一刻,靠着门板站了片刻。然后撕开了外面那层塑料薄膜。

测。等。等了片刻。

两条杠。

她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不是喜悦。

是一个人。程叙。

他们的第一次——程叙内射进她子宫里好几次,她没避孕。她是备孕期。本来是给徐明准备的——却全部给了程叙。

从时间上看——这孩子可以是徐明的也可以是程叙的。

但她心里有一个连自己都不想听的声音在说——是程叙的。

徐明这两年来的精液化验结果她都看过——精子活力不够。数量偏低。形态异常比例超过正常值。

医生说过怀孕的可能性偏低但不是不可能。

但偏偏——和程叙做了之后不到两周就出现症状。

这个概率比徐明的可能大得多。没法证明。徐明也在排卵期前后和她做过。所以这孩子血脉上永远是个谜。除非做DNA鉴定——但那就等于揭穿一切。

但她不用鉴定。

直觉比数据更准。和程叙做的那晚——她能感觉到龟头顶进了子宫颈里。那种深度是结婚一年以来没有过的感觉。徐明从来碰不到那个位置。

然后厕所门被敲了三下。

“小倩——好了吗——出来让我看看——”

她把验孕棒从手心翻过来。擦了眼角。推开门。

徐明凑过来——看到两道杠——愣了一瞬——然后一把抱住她在原地转了半圈。

“我就说——我就说这个月有戏——你知不知道我前天还去拜了白塔寺——”

孙倩被转得有点晕。但她笑了——被丈夫的开心感染到的笑。她知道这孩子大概率不是他的。但她不能说。也不能不笑。

“还不能确定——假阳性的可能也有——得去医院验血。”

“去去去——今天就去——我请假——我请假陪你——”

“别。今天周末。先缓缓。周一到医院查。”

“那——那我给我妈打电话——”

“先别——还没确定——先别声张——”

徐明点头——算了算——然后还是没忍住,给她姐发了条语音。声音都在发抖。”姐——小倩可能——可能有了——”

孙倩靠在门框上。看着徐明激动得一直在看那张验孕棒。她想的是——她得见程叙。得告诉他。

咖啡馆。十点。

孙倩坐在角落的卡座。面前一杯温水。咖啡不能喝了。

她穿了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开衫——不是故意宽松。是出门的时候对着镜子选了很久。那些收腰的、包臀的衣服,她试了一件又一件,全扔了。然后选了这件——选的时候脑子里没想法。只是面料最软。

她坐在卡座的侧位上。平时都坐正中间。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选了侧位。背靠着墙。面对着门口。

程叙推门进来的时候,咖啡馆门上的风铃叮铃响了一声。她的手指同时在水杯上微微跳了一下。

他今天没穿校服。一件白T恤。深灰运动裤。头发洗了没吹——自然地垂在前额。他走进来。在对面坐下。

“怎么了?”

孙倩把水杯从一只手换到另一只手。眼镜的金丝细框在她鼻梁上压出一道浅痕。她摘下眼镜擦了擦——其实不脏。是把面前的时间拉长一点。

“程叙。我——怀孕了。”

程叙的喉结动了动。

“这孩子是我的?不至于吧?”

孙倩低下了头。声音很小。

“很可能是。但也不确定。我和徐明一直在做,只是他没——他没——你射得那么多、那么深、那么有感觉……”

她说着——自己没发现——双腿在桌布底下夹紧了。大腿内侧微微发颤。

那些疯狂的场景正烫着她的身体。他们在她和徐明的床上赤身交缠的夜。那一晚他压在她身上从正面进入她。龟头在每次最深处撞到子宫颈的时候她会本能地往上弓背。第二次他从后面来。她跪在床沿。他握着她的腰从后面贯入。第三次她坐在他身上。她自己下沉的时候能感觉到阴茎尖已经顶到了子宫入口。

那些记忆不在脑子里。在阴道壁的皮肤上。一说就痒。

她早上吐了一轮。丈夫在外面欢呼。她一个人把尿滴在验孕棒上。知道了结果。第一时间来找了他。

程叙的第一反应——当个渣男,让她打掉。

但他立刻按住了那个念头。

打掉——对她身体伤害太大。而且徐明已经知道了。徐明会盯着她。会每天问她胃口怎么样。会陪她去医院。没有合适的机会。

他伸出手,把孙倩的手握住了。

“别慌。”

两个字的力道比一个拥抱重。

“我也会照顾你。像徐明那样。我虽然还在上学——但我会想办法。”

说话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睛。稳。不带深情款款的那种哄——就是稳。这种稳不是一个十七岁男生该有的——但他在李敏身上练过。

他听说孕早期的妈妈容易应激——先稳她。握她的手。不让她觉得他慌了。

应对这事,最重要的就是孙倩的状态,她好的话, 一切好说。

孙倩眨了一下眼睛。眼眶蓄了两粒泪。没掉下来。不因为感动——虽然确实也感动。是因为他说的”像徐明那样”——她被这个并列句式弄懵了。徐明。你。像徐明那样照顾我。那谁是孩子的爸爸不就更说不清了。

“我不会让徐明知道的。”她说。

程叙点点头。

徐明哥啊,你老婆怀了我的种——至少你工作还挺顺,最近还涨了工资,挺好。

两人在咖啡馆坐了一会儿。没怎么说话。他把她的手放在手心里。她就这么让他放着……

程叙出了咖啡馆。

孙倩怀孕了——不能再猛烈的做了。

那身体需求怎么办。

在想——李敏。但李敏那种操纵感——一开口就是教学。一搭手就是评估。跟她做像考试。做完还要复盘。太累了。而且她昨晚被他搞狠了,让她也歇歇。

正想着,李敏来了消息。

「李敏」”周韵想给子轩找家教,说昨天的那个叫程叙的孩子不错,反正都要高考了,有那种学霸的思维。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李敏对周韵的事情太上心了。

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

然后想起昨晚的另一条线索。

澄绪。

用自己的身份问老妈?ooc了。他妈会愣住——会怀疑他为什么突然问起朋友——会开始绕弯子。不如用程老师。

他坐到路边长椅上。划开手机。

「程老师」”我最近遇到点事。我妈和她一个闺蜜看上去关系很好,背地也不会说什么坏话,但是总在暗地里有冲突……我觉得很怪。你知道这种关系吗。”

「澄绪」”你妈和她朋友怎么了?”

片刻,她看了程老师的消息——以为程老师是因为家里的事情才这么忙,才今天不能见面——她很想去帮忙。她坐在床上捧着手机想了想。然后回——

「澄绪」”我有两个朋友也有类似的情况……讲给你参考一下吧。”

「澄绪」”她们以前在一起工作。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吵了很多次。后来一个离职了。没在一起工作了。表面上关系看起来好了点——群里也会聊天、开玩笑——但是能感觉出两人还是在暗戳戳……就是有时候一个说句话,另一个就特别积极地回应,有点过度的那种。”

「程老师」”你说的是你自己还是朋友?”

「澄绪」”不——是我的朋友。一个是家庭主妇,一个是……”

沈若笙突然卡住了。她意识到说太多了。但程老师应该不认识。也就没事。

「澄绪」”……一个算是老师。”

家庭主妇。老师。李敏。周韵。

「程老师」”所以是你那两个朋友以前一起上过班。她们之前做什么的。”

「澄绪」”不清楚了。那是我认识她们以前的事。”

程叙把手机放下。抬头看着行道树的树冠。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落在他的球鞋上。

李敏。全职主妇。以前工作过。

周韵。声乐教授。以前不是学术体系内的人。

她们在一家公司做过。

程叙划开手机浏览器。搜索周韵。百科有一条。云市大学艺术学院声乐教授。研究生导师。曾为多家娱乐公司担任声乐顾问。

没有之前的工作单位。学校主页也一样。全部学术身份从五年前开始。五年前——她三十三岁。之前做了什么——没有任何记录。

没事。等会儿去周韵家,问周子轩。

第21章 门缝(微H,偷看到自慰)

程叙从咖啡馆出来。行道树的树冠在头顶翻着绿浪。阳光刺眼。

孙倩怀孕的事像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搁在胃里——消化不了。只是占了个位置。

手机震了。

「李敏」”周韵想给子轩找家教,说昨天的那个叫程叙的孩子不错,反正都要高考了,有那种学霸的思维。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程叙」”现在就有空。”

「李敏」”那我把地址发你。”

一条定位。周韵家。离一中不远。老小区。五层板楼。墙体爬满了爬山虎——新叶嫩绿,老叶墨青。楼下停着一辆蓝色电动车,车筐里放着周子轩的篮球。

程叙上楼。三楼,门牌303。

敲门。门开了一条缝。然后是链锁取下——咔嗒。周韵把门打开。她今天没盘发。黑发披在肩上。穿一件藏青色居家衬衫。领口系到最上。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修长的小臂——昨天在粤菜馆夹菜的那截小臂。指甲剪得干净。没有美甲。

“进来。”

玄关不大。鞋柜上整整齐齐。一双皮鞋——男款——鞋头朝外。鞋底磨损均匀。很久没动过的款式。搁在那儿积灰的。

客厅。木地板。窗帘半拉。茶几上放着摊开的论文和一支红笔。红笔的笔帽还没盖上——刚才在批。电视柜旁边立着一台雅马哈电钢琴。琴盖上有一层薄灰。

周子轩从他房间跑出来。手里抱着数学卷子。

“程叙哥——函数那道——昨天你说的分类题——我做了几道——你帮我看看——”

程叙在客厅沙发上坐下。周子轩把卷子摊在茶几上。周韵在旁边站了片刻。然后坐回了书桌旁——论文继续批。红笔在纸面上划过的时候发出很细的沙沙声。但她耳朵在听这边。

程叙用笔尾指着卷子。

“第二题——定义域错了。你再看一遍题目的条件。”

周子轩低头看。挠头。

“这个x——不能等于——”

“说出来。”

“——零——”

“对。然后。”

教了半小时。周子轩把卷子上的函数题全改了一遍。程叙每道题只点一下——不说答案。周子轩改完了自己算。算对了。他抬头看程叙。

“你比我妈讲得好。”

程叙没答。喝了口水。周韵的笔在论文上停了半拍——沙沙声中断了——然后又接上。

周子轩做完题之后往沙发上一摊——翻出一袋薯片。程叙也跟着拿了两片。咔嚓。两个人在沙发上嚼。周韵从论文上抬起头——拿这两个小孩没什么办法。

趁她没说话——程叙状若无意地问。

“你妈以前是做什么的呀——除了教授。”

周子轩嘴里塞着薯片。含含糊糊。

“以前在一个——娱乐公司——好像是带那些唱歌的——后来——”

他还没说完。周韵从书桌旁站了起来。茶杯空了。

“我去倒茶。”

声音平稳。站起来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半拍。

程叙注意到了。周子轩没注意。周子轩把薯片咽下去——接着说。

“后来就不干了——我妈说她被欺负了——所以现在她只挑自己可以说话的事做——”

程叙把这句话放进脑子里。

周韵端着茶杯回来。杯子放在茶几上——杯底碰到玻璃面的声音比平时重了半点。

“你还有一张卷子。”

话是对周子轩说的。眼睛在程叙身上停了一下。

周子轩去厨房倒水。客厅只剩下两个人。

程叙把周子轩的卷子整理好放在茶几角。周韵在研究文献。过了片刻她开口了。

“你辅导费怎么收的。”

“不收。”

“不收?”

“跟他聊得来。也算帮我自己复习。函数那块我自己也顺便过了一遍。”

周韵没说话。捏红笔的手指松了一点——从指根用力的指节白变成了正常肤色。

“下次还是今天这个时间。”

她主动预约了下一次。语气里没有感谢——她说不出口。但她说了”下次”。

走廊尽头。程叙去洗手间。

路过主卧。门虚掩着。

里面传出声音。

他顿住了。

呼吸。吸气短。呼气长。呼气末尾带一个极细微的、只有练过声乐的人才会发出的颤音。不说话。不在打电话。压着自己。不让声音出来。

程叙站在门缝外。没有动。门缝里透出一线午后的光。窗帘拉着。但窗帘薄。外头的日光把整间主卧的轮廓从门缝里透出来。双人床的床角——被单是冷灰的。上面有什么在动——幅度极小。

然后她没压住。

一声尾音往上挑了一点点——平时说话胸腔共鸣、字正腔圆。现在不是了。现在她的声带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被什么感觉顶了一下。像手指在琴键上不小心弹歪了——那个音不在乐谱上——比乐谱上的更好听。

她马上收住了。门缝里的动静停了一瞬。她在听外面的动静。

程叙屏住呼吸。把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摄像模式。静音。镜头从门缝探进去。

停了片刻。她又开始了。这次更小心。动静更小。但声音反而更清晰了——因为她在忍着。嘶——呵♥——从牙缝进去的那声吸气。然后是一声闷在咽喉底部的哼。

她的声音。她最好的东西。

昨天在粤菜馆——她训周子轩的时候是胸腔共鸣、字正腔圆。骂人的时候尾音往下沉——那个极细微的颤动。李敏在车里放她的视频——说”你将来让她不体面的时候——记住这个角度”。现在。她在一个人的时候。那个声音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拽出来了——字正腔圆碎了。喘的。不成句。

自慰。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一个人。在冷灰色床单上。

手机屏幕里她的轮廓模糊——窗帘滤过的光太暗。但声音清晰得吓人。每一次手指按到那个点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的全是气。带着湿润声带的气。像有人在她气管上淋了一层薄薄的水。然后声带自己在振动——不经过大脑——不经过她平时”说话要字正腔圆”的那套系统。

呵♥——唔♥——她在咬着嘴唇。那个唔是嘴唇被牙齿咬住之后声音从鼻腔溢出来的版本。她是声乐教授。她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的发声。她知道捏住哪个腔体可以消去哪个频段。但现在她控制不了了。甲杓肌在痉挛。

然后是一声——嗯♥——

她嘴唇松了。从嗓子里发出来——中音区——裹着某个人的名字。或是一张脸。她自慰时幻想的。

水声。很轻。咕唧。手指进出时淫水被挤压出的声音。然后是咕唧。咕唧——节奏变了——更快了——她的呼吸开始跟上手的节奏——呵♥——呵♥——呵♥——音高在往上蹿——她在往上——往上——往上——

然后——嗯♥————啊♥——

从胸腔最深处往上涌的叹息。叹。叹得像一个人在水面上被翻了面。翻过来之后吐出的第一口气——不带任何词汇。只有一个音。那个音的正上方飘着一层极细的气息里的微颤——肌动震颤——她练过无数遍。但这次她控制不了。肌肉痉挛的时候气流自然震动出来的。

那个震动传到程叙耳朵里——耳膜像被手指弹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波。她的呼吸缓了。更深了——唔♥——再推一下——又挤出一声——越来越弱——像她身体里的浪退潮了。最后一口呼吸。然后寂静。纸被抽了一下。被单拉上。翻身。

程叙按下停止。录像保存在相册里。

他转身。轻轻去了洗手间。水龙头开到最小。冲了一下手。

对着镜子。他把录像打开——快进——画面模糊但声音完整。每一声都清晰。

然后和李敏汇报。

「程叙」”我在周韵家。刚才去厕所路过她卧室……”

李敏回了。很快。

「李敏」”这么快就有机会了?!”

「程叙」”录了。”

「李敏」”天哪——这个声音——你听她的尾音——听得我都——你可以直接给她听——”

「程叙」”?”

「李敏」”你不是要让她记住你吗。让她知道你有这个。她就不敢——”

「程叙」”那她直接报警。然后呢。你跟着一起进去?”

李敏那边停了片刻。

「李敏」”她不会报警。她那种人最怕丢人——”

「程叙」”我不信。”

「程叙」”你要搞她是你的自由。违法的事不是你来做。你嘴皮子一碰我去蹲?”

李敏那边停了很久。然后回了一条。

「李敏」”行。先不动。但你录都录了——留着。”

程叙把手机锁屏。洗手。出去。

回到客厅。周韵还没出来。

周子轩趴在茶几上翻漫画。程叙坐回去。没催。也不问周韵在哪。坐着等。

过了好一会儿。主卧门开了。周韵走出来。脸上没有异样——衬衫领口系到最上。头发重新盘好。呼吸平稳。

但脚步在走到客厅口时慢了半拍。看到程叙还在。愣了一瞬。

“没走?那正好,接着讲吧。子轩的几何也差,今天给他补完。”

程叙点头。没多话。

接下来的辅导——程叙和之前不一样了。没有顶嘴。没有反问。周子轩说”这题太难了”的时候他说”没关系——慢慢想——我先给你画个图”。周韵在旁边批论文——偶尔抬头。程叙跟她目光碰了一下——主动移开了。他在客气。

周子轩在旁边感觉到了什么。

这个程叙哥之前还跟他一起嚼薯片。现在像个正经家教。没意思。

但周韵注意到的是另外的事。

程叙给周子轩讲题的时候从茶几上拿水杯。她的手也正好伸向论文——两个人的手在杯沿上方擦了过去。他手背外侧碰到了她食指指节。冰冰凉凉的——她刚洗完手——但碰到之后她的指节没有马上缩。停了一瞬。那一瞬里她指尖的皮肤感觉到了他手背上微微凸起的指节骨。男性的骨。比她的粗。比她丈夫的年轻。比她幻想中的更像一个真实存在的东西。

她缩回了手。身体没退。继续坐在他旁边——隔着半臂的距离——批论文。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刚才那一波的余韵。退潮之后沙滩上的水汽还没干。

现在有一个男生坐在她旁边,年轻——身上有淡淡的汗味。

刚才碰到的那一下——她的身体自己把那一点点的触碰放大了——从指节传到手腕——从手腕传到小臂——沿着尺神经一直传到她腋下——再到她胸口。她夹了一下大腿。身体在自己反应。然后她继续作业。什么都没发生。

程叙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没拿出来——屏幕在口袋里亮了。透过裤子的布料透出微光。微信。澄绪。

他趁周子轩做题的间隙偷偷划开。

「澄绪」”程老师——你说今天不能来我家——那我家附近……”

她在让步。她把条件从”来家里”退到”家附近的咖啡厅”。见一面就好。

程叙看着这条消息。打字。

「程老师」”去咖啡厅——公共场所。不方便。你家附近有酒店宾馆吗。”

那边停了片刻。

「澄绪」”你——你在说什么?”

「程老师」”嫌酒店不干净的话——宾馆也行。你要害羞的话——蒙上眼睛——”

「澄绪」”——我就当你今天没睡醒。”

然后是沉默。她没再回了。

程叙把手机放回口袋。她生气了。

但又何尝不好。她生气的每一次都没有减少她把消息发回来的时长,反而在缩短。这次不回。下次她会回的。而且下次她会自己提出更低的底线。因为她的底线已经不再是”不见”——而是”怎么见”。

他从厕所出来时回到客厅。路过周韵身边。

“周阿姨——”

周韵抬头。

“冒昧问一下——你和李敏阿姨是同事对吧。之前她在车上提过——说你们以前在一个公司做过。”

周韵的眉尾动了动。不明显。

“对。以前在一个娱乐公司。她做运营。我做声乐顾问。”

“那挺厉害。我听说你们还是好朋友。”

“李敏这个人——”周韵停了片刻。像在挑词。”心细。靠谱。做事周到。就是有时候有点——”

她挑了个词。

“特立独行。”

特立独行。程叙把这两个字嚼了嚼。王建国的妻子——出轨四年——每月一次——手机加密堪比碟战——在周韵嘴里是”特立独行”。

周韵在维护李敏的形象。在一个外人面前。维护她口中那个”没羞没臊”的死女人的形象。

“那你们以前工作上有过什么——刺激的事吗。”

“刺激谈不上。就是带艺人——做声乐培训——策划演出。我负责声乐——她做运营。”周韵说着说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点。她自己在回忆那段日子。没意识到。

她聊得还挺开心。

程叙顺着她的话往下接——问艺人的音域——问演出策划的流程——她越说越多。

但每次话题快要靠近两个人的私人交集——她就滑走了。像一个人沿着海岸线走——想走远但永远不让海水淹过膝盖。

傍晚。周韵看了看天色——放下论文。

“既然到了饭点,那就在这吃吧。我去炒两个菜。”

程叙正要推辞。

门铃响了。

周韵去开门。门外站着李敏。卡其色针织开衫。脸上挂着无害的笑。

“哎呀——正好路过——闻到你们家炒菜味了——蹭个饭行不行呀~”

周韵嘴上说着”你倒是真会挑时候”,但还是侧身让开了。

李敏换鞋。抬头和程叙对了一眼。眼神里有一句没开口的话。然后——

“程叙也在呀——正好正好——人多热闹。”

饭桌上。四菜一汤。周韵做的。清蒸鲈鱼。蒜蓉菜心。椒盐排骨。凉拌木耳。紫菜蛋花汤。

李敏夹了一块排骨放在程叙碗里。角度很自然。坐在对面的周韵看到的只是一个阿姨给晚辈夹菜。

然后李敏的声音降了半格——只有程叙能听到。

“吃了。你刚才在厕所门口听到的——她那个声音——”

程叙没答。低头吃饭。

李敏从包里拿出了一瓶红酒。周韵还没开口推——李敏已经把杯子倒上了。

“哎呀——在你自己家——喝一杯怎么了。我今天也是难得路过——咱们多少年没一起喝了。”

周韵看着那杯酒。犹豫了片刻。

程叙在旁边说:”周阿姨——你不方便的话不喝也行——”

周韵端起酒杯。一仰头。干了。

半杯红酒。一口气。滴酒不剩。

李敏笑了。笑声里有点意外。周韵放下杯子——看了程叙。那一眼里有较劲——也有别的什么。他在帮她说话。她接了他的好意——但不想接。不能接。她这个人——不能接受任何人的善意。接受了就亏欠了。她宁可自己把酒干了。

但好感在有。程叙看出来了。她干完之后拿纸巾擦嘴角——擦的方向是从里往外。不是压。在带。这个动作比半分钟之前松了一点点。

酒过两巡。李敏的杯子还剩半杯。周韵的酒杯又倒上了。脸上已经有了薄薄一层绯红。脖根和耳垂也红了——藏青色衬衫的领口盖不住耳垂。

程叙想了一下。开了口。

“李敏阿姨——周阿姨——你们以前在一个公司。工作得还愉快吗。”

桌上安静了一下。

“愉快。”李敏先开口了。笑还在。嘴唇抿得比平时紧了一点。”可愉快了——你周阿姨那会儿就是公司的标杆。谁的音准有问题都瞒不过她。”

周韵把酒杯放下来——杯底落在木桌上——声音不大。很脆。

“我没那么厉害。只是该说的我会说。”

“对——”李敏转着手里的酒杯。”你周阿姨就是太正直了。规矩在别人那是参考——在她那是铁。别人都做的事——她不做——也不准别人做。”

程叙把咀嚼的动作放慢了一点。别人都做的事。不准别人做。

周韵的嘴角动了一下。

她的嘴角在动。笑?没笑出来。

“你的意思是别人不规矩是我的问题。”

“我可没——”

“李敏。你那次从公司账上挪了两万——填回去就没事了对吧。财务那边王姐也知道。行政主管也知道。全公司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李敏手里的酒杯不转了。

“所以我把它捅到总监那去——就是我不讲情面。”周韵的声音还在胸腔共鸣上。红酒没影响她的中音区。”你觉得我不讲情面。但你知道当时所有人都在做同样的事——只是没人说。我不说——以后谁兜得住。”

李敏停了片刻。把酒杯放在桌上。放得轻。不是摔。

“对——你说得对。”她低下头笑了一下——那个笑是给酒杯里的自己。”那会儿是我不对。但你想想——你罚了我之后——王建国他妈正好就那时候住院——我缺那两万——缺得连医药费都要问沈若笙借。”

周韵沉默了片刻。筷子搁在瓷盘边上。

“我不知道你那时候——”

“对。你不知道。你只看到规矩。看不到人。”

桌上安静了。

程叙在安静里把两句话组装起来了。李敏被周韵举报挪用公款——被公司开除——职业生涯中断。一个有事业的女人变成了全职主妇。

她今天的”理性出轨”——约法三章——手机加密——都是从那件事之后练出来的。被最信任的人捅了刀子——就不再信任任何人——只信任自己定的规则。

而周韵。她活在规矩里。活在那个让她能继续说真话不必低头的学术体系里。但她不知道那次举报改变了一个人的所有走向。

所以是恨?还有嫉妒?想让周韵做出和她一样——堕落的事。让那个让她堕落的”规矩”反过来也被弄脏一次。

程叙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闹麻了。

他起身。

“周阿姨——谢谢饭——我得回去了。”

“再坐坐——”

“不坐了。作业还没写——”

李敏在桌子底下摸出手机。程叙收到一条消息。

「李敏」”别走。不然你和孙倩的事——”

程叙看着这条消息。打字。

「程叙」”你不也是。”

「李敏」”我不在乎。”

「李敏」”你在乎。而且你在乎的更多。你妈——沈若笙——你爸——你的高考——你的大学——你不想这些东西全倒吧。”

程叙顿了顿。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回到了饭桌旁边。

“周阿姨——这个排骨真好吃。我还能再吃一块吗。”

周韵愣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不是刚才那种较劲的了。是真的被一个年轻人夸了厨艺。她的筷子夹了两块放进他碗里。

“吃——多吃点。长身体。”

李敏在旁边倒酒。还是那个温柔的笑。程叙嚼着排骨在想——怎么才能从这个桌子上离开还不会被反咬。

(22)作者:welt zk
饭桌上的碗筷还没收。

程叙坐在周子轩房间的地板上。背靠着床。手机屏幕暗着。门板外面李敏和周韵的笑声还在继续。碰杯声。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语调还稳。

两个女人酒量都比看起来好。至少还能自己走路。

然后椅腿蹭地板的声音。一声。又一声。然后是周韵的笑——不对。是周韵在说”不用扶”。声调比平时高了半度。

程叙站起来。

客厅里周韵撑着餐桌站起来。手指按在桌沿。指节发白。李敏还坐在椅子上。脸上两团红。但眼睛没糊——她在看周韵。也在看程叙。

“我没事。”周韵说。她往前迈了一步。左脚踩实了——右脚没跟上。整个人往左边歪。

程叙一步跨过去。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扶住。他的手按在她肋骨侧面——衬衫薄。他摸到了内衣的排扣。和她整个人散出来的热气不匹配。

周韵没有推开他。她低下头。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呼出的气带着红酒的微甜。很轻。但程叙听得很清楚——她呼气末尾有个极细的声音。不是字。是在咽下什么。把自己的声音咽回了喉咙里。

“周阿姨——我扶你去房间。”

她没答。但她自己往前迈了一步。脚踩在他的运动鞋旁边。拖鞋掉了。赤脚。脚背的筋绷着。

程叙扶着她走。她比他想的轻。肩膀的骨头硌在他掌心里。到了卧室门口。他腾出一只手拧门把手。周韵整个人往他身上靠——她的胸侧压在他手臂上。软的。温的。完全不像她在讲台上训人的样子。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冷灰色的床单皱了。刚才。下午。就是这张床。门缝里传出来的声音现在还挂在他耳膜上。现在她躺在那上面。眼睛闭着。呼吸比清醒时深——长吸气。短呼气。嘴唇微张。

“周阿姨——你先躺一会儿。我去看看李敏阿姨——”

她没应。但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了一下。像是想抓什么。

程叙回到客厅。李敏撑着桌子站起来。她杯子里的酒还剩小半杯。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但那个晃跟周韵不一样。周韵是真站不稳。李敏是演的。

“程叙——”她伸出手朝他——”也扶我一下呀——”

程叙扶住她。她的手搭在他脖子上。指尖有意无意地碰他的耳垂。那个碰法。精准。轻。指甲在他耳垂边上刮了一下。

程叙整个人僵了一瞬。耳垂是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李敏贴着他说。

“硬了没。”

陈述句。不是问句。

“没有。”

“嘴硬。”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胸贴着他的手臂。”上次在车里——你射的时候——我还没跟你算账。说好了教学——你把老师给上了。”

“你先撩的。”

“对。我撩的。”她笑了一声。声音降得更低。”但你学得也太快了——老师都跟不上了呀~”

程叙把她也扶进卧室。周韵躺在床上。李敏坐在床沿。程叙正要走——李敏拉住他手腕。

“把我放床上去。”

“你自己上。”

“我头晕。”

程叙把她抱起来放床上。她轻。比周韵还轻。躺下去的时候头发散在周韵的枕头上。两个人并排躺着。周韵闭着眼。李敏睁着。睁着眼看他。

“出去跟子轩玩吧。我们在这儿躺一会儿。”

程叙关门。走出去。

客厅。周子轩在沙发上打游戏。手机横着。两只拇指飞快。屏幕上一团光效乱炸。

程叙坐到他旁边。

“什么游戏。”

“王者。你玩吗。”

“没玩过。”

“来。我教你。”周子轩把手机塞给他。”你先用亚瑟。这个英雄最简单。进去就冲。不要怂。”

程叙拿着手机。进了匹配。第一把死了七次。第二把死了三次。第三把拿了个三杀。周子轩在旁边大叫。

“卧槽——你是不是装没玩过!”

“真没玩过。”

“那你学得也太快了!”

程叙没答。他把手机还给周子轩。周子轩翻到皮肤商店——给他看一个限时皮肤。

“这个贼好看——我上周买的。”

“多少钱。”

“二百多。”

程叙顿了顿。二百多一个皮肤——周韵刚才跟他说的辅导费是”不收”。她家里那台雅马哈电钢琴的琴盖上有灰。但她儿子在游戏里花了二百多。

“你妈知道吗?”

周子轩把手机翻过来。屏幕贴着腿。

“你别跟我妈说。这钱是我爸给的。”

“你爸?”

“嗯。”周子轩声音低下去。”我爸每个月给我转零花钱。我妈不知道——我妈不让我要他的钱。但我觉得——他是我爸啊。他给我钱是他给的。又不是我要的。”

程叙没说话。

“那你爸妈现在——”

“不知道。反正分了吧。我爸搬出去好久了。有时候带我出去吃饭——他挺好的。就是——跟我妈合不来。”

周子轩把手机放茶几上。屏幕朝下。

“我妈太严了。什么都管——考试要第一、练琴要第一、讲话要有礼貌——我有时候觉得她不是在管我——她是在管她自己。她管不了的事全往我这来了。我知道她一个人带我不容易——但是真的很累。”

他顿了顿。

“李敏阿姨说——你能让我妈轻松点。”

程叙看着他。crazyhome2000.com

“不能。”

周子轩愣了。

“顶多让你成绩好点——少挨点骂。”

周子轩想笑。没笑出来。嘴角扯了一下。

手机震。程叙低头。

「李敏」”来。”

一个字。没有上下文。

「程叙」”?”

没有回复。

周子轩看他表情。

“怎么了。”

“李敏阿姨——可能有什么事。我去看看。你自己先玩。”

程叙站起来。走之前顿了一下。

“你刚才那个皮肤——别跟你妈说。你自己知道就行。”

周子轩点头。

程叙推周韵卧室的门。里面没开灯。窗帘拉着。街灯从窗缝里漏进来。一条细细的灰橘色的光。落在床头柜上。照着一只空酒杯的边缘。

“关门。锁上。”

李敏的声音。清醒。比刚才在客厅里的”头晕”清醒了十个度。

程叙把门关上。锁舌咔哒一声。

床上。两个人。周韵躺在靠窗那边。李敏坐在床沿靠门这边。她的针织开衫脱了。只剩一件米色吊带。锁骨下面。内衣的蕾丝边露了一截。

周韵的状态比外面的时候更不一样了。

她侧躺着。面向床中间。头发散了。糊在脸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开了一颗——是刚才扶她时蹭开的。她的呼吸粗。不是睡着的那种匀——是胸口在大幅度起伏。胸前的布料跟着一起一伏。脸上的绯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胸口的皮肤。

她闭着眼。嘴唇微张。舌尖在门牙后面若隐若现。

李敏坐在床沿。一只手指搭在周韵的手腕上。像在给对方把脉。

“程叙。”李敏没看他。看着周韵的脸。”过来。”

程叙走过去。站在床边。

“你刚才在客厅说——不能顶多让她儿子成绩好点。少挨点骂。”

程叙没说话。

“我帮你想了个办法。让她自己轻松——也让你轻松。”

“什么办法。”

李敏把手从周韵手腕上移开。抬起头。她的眼睛在昏暗里是两团暗光。

“肏她。”

程叙愣了。

“啊?这么突然?”

“突然什么。”李敏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是光脚。脑袋只到他肩膀。但她仰着脸看他的时候气势不比他低。”你刚才在外面——不是扶她的时候就在想了吗。她靠在你身上。胸碰到你手臂那次——你耳垂红了。”

程叙没说话。

“而且——”李敏的指尖点在他运动裤前面。隔着裤子。但点的那一下很准——正好是龟头的位置。已经硬了。裤子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小弧度。”我之前就给你弄硬了。刚才在客厅。”

“周阿姨她——她同意?”

“你问她。”

程叙靠近床沿。蹲下来。脸跟周韵的脸差不多高。

“周阿姨。”

没反应。只有呼吸。粗的。带着红酒味的。

“周阿姨——”

李敏从他身后绕过来。弯腰。贴着他的耳朵——她在他耳垂旁边说话。气息先到他耳垂上。热。

“你叫她周阿姨她当然不醒。她现在就当你是她儿子的同学。你叫她的名字试试。”

程叙顿了顿。

“周韵。”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很细。但程叙看到了。

“周韵。”又一声。节奏比刚才慢。声音更低。低到用胸腔发出来的那个共鸣频率。

她的眼皮掀开了。一条缝。眼珠子是散的。对着天花板。不对着他。

“嗯……”她的喉间溢出一个音。不像应答。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底勾出来的。

“你看。”李敏站在他身后。声音里带着一点得意。”不是醒了吗。”

程叙看着周韵。她的眼睛眯着。瞳孔对不上焦。但身体的反应比意识诚实——她夹了一下大腿。两条腿在被单上轻轻蹭了一下。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动作。

“李敏阿姨——她到底喝了多少。”

“不用管。”李敏坐回床沿。跷起一条腿。脚趾勾着程叙的裤管——往上撩。撩到小腿。”就当我们在搞个比赛。”

“什么比赛?”

“看你肏谁更久,谁能撑住不叫出来。”李敏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浓烈的恶趣味。她侧卧在床铺边缘,一侧的吊带早已滑落至臂弯,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肩颈肌肤。

她用手肘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凌乱的冷灰色床单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钩子,死死钉在程叙与周韵之间。

程叙困惑大于情欲。

“?”

“你不信?”李敏歪了歪头,朝着周韵的方向轻佻地努了努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不信问她,问她是不是同意比。她可是堂堂周大教授,是那种没同意的事会让人碰她一根头发的人?”

程叙俯下去,脸庞直直凑近周韵的耳畔。

他炽热的鼻息毫无阻碍地喷洒在那片脆弱敏感的耳后肌肤上——就在几个小时前,走廊里,那声压抑到极致、却又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就是从这具躯体的喉咙里溢出来的。

此刻,这片肌肤距离他的嘴唇不到两寸,上面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水光。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发酵的红酒味,顺着他的呼吸道直冲大脑。

“周阿姨,真的吗?”他的声音极低,带着属于十七岁少年的粗粝与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她的呼吸变了。变得急促、短浅,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领口被撑开,露出深邃诱人的乳沟。她像是一个被强行按在水底、濒临窒息的人突然探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

紧接着,她点头了。幅度极小,几乎微不可察,但身下的弹簧床垫却忠实地传递了那一丝微弱的震颤。

程叙直起身。他其实怀疑周韵是否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今天积累的性欲让他难以在这个暧昧的场景保持冷静。

“你看——”李敏顺势躺回床上,双手交叉垫在脑后,两条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脚趾不安分地互相摩挲着,“人家周教授都同意了,你还怕?她要是害羞——就先操我,正好——先让我享受第一下♥——反正——”

“谁、谁说我、不敢了。”床上,周韵的声音响了起来。依旧是飘忽的、带着浓重醉意的,但每一个字音却咬得异乎寻常的精准。

属于声乐教授独有的胸腔共鸣,即便在理智边缘徘徊,她的肌肉记忆依然能将声带精准地摁在每一个发音点上,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她微微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厉与不怒自威的凤眼,此刻却彻底散了焦。浓重的酒意将她凌厉的眉峰揉皱,眼尾泛着一抹诱人的嫣红,水光潋滟,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春水。但她嘴上的气势却丝毫不减,下巴微扬,露出修长如天鹅般的颈项。

“不就是个高中生吗,能怎么滴?”

李敏笑了一声。笑声里有货真价实的意外与更加浓烈的兴奋。

程叙离周韵最近,甚至还没来得及对这句挑衅做出反应,周韵便猛地撑起上半身。

她的手臂因为醉酒而发软,手肘刚一用力便猛地一弯,整个身体失去平衡,直直地向前栽倒。

程叙下意识地伸出双臂去接,却慢了半拍。她一头撞进了他宽阔坚硬的怀里,脸颊重重地磕在他的胸肌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最终死死攥住了他T恤的下摆。

然后,那双平日里用来弹奏钢琴、指挥合唱的修长双手,顺着他的腹肌线条一路向下滑去,精准地摸到了他运动裤的裤腰。

解带子。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酒精的麻痹与潜藏在心底那头即将破笼而出的欲望野兽。

细长的手指在粗糙的裤绳上连着打了两次滑,指甲刮擦过布料,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啦”声。

第三次,她似乎失去了耐心,猛地用力,直接将那根紧绷的裤绳粗暴地拽开。

宽松的运动裤顺着重力滑落至膝盖,露出里面紧绷的深灰色纯棉内裤。

那里早已高高耸立,粗壮的肉柱将布料顶出一个极其夸张、充满压迫感的硕大弧度。在最前端尖锐突起的位置,布料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深黑色——那是被马眼分泌出的浓稠前列腺液彻底浸透的痕迹。

周韵仰起头,醉眼朦胧地盯着那个骇人的轮廓。

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她脸上具体的表情,但程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喷洒在自己腹部上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半拍。

紧接着,她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抠住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拉扯。

“啪!”弹出来的瞬间——她的睫毛往上一扬。

一根狰狞可怖的凶器如同挣脱锁链的狂兽般弹射而出。

粗壮的柱体上盘绕着一条条暴凸的青筋,宛如虬结的树根,随着心脏的跳动一下下地搏动着。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到极致的紫红色,表面泛着一层水光。

之前,李敏的持续勾引,就让它一直坚挺到现在,处于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马眼大张,顶端悬挂着一滴浓稠至极、拉着长丝的透明液体,在冷灰色的光晕中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它弹射而出的路径完全不受控制,那滚烫、沉甸甸的龟头,不偏不倚,直接重重地拍打在了周韵的脸上。正中右侧脸颊,从颧骨下方狠狠擦过。

“啪——”

周韵僵住了,她的醉意像是被那一下打散了半层,但嘴还在逞强。

“没、没什么大不了的。”声音发颤,碎得不成样子。

声乐教授引以为傲的肌肉控制力,此刻正与自己疯狂跳动的喉结进行着殊死搏斗。颤音从剧烈起伏的胸腔一路往上乱窜,经过紧绷的声带,刮过干涩的咽壁,撞击着软腭,最后从那双微微发抖的红唇间溢出。

她拼了命地想要将这句话压回平常那种字正腔圆、高高在上的语调,却根本压不住,最终碎裂成了一串极细、极虚弱的喘息。

李敏在床的另一侧,单手撑着下巴,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笑容,无声地用口型对程叙说:看——她——下——面。

程叙的目光往下移。

周韵的睡裤还在。但裤裆的位置——那片原本是浅灰色的布料——此刻已经彻底变了颜色。那绝不是汗水。汗渍是均匀的、浅淡的,而这一片,正中间的颜色深沉得近乎发黑,边缘呈现出不规则的水渍状,正一点点向四周蔓延

。那是淫水。是极度发情下,子宫和阴道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浓稠爱液,生生浸透了内裤,又浸透了外层的睡裤。面积大得惊人,从穴口的位置一路向上洇湿,几乎快要蔓延到她平坦的小腹和腰际了。

她嘴上强硬地说着“没什么大不了”,但这具干涸了多年的成熟肉体,却早已经泛滥成灾,做好了随时被粗暴贯穿的准备。

程叙的肉棒似乎感应到了那股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在周韵的眼前再次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粗壮的柱体从水平状态猛地向上翘起,直直地指向他自己坚硬的小腹。

龟头在这一瞬间又胀大了一圈,冠状沟的边缘被撑得几乎透明,隐隐透出底下血管的青紫色。

顶端那滴悬挂已久的透明前液,终于承受不住重力的拉扯,被缓缓拉长、变细,最终“滴答”一声断裂,砸落在他深灰色的裤子上,洇开一小团深色。

周韵死死盯着这个过程,喉咙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

“咕噜……”

她咽口水的声音,在这死寂的主卧里,清晰得震耳欲聋。


周韵愣住了,而李敏在无声的催促,让程叙抓住机会,主动起来。

程叙伸出了手。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从容。

宽大的手掌先是触碰到了她圆润的肩膀——她没有躲,身体反而下意识地迎合了一下。大掌顺着脊背的曲线继续向下,最终牢牢扣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两根拇指指腹,精准无误地搭在了她腰椎两侧的腰窝上。

这对深深的凹陷,性感得要命。

他不知道她下午在床上自慰的时候,手指有没有抚摸过这里。

但他粗糙的指腹刚一贴上那片肌肤,周韵的身体就像是触电般,做出了极其剧烈的反应。

她的腰肢瞬间向下塌陷。脊柱瞬间软化,肋骨自动下沉,平坦的小腹向前凸起,而那对饱满挺翘的臀部则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

她整个身躯从刚才的僵硬紧绷,瞬间变成了一滩春水般的软塌,就像是被人从背后精准地摁下了某个控制情欲的开关。

程叙顺势用力,将她整个人推到,仰面放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的后脑勺重重地砸在枕头上,盘起的长发彻底散落开来,如黑色的瀑布般铺陈在冷灰色的床单上。

衬衫的领口在剧烈的动作中又崩开了一颗扣子,大片雪白丰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锁骨完全显露。

锁骨上方的肌肤正不断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窗外透进来的冷灰色街灯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像是在她身上画下了两道诱人的弧线。

他没有去脱她的睡裤,而是直接将粗暴的大手从她裤腰侧面的缝隙里强行插了进去。

指腹顺着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摸到了内裤的边缘——触手所及,一片泥泞。棉质的内裤早已吸饱了黏稠的淫水,湿哒哒地贴在肌肤上。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到了裆部正中间。那里深深地凹陷进去,阴唇的缝隙在布料底下清晰可辨。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他用指腹在那条敏感的肉缝上,重重地按压了一下。

“闷哼——嘶——呵♥——”

周韵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呼夹杂着极度的爽意,她猛地扬起脖颈,将即将脱口而出的淫叫生生咽回肚子里,贝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咬出一排泛白的齿印。

程叙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向旁边用力一拨。他没有把内裤脱下,而是让那团湿透的布料卡在大阴唇的外侧。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那处隐秘的风景彻底暴露在微弱的光线中。

肉缝深邃而泥泞。外侧的大阴唇呈现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深褐色,而内侧翻卷出的嫩肉,则是鲜艳欲滴的深红色。那里已经被源源不断的淫水彻底泡透,泛着一层黏腻的水光。

最上方的那颗阴蒂,早已经从包皮里完全顶了出来,胀大得如同红豆般大小,比她下午自慰时还要夸张。鲜嫩欲滴的顶端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正随着她剧烈的心跳,一突一突地疯狂跳动着

“你看——”李敏在另一边。声音像讲解PPT。”周教授的阴蒂——比一般人敏感三倍多。刚才你碰到她腰窝——就直接充血了。你要是揉——她最多坚持——”

周韵用手臂盖住脸,从手肘下面传出来的声音:”闭——嘴——”

但她的腿自己分开了。修长白皙的双腿,竟然不受控制地向两侧缓缓分开,膝盖无力地向外倾倒。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地痉挛跳动,整个盆底肌群在发情本能的驱使下,产生的被动抽搐。她就像一只彻底敞开肚皮、任人宰割的母兽。

程叙跪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的手指还撇着她的内裤,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他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口泥泞不堪的穴眼,没有立刻捅进去,而是用那布满青筋的顶端,在穴口周围轻轻碾磨、抵弄着。

仅仅是这样的触碰,穴口外围那一圈娇嫩的媚肉就已经开始疯狂地翕动起来。

一缩一缩的,像极了缺水的鱼嘴在拼命渴望着什么。每一次收缩,都会从深处挤压出一股浓稠透明的淫水,顺着紫红色的龟头,拉着长长的银丝,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他往前送了一下。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紧闭的肉缝,嵌了进去。但仅仅只进去了半个龟头——她的穴口紧得令人发指,比孙倩和李敏紧实多了,毕竟这两人好歹也是经常做爱。

但周韵不是,或许只有老妈能与之一比。

里面像是一个滚烫的熔炉,层层叠叠的肉壁瞬间攀附上来,死死箍住了入侵的异物。明明还没有完全进入,那条干涸了数年的甬道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往里吸吮。阴道内的括约肌群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主动含弄着他的顶端。

抗拒与极度的渴望在她的体内同时爆发——理智的抗拒让肉壁死死夹紧,试图将异物排挤出去;而肉体的期待却又让它在夹紧之后瞬间松开,紧接着再次以更加恐怖的力道绞紧。

松与紧之间,形成了一个诡异而又致命的节律。

但程叙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背部的肌肉瞬间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随后,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肉体被强行破开、液体被瞬间挤压的黏腻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轰然炸开。

进入的瞬间,周韵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直到了极限。

她原本死死盖在脸上的手臂不受控制地猛地弹开——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刺激下,本能地需要抓住什么来分散这足以让人疯狂的快感。她的双手在床单上胡乱地抓挠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抠进冷灰色的棉布里,修剪整齐的指甲刮擦着布料,发出“呲啦呲啦”的细碎声响。她修长的双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背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脚趾死死蜷缩,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全部凸显了出来。

然后,她痉挛了。

穴肉的第一层收缩——从阴道口往里一寸的位置——环状的快肌纤维——括约肌的近端——像是一个被触发的捕兽夹,猛地死死夹紧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这力道,比她下午用自己的手指自慰时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异物的强行入侵——那夸张的尺寸、滚烫的温度、暴凸的青筋,与她自己的手指完全是天壤之别!

她的身体在认知到这个尺寸的瞬间,脑海中浮现不是眼前的一切!

而是那个侵入她体内的东西的恐怖粗度——那几圈青筋摩擦过娇嫩黏膜的粗糙感——龟头无情撑开紧致肉壁的饱满感——这些信息从阴道深处,迅速传递到大脑,用了多久?她不知道。

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最诚实的决定。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快感,从阴道口沿着骶神经一路往上疯狂燃烧,摧枯拉朽般扫过子宫,冲过腹腔,最终在胃部轰然炸开!

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那不是因为哭泣,而是身体在承受了极致高潮瞬间,释放出的自主神经反射。泪腺的阀门被快感彻底冲毁了!

她的嘴巴大大地张着,出来的却不是尖叫,而是断断续续的气声——

“呵♥——哈啊♥——”——声带根本来不及闭合。紧接着,声音终于冲破了喉咙的阻碍——“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音高瞬间飙升到了中音区。那绝对不是她下午自慰时那种压抑、克制的闷哼,而是猝不及防的、被彻底吓坏了的浪叫。一个守了三十八年活寡、数年没有被男人碰过的成熟女人,第一次被一根年轻气盛、粗壮滚烫的活物彻底填满——那种惊吓,竟然是甜腻到令人发指的。她的声带在剧烈的痉挛中,发出了一声连最顶级的小提琴都拉不出来的、颤抖至极的淫荡高音。

程叙停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没有立刻抽动。他在感受。感受着她的穴肉从最开始那种排斥异物般的剧烈痉挛——强劲——逐渐变弱——就像是一只被死死按在水底的手,挣扎的力道从狂暴变成微弱的颤抖——最后,彻底软化了。

紧绷的阴道壁从抗拒变成了毫无底线的服帖与包裹。

每一层原本被撑平的褶皱都缓缓松开,随后又像是有生命般,重新密不透风地贴合在他的肉棒上。壁肉软化之后,那股足以将人融化的温度反而变得更加明显了。

太烫了。

烫得他感觉自己整根性器都被泡在了一锅沸腾的温水里。龟头的冠状沟处、粗壮的茎体中段,每一寸皮肤都被温软湿滑的嫩肉死死裹挟着。

她还在微微收缩,但那已经不是痉挛,而是高潮过后的余韵——从甬道深处,一波接着一波地向外推挤。

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将龟头夹得酸爽无比。那种慢条斯理却又厚重绵长的快感,从龟头的系带处,沿着茎体的神经束一路狂飙,直直传导到他的后腰。程叙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腰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猛地缩了一下。

“一次。”李敏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机,摄像头亮着,她在录像。”十一秒——从进入到第一次高潮——十一秒。”

周韵羞愤欲死,猛地将脸扭到一边,深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乌黑的长发糊了满脸,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她的肩膀在剧烈地抖动着,高潮的余韵让全身的骨骼都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弹跳。

“看清楚了吧——”

李敏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是在进行一场残忍的解剖。

“周教授的身体——根本经不起真家伙的操弄。她自己下午在床上抠弄了半天——那点可怜的高潮质量,跟现在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因为被真实的、粗壮的男人阴茎插进去之后——她的阴道壁不仅是被动接收——还会像饿死鬼一样主动包裹、主动吸附——里面成百上千个敏感点都被那根大肉棒同时压紧、摩擦——从里面硬生生挤出来的快感,跟从外面隔靴搔痒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哈。而且她这具身体——空窗期这么长——敏感度简直是呈几何级数爆炸的。”

“你——能——不——能——闭上——嘴——”周韵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但声调早已经支离破碎,碎成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娇软模样。

周韵现在清醒了大半,但她不愿愿意说自己清醒了。或许是不想见到自己如此低劣的状态,又或许是……太享受了。

“不能。”李敏笑嘻嘻地,将手机摄像头往程叙的方向移了一下,“你猜她下一个姿势会选什么?会不会求你操烂她?”

程叙没有理会李敏的疯言疯语,大手扣住周韵的肩膀,强行将她翻转过来。她没有反抗,或者说根本无力反抗,身体软绵绵地顺着他的力道摊开。

他双手掐住她的胯骨——将她翻成侧躺的姿势——然后,高大的身躯从她身后紧紧贴了上去。滚烫的前胸严丝合缝地贴着她布满细汗的后背。他腾出一只手,将她散乱的头发撩到一侧,露出了那片刚才被他盯了许久的、耳后的肌肤。

他低下头,薄唇微启,在那片肌肤往下不到一寸的位置,缓缓吹了一口热气。

周韵的脖子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猛地向后一缩。

从敏感的耳垂一路向下直到锁骨——整片肌肤在瞬间泛起了骇人的红潮。那不是羞涩的绯红,而是极度兴奋下的充血。毛细血管在酒精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同时剧烈扩张。

红色如同野火燎原般从脖子根蔓延到胸口的锁骨。锁骨底下的皮肤原本是冷艳的瓷白色——现在却像是被人用手指在上面狠狠涂抹了两道暖色的颜料。

“别——”

她终于吐出了一个字。但那个“别”字的尾音,却诡异地往上翘了起来。

那根本不是拒绝的降调,而是欲拒还迎的恳求升调。声乐教授那引以为傲的语气控制,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将她心底最深处的放荡暴露无遗。

程叙没有停手,他伸手捞起她的一条长腿,高高抬起,直接架在了自己结实的腰侧。

从侧面这个绝佳的角度,他的肉棒被完全释放了出来。

巨大的龟头在她泥泞的穴口上恶劣地蹭动着——蹭过那颗肿胀发紫的阴蒂——蹭过大阴唇的外侧——龟头在湿滑的肉缝上从上往下滑动——每滑动一次——她那条架在他腰上的腿,就会不受控制地死死夹紧他的腰侧。那力道之大,根本不像是一个烂醉如泥、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的女人能使出来的。

随后,他腰腹一沉,又是一次毫无怜惜的猛烈挺入!

“噗嗤——咕叽❤!” crazyhome2000.com

这一次,她有了准备——但心理上的准备在绝对的物理冲击面前毫无作用。

她猛地张嘴,死死咬住了枕头的一角,将那声凄厉的尖叫堵成了沉闷的呜咽。但她体内的穴肉,却表现出了比刚才更加疯狂的热烈欢迎。

这一次进入,已经完全没有了第一下那种干涩抗拒的紧缩。

直接就是毫无保留的敞开——极致的湿滑——滚烫如火——阴道内的负压自动形成一股恐怖的吸力,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死死往深处吞咽。每插进去一寸,前方的阻力就消失一寸——甬道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被硕大的龟头一层层粗暴地推平——就像是用手指将上好的丝绒从上往下狠狠抹平。

但是,当肉棒向外抽离一点时,那些褶皱又会瞬间恢复原状——紧接着再次被狠狠插进去——再次被无情推平。这个不断重复的物理摩擦过程,本身就是一个足以让人发疯的永动快感循环。

程叙开始了抽送。速度并不算太快,但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深得可怕。

他双手死死抓着她胯骨的上沿——粗糙的拇指刚好精准地摁在她的腰窝上。指腹深深陷进那对凹陷里,往里狠命地扣,仿佛要扣住她后腰的韧带,将她整个人钉死在自己身下。

抽送的节奏被他分成了三层。

第一下。重重捣入。她死死咬着枕头,憋住了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第二下。抽出大半,再次狠狠贯穿。枕头从她因快感而脱力的嘴里滑落了出来。她的鼻息彻底变成了甜腻的娇哼。

第三下。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随后腰腹猛然发力,一插到底,直直撞上最深处的宫颈口!

“呃啊❤!——”

她的嘴里猛地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浪叫——那完全不是什么清晰的字眼。

那是胸腹共鸣腔被那根粗壮的肉棒顶到物理极限时,身体自发爆出来的——纯粹的淫音。她自己的声带——她引以为傲、视若珍宝的声带——上午还在严厉地给研究生纠正音准——现在她自己发出的这个声音——没有任何声乐技巧可言——纯粹是发情母兽的生理反应!

她的学生如果听到,打死都不会相信是从他们高贵冷艳的周教授喉咙里出来的、放荡到了极点的浪叫!

她自己的学生如果听到,打死都不会相信是从他们高贵冷艳的周教授喉咙里出来的、放荡到了极点的浪叫。

程叙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浓稠又晶莹的爱液,随后双手掐住她的腰,像翻动一个破布娃娃般,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面朝床铺,背朝他。

李敏亲身教导的标准的后入姿势。

周韵没有任何反抗。她的腰窝还残留着程叙手指那暴力的记忆。

他一放手——她自己就乖乖地塌下了腰。

原本就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那对完美梨形骨架支撑起的臀部线条——在后入的姿势下——臀腰比的夸张弧度展现得淋漓尽致,那是侧躺时绝对无法领略的风景。

腰肢向内极度收缩,胯骨外侧向外扩张。饱满的臀肉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她太多年坚持形体训练了。臀大肌带着天然的紧绷与弹性。

两条修长的大腿被迫向两侧大张着,股沟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水光。

程叙伸手,一把抓住那条碍事的内裤,这次不是撇开——而是直接粗暴地将它从她饱满的臀部向下扯,一直扯到大腿中间。那条早已湿透的真丝睡裤也被一并褪下,露出了完整、毫无遮掩的屁股。

臀肉的颜色很浅。比大腿和后腰的颜色都要浅得多——常年不见阳光,在冷灰色的窗帘光晕下,泛着上好羊脂玉般的瓷白。

他单手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对准了那口不断吐着淫水的深红穴口。

没有立刻捅进去,而是用硕大的龟头,在她的穴口周围恶劣地画着圈。

龟头的冠状沟从阴蒂根部狠狠蹭过去——碾压过大阴唇的外侧——再滑到穴口——在那里停顿一瞬——穴口立刻像是有生命般翕动起来——甚至主动向上嘬了一下——像极了饿极了的鱼嘴。他又绕回来——再恶劣地蹭一次。

第三次——他将龟头死死顶在穴口正中间。然后,不动了。

周韵那饱满的臀肉,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后主动迎合了一下。幅度极小,但程叙敏锐地感觉到了。这具高贵冷艳的躯体,在潜意识里,正在主动索求他的贯穿。

他猛挺进去。这次是全根。

“噗嗤❤——!!!”

周韵的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音了。

她用双臂交叉死死挡在脸前面——不是怕被李敏的镜头拍到——而是怕看到她自己。

怕看到自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一个比她儿子大不了几岁的高中生,从后面毫无尊严地狂肏。

她不敢看、不敢想。但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配合。

那高高撅起的屁股,在迎合他每一次深入——他挺腰向前猛顶的时候,她同时用力向后拱——两个人的耻骨狠狠撞击在一起——

“啪♥!”肉体拍击的清脆声响,不断回荡在室内。

“啪!啪♥——!啪❤——!!”

每一声撞击,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那句“不就是个高中生吗”的狂妄上。

每一声撞击,都让她的穴肉收缩得更紧。更紧,紧得程叙甚至需要用极大的力气才能将肉棒抽出来——拔出去的阻力竟然比插进去还要大。就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手,死死攥住那根救命稻草,死活不肯松开。

李敏在床的另一边,手机高高举着,镜头刻意往周韵那张埋在枕头里的脸上推。

“周教授——抬起头来。让大家看看你现在这副发情母狗的表情——”

周韵将脸埋得更深了,拼命地摇头,散乱的长发甩成扇形。

“不……不要拍脸……嗯啊♥……”

“嘴硬——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没说不——”李敏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像是在哄骗无知少女,“自己听听——你下面喷水的声音有多响——”

程叙很清楚,李敏这段发言,让周韵更加兴奋,连带着他也更加兴奋了。

便猛地加快了速度。抽送的频率瞬间翻了一倍。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狂暴的挺进——坚硬的胯骨都会狠狠撞击在她饱满的臀肉上——白皙的臀肉被撞得剧烈变形,弹起一层层肉眼可见的浅浅涟漪。

他低头俯视着,看着自己粗壮紫红的肉棒在她那口泥泞的深穴里疯狂进出——每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圈外翻的嫩红色壁肉——颜色比外侧深得多。

那些媚肉泛着被淫水彻底泡透的亮光,恋恋不舍地裹着龟头。带出的粘稠淫水四处飞溅,溅在他紧绷的小腹上,溅在他粗壮的大腿内侧,也溅在下方冷灰色的床单上。

床单上已经被点缀出了无数个深色的水圈,散发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周韵的娇喘——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娇喘了。那是彻底沦丧的浪叫。她自己的声带已经完全失控。她苦练了二十多年声乐,她清楚地知道该怎么控制气息去发出完美的强假声——但现在——她的横膈膜根本不在工作状态。

她的喉位早就偏离了正常位置。她的软腭她自己根本控制不了。她被一个高中生狂暴地肏干着——连最基本的声带闭合都无法维持了。

“嗯♥——啊——好深……好大……不——别——太快了……太快了受不了——呃啊♥——骚穴要被肏烂了啊啊啊💦——”

她脱口而出的从“学习资料”里看出的淫词艳语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每一截声音都被粗暴的撞击无情打断。字句碎裂在喉咙里,不成词汇。只有纯粹的音节,只有不断拔高的音高。

中音区——高音区——中音区——她的声音在彻底失控的状态下,竟然奇迹般地更像是在唱歌了——因为唱歌需要完全放开声带——需要绝对信任气流——她现在什么理智都控制不了——只能放任那股狂暴的气流带着声带自己疯狂振动。

这恰恰是声乐界追求的最高级状态——“被动发声”。如果她的那些同事同行此刻听到这个声音——绝对会惊叹这是教科书级别完美的泛音列——但绝对没有人会把这销魂入骨的浪叫,跟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周韵联系在一起。

这是被一根大肉棒生生肏出来的绝美泛音。

“叫——叫大点声,骚货——”李敏在旁边兴奋地喘息着——声音飘忽不定——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自己双腿之间——内裤早已褪到了膝盖处——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疯狂打圈。她自己也已经被眼前的淫靡景象刺激得发情了。喘息声里带着她招牌式的恶劣语气,“都给你录着呢,周教授~”

“录——录你——妈——呃啊♥!!——肉棒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啊💦!!!”

周韵那句试图找回尊严的粗口,被一记凶狠到极致的深顶直接撞得粉碎。尾音被撞成了一声惊雷般的凄厉浪叫。

程叙敏锐地发现了一件事。

当她试图骂人的时候——她体内的穴肉会因为情绪激动而猛地收紧。夹得比平时更加用力。比她不说话的时候紧,甚至比她浪叫的时候还要紧。外S内M的?

于是,他再次——在她刚刚骂完的瞬间,腰腹肌肉猛然收缩,加了一记毁天灭地的重击!

“咚!”

龟头重重地砸在宫颈口上。她整个上半身被这股巨力撞得向前猛地滑去——手臂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脸颊重重地贴在枕头上——屁股被迫翘得更高——腰肢塌得更低,几乎要折断一般。

紧接着,程叙伸出大手,一把揪住她散乱的长发——从发根处——狠狠往上拉扯——不是为了让她痛——而是用暴力将她整个人向后拉拽——迫使她的后背离开床铺——上半身悬空——双膝跪在床上——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的后仰姿势。

她的腰窝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他粗糙的拇指再次狠狠摁进那对凹陷里——同时,腰胯从后面猛烈挺入。全根没入——深不见底——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直接撞击在最深处那个隐秘的位置——宫颈口。触感柔软——却比阴道壁更有弹性——撞上去的瞬间,宫颈口微微开启,死死顶着龟头。

周韵这下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嘴巴大大地张着,舌头无意识地顶在上颚。

气息从嘴角发出“嘶嘶”的响声:“嘶♥——”

然后,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那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生理反射了——那是极致的快感将泪腺的神经彻底冲断了——眼泪止不住地顺着高挺的颧骨流淌下来。

她狼狈地用手背去抹——却怎么也抹不干净——透明的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黏糊糊地垂在红唇和枕头之间。

她去了。又一次。

这次的高潮跟第一次不一样。

是被生生推到那个欲仙欲死的云端之后——身体自己贪恋着那种极致的快乐,死活不想下来了。剧烈的痉挛从阴道最深处爆发——如同火山喷发般向外爆破——媚肉疯狂夹紧——松开——再死死夹紧——再松开——这个恐怖的循环,程叙甚至数不清到底发生了多少次。

她饱满的臀肉在他粗壮的大腿上不断摩擦。她布满汗水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她柔顺的长发被他死死攥在手里。

她整个人——这个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所有人噤若寒蝉甚至吓哭的“冰刀”——这个在闺蜜群面前冷冷斥责李敏“没羞没臊”的高岭之花——

现在,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欲望支配的肉便器,从每一个方向,都在被他粗暴地进入、蹂躏。退无可退。无处可逃。

程叙没有停下。他体内的兽性被彻底激发,他发现自己动作越是粗暴、越是下流——她的反应就越是强烈。

他扬起宽大的手掌,对着那瓣白皙饱满的臀肉,尝试着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间。臀肉剧烈地弹起,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浮现一个清晰的、淡红色的掌印。

她体内的深穴立刻配合地狠狠绞杀了一下——就像是被通了高压电——绞得他眉头紧锁,根本抽不出来——不得不用更狂暴的力量,硬生生将肉棒连根拔出——紧接着又是一记重重的撞击怼回原处。

他又扬起手,对着另一边的臀肉,再次拍下。

“啪!”

这一次,她嘴里溢出来的声音,彻底变了味——“嗯❤——还要……用力肏我……好爽……”——不是怒骂,不是惨叫。而是那种——在被自己身体极致的淫荡惊吓到之后——彻底放弃抵抗的认命与迎合。

他伸出双手,死死抓住她两瓣饱满的臀肉——向两边用力掰开——低头欣赏着自己的粗大肉棒在她那口泥泞的深穴里疯狂进出。

臀肉被强行掰开之后——那条诱人的股沟弧线完全暴露无遗——从尾椎骨一直向下延伸到穴口——再延续到肿胀的阴蒂——连成一根完美的弧线。

原本紧致的穴口被粗壮的肉柱撑得发白——边缘那些半透明的淫水,早已经在剧烈的活塞运动中,被摩擦成了白色的黏稠细沫。

她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完全从包皮里翻卷了出来——胀大得发紫发亮——在空气中疯狂地跳动着。他每向深处顶弄一次——阴蒂就会被连带着狠狠震颤一下——她整个会阴部都在跟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抽搐。

“周阿姨——你的屁股,真骚。绝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可能是李敏那句”让她不体面”的指令潜移默化进了脑子里。可能是他真的觉得——这屁股——蜜桃形——白——圆——紧——弹——被猛烈撞击时荡起的那一层层淫靡的涟漪——简直是引诱男人犯罪的极品。

周韵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剧烈地抖了一下。那不是身体表面的颤抖。那是盆底肌。盆底肌——那一整层横跨在骨盆底部的核心肌肉群——从耻骨一直延伸到尾骨——在这一瞬间,全都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穴肉开始发疯似地死命绞杀——那根本不是她主观意识想要去夹——而是那句下流的粗口,精准地触发了她身体深处的某种病态反射。李敏说过——她“对声音有近乎病态的敏感,若在做爱时耳边说下流话或称赞,会导致不可控地绝顶”。

她在那句“屁股真骚”的夸赞中,迎来了第三次毁灭性的高潮。

这一次。她那张沾满泪水和口水的脸,终于从枕头里抬了起来。

她自己根本意识不到——脸颊上早已是一片狼藉。

精致的眼线被泪水晕染开来,那双原本凌厉的凤眼,此刻只剩下毫无尊严的哀求——那绝对不是求他停下来的哀求。而是求他——再粗暴一点,再下流一点。

她的红唇剧烈地发着抖。想说什么——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发不出声音——

“再……再……”

没说全。但那股子骚浪入骨的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程叙俯下去。贴着她的耳朵,再用那个低沉的声音——

“再什么,周教授。想要我干什么?”

“再……再拍……再打我的骚屁股……求你♥——”

她说了。她说出来了。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那个高高在上的“冷艳教授”——那个总是板着脸教训别人“别跟我嬉皮笑脸”的女人——那个怒斥别人“要点脸行吗”的道德标兵——此刻,她亲口——对着一个能当她儿子的十七岁高中生——摇尾乞怜地求他去打她那光溜溜的屁股。

程叙拍了一下,他清晰地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呻吟——

“嗯❤——好舒服……打得好爽……”

李敏在旁边,举着录像手机的手激动得差点滑脱。她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那是狂喜——是那种——隐忍筹谋了太久,终于亲手撕下伪君子面具的——极致得意。

“我就说——”她对着手机镜头,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病态兴奋,“我就说她骨子里就是个骚货,绝对绷不住。什么贞洁烈女——一根高中生的东西,就把她给彻底肏开了——看看这副淫荡的样子,啧啧。”

程叙难得和李敏说,她其实也没好到哪儿去。

因为周韵这一下很猛。

周韵的视角断在这里。

周韵的视角,在这一刻彻底断片了。

她现在的意识状态,就像是摔碎在地的玻璃碴,支离破碎。

碎片一:她正躺在自己的主卧床上。躺在这张,与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最后一次做爱已经是不知道多久前的婚床上。

碎片二:此刻正在她身后,像野兽一样疯狂捣弄她身体的,是一个十七岁的未成年高中生——是她最好闺蜜若笙的亲生儿子。

碎片三:她刚才,竟然自己开口求他“再打我的骚屁股”。crazyhome2000.com

碎片四:她的穴里,此刻全都是水。全都是她自己喷出来的水。以前她用手指自慰的时候,淫水的量从来没有多到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的地步——今天上午和下午她都弄过了,本以为已经干涸——但现在——她两条大腿的内侧,全都是一道道晶莹的水痕。那是她自己喷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根一路往下流——微凉——黏腻——发痒——一道接着一道。

碎片五: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大脑早就失去了计数的计算能力。

碎片六:酒精的麻醉感与快感的余波交织在一起,让她仿佛置身云端。

碎片七:声音——自己好友儿子那个低沉、带着颗粒感的嗓音——正贴在她发烫的耳朵后面,一声声地叫她“周教授”。

这三个字——“周——教——授”——就像是一把淬了烈火的刀子,精准地挑断了她全身所有的神经末梢。从敏感的耳后——穿过脆弱的颈椎——经过战栗的脊椎——一路向下传导到骶骨——她的骶骨——整个盆底肌群——深处的穴肉——全部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爆发出了最恐怖的收缩!

那根本不是因为肉体的摩擦而产生的高潮——而是因为,她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清醒地意识到了一件极其荒谬、极度背德的事情。

这个正在疯狂肏干她的男生——是好友的儿子——在把她操得死去活来、高潮迭起的时候,叫她的称呼,竟然是“周教授”——不是长辈的“周阿姨”——不是平辈的“周韵”。而是代表着无上尊严的“周教授”。

这三个字,是她半生奋斗的身份象征——代表着三尺讲台——代表着核心期刊的论文与专利成果——代表着她在学术界说一不二的绝对权威——而现在,这个神圣的称谓,却变成了她在床上被一个未成年男生压在身下狂肏时,用来增加背德快感的一个下流字眼!

这种身份与处境的极端反差——让她的身体,用一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猛烈绝顶,做出了最诚实的回应。

这一次,纯粹是由神经、由语言、由极致的羞耻感触发的绝顶。将自己最神圣的身份,变成床上最下贱的催情剂——这件事,让她整个人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疯狂痉挛。

然后,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所有的意识,都在对这股恐怖快感的捕集中,被彻底榨干了。

只剩下一具纯粹由本能支配的肉体。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回应着撞击。

还在贪婪地夹紧。

还在疯狂地收缩。

还在承受着那狂风骤雨般的捣弄。

程叙也要到了。

他抓着她的后腰——节奏从猛变成了乱——从深变成了狠。

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每一下都让周韵的子宫在腹腔里往上弹一下。

她的上半身已经彻底瘫软,死鱼一般全贴在床上了——红肿的脸颊——饱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全都深深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只有那引以为傲的屁股还高高撅着——被他的一双手掌死死扣住腰窝固定在半空中——没有丝毫退路可言。

李敏从床的另一边像水蛇一样靠了过来。她双膝跪在凌乱的床铺上,一只手依然夹在自己泥泞的双腿之间——手指的抠弄根本没有停下来——另一只手则攀上了程叙宽阔的肩膀——然后顺着肩膀滑到他布满汗水的胸口——从胸口一路往上——最终挑逗地扶住了他的下巴——强行把他的脸转向自己。

她吻上来。

带着红酒香气的舌头粗暴地顶开他的嘴唇,长驱直入。

她舌头的温度,比周韵那滚烫如火的深穴要低一些。但极其灵活——跟上次在车里教他接吻时完全不一样——这一次,她在主动地疯狂索取。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肆意翻搅、扫荡——然后迅速退出来——在他下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很轻,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

然后,她的红唇贴着他的嘴角,吐气如兰——

“内射。射在里面。把她那高贵的子宫,用你的精液全部射满。”

程叙喘息着想说什么——她没给机会——柔软的嘴唇再次堵了上来。深深一吻结束之后,她放开他,将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暧昧音量。

“对她说点好听的。别光顾着像个打桩机一样撞。”

程叙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低下头——薄唇紧紧贴在周韵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后面。

从后入的这个绝佳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耳朵,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耳尖,红得几近透明。

他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那种濒死般的急促喘息——“哈♥——哈啊♥——哈♥啊❤——”。

他缓缓开口——用那种低沉到极致的——将胸腔共鸣压到最低的嗓音——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这个声音,是击溃她心理防线最致命的武器。

“周教授——你这叫床的声音——可比你在展示声乐的时候,好听得太多了——”

周韵体内的深穴,随着这句话,再次发疯似地死死绞紧了一下。他没有停下动作,腰胯继续保持着狂暴的撞击。

“下午的时候,我就站在你卧室门外,听得一清二楚——你在床上——一个人用手指抠弄自己的时候——声音虽然比现在轻——但骚味跟现在一样,好听得要命——”

她的十根脚趾死死抠住床单。用力之大,硬生生将平整的床单蹬出了几条深深的褶皱。

“等我到云市大学——我保证,每次下课后——都会把你单独留下来——在教学楼那间最隔音的琴房里——让你像现在这样,光着身子,撅着骚屁股对着钢琴,被我肏得喷水——”

“别——别说了♥——求你别说了……骚穴要喷了啊啊啊💦——”

她哭喊着求饶,但她穴里涌出的淫水却越来越多了。

多到每一次粗暴的抽送——两个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都会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声。

不,那已经不是普通的噗呲声了——是“咕啾♥”的泥泞声——大量的淫水被高速进出的肉棒搅拌成了细腻的白色泡沫——泡沫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噗♥——噗❤——噗❤——!”——每一下沉重的撞击,都像是在泥泞不堪的沼泽地里用力拔脚,汁水四溅。

“我要射了。”

周韵听到这三个字,宛如听到了死刑宣判,又像是听到了通往极乐的福音。

全身所有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开始了最恐怖的痉挛——不是局部的抽搐。

而是四肢——后腰——小腹——盆底肌——全部——她的身体从脊椎最尾端开始,一路往上。

一节接着一节,就像是通了高压电一般——腰椎——胸椎——颈椎。

她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头皮发麻到几乎要炸裂——耳朵里爆发出一阵尖锐的耳鸣——她大大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正处于痉挛的最中心地带。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断绝了。

然后程叙撞进了最深处,将粗壮的肉棒死死钉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抵在那柔软的宫颈口上。

他射了。

“噗呲——!”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打在子宫口上的瞬间——她那紧闭的宫口,竟然被这股恐怖的冲击力,生生弹开了一条微小的缝隙。

紧接着,那股灼热的洪流——太烫了——温度远比她的体温要高得多——顺着那条微缝,从子宫口——一路向子宫底疯狂蔓延。那不是一次性的喷射——而是一道接着一道——精液自带的恐怖推力——一股、两股、三股……

在他疯狂射精的过程中,他坚硬的胯骨依然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压着她饱满的臀部,不让她有哪怕半寸后退逃避的余地。

他高大的身躯整个压在她布满汗水的后背上——滚烫的嘴唇紧紧贴着她的耳朵——粗重的喘息毫无保留地打在她敏感的耳廓内侧。

她正在承受着最深度的内射,同时耳朵在被热气撩拨——同时他粗糙的手指还在死死扣着她的腰窝——三个最致命的敏感点同时遭到毁灭性的攻击——她的身体能量输出,终于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物理极限——

她原本紧致的阴道壁,此刻已经不是在夹紧了——而是在吸——在疯狂地吸吮——是用子宫腔内的负压在拼命地抽——在把那些滚烫的精液,贪婪地往身体更深的地方引导——子宫口——子宫腔——腹腔(她的身体根本不知道精液是不能进入腹腔的,但就是感觉到了)

这具干涸了七年的成熟肉体,此刻只想把这个年轻男生的每一滴滚烫浓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吃进去——吃进自己最隐秘、最深邃的地方——吃进那个连丈夫不曾触碰过的灵魂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

她在这股滚烫的白浊洪流里,迎来了今晚不知是第几次的、最惨烈的一次绝顶。她的意识涣散,双眼翻白——但她的身体,却无比精准地知道——什么时候该到了——紧致的穴壁从最深处的根部开始,向外——层层叠叠地扒紧——层层叠叠地疯狂抽搐。

多余的浓精被痉挛的肉壁挤压着,从被撑开的穴口处,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了一点点——白浊浓稠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喷出的清澈淫水——顺着她红肿不堪的会阴,拉着长长的丝线,缓缓往下淌——最终“吧嗒”一声,滴落在冷灰色的床单上。

程叙喘着粗气,缓缓将肉棒从她泥泞的深穴里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啵——”的一声脆响,仿佛拔开了一个真空的红酒塞。紧接着,是决堤般的液体——他射进去的浓精——还有她自己高潮时涌出的大量爱液——彻底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浑浊的白色泥浆——从那还未来得及合拢的、被撑得外翻的深红穴口里,大股大股地往外涌流。

李敏终于放下了举了半天的手机。她还在录像,镜头依然对准那片狼藉。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停止过拍摄——中间甚至还用手指让自己高潮了一次——她的手上,此刻全都是自己喷出的黏腻水液。她随手将手机搁在床头柜上,镜头刚好将床上的两人完全纳入画面——

“六次啊。”她满不在乎地将手指上的淫水,直接在周韵那冷灰色的床单上随意擦了擦,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周韵六次——算上刚才被你内射喷水的那一拨——整整六次啊。程叙同学,什么想法?”

周韵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脸死死埋在被泪水和口水浸透的枕头里——白皙的肩胛骨之间,布满了晶莹的汗珠——汗水在脊椎那道性感的凹槽里汇聚成一条细细的水线——从脆弱的颈椎一路往下淌,流过光洁的背脊,最终汇入后腰的腰窝——那两个性感的腰窝里,此刻已经积聚了两小洼汗水——在微弱的光线下,像两盏小小的、盛满欲望的湖泊。

她彻底没声音了。累透了。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疲惫。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什么“滚”、“不要脸”、“你们疯了”——这些高高在上的斥责,一句都没有了。

她陷入了深度的被动脱力状态。刚才那连续六次的极致高潮——从生理层面上——已经将她全身肌肉的能量彻底压榨一空——连声带都累得罢工,再也发不出一丝声响。

程叙仰躺在床上——喘。射完之后——鸡巴还翘着——半硬——上面挂着白浊和透明水的混合——龟头湿润——在暗光里发亮。

李敏慵懒地躺在床的另一边——三个人——就这么并排——横七竖八地躺在这张宽大的双人床上。身下的床单早已经惨不忍睹,到处都是水渍、汗渍和白浊的斑块。李敏转过头,深深地看了程叙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一种“终于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成就感。

安静了。心跳声三个人都听得见。咚咚。咚咚。咚咚。

然后走廊外面。脚步声。很轻。靠过来了。

“妈?你还没睡?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叫——”

周子轩的声音。隔着门板。

周韵的脊背瞬间僵直。

李敏反应最快。翻身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啪嗒两步。她把周韵的睡裤从地上捡起来——塞进被子里——把自己脱下来的针织开衫披上——三两下理好头发——拉开了一条门缝——身体堵在门缝前——下半身藏在门板后面。

“子轩呀,你妈睡着了。刚才做噩梦,叫了几声,阿姨给她拍拍背。没事了。”

“哦……那我程叙哥——”

“他刚才在说出去买东西了——”

“哦好——”

脚步声远了。

李敏靠在门板上。长出一口气。然后她转过头——看着床上——周韵的脸还埋在枕头里——耳根红得能滴血。程叙躺着——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胸口还在起伏。

李敏把门锁检查了一遍,又靠了回去。

然后从程叙背后探出头,看着周韵这副惨状。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更加疯狂的光芒。

“高材生,你的体力真不错。不过……我还没吃饱呢。”

她伸手握住程叙那根依然半硬、沾满周韵精液和淫水的肉棒,缓缓引导向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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