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的老婆是好评如潮的福利姬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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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的老婆是好评如潮的福利姬
作者:opp
字数:30485

(4)为了满足老公的绿帽癖,青梅竹马的福利姬老婆在晚高峰公交车上被陌生大叔隐奸内射

公交车在晚高峰的车流里走走停停,每一次起步和刹车都让车厢里的人像被风吹过的麦浪一样整体晃动。到了第四站的时候,车内的密度已经达到了肩膀挨肩膀、后背贴前胸的程度,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至少三个陌生人身上的味道。

林楠在第三站一上车就盯上了中段那个面向过道的高座椅。这个位置离后门近,下车方便,而且座椅方向正对着过道。最关键的是,这种高座椅他一个人坐上去之后,苏晴坐在他腿上,两个人刚好能叠在一起。他反手牵住苏晴的手腕,侧着身子在人群里挤出一条缝,三两步抢到座位前一屁股坐了下去。椅面比他预想的还高了一点,坐上去之后两条腿自然地踩到地面的防滑垫上,高度刚刚好。

苏晴跟过来站到他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林楠已经伸手环住了她的腰。他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苏晴踉跄了半步,整个人就被他稳稳地揽到了大腿上。她侧身坐上去,后背靠进他胸口,两条光裸的腿并拢斜斜地垂在座椅边缘。林楠的手臂从她腰间收紧了,下巴搁在她肩头,嘴唇贴着她耳朵吐着热气说了一句:”坐好,别乱动。”

苏晴被他这一连串动作弄得愣了一下,然后偏过头斜着眼睛看他,眼里又是惊讶又是笑意。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哟,今天怎么这么主动了?平时让你在食堂帮我占个座你都磨磨蹭蹭的。”

林楠没搭她的茬,只是把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又紧了紧,闷闷地说了句:”人多,怕你被挤着。”

苏晴轻轻哼了一声,没再追问。她后背贴着林楠的胸口,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脏跳得比平时快了不少——抢个座而已,心跳快成这样,谁信他是怕她被挤着。白皙的皮肤在车厢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奶油般莹润的光泽,大腿饱满圆润,小腿纤细修长。

苏晴坐定之后,头发蹭在他下巴上,几缕碎发扫过他的嘴唇,带着一股蜜桃味洗发水的香气。林楠的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隔着她风衣的布料能摸到腰间紧致的曲线,她的腰真的很细,小臂环过去还有富余。苏晴偏过头,嘴唇凑近他的耳朵,语气里还带着刚才那点没散尽的调侃:”老公,我重不重?”

林楠把下巴搁在她肩头,闻着她颈窝里散发出来的身体乳香气,声音闷闷的:”重死了,晚上少吃点。”

苏晴的手在他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掐完也不移开,就留在那里,手指隔着牛仔裤在他大腿面上轻轻的抚摸着,指尖的温度透过牛仔布料渗过来,又热又痒。林楠的呼吸明显变粗了一点,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别闹,这么多人呢。”

苏晴偏过头,从下往上斜着看他,瞳孔里映着头顶灯管的碎光:”这么多人怎么了,又不是认识的人。再说了,他们又不知道我们是夫妻,在他们眼里咱们就是两个挤公交的大学生。”说着她把手从林楠大腿上拿开,转而在风衣的遮掩下摸到了他放在腰间的手,把自己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之间,十指交扣。这个动作很轻很隐秘,除了一直盯着他们看的人,没人会注意到。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过了四五站,车厢里的人换了好几拨,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路灯全部亮起来了。车厢顶部有一排日光灯管,其中一根在车厢中段的位置接触不良,每隔五六秒就闪一下,发出细微的嗡嗡电流声,照得车厢里忽明忽暗。那根灯管闪得越来越频繁,闪烁的频率让人眼皮发沉。

林楠下午陪苏晴逛了三家商场和一家家居用品卖场,从二楼到五楼来来回回走了不知道多少趟,腿早就酸得像灌了铅。这会儿终于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苏晴温热的身体,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挡都挡不住。苏晴也累了,她今天穿了帆布鞋走了将近两万步,小腿肌肉隐隐发酸,脚后跟磨出了一小片红印。她的头靠在林楠锁骨上,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睫毛安静地垂下来,樱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

林楠低头看着她的睡脸。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和醒着的时候判若两人,没有那种狡黠的坏笑,只有一张干净柔软的侧脸,像一只蜷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猫。他心里涌上一股又软又暖的东西,低头在她太阳穴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停留了两秒。然后他把脸埋进她头发里,闻着那股蜜桃味的洗发水香气,也闭上了眼睛。两个人就这么在晃晃悠悠的公交车上,在周围陌生人的包围中睡着了。

林楠是被一阵尖锐的疼痛感从睡梦中硬生生拽出来的。不是梦,是真的有人在掐他,在他腰侧最软的那块肉上,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一小片皮肤,然后慢慢旋转,像拧一颗顽固的螺丝钉。疼痛从被掐的那个点放射开来,沿着肋骨往四周蔓延,把他的意识从睡眠的泥潭里一点一点拔出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袋还昏昏沉沉的,低头看到苏晴还保持着刚才那个靠在他怀里的姿势,呼吸均匀,睫毛低垂,樱粉色的嘴唇微微张着,看起来睡得正香。但她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正死死掐着他腰侧的那块肉,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还在继续加力,而且力道比刚才又重了几分。

林楠正要开口问她在干嘛,嘴都张了一半,突然注意到了车厢里的变化。到站广播刚报了一个站名,后门开过一次又关上了,这一站从前门涌上来的人比下去的多得多,车厢里现在挤得密不透风,人贴着人,过道上的乘客不得不侧着身子才能站下。苏晴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穿深蓝色夹克的中年男人,身形偏壮,骨架宽大,一手抓着车顶的扶手横杆,另一只手夹着一个老旧的黑色公文包。这个人站得离苏晴太近了,近到了不正常的地步,他的膝盖几乎顶着苏晴膝盖的外侧,公文包被他刻意垂在身侧,高度刚好挡在他和苏晴之间那一小块区域的外侧,像一个有意制造出来的视觉盲区。这个垂包的动作太自然也太熟练了,不像是无意识的随手一放,更像是反复练习过的障眼法。

林楠的视线从公文包往下移。中年男的另一只手没有抓任何扶手。那只手正搭在苏晴光裸的膝盖上,五根粗短的手指摊开,粗糙的掌心贴着光滑的膝盖骨,大拇指在膝盖内侧细嫩的皮肤上慢慢地来回摩挲,画着缓慢的椭圆圈。那只手很粗糙,指节粗大,手背上青筋明显,和旁边苏晴白皙光滑的皮肤形成了刺眼的对比,像一块旧砂纸搁在一匹绸缎上。

林楠的视线往上移。苏晴今天穿的V领针织衫领口本来就偏低,她靠在林楠怀里睡着之后,因为身体自然地下滑,领口被蹭得更往下了一点,从锁骨下方往下将近三指宽的莹白皮肤全部暴露在外。那个中年男的目光正直直地往下落,从他的角度,刚好能俯视苏晴领口里的全部风景。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嘴唇微微张开,露出几颗被烟渍染得发黄的牙齿,呼吸比正常站着的人要重,每一次呼气鼻孔都微微翕张,喉结不时上下滚动。

林楠的心跳在那一瞬间猛然加速,从安静状态直接跳到了冲刺状态。那种熟悉的酸涩感又来了,像有人往他胸腔里挤了一整个柠檬,酸得他胸口发紧,酸得他呼吸都顿了一拍。但那股酸意顺着血管往下流,流到裤子里的时候变成了一股热烘烘的血流,牛仔裤的前裆开始发紧。他低头看了一眼苏晴的侧脸。她还在装睡,但嘴角露出一个坏兮兮的笑意,连唇角的肌肉都在微微跳动。

林楠在那一瞬间全明白了。他太了解苏晴了。苏晴的睡眠很浅,平时在家里他翻个身她都会迷迷糊糊嘟囔一句“别动”,绝不可能被人摸了膝盖这么久还毫无反应。她早就醒了,肯定是在那个中年男碰到她膝盖的第一时间就醒了,甚至可能更早。但她没有声张,没有躲开,没有睁开眼睛。她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把右手偷偷伸到他腰侧,狠狠的掐。

林楠能感觉到苏晴的手在自己掌心下微微放松了,刚才掐他的力道松了下来,但手没有抽回去,反而翻了过来和他握在了一起,五根手指穿过他的指缝。

在两人无声交流的片刻里,中年男完全没有察觉到面前这两个“睡着”的年轻人正在悄悄地进行一场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密谋。那只搭在苏晴膝盖上的手开始往上移动了,先是滑过膝盖上方那片光滑的大腿前侧,然后停在了大腿中段的位置。他的手掌摊开来贴住苏晴大腿光滑的皮肤,五根手指微微弯曲,指腹陷进了柔软而有弹性的腿肉里。光腿的触感显然让他极为受用,皮肤的温度很暖,微微的汗意让指尖的摩擦力恰到好处,肌肉的弹性透过皮肤传达到他粗糙的掌心上,那种触感大概和他摸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中年人的嘴唇间露出更多被烟熏黄的齿面,喉结明显地上下滚了一圈。

站在他这个位置,不仅能摸到面前这个漂亮女孩光裸的大腿,还能通过俯视角度看到V领里那道深沟的全貌,领口里面的两团饱满弧线被黑色蕾丝半杯内衣托着,那种若隐若现的风景比全脱了还要命。这种同时满足触觉和视觉的双重刺激让他的呼吸变得更粗更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股极淡的烟臭味喷在苏晴额前的碎发上。

林楠用眼缝死死地盯着那只在她大腿上移动的手。胸腔里那股酸胀感越来越重,但裤子里那根东西也越来越硬。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牛仔裤的束缚下一下一下地跳动,和内裤布料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他把下巴往苏晴肩膀上又靠了靠,嘴唇几乎贴上了她脖颈的皮肤,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开始了。

公交车在这时驶过了一段正在修路的路面。一阵剧烈的颠簸,整个车身都被坑洼路面弹起来的剧烈震动,头顶的扶手横杆上挂着的吊环啪嗒啪嗒地乱晃,站着的乘客集体往同一个方向歪了一下又弹回来。林楠抓住了这个机会。他借着车身向左侧猛然歪斜的那一股惯性,右手的虎口卡在苏晴V领的边缘,装作被晃得失去平衡手滑了的样子,动作干净利落地往下一扒。针织衫的领口因为他这一下被往下拉了一大截。

现在露在空气中的不仅是乳沟的上半截了,而是从锁骨下方到乳房上半球的一整片莹白。两团饱满的乳肉被黑色蕾丝半杯内衣托举着,中间那道深沟从锁骨下一直延伸到领口边缘的阴影里,黑色蕾丝和白色皮肤的反差在昏黄的车厢灯光下格外刺眼。内衣的边缘刚好卡在乳晕上方,再往下一点就能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但就是卡在那个要露不露的危险边缘上,比全脱了还要让人心痒。

站在苏晴面前的中年男呼吸明显顿了一下。吸进去的那口气没有马上吐出来,卡在喉咙里停了又停,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林楠从自己低垂的眼缝里看到,那个男人的嘴唇完全张开了,露出了上下两排牙,舌尖顶在上颚上,眼珠子瞪得比刚才大了一圈,眼睛里的血丝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抓公文包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提手,公文包的皮提手被他捏得嘎吱响了一声。

公交车在修路路段上继续颠簸,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林楠用左手环在苏晴的腰间,手指悄悄滑进了她风衣和短裙之间的缝隙。他的指尖先是触到了高腰百褶裙的松紧腰,那层布料被苏晴的体温捂得温热。然后他的手指顺着松紧腰往下滑,指腹贴着苏晴光滑的小腹皮肤一路往下探。苏晴的小腹很平坦,皮肤又滑又暖,他的指尖带着一点凉意,在触碰到她温暖的皮肤时她的小腹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下来,像被凉水溅到的皮肤自然收紧再松开。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摸到了丁字裤的蕾丝边缘。因为苏晴是光腿,他手指往下探的路线没有任何阻隔,直接就能碰到内裤的细带和皮肤的温度,还有丁字裤细带在胯骨上勒出的那道微痕。他用两根手指勾住蕾丝边,借着车身又一次猛烈颠簸的掩护,手往下一寸一寸地慢慢拉。先是拉过了胯骨,然后是臀部最宽的那个位置,接着沿着大腿往下。苏晴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中微微一僵,肩膀不自觉地绷紧了半秒,然后又松弛下来,像一根被拉紧之后又松开的橡皮筋。

林楠把丁字裤从臀部沿着大腿往下拉到了大腿中段。因为苏晴是侧坐的姿势,两条腿并拢着,内裤褪到这个位置就卡在了腿缝之间,像一条被卷成细条的黑色蕾丝腿环。林楠没有再往下拉,就让那一小块布料留在她大腿内侧,隐在裙摆的阴影里。光腿的好处在这一刻完全显现了,褪下内裤之后,苏晴的私处就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裙底没有任何多余的遮挡物。空调的冷气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能直接拂过她裸露在外的那片最柔嫩的皮肤。

苏晴感受到了下身空调冷气的凉意。那阵冷风直接拂过她暴露在外的那片软肉,让她清清楚楚地意识到自己的下面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她没有掐林楠。取而代之的是,她用头轻轻蹭了一下林楠的下巴,那个动作软软的,像一只被惊扰的猫用脑袋蹭主人的动作,又像是睡梦中无意识地翻身。然后她把自己的臀往林楠大腿上贴得更紧了一点,臀瓣的弧线隔着裙子严丝合缝地压在他牛仔裤的裆部。林楠能感觉到那道弧线的温度和柔软,还有她臀肉微微收紧时产生的弹性压力。“我知道你在干嘛。小变态~”无可奈何的苏晴轻轻叹了口气

苏晴知道该轮到自己了。林楠已经把舞台全部搭好了,领口被拉低,内裤被褪到大腿,下面完全真空,现在是她的出场时间。她的动作介于睡和醒之间,带着一种精心控制的迷糊感。她先是肩膀轻轻扭了一下,幅度很小,像是在睡梦中被头顶的空调冷气冻到了。然后眼睛半睁开一条缝,瞳孔失焦地晃了一下又闭上,那副样子任谁看了都以为她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接着她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好冷……”,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那种沙哑尾音,像一个赖床的人在被窝里抗议闹钟。

然后她皱起眉头,把身上披着的长款风衣从肩膀上抖下来,两只手交替地从袖子里抽出来。先是左边,然后右边,动作慢吞吞的,每一下都带着没睡醒的迟钝感。整个动作流程自然得像一个被空调冻醒的乘客在半梦半醒之间把外套脱下来当毯子盖,没有任何表演的痕迹。她把风衣展开,抖了一下,米色尼龙面料在空中展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哗啦声,然后重新盖在身上,从前胸一直蒙到膝盖。风衣的布料垂下来,刚好把她从胸口到大腿的全部范围遮了个严严实实。从外面看,苏晴就是一个怕冷的女孩把外套当毯子裹在身上继续睡觉,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而事实上,在风衣的遮盖下,她下身的百褶短裙里面什么都没有。这个秘密只有她、林楠,以及接下来会加入的那个中年男人知道。

中年男把苏晴脱外套盖在身上的整套动作完完全全看成了半睡半醒的举动。他在心里更加确信这个坐在男朋友腿上的漂亮女生还没醒透,谁会醒了之后还让一个陌生男人摸自己大腿?谁醒了之后还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面脱外套盖在身上继续睡?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捡了个大漏。而且那块风衣盖上去之后,恰好把他的那只手也罩在了下面,等于给了一只天然的遮光罩,他在风衣下面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看到。后面那个男生歪着头靠在椅背上睡得跟死猪一样,周围的人都挤成一团各看各的手机,车厢昏暗的灯光下没人会刻意盯着这个角落。天时地利人和,全凑齐了。

他的左手松开了公文包,任它靠在自己腿边垂着。右手从苏晴大腿外侧滑进了风衣下面,现在那只手在风衣下面完全自由了,想摸哪里就摸哪里。

在风衣的掩护下,中年男的手直接覆上了苏晴的左胸。五根手指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和黑色蕾丝内衣,开始缓慢地揉搓。他的动作一开始很轻很慢,像是在揉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手指张开收拢、张开收拢,感受着乳肉在掌心变形的弹性,每一次收拢时五指都会微微陷进那团柔软的乳肉里。针织衫的精梳棉面料在他手心里又滑又薄,隔着这层布料,苏晴身体的温度和乳房的轮廓都被他摸得一清二楚。揉了几下之后见苏晴依然没有睁眼,手上的力度就渐渐大了起来,五根手指完全陷进了柔软的乳肉深处,隔着布料都能看到他的手指在针织衫表面印出的指节轮廓,每一次挤压都在米白色布料上留下五个凹痕。

他的大拇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凸起在内衣蕾丝下面已经硬起来了,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摸到一个明显的硬点。他用指腹压住它慢慢地碾磨画圈,转了一圈又一圈,感觉到那个硬点在自己指尖下越来越大、越来越挺。虎口张开卡在乳肉的下缘,把整只乳房托在手掌里反复挤压,那团柔软的乳肉被他的手掌从下往上推,又从外往内挤,在内衣边缘上方挤出了一道更深的乳沟。

苏晴的睫毛抖了一下,但眼睛还是闭着的。她的嘴唇微微抿紧然后又松开,胸腔的起伏比刚才稍微快了一点点,针织衫下面的两团饱满弧线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林楠能感觉到她的后背靠在自己胸口贴得更紧了,肩膀压在他锁骨下方的位置,心跳的频率透过两个人的衣服传过来,快得像是有人在敲一面小鼓。苏晴的臀瓣在他大腿上轻微地蹭了一下,那个动作的幅度极小,蹭的距离很短,如果不是他的勃起正顶在她臀侧,他甚至可能感觉不到。

中年男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右手继续揉胸,左手伸到自己腰间,解开了西裤的拉链。金属拉链拉开时那声细微的哧啦声在车厢嘈杂的背景音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被公交车的引擎声和一个正在外放短视频的手机声完全吞没了。他把手伸进灰色内裤的开口里,掏出了那根已经憋得紫红发亮的鸡巴。

那根东西的柱身不算长但粗壮,大概是小号擀面杖的粗细,暗红色的肉柱上缠着好几根鼓胀的青筋,从根部弯弯曲曲地一直延伸到顶端。顶端的蘑菇头是钝圆的,颜色比柱身更深更暗,冠部边缘有一圈明显的凸起棱线,前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黏液,在昏黄的车厢灯光下反射着黏腻的微光。在风衣的遮盖下,他握着那根东西把蘑菇头贴上了苏晴光裸的大腿外侧,在她滑腻温热的皮肤上缓慢地上下磨蹭。

没有丝袜的阻隔,蘑菇头直接贴着光滑的皮肤,能感受到她腿面上那层薄薄的汗意和细腻的肤质,还有皮肤下面肌肉的弹性和温度。这种毫无隔阂的肉贴肉触感让他舒服得从牙缝里漏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叹息,气息又热又臭,喷在苏晴风衣的领口上。他的蘑菇头在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上拖出了一道透明的湿痕,像蜗牛爬过桌面留下的银白色轨迹,那道湿痕在车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下一照,泛着一层极淡的油亮光泽。他又磨蹭了几下,湿痕越拖越长,从大腿中段一直延伸到了膝盖上方,把她光洁的腿面弄得一片黏腻。

苏晴的呼吸在这一刻微微乱了,很轻,轻到只有贴着她后背的林楠能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贴在她大腿上的触感太清楚了,温度比她的手心还高,硬中带着弹性,每一次磨蹭都会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湿凉的痕迹。她知道那是男人鸡巴上淌出来的先走汁,那种黏糊糊的触感贴在她光裸的大腿上,又恶心又让人心跳加速。

林楠被眼前的画面彻底点燃了。他从低垂的眼缝里看着中年男的手在风衣下面不断地移动和变换形状,米色尼龙面料在苏晴胸口的位置一会儿隆起一个手掌的形状,一会儿又被捏出五个指节的轮廓,像是风衣下面藏着一只看不见的动物在不停蠕动。那只手每揉一下,苏晴靠在他胸口的后背就跟着微微绷紧一次,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太紧了,紧到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肩膀在他锁骨下方轻微滑动的那一丁点位移。

他裤子里那根东西硬到了一个几乎让他感到生理性疼痛的程度。不是普通的勃起,而是那种充了血之后被牛仔裤的厚实布料死死勒住的胀痛感,龟头顶在牛仔裤拉链内侧的金属齿上又凉又硬,每一次苏晴的臀瓣因为中年男揉胸的动作而在他大腿上轻微蹭动的时候,那排金属齿就会在他最敏感的部位上刮一下,又疼又痒又刺激。他知道苏晴也感觉到了他的勃起,她的臀瓣就压在上面,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苏晴臀部的肌肉微微收紧了一点,臀缝隔着裙子贴着他的勃起蹭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我也知道你在硬着哦。

林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车厢里浑浊的空气灌进肺里,混着汗味、烟味和苏晴头发上蜜桃洗发水的残香。他把环在苏晴腰间的那只手往下滑,手掌掠过她风衣粗糙的尼龙面料,滑到了她右侧的膝盖弯。他的指尖先是触到了膝盖弯内侧那片极其柔软的皮肤,那里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微微发烫,有一层薄薄的汗意,摸上去又滑又黏。

然后他用极慢的速度把苏晴并拢的双腿往外分开。这个动作慢到了一种近乎折磨的程度,一下只掰开一小截,大概两厘米,停一小下,让那一小截距离被周围的人当成无意识的姿势调整消化掉,再掰开一小截。苏晴光裸的膝盖在他的引导下缓缓分开,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在昏黄的车厢灯光下一寸一寸地暴露出来,那片皮肤比大腿外侧更白更嫩,常年不见光,在灯管的暖黄色光线下泛着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莹润质感,隐约能看见几道极淡的青色血管纹路。

他的动作配合着公交车每一次刹车的惯性,车身往前一冲,他就趁机轻轻把她的膝盖往外掰开一点,看起来就像是苏晴的腿被车的惯性晃得自然分开的一样。车厢里没有人在看这边,一个戴眼镜的女高中生正戴着耳机看手机屏幕上的动漫,旁边的上班族大叔脑袋靠在前排座椅靠背上打瞌睡,过道对面几个乘客各看各的手机。那根接触不良的灯管还在头顶嗡嗡地闪,忽明忽暗的光线反而成了一种天然的掩护。

苏晴感觉到了腿间空气的流动。空调的冷气从头顶的出风口直直地吹下来,从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灌进去,那阵凉意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爬,直接拂过她最私密的那片皮肤。这种感觉太过清晰了,没有内裤的布料挡着,没有丝袜的纤维缓冲,就是最直接的冷气吹在最柔软的嫩肉上。她下面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那一瞬间的痉挛让她自己的呼吸都微微乱了一拍。她知道自己的下面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她也知道林楠正在一点一点地把她的腿掰开,就像一个正在缓缓拉开舞台帷幕的工作人员。

苏晴没有反抗。她没有把腿并拢回来,没有用手去推开林楠,甚至没有掐他。她做的是把自己的右脚脚踝往林楠的小腿内侧轻轻勾了一下。白色帆布鞋的边缘蹭过他牛仔裤粗糙的布料,力度轻得像是一片树叶落在水面上,轻到如果不是林楠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身上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上,他可能根本感觉不到。但这个动作的意思对他们两个人来说再清楚不过了:我准备好了,继续吧。

大约过了一会,苏晴的双腿已经被林楠完全分开。她现在坐在林楠腿上,后背靠着他胸口,两条光裸的腿分别垂在座椅的两侧,像一把被缓缓撑开的扇子。白皙的大腿内侧在车厢暖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能看到靠近腿根处有一小片皮肤被之前并拢的姿势压出了几道淡红色的压痕,那些压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消退。百褶短裙的裙摆因为这姿势被撑得往上卷了卷,深灰色的裙摆边缘已经缩到了大腿的最上端,裙摆下面那片阴影里的世界已经完全没有任何遮挡了。只有那件米色风衣盖在最上面,裹得严严实实,把这一切不可告人的事实全部封印在布料之下,像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包裹,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中年男完全没有注意到面前这个女孩双腿姿势的变化。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他右手掌心里那团柔软而有弹性的乳肉上,以及他左手握着的那根正在苏晴光裸大腿外侧缓慢磨蹭的滚烫东西上。风衣遮住了一切,他不知道在风衣下面的那片阴影里,这个漂亮女生的双腿已经从一个并拢的矜持姿势变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毫不设防的姿势。他也不知道在裙子下面,已经没有任何东西挡在他和那个最终目标之间了。

林楠的下巴搁在苏晴肩膀上,他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每一次呼气都喷在苏晴的颈窝里,把她的几根碎发吹得轻轻晃动。他低头看了一眼风衣下面那片黑暗的区域,什么都看不到,但他知道在那片黑暗里,苏晴的身体已经完全为他敞开好了。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他亲手把老婆的腿掰开的,明明是他亲手把老婆的内裤褪下来的,但此刻他心里涌上来的不是后悔,而是一种紧张到近乎窒息的期待。他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重,太阳穴上能感觉到血管在突突地搏动,但他不敢大口呼吸,怕自己发出的气息声会惊动那个近在咫尺的中年男人。

公交车继续在坑洼路面上颠簸着前进,每一次震动都让苏晴的身体在他怀里轻微地弹一下。窗外的路灯一个接一个地从蒙着水雾的车窗上滑过去,昏黄的光在车厢里扫过一轮又一轮,像一个缓慢转动的旋转木马顶灯。车厢广播又报了一个站名,女声机械而模糊,没有人下车,但有更多的人挤了上来。

中年男的手终于从苏晴的胸口往下滑了。他的手指沿着针织衫的腰部收口往下走,指腹隔着薄薄的精梳棉布料划过苏晴的肋骨,然后穿过风衣遮挡的区域,直接贴上了苏晴光裸平坦的小腹。他的指腹滑过肚脐下方那片皮肤,那里因为一直被空调冷气吹着而微微发凉,摸上去有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但他的手指继续往下的时候,温度就渐渐高了起来,越靠近那个位置,皮肤就越烫,像是从冰面滑进了温水里。

他的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手指越爬越高,越爬越靠近那个中心地带。苏晴腿间光裸的皮肤在他粗糙的指腹下一寸一寸地滑过,滑腻温热,带着一层极薄的汗意。然后他的手指摸到了不该触到的东西。不,准确地说,是没有触到该触到的东西。没有内裤的布料。没有丝袜的纤维。就只有两瓣已经微微泛湿的软肉,和他指尖之间没有任何阻隔。他的中指指腹直接碰到了苏晴穴口的边缘,能摸到那两瓣嫩肉之间已经渗出的湿滑蜜液,不是一点点,而是已经淌得整个缝隙都又黏又滑,像被打翻的蜂蜜罐子,沾在他粗糙的指腹上拉出了极细的半透明丝线。

中年男的手指停住了。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定在那里,连呼吸都断了片刻。他的眉毛猛地往上挑了一下,喉结重重地滚了一圈。他又确认了一遍,把中指伸到苏晴腿间最深处,指腹顺着那条缝隙从下往上反复划了两次。每一次划过都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瓣软肉的完整轮廓、穴口边缘一圈嫩肉微微翕动的吸吮感、以及那片区域已经完全湿透了的滑腻触感。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指腹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蜜液,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赤裸的皮肤。赤裸的穴口。没有任何人工织物的遮挡。只有一片已经为他准备好的湿热蜜地。

他的嘴唇咧开了一个无声的笑,露出更多被烟熏黄的牙齿。他盯着苏晴那张还在”熟睡”的脸,心里涌上来的那个念头带着邪念和不可置信。这女的不光睡着了,连内裤都没穿就出门,这不是骚货是什么?这不是等着被人操是什么?

中年男不再犹豫了。他快速地左右瞟了一眼,左边那个戴眼镜的女高中生还在看动漫,右边那个上班族大叔还在打瞌睡,没有人注意这个角落。他两手同时伸到风衣下面,左手掰着苏晴的右腿往外又分了两个拳头的距离,那只粗糙的手掌直接贴在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上,手指陷进了柔软的腿肉里。右手握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在轻轻发颤的鸡巴,对准了苏晴腿间的位置。

因为没有丝袜和内裤的双重阻隔,他的龟头直接贴上了苏晴穴口那两瓣湿漉漉的嫩肉。那种触感让他后脑勺一阵发麻,像是有一道电流从背脊一路窜上了头皮。他能感觉到那两瓣软肉的温度,比体温高一些,又湿又烫,滑腻得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蚌肉。穴口边缘那一圈嫩肉还在微微翕动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他龟头上轻轻嘬吸,每嘬一下他的龟头就不受控制地跳一下,他差点直接就射了。

他往前顶了一下。龟头从穴口滑到了穴口上方的阴阜上,滑开了。又调整了一下角度,往下压了一点再顶,又滑开了。他的龟头沾满了苏晴的蜜液,滑得像个涂了肥皂的玻璃球,抓都抓不住。苏晴那里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整个腿间都黏糊糊的,两根滑溜溜的东西碰在一起反而谁都奈何不了谁。

中年男急得额头上开始冒汗,汗水从他鬓角的花白头发里渗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的龟头,手指能感觉到龟头表面那层黏膜又滑又烫,前端的小孔里还在不停地往外冒透明的黏液。他把龟头按在苏晴穴口正中央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感受到那两瓣嫩肉在他龟头上轻轻含了一下,然后他把腰往前猛地一送。

噗叽。

一声被风衣布料闷住的黏腻水声,又细又短。中年男那根粗壮的鸡巴因为没有任何织物的阻挡,一下子直接没入了将近一半。苏晴那里面又湿又滑又紧又烫,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包裹住他的柱体,那种紧致湿热到极点的触感让他从喉咙里漏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苏晴的眉头在那一瞬间猛地皱了一下,两根眉毛几乎要挤到一起去了。她的嘴唇瞬间抿成了一条线,上下两排牙齿紧紧咬在一起,喉咙里漏出了一个极其微弱的闷哼声,又短又轻,像是被捏住了颈子的小动物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

但比那根插进体内的陌生鸡巴更让她在意的,是她屁股底下那个东西。

林楠那根硬得吓人的肉棒正隔着牛仔裤死死顶在她的臀缝正中央,又烫又硬,像一根被体温捂了半天的铁棍。它在跳,一下一下地跳,每一次跳动都精准地传达到她臀瓣最敏感的缝隙里。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长度和硬度,甚至能隔着两层布料感受到龟头的轮廓,正卡在她臀缝最深处的那个凹陷里,随着中年男插入的动作又往上顶了一下。

苏晴在心里狠狠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变态。她老公。全宇宙最欠揍的林楠同学。他的老婆刚被一个不认识的中年大叔用鸡巴插进去了,他倒好,硬得跟什么似的在她屁股底下顶来顶去,还一跳一跳的,兴奋得不得了。她本来想的是睁眼之后直接一脚往中年男裤裆上踹,把今天这场戏到此为止地结束掉,踹一个脱了裤子的中年男人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但她睁开眼之前,林楠环在她腰上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那根顶在她臀缝里的东西又硬生生地跳了两下。这两下跳动太诚实了,比她老公的嘴诚实一万倍。他那双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他在爽。他比那个正在操她的中年男还爽。

苏晴在心里又叹了一口气。好吧好吧。你赢了。小变态。你不是就想看这个吗?那行,你老婆今天就舍命陪变态了。谁让我是你老婆呢。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她先是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瞳孔失焦了好几秒,眼珠子在眼眶里缓慢地转动了好几次才慢慢对焦到面前那张离她不到二十厘米的中年男人的脸上。那是一张晒得黝黑粗糙的脸,毛孔粗大,鼻头泛红,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半张着露出几颗发黄的牙。然后她偏头往后看了一眼林楠。

林楠赶紧把眼睛闭死,呼吸调成均匀的节奏,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摆出一副睡得死沉死沉的、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的表情,甚至还故意轻轻打了一声呼噜。但苏晴注意到他的睫毛在抖,抖得像一只被抓住了翅膀的飞蛾。装,你就装。她在心里哼了一声。

她的脸转回来的时候,摆出来的却是一副怯生生的、被吓坏了的表情。她用一种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真切的慌张的声音,小声说:”你、你干什么……不要……不要这样……”

她的声音小到只有中年男和她自己能听见,语调软得像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在呜咽。她的双手抬起来推在中年男的胸口,手掌按在那件化纤夹克的正面,手指抓着他夹克的面料,但推的力道轻得像在摸一只大型毛绒玩具,连夹克上被压出来的褶皱都没能按平一道。她咬着下嘴唇,眼眶微微泛红,桃花眼里蒙上了一层马上就要掉下来的水雾,那颗泪珠在眼眶里摇摇欲坠了好久都没落下来。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在公交车上被陌生男人侵犯了却因为害怕而不敢大声喊叫的、可怜巴巴的、让人又心疼又想继续欺负的女孩。

这个反应让中年男彻底放了心。他原本还有一丝隐隐的担忧悬在心里,万一这个女的突然大声叫起来,大喊”抓色狼””有人摸我””老公救命”,那他就全完了。但现在他看出来了,这是个胆小的,是个不敢声张的,是个被吓到了之后只会发抖不会反抗的。这种人最好欺负。

于是他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借着苏晴反抗时身体扭动的空隙把鸡巴又往里塞深了一点。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体内又往里推进了两三厘米,现在没入了一大半。苏晴没有穿丝袜和内裤让他每一次抽插都顺畅得不像话,没有多余的摩擦力,没有布料刮蹭的沙沙声,只有那道蜜腔里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接从四面八方紧密地包裹住他的柱体,每一条褶皱都在蠕动吸吮,每一寸黏膜都在分泌湿滑黏稠的汁液。那种直接而湿热的肉贴肉触感让他爽得牙根发酸,一阵酥麻感从小腹底下往四肢蔓延。

他加快了下半身挺动的频率,借着公交车又一阵颠簸,把身体的重心完全压在了苏晴身上。从他身后看,只是一个被车晃得站不稳的中年上班族在调整站姿,但风衣下面,他的鸡巴正在一个漂亮女大学生的体内不停地进进出出。

苏晴一边维持着脸上那副可怜巴巴的表情,一边在心里对着屁股底下那根还在跳的硬东西翻了个白眼。林楠,你老婆在被人操,你硬成这样,回家我再跟你慢慢算账。

中年男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发力位置和节奏。他借着这辆公交车在这条坑坑洼洼的老路上频繁的明显晃动,把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苏晴身上。他的左手撑在苏晴座椅靠背的上方,那只手的手背上青筋毕露,手背就悬在林楠头顶不到十厘米的位置,林楠能闻到那手掌上残留的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熏出来的酸馊气。他的右手掐着苏晴光裸的右腿外侧,五根粗短的手指陷进了白皙柔软的腿肉深处,指腹在她大腿外侧印出了好几道淡红色的凹痕。他的下半身紧贴着她的胯部,西裤只褪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屁股在风衣下面一拱一拱地动着,化纤西裤的面料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嚓、嚓、嚓,那个声音和公交车引擎的轰鸣声刚好重叠在一起。

他的抽插节奏和公交车的晃动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车身往前冲的时候他往外抽,那根粗壮的鸡巴从苏晴体内退出来,退到只剩一个蘑菇头还留在穴口边缘,穴口那一圈嫩肉被蘑菇头的冠部凸起卡住,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粉红色圆环。车身往后晃的时候他猛地往里一顶,借着惯性把整根东西贯进最深处,每一次都顶到底,撞得苏晴的身体整个往上窜一下。从旁边看,他只是被公交车晃得站不稳,整个人跟着车身在自然地前后摇摆,和过道上其他站着的乘客没有什么区别。只有风衣下面正在发生的那件事知道真相。

苏晴被他顶得身体不断地往上窜。她在林楠怀里像一只被颠簸的小船,但每一次往上弹都被林楠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稳稳地兜住,又落回中年男的鸡巴上。她的身体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前面是中年男粗壮的鸡巴不停地往里捅,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从里面微微鼓起一个小包然后又平复下去。后面是林楠硬邦邦的勃起隔着牛仔裤顶在她臀缝正中央,那根东西又硬又烫,像一根被体温捂热的铁棍卡在她的臀缝里,每一次她被中年男顶得落下来的时候,那根东西就往她臀缝深处又顶进去一点。两种触感分别从前面和后面同时刺激着她身体最敏感的两个区域,她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被快感一层一层地磨细。

她光裸的大腿被中年男粗糙的手掌反复摩挲揉捏。他的手在她大腿上游走的方式毫无章法,时而掐,时而揉,时而张开五指用力抓握,像是把她的大腿当成了一个解压玩具在任意摆弄。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被他的指腹和指甲蹭出了一片不规则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变成了淡紫色的淤痕雏形,在白皙的皮肤底色上格外显眼。她的大腿外侧还残留着刚才他龟头磨蹭时留下的那道透明湿痕,现在已经半干了,在皮肤上形成了一道亮晶晶的薄痂。

苏晴一直在维持着那副”不敢反抗的受害者”的样子。她的双手撑在中年男的胸口,十指抓着他夹克的化纤面料,指腹能感受到那种廉价布料粗糙坚硬的纹理。她嘴里断断续续地往外蹦着破碎的拒绝,每一个字都被公交车引擎的轰鸣声和车厢里各种嘈杂的背景音吞掉了大半:”不要……嗯……别这样……求你了……不行……”

中年男每一次往里顶的时候,苏晴的眉头就会皱一下,嘴唇抿紧了然后又在撞击的间隙里松开,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色齿痕然后又消失。她的睫毛抖得像落在风里的花瓣,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两排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一下。她的脸颊上从颧骨开始浮起了一层粉红红,那层红色像滴在水里的红色墨水一样慢慢地扩散,从颧骨蔓到耳根,再从耳根顺着脖子往下蔓,最后消失在针织衫领口遮住的锁骨下方深处。她光裸的双腿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膝盖有好几次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拢,但每次都被中年男粗壮的身体和胯部死死挡住无法合上,只能无助地在空中微微晃动。

她咬着下嘴唇想要把快感憋回去。但中年男的蘑菇头每次碾过她体内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敏感区域时,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抖动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那个声音从鼻腔里泄出来,又轻又短,像一只被捂住了嘴的猫在喉咙里叫,闷闷的,软软的,尾音带着极细微的颤抖。每次这个声音漏出来的时候,林楠的裤子里就会跟着跳一下。他在她身后听着这些被他老婆拼命压制却压不住的呻吟,眼眶又酸又热,裤裆里又胀又疼,呼吸乱得整个人都快装不下去了。

她的大腿内侧不知不觉已经糊满了一层透明的蜜液。那些蜜液从两人交合处被中年男的鸡巴带出来,每一次往外抽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稠液体,顺着她光滑的大腿皮肤往下慢慢淌。在昏黄的车厢灯光下,那些蜜液泛着又黏又亮的淫靡光泽,像是融化的蜂蜜,又像是被打翻的蛋清,在她白皙的腿面上画出了好几道歪歪扭扭的银色轨迹。有几道蜜液已经淌到了她膝盖弯的位置,在膝盖内侧聚成了一小滴摇摇欲坠的透明液珠。

林楠在装睡。但他的眼睛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闭紧过。他用低垂的眼缝死死地盯着面前正在发生的一切,那道狭窄的缝隙是他偷窥这个世界的唯一窗口。他的下巴搁在苏晴的肩膀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从这个绝佳的角度他能看到苏晴被中年男顶撞时侧脸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她皱起的眉头中心那个小小的川字纹,每一次被撞击时就会加深几分然后又变浅。她咬住下唇时牙齿在饱满的唇瓣上留下的浅白色压痕。她眼角因为快感的累积而渗出的那一小滴透明泪花。

他能听到一切声音。中年男粗重的喘息声就在他耳朵边上,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烟臭味和口腔里发酵过的酸腐味,喷在他的脸颊侧面又热又潮。鸡巴进出时带出来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被风衣闷住但依然清晰可辨,那种水声又稠又密,不是那种稀薄的噗噗声,而是像用筷子搅动一锅浓粥时发出的那种黏稠声响。那是苏晴已经湿透了的证明,只有她完全动情的时候身体里才会有这种稠密的水声。还有那个他最熟悉的声音,苏晴压抑到极点的、断断续续的、从鼻腔和喉咙之间漏出来的闷哼,那个声音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肉棒在牛仔裤里硬到了一个几乎让人痛的程度。它不是单纯的勃起,而是那种充了血之后被厚实坚硬的牛仔布料死死勒住的胀痛,龟头被压在拉链内侧的金属齿上硌得生疼。龟头顶端溢出的大量透明黏液已经把内裤的前面打湿了一大片,湿透的棉质内裤布料贴在龟头上又凉又黏。苏晴每一次被中年男顶得上窜的时候,她的臀瓣就会隔着牛仔裤和裙子重重地碾过他的勃起,那个压力又软又弹又烫,每一次碾过去他的大腿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一下。

他的大脑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尖叫,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疯狂撞铁栏:那是你老婆!那个陌生男人正在操你老婆!另一半却在狂跳,像一只被挠到了最痒处的狗在舒服地摇尾巴:太爽了,再多操几下,用力操她,她的呻吟真好听,她快要高潮了,你想看她在陌生人鸡巴下面抽搐的样子对不对,你比谁都想看。

他的目光扫过苏晴的光腿,那两条他无数次抚摸过的、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每一寸曲线的大腿正被另一个男人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揉捏玩弄。中年男的五根粗短手指陷进苏晴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里,指腹在上面掐出了好几道深红色的指印。这个画面让林楠的酸楚感达到了顶峰,胸口像是被人用手伸进去捏了一把心脏,但与此同时他的裤裆里又猛跳了一下,快感的开关被这个画面一脚踩到了底。心酸和刺激在他血管里并排奔涌,谁也压不过谁,谁也不肯先退场,就这么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地翻腾着。

三种气味混在一起。最近的是苏晴头发上的蜜桃洗发水香,淡淡的。中间层是他自己的汗味,手心在出汗,后背在出汗,牛仔裤里面也在出汗,整个T恤的后背已经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又黏又凉。最底层是从风衣下面透过来的那股气味,那是一股混合了精液的前列腺液腥味、苏晴体内蜜液发酵后的微酸腥甜味、以及两个人肉贴肉剧烈摩擦产生的热腾腾的动物气息,像一锅被小火慢炖了很久的腥甜汤汁,又腥又甜又闷又燥,钻进他的鼻腔之后直冲脑门。

中年男的动作忽然变了一个路数。他大概是觉得光站在苏晴面前抽插还不够过瘾,又或者是他盯上苏晴胸前那两团被他揉了半天的东西已经盯了太久。他弯下腰,把上半身整个钻进了盖在苏晴身上的那件米色风衣里。风衣的布料被他宽厚的肩膀撑起了一个鼓包,从外面看就像是一个人在弯腰检查什么东西。他的脑袋埋在苏晴胸口的位置,风衣下面传来了吸溜吸溜的吮吸声和粗重的鼻息声。

他的嘴唇一口含住了苏晴左胸前那块最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和蕾丝内衣,他像一头饿了好几天的野狗一样贪婪地吮吸着,舌头隔着布料在她的乳尖上来回拨弄画圈。针织衫的精梳棉面料被他含在嘴里,被唾沫浸得湿透了,变成半透明的贴在苏晴的乳房上,隐隐约约能透出底下黑色蕾丝内衣的纹路和乳尖挺立的轮廓。他一边吸一边用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咬住她的乳尖往外拉扯,嘴唇紧紧地包裹住那一小截被拉起来的乳肉,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他的下半身还在继续抽插。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都趴在了苏晴身上,鸡巴进出的角度变得更陡更直,每一次插入都是从正上方往下压着捣进去的,力道比刚才更沉更重。上面吸,下面操,两边同时进行,苏晴被他弄得整个人都在发抖。风衣下面现在彻底成了一个封闭的小空间,他的呼吸、她的体香、两人交合处散发出来的腥甜气味全部闷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又热又湿又闷,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喝一锅浓稠的汤。

苏晴被他吸得胸口的快感还在堆积。她咬着下唇拼命不让自己叫出声,但那个中年男的嘴太会吸了,含住她乳尖就开始用舌尖快速拨动,频率高得惊人,一波一波的酥麻感从乳尖往全身放射,和下面那根鸡巴的撞击形成了上下夹击。她差点没绷住表情。

但对她来说,中年男钻进风衣里反而给了她一个绝佳的机会。他的整个上半身都被风衣蒙住了,根本看不到苏晴的上半身在做什么。苏晴等的就是这个空档。

她偏过头,往右转,嘴唇精准地找到了林楠的嘴唇。

那个吻来得又急又猛。不是蜻蜓点水,不是轻轻碰一下,是真正的、深深的、舌头顶开牙齿伸进去搅的舌吻。苏晴把林楠的下唇含在自己两片唇瓣之间用力地吸了一下,然后舌尖直接撬开了他的牙齿,伸进去找到了他的舌头,两条舌头在她嘴里纠缠在一起,滑腻的,温热的,带着她唾液的甜味和他口腔里紧张到发干的涩味。她含着他的舌头吮吸,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低极轻的呜咽,那个声音夹在中年男吸她胸口的滋溜声和下面鸡巴进出的咕叽声之间,只有林楠一个人能听到。

林楠被这个吻砸蒙了。他本来正眯着眼偷看他老婆被操,下一秒他老婆的舌头就伸进了他嘴里。苏晴的口水很甜,混着她刚咬下唇时渗出来的一丝血腥味,还有她喉咙里压着的那声呻吟的震动,全都通过这个吻传到了他嘴里。他本能地回应起来,舌尖缠着她的舌尖画圈,两个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反复碾磨,牙齿偶尔碰到一起发出极轻微的咔哒声。

这个吻持续了一会,苏晴的下半身正在被另一个男人操,但她上半身转过来,用尽全力在吻她的老公。之后她松开他的嘴唇,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透明唾液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林楠的眼眶在这个瞬间不受控制地泛红了,不是因为心酸,是因为感受到了苏晴浓浓的爱意

苏晴把嘴唇从他的嘴上移开,贴到了他的耳垂上。她的呼吸又热又急,每一次呼气都喷在他的耳朵上又湿又痒,声音夹杂着被中年男顶撞的频率断断续续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在颠簸,都在发抖,都在用力压着快要憋不住的呻吟。

“喜……嗯……喜欢吗……嗯……变态老公……”

她的话被中年男一记猛顶撞成了两截。她喘了一口气,嘴唇贴着林楠的耳廓继续往下说,声音又轻又哑又甜又骚,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控制音量只让林楠一个人听到。

“人家的小穴……哈啊……正……正在被不认识的……嗯……大叔操着呢……嗯……”

又一下深顶,她的声音跟着往上飘。她咬住林楠的耳垂轻轻扯了一下,然后松开,舌尖在他耳垂上画了一个极慢的圈。

“你硬得好厉害……嗯……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在跳……”

她顿了顿,中年男的节奏忽然加快了,她差点叫出声来,把脸埋进林楠的颈窝里闷住了一声闷哼,然后又把嘴唇凑回他耳边。

“老公喜欢看老婆被人操……嗯……对不对……那老婆就让你看……让你看个够……哈啊……”

说完这句话她把脸转了回去,重新摆出那副可怜巴巴的受害者表情,好像刚才那深情舌吻和耳边低语根本没发生过一样。只有林楠知道他耳朵还在发烫,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炸出来,裤子里那根东西又硬又烫得不行。他老婆刚才这段夹杂着呻吟的枕边低语,比任何色情片都让他受不了。他胸腔里又酸又胀又甜又满,激动和心酸和刺激和爱意全部搅和在一起,把他整个人煮成了一锅沸腾的情绪浓汤。

林楠把脸更深地埋进苏晴的颈窝里。他的鼻尖蹭过她脖子上那条最细嫩的皮肤,能感觉到她颈动脉在自己鼻尖下砰砰地跳着。他的嘴唇贴上她脖颈侧面那片柔软温热的皮肤,那里是苏晴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的嘴唇在那里轻轻印了一下,不是吮吸,不是咬,就是最轻最轻的触碰,干燥的嘴唇贴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像一片花瓣落在微微起伏的水面上。

苏晴偷偷地把手从林楠的前臂上往下滑,找到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只左手。那只手的手心里全是汗,又湿又热。她把自己的小指悄悄勾住了他的小指,两根手指在风衣的遮盖下偷偷地勾了一下,绕了一圈,然后松开。这个动作快到不到很快就结束了,但两个人都收到了对方想传达来的浓浓爱意

林楠心里翻涌着的情绪根本找不到出口。他一边心酸得要命,一边兴奋得要死。心酸的是他老婆正在被别的男人操,那个男人操她的幅度越来越猛,声音越来越大,她大腿上的指印越来越多。兴奋的是这一切都是他们两个人一起策划的,是他亲手把她的内裤褪下来的,她是他的共犯,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同谋。心酸和刺激就这么在他身体里互相缠绕互相滋养,谁也不会把谁消灭,谁也不能把谁赶走。他就在这两种情绪的夹击下兴奋的快要昏厥过去。

中年男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节奏从刚才那种借着公交车晃动的匀速抽插变成了带着明显兽性的冲刺。他的胯部狠狠地撞在苏晴光裸的大腿根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像两只手掌在用力拍在一起。没有丝袜的缓冲,肉撞肉的声音又脆又响又密,频率高得像是一连串急促的掌声。有几个离得近的乘客大概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声音但不确定来源,有人皱着眉头回头扫了一眼又转回去了。

中年男把头从风衣里钻了出来,俯下来凑到苏晴耳边。他额头上全是汗,几滴汗珠滴在苏晴的锁骨上。呼出的热气喷在苏晴的耳廓上,又湿又闷又烫。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边缘,每一句话都直接灌进她的耳道里,声音压成了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极低气声,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男朋友就在你后面睡着……你下面还夹得这么紧……你说你是不是骚?”

苏晴没有像之前那样沉默。她把脸倔强地偏向一边,眼眶里的水雾厚得像马上要掉下来了,但她嘴唇微微翕动,用只有中年男和她自己——以及就在她身后的林楠——能听到的极低气声回了一句。

“嗯……是……骚……”

那个声音小到几乎被公交车引擎声吞没,但中年男听到了,林楠也听到了。中年男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怯生生的女孩居然会回应他。而林楠在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胸腔里那颗心正在剧烈搏动,裤子里那根东西也跟着狠狠地跳了一下。

中年男加紧了攻势,鸡巴在她体内又加快了速度,一边操一边继续咬着她的耳朵说:”夹这么紧……你男朋友平时是不是满足不了你啊?连内裤都不穿就出门……是不是就等着被人操呢?被陌生人操还能湿成这样……你骨子里就是一个骚货。一个欠操的骚货。”

苏晴的嘴唇又翕动了一下,声音还是一样又轻又低又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混着被撞击时漏出来的气音。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在中年男眼里这是被羞辱后的羞耻泪,但林楠知道,那是她快感积压到了极限之后溢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和羞耻一点关系都没有。

“哈啊……是……我就是……欠操……”

这句回应像一盆油浇在林楠心口的火上,轰的一声把他的理智全部烧穿了。心酸感像被卡车碾过一样从他胸口呼啸而过,但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股更猛烈更炽热的快感从裤裆里涌上来,使得他大腿根都在发抖。这两种完全矛盾的情绪在他体内同时膨胀,把感官体验推到了一个他从未经历过的极端。他的老婆在用那种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夹着呻吟的气声回应另一个男人的羞辱——不是为了配合那个男人,是为了刺激他。是为了让他更爽。

“你男朋友那根东西估摸着不太中用吧?”中年男又问,操得更猛了,啪嗒啪嗒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要不然你也不用不穿内裤出来找男人操。”

“呜……嗯……老公……不……不中用……”

但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小指又在他的小指上勾了一下。就这么一个小动作,林楠整个人就化了。他老婆是这个世界上最会折磨他的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

中年男当然完全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自己捡到了一个不但不敢反抗还敢小声回应他的极品骚货,这让他爽得整个人都快要上天了。他的鸡巴在苏晴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操的频率已经完全失控了,整个人像是一头被本能驱动的野兽一样在疯狂挺动腰部。

中年男已经到了极限。他整个人像是撑到了最后一口气的气球,随时可能爆开。他的呼吸声变得像一个正在被疯狂拉扯的旧风箱,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完全不加掩饰了,每一次吐气都带着从胸腔最底部硬挤出来的低沉闷响。汗水沿着他的鬓角花白头发大滴大滴地往下淌,在太阳穴上聚成一颗颗浑浊的汗珠,然后汇成一道细细的汗流滴落在苏晴锁骨上方那片莹白干净的皮肤上,和她自己身上沁出的薄汗混在一起。他的衬衫领口已经完全湿透了,灰白色的布料变成了深灰色贴在他脖子后面。

他掐着苏晴大腿的那只手越掐越紧,五根粗短的手指完全陷进了柔软的腿肉深处。他的额头青筋暴起,脖子上的血管粗得像小指头,整张脸涨成了紫红色。他最后冲刺的几下撞击又快又猛又狠又深,完全不掩饰了,每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往前压,肉撞肉的啪啪声大得连旁边站着的几个乘客都隐约听到了。有个穿条纹衬衫的男生侧头往这边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但什么都没看到,正好公交车在这时轧过了一个大坑,整个车身重重地晃了一下,把其它乘客的注意力打散了。

然后中年男的身体猛地一弓。整个人像被高压电从头顶打到脚底,肩膀往上耸到了极限,脖子上的青筋全部凸起来,下巴往上抬到了最高点。他的鸡巴顶在苏晴花径的最深处,开始有节奏地猛烈跳动。那不是人能控制的跳动,是一种痉挛,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他整个下半身一阵剧烈收缩。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白精液从他的龟头正中央的小孔里猛烈喷射出来,直直地灌进苏晴花心最深处那道软口上。那股精液的温度比体温还要高,在体内壁上浇开的瞬间甚至有一种被烫到的错觉,黏稠得像刚从锅里舀出来的滚烫米汤,浓白得像不加水的炼乳。射了第一股之后他没有停,腰又往前狠狠地挺了一下把鸡巴压进更深的位置,射了第二股,然后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他一共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每一股都又浓又多又烫,量多得像是憋了至少一整个星期没有发泄过。那些滚烫黏稠的液体灌满了那个狭小空间,多余的立刻从交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苏晴光裸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好几道浓白黏稠的平行轨迹,像白色油漆从刷子上流下来。

他整个人趴在苏晴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的起伏幅度大得像刚跑完百米冲刺之后趴在终点线上喘气的短跑运动员。整个身体都软了,刚才绷紧的所有肌肉同时松弛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剩一滩软趴趴的肉压在苏晴身上。那七八股精液把他身体里储存的所有力气和热量都一起抽空了,现在他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晴是被那股滚烫的精液烫到高潮的,那股又烫又浓又猛的热流从她体内最深处喷涌而出的时候,带着一种完全无法描述的烫热感和被灌满的充实感,把她本来就已经摇摇欲坠的临界点彻底冲垮了。那个临界点就像是杯沿上最后一滴将落未落的水珠,被那股热流一冲,直接滴下去了。

她的双手猛地攥紧了中年男夹克的前襟。两条光裸的腿不由自主地想合拢但被中年男粗壮的身体和胯部死死挡住根本合不上,膝盖只能在半空中无助地晃了两下,小腿肚的肌肉因为痉挛而绷出了两道紧致修长的弧线。她的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是她完全无法掌控的纯生理反应。一层一层的软肉像涨潮时的海浪一样从深处往穴口翻涌,死死地绞住了那根还在往外缓慢淌精的鸡巴,每一层肌肉的痉挛都把那根东西往自己体内更深处吸,同时把更多混合了精液和她自己蜜液的白浆从缝隙里挤出去,顺着她的大腿根一路往膝盖方向淌,热热的,黏黏的,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滩白浆流过自己大腿皮肤的清晰轨迹。

她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才把绝大多数呻吟憋在喉咙里没有泄出去,但那股快感的洪流太猛了,她还是漏出了一声低低的、颤抖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泣音:”呜……”

那个声音又闷又短,像被捂在枕头里的啜泣,又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角落里呜咽。她的身体一直在轻微地抖动,睫毛抖得像被风吹过的草尖,嘴唇翕动着乱七八糟的口型但发不出任何声音,眼角那滴忍了很久很久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沿着脸颊划出一道晶亮的湿痕,在下巴尖上停了一秒然后滴落在她自己的锁骨小凹坑里。

两条光裸的大腿内侧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每一颗毛孔都竖了起来。皮肤因为高潮的充血而泛出了大片大片的樱花粉色,是那种带着一点透明感的浅粉,从大腿根部开始,慢慢蔓延到了膝盖上方,在白皙的皮肤底色上像一块正在缓缓晕染的颜料。她整个人在高潮的余韵里瘫软在林楠怀里,浑身上下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微微张着嘴喘气,胸腔一起一伏。

林楠感觉到了苏晴的高潮。苏晴的整个臀部就坐在他大腿上,她身体痉挛的幅度通过两个人身体接触的那片区域清清楚楚地传到了他的大腿上,那股抖动太熟悉了,又快又乱,每一次抽搐的间隔都不均匀,是她真正高潮时特有的痉挛,和她装出来的那些假高潮完全不同。他知道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操到高潮了。就在他身上。就隔着一层牛仔裤。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苏晴的大腿内侧。那里正有一道浓白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透明黏稠的蜜液,从穴口缓缓淌出,顺着光裸的大腿皮肤一路往下流,在昏黄的车厢灯光下泛着淫靡至极的油亮光泽,没有任何内裤能兜住这些白浆,它们就那么赤裸裸地、毫无遮拦地、肆无忌惮地流淌在她白皙光滑的腿面上。那道白色的轨迹从大腿根部开始,顺着腿内侧的弧线往下,在膝盖弯附近分成两叉,一叉往膝盖前方,一叉往膝盖后方,像一棵歪斜的白色的树。

这个画面像一把烧得通红的刀,从正中央狠狠地扎进他的胸口。疼得他尖叫不出来,爽得他喘不过气。酸涩和快感这两股完全矛盾的洪流同时在他血管里蔓延,使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那幅画面:他老婆白皙的腿上淌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他再也撑不住了。

他环在苏晴腰上的那只手猛地收紧了一下,手指死死扣进了她腰侧的软肉里,掐得苏晴在高潮的余韵里又疼得皱了一下眉。他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一下,想下意识的进入苏晴小穴,却无可奈何的被牛仔裤阻挡,然后林楠射了。没有任何辅助,就这么在他自己的内裤里。他的肉棒在牛仔裤的束缚下猛烈地抽搐了好几下,每一次抽搐都有一股滚烫的浊液从他身体深处被泵压出来,射在内裤的前端布料上,浸透之后又渗到牛仔裤的内侧,把内裤前面糊得一片狼藉。那股热流在裤子里扩散开来,从龟头顶端到整个裆部都湿透了,又烫又黏又潮。他咬着牙把所有声音全部咽回喉咙里,腮帮子上的肌肉都咬得鼓起来了,把脸深深地埋在苏晴后颈散落的发丝里,假装自己还在熟睡。

苏晴正在自己高潮的余韵中漂浮着,整个人还是一片空白的状态,身体还在偶尔不自觉地抽搐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还会突然跳一下。然后她忽然感觉到屁股底下传来一阵持续的湿热和跳动,那个热源透过牛仔裤厚实的布料,从她臀缝最底下传过来,又潮又烫又黏。她愣了一秒。然后瞬间全明白了。

他在她屁股底下射了。没有用手。光靠摩擦和视觉刺激。就这么射了一裤子。

苏晴在心里又叹了一口气,满满的心疼和爱意。她的老公,全宇宙最变态也最可爱的老公,坐在旁边从头看到尾,从头硬到尾,从头到尾没有闭眼,最后在她被别的男人操到高潮的时候,自己也跟着一起射了。这个人大概是全宇宙最变态的老公了,老婆被人操了不但不去揍人,还帮忙扒内裤掰大腿,最后还看射在自己裤子里。但也就是这个人,会在风衣底下偷偷勾她的小指,会让她转头吻他然后眼眶红红地接受她所有断断续续的骚话。

她这辈子就认他了。变态就变态吧。反正她也变态。他们两个刚好凑一对。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后背往林楠胸口靠得更紧了一点,肩膀贴上他的肋骨,后脑勺陷进他的锁骨窝,把自己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全部交给他。将林楠和苏晴包裹在了浓烈的爱意之间

公交车在这时抵达了一个大型的换乘枢纽站。车厢广播报了一串站名,前后两个车门同时打开,大量乘客开始蜂拥上下车。车厢里瞬间秩序混乱得一塌糊涂,有人扛着大包小包从后门艰难地挤下去,有人从前门拼了命地挤上来抢占刚刚空出来的座位,还有人被上下车的人流挤得东倒西歪地在过道上来回晃荡。两拨人交错穿插形成了一股混乱的人潮漩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场上下车大战吸引了,谁挤上去了谁挤不上去了谁的包被车门夹住了谁的脚被踩了,整个车厢里充斥着各种喊叫声和抱怨声。车厢中段这个偏后的角落反而成了所有人视线的盲区,没人看得到这边,也没人在意。

中年男还沉浸在刚才的巨大满足中。他感觉自己今天简直是撞了大运,加班到六点半才赶上的这趟公交车,居然让他碰上了这么个天大的便宜。他从苏晴身上慢慢直起腰,那根刚射完的鸡巴还没完全软下来,半硬半软地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啵唧水声,带出了一小股浓白的精浆滴落在苏晴大腿面上。那股白浆顺着她光滑的大腿皮肤往下淌了一小截,在车厢昏黄的灯光下反着黏腻的光泽。

他左右瞟了一眼周围涌动的人潮,确认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上下车这件事吸走了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忘形的笑。那个笑容里含着满足和膨胀到极点的自我感觉良好,像是一个猎人站在自己打下来的猎物面前清点战果。他低头看了一眼面前这个还瘫在男朋友怀里的漂亮女生,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整个人看起来被操得七荤八素,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心里涌上来的念头不是愧疚,而是一种猎人数完战利品后的强烈满足感。他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了相机。他想要趁这个人潮混乱的间隙拍两张这个漂亮女孩的裸照当战利品,以后什么时候想起来了都可以翻出来看一眼,或者哪天跟工友喝酒的时候拿出来炫耀炫耀。光是想到“这个女的,公交车上,我用鸡巴操出来的”这句话,他就觉得自己这辈子没白活。

他那只还搭在风衣上的手把风衣的下摆一把撩开了。手机镜头对准了苏晴的下半身,屏幕上出现的画面在车厢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极度淫靡的油亮光泽。

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无力地垂在座椅两侧,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糊满了一层浓白和半透明混合的黏稠白浆。那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红肿的穴口一路往下淌,在她的大腿内侧画出了好几道歪歪扭扭的白色轨迹,最远的一道已经流到了膝盖弯附近。被操了这么久的那个私密位置此刻完全暴露在手机镜头下,原本粉嫩的蚌肉已经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两瓣嫩肉微微外翻着,像是被暴雨蹂躏过的玫瑰花瓣,中间那道细缝还在往外缓缓渗出浓白的精浆,每一次她呼吸时小腹微微起伏,那道细缝里就会又挤出一小股白浆,顺着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边缘往下淌。穴口上方是苏晴精心修剪过的爱心形状的毛发,此刻被精液和淫水打得湿透了,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泛红微肿的馒丘上,爱心的形状已经完全走样了,看起来更像一颗被揉烂了的桃子。

大腿根上留了好几道被掐出来的深红指印和已经开始泛紫的淤痕,那些指印从大腿外侧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有好几道叠在一起,分不清是刚才冲刺时掐的还是更早之前揉胸时掐的。白皙的皮肤上这些红印和紫痕格外触目惊心,像是白瓷盘上被人用红笔画了好几道叉。

中年男看得咽了口口水,手指按下了快门,然后他把手机镜头往上移,对准了苏晴的胸口。

针织衫的领口已经被拉得不成样子了,原本规规矩矩的V领被扯成了一个松垮的大开口,黑色蕾丝半杯内衣的左边罩杯被推到了乳房上方,整只左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只乳房白皙莹润,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奶油般的光泽,乳肉上留着好几道被手指用力抓握后留下的淡红色指印,从乳根一直延伸到乳峰。乳尖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揉捏碾磨而充血挺立着,颜色从原本的淡樱粉变成了更深的嫣红,乳晕上还有一道浅浅的指甲印,是刚才他碾磨的时候不小心用指甲刮到的。整只乳房看起来像是被揉捏了几个小时的面团,松软微红,满是被人肆意玩弄过的痕迹。

中年男又按了一下快门,他的嘴角咧得更开了,露出两排被烟渍熏得焦黄的牙齿。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心里涌上来一种说不出的得意。这两张照片就是他的战利品,是他今天在这趟公交车上的猎物证据。他已经在脑子里盘算好了,回去以后把这些照片存到手机里设个隐藏文件夹,以后什么时候想看就翻出来对着自己撸一发。

然后他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目光,想再看一眼面前这个被他操得一塌糊涂的漂亮女生,确认一下他和这个战利品之间的主人关系。

然后他对上了苏晴的眼睛。

苏晴的脸在一瞬间变了。不是渐变,不是慢慢变,是瞬变,像一道闪电劈过之后整个天空都换了颜色。刚才那个眼眶含泪、声音发抖、被吓得不轻的可怜女孩,在一帧之内从这张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冰冷的、带着一种近乎威严的冷漠俯视感的脸。

她的桃花眼里刚才还含着的那层厚厚的水雾一瞬间全部冻成了冰。不是比喻,是那双眼睛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温情,没有愤怒,没有泪光,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冷的、居高临下的、像是在看一件不值一提的垃圾的漠然。她看着中年男的眼神已经不是刚才那个“被侵犯的受害者”在看着侵犯者的眼神了,而是一个上位者在俯视一个不知好歹的小丑。

那种眼神和他刚才以为自己是征服者的那个眼神之间形成了一个极端的、没有任何过渡的反转。猎人和猎物在零点五秒之内互换了位置,而中年男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闹够了没有?”

她的声音不大。不大到只有中年男和她自己能听到。但那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不是在问问题,她是在下一个结论。她的声音温度从刚才面对中年男时装出来的软糯甜腻直接跌到了绝对零度,中间没有任何过渡,连一个台阶都没有。那个之前还在惊慌失措地用手掌推他胸口的小女人,现在面前是一道没有任何缝隙的冰墙。

中年男愣住了。他的手机还举在半空中,屏幕上还显示着刚才拍的那张被他揉得满是红印的乳房照片。他张着嘴,那几颗被烟熏黄的牙齿中间还卡着那片韭菜叶子,眼睛瞪得比刚才冲刺的时候还要大。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但完全转不过弯来,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孩像换了一个人,那双眼睛里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他刚才熟悉的恐惧和软弱了,只剩下一种让他脊背发凉的冷漠。

然后苏晴动了。

她的右腿毫无预兆地抬起来,膝盖先往上顶,整条腿像一根被压到极限之后突然释放的弹簧一样弹出去,光裸的脚底板结结实实地踹在中年男的胸口正中央。撞击声闷得像一只厚实的沙袋被狠狠砸了一拳,咚的一声,力量大得让中年男整个人往后飞出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他身上猛地扯了下来。

中年男猝不及防地被这一脚踹飞,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重心,后背重重地撞在过道对面座椅的铁质扶手上,疼得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然后他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滑到了地上,一屁股坐在了公交车的防滑地板上,地板上的灰尘和碎屑沾了他一裤子。

他想立刻站起来挽回一点颜面,但他的西裤还卡在大腿中段。刚才为了方便操苏晴,他只把裤子褪到了这个位置,现在这条半脱的西裤像一条绊索一样死死地缠住了他的两个膝盖弯。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膝盖被裤子的面料死死勒着根本打不直,整个人刚撑起来一半就又摔了回去,一屁股重新跌坐在地板上。他又试了一次,还是站不起来,第三次的时候胳膊肘撞在了身后座椅的金属脚架上,疼得他整张脸都扭曲了。一个半裸着下半身的四十多岁中年男人在地上反复挣扎反复摔倒的样子看起来极其狼狈,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四肢在空中乱划但就是翻不过来。

最致命的是他的鸡巴还露在外面。那根东西还没完全软下来,半软半硬地耷拉在裤子拉链外面,皱巴巴的柱体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车厢惨白的日光灯下反着非常明显的黏腻光泽,蘑菇头上还挂着一条没甩掉的黏稠白浆。他大腿上也糊着一大滩不知道是他自己的精液还是苏晴身体里流出来的不明液体,在日光灯下闪闪发亮。

全车厢的人都被这个动静吸引了。先是最靠近他的那几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后面的人顺着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一个接一个地。地上躺着一个裸着下体的中年男人,裤裆对着过道,鸡巴耷拉在裤子外面还没完全软下来,大腿上全是白浆。有人捂住嘴,有人小声向旁边的人确认自己看到了什么,有人赶紧把目光移开又忍不住偷偷瞥回来,坐在后排的一个女生直接把脸埋进了旁边男生的胳膊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中年男的脸在短短三秒之内从煞白变成了猪肝色再变成了紫红,那种极度的羞耻和恐慌把他之前所有的得意和满足全部碾成了粉末。他的双手在不停地发抖,手指根本不听大脑的使唤,想拉裤子拉链但拉链怎么都对不上齿口,想提裤子但裤子被膝盖弯卡着提不上去,越急越乱,越乱越急,整个人在地上反复挣扎的样子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

远处有几个年轻的男乘客忍不住发出了压低的笑声。一个站在后门口等下车的大妈皱着眉头说了一句“作孽”,声音不大但传得很远。

苏晴趁着车厢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裸体中年男身上的时候,这是一台完美的现场大戏,几十个看热闹的乘客都在围观地上那个光着下半身在地上蹬腿挣扎的狼狈男人,没有一双眼睛在看这边。她转过身面对林楠。

林楠还在装睡。不是那种敷衍了事的装睡,是装得相当认真卖力的那种。他的呼吸均匀绵长,眼皮纹丝不动,嘴唇微微张开还配了两声轻微的呼噜,呼噜声的高低起伏都很有节奏感,听起来和真的一模一样。但他有一个致命的破绽,他的睫毛。当苏晴的手伸过来的时候,他闭着的眼睛上那两排睫毛不自觉地抖了两下,连着抖了两次,像是在提前预告自己其实早就醒了,只是死活不肯自己睁开眼睛。

苏晴看着这个装睡装得一本正经的男人,心里涌上来的情绪又气又爱又想笑又想骂人。就是这个男的,刚才在挤满人的公交车上把自己的老婆的内裤扒下来了、腿掰开了、然后把老婆拱手让给一个不认识的中年老男人操了那么久、自己还在旁边看着看射了。现在他倒好,眼睛一闭,牙关一咬,摆出一副“我什么都没干我在睡觉”的表情,好像刚才那一切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伸出右手,用大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掐住了他腰侧那块已经受过两轮摧残的软肉,就是刚才在车上她掐过两次的同一个位置,那块肉现在估计已经青了一小片。然后她狠狠地拧了半圈,一点也不留情。

“还在装。你怎么不睡死过去呢?”

她的声音里没有刚才对中年男的那种冰冷。换回来了,是她一贯的、只对林楠一个人用的那种娇嗔和宠溺,带着恼怒得意和心疼,但手上的力道一分没留情,扭了整整半圈才松开,疼得林楠当场就睁开了眼睛,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卡在嗓子眼里,脸上的表情从装睡的安详变成了龇牙咧嘴的痛苦。

苏晴拽着林楠的T恤领口把他从座椅上拉起来。她迅速地把米色风衣重新裹好,双排扣一个一个从下往上扣到底,腰带用力系了个死结,把自己从锁骨到膝盖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遮住了身上所有不该被人看到的东西。皱得不成样子的百褶裙、胸口被揉得乱七八糟的针织衫、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的精液痕迹,全部被那一件风衣封印在了布料下面。

然后她左手拎起自己的黑色帆布包,右手拽着林楠的T恤后领,拉着他往车后门的方向挤过去。林楠被她拽得一瘸一拐地走着,腰侧那块肉还在火辣辣地发烫,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那处皮肤被T恤的布料蹭到时的刺痛,估计瘀青的范围比刚才又扩大了一圈。

两人在人群的缝隙里挤过。所有乘客都还在伸长脖子看地上那个裸男的热闹,有人拿出手机在录视频,有人在跟旁边的人绘声绘色地描述刚才看到的画面,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人从哪里冒出来又从哪里溜走。苏晴下车的时候右脚先踩在了站台的水泥地面上,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刚才被操了那么久,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微微发颤,股间的酸胀感让她有一瞬间的腿软,膝盖差点弯下去。但她立刻就稳住了,深吸了一口站台上凉爽的夜风,回头看了一眼还被堵在车厢里裤子还提不上去的中年男。他正被一个戴着红袖章的公交协管员从地上扶起来,协管员的表情又尴尬又无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苏晴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拉着林楠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站台的暮色里。

至于那个破破烂烂的手机,早就被苏晴趁乱拿走了

公交车在他们身后关上了车门,气压阀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泄气嘶嘶声,然后缓缓驶离了站台。车厢里的骚动还在继续但这一切都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了。

公交站离他们租的地方还要有十五分钟。两个人在昏黄的路灯下沿着人行道往回走。

苏晴走在前面,林楠跟在她左后方大概半个身位的位置。

走了大概两百米,苏晴忽然停下来。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难用几句话形容的组合,眉毛微微皱着,但又不像真的在生气,嘴唇抿着但又不是那种要发火的抿法,眼里亮晶晶的不知道是路灯的反光还是有别的什么东西在里面晃。她把手往前一摊,掌心朝上,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张开,那个姿势就像老师在收作业本。

“我内裤呢?”

她的语气很平,平得像在问今天晚饭想吃什么。

“你在车上时给我拔下来了,藏哪去了?”

林楠的脚步从正常步速变成了急停顿住。他看着苏晴摊开的那只手心,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合上了又张开,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在翕动鳃盖。然后他低下头,用右手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最后他用一种很低很低的、低到几乎被梧桐叶沙沙声盖过的音量说:“……在椅子和车壁的夹缝里。大概。掉进去了应该。”

苏晴盯着他看了一会。对她来说大概是把这辈子遇到的所有无语瞬间都重温了一遍。然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装的,是真的被气笑的,笑得弯下了腰,空着的那只手捂着肚子,手里提着的包差点砸在人行道上。她笑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来,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彻底认命的纵容:“行吧。反正我的变态老公就是喜欢老婆在大街上光着屁股流别人的精液。”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也没有刻意压低,刚好能让她周围三米范围内的任何生物都听得清清楚楚。路边一个正在遛狗的大爷脚步明显顿了一下。苏晴说完之后无所谓地转过身继续往前走,高腰百褶裙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两条光裸的长腿在路灯下又白又亮。林楠跟在她后面,裤子里刚才射的那滩东西已经开始发凉了,从内裤前端蔓延到整个裆部,又湿又闷又黏又冷,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片冰凉的潮意在大腿内侧扩散开来。

走了两步,苏晴忽然又停下来。这一次她转身的同时右手的拳头就已经在挥出去的半路上了,一记不轻不重的粉拳精准地砸在林楠胸口正中央,发出一声闷闷的“咚”,声音不大但很实在,像一只小锤子敲在沙发靠垫上。

“你倒是给我拿点纸啊。那傻逼射这么多,都他妈快流进鞋里了。”

她的语气又娇又横,带着一种毫无攻击性的佯怒,听起来就是一只在跟主人闹别扭的猫在用爪子拍主人的脸。林楠赶紧把自己全身的口袋摸了个遍,牛仔裤前兜里是公交卡,后兜里是手机,T恤没有口袋。最后他从双肩包外侧的网袋里翻出了半包被压得皱巴巴的面巾纸,包装上的印花都磨花了,剩下几张也皱得像用过的旧报纸。他递给苏晴,苏晴接过去的时候还嫌弃地看了一眼包装袋,说了句:“就这?”

苏晴接过纸巾,左右扫了一眼。左边是车行道,右边是人行道内侧,路边每隔十几米就有一棵老梧桐树。她挑了最近的那棵,后退两步靠到树干上。梧桐树干粗壮得刚好把她整个身体挡在了人行道内侧行人视线的死角里。她左手单手撑在林楠的胸口。然后她弯下腰,右手拿着几张皱巴巴的纸巾伸到自己裙底。

路灯的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斑斑驳驳地落在她弯下的纤细腰肢和两条笔直的光腿上,那些混合白浆直接顺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往下淌,浓白的精液混着半透明的淫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非常明显的黏腻光泽。她用纸巾从膝盖上方开始擦,顺着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往上清理,白嫩的皮肤上已经被淌下来的白浆画出了三四道分叉的黏稠轨迹,最下面那道已经流到了膝盖弯附近,干了一半,半干的白浆在皮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膜。足足用了三张纸巾才把两条大腿的内侧擦干净,每一张纸巾展开的时候上面都是白花花的一滩,浓白黏稠,像打翻了的牛奶。然后她又抽出两张新纸巾,小心翼翼地伸到更深的地方去。她的动作很轻很快,但弯腰的姿势无可避免地让百褶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从后面能看到她光裸的大腿后侧圆润紧致的弧线,以及大腿根处因为刚擦过而微微泛红的皮肤。

路对面刚好有一对年轻情侣路过。女生挽着男朋友的胳膊正嘻嘻哈哈地说着什么。她无意中往对街扫了一眼,看到了梧桐树下这一幕。一个高挑漂亮的年轻女孩单手撑在一个男生的胸口上弯着腰,手伸在裙底,手里攥着的白色纸巾上沾着某种怎么看都不像鼻涕的白色浓稠液体,两条光裸的长腿上还残留着好几道没擦干净的白色湿痕。女生的嘴巴从小张变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她用力扯了扯男朋友的袖子,男朋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然后下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了一大截,嘴里叼着的棒棒糖差点掉在地上。

苏晴直起腰,把最后一张用过的纸巾团成一个球,随手往路边两米外的垃圾桶一扔。纸团划了一个漂亮的抛物线,稳稳地掉进了垃圾桶里。她看了一眼对街那对石化在原地的情侣,冲他们露出一个标准的、甜甜的、不带任何其他含义的微笑,那微笑平常得就像在超市里碰到了认识的人打招呼一样自然。然后她转回来拍了拍林楠的胸口,把剩下的空纸巾包一把塞回他手里。

“走了。回家。”

她挽住林楠的胳膊,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了上去。不是那种礼貌性的轻轻一挽,而是那种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胳膊上的黏人挽法,好像刚才那一脚踹人把她的力气也用完了。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斜,在地上叠成了一个亲密无间的整体,分不出哪部分是她的影子哪部分是他的。

林楠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靠在他肩膀上,额前几缕被夜风吹乱的碎发贴在脸颊上,被汗微微打湿了还没完全干。她的桃花眼被路灯的暖光照成了琥珀蜜色,里面映着远处居民楼亮着灯的窗户。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忍呻吟时咬下唇留下的浅浅齿痕,但整张脸却挂着一种慵懒又满足的放松表情,像一只刚吃完一整盆猫粮之后趴在窗台上慢慢舔爪子的猫,眯着眼,尾巴轻轻晃着。两条光裸的腿在夜风里有点凉,她把腿往林楠的牛仔裤腿边蹭了蹭,从他粗糙的裤管上汲取一点点温度。

“老公,”苏晴忽然开口,脸还是靠在他肩膀上,语气懒洋洋的,像是下一秒就要睡着了,“其实那个人射的还挺多的。比上次那个学长还多。你说你老婆是不是魅力不减当年?”

林楠低头看着她靠在自己肩上的脸,没说话。他只是把胳膊往里收了收,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又夹紧了一点。苏晴感受到了他手臂收紧的力度,那个力度在告诉她,他的手比他的嘴要诚实得多。

“下次还想玩的话,”苏晴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甜又带着笑意,呼吸痒酥酥地喷在他的耳廓上,热热的湿湿的,“你记得提前跟我说一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还有,下次再把我的内裤藏在椅子和车壁的缝里的话,我就不光掐你了。我让你睡沙发。听懂了没?”

林楠的耳根又红了。从耳垂红到耳廓再红到脖子根,在暖黄的路灯下看得一清二楚,红得发亮。他的步伐乱了一拍,左脚差点踩到自己的右脚,被苏晴牵着走。梧桐树下一地碎光斑,夜风吹过,满树的枯叶沙沙响,有几片从他们头顶飘下来。

苏晴把脸埋进他肩膀,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困意和满足和一点点撒娇。

“回家了。今天可累坏了,回家你可得帮我好好按摩按摩。”crazyhome2000.com

林楠低下头,在她被夜风吹乱的发顶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头发,闻着她身上那股在夜风里渐渐散开的味道。洗发水的蜜桃香、她身体乳的奶香、还有一丝残留的若有若无的属于今天这场公交车的咸腥

5)”老公……最喜欢你了❤” 被奸夫压在身下的青梅竹马老婆,喊的却是丈夫林楠的名字

宴会厅在酒店二十三楼。

电梯门一开,香槟和甜点的气味先涌了过来,甜腻得有些发闷。林楠整了整那件临时租来的深色西装,领口勒得他有点不自在。他本来不打算来的,这种圈子聚会他向来坐不进去,可苏晴在微信里发了三个字:陪我去。后面还跟了个猫猫头的表情包。他就来了,早到了二十分钟,挑了个靠角落的位置,要了杯气泡水,装出一副等人的模样。

水晶吊灯把整个厅子照成一片暖金色。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夜,霓虹灯碎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车流拖着红白两色的尾巴慢慢爬。厅里拢共二三十个人,多是些熟面孔,三三两两举着酒杯,聊得热络。林楠一个也不认识,也乐得不认识,缩在角落的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杯壁上的水珠。

他在等苏晴。

苏晴向来迟到,说是要压轴,其实是要把一屋子人的魂先吊起来。林楠太了解她这套把戏了。他更了解自己此刻胸口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有只小爪子在心里轻轻挠,又痒又胀。每次这种场合开始之前,他都会这样,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提前把画面铺开。他几乎能想象出苏晴进门时的样子,越想象,裤裆里那点热度就越往上涨。

他骂了自己一句变态,仰头把气泡水灌下去半杯。

门口忽然安静了一下。

那种安静很奇怪,像有人把满屋子的声音按了个暂停键。林楠抬起头。

苏晴从门口走了进来。

那件酒红色的长裙裹着她,深V的领口一路开到胸脯正中,两团雪白的乳肉被布料勒得鼓起来,沟壑深得能把人的视线整个吸进去。灯光从她肩头滑下来,落在她裸露的背上,那片皮肤白得晃眼,一直露到腰窝,一条细细的银链贴着脊背若隐若现。裙摆开到大腿,侧面的开叉里,黑丝吊带袜的带扣时隐时现。她踩着一双细高跟,一步一步往里走,鞋跟敲在大理石地砖上,一声一声,像敲在满屋子男人的心口上。

她没看任何人。

就这么慢悠悠地穿过人群,长发披在肩后,随着步子轻轻晃。

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有人手里的酒杯悬在半空,忘了喝;有人说到一半的话咽了回去;有人偏过头和旁边的人咬耳朵,眼睛却还黏在苏晴身上没舍得挪。一个穿浅色衬衫的男人喉结动了动,很用力地咽了一下。另一个中年男人把领带松了松,目光从苏晴的腿一路往上,最后停在她胸前那道深沟上,好半天没移开。

林楠把这些全收进眼里。

他表面平静得很,手里的杯子捏得稳稳的,甚至还低头抿了一口。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口那阵熟悉的酸和胀已经漫了上来,像潮水一样,一点一点往喉咙顶。那些人脑子里正在对苏晴做什么,他比谁都清楚,因为他自己也会那样想。这个念头让他喉咙发紧,让他裤裆里隐隐发热,让他觉得自己既可耻又无可救药地兴奋。

他又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苏晴走到厅子中央,才像是终于想起什么似的,微微侧过头。

她的目光越过一屋子的人,准确地落在角落里。

林楠。

她看着他,眼睛弯了弯,眨了那么一下,快得转瞬即逝,唇角往上一挑。那个表情里带着点只有他看得懂的狡黠,像在说:你看见了吗,你的老婆正在被一屋子男人盯着看。

林楠喉头滚了一下。

他把杯子里的气泡水又灌下去一口,凉的,却压不住喉咙里那点往上蹿的热。

苏晴已经转过身去了,有人递了酒过去,她笑着接过,和人碰了碰杯。她的侧脸在暖光里勾出一层金边,鼻梁挺直,嘴唇是那种天生的樱粉色,微微上翘的桃花眼含着笑,看谁一眼都像要把人勾过去。有个男宾凑上来和她搭话,凑得很近,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话。苏晴没躲,反而侧了侧身,让他凑得更近了些。

林楠把这一幕看进眼里,慢慢吐出一口气。

这才刚刚开始。

他知道今晚会很长,长到足够他把这一屋子男人对苏晴的每一道目光都嚼碎了咽下去。他摸出手机,给苏晴发了条消息。

“你故意的。”

手机很快震动。苏晴回得飞快。

“对呀,老公不是最喜欢这种时候了吗❤”

林楠盯着屏幕,呼吸粗了一分。他没再回,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

宴会厅里的声音重新涨了起来,比刚才更热闹。水晶吊灯的光晃过他的脸,暖烘烘的。他闭着眼,却比睁着眼还清楚苏晴此刻在哪个位置、身边围着几个人、那些人看她的眼神有多不干净。

心口那点酸和胀,已经搅成了一团,分不清哪边多哪边少。

他只知道自己硬了。

硬得发疼。

这一章,是苏晴的主场,也是他的。

林楠在角落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往主桌那边走。

他走得很慢,装出找酒喝的样子,眼睛却不露痕迹地扫了一圈。苏晴这会儿正坐在主桌旁的一把高脚椅上,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交叠着,裙摆垂下来,遮住了大半风光。她身边围着四五个男人,都是他刚才记下的那些脸。苏晴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笑得眉眼弯弯,正听旁边一个男人说话,那男人的手搭在她椅背上,离她的背只有半寸。

林楠端着一杯酒,慢慢踱过去。

“苏晴。”他叫了她一声,语气淡淡的,像普通朋友。

苏晴转过头,见是他,眼睛亮了一下:“林楠,你也来啦。正好,帮我递一下那边的餐巾,我手上端着酒呢。”

她指了指他左手边的一叠餐巾。林楠伸手去拿,身子顺势往前一倾。

这个角度,他的胳膊正好扫过她的裙摆。

一切发生得极快。林楠像是没站稳,脚下一绊,手那么一滑,那件酒红色的裙摆就被他撩起了一角。只那么一瞬间,黑丝吊带袜的带扣露了出来,黑色的蕾丝内裤边也露了出来,衬着那截白得发光的大腿,晃眼得很。

苏晴“呀”了一声,连忙伸手压住裙摆。

但已经迟了。

对面两个男人的眼睛同时落了下去。那个位置,正对着苏晴翘着的腿。吊带袜的带扣勒进软肉里,黑丝裹着的大腿泛着一层细腻的光,蕾丝内裤的边若隐若现。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的喉结很轻地滚了一下,另一个则装作去拿酒,身子探过来,眼睛还往那个方向多瞟了两眼。

苏晴像是没察觉,慢条斯理地把裙摆压平整,抬眼冲林楠嗔了一句:“你小心点呀。”

那语气又软又娇,可林楠听得出里面藏着的那股子得意。

他心口被谁攥了一下。

又疼,又爽。

“抱歉。”他低声说,退开一步。

这还没完。

林楠站定之后,像是不经意地把手里的打火机往地上一磕。那只银色的打火机脱了手,骨碌碌滚到苏晴脚边。他“哎呀”一声,弯下腰要去捡。

苏晴却先他一步。

“我来吧。”她说着,身子往前一倾,从高脚椅上俯下身去。

这一俯身,深V的领口整个敞了开来。

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礼服里滚出来,被重力坠得浑圆,中间那道沟深得吓人。灯光从上方打下来,乳肉上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连乳晕的边缘都露出了一线,粉色的,像两粒藏在雪里的小樱桃。她的胸脯随着呼吸在领口里轻轻晃,一下,又一下。

围过来的几个男人眼睛全直了。

有人手里的酒晃了一下,洒出来几滴;有人忘了自己要说的话,张着嘴,目光钉在那道沟上,好半天没动;有个年轻的甚至不自觉地往前探了探身子,喉结滚动,喉咙里发出很轻的一声。

林楠站在一旁,把这些反应一个不落地看进眼里。

他太清楚那领口下面藏着的是什么。那是他每天晚上都能埋进去的地方,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柔软和温度。而此刻,它正被这些男人用目光一寸寸地舔过去。这个念头像一只手,掐着他的心口,又像一股热流,直直地往他下身冲。

苏晴捡起了那只打火机,慢慢直起身。

她没急着把领口拉回去,就这么让那两团软肉在领口里晃了晃,才抬手理了理肩带。然后她转过头,冲林楠瞪了一眼。

那一眼又嗔又怨,眼波却亮晶晶的,藏着只有他才看得懂的得意。

“你的打火机。”她把东西递过来,指尖擦过他的手心,很轻地刮了一下。

林楠喉头一紧,把打火机接过来,握得死紧。

游戏还在继续。

苏晴端着酒杯,重新和那几个男人聊开了。她这回贴得更近,身子微微侧着,几乎要靠进那个浅色衬衫的男人怀里,笑得花枝乱颤,偶尔拿手指点一下对方的胳膊。那男人的手也从椅背上滑了下来,落在她腰后,慢慢地往下,揉上了她的臀。

苏晴没躲。

另一个男人趁势凑过来敬酒,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隔着薄薄的礼服,揉上了她的胸。五指陷进软肉里,把她的乳肉揉得变了形。苏晴低低地“嗯”了一声,下巴微微扬起,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喘息。

她的眼睛越过满屋子的人,落在林楠身上。

亮晶晶的,带着点挑衅。

像在说:你看见了吗,你老婆正在被人摸。

林楠握着酒杯的手收紧了。

他站在人群边缘,把这画面完整地看进眼里。嫉妒、酸楚、兴奋绞成一股,在他胸口横冲直撞。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在西装裤里,硌得他几乎要弯下腰去。他脑补着那只手陷进苏晴乳肉里的深度,脑补着那指腹揉过她的敏感处时,她会不会像在自己手里时那样,舒服得微微发抖。

心口像被人一下一下地揪,越揪越热。

事情还没到最过分的地步。

有个男人趁乱,把手从苏晴裙摆的侧开叉伸了进去。那只手一路往上,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扣挖起她的小穴来。手指陷进那道已经湿热的缝里,打着圈地揉。苏晴腿一软,身子晃了一下,连忙扶住桌沿,脸“唰”地涨成了绯红。

她咬着下唇,想忍住声音,可那根手指动得刁钻,专往她那粒敏感的小肉芽上招呼。她整个人都抖了起来,胸脯起伏得厉害,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并,又软软地分开。

“别……别这样……”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却软得发颤,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那男人非但没停,反而更起劲了,手指隔着内裤在她穴口来回碾磨,指尖都陷了进去。内裤的布料被她的水浸得透透的,黏糊糊地贴在肉上。苏晴的喘息重了起来,腰塌下去,整个人半靠在桌沿,脸埋进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林楠站在几步外,把这些全看进眼里。

他听见那阵极轻极黏的水声,听见苏晴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听见那男人凑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着些什么。他脑补着那根手指此刻在她体内搅动的样子,脑补着那件蕾丝内裤已经湿成了什么样子。

他的肉棒硬得快要把裤子顶穿了。

这一刻,他分不清自己是心疼多一点,还是兴奋多一点。他只知道自己浑身发烫,像被人架在火上烤,又像被人按进了冰水里,两种感觉一起往头顶涌。

而苏晴在那些男人中间,被揉着、被扣挖着、被撩拨得站都站不稳,却还在这种时候,抽空抬眼,穿过人群,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湿漉漉的,含着水汽,含着委屈,也含着一股子只有林楠能读懂的、赤裸裸的邀请。

林楠攥紧了酒杯。

这一晚,还长得很。

晚宴散场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

宴会厅里的人走得七七八八,剩下几个还赖在吧台边勾肩搭背地胡侃。林楠从洗手间出来,一眼就看见苏晴还瘫在主桌旁的那把高脚椅上,身子歪着,半倚半靠,手里那只空了的香槟杯还捏着不放。她的脸酡红一片,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那双平时滴溜溜转的桃花眼这会儿半阖着,眼神发飘,看什么都像蒙了层雾。

林楠走过去,刚想叫她,苏晴先看见了他。

“老公……”她软软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像掺了蜜,又裹着浓得化不开的酒气。她想站起来,腿却不听使唤,刚撑起身子就往前一栽。

林楠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苏晴整个人栽进他怀里,两条胳膊软塌塌地勾上他的脖子。她的身子烫得厉害,隔着那层薄薄的礼服,林楠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她皮肤底下那股热度。酒气混着她身上那点甜丝丝的香,一股脑往他鼻子里钻,钻得他有点发晕。

“怎么喝这么多。”他低声说,半是埋怨半是心疼。

“他们……一直灌我嘛……”苏晴把脸埋进他颈窝,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吐出的热气全喷在他脖子上,“你又不帮我挡……”

“我那不是离得远。”

“借口……”她含含糊糊地嘟囔,身子又往下滑了几分,整个人软得像是要化在他怀里。

林楠只能更用力地搂住她的腰。这一搂,他才发觉苏晴已经醉得厉害,浑身上下没一点力气,软得跟抽了骨头似的。她的裙摆不知什么时候歪了,侧开叉开得老高,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露出大半截。领口也滑到了肩头,半边雪白的肩膀和一大片胸口都敞在外面,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几缕头发散了下来,汗湿地贴在脖子上,衬得那张酡红的脸更添了几分说不出的媚。

林楠扶着她,一步一步往外挪。

一路上,苏晴的高跟鞋好几次差点崴了脚。她踉踉跄跄地挂在他身上,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咕哝着胡话,一会儿是“那个穿灰西装的手不老实”,一会儿又是“老公你今天怎么老不看我”,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只睡不醒的猫在叫。

林楠听着,心口那点酸和热又搅成了一团。他知道苏晴今晚被多少双手碰过,被多少道目光从头到脚地舔过,而此刻,她就这么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毫无防备,任他摆布。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裤裆里那点热度就止不住地往上蹿。

他又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酒店门口,冷风迎面扑来。

苏晴打了个哆嗦,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两条胳膊把他缠得更紧。“冷……”她哼哼着,把脸埋进他的西装领口,只露出一双半睁半闭的眼睛。

林楠把她搂紧了些,一只手贴在她裸露的后背上。那皮肤凉丝丝的,又滑又腻,像块上好的缎子。他的掌心覆上去,能摸到她肩胛骨下面那一小片微微的起伏,是呼吸的节奏,又浅又软。

他抬起另一只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车灯亮着,缓缓停在他们跟前。林楠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半睡半醒的女人。她的睫毛垂着,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香。夜风掀起她裙摆的一角,黑丝在昏黄的车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又想起今晚接下来要做的事,喉结滚了滚。

裤裆里那点热,烧得更旺了。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脸膛发黑,一双眼睛在后视镜里滴溜溜地转。他听见动静,从驾驶座回头看了一眼,见是两个喝过酒的年轻人,其中一个女人还半睡半醒地歪在男人怀里,便没多问,只报了句“去哪个小区”,就发动了车子。

林楠报了地址,把苏晴扶进后座,让她半躺半靠地倚在座椅上,头歪向车窗那一边。苏晴哼了一声,眼皮都没抬,呼吸很快又匀了下来,睡得沉了。

林楠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坐进去。

他挨着苏晴坐下,等了片刻,才像是随手一样,把苏晴那件酒红色礼服的下摆往上掀。他掀得很慢,一下,又一下,把那片薄薄的裙摆推到她的腰上。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就这么露了出来,又长又直,从脚踝一路往上,丝袜的黑色衬得那腿肉白得发亮。大腿中段,黑色的吊带袜带扣勒进软肉里,再往上,是一片雪白的大腿根,最中间是一条窄窄的黑色蕾丝内裤,薄得几乎透光,底下那处饱满的形状被勒得清清楚楚。

林楠又伸出手,绕到苏晴背后,摸索着解开了她胸罩的搭扣。他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很轻,像怕惊醒了谁。搭扣“啪”地一松,那件胸罩便松垮垮地垂了下来。他再把她的上装往下拉了拉,两团饱满的乳肉就半露了出来,在领口里堆着,被车内的暖风吹得微微发颤。

苏晴浑然不觉,睡得正沉。

林楠做完这些,往座椅背上一靠,闭上了眼睛。他闭着眼,耳朵却支得老高。

车子启动了,平稳地汇入车流。街灯一盏一盏掠过车窗,橘黄色的光在车厢里流动,明一阵,暗一阵,把苏晴身上那点裸露的皮肤照得忽明忽暗。

司机起初还规规矩矩地看着路。开了不过两条街,他的目光就被后视镜里那点晃动的肉色勾了过去。

林楠眯起眼,用余光去看。

司机的眼睛死死钉在后视镜里,那里面映着后座的苏晴:两条黑丝长腿毫无防备地敞着,蕾丝内裤若隐若现,裙摆堆在腰间,那截雪白的腰和半露的胸脯随着车身的震动轻轻晃。司机的喉结很重地滚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攥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他的呼吸粗了起来,连带着方向盘都开得有些飘。

林楠把这些全收进眼里。心口又酸又胀,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继续装睡,呼吸故意拉得又长又匀。

车子开上一条稍颠的路。过减速带的时候,车身猛地一颠。

那件本就松垮的礼服上装,随着这一下颠簸,顺着重力彻底滑了下来。两团雪白的乳肉整个跳了出来,饱满地挺在胸前,顶端的乳尖在晃动的光影里轻轻颤。苏晴的胸脯生得极美,又挺又圆,皮肤白得像是能掐出水来,连皮肤底下淡青的血管都隐约可见。那两点樱粉色的乳尖已经硬硬地挺了起来,像两粒刚冒头的樱桃。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呼吸粗重得不像话,车子猛地打了个很小的摆。他慌忙扶稳方向盘,眼睛却怎么都舍不得从后视镜里挪开。

林楠眯着眼,把苏晴此刻的模样看了个清清楚楚。

她的身子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一层柔和的白,像凝了脂的玉。胸脯高耸,腰肢纤细,一路收下去,两条腿又长又直,裹在黑丝里,从大腿根到脚踝的曲线柔顺得找不出一丝瑕疵。她微微侧着头,几缕黑发贴在汗湿的颈侧,嘴唇半张着,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香。最要命的是两腿之间,那条已经被浸得发潮的蕾丝内裤勒出浅浅一道凹痕,把底下小穴的形状勾得若隐若现。

美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楠看得浑身发烫,却死死咬住牙关,把呼吸压得又长又匀。

过了好一会儿,他头一歪,整个人往车窗上一靠,像是彻底睡死了过去。

车里静了下来,只剩引擎的低响和苏晴均匀的呼吸。

司机的喘息却越来越重,像只被勾住脖子的兽。

林楠半阖着眼,从睫毛的缝隙里,看见司机又回头看了几眼。那男人先是盯着苏晴的胸,又把目光移到她敞开的腿上,喉结上上下下地滚。他试探着咳嗽了一声,又故意把收音机拧响了些,后座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楠睡得死死的,呼吸又沉又长。

司机似乎终于放了心。他左右看了看,方向盘一打,车子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

小巷里没有灯,只有巷口一点昏黄的路灯光漏进来,照不亮什么。司机把车停在一棵老槐树的阴影下,熄了火。

车厢里一下子黑了下去,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林楠依旧闭着眼,呼吸匀长。

他听见“咔”的一声,是司机解开了安全带。接着是开门、关门的声音,很轻,像做贼一样。几秒后,后座的车门被从外面拉开了,一股裹着汽油味和汗味的冷风灌了进来。

司机钻进了后座。

林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僵着身子,把呼吸维持住,眼皮底下留出一条极细的缝。

司机半蹲在苏晴面前,先是用眼睛贪婪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伸出一只粗糙的手,小心翼翼地落在她的小腿上。他摸了一把,见苏晴没反应,又往上摸,指头划过膝盖,探进大腿内侧,在那片温热的软肉上流连。苏晴在睡梦里皱了皱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身子却软软地没动。

司机的胆子大了起来。

他凑过去,一只手覆上苏晴的胸,把那团雪白的乳肉整个抓在掌心里,五指陷进软肉,一下轻一下重地揉。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尖被他的指腹拨来拨去,硬成一颗小石子。他揉了几下,忽然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尖,舌头拨弄着,又吸又嘬,发出“呲溜呲溜”的响。

苏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她的身子无意识地往上拱了拱,像是觉得舒服,又像是想躲。

司机喘着粗气,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探进她两腿之间,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内裤,按上了那处柔软。他先用指腹来回地碾,碾得苏晴的身子微微发颤,然后勾开内裤的边缘,两根手指挤了进去。

那地方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滑腻腻的,像泡在温水里。司机的指头陷进那道蜜缝,来回地搓,又勾又挖,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苏晴在睡梦里不自觉地并了并腿,又软软地分开,嘴里断断续续地哼。

“嗯……啊……”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酒后的含糊,像在梦里。

司机听得眼睛发红,猛地抬起头,朝苏晴的嘴亲了上去。

这一下亲得又急又凶,他的舌头撬开苏晴的牙关,伸进去搅,把苏晴剩下的话全堵回了喉咙里。苏晴被亲得喘不上气,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手无意识地推了他一下,软得跟没推一样。司机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一手还埋在她腿间动作着,越亲越狠,水声、吮吸声、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搅成一片。

林楠僵在座椅里,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他透过那丝极细的缝,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一个陌生男人按在后座上,胸脯被揉得变了形,嘴被堵着,下身被两根手指搅得咕啾作响。苏晴就在他旁边,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而他只能装睡,只能听着,只能硬得发疼。

那阵酸楚和兴奋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劈成两半。

司机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苏晴的嘴。他喘着粗气,又低头去啃她的脖子、锁骨,留下一个个红印,手上却一直没停,指头在她穴口进进出出,抽插得又急又快,带出的水顺着苏晴的大腿根往下淌,把黑丝浸得更湿了。

苏晴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头往林楠这边歪过来,几乎靠上了林楠的肩膀。她的眼睛始终没睁开,呼吸急促得厉害,胸脯剧烈地起伏,嘴里含含糊糊地溢着破碎的呻吟。

“不要……嗯……老公……别……”

这一声“老公”叫得又软又媚,像一把刀,直直地插进林楠心口。

他差点没绷住呼吸。

司机也听见了,动作顿了顿,随即更起劲了,凑到苏晴耳边,压着嗓子哄:“乖,老公疼你。”说完又低下头,重新叼住她的乳尖,吮得啧啧作响。

巷子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夜归的人路过。

司机像被踩了尾巴,猛地僵住,飞快地抽出手,侧耳听了听。脚步声渐渐远去了,巷子里重又安静下来。他喘了几口粗气,像是从刚才那股子疯劲里回过神,看了看苏晴,又看了看旁边“睡死”过去的林楠,终究没敢再继续下去。

他咽了口唾沫,伸手在苏晴的胸上又狠狠抓了一把,才恋恋不舍地下了车,关上车门,重新坐回驾驶座。

车子重新发动,缓缓驶出小巷,汇入了主路。

林楠依旧闭着眼,呼吸又长又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他自己知道,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胀破了。他满脑子都是方才那副画面:那根在苏晴穴口进出的手指,那“咕啾”的水声,那一声软糯的“老公”。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搅,搅得他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他咬紧了后槽牙,从牙缝里,极轻极轻地吐出一口气。

还没到家呢。

出租车在小区楼下停稳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司机回头看了林楠一眼,喊了声“到了”。林楠像是被这一声惊醒了,慢悠悠地睁开眼,装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舌头打结地嘟囔:“到……到了?这么快……”

他晃了晃脑袋,去推身边的苏晴。苏晴还软软地歪在座椅上,衣衫半褪,睡得人事不知。林楠推了她两下,她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眼皮都没抬。

“师傅……帮个忙……”林楠含糊地说,装得脚步虚浮,“我媳妇儿喝多了,我这也……也站不稳,麻烦你搭把手,帮我把她扶上去。车费……我多给你加五十。”

司机从后视镜里又瞟了一眼后座那具半裸的身子,喉结动了动,嘴上却推辞:“这……不太合适吧。”

“帮帮忙,帮帮忙。”林楠摆着手,一副醉得说不清话的样子,“就楼上,二楼,不远的。”

司机没再推辞。他熄了火,下了车,绕到后座这边,拉开了车门。

苏晴还软软地靠在后座上,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垂在车门外,礼服的下摆堆在腰上,那截雪白的大腿根和黑色的蕾丝内裤就这么暴露在夜风里。司机吞了口唾沫,弯下腰,伸手去扶她。

这一扶,手就不老实了。

他先是一手揽住苏晴的腰,把她从车里往外带。那只手揽着揽着,几根手指就顺着腰侧往上蹭,蹭过了肋骨,蹭到了胸脯下缘,在那一团软肉的边缘流连了好一会儿。苏晴半梦半醒,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司机又换了个姿势,从她腋下托过去,掌心正好压在那团饱满的乳肉上。隔着薄薄的礼服,那软乎乎的触感让他喉咙发干。他借着搀扶的动作,不轻不重地揉了两把。

苏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从鼻子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却连眼睛都没睁。

司机胆子更大了。他扶着苏晴往楼门里走,另一只手摸到她的大腿上,顺着黑丝往上,摸过了膝盖,摸到了大腿中段,手指勾住了吊带袜的带扣,又往上,蹭进了腿根那片温热的软肉里。苏晴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了一下。

林楠跟在后头,把这些全看进眼里。crazyhome2000.com

他装出一副醉得东倒西歪的样子,脚步虚浮,扶着墙,一步步往上蹭。可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把司机那只在苏晴身上游走的手,看得清清楚楚。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几个人磕磕绊绊地上了楼。林楠摸出钥匙,手抖得厉害,捅了半天才把门捅开。他靠在门框上,含糊地说了声“谢……谢谢师傅”,然后往屋里一指:“床……床上就行。”

司机把苏晴搀进卧室,放倒在床上。苏晴一沾着床,整个人就软软地陷了进去,两条腿大敞着,那件皱巴巴的礼服半遮半掩地挂在她身上,胸脯半露,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司机直起身,站在床边,眼睛还黏在她身上。

“那……我走了。”他说,脚步却没动。

林楠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踉踉跄跄地走了两步,像是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往床上一倒,脑袋正好枕在苏晴的胳膊上。几秒钟后,一阵又重又长的鼾声从他喉咙里滚了出来,绵延不绝,像一摊彻底睡死的肉。

房间里静了下来,只剩那鼾声和窗外零星的虫鸣。

司机的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一眼。

暖黄的床头灯照着那张床。苏晴仰面躺着,礼服皱得不成样子,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毫无防备地敞着,中间那一点黑色的蕾丝内裤勒得紧绷绷的,胸脯半露,随着呼吸起起伏伏。而她旁边的男人,已经睡得跟死了一样,鼾声如雷。

司机咽了口唾沫。

他的脚步没有往外,反而朝床边,极轻极轻地,挪了半步。

司机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呼吸越来越重,像只被肉香勾住的兽。

他先是回头看了一眼林楠。那个男人睡得死沉,鼾声又重又匀,脑袋歪在一边,嘴巴半张,一丝要醒的迹象都没有。司机的目光从林楠脸上移开,落在床上那具半裸的身子上,再也没挪开。

他踮着脚,极轻地走到床边,先伸出一只手,落在苏晴的小腿上。

那截裹着黑丝的小腿又细又滑,皮肤在丝袜底下透出温热的触感。司机摸了一把,见苏晴没反应,又往上摸,指头划过膝盖,探进大腿内侧,在那片温热的软肉上流连。苏晴在睡梦里皱了皱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两条腿却软软地没动。

司机的胆子大了起来。他直接跪到床边,两只手一齐探上去,把苏晴那件皱巴巴的礼服往两边一扒,又摸到她身后,把那条已经松了的胸罩彻底扯了下来,丢到地上。最后是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他勾住裤边,往下一拉,那布料便顺着两条长腿褪了下来,被丢在了床脚。

灯光下,苏晴的身子整个露了出来。

白得晃眼。两团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乳尖已经硬硬地挺着,樱粉色,像两粒刚冒头的樱桃。腰肢细得盈盈一握,两条腿又长又直,裹在黑丝里,一直延伸到脚踝。最要命的是两腿之间,那处小穴生得粉嫩,光洁得没有一丝毛发,两片蚌肉紧紧闭着,中间那道蜜缝已经泛了潮,湿漉漉地发着亮。

司机看得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胀得发疼。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裤子,褪下去,那根家伙“啪”地弹了出来。

又粗又长,婴儿手臂般粗细,青筋一根根鼓起,盘绕在柱身上。顶端的肉冠涨成了紫红色,像颗熟透的蘑菇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晶莹的水光。这根东西和苏晴那处粉嫩的小穴放在一起,悬殊得让人心惊。

司机先把它贴到苏晴唇边蹭了蹭。那根东西在她樱粉色的唇上划来划去,留下几道湿亮的水痕。然后他又跪到她腿间,拿肉冠去磨她湿乎乎的穴口,磨得那两片蚌肉微微张开,像朵含苞的花。

林楠半阖着眼,从睫毛的缝隙里,把这些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那根东西有多大,他看得分明,比自己的粗了不知多少。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就胀得发疼,酸楚和兴奋像两股潮水,一起往他头顶涌。他死死咬住后槽牙,把呼吸压得又长又匀。

司机揉上了苏晴的胸。

他两只手盖上去,把那两团雪白的奶子整个抓在掌心,五指陷进软肉里,一下轻一下重地揉,像揉两团发过的面。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白花花的,乳尖被他的指腹拨来拨去,硬成两颗小石子。他揉了几下,忽然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舌头拨弄着,又吸又嘬,发出“呲溜呲溜”的响,另一只手还在捏着另一边的奶子。

苏晴的身子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嘤咛。

她半梦半醒,酒意未消,被揉得舒服,竟不自觉地往上拱了拱胸脯,把那一团软肉往司机手里送。她的嘴唇翕动着,吐出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

“老公……好舒服……再、再揉揉嘛……嗯啊……❤”

那声音又软又黏,带着酒后的甜腻。

司机听得眼睛发红。他哪里知道这声“老公”叫的另有其人,只当身下这个美人发情到了头,越发卖力地吸吮起来,舌头绕着那粒硬挺的乳尖打转,吸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一路往下,探进她两腿之间,拨开那两片已经湿透的蚌肉,两根手指挤了进去。

那里面又湿又热,滑腻得不像话。司机的指头陷进那道蜜缝,来回地搓,又勾又挖,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苏晴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打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并,又软软地分开,嘴里断断续续地哼。

“嗯……啊……老公……别、别那么用力呀……人家那里……好敏感……哈啊……你坏……”

她两只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抱住了司机的头,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

司机又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上亲,啃她的耳垂、锁骨,留下一个个淡红的印子。苏晴仰起脖子,把脆弱的喉颈整个露给他,软声呢喃:“老公……亲亲我……我想要你亲我……就像……平时那样……”

林楠僵在床的另一边,把这每一个字都听进耳朵里。

他太清楚苏晴撒娇时的语气和尾音了。他知道此刻她没有半分作戏,是真心实意地以为在跟老公亲热。可那双手、那张嘴,都是别人的。这个念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心口,又酸又堵。可越是这样,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就胀得越厉害。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硬是不让自己动。

司机亲够了,直起身,把她两条腿分得更开。

他跪到苏晴腿间,扶着自己那根粗大的东西,肉冠抵住她湿滑的穴口,磨了两下,找准了位置,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苏晴被这一下顶得叫出了声,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她的意识还是糊的,眼泪却先涌了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她迷迷糊糊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黑影,嘴唇哆嗦着:

“我……我老公呢……你……你是谁……”

她抬起手,软软地推他的胸口,力道轻得跟羽毛一样。

司机闷声喘着,凑到她耳边,压着嗓子哄:“我就是你老公,我是林楠,别怕,老公在呢。”他的腰却一点没停,一下一下地往里凿,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紧窄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苏晴想挣扎着清醒,眼皮却沉得抬不起来。她几番努力都散了,意识一截一截地断,只能断断续续地哭:“不……你不是……放……放开……”

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含混的呜咽。她推着他胸口的两只手,也慢慢从推变成了抓,指尖无力地抠着他的肩。

林楠听见司机顶着自己的名字说话,心头像被狠狠扎了一下。

可那声“我是林楠”一出口,苏晴的挣扎就明显弱了下去。这个变化,他看得清清楚楚。他恨司机冒用了自己的身份,又爽于苏晴听见“林楠”两个字就软了身子的那副模样。两种情绪绞在一起,搅得他喘不过气。

司机嫌正面不过瘾,把苏晴翻了个身,扯着她的腰摆成跪趴的姿势,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面又顶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深,整根都埋了进去,只剩两个囊袋贴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苏晴被撞得往前扑,脸埋进枕头里,呜呜地叫。

可那哭声在一次次撞击里,慢慢软了下去,换成了平时只对林楠才有的调子。

“老公……轻、轻点嘛……顶得人家好深……嗯啊……”

“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凶呀……哈啊……”

司机被她一口一个“老公”叫得眼红,掐着她的腰更用力地撞,附在她耳边喘:“乖,老公今天好好疼你。”苏晴听了,屁股竟不自觉地往后送,迎合着他的节奏。

林楠把脸埋进被角,死死咬住呼吸。那些软糯的撒娇一句句钻进来,他心口像被人一下下地攥。他知道那些话原本是给他的,此刻却落在了别的男人身上。

司机又翻了个身,自己躺下,把软绵绵的苏晴抱到身上,两手托着她的屁股,扶着她对准了坐下去。苏晴被塞满的瞬间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颤音。她骑在他身上,醉得身子不听使唤,摇摇晃晃的,像坐不住一样,只能由司机掐着她的腰,一下下往上顶。

这个姿势里,苏晴正对着“老公”,误认被推到了顶点,撒娇的话越来越黏、越来越真。

“老公……我爱你……好爱好爱你呀……”

“嗯……老公抱我……抱抱我嘛……”

“老公今天怎么……一直不说话……你是不是……又偷偷喝酒了……”

“我……最喜欢老公了……谁都不要……只要老公……❤”

司机听得耳根发烫,一边往上狠顶,一边哑着嗓子哄:“老婆,老公也爱你。”他只当身下这个美人发情到了头,越干越卖力,那根东西在她穴里抽送得又急又深。

林楠听着那些“我爱你”“最喜欢老公”,眼眶都酸了。那字字句句原本都是给他的,此刻却正对着一个冒牌货。他心口又酸又堵,肉棒却胀到了极点。

司机玩够了,又把苏晴放平,扛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整个人折叠着压下去,一下下直捣最深处。

苏晴两条胳膊缠上他的脖子,像平时抱林楠那样抱他:“老公……抱紧我……我、我好像……要坏掉了……”“老公……亲亲我……我要你亲我……”

司机却不再收着了。

他掐住她的腰,抽送的速度和力道一下子乱了,又急又狠,像要把她钉穿。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在她穴里疯狂地进出,把粉嫩的蚌肉带得翻卷,白浆混着淫水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每抽一下都带出一股黏糊糊的液体,咕叽咕叽地响。

苏晴被顶得脑子一清。

这节奏,太陌生了。又猛又重,一下接一下,跟林楠平时那温吞的、会照顾她感受的做爱方式完全两样。她从这陌生的冲撞里,觉出了异样。

她哭声里掺进慌乱,身子在快感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想往后缩,却软得使不上劲,两条腿徒劳地蹬了两下:

“你……你不是我的老公……你、你……拔出去……呜呜……不要……啊……”

司机不听。

他整个压下去,用身体的重量把她钉在床上,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嘴堵上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把她剩下的话全堵回喉咙里。他的下身却不停,反而加力,一下下砸得更重,床板都被撞得“吱呀吱呀”地响。

他一边亲,一边从唇缝里漏出下流的字眼。

“骚货……被老公以外的男人干得这么爽,还装什么……”

“臭婊子……小穴夹得这么紧,还说不想要……”

“你老公就在旁边睡着呢,你这母狗还不是张开腿让老子操……”

苏晴摇着头想躲开他的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泪糊了一脸。可每一下抽送都把她顶得发软,她的反驳全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不要……才、才不是……啊……哈啊……”

越是被羞辱,她的小穴却绞得越紧,紧紧地咬住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她自己都管不住。

林楠听着那些羞辱,字字像刀子扎在心上,可又字字都戳中了他最隐秘的那根筋。他听着苏晴被顶得破碎的哭腔,又酸得发苦,又爽得发抖。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裤裆里,跟着那一下下的撞击节奏套弄起来,动作越来越急。

抽送越来越密。

苏晴被顶得身子一耸一耸,两只手胡乱抓着床单,指甲陷了进去。高潮逼近时,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整个人像拉满的弓一样向上挺起,小腹剧烈地抽搐,两条腿在半空乱蹬。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绞紧,死死咬住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痉挛着吸,一股滚烫的热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浇在司机的肉冠上。她的脚趾蜷缩,脚背绷成一条线,眼睛翻白,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嘴里只剩气音。

“啊……哈……不要……去了……呜呜……”

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还在她穴里进出,把粉嫩的蚌肉带得往外翻,两片肉唇湿亮亮地外翻着,像被暴雨蹂躏过的花瓣。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白浆混着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到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司机被这一阵痉挛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几乎要把整张床撞散,肉冠死死抵在她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往里灌,射得又急又多。他边射边喘着粗话:

“操……射满你这个骚货……”

林楠几乎在同时到达了顶点。

他藏在被角下的手猛地一紧,裤裆里一热,整个人僵直着射了出来。他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眼前一阵发黑,胸口那团又酸又胀的东西随着这一下泄了出去,只剩下心脏擂鼓似的跳。他听着床上那具身子软下去时那声几不可闻的“老公”,忽然分不清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司机射完了,喘着粗气,却没有急着抽出来。

他就着那根半软不软、还裹着一层白浆和淫水的东西,从苏晴穴里退了出来。那根东西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湿亮亮的,还往下滴着。

他支起身子,跨到苏晴脸前。

“张嘴。”他哑着嗓子说。

苏晴还陷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意识糊成一片,哪里听得清。司机不耐烦地捏住她的下巴,掰开她的嘴,然后挥起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一下抽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那根东西带着黏腻的液体,甩在苏晴雪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几缕精液混着淫水被甩得飞溅起来,溅在她鼻梁和嘴角上。

“骚货,装什么清高,舔干净。”司机骂着,又抽了一下,那根肉棒拍在她另一边脸上,黏糊糊的液体糊了她一脸。

苏晴被抽得呜咽了一声,睫毛颤了颤,眼睛半睁着,却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脸上一片狼藉,浓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她的额头一直淌到下巴,像糊了一层黏糊糊的浆。

“刚才不是叫老公叫得欢吗?现在怎么不叫了?”司机捏着她的下巴,把那根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肉冠抵到她唇边,来回蹭,“张嘴,给老子含干净。”

苏晴呜咽着摇头

司机顺势把整根东西捅了进去。

那根半软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苏晴的喉咙被顶得一阵干呕,发出“呜呜”的闷响。她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的腥味,又咸又腥,呛得她直掉眼泪。司机按着她的后脑,腰往前挺,一下一下地往她喉咙深处送,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把她口水和残精搅成一片。

“给老子吸,用力点。”司机喘着粗气,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按着她的头,“把你老公的精液都吞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苏晴只能含混地呜咽,舌头被动地缠上那根肉棒,无意识地吮着。白浆混着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林楠躺在旁边,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那一声声“啪”的脆响,那“咕啾”的水声,那压低的辱骂,一字一句都钻进他耳朵里。他的老婆,他最爱的人,此刻正被一个陌生男人用那根沾满精液的鸡巴抽着脸,还被按着头清理。这个画面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搅,搅得他又酸又苦,可下身刚刚软下去的东西,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几乎要装不下去了。

好一会儿,司机才从苏晴嘴里退出来。那根东西已经被吮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点晶亮的水光。他心满意足地喘了几口,提好裤子,站在床边,又恋恋不舍地回头。

他弯腰,又狠狠掐了一把苏晴的奶子,指头陷进软肉里拧了半圈。接着一只手从她大腿根一路摸到腿弯,捏了捏那截被黑丝裹着的软肉,又掐了一下她的大腿,留下几个淡红的指印。苏晴被捏得哼了一声,眉头皱起,又软软地睡了过去。

司机看着床上这摊狼藉,啐了一口,低声骂:

“操得比婊子还浪,装什么正经……”

“今晚这钱,值了。”

他最后又留恋地捏了一把苏晴的胸,才蹑手蹑脚地开门溜走。门锁“咔哒”一声,落了下来。

林楠缓缓睁开眼。

他深吸了一口气,极轻地坐起身来。

门锁落下的那一声,像敲在心上的一记休止符。

林楠坐起身,侧耳听了几秒。楼道里,那串极轻的脚步声正一级一级地往下走,越走越远,最后彻底听不见了。他这才把攥在身侧的那口气,长长地吐了出来。

卧室里安静得可怕。暖黄的床头灯还亮着,把床上这一摊狼藉照得清清楚楚。

苏晴仰面躺着,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软软地敞着。那处小穴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两片原本粉嫩的蚌肉涨成了深红,微微往外翻着,一时半会儿合不拢。穴口里,一股股浓白的精液混着半透明的淫水,还在缓缓地往外渗,顺着她的股沟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大腿内侧留着几道淡红的指印,胸口也有几枚没散去的红痕。最触目的是她那张脸,糊满了半干的体液,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白浆,几缕头发粘在脸颊上。

林楠看着这样的她,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crazyhome2000.com

他慢慢爬过去,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了谁。可这一晚,他装睡了那么久,看了那么多,忍了那么多,这会儿身体里那团又酸又热的东西,早就把他烧得发烫。

他俯下身,把头埋进苏晴的两腿之间。

那股味道扑面而来。石楠花的气味混着精液的腥臊,又掺着她身上那股甜丝丝的雌香,发酵过后,变成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淫靡的腥甜。林楠不觉得恶心。这味道让他疼,而疼,让他硬。

他伸出舌头,从她的大腿根内侧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舔。舌尖卷过她股沟里那摊黏腻,把流出来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下去。又腥又浓,混着她自己的甜,那股子味道顺着喉咙下去,烫得他心口发颤。

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清理一件被弄脏的、属于他的珍宝。舌尖从会阴一路往上,舔过那红肿的穴口,把糊在蚌肉上的白浆一点点卷走。他轻轻地嘬,轻轻地吸,发出极轻的“啧啧”声。每舔一下,他就越发硬一分。

“嗯……”

苏晴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极软的哼。

她的身子颤了一下,两条腿无意识地往里夹了夹,正好夹住了林楠的脑袋。她的意识还浸在酒和快感的余韵里,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自己身下那处又热又痒,被人舔得舒服,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林楠没停。他捧着她的腿,舌头往那红肿的小穴里顶了顶,把深处残存的精液也勾了出来。

苏晴的呼吸重了起来。她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极慢地,睁开了眼睛。

她先看见的,是暖黄灯光下那张熟悉的脸,正埋在自己腿间,眉眼低垂,专心得像在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她的意识还糊着,花了足足好几秒,才把眼前这幅画面和现实对上号。

然后,她想起来了。

昨晚的事。酒会。出租车。那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那些羞辱的话。

还有,她以为的那个“老公”。

羞耻和恼意一起涌了上来。苏晴的眼睛湿了,她攒起全身仅剩的那点力气,捏起两个小拳头,软绵绵地朝林楠的肩头、后背砸了下去。

“你……你坏死了……”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居然、居然把人家……交给别人……”

她捶一下,林楠不躲。

“还……还在旁边装睡……我都、都听见了……你、你高兴了吧……”

她捶第二下,力道已经轻得像棉花落在身上。

“林楠……你这个……大变态……呜呜……”

她捶到第三下,自己先没了力气,小拳头滑下来,改成去揪他的头发、他的耳朵,可那力道软得跟挠痒一样。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说出来的话句句是骂,尾音却全拐成了撒娇的调子。

林楠任她捶打,不躲不闪。他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别人的体液,冲她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半点心虚,只有满满的心疼和宠。

他抓住她乱捶的小拳头,包进自己掌心里,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下。

苏晴的眼泪“啪”地掉了下来。

这一亲,把她所有强撑着的恼意都亲散了。她整个人软下来,像只被顺了毛的猫,两条软绵绵的胳膊圈上林楠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一下一下地蹭。

“你……你一定……又在做坏事了……”

她的声音黏糊糊的,热乎乎的呼吸全喷在他脖子上。

“但是……我还是最喜欢你了……”

“要……要记得补偿我……❤”

林楠喉咙一酸,差点没忍住。他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声音闷闷的:“补偿,一定补偿。”

苏晴却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从他怀里抬起头。

她那双还蒙着水汽的桃花眼直直地看着他,里面浮起一丝说不清的神色,又像是不甘心,又像是想确认什么。她咬着下唇,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尖搭上了林楠的裤腰。

她的手软得厉害,解了半晌,才把那颗扣子解开。拉链也拉了好几下,才“嘶啦”一声滑了下去。

林楠没动,就那么看着她。

苏晴把他的裤子往下褪了褪,又去勾他内裤的边。

林楠的脸腾地烧了起来。这一晚他装睡装得再像,如今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反应就这么摊在她眼皮底下,还是羞得他无地自容。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去把裤子拽回来。

可他的手才刚探过去,苏晴就一低头,张嘴叼住了他的手腕。

她咬得并不重,两颗小虎牙只是轻轻卡在他的皮肉上,像只护食的小猫,怎么都不肯撒口。喉咙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着:

“别动……让我看看嘛……”

林楠试着抽了抽,抽不动。又晃了晃,她反而叼得更紧了,那口软软的小牙硌得他手腕又痒又麻。他挣了两下,终究舍不得用力,只好由着她去,脸涨得通红。

那内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还带着温度。是精液。好多好多的精液,都是他自己的,是他在那个男人压着她的时候,躲在被角下、听着那一声声“老公”,偷偷射出来的。

苏晴看着那一大片湿痕,怔了怔。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又释怀,又得意,还带着点说不出的甜。她的眼睛弯了起来,眼泪却还在往下掉,两种情绪全糊在那张满是泪痕和精液印子的脸上,竟好看得让人心颤。

“嘿嘿……臭老公……”

她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说:

“我就知道……你心里……果然全是我……”

“小变态……!”

“一个人躲在被角下……还因为我偷偷射了这么多……丢不丢人捏❤”

林楠看着她,喉头滚了滚,眼眶忽然就热了。

他忍不住了。

林楠低下头,捧住苏晴的脸,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软软的,凉凉的,还带着一点精液的腥味。那是别的男人留下的东西,就在她嘴里,就在她的唇齿之间。可林楠毫不在意。他只尝得到她。尝得到她的甜,尝得到她的委屈,尝得到她那个“臭老公”里藏着的、满满的爱。

他把舌头探进去,勾住她的舌头,缠在一起。苏晴被他亲得一愣,随即闭上了眼睛,两条胳膊更紧地缠上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他。两个人就着这一嘴的腥甜,吻得又深又长,把这一晚所有的酸、所有的疼、所有的委屈,都化在了这个吻里。

过了许久,苏晴先没了力气。

她的身子一点一点往下滑,整个人软软地栽进林楠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像只终于回到窝里的猫。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眼睛半闭着,嘴角还挂着那个没散去的笑。

“老公……”她含糊地呢喃,也许是想到了什么,声音越来越轻,“呜呜……别走……呜呜呜”

“不走。”林楠抱紧了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哪都不去。”

他把被子拉过来,盖住她赤裸的身子,把她整个圈进怀里,抱得紧紧的。床上满是腥气,他却只闻得到她头发上的香。心里那股又酸又爽的东西,终于在这一刻慢慢沉淀下来,沉到底,剩下的,只有沉甸甸的爱。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灰白。

这一晚,终于是过去了。

第二天是周日。

林楠是被苏晴骑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苏晴已经洗干净了身子,头发还半湿着,整个人跨坐在他腰上,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醒了?”她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

林楠还没反应过来,苏晴已经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那种软得能掐出水的声音,慢悠悠地说:

“臭老公,你昨晚把我卖得那么惨,今天……是不是该连本带利地还回来呀?”

林楠打了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等、等一下,苏晴,你听我解释……”

“不听。”

“我昨晚那是……”

“闭嘴,今天我是债主,我说了算❤。”

林楠张了张嘴,还想再还一句。

可他一个字都还没蹦出来,苏晴已经懒得再听他掰扯,直接俯下身来,把两团软乎乎的胸脯整个压在了他脸上,还故意左右蹭了蹭。

“唔……唔……!”

林楠被闷了个正着。鼻尖、嘴唇、半张脸,全陷进那两团又软又热的肉里,鼻腔里灌满了她刚洗过澡的甜香。他想躲,可她压得更用力,胸脯在他脸上揉来揉去,挤得他连气都喘不匀。

“还解释?你解释什么呀。”苏晴一边拿胸口磨他的脸,一边娇嗔,“昨晚把我卖给别人,自己装睡得挺开心的是吧?嗯?”

林楠被堵得只剩“呜呜”的份,哪还说得出半句话。

“我告诉你哦,今天这债,你一分都赖不掉❤。”

接下来的事,林楠记不太清了。他只记得自己在这个女人的手和身下,被翻来覆去地折腾,榨得一滴都不剩。苏晴骑在他身上,又凶又媚,一边动一边数落他:

“叫你看我笑话……叫你装睡……叫你把我交给别人……”

每数落一句,她就重重地坐下去一下。林楠被弄得死去活来,只能抓着床单,断断续续地求饶:

“苏晴……你、你慢点……我错了我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苏晴俯身,一口咬在他锁骨上,“晚了,小变态。”

窗外的太阳升得老高,照进这间小小的出租屋,暖烘烘的。

这一场“报复”,一直持续到日上三竿。

最后,苏晴软软地瘫在林楠胸口,两个人都是汗津津的,谁也没力气再动一下。她拿指尖在他肚子上画圈,声音懒懒的:

“老公。”

“嗯。”

“以后……还敢不敢把我交给别人了?”

林楠喘着气,好半天才哑着嗓子回了一句:

“……你猜。”

苏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那我可记住了哦,下次……还要收双倍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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